甜野村夫的美满生活/家养夫子 by 寒山浪子(3)

分类: 热文
甜野村夫的美满生活/家养夫子 by 寒山浪子(3)
·“两碗小馄饨·”·沈锐带着白棠养里面做,避开寒风··“好嘞,马上·您先做·”·不多时,两碗鲜香四溢的小馄饨被端上来。
白棠皱着眉盯着那飘飘悠悠的香菜,苦大仇深·后悔自己怎么就忘了说不要香菜··见他不吃,沈锐发现了异样·伸手用勺子将白棠碗中的香菜舀了过来,“赶紧吃吧。
不够再来碗·”·见没了另人讨厌的香菜,白棠解释,“我只是不喜欢小馄饨里面的香菜·我对香菜没有偏见·”·“好好好。
快吃吧·”沈锐宠溺的将自己碗里的小馄饨给了他几个才开吃,“多吃点,别考核的时候饿了·”·“锐哥,该不会一个上午你都在门口等我吧。”
咽了一个馄饨下去,白棠才想起来,这人在他一出门就过来了,该不会一直在门外等着吧··沈锐道,“没有,我发现了一个人跟他走了一会·”·“人”白棠察觉他的语气中没有遇到老友的那种喜悦,试探道“敌人”·“嗯。”
沈锐没有隐瞒他,“那人是魔教教主·算的上是我的杀父仇人·”·我去·白棠心里一惊,魔教杀父仇人·自己不过是一个想当教书先生的乡野村夫,突然和他说魔教,杀父仇人是不是有些诡谲·沈锐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放心,没那么复杂。
那个魔教教主没什么大本事·他现在也受了重伤没什么大本事·”·白棠环顾四周,见没什么人就试探的问了句,“那你的伤和他有关”·“是有些关系。”
沈锐轻描淡写道,“我和他手下抢魔教圣物时不小心被偷袭·”·白棠倒吸一口凉气,“那你还跟踪他不要命了”·沈锐愣了一下,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嗯手感不错。
“放心,他受了重伤还没恢复,我也找到了我的手下·他伤不了我·”·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小可爱是吃香菜的(呢????ω????)·蠢作者昨天卖了蠢定时定错了,今天挑了个好时间嘿嘿嘿。
8月8日08点08分08秒·哈哈哈·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坦白(下)·白棠最近很心累,自以为是落魄的逃民却告诉他他与魔教有关·自以为是乡村甜野平淡生活,结果突然之间与江湖扯上关系。
自以为是平民普通人,结果却告诉他他是江湖有名侠客之子白棠有些晕··“等等,你说我……我的爹娘也是江湖人”白棠一脸不敢置信。
模糊的记忆中,总是温柔的娘亲居然耍的了一手大刀·整日偷懒喝酒的爹居然能单挑百余人且不受伤·“你该不会是骗我吧·”白棠警觉,生怕就被忽悠了。
沈锐也不笑了,他在白棠考核的时候就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事情都告诉他·“我可不逗你·”·“当初你爹娘可以说是江湖上有名的侠侣。
后来因为一本书退隐江湖·”沈锐喝了口茶清清嗓子,“这书你也知道·”·白棠有些疑惑的挠了挠下巴,“我也知道”白棠转念一想,这书他和沈锐都知道,那这书一定是他们都看到过得。
这样一看,范围就小了很多,估计就是他书架上的··其他普通的游记,他们两个没有过多的讨论·唯有一本书他们有过详细说谈,“《华林外史》”·江湖恩怨布衣生活乡村爱情·果然聪明,沈锐勾起嘴角,“你怎么猜到的”他也不吃了,单手撑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白棠。
白棠抿了抿嘴,调笑,“哪里用猜,你我有一起注意到的一本书,只有《华林外史》·不过我真的觉得奇怪,那就是一本披着游记的皮的菜谱·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一本菜谱就让爹娘退隐江湖,他们又没有准备开酒楼饭馆,难道这菜谱有什么特别之处·沈锐耸了耸肩膀,“也就只有你真的把它当成菜谱了。
不过现在它不是被偷了也无所谓了·”·被噎了一句,白棠啧啧嘴,难道不是菜谱怎么我看了那么多年也没看出些什么东西··“那我爹娘怎么会因为那菜谱退隐江湖该不会是讹传吧。”
怎么想都不敢相信·虽然他对爹娘的记忆很少,可也有些模糊的印象··记忆中有一次娘做菜切到了手,只是轻微的流了些血就泪流满面,直愣愣地扑到白棠他爹的怀里。
这让他很难想象,一个侠女因为手切到了就哭花了妆·“不是讹传·”沈锐凑到他耳旁,“因为谁得到那本书就能统一江湖。”
耳旁被呼出的热气熏得微微泛红,暖意顺着耳朵传遍了他的全身,顿时就卸去了他全身的力气·酥酥麻麻让人又怕又想再次体验··这是什么诡异的感觉啊白棠内心狂躁,对于未知的感觉,让他有些恐惧。
沈锐不露声色的将他反应全看在了眼里,暗自记下了这有意思的效果··“江湖”这名字有些熟悉·白棠在脑中第一感觉这是一个人名,一个似乎是在小的时候就刻在脑中的名词。
擦去上面的灰尘,存在感就凸显出来了·“我似乎知道这个人·”·幸好两人坐在比较里面的位置,与其他食客隔的较远他们听不清两人的谈话。
不然分分钟将两人当成恐怖·分·子来对待·他们可不想碰到江湖上的人··沈锐还等着他继续说下去,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居然耸着鼻子闻来闻去。
“哎,好香啊·”感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白棠目不转睛的看着一盘新鲜出炉的白玉糕,眼里闪着光·好香好香,好想吃啊好想吃啊··那白玉糕是这家小店的特色。
用上好的玉米面加入牛奶蒸治而成·有意思的是客人想要有些不同的味道,譬如茉莉,玫瑰之类的香味·这店家就在蒸笼里放上少许花朵一起蒸,这白玉糕就染上了花朵的味道。
浓郁的奶香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很讨路过女子的心··当然,还吸引了白棠的目光·淡淡的槐花香,浓郁的奶香,勾的白棠无心去听沈锐说了些什么,满脑子都是好想吃好想吃好想吃。
沈锐见他不动如山面色红润,但是双眼无神也不知道那三魂五魄跑到哪里去了·看着没有什么问题,可眼睛那目光就是盯着小二手中的白玉糕移动··“小二,来盘白玉糕。”
“好嘞·”白棠就看着那盘白玉糕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伸手就能够到时,一只宽厚的手将它接过··然后放到了他的面前。
直到这时白棠才反应过来,这盘白玉糕就是给他点的·“哇,锐哥你真好·他家的白玉糕可好吃了,也不知道这盘是什么味道的·”·白棠使劲嗅了嗅,笑说,“茉莉”·“嗯,那我们接着继续说。”
白棠一手拿着勺子吃小馄饨,一手按住垂下来的发带·深怕它一个不小心掉进碗里去了·这汤是香,可他才不想身上有一股小馄饨的味道··绸缎般墨色长发被一条浅绿色的丝带绑住。
这丝带可不是普通的丝带,虽然颜色有些不适合男子佩戴,可它的做工着实精细的很·金丝勾边,在末端勾勒出竹叶之态,暗合这颜色··“尝尝味道如何”沈锐见他没手,却眼巴巴的看着那白玉糕。
顺手夹起一块递到他嘴边·“你说的江湖,是那位精通医术的女子吧·”沈锐早就通过手下人探查到了··将口中的白玉糕咽了下去,槐花的清香在口中久久蔓延。
“嗯,你怎么知道”·“你还没说你到底是谁·”白棠摇了摇头不再吃他递过来的白玉糕,这才想起来这沈锐还没说他自己呢。
“我和你说过,我是从西北而来·”见他不想吃那糕了就塞到自己嘴里·“你可知道西北有个沈将军”·“沈将军”白棠有些惊异。
这沈将军几个月前暴毙而亡,家中又遭变故家破人亡·又突然想起,沈锐也是姓沈,难道……·沈锐见他这幅模样就明白他知道了,“你想的没错,那是我爹。
我逃了出来·”·沈锐是沈将军幼子,沈将军遭难,亏得他正在城外打猎才逃脱·等他回去时,却不想家中五十多口人全部丧命·只能在匣子中发现大哥匆忙写下的一张纸条,上面写出爹因中了魔教剧毒而亡和他家在江湖上的势力。
查看他们受伤的伤口和遗留下的兵器,确认是魔教所为·沈锐一路逃亡躲避暗杀,又沿途与部下联系暗中发展··“那你现在和我说这么多,不怕泄露了你的行踪吗”白棠听他说了这么多有些担心。
眯着眼,“和你说自然是不怕·现在魔教不成气候不用担心·”沈锐停顿了一下,“你也不用担心,你的两个哥哥应该也是知道的·”毕竟不是你这个小迷糊。
“我……我那时候还小他们也不会告诉我·”白棠觉得,要是自己是哥哥,也不会把这事情告诉年幼的弟弟·“说起来,为什么我爹娘会因为那书去世。”
沈锐见他突然心情低落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告诉他,“因为据说,得到那书就能征服江湖·”·“啥”白棠有些无语,“为了一个人的娘子,我爹娘就被杀了。”
扔下了手中的汤勺,有些气愤,有些伤心··“也不全是·”沈锐揉了揉他的脑袋,手感一样很好,“那书里藏了一份宝藏·”·江湖恩怨布衣生活乡村爱情·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共同的敌人·馄饨铺子终归不是说话的好地方,何况是这种有些秘密的话语。
这不,沈锐还想和白棠仔细说些什么·一个身影从门外窜了进来··“客官您要吃点什么”那人没理掌柜的招呼,直勾勾地往他们这一桌走去。
“喂·”那人就是刚从书院出来找了半天白棠的季三禾·“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吃东西”·闻言,白棠沈锐都停下了咀嚼的动作抬头看过去。
“怎么又是你”白棠皱眉,这人怎么这么无聊总是跟着他们··季三禾愣了一下,有些底气不足,“我……我这不是有事找你。”
“不和你废话,我告诉你,你现在退出还能好看点·”季三禾- yin -阳怪气的晃了晃··“好看”白棠看向沈锐,“我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挺好看的。”
宠溺一笑,“嗯,好看·”·白棠一副“你看,我现在就好看·可是我们作为大男子汉,比好看不好看是不是有些奇怪”的表情嫌弃得看着季三禾。
呃……季三禾被他看的头皮发麻,鼓起勇气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沈锐·这人怎么还在这里真是- yin -魂不散·摇了摇扇子,轻蔑道“不要扯开话题,我是告诉你,这次算你运气好,等下午我可要动真本事了。”
“……”·白棠不知道要说什么,结果就见眼前一片黑影略过,这次沈锐没等季三禾说完直接将人扔了出去·老虎不发威真的要当他是病猫·“锐哥。”
白棠不悦地放下手中的勺子,“你能不能记住你是个病人,不要老是把人扔来扔去·”哎为什么要说老·被人破坏了吃饭的氛围,两人也不想继续吃了。
胡乱塞了几块糕点就想赶紧离开这里··“对了,我们去林家药铺,正好去看看你的伤有没有裂开·”虽然沈锐再三强调自己没事,白棠还是没办法就这样在不知道沈锐伤势的情况下让沈锐和他一起在外面。
沈锐拗不过他,只能答应一同去·他可以让白棠一人在书院等待下午考核,可是他不放心他的安全·季三禾这个人能找到人去污蔑白棠作弊,也是可以买通人去伤害白棠。
且魔教中的人已经来到这个地方,想来也探查到一些白棠的信息·他不能让他一个人独自待着,这也是他和白棠大哥商量的结果··到了药铺,却发现金家的大管家也在这里正在和林老大夫说些什么。
“林大夫,你一定要去看看我家夫人·”金家管家有气无力,“我知道之前是我们夫人的不适,可现在也只有你能帮忙去看看了··”·“林爷爷。”
白棠甜甜地打了声招呼,拉着沈锐去找看堂的一个小大夫··林老大夫点点头,“小瑾去外边了·”·只听见林老大夫又同金家管家说道,“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当初是金家夫人不信我,现在你又让我去看病。
这让我很为难啊·”摇了摇头叹息··“听你的描述,夫人头晕眼花没精神没胃口·”林老大夫想了想,“夫人就是吃多了你随意去药堂开些助消化的山楂就行。”
“哎,锐哥,金家是不是就是来我家结果被子里……”白棠快速转头看了看他··“嗯·”点点头··“我忘了和你说,那个蟥珠就是魔教的产物,我也看到了那个魔教教主进了金家应该就能确定,他就是想用金家所有人的血来恢复他的功力。”
白棠一想,顿时一阵恶寒,“这么多人的血他还没恢复”·“没那么容易,他的功力要恢复,需要女子极- yin -之血,配上有活力的血,加上一些普通人的血练成丹药服用才能恢复之前的功力。”
沈锐轻声为白棠解惑,虽然他也觉得恶心,可这就是事实··“这么恶心·”白棠不想提,“但是这么长时间还没恢复是不是有些奇怪”·遭了,那本《华林外史》会不会就是被他偷了,魔教好像挺厉害的·沈锐将他揽到怀中躲过一个端着刚熬药的药罐子,“小心。”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耳朵上,白棠突然觉得心有些跳的快,脸好像靠近火锅烤了许久一样火烧火烧·“完了,我可能吃坏肚子了。
才会有这样奇怪的反应·”·白棠红着脸不做声只是心里默默想着··“他的伤极为严重,光吃丹药又要躲躲藏藏自然不能好的太快,不用担心他伤不着你。”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如果你是担心《华林外史》是被他偷走了,你也不用担心,那个宝藏也不是多大的宝藏有没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等等,活力血那不是就是鸡血”白棠突然想起来,不都说人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那活力血不就鸡血那家里那些鸡血就是被他……·沈锐听他这么一说也明白过来了,“嗯,可能阿黄就是被他收买的人间接害死了吧。”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魔教中人,白棠眼里像是要冒火,“锐哥你能不能放开我了,男男也授受不亲啊·”·“呃,抱歉·”沈锐快速将人放开,刚才光顾着说话忘记了。
“现在我们也算是有共同的敌人了”·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懒癌又发作了,请小可爱们原谅TAT·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意外·第三场考核很快就开始了,白棠早早坐在座位上歪着头看着屋外白晃晃的日光。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也不知道是谁把窗户开了条缝,雪花夹杂着冷风翻滚进屋里··江湖恩怨布衣生活乡村爱情·“这么冷的天,不知道那些没有足够柴火的人要怎么办”白棠的思绪不知道怎么就飘到了那处去。
或许是因为待会会考政论的缘故,白棠已经把自己的想法关系到百姓身上去·虽说要政论,白棠猜测,夫子们出的卷子不会太多涉及政·治,而是会和百姓身活相关。
一来他们并不是什么朝廷大官,太多的政策他们也不深知,如若考了这些内容无法客官评价众人水准·其次,如今年关将至却一直大雪纷飞,因今年严寒来得特别早,很多农户来不及抢收,生计又是一件问题。
白棠思绪逐渐散发出去,直到旁人发出哄笑声而回来··“哈,你看他,不过是一顿饭的时间居然被打成这个样子·”一位身体肥胖的男子哈哈大笑,脸上的肉笑的都堆积在一起有些狰狞又有些好笑。
白棠回过头去,惊讶地发现,那人居然是季三禾·先前还耀武扬威的季三禾此时狼狈的狠,嘴角破了,眼角青了一块·衣服上占了不少雪水,看样子是跌了一跤,膝盖手肘上蹭了不少的泥土。
“季三禾,你是不是犯了太岁啊怎么每次考试你都出了不少意外啊·”那名胖男子打趣,“你说你也是的,都这样了还不回去歇着,你可是季家唯一的独苗苗啊。
你伤着了,你家老太太又要去哪里求神拜佛·”·季三禾没有理他的埋汰,一言不发的走到白棠面前,就是这个人,让自己饿颜面扫地,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这个人,才一直让自己沦为笑柄,都是因为他都是他的错。
季三禾眼睛开始发红,心里的怒火像是煮沸了的浓汤,咕嘟咕嘟的翻涌而起··白棠被他死死盯着,一股冷意从脊背上窜起来,这种感觉让他毛骨悚然,像是被大虫盯上了一般。
“你……”你怎么了白棠刚想问问,只见前面的季三禾像是发狂了一般朝他扑过来,一时间愣了神·突然一只手将他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你发什么呆呢,不知道躲啊·”蒋海容气急败坏的喝到,说完看着白棠傻傻的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哎,不是我骂你,这不是着急嘛。”
白棠也是吓到了,这会回过神来自然是十分感谢他,“没事,真的是谢谢你了·”·蒋海容见他这样诚心诚意地道谢,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不用。”
季三禾突然的发狂着实吓到了众人,“嗨,你发什么狂呢”胖男子有些气急败坏道·这季三禾突然拎起一块砚台朝白棠抡过去,白棠躲过了,这砚台就砸在了桌子上。
四溅的碎渣划伤了胖男子的手背··季三禾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会正喘着粗气死死瞪着白棠··再一次拿起一块砚台砸去··“这人发什么狂呢”热闹没看着反而受了伤。
“鬼知道”·见白棠再次躲过,季三禾怒火更旺盛整个人扑了过去··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白棠也知道如何简单自卫,于是抬起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他是疯了吗因为没能诬陷我成功就自己亲自让我不能考核他是傻了吗还是下雪下到脑子进水·白棠思绪稍微顿了顿,等等,刚才他好像鼻青脸肿,衣服上也- shi -漉漉的,难道真的脑子进雪了·被一脚踹倒在地上的季三禾被打的伤口隐隐作痛,该死的耳畔总觉得是有人似有若无的嘲笑声。
都是他害得,抢了自己童生的位置,都是他让我被人嘲笑他该死·“呃……”他怎么不起来了我没用多大劲啊。
白棠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别过去·”蒋海容将白棠护在身后··一时间,屋内有些安静,仿佛能听到轻雪落在枝头,滴水没入枯草间的声响,飞鸟扑棱翅膀带起一片积雪。
几个胆子大的凑近些瞧了瞧,刚一靠近就被季三禾拽住胳膊像拔萝卜一样用力一拽,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那人哀嚎一声捂着耳朵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指尖- shi -漉漉的,定睛一看,耳朵上的肉已经被啃下来一块,这会正拼命流着血。
“你,我和你拼了·”那人压住季三禾,拳头狠狠的往他身上招呼·清枫国有规定,身体残缺的不得入朝做官,这让一个一心想考上功名做大官,结果却被人咬掉耳朵的人心灰意冷,对于罪魁祸首更是满心的怨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是一章短小君,哭唧唧·第40章 第四十章  红烧肉·季三禾突然发疯,把众人都吓坏了·闻讯赶来的夫子将人控制住以后直接宣布他不用来参加考核,说是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人没有资格去教导学生。
众人面面相觑十分默契的闭口不谈此事,心中暗自庆幸又少了一位竞争者·就是如此,少了一个人,他们心里的快乐大于同情·没有人去指责他们的幸灾乐祸,残酷的现实摆在他们面前,少一个人就是多一个机会。
惊讶过后开始感谢那个让季三禾发狂的人··“谢谢你了·”白棠感激的拍了拍蒋海容的肩膀,没想到刚才居然是他帮了自己·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哈,小事·”蒋海容爽朗一笑,伸手揽过白棠的肩膀,“不过就是一个发了疯的人,你没事就行·”·白棠见他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也就放下了,扭头看了看摔破了的砚台。
撩着衣摆蹲下身去查看,那砚台也是结实,好巧不巧摔在一书本上·只是磕破了一个角也能将就用用··蒋海容顺着他的指甲看去,“嘿,你捡它做什么,重新换一个就是了。”
说罢敛过他的手夺了他手中的砚台不让他再拿·我朋友这么厉害的人,他的手只应该拿笔,其他的不需拿··蒋海容之前是认识白棠的,也是知道他是什么水平。
当时有人说他作弊时,恨不得站起来骂那个人·人家白棠是什么,他可是被夫子们称赞的不行的极具天赋之人·若是他也要作弊,那真的是考场上没人能答得出来了。
“白棠,你先坐着别管了,等考核结束我请你吃饭吧·”蒋海容别过头不与他对视,装作不经意的一提,心里可是万分地紧张·他会不会答应啊这样说是不是有点不自然啊天啊,好紧张。
江湖恩怨布衣生活乡村爱情·白棠但是认真地想了想,想起走之前沈锐提议去买些过年要的东西·便委婉地拒绝了,“不好意思啊蒋海容,我约了人·”·“啊,这样啊,没事,没事。”
可是好失望··白棠见他这幅模样,心里也不好受,“那明天我请你吃饭吧,表示我的感谢之情·”看他可怜巴巴的小表情,就让他想到了向他二哥讨肉吃的小奶狗。
一听这话,蒋海容双眼放光,一把抱住白棠单薄的身体,“太好了·”这兴奋劲就像在得知自己落榜时突然有人告诉他其实你看漏了上面有你的名字一般。
心脏激烈的跳动,有千言万语想说出口,话到了嘴边却只能吐出一句,太好了··这场考核没了季三禾的作妖顺顺利利的就过去了,就像白棠预想的一样,这考核问的几乎都是与平时生活有关。
只其中一小题就与其他书院出的不同·就像书院的名字一般特立独行,只取书院二字而不添任何前缀或者后缀·似乎就是当初的开院先生所说,取其本,为上品。
这题问在路上看见一包银子,你知道那是谁掉的·当你想捡起来时却被一位衣衫褴褛身材瘦小的老妇人所捡去·你该如何·白棠读了这题,立马就知道,这题是在考人的善心恻隐之心以及诚信。
若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那位妇人把银子还回去,那么这位老妇人该如何养活自己·若我当做没看见,我的良心不会在夜深人静之时一阵绞痛白棠咬了咬唇,洁白光亮的“扇贝”在嫣红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白棠犯了难,如何解决老妇人的难境又能保持自己的气节·老妇人需要银子过活,自己又不能装作没看见那钱袋子·只能想一个法子让两者都能满足。
白棠缓缓提起笔,一笔一划的写下:劝老妇人退换钱袋,且将身上的银子赠与她些以便过活··这样一个两全的方法,虽然自己散了些银子,可这自己的良心得到满足,老妇人也能凭借自己的救助而生存下去。
何乐而不为呢·再说他人,大都以这题来表现自己的浩然正气,洋洋洒洒写了数字去指责教诲那老妇人,全然没有注意题目中所提道的衣衫褴褛身材瘦若几字。
********·当白棠考核结束出来时,天已经大晴了·雪一停,西边立刻出现了赤红的云彩,像是喝醉了的夕阳忘·情的挥洒着才华留下的巨作··白家三兄弟盛情邀请沈锐同他们一起过年,这不沈锐和白棠刚好就带着年货回去。
白棠领着沈锐去买了些红纸准备回家写春联··沈锐也来了兴趣,说是要写个福字给他贴床头··“床头”白棠歪着头不解,西北难道有贴福字在床头的风俗·沈锐见他不解便又低声说了句,“辟邪。”
白棠一听,顿时乐了,岔着气笑得半倚半靠在沈锐身上,瞧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朵再次偷笑·锐哥这话说的,原来说自己字丑还可以这么说啊辟邪,辟邪,哎呦不行了,笑的肚子有点疼。
“朱大哥,给我割两斤带皮的五花肉·”沈锐早就让人打探好了,这家的猪肉口感最好价格也公道·到时候吃起来好吃,小白糖一定又会说我厉害。
他有些高兴,不知怎么就想着早些回去让白棠尝尝自己的手艺··“好嘞,您是要做红烧肉吧·嘿,真有眼光,用这五花肉做红烧肉最有味·”朱屠户手脚麻利的在肉上一切,再把这切下来的肉一抛抛到那秤中,“好嘞,二斤肉。”
沈锐黑着脸有些不悦,这朱屠户嘴怎么那么快就说出来了,还想给小白糖一个惊喜让他猜猜我做了什么·结果全说出来了·“不是,不是红烧肉。”
你都说了,我要是还做红烧有什么惊喜绝不绝不做红烧·沈锐木着脸狡辩着,不想去看小白糖的表情。
“不是红烧啊,那可就浪费了,这五花肉啊用来红烧最好吃了·我家婆娘就喜欢给我做成红烧的·”·“……”·这屠户话怎么那么多,沈锐接过肉拉着白棠就走,脚步匆匆。
“锐哥不做红烧肉啊·我觉得应该还挺好吃的啊·”白棠有些遗憾,不做成红烧,那要怎么吃呢白煮沾酱油还是烤了吃·沈锐:“……”那还是做红烧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西小可爱们,蠢作者最近懒癌发作了QAQ·第41章 第四十一章·最后一项考核时,只剩下了白棠,蒋海容,齐修三人·白棠对自己很有信心,他倒是没想到整天看上去嘻嘻哈哈的蒋海容也进入了最后一项考核。
至于那个齐修,他也不是很了解··“那,白棠你要加油啊·”蒋海容语重心长地拍了怕他的肩膀,一副重大的责任就全交到你身上了阿的小表情。
什么情况白棠有些想不明白,不过依旧保持礼貌微笑,“嗯,谢谢,你也是·”·“我就算了·”蒋海容摆摆手,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我就是来走个过场。”
他凑到白棠耳畔轻声道,“我就是做给我爹看,我志不在教书,能到这一步已经是我能力的极限了·我想去当个商人来着……”真是想不懂,明明老爹也是个商人,也夸过自己有经商的天赋,为什么和人吃了一顿饭之后就要自己去考秀才了·话说道这个地步,白棠看他不似是在开玩笑也就明白了这人是真的不想当夫子吧。
嗯,我该好好安慰他,看他的表情真是委屈啊·白棠一脸同情的拍了拍蒋海容的肩膀,脑中已经脑补出了一副,孝子为了满足父亲的心愿,被迫读书放弃所爱,想想就心酸。
“嗯,好好和你父亲说说,我相信他会理解你的·”·蒋海容:·和我爹说什么理解我你是脑补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怎么感觉怪怪的算了还是不问了,免得自己……蒋海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江湖恩怨布衣生活乡村爱情·“那个齐修·”蒋海容碰了碰他的胳膊指了指一旁看着书卷的齐修,“我打听过了,据说他很厉害,十五岁的时候考上童生,十七岁的时候就是秀才了。”
白棠却没觉得有多大的威胁- xing -,不过就是正常的竞争,谁能力高就是谁·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谢谢你了啊,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想和他较量一番了。”
和一个能力突出的人较量一番很有趣不是吗·他们的谈论似乎引起了齐修的注意,他偏过头,只微微瞥了他们一眼,高冷且不屑,仿佛花了短暂的时间去看他们就是浪费时间罢了,还不如多看一会书。
他这冷淡的神情白棠并不在意,他们并不是朋友,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关系的陌生人,这样做也无可厚非·白棠冲着他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齐修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也没什么朋友,突然之间来了个人跟他打招呼倒是把他吓了一跳。
我以为我只是看了个热闹,没想到却有人注意到我有种偷窥被发现的恐惧·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并不舒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排斥感让他快速地回过头去。
白棠:……·我长得吓人吗为什么就突然把头转回去了白棠开始反思,难道自己出门时忘记擦脸了脸上沾了酱汁难道我的衣服带子又系错了低头一看没有啊,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白棠也没有太过于纠结,因为考核开始了··蒋海容主动弃权,白棠和齐修被要求分别给几位夫子模拟教学,所教授的内容不限·齐修选择的是教授《尚书》中的一篇,这恰好是他最近温习到的,可以说很是熟悉。
而白棠却选择放弃普通的习惯,转而讲述各地的饮食习惯风俗等··白棠的选择让众人眼前一亮,胡琴修在心底笑骂:“这小子也会讨巧,知道我们腻了那些四书五经之类的,还选了个挺有意思的,老刘的眼光不错。”
他口中的老刘正是白棠的夫子·前几日正好两人相遇··胡琴修忍不住向老友念到,“今天遇到一个好苗子……”哪里知道老刘听完之后,捋着胡子笑的没了眼,“是他,是他,就是那个小子,他也没和我说……”·又从老刘哪里听了一些这小子的其他事件,胡琴修忍不住感慨,这小子有意思的很,可惜不适合朝廷。
倒是很适合作一个教书先生··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征兵·这天,白棠还在睡梦当中,只听得大哥说了句:“我带着阿渊去武馆,记得吃饭。”
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就又睡了过去··沈锐一进屋就看到白棠豪放地睡姿·头歪到了枕头边,整个人就像弯了的竹竿,一只脚翘到了床边的矮凳上,一只脚弯着蜷在被窝下。
两只手倒是乖巧地交叠放在肚子上盖住了肚脐眼·若是白棠这时候醒着一定会挺着小胸膛骄傲地说:“那是当然,小的时候不知道被叮嘱了多少次,睡觉一定要盖住肚脐眼。”
将他身下的被子抽出来,轻轻地盖在他身上,轻声细语深怕将人吵醒了却又忍不住的叮嘱,“我去处理点事物,很快就回来·”这感觉就像是在养孩子啊……沈锐手顿在空中没有收回,拐了个弯摸了摸他的头发。
白棠迷迷糊糊嘤咛一声算是答应,沈锐这才放心的出门去·手下来报,说是抓住了提殷让他去看看该怎么处理··沈锐也是觉得意外,没想到这么快就把人抓住了,他还以为提殷知道他在找他会找个地方藏起来,没想到……·日上三竿,泛白的日光透过窗纸洒满白棠脸庞,少年似玉。
白棠醒来时,家里竟然静悄悄地一个人也没有·“嘶~”揉了揉酸胀的脖颈,扭扭腰,“奇怪,人都去哪里了·”打着哈欠,随手系着腰间的束带。
弯腰将掉在踏脚上的棉被捡起来,如墨的长发从肩头滑落·白棠的头发不知不觉长到了臀间,这会弯腰的瞬间早就碰到了地上的尘土··有些心疼的将长发撩起,白棠有些心塞,洗个头好麻烦,不想动手。
随手巴拉了两下就随它去了,明天再洗好了·能拖一天是一天,于是心情愉悦的准备去洗漱··“去搜”院子外突然出来粗犷的男声将白棠吓了一跳。
谁在外面喊呢也不怕打扰人休息·他是没有考虑到,除了他估计也没人会睡到这么晚了·白头皱着眉,未将长发束成冠这会随意的披散下来给他多增添了几份柔弱之感。
披了件长袍踱步到窗前,透过窗纸纸看到一些蓝色的身影·“糟了·”白棠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了一般,千万不要是他们。
小心翼翼的将窗户抬起一条缝,看得更加仔细·一群官兵正在拉壮丁·白棠突然瞪大了眼睛,怎么办真的征兵了要怎么办白棠有些心慌。
他已经知道大概可能是要征兵的,没想到居然是今天·我还没准备好啊··外头官兵已经拉了好几个在家休息的汉子,一个个拿个绳子捆着双手,像集市上卖牛一样牵着走。
正手足无措之际,白棠突然想到家里有一个地窖白棠像是找到了精神支柱一般,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直奔地窖·亏得他身量轻没有引起官兵的注意,很是安全的到达了地窖。
地窖上放了好几个大白菜·白棠进去之后,反手伸出将白菜重新扒拉几下掩盖自己的踪迹··这样应该是没问题了,白棠一手捂着嘴,一手捂着胸口,心依旧砰砰跳的厉害。
在进去之后,一个黑色声影从梁上滑下,用布条轻轻扫了扫缝口的灰尘使其分布地更加均匀·接着又一个飞身上房梁守着白棠,整个过程短暂而又高效,没发出一点声响。
这人是沈锐的手下,沈锐不放心白棠一人在家便让他在暗处护着白棠,若是遇到危险就现身··躲在地窖中的白棠瑟瑟发抖,紧了紧身上披着的长袍,心中暗自后悔,哎,怎么就没想着带些厚衣服就来,地窖太冷了。
从地上摸了地火折子,点亮·白棠看着火光心里才渐渐安定下来·火真是一个好东西,给人带来希望和光明···江湖恩怨布衣生活乡村爱情借着微弱的火光,白棠才仔细打量这个地窖。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这个地窖·平时都不让他进来,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他才进如入了这个耳闻却没实见的地方··地窖中常年没人进入,空气有些浑浊。
见这微弱的烛火摇曳,白棠猜测,这地窖还有一个出口,一个不在家里的出口··摸索着前进,只见靠墙放着好几口大箱子,“这箱子上的花纹有些熟悉·”白棠摩挲着花纹,指尖顺着纹路移动,记忆开始飞快倒退,这花纹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嘎达。”
一声,白棠已经将木箱打开·一瞬间的白光有些晃得眼睛疼·一整箱码的整整齐齐的银子··那一瞬间白棠心底还是有些惊异的,他是没想到居然是银子。
“难怪大哥不让我进来,感情是他藏了小金库啊·”白棠没多想,只以为是白樟藏得私房钱··没兴趣地将箱子合上,白棠撇撇嘴,还没让他找到一堆衣服来得让人高兴。
搓搓胳膊,白棠打了个冷战,真的好冷啊··又连续开了几个箱子,里面无非是金银玉器之类的,白棠都有些麻木了·终于,他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有他需要的衣服。
“太好了·”白棠欣喜地拿起一件,“快冷……我的个天,这什么玩意”饶是不说脏话的白棠这会都想骂人了。
他是找到了衣服,可是这里面的衣服都是些……都是些……白棠说不出口·只是那啥疼的看着手中的肚兜,薄如蝉翼的纱裙·只觉得脸像是要烧起来了一番,心里莫名觉得有些羞耻……·这……这是女装啊。
白棠心理一阵哀嚎,要不要这么玩我啊·他不信邪的又扒拉了几下,总算找了几件稍微厚些的衣服,可这怎么看都是女装啊··不誓死不穿白棠握拳。
算了,先将就一下,出去再说·白棠没骨气地将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披在身上总算觉得好受多了,可是心里却臊得很··等我出去,我要好好问问大哥他藏这么多女子衣服做什么,算了,二哥也要问·好羞耻啊,白棠捂脸,觉得自己有些不忍直视。
既希望没人看见他这个蠢样子,又希望赶紧有人来带他出去说安全了··第43章 第四十三章·等沈锐接到手下人的来信,立马飞身回去·思量这提殷受了重伤又没有手下人救助也逃不走,立刻吩咐底下人严加看管,自己去找白棠。
等他到了白家,守着白棠的那个暗卫告诉他白棠所在之处他便赶紧进入·白棠等到有些昏昏欲睡,没用早饭加之又天气寒冷,总觉得睁不开眼睛··“怎么都没人来找我啊,现在什么时辰了”看不到外面的天色,白棠也猜不出自己到底躲了多久了,刚想要不出去吧,说不定那些官兵都走了。
·突然眼前一亮,白棠心底一慌,难道官兵都找到这里来了怎么都没什么动静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睁不开眼,只觉得逆光中出现的身影高大的过分,又有些熟悉感。
沈锐看着挡着眼睛的白棠,如墨长发披散,身上盖着紫色的轻纱·一瞬间有些无法呼吸,心脏跳的有些乱·沈锐这时候察觉到,自己对白棠的心思,似乎有了些改变。
“小白糖·”沈锐觉得喉咙有些紧低声喊了一声,“起来吧,我带你出去·”·白棠呆愣愣地看着他,“官兵……”·沈锐自热是知道他的意思,宽慰道:“放心,他们走了。”
他扶着白棠,将整个人拦在怀里·白棠这才发觉自己的腿有多软·“你怎么回来了”·“听说征兵了,我不放心你就回来了。”
白棠心理很感动,努了努嘴却说不出话来·“还没吃饭吧先去吃饭·”·这次征兵突如其来,许多村里人都被带走了。
白樟回来听说林瑾被带走,沉默着,说了句:“明天我去参军·”人被带走后是要不回来了,只能自己也去参军才能时时刻刻保护好他··白棠白枫没有异议。
白樟临走时将白棠托付于沈锐,“你是个好人,又有能力,棠棠交给你我放心·请你护着点他·”白樟也是知道,自己的二弟走南闯北不可能一直在小弟身边,只能将白棠托付于沈锐。
白枫没多久就准备去南方做生意,意外的是带上了蒋海荣这个人·蒋海容无心于读书,就想着出门去赚钱·通过白棠认识了白枫,两人趣味相投一拍即合准备合伙去做生意。
提殷内伤过重直接死亡,白棠也没有了复仇的心思,一心读书·等过了年,白棠在书院当夫子后也顺利考上秀才,虽有能力却不想再继续往上··又过了几年,白樟传信回来,说自己讨伐敌军有功被封将军。
林瑾一直跟着他,两人渐渐走到了一起·又说是过几年就能回乡看看他们··这几年沈锐一直守着白棠,白棠不善厨艺,他便天天亲自下厨,将白棠喂养的白白嫩嫩。
在这几年中,两人关系越来越亲密,直到有天,沈锐将自己的情感直接说出,吓了白棠好大一跳,不过半天就接受了··从此,两人过得生活更加惬意,也不在乎旁人的目光,自顾自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一切都是十分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啊小可爱们,蠢作者因为某些原因烂尾了(虽然大纲差不多还有三分之二左右没写出来QAQ)……之前埋得一些伏笔小可爱们就当没看见吧。
如果以后蠢作者还有时间说不定就会回来修一修文的(挺胸握拳)··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甜野村夫的美满生活/家养夫子 by 寒山浪子(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