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宫斗都已经结束了怎么办? by 我也想当段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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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宫斗都已经结束了怎么办? by 我也想当段子手
内容简介: ·将军不幸重伤昏迷,再醒来已经当上皇后了·论坛体树洞··那个,听说,这里是不管说什么,都不会曝露真实身份的地方,是这样吗·因为我的身份有点敏感,感觉不管说什么都会被认出来…·但是我不找人说说不行,我太方太纠结了,再憋着我会死的。
不管了,我就说了啊,不管你们看出什么,都不要扒我马甲啊( ;?;)·…所以说,真的不会被认出来吗这不是开玩笑的,要是我掉马了,不只是我,可能看这个帖的人脑袋通通要搬家的啊。
那我说了啊·第一日·该从哪开始呢·喔,对了,我当上皇后了··你们不要激动这样不算掉马虽然现在总共只有六国,但是只要你们不思考不推理,就不会知道我是哪国皇后的。
而且,我不仅是皇后,还是个近八尺高的堂堂汉子·说好了不思考不推理的啊,不许去查哪国皇后是汉子·我主要的问题就是,我不知道我怎么就成皇后了什么后宫三千争风吃醋忍辱负重步步为营,我都没经历过,真的是一觉醒来宫斗都已经结束了,直接空降高位,一个汉子到底怎么当皇后,我好慌喔。
我只想问,文武百官都是饭桶吗言官没有去撞墙吗为什么放任皇帝如此荒唐为什么没有人阻止他·更何况我跟皇帝也不熟啊·…唉,我还是详细说明一下吧,我会尽量隐蔽个人讯息的,名字也都会置换,你们千万不要扒啊。
这事得从我爹说起·我爹是位大将军,有世袭爵位的那种·具体什么爵位我也不说了,总之很牛··我爹手里握有几十万的重兵·我十一岁的时候,我们全家就随部队搬到边关驻扎,镇守我大Q与W国的边境。
我还在京里生活时就习武了,大概五岁左右吧·十四岁开始随我爹上战场,十六岁我就能自己领军了·从我十四到十九,大好的青春年华,全都付诸战场上了,连娶媳妇儿都错过。
仔细想想这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要是当时讨了个媳妇儿,之后就不会给皇帝钻了空子,被当成媳妇儿讨了(′Д?ヽ·边境其实是这样的,大事没有,毕竟没有全面开战,但小规模的冲突不断。
这些微不足道的战斗我几乎不曾输过,被军中那些狗腿子捧为什么常胜将军··我爹为此很生气,好几次警告我不可以得瑟·其实他说的挺有道理的,做人真不可以自满,一自满就要遭殃的,毕竟我就遭殃了,中了卑鄙W人的埋伏。
具体是怎样我不想多说,总之我很惨,身上插了五支箭,胸口还被W国那个该死的将军甲一剑刺穿··当然我就昏过去了··这一昏可不得了,坏了事了·因为等我再醒来,早都物换星移沧海桑田人事全非了。
据说我整整昏迷了两年·而且在第三个月的时候,太医就宣告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了·也不知道我爹听了是什么心情·他都五十好几了,就我一根独苗。
——以上这些都是徐妈告诉我的·徐妈是我奶娘,也是我在宫里醒来后,唯一看见的熟人,其他的太监宫女我都不认识··其实这也正常,毕竟我一直在边关生活。
不正常的是,不知为何,我身边的太监宫女全是胖呼呼的大爷大妈,半个年轻人也没有··据徐妈所说,我被送回京城养了几个月也不见醒,后来,昏迷的我就嫁给C王做正妃了。
EXM·再后来,皇帝就驾崩了。
C王在他几个兄弟间的争斗里脱颖而出,登基成了新帝,我这正妃也就被册封为后了··WTF·我说:徐妈,妳不觉得妳省略太多了吗过程呢细节呢LZN他妈的到底为啥会娶了我·喔,LZN是C王…是皇帝的名字。
徐妈说她也不知道·就是我被太医说可能醒不过来的消息在京里传开没多久,LZN就来将军府拜访了,彻夜和我爹谈了好久··接着没几天,我就被一顶喜轿送去C王府了,我爹也就回边关了。
我听了之后更不懂我爹什么心情了·我也不懂先帝,也不懂新帝,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好在徐妈虽然无法回答我灵魂深处的困惑,但她告诉我可以来这里发文。
横竖我在床上躺了两年,现在就连下地都有困难,也没别的事可做,所以我就来了··虽说现在已是子时,但徐妈说我一醒来就有人去通传了,所以LZN…所以皇帝随时有可能会来,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可以继续装昏迷吗·LZN还是C王的时候明明就有侧妃和侍妾啊,他应该不是个断袖的吧,怎么就娶了我还封我为后呢·谁来告诉我一个大老爷们该怎么母仪天下啊·…哎,那个啊,真的不会曝露的吧·恍如隔世的皇后娘娘 于 丁酉年 丙午月 辛未日 子初三刻一分·第一日 之二·楼上几位姑娘妳们真好啊,LZ谢谢妳们。
要来找我的就不用了,我很感激但是GN妳有没有听过一入宫门深似海啊,我不能这样坑妳···对了,刚刚LZN真的来了,就在我发文后没多久·三更半夜的,让他身边小陆子大老远就喊:“陛下驾到”喊一路过来,排场可真大。
我根本还没想好怎么办,想说至少意思意思起来接个驾吧,结果忘了我现在是半残状态,脚一踩地上就软了,徐妈也拉不住我,转眼间就跌跪了··LZN刚好就在这时候进来了。
算了,就充当这是请安吧··老实说,我一开始完全认不出LZN·废话,我十一岁就离京了,我记得LZN小我两岁,所以那时他九岁·我们本来就不熟,况且九岁到十九岁,那得有多大变化呢,认不出来是应当的。
可我偏偏却脱口而出:你怎么长这么快啊·我艹··不是,我…不能怪我,主要是他实在长太高了怎么比我还高啊,绝对超过八尺吧。
大概是太震惊了,我才会这么说的··我有点害怕他会不高兴什么的·毕竟皇帝他是个猝不及防就娶了我的男人,感觉套路很深啊··结果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对我说:免礼。
免礼就免礼,小爷还不高兴跪呢·于是我一手抓着徐妈,一手扶着床沿慢慢起身·顺便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他··说实在,他长得挺好看的,大概是他们皇家苗子好。
我不太记得他九岁时的相貌,但他二哥LZY以前确实是个翩翩美少年来着…当然那也是十年前的事,说不定LZY现在已经是个光头秃肚子的中年王爷了··不过皇帝和LZY那种风流秀气的类型不一样,是十分英俊硬气的那种。
如果他的眼神没有那么冰冷,大概可以用上剑眉星目来形容吧·不过他现在这死样子,就只能用面瘫来说了··欸不对为什么搁帖子里我就说出这么多大逆不道的话来呢。
·总之LZN就这样看着我被徐妈扶起,全程不发一语,好像我跟徐妈是两根萝卜,不是两个人似的·直到我坐回床上,徐妈还帮我用被子盖好腿了,他才开口,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点起伏。
“朕听说皇后醒了·”·呃·所以呢陛下你这样我听不懂,话不要只说一半好吗··可是LZN说完这句又闭嘴了,还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你智商怎么这么低不能自行领悟下半句吗。
我只好试着揣测圣意了·那句话是不是说,听说醒了所以来看看啊··于是我硬着头皮回答:让陛下担心了,是臣、臣、臣…·我本来要说“是臣妾的不是”的,可是太别扭了,我一爷们还要说臣妾什么的,结果就卡壳了。
没想到我卡了半天,LZN又开口了:臣··臣什么我还在琢磨惜字如金的陛下有何深意呢,就听见小陆子大喊:起驾·然后LZN就这样他妈的走了。
这个人到底来干嘛的我不管了·一脸懵逼的皇后娘娘 于 丁酉年 丙午月 壬申日 丑正初刻一分·第二日·LZ用过午膳后午睡去了,现在才刚醒。
虽然我也觉得睡了两年实在睡够了,很想出去追赶跑跳碰,奈何身体配合不了,唉··刚刚说用了午膳,其实我现在只能喝粥而已,还是很稀很稀的那种·儘管新供的御米特甜,裡头还打了鸡蛋,加了点切碎的菜叶,但粥就是粥,我现在好想吃肉啊。
而且还得喝药·你们知道我为什麽五岁就开始缠着我爹勤奋练武吗可不是为了卖与帝王家,而是为了身体健康不会生病不用喝药啊,现在这样岂不是白搭了吗( ?д?)·结果林妈说:皇后娘娘,您不能不喝药啊,您醒来之后马上能动已经是万幸了,多亏太医们照料得精细。
一声皇后娘娘喊得我全身都没劲儿了,怎麽听都彆扭啊··我只好告诉自己,为了争取早日下地,忍··对了,林妈是我椒房殿的掌事宫女·我说过了吧,我宫裡都是大爷和大妈。
至于为什麽我也想通了,这是为了男女之防嘛,而且到我这连男男都得防,所以椒房殿才会太监都是老大爷··想想其实有点难过·我也不是自己想当这个皇后的,还得被这样提防着。
并不是说我想要干嘛,只是这样真有点心塞··然后楼上GN们说的话我都有深刻地思考过,毕竟我现在除了发文就只能思考了··首先,我发誓我小时候绝对没有去撩LZN。
我小时候给他二哥LZY当过几年伴读,你们知道,就是皇帝把几个世家公子聚在一起陪他儿子玩的那种,不是正经要读书的··所以我确实有一阵子常进出皇宫,大概也碰过LZN几次吧,可是LZN跟他二哥感情不太好,所以说过话是可能的,但我们真没什麽机会一起玩。
至于说他是拿我当人质掌控我爹…以LZN的角度来看还挺合理的,但是从我爹那边说不通啊··LZN并不是什麽受宠的皇子·他跟他大哥LZA都是太后嫡出的,可是太后生他的时候难产血崩过世了,先帝好像一直挺气的,很不待见LZN。
所以LZA死后,大家都以为先帝会立贵妃所出的二皇子为太子·想不到先帝谁也没立就驾崩了,LZN才能趁机上位··他娶我的时候应该是没有立场威胁我爹的。
他肯定是和我爹谈好了什麽利益交换,靠着我爹的拥立才能登基··但是我想不透我爹为啥要答应啊·他这一答应我们家就绝后了好吗就算他还能生,我也不能啊,也就是说将来的皇帝肯定不是我儿子,我爹百年之后,万一LZN驾崩,我们家要怎麽办啊·曾经权势滔天、手握重兵的太后母家,到时肯定是新帝第一个要清算的啊。
我爹一向向靠谱,这不像他会干的事儿··再说,我也不想相信他会为了什麽好处把我给卖了·我爹…还是和我很亲的吧···不行·我在边关这几年太不瞭解京裡的事了,我只知道台面上的消息,这样是触碰不到真相的。
我只好问徐妈我们在京裡还有没有什麽旧相识·徐妈很为难,毕竟我们真是举家迁往边关的,徐妈当然也去了,但她好歹还记得我回京养伤的期间,谁来探视过我。
徐妈:嗯…J尚书家的大公子·啊,这个人也当过LZY的伴读,我告诉你们,这人小时候可熊了,有一次还想抢我的奶糖吃,被我胖揍一顿··我小时候还住京裡时可喜欢吃奶糖了,上哪都抓着一袋。
其实我也不小气,见人就发糖,但是想抢就不行了,我小时候可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LZY的那群伴读裡,肯定是我最能打··徐妈:京兆尹G大人,以前老太傅的孙子。
喔,这个人也是LZY的伴读,也是熊孩子,有一次被我推下御湖,哭的可惨了,好像…还是为了抢奶糖来着··→_→·我:不是,徐妈啊…我跟你说,这些都是外臣,我现在见不上啊。
徐妈:还有以前X太医的儿子,小X啊·他如今也在太医院当值呢··嗯,这个我肯定没打过·以前先帝偶尔会派太医给我爹这种老臣号个脉,来我们家的都是X太医。
他儿子以前总是不说话的跟在旁边,忙着观摩他爹呢,也没理过我,八成是个医痴··我:虽然不是朋友,但好歹算是熟人,徐妈帮我想想办法吧,看能不能见上··正和徐妈商议呢,小陆子又来了。
小陆子:皇后娘娘,陛下要今晚过来用膳呢··…怪了,养心殿前肯定有嫔妃递了牌子等他翻,他好端端又来我这干嘛·只能喝粥的皇后娘娘 于 丁酉年 丙午月 壬申日 未正一刻四分·、·那啥…奶糖,我铁定是送过他的。
我不是说了吗,那时候我见人就发糖啊··但要说定情,那是不可能的,又不是送他香囊或绣帕·那就是奶糖他揣兜里不吃小半个时辰就化了。
而且我也不是只送他·那也不是我亲手做的,不是我娘做的,就是招福轩买的··啊,跟你们讲得我好怀念招福轩的点心啊…·想吃点心的皇后娘娘 于 丁酉年 丙午月 壬申日 酉初二刻八分·第二日 之二·LS的各位…你们编的故事都太惊悚了,我是不会相信的。
还有看到说LZ可爱的,觉得你们是不是都误会了··奶糖什麽的是小时候的事儿,我现在都二十一了·边关条件不好,也没那麽多做点心的店家,一开始是想吃吃不着,后来渐渐也就没那麽想了。
论外貌,我也是跟可爱扯不上边的·我承认我算很好看,但绝对是英俊帅气,而不是可爱·W国的小崽子听到小爷的名字是会哭泣的好吗·虽然说躺了两年,我皮肤都从蜂蜜色褪成牛乳色了,十年来每天努力不懈,鸡鸣就起床锻练出来的胸肌腹肌也都没有了…但我还有超过七尺半的身高啊七尺半很高的,远远大于平均值。
·喔,LZN跟关公那种身长八尺的不能算,那叫例外··说到LZN,晚膳的时候他真的又来了··我有点搞不懂他干嘛要来我这,同时又有点怀疑他是来虐我的,因为当我苦逼兮兮地喝粥时,他·我还以为他上椒房殿来,就得和我同甘共苦,一起喝稀粥,结果小厨房居然给他开小灶做了四菜一汤仔细想想他是皇帝,这样是比较合理的,但还是好气喔。
即使只能小口小口进食,但我的粥还是三两下就喝完了,只好坐在皇帝对面,看他慢悠悠的吃他的四菜一汤··皇帝相当恪守食不言的规矩,专心致志地用餐,我只好一面看着他,一面放飞我的思绪胡思乱想。
讲真,LZN的吃相很优雅,但是不太赏心悦目·这意思就是说,他的动作很标准,一看就是宫裡教出来的孩子,但是他又太生硬死板,不大像活人的样子··我看过吃相最赏心悦目的人…应该是小时候的LZY吧。
至于我们家,除了我娘是大家闺秀,我跟我爹都是军队待着的糙汉子,就没什麽吃相可言了··嗯,想想我醒来之后都没有听到LZY的消息,到时见小X时问问吧,毕竟也算是发小,他的身份,进宫也方便一些,说不定可以常来往。
终于,我看着LZN嚥下最后一口汤,挥挥手让林妈收拾桌子。他好像这时候才察觉我的视线,波澜不惊地瞥了我一眼,又看见林妈来不及收走的粥盅。·皇帝:皇后就吃这些·我:臣,臣,臣…·妈呀,又卡壳了。
臣妾,做不到啊,说不出口啊··皇帝:臣··我:啊·皇帝:臣就好··…原来昨天晚上那个“臣”字是这个意思喔。
我:臣身子未癒,只能吃这些··我一边说,目光一边飘向林妈正在收拾的那些菜·哎呀,糟鹅·哎呀,醋熘鱼,哎呀…剩下两个素菜就算了。
皇帝的目光在我跟剩菜之间逡巡,脸上依旧是淡淡的·他看了一会,就起身了·他说:阿久,好好休息吧,朕明天再来看你··我:你叫我啥··被他低音炮这样一喊我全身都鸡皮疙瘩,连称呼都乱了。
只有我娘才喊我阿久的·皇帝:你是朕的结发妻子··所以你就要叫我闺名吗·等等,好像真是这样。
毕竟LZN说完这麽羞耻的发言,却还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仿佛是在说因为我是他名义上的老婆,所以他就应该叫我小名一样·这跟他个人的情感无关,只是这样比较合宜而已。
…我突然觉得有点懂他了··只是等我回过神来,他又已经走了·看来刚刚的“有点懂”果然只是错觉·敢情陛下你来我这,真的就是来虐我的·啊,我这麽说绝壁没有希望他留宿的意思喔。
哎,随便他吧,阿久就阿久,爱咋叫咋叫·反正打死我,我也不敢喊他阿宁啊··连小崽子也能吓哭的皇后娘娘 于 丁酉年 丙午月 壬申日 亥正初刻六分·你们好啊LZ今天整天都会很忙,得开始尽一些身为皇后的义务。
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义务我看的帖子少你们不要那么污·具体忙了什么,还是等晚上再和大家报告吧,我只是趁着午膳的空档来回复一下大家的留言。
午膳还是粥,不用问了··有人怀疑我装傻,这个,可能,有点吧→_→·这不是说我真的觉得LZN暗恋我,啊,以后LZN我们就用N代替好不·比较像是…我不相信有这种可能,所以下意识不会往这个方向解读。
毕竟后宫又不是只有我其它都是女人我今天都见到了她们了·按你们的说法,N应该是所谓的铁杆直吧··再来我跟N小时候真的不熟。
我不太了解他,也很难想象他守着我十年,满心企盼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样子··毕竟后宫佳丽只会多增加不会减少,真要说,我们也只能往一生一世一打人的方向前进了(′?ω?`)·但是谢谢你们的意见,下次我有机会还是会考虑看看“N暗恋我”这种可能的。
再来,我们不是约好了不思考不推理不扒马甲的吗(゜-゜)·你们不要调戏我啊不会是真的认出我来了吧不可能吧,我说过了名字我有置换的啊。
但是以防万一…叔叔,你真的是我亲叔的话,千万别告诉我爹娘我在这里发帖呀,好吗·嗯,我也发这帖目的也不是想抱怨,只是我心里没底啊,也不知道该怎么当这个皇后,还好有你们在这里听我说。
我不排斥坐吃等死的,但我怕没理清楚头绪真的一不留神会被宰了的啊Σ(?Д?)·最后,阿久当然是我的乳名不是闺名,但谁叫皇帝先开口说什么结发妻子,我只不过配合他吐槽而已,这个锅是皇帝的。
就这样吧,LZ要去喝粥了··善尽义务的皇后娘娘 于 丁酉年 丙午月 癸酉日 午正一刻四分·第三日·你们好啊··LZ现在很困,但又有点激动…一言难尽。
总之我今天算是体验了半把皇后该有的生活·至于为何说半把…根据林妈的说法是考虑到我带病上岗的缘故,很多事情都放松了··譬如说,今早天没亮我就起床了。
当然不是我自己起的,是林妈把我叫醒的·她说皇帝让嫔妃们今天来向中宫请安,还说这时辰已经算晚了,是考虑了娘娘身体的,不然应该起得更早,陛下也是都已经上朝了。
等等,结果宫中跟军中的作息是一致的吗谁跟我说可以混吃等死的( ?`д?′)·又譬如,中宫请安本不是件大事,但对我来说却是桩麻烦·这两天,我大半时间都是穿着里衣窝在床上的,N来用膳的时候我也只是多披了一件外衣。
但是我要跟一群姑娘见面,总不能穿这样吧只好一层一层穿起皇后的常服··这时林妈又说了,后宫第一次向娘娘请安,只穿这样,是考虑了娘娘身体的,否则应该正式点才对,嫔妃们也都会正式打扮的。
是说,我原本很担心自己穿上皇后服制会很吓人·我说过了,我长得好看,但绝不是适合女装的那种好看·我脑补了一下自己凤冠霞帔的样子,觉得画面有点太美。
好在林妈和徐妈拿出来的并不是女装的样式··我:…开玩笑这不是皇帝的服制吗不穿这怎么能穿啊·林妈:娘娘您误会了,您看上头的绣样。
喔,绣的是凤凰·嗯,毕竟以前也没有过男后的先例,不晓得是谁这么有才,想到这种折衷的法子·就是衣服并不像新作的,穿是肯定没人穿过,但感觉做好有一阵子了。
徐妈看出我的疑惑,解释说:这是陛下登基那会下旨做的,因为少爷一直没醒,也就用不上…少爷醒了之后,尚衣局一直在赶制新衣呢··你说,这不搞事吗谁让N非要立我一个汉子为后呢。
但我听了还是有点感动的·现在会叫我少爷的人也就剩下徐妈了,其他人都喊我娘娘(′Д?ヽ·因为我还不能久坐的关系,椒房殿的掌事太监王公公,指挥着另外几个老大爷,把正殿的凤座换成一张软榻给我。
我刚被林妈搀扶着坐下,她又说:照理说这样是不太庄重,但是考虑到娘娘的身子…·我:行行行了,真要考虑我的身子,能不能让她们别来啊·啊,但是说到要见嫔妃,我还是有点期待的,毕竟人都有好奇和爱美之心嘛。
但没想到接着王公公就让人搬来一张屏风,立在我身前,把我挡了个严严实实···我:这样嫔妃们来到底是来干嘛连我都看不到是要请什么安·王公公赶紧说:这是陛下的意思。
又是在防我,心塞还用什么屏风,搞得好像我才是不能给人看的闺女一样·这时候外面开始唱名了·淑妃、R妃以及A婕妤到。
我隔着屏风,听见她们裙摆窸窣的声响,然后是齐声的问安:皇后娘娘万福··我:呃…赐、赐座··看不见人好尴尬啊·我又听见一阵移动的声音,然后大殿里就安静下来了。
真是蜜汁尴尬··我悄声问林妈:还有多少人啊·没想到林妈居然回我:没了··我:这么少·林妈:她们都是C王府里的老人了。
陛下登基的时候下旨,说您没醒,不选秀女··又跟我什么关系·不晓得是不是看不到人的关系,我有点如坐针毡,很想站起来越过屏风偷看她们。
可惜我现在没办法靠自己站起来,让人扶的话,动静又太大了··我只好问徐妈了:她们看起来怎样啊·徐妈踮起脚尖瞄了一眼:挺好的,全都盛装打扮呢。
我:看得清脸吗·徐妈:太远了,我老眼昏花,看不清啊…喔,有一个怀孕了,肚子很大,大概快生了··哎,其实我主要是想看看她们的表情说。
不晓得她们对我这皇后又是什么想法··我有点想叫她们自我介绍一下,但想想我还是看不到,算了吧··我这个皇后不说话,她们也不好开口,整个N的后宫就这样一起享受了一个静谧的早晨时光…才怪。
大概才一盏茶的时间吧,具体就是我把自己手边那盏茶喝完的时间,我就用“本宫身子不适你们都散了吧”把她们打发掉了··从头到尾,她们除了“皇后娘娘万福”跟“臣妾告退”就没出过别的声。
尼玛,这哪是请安,要是每天早上来这么一回的话,跟本是催命吧·妃嫔们散了之后,我用了点鸡蛋粥·嗯,我已经决定不再称之为用膳了。
然后徐妈告诉我,日常给我诊脉的B太医都是皇帝钦点的,她没办法随便塞小X进来·但是B太医下周临时告了一天假,她让小X自己想办法在那天替上了··中午,我一边发文一边喝鸡蛋粥的时候,小陆子来了。
我以为他是来说N晚上要过来,结果他满脸愤慨的说:陛下说晚上去淑妃那用膳·我说喔知道了,有点不理解他气什么呢·你看,你们老说他暗恋我,结果人还不是转眼就去了淑妃那儿,昨天还说今天要来看我呢。
但是我理解,毕竟他是那啥…铁杆直嘛,你们看他还有个怀孕的小老婆,这可假不了啊··午睡过后,B太医来了,说是要帮我复健·所谓的复健,就是让我自己绕着椒房殿走几圈,至少现阶段只能做这样。
这件事很重要,我做得很认真·一步一步扶着太医和墙壁走,累的时候在地上歇会儿,徐妈跟林妈会帮我垫坐垫跟递水,等我歇够了,再站起来继续走··我走了一下午,把这当成以跟前练剑一样。
以前我爹要我一天挥剑五千下,刚开始几个月很痛苦,根完成不了,后来渐渐变得没那么痛苦,再后来也就习惯了··我相信复健也是一样的·我不想再每天躺着,连越过屏风偷看对面的人都办不到。
刚好我想起这件事,转头问徐妈:徐妈,听说久卧不动的人有时候醒了也很难下地,我觉得听起来我好像挺顺利的··徐妈谜之沉默了一下,说:有专人每天替您活动关节和肌肉的。
晚上我想说N不来,应该可以很悠哉,没想到喝过鸡蛋粥没多久,小陆子又来了,但这次脸上神清气爽,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告诉我:娘娘,陛下在淑妃那用完膳后就回养心殿过夜了。
我:……干嘛特地来告诉我这个·小陆子:陛下还让我捎东西给您··他边说边拿出一只漆木的小盒子。
那是宫里惯用的样式,所以从外观无法判断里面是什么··小陆子:陛下交代了,娘娘还没好全,这东西不能多吃··居然是食物·我想说难道皇帝昨天用四菜一汤虐完我,今天良心发现,来给我加菜吗( ??ω??)·太好啦小爷真的喝够鸡蛋粥了。
于是我欢天喜地的揭开盒盖来一看··结果立马陷入一阵蜜汁沉默··我:……·没办法,里面放的东西实在太吓人了··震惊得我连原本要谢恩都忘了。
倒是突然想起来··也许我该上来这给你们道个歉··因为里面…·是两颗招福轩的奶糖( ///艸///)·哎,我说,这,不是,那啥…·你们说,大晚上的,阿宁他演的这是哪出啊·正在吃糖心跳不停的阿久 于 丁酉年 丙午月 癸酉日 亥正一刻四分·第四日·大家好啊。
LZ今天为何下午没有出现是有原因的·具体等下再说,我先回应一下大家:·首先呢,LZ小时候跟N是真的没什么·我也只敢在帖子裡说说,你们就当我被奶糖闪了舌头好不我辣么耸,真要我冲皇帝的脸喊阿宁…我,我不敢←_←··只是总觉得奶糖比我印象中还要甜啊,连今早起床,都还感到喉咙里甜丝丝的。
是京里人的口味变了吗·还有我怎么就没出息了,我并没有被两颗奶糖攻略好吗·我主要是从那两颗糖裡面感受到了深刻的善意。
不论裡头到底是不是暗恋的意思,总归是好的·再加上,其实我觉得N对我这个皇后也是挺上心的,LZ吊了这几天的心好像突然落就地了,昨晚睡得特别踏实··至于现在才出现的原因…咳,我,我今天都在沉思啊,思考大宇宙的奥秘。
那个,我主要就是想问问你们啊,不晓得你们有没有遇过这种情形:就是灵光一闪获得了某个想法之后,不管它靠不靠谱,那个想法都从此一直在你心头盘旋,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对啦我说的就是“难道N真的喜欢我”这个想法啊(;′Д`)·从昨天收到奶糖开始我就无法不去思考这件事情偏偏我又特别多时间可以用来乱想…·例如,今天早上请安的时候,虽然大家都还是一言不发,但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尴尬了因为藏身在屏风之后的我,内心怀着更巨大的谜团啊。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走神了多久,桌上的茶一盏换过一盏,最后还是徐妈看不下去,扯扯我的袖子说:少爷,不然让她们都散了吧··我立马说:都散了吧··依旧未曾谋面的三位嫔妃:臣妾告退。
然后又是衣裙窸窣的声音·但这次好像有个人很急,脚步声特别快特别响··然后我听见一个圆润好听的女声大喊:A婕妤妳怀着身孕不能这么跑啊·我疑惑地看向林妈,林妈不动声色地说:她都八个月了,娘娘你又赐那么多茶…没事,淑妃都追去了。
我顿时觉得自己真是罪过啊··下午我还听见宫裡的大爷大妈边喝茶嗑瓜子边评论这事呢·他们的对话大约是这样子的:·某大爷:哎,咱们皇后娘娘可真不是省油的灯啊。
某大妈:就是,这下马威给得够呛·连着两天中宫请安,都是不让见也不让说话,只给人喝茶··另一个某大爷:这谱摆得厉害·好不容易娘娘醒了,咱们这椒房殿也算扬眉吐气啦。
原来那个某大妈:哎,我看A婕妤早上离开时气得脸红脖子粗,一秒都不敢多待呢··然后他们就哈哈哈哈哈的大笑,好像我霸凌嫔妃他们有多沾我光似的,而我却是在心底默默的地呵呵。
我只想说你们误会可大了,可怜A婕妤都快尿出来了还被你们这么嘲笑··下午復健的时候我也是持续走神的状态,只要一想到“N他是不是暗恋我”这件事我的脚步就忍不住加快,结果被B太医训了一顿,叫我不可以贪快身子吃不消,我有多委屈你们造吗。
结果事情还没完,饭点前小陆子又出现了,看他笑得那么猥琐,就知道皇帝等会又要过来了·N打扰了我的心灵一整天显然不够,现在还要来打扰我肉`体··我本来在想我还没准备好面对他呢,却突然福至心灵大彻大悟。
说到底,我就是太不了解N了,才会被他弄得手足无措,又摸不清他什么意思··于是我决定要好好观察他,就从今晚开始·然而并没有这么简单,打从前天晚上皇帝陛下叫了我的小名之后,就好像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今天他不管说啥都非得那样喊一声。
不过他依旧是面无表情,惜字如金·他和我说话的次数甚少,每句话的字数也甚少·从他来到用完膳,他说的话就只有:·皇帝:阿久,免礼··皇帝:阿久,坐。
皇帝:阿久,还是喝粥吗·皇帝:阿久,吃饱吗·听多了咋这么像在喊狗啊··饭后林妈端了两盏茶来,当LZ喝茶的时候,N他突然向我伸出右手,然后摊平了手掌。
他的掌心裡躺着两颗东西··皇帝:阿久…吃奶糖吗·我:……·他一提奶糖两个字,那个困扰我一整天的问题立马又浮现在我脑海裡了啊我现在根本都无法直视奶糖各位GN我认为这全都是你们的锅啊·我只好赶快低下头谢恩:谢谢谢谢谢谢陛下·但我盯了自己的腿一会儿,却并没有等到预期中的那句:阿长,免礼。
我头一抬,原来在我心底纠结的期间,皇帝又已经摆驾离开了··但是饭桌上确实留下了两颗奶糖··…(*′艸`*)·你有胆不要撩完就跑啊。
明察秋毫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丙午月 甲戌日 戌正二刻三分·第五日·你们好啊··那个,楼上的某些人请自重我坚决相信你们不是本人还有那个冒充皇帝的,这可是重罪你考虑清楚·另外我们这里不能广告啊谢谢。
刚刚发生了一件事,哎,也不是多大啦,都是我自己作的,等等向你们说说··昨天晚上,LZ又花了许多时间来思考大宇宙的奥秘··好啦,我承认,我是一直在想李珍妮…不是,LZN的事情。
对我而言,现在他就是全宇宙最大的奥秘( °ー°)·我想摆脱现在被动的状态·啊,这跟前几天那种心里没底的感觉不太相同,毕竟N他犹如雪中送糖的行为还是很令我安心的,但我依然有很多想弄清楚的事情。
仔细想想,我本来就不是喜欢乖乖等待的类型·我喜欢搞事,搞事使我快乐自己想要的答案,还是得自己去找才行···也不能再被他抓到机会撩了就跑我是不是应该撩回去啊一上来就叫他阿宁难度会不会有点高啊。
早上妃嫔请安的时候,我要徐妈拿来笔墨纸砚,在屏风后面铺开纸张,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反正这段时间也没别的事可做,干脆好好利用吧··还有,这样令人浑身不对劲的的请安也是我要争取改变的事项之一。
啊,这次我有特别注意时间,让她们待上小半个时辰就散了·毕竟她们不像我可以开小差,我不想真的被认为是我苛待嫔妃··等到人都散了,我才重新检视自己都写了什么。
具体内容如下:·一,N到底是不是喜欢我·二……二字后面就没有了,一整个早上我只写了这几个字Σ(lliд??)?·我叹口气··这不能怪我啊,虽然昨天就说要观察他的,但他每天都只来吃顿饭就跑,还观察个毛啊。
所以我应该从增加相处机会开始吗由我向皇帝伸出橄榄枝·我决定来询问林妈,她是宫里的老人儿了,后宫这些弯弯绕绕说不定她很清楚。
我:林妈啊·我…皇帝没有传召的时候,我见不见得到他啊··林妈:( ?° ?? ?°)·我:干,干嘛笑成那样·林妈:没事儿。
娘娘您要是想见陛下,可以往御书房送些点心,请他中午过来用膳啊··点心…可是我现在不能吃所以都没有备啊,于是我决定让徐妈捎一碗我的鸡蛋粥去御书房。
又让人赶快去盯着小厨房准备··没多久小厨房传来阵阵香气,我赶快让林妈扶着我过去看看··我:打住不用准备太好··厨娘:娘娘这可是陛下要吃的啊·我:我又吃不到不然你给他减几道菜好了三菜一汤就可以了·然后厨娘就挥着锅铲把我赶出来了ΩДΩ·没过多久徐妈回来了,说N喝干了我的鸡蛋粥,还说中午一定过来。
我:那他什么表情啊·徐妈:没什么表情呀,那么烫的粥陛下三两口就喝完了,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我:…喔··结果中午N来的时候,嘴角特别红,被烫到的那种。
不仅如此他说话也比之前慢了很多,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皇帝:阿久…嘶,免礼··哈哈哈哈哈哈哈让你装·吃饭的时候他也吃得特别慢。
我本来就吃得比较快,又只是喝粥,所以我很快就被林妈伺候着洗了手漱了口·于是我决定实践自己说过的话,把剩下的时间都拿来观察他(??????‵)·仔细地盯着他看(??????‵)·一点细节也不放过地…(??????‵)·看来看去,我只看出来他嘴角八成是给烫破了,真的很疼的样子。
结果我鬼使神差地就说:我帮你上药好不·皇帝:咳咳咳咳咳咳咳·正在喝汤的N就呛到了··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我…我怎么会这么说啊·但我还没来得及懊悔呢,手里已经被塞了一小盒药膏。
我一看,原来是小陆子·他笑得一脸荡漾地说:那就麻烦娘娘了·说完他立刻退到门边去··啊·我赶快向徐妈和林妈投以求救的眼神。
我试图用眼神传达"我刚刚完全是无心之过祸从口出啊你们救救我"的讯息,结果她俩立刻撇头,连身子都转过去,两人一副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模样··这一个一个都是什么意思·没办法了,我只好看向N。
N也看着我,他的脸很红,应该是咳嗽咳出来的·我们视线对上的时候他刚好止住了咳嗽,硬把口中的汤给吞了下去,吞咽的时喉结还跟着滑动了一下··我也跟着咽了一口口水。
完了,气氛怎么这么凝重啊··可是他嘴角那么红的样子··我只好打开药盖子,用银签子从盒里挑出一点药膏··然后看看那根细长的银签,再看看N发红的唇角。
嗯…直接拿银签戳他好像不太对··…那那那不就只能用手了吗·果然,我看见N也在盯着我的手跟手上的药··…自己说要上的药,跪着也要上完。
我硬着头皮,把药膏在指尖上抹开··然后轻轻地、慢慢地靠近皇帝的脸··有点颤抖地碰上他的唇角··好柔软喔··每次见N,他嘴角都是抿在一起的,形成一道冷硬的线条。
没想到…应该说果然…摸,摸起来还是很软嘛··我小心地帮他把药膏抹匀,就在我抹完准备收手的时候,N刚好张嘴想要说话·我就感到一阵- shi -漉漉的感觉滑过我的指尖。
他他他他他他舔我我我我我我我(*′艸`*)·我觉得指尖都要烧起来了··我猜N自己也吓到了,只是他的表情跟动作没有我大·N立马闭起嘴巴站起身,又是这个要趁我混乱的时候逃走的套路,于是我反- she -- xing -地伸手抓住他龙袍的袖子。
N原本想要扯开,但可能怕用力扯我会从椅子上跌下来,只好作罢···他深深吸一口气,沉声问了:…阿久,朕要回去了,还有事·其实没有,但我早上才说了要好好观察N跟他相处,让他这样就走掉了不就跟前几天一样了吗但我一时也想不到该怎么留他,情急之下我说了一句比"我帮你上药好不"更愚蠢的话。
我…·我说:陛下陪臣午睡吧··(*′艸`*)·皇帝:……好··你干嘛答应有病啊·后来我们真的就午睡了。
不过没有发生你们想的那种义务就是两个汉子并排挤一张榻上的午睡,很纯洁的那种·因为我后来看N好像很冷静的样子,我也就冷静了·不过就是午睡嘛。
N规规矩矩地让小陆子脱了他外衣,然后上榻躺到内侧去·皇帝是不能睡在外侧的,这是安全考虑··我也规规矩矩地让林妈帮我脱了外衣,然后爬上榻去,睡在外侧。
我的凤榻平时我睡还算是宽敞,但毕竟不是设计给两个大男人睡的·所以一躺下来,我俩的肩膀跟腿就不时会碰在一起··每碰到一次我就莫名想起指尖上- shi -漉漉的感觉,搞得我心脏一直跳,根本睡不着。
看来我没有自己想的冷静··我只好瞪着眼睛数床顶上那只凤凰的羽毛··过了好久,N突然出声了:阿久··我还以为他睡着了呢··我:臣在·皇帝:…你,很怕朕吗·我:…·我想了一下。
综合考虑了包括今天发生的事,我觉得我多少有点怕皇帝,但我怕不怕N本人呢好像还可以应该是还不够了解不能判断··所以我回答:一点吧。
皇帝:不用怕··什么意思啊·但后來他就不再出声了。我也不好再问。·时辰到了后N就起身走了,说要回去处理公务,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睡。
我觉得今天太混乱了有点不堪负荷,暂停了下午的复健,一直在这里写帖子··我琢磨着他这几天的举动,包括他老是撩完就跑这事,想到了一个自己不太相信的结论,在这里问问你们:·是不是他面上不显,但其实很害羞啊·目光如炬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丙午月 乙亥日 申时正一刻十分·第六日·你们好啊。
昨天我才说要搞事,今天早上真的出大事了,后宫生活真是不消停啊(#???)·昨天晚上N并没有来·听说去了淑妃那裡吃饭,但没有过夜·这是小陆子捎来两颗奶糖的时候,一边朝我挤眉弄眼边说的。
我:你咋这麽八卦啊··小陆子:娘娘打铁应该趁热啊,您不就该下午睡完晚上再来睡一轮吗·我:……怎麽说话的·小陆子:( ?° ?? ?°)·于是我拒绝再和他对话。
我并没有失望N不来喔,一点都没有的说··现在,来说说今早发生的事儿··今天早上,照例又是皇后和妃嫔见不到彼此的请安·今天我也拿出文房四宝来,打算随便写些什麽打发时间。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昨天那个圆润的女声(应该是淑妃)一声惊呼:哎呀太子殿下,您怎麽来了·啥啥太子我咋不知道·我都不晓得LZN已经有儿子了啊∑(ι′Дン)ノ·然后就是个奶声奶气的小男孩声音回答她:父皇让阿平来看父后啊,阿平可想父后啦。
娘娘,妳们吃奶糖吗·三个妃嫔一阵轻笑地谢过那个小男孩,还称赞他好可爱··哇你们吃奶糖吗这句话为什麽这麽耳熟谁教他的·我赶紧向徐妈投以呼救的眼神,结果她只是一脸欢欣的说:哎呀小殿下可来了·搞半天妳也认识是吗只有我不晓得啊·# [求救]一觉醒来连孩子都有了怎麽办·不是,关键是也不可能是我生的啊他为什麽说想我啊·接着是小孩子一阵啪搭啪搭的脚步声,还有疑似淑妃的女声说:殿下,悠着点,小心别摔着啊·然后一个小小的身影绕过我了身前的屏风,就这样扑到我的软榻上来,吓得我赶紧伸手要接,虽然如果他真的摔了我现在的力气大概也接不住,但这可是太子啊不能乱摔的刘备就是摔傻了阿斗才导致蜀汉亡国的·不过太子殿下并没有摔着,而是结结实实地被我抱了个满怀。
他一落在我怀裡,两隻小手立刻胡乱在我胸口跟脸上乱摸乱蹭··太子:父后你可终于醒啦阿平等好久啦·什麽情况啊这小崽子·还好林妈大概怕他这样我吃不消,伸手把那孩子捞了起来:殿下,娘娘身子没好全,您这样会伤着皇后娘娘的。
太子听了这话立刻老实了,安份在榻边坐了,抬起头来热切地看着我··我也充满疑惑地看着他··他大约四、五岁的样子,小脸肉肉的,眼睛贼大,脸上表情非常灵动,跟N那张冰块脸一点也不像。
但是既然他是太子,那他铁定是N的儿子·只是刚才外头三位妃嫔的反应,都不像他母亲·那他究竟是谁生的啊·太子:父后你没事吧··我:没…没事…·太子:太好了,我等父后醒来,等好久啊·不,那个,我身体没事但我脑袋要炸了啊·我差点脱口而出“你谁啊”,但一低头,看这见小崽子闪闪发光的眼神,实在不忍心这样伤害他。
小崽子对上我的视线,咧嘴一笑,从怀裡掏出一只招福轩的袋子··太子:父后,你吃奶糖吗·啊啊啊啊LZN为什麽要这样教他儿子·…我只好伸出手,让他从袋子裡掏出两颗糖给我。
我:谢,谢谢啊··没想到小崽子被我道谢了挺开心,突然扑上来叭唧在我嘴巴上吻了一下··(☉д⊙)(☉д⊙)(☉д⊙)·我,我…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徐妈把小崽子从我身上撕了下来。
她和颜悦色的对他说:殿下,皇后娘娘还没好呢··太子:那阿平还能像以前那样和父后睡吗自从父后醒了,父皇就不让我来一起睡了··徐妈:这…等你父皇说可以再一起睡吧。
太子:…喔,我知道了··然后他就爬下榻去,头垂得低低的,一副好委屈的样子,欸是不是该摸摸他的头啊··不对这小崽子洩漏了一项重要的情报!他之前都跟我睡的吗?·我伸手拍拍他的头顶,他可怜兮兮的抬头··我:那个…小崽…阿平,你说说,我们以前咋睡的啊·小崽子立刻露出笑脸:就是父后,和我还…·淑妃:太子殿下·我抬起头,淑妃不知何时绕进屏风裡来了。
她长得很美,是那种大家闺秀类型,气质很好,感觉二十年之后会长成我娘那种大气优雅的贵太太··但她看起来有点慌张的样子,蹲下来搭上小崽子的肩膀:殿下,您不能打扰娘娘太久。
陛下肯定也说过吧我让奶娘带你回去吧·他想了想,大概N真的交代过吧,他点点头对说:好吧··接着小崽子转过来,周周正正地行了个礼:父后,阿平先走了,阿平再来看你。
徐妈再见··说完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淑妃也向我行了礼:惊扰皇后娘娘了,臣妾也告退··我:…妳让她们也都散了吧··淑妃:是。
不知道为啥,她那彬彬有礼的样子有点让人生气·她是不是知道什麽啊·等听见太子和妃嫔们远去的声音,我才转头想要询问徐妈··我:那小崽子…·徐妈:少爷,您能不这麽叫吗太子的大名是AP,是陛下亲赐的。
少爷你入王府的时候,殿下就已经在了,那时还是个娃娃呢,今年刚满五岁·陛下一登基,就封了太子的··我:太子…难道是淑妃的儿子·徐妈摇摇头:不是的。
陛下对太子出生这事好像很避讳,从来不提的··我:那,那他每天晚上跟我睡·徐妈好像回忆起什麽那样笑了:是·从还是个娃娃开始,陛下就把他抱到少爷房裡呢。
陛下登基之后也是如此,殿下那时候老哭,陛下还说,吵也没关係,最好是…·说到这裡她突然打住了··我:最好是什麽·徐妈:没什麽。
少爷您累了吗我们回去休息吧··哇,一个一个都有事瞒着我·喜当爹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丙午月 丙子日 申时初二刻三分·第六日 之二·“你吃奶糖吗”这是我以前见人就说的话。
各位你们说到底是谁这样教那个小崽子的··徐妈不说,淑妃不让小崽子说,这背后肯定少不了N的锅··所以我决定在晚膳时质问本人··…不,我没那麽勇敢,我还是先旁敲侧击一下吧。
今天N来用膳的时候感觉有点开心·具体哪裡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总之他虽然还是一张冰块脸,但并没有平常那麽吓人·当然嘴角还是红红的··我好像比较可以读懂他的情绪了。
我:陛下万福··皇帝:阿久,免礼··估摸着N心情不错,我们入座后我就打算提提小崽子的事儿·没想到N却自己先开口了··皇帝:你见到阿平了吗·我:今天早上见到了。
皇帝:你刚醒那几天,朕怕他太打扰你,今天才让他过来的··真是贴心啊··皇帝:是个挺好的孩子吧·我:…·我:是个随便亲人的小流氓。
我原本也就是随口说说,结果N听了却嚯一下站起来·但估计他站得太勐了,膝盖砰一声撞上桌板··皇帝:唔·我:陛下你没事吧·他大概撞得不清,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我把手伸给他,想要让他扶一下,结果他看着我的手犹豫了一会,居然用力向下一扯··恩将仇报啊·就像你们说的,我现在,那啥,身娇体软易推倒,身子被他这样一带,立马跌进他怀裡,前额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狠狠碰了一下,我俩同时吃痛的唉哟一声。
我:陛下…你,你还好吧···皇帝:朕,朕没事…·我当时想,奇怪,我好像在某些小话本看过类似的情境,这不应该挺暧昧的吗,为何我们这麽狼狈·这时N又说了一句话,我闷着脑袋听不太清楚,我想大概是问我磕哪儿了,于是我回答:额头。
皇帝:脸抬起来··我把脸抬起来·我以为他要看我磕得怎样了,N刚才的高兴劲都没了,看起来有点生气·他先是瞪着我的额头,然后他的脸一下子突然放大。
一个蜻蜓点水似的吻落在我额头上··我:啥…·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站起来拉开一点距离,可惜我无法,只能呆呆地保持仰头看他的姿势。
皇帝:还有哪那小崽子还亲哪了·…原来他刚刚问的是这个啊这人怎麽这样··但我还是呆呆的回答:…嘴巴。
结果N听了脸突然可疑地红了,他之前从来没有脸红过·虽然眉眼嘴巴都不动声色的,但两颊确实浮起淡淡的红晕··我立时感觉自己的脸也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然后他再次靠近我··靠得很近很近,近到我俩的鼻尖抵在一起··现在就算是傻瓜也知道他要干嘛了,可N却忽然停在这个距离,没有再前进·就好像在犹豫,又或者…在等我同意一样。
于是我…·我心一横,把眼睛闭起来了··那时候我脑袋裡在想什麽呢·好像是在想:啊他果然暗恋我…·我感受到N的嘴唇轻轻在我唇上点了一下。
我感觉自己心快要跳出来了·他的嘴唇很软,跟昨天上药的时候一样的感觉··至于味道…味道…嗯,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他嘴巴上只有药膏的味道。
我张开眼睛,但是有点不敢看他·N看我没有抗拒,又靠过来吻了一次,这次时间稍微长了点··然后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又…没有又了,我制止了他。
我:…欸,陛下,你还吃饭吗·皇帝:…·皇帝:吃··N扶起我回到座位上,自己也坐下来,我俩开始各自吃饭··期间我不停地偷偷瞄他。
他的眼神也会时不时飘过来·有时候会变成我们对视,然后各自移开视线··当然N还是面无表情的,但我的嘴角却偶尔忍不住要往上弯··哎··我一直在想刚刚的吻。
我一开始就说了吧,我十一岁就跟着我爹去了边关·也就是说,京城裡的花花世界、风花雪月,我并没有机会享受到··我不像京裡长大的纨袴公子们,可能今天逛窑子,明天去小倌馆。
我还没机会长到那个年纪就离开京城了··当然边关就没有这种条件了·之后进了军中我爹管我管得更严··说了这麽多,我,我就是想表达,那啥,我啊,从来没机会考虑过自己直不直这种问题啊…·当然我想过讨个媳妇,生个小崽子,然后每天上演我追着小崽子揍,小崽子就往我媳妇身边躲这种戏码,就像我爹和我娘那样。
但这比较倾向一种对人生的幻想,我心底觉得每个人的生活应该都是这样子的,跟直啊弯啊没有关係··可现在…仔细想想,嗯,媳妇,勉勉强强算有吧,小崽子也有现成的。
而我并不讨厌刚才的那几个吻··哎,我这是药丸啊·想着想着饭就吃完了·我看看N的嘴角,还是说:臣帮陛下上药吧··他嗯了一声,挥挥手,小陆子(刚才我跟N跌在地上的时候你死哪去了)又把昨天那盒药膏递给我。
和昨天一样,我把药在指尖抹开,轻轻地替N擦上·然后也和昨天一样,在我擦好的时候,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这次感觉是故意的啊可恶··刚刚让他吻我是不是又打开什麽开关了啊。
我把手收回来,忍耐住在衣摆上擦擦的冲动··想起他说过,要我不用怕他,所以我决定还是问问小崽子的事儿··我:那小崽子…咳,太子,怎会,和我这麽亲啊。
皇帝:…你是皇后,他是太子啊··我:这是你从小让他跟我睡的原因·皇帝点点头:算是吧··我:算是·N神色不动地摸了摸鼻樑,我觉得那像是有点尴尬的意思。·他说:还有,他小时候老哭·朕偶尔就想,他那麽吵,没准能把你吵醒…·我:…挺傻的··皇帝:…是啊··但是我心裡有一点点触动·这个人,是不是老早就盼着我醒来啊。
刚刚徐妈欲言又止的是这个吧,这种事,果然还是从本人口中知道比较好··这些想法有点点膨胀成了“哎哟你怎麽就那麽喜欢我呢”的感觉··我继续追问:早上徐妈跟淑妃都说得不清不楚的,这崽子到底你跟谁生的啊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吗·皇帝先是顿了一下:是有不能对外说明的内情。
但他接着说:…可是阿久,你不是外人,你是朕的结髮妻子··随后皇帝叹了一口气·他声音低低地说了:阿平是大哥的儿子··我一下惊呆了。
N的大哥,先帝的废太子LZA··…所以小崽子才会叫LAP啊··比起以前的LZN,我对LZA就更不熟了,他还大LZY五岁呢,完全没可能跟我们这群小鬼同个圈子。
我只知道他原本挺受先帝喜爱的,但几年前忽然就被废了,听说后来抑鬱而终·那时我还没受伤呢,所以多少知道点·当然详细情形我不清楚,废太子的诏书上一项只写太子失德之类的屁话而已。
哎,怎麽谜团越来越多啊,这是什麽超展开··我本来还想继续问,但N却突然说:朕今晚就宿在椒房殿吧··我:啊·皇帝:小崽子肯定之后就要吵着来睡这了,朕不能让他先得手。
哇这个人连自己亲儿子…不对,不是他儿子,但这个人居然跟小孩计较啊··N说完从袖子裡掏出两颗奶糖拍我手裡,然后头也不回地说:朕先去沐浴了··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和之前一样撩完就跑的套路··但是这次我看见了,原来他耳朵是红的··也可能他其实不想讨论他大哥的事吧··嗯…大概是这样啦,N去沐浴了,我趁现在来发帖。
今天一定也是像昨天午睡时两人并排睡着,毕竟我身体条件不允许,铁定发生不了什麽··但我还是好紧张啊咋办·觉得他喜欢我我也不太讨厌他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丙午月 丙子日 亥时正初刻三分·第七日·你们好啊。
抱歉背叛了你们的期待,昨晚我们并没发生任何肉`体上的交流·我说过了现在我硬件设备跟不上你们不要想了··顶多就是,那啥,因为我们两个肩併肩的躺着一直碰到,碰烦了后来我乾脆就转过来侧着身子睡。·结果他几乎也在同时翻身,我们霎时又变成了头靠着头,鼻尖对鼻尖的姿势··N的眼睛也是睁着的,他也还没睡着··房间裡只留了一盏灯,昏昏暗暗的,但是微弱的的火光映在他的眼睛裡却显得熠熠生辉·不知道是刚稍早发生过的那些事情,还是光线不足的缘故,他的表情比平常柔和了好多。
我之前说过他的眼神太冰冷,用不上“剑眉星目”来形容是吧·我错了,我道歉,他现在这样妥妥地就是星目啊··咋会这麽好看呢··而且他也在看我呢。
咳,傻看了一会之后,我想说既然我们都睡不着,乾脆来进行下心灵上的交流吧··我:陛下··皇帝:嗯··我:陛下,以后请安的时候可以别用屏风了吗·皇帝:…·他眼睛裡的星光突然就暗了点。
我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但是他没有转开,还是看着我,好像在考虑什麽··我大着胆子,伸手拉了拉垂在他胸前的一束头髮,抓在手裡把玩着。
N发出一声哼声,有一点点像笑声·他反过来握住我,拇指轻轻地在我的手背上摩挲··我低低的说:如果臣真的是皇后的话…你没可能一直把臣关在笼子裡的。
对,隔离,这就是他正在对我做的事·我身边除了徐妈全都是他的人手,太医也是他指定好的,连妃嫔的面都见不上··我想过他把我跟外界隔开的理由。
反正不外乎是为了保护我或防范我掌权,又或者两者皆有··不管是哪一种,既然我现在…也有点喜欢他了,那都是行不通的·我不知道他的后宫到底是什麽情况,可是做这种架空的皇后太危险了。
我并不是真的想要权力,可是如果想一直留在他身边,继续溷吃等死肯定是站不住的··我一边感受着他的拇指在我上来来回回的感觉,一边缓缓说出这些想法·这都是刚刚翻来复去睡不着时想好的。
N的手比我细腻多了·他虽然能拿笔也能拿剑,可是终究没上过战场·而我虽然躺了两年,但手上的伤痕跟茧子是不会轻易消失的··我:陛下,你知道臣在说什麽吗·N的眼睫毛颤了一下,眼睛裡的星星又逐渐亮了起来。
他拉起我们握在一起的手,在我手背上亲了一下··皇帝:朕听懂了·阿久你也喜欢朕··喂我只说也有点喜欢而已重点不是这个·他又亲了一下:知道了。
你确实是朕的皇后·其实…·他突然伸出另一隻手,轻轻复上我的眼睛··皇帝:阿久,你先别看朕啊··皇帝:其实没你想的那麽严重…我,咳,没想过你说的那样。
N的声音越说越小··皇帝:…我只是,不想让她们看你,也不想要你看她们而已··我的妈呀…好幼稚啊··…好可爱啊··我:…陛下,你挡住臣是因为在害羞吗·N没有回答,也没有移开手。
肯定是在害羞吧··被人挡住眼睛照理说是很不安的,可是他的手掌心很温暖,不知不觉我就睡过去了··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躺在N的怀裡·我们昨天握着的手还握着,另一隻手则搭在对方的腰上。
老实说,这个姿势没有很舒服,握着的手都麻了··但是,那啥,好害羞啊(*′艸`*)·站在床边准备伺候洗漱的徐妈、林妈还要小陆子都是一脸谜之微笑···你们…笑屁啊?益?·N的时间比较赶,动作也比我快,我还在穿衣服他就去上朝了。
等我走到正殿裡去的时候,软榻前面的屏风已经让王大爷撤掉了··哎,为啥只是看到屏风被撤下,我就觉得手上的痠麻一路爬到胸口呢··感到麻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丙午月 丁丑日 卯时初初刻五分·第七日 之二·太子:爹,你吃奶糖吗·小崽子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两隻短腿碰不到地面,悬在半空中晃啊晃的。
而我正把头埋在帐本裡看帐呢,看得头昏眼花的··我伸手揉一揉他的头顶:不用了,你吃吧··今天早上妃嫔请安结束后,小崽子又拉着奶娘跑到我椒房殿来,开口就叫我“父后”。
我本来以为知道他的出生,我可能多少会有点尴尬,但转念一想,管他是N的儿子,还是LZA的儿子,都不是我生的,没什麽差别,说不定更好,考虑到现在我跟N…那啥了→_→·我:小崽子,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太子:·我:你别再叫我父后了,太雷。
太子:…·我:你叫我爹吧··太子:爹·(?ˊ艸ˋ?)·明明只是捡现成的儿子,咋他一叫爹我就觉得那麽荡漾呢而且小崽子说改就改,马上一口一个爹叫得那个顺熘。
我问他:小崽子,你咋到处发糖啊·太子:阿平·我:啊·太子:我不叫崽子啊·我:…·太子:我都叫你爹了爹不能乱叫的·我忍不住笑起来:那你还叫·太子:父皇说的父皇从以前就说,要是父后让你叫爹,你得赶快叫·咦·小崽子看到我笑了好像不太满意,眼睛瞪得圆圆的:父皇好忙的阿平以前只能和睡着的爹待在一起,每天都在等你醒来·他说着可能觉得委屈了吧,一下子鼻子眼睛都红了:父皇说,爹是个很好的人,要是你让我叫爹,就是要认了,要赶快应…·说着眼泪啪嗒嗒掉下来。
N教小孩教得这乱七八糟都是什麽·…但是,我好像可以看见,才十六岁的N,抱着三岁的小崽子,在昏迷不醒的我身边说话的画面··我有点后悔刚刚轻率地要小崽子叫我爹了。
但现在也不可能收回,我叹了一口气,想要把小崽子抱到我腿上,但拉扯了两下,发现我现在的力气根本抱不动··…结果他很自觉的自己爬上我的膝盖··我低下头轻轻吻在他头顶上,用袖子帮他擦擦眼泪,安慰他:是啊,爹认了阿平了。
小崽子抽抽鼻子,总算停止了哭泣,回答我刚刚的问题:父皇告诉我好多爹的事情,要我多学学爹的为人··…敢情我的为人就只有到处发糖吗·这时候林妈进来了,她说淑妃有事求见。
是说今天早上我终于见到三个嫔妃了·淑妃是昨天就见过的,还有R妃,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年纪比淑妃小点·A婕妤则是很文静的样子··其中淑妃最美,R妃很有点英气,A婕妤则是清清秀秀的。
见到是见到了,然而我暂时想不到要和她们说什麽··难道要说“我们都是姊妹大家不用客气”吗做不到啊太彆扭了··淑妃一直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我,很像早上徐妈她们看我的表情。
淑妃:( ?° ?? ?°)·后来她低头不知道跟R妃说了什麽,结果R妃脸上也浮现同样的表情··看得我一肚子气又不太想问·可恶··倒是A婕妤,一直安安静静的,好像和她们不同挂。
为了打破沉默,我试着跟她们话家常:各位昨天晚上睡得好吗·结果淑妃回我:娘娘想必睡得很好吧( ?° ?? ?°)·R妃:是啊( ?° ?? ?°)·我觉得不太想理他她们:A婕妤呢·A婕妤:谢谢娘娘关心,臣妾还好。
话题就这样结束了·最后我又只得说:咳,今天就这样吧,你们都散了吧··回忆完尴尬的早晨,我和林妈说:快请她进来··没多久淑妃就进来了,她的手上慎重地捧着一只描金凋花的木盒子。
她身后跟着一列宫女太监,全都捧着一落落的书册··她说:娘娘,陛下有旨,臣妾来归还待代掌的凤印,还有带来陛下登基以来后宫所有帐册和记档··什麽那全都是我要看的吗·结果就变成,我在这裡埋头看着上个月的帐务,小崽子坐在旁边,期间也向淑妃安利了她的奶糖。
淑妃一面喝茶一面指点我··淑妃:娘娘醒来之前一直是臣妾在代掌六宫事宜,如今娘娘能接手真是太好了··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废话,要是我摆脱这麽多差事我肯定也要笑的。
但是这是我自己昨天晚上自己给自己找的事,现在只能自己担··当然大家其实都不敢让我看太久,没多久就让我休息·淑妃离开前说她之后请完安之后都会留下来帮我,要我有问题可以问她。
·中午吃完饭后,我让小崽子和我一起午睡·一直到下午我要復健了,才让人送他回去。·N则一直到晚上用膳的时候才来··我和他说:我今天见到你的后宫了。
结果他严肃地回我:阿久,你和她们不一样·朕只有你一个··哎,我又不是这个意思·他这样回答害我胸口怦怦怦怦地直跳,只好赶快转移话题,问N他让小崽子叫我爹的事儿。
结果他又正经无比的说:阿久,我是怕他以后对你不好··N执起我的手捏了捏:若你成了太后,皇帝不是你生的,又和你不亲,你会很难过的··想得可真远啊。
…哎呀,夏天咋这麽热啊··对了,我这几天也看了别的帖子,大概了解你们说的开车吃肉是什麽意思啦··我不是说了吗,我现在身体不可能吧。
喔,我还看到有另一个大Q人上来发文耶,是个商人,家裡情况跟我挺像啊·希望他没在看我这帖子,不然大Q国民肯定是认得出我的··守护马甲你我一起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丙午月 丁丑日 亥十正三刻十分·第八日·这裡的大家好像都是外国人,以防万一大家不清楚,我还是说明一下好了。
我们大Q,是遵行古制,五日一沐休的··也就是说,今天沐休,不上朝··本来这跟我是没有关係的,后宫又不沐休·但是N昨天晚上又睡在我这裡,所以今天早上没有人进来叫我。
废话,谁敢打扰皇帝赖床啊··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可以感觉到自己躺在N的怀裡,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脸正埋在我的后颈上··我醒来就想要翻身,结果我刚一动,就听见N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背后传来。
皇帝:…别动··我:怎麽了·皇帝:总之,你别动,阿久··N的声音谜之低哑,听得我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他好像真的很怕我有动作,双手紧紧箍着我的胸口。
我察觉到这是一个相当奇怪的姿势,他胸口以上几乎黏在我身上,但是腿却屈起来,好像想让腰部尽可能离我远一点…·喔,我懂了,我也是男人嘛··我:陛下,你是不是…·皇帝:不准说你,我,朕不是故意的,缓一缓就好了。
哎,大早上的,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再正常不过了,可是他那麽窘迫,让我觉得有点想笑··我:陛下,你先放开,这样臣喘不过气啊··皇帝:那你别动啊。
我:臣保证不动··皇帝:好··然后他就放开了··我当然立刻就转过去··皇帝:阿久·N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恼怒。
我心裡面隐隐有那种恶作剧捋老虎须的快意跟紧张··我努力藏起脸上的笑意,往他的方向挪进一点,他立刻就向后退开··但是床并没有多大,N的背部一下子就抵上牆壁了。
我尽可能用若无其事的认真表情的说:陛下,这很正常的··皇帝:朕知道这很正常但是,你,你退开点·我:那你不用这麽慌张啊。
N的脸又变得毫无表情,但脸那麽红,面无表情也吓不了人啊·我觉得实在太有趣了··我把额头靠在他下巴上,说话时对着他的脖子吐气:不然…陛下你可以摸摸看臣的啊。
我伸手想要抓住他的手拉向我,结果他突然反手抓住我手腕,低头在我耳朵上轻咬了一下,咬牙切齿的说:朕…刚刚只是怕你尴尬,既然阿久那麽欢迎,朕就不客气了。
那啥,我这是不是叫引火上身·他反过来把我的手拉向他的下`身,然后手从我寝裤的裤头鑽了进去,握住我的··我们俩早都已经硬得不行了。
N的…好大啊…虽然隔着裤子,但是摸起来是这种感觉··他一边用姆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前端,一边吻上我··他是第一次这样吻我,就是,有舌头加入的那种。
吻得我们两个都快要吸不过气来才分开··N一边喘息一边对我说:阿久…你,也摸摸朕··他的声音平常就很低沉了,现在更是让我听得心裡好痒··我听了他的话,用两隻手去解他的裤头。
我奋斗了一小会儿才解开,他的小伙伴就这样弹了出来··我伸手去握住,忍不住称赞他:陛下,你…真大··他在我下巴上轻轻啃一口,回说:你也不小。
接下来我们就不太说话了··其实,我们两个应该都是第一次帮别人撸吧,一开始有点生疏·不过还好他有的东西我也有,所以我们很快就找到该怎麽做。
话说我醒来之后还没有自`慰过,因为身体根本还没恢復过来,所以之前并没有萌生这种慾望··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我觉得敏感得不行,被N随便弄两下,就忍不住开始呻吟,全身都软绵绵,到后来手上也没力气动作了。
哎我就说这对我来说还难度太高太勉强了··我只好向N求助:陛下,臣…没力气了···皇帝:嗯··N听了停下动作,然后他坐起来,把我的寝裤全部脱下,将我腿拉到他腰侧跨着,然后把我们的东西抵在一起,重新开始,时快时慢的…·那不管是画面还是触感都太刺激了,每多久我俩就都- she -了…大部分都- she -在我身上。
- she -完之后,N俯身倒向我,那些东西也就沾了他一身··N在我眉毛上吻了一下·我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了,所以他亲完我两边眉毛又去亲我额头,鼻子,嘴唇跟下巴。
最后他搂住我满足的叹一口气·我没理他,我还沉浸在回过味我刚刚做了什麽的震惊中··我居然…跟皇帝…白昼宣- yín -天哪我是红颜祸水亡国妖姬我愧对江东父老无言面对我S家列祖列宗·N无视于我的震惊,开始用被子把我包得严严实实,然后叫小陆子准备热水进来。
全程我都把脸埋在枕头裡,心裡想说他等下要是敢让小陆子给我擦洗,我就把自己淹死在浴桶裡··幸好并没有,N亲自帮我擦洗,过程中也没有在动手动脚,大概也是知道我真的吃不消。
等我都梳洗好了,他才让小陆子又换了一桶热水给自己清理··我才发现从我们离开床之后他一直不敢看我的脸,看来白昼宣- yín -对他打击也不小。
我想了想,决定出声叫他:陛下·皇帝才垂眼看我:怎麽了·我:没什麽,我就是想叫叫··皇帝:喔··我:陛下。
皇帝:嗯··我:陛下··皇帝:嗯··哎,不叫了,好像傻瓜··皇帝:阿久·我:嗯··皇帝:阿久··我:嗯。
皇帝:阿久··我:嗯··皇帝:阿久··我:…·哎,都是傻瓜··我原本很担心离开`房间到外面会看到三个嫔妃因为全程聆听活春宫而带着鄙夷的眼神坐在大殿裡等着向我请安。
幸好林妈是个老人精了,看了时辰到我跟N还没起,就让人去嫔妃那宣布今天不用请安了··嗯,这是从此皇后不早朝的节奏啊··今天午膳过后,我要拒绝让小崽子来跟我午睡,那张床已经不纯洁了,我不能让我儿子睡那。
……那啥,隐藏有成功吗·这样四捨五入也算是部车了吧!·其实我醒来到现在并没有几天,可能会有人觉得我跟N进展很快吧·我也想过这件事,但,你们看啊,我又不是在决定要不要嫁给他,这件事我已经没有选择了,我只能决定要不要好好跟他过而已。
所以既然我也有一点点喜欢他,不必要的矜持跟矫情就可以抛弃了…吧·…仔细想想我真是做了件不得了的事啊,我干嘛上来跟你们说这些·无颜面对社会大众的某久绝笔 于 丁酉年 丙午月 戊寅日 午时初初刻五分·第九日·大家,好久不见啊。
没错,LZ消失的这几天,都过着你们所想像的那种,没羞没燥没日没夜荒- yín -无度的生活…才怪··上次只不过互相撸一下,我就在床上躺了半天,短期内你们不用想再吃肉了。
身为大Q国母,LZ最近的生活简直健康规律得堪称表率好不让我来给你们说说LZ每天的行程:·卯时初起床·原本林妈体谅我,把每日妃嫔向中宫请安的时间往后挪了一个时辰,我只要辰时初再起就好了,可是偏偏皇帝每日卯时初就得起来上朝,就顺带连累了我(# ?Д?)·辰时正在椒房殿正殿接受嫔妃请安。
关于请安时的话题…我已经想通了,请安顾名思义就是问好,所以我每天就问她们前一年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外加谈论一下今天的天气如何,然后就爽快放人,绝不拖延。
妃嫔散了之后,是早膳时间·经过之前好几日的鸡蛋粥洗礼,小爷我终于可以吃一般食物了啊喜大普奔虽然说还是忌油腻荤腥但相信我,你要是真像我喝了一个礼拜粥的话,连苦瓜啃起来都会是甜的。
那啥,如果朝中没有大事,散朝早一点的话…N是会过来一起用早膳啦·但这种机会不多,而且用完膳他又得回御书房议事,简直不要太奔波··再来巳时,淑妃会准时带着那些交接不完的的可怕帐册来找我( ;?;)·听说京裡面的大家闺秀,都是十多岁就开始跟着自己的母亲学管家。
但是我没学过啊我又不是大家闺秀小爷我只跟自己爹学过打仗啊你们知不知道军营裡大家都瞧不起唸书的和算帐的背地裡还会嘲笑主簿·啊…我以前也跟着笑过,莫非如今的痛苦乃是天道轮迴因果报应吗·除了最开始的两天,后头R妃老跟着淑妃一起来。
我就发现她们感情满好的, R妃对这些事也不算一窍不通,偶尔也会给我搭把手·不过我已看穿她主要是来这裡骚扰淑妃的··一会说:姊姊妳喝口茶吧·一会拿着自己手上的扇子:姊姊我帮妳扇扇·扇没几下又说:姊姊,看了这麽久帐也累了要不吃点点心吧·我忍不住就问她:R妃,帐明明都是我在看妳为啥不问问我累不累啊··结果她嫌弃的说:娘娘你是不是男人啊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啊。
淑妃从头到尾都坐在一旁笑而不语,该喝茶喝茶,该吃点心吃点心,只在看见我出错的时候才出声提醒·有时候R妃居然还给她搥肩有没有搞错啊·另一方面,A婕妤则从来没有跟着她们一起行动,也不曾私下找过我。
每次请安,如果话题导向她,她也都是客客气气地回答,非常疏离的样子··午时,小崽子下了书房,会来椒房殿和我用膳,然后午睡·当然,我早就叫林妈把我床上的寝具通通换过,还让王大爷把我的床用烈酒全擦过一遍。
不这麽做的话,我总觉得让小崽子睡上来很不妥(′Д?ヽ·如果我不特别去请,通常午膳时间N是不会来的,好像就在御书房偏殿用膳午睡,下午接着努力,皇帝功课很多的。
午睡起来,小崽子要去练骑- she -·而B太医会来看诊,之后是我的復健时间。基本上我现在可以在正殿裡绕一圈不休息了··酉时,N固定会来用晚膳··你们说这人,吃饭就吃饭嘛,干嘛老带奶糖来,又不是阿平那样五岁的小孩子。
晚膳过后,我们会说一会话,然后,那啥,一起沐浴( ? ?-?? )·你们不要误会,绝对是纯洁的沐浴喔( ? ?-?? )·起因还是上次沐休的那天…他,他帮我擦洗完,突然想起来问我,平时都是谁服侍我沐浴。
因为刚醒来的时候我全身都没力,都是徐妈帮我擦洗身体,我就照实回答他··他没说什麽,但是从那天开始他就坚持每天和我一起洗,也不让人服侍了,自己很勤快的帮我洗这冼那的。
你们说这人是不是有病,连我奶娘的醋也吃(゜-゜)·什麽你们问两个人一起洗澡会不会擦枪走火·呵呵··对于这个问题,我只回答两个字:呵呵。
这样规律的生活,日復一日过上个兩三天,突然之间,我刚醒来的时候,那种不知道该怎麽办的慌张失措,就彷彿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以至于今天下午徐妈来告诉我,今天起B太医告假,由小X太医来暂代的时候,我差一点就脱口回她:谁啊·惊觉人都是死于安乐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癸未日 未时正三刻十二分·第九日 之二·各位,你们好吗·小X刚刚离开,LZ现在很不好。
我…哎,我人没事,就是心情很複杂··现在想想,我不应该见小X的·事到如今,有什麽问题,我应该直接去问N才对··可是我当时想说,徐妈应该也是花了点力气才把他送到我面前的吧,人都来了,还是来帮B太医代班的,我不见也得见啊。
既然都见了,那还是问一下吧··小X跟我印象中的差不多··当然,过了十年人铁定是长了不少了,但是他行礼,把脉,还有写药方时的那个神情,和小时候站在旁边看他爹时一样,专注,坚定,心无旁鹜。
·整个人散发出沉稳可靠的气息··他将新配的方子交给林妈,我看他额头上有些许汗珠,觉得机不可失,赶快说:天气热,X太医喝杯茶吧··小X举手作揖:多谢皇后娘娘。
我说:X太医客气了,你以前都喊我S公子呢··我就是想要套一下近乎,不然一直“娘娘”跟“微臣”的这麽生疏,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没想到,小X一面接过徐妈端来的茶,一面在王大爷搬来的椅子上坐下,然后他说:皇后娘娘以前也都喊微臣“书呆子”呢··(☉д⊙)·哎哟,好像真有这回事…·第一次他跟他爹来我家,那比我进宫当伴读还早点,那是我第一次有机会接触跟我年龄差不多大的孩子,拉着他想给他吃奶糖,让他陪我玩。
他爹当然不会阻止,废话,我是Z国公的儿子欸··结果他拒绝我,说他要看书,拽着一卷本草纲目,跑到角落的椅子上去读了,还嫌我奶糖黏手会弄髒书页··我很生气,就骂他书呆子,还…还把他从椅子上推下去。
没想到他还记得我都忘了蜜汁尴尬·哎,我那不是小时候不懂事嘛·而且后来还挨了我爹一顿揍,应该算扯平了吧。
当然自从那时起我们还没萌芽的友谊的幼苗就被掐断了,一直都只是点头之交程度的交情而已··好险N不知道这些事不然看他怎麽叫小崽子学我的人为·我心虚地看向小X,但他只是扯了个微笑说:公子让徐妈找我来,大概是有是要问我吧。
真聪明啊,不愧是六岁就开始啃本草纲目的书呆子··既然他叫我公子,那就是愿意让我问了吧··我赶紧打蛇随棍上:是啊,书呆子··小X:……·小X:公子想知道什麽呢·我:其实也没什麽…就是我好几年不住在京城裡,又昏迷了两年,想找老熟人关心一下这几年的情况。
小X:我听说公子醒了以后,陛下经常夜宿椒房殿啊,公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这种事情怎麽不自己问陛下呢·住住住住口谁准你说什麽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艸`*)·而且我这不是一开始不敢问,后来忘了问嘛→_→··不知不觉间小X刚刚看诊时那种沉稳可靠的气息已经没有了你们看·原来他心胸狭小又爱挖苦人啊·好险他没有真的在等我答案,他只是说:公子想问什麽就问吧,看在公子叫我一声书呆子的份上,我会知无不言地回答的。
什麽意思啊他到底是喜欢不喜欢被叫书呆子啊··我:…其实也没特别的,不然你给我说说…陛下这几年的情况好了,登基前后都可以说一说··小X闻言突然眼睛一亮:陛下啊·怎麽回事这种狂热的氛围·接下来小X花了很长的篇幅来讲N,在此不重複,因为裡面夹杂太大不必要的赞美之词。
简而言之呢,N一直都不得先帝疼,具体的表现就是不管N干啥先帝都不太管,好像没这个儿子似的··到了N十六岁,先帝就迫不及待把他封了C王,让N出宫开府,当然也不可能给N实质上的封地,就让他待在京中,主要就是想把N赶到平常完全见不到的宫外去。
这下N更是无法无天,整天爱干啥干啥··当然N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他主要是做些…比如说,经常喝得酩酊大醉的去上朝、在朝会上强吻已经六十好几的老御史(因为老御史参他喝醉上朝行为不端)、在太后忌日的时候找人开超级盛大的宴会、一身白衣出席D贵妃(LZY他妈)的寿宴…诸如此类的。
所有的老臣都很气他,言官参他的奏摺堆得老高,偏偏先帝的态度就是“我就当没有这个儿子这些我通通看不到”,所以也没人治得了他··相反的,年轻的臣子还有读书人都很喜欢他,盛赞他蔑视礼法,风流不羁,很有魏晋名士风范·年轻人你们不要盲目崇拜偶像会误入歧途的啊我说·小X:而且不管陛下做出多麽惊世骇俗的事情,脸上永远云淡风轻、波澜不惊,那叫一个帅啊穿白衣出席寿宴的时候也是宛如谪仙出尘飘逸搞不懂贵太妃当时干嘛那麽生气。
其中当时C王殿下的代表作就是…呃…·小X说到这裡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声音小了许多:呃…当时殿下的代表作就是…强娶Z国公昏迷不醒的独子为妃,把陪儿子回京养伤的老国公气回边关去。
等等,这个酷帅狂霸拽的人设到底是谁啦Σ(?Д? )·真的是每天晚上捎两颗奶糖来我这的那个N吗·关于我嫁N的事情,好像也和我知道的有微妙的不同。
我沉默了一阵子,小X才从脑残粉的状态切换回来,他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说:那个…公子,还想问什麽吗不然我给你讲讲,陛下以前在中秋宫宴上酒醉当众脱衣服的事吧…·我:不用了·小X对我说的事情冲击太大了,三观尽毁,这事我自己会去找LZN求证,现在我不想再听这个了。
我说:不然,不然你给我讲讲LZY的事情吧·我好久没见到他了,毕竟也是发小·他封了Y王之后,我陪爹回京述职也见过,他现在呢被陛下丢到封地去·小X愣了一下。
然后他脸上浮现一个古怪的表情··小X:公子…你…原来你不知道…·小X:陛下登基之后,Y王殿下就被圈禁,没几个月就处斩了··我大吃一惊:你说什麽·我本来是要站起身来的,结果忘了自己腿上没力,立刻又跌下来,旁边徐妈赶忙上前扶了我一把:X太医·小X看见我差点摔跤,赶忙问我:公子,你没事吧·我挥挥手,扶着徐妈重新做好:没事…你继续说。
小X:没有了,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道·陛下的诏书上,只说了Y王失德,孝道有亏…·我想了想,说:那先帝驾崩时的事,你清楚吗·小X点点头:这我倒知道,毕竟当时我在宫裡呢。
先帝驾崩时,是Y王在侍疾,本来Y王差点就要宣佈登基了,但是陛下却带着大批兵马攻入皇宫。·小X:Y王虽然有部分老臣的支持,但军队却很少·陛下不知为何有大批军马,朝中不少年轻人也倾向他,自然就…·后来我让小X 提早回去了,下午我一直在沉思。
我觉得有点受到打击,果然我是被温水煮青蛙了·我都忘了宫裡应该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们说的都对,我咋就变得那麽傻白甜了·…其实呢,皇位争夺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其实LZY被杀也没什麽不可思议的,我主要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所以有点惊讶。
惊讶之馀我又有点鄙视没想过这种可能的自己的天真··鄙视之馀还有点惋惜,因为怎麽样小时候也玩过一段时间的,虽然离京后就不太往来了··惋惜之馀还有点尴尬,因为是N杀了他。
这种尴尬裡面还可以细分为二··一是小X讲的所有事情(主要还是N杀了LZY这件事),裡面的N跟我认识的形象落差太大··二是虽然N杀了LZY,可是LZY对我来说没有那麽重要,但偏偏又不是不重要到可以一笑置之的程度。
再加上我现在有点喜欢N··前几日刚醒时那种焦虑感再次袭上心来头,虽然没啥大事但好令人纠结啊你们懂我的感觉吗·更糟的是饭点快到了,N等等就来了,但我现在不知道要用什麽表情迎接他欸·[求助]老公杀了我(不太重要的)发小被我发现等下我该用什麽脸面对他(; ?`д?′)··在线等喔·青蛙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癸未日 申时正三刻八分·第十日·大家好啊。
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麽叫作屋漏偏逢连夜雨··…不,也不是说今天发生的事情是坏事啦·但这就像是你手忙脚乱的时候家裡却突然有人生产,打乱所有原本你要做的事,这种感觉你们懂吗·而且这不是个比喻喔。
昨天晚上我勉强矇混过去了·其实我觉得自己表现挺糟的,有点彆扭,还一直走神·但感觉N好像没有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是不是情商有点坑啊。
我有点担心欸··其实一觉睡醒我有点缓过来了,你们说的都对,我应该要跟本人沟通才对,只是我还没想好怎麽开口··所以早上我一直在思考该怎麽说。
方案一:呃,那个,听说你杀了LZY·不要误会我觉得你杀得很好我只是随口问问因为他是我髮小啦哈哈哈哈··不,这样也太糟了··方案二:那啥,我有点喜欢你但是听说你杀了我髮小不过他对我来说也没那麽重要我就是有点尴尬而已哈哈哈哈。
这说完不是更尴尬吗·方案三:…娘娘,你在听吗·噢,这是R妃在叫我··我瞬间回过神来:什麽·R妃:娘娘你这是怎麽了,难道说昨晚…太劳累( ?° ?? ?°)·住口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个表情的意思·收起妳不纯洁的眼神·我说:…不是,妳原本叫我做什麽·R妃:姊姊刚刚问呢,A婕妤怎麽没来·我扫视了一下,发现A婕妤还真的不在。
难道,这是那啥仗着怀孕恃宠生骄·我疑惑地转向一边正在给淑妃斟茶的林妈··林妈说:娘娘忘了,A婕妤身边的若樱早上来过,说婕妤娘娘晨起身子不适,没办法过来请安了,娘娘准了的啊。
喔·我大概在走神时随便答的·还有,你们看,我只有林妈徐妈还有王大爷,人家的侍婢叫若樱欸·这样对吗·结果我好像不小心把内心话说出来了,因为林妈说:娘娘,奴婢叫翠花,您有意见吗·我:…不,并没有。
淑妃失笑:娘娘,你是怎麽了有烦心事吗·我犹豫了会儿·怎麽说淑妃待在N身边的时间都比我长多了,也许她知道一些事啊,或者至少可以给我些建议。
我说:淑妃啊,我…我有些问题想问陛下但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啊·我可以问问你吗·没想到淑妃却说:哎呀,真好,是恋爱的烦恼呢( ?° ?? ?°)·一旁的R妃附和:是恋爱的烦恼呢( ?° ?? ?°)·我:……·不过,没想到淑妃接下来却拒绝了我:娘娘,既然是陛下的事,那你就该直接问他才是。
两人之间,沟通还是最重要的·这是恋爱的秘诀啊··谁谁谁跟你们说这是恋爱的烦恼了·…虽然好像是没错啦··淑妃又说:娘娘,投直球,直球才是最有效的。
我:…喔…·直球像方案二那样喔·接下来我们就开始讨论我们该不该去探望A婕妤,该带什麽去才好·早上的请安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我还让林妈去库房裡找出一尊玉观音,准备之后要去看望A婕妤··午膳时我问小崽子,他要当哥哥了,他有什麽想法··他很认真的回答:我会好好照顾弟弟,父皇说过哥哥是很重要的,是仅次于媳妇儿的。
哎·说不定N跟LZA还有LZY三兄弟也有过这种时期呢·真是造化弄人··午睡起来后,我一直在等小X来·左等右等都看不见他,正想让徐妈去太医院看看呢。
就在这时候,王大爷急急忙忙的跑进大殿裡来··他说:娘娘不好了,A婕妤早产了··唉,怎麽不消停一会啊··马不停蹄的阿久娘娘 丁酉年 丁未月 甲申日 申时正初刻四分·第十日 之二·你们好啊。
今天…应该算昨天了,昨天真是疲惫的一天啊··先说结论好了,A婕妤生了,是个小皇子··然后事情还没解决,我没机会跟N谈··但我不是故意的,求你们让我解释(? ?д? ?)·A婕妤住殿的鸳鸾殿离椒房在后宫的西北角,离我的椒房殿很远。
当然以我的身体状况是走不过去的,得像小姑娘一样坐步辇(  ??з??)·说起来这是我醒来之后第一次踏出椒房殿的大门但也没什麽好开心的,毕竟是这种理由。
我坐在步辇上,总觉得有点紧张,我问跟在旁边亦步亦趋的王大爷:好好的怎麽会早产呢·王大爷:这…咱家也不清楚·若樱刚刚来说,婕妤娘娘早上就觉得不太对劲,用过午膳,就突然开始腹痛了。
·我:陛下那边去请了吗·王大爷:好像是去了,只是陛下还在议政呢,一时脱不开,说了晚点会过去··我:知道了··这反应有点冷淡啊不是应该火急火燎的抛下一切冲过来吗毕竟这应该是N第一个亲生孩子吧。
我突然想到,要是是男孩子怎麽办呢虽说N现在封了小崽子为太子,但他难道不会想让自己儿子当皇帝吗·到了鸳鸾殿之后,我被请进正殿裡头,结果看到同样在正殿裡的还有刚刚放我鸽子的小X,正和寝殿裡忙进忙出的宫女、产婆们交待事情。
他看见我,连忙鞠了个躬··小X:皇后娘娘万福··我:X太医,你怎麽在这裡·小X:婕妤娘娘的胎,一直是微臣在照料的··我:这样啊。
现在如何·小X:才开始阵痛,不知道还要多久呢,娘娘身子没好全,还是先坐着等吧··我听了小X的话在椅子上乖乖地坐下··…然后一坐就坐了两个多时辰,我都不知道原来生产是这麽费时的事情啊。
我的身体并无法支撑我正襟危坐这麽久,我现在连早上妃嫔来请安时都还坐在软榻上呢·我大概坚持了一个半时辰,中间还用了宫女端来的简单食物,后来身子一歪,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觉得腿上很沉··睁眼一看,原来是不知道何时来的小崽子躺在我腿上睡觉··寝殿裡面隐隐传出女人的喊叫声,产婆和宫女还是端着毛巾跟水盆进进出出的。
一直站在一旁的王大爷注意到我醒来,赶紧上前·我问他:过了多久时间了现在情况怎样·王大爷:娘娘放心,情况很稳定呢。
您大概睡了快一个时辰左右··我:情况稳定还这麽久·王大爷:都是这样的,估计还要好几个时辰呢·娘娘,需要让人把殿下抱起来吗·我伸手戳了戳小崽子胖嘟嘟的脸颊,他嘴巴咂了两下,没有醒来。
我说:没关係,让他这麽睡着吧·他来多久了·王大爷:没有多久,大概娘娘刚睡就来了,说是要等着看弟弟妹妹呢·只是等得无聊就睡着了。
又过了一会,皇帝才终于来了,神色匆忙,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大概是议事刚结束的关係··我想把小崽子抱开好行礼,结果被N快步上前按住了··他说:阿久,你来多久了·王大爷:陛下,娘娘在这待两个多时辰啦。
N皱起眉头,不贊同的说:你身体没好,怎能一直在这等··他边说边伸手把小崽子捞到自己怀裡·N抱着小崽子在我旁边做了下来,缓下语气说:阿久,朕来了,不然你回去歇会吧。
我的确在椅子上睡得浑身酸痛·想想王大爷说还有得等,我点点头,扶着王大爷站起来··N说:等等··然后他用手在小崽子身上摸索了一阵子,掏出小崽子一直揣着的那个糖袋,从裡头翻出两颗奶糖,放到我手裡,再用手把我的拳头阖上。
他的手虽然嫩,但比我的还宽大·手被他复着的地方觉得暖暖的··突然就觉得昨晚那麽纠结的我,是不是有点小气啊··他的手没有握着我多久就鬆开了。
不知为何,我有点不敢直视他,就低声说了句:谢谢··他没回什麽,拍拍我的手背,就收回了手··哎产房不是要保持通风吗这麽热是咋回事嘛。
等我回到椒房殿又睡了一会,才被徐妈摇醒,告诉我A婕妤生了一个小皇子,这时候已经是丑时初了··我又坐着步辇去了鸳鸾殿·正殿内空无一人·小崽子不可能等到这麽晚,大概早回去了。
为了不要打扰婴儿跟产妇休息,我让宫女不要通报,自己悄悄地进去··刚靠近门口,就听见N的声音··他说:…F要是知道,也会很高兴的··A婕妤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回答:多谢陛下,但愿如此吧。
原来她对皇帝也这麽冷淡啊,完全听不出来他们刚一起生了个孩子··但是N说的F又是谁呢·我进去看了小皇子一会,就回来了,N还留在那呢。
打完这篇帖子我就要上床了,也没剩几个时辰可睡··我看明天请安就免了吧,让她们都去看看小皇子··是说,刚刚在鸳鸾殿,N说他已经帮孩子起了名字叫LAT。
A婕妤听了只是淡淡的谢过,没有很高兴的样子·废话,要是我连身边的宫女都叫若樱,你却把我儿子取叫AT,我也会不爽的好吗·不过我的宫女叫翠花,所以…嗯。
说起来,N取名的水平有点糟啊·哥哥叫AP,弟弟叫AT…·寓意是很好啦,但不是乡下人才这样取名吗·虽然我名字也不咋但我爹是武夫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乙酉日 丑时正二刻九分·第十一日·你们好啊…·>皇帝的三个小老婆,一个是自己大哥的小妾,一个是大哥小妾的女人,还有一个是朋友F的女人·你们是怎麽得出这种结论的啦根本不可能吧·还是你们知道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应该不至于吧Σ(′?`;)·然后皇子们的名字,嗯,有人猜对了,但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答案的。
·今天本来想说睡晚一点的,但我还是在平常的时辰就醒了,这种是否就叫劳碌命啊·其实我也不是自己醒过来的啦,而是被手背上奇异的瘙痒感给叫醒的。
我睁开眼睛一看,就看见排得整整齐齐的蚂蚁,一列正爬上我的床铺、被褥,越过我的右手,另一列则是往反方向前进,正在我床上来回搬糖呢··我:徐徐徐徐妈·我拼命甩起手来,徐妈听到我的叫喊赶快跑进来,把我扶到椅子上,帮我拍掉身上的蚂蚁。
然后她说:少爷,你怎麽还像小孩子一样在床上吃糖啊·啊我哪有我伸长脖子往床上一看··…原来罪魁祸首是昨天晚上N塞给我的两颗奶糖。
我回来的时候太累,睡下时顺手就把它们摆到床上·醒来之后去了鸳鸾殿看LAT,回来又更累,就把这事儿给忘了··那两颗奶糖当然已经化掉了,变得黏呼呼的。
徐妈一面开始收拾床铺,一面唤了林妈进来给我洗漱··等我都收拾妥当,徐妈端了早膳进来·现在除了粥,我还能喝喝豆浆,吃点包子糕点什麽的··今天不用请安,我也不打算去看二皇子了,去一趟鸳鸾殿太费事。
我感到非常轻鬆,慢悠悠地啃起面前的包子··徐妈站在旁边看我吃了一会,忍不住叫了我一声:少爷··我:嗯·徐妈:我想跟你说件事。
我:妳说啊··徐妈迟疑了一会:那个…少爷,你还在烦恼陛下的事吗·哎·的确有点,但我现在是觉得有点心虚·昨天晚上他塞那两颗糖给我的时候,我就无端觉得,好像我有点抱歉。
明明他从头到尾也不知道我在烦恼什麽,咋会这样呢·徐妈看我没回答,她拿出几本书册,摆到我前面,说:少爷,你看看吧··我低头一看,是两册敬事房的记档。
后宫的各种纪录,淑妃把凤印交还的时候就一併给了我,大多我都有翻过,只有敬事房的记档我从来没翻。·哎,可能是觉得要看N每天去睡谁我多少都有点不自在,况且我醒来之后,扣除刚开始的几天,后之后他都是睡我这的,我想说之前的事情就算了。
但看徐妈拿来这两册,显然就是N登基几个月以来全部的纪录··我疑惑地看向徐妈,她只说:少爷,你从最新的往回翻就是了··干啥啊,神秘兮兮的··我乖乖的拿起最新的一册开始看。
如我所料,最近这几天,如果有纪录,都是,帝夜宿椒房殿··一下子就翻到了丙午月乙亥日,这是N第一次和我睡在一起,还是午睡呢··再往前一个日期,是庚午日,这是我醒来的前一天。
我一看,又是…帝夜宿椒房殿··咦·再往前一天,己巳日,帝夜宿于椒房殿··然后再前一天,辛酉日,帝夜宿椒房殿··又前一天,丁卯日,还是帝夜宿椒房殿。
丙寅日,帝夜宿椒房殿·乙丑日…·甲子日…·这是怎麽回事·一直翻N登基为止,只要有纪录,全部都是,帝夜宿椒房殿。
我神色茫然的抬头看向徐妈··徐妈叹了口气,说:不只这样呢·少爷,自从你入了王府,陛下几乎是每天都抱着太子殿下和您一起睡··噢,原来每天和我一起睡的不只小崽子啊。
徐妈:少爷,你还记得,你问过我,我说过每天有人帮你活动筋骨吗·我:…难,难道说…·徐妈点点头:那个人是陛下·陛下每天晚上睡前,都花一个时辰活动你全身的关节啊,还带着太子殿下帮忙。
我一下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我:我…徐妈,妳怎麽现在跟我说这些啊·徐妈慈祥地摸摸我的头,这是我小时候她常做的动作··徐妈:少爷,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
你刚醒时,我担心你不能接受自己嫁给陛下,那麽这些事情会给你压力·陛下也是这麽吩咐的,要我们别说··我:…·徐妈:可是,我看这些天,少爷对陛下并不是无意。
虽然不晓得少爷在烦恼什麽,但…·徐妈顿了一会,好像在斟酌用字··最后她只说:陛下对少爷好,真的是没话说的啊··我:喔…·徐妈说完了,房内一片沉默。
…我不知道你们听到会怎麽想··一个你没见过几次的人,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对你这麽执着,通常会觉得有点可怕吧··可是为何我却觉得,胸口胀得满满的啊。
甚至有一瞬间觉得我干嘛在意LZY啊,他为我做了什麽,小时候和我抢糖吃而已啊·我忽然有种强烈的冲动,觉得想要为N做点什麽··然后我想到刚刚那些融化的奶糖,突然有了想法。
于是我开口问徐妈:徐妈…妳…·我:妳知道怎麽做奶糖吗·无法形容现在心情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乙酉日 辰时初一刻五分·第十一日 之二··大家好啊。
关于蚂蚁的事儿,我们这边确实是糖放上几个时辰就容易长蚂蚁·难道你们那裡不这样吗·是不是LZ在比较南边的缘故啊·然后,一整个早上LZ都在洗手做羹汤…不是,是做奶糖。
首先,将新鲜的牛乳稍微加热后,加入蜂蜜,利用些微的温度将牛奶与蜂蜜拌匀··接着将水倒入糖中,一边加热一边搅拌,直到糖水沸腾并变成金黄色··接着再加入之前混合好的蜂蜜牛乳,然后持续搅拌熬煮到糖浆足够浓稠。
最后将煮好糖浆倒出放凉,再冰镇一段时间好成形··好险现在本来就是夏天,椒房殿每天都有冰的份例,不然突然说要冰也不知要上哪找··整个做奶糖的过程没有很複杂,徐妈手把手地教我。
就是做起来有些费时,好不容易空閒的早上我就拿来做这事了··等徐妈把盛着糖浆的木盒子拿去冰镇时,都已经接近中午了··午膳时,小崽子照样来了。
我问他:你看过弟弟了吗·他不高兴的嘟起小嘴:还没呢·后来父皇就不让我继续等了··我揉揉小崽子的头,想起来不知道N以后会要自己儿子当太子这茬,顿时有点心疼。
虽然是人之常情,但这样小崽子大概会很难过吧··我说:阿平,睡过午觉,爹带你去看弟弟好不·小崽子漏出灿烂的笑容:好啊·于是我让林妈去太医院说一声,让小X下午不用过来了。
结果林妈回来的时候说,A婕妤刚生,小X要专心照顾婕妤娘娘的身子,明天开始也会换成其他太医来替B太医的班··用完午膳,我和小崽子漱了口,擦过手,一起躺到炕上。
这麽晚睡,又这麽早起,还忙活了一早上,我挺累的,马上就闭起眼睛想睡觉··结果小崽子叫了一声:爹··我以为他又要为我吃不吃奶糖,闭着眼睛回他:嗯·太子:这样真好啊爹。
以前我叫都没人应我··哎,这孩子咋这麽会撒娇啊··我翻过身去看着他,小崽子眼睛眨呀眨的,嘴边笑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真的很高兴的样子··我忍不住对他回以微笑,伸手拍怕他的背,说:睡吧。
午睡以后我俩一起去了鸳鸾殿,还让林妈带了一些贵重的料子去做贺礼··小崽子看见二皇子很开心,扯着抱着二皇子的奶娘,看了半天,还在二皇子的眼皮上亲了一口。
他转头问A婕妤:A娘娘,我好喜欢弟弟啊,我以后可以常来看他吗·A婕妤用她一贯的语气回答:多谢太子殿下,殿下想来,自然可以··她连对小崽子都是这麽冷淡。
还有啊,我发现她并不叫二皇子AT,而是叫他“照儿”··我就知道她铁定对N取的名字很不满·等我和小崽子分开回到椒房殿时,正好赶上徐妈将定了形的奶糖取出来切块。
她问我:少爷,你要试吃看看吗·我想了想,拒绝了,还是让N当第一个吃的人吧··我本来有点担心,LAT刚出生,N晚上会不会要去看他,结果小陆子还是来了,说皇帝晚上过来用膳。
等N来了,我发现我开始有点紧张·他还是一副疲惫的样子,可能今早睡都没睡就去上朝了吧,也是辛苦··想到等等我要送他的东西,就觉得坐立不安·他会喜欢吗会很高兴吗我做的奶糖真的好吃吗我果然还是应该试吃看看吧·N本来就不太在吃饭时说话,我又满脑子在想这事,整顿饭吃起来异常沉默,只听得见碗筷碰撞的声音。
说实话,我觉得N好像有点消沉··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更加坚定了要送糖给他的决心··好不容易捱过了这顿饭,我让林妈赶快收拾一下,并让徐妈把东西拿来。
徐妈端上一个盒子,是宫裡制式的木盒··N第一次送我奶糖,也是用这样的盒子装的··我:陛下,你…打开看看吧··N有点惊讶的样子,伸手打开盒子。
裡面和当时一样,我放了两颗奶糖··皇帝:阿久…·我:陛下,这是臣,臣亲手做的奶糖··哎,我一边说,一边觉得脸上热热的··N看着那两颗奶糖,脸绷得死死的。
没关係,我现在知道那是他害羞的表情了··他看了盒子裡的糖好一会,才说:阿久…朕,朕以为你还在生气呢…·他的声音竟然有点颤抖··皇帝:前天晚上…虽然不晓得理由,但朕知道你不开心。
所以他有察觉刚刚的消沉也是为了这个难道情商有坑的人居然是我吗·我不太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陛下,那啥,我就是听说了LZY的事,一下子缓不过来而已。
我,我没有在意啊··N短暂地沉默了一会,他从盒子裡拿出一块奶糖,小心翼翼地放在嘴裡含着·N的眼睛闭起来,好像在认真品味那颗糖的味道··我看着他谨慎地吃糖的模样,莫名的喉头一紧。
咋有人吃糖的样子会这麽好看啊··我一直看着N,直到他重新睁开眼睛说话·我好像又看见那天晚上,他眼睛裡面熠熠生辉的星星···皇帝:阿久,朕小时候,从来没有吃过糖。
二哥他…父皇偏疼他,贵太妃也宠他,小时候,他随时有各种甜食…·皇帝:其实父皇在生活上没少我什麽,但是甜食这种非必要的东西就重来没给过我·大哥一直很照顾我,但他也过了吃糖的年纪,没想过给我准备。
皇帝:一直到,有天,我碰上二哥的一个小伴读…·哎,好了,不用说,我都知道了,那个人铁定是我··按照我当时的尿- xing -,肯定也没管是谁,就问他,你吃奶糖吗·皇帝:你第一次给我的糖,我只肯吃半块,剩下一直揣着呢,揣到都化了,还引来蚂蚁…·皇帝:之后我就老是盼着你来,你每次见到我,都会给我糖吃。
一开始几次我确实是盼着糖,后来也就…·也就盼着人了是吧··哎··真的是奶糖的锅啊··在此我要向前面说过这件事的姑娘们致上我深刻的歉意,你们现在可以说“我就说吧”了。
皇帝:阿久,二哥的事情,和大哥的事有些牵扯,你…你若想知道,朕通通可以告诉你··哎··我是很想知道,但我觉得这事现在没这麽急了··于是我拿起剩下那颗糖,递到他面前:陛下…你吃奶糖吗·N愣了下,然后居然破天荒地,嘴角向上浮出了一个微笑。
笑得真好看啊··他张口把我的指尖跟奶糖一起含进口裡,然后我感觉到他用舌头把糖捲走,才放开我的手指。·我把手抽回来,把自己的脸凑近他的唇边·N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还伸手把我搂到他怀裡。
我们唇舌交缠,我可以感觉到那块糖在我们的舌尖上不断来回着,并且渐渐融化··好甜好甜啊··一直到那块糖完全在我们口中化掉,我们才气喘吁吁地结束了这个吻。
我有点不好意思看他,垂下眼皮··我鼓起勇气说了一句自己觉得很大胆的话··我把嘴巴凑到他耳朵边,低声的说:陛下…明天,是沐休…·N环在我腰间的双手猛然收紧了些。
谁敢在下面使用( ?° ?? ?°)脸给我试试看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乙酉日 戌时正二刻十分·第十二日·N侧过脸来,嘴唇落在我的耳垂上,然后缓缓地向下,一路吻过我的脸颊,下巴,喉结,最后把脸埋在我的右边肩窝上,隔着衣服轻轻咬了一下。
他呼吸的气息还带着奶糖香甜的味道··我现在的姿势是侧坐在他大腿上,所以很清楚可以感受到他…那啥,硬了·N把手移动到我的衣带上,不过没有马上去解。
他抬起头来直视我的眼睛:阿久,你…确定吗·都这种时候了还问这啥问题··我不想回答,所以我直接把手伸进他的衣襟裡面代替答案。
结果…·那啥,你们造吗,小话本都是骗人的,直接把手伸进衣襟裡根本啥都摸不到好吗外衣底下还有那麽多层-`д′-·但是N倒是明白我的意思,因为他开始动手,三两下就把我剥得精光,有鑑于我听见疑似布料裂开的声音,我怀疑他有用撕的。
这时我还在努力和他腰带奋斗·N轻哼一声,抓住我的腰,把我抱到桌面上··我以为他要自己脱衣服了,没想到N居然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裡等我继续··可…可恶。
好不容易除掉那条腰带,我开始一层一层的脱他衣服··每脱一件,我就感到更口乾舌燥一些·最后,我总算把N的裡衣也脱下来,露出他精实的身体··哎,我以前也有这种身材的…只是他当然没有我在边关晒得那麽黑,N的皮肤是小麦一样的颜色。
我左看右看,忍不住就伸手在他的胸肌上面掐了一把··没办法,那个形状和大小,无法不掐啊(?′?`?)·而且手感辣麽好··N“唔”地低吟了一声,终于忍不下了,他靠向前亲我的同时,自己动手把裡裤给脱掉。
我被他吻得嘴巴裡都不乾了,就是,甜腻腻的·而且因为姿势的关係,我们的东西就在这个吻的过程裡中不断碰到一起··N:阿久,你好甜啊··住口你才甜呢你全家都甜·他的手指开始轻轻地蹭着我胸前的两道伤疤,一道是被一件刺穿胸口留下的,另一道则是从左胸一直延伸到右下腹的长口子。
这是他不知何时养成的坏习惯,每次洗澡都要摸几下,偏偏他一摸我就笑··他听见我笑好像很高兴,俯身下来吻我胸口的伤,就跟之前一样··只是这次他边吻边移动,慢慢地吻到我左边的乳`头,轻轻啮咬着。
我:啊…·那种感觉好难形容,酥酥麻麻的·很舒服,但就是…很害羞··N继续吻着我的身体,沿着那道长口子一直吻到下腹部,最后…那啥…他,他在我的顶端也落下一个吻,还用舌尖舔了一下(*′艸`*)·我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
这时候我们已经变成我坐在桌子上,他坐在椅子得姿势了·他抬起头来···皇帝:阿久…你身子没好,要不,还是我让你…·开玩笑,我可没那种体力。
今天我被N上了,顶多就是在床上躺个三天吧·但是换过来让我上他,可能我得昏迷一个月··我抬起脚来,位置跟高度都刚刚好,我用脚趾在他下面夹了一下。
我:爱上不上,过这村没这店了··他被我夹得闷哼一声,抓住我的脚,又从脚趾一路亲回来·这人是狗吗·他吻着吻吻着就到了我的大腿根部,接着,接着,他一口含住了我。
他的嘴巴裡面又- shi -濡又温暖,感觉太刺激了,我除了紧紧抓着他的肩头,其他什麽也做不了··N一面努力帮我口,一面不知从哪裡摸出一小盒软膏,在手上抹开之后,伸了一隻手指进来扩张。
我:陛下,你…啊…你,竟然…随身携带这种东西…·说实在…有一点疼啊·但只有刚开始的时候,习惯一下就还好了·N一直到我放鬆了才开始缓缓动起来。
他的所有动作都很生涩不流畅,但却非常谨慎,所以我没有太多不适··N又放了第二根手指进来,才抬起头回答我的问题,他还伸出舌头舔舔嘴角··皇帝:咳…不是,其实这种东西,后宫很多地方都有藏,以防万一。
什麽简直无法直视·我不知道该回什麽话,难道称赞大家未雨绸缪好厉害吗所以我只稍微扭了扭腰,示意N继续。
·他小心翼翼地又扩张了一会,然后才开始放进来·但不管他的动作有多轻柔,进来的那一瞬间实在是痛到不行··皇帝:阿久,阿久…·N一边在我脸上到处亲,一边喃喃的喊我的名字,但我除了哼哼唧唧的破碎呻吟实在发不出别的声音来回话。
他进来以后我就觉得自己好像奶糖一样,全身都化掉了,只能倚在他身上让他为所欲为··当他开始动起来的时候,我觉得我要疯掉了,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下半身。
接下来就是,你们懂得,就那啥,快快慢慢九浅一深之类的··幸好他全程一直紧紧搂着我,不然我大概会散掉··我:啊…陛下…你,啊·皇帝:阿久,阿久…·最后结束的时候,他全身肌肉紧绷,在我体内颤抖了几下,抱住我的双臂用力得像是要把我压进他胸口裡一样。
我也在他的腹部上- she -得一蹋煳涂··事后他把我抱到浴桶裡,他自己也坐了进来,从后面环着我,帮我清洗·我早就脱力了,任N把我翻来复去的,还帮我…清理我体内他的那啥(*′艸`*)·幸好N没有太禽兽,在浴桶裡来个第二回什麽的。
我估计他大概有想,毕竟我可以感受到他顶着我的某个部位没多久就硬了··但可能考虑到如果就这样把我弄死了太得不偿失,他并没有动手··如果我还有点力气,可能愿意帮个忙什麽的,可是真没有。
他在我身上洗一洗,突然想起来说:阿久,京郊有一座温泉行宫··我:嗯·皇帝:等你身子再好一点,朕带你去吧·你要是喜欢,整座行宫都可以送你。
不,我要行宫来干啥,还不是跟你去··我:…嗯··洗好之后他帮我擦乾,我们在床上相拥而眠··我完全是精疲力竭的,所以一下就昏昏欲睡。
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听到N低声在我耳朵旁边说:阿久,不然你帮我摸摸吧,摸两下就好,不然这样朕难受··流氓,摸就摸·我在睡意朦胧中把手伸过去。
隔天我睁眼的时候真的全身上下都要散架了,到处都痠痛得要命,手上还传来热烫的感觉·嗯,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叫我摸着呢…·我低头一看,果然我的手还放在他的那上面。
而且大清早的,他又…硬了··皇帝:阿久··我抬头,N也醒了,正眼睛- shi -漉漉地看着我·不用想也知道什麽意思··皇帝:阿久…帮我。
我:…·我:陛下,臣…没力啊··咳,要是我有力气的话,铁定要把手抬起来抽他一顿,让你一大清早的耍流氓·N犹豫了一会,然后他竟然…·握着我的手帮他自`慰(′Д?ヽ·随便他好了,反正我没有力气反抗。
基本上也都是N自己在出力,弄了好一阵子,最后好不容易- she -在我手裡··年轻人的精力真是不可小觑啊··N抱着我在床上又黏煳了一会儿,一直到快要午时,他才捨得从床上下去。·我们花了点时间梳洗乾淨后,N说要去御书房议事。
我:今天不是沐休吗还去议事·皇帝:嗯,事情多,不用上朝,但还是得议事··喔·当皇帝真苦啊··等N走了以后,林妈才进来收拾房间。
从头到尾,她只悠悠说了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娘娘不早朝( ?° ?? ?°)·放肆少在那裡卖弄妳读过的书·……·结果一整天我都全身软绵绵的,不过午膳时勉强有爬起来吃。
·午膳照例是跟小崽子一起吃的·我让人在他下了书房过来前,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小崽子来的时候有点疑惑·嗯,不能怪他··太子:爹,我们今天为什麽在茶几上用午膳啊·我:闭嘴乖乖吃你的饭还有今天也不许上床午睡·太子:好凶?д?·我们打个商量以后隐藏内容你们看完就算了不要说话不然我以后没脸发文了好不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丙戍日 未时初三刻十三分·第十二日 之二·你们好啊。
结果今天下午我又没復健了,没力。·但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时,进行了十分深切地反省·像这样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要想和以前一样活蹦乱跳的,可能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行。
这种荒- yín -糜烂的生活继续过下去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我已经下定决心,短期内你们休想看到小爷我开车了··而且我并没有被美色所惑我要问N的事情还记着呢,关于LZY的事情,还有小崽子的太子之位。
因为我不让他在这裡午睡,小崽子吃饱就跑了,说要去鸳鸾殿看弟弟,看来真的很喜欢LAT·就为了这个,无论如何也要向N问清楚··晚膳的时候N问我:阿久,你做的奶糖就只有那两颗·我:怎麽可能,多着呢我明天分一些给阿平好了。
我不太在意的回答他,一面去夹他面前的狮子头·我们三个人肯定也吃不完,再分些给各宫好了··虽然我做得其实没有招福轩的好吃,但是小爷是皇后啊,谁敢抱怨我做的糖(??????)??·结果N却按下我的手,自己也放下筷子。
皇帝:小崽子吃招福轩的就好了··我:啊·N紧紧握住我的手··皇帝:剩下的糖全都给我··我:啊你又不可能吃得完·皇帝:给我,嗯·我:知,知道了啦。
N这才放开我·神经病··用过膳之后,我继续懒洋洋地趴回床上··N皱起眉头::阿久,别躺着,不好消食··我:不行,臣腰太痠了,陛下你要负责啊。
N顿了一下,居然说:那我帮你揉揉,·然后他坐到床沿上,真的开始揉`捏起我的腰背·他的手很有力,按起来那个酸爽啊(? ?д? ?)·嗯,使唤皇帝感觉挺好的。
我:对了,陛下…啊,你,你…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当,当太子吗·你们不要乱想啊,那是我被他按到点上时候忍不住叫的··这个问题,说实在即使是皇后问也是越界。
可是N答应了,都会告诉我的··当然我有一瞬间担心,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不算数的··好在N并不是那样,他听见我的问题,手停了一会,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N回答我的声音也挺平静的,他说:阿泰也不是我儿子··我:啊·皇帝:A婕妤原本是F未过门的妻子,阿泰是F的遗腹子··我忍不住转头过去看N。
他对上我的视线,手上动作停了下来,然后俯身吻我··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他抬起脸,把自己的额头抵在我额头上··皇帝:阿久,淑妃也好,R妃或A婕妤也好…她们都和你不一样。
我没有后宫,我只有你··什麽啦,他,他今天也吃糖了吗,干嘛那麽甜··我:…知道了··我往他靠过去,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N蹭了两下。
皇帝:F…是大哥的伴读·虽然大哥被废的时候没有牵连到他,但是F后来调查真相的时候,被二哥察觉到了··皇帝:…阿久,你真的要听这些吗·我:…嗯。
然后N开始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结果我想知道的事情差不多都是有关联的··听了觉得人生无常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丙戍日 酉时初二刻十一分·第十二日 之三·你们好啊。
对了,298楼有人整理过登场人物,让你们看得头晕真是抱歉啊··现在回到N的故事上来··LZA是六月三十生的··那年先帝已经二十九岁了·这年纪才抱上第一个孩子,又是中宫所出,铁定是疼得不得了。
而且LZA从小就是个天才,学什麽都又快又好·而且儘管是被捧着长大的,却不任- xing -妄为·当然他有一点点的自负,但也是应该的··LZA出生的第五年,先帝就册封他为太子。
同一年,LZY也呱呱坠地·相隔五年,中间皇帝不曾有其他孩子,因此LZY的出生让他生母从昭仪一跃而成贵妃··两个孩子都是受尽皇帝宠爱长大的··太后是正妻,LZA又是太子,自然没什麽。
但是贵太妃的心情就很微妙了,不管儿子做得再好,表现得再聪颖,都有太子珠玉在前,她总觉得矮太后一节·心理非常不平衡··儘管LZA当时好像很喜欢这个弟弟,但贵太妃从不让他俩亲近。
然后又两年,A七岁,Y二岁时,N也出生了·不幸的是,太后在生下他的时候难产,血崩而死···听到这裡,我不自主地往N身上挨得更近了些··我:那你有怀疑过是贵太妃…·他摇摇头,搂住我:等我能这麽想的时候,已经过去太久,很难再查了。
但据说当时她俩原本针锋相对的挺严重,虽然主要是贵太妃各种针对太后·大概先帝也有所怀疑吧,太后过世后,先帝也连带冷落了贵太妃··据说先帝与太后感情甚笃,太后的死,先帝是真的伤了心,因此,先帝也不待见N。
贵太妃遭受冷落之后对太后和她留下的两个儿子更加怨怼了·幸好Y是个聪明伶俐的漂亮孩子,先帝也没有冷落她多久··只是怀疑是很伤人心的,对两方来说都是无法弥合的裂痕,所以先帝与贵太妃表面上看起来还好,内裡终究是回不去从前了。
贵太妃因此把心力都投注到Y身上,而且不知道她教了Y什麽,Y对A和N态度始终很恶劣·A比较无所谓,他长了Y五岁,又是先帝宠爱的太子,Y除了不礼貌点也不能怎麽样。
但是爹不疼娘不在的N就比较可怜了··N:我刚懂事那会儿不知道这些,总觉得二哥也是我哥·我四岁那年,有一回,Y把我一个人骗到御花园深处的假山堆裡面,然后要我在那裡等他回来,说会给我糖吃…·等到天都黑了,Y也没有出现。
御花园那麽大,对三岁的孩子而言要自己走回去是很难的·最后找到N的人是A··N说:来救我的永远都是大哥··而常常和N一起出现的就是那时的东宫伴读F。
只是A跟F毕竟大N那麽多,A又是太子,无法时时刻刻和N待在一起··所以A不只救N,也教N··他被Y骗到树上去下不来,A跟F后来就陪他练习爬树·被Y骗到鲤鱼池子裡泡了半天冷水,A也和F手把手教他游泳。
我:等等,你为何这麽容易被Y骗·N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大概那时候,觉得他好看,老想亲近他·而且他老拿糖来骗我,最后我也都没吃到。
我:( ?д?)·他又说:但是后来就不了,六岁那年,我遇到了你,阿久·你比二哥更好看·而且你会给我糖··我:…喔…→_→·N低头亲了亲我的发旋:其实也不只是这样。
主要是我六岁那年发生了一件事··简单来说就是又让Y拿糖给骗了,但是这次被骗进饲养猎犬的圈子裡··其实猎犬训练纯熟,并不会随便攻击人,但是一大群比N还高大的狗,龇牙咧嘴围着他低吼的样子,对他造成了心灵创伤。
等有人发现三皇子殿下被困在狗圈裡的时候,他几乎已经要昏过去了··从那以后N就不再缠着Y··我叹口气:没关係,我给LZY当伴读的时候其实没少打架,算是帮你报仇了。
这是真的,我小时候…大概也算挺熊的·说也奇怪,Y怎就没找谁告我一状来修理我呢··N又发出闷笑,依偎在他身上的我可以清楚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他说:阿久,你真好··后悔没多揍Y一些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丙戍日 酉时初二刻十一分·十二日 之四·你们不要对N那麽严苛嘛,那时候他只有六岁啊。
从猎犬那件事之后,虽然说N不再缠着Y了,但他的日子并没有变得多好过··主要还是先帝不喜欢N的缘故·譬如,所有大小宫宴,只要先帝会出席的场合,N一律不能在场。
他也不像A或Y那样有伴读,换言之,N完全没有机会认识任何外人,就像一个幽灵一样,除了每天接触到的宫人、师傅之外,没有人还记得这个三皇子··这对一名皇子来说无疑是很糟糕的。
N:幸好,有大哥、F,还有你··N受到的教育以皇子来说也是少得可怜,他最好的结局就是做一个富贵閒人的程度·大概先帝也有点这样的意思··不过A并不放弃这个弟弟,A把自己所学的尽可能滴水不漏的交给N。
譬如治国经略,帝王之术等等·A也教他喜怒不形于色,兄弟俩在这点都做得很出色,只是往截然不同的方向发展··A即使生气时也能维持住温文尔雅的笑脸,N却是,连害羞时都是冰山般的冷脸。
至于我的部分…老实说,我对自己在这裡面的角色很心虚啊·我担任Y的伴读总共也才三年,而且我对N小时候印象这麽薄弱,肯定没什麽深入的互动··结果N回答:那三年你总共就给过我五次奶糖。
我:这麽惨·他说:可是你没注意到我的时候,我还是常常看到你··只是我那时候总在Y身边,N也不敢贸然上前来找我,只能默默期待有一天我会找他玩。
等我十一岁那年离开,N见到我的次数就大大减少了·也不是完全见不到,我和我爹两年回京述职一次,N说他还是会偷偷跟踪我··捕头先生,就是他就是这个痴汉Σ(?Д?)·他说最一开始只是常想起我,直到十三岁的那一年,某个闷热的夏夜,他梦到了我,而且还…那啥,醒来的时候裤子- shi -- shi -的(*′艸`*)·之后他才慢慢察觉到自己的心思。
…可是那不是我啊··其实我多少有些担心这点·说来说去,N从他七岁那年开始追的,只是我的幻影,跟本不认识真正的我··难道,他不担心醒过来的我,并不是他想像中的样子吗··我老实向N说出了这个烦恼。
N:也不是没担心过·但是也有可能你就是我想的那样·只要想到那种可能,我就无法放弃·而且…·他有点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多少也有过至少要得到肉`体的想法。
我:(? ?д? ?)·感到人糖两失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丙戍日 酉时初二刻十一分·第十二日 之五·不,那啥…我没有生气啦··毕竟N没有那麽做啊。
而且你们不要对他辣麽严苛嘛·那时候他才六岁啊·喜欢吃糖也不算大错(? ′3`?)·N说:一开始我总是梦到奶糖,后来梦裡又有给我糖的你,再后来也没有糖了,只有你。
他还说:况且,阿久,你醒了以后,比我想得更好··哎·你们看,说这种话,让人怎麽生气··N察觉到自己的想法之后,觉得很烦恼,所以立刻跑去找A商量。
那时候A已经娶了正妻,而且开始帮先帝理事了,F也已经在吏部任职··A有时候会出宫和F去喝酒,在N说了自己可能对我有非份之想之后,A开始会带着N一起去。
然后在N认识了R跟H,也就是现在的R妃跟淑妃·她们会乔装打扮地出门和A跟F喝酒··N说:淑妃家裡曾经跟大哥议亲,结果淑妃告诉大哥,她不喜欢男人。
R则是F的堂妹·她们俩认识起就一见如故,后来就私定终身了··那时候A似乎打算似娶她们两个,作为掩护,但是H似乎一直没有答应··所以最后是N娶了她们N的后宫也太精采了吧等等,前面是不是有哪楼提过这事啊我在这裡向你道歉·N:也许是因为大哥认识了她们,所以能够理解我吧。
阿久,其实我那时候没有想过能和你有什麽,毕竟你那麽遥远··N:但是那时候真的很快乐·因为有大哥为我们撑起天·看着她们两个幸福的样子,我就觉得好像我也有一点点希望。
快乐的日子一直到了N十六岁的时候··那年先帝莫名生了一场重病,差点就去了··结果先帝刚好没多久,就接获密报,他的病其实是太子下毒的缘故,而且罪证确凿。
结果A很快就被废了,并且被圈禁在他宫外的别苑裡··N:我们当然不相信大哥会这麽做·但是比起彻查,大哥更希望我们自保·说是圈禁,但是不过小半年,就有人送了密旨和毒酒到别苑裡。
结果最后N跟F只来得及救出当时三岁的小崽子··其实这些都不是什麽稀罕的事儿·年老力衰的皇帝不知不觉中开始忌惮年轻有为的太子,偏偏这时有人刚好递上了把柄。
别说先帝的时候,哪怕是前朝或者邻国,这种事情也不曾少过··N说:天家父子,不过如此··感到心疼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丙戍日 酉时初二刻十一分·第十二日 之六·这整件事情,最大的嫌疑人当然是Y。
但是N还是决定要听大哥的话,韬光养晦,明哲保身·于是他摇身一变,成了年轻士族口中那个蔑视理法,行事荒唐,颇有魏晋名士之风的C王殿下··N说:那时候我大概是害怕吧。
对我们几个来说,就像天塌了一样·没有人责怪我,淑妃跟R妃都支持我,连和大哥最亲的F也没说什麽·可是阿久,即使我后来做了这麽多,也还是会懊悔那时候的退缩。
听他说得我有点心疼,那时候他才十六岁啊··我仰起脸亲亲他的下巴,那裡刚冒出一点点鬍渣渣,吻起来有些扎人,有些痒··我:大哥一定会懂的··N只捏捏我的肩膀,没有回答我。
后来N先后娶了淑妃跟R妃为侧妃,并且把小崽子养在自己名下,还立他为世子··如果有谁敢问他小崽子的生母是谁,他就回答不记得了,完美符合荒诞不羁的人设。
只是N不知道,F一直默默在追查··F一早就被归为太子党,A的事情自然也会连累到他,万幸的是F只被先帝摘了乌纱帽,没有随着A被赐死··但是在N不知道的地方,F不断动用原先的人脉还有家产,暗地裡想要为A翻案。
N说:听说那时A婕妤家裡已经退了和F的婚约,但是她却不肯听家裡的话·那段时间见到的F一次比一次憔悴,但我还是没有察觉到他在做什麽…又或者,我是故意没有察觉而已。
大概是N装神经病装得很成功,Y并没有对他下手,也可能他觉得这个一向不被父皇宠爱的弟弟并不构成威胁··但是那年夏天,我在关外受了重伤,F带着Y毒害先帝嫁祸A,还花言巧语离间先帝与我爹的证据来到C王府。
原来先帝对我爹这个Z国公也已经不满很久了,Y不紧不慢的说几句Z国公名震天下,受到边关百姓景仰之类的话,就激起先帝的警戒··我中了W人埋伏的原因是先帝埋在我爹军队裡的探子将情报洩漏给W国人。
我爹并不傻,他当然知道自己身边肯定有先帝的人,但他觉得这是皇帝惯有的毛病,大概从没想过皇帝会从背后捅他一刀··先帝也不傻,他不会蠢到毁掉大Q的防线,所以他没在前线挑我爹下手,而是对准了我。
反正我爹也五十好几,这辈子就我这一支独苗··我简直不知道该说啥才好,我居然还为了Y跟N闹彆扭结果Y下起手来这麽狠··其实他大可试着拉拢我爹,但他大概是为了自己在扫平登基后的阻碍吧。
比起我们不乾不尬的交情,还是去掉一个手握大军的Z国公要紧··N说:阿久,太医说你可能醒不过来的时候我怕极了·我才刚没了大哥,转眼间连你都要失去。
所以我带着所有证据去找你爹,让他把你嫁给我,让他支持我把二哥拉下来·只有这样,我才保得住你··前面说了,我爹又不傻,皇帝跟他儿子都动手了,当然赶紧投靠另一个儿子。
至于先帝那边,这样等于保证即使我醒来,我们S家也绝后,况且表面上我是被N强娶,还气走了我爹,先帝觉得简直太棒了··从那之后就是我从小X那听到的,后来先帝驾崩,N带着我爹拨出来的军队佔领京城,包围了皇宫,最后成功登基。·遗憾的是F在追查的过程中曝露太多,在先帝驾崩前,就被Y察觉给灭口了。
那时A婕妤虽然因为家裡的缘故嫁不了F,但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N也将她纳为妾室,因为对外宣称的月份少了一个月,A婕妤才会早产,实际上是足月的··N说:只可惜我刚登基,根基不稳,很多人对我也不服,大哥的案子又肯定牵连甚广,还得保护原本应该是被赐死了的阿平,所以我没办法立刻还大哥清白。
·很多人反对他,肯定也有他立我为后的关係在吧·但他却没有那麽说··…这就是我想知道的所有事情了,听完都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只能说五味杂陈吧。
N伸手将我抱得紧紧的,我才察觉他好像有点颤抖··他说:我当时其实不敢想你真的会醒来·你醒来之后,我又害怕知道你是怎麽想我的·阿久,万幸你真的愿意当我的皇后…·啊,怎麽会有这种人呢该庆幸的人是我才对。
我下定决心,从他的怀裡做起身来··我说:陛下,我们来结发吧·你老说我是你的结发妻子,但是,我,我都没有参加到自己的婚礼··啊,但是洞房的部分除外,昨晚那算洞房了吧。
N好像愣住了,过了一会,才应了一声:嗯··我们用旁边用来剪烛芯的小剪子各自剪下一小撮头发,然后一起绾成结··当我们手指不小心碰在一起的时候,简直比火还要烫。
我把结好的头发放进N的掌心裡阖上,心里念叨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愿我们可以永不相负··N很感动,撺着我的手和那束头发许久·然后他说:…阿久,虽然那时后你没醒,但其实我们结过发的。
…我收回把我刚才澎湃的心情还给我·我想要把他手裡的头发拽出来:你不稀罕,那给我·但是我的力气远没有他大,N把手举高到我搆不着为止,他的眼睛裡又有星星在发光了,他说:稀罕,当然稀罕。
这束朕留着,朕的那束,明天拿给你··哼我不稀罕了爱谁谁去·今天不会有车我说了我要休息三天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丙戍日 亥时初三刻二分·昨天N不是要我把剩下的奶糖都给他吗所以今天早上N离开的时候,就带走了我们结好的头髮,还有全部的奶糖。
其实奶糖也不能久放,他拿那麽多哪吃的完啊·结果刚刚我等他来用晚膳,等了老半天只等来小陆子,拿着个漂亮的木匣子,裡面装的是之前我昏迷时N偷偷结的那束头髮。
小陆子:娘娘,陛下龙体微恙,今天来不了了··我:什麽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小陆子:是,但是下午起开始剧烈腹痛…·我:怎麽会这样太医怎麽说·小陆子眼神漂移,吞吞吐吐的说:太医说,那个,陛下一口气吃太多糖,闹肚子…·怎麽会有这种白痴(# ?Д?)·总之,我现在要去养心殿侍疾了,大家再见。
昨天晚上跟那个智障结髮的人绝对不是我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丁亥日 戌时正初刻九分·第十四日·昨天晚上是我第一次踏进养心殿··其实宫裡到处看起来都差不多,凋樑画栋,金砖漫地。·我本来以为养心殿也是这样,况且N好像也不是个- xing -喜奢华的人,从他平时的穿戴,还有他老上我那吃四菜一汤也没抱怨看得出来。
但是养心殿的陈设还是亮瞎我的狗眼··到处都是金龙到处都用明黄全部都用金器·小陆子带着我穿过金光闪闪的正殿,来到皇帝的寝殿。
寝殿裡面就朴素了许多,用的多是深色,傢俱样式也是简单大气的路线。·大概只有寝殿是照着N的品味来的吧,想想也是,如果都像正殿那样金灿灿的,还怎麽睡··我一进门N就看到我了,大概是不好意思,他一见我,就默默翻过身去面壁。
喂,小爷我拖着行动不便的身子翻山越岭可不是为了看你的背影啊·虽然也是挺好看啦··我坐到床沿,伸手戳戳N的肩膀,他不为所动··我:陛下,转过来。
N的肩膀不情愿的扭动了一下,还是没有转过来··我想了一下,说:陛下,我带了奶糖来···他竟然真给我挣扎着转过身来·N的脸上厌厌的,嘴唇跟脸色都有些发白,额角跟鼻樑上都有些汗,看得出真的挺不舒服的样子。·我:都这样了你还想吃奶糖·N垂下眼睛,有点委屈的样子:阿久,你给的,不管多少朕都吃。
我没好气地问:说吃了多少·N小小声的说:全部…·全部我回想了一下,少说有四五十颗吧。
毕竟我本来打算分给其他人的··大概看我脸色不好,N赶快解释:你说了不能久放的·朕一颗也不想分人…·我:…·我:太医说什麽了·N:就是一下吃太多糖,说没有大碍,开了些消食的药。
我感到有点绝望·一部分是对他的愚蠢绝望,另一部分是对看到他不适的样子居然有点心痛的我感到绝望,明明他是自己作的··我想了下,还是说:陛下…要不我帮你揉揉吧。
N看着我的眼睛稍微亮了起来,完全不推脱,掀起被子来·我踢掉鞋子爬上龙床,盘腿坐在他身边··然后N居然还把衣服掀开,露出结实的小腹来··可,可恶,不过就是腹肌,我以前也有啊(#???)·我伸手开始帮他揉肚子,他…他的肚子手感好好哦。
可是我手上没劲,与其说揉,比较接近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他又发出低沉的哼声,他的笑声好像就这样了,没听过他大笑··我觉得有点害羞,收起手说:没力,不揉了。
N按住我:别停,舒服··我:根本没揉到还舒服·N:你摸摸就舒服··贫嘴··后来摸着摸着我们就睡着了·结果我醒来时他早上朝去了,而且我已经来不及回去让妃嫔请安。
是说我之后要拿什麽脸见她们啊尤其现在知道她们跟N真正的关係之后(*′艸`*)·打算从今以后取消请安把自己关在房间不要出去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戊子日 午时初二刻十分·第十四日 之二·你们好啊。
我刚从御花园回来,趁着睡觉前来和大家报告一下··早上不是错过请安了吗所以我又坐着步辇到鸳銮殿看A婕妤和阿泰··在听了N的往事之后,我比较能理解A婕妤冷冰冰的态度了,毕竟她也算是为了N一家三兄弟家破人亡,虽然说F跟A还有N关係不错,但实在不能要求她看见我们还笑脸迎人。
幸好A婕妤还在月子裡,我一个大男人单独跑去也不太好见她,得要隔个屏风什麽的,所以她也只是在屏风后面问了礼··我就是进去抱抱二皇子,心裡想着一定要让小崽子跟他这个弟弟相亲相爱才好,不然AYN三人就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鑑。
阿泰这孩子也不认生,被我抱在怀裡就咯咯直笑,听说小崽子以前老哭,果然不是亲兄弟啊?_?·刚刚晚饭过后,N突然说想到御湖边的沁凉亭去小酌一番··我愣了一会,然后意识到今天是六月三十,是A的生日,他大概是有点感伤。
不过这有些为难我啊··我:陛下,我…现在顶多只能走出椒房殿的大门啊,再远就得坐步辇了··坐步辇也无所谓,但我隐约觉得,N应该不想要那麽兴师动众吧。
N沉吟了一会,说:无妨··然后他跨步走到我身边,一手托着我的腰,另一隻手则穿过我的膝盖下面,把我给抱起来··我:陛陛陛陛陛下Σ(??Д??)·我吓了一大跳,赶紧双手搂住N的脖子。
N:朕带你过去吧·小陆子,拿酒··他说完就这样抱着我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我觉得心都快要从喉咙跳出来了··为了不要掉下去,我拼命地往他身上贴。
N的身上淡淡传来皇帝专用的龙涎香的气味,我原本没有特别喜欢龙涎香,但是,那啥,这是全世界只有N一个人能用的味道…·那也就是,N的味道(*′艸`*)·其实晚上御花园裡又没人,但我还是觉得好害羞,尤其从我的角度,非常贴近N的侧脸。
他还是那样,嘴唇抿得紧紧的,一点笑意也看不出来,眼睛笔直地望向前方,但是裡面有隐隐约约的星光··真好看··我侧过头去,结果看到N的耳尖也红红的。
他也在害羞啊··过了一会,我才说:陛下,你不用走那麽快的··没想到N抱着我的手僵了一下··他说:朕,咳,怕不走快一点会抱不住…·(#???)·好险我们很快到了沁凉亭,N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到长椅上,然后大大吐了一口气。
好吧,我知道要抱一个大男人走这麽长一段,尤其是抱像我这样自己不太能施力的人,肯定不容易··小陆子很快带着酒壶和酒盏过来,佈置好后,向我俩鞠了个躬,就退出亭子外有点距离的地方去了,看都看不见。·N坐到我身边,为我俩各斟了一杯。
N举起酒杯小小啜了两口,我则一口喝乾··没办法,关外喝的酒烈多了,宫裡的酒味道香是香,但喝起来实在不够劲啊···微风从湖上吹来,吹得整个亭子裡面很凉凉的,很舒服。
N沉默了一会,告诉我:以前大哥生日的时候,他们会在宴会上找时间溜出来,我们到这来,单独给大哥过生日··喔·A的生日宴,我小时候也参加过·但我那时候被归在Y那群人裡,没注意过N。
我:他们·N低沉地嗯了一声,略带苦涩地说:F、淑妃、R妃还有大哥,会出来和我会合·我不能参加宴会,任何父皇会出席的场合,我都不能去。
可怜的孩子·我忍不住想安慰安慰他··我:陛下,你还有我爹嘛··N愣了下,不解的说:Z国公·我:…·我:那啥…我爹,也,也是你爹嘛。
这话其实很僭越,但我知道N会懂我的意思··他又发出那种低沉的闷笑,然后说:咱爹··哼哼··哎,其实我也不知到我爹现在作何感想,是说我醒了这件事,徐妈说有派人去通知我爹了,可边关那麽远,这也不是紧急的军情,都不知道信到底收到了没有。
N又帮我俩把酒都给满上,他看着我的眼睛,说:阿久,我们没有行过合卺之礼··喔·也是,他在再怎麽能,要跟昏迷中的我喝交杯酒也是不可能的吧··我:好啊,来喝。
我俩各自举起酒杯,手臂勾在一起,然后喝光对方杯子裡的酒··哎,宫裡怎麽连酒都那麽甜啊··饮尽之后,我们维持着极为贴近的姿势,彼此呼吸间都是对方吐息裡的酒香。
N向前倾吻住了我,唇舌交缠,他双手捧起我的脸,好像在细细地品嚐我口中的味道··我也从他唇齿间不断吃到酒味,彷彿那杯合卺酒永远喝不完似的。·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被他搂在怀裡,两个人领口都被扯开一些,手在彼此身上游走。
然后…·然后我们听见小陆子说:陛下,我拿了些下酒菜来…陛下我不是故意的小的罪该万死·我立刻决定把眼睛闭上啥都不要看,同时在心裡替小陆子默哀一秒。
我听见N沉默了一会,接着半羞办怒的说:回椒房殿·那两个人什麽表情我都不知道,从头到尾我都没睁开眼睛,一心一意假装自己不存在··回程的时候N改成背着我,他走着走着,在半道上突然又停下来,发出闷哼似的笑声。
我睁开眼睛:…·N:阿久,你那…抵着朕,怪硌人的··住口我乾脆勒死你算了(# ?Д?)·不准想是什麽硌人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戊子日 亥时初二刻五分·第十五日·R妃:娘娘,不能再逃避了。
都拖好几天了··淑妃:今天已是初一,七夕就在眼前了,娘娘得快点拿个主意··我像被夫子教训的小孩一样,坐在凤座上,头垂得老低··我:好,好的…·…好你妹我哪知道七夕乞巧该怎麽过啊·我又不是女儿家裡也没有妹妹·说起来,N也是没有女儿和姊妹的。
那就是说,宫中的主子们,并没有什麽未嫁的少女··所以之前她们要和我商量时,我根本没想过宫裡要过七夕··关于这点,当时R妃用相当嫌弃的眼神看着我说:娘娘,还有宗亲啊。
其实,到了现在,宫宴什麽的,我早在淑妃的协助下安排得差不多了··但是按照旧例,除了宴饮,皇后还要主持未婚宗亲少女们的绣工比赛··已婚的各宫娘娘们虽然说不用参加,但还是得拿些作品出来。
这裡头最主要的问题是,小爷我哪懂刺绣啊·倒不是说我不会拿针·因为边关条件不好,有时候也要自己缝缝补补的,所以针我是会用的。
但我顶多也就能缝个补丁而已·偏偏我又是皇后,总不能啥都拿不出来··所以之前淑妃她们说起这事儿的时候,我当机立断地表示:我们先准备宴席的事,其他本宫再想想。
而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了·拖延病真要人命啊(′Д?ヽ·我想了半晌,想破了头,最后还是可怜兮兮地说:那照往例吧( ;?;)·…接下来整个早上我都在练习刺绣。
你们别担心,我又不傻··我知道自己怎样也不可能在七天之内完成拿得出手的作品,所以我让林妈跟徐妈帮我代打,绣一些凤凰啥的,过得去也就行了··反正只要别太离谱,皇后的绣工谁敢说什麽。
但我还是要练,主要是至少得知道刺绣到底是怎麽回事儿,以免露馅··淑妃很亲切的指导我:娘娘,刺绣要从理线开始··于是一直到中午前,我都在跟五颜六色的线团们搏斗。
·小崽子来的时候,午膳还没好,他就坐在我身边看我理线··我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跟着我手上的线团动来动去,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把线团扔到房间的另一头。
·我:阿平,去捡·小崽子乖乖地跳下椅子,帮我把线团捡回来,我马上又丢出去··我:阿平,再去捡·小崽子:爹欺负人?д?·吃饭的时候,我发现小崽子吃得少了些,仔细一看人好像瘦了,忙问他怎麽了。
一旁小崽子的奶娘回答:X太医说是太热,夏天瘦点没关係的··我:怎麽是X太医看的他不是在照顾A婕妤吗·奶娘:太子殿下最近老去看二殿下呢,就常碰到X太医。
小崽子闻言抬起头:爹,鸳鸾殿真好,我每次去看弟弟,A娘娘还请我吃点心··喔,还有胃口吃零嘴,看来不是啥大问题··我问他:喜欢弟弟吗·小崽子:喜欢弟弟也喜欢我,看到我就笑·哇,不忍心告诉他阿泰根本看到谁都笑啊。
傍晚N来的时候,我总算开始在绣架上下针了,也已经绣坏了三幅幅··毕竟,那啥,刺破指头染上血,就毁了嘛,呵呵··我觉得再继续绣下去我的手也要废了。
晚膳时N执起我的手,看来看去··我:别看了,被针刺一下的伤哪看得到··N说:要不别绣了··我:陛下心疼吗·N没说话,在我指尖上一吻。
我有点脸红,放下另一手上的筷子··我:别担心,我没打算绣出什麽好歹来·可是我是你的皇后,这些事,总归要学一学··N说:你要是想,也可以都让淑妃处理就好。
阿久,朕可以养着你,你什麽都别干也行··我:哪行啊·那不淑妃才成了皇后吗·N:…朕其实想过·谁爱当皇后让谁当,朕就把你养在床上…·又胡说八道。
我叹了口气:陛下·我不要当笼子裡或床上的金丝雀·我有骨气的,我想和心爱的人併肩而行。·N沉默了一会,我相信他刚刚说要把我养在床上,是真动过这种念头。
他上次都说了得不到人也要得到肉`体··但我也相信他不会罔顾我意愿做这种事··N:朕知道··他垂下头,嘴唇轻轻摩挲着我的指尖··他说:对不住,阿久,朕不该这麽说…·我打断他:陛下,你没听见重点。
重点是,那啥,我,我想和你併肩而行…·娘的,为啥搞到最后老是变得这麽羞耻··我:所以,皇后该做的我都要做·不只七夕,中秋,新年,连开春天子亲耕,我也要去亲蚕的。
N没有回答··取而代之地,他张口把我的手指含住,然后用舌头轻舐我的指尖··像动物帮自己的幼崽疗伤那样··艾玛,还让不让人吃饭了(?′?`)·真的很饿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己丑日 酉时正一刻二分·第二十二日·你们好啊。
今天N难得在午膳前就过来,还拿了两封书信··N:咱爹来信了··这傢伙!居然真的叫上了(′Д?ヽ·我兴高采烈地打开N递给我那封信,是我爹给我的家书。
说是家书,其实很简短,只说边关一切安好,皇后娘娘切勿挂念,等年底回京再叙··以写给昏迷两年儿子的第一封家书而言,这未免也太简短了吧·我转头过去,结果N手上那封有一大叠。
我真的是我爹的亲儿子吗·我:…我爹说啥了··N:是咱爹··好,咱爹就咱爹,反正皇帝这样叫是便宜了我们S家啊。
我:咱爹说啥了·N:这封不是家书,是军情··军情,那我就不能问了··我:喔··N端详了一会,放下手中的信纸,问我:阿久…你…想回边关去吗·我有点意外他这麽问,仔细斟酌了一会,才回答:没特别想。
首先,我的身体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到以前的状态,再那之前其实说这些都是白说··再者,我也不是多重要·两年前我可能觉得自己不可或缺,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并不是能够左右战局的那种人,不然我昏迷两年大Q早该沦陷了。
最后就是,我不是那种平常觉得行尸走肉,只有在战场上才觉得活着的人·我爹也不是··老实说我不认识谁是这样,有点怀疑这种人是不是只出现在小话本裡。
打仗是很可怕的,虽然我没有参与过大规模的战争,但也足够了解到这点·在战场上根本感觉不到活着,只感觉得到死亡··相反地,在宫裡復健、吃糖,抱抱小崽子,吻吻N,这些事才让人有活着的感觉。
当然有必要的话我很愿意回战场去,可是现在不管是大Q,我爹还是N都并不需要我去那···我老实把这些话都告诉N·当然隐去关于活着的那个部分··他似乎放心了些,举起他的信继续读。
没多久小崽子来了·他看见N也在很高兴,叫了声:父皇·他看起来跟昨天差不多,精神还好,N皱眉问:怎麽瘦了·跟着小崽子的奶妈赶快把昨天的话重複一次。
还解释了小X本来就擅长妇产与小儿的类科,太子是小X诊断的,应该不会有错··喔,我都不知道小X走的是这方面··我提议:不然下午我们一起去看看A婕妤和阿泰吧。
也能问X太医,好放心··后来我们三人一起用了午膳,还挤在同一张床上午睡··我的床原本睡我跟N就不宽敞了,小崽子在我俩身上爬来爬去都找不到好位置,最后我侧着身,一把将他捞进怀裡。
小崽子扭动了两下,觉得满意了,才闭上眼睛··N不甘示弱,随即也从背后抱住我··哎,幼稚··午睡过后,我们三个一起去看了A婕妤和阿泰。
有N在,A婕妤不能躲在屏风后面不见人,我看见她,也是厌厌的,刚生完孩子没多久,却一点没有丰腴,连头发都掉了些··她还是很冷淡:陛下,娘娘万福··N皱眉问一旁的小X:X太医,婕妤怎麽了·徐太医垂头回答:陛下,婕妤娘娘和太子殿下一样,都只是天气太热导致不适。
照小X的说法,A婕妤还在月中,阿平还小,本来就都比较虚弱,天气热,吃不下也是正常·至於A婕妤妤的落发,对孕妇来说本来就很常见··N嘱咐了A婕妤几句,又逗了会阿泰,看阿平拿着A婕妤宫裡的点心,这会倒吃的挺开心,也稍微放心了。
A婕妤宫裡的糕点都撒好多糖粉,我觉得吃起来实在太甜了,比奶糖还甜··我看N也吃两口就放下了,我猜一下子吃四五十颗奶糖那件事他可能心有馀悸吧··还是女孩子跟小孩比较喜欢这种甜度啊·还是比较喜欢奶糖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庚寅日 申时正二刻十分·史上最糟的七夕…·你们说的对,我太大意了。
太医正在努力·我现在好乱,抱歉,之后再上来··丁酉年 丁未月 乙未日 亥时正二刻十一分·第二十六日·谢谢各位的留言··小崽子…暂时已经没事了。
现在我在偏殿裡守着他,N在大殿裡坐镇,所有出入口都有禁军把守着··B太医前几天已经销假回来了,刚刚小崽子出事时来的也是他,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太医院的院判。
他说小崽子是中了砒霜的毒·而且好一阵子了,只是每次都非常微量··详细的情况,包括是什麽时后中毒的、是谁下的毒…现在已经在查了··N大发雷霆。
虽说来参加晚宴的客人现在一个也无法离开,不过B太医说阿平已经中毒一阵子了,我想主要的问题应该出在宫裡··所以N分别派人去太医院找小X,同时搜索后宫。
这孩子刚刚被灌下大量的牛乳,再催吐,后来又灌下很多药,中间受不住就昏过去了··他之前之前全身都在发抖,身体冰得吓人,现在已经好多了,虽然手还是凉凉的,还一直出汗。
跟N刚刚在座位底下,紧紧握着我的时候,他的手也是如此·我想我也一样··我现在心裡还是很浮躁,我觉得写些东西比较能镇定下来,所以现在一面注意着小崽子的情况,一面写这篇帖子。
前几天每天都为了宴会忙得昏头,加上练习刺绣,忙得晕头转向,才没有上来报告··幸好一切进行的很顺利,没有枉费我那麽辛苦··宴席进行到后半,各家的少女们各自献上她们亲绣的小东西,让各家的夫人评选。
她们好像玩得很开心,我是无法体会箇中的乐趣啦,好在我虽然是皇后,但她们也没真的追着我一个男人问关于刺绣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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