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宫斗都已经结束了怎么办? by 我也想当段子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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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宫斗都已经结束了怎么办? by 我也想当段子手(2)
·后来我藉口说要更衣,拉着N悄悄熘到外面去··今夜的天空很美,几乎没有半点云,只有满天的星斗和一弯月亮··我从怀中掏出一枚荷包·这是我这几天辛勤的成果。
我:陛下…这个,送你··N伸手接过荷包,看着上面的绣样:阿久,这是…母鸡带小鸡·那是鸳鸯戏水啦(′Д?ヽ·我:绣得不好,还是算了。
我边说边想要抢回来,但是N攥得老紧··他说:要的已经是朕的了朕不给的,你不能抢·不抢就不抢,反正我也抢不过( ;?;)·N把荷包拿在手裡仔细端详后,慎重地揣进怀裡。
他一手牵起我,抬头看着天空··N:你知道吗,阿久·牛郎和织女每年七夕相会…和我们一样呢··我:啊·N:以前你两年才跟咱爹回京述职一次。
那不一样好吗那时候我跟你不熟,哪有你这麽痴汉的牛郎啊··等等,最开始是牛郎偷走了织女的衣服,所以他果然是痴汉吗·我看了我的痴汉一眼,他还在看天空呢。
他都不知道自己眼睛裡已经有全部的星星了···痴汉牛郎:我还嫉妒过他们,因为他们一年见一次,我却要等两年·但是,现在你在我身边了··N低头亲吻我的前额:阿久,谢谢你的鸳鸯。
所以你根本看得出来嘛Σ(′?`;)·等我们手拉手回到大殿,刺绣大赛已经接近尾声了·好像也没有人太在意我们不在,是由淑妃在主持比赛的··淑妃公佈了中选的几个少女,我意思意思夸奖几句,发下事先准备的赏赐。·这时候,坐在我旁边的小崽子,突然咚一声跌下椅子··我吓了一跳,想要伸手去扶,结果发现他正在不停的打冷颤··我:阿平·小崽子虚弱的开口,却没有回我,而是开始剧烈地呕吐起来··再后来就是最前面说的那样。
B太医费了一番功夫,才让小崽子稳定下来,说他天亮之后应该能醒··现在只能等了··觉得自己是失格的爹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丙申日 丑时正一刻十分·第二十七日·你们好啊。
现在又已经接近子时了··今天是非常非常漫长的一天··天刚亮没多久的时候,小崽子终于醒了··他含煳不清地喊了一声:爹··我赶凑上去。
阿平说:爹,我难受…·我轻轻摸摸他的头:爹知道··他的额头还是凉凉的,全身都汗- shi -了··我也难受··我从宫女手中接过热毛巾帮小崽子擦拭身体,他哼哼两声,很快又陷入昏睡。
一旁的B太医要我宽心,说这样就脱离险境了,接下来就是持续服药,好好调养··我想起来问他:小崽子吃的东西全都用银针试过,砒霜银针明明是验得出的,怎麽会这样·B太医想了下,才回答:娘娘有所不知…砒霜提炼到一定纯度之后,银针就验不出来了。
但是这种程度的砒霜,太医院并没有,大概是谁私下炼製的··我突然想到A婕妤宫裡的点心上,那份量惊人的糖霜·砒霜溷做糖粉,好像也是小话本裡常有的伎俩。
如果是那样,A婕妤肯定也吃了不少…·连我和N都吃过了··我把这些事告诉B太医·他沉吟了一会,又把了把我的脉··B太医:依娘娘的说法,您和陛下只吃过一回,按剂量来看应该是无碍的。
至于婕妤娘娘…微臣得要看过才知道··就在这时候,小陆子从大殿裡跑过来了··小陆子:娘娘…X太医畏罪自杀,至于毒药…在鸳鸾殿搜出来了。
我:真是鸳鸾殿·小陆子:是,陛下已经过去了··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丙申日 亥时正一刻七分·第二十七日 之二·你们好啊·那啥…前缀只是因为我太倦了,现在想不出来,你们别紧张啊。
听了小陆子说的话,我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留在小崽子身边·没想到过了大半个时辰左右,N就来到偏殿裡了··我:陛下…你还好吗·N疲倦的揉揉眉心,轻靠在我肩上。
过了一会,他才说:A婕妤她…想要见你··我:见我·N:嗯·我一去鸳鸾殿,她就抱着阿泰跪在地上,除了说要见你,别的什麽也不说。
旁边人想要去抱阿泰,她也不肯,因为怕伤到孩子,也不能硬抢··我:…·N:阿久,你…去吗·去啊·怎麽可能不去。
N皱起眉头:阿久,我让小陆子在外面等你,有什麽情况立刻大叫,还有,千万别碰她给你的食物,喝的东西也都要小心…·他眼睛裡的担忧相当明显·我捏捏他的手。
我:放心吧··我到达鸳鸾殿裡的时候,A婕妤还跪在那裡,头低低的·她听见我进来,立刻巍巍颤颤地站起身··A婕妤:娘娘…·她一步步走过来的时候说实在我很紧张,要我现在跟她开打的话,实在很难说谁胜谁负。
好险她只是伸手将怀裡的阿泰递过来··我赶快接住孩子,心跳得好快,不知道她要干嘛··A婕妤抬起头来看着我··她比几天瘦了好多,脸色非常苍白,嘴唇有点发紫。
她的头髮梳得很整齐,但是看得出来她头髮更稀疏了,大概是脱髮的情况非常严重··A婕妤:娘娘,您知道臣妾为何让您来吗·我没回答,只是警戒的看着她。
我怀中的阿泰睡得很沉,完全感受不到现下的氛围··A婕妤看着孩子,忽然有一瞬间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那种哀凄之意好像有人朝我胸口重重挥了一拳那麽沉重。
但是那个表情转瞬即逝,她很快又恢復成那副疏离的样子。··A婕妤说:所有人裡面,只有您,跟这些事是毫无关係的·所以臣妾只愿意和娘娘说··她的口气森然:其他的人,陛下也好…淑妃,R妃,A和Y…我全都恨。
阿久娘娘 于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丙申日 亥时正一刻十二分·第二十七日 之三·A婕妤轻轻抚摸着我怀裡阿泰肉嘟嘟的脸颊,一面小小声的说:娘娘…不只淑妃,我家也和A议过亲,您知道吗·我…当然不知道。
但是没什么好奇怪的,当年大概全京城的老爸们都想把女儿嫁给A吧··A婕妤也不是真的在等我回答,她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我爹从很久以前就想把我嫁给先帝的儿子,娘娘大概不知道,在世家裡,这种事情都是十多年前就计划好了,从小,我被教导学习的一切都是以皇子正妃为目的。
她冷笑似地扯了一下嘴角:此刻京城裡的某个地方,绝对有几个五岁大的小女孩,正在学习如何当个合格的太子妃··铁定也有哪几家,最近刚生了女儿,在盘算十几年后,我照儿身边的位置…·她们就算想唱歌,也不能开口,因为那样不够端庄。
即使在自己院子裡偷偷跳舞也会受到严厉的责骂·最大的自由,就是看那些已经严格筛选过的诗词…·我的嘴唇动了动,但实在想不到该说什么··有点…丧心病狂。
儘管我也是五岁开始习武,只因为我是Z国公的儿子··而小崽子现在也是以成为皇帝为目标接受教育··但是A婕妤所说的,实在更残酷一些··啊,为了怕你们忘记,照儿是A婕妤无视N糟糕的命名品味,擅自帮阿泰取的小名。
我想我现在知道原因了,因为F单名一个Y字··她继续说:但是我见到A之后,立刻知道自己一点都不喜欢他·大家都觉得A完美无瑕,只有我看得出来,他是那种为了某些无聊的理由,拼了命克制自己的人…因为我也是那种人,所以我看得出来。
A婕妤将手从阿泰身上收回,仰起头来盯着天花板··A婕妤:结果,那次可以说是为了我和A见面才安排的宴席,我俩只是草草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各自回座了··虽说我心底不喜,但这毕竟他是我从小被教导的目标,所以我还是忍不住一直瞥向A的方向。
没多久,就看见有个和A差不多大的男子走过来和他交谈,不晓得他俩说了什么,A轻笑起来,然而那个男子自己却笑得前俯后仰··如果是我或A,一辈子也不可能那样笑,一定会被责备不够优雅,一瞬间,我觉得好羡慕可以那样笑的那个男人,觉得他笑得真好看。
理所当然地,我立马就被那个笑容吸引了··后来,我从同席的人那裡旁敲侧击,知道那个人是东宫的伴读F··A婕妤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冷了几分:只可惜,我太盲目地追逐那个笑容,忘了去探究,他究竟是因为待在谁身边,才能笑得那么灿烂的。
听得胆颤心惊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丙申日 亥时正二刻三分·第二十七日 之四·嗯,你们说的都很对,她果然知道A跟F有不寻常的关係,但是我那时候不知道啊。
话说回来,你们又是怎麽知道的·总之,我还是傻傻问A婕妤:什麽意思·她不咸不淡地看了我一眼:娘娘…您真的是…·什麽话要说完啊。
A婕妤:后来A的婚事定下了,是Z家的长女·出于各种考虑,我爹最后竟然和F家谈好了,要我嫁给F··刚开始我确实很开心…·但是,F并不是个善于隐藏的人,和他相处几次,很快就能感觉到他并不想娶我。
到A出事后,我才总算看透彻了··不晓得Z氏有没有察觉呢说不定她到最后也不晓得吧,那她真是幸运啊··我:…对不起,但我真的听不懂,这又跟Z氏什麽关係·A婕妤从喉咙裡发出一声古怪的声音,介于哭跟笑之间。
她说:F一直都爱着A··我:∑(ι′Дン)ノ·A婕妤一下子蹲在地上,好像忽然被抽空了力气··她把脸埋进膝盖裡,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所以我真的很怨啊,娘娘。
我怨让他交付自己- xing -命的A,怨察觉到真相的淑妃跟R,也怨A拼了命保护的陛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抱着阿泰,我铁定伸手把她扯起来,但是现在我只能也蹲下来。
A婕妤:…但这当中,我最讨厌的,是瞎了狗眼看上了F,还…以仗着…他父母和…药骗来这…个孩…子的自己…·她的话语越来越断断续续,我觉得情况不太对,刚想要靠近些,,A婕妤却突然向后倒下。
她的口鼻都正泊泊冒出鲜红的血液,她倒下的瞬间,一股铁鏽似的气味在大殿裡飘散开来··毒药·我赶快大叫:小陆子·A婕妤气若游丝的说:我…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不太…可…能成功…太子殿下…会没事…的…我…只是想在自己了断前…报復一下…··我:妳别说话了省点力气小陆子快叫太医·A婕妤:娘娘…您…心太软了…一定…会帮我顾好照儿的…·接着小陆子冲进来的时候,A婕妤已经断气了。
我一下子觉得怀裡的阿泰好像有千斤重··我勉强支撑着回到椒房殿,把阿泰交给奶娘照顾,又派人去把小崽子抱回来··等了一会,结果抱着昏睡的小崽子来的人是N。
小陆子一定已经告诉他A婕妤自杀的事情了,但N体贴地什麽也没问我··我想他也很疲惫了,毕竟我们都已经要十二个时辰没睡了··于是我仨人就像上次午睡那样,我抱着小崽子,N抱着我,三个人挤在我床上,沉沉地睡了一觉。
我醒来的时候已又是晚膳时间,但N不在··我问了徐妈,才知道他又回御书房了,在忙着调查昨天的事情·小崽子有醒来一会,喝了药又睡了··阿泰在偏殿倒是很安稳,不哭也不闹,就是看到他我心情很複杂。
·等等N回来我就要睡了,先和你们说声晚安··五味杂陈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丙申日 亥时正三刻十分·第二十九日·你们好啊··今天阿平清醒的时间比较长了,只是还很虚弱,无法下床活蹦乱跳。
我因为勉强熬了一天没睡,现在也很虚弱··所以今天一整天我们父子仨都待在床上··仨是指我跟两隻崽子,N还是得去上朝什麽的··虽然卧床,但我还是有一堆事情要处理,譬如说,要和淑妃她们讨论A婕妤的后事。
说得差不多之后,我想起来A婕妤最后说的话,决定问问她们··我:…A婕妤最后告诉我…A和F…·淑妃和R妃对看了一眼··淑妃摇摇头:这事我们也是隐约知道而已,不清楚详情。
她解释她们只是某次偶然撞见F想要吻A,却被A躲开了··淑妃说:但我认为,不管A心底怎麽想,他既然娶了Z氏,肯定不会和F有什麽的·A就是那样的人。
我觉得听了很难过··我:陛下…知道吗·淑妃:…我们没有讨论过··那我到底该不该说啊·最后淑妃要我自己决定。
但她也说,有所隐瞒很容易造成误解··淑妃说得很对,A婕妤的事件也是因隐瞒而起的,因此晚膳时N回来之后,我还是决定把A婕妤说的那些话交代一遍··他听完,沉默了好久。
最后N只说:…A婕妤和X太医自尽时用的药是一样的··A婕妤也提过你们都很关心的那个“他们”,显然这件事背后还有别人··我:能够查到是谁在搞鬼吗·N:现在只能去查砒霜的来。
B太医也说了,这种纯度的砒霜宫裡没有,也并不常见,定会有蛛丝马迹··我们又静了一会,N突然俯身抱住我··N:阿久…朕心裡难受··我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抬起手臂回抱住他。
N:朕从来没想过大哥和F之间的关係··大哥…总是尽可能地纵容朕,一想到他自己其实那麽痛苦,朕…·我想了想,觉得说什麽都很徒劳,我也不认识A,只好将N抱得更紧一点。
过了半晌,我才说:我们把阿平…还有阿泰都接到椒房殿来,我们四个住一起吧··A婕妤说的没错,我心很软,何况阿泰是无辜的·而且我认为要是小崽子和我住在一起,而不是单独住在东宫,这次的事情也许可以更早发现。
我又补上一句:像一家人那样··我感觉到N抵在我头上的下巴点了点,答应了,然后他亲了我头顶的发旋··我抬起头回吻他··视如己出地照顾这两个孩子,大概这是我们两人能为A和F做得唯一一点补偿。
对N来说,大概意义很重大吧··现在变成一家四口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丁酉日 戌时初三刻十四分·第四十七日·你们好啊··不好意思啊,隔了那麽久。
这阵子前朝有些动静,主要还是查小崽子中毒这件事··其实“毒害太子”这件事情挺不合理的,受益的只能是其他皇子,但是总不可能是阿泰主使的吧·A婕妤的动机是出于报復,那幕后之人所图又是什麽?·若也是报復,表示对方也知道小崽子是大哥的儿子吗?·结果N居然说:这件事…大概有不少人知道吧。
我:怎么会·N:关于太子的出身,朕从没对谁透露过一星半点·但大哥出事之前,阿平是父皇宠爱的长孙,在宴席之类的场合,见过他的人应该不少。
…说的也是,那时候小崽子都三岁了·也就是说,只要有心,大概谁都能察觉到一些可疑的地方吧···虽然只要N咬死,檯面上就没这事,但架不住私底下有人要动作啊。
等等这麽说来,其实有个人,如果杀了阿平,既能出气,又能得利啊··我忍不住脑洞大开地问N:那个…Y,真的死了吗·N愣了一下,考虑了一会才说:肯定死了,尸体朕是见过的。
我:Y是怎麽死的呢·N:朕赐了毒酒··那就是说有全尸了…·我的脑中立刻浮现小话本裡面常出现的假死药··结果N接着补上一句:尸体火化掉了。
噢…真狠·但是对N来说,Y是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嘛··果然N说:因为当时不方便帮大哥翻案,就不能处斩二哥·朕实在气不过,就将二哥的尸体火化了。
我:…·那天的讨论没什么结论,只是后来,N派人在外面查那些砒霜的来源,查着查着居然查到了工部的J尚书的身上··当然不是直接查到J尚书身上的,首先从小X他爸,也就是从太医院退休的老X太医,在京中开的医馆开始查,查到最近常去的京兆尹G大人,然后又查到他的好友,J尚书的大公子。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这个两个人,J公子现在在吏部,这两人小时候…都和我一起做过Y的伴读,也就是说…他们都曾是坚定的Y王党··这下更令人担忧了。
N将这事暂时按住不发,打算先查清楚,再借机将朝廷上下的Y王残党清洗一番··另外,昨天是阿泰的满月··这大概是这半个月以来唯一的好事情了吧。
虽说A婕妤才过世不久,也不可能办得多盛大··N最后并没有将毒害太子的罪名扣在她头上,虽然没有追封,但葬礼是按婕妤的仪制办的··阿泰的满月酒,就是我们父子四个,加上淑妃和R妃,在椒房殿摆了个小小的宴席。
顺带一题,N说他让人把玉碟上,两个孩子都改成我的了·实在不晓得后人看见这麽猎奇的玉碟会怎麽想··其实现在我已经可以喝些酒了,之前的交杯酒,还有A生日的那晚,我都有喝一些,只是不能多。
但不知为何,昨晚的席上N把我的酒全都换成茶··不公平,我也想喝啊( ??з??)·散席之后,我们一人抱一隻崽子到偏殿去·他俩现在住在偏殿,所以没有你们担心的那个问题→_→·回到寝殿后,N说:阿久,再陪朕喝些吧。
其实席上他已经喝不少了,但N心情难得地不错,我也不想扫兴,毕竟宫裡从七夕到现在都太紧绷了··我:好啊··N帮自己斟满一杯酒··他说:阿久,你可以喝得量不多,但朕想单独和你喝,所以席上才只给你茶。
这样喔喔··N嘴上说归说,但还是没有给我倒酒··我:那我的酒呢·N发出低沉的哼声·他饮下一杯酒,然后突然凑上来吻住我。
在我张口的瞬间,香醇的酒液从他口中度了过来··我:·…我告诉你们,这件事也没有小话本上写得那麽浪漫·这个吻挺狼狈的,毕竟除了酒,还有舌头,吻着吻着,酒一下子就从我们的唇角溢出,沾- shi -了下巴和颈部,滑进领口中。
·哪有人这样喝酒的··后来怎麽了不告诉你们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乙卯日 巳时初二刻一分·第五十一日·你们好啊··昨晚我本来要发文的,但是不知到为何上完全不来( ;?;)·我现在正在往京郊行宫的路上。
现在泡温泉其实早了点,但是B太医说了很多温泉的好处,考虑到我跟小崽子都正在疗养中,N还是决定带我们去住一阵子··同行的只有我们父子四人,加上淑妃和R妃,N请先帝的一位老太妃留在宫裡照看一些杂事。
行宫其实不远,如果一人一匹快马,差不多是一天之内可以来回的距离··可是又不是秘密出巡,皇帝不可能这麽轻车简从,光是帝后加上两位妃子,就有四辆马车,何况还有行李和随行的僕从们。
结果浩浩盪盪一行人,有十多辆车,几十匹马,从宫裡出发到行宫,差不多就要花掉一整个白天··幸好阿平跟阿泰还小,我让他俩跟我坐,否则又要多两辆马车出来。
而且由于京郊近的缘故,也不需要百官随行,他们只要提早一些起床来行宫上朝就行了··关于下毒的事情,最后也没能查个水落石出,线索就断了··N才怕人监视几天,J大公子就被人发现陈尸在床上,只留下一封语焉不详的遗书,也没看到可疑人物出入他们家,简直神不知鬼不觉。
由于这整件事还没来得及被N带上臺面,N也不好太过严惩痛失爱子的J老尚书,只能免了J尚书,以及把包括G大人在内若干前Y王党的官员免了职,换上自己的人手,或者以前废太子的旧部。
表面上看起来尘埃落定了,但还是没有抓到幕后黑手··N在这种时候带我们去行宫,应该也有想散散心的成分在吧···往京郊一整天的路上都很无聊,N又坐在皇帝的车驾上,我只能逗逗同车的小崽子。
我:阿平,累的话,弟弟让爹或徐妈抱··阿平:不给阿平不累(≧▽≦)·他的身体还没恢復过来,没有以前那麽爱动,基本上也不可能抱得动阿泰,只能把阿泰搂在怀裡,自己靠在我身上,但他还是不肯放手。
自从他们都搬进椒房殿之后,阿平跟阿泰越来越如胶似漆,虽然说其实是小崽子单方面黏着弟弟…阿泰还是一样,见人就笑,没特别离不开哥哥··ANY的事实在让我心有馀悸,看见这两兄弟相处融洽实在太好了,N看了也很安慰。
小崽子表示:A娘娘病没了,所以阿平要好好对照儿··因为之前一天到晚去A婕妤那看阿泰,小崽子也学了A婕妤那样叫他照儿·我跟N都没有特别阻止他。
我:阿平真是好哥哥··阿平:嗯,我是好哥哥·真可爱··马车上晃呀晃的,没多久两兄弟就抱成一团睡着了··我看着两隻崽子贴在一起的睡脸,想着如果哪天阿平知道了发生什麽事,会不会对阿泰心有芥蒂呢·你们觉得现在说明的话,小崽子有可能理解吗还是要再等几年啊可是纸包不住火,我又怕他无意间从别处知道(??ω??)·- cao -碎了心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己未日 未时初三刻十分·第五十八日·你们好啊。
不好意思啊,又几天没发文··因为在行宫的日子有点太爽了··才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爽→_→·也不是说没有那种爽啦,总之那不是主要的原因?(?`^′?)?·是在这兒琐事比宫裡少很多。
虽然每天早上还是要例行被请安,但现在只剩下淑妃和R妃,气氛自在不少··我每天就是做做復健が泡泡温泉,抱抱小孩,亲亲皇帝…咳,你们知道的←_←·虽然也是很多事情要做,但就是感觉很悠閒。
身体也好了一些,现在我几乎可以活动自如了,只是不能剧烈运动··唯一比较重大的事件就是之后的中秋节·但N也说了,身在行宫,又因为体恤皇后身子不好,一切从简,也不宴请百官了,就是我们几个。
听了真是让我心花怒放啊··隔天我在请安的时候提起这件事,和淑妃她们讨论了一下·结果她们告诉我,每年各宫还要向皇帝献上自己宫做得月饼··我:…一定要吗·淑妃:娘娘,这是祖宗的规矩啊。
R妃:啊,如果娘娘你真的不行,也可以请徐妈代做啊·只是可惜陛下盼了那麽多年…·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不可以说男人不行啊·所以…那啥,我就开始研究月饼。
我想说既然是要给N吃的,就应该做他喜欢的口味,可是我又有点不好意思直接问他:陛下我要做月饼给你吃,你想吃什麽味儿的·所以我决定旁敲侧击一下,像是这样…·我:陛下,我好喜欢莲蓉蛋黄馅儿。
N:朕知道了··咦这不是我要的反应··隔天N就派人送了各种莲蓉蛋黄馅的点心来给我·我一面啃着那些糕点,一面想着,果然无法期待N像少女那样和我讨论甜点。
其实中午应该分些给小崽子吃的,但是…但是…就跟奶糖一样,N给的点心,我也不想分别人嘛(*′艸`*)·只是我没有傻到自己全部吃下去吃到闹肚子的地步。
虽然不想分别人,但我可以叫N一起吃啊··所以后来N问我点心好不好吃的时候,我回答他:好吃·陛下也要来点吗·N:好··但他却无视我递给他的糕饼,凑来前来吻住我。
我猝不及防,他的舌头一下就伸进我口中··我:嗯…·N:确实不错,很甜··…你走开啦?(?òωó?)?·不喜欢五仁咸肉馅儿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丙寅日 酉时正三刻四分·第六十六日·你们好啊。
中秋昨天过了,然后我发现…那啥,我根本被耍了( ;?;)·事情是这样·昨天晚上,行宫裡举办了简单的家宴·真的只是家宴,就只有我跟N,俩崽子还有两位妃嫔。
阿泰也不可能真的上桌,就是奶娘抱着在一旁··酒足饭饱以后,R妃朝我挤眉弄眼的,暗示我可以了·我有点紧张,击掌让徐妈派人把月饼端上来··我最后还是没套出来N喜欢什麽口味的,所以我做了红豆馅儿,莲蓉馅儿,芝麻馅儿,玫瑰馅儿…甚至我不喜欢的五仁馅。
至于奶糖馅月饼啥的,谢谢你们的建议,但我还是觉得太猎奇了,直接放弃··每种口味各有三个,各自摆在小碟子上,在N面前一字排开··我:陛下…那啥,这是我做的月饼…·N:阿久…··我转向淑妃她们,想让她们把月饼也都拿出来,没想到R妃居然掩起嘴偷笑。
淑妃一本正经地说:皇后娘娘真是有心啊,臣妾们甘拜下风··咦咦咦·R妃也努力板起脸:娘娘真是一片深情啊,还亲手製作月饼。
说说说好的不是这样啊·N执起我的双手:谢谢你,阿久·朕很高兴··我既不能否认也无法承认,我被她们耍啦(′Д?ヽ·可是这些月饼确实是为了N做的…·我嘴巴张开又合起来,最后只好小小声的说:陛…陛下喜欢就好。
淑妃跟R妃立刻异口同声地说要先告退了,N看也没看,只朝她们摆摆手··阿平:父皇我也要吃爹做的月饼··N扫了他一眼,又看看月饼,最后说:徐妈,带太子回房去吧,把那盘豆沙的给太子。
徐妈:是··小崽子高高兴兴地捧着豆沙馅的月饼,被徐妈牵着离开了··我:陛下…·我觉得好感动喔,他有点长进了,居然分了月饼给小崽子·N:嗯,朕不太喜欢豆沙馅儿。
什麽·N说完拿起一个莲蓉馅的,举到我嘴边:阿久,你喜欢莲蓉的吧·我:陛下…但这是要做给你吃的··N:乖,张嘴。
我只好张嘴咬住·月饼的大小无法一口吃下去,所以有半个月饼露在外面·我本来要咬下去然后伸手接的,但N靠向我,咬住了外面那半月饼··N:好吃。
什什什什麽东西好吃你倒是说清楚啊·他又拿起另外一个,这次是玫瑰馅的,之后是芝麻…·…咳,总之,昨天晚上,我们连月都忘了赏,就是吃了很多月饼。
(*′艸`*)·连五仁吃起来都不讨厌了的阿久娘娘·于 丁酉年 丁未月 乙亥日 巳时正二刻二分·第九十五日·你们好啊··我们在行宫一直住到九月中才启程回宫。
一来是小崽子的下毒事件一直没有真正的结果,N和我都不想离开宫裡太久,二来是随着年关接近,要办的事情逐渐多了起来,无法一直躲在行宫裡偷懒··也不晓得温泉是不是真有奇效,我和小崽子的身子都好多了,也算是达成了这趟出宫的目的。
回程和来时一样,N的车驾走在最前头,紧跟着是我带着两隻崽子·再后面是两位妃嫔··小崽子的精神比来时好不少,一路上都在逗阿泰··其实我有点佩服阿平。
才几个月的婴儿除了会哭会笑之外就啥也不会了,但是小崽子可以不厌其烦的一直和他说话··虽然说的内容大致上都是:照儿,叫我哥哥我是哥哥·然后阿泰通常都回以一串咯咯笑声,听起来还真有一点点像那回事,然后小崽子就一个人乐半天。
阿平:爹照儿他叫我了··那样能算吗·但是做爹的不能随便打击孩子的积极- xing -,我只好笑着捏捏他的脸颊:照儿真厉害。
就这样阿平可以玩整路··今天天气很好·行宫回京的路,主要是穿过一片蓊鬱的森林,林中的树木叶子几乎都转为金黄色了,微风吹来舒适又凉爽,很快我就…昏昏欲睡。
这都是N的错,要不是他…咳,反正就是他的错··就在我意识模煳之际,我感觉到马车有些猛力地停了下来··第一个闪过我脑海的想法是 :中午了吗要停下来用膳·但是接着就是非常杂乱的脚步声,随即是刀剑碰撞的声音。
我们被袭击了·大惊失色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乙巳日 申时初一刻六分·第九十五日(二)·我还没来得及做什麽,车门的帘子就被掀开了,我反- she -- xing -一拳挥过去。
虽然我的力气肯定是不如从前,动作也生疏不少,但是在战场上训练出来的反应速度还是挺快的··结果立刻就听到小陆子大喊:娘娘是我·我可是我已经收不住手了,情急之下只好张开手掌。
·一巴掌打在小陆子的脸颊上··小陆子捂着肿起来的脸颊探进来:娘娘好身手…·我摇摇头:和以前比差多了,抱歉·如果是以前大概可以收住吧…·小陆子:…·他领了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到车门前:娘娘,这是陛下`身边的L大人,陛下让他带队来守着娘娘和殿下们。
L侍卫朝我一鞠躬·他身后有一群侍卫四下散开,将我的坐车围得密不通风···我问小陆子:外面什麽情况·小陆子:有一群刺客冲上来,但是侍卫们人数比较多,应该无碍。
嗯,毕竟我们那麽浩大的队伍,就是为了安全嘛··小陆子说完,举起双手,捧着一把短刀给我··小陆子:娘娘,这是陛下随身携带的穿肠,陛下吩咐我拿来给娘娘。
我:那陛下…·小陆子:陛下`身上还有一剑名破腹··我:…·小陆子:这都是陛下钦赐的名字··你们说这人到底什麽取名品味··穿肠是一把短刀,我从刀鞘中拔出,刀身又薄又利,一看就知道是好刀。
我把刀收进鞘裡,紧紧握在手中··外面又传来一阵刀剑碰撞的声音,其实我很想从窗户探头看看,但又考虑到两个孩子的安全而作罢··小崽子脸色苍白,显然是吓着了,但还是抓牢手中的阿泰。
我:阿平,别怕,爹会保护你的··阿平:我知道了,我也会保护弟弟·不过刺客好像一直没法真的靠近车驾,过了一会,外头的动静逐渐变小,L侍卫掀开车帘报告:娘娘,刺客捉到了。
有惊无险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乙巳日 申时初二刻一分·第九十五日(三)·我让小陆子和L侍卫看着孩子们,自己带着俩侍卫,跑到车队的最前面去看看情况。
在皇帝的座车前面,有十来个侍卫围成一圈,中间有六个手脚被绑起来的蒙面刺客··N正站在包围圈外,一脸平静地询问侍卫们:总共就这些人·其中一个侍卫回答他:回陛下,其他都死了。
N还没回答,就注意到我走过来·他快步上前握住我的手··N:阿久你和孩子们没事吧你不用过来的··出乎意料的,N的手心既冷又- shi -,看来刚才他也很紧张。
我轻轻回握他:没事,我就来看看··他拉着我的手,走回刚刚的位子置·我往包围圈里一看,立刻注意到其中一个刺客正恶狠狠地瞪着…我·N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下巴一扬,侍卫们秒懂,其中一个伸手扯下那个刺客的面罩。
…默契真好啊··刺客露出一张普普通通的脸,我毫无印象··但是,他还是龇牙咧嘴地瞪着我··N:原来是G大人··喔就是小时候和我一起担任Y的伴读,后来当上京兆尹,最后因为小崽子中毒被N肃清、摘了官职的那位G大人啊。
但是他这样看我什么意思呢回京之后我一次也没见过他啊·我刚刚可是连认都认不出来··G嗤了一声,开始破口大骂:SYM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恬不知耻你居然甘愿屈居LZN身下做个佞臣你对得起你们S家的祖宗英烈吗你…唔·然后他就说不下去了,因为N上前狠狠朝他肚子踹了一脚。
嗯,N确实担心过外面怎么说我的,因此G他刚刚说那些话简直是找死··不过我其实无所谓啊,我一直待在宫里,又听不知道外面的说法··顺带一题,YM是我的表字。
N冷冷地说:二哥…不,LZY在哪里·G眉头抬也没抬:你果然知道了··N:朕不知道·但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你们在火化前将人调包了吧。
G低低的呵了一声:Y王殿下自然趁你不在,回宫里了·殿下手上有先帝的遗诏…·我和N对看一眼··这时G突然一个暴起,面目狰狞地朝我扑了过来,也不知他是何时挣脱了手上的绳索。
N大叫:阿久·我被他扑得一个踉跄,往后跌倒在地上··接着我一脚把已经变成尸体的G从我身上踢开,花了点力,把插在他心窝上的穿肠拔了出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好在N还记得要把我扶起来··N:阿久…你…·我:陛下,我没事··唉,我觉得有点害羞,你们不准再那样看我了(*′ω`*)·我就说了,虽然力气大不如前,但我的反应速度还在嘛。
宝刀未老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乙巳日 申时初二刻一分·第九十八日·再次见到Y的时候,我觉得非常感慨··一是我没想过今生还有机会再见··二是我没想过再见会是这样的情景。
…比之前知道他被N处死时还感慨··那天G扑上来被我用穿肠一刀宰了之后,N本来打算审问其他的刺客,但是面罩一扯下来,他们已经全部服毒自尽了··我偷偷地问N:遗诏的事情,你知道吗·N摇摇头:不知道。
但我们最好动作快点··N派了L带着令牌,领了一小队人马先回京调度,一方面包围皇宫,另一方面派人来迎接我们··一路上我都在沉思··Y的计画到底是什么呢拿着真假不明的遗诏强行登基··但是除了他在朝中可能仅剩的旧部,到底谁会支持他何况他也没有军队。
为了安全起见,一回京,包括我在内的整个后宫(其实也只有三大两小)都被送回我们S家的老宅里,被侍卫团团围起来··虽然我很想跟着去宫里,但是我明白自己的情形。
N一脸抱歉的看着我:阿久,朕真的没办法让你去…·其实没关系的,那里已经不是我的战场了·我现在的战斗应该是守着N的身后,这点我很清楚··但我并没有说出口,只是上前给了N一个吻。
我:陛下,我就在这里等你,你要来接我们啊··N重重握了一下我的手:一定··他翻身上马,我看着他带队离去的背影,觉得有一种很悲壮的感觉——但其实这场闹剧大概一天就结束了。
所以我再次见到Y,自然是在天牢里·他的左半边身子都缠着纱布与绷带,神情颓丧地倚在墙边坐着··其实也没什么意外的,Y手上没有军队,如果他已经杀了皇帝自然另当别论,问题是他失败了,凭着一纸遗诏政变怎么可能有人要理他。
难怪连A婕妤都说一早就知道他们不会成功啊··感慨万千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戊申日 未时正二刻三分·第九十八日(二)·Y以前有张非常漂亮的脸。
他的五官没有N和A那种承自先帝的英气,大概是比较随贵妃,唇红齿白的,五官非常精致,以前就是个翩翩美少年,看起来十年后也没有长歪,是个美男子··他现在还是那张漂亮的脸,只是左脸上也包着纱布。
据说这是他发现大势已去时企图放火烧宫造成的·幸好火势很快被控制住,除了他自己,还有把他藏在后宫的D贵太妃(他娘)之外,没有其他人受伤··贵太妃好像是呛晕了,现在还没醒,被关在自己宫里的样子。
Y神色复杂的看着牢房外的我·我当然不会傻到像小话本里那样跑进去和他对饮,而是让狱卒搬了张凳子,坐在牢房外回看着他,估计我的神色也很复杂,毕竟我说了很感慨嘛。
最后还是Y先说话了··他的声音非常沙哑,也不知道是不是吸了太多浓烟的关系,伤了嗓子··他居然喊我:…阿久··从我随我爹离京之后就没听过Y这样喊我了。
之后偶尔回京,他也都是叫我的字··被他这样一喊,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我和Y玩在一起的那几年,其实也是快乐的回忆啊··没想到长大之后他居然派人暗算我,暗算我儿子,暗算我…咳,夫君,可以这样叫吗还是相公…反正就是N??,然后还失败了被关在这里。
大概是他这么喊勾起了我的回忆,我下意识地回他:小远··他好像也没想到我会这样反应,我俩一下子都陷入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过了一会,Y才重新开口,那种五味杂陈的语气全没了,反而变成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你来这里,应该是有事想问我吧。
…本来是这样,尤其我最想问的是“为什么”,可是事到临头,又觉得这个问题太愚蠢·金銮殿的那张椅子,不就是最好的理由吗·感到人事全非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戊申日二刻十一分·第九十八日(三)·挣扎了半天,我决定从比较无关紧要的事情开始问起。
我:小X…是你的人·Y:是··我:老X太医也是·Y冷哼一声:是,假死的药是老徐太医开的·我也是让小X,煽动A婕妤,给LZA的那个杂种下毒。
他提起小崽子的口气听得我真是心头火起,真想朝他脸上来一拳·但是我来不是为了揍他的,至少要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再揍他,所以我狠狠握住了自己腰间的玉珮,勉强先压下怒气。
我姑且继续问他:J和G也是·Y:是· J尚书是我表舅,J家一直都是支持我的· J和G也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他们甚至愿意在事败后自尽…只有你·Y说得激动起来,从墙角爬站起,缓缓走到牢门前,栏杆上的- yin -影投在他脸上,遮住了他的表情。
他- yin -恻恻地说:我让小X去接触你,告诉你我的死讯,没想到你居然无动于衷为什么不肯帮我 LZN有什么好你愿意屈居他身下你竟不顾我们一同长大的交情·啊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我一时太愤怒,啪一声把玉珮从腰带上扯了下来。
我:你就顾了一起长大的交情,就是让你把我的军机泄漏给W国知道让我被人一剑穿心,昏迷两年·Y哑了一瞬,再说话时声音小了许多:是啊…我下手的时候,没有一点迟疑。
我觉得这是逼不得已的可看见你没死,看见你被抬回京里的样子,我却觉得后悔…阿久你信我,我真的后悔了·有什么好信的这种后悔,我一点也不稀罕,是真的又怎了·实在是越听越生气,我忍不住将玉珮脱手而出,砸在了Y的鼻梁上。
他哀嚎一声,向后踉跄,跌坐在地上···我懒得再和他说话了,没有意义,于是起身打算离开··Y在我身后大吼,声音有些含糊,估计是正捂着鼻子的缘故:皇位明明该是我的父皇驾崩前亲口应允过那遗诏是真的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天子·我已经连回头看他都懒了,只是冷冷地回他一句:照你这种说法,最名正言顺的人是A吧。
我离开没多久之后,LZY就被处决了·为了防止节外生枝,N这次下令要斩首,他亲自去看着的··Y名义上已经是死人了,所以这次处决他也不需要什么理由来对外声明,尸首也确确实实地火化掉了。
前来报信的小陆子说:Y王殿下死前什么也没对陛下说,只一直握着一块玉珮不肯放开··哇不妙·我:…那玉珮呢·小陆子:是块很普通的玉珮,也看不出什么来历,陛下说既然一直握着,就叫跟遗体一起烧了。
嗯,没人认出来就好··听说贵太妃好不容易醒了,刚睁开眼睛就听见Y被处斩的消息,激动地吐了好几口血,一下子缓不过来,竟然也一命呜呼了··我对她实在没什么好感,总觉得Y变成这样应该有她的责任在。
N收到消息以后倒是露出感慨的模样,但也只是吩咐以该有的礼制下葬,不予追封··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还是有点不爽白白一块玉给Y陪葬了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戊申日三刻七分·第九十九天·…那啥,不是我要说,但…·你们楼上的各位·全都是乌鸦嘴(TдT)·昨天晚膳过后,N说要到御花园小酌。
可能Y的事情有了个了结,他内心也有一些感触吧··自然去的还是沁心亭,就是他们每年帮A过生日的地方··这次我已经能自己走了,所以他也没像上次那样用抱的把我抱过去。
我俩并着肩,拉着手,一路从椒房殿散步到御花园··九月底的夜晚已经有些凉意,反而让N的手掌显得格外温暖·因为太舒服了,忍不住握紧了些,他也用力回握。
到了亭子里,小陆子摆上酒壶和杯子,就退下了· N替自己和我各倒满了一杯酒··N:敬大哥··我和他一起举杯饮尽··N想了一下,又倒满一杯酒,但举杯后却往御湖里洒。
他没说,但我想那杯是给Y的吧··虽然从Y再出现之后,他就拒绝再喊Y二哥了··我:…陛下,你还好吗·N看着我,什么也不说,就这样盯了我一会。
我:干,干嘛·N:…阿久·你是不是掉东西了·我:咦·N:你原本有块鲤鱼的玉珮…·啊啊啊啊啊啊·他果然认出来了(′Д?ヽ·我只好硬着头皮回答:是…·N:LZY一直到死,都还握着那块玉珮。
我赶紧解释:我是拿来砸他的··N一愣:砸·我:嗯,跟他说话太生气了,一时激动,就丢出去了…·N:…·我认真地说:都已经拿来砸他了,我也不想要,就没捡回来…陛下,你生气了吗·N沉默了一会,走到我身边,从腰间解下自己的玉珮,系到我腰间上。
我大吃一惊:陛下,不可以·开玩笑,皇帝随身系的玉珮自然是龙,除了N谁也不能戴·要是被人看到了,大概我会被言官参到死··N很坚持:朕说可以就可以。
他的动作不是很熟练,打结的时候尤其笨拙,毕竟平时他也不用自己动手做这些事··花了一点时间,他把玉珮牢牢系在我腰间,然后将我揽入怀里,双臂紧紧环着我。
N:阿久,朕的就是你的,所以你尽管戴着··我的心怦怦地跳起来,我还以为他在生气,现在是什么情况·下一秒,N就轻轻咬住我的耳朵,低低地说:你的也都是朕的,所以此后,连一根头发也不许给别人。
不知道是他的声音还是他的气息,让我觉得喉间好像卡了些什么,只能困难地咽了口口水,感觉全身都好热··我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小小声地回答:知道了··觉得你们都幸灾乐祸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己酉日 巳时初二刻十分·第九十九天(二)·看见N这么不高兴,我觉得有点愧疚。
我:陛下…玉珮的事情,你很难过吗·N收了收环住我的双臂,微弱地说:…一点··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说来说去我把玉珮这种私人物品留在别的男人手里,好像确实是我不对…·我想了一会,干脆抬起头主动吻N。
我本来只是想轻轻吻他一下,没想到N立刻张开双唇热烈地回应我··他的动作比以往都粗鲁,甚至伸手抓住我的下巴,舌头伸进来搅弄着··那啥…这个吻好像脱离了我原本想要的效果。
·N松开了我腰上的手,开始解我的腰带·我在他的怀里可以清楚感觉到我们两个下半身的变化··我抓住他的手:陛下…这是外面啊··N:朕早就吩咐了小陆子,不会有人来的。
我:原来是有预谋的·N,叹了口气:阿久…·N的声音里有一点恳求的意思·我本来就有点内疚,他这样一喊,我就心软了,放开手,闭上眼睛任他爱干嘛干嘛。
大概也是在外面的缘故,N没有把我脱得精光·他解开我的腰带后,手从我的裤头探进去,滑到我的双腿间··他的指尖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已经上过了软膏,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我:啊…·N自己用另一只手解开裤带,把裤头褪至大腿,把自己的东西放到外面来··他拉起我的手,放到他的上面·他已经分泌出一些前液,握在手里- shi -- shi -黏黏的。
这种衣衫不整的情况感觉比两人都赤`裸裸还更羞耻··我把下巴靠在他肩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帮他套弄着·没办法,我主要的感官都集中在后面…·他趁着我分心的时候又放了一根手指进来,两只手指在里头搅动着,弄得我全身酥麻。
就在我又热又燥的时候,突然感觉一个坚硬冰凉的东西抵在我的后`xue··我:陛下那是什么 ·我听见N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朕送你的玉珮。
觉得做人一刻也不能松懈不然都不知道会碰上什么Play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己酉日 巳时初二刻十分·第一百日·你们好啊··咳…那啥,前天晚上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说了→_→·当然,我也觉得没脸再见那块玉珮,觉得它是共犯,更遑论戴在身上出门了。
我把玉珮洗得超级干净之后,用五层帕子把它包起来,压到某个衣箱的箱底去··尽管Y的事情彻底结束了,但是我并没有跟着闲下来·除了贵太妃的丧事外,更因为再两个多月就年底了。
今天早上我和淑妃她们都在讨论过年的事宜··年节是大事,尤其N才登基不久,前阵子又有大动作清洗朝堂,所以几乎所有不在京城的宗亲今年都要回来过节··这也是我作为皇后第一次正式公开的面见所有宗亲,所以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今天午睡过后,林妈指挥着几个针工局的小太监帮我跟小崽子量身,说是要订制新年的衣服··当我像个人偶在那被他们扯来扯去量这量那的时候,徐妈兴冲冲地从外头推门进了我的寝殿,她的手上抓着一封信。
徐妈:少爷,老爷来信啦··我接过那封家书一看,上头只是说今年他们回京的队伍已经出发了,切勿挂念和之前那封信一样,一点嘘寒问暖的话都没有,就这寥寥几个字。
我想了想,觉得我爹可能还在愧疚把昏迷中的我,嫁给N这件事吧,所以才不知道该和我说什么··老实说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芥蒂··虽然我可以理解,按当时的情势我爹不得靠向N,而且我现在也过得很好,但要完全不在意这件事,还是有点困难。
而且我爹这样反而让我更紧张,如果他表现的自然一点,我可能也就释怀了··但他两次来信都这样不吭半声的,反而让我摸不着头绪··量身完毕的小崽子跑到我身边来,跟徐妈拿了一颗奶糖,甜滋滋地含着。
他好奇的凑过来想看信,一边问:爹,怎么啦·我伸手拍拍他软软嫩嫩的脸颊:没什么事,你外公要来啦··阿平:外公·我:就是你爹我的爹啊。
小崽子的眼睛转了转,好像在消化这项新的资讯··然后他又问:那照儿也有外公吗·我想了一下,A婕妤的母家倒是还在,但他父亲已经去世了。
所以我回答:你外公,自然也是阿泰的外公··小崽子好像很满意这个答案,笑眯眯的走开了··晚膳的时候我向N提起我爹出发的事儿··N:朕知道,朕有看到咱爹的奏折。
虽然是我要他叫的,但为何他每次说咱爹的时候我还是会觉得脸上一热呢··我:今年好像有些早啊,往年我跟着回来的时候,记得都是十一月才出发··N:是提早了些,但朕没有特别过问,就批准了。
我:边关没问题吗·N:没事,其实这几年挺安定的,连小规模的冲突也没了·毕竟你受伤之后,老将军打着报仇的旗帜狠狠修理了W军·大概是吓到了,那之后其实W人安份不少。
我:喔…·N:兴许咱爹思子心切,急着回来见你啊··贫嘴··我反驳:你怎知道不是来见你的·说不定怕你亏待我,赶回来教训你呢··N又发出他特有的低沉哼笑:朕不怕。
我挑起眉头:不怕咱,咱爹生起气来可是很吓人的···他缓缓靠过来,在我嘴唇上轻啄了一口··N:因为朕没亏待你啊··(*′艸`*)·我推开他:…专,专心吃你的饭啦·…·对了,那啥,我有件事儿要问你们。
你们老是在说的盐商到底是谁啊·我们大Q的盐是官卖的,不是随便谁都可以自称盐商的·你们别被骗了啊( ??з?)·希望大家多多小心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戊申月 庚戌日 戌时正三刻一分·你们好啊,好久不见。
今天已经是腊月初六了··昨晚上,京里才终于迎来初雪·今早开窗的时候,外头已经是一片白皑皑的景象··这两个月日子过得飞快,没想到一眨眼就到腊月。
除了有年节的事宜要忙碌,这两个月来大抵上是没什么风波,这可能就是那啥,岁月静好吧(?′?`?)·阿泰如今已能自己坐起来了·他自从自己会翻身之后,就老爱翻来翻去的,也忘记是哪天,摇摇晃晃一阵子,突然就坐起来了。
我没有弟妹,从没机会这样看一个孩子长起来,觉得很新鲜··徐妈说,孩子都是三翻六坐七滚八爬,算一算也差不多··他现在长得挺结实的,胳膊跟腿都肥肥壮壮的,还是不爱哭,老笑。
倒是阿平,养了几个月,身子算是养好了,体力却比从前差,不再能像以前那样整天蹦跶··太医说了,也许可以调养过来,可无法保证,毕竟他年纪太小,不能确定中毒对他究竟有何影响。
不过,好歹健康康的生活是没有问题的··我的身体因为可以活动自如了,每天下午的复健,开始做些比较轻松的锻炼··阿平原本也是下午要练骑- she -,但是体力变差后只能先做些简单的活动,所以现在我们都是午睡起来后,父子俩手拉手去运动的。
昨天下午,我爹就是在我们刚出门没多久,就到宫里了··说也奇怪,今年他们明明提早了一个月出发,却不像以前那样在一个月内回到京里,反而花了很多时间缓慢地前进,在跟以往差不多的时候回到京城里。
可是我爹好像有定时向N汇报,知道他们安全无虞后,N也就没加以催促··其实我也不晓得他们确实回京的时间··总之昨天下午,我和小崽子才走出椒房殿的大门没多远,就看见徐妈气喘吁吁地从养心殿的方向跑过来。
徐妈:少,少爷…呼…等等,先,先回屋里…·我:徐妈别激动,妳还好吗·徐妈一手扶着腰,弯着身子喘了好一会,终于缓过来。
她满脸喜色的说:少爷,老爷回来了他进了养心殿,刚拜见陛下,陛下就让老爷先来看少爷·我:啊 ·太突然了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辛亥月 丁卯日 巳时正二刻九分·我已经将近三年没见到我爹了。
上次见到他,当然是在我受伤的那次,部队出发之前·那时他五十一岁,身子还很硬朗,行动灵活,无论何时都挺直背脊,鬓边一点斑白也没有··那时我的身体也比现在结实多了,但我爹还是可以一手把我扛起来扔出去。
大概因为我昏迷了许久,对我来说上次见到那个英姿焕发的老爹才是几个月前的事情··所以我在椒房殿里,看见我爹走进来时,我有点受到冲击··三年感觉不是很长,但是如今我爹的头发胡子全都花了,感觉人也瘦了点,不过笔直的背脊依旧。
·不用问也知道他是为谁才一下子苍老这么多,我觉得胸口沉沉的··我爹迈步走进大殿中央里·还好,他步伐仍然沉稳有力,没有老态··我爹刚站定,膝盖微微弯曲,感觉正要行礼,就被小崽子一声欢快的:外公叫得差点跌倒。
我爹反应迅速地吻住身子:您,您是…太子殿下·阿平手脚并用地爬下椅子,跑到我爹面前拉住他的手··阿平:你是我爹爹的爹爹,可以不用行礼的。
平常父皇也都说,一家人不用行礼·我的天啊··N的确这样说过,我们父子三个日常也大多不行礼··而我爹虽然是武将,但他很重视这些的。
我,我回头还是让太傅好好加强小崽子的礼仪吧··我爹恍恍惚惚地被小崽子拉到我跟前,一旁的王大爷眼明手快的搬来了椅子·我爹顺势坐了下来··他坐下来之后稍微回过神了,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就是以前要把我扛起来扔出去之前的那种眼神。
我告诉徐妈:先带太子殿下去练骑- she -吧··徐妈点点头,离开的同时还让大殿里所有人都跟着出去,只留下我们父子俩··我爹深吸了一口气,但停顿了很久,可能想像从前那样教训我,但又想起来我现在是皇后了,纠结了好一会。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起身规规矩矩地跪下行礼··我爹: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我吓了一跳,赶快伸手要拉我爹··我:爹你做什么,快起来。
·我爹也没推开我啥的,头低低的,就是跪在那,我就拉不动了··没有办法,我只好跟着跪了,反正这里也没别人··我:爹,你再不起来,儿子就一起跪在这了。
我爹这才抬起头看我·他的眼眶竟然有点红,脸上神色复杂··他看了半晌,才终于从地上站起来·我俩各自坐回位子上··我爹:崽子…·我:…嗯。
他改口不叫我娘娘,让我有种松口气的感觉··我爹嘴角扯出个笑容,但里头有些苦意:陛下…待你可好·我:…那啥,陛下…对儿子很好。
我爹又叹一口气:…是爹对不起你··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他·我和我爹从这样没说过心里话·我以前也没看过他红眼眶··我觉得怪别扭的。
我:…爹,那啥,我,你,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当时情势所迫,况且,我,我,我也…咳,那啥,不讨厌陛下··我勉勉强强挤出这句话。
实在无法对着我爹说出“我也心悦陛下”之类的话·毕竟连N我都没说过啊··我爹愣了一下,低低的说:这样啊…·然后整个房间就陷入一片沉默。
就像前面说过的,我们从来就不是会深入交心的那种父子啊··…所以,光是我爹红着眼框来向我道歉,就已经把我心里那一点点的芥蒂都冲散了··在我不知道该说啥时,我爹又说话了:你…怎么能让太子殿下叫你爹呢。
这句话把刚才那种多愁善感的气氛都毁了··但是这样我反而觉得比较自在了,我爹好像也是··我:那个,是陛下从小让他这样叫的··我爹:那也不成体统私下喊喊就算了,我也是臣,怎能在臣子面前那样叫。
陛下立你为后已经很艰难了,你千万不可以给人落下话柄啊··我:知道了,我会再和小崽…殿下说的·只是,爹,你是他外公啊,哪里算外臣呢··我爹瞪我一眼:你还说·我乖乖闭上嘴。
我爹:那个…你身子好了没·我:嗯,养得差不多了,只是比不上以前,有种武功尽失的感觉··我爹:无妨·你…我回到边关之后,已经替你报过仇了。
我:我听说了··我爹:那个,咳,所以,武功尽失也无妨,养好身体,好好过日子吧··看到我爹笨拙地表达他的关心,我觉得心里暖暖的··我爹:崽子,你笑啥。
我:没事儿,没事儿··然后话又都说完了··我不想再陷入沉默,赶快又问:爹,你们今年怎么这么早出发,又没提早到啊顺道去玩了吗·我爹又瞪我:玩什么是因为,咳…·他有点不自然地说:那啥,你娘,又怀孕了。
我觉得内心受到重击,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那,那啥,娘都…四十好几了吧·我爹的耳尖浮起了可疑的红晕:那啥…是,所以怀得挺凶险的。
但你好不容易醒了,你娘说什么也要跟着回京,所以我们才提早出发,免得赶路太颠颇,伤了你娘…和你弟弟的身子··我喜出望外:是弟弟·我爹说:太医说,八九不离十。
如今都七个月了,咱们今早才入了京,她就急着进宫,我好说歹说才让她留在府上,自己先进宫替她看看·也是陛下`体谅,让我先来见你··我:太好啦,这样S家有后了。
我爹小心翼翼地望着我:崽子,这还是爹对不起你啊· S家,原本应该是你…·我知道我爹的意思,但是我嫁给N,无论如何S家就无后了,现在有了个弟弟,我觉得很好,也不想再让我爹愧疚。
我打断他:爹,你说什么呢,以后我还是太后呢··我爹噎了一下··不过他也懂我的心思,所以他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崽子,爹告诉你,要是陛下有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记着,你背后有S家和几十万的大军。
这从种简直是大逆不道的话,居然从我爹口中如此慎重地说出来,而且是为了我··我觉得很感动(?????)·我认真地点点头:爹,谢谢··感觉后台超硬的阿久娘娘 于 于 丁酉年 辛亥月 丁卯日 巳时正二刻十一分·结果我和我爹聊了很久。
聊到天都黑了,小崽子和N都从外头回到椒房殿里··小崽子一进来就大叫:爹外公·我爹这次没有再瞪我,反而从腰间摸了半天,掏出一把带着刀鞘的小刀,递给阿平。
我爹说:这是外公给你的见面礼·这刀虽小,但利得很,你得小心啊··阿平小心翼翼的接过,规规矩矩地道谢:谢谢外公阿平会很小心的。
我不知道该说啥·我爹大概没料到今天来会见到阿平,所以他并没有准备礼物,那是他平常随身携带的小刀··不是说那刀不好,但我爹平时拿它最大的用处,就是切肉,尤其是在野外开灶的时候。
·阿平:外公,它有名字吗我知道爹有一把刀,叫穿肠··我忍不住插嘴:那把刀就叫削肉··我爹:你住口·换到N回来的时候,我爹还是依规矩行了礼,问了安。
N也是按礼让他平身:国公快快起来··接着林妈就进来了,说晚膳已经备好,请我们过去用膳··虽然多了我爹,但这完全不是正式的宴席,就是平常我们父子仨吃饭那样,用的也是平时的桌子。
我和小崽子分别坐在N的左右,我爹坐他对面··我们四人都入座后,N挥挥手,让大部分的宫人都退下,只有小陆子和徐妈两个留下··见外人都走了,N举起一盏酒,朝我爹致意,恭恭敬敬地叫一声:爹。
我爹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我爹:陛下,您这是要折煞老臣啊·可惜N不为所动:这里也没外人,我这声爹,是跟着阿久喊的,您别不认。
没办法,他是皇帝,我爹不能教训他,只好应了··一顿饭吃下来,N和我爹都喝得有点多,大概两个都紧张吧·随着酒越喝越多,两个人也就自在起来了。
饭后,小崽子就蹦蹦跳跳地回房里去逗阿泰了·我爹婉拒了N留宿的邀约,坚持要回家陪我娘··他临走前郑重地拍拍我的手,没再多说什么,我让徐妈好好送我爹出去。
他俩刚走,我一回头,正好看见N走到窗边,推开窗想醒醒酒··窗一开,N就发出低沉的闷笑:阿久,下雪了··我看向窗外,是今年的初雪·鹅绒一般轻柔细软地飘下来。
我看着N宽阔的背影好一会,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慢慢地靠近,然后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我感觉自己的胸口贴在N的后背上,心跳得飞快··N:阿久…·我鼓起勇气喊他:阿宁…·N:…·这是我第一次喊他阿宁。
嗯,那啥,除了在床上被他逼着喊之外啦·但是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算数,所以,这是我第一次真的喊他阿宁··N想要转过身来,但我死死抱住他的腰。
我:先,先别回头啦··N:喔··他放松了身体,握住了我环在他腰上的双手,拉到嘴边轻吻了一下··N:怎么了,阿久·他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地震动,透过我们贴在一起的身体传过来。
我觉得自己脸一下子变得很烫,感觉快要烧起来了··我:那啥,我今天,和我…和咱爹聊了很多··N:嗯··我:…譬如说,两年前的事。
N的身体稍稍僵硬了一瞬··N:咳,咱爹说了什么·我:他说,原本他都答应了要助你登基,但你第一次提要娶我时,他气得把你轰出国公府,连原本谈好的事儿都差点破局。
N:…嗯··我:他还说,你第二次又上门说这事,他直接抓起桌上的砚台一路追着你打,把你赶出去··N的耳尖变得红红的,大约有些不好意思吧。
他没有出声,只是在我的其中一只手的手心心和手背上各吻了一下,当作回应··我:第三次你上门的时候…·N的手指钻进我的指缝间,让我俩双手相扣··他又吻了一下我的手背,然后语气平稳地接着我的话继续说:第三次上门的时候,咱爹在院子里就把我给拦住,跪下来说你们S如今只有这一支独苗,求我放过你。
况且S家世代忠良,万万不能受此折辱,将你交给我当作禁脔··呃,等等,这段我爹给省略掉了,他没有说他自己下跪这事啊··N捏了捏我的手:咱爹虽然年过五十了,那时也是我前所未见的憔悴,但不管我怎么拉,他都纹丝不动。
我只好也朝他跪下··他说到这里,放开我的手,转身过来··做,做什么·我就是预料到我们的谈话会很难为情,所以才从后面抱住N的啊(*′艸`*)·但是就在我要撇过头时,N抬手捧住了我的脸,将他的额头贴到我额头上。
N的动作很轻,没有半点强迫的意思,但我还是停下原本的举动··N:阿久,别转开,看着我好吗·我:…喔··其实这个距离,我只看得到他的睫毛,还有星光闪烁的眼睛。
N低沉的声音在我耳朵旁边萦绕着:我向咱爹发誓,你绝不会是我的禁脔·我会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地将你迎到王府里去·即便你一辈子不醒,你也是我LZN的正妃,待我登基,就是我的皇后。
我会为了你扫除所有的威胁,护你一世周全·若你能醒,醒来后不愿和我过,我便放你自由·若你愿留下,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成为我俩之间的阻碍。
听到这里我的眼前已经变得一片模糊了·这段话我爹刚才只是非常大略地转述过,因此此刻听阿宁亲口对着我说,我觉得胸口涨得满满的··我略带哽咽着唤了他:阿宁…。
他在我额前温柔地蹭了蹭··阿宁:咱爹听完之后,一语未发,头也不回地进屋去了·我只好一直跪在原地·那时都已是深秋了,夜里很凉·我跪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亮,咱爹才顶着张整夜没有阖眼的倦容出来,问我能不能遵守自己说过的话···阿宁捧着我脸颊的双手,伸出拇指擦去从我眼里溢出的泪水··阿宁:我说,能。
一个字而已,但是里头的重量十足··而且他也确实都做到了··尽管我昏迷不醒,但是小到皇后的服制,大到让小崽子认我当爹,全部都在我昏迷时,就处理得妥妥当当。
甚至阿宁的后宫里没有半个人··…嗯,虽然说后来发生了Y的事情,不过那算是意料之外··真的是一觉醒来,宫斗都已经结束了··而且我不晓得,他居然是一边抱着我可能不会留在他身边的觉悟,一面为我铺好了所有路。
我:阿宁,谢谢你··阿宁的表情非常严肃·他还是不太笑,老是板着脸,但是那种认真的模样让我非常安心··他说:你我夫妻,不必说这些··我抬起下巴,吻上他的嘴唇:那…我爱你。
(*′艸`*)·…咳,昨天晚上的事情大概就这样了··而且因为开着窗太久,我们都有点着凉→_→·初雪气氛很好啥的,果然都是骗人的,大家不要轻信小话本啊( ;?;)·我跟阿宁的故事应该到此告一段落了吧。
近期之内,我大概不会再上来了··不用担心,我们会好好生活,好好尽各自的职责,也会好好教育两只小崽子··我想谢谢这边的大家,从我醒来到现在一直陪着我。
刚开始我真的很惊慌,如果不是你们,说不定我和阿宁也无法走到这一步··最后,那啥,我最近又看了很多帖子·我是没找到你们说的盐商啦,但是我发现像我这样的帖子,好像有一个固定的结尾。
这个结尾用来在我跟阿宁身上,好像有点太晚了,但又意外地合适··那我要说了啊:·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了··预计从此幸福快乐的阿久娘娘 于 丁酉年 辛亥月 丁卯日 巳时正三刻四分·完结啦·首先,如果有人是一路只看作者到这里的,那你错过了2篇淑妃娘娘的帖子,以及5篇陛下的帖子,推荐回去找找。
而且陛下的帖子里其中有两篇有车喔(?′?`?)·我从来没写过这么长的文,虽然客观来说并不长,但已经是我这辈子写过字数最多的东西了·而且这两个月还是我打从毕业以来最混乱忙碌的两个月。
然后这篇文居然有900多的收藏,真的是很谢谢你们·尤其是常常留言的姑娘们,如果不是你们,我肯定会中途弃坑的··这文写的时候没有想得很清楚就动笔了,而且是因为原本的第一章一直卡住写不好,才突然福至心灵,改成论坛体的。
所以中途写了很多自己意想不到的东西··不过开头跟结尾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喔··我想应该没有人注意到,但我还是坦白一下,日期跟天数我算到最后根本大乱。
我一开始用农历标日期就只是想装逼,事实证明人千万别装逼,装逼遭雷劈啊(′Д?ヽ·我会找时间修正的··另外我平常确实是用繁体写,写完再转成简体,所以如果程式有没转到的字,我也未必抓得出来,向大家道歉啊(*′﹃`*)·至于大受欢迎的( ?° ?? ?°)脸,我也只是从某个颜文字的网站上找到的,大家想用的话复制贴上就可以了。
这文之后还会有番外··正在写的是陛下小时候的一些事,还在想也不一定会写的有A跟F的往事,以及伪骨科长大后的事,过年的事,盐商的番外之类的··最后来公布一下大家的名字。
你们知道的,有取名癌的人,其实是作者不是陛下(*′艸`*):·娘娘:姓苏,名长,字永绵,小名阿久··他是全文唯一有名有姓又有字还有小名的人→_→·三兄弟·陛下:李治宁,未登基前是赵王·二哥:李治远,燕王·大哥:李治安·两兄弟·太子:李安平·照儿:李安泰·其他有全名的人·将军:镇国公,苏百洐·林妈:林翠花·F:樊耀·其他只有代号的人·淑妃:姓韩·R妃:姓阮·A婕妤:姓安·京兆尹G大人:姓顾·J尚书的公子:姓季·废太子妃Z:姓郑·X太医父子:姓徐·娘娘的太医B:姓白·温泉之后才登场的侍卫L:姓罗·Y的母妃D贵妃:姓杜·最后,国家是秦,敌国是魏,阿宁陛下的年号是永安。
那我们番外见啦,这两三天内就会更新的,等我啊( ??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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