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追夫路+番外 by 慕容凌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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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追夫路+番外 by 慕容凌轩(2)
·“这……不太好吧·”海棠有些犹豫··“我不去·”权柳的声音斩钉截铁··木尘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是串通好的吧·“苍侍卫,你不会是太寂寞了吧,咱们做死士的,注定一生不可能娶妻生子,你还是断了这念想,否则,担心少主收拾你。”
权柳笑着说·死士这一辈子都是只听从主子的命令,什么娶妻生子,当真是不可能,再说了,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少主对光苍明显不一般,以后这人的地位,还真是难说。
想想第一次少主问起木尘的时候,权柳也是只能感慨一句:世事无常·谁又能想到,陪着少主出了一趟阁,这让少主最看不顺眼的人就成了少主最重视的人·“寂寞你个大头鬼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寂寞了我自己去就是。
海棠,带路·”哼,在死门就认识我了,我是什么情况你是不知道啊,竟然敢说我寂寞,你小子找死啊·海棠还想说什么,权柳背着木尘对她摇摇头,示意让她不要管就是了。
反正这人把天捅个窟窿出来,少主照样不会怪罪··到了前厅,木尘才知道海棠为难的是什么,送这些侍女来的,是宁宵宫的管事萧抚··“少主怎么没来”萧抚的语气里已经带了不满,这澄泓宫唯一比他地位高的只有萧擎泽,他又是奉了大公子的命前来,左右萧擎泽也该亲自出来看看。
结果,来的竟然是个瑶光死士·这是摆明了看不起他们宁宵宫吗·“阁中不少大事少主需要亲自处理,不比大公子那般清闲,还望萧管事勿要见怪。”
这话说得是委婉,却也是句句带刺,萧擎宇身为嫡长子却不是麒麟阁的少阁主,这件事,一直是萧擎宇和他的心腹心里的一根拔不出的刺··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萧抚一口老血卡在嗓子里吐不出来,又不好当面发作,只得在心里苦笑一下说道:“也是,少主日理万机,忙也正常。
想来你也知道我来的目的了,这礼我代大公子送到了,就劳烦苍侍卫把人带进去吧·”·木尘细细打量了几人一下,“这几位姑娘是吧,真是有劳大公子和萧管事费心了,不过……”说话间,木尘飞身上前,一只手夹着一柄锋利的小匕首劈向为首的女子,只是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是刀锋上的光,对面被袭击的人却是可以在第一时间就看到。
女子受惊,一抬手变掌和木尘相对,直击木尘腹部,转瞬间,木尘已经离开回到原来的位置,只是一弯腰,手按住腹部,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大公子还真是有心了,武功这么好的侍女竟然送来澄泓宫,只不过,这武功比我这瑶光死士还高的侍女,我们澄泓宫也要不起,请萧管事带回吧。”
木尘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萧抚,眼里没有一丝情绪··“你……”萧抚也是有些愣,来之前就听说澄泓宫那个新来的瑶光死士做事不动脑子,这……到底是太蠢还是太能算计·木尘的试探没有错,这几个侍女的确不一般,萧抚万万没想到木尘会用这种撕破脸皮的法子把人给退回去,只是他既然领命,就不能无功而返。
“打伤苍侍卫的那个我就带回去了,我会好好责罚,剩下两位,不如留下……”萧抚的话还没有说完,木尘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人也摇摇欲坠··“这……”萧抚知道这人是铁了心不会让自己留下人,也不会让自己见到萧擎泽了,事情闹大了,阁主和死门门主那里都不好交代,只好先愤愤地带人离开。
“苍侍卫·”海棠心惊,这人出了什么事,她可是要被少主怪罪的··木尘摆摆手,示意让她继续说下去,海棠心领神会,“我去通报少主,贺大夫马上就来,你撑住。”
话里是关心和焦急,人却是一步未动··过了一会儿,木尘抬手把嘴上的血迹擦去,“人走了,地上的血就麻烦你了,我还得回禀少主去·”·只是回了后院,木尘也没有当即上报萧擎泽。
这些破事,能不烦萧擎泽就先别烦他了·魔宫的人仗着他们的副宫主的事情愈来愈张狂,萧擎泽也是忙到不可开交·他帮不了萧擎泽什么,就帮他处理一些这种破事吧。
萧擎泽颜面上不好办的事情,他这蠢名在外的人,办起来其实一点困难都没有··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抽风严重四处刨坑(可能还会继续到处乱刨),我发誓,我一定会填的。
不嫌弃我就去看看喵~卖个萌·南宫慕辰出现频率略高·此人是个重要人物·剧透,此人,- xing -别,男··小剧场·小轩子:木尘,我说你就是吃醋,侍女而已,哼·木尘:澄泓宫本来人就不够,哪有闲人去看住这几个人啊·萧擎泽:在关心我,嗯·木尘:没有·小轩子:口是心非,说一句实话会死吗不就是你吃醋了不就是你想要关心一下某个人吗不就是你舍不得某人为难受苦吗活该你单身狗·木尘:到处刨坑的抽风二哈,你有本事刨坑,你有本事填坑啊·小轩子(心上一口刀汩汩的血):我先去填个坑_(:зゝ∠)_·第17章 再闯祸·“胡闹”得知木尘出事,萧擎泽扔了一堆人在书房里面面相觑,直接去了院里找这个事事不省心的家伙,却看到木尘正和权柳聊天,气愤之余拎起木尘就回了卧房。
“少主,那三个女子确非普通人,我只是……”还以为到晚上萧擎泽才会知道,却没想到权柳竟然一点都不和他客气,他还没回来,就上报给了萧擎泽。
·“你有没有事”捏着木尘手腕的手都没敢太下力气,上上下下扫了几次,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吧·啊这是什么问题,正打算解释的木尘也是呆在原地。
“怎么被打傻了”·“没,没有,我没事·那个女子还伤不了我,血是提前备好的血袋,含在口中的。
那几个女子该是用毒高手,内力却不算太高·”萧擎泽不擅长用毒,萧擎宇就是冲着这个才把人送过来的··“你下次再这样自己回死门领罚去,得罪了大哥,你叫我怎么保你”·说是回死门领罚,不过那架势看着也不像是会把人给撵回去的,担心的是木尘的安危,竟然不是担心大公子会迁怒于澄泓宫·“这件事是大公子不对在先,到时候赔个礼,道个歉估计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更何况,大公子也是知道我经常做事不过脑子的。
只是怕大公子会迁怒于澄泓宫,那就不好收拾了·”想到这个人对自己的关心,木尘的心里还是暖暖的··“他无故找茬都不是一次两次了,多几次又能如何”早就该习惯了,这个人是真傻还是装傻·说曹- cao -曹- cao -到,这边萧擎泽还在“训斥”木尘,那边权柳来报,萧擎宇已经坐在正殿等着他们了,说是来赔礼道歉的。
这速度,也未免有些太快了吧看样子也是有备而来,莫非是早就准备好了,只要把人退回去就亲自过来·“少主……”·“在这儿呆着我去看看。”
萧擎泽被木尘气出一肚子火来·这人,当真是事事不省心·罢了罢了,有什么情况,他担待着点就是了··“擎泽,我听说我送来的侍女打伤了你的一名死士,所以过来看看。”
“有劳大哥担心了·”萧擎泽顿了顿,“毕竟是死士,能有什么大事,不知道是不是吓到了那几位”赶紧想办法把这人送走,木尘还在等着他呢。
“我一直不知道,弟弟你竟然还这么怜香惜玉·”萧擎宇看出了萧擎泽的不耐烦,却想不出他为何今天连面子上的功夫都不肯做,莫非是因为那个死士·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其实萧擎泽不耐烦的原因还是在萧擎宇身上,宁宵宫不到两个时辰来澄泓宫的人一波又一波,还都是些不知道搞什么的破事,是个人都得烦。
“大哥这是什么话”萧擎泽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似乎是有些不好··“我过来只是想要看看那个死士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擎泽何必对我如此防备”·“区区一个死士,竟然能得到大哥如此青睐,擎泽还真是意外。”
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既然只是个死士,那就让他出来见见我,我也带了伤药,就算是赔礼了·”·“那我就替他谢过大哥的好意了,至于他人,刚刚已经让贺冉看过了,并无大碍,就不劳烦大哥了。”
“既然谢,那不如让他出来一下,宁宵宫那边的大夫在这方面颇有研究,比贺冉要厉害得多,不如让他们看看”·萧擎泽看了萧擎宇一眼,终于还是露出狐狸尾巴了——是想带木尘走吧。
萧擎泽没猜错,萧擎宇亲自过来的目的的确很简单,把光苍带回去审讯··不能怪萧擎宇起疑心,宁宵宫开始不断吃亏就是从这个人来了澄泓宫之后··上次刺杀萧擎泽的暗卫折损大半,剩下活着回来的,明明说看到两人跳崖,结果,这两人竟然平安无恙回来了。
还有和魔宫合作的事情,明明是万无一失,最后却成了那个样子,搞得他现在里外不是人··甚至,连在澄泓宫安插的人都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而死门那边和这个人认识的,一致说他只是个做事没头没脑还没本事的废材。
这一切,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必须好好查查这个人了··“怎么了,擎泽,我们兄弟情,还比不过一个死士”·萧擎泽心里头嗤笑一声,能比得过才怪·结果,萧擎泽在这边忙着应付人,木尘自己倒是跑了出来,萧擎泽彻底气不打一出来。
迟早有一天他得被木尘给活活气死··“原来就是你·”萧擎宇看了一眼来人,记起上次枢允的事情的时候见过这个人··“大公子喝了我的茶,自然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我计较了。”
木尘突然倒了一杯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你……”萧擎宇自认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自己还没说什么,他倒好,蹬鼻子上眼了。
萧擎宇看着那茶,也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不接的话,和萧擎泽撕破脸皮对现在的他来说绝对不是好事,接的话,他又咽不下这口气··“光苍觉得大公子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不会和我这种人一般见识的。”
这高帽子给戴的,萧擎宇愤愤地接了茶,一口饮尽,狠狠地瞪了木尘一眼,一句话都没说,拂袖而去··当晚,就传出了大公子生病的消息,似乎病得还不轻,麒麟阁所有的大夫全部被叫了去,阁主和薛夫人一直在那边守着。
果然是得宠的人,萧擎泽自嘲地笑笑,想想自己受伤的时候,根本没有人过来看一眼·不过,似乎某个人应该是皮又痒了··萧擎泽本来是没多大火气,但是看到木尘睡眼惺忪、一脸无辜的样子的时候,火气就蹭蹭蹭地往上涨。
“光苍,你到底干了什么”·“在他喝的茶水里面下了一点药而已·”·“什么药”·“一点点泻药。”
“嗯”怎么可能只有泻药,觉得他傻是吗·“还有一些腹痛药,还有一点心脏肝脾各个内脏都会疼的药。”
看着萧擎泽越来越差的脸色,木尘的声音已经越来越低··一旁的璇御暗暗地咽了几口唾沫,这个家伙也太记仇了吧不就是大公子想要要了人带回去罚吗·“还有呢”萧擎泽手里的杯子已经出现了裂纹。
“还有会盗汗和发烧的药,还有会让人四肢无力的药,还有会让人痉挛口吐白沫的药·”这是什么诡异的搭配萧擎泽死死地瞪着木尘,璇御暗暗咽了一口唾沫。
“你够了”茶杯彻底成碎片··“还有一点点止痛药和止泻药,没了·”后面这两个字已经快没声音了。
这么多的药,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把它们混合在一杯茶水里还没让任何人察觉出来更奇怪的是,各种药效相克的药,是怎么齐齐在萧擎宇身上发作的一样都没落下。
还有,那壶茶他是亲眼看到少主也是喝了的,也就是说,那些药都是在这个人给大公子倒茶的那短短的时间里加进去的·璇御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你还打算干什么来着”萧擎泽知道,以这个人的- xing -格,绝对不止想干这么一点点事。
“本来还想加一点□□和不举的药的,但是手上没成品了,澄泓宫宫里的药药效太快,怕被发现就没用·”语气里的嫌弃一点都没有隐藏·璇御心里默默地为大公子萧擎宇感谢了一下被光苍十分嫌弃的贺冉,以及十分期待什么时候看光苍彻底整一下大公子。
“你还知道会被发现”·木尘缩了缩脖子,“所以没加·”·萧擎泽颇有一种无语问苍天的冲动,什么教养,什么素质,在碰见这个人之后当真是——统统全没了。
“少主·”璇御只有一种此生此世都不要得罪这个人的感觉,简直比他们的少主还可怕,他们少主虽说有些时候是- yin -险了些,可也不会把人折腾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个光苍,简直就是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太可怕了。
“璇御,找人去探探宁宵宫的口风,我爹那边估计也知道了是澄泓宫的问题,无论如何,今日之事,不得透漏半个字出去·”·“是·”·“少主。”
旁边传来弱弱的一声,不知道为什么萧擎泽竟然听出了一股可怜巴巴的意味,是他出现幻觉了吧·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闭嘴”没有怒气,无奈满满。
木尘缩了缩脖子,“少主,那个是不会死人的,我就是想出出气·”·萧擎泽揉了揉自己的太阳- xue -,“下次的时候提前说一声·”·出去的时候,木尘看到了站在门口一样没睡醒的权柳。
权柳昨晚守夜到今晚上之前基本上都没睡过,也是难为他了··“光苍没事了”·“嗯·权柳,素侍卫来澄泓宫多久了”·“近十年了吧有事吗”·“没,没有。
突然想起来,问问而已·”·作者有话要说:·莫名心疼璇御,噗哈哈哈··打滚卖萌求个收藏,求个评论,喵呜呜~·第18章 下毒·萧擎宇大概过了四五天才彻底没事。
萧佑大怒,要严惩宁宵宫管事萧抚办事不利·萧抚吃了哑巴亏,明明知道是澄泓宫的人干的好事,却一点证据都找不到·所幸萧擎宇求情,小小惩罚一下就算是警示。
萧擎宇和萧抚一样,一口气憋在胸腔里,死活咽不下去··这个下毒的人,还真是……不除之,难以解他心头之恨··当然这件事,还是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才可以。
真的以为,只有你才能做到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吗萧擎泽,你还是太小看我了··只是,当务之急是,找到这个暗中帮助萧擎泽的人·这个- yin -魂不散的人,还真是藏得滴水不漏。
还有一个没脑子的光苍,简直是气死他了·要不是急着找那个人,萧擎宇发誓,他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人碎尸万段··澄泓宫那边,萧擎泽还忙着应付魔宫的事情。
因为枢允,再加上这次的事情,萧佑要不是没有找到证据,澄泓宫怕是难逃一劫··只是,萧佑也发了话,让萧擎泽自己去处理自己捅出来的篓子··对此,木尘嗤之以鼻,明明是萧擎宇干的破事,却拐着弯要澄泓宫收拾烂摊子。
萧擎泽对于木尘的实话实说也只能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实话,真正让人心烦的,不是魔宫的事情,而是那几个宁宵宫安插的细作··最近因为木尘的接连动作,宁宵宫被折腾得鸡犬不宁,反观澄泓宫这边,却是波澜不惊。
萧擎宇自然按耐不住,开始有所动作了··萧擎泽巴不得这群人动作越多越好,动作越多,他们越容易确定是谁··木尘自打萧擎宇的事情之后倒是消停了一段时间,萧擎泽还怀疑这人怎么转- xing -了。
其实木尘真的不是转- xing -了,而是萧擎宇的事情让他意识到,澄泓宫好多药都不能用,都得自己重新配·所以他是想也好,不想也好,都得窝在自己房间里好好干活了。
木尘最近配药快要配到疯魔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休息一下,木尘决定先去看看萧擎泽,然后去后山采点药··伸了个懒腰,取了些药材,泡了一壶茶,木尘决定趁热给萧擎泽送过去。
自打知道萧擎泽体寒这件事情之后,木尘就一直在想办法给萧擎泽调理身体·萧擎泽不能喝药,木尘也就只能从饮食上想办法·是药三分毒,从这里想办法其实要比用药调养更好,只是见效要慢些罢了,还得费些功夫把药的气味减到最低,让萧擎泽吃下去。
到萧擎泽书房的时候,木尘得知萧擎泽在和璇御议事,知道是有重要的事情,也就没进去打扰两人,把茶水递给了门口的权柳,让他帮忙给萧擎泽送进去,告诉他趁热喝,转身去了后山。
一路上,木尘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突然,木尘像是想起了什么,飞身快速往澄泓宫书房的方向赶去··木尘赶回去的时候,萧擎泽正端着一杯茶准备喝,木尘一惊,冲过去,伸手打翻了萧擎泽手里的茶杯。
茶杯碎了一地,茶水洒在地上,一阵黑烟冒出,地上瞬间变成乌黑的一片··有毒,还是剧毒这人还真是一点戒心都没有··木尘终于松了一口气,正打算蹲下去看看是什么毒,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太对。
半蹲的身子直起来,对上萧擎泽的眸子,才看到萧擎泽的眸子里就要溢出来的怒气··“光苍,戏演够了”没有什么情绪,不像是往日的那种逗弄。
什么木尘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璇素就已经上前押住了他,木尘一个不留神,半跪在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还好没有直接跪在那些茶杯碎片上,要不然,重一点,这腿伤了,没个十天八天是好不了了··“璇素,把他给我押入澄泓宫地牢,好好审讯·问不出来,你也别回来了。”
连看也没看半跪在地上的人,萧擎泽转身走出书房··不是不愿意看,而是看了之后,心脏只会密密麻麻地更疼··从始至终,木尘一个字都没有说。
萧擎泽不知道木尘是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自己错怪了他,他寒了心,不愿意解释,亦或是,一种默认··木尘,木尘,你怎么就真的舍得你怎么就真的下得去手这么多日子的朝夕相处,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在乎你就真的一点都没感觉到我对你的心·萧擎泽收到消息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犹豫半晌,只是随手抓住一只鸟儿,喂下去那茶水,眨眼功夫,那鸟儿就口吐黑血而亡。
而在一旁的贺冉观察试验之后,告诉萧擎泽,那药和南宫慕辰,恐怕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南宫慕辰整个澄泓宫能和南宫慕辰扯上关系的也就只有木尘了。
木尘,怎么可能真的是你·萧擎泽看着那一壶茶,心上似乎是被人捅了无数刀··木尘,这就是你对我留你名姓的回报这就是你对我的信任的回报这就是你对我付出一颗真心的回报我的一颗心,你怎么就舍得这么践踏难道真的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肯满意吗·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你这么做,是为了那个失踪三年的人还是为了自己能够安然无恙离开麒麟阁·那我呢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地位是一点点位置都没有吗那这么多天的关心照顾,只是为了得到我的信任,方便下手,演的一出戏吗·萧擎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吩咐下去:“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如若走漏半点风声,格杀勿论·”·一旁的璇御、璇素、贺冉震惊,应了下来··究竟是何人下的毒,竟然能让少阁主为了他瞒下这消息·璇御暗地里担心,可千万别是光苍,若是他的话,少主这一次,可真是……·只是在看到璇素押着的人的时候,璇御也彻底无话可说。
——————————————————————————————————————————·澄泓宫地牢里,木尘双手被铁链锁住,整个人成一个十字吊在半空中。
整个地牢里昏暗潮- shi -,木尘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萧擎泽触动开关,木尘的双脚终于可以接触到地面了。
其实也没有多少区别··木尘睁开眼睛看着萧擎泽,那种眼神,无悲无喜,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看得萧擎泽心里很不舒服··“光苍,我萧擎泽自诩待你不薄,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要给我下毒”萧擎泽是故意的,他怕,怕自己一叫那个熟悉的名字,就会想起那一壶下了剧毒的茶,就会忍不住地心疼,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惩罚这个人。
木尘就这么看着萧擎泽,眸子深似海,看不出一丝情绪··“怎么现在连一句话也不说了”萧擎泽受不了木尘的眼神,伸手钳住木尘的下巴。
“你要是再不说话,信不信我就把你这下巴给卸了·”·“是我做的,我会承认,不是我做的,哪怕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承认·”木尘终于还是开了口。
从始至终,这个人都没有听过一句他的解释·木尘在心里冷笑一声,不是不想听,而是从来就没有过所谓的信任吧··“你这是死也不承认了·”萧擎泽手上的力道一点一点加重,像是要捏碎这人的骨头一样。
可是,无论如何,还是控制了力道··承认还是不承认,你又何曾会信我木尘闭上了眼睛·早就知道了会是这个样子了,只不过是自己还不死心,自欺欺人,觉得眼前这个人值得自己为之付出罢了。
木尘闭上了眼睛彻底激怒了萧擎泽,内力汇聚在掌心,直接打在了木尘的腹部·“我的心,不是由着你这么捅刀的·”·一股腥甜自喉间涌上来,木尘死死地闭上嘴唇,萧擎泽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却不想身后那人在他转身的时候满口鲜血吐了出来。
其实萧擎泽是感觉到了的,可是他死死地握紧双拳,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让自己不要回头,心在那一刻却是狠狠地揪紧了··萧擎泽没有回头,木尘虚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少主,那天,你是知道茶里有毒的吧你是在等,等我去的,对吗”·萧擎泽一愣,拳头攥得更紧,脚步却没停,直接走出了地牢,只听到背后那个人说道:“原来你一开始怀疑的就是我,其实你从来都不肯信我吧”·行刑一直持续了两周,澄泓宫地牢里除了鞭声什么都听不到,木尘身上伤上加伤,醒过来又昏过去又再被打醒。
萧擎泽在自己的书房里,每天都心神不宁,一次又一次不自觉地走到地牢门口,一次又一次惊醒,一次又一次退了回来··纵然所谓的“铁证如山”,可之前的种种,他还是不愿意接受木尘会下毒。
他到底该不该相信木尘他自己都不清楚吧··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剧情走向剧透一下,如果木尘在某个节点“挂”了,请参照“祸害遗千年”这句话。
小剧场·小轩子:南宫啊,你是一个活在众人心里的人··南宫慕辰:你能不能说清楚,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正式出场·小轩子:且容我去看一下大纲。
萧擎泽:请问,你有大纲这种东西吗·小轩子_(:зゝ∠)_:说好的人艰不拆呢·第19章 真相大白·“少主,璇御求见。”
海棠把再一次放凉的饭菜端出去的时候顺带通报了一声··不知道实情的海棠叹了一口气,明明是两个互相惦念的人,怎么就突然成了仇人虽说苍侍卫是有些恃宠而骄,可对少主的好,早就超出了一个死士的职责范围,这些,只要是澄泓宫的人,都有目共睹。
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让他进来吧·”当日之事知道的人恐怕不仅仅是澄泓宫的人,萧擎宇那边肯定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要不然也不会有人下毒。
木尘不能放,若是放出澄泓宫,去了死门,以谋害麒麟阁少主这一条罪名,绝对死无葬身之地··萧擎泽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木尘加害自己的理由,最后只能派璇御去暗中查探。
·“少主·”璇御单膝跪地,“下毒之人所用的毒的确非麒麟阁所制药物,经属下查探,基本可以确定是太隐老人门下医圣顾枫所制之毒。
具体是何人所下,暂未查出,但可以确认是大公子的命令·此外,属下只找到三人有嫌疑,只是属下无能,不能找到确凿证据证明是这三人中的哪一个所下·”·“是哪三人”·三人姓名说出,萧擎泽并不是很在意,他只在乎,那三个人里面有没有木尘。
所幸,还好,没有他·萧擎泽舒了一口气··“老规矩,你去办就是,不必再请示我·”萧擎泽挥挥手,示意璇御退下·眨眼间,屋子里只剩萧擎泽一人。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萧擎泽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木尘的嫌疑洗清了,可是,木尘已经在澄泓宫的地牢里呆了整整两周了··他可还好在地牢里,又怎么会好·萧擎泽心里也有了一丝怨,怨璇御怎么这么办事不利,这么一点事情查了这么久,更多的,还是在怨自己。
那时候就该信他的,怎么就不听听他解释就把他打入地牢了呢那时候他望向自己的眼神里那种震惊和失望,还有在地牢里那看陌生人的眼神,萧擎泽悔不当初。
真相大白,木尘终于可以再见天日,只是……·还能回到从前吗回到那个什么事情只要自己问木尘就一定会说的日子,回到那个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木尘都会替自己着想的日子,回到那个木尘关心挂念自己的日子,他还有机会求得原谅吗·萧擎泽终于挪着沉重的步伐再一次迈入了那- yin -暗潮- shi -的地牢,这一次,那个悬在空中的人,没有看他,低着头,凌乱的长发掩盖住了苍白的脸颊,悄无声息。
地上一潭红色的血迹,刺痛了萧擎泽的眼,更刺痛了他的心··“木尘”轻轻唤了一声,没有回应,萧擎泽就像是在数九寒冬被人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浑身冰凉。
可是,再凉也凉不过木尘身体的冰凉·萧擎泽颤抖不已的手抚上木尘的脸的时候,还是被那冰凉的触感刺得一个激灵··满身伤痕,触目惊心·准备抱起木尘的萧擎泽根本无从下手,等到抱回来检查伤口才知道伤得有多深。
木尘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紧紧地闭着眼睛,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怎么样”萧擎泽握着木尘的手,一次又一次给他用温水轻轻地擦拭,试图用体温温暖这个人。
看到贺冉皱着眉头换了一只手继续把脉,萧擎泽第一次感觉到害怕,心底的恐慌一阵接着一阵,他这一次是真的怕眼前这个人从此消失了,生离死别,- yin -阳相隔,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萧擎泽懊恼不已,他当时怎么就舍得把他送进地牢了怎么就舍得让璇素用刑审问这人明明知道地牢那种地方本来就不是人待的。
难道他澄泓宫一宫之主,说是不追究又有谁敢说一个“不”字就算追究,大可软禁在小院,哪里需要审问·就算真的是他下的毒,他最后还不是赶回来了更何况,根本就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什么愿意为他处理一切事情、遮挡所有风雨,最后还是成了一句空话。
说到底,终究还是木尘说的那句话——“其实你从来都不肯信我吧”·真正一颗真心被无情践踏的人,是木尘,不是他··当真是不知好歹。
“这……”面对着喜怒无常的主子,贺冉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贺冉最近都快被自家主子折腾成神经衰弱了,改天一定要弄几副安神的药才好。
“说话”语气加重,贺冉吓得一个哆嗦··“情况不太好,身上的皮肉伤虽说不曾伤到筋骨,可毕竟伤势过重,失血过多,而且还有致命的内伤,直接伤到了内脏,现在浑身冰凉,脉象不稳,加之数日滴水未进,能不能撑得过来全看他自己的意志。”
贺冉又一次给木尘把脉,这脉象,不仅仅是不稳,还很弱,不细细分辨,贺冉都感觉不到木尘的脉搏··这在地牢是被怎么折磨才能成了这副样子·“什么意思”萧擎泽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看他自己愿不愿意活·”这算是什么回答萧擎泽现在已经在发怒的边缘了··“还有,”一来,医者父母心,二来,贺冉知道,自己要是瞒着,以后被发现了,怕是没好日子过的,“苍侍卫体内的长相思要发作了。”
“什么”萧擎泽的脸上除了震惊还有无尽的悔恨,“可他不是……”人都成了这样,若是长相思之毒发作,只怕回天乏术。
“长相思制毒之法奇特,人即使是昏迷状态,也丝毫不影响药效发作·”·萧擎泽脚下一软,直接坐在了床上··木尘身上的伤的确是未伤及筋骨,可是也是深深浅浅,大大小小遍布全身,别说是上药,就是简简单单的清洗也是难上加难,这个贺冉也没办法,只能告诉萧擎泽让他用温水先给木尘把伤口清理一下,过几天再上药,却不想第二天,伤竟然自己好了个七七八八,全然不见了伤痕,剩下的几道比较深的口子,也不出两日就好了,全身上下一丝伤痕不留,就像从来不曾受伤一样。
可木尘依旧浑身冰冷,药也好,粥也好,哪怕是水,一滴不入,脉象越来越微弱,若不是还有一口气,连萧擎泽都觉得木尘真的已经去了··贺冉被萧擎泽直接留在了澄泓宫正殿,可是萧擎泽比谁都清楚,贺冉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木尘不愿意醒,谁也没有办法。
“木尘,你真的倦了吗”萧擎泽伸手握住木尘冰凉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端起药碗,眉头也没皱一下,直接灌进自己嘴里,俯身,对着木尘的嘴吻了下去。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如果他还是喝不下去药,那这个人就真的要去了·如果他真的去了,萧擎泽都不敢想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不如随他一起去吧,是自己对不起他,今生今世欠他的,来生再还吧,只是,来世,这个人还愿意见自己吗·依旧死活撬不开木尘紧闭的双唇,药汁顺着木尘的脸颊流了下去,黑色的药液衬托着木尘的脸,显得木尘的脸更加苍白。
萧擎泽苦涩一笑,死命地咳了起来··萧擎泽不能喝药,木尘一直以为是因为药苦,萧擎泽不喜欢,为此还嘲笑过萧擎泽几次,说他像个小孩子·其实真正的理由是萧擎泽对汤药有- yin -影。
·五岁那年,他的母亲李夫人把一碗又黑又苦的药不由分说给他灌了下去,如果不是他一时卡住没咽下去一点不剩全咳了出来,那一碗毒-药下去,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只是萧擎泽事后才知道,那药是毒-药·虎毒尚且不食子,萧擎泽至今为止都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李夫人就可以狠下心来杀了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亲生骨肉。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从那以后,萧擎泽就拒绝所有汤药,一喝必咳,有好几次迫不得已必须喝,喝下去之后也是全吐了,有一次甚至生生把自己干咳出血来··除此以外,虽然没有喝下去,但是还是有影响,萧擎泽自打那件事情之后,身体状况大不如前。
也是那件事情之后,萧擎泽成了体寒的体质··贺冉给木尘开的药巨苦无比,比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次,萧擎泽再一次把自己咳出了血··“木尘,你当真就这么不愿意睁开眼再看我一眼你恨我,可你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命来折磨我我求求你,求你醒过来好不好,你醒过来,要打要骂,要杀要剐,我任你处置。”
萧擎泽咳得脸色发白,一声咳嗽之后,又是一口血··“我知道是我不该不信你,是我不该不听你的解释,咳咳,可我求求你,你就醒来再看我一眼好不好就一眼好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一声又一声的哀求,萧擎泽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人,可那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丝毫反应都没有··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木尘就又活蹦乱跳了。
小剧场·小轩子:木尘,我给你的设定不是打不死的小强··木尘:我还以为你忘了,你的脑回路略清奇啊,少年·小轩子:你还是继续装死吧,我想想怎么让你多躺两天。
醒着就埋汰我··木尘:怪我喽·第20章 平安无事·“咳——咳·”越咳越厉害,卧房外的贺冉都听到了声音,只是没有萧擎泽的命令,他也不敢进去。
现在的萧擎泽,简直就是一颗炮弹,一点就炸,贺冉自认自己没有木尘那个胆子敢去招惹萧擎泽··这两人,还真是能折腾·贺冉叹了一口气,木尘那脉象,不说这次能不能挺过来,就算挺过来,怕也是活不了几年了。
现在木尘还留着口气,萧擎泽就已经成了这样,要是有一天这个人没了,他还不得疯·不过,现在留着一口气的木尘,也和半个死人差不多了··贺冉又叹了一口气,心想,要是光苍这次能挺过来,他一定要好好和这个人聊聊,别没事就折腾自己,万一他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澄泓宫的人就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屋里,萧擎泽背对着木尘用手背擦去嘴角的鲜血,喘着粗气,说不上话来,突然后背上抚上一只手给他顺气,“不能喝药就别碰,你这又是何苦呢”·“木尘”萧擎泽回头就看见刚才还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人,现在完好无损地坐在他的面前。
依旧是没有血色的脸,说话却底气十足,身体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可惜萧擎泽只注意到木尘那张苍白到几近透明的脸··“我去唤贺冉·咳——咳。”
萧擎泽急急忙忙起身,一个没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算了,不用了,我死不了,你先歇会·”木尘一只手圈住萧擎泽,另一只手腾出来给萧擎泽顺气。
“以后不能喝就别碰,干嘛没事逞能”煎药的时候闻都不能闻,现在却自己喝,这人还真是……木尘没了话说·为了一个死士,值得吗·“我让海棠送些粥进来。”
萧擎泽清楚地记得木尘已经足足有三周滴水未进了··“别动”木尘一皱眉就是一声·莫名的威严,萧擎泽幼时面对自己的父亲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这人怎么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呢“何苦呢”木尘喃喃道,在自己的床头摸出一个小瓷瓶来,取了一粒药,递给萧擎泽。
萧擎泽直接拿手掩住了口鼻,皱着眉头就是不接··他刚才咳得半死不活,现在只要让他看到和药有关的东西他都想吐··木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说话,把药丸塞进自己的嘴里,对着萧擎泽的嘴直接喂了下去。
萧擎泽当场惊呆··“木尘,你……”咽下药丸,总算是缓过气来,萧擎泽却没缓过神来,半天才吐出三个字,然后,就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歇着吧·”短短三个字,木尘带着萧擎泽一起躺在了床上··两人面对面躺着,四目相对,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但是谁也不先开口··“我去唤……”萧擎泽终究放不下心来。
“我困了·”木尘眼睛一闭,抱着萧擎泽就睡了过去··其实他根本睡不着,从地牢里出来睡都睡了一周了,能睡着才怪,即使是在地牢,每天行刑的时间不长,行刑的人也是手下留了些情,所以他除了受刑,基本上都是在睡觉。
萧擎泽伸手摸了摸木尘的脸颊,总算不是那冰凉彻骨了·木尘醒来缓了一会儿之后,也算是有些血色了··还好,他没事,一切都还来得及·萧擎泽贪婪地看着木尘的睡颜,似乎怎么都看不够。
这三周,木尘过得不好,他过得也好不到哪里去,除非被劝得烦了吃点东西,其他时间基本上就是不吃不喝不睡,心神不宁·现在一看木尘没事,心里的一块巨石就放下了,他也的确是乏了,不一会儿也就睡着了。
听到身边的人入睡后沉稳的呼吸声,木尘睁开眼,也不说什么,扯了被子给萧擎泽盖好,点了萧擎泽的睡- xue -,手指轻轻在萧擎泽额头弹了一下,自己一个翻身下床去出去找吃的了。
出去之前,木尘还给萧擎泽点了安神的熏香,萧擎泽估计能好好睡一觉,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了··毕竟不是铁人,再饿下去估计真的就饿死了·木尘的确是太饿了,在厨房里找了一些粥喝完垫了垫肚子,就跑去后山找野味去了,还是吃肉比较解馋。
后果就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的萧擎泽醒来以后发现木尘“失踪”了,差点没有把澄泓宫给掀了个底朝天找人,直到有一个下人哆哆嗦嗦地告诉他好像看到木尘跑去后山了,萧擎泽二话不说直奔后山而去。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等到萧擎泽赶去的时候,先是找到一堆烤兔子的骨头,再往前走,在湖边看到了木尘的衣服散落一地,木尘则是无影无踪··其实,木尘就在水底下。
已经三周没有好好洗过澡了,木尘看到水的那一刻没多想,直接脱了衣服就下水了··虽说是数九寒冬,可这麒麟阁后山的这一处温泉,得天独厚,温度适宜·他在水里待着别提有多舒服了,刚刚洗完却不想出来,索- xing -直接进水里练起了闭气。
下场就是被萧擎泽直接从水里拎了出来,赤·裸·裸·一·丝·不·挂、浑身是水地站在萧擎泽面前,因为萧擎泽以为他溺水了·“你怎么一点衣服都不穿”萧擎泽说着耳朵根就红了,虽然之前看木尘的伤势的时候是他亲自动的手,但是也不是这么一·丝·不·挂。
“赶紧把衣服穿上,伤刚好,是想染风寒吗”·木尘把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穿上,穿好之后回头正对着萧擎泽,一点都不脸红地说道:“少主,我洗澡为什么要穿衣服”·萧擎泽的脸从红变青,再从青变黑,衣袖下的手握成拳头,手指捏得直响,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他伤刚好,不能伤他,不能·“少主,你不舒服”木尘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萧擎泽,还故意凑过去看了看萧擎泽的脸色。
“没有”我不舒服都是被你给气的·萧擎泽转身赶紧离开,再不走,说不定下一步他就一掌直接把木尘拍回水里了·这大冷天,衣服- shi -了,木尘估计得冻成个大冰块。
萧擎泽刚走,木尘“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自家少主,果然是可爱得很··木尘在萧擎泽不听自己解释还打伤自己的那一刻,本以为自己就算真的活过来也不想再见这个人,却不想经过这件事,两人的关系竟然比以前更进了一步,还真是造化弄人。
大概这就是缘分吧··木尘无奈地耸耸肩,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自言自语道:“少主啊,你那一下,还真是下手不轻·”·而萧擎泽那边,刚刚被吓得半死的下人们看到自家主子比刚出去的时候还要黑的脸,全部能躲则躲。
可惜厨房的那群厨子却没能躲得过,全部被萧擎泽留在那里给木尘做吃的了··萧擎泽依旧- yin -着脸,因为他觉得,要不是这帮人不好好做饭,木尘怎么会刚一醒就得自己动手做吃的·其实是萧擎泽忘了,木尘自己的手艺比澄泓宫里的厨子都要好,对于木尘来说,当然更愿意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忘了这件事的某人最后只能一个人默默地吃下了所有的食物,唯一可以安慰他的,就是木尘本着坚决不能浪费的原则,以及萧擎泽需要好好吃饭的“医嘱”,愣是坐在一边盯着他吃完了所有的东西。
“木尘,我真的吃不下去了·”萧擎泽就差没撒娇给木尘看了,“我想吃你烤的兔子了·”·说是不要浪费,木尘让厨子留下来的菜几乎全是清汤寡水型,说是萧擎泽好几天不好好吃饭不能一次大补,可是这么多吃下去,萧擎泽是真的要吐了。
想起后山那一堆兔子骨头,萧擎泽就有点怀念木尘的手艺·他再看看饭桌上清一色的汤汤水水,喝了这么多,真的好撑··“谁让你做这么多的”木尘坐在一旁看着萧擎泽,想笑却只能憋着。
少主啊,你难道不知道有一句古话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活”吗·“我……”萧擎泽实在是不好意思说他是因为木尘才发的这无名火,才有了这么一桌子菜。
木尘要是知道了,萧擎泽想都不用想,木尘这家伙绝对会好好“嘲笑”自己一番··“海棠,帮忙撤下去吧·我明天再给你做,你今天也吃了不少了。”
木尘满脸笑意:吃撑了的萧擎泽,这场景可真是不多见··“嗯,好·”萧擎泽终于意识到了,在木尘的手艺面前,自己是越来越没个少主的样子了。
其实,也还不错,不是吗·遇上这人之后,萧擎泽不得不承认,他也不再是那个只想着勾心斗角的麒麟阁少主了·他也开始变得有些人情味,或者说,也开始像个真正的人,有七情六欲了。
木尘,还真是老天爷送给他最大的惊喜··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小轩子:木尘啊,你再这么流氓下去,当心后期回不来了··木尘:你能不能先解释一下我为啥活不长了·小轩子╮(╯_╰)╭:不能。
木尘:……··第21章 长相思·木尘伤好了之后瞧了瞧那日留下的干了的茶叶残渣,很快就确定了到底是那三人中的何人下的毒·不过,这人只是拿了那药进了澄泓宫,真正下药的,不是他。
木尘给萧擎泽泡的是药茶,一般的毒下进去也不会有什么事情,木尘是早就算好了的··只是这药却不一样,这药本是太隐老人配出之后以毒攻毒之用,后被顾枫改了方子里的一味药,就成了一种剧毒。
这毒还和很多药物相克,木尘给萧擎泽准备的药茶里的好几味就是··木尘知道澄泓宫现在有不少萧擎泽还没查出来的细作,每天给萧擎泽配茶的时候都是换着药,除了几味必须的药材,却没想到这人竟然用了顾枫配的这毒,他必须用的药里有三味都是和这毒相克,混在一起毒- xing -加剧。
不过,木尘清楚地记得,他是给了璇素,让他给萧擎泽送进去的,竟然能被人下毒,这细作能厉害得过天璇级别的死士,还真是让人意外··看样子,还真是不除不快了。
最好是——连根拔起·木尘理了理这前后关系,觉得这次恐怕璇御难得一见出了岔子··以宁宵宫现在的状况,萧擎宇应该不是自顾不暇,就是忙着查上次废了枢允武功的人。
木尘自认萧擎宇还没那个本事查出来是自己,那也就是说,这次,应该是那细作自作主张··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萧擎宇估计看他不顺眼很久了,要不然那细作也不会想要借萧擎泽的手杀了自己。
一石二鸟,这个细作,还不算简单··由于木尘伤势刚好,萧擎泽基本上也不让他出什么任务,天天在澄泓宫里面养着·萧擎泽自个却是忙成了一个团团转的陀螺,整天不见个人影,可这一忙他还真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木尘的长相思又到要发作的时间了··木尘似乎也习惯了,也没开口要解药··结果这一拖,到了毒发的时间,萧擎泽也没给木尘解药··萧擎泽忙的当然还是魔宫的事情。
木尘说这魔宫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萧擎泽不得不承认,木尘没说错·每次魔宫被武林正派收拾一次,这群人最少能消停个五六年,最长的一次,十年多都没出来残害生灵。
萧擎泽已经让温成在江湖上放出消息,碧城的事情几乎是激起了众怒·出乎萧擎泽意料的是,这一次,那武林盟主竟然把几个门派要求围剿魔宫的提议都压了下去。
难不成是因为上一任武林盟主是一年前被魔宫现任宫主杀死在武林大会上的事情·还真是个窝囊废萧擎泽暗嘲,难道会因为你的心慈手软,那些魔头就会放过你,和你和平共处吗做的什么白日梦·召集澄泓宫所有死士,萧擎泽不打算做那出头鸟,但是也绝不做案上鱼肉,任人宰割。
“光苍人呢”来回看了好几次,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竟然没来··权柳看了一眼萧擎泽不愉的脸色,又默默地把头低下去,考虑着要不要把实话说出来。
但是,他也不是很清楚木尘到底是怎么了,一大早起来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不出来··“怎么了他又闯祸了”萧擎泽现在早就习惯了时不时给木尘收拾一下“烂摊子”的日子了。
“回少主,没有·”权柳望向璇御,只求璇御能帮帮他··眼看着萧擎泽的眉已经快要拧成个川字了,璇御暗暗叹了口气,接道:“苍侍卫说自己没事,但是今天一大早就把自己关屋子里没出来,听贺冉大夫说,差不多是这个月长相思发作的时间了。”
萧擎泽瞬间起身,他当真是忙忘了,木尘的解药还在他这里,下次该把解药多给他留几颗才是·还是想个办法给他解了长相思最好··“你们先各自去做事吧。”
急急地出门,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人已经是在门外了,一众死士面面相觑,璇御和权柳互相看了一眼,也不说话,心知肚明··赶到木尘房间的时候,只见门窗紧闭,里面一点声音也听不到,萧擎泽轻轻扣了扣门。
还未开口,门里传来声音,“谁”·“木尘,是我·”听到熟悉的声音没有压抑着什么,萧擎泽倒是松了口气,应该还来得及吧。
“少主”语气里的惊讶被萧擎泽一点不落地听了去··“嗯,长相思的解药还在我这,你还好吗”·“我没事,解药先不用了,少主你回去吧,我现在不方便。”
“嗯”听出了话里的撵人的意思,萧擎泽暗暗皱眉,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二话不说直接推门而入··木尘房间的门终究还是个木门,哪里抵得住萧擎泽这强大的内力,顷刻间大开。
还好没给我直接卸下来,木尘欲哭无泪··“木尘”毒已经发作,萧擎泽还是来晚了一步··走近了才看清楚,木尘躺在床上,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汗水浸透,身下的被褥也有些- shi -,双手死死攥着被褥,青筋暴起。
很明显是在忍着巨大的痛苦··“解药·”萧擎泽也不敢碰他,只能把解药往木尘的嘴边送··“算了,没事的,已经快结束了·”木尘摇摇头。
“对不起·”我最近太忙了,后面这句话萧擎泽没能说出口,这是借口,再忙也该记得的,人命关天,更何况是眼前的这个人··萧擎泽一点一点掰开木尘的手,十指相扣,感知木尘的痛苦。
松开抓着床单的手,木尘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戳了戳萧擎泽的手,有些内疚地说:“我其实没多大事·”·萧擎泽拿了盆里的帕子一下一下把木尘额头上的冷汗擦去,手背探了探木尘的额头温度,放心地收了手,轻轻把一瓶药放在木尘的枕边。
“这是解药,你收着·木尘,别为难自己·这次,是我错了·”萧擎泽把木尘的手反过来,按上木尘的内关- xue -··长相思发作时主要还是如同心绞痛的感觉,萧擎泽找这个- xue -也没什么问题。
“少主,我以为你是不懂这些- xue -位的·”木尘靠在萧擎泽身上,故意打趣道··“嗯……”很明显加重了力道,简直就是在泄愤。
木尘痛哼一声,龇牙咧嘴··“少主,轻点,手要废了·”木尘空闲的手抓住萧擎泽的另一只手,故意在掌心讨好般地轻轻挠了一下··“一个能转移自己命门的人,转移一个- xue -位也不是什么大事吧”萧擎泽看木尘苍白的脸恢复了一点血色之后,语气终于放轻松下来。
“……”·“我没说错吧”不说话就是默认,萧擎泽早就知道木尘这- xing -子了··“少主啊”木尘无辜地看了自己被萧擎泽抓着的手,“你还真是记仇”·萧擎泽挑了一下眉,手上的力道终于轻了不少。
“抽个空可以教一下少主,不知道少主要不要学”转移命脉和- xue -位是个不错的法子,不说别的,至少被人控制命门或者点了- xue -的时候,不用强行挣脱就能解开,相比较冲开- xue -道那“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对身体的伤害几乎没有。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我的内力恐怕不够·”萧擎泽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个人,真心不能拿一般人的眼光看他,要不然萧笛和萧擎宇也不会到现在都查不出枢林和枢允的事情真相了。
木尘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少主,你今天可是要安排魔宫的事情”·“是·”萧擎泽满满的无奈,实在是不想说自己因为这个人把一群死士扔在了书房,感觉自己就像是美色误国的昏君一样。
更要命的是,这人也不能算是个美人吧·木尘自然是知道的,看到萧擎泽一脸的无可奈何,安慰道:“其实耽搁了也可能是个好事·”·萧擎泽知道木尘是不会无故这么安慰自己的,忙问:“澄泓宫的死士里,是有什么问题吗”·“怀疑而已,还不确定。
等我确认了,再告诉你·”·萧擎泽还真的没有想到,竟然在死士里面,也出了问题·萧擎宇这- yin -沟里老鼠,这么无孔不入,简直是防不胜防。
“几人”萧擎泽和木尘办正事的时候从来都是一本正经··“应该是一人·目前,我只能确定,璇御和权柳,少主可以放心。”
“多久能查出”·“那次下毒的事情,他应该是察觉到自己可能要暴露了,所以,年前估计是查不出来了·”木尘也巴不得早些揪出此人。
年前萧擎泽一算,这入了腊月也有二十余天了,年前查出来,怎么可能·都要过年了·萧擎泽也有些日子没有出澄泓宫了,估计阁里其他地方,早就是年味浓厚了。
也只有这澄泓宫,每年都冷冷清清··“木尘,这年,你打算怎么过”出阁和家人团圆是不可能的了··“随少主安排就是了。”
还真是难得,竟然随自己安排·萧擎泽还有些惊讶··木尘在死门的时候就知道澄泓宫几乎是一年都不过几个节的,或者说,下面的人该过什么节自己过,和萧擎泽似乎一点关系都没有。
萧擎泽既然问了,倒不如让他安排·难得他想过这阖家团圆的节日·想想萧擎泽过的二十几个无人相伴的除夕,再想想除了澄泓宫以外的地方的欢声笑语,木尘的心就密密麻麻的疼。
顺着他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作者有话要说:·内关- xue -在手腕上,请不要乱按喵~··腹泻终于止住了之后开始胃痛,累觉不爱_(:зゝ∠)_·我去抱紧我自己了。
第22章 年·萧擎泽每年过年都是把自己锁在澄泓宫卧房,不顾外面的喧嚣,自己一个人喝一晚上的酒·第二天给萧佑和李夫人、薛夫人例行拜完年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木尘今年到了澄泓宫,自然会陪着萧擎泽,至少不会让他一个人喝一晚上闷酒了··过完年,萧擎泽要出阁安排人手监视魔宫,木尘也要闭关了,两个人至少也要有十几天是见不到对方了。
这个年,对于萧擎泽来说,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萧擎泽懒得留在麒麟阁里看那些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就和木尘赶在腊月二十九出了阁,到山脚下的小镇住下了··木尘不用猜都知道,萧擎泽一定是选了山下最好的客栈——麒凤楼。
在麒麟阁过得再不舒心,那也是少阁主,吃喝用度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不缺钱的人,木尘感慨,坐在麒凤楼上观景最好的一处,看着小二上菜··麒麟阁四大别具一格的奇景:飞雪,日出,烟花,夜市,其中尤以鹅毛大雪为最。
昨儿个赶在年前竟然下了一场鹅毛大雪,从山上看大雪纷纷扬扬而下,的确是一大美景··只是今日下山的时候就有些不便了·马车行不通,两人索- xing -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了下来。
一路上景色还不错·木尘自然心情也很不错·毕竟,来了麒麟阁,这算是他安安静静过的第一个年了··唯一麻烦的是,两人这一路不紧不慢,下山的时候,已经夕阳西斜了。
“看什么呢”萧擎泽给木尘倒了一杯酒,“麒凤楼最有名的就是老板酿的女儿红,你尝尝·”·“是用早春甘泉水所酿。”
木尘闻了一下··“是·”竟然能闻出来,萧擎泽直怀疑木尘是个嗜酒如命的人··“二十年佳酿·”木尘一口饮尽,“少主,你这是把老板酿的最好的酒都‘搜刮’来了吧”·“呵。”
萧擎泽把自己的那一杯也一口饮尽,“这酒绵长,但是后劲大·你醉了,我可不负责把你扛回去·”·“少主,你说你只定了一间房,还不管我”木尘手里转着酒杯,故意委屈地说道。
“怎么管你”两人到时,天字一号房只剩最大的一间了,萧擎泽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一遇的机会,只定了一间房,本想着和木尘说全麒凤楼只剩一间房了。
结果,扭头就看到本来该去买东西的人站在自己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萧擎泽也不脸红,“上楼,小二,给我备酒菜,要麒凤楼最好的·”·“好咧,两位客官楼上请。”
还以为上了楼之后,某人会闹脾气,结果,一句话都没说,安安静静地看起了风景··风景有我好看吗萧擎泽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干醋。
“少主,你不解释一下吗”·“解释什么”萧擎泽就是故意的,我不解释,你又能奈我何·木尘也不回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糯米糕放在萧擎泽的碟子里,“听说洛家糕点坊的这桂花糯米糕味道不错,你要不要尝尝不算很甜。”
萧擎泽就着木尘的筷子咬了一口,满口桂花的清香,糯米黏而不腻,一股淡淡的米香,带着一点甜,入口顺滑,的确名不虚传··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不过,我可是听说,洛家的那糕点可是供不应求,这个时辰,早该卖完了吧”·“少主,我总有我的法子不是吗”木尘给自己夹了一块。
法子萧擎泽暗笑,看了看桌子上那四五种糕点,都是洛家糕点坊卖得最好的,常常是还不到正午就卖完了··洛家糕点坊的老板傲气得很,卖完了就是卖完了,哪有这么容易买到平时早上起来排的队能排一条长街,更何况还是这过年时节买的人多,老板他做的量还比平时要少很多的时候。
“这法子不错,可以改天教教我·”·“……”·萧擎泽自然知道木尘没法接自己这句话,笑道:“赶快吃吧,菜要凉了。
吃完陪我去夜市看看,明天晚上,就没那么热闹了·”·木尘默默地给萧擎泽盛了一碗银耳粥,自己默默地坐在那里吃了起来,某人这“调戏”每天都要上演好几回,他早就该习惯了。
以后绝对要长记- xing -·木尘“告诫”自己,吃一堑,总得长一智,总不能回回都不长记- xing -··“生气了”萧擎泽喝了一口粥,故意问道。
每天把某人“气”到无可奈何,也是他现在的一种乐趣·其他人,他也懒得和他们开玩笑··“没有·”木尘给萧擎泽夹了一筷子菜,“少主赶紧吃饭吧。”
还说没有,口是心非·萧擎泽暗地里乐了,也不再“欺负”某个装出一副老实可欺样子的人··总算是相安无事吃完了那一餐饭··饭后消食是必须的,萧擎泽便让木尘陪着自己出去逛逛。
过年前夜市比平时要更热闹,更红火,虽说明天晚上就是除夕了,但是叫卖声此起彼伏,不少商家还开着门··在一个浇糖人的小摊前,木尘停了下来··“想吃这个”·木尘笑了一下没说话,示意萧擎泽等自己,走上前,“老人家,这糖人,我能自己做吗”·“可以,到这边来。”
“多谢老人家·”·木尘自己拿起盛满滚烫糖稀的勺子,在那板上来回抖洒·老人家看木尘手法娴熟,掌控自如,也就没有上前指点了。
一勺糖稀洒尽,一个人形跃然纸上,一旁的萧擎泽一看就认出来那是自己了··“再给我画一个你吧·”萧擎泽知道木尘是要把这糖人送给自己,不知怎的就还想要一个木尘的像。
木尘一愣,“好·”·不一会儿,另一个人像也出现在了板上··萧擎泽付了钱,拿起那两个糖人,把自己的那个塞进木尘手里,自己则在木尘画像“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木尘看得肩膀一疼,心里思忖:我最近没有得罪少主吧·“味道不错。”
木尘暗暗咽了口唾沫,少主,你这四个字,是用来形容糖人的,还是用来形容我的木尘默默地把手里的糖人塞进嘴里,很甜,的确味道不错。
第二天一大早,木尘早早起床开始和面调馅,虽然麒凤楼也有现成的饺子,但是一定比不过自己包的··萧擎泽也没闲着,在房间里要了笔墨红纸写对联,反正麒凤楼也默许客人可以自己贴对联。
他这么多年也没做过这种事,就当是满足自己了··忙完手上的事情,两人待在屋里无所事事,木尘索- xing -教起了萧擎泽怎么辨别一些□□··萧擎泽看着某个大煞风景的人,彻底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而某个人,似乎还是很喜欢干这种事··这都是些什么事情萧擎泽头疼··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萧擎泽直接把人拖过去包饺子,让自己的脑子清静清静。
饺子下锅的时候正好子时,爆竹声此起彼伏,还有漫天的烟花·屋里的两人守着一锅饺子,萧擎泽也算是难得不是一个人孤孤单单过年了,虽然只有一个人陪着他,但是这个人,却是他最想让陪着自己的人。
“少主,当心烫·”·饺子出锅,木尘早就调好了蘸料,还有一桌子木尘亲自下厨做的菜··“木尘,你可还有亲人在世”突然,萧擎泽凭空来了一句。
“嗯”木尘睁大眼看了一眼萧擎泽,不知道萧擎泽怎么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还是回道,“有血缘关系的,是没有了·”·“那以后就留在麒麟阁吧,把澄泓宫当成你的家,可好”·“少主……”·萧擎泽夹了一只白白胖胖的水饺放在木尘的碗里,“我不急着要你的回答,好好想想,想到答案了,再告诉我。”
“是·”木尘低头咬了一口水饺··“还有,这是给你的·”·看着那个红纸包好的东西,木尘哭笑不得,“少主,我不是小孩子了。”
“你这心- xing -,和小孩子有什么区别”·忽略某人略带调侃的话语,木尘接了那红包,得了,某人的一点心意,就当是存点私房钱好了,反正某人也不缺这点钱。
毫不意外,萧擎泽最后还是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木尘抱起萧擎泽把他送回卧房··给这醉鬼盖好被子,木尘正打算和昨天一样打个地铺,却被某个明显没了自己意识的人抓住了袖子,只好就着这么个姿势,趴在萧擎泽床边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得往回赶,因为萧擎泽必须按时给萧佑拜年,虽然,估计萧佑也未必在意这个事情,不过,面子上的事情,该做的还是得做··萧擎泽回到澄泓宫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萧擎宇要留在萧佑那边吃了午饭才回去,他不想看那阖家团圆、其乐融融的场景,免得让自己心里头不痛快,就找了个借口说澄泓宫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先走了一步··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那里的四个人自己都不想看见,而澄泓宫有他最想见的人,怎么可能一样·还没进大门就闻到了一阵烤肉的香味,不用说萧擎泽都知道,是木尘的手笔。
看样子,早回来还是有好处的·萧擎泽满脸笑意,去厨房寻那为自己忙碌的人了··作者有话要说:·我对过年是一种执念·或者说,我对所有可以吃好吃的的节日都有执念。
写着写着就饿了_(:зゝ∠)_·小剧场·小轩子:木尘的味道不错,还是糖人的味道不错··萧擎泽:都不错··木尘:我家少主每天想着反攻,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小轩子:不用急,我不会让他成功的··萧擎泽:你说啥·小轩子:不服咬我啊·第23章 出事·大年初二,萧擎泽出阁联络温成,准备安插大量自己阁外的势力监视魔宫,以及联系魔教的人,联手防止被魔宫和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狠咬一口。
魔宫的人不容小觑,萧擎泽必须亲自去才能够放心··本来萧擎泽是想要带木尘一起去的,但是,经过下毒一事,揪出细作的事情也迫在眉睫,木尘不得不留下来和璇御、权柳一起排查细作的事情。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澄泓宫大大小小的细作竟然被安插了数十人··有萧擎宇和薛夫人的人手,还有李夫人的,甚至还有萧佑的人··要知道,澄泓宫死士、暗卫加上侍女侍从,也不过两百人。
这些人,有暗卫,有侍女侍从,无孔不入,只是还未发现死士··其中的好几人到了澄泓宫还没有什么行动,最多只是想要监视萧擎泽的活动,但是萧擎泽和死士们一直防范到位,所以基本上没有成功的。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他们一直没有发现这些人的存在··木尘没有告诉璇御和权柳,死士里面也出了问题·因为他怀疑的那个人,如果被他察觉他们已经怀疑到他的头上,只怕会使用玉石俱焚的法子,到时候,真正损失惨重的,必定是澄泓宫。
不过,应该也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这一次一次- xing -清扫了这么多人,估计有点打草惊蛇了·看样子,要缓缓才能继续查了··木尘索- xing -告诉璇御和权柳自己要闭关一周,让他们两个人继续排查,不要放过漏网之鱼。
权柳送了无数个白眼给木尘,你想要偷懒可不可以找一个别的借口··木尘嘴角抽搐:我真的是要闭关啊我每年都要闭关的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呢·当然木尘在闭关前还干了一件挺“缺德”的事情,那就是用破月废了宁宵宫剩下的两名天璇级别死士的武功。
得知此事的权柳和璇御各给了他一个评价——“丧心病狂”、“干得漂亮”··而萧擎宇,不用说都知道差点没有被气死··上次枢允的事情算是他的失误才在澄泓宫遭了暗算。
之后他已经是小心到不能再小心了·可是这次,这两人最近都没出过宁宵宫,还是被这人把武功给废了,一如既往的神不知鬼不觉··现在,宁宵宫天枢和天璇级别的死士都没了,这是要玩死他吗·萧擎宇知道是这人干的除了因为破月,还有这人留下的一张字条——·“敢动擎泽之人,死”·不用猜都知道是因为之前他安插的人给萧擎泽下毒的事情。
而那字条,根本认不出来是谁的笔迹·萧擎宇翻遍了澄泓宫,甚至是整个麒麟阁,都没有找到能写出这字迹的人··萧擎宇一口老血差点没呛死自己,凭什么萧擎泽就能得到这么一个绝世高手相助·凭什么萧擎泽凭着素未谋面的太隐老人和南宫慕辰的面子已经抢了本该是自己的少阁主的位子,现在还要有这么一个武功用毒恐怕远在自己爹萧佑之上的人倾力相助。
萧擎宇一口牙咬碎了混着血咽下去,明明李月和自己更亲近,就算看那两人的面子,坐上麒麟阁少阁主位子的也该是自己才对··凭什么所有好事都是砸到萧擎泽头上·很久之后,当萧擎宇知道当年那人是木尘的时候,问过他为什么当年要那么帮萧擎泽,木尘的回答是:“当初你也有机会的,只是你自己亲手放弃了。”
闭关一周后,权柳才知道木尘是真的去闭关了,而木尘闭关之前留下的那句“澄泓宫还有宁宵宫的细作”,权柳和璇御找了一周都没有找出来到底是谁。
权柳不止一次和璇御抱怨:“光苍闭关前就不能稍微提示一下这个人到底是谁吗”·璇御也有些难办,木尘之前说了还有隐藏最深的那个没有找出来,他们两个人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查·其实木尘就是想要让两人像无头苍蝇一样找,这样,那个人就会以为他们虽然知道了他的存在,但是还没有怀疑到自己头上,那很快就会放松警惕了,就会有所动作了。
当然,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两人知道,要不然他们两个的怨念绝对能杀了自己·木尘这一点还是很清楚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木尘闭关整整两周后才出来。
刚一出来,就接到了萧擎泽因为有些事情绊住了,留在了碧泽附近,没有危险,但是暂时回不来了··木尘细细分析了现在麒麟阁的形势,绊住萧擎泽的应该只是魔宫的人,萧擎宇现在估计头疼到要死,根本没有多余的人手联系魔宫的人。
虽然魔宫的人下毒- yin -险,但是这次是他们在暗,魔宫的人在明,而且他在过年出阁的那会儿也给萧擎泽做了万无一失的准备,还给他带了足够的药,不会有危险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还有魔教的人估计也到了,该手忙脚乱的是那些魔头才对··现在他真正该愁的,应该是萧擎宇,再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木尘觉得自己就该去看看这家伙还是不是活在人世了。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果然,不出木尘所料··木尘出关的第二天,萧擎宇就带了一大波人硬闯澄泓宫,来势汹汹··“出什么事情了”木尘的声音传出来。
海棠还没来得及拦,里面的人已经出来了··现在萧擎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萧擎宇就是算准了这个时候过来拿人,这人还敢出来海棠和璇御一样头疼这人永远不知道审时度势。
“来人,给我拿下”木尘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死死地绑住了··“大公子这是要做什么我再怎么说也是澄泓宫的死士,就算犯了错,也应该是少主惩罚我,什么时候需要大公子来插手了”来得还真是时候,他刚出关,刚放出萧擎泽不在麒麟阁的消息,人就来了。
萧擎泽不在麒麟阁的事情,除了他们三个死士和海棠知道之外,也就只有萧佑知道··很显然不是萧佑告诉萧擎宇的,要是萧佑说出去的,那绝对等不到现在才来闹事。
再说了,萧佑知道萧擎泽出阁的事情,面子上,也不会由着萧擎宇这么无故大闹澄泓宫·至于暗地里,又有谁知道呢·“擎泽不在,你犯了事,我自然要替他清理门户。”
萧擎宇志在必得··“少主不在,该插手的也是阁主和门主,您这么逾矩,是什么意思”木尘冷冷地看了萧擎宇一眼,冷笑道,“再说了,我犯了什么事情,需要您来清理门户”·“勾引麒麟阁少阁主,是大罪吧”·萧擎宇早就看木尘不爽了,这次收到萧擎泽不在麒麟阁的消息,加上之前有人看到两人下山一起过年,便猜测,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就算这个死士对萧擎泽没什么意思,看萧擎泽那样子,也绝对是动了真格,陷了进去了··要是这人出个事情,对二十几年不曾动情的萧擎泽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甚至是致命的打击。
顺带,还有那个人,如果按耐不住替萧擎泽救了人,他就可以一箭双雕,直接抓了那人,以绝后患··当然,萧擎宇是不会给任何人救木尘的机会的,所以他是直接把人带到了麒麟阁最大的地牢。
各个宫的地牢是为了惩罚不忠的手下的,而麒麟阁最大的地牢,是专门用于关押重罪的犯人,基本上都是有命进来,没命出去··木尘进了地牢,看了一眼萧擎宇,看样子这混蛋是没打算让自己活着出去了。
去的不仅是最大的地牢,还是这地牢里最大的、刑具最齐全的、最不容易逃出去也最不容易进来救人的那一间牢房··“听说我那个弟弟还是蛮喜欢你的,不知道要是你……呵呵,还真是好玩。”
说话说一半,加上周围的状况,明眼人自然而然会懂··木尘支撑着身体半坐起来,已经被喂了让内力使不出来的药,果然一点内力都提不起来,不仅如此,现在的他,一点力气都没有。
·周围是深不见底的水,里面十有八·九是养着什么吃人的东西的,而在自己附近笼子里的那些男人,没猜错的话,是被萧擎宇喂了不知道多少量的情药,估计现在已经是忍不住了。
“打开笼子,干活,一直到他死都不能停,否则的话,就是你们死·我们走·”·干活,说得倒是隐晦萧擎宇,你个王八蛋笼子里至少锁了四五十人,这么折磨他,不出一天,他估计就一命呜呼了。
木尘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粗鄙之人,现在也想问候萧擎宇的祖宗十八代了··萧擎宇,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不折腾死你,我就不姓木到时候,我们看谁玩死谁·作者有话要说:·小假期结束了,喵呜呜~~~~~·还是那句话,木尘不会有事哒。
此文中,魔教≠魔宫,魔教和麒麟阁一样,亦正亦邪··第24章 萧擎泽回阁·璇御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把消息飞鸽传书送到了萧擎泽手里··但是等到萧擎泽接到消息马不停蹄地赶回麒麟阁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这三天,没有人去过地牢,只有地牢的守卫时不时传来消息,地牢里经常传出男人撕心裂肺的叫声,听得他们都受不了了··死门死士统统都是经过训练的,受刑之时无论多疼都不会出声。
那得是有多疼才能让一个死士发出这样的声音木尘,木尘,你到底怎么样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萧擎泽几乎是一下马就往地牢赶去,哪怕只剩一口气了,他也要把木尘给带回来。
等到萧擎泽赶到地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偌大的牢里,木尘孤零零的一个人,浑身是血躺在周围一潭水的那块地上,地上斑斑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比上次在澄泓宫地牢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擎泽的心瞬间就揪紧了,这是他二十三年来唯一的一缕温暖,老天爷,不要带走他,不要,好不好·萧擎泽一用力直接飞到木尘身边,轻轻地落在木尘的旁边,也不顾他身上全是血和土,把那个人抱了起来,让他躺在自己怀里,伸手拨开他凌乱的长发,轻轻擦去木尘脸上的灰尘,然后一声一声轻轻地呼唤:“木尘,木尘,你醒醒,木尘,我回来了,我回来接你了。”
木尘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幅差点吓死他的场景,那个男人抱着自己,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用温柔的能滴出水的声音,一声一声叫着自己的名字,太恐怖了有没有·“那个,脏。”
木尘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下某个有洁癖的人,自己浑身都是血和土,弄脏了他的衣服不太好洗··“木尘·”看到木尘转醒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的萧擎泽却听到了那个字——“脏”,脸上的那一丝笑容瞬间僵住。
他紧紧地抱住木尘,缓缓地说道,“不,木尘,你不脏,木尘·”·木尘平时没事会看一些小册子,萧擎泽这么一说,立马就反应过来这人估计是理解错自己的意思了,忙改口道:“我是说我衣服脏,我没事。”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萧擎泽一抬头,对上木尘清亮的眼睛,虽然人是有些蓬头垢面,但是这眼神错不了,萧擎泽瞬间反应过来,木尘是真的没事·关心则乱么·“衣服上的血不是我的,我也没办法明目张胆地逃出去,困了就只能躺在地上休息了,所以衣服上全是土。”
木尘坐了起来,轻轻拍拍萧擎泽的手,示意他不要担心··“那……那些人呢”·木尘指了指周围的水,刚才萧擎泽只顾关心木尘了,这才发现,周围的水的颜色果然和以前不一样,怕是又死了不少人吧·死了也是活该萧擎泽在心里又给萧擎宇记了一道仇。
“我带你出去·”这个鬼地方,他一点儿也不想让木尘呆··“属下谢过少主·”反正萧擎泽回来了,这件事,就让他去处理吧,自己也没那心情再看到萧擎宇那张脸了。
再说了,他不过是一个死士,又能拿麒麟阁的大公子怎么样·下毒什么的只能暗地里进行,明面上,他什么都做不了··倒是可以考虑再废了几个人的武功,省得萧擎宇每天上蹿下跳乱蹦跶。
只是他有点担心萧擎宇会怀疑到他头上来,毕竟,只有他在的时候,宁宵宫才大事小事接连不断·时间都太凑巧了,难免会让人起疑心··萧擎泽带着木尘回去的时候,整个澄泓宫的人看到他们的少主- yin -着一张脸,脸色是难看到了极致。
然后倒霉的贺冉就被唤了进去··所有人都替贺冉捏了一把冷汗··贺冉觉得自己最近得抽空出一下麒麟阁到山下那个庙里卜个卦,再求个护身符,顺带也给木尘整一个,自打他进澄泓宫以来,贺冉真心没过了几天舒服日子。
“少主,属下并无大碍·”木尘把手放在袖子里,就是不伸出来··“贺冉”不忍心斥责那个因为自己遭了无妄之灾的人,萧擎泽的怒气全发在了一旁一动不动的贺冉身上。
贺冉一身冷汗看向在那里坐着的气定神闲的人,投去求助的眼神·这精神头这么足,肯定是真的没事,除了体内那个长相思的毒估计又快发作了以外··“属下并未说谎,让贺大夫回去歇着吧。”
没有人应声,木尘抬头只看到了萧擎泽写满了担心和不安的脸··“少主,我真的没事·”轻轻扯了扯萧擎泽的袖子··“真的”·“我能有什么事”木尘反问道,给了萧擎泽一个安心的眼神。
萧擎泽看了看木尘,又瞅了贺冉一眼,挥挥手让贺冉先下去了··“别老是为难贺大夫了,我的医术也不差·”想想贺冉这段日子提心吊胆的生活,木尘也是有些内疚。
萧擎泽握住了木尘的手,带木尘回来的路上他也是细细想过了,木尘被喂了药,没有力气对付人,可现在却没事,只能说明……·“木尘,你是不是又动了你身上的- xue -位”·“是。”
撒谎说“不是”的话估计萧擎泽会好好收拾他吧·“你不是说了不让你再用那个法子的吗”萧擎泽气不打一处来,之前就怀疑过木尘那样做极其损身体,虽然木尘打死不承认,但是萧擎泽也不让他再用那个法子了。
“保命要紧·”·萧擎泽一愣,麒麟阁地牢素来有进无出,整个澄泓宫也只有自己能救他,而那时,自己根本就不在,远水解不了近渴··“对不起。”
一点点收紧手,生怕自己一松手木尘就不见了·怎么能怪这个人呢明明就是自己的错··被人握到发麻的手,还可以感觉到来自对方的颤抖,木尘轻轻回握住,“我不会有事的,以后也不会。”
萧擎泽没有办法相信木尘的这句话,以木尘的- xing -格,只要对一个人好就是掏心掏肺的好·现在,他要夺这麒麟阁的天下,木尘只会竭尽全力帮他··——————————————————————————————————————————·安顿好木尘,萧擎泽去见了璇御和权柳,才知道木尘这段时间在麒麟阁干的事情。
当听到木尘废了宁宵宫剩下的两名天璇级别死士的武功的时候,萧擎泽哑然失笑,还真是……萧擎宇,你现在的状况,比我想象的还要惨··不过,那个细作竟然至今为止还没有其他动作,木尘也还尚未确定是谁,萧擎泽也是惊讶了。
还真是沉得住气,比你的主子可要厉害多了··宁宵宫接二连三出问题,萧佑知道之后明显有些不满,但是碍于南宫慕辰没有发作,只是把自己手下的一名天枢级别的死士暂时调到了宁宵宫。
那名天枢级别的死士和木尘恰恰相反,是死门成立至今以来最优秀的死士,没有之一··据说他还在死门的时候,执行任务从未有过半点失误,用毒是家族世代相传,武功在天枢级别也属上乘。
进入麒麟阁是因为幼时家族惨遭灭门,被正好路过的萧佑救下,捡回麒麟阁,赐名萧破,是死士中唯一一个没有名号的··出了死门之后报了血海深仇,就跟在萧佑身边,忠心耿耿。
这次,萧佑把这人派到宁宵宫,也惊掉了一众人的下巴··难不成这是要废了萧擎泽,另立少主吗·可是,这人到了宁宵宫之后,萧佑也没了其他动作,留下不少人在那里猜测,却没有一个确切的消息。
木尘没敢和这人正面对上,他要是再用破月,恐怕会给澄泓宫带来不少的麻烦··就在璇御和权柳都以为木尘终于消停了的时候,木尘干了一件让所有人眼珠子都能瞪出来的事情,唯一庆幸的是,木尘干得太隐蔽,除了萧擎泽,没人知道。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没错,那就是用靖冥封了萧破的- xue -道,不致死,但是萧破的内力,只能提到八成··萧破估计只会以为那是因为他最近受伤或是没有好好练习导致的,根本不会想到是有人暗算他。
萧擎泽得知萧破去找萧笛看伤之后,一猜就知道是木尘··除了他,萧擎泽也想不出来第二个能轻而易举封了萧破内力的人了··这个永远都不安分的人,萧擎泽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但是,萧擎泽不想让木尘这么一次又一次为了自己以身犯险··估计,可能还有一点原因是想要报复萧擎宇这次的事情··萧擎泽真正担心的是,那个人是萧破,萧破的实力远在木尘之上,要是让萧破查出来这些事情都是木尘所为,只怕是,到时候想要保护好木尘,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看样子,萧破这个人,是留不得了··作者有话要说:·六一儿童节快乐··感觉自己老了,心塞~·第25章 行刺(一)·萧擎泽和木尘提起要除了萧破这个人的时候,被木尘拦下,说是万万不可。
萧擎泽不解,以他和木尘的实力,他们两人完全可以借萧擎宇之手废了萧破,到时候,没人会怀疑到他们澄泓宫头上··同时还可以火上浇油·最近萧佑似乎越来越疑心萧擎宇和魔宫勾结一事了,如果萧破在宁宵宫出了事情,到时候,以萧擎泽对萧佑的了解,萧擎宇的好日子,恐怕是真的要到头了。
木尘和萧擎泽想的不一样·萧擎泽从来都不在乎萧佑对他的看法,必要的时候,萧擎泽是不惜和萧佑硬碰硬的·但是木尘还是不想让萧擎泽现在就和萧佑撕破脸皮,虽然萧擎泽羽翼渐丰,但是比起萧佑,还是有些太过稚嫩。
这是他们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萧佑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把当年几近颓废的麒麟阁变成现在的天下第一阁,手刃仇人,武林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手段,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萧破的事情,或许真的需要从长计议,之前,的确是他- cao -之过急了··木尘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急着对付萧破,万一让他识破,后果不堪设想··“别老是愁眉苦脸。
我现在的实力和势力,未必比我爹差到哪里去·”萧擎泽按上木尘皱着的眉头,揉了揉,“未雨绸缪固然好,但是杞人忧天就是多余了·别皱眉了,来,笑一个。”
“爷,奴家卖艺不卖身·”木尘咧嘴一笑,托着下巴看着萧擎泽··萧擎泽瞬间感觉自己要石化,他的木尘,今天不会是被什么诡异的东西给附体了吧·“只是,奴家才艺不精,还望爷不要嫌弃。”
木尘露出一口白牙,继续笑得灿烂··萧擎泽彻底石化,风中凌乱··“吓到了”木尘笑得一双好看的眼睛都眯成了缝。
“……”萧擎泽觉得,现在这个,算是正常的吧刚才那个,一定是他的错觉··“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萧破的事情,还是慢慢来吧,你都等了这么多年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不急怎么可能不急如果不是他现在没有太大的权力,那次萧擎宇怎么可能说把人带走就带走·“少主,地牢的仇,我会报,不急。
你也别自责了,本就不是你的错·”木尘笑着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萧擎泽的脑袋··第一次被人这么安慰的萧擎泽在木尘的手覆在自己的头上的时候,第一瞬间的反应就是不适应,全身僵了一下。
然后,木尘就做了另一个让萧擎泽彻底傻了的动作——伸手轻轻刮了一下萧擎泽的鼻尖,转身出去了··萧擎泽反应了半晌才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抬了起来,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似乎上面还残留着木尘的体温。
不是他的幻觉,是吧·其实,就这么一直下去,也不错·萧擎泽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入夜,萧擎泽不知道为什么很困,上下眼皮一直在打架。
看看太阳才刚刚落山,还真是奇怪了·他也不是能这么早就困的人··不过,萧擎泽也没勉强自己,唤来海棠沐浴完就上床歇息了·有些事情,的确不急在一时半会儿,木尘说得也没错。
——————————————————————————————————————————·萧擎泽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曾想到过的景象。
那个无比熟悉的人,那把陪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剑,“木尘”·“木尘”手上的长安剑刚刚出鞘,剑锋直指自己,看到萧擎泽醒了过来也是一愣,“少主,对不住了”·熟悉的声音,上一次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还是温柔浅笑,而现在,长安剑直逼心脏。
萧擎泽中了迷药,本就昏昏沉沉的,眼看- xing -命不保,本能一闪,剑锋擦着他的衣服刺过,把衣服划开一大道口子,也划伤了萧擎泽,血珠一颗一颗渗出··“你不是光苍。”
如果说第一眼看到这个人是惊讶和难过,现在就是无比肯定,眼前这个人,没有木尘身上特有的药香,那一双眸子里面满含杀气,木尘从来不曾有过··来人不说话,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第二剑转身刺出,看样子,目的只有一个——取了萧擎泽的- xing -命。
萧擎泽躲开第一剑已经是极限,第二剑他是实在没力气躲了,心有不甘却也无奈·本想受下这一剑心中无论如何也不会甘心,万万没想到,突然出现的一袭白衣替他挡住了攻击。
木尘,或者说是那个内力极强的木尘,在长安剑就要要了他的命的瞬间把来人一下子打出去好远,那个人脸上那一张假脸也在那一刹那脱落了下来·萧擎泽是绝对没有想到木尘会来救自己的。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璇素”两人异口同声叫出,不过一个是带了一小点儿的惊诧,一个是痛心··“少主,属下有命在身,得罪了”璇素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捡起地上的长安剑,再次发力。
萧擎泽中了迷药,木尘只是光苍级别死士,他还是有胜算取了两人- xing -命的··璇素只当是刚才自己不注意才被木尘钻了空子,根本没发现,现在的木尘,十个他在场,木尘要收拾,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
“少主”木尘现在也是很为难,虽然说以他现在的实力对付璇素几乎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这个也是要看萧擎泽到底要怎么处置璇素才行,毕竟那个人才是真正的主子。
更何况,璇素还是跟了萧擎泽这么多年的人,木尘自认不能像对付宁宵宫的人一样对付璇素··“要活口”一瞬间又恢复到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麒麟阁少主。
“是”·刚才木尘虽然没有下死手,可是为了救萧擎泽也是把璇素打成了不小的伤,对付一个受伤之人,木尘几乎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把他给五花大绑了。
与此同时,璇御和权柳也闻声赶了过来··“属下来迟,请少主降罪·”璇御和权柳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口大气也不敢出·其实他们看到那个被绑得死死的人也是大吃一惊,璇素恐怕是除了枢榕以外跟着萧擎泽时间最长的人了,也因为吃惊璇素的背叛,他们两个完全没有意识到把璇素打伤的人是木尘。
木尘之前说还有一个细作隐藏太深无法查出,看样子,只能是璇素了··怪不得他们一直都查不出来,无论如何,他们都很难怀疑到璇素身上·死士忠心,璇素又是现在整个澄泓宫跟着萧擎泽时间最长的死士,谁又能想到·萧擎宇这一招简直是太厉害,竟然在死士中安插细作·权柳想起某次木尘无意中问起自己璇素来了澄泓宫多久,恐怕那时候木尘就起了疑心,只是那时还没有下毒一事,璇素也未曾有其他动作,木尘才没有确定是璇素。
那就说明了那次下毒事情,真正的凶手,终于浮出水面了··萧擎泽也不理这两人,护主不力,论规矩该是死不足惜,只是那样子做的话又少不了木尘的以死相逼。
木尘太重情,让他感觉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死士,只可惜,这个人却从未对自己有过这种情罢了··萧擎泽服了木尘递过来的解药,穿上衣服,站在了璇素面前,“璇素,我萧擎泽自问对你也是问心无愧,你究竟是为何要背叛自己的主子,竟然敢下药行刺我”·痛心是有的,毕竟璇素自二十五岁出死门之后就一直跟着自己,如今细细算来,也是近十年的时间了,想不到自己一直信任的人竟然在自己背后捅自己这么一刀,怎么可能不痛·璇素低着头,也不说话。
“你冒充光苍,是因为我前不久刚刚罚过他,加上你也知道他之前不喜欢待在澄泓宫,他是有足够的理由记恨我,报复我的·如果不成功,你也有足够的机会摆脱嫌疑,可你千算万算却算漏了我会认出来,更算漏了有人会来救我。”
璇素还是没有说话,萧擎泽看到璇素的眼皮在颤抖,算是默认了··“上次下毒的事情,也是你吧想借我的手杀了光苍,因为萧擎宇看光苍不顺眼”该问的,还是要问,即便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璇素依旧不说话,牙关一咬紧就要服毒自尽,木尘眼疾手快,掐住璇素的下巴,愣是把璇素的嘴给撬开了,取出了里面的毒·药包··“素侍卫,自尽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
毕竟,回了死门,说不定还有机会活着出来·”木尘冷笑道,璇御和权柳看到木尘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身上出了一身冷汗··作者有话要说:·二货小轩子作为一只英语渣渣要去考六级了,最近尽量日更,不要打我。
其他大坑正在存稿中,我会努力的·萧擎泽为什么被木尘强行灌输了那么多□□的事情还会中招因为木尘给他说的是魔宫的毒,魔宫的毒都很奇葩(前文有),其他方面,萧擎泽依旧是半个白痴。
而且,他很信任璇素··小剧场·小轩子:木尘,我求求你,没事不要放飞自我后期回不来了怎么办/(ㄒoㄒ)/~~·木尘:请问一个随时随地放飞自我的人,有资格说我吗·小轩子:有我是二哈,你只是装·木尘:……谁给你的勇气·小轩子: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去问问萧擎泽,为啥老是觉得你对他没有情·木尘:怪我咯。
小轩子:是~·第26章 行刺(二)·“素侍卫,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木尘手里捏着那个药包,“上次的茶水,我是拜托了权柳给少主送进去,但是却出了问题。”
木尘俯下身子捏住璇素的下巴,“权柳不会下毒,那就说明,是你接了茶水送了进去,在那时候下了毒·”·果然,权柳一惊,自己简直是太大意了,辜负了少主和木尘对自己的信任。
当时候他只当是璇素顺手,也就没放在心上,哪曾想……·“这段时间,你知道我们在查,但是你一直觉得没有人怀疑到你头上,是吧”木尘继续问道。
“是,因为你们太没有方向了·”璇素明白,这个人早就在怀疑自己了,要不然也不会突然冒出来救人·但是,他也想知道,他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才会让这个明明做事从来没有脑子的人怀疑到自己头上。
“的确,少主也好,御侍卫和柳侍卫也好,他们都没有怀疑过是你·”木尘起身,身后某人在散发着冷气,不用说也知道是为什么··“你什么意思”·“你的身份不容易引起怀疑,这是事实。
所有人查细作的时候都没有查死士·”木尘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这次敢下手,是因为上次下毒的事情之后,我是最有可能报复那个真正下毒还栽赃陷害别人的人,可我除了排查什么都没做。”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是·”璇素不得不承认,木尘说得没错·木尘不仅除了排查什么都没有做,而且根本就没有查自己,他才敢有了这次的刺杀。
“其实,只要我问柳侍卫一句,那茶水在给少主之前还经过了谁的手,你的身份,恐怕就是纸包不住火了·”·“是,但是你没问·我很好奇,你既然没问,还能对我起了疑心,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这个问题,不仅仅是璇素想要知道,在场的其他三人,也想要知道。
“你猜·”木尘一挑眉,冷笑道··萧擎泽扶额,这正经不过三秒的家伙,这种时候,竟然还在开玩笑··“我记得上次大公子上吐下泻的时候你问过我,璇素是什么时候来澄泓宫的,是那时候吗”权柳想了想,突然记起来这件事。
“不是·”·众人惊呆,难道还要早·“不可能,那次下毒是我第一次为大公子做事,你不可能知道得更早”璇素无比肯定地说道。
“璇素,你还记得我第一次来澄泓宫的时候吗”木尘一眯眼,盯着璇素看着·璇素打了一个冷颤,那眼神,太可怕,似乎是要把人看个透透彻彻。
“那时候,我身边的人是璇素,只有璇素·”萧擎泽万万没想到,木尘竟然来澄泓宫第一眼见璇素就怀疑上了他··“璇素,那时候,看到我是瑶光级别的死士,还有我故意顶撞少主的时候,你的眼里有一丝惊喜。”
那一丝惊喜,其实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璇素隐藏得太巧妙··可惜,偏偏对上了木尘这么一个观察太仔细、看人太准的人··“可是,那也可以理解为,璇素是觉得新来的是个瑶光级别的死士,而不是天枢级别,那样,他就还是澄泓宫级别最高的死士,虽然还有我们四个天璇,但是他始终还是资历最老的死士。”
璇御也想不明白,“而你顶撞少主,他也可以觉得是,少主不会重用你,这样你就不会抢了他的风头·”·那时的惊喜可以说是有了背叛之心,也可以这么说。
“光苍,看样子,我还是高看了你,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有理有据呢”璇素讥讽道·反正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口头上逞强罢了。
“或许是吧,可是,璇素,你的身世,似乎是和萧破差不多吧,只不过,救你的那个人,是叫萧擎宇吧”木尘撕开那□□包,捏了一点在鼻子前一捻,一嗅,“璇素,你这毒,到底是有多少,怎么还是上次那个”·“什么你……怎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知道”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人,突然奋力挣扎起来。
不知道是为了“身世”那两个字,还是因为木尘认出了这毒是他上次给萧擎泽下的那个·又或者,两者皆有··“璇素,你好像忘了,我是三年前才来的麒麟阁。”
“那也不对,璇素跟了我近十年,算上在死门的时间,他光在麒麟阁就呆了有二十二年·他进麒麟阁的时候,你还是个两岁不到的小破孩呢”萧擎泽算了算木尘的年龄,不应该是当年那件事情的知情人。
“少主,我总有我的法子不是吗”·一模一样的话,一字不差·萧擎泽想起木尘上一次和自己说这句话,是在过年的那会儿,这个人,总是处处为自己着想。
他这,也算是捡了个宝贝吧··“可你竟然一直瞒到了现在,看样子,你对少主,也未必比我忠心多少·”璇素冷哼一声··“我还没有那个胆子,你什么都没做就冤枉你,就算少主信我,我也不想让他背上个昏庸的名。
至于上次下毒之后没有告诉少主,是因为我还不能彻底确定是你,或者说,你有太多办法逃脱嫌疑,所以我只能等你第二次动作·”·“呵光苍,你这傻子装得——竟然瞒过了整个麒麟阁所有人。”
璇素嘲讽道··“不过,萧擎宇给你的新的身份不错,我查了挺久才知道你的事情·”木尘懒得理璇素的话里的讽刺··“我身为死士,不忠,是大忌,但我也有我的恩情要报。”
“李莫悔,你还真是……”木尘摇了摇头,叹息道··“呵呵,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我的名字了·”李莫悔,他已经有二十二年没有听到有人叫自己这个名字了。
“李家当年的江南首富,后来惨遭灭门的那个”萧擎泽有听说过当年的事情··“想不到,少主也知道。
只不过,现在,早就没了李家了·”璇素的声音里流露出一阵阵悲哀··当年的李家是盐商,江南首富,富可敌国,更有一位状元郎和一位探花郎出自李家。
李家三位小姐,一位嫁给了江南巡抚,一位嫁给了骠骑大将军,剩下那一位的丈夫,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富豪·可谓是风光无限··可惜,好景不长,三小姐刚出嫁不久,李家惨遭灭门,一夜之间,所有李家人全部被屠杀殆尽。
后来官府查来查去都查不到真相,证人找到一个死一个,惊动京城·那时候来的人查过之后只说是江湖人士··众人只以为是仇杀,而对方下手如此狠毒,官府又不能管江湖之事,只怕是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到后来,就有传闻称,是李家家大招风,惹怒了朝廷,才被灭门,但是这事又不能让人知道,就成了江湖人仇杀··但是,传闻的可信度,终究是太低·那手法,绝不是朝廷的人能干出来的。
“李莫悔,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当年灭你全家的,就是萧擎宇·”·“不不可能”璇素还想说什么,却被木尘打断。
“你只道是一个六岁的孩子不能有那么深沉的心机,可是,你不过是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一个十三岁的人,竟然看不透一个六岁的孩子·”·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我不信我不信”璇素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李莫悔,当年的事情,知情人,几乎都已经死绝,我不用说,你也能猜出来,他们是死在了萧擎宇手下·但是,我告诉你,这天下,永远没有不漏风的墙,同样的,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世间,总有萧擎宇杀不了的人。”
“你胡说”·“你还是不信那我告诉你,萧笛萧门主,就是当年的知情人之一·你应该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少主相比萧擎宇,心机手段几乎是不相上下,但是门主一直不待见萧擎宇,不管萧擎宇是多么受宠。
一个六岁为了培养自己的势力,无故灭了一家数百口无辜生命的人,他已经不是心机,而是心狠手辣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不可能·”璇素挣扎着向前。
“因为当年真正救活你的就是医圣顾枫·医圣是门主请来的·你身上的伤,有一处差点要了你的命的,就是宁宵宫上一位天枢级别的死士——枢卫砍的。”
“不可能”璇素不断地重复着这三个字,似乎只要他不相信,木尘说的就不是事实··“你知道为什么枢卫一直不用武器吗因为他的武器是破天斩,那武器,你看一眼就能认出来他是当年杀你全家的人。”
“不……”璇素泪流满面,木尘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把利剑,直刺璇素的心脏··自己为了报恩誓死效忠的人,竟然就是和自己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人。
老天爷,还真是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萧擎宇留着枢卫是因为那时候枢允还没到宁宵宫,萧擎宇要是杀了枢卫,那宁宵宫的缺口短时间内很难补上·”木尘不管璇素的痛苦,就算真相再残酷,璇素也必须知道。
“那枢卫是……”萧擎泽清楚地记得,枢卫是在枢允到了宁宵宫不久之后,在一次任务中,失手被仇家一剑穿心而死··“枢卫知道的事情太多,萧擎宇不可能留着他。”
这……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死士,陪着他出生入死十几年,也是说杀就杀,萧擎泽觉得自己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璇素,你若是不信,大可去问门主,萧擎宇奈何不了门主,你若是报出你是李家人,他应该是会告诉你当年之事的。
他当年不知你是李家遗孤,要不然,可能早就告诉你了·”·璇素早已泣不成声··“顺带,我也告诉你,枢允,还有现在宁宵宫其他两位天璇级别的死士,他们的武功,都是我废了的。”
璇素一脸泪痕抬头,写满了不可置信·这件事,璇御和权柳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因为门主觉得大公子心狠手辣,所以才帮你瞒了下来,是吗”·“不是,是因为,门主根本就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材,废了三个顶级死士的武功,我亲口告诉他是我干的,他也不会信·”·“我的武功,刚才,你和我打斗的时候,我觉得你应该是有所察觉了。”
“也是,所以大公子一直在找的那个澄泓宫幕后的帮手,也是你吧·”武功用毒上乘,璇素这一次总算是全部对上号了··“是。”
“还真是……给别人一万年,都未必能想到是你·”·“嗯,算是吧·”·“光苍,我只想问你一句,你就不怕我这次回了死门为了保命,把你做的这些事情都抖出去吗门主就算再讨厌大公子,也不会由着你胡作非为,在麒麟阁搅得众人不得安宁。”
“你要抖出去那就最好一次抖干净,我告诉你,枢林是死在我手上,还有萧破,他最近一直内力提不起来,也是我做的·你有本事就说出去,不过,看你有没有那个机会说出去了。”
“木尘”萧擎泽简直就是要被这人给气死了,还嫌璇素知道的不够多吗这些事情,一件就足够他在死门死一百次了。
木尘不顾萧擎泽的怒火,继续说道:“还有,记得上次萧擎宇上吐下泻差点丢了半条命的事情吗那也是我干的·璇素,你大可以试试,你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活着把这些事情说出去。”
“光苍,你……”惊呆的,除了璇素,还有璇御和权柳··“哦,对了,我猜萧擎宇也让你查过,上次,阁主派出的死士刺杀少主,为什么没有成功”·“也是你,对不对”璇素的声音里已经带了颤音,这个人,简直深藏不露,可怕·“你也不算笨。”
木尘伸手按在璇素的肩膀上,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你到底……”璇素满头冷汗,咬牙死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
“偶尔爆发一两次,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我的武功的确不高,但是我至少知道一些- xue -位,是能大幅度提升内力的·”·“你……”璇素感到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木尘捏碎了。
·“但是,李莫悔,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木尘松手,璇素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作者有话要说:·小破孩木尘:……·第27章 行刺(三)·“够了。”
再说下去,还不知道这人到底要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璇御,把璇素交给死门门主,转告笛叔叔,必须问出幕后主使,从现在起,麒麟阁澄泓宫再无璇素。
权柳,唤贺冉过来·”·其实,以死士的- xing -子,根本问不出幕后主使,事实上,屋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问不出来注定什么都不能做。
和之前宁宵宫的事情一样,明知道是澄泓宫的人做的,谁也没有办法··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唤贺冉过来的话,……·“少主,您受伤了”璇御和权柳心里暗道不好,要是自家主子真的伤到了,那岂不是自己太失职了·“唤贺冉过来就是。”
萧擎泽受的伤不重,只是划破了皮·璇素没有用毒,这伤,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他在璇御和权柳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自行止住了血,披上了衣服,两人自然不会发觉。
他真正担心的是刚从地牢里死里逃生的木尘··上次在澄泓宫地牢里受的内伤好不容易才养好,木尘也一直不肯让贺冉给他看看,就这么一直拖到了现在,这段时间连着两次动身上的大- xue -,难保他的身体会受不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让贺冉给他看看··于是,睡得正香的贺冉被权柳从暖和的被子里给拎了出来,一路上连拖带拽,竟然只用了平日里一半的时间就到了萧擎泽的卧房。
被萧擎泽按在椅子上的木尘看着一脸幽怨的贺冉只能乖乖地让他给自己把脉了··“如何”每次给木尘把脉,贺冉的眉头皱得都能掐死一只苍蝇了。
也不能怪贺冉,木尘那脉象,贺冉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安然无恙活到现在的··“之前的伤基本好得差不多了,不过内伤虽已痊愈,可是身体的亏损却是落下了,还是需要多注意一些。
老夫上次给苍侍卫开的那些滋补的方子继续吃着调养着就好·”贺冉生生忍住了那个哈欠,睡眼惺忪地说道··“是·”也不争辩,虽然那药也只是在萧擎泽的监督之下喝过一次而已,那一次,也只是喝了一口,之后还给吐了出来。
他的身体本就不虚弱,那么补,非得上火不可··“老夫还有一事·”本来不想说,但是还是一次把话说明白了,贺冉可不想每天都睡得正香就被突然揪起来。
“贺大夫请讲·”木尘看贺冉刚才欲言又止,猜到他是有话想要对自己说··“苍侍卫还是不要再如此了·”实在是不能明说,尤其是面对这喜怒无常的主子,万一迁怒于自己可不好。
“嗯”萧擎泽听得半知半解··面对这主子,贺冉只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向那里坐着的人投去了求助的眼神,可惜木尘低头看地根本就没有搭理自己,只好一五一十地说了:“老夫是说,通过打通- xue -道瞬间大力提升内力,虽说我也不清楚是否会伤及- xing -命,可总归对身体不好,还是不要这样为妙。”
“谢贺大夫,我会注意的·”先应下来,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少主的伤,请贺大夫看看·”·萧擎泽的伤的确没有大碍,只是划伤了皮,贺冉给他上好药,包扎好,叮嘱了几句不要沾水,就赶紧闪人了。
补觉要紧,补觉要紧··“少主……”·“以后别再那么做了,澄泓宫还有其他死士,我的武功也不差,身体重要·”·木尘也不知道该答是还是不是,刚才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尚在眼前未曾消去,木尘心有余悸。
萧擎泽背对着木尘,月光撒在萧擎泽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木尘感到萧擎泽的背影里有些哀伤··“少主,你没事吧”·“没有。”
突然就想起了枢榕,枢榕离开人世也有近一年的时间了吧·也就是说,木尘来澄泓宫也有近一年的时间了··一个始终忠心于自己的死士的死,换来了一个虽然给过他不少惊喜,却也时不时能把他气到想死的人。
本以为迟早有一天要把这个人赶回死门去,却不想,这个人还没回死门,就已经走进了他的心,还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再也走不出来了··原来自己的心在自己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就早已经先一步沦陷了,这算是老天爷看他这二十四年过得太辛苦了,给他的一个奖励吗·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细细想来,噬情粉该是一个契机,他应该是在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已经一见钟情了吧,要不然怎么那个人一次又一次挑战自己的底线他都会一次又一次地迁就呢·原来,不知不觉中,这种感情已经深入骨髓了。
“少主,你……”·“我在医毒方面不是很在行·”从回忆里缓过神来,萧擎泽知道眼前的人想问什么,“我的母亲是李夫人,专长用毒,可我跟她的关系一直就没好过,加上我对药物有些时候会很反感,所以我从来不会主动研究药物。”
萧擎泽转身对着木尘,“以前的时候,有枢榕和璇御守着,枢榕擅长医药,所以没人敢这么肆无忌惮给我下毒·这几次,璇御出去办事了,枢榕他已经不在人世了,我在这方面的确是太弱了。
还有就是,谢谢你·”不是主子和下属的关系,是发自内心的道谢··木尘知道自己当年入澄泓宫是因为萧擎泽手下一名天枢级别的死士出事,自己来做个替补的,如今看来,那个天枢级别的死士应该就是枢榕了。
“木尘,你今天……”·“少主不必担心,璇素毕竟跟了您那么久,现在又知道自己是被当年的灭门仇人算计,是不会说出去的·”·“我是想说,你今天,是为了璇御和权柳才说那些话的吧”·“少主……”想不到自己的那点小心思竟然被这人全部看了个透透彻彻。
“背叛的事情,有一次就有可能有第二次·你担心有一天他们两个也会像璇素那样,所以,你是想要让他们知道,如果有一天背叛我,你会在第一时间察觉,也会在第一时间收拾他们,而他们,半点反抗的余地都不会有。”
·“少主,我……”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木尘,值得吗为了我,值得吗为了一个给别人一丁点好处都要算计半天的人,为了一个常常觉得别人对自己的好是理所应当的人,为了一个曾经不信任你还想要要了你命的人,为了一个只会算计别人的人,为了这样的一个人,你值得吗”·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木尘起身把萧擎泽揽进怀里。
萧擎泽只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他永远都忘不了的声音:“值,值得,因为那个人是你,所以值得·”·不过,萧擎泽在随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觉得,自己的脑子那会儿一定是因为吸了迷药才会不好使了,才会和木尘说了那种话。
因为木尘从那件事情以后只要一有空就拉着萧擎泽学习各种解毒的方子,还有各种毒·药的鉴别··萧擎泽这才意识到,木尘在这方面何止一个精字了得,简直就是无所不知,恐怕李夫人也不敌他。
可是萧擎泽心里很苦,虽说学这些东西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但是他本身就抗拒这些东西,现在却要整天待在药房里,而这个很明显就是钻了牛角尖的人也是为了自己好,他总不能直接拒绝他这一番好意吧·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是,再也不用他想方设法把木尘纳入自己的视线范围了,现在根本就是木尘一天到晚主动黏着他。
其实木尘也不是逼萧擎泽,或者说,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逼这个喜怒无常的主子,只是萧擎泽在用毒方面实在是让他无言以对··想到以后,这个人要是真的在这方面出个事,木尘就会莫名其妙地担心。
趁自己还在这麒麟阁,能帮他多少就算是多少吧··如果有一天,自己离开了,那时候,萧擎泽就真的只能靠他自己了··要不,再多留些时日吧··木尘看着那个坐在那里看书的人。
那书是他从书房借来的,记载的是一些江湖上常见的毒·药的配制··萧擎泽的身体调养了一年总算是有点起色了,算了,再待些日子吧·现在调养到了关键的时候,若是就这么走了,恐怕是要功亏一篑。
其实,这段时间,萧擎泽也发现了有些不对劲,木尘这样子,总给他一种这人要离开麒麟阁的感觉·而且萧擎泽无比确信,这不是他的错觉··是不是该问问呢可他要是真说了要走,难不成他还真的放人走萧擎泽自问绝对不会由着木尘说走就走。
算了,还是别给自己添堵了·萧擎泽看了一眼那边正在神游天外的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人呢道不明,说不通。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回来了··我大概已经是一只废喵了_(:зゝ∠)_·事实证明,木尘这货是对萧擎泽动了心,但是这货也是想要逃出麒麟阁的··最后,不会虐哒~·打个广告,言情小短篇《一觉醒来窝里多了个大帅哥》,近日开更,不长,很快完结。
第28章 安珩(改bug)·终于这一天萧擎泽不必被木尘逼着在药房里度过了,因为他“失踪”多年的幼时好友安珩回来了··说是失踪实在是有点对不住这位好友,但是对于萧擎泽以及所有认识这个人的人来说,除了知道他是干什么去了,这五年,这个人在所有人眼里就是失踪了。
也是,音信全无,不是失踪难不成是隐居了隐居至少也得有点消息吧··当真是男大不中留安大公子的父亲如是说。
“都五年了,我还以为你曝尸荒野了,想着什么时候去找找,要是找不到的话,看能不能给你这个天下第三的富商的独子立个衣冠冢什么的·”萧擎泽看到这个五年没见一面的人,心情实在是有点一言难尽。
“滚,能不能给小爷说点好听的都五年没见了,也没一句好听的话,开口就咒我死·”安珩气冲冲地喝了一口茶·这麒麟阁的茶水,果然还是这世间数一数二的,他都好几年没有喝到了。
“你还知道五年了啊话说,你这是终于抱得美人归了”·“别提了,谁知道他去哪里了,五年了,连个踪影都找不到,要不是我见过他本人,我都怀疑他不是人了”·“哼”萧擎泽也不想理这个重色轻友的人。
五年前,在那场武林大会上,安珩对那个戴着银白色面具的江湖第一大美人——南宫慕辰一见钟情,追着人家到处跑也就罢了,竟然当时一声不吭就离开了,搞得就像是他萧擎泽把这混蛋弄丢了似的。
好在安叔叔通情达理,要不然他从哪里找个安珩出来·萧擎泽用了五年的时间也没能想明白,人家明明戴了面具,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说那人貌美如花,让他一见就不能自拔了的。
对此,安珩只在临走之前和萧擎泽解释过一次:气质··萧擎泽嘴角抽搐:你也不像是那种能看出人家气质的人·“少主·”木尘刚从璇御那里把这次阁主安排的事情了解清楚,就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啊啊啊萧擎泽,你这澄泓宫里怎么会有瑶光死士我才五年不见你,你怎么就活得这么堕落了”也不怪安珩吓了一大跳,的确,木尘是萧擎泽手下第一个瑶光死士。
“光苍,让他给我闭嘴”萧擎泽只是想吓唬一下安珩,安珩也没当回事,毕竟他的武功不及萧擎泽,那也是对付天权级别没问题的··然后,所有人都惊呆了,木尘一抬手,安珩就彻底发不出声了,应该是用的银针,“少主”,依旧波澜不惊的声音。
“那个,先给他解开吧·”萧擎泽反应了半天才彻底回过神来··等到安珩能发出声音的时候又是一阵尖叫,“萧擎泽,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萧擎泽开始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好心”给这个混蛋解开,还嫌自己的耳朵不够清净吗·等到安珩把木尘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看到木尘和萧擎泽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安珩才彻底确认木尘的武功真的不高,但是刚才的事情,也是的的确确发生了。
“萧擎泽,你这个死士真的不是个一般人呐”·“哼”发出一个鼻音,萧擎泽懒得理安珩,木尘是不是一般人,自己不比他更清楚吗懒得理这个重色轻友的混蛋,萧擎泽转身回了书房。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木尘也不说什么,跟着走了,留下安珩一个人在那边急得跳脚··——————————————————————————————————————————·“少主,这次的事情和魔宫有关。”
想起上次和魔宫结下的大梁子,木尘的头就一阵接着一阵疼·偏偏这次的事情,还真是非萧擎泽去不可··“是要围剿魔宫”萧擎泽自己也收到了不少消息。
“是·”围剿魔宫,麒麟阁要有人去,一定得是一位举足轻重的人,萧佑不想去,也就只能是萧擎泽去了··“温成传回消息,这次的事情起因是碧泽一事,虽说那罪魁祸首已经死了,但是这是魔宫在短短四十年内第四次屠城了,据说这一次,是正邪两道联手围剿。”
“魔宫的人行事嚣张,正道的人不必说,即便是魔教的人也早就看他们不爽了,这次两派一起围剿,也是正常·不过,可怜了那群老头子,估计又要吹胡子瞪眼说什么正邪两道势不两立了。”
木尘也是不能理解那些人的想法··“势不两立哼,他们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能想到我们,自己没有能力围剿,就让我们送命·”萧擎泽对于这些所谓的武林正派一直是嗤之以鼻。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少主小心就是·可安公子……”·“不用管他,以他那- xing -子,咱们一走,不出三天就跟过来了·”·“少主,万事小心,不可意气用事。”
“你怎么老觉得我是个容易冲动的人”·“……”木尘沉默,他只是说了实话,也不对吗·“今晚留在我房间,我有事要和你说。”
木尘想起上次晚上被萧擎泽唤去谈事情,心里头就有些抗拒··为什么每次都是挑晚上,白天就不行吗·上一次的确是萧擎泽起了捉弄的心思,这一次,可真的不能怪萧擎泽,因为是温成要过来。
温成不是麒麟阁的人,要想进阁里来,除了需要有人接应,还得是晚上才能过来··木尘也是第一次见到温成··怎么说木尘的感受呢木尘很想问问温成,他的副业是什么。
温成的长相偏- yin -柔,木尘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扮成女人,也未必有人能认出来··木尘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偏- yin -柔真的只是委婉的说法··当天晚上,木尘一个人在萧擎泽的卧房,就看到一个“女子”推门进来,那“女子”见了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位公子,长得好生俊俏”。
木尘第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个男人,然后面无表情,等到这“女子”走近他的时候,任由那“女子”在自己身旁挑逗··等到估计那个暗中观察的人终于要按耐不住了,反手把人扣在桌子上,“这裂魂听说不错,你要不要试试”手上一根银针在烛光下看得瘆人。
“苍侍卫,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君子动手不动口’,哎呀,错了错了,是‘君子动口不动手’,自己人,自己人,手下留情·”那人马上就慌了。
这男扮女装之人,正是温成··温成是几个月前负责碧城一事善后的人,自然是知道木尘手上这裂魂,极有可能是真的··至于木尘怎么认出这人就是温成的。
一来,温成的男扮女装的确是很难辨别,但对于木尘来说,第一眼就看了个透透彻彻;二来,大晚上能这么自由进出萧擎泽卧房的,肯定是萧擎泽安排好的人,自己没见过,那十有八·九就是温成了。
这算是试探自己的定力木尘对于萧擎泽的这种试探也是颇为无语··果然,木尘刚放开温成,萧擎泽就从门外走了进来··“苍侍卫该是一眼就认出我了吧,好眼力。”
温成笑道,“我这扮相,少主第一次见的时候,都误以为我是女儿身,想不到竟然被你一眼识破,在下实在是佩服,佩服·”·“的确难认。”
木尘点头,温成这扮相,的确可以说是雌雄难辨了··“不知道我是哪里漏了馅”温成摸了摸自己喉结,他的身材是看不出来的,喉结也做了处理,按理说不该露馅才对。
木尘挑了一下眉,摇了摇头,没说话·怎么认出来的他能说他看到这人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个男人了吗·“说正事吧。”
萧擎泽咳了一声··“是,少主·这段时间,安插的探子来报,魔宫的人已经收到消息,蠢蠢欲动·魔宫宫主似乎还有意拉拢魔教,但是魔教不为所动。”
温成谈到正事,一下子就正经起来··“正常·魔宫的所作所为,这武林,没有几个想帮他们的·”这结果,木尘表示一点都不意外。
“魔宫的人似乎并不在乎这件事情·”温成这段时间一直在纳闷··“还真是自信·”萧擎泽嗤笑一声··“魔宫宫主放话说,这世间,能解得了他们魔宫的毒的,只有鬼见愁南宫慕辰。”
萧擎泽看到木尘习惯- xing -地僵了一下,然后门外就闯进一个风一样的男子··“你们说谁南宫慕辰”·此人正是路过此处无意听到“南宫慕辰”四个字的安珩。
“你除了能听得到南宫慕辰四个字,你还能听到什么”萧擎泽无可奈何地看了安珩一眼,这人,简直就是无药可救了··“还能听到鬼见愁。”
木尘在一旁补充道··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然后,温成很不厚道地笑了··安珩气鼓鼓地出去了··“他们的毒不用太担心·还有其他的比较重要的事情吗”魔宫的那些毒,对木尘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萧擎泽这一点无比确信。
“魔宫似乎是又派了一部分人去了瑞武镇,具体原因不明·”·“瑞武镇”木尘若有所思··“苍侍卫知道什么吗”温成查了很久,都不知道这个瑞武镇到底有什么玄机,能让魔宫派了一批又一批人去查探。
·“南宫慕辰消失之前,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瑞武镇·还真是凑巧·”·“这……苍侍卫,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消息,准确吗”·世人皆传南宫慕辰是在武林大会一年之后才之后才彻底销声匿迹的,没有人知道他最后到底出现在哪里,同样,也没有人知道,他这一年具体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有人说他是回他师父那里,给他师父太隐老人守墓了,但是,也没有人见过他··“他有他的法子的,你放心便是·十日后,瑞武镇,温成,可明白。”
“明白,少主,属下这就去办·”话音刚落,人已经跃上房顶··“没什么想问的”木尘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萧擎泽。
“你要是不想说的话,我问也是白问,何必给自己添堵·”·“少主,你以后就知道了·”·木尘起身,回屋睡了,十日之后,怕是不止一场恶战了,得好好养精蓄锐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温成好像也是一个一直活在众人口中的人,终于让他出来了··然而,南宫慕辰,你还是再等几章再出来吧··失眠起来更文的我,喵~·(修)出来改一个bug。
魔宫的事情时间线出了点问题,等我改改再继续更新·不要打我喵~·第29章 锦绣楼(再改bug)·十五日后,瑞武镇··温成五天前就已经到了瑞武镇,安排好了各种事情。
萧擎泽一行人没有温成走得那么快,所以现在才到··温成的副业是经营着一家酒楼,木尘觉得温成可能更适合开另一种店··直到萧擎泽带着他和璇御到了温成的酒楼,看到门口那个浅笑嫣嫣的“老板娘”的时候,木尘彻底无言以对。
这店,不错不错,真的不错,太适合温成了··温成的酒楼名唤锦绣楼,取名“锦绣山河”之意,江湖上不少事情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有温成放出去的,也有来往的客人闲谈的时候传出去的,素有“锦绣知天下”之称。
来这锦绣楼的,有不少武林人士,自然是奔着这里消息灵通来的··至于普通百姓,是为了锦绣楼的吃食和那可以作为饭后闲谈的江湖事··这锦绣楼,就是在瑞武镇。
这瑞武镇,也是热闹得很··最近,江湖上传的最多的,就是南宫慕辰最后出现在瑞武镇,留下一份武功秘籍,据说,这武功秘籍是南宫慕辰所写,里面还有南宫慕辰最后的去向,说是能找到这秘籍的便是有缘人,也就是南宫慕辰未来的徒弟。
不用说,这消息自然是萧擎泽让人放出来的··“几位客官,楼上请·”“老板娘”笑着迎出来,在一般人看不到的地方对着萧擎泽打了一个手势。
“老板娘,上两壶好茶,还有你们这店里的拿手好菜·我们的马匹,要上好的草·”木尘强忍着笑··“这位客官爽快,我这就去招呼,您先上去,茶马上就到。”
一行人到了一个隐蔽处的雅间,开窗就可以看到楼下··“话说那南宫慕辰十岁便已是一名俊俏小生,两道柳眉,一双杏眼,鼻似悬胆,唇若涂朱,细腰乍臂,白马银枪,仪表非凡。”
一名说书人手上扇子一展··“好”台下一片喝彩··“那日武林大会上,那盟主看他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娃,还以为是来玩耍走错了地方。”
手上的扇子一收,“可你们猜怎么着他上去与那武林盟主过招,不出十招,就已将人挑于台下·”·“温成这里还真是热闹。”
安珩也是有些年头没有来了,没想到比以前更热闹了··“这说书人说得还真是有点……”木尘走到窗前,看看下面慷慨激昂的众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十岁的孩子,怎么看出他俊俏的”·“听说那南宫少侠甚少使用武器,这越传越离谱了·”萧擎泽当年见过南宫慕辰,南宫慕辰十招以内打赢武林盟主一事不假,可他却是真的没有用任何武器,倒是有一把雪白的扇子不离身,可也不是兵器。
“听书嘛,就是要听个痛快酣畅,何必管他是不是真的呢反正,我在这儿,听十次书就有十个说法,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估计也只有那南宫公子自己知道了。”
温成已经换上男装,端了两壶茶和几碟上好的点心上来··温成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递给萧擎泽,“少主先喝点茶水,润润嗓子,菜一会儿就上来·”·“还真是奇怪,少主,你说这南宫慕辰彻底失踪也有差不多四年的时间了,要是算上他之前虽有消息,但是不见人影的那一年,就是五年了。
这消息,竟然还真的有这么多人愿意相信·”木尘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还以为会相信的人不多··结果到了这瑞武镇,大街小巷全是说这件事情的人。
“一个十岁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人,还有那么多江湖名士都是他两位师兄的后辈,想要拜他为师的人,自然多·”·萧擎泽现在心情很好,这件事,他当时候一时兴起和木尘打赌,现在赌赢了,木尘欠了他一个约定,定要好好想想要什么。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擎泽,你说,你这么做,会不会把南宫慕辰惊动了,然后他自己出来了不过,想想看,他也真有本事,我这么找他,五年都没见过他人。”
安珩一想起这个就相当不爽,咬得花生米嘎嘣响·以他的人脉,竟然让南宫慕辰说跑就跑了··“那不正合了你的心思吗你敢说你跟过来不就是为了找他的吗”萧擎泽万万没想到,他们还没走了一个时辰,这人就跟了过来。
“不可能·”木尘回头,无比肯定地说道··剩下四人一脸震惊地看着木尘··“看我干吗”木尘接了萧擎泽递给自己的茶,抿了一口,“西湖龙井,不错。”
“我说,光苍,你是不是认识南宫少侠,还和他很熟”温成从上次见木尘就在怀疑这件事情了··“不认识·”木尘一挑眉。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南宫少侠之前那一年是为他以后彻底消失做准备,既然准备了一年,应该也不可能那么轻而易举就出来吧”·“少主说的没错,南宫慕辰说不定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木尘附和道··“最好不要惊动他,要是惊动了他,他绝对能查出来是咱们干的,到时候是福是祸,可说不准·”温成还是有些担心。
虽说南宫慕辰素来脾气好,但是他们这么借他的名号做事,被他查出来,未必是一件好事··“南宫慕辰又不是恶鬼,你们这么怕他干什么”木尘一脸不解。
四个人再一次看向了木尘··“为什么又拿那种眼神看着我”·“光苍,你真的不认识南宫慕辰你要是认识他,你就告诉小爷我,他到底在哪里,小爷我都找了五年了。”
“你找了五年都找不到的人,我怎么可能知道安公子,你的人脉,比我强多了吧”·“那可不一定。
我说光苍,这破月和裂魂都是南宫慕辰独创,你竟然有·还有,他最后出现在瑞武镇的事情·你真的不认识他”安珩细细一想,才发现疑点太多。
且不论那破月和裂魂这两种剧毒,本该只有南宫慕辰才知道怎么配制的,木尘那样子,根本就是自己知道方子,随用随配··还有瑞武镇一事,不说别的,他当年可是跟着南宫慕辰跑了将近一年,都不知道南宫慕辰最后是出现在这瑞武镇。
其实安珩不知道的,还有木尘的名字·温成总感觉他这名字和南宫慕辰有什么关系··莫非是取这个名字告诉南宫慕辰自己在哪里,便于相认·“不认识。
安公子,有空在我这里磨蹭,你还是出去找找人吧·毕竟他最后出现在瑞武镇,说不定,他这几年一直都在这里呢”·“玩我呢我又不是没找过,他根本就不在这里。”
“可是,安珩,你当年,也不知道他是在这里失踪的·”萧擎泽夹了一颗花生米在安珩面前一晃,送进了刚走到自己旁边的木尘嘴里··“萧擎泽,你够了啊”你喜欢的人在你身边,你就这么嘲讽我。
“不过,你们真的不好奇,南宫慕辰到底去了哪里吗”·“好奇又如何”温成笑道,“我在这锦绣楼,不止一次听到南宫慕辰的消息,结果,没有一个是真的。
他那样的人,要真想藏起来,没有人能找到的·”·“安公子,我说句实话,你要是有耐心的话,就再等等,等到明年,那因为魔宫杀害上一任武林盟主一事推迟了一年的武林大会,他十有八·九会出来。”
上一次南宫慕辰突然出现就是在那武林大会上,这一次,应该也不差··“这……”·“不过,我也说一句,安公子,那南宫慕辰,未必会和你在一起。”
木尘打击安珩··“你找打是不是”·“我觉得光苍说得也没错·”萧擎泽按住安珩,“你说你找他这么大的动静,他怎么说都会有些察觉吧,但是,他是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哼说不定他只是不知道·”·“那他就更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木尘适时补了一刀··“你……”安珩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但是碍于之前被木尘弄哑的事情,也不敢太惹木尘。
“还是谈正事吧·明日,璇御和温成去召集我们在这瑞武镇以及附近的所有人,光苍和我留在这里,等魔教大护法封行过来·至于安珩,你自己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但是,万事小心。”
“放心,小爷我才不会有事·”·“作为这里坐着的五个人中武功最差的人,你真的没有资格这么‘嚣张’·”萧擎泽招呼木尘过来坐下来吃点心。
“谁说小爷我武功最差了那不是还有光苍吗”·知道真相的四人,唉,安公子果然还是太天真··“少主,消息。”
刚刚一只信鸽过来,温成下去查看,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条小纸条··纸条上写着:“各路人士已经聚齐瑞武镇·”·“怎么了,少主”木尘看到萧擎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萧擎泽也不说话,把纸条递给了木尘··木尘一看,嗤笑道:“围剿魔宫的事情不见他们这么积极,倒是这武功秘籍,把这帮人全引过来了·真不知道他们要是在这里看到这么多的魔宫的人,会是个什么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有空更新了,激动到泪流满面,/(ㄒoㄒ)/~~·第30章 魔宫宫女·“最近都小心些·”萧擎泽的手指敲着桌子,若有所思。
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是·”温成和璇御答道·木尘站在萧擎泽身后,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神色··“擎泽,我觉得……”安珩伸出食指点了一下萧擎泽正在敲桌子的手指,被萧擎泽用另一只手拍开,抿着嘴揉手。
萧擎泽皱着眉,对安珩说道:“你最好别没事去招惹魔宫的人,我们之中没有人有十足的把握能救你出来·到时候,你出个什么事情,我没法和安叔叔交代。”
“你还说我,那不是还有光苍嘛,他闯祸的本事,比我厉害多了·”安珩听权柳说了那些事情,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从他记事起,从来没有人敢在麒麟阁里这么折腾,更何况,木尘还没被发现。
“光苍是挺喜欢闯祸的,但是,他闯的那些祸,基本上最后的结果,都是有利于少主的,而且他也没被查出来,不算是吧·”温成替木尘打抱不平··“光苍再差,收拾你也没问题,你还是给我消停一点,要是还是像当年一样,别怪我和你绝交”萧擎泽一回头才发现,木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到了窗边,看着楼下一言不发,“怎么了”·“那个女子……”·所有人都看到了萧擎泽瞬间沉下去的脸色。
这人还真是……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看眼色行事呢·“你说的那南宫慕辰如此玄乎,你可见过他本人,还是只是道听途说”楼下一名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衣服的女子打断了说书人。
木尘会注意到这人也不能怪他·本来这黑白相间的衣服也不算少见,可这女子却偏偏把这衣服穿出了一种- yin -森恐怖之感,配上一张毫无表情的脸,那女子身边,一个大圈都没有人敢坐。
“这位姑娘说笑了,在下怎么可能有那福分见过那江湖第一奇人南宫公子的确是道听途说,不过,在下还听说,那南宫公子最后就是出现在咱们这瑞武镇,这可是十有八·九是真的。”
·那个说书人估计和木尘是一样的感觉,但是,还是强压下心里的恐惧,强颜欢笑·毕竟这可是大白天,又是众人聚集的锦绣楼,量这人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你之前的话就是胡编乱造,现在依旧是,我如何才能信你”·“这个,大家都可以作证,这不是我一个人说的·可不止一个人说那南宫公子是个奇人,不仅长相俊美,武艺高强,侠肝义胆,还悬壶济世,有……”·“那你们可有人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木尘在楼上冷哼一声,这才是这女人的真实目的吧。
不过,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还真是沉不住气··“这……”众人皆沉默··“我看这女人就是来闹事的·”安珩抿了一口茶,说道。
“她是魔宫的人·”·“什么苍侍卫,此话当真”温成一惊··“是,你看她的右胳膊处的那朵曼珠沙华纹身,是魔宫宫女的标志。”
“你看的都是些什么地方”压抑着怒气,萧擎泽的脸色依旧很难看·能好看才怪,木尘全程都盯着楼下看,眼睛都没有挪过地方。
“少主……”语气里颇为无奈,他又不是想看那个女的,要不是因为魔宫的纹身都是在胳膊上,他才不会看那个地方···“少主,可要属下下去一试”许久未开口的璇御说话。
“不必·”说话间,木尘手上的银针一闪而过··“裂魂还是破月”安珩看着木尘,调笑道,“你是要伪装出南宫慕辰在这里的假象吗”·“都不是。”
木尘眼里写着:安公子,你果然还是太天真··“糟了,她是魔宫的人,大家快躲开”·几人往楼下一看,楼下,女子的人·皮面具已经掉在地上,眼角处一大片黑影,和原来的魔宫副宫主简直不能更像。
“谁给我出来使暗器算什么英雄好汉”楼下的那人见自己的伪装被识破,恼羞成怒··周围的客人吓得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不少离门近的客人已经跑了出去。
离门远的,好些都躲了起来··当然也有不怕死的,或者是有些武功高的,也没动,就待在原地,等着看好戏··“擎泽,这……”安珩担心那人会冲上来发现他们。
“哼他们魔宫不知道用过多少下三滥的手段,现在倒在这里装起清高来了·还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温成不屑一顾,“少主,我下去处理一下,马上就好。”
“不用·”·木尘手上蘸了一点茶水,一弹,一滴水珠飞出,打在那女子的右脸上·一旁的几人除了萧擎泽都没看清木尘到底做了什么。
“什么毒·”萧擎泽抿了一口茶,突然就觉得神清气爽,气血通畅··“幻空·”波澜不惊的声音,似乎用的不是什么剧毒,只是普通的药物。
幻空,南宫慕辰所创,中毒者会产生严重的幻觉,心魔越重的人越不易走出来,最后基本上都是自尽而亡··竟然是幻空,又是南宫慕辰的毒·“光苍,你的本名是什么”安珩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音。
“木尘,五行之木,小土为尘·”担心安珩会误会,木尘直接解释清楚··“这……”也太凑巧了吧后面的话被安珩咽回了肚子里,因为他总感觉萧擎泽现在的脸,又是- yin -云密布了。
“安公子,您想多了·”·“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想了什么”安珩不服气,虽然他知道木尘指的是什么。
“那就是我多虑了·”木尘淡笑,伸手轻轻在萧擎泽背上拍了一下·除了两人,没人看到··强强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武侠·“你……”·“安珩,别闹。
那下面的女人怎么处理,她伤了旁人可不好·”萧擎泽被木尘刚才那一下弄得脾气全无,只能算是自己无理取闹了··“少主放心,万无一失·”·话音刚落,下面就传来一声:“那毒女怎么自尽了”·然后就是七嘴八舌。
“哎哎,你们快看,是幻空·”“幻空难道真的是南宫公子”“难不成南宫公子出来了”“快找找,快找找,你们有没有看到是哪个方向”……·“呵。”
萧擎泽摇摇头,果然有人会信·这下不错,的确更加坐实了那消息的真实- xing -··事情照着计划中进行,还更进一步·这家伙,每次闯祸都能给他闯出点惊喜来。
“大家快跑,魔宫的人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一群人作鸟兽散,转眼间,本来热闹的楼下,只剩下一具面目狰狞的尸体··“南宫公子,既然你杀了我魔宫之人,何不出来一见”来者,正是魔宫新任的副宫主。
不过,听说,不服这人的人很多··理由嘛,据之前被这个人杀了的一个侍卫传出,是因为魔宫不少人都说,这人是靠讨好宫主才做了这副宫主,讨好的方式,自然不言而喻。
而这人,偏偏是个男子;而魔宫宫主,也偏偏是个男子;更凑巧的是,这两人之前都没有龙阳之好··然后,就传出了这消息·众人看这副宫主的眼神,自然不太对劲。
不过,萧擎泽想了想,觉得应该是个障眼法,让众人觉得这新任副宫主是个没什么本事还有野心的废物·要真的让那魔宫宫主喜欢上个男人,差不多得等到太阳从西边升起来,或是天塌下来。
“你们魔宫之人滥杀无辜,我不过是出手给个教训,至于你们,我一个都不想见·”·整个客栈里回荡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却无法辨别是从哪里来的,震得众人耳膜疼,足见内力之深。
“我说光苍,还真被你说中了,这南宫慕辰原来真的在瑞武镇·只是,他为何要把这罪名往自己身上揽”安珩一脸兴奋·璇御和温成的脸上却带了些愁。
而萧擎泽和木尘依旧没什么反应··“南宫公子,我魔宫和您无冤无仇,您这又是何必”·“你们魔宫借我的名号恐吓武林中人,就是和我结仇了。”
·“你这是强词夺理”·“呵,你们要是有本事,就别借我的名号,借了,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我和你们很熟吗你们敢借我的名号害人。”
“想不到堂堂南宫公子竟是如此小气之人·再说了,冤有头,债有主,借公子名号的,可不是我们,公子找错人了吧”·“小气无聊。”
那声音顿了顿,“我可没找错人,不是你们说什么你们魔宫的毒只有我才能解吗那,我就送你们一份礼·”·温成和璇御相视一眼,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
同样意识到不对劲的,还有安珩·“擎泽,你说……南宫慕辰他……我们……”·“放心,不会有事·”·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嘤嘤嘤,我回来了,然后,我可能还是间断- xing -更新,别打我喵(ㄒoㄒ)·第31章 怀疑·木尘对于众人惊讶的眼神已经是习以为常,而另一个知道真相的人——萧擎泽,自然也没有其他的反应。
“南宫公子这是非要与我们魔宫结仇了吗”楼下那个魔宫副宫主很显然不想放过这个能见到南宫慕辰的大好机会,已经四处张望了很久。
“呵呵·”·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萧擎泽,全部被这一声冷笑笑出了一身冷汗··“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劳烦南宫公子出来一见了,他日有缘再聚。”
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再找的话,很有可能就是南宫慕辰一怒之下要灭他们的口了,那个男人对着半空一个抱拳,转身离开··“有缘再聚这人脑子没问题吧”温成瞄了一眼那人带着一众人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如果魔宫能躲开这次的围剿或是赢了,那么,下一任的武林盟主……”木尘解释道··众人恍然大悟·若是真的能再聚,就是魔宫宫主接掌武林盟主一位之时,也就是,下一届武林大会之时。
“那可不能让他们成功了·”要是成了,不说那些武林正派会死得有多惨,就是他们,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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