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调重弹 by 浅里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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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调重弹 by 浅里时(2)
·木郝丘从木父手里接过急风堡之后,先不说小郝能不能做好堡主之位,但是,急风堡秉承的根本,信守承诺,小郝从一开始就做的很好,甚至比他这个上一任堡主做的更好,就像这次瞿丰的事情,如果急风堡还是他做主,他也许会帮一把瞿丰,毕竟有点人情,但是木郝丘却不会,承若便是承若。
木父深知这一点,小郝和小欣早有婚约在先,木郝丘一定会遵守承诺,同小欣成亲,只是早晚的问题,因此,木父做主让他俩早点成亲时,没遇到任何阻拦,两人顺利结为夫妻。
木父叹了口气,“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你两的婚约,居然是真正的有名无实,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若是埋怨为父 …..”·木郝丘抬眼看向木父,接过话,用没有一丝起伏的语调说道:“不怨。”
听木郝丘这么一说,知道他是无心和自己说之后的事情,也没想过要计较,木父也就不再继续,转了话题,问道:“你从没和小胥讲过你为何成亲吧”·“是。”
木父摇了摇头,这个孩子,该怎么说好,看是规规矩矩的行为,对什么都认真对待,实则不然,像人情世故,人理常伦,在他那里完全就不存在,想想也对,急风堡收集回来的那些消息,什么样的没有,也许见得多了,反而把这些放下了。
但是小胥不一样,小胥看起来是对什么都不在乎,实际上却不是,小胥是由他的师父带大的,木父对他了解很深,是个一板一眼的人,尤其注重名誉的人,想必在小胥的成长这个过程中,没少把这些思想教给他,小胥怎么可能不受影响,当初他之所以会和小胥说那些话,就是认定小胥会在意。
听两人间互相的称呼就能得知,两人的- xing -格正好相反,小郝自从得知小胥的本名后,因为亲近,便渺渺,渺渺的叫,尽管小胥在江湖上算得上是位高权重,但不管是人前人后,小郝只要唤他,开口便是渺渺,做什么真正的只凭喜好,而小胥,两人最初相识时,也是叫着昵称,他现在都还记得那个称呼,小木头,只是,小郝自从成了急风堡的堡主,便没再听小胥叫过这名字,开始换成他的大名。
甜文·木父问道:“为何不提”·木郝丘没有回答,只是说道:“父亲的话说完了吗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先走了。”
知他并不打算回话,木父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朝他摆了摆手,木郝丘向木父招呼一声,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第18章 情·木父看着小郝离去的身影,想着往事,对于小郝,小胥日渐变得亲密的事情,其实从一开始,木父比较不赞成这事,毕竟小胥比小郝的年纪大了不小,木父希望小郝能多和年纪相仿的孩子相处,只是这终究只是他的希望,小郝身边有的,始终只有胥渺渺一人。
久而久之,木父便默认了,小胥为人不错,想着教教小郝的为人处世也不错,只是,他没想到是,两人处着处着,却生出情愫来,这可不是木父想见到的··当年,一次意外,木父失去了大儿子夫妇,且又遇仇家,木父受了重伤,双重打击下,倒床不起,不得以之下,请来当年醉荫谷谷主,丰秋,胥渺渺的师父,来急风堡医治木父,只是给木父看过几次病后,丰秋便不再亲自来了,之后开始派胥渺渺过来,给他看病,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胥渺渺和木郝丘相识了,只是从他重病开始,到治愈,有些东西早已变了。
木父作为一家之主,却突然倒下,急风堡顿时乱了,木郝丘从小便是个懂事的孩子,见情况情急,主动向木父提起,想要帮忙,木父现在想来,当时真的是病糊涂了,他居然同意了木郝丘的提议,想着的只有急风堡的百年基业不能毁了,总得有个人来担任大局,本来,木父本来的打算是,急风堡下任堡主之位,得由大儿子来担任,可是…… 加之他看到的是,木郝丘的懂事,却忘记了他还是个孩子,忘记了急风堡收集回来的东西,可不是什么美好事物,基本上都是黑的化不开的- yin -暗,这让他一个孩子如何承担。
对于木郝丘这个孩子,木父始终觉得有所亏欠,其一,便是让小小年纪的他接手了急风堡,其二,便是让胥渺渺离开了木郝丘,看的出来,木郝丘对他的信赖,却被自己亲手拆散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木郝丘身边,却再无这样一人,木父想,他是真的做错了……·一早,许欣欣来到木郝丘的院子,过来和他辞行,她到的时候,却见白萝正在忙进忙出,一问,才知道,木郝丘也准备出远门。
许欣欣见到人之后,把她的来意说了,“这次之后,我就不再来急风堡了·”·“嗯,已经决定了”·“是的,”许欣欣点点头,坚定道。
木郝丘看了眼许欣欣,问道:“你确定为了那人值吗跟着他走,将来不会后悔”·“从目前来看,是值的,至于将来会不会后悔,反正现在不会后悔,谁知道呢,既然是以后要发生的事情,待发生了再说好了。”
许母,木母偶然之下认识了,两人在得知对家儿女的情况后,便结了亲家,那时许欣欣年纪还小,都没出声反对,而木郝丘也没反对,当初结亲时,他和胥渺渺还是只是有点亲密的关系,加之身边和他同龄的人不说结亲,有小孩的也不在少数,他也并不厌恶结亲之事,便同意了。
就在成亲前,两人坐下来谈了一次,许欣欣是个孝女,许母生她养她,吃了不少苦头,她为了不让母亲伤心,始终没反对过亲事,但她又不想与一个和自己没感情的人成亲,而到这个时候,胥渺渺在木郝丘心里的位子也变了,两人再次不约而同的达成统一,只做名义上的夫妻。
许欣欣在和木郝丘成亲后不久,一次外出,遇上一人,心生喜欢,当即便离了急风堡,直奔喜欢之人身边,却不想,她不长眼,看中的居然是个花心的人,整日在外鬼混,许欣欣的日子不好过,连带再也不想相信人了。
只是这之后没多久,又遇上一人,对她很好,让本来没信心的人,再次相信情,所以,许欣欣决定重新开始,但她从离开急风堡之初,一直么没去掉急风堡夫人的头衔,他现在认识的是个生意人,如今要去很远的地方,以后可能就不会回来了,这次回来,便是为了解决这事,顺带做个道别。
“你决定了就好,”木郝丘应道,“不过,若是有什么事情,随时来找我·”·许欣欣点点头,“不管以前怎么样,但我愿意再相信一次。”
“知道了·”·“木大哥,这是准备去找胥谷主吗”·“是·”·“胥谷主是你心里的人吧,你对他似乎很费心,甚至对他的饮食,都会细心照顾,独占你的宠爱,很很钟意人家吗”许欣欣笑眯眯的看着木郝丘,不等木郝丘回应,继续道,“虽然只见过几面,不过能看的出,他对我尤其特别,只要见了面,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我身上,时时刻刻在打量我,最重要的是,胥谷主每次见到我,会比谁都认真的称我一声夫人,是不是过了点,我可不是一个什么值得,有堂堂鬼医之称的人,对我用的上尊称的人,想必只是因为我是你的夫人,按理来说,你两关系好,胥谷主对我,应该是友好的态度,但如今看来,并不是,看来,胥谷主似乎介意的紧呢这么看来,胥谷主并不知道我两的事情,误会了吧,木大哥没向胥谷主说过我们之间的事情吧”·“嗯。”
“既然钟意,为何不曾向他解释我两间的亲事呢”·木郝丘并没回答,许欣欣也不勉强,又和木郝丘说了几句,便告辞了,而在她离开后,没一会,木郝丘也出了急风堡,一路往醉荫谷去。
木郝丘在去往醉荫谷的路上,想着他和胥渺渺间的零零总总,尤其是昨日的事情,在木父和他说了那些话之后,他其实很震惊,他从来不曾想过,胥渺渺会介意他的亲事,通过木父一番话,事情都明朗了,可以确信,胥渺渺确实介意他成亲的事情,想起这次再见面,胥渺渺曾问他,若是让他不成亲,他会不会不答应,他说不会,再次加深了误会。
而关于被木父,许欣欣都问道的问题,“为何木郝丘不同胥渺渺解释,他和许欣欣间的亲事·”·甜文·为何木郝丘不曾主动和胥渺渺提起自己的亲事,和他解释其中的原由,这和两人相处的方式有着很深的关系。
木郝丘和胥渺渺相处,有个定- xing -,便是,只要是有关木郝丘的事情,在胥渺渺想知道什么事情时,便会主动问起,这事木郝丘不会做任何隐瞒,全都一一告知,但如果有些事情,胥渺渺不问,木郝丘也不会主动提起,他只会认为胥渺渺对那些事情不感兴趣。
两人身处不同的地方,也不会常常呆在一起,两人却始终保持见面,也归功于胥渺渺的维持,不管多忙,每隔一段时间,胥渺渺便会来急风堡找他,呆上一段时间,而每次两人见面时,不管胥渺渺给他带来什么,他都欣然接受,甚至,在胥渺渺对木郝丘的身体有了占有的想法时,他也坦然接受,给了,还是给在胥渺渺离开时的前夜。
他从没想过胥渺渺会有离开他的一天,他相信,胥渺渺就算离开,也总会回来找他的,只是时间的长短问题,他们之间从没有过什么承若,可是,他就是相信,胥渺渺会再来的,回来找他。
自胥渺渺上次离开,他一直在等,他终于等到人了,只是时间漫长,等了三年,这期间,从一开始的焦躁,到慢慢平静,他花了许久的时间,他想过要找胥渺渺质问,为何不来了,可是想想,胥渺渺从来没说过,不会离开他,似乎他并没有理由把人强留下来。
这次,胥渺渺又离开,还是什么讯息都没留,便走了,他怒了,这次,胥渺渺会什么时候再来呢,又让他等个三年吗他觉得他等不了那么久了,想想这三年他是怎么度过的,其实他并不好过,他自己从来不认为对谁上过心,对于胥渺渺,虽然特别,但他不认为把胥渺渺放在心里了,但是,他似乎错了,自从胥渺渺离开后,虽然生活还是一样的过,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且这次胥渺渺再来,他心里涌动着一些奇怪的情绪,他从来没有如此期盼见到一个人,他明白了,他是真的放不下一个人了,他想把这人留在身边,若是胥渺渺不再来急风堡,没了这次的见面,他也许会慢慢把这人忘了,永远放在某个地方。
可如今不行了,已经见了,想忘也不行,胥渺渺这个人在他的心里,是如此的鲜活,关于他的一切,不自觉的便往脑子里涌,堆满一切,上次离开,他那时还未成亲,他也从想过,他和胥渺渺该是什么关系,可经过木父一提,便什么都清楚了,胥渺渺希望他俩有更深的联系,而他,却让人失望了。
既然这样,他需要做些什么,来挽回离开的人,以往都是胥渺渺来主动找自己,这次,就让主动去把人找回来 ……·第19章 和好·如今已入冬,但在醉荫谷,却感觉不出到冬天的- yin -冷,此时阳光正好,胥渺渺眯着眼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舒适惬意,渐渐有了睡意……·待胥渺渺一觉醒来,要睁不睁的眼,看见身旁坐了个人,张口就道:“小徒弟,今日这么有兴致,陪着师父晒太阳,方留那小鬼呢”·“在厨房。”
一听到这个声音,胥渺渺顿时就清醒了,是木郝丘,瞬间从椅子上爬了起来,一把抱住木郝丘,欣喜道:“你怎么来了”·“来找你。”
胥渺渺靠在木郝丘肩头轻蹭,问道:“真的”·“嗯·”·“你夫人呢你不用陪着”胥渺渺嘴上问着,手上却更加抱紧怀里的人。
木郝丘没回应,却看着胥渺渺说了句,“胆小鬼·”·听了这话,胥渺渺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确实,在木郝丘面前,他经常变得不像自己,会畏缩,可是嘴上却不想承认,头已经低的,不停的往木郝丘怀里蹭,哼哼唧唧道:“我不是。”
“不是,那为何不告而别”·胥渺渺偏过头,并不做声··“是因为我夫人的原因·”·胥渺渺不满道:“你不是知道吗,还问什么。”
木郝丘捏捏胥渺渺的脸,“她只是我名义上的夫人·”·胥渺渺大声喊道,“你说什么快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木郝丘把他和许欣欣之间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胥渺渺一听完,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说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木郝丘没回应,却是问了句,“你真的介意我是否成亲”·“不知道,”胥渺渺把头靠在胥渺渺的肩上,小声说道,“那我们,我们 ……”·“我们什么”·“你说呢”胥渺渺憋了木郝丘一眼,“那你如今来,告诉我这些,之后呢,你有什么打算”·木郝丘应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没有·”·“你……”胥渺渺只觉得气结,一把推开木郝丘,颇为恼火道,“那你如今跑到这里来,算几个意思,你明知道我对你是什么心思,难道你不曾打算回应,肯还是不肯,今- ri -你得说清楚”·“渺渺……”·“别叫,说吧,肯,还是不肯”·“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不好吗”·“当然不好,”胥渺渺应着,眼泪也开始稀里哗啦的流,“你这个木头,总是不开窍,我要和你做夫妻,不仅仅是亲密点的关系,你到底同不同意,你要是不肯,那以后就别见面了。”
木郝丘伸手给胥渺渺抹眼泪,“今日一定要一个答案”·胥渺渺拍开木郝丘的手,点点头,扯起他的衣袖,在脸上一顿乱擦,“怎么眼泪就是不停呢是真的伤心了,你还不回答”·“你……”木郝丘看着不但没把脸上眼泪擦干的人,反而弄得整张脸都是- shi -乎乎的人,点点头。
甜文·“你这是同意了”·“是·”·胥渺渺呵呵傻笑开来,“答应了,就不能再反悔·”·看着前一刻还在哭的伤心的人,此刻眼里哪里还找的着一滴眼泪,这变脸的速度,不过,木郝丘却也跟着笑开来,这个想哭便哭,想笑便笑的人,才是他原来认识的那个人呢,前段时间在急风堡时,两人相处着总是不对劲,胥渺渺对着他,总保持着几分距离,不吵不闹,整个人都乖巧的很,人是安分了,可却不是他熟知的胥渺渺。
“你笑什么不会是想反悔吧”·“若是真的,你是不是准备再哭一次”·胥渺渺摇摇头,“不了,只是 ……”·看着情绪又变的低落的人,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无非是那些世俗的伦理,眼光,木郝丘安抚- xing -的摸着胥渺渺的背,“别担心,一切有我在。”
“嗯,”胥渺渺应道,他的小木头都不怕了,他有什么好怕的,顿时心情大好,心情好了,便不安分了,噘着嘴朝木郝丘亲去,吧唧在木郝丘嘴上亲了下,心情更好,想再亲下去时。
却被拦木郝丘下来了,“先去把脸洗干净,咸的·”·“就一下,”胥渺渺嬉笑着硬是亲了上去,“我哭了这么久,还不是因为你,你居然嫌弃。”
胥渺渺说着,又啾啾的亲了木郝丘好几口,才放开他,再开口说话,语气已经变得认真了,“虽然刚才我有逼迫你答应的嫌疑,但你是真心想和我在一起的吧”·木郝丘好笑的看着胥渺渺,“你还知道这些,就不要做这样的事情。”
“不准岔开话题,你先说,你是不是真心的”·“真心的,”木郝丘应道,“若不是真心,此时我也不会在这里了。”
得到木郝丘的再三确认,胥渺渺总算放心下来,也有心思关心点别的什么东西了,“你一个人来的”·“小闲也来了·”·“在哪怎么没看到他”·“在厨房。”
“哦,”胥渺渺应了句,却突然低头靠在木郝丘肩头后,便不说话了··一见胥渺渺这行为,这下,木郝丘是大笑开来,“你这是不好意思了吗”·“没有,”胥渺渺不承认,想着自己一会哭一会笑,确实有点丢人。
木郝丘捏着胥渺渺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当初既然不想我成亲,为何不直接对我说,让我不要成亲·”·“我 ……”·见胥渺渺说不上话来,木郝丘不逼他,继续道:“下次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不许再逃避。
你我之间,每每你想跟我要什么,想让我做什么的时候,你从来都是直接和提要求,若我不同意,你便胡搅蛮缠,而每每到最后,我不是都妥协,同意了吗”·“哪有这次再见面,我三番几次想和你亲热,你不是次次都拒绝我了。”
只是说着这话,胥渺渺声音越来越低,主动求欢,虽说他脸皮够厚,毕竟年纪不小,这话说的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胥渺渺说的小声,木郝丘没听清,想再问时,见着纪尘也带着丁弦闲,方留过来,一人手上端着一个碗,招呼两人进屋来吃晚饭,胥渺渺便扯开话题,带着他进屋了。
饭桌上,纪尘看了看并排坐着的胥渺渺,木郝丘,自老头回谷后,就一直是半死不活的样子,此时这人,总算重新活过来了,满脸兴奋,而牵着木郝丘的手更是一下都不愿意放开。
纪尘看了眼木郝丘,美人呢,倒是挺符合老头的口味,不过看年岁,应该比老头小不少,亏着老头长着张圆脸,不显老,两人看着倒也登对··自家的师父,纪尘也了解的透彻,看着大大咧咧,实际却扭捏的要死,能包容老头这种- xing -子的人,怕是心必须得宽大。
不论两人是如何走到一块的,不过老头高兴,他也替老头开心,说实在,老头那- yin -晴不定的- xing -子,他还曾有点担忧,会不会孤独终老,如今看来是不会了··第20章 不方便·一大早,木郝丘还未睁眼,就已感觉有只手在他身上乱摸,一开始还能忍受,只是,这只手越来越过分,都开始解他的衣带了,不得不睁开眼,问道:“想做什么”·“你说做什么”胥渺渺依旧不停手,见木郝丘已醒,干脆直接去解他的衣带,“求欢。”
“别闹,”木郝丘止住胥渺渺乱来的手,谷里就一个不大的院子,几间屋子还是挨着建的,有什么大点的动静都能听的一清二楚,他倒是不介意被听了去,纪尘还好,可这里还住着两个小的呢,“你也不怕带坏小孩。”
“有什么好担心,两个小鬼也十五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昨夜我就想这么做了,想着你一路而来,也辛苦了,才忍到现在,来吗,嗯”胥渺渺不依不饶的缠上去,扯着木郝丘已经散乱的衣裳,人也跟着压倒他的身上。
木郝丘见胥渺渺一副不做不罢休的摸样,干脆不再阻止,随着他去了,胥渺渺三两下脱了木郝丘的衣裳,在他唇上啾啾的亲了两下,夸赞道:“真乖·”·但是,就在胥渺渺准备脱下自己的衣裳时,却听见纪尘的声音传了过来,“屋里的,都起来了,全都过来吃早饭。”
胥渺渺听到这些话,倒是没一点动摇,依旧继续手上的动作,只是木郝丘却不干了,直接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吃饭的的屋子离他们现在的屋子可没几步远,且不知道怎么回事,胥渺渺的屋子连个门都没有,这是要上演活春宫,“今日就到这里了,先用饭。”
木郝丘被突如其来的一推,跌倒在床,眼瞧着木郝丘一件又一件的衣裳重新穿上身,知道是没戏了,只得唉声叹气的跟着一起从床上爬起来,经过木郝丘身旁时,悄声说了句,“夜里继续。”
甜文·早饭过后,胥渺渺突然来精神了,在院子里坐定后,招来丁弦闲和方留,一人给了一把剑,悠悠开口道:“如今闲着也是闲着,加之你们已有武学基础,从今日起,我呢,打算教一人一套剑法。”
胥渺渺话才说完,方留便反对道:“我不要学·”·见丁弦闲没没开口拒绝,方留推了推他,接收到方留传过来的眼神,应道:“我也不要学。”
“为何不学,这套剑法可是很厉害的,一般人我还轻易不教呢”·“那更好,不教就行了·”·“真不学”·方留,丁弦闲异口同声道:“不学。”
“听说白萝最喜欢的便是剑法好的男子,”胥渺渺闲闲的说道,顺便推了推木郝丘,“是吧·”·“是,”木郝丘笑着应和道,他哪里会不知道胥渺渺是打什么注意,不是说不担心带坏小孩吗看来,还是有点责任心呢练武从来都是辛苦,他这是想,两小鬼白日练剑,累了,到了夜里,自然睡得死,到时就没顾忌了。
丁弦闲率先发问:“师父,是不是真的”·“真的·”·这时,胥渺渺又问道:“现在有没有人要学啊”·方留,丁弦闲立马双双举手。
就见胥渺渺笑呵呵从怀里拿出两本剑谱出来,一人给了一本,好好照着上面练,这可是我根据你们两的体质,特意挑选的··胥渺渺对两人嘱咐一番后,便不管了,拉着木郝丘离开,两人开始练剑后,倒是纪尘会时不时过来指点一下。
醉荫谷占地不小,里面有山有水,好玩的地方也不少,木郝丘第一次来,当然要带着人在谷里好好逛逛了··这日,到了夜间,两个小孩许久不曾这么累过了,晚饭过后,便早早的去歇息了,剩下的几人聊了会天,便也各自休息了。
胥渺渺,木郝丘两人一回到屋里,胥渺渺便迫不及待推着人往床上去,“睡觉,睡觉·”·木郝丘很快便被推到在床,胥渺渺心急的压了上来,照着木郝丘的唇便是一顿啃咬,手也不停在他身上抚摸。
木郝丘一时被弄得哭笑不得,伸手拥住胥渺渺,在他后背轻拍,“轻点·”·“嗯,”胥渺渺哼哼的应了声,动作也缓了下来,脸贴在木郝丘的颈边磨蹭,手也往他衣襟里伸去,一路向下摸去,“给你的画册看了没”·“看了。”
“画的好吗都是我画的,”胥渺渺一边说着,一边解着两人的衣带··“挺好,”木郝丘回应道,任胥渺渺脱掉自己的衣裳,胥渺渺给他的那本画册,上面全是- jiao -欢图,尤其是- jiao -合的地方,画的很细致,眼下木郝丘几乎□□,胥渺渺的手又不停在他身上动作,想到画册上面的内容,让本已经动情的自己,觉着更加火热,一直知道胥渺渺画好,可是却很少提笔,在这方面,他倒是挺热衷。
“你知道吗”胥渺渺舔了舔木郝丘的脖颈后,贴在到他耳边道,“全都是为你画的,你比较喜欢里面那个姿势,随你选,全部满足。”
木郝丘轻笑了一声,问道:“真的”·“当然·”·胥渺渺话才落音,木郝丘一个翻身,胥渺渺已然在自己身下,让他跪趴在在床上,伸手在他臀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现在知道我想用什么姿势了没”·“知道了,”胥渺渺扭头看着木郝丘,带着点可怜兮兮的表情,这和他设想可不一样,本想着压人的,这下他反倒成了被压的了,上次被木郝丘压的记忆可不怎么愉快,硬是把他弄哭了,是真疼哭的,“小木头,你一定要温柔点,我怕疼,嗯”·“放心,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木郝丘张嘴在胥渺渺光洁的肩头轻咬了口,俯下身,两具□□的身体便紧密贴合在一起,“信我……”·第21章 试药·第二日,几人聚到一起吃早饭时,所有人都表现正常,唯独纪尘的脸色不好看,恨恨的看了眼胥渺渺,老头昨夜鬼叫了大半夜,当事的两人是觉得爽了,不然老头的鬼叫声也不会那么持久。
昨日,方留,丁弦闲练剑累了,夜里根本是睡死了,什么都听不见,只是苦了纪尘,他是一点都不想听那鬼叫声,奈何,就这么大点的地方,想不听都难,只得大半夜的离了屋,还的离得远远的,不然,以他的武艺修为,离得不够远,那些暧昧不清的声音,依旧会入耳。
此时,两当事人倒是无所觉,该干嘛干嘛,纪尘只觉得牙痒痒的,出声道:“我说老头,大晚上的,你能不能考虑其他人的感受,干吗非的选择在屋内,谷里那么大地方,你两可以选择野外,不是更有情趣”·“小徒弟说的好,我是挺想,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是不”胥渺渺笑嘻嘻应道,全然不知羞,看了一眼木郝丘后,见他面色如常,朝木郝丘悠悠问道,“要不我两在野外试试”·木郝丘还没回应,纪尘倒是骂了句,“不知羞,这事也能拿到饭桌来说,你就不会私下问。”
“怎么,我喜欢,不行啊,” 胥渺渺哼哼道,朝纪尘怪笑一声,“小徒弟你该不是嫉妒吧,算算年纪,你今年也二十有三,要不要师父给做个煤什么的,不然总是一人,显得冷清了点。”
纪尘斜眼看向胥渺渺,冷冷道:“不用你- cao -心,这事,我会自己看着办,你管好你自己就行·”·胥渺渺不屑的哼哼,“我这不是关心小徒吗。”
“你的好意徒儿心领了,不过,师父”·胥渺渺被这声- yin -阳怪气的师父叫的一惊,带着一丝防备说道:“你想干吗·“我能干吗,就想向师父讨个说法,你害我大晚上的没睡好,是不是得给点赔偿,”纪尘朝胥渺渺笑的开怀,“师父,你说是吧”·甜文·又一声师父,这次,胥渺渺当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小徒弟平时都老头,老头的叫唤他,只要一用上这尊称,就说明,徒弟再打他的注意了,胥渺渺警惕的看了纪尘一眼,“说吧,你想怎么样”·“不怎么样,”纪尘缓缓道,“前段时间,有人给我送来一味药,名叫夏霜,至于药效吗,吃了之后,也不会有太多的伤害,就是会四肢发软,使不上劲,不过,若是解不了药- xing -,时间长了,兴许之后就会一直动不了,始终便这么着了,我研究了下这叫夏霜的药- xing -,顺道研制了药- xing -的解法,就是不知道研制出来的东西,能不能后把夏霜的药- xing -全给解了,这不,如今就需要这么个人,把夏霜给服了,接着呢,就轮到我上了,解去夏霜的药- xing -。”
胥渺渺听完纪尘的话,这不是明摆着,他不就是那个人选吗,抽了抽嘴角,问道,“你打算怎么解夏霜的药- xing -·”·胥渺渺话才落音,纪尘就有动作了,先是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放在胥渺渺面前,然后又拿出一个小包,展开来,是一排银灿灿的长短不一的针。
纪尘这是有备而来,看来是吃准了自己会同意,胥渺渺问道:“你打算用针,把这药- xing -给逼出来·”·“嗯·”·胥渺渺看了纪尘一眼,说道:“我可以给你试药,但是呢……”·胥渺渺话还没说完,就被木郝丘给打断,“真要试”·“嗯,别担心,我相信小徒弟,这可是我亲手教出来的弟子,”胥渺渺说道,这不是他吹牛,他这个小徒弟除了- xing -子不好,那医术可是完全得了他的真传,再过不久,怕他这师父都得甘拜下风了,又和木郝丘说了几句,安抚好他,接着上面的话,朝纪尘道,“但是呢,先说好,试药不是不可以,可是得礼尚往来吗,巧了,师父我呢,最近也研究了一味新药,正好也缺人来试试药效,你觉着,你是不是该主动请呈呢”·纪尘暗自唾弃自家师父,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死老头,无奈的点点头,同意了下来。
协商好后,胥渺渺在院子里选了张椅子,用最舒适的姿势躺下后,便爽快的吞了那颗名为夏霜的红色药丸··纪尘把一根一根细长的针往胥渺渺身上扎去,直到他四肢都插满的针,纪尘才停止动作,木郝丘眼见这着这些发生,总觉着心里不是滋味,在一旁担忧的问道:“有没有觉得不适”·“放心,不会有事,”胥渺渺出声安慰,接着又朝纪尘大声嚷嚷,“为师能相信你吗你可别真把为师弄残了不然,为师下半身的- xing -福可就没了。”
胥渺渺说着这话,不停的向木郝丘眨眼,也不怕眼抽筋,纪尘哼了一声,“老不羞,当着小孩子的面,瞎嚷嚷什么·”·纪尘说着,便带着方留,丁弦闲进屋了,把院子留给两人,一说到这事上面,想来两人应该有很多话要说,两人现在可正处在沉醉期呢……·胥渺渺研制的新药,迷药,需要试下药效的持续时间,想了想,干脆让丁弦闲,方留也一起试试,多点人试更好,得出的结果会更精准,先让几三人在各自的屋里躺着好,然后把迷药倒进屋里的香炉中。
待三人陷入昏睡后,胥渺渺给他们的关好门,然后绕屋子撒上一些圈白色粉末··木郝丘有些不解道:“这是干什么”·胥渺渺见木郝丘有靠近点看这些白色粉末的意向,赶紧把人拉远了,“你可别沾到这些粉末了,剧毒,不管活物死物,一碰到就化成水了。”
“既然有毒,你还弄这些在他们门口做什么”·胥渺渺嘿嘿一笑,“他们不是昏着吗,等会我离开时,怕有什么不长眼东西的闯进他们屋里,万一伤了他们就不好了,这些白色粉末可以起到保护作用。”
“你要去哪既然给他们用了药,你不在这里守着他们醒来吗”·“当然不,”胥渺渺朝木郝丘挤眉弄眼道,“我们去做点别的,好吗”·胥渺渺说着,双手便不安分的往木郝丘身上摸去,自从上次亲热过一次后,木郝丘便不再碰他,也不肯让他抱,尽管听众只有小徒弟一人,他是觉得无所谓,不过他的小木头却不这么想,眼下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好好利用。
木郝丘拍开胥渺渺伸过来的手,“既然是剧毒,等会他们醒了,要是沾到了呢”·“放心,我已经在他们身上抹了其他药,正好可以抵消这些白色粉末的药效,”胥渺渺继续缠着木郝丘,这次是手脚并用,整个人干脆缠住整个人,“来吗,我对你就这么没吸引力。”
胥渺渺身体贴上来时,木郝丘才发现他身上温度高的吓人,“你怎么了”·“没事,”胥渺渺攀住木郝丘的脖颈,亲昵的蹭着,“我接了招募楼的一桩生意,让我制一味药,专门给他们楼里人自己用的,以便更好的伺候客人,药早就制好了,可是一直没机会试药效,我吃这药有一会了,小木头,我现在有点难受了,不过药的分量好像下多了,药效比我预计的要来的快速,猛烈……”·“你,”木郝丘看着已经软绵绵吊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才想起,这人给那几个人弄好迷药后,自己便从怀里拿出什么,吃了下去,他也没在意,谁知道是这么回事,招募楼,有名的青楼,这药是做什么用的,看如今胥渺渺软的像滩水的身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木郝丘这才一个愣神,胥渺渺已把自己的衣衫扯得大开,嘴里软软的喊着:“小木头,你亲亲我,我难受,抱我,小木头 ……”·木郝丘看着他这摸样,早已没了抵抗力,也顾不得还是大白日,把人一把抱了,往胥渺渺的屋里去了。
第22章 离谷·醉荫谷里多毒虫,且到处种着草药,平日里也不让方留,丁弦闲在谷中乱走,一来担心两人不小心毁了草药,再个怕两人被谷里的毒虫咬了,要是一个没及时发现,说不定就把小命丢在这里了。
·甜文·念在丁弦闲,方留这几天练功辛苦了,天天闷在院子里,想来也无聊了,这日,胥渺渺带着木郝丘在谷里转悠,顺便把两小鬼也带上了,几人一路往谷里的南边去了,那边有个湖,景色很好,还可以钓钓鱼什么的。
到了地方,胥渺渺,木郝丘两人在湖边钓着鱼,不时聊上几句,觉着挺舒适,只是两小鬼正是好动的年纪,哪里能安心坐下来和他们一起钓鱼,胥渺渺便让两人自己活动,但是只能在附近玩,不能走远了,遇到事情记得及时喊一声。
丁弦闲,方留来谷里这么些日子,还是第一次远离他们住着的那个院子,两人倒是挺高兴的,边走边看,一路上郁郁葱葱,方留突然停了下来,丁弦闲见他停了,也跟着停下,问道:“怎么了”·“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丁弦闲吸了吸鼻子,“嗯,闻到了。”
“快看这个,”方留指着路旁还没他膝盖高的几棵蓝色小树,树上已解结了不少圆溜溜,蓝绿色的果实,这些果子不时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就是这股香味让他停了下来,很好吃的样子,引得两人口水直流。
丁弦闲问道:“这是什么”·“原来这个是长在这种矮树上的,我之前有吃过这种果子,很甜,很好吃,你要不要试试”·“嗯,”丁弦闲点点头,伸手摘了两个果子,往身上擦了擦后,递了一个给方留,剩下一个往自己嘴里塞,“嗯…… 确实很好吃,这果子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我上次吃的时候,没问,”方留说道,看着树上还剩下不少果子,便又摘了几个,随意擦了擦,和丁弦闲两人又把果子给分了,蹲在路旁开始啃。
原本两人没打算把几棵树上的果子都吃了,可是这小小果子,味道吃着很上瘾,总是让人吃了还想再吃,两人禁不住引诱,不自觉的手又往树上伸去,摘了一个又一个,吃了一个又一个,到了最后,不知不觉中,把这几棵树上的果子全吃完了,还意味犹尽。
既然这处没有了,两人的想法也很单纯,想着再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兴许还能继续吃到这种好吃的果子,两人又在附近走了一圈,发现并没有,还想走远点时,想起胥渺渺的吩咐,便停止继续往前,打算往回走,看看他们有没有钓到鱼,要是钓到了,今晚就有新鲜的鱼吃了。
“你还没吃过纪尘哥煮的鱼吧”方留虽是朝丁弦闲问,自己又回答了,“是了,我也只吃过一次呢,在你还没来之前,纪尘哥煮鱼很有一手呢,超级好吃,你一定要吃一次。”
“有这么好吃”·“嗯,骗你干嘛,你不是有吃过他煮的其他的菜吗,也很好吃啊·”·“确实,” 丁弦闲应和时,却听到吞口水的声音,不用想,方留此时肯定是在回味,当时吃的鱼的味道,丁弦闲转头去看他,本是想笑话下方留,至于这么好吃吗,只是光想想,就让他流口水了,可是在看到方留那张绿色的脸时,直吓的丁弦闲大叫。
方留当即就被这叫声给下了一大跳,急忙往丁弦闲看去,嘴里问道:“怎么了,怎么了”·这不看还好,一看,又是一张绿色的脸,顿时又是一声尖叫。
胥渺渺正等着鱼儿上钩呢,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尖叫声,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两小鬼该不会被谷里的毒虫给咬了吧,立刻把手上的鱼竿扔下,急忙往声音发出的方向赶去,木郝丘紧随其后。
两人急急赶到丁弦闲,方留的身边时,就见两人正互相指着对方,一脸害怕的神色,在见到只是两张绿色的脸后,胥渺渺倒是放松下来,朝两人问道:“你们吃了碧果”·丁弦闲,方留此刻心中还是害怕,好好的脸突然变成绿色,肯定有问题,但胥渺渺,木郝丘来了,便安下心来,方留问道:“什么碧果”·“就这么高的树,”胥渺渺用手比了个高度,接着又用手指圈了个小小的圆形,“这么大小的的,圆形,闻着很香,蓝绿色的果子。”
听胥渺渺这么一形容,两人纷纷点头,他们刚才吃的确实是这样的东西,“我们的脸色变成这样,就是因为吃了碧果”·“嗯”胥渺渺应道,但想着两小鬼不听话,从来谷里那一刻开始,就告知过两人,谷里的东西不要乱摸,更不论乱吃了,如今脸色这变成这个样子,倒是知道怕了,“你们胆子不小,这谷里的东西你们也敢乱吃,小心给毒死了。”
“我们当然不会乱吃,这种果子我之前吃过,所以我才敢摘来吃的·”·“你吃过,什么时候”·“纪尘哥给我吃的,当时你不是也在场吗”·胥渺渺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呢,那次小徒弟炼药时,多出了一个碧果,那还是方留跟着他来谷里没多久时候的事情,正好给方留偿了个鲜,只是这东西吃一两个,不至于脸会变色,吃的多了才会变色,最先是脸上,然后这色会沿着脖子,一路蔓延下去,直到脚底,吃的越多,蔓延的速度越快,看着两小鬼一脸的绿油油,心里顿时一紧,赶紧扯开两人的衣领,脖子已绿,“你们吃了多少碧果”·两人开始掰着着手指计数,发现根本就记不过来,“不过,树上有的,全吃完了。”
“什么”胥渺渺大声喊道,嘴里碎碎念着,‘死了,死了’,又看了两小鬼一眼,这下好了,肯定要被小徒弟骂死了,这些果子都是小徒弟留着用来练药的,和上次被他吃掉的香果一样,都是稀有物来的,虽说果子不是他吃的,可是两小鬼是因为他,才来的,他没看好两小鬼,他要负起绝对的责任,不知道这次会挨什么折磨,上次因为香果的事情,在他离开醉荫谷往急风堡去时,小徒弟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下了药,路上肚子是疼得他直冒冷汗,而药的分量,他多吃了几个香果,便让他痛足了多少天,硬是没少算漏一天。
这下好了,碧果已全进肚子里了,想拿都拿不出来了,这果子入口香甜,又小个,确实不怎么够吃,这下倒好,便宜了两小鬼,不过,受罪的肯定是他··甜文·今年碧果刚结出果时,他也去看了一眼,估计也就三十来个,除去前些日子小徒弟自己摘去入药的几个之外,剩下最少二十个,小徒弟心眼小,说不好会再让他体验个二十天的疼痛,他可不想再忍受,只是事情已经发生,要如何善后才好。
·此刻,丁弦闲,方留见着胥渺渺急的团团转,似乎也意识到事情不好了,两人都不敢做声了,直勾勾的看着胥渺渺,等着他发话··胥渺渺稍作停顿,来回看了几人两眼后,当下决定,离开醉荫谷,立马就走,趁小徒弟还没发现碧果全被吃了之前,得赶紧出谷……·第23章 终章·几人匆匆收拾一番,在纪尘的目送下,心虚的出了醉荫谷,汇合一直候谷外的八默后,离的醉荫谷远远的,胥渺渺终于安下心来。
四人分别坐在两顶轿子中,八默分成两组,给他们做轿夫,这两顶轿子还是上次,胥渺渺和方留从急风堡出来时,让八默给他俩准备的,这次乘坐的人虽说多了两个,但轿子空间够大,容下他们个绝对没问题。
胥渺渺靠在木郝丘肩头,扯着他的手指玩,“前面就是三岔路口了,我们往哪个方向走”·“你决定便好·”·左边去往小仙山,中间是往急风堡的路,右边通向望十阁。
胥渺渺想了想,说道:“那抽签决定好了·”·轿子座位下,安放了一个柜子,里面放置了一些常用的东西,其中就有纸和笔·胥渺渺打开柜门,拿出东西后,迅速用笔在纸上写下,左,中,右几个字后,把他们各自折好,把它们放在双手间,晃动几次打乱顺序后,递到木郝丘面前,“选一个。”
木郝丘随便选了一个,打开来,左字··“好耶,”胥渺渺欢呼道,然后吩咐八默到了岔路口时,往左走··眼下,这三个地方都需要去一趟,方留跟在他们身边的时间不短了,是时候送回家了。
急风堡那边,木郝丘离开前,木父对他说过,希望再见胥渺渺时,他们已是家人的关系,这是对胥渺渺的认可,所以,他也挺想往急风堡去··至于小仙山,胥渺渺的的大徒弟苏之离,如今便是住在那里,他有一段时间没见过这个大徒弟了,颇为想念。
胥渺渺重新坐回木郝丘身边,问道:“你去过小仙山吗”·“不曾·”·“小仙山一年里有十个月是在下雪,且满山的梅树,梅树三年才一开花,今年正好开花,等到了那里后,我们日日去看梅花,好不好”·“好。”
“那里还酿梅花酒,我们也日日喝,好不好”·木郝丘拉过胥渺渺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好·”·胥渺渺继续说着一些关于小仙山的事情,而木郝丘始终耐心的听他说着这些,只是,似乎两人都忘了一事,很多年前,苏之离跟着小仙山的主人,住进山里,苏之离那时候还小,胥渺渺担心小仙山的主人不是好人,怕自家徒儿吃亏,因此,胥渺渺已让木郝丘帮他彻查过小仙山的所有事情……·《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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