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狼 by 兔死吾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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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狼 by 兔死吾悲
文案:·原创  男男  古代  中H  武侠  美人受  青梅竹马·此作品列为保护级,未满6岁之儿童不得阅读,·6岁以上12岁未满之儿童须父母、师长或成年亲友陪伴辅导阅读。
这篇是炙冬的后传 围观之前建议将炙冬补了23333·主cp双胞胎双- xing -互攻 生子·副cp一攻两受= =·作者的节- cao -和三观都扑街了 我会尽量多写点肉 写来爽写来爽= =·第1章 第一章·自当年枯荣山庄一夜毁去黑鹰堡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年,自从黑鹰堡这一邪道魁首被除去之后,武林之中正道愈发壮大,枯荣山庄的功劳自然是功不可没,人们似乎已经已经不记得枯荣山庄曾经也可算是邪道一员的事情,反而对枯荣山庄颇为推崇。
此时就要多亏枯荣山庄庄主- yin -戟一改前几代庄主闭庄锁山的行径,反而是吞并黑鹰堡势力以后,花费些功夫经营十多年,枯荣山庄俨然已经是富可敌国的天下第一庄。
没人知道这位- yin -庄主武功有多高深,至少武林中与他交过手的人都没有赢过他,有黑鹰堡的前车之鉴,纵使有邪道势力眼热枯荣山庄的富裕,也不敢随意骚扰··这位- yin -庄主最为人津津乐道的,除了武学造诣就是他的专情,传闻中- yin -庄主有一夫人,武林人不知那位夫人的相貌,只知- yin -戟与其夫人感情极好,甚至连妾室都不曾纳娶。
年初之时,正值壮年的- yin -戟忽然将庄主之位传给儿子- yin -朔星,而后携夫人隐居,- yin -朔星时年二十岁,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武学造诣可以说是深得其父武功的精髓,他从小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将家业打理得妥妥帖帖,加之他相貌尽得父母的优点,- yin -小庄主相貌无双的名声早就传出去了。
- yin -朔星年及弱冠尚未娶亲,他在武林各大世家眼中早就成了肥肉,各方都想拉拢枯荣山庄这武林巨鳄,半年下来收到的帖子堆了一书房,随便抽出一张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家族请求联姻的红帖。
将近年关的时候,- yin -朔星已经接管山庄整一年,武林盟主设宴将其邀到自己家中,之后就传出武林盟主想要将爱女许配给枯荣山庄- yin -朔星的消息··一石激起千层浪,听说此消息的江湖人纷纷感叹难怪那么多人家前来请婚都失望而归,原来也只有武林盟主的女儿才配得上枯荣山庄的小庄主。
这件婚事门当户对,再合适也没有了,正当人们因为此时已经是板上钉钉,准备筹备贺礼的时候,却传出武林盟主的女儿与江南一个柳姓世家公子结亲的消息··众人大吃一惊,纷纷暗地里询问此事缘由,这才有知情人悄悄说:并非是盟主之女不嫁,而是- yin -小庄主不肯娶。
又有好事者深剖浅挖,才将事情缘由发掘出来,原来,武林盟主的独女心慕这位武功,相貌,家世样样天下无双的小庄主许久,也是她向父亲提出要嫁- yin -朔星为妻,武林盟主本来思虑枯荣山庄加入武林盟的时日尚短,有些顾虑,可是拗不过女儿,只得将- yin -朔星请到家里来共商此事。
谁知- yin -朔星却是拒绝了武林盟主的一番好意,惹得盟主的女儿当场失态哭闹,人家既然不要娶,就断然没有腆着脸倒贴的道理,武林盟主被拂了面子,嘴上不说,心下却是不悦,那江南柳家为了求娶他女儿已经多次登门,武林盟主是看在女儿不乐意才迟迟不答应,这一回一着恼就应下了婚事。
听闻此事的前因后果,江湖人人都心中有数,这一回枯荣山庄估计是得罪了武林盟主,那以后要和枯荣山庄再有来往的话,就值得斟酌一番再行事了··这些都是前话,故事则是要从- yin -朔星与父亲年关会面时候一番谈话说起。
父亲与爹爹隐居于距离枯荣山庄五百里外的留凤镇,估计是嫌山庄的事宜麻烦,- yin -朔星刚刚能独当一面,- yin -戟就与炙冬远离江湖,回到当年所居的小镇购置大屋当起了逍遥地主。
- yin -朔星头戴白玉东珠冠,穿着填了貂毛的缎面靴子,身批银纹镶皮袍,外罩白狐皮做的坎肩,手里端着白皮子抄手,整个人仿佛要融在雪地里头··他长得极好,就是那种有些分不清- xing -别的漂亮,就连女儿家瞧见他的模样都会妒忌他皙白的脸孔和润红的唇色。
唇红齿白,眼瞳分明的长相使得- yin -朔星的气质异常干净,他个子高挑,同时举手投足又并存着男子特有的利落洒脱,使得人们从不会因为他的相貌觉得他女气··不过- yin -朔星自己清楚他算不上是什么男子,他身体的隐疾遗传自他爹爹炙冬,男女二形的身体,根本连明晰的- xing -别都没有,既然父亲和爹爹将他当男孩儿养十余年,他也已经习惯做个男人,起码别人来提亲还能拒绝,不会像那武林盟主的女儿一样被迫和不喜欢的人定亲。
- yin -朔星走到廊下,有仆从为他挑开厚实的门帘,- yin -朔星拍落自己肩头的雪,抬步跨过门槛走进屋里··与外头的冰天雪地不同,屋里和暖和,没有烟味呛人的火盆,屋子里的供暖靠火墙,也就是靠屋子两边墙壁外头夹层里面生火,将热量通过墙壁通入屋子里面,这样取暖的法子消耗的煤炭自然是火盆的几十上百倍,估计皇宫里也没这样子糟蹋银霜炭的,不过像是- yin -戟那样的肯定见不得炙冬被烟气熏到,自然想着法子爱着护着。
炙冬调养得好,已经不年轻却像是三十来岁似的,只是两鬓依旧染上了些许霜色,他估计是听说- yin -朔星今天要过来,午觉也不睡了,硬要拉着- yin -戟坐在堂屋等孩子过来。
炙冬好几个月没看见- yin -朔星,一看见他进来,欢喜道:·“大狼回来了”·大狼乃是- yin -朔星的奶名,这世上只有父亲和爹爹这样叫他。
- yin -朔星心里一暖,转身脱了坎肩看见递给下人,而后走过去拉着爹爹的手,问道:·“前些日子看见书信上说爹爹病了,大狼太忙一直拖到现在才来看爹爹·”·炙冬道:·“不妨事的,只是受了些风罢了。”
这时候旁边传来一声咳嗽,- yin -朔星起身坐到椅子上,对着上首坐在炙冬身边的男人乖乖叫道:··“父亲·”·- yin -戟时年三十五岁,若是不知情的旁人绝不会相信这个高大的俊郎男人乃是- yin -朔星的父亲,因为两人光是外貌上看就像兄弟一样。
- yin -朔星记忆里,父亲对于爹爹的独占欲从来不掩饰,就连他太过亲近爹爹都不可以,- yin -朔星对于父亲始终保持敬畏,从小就学着将很想和温柔的爹爹亲近的愿望藏起来,学着成为和父亲一样能独当一面的男人,于是气质也就愈发清冷,就算是面对想要的东西,也始终将向往之心藏起来,保持不紧不慢的温吞外表来掩饰欲望。
·- yin -戟与儿子聊了几句山庄的事情,然后就提及了武林盟主嫁女的事情,- yin -戟问:·“是一口回绝了么”·- yin -朔星道:·“那姑娘也在场,不想惹误会,就当场讲明了。”
- yin -朔星年及弱冠还不成亲,就是因为他身体有隐疾,炙冬闻言自责道:·“都怪我,若不是我……”·- yin -戟拉住炙冬的手,- yin -朔星连忙道:·“爹爹,我怎么会怪你,你千万别想太多了,孩儿挺好的”·炙冬叹气道:·“可是你那么大了,身边连个知你冷暖的人都没有,我真是愧疚,你若是遇见心仪的人就带过来给我还有阿戟看看,莫要……太挑剔……”·- yin -朔星道:·“此事不着急的,我想先将小狼找回来再说。”
一提及小狼,一家三口只见的气氛就有些压抑,原来- yin -朔星有个乳名叫做小狼的双胞胎弟弟,谁知两个孩子四岁那年忽然有歹人趁- yin -戟不在山庄时闯入从奶娘怀里将年幼的小狼掳走,从此没有了下落。
幼子就在自己眼前被人略走,炙冬因为自责低沉失落许久,那时候大狼已经开始记事了,每回奶声奶气地问起同胞弟弟的下落就惹得炙冬伤心,然后大狼免不了挨- yin -戟的训斥,后来就不再提及弟弟。
枯荣山庄对于小少爷的搜寻,十六年来从未停歇,可是随着孩子丢失的时间越久,寻回的几率就越发渺茫,从一开始的失望渐渐变得绝望,炙冬因为伤心身体变得不好,后来再没有怀过孕。
- yin -朔星一提及小狼的事情,果然打断了爹爹继续念叨他娶妻的事情,不过- yin -戟瞧见炙冬伤心,就不爽起来,他对于自己的孩子也是喜欢的,不然也不会全力培养- yin -朔星来继任自己的位置,不过在他眼里谁也比不上炙冬,- yin -朔星也习惯了父亲与爹爹的腻歪劲儿,他心中无奈又有些羡慕,这辈子也能遇到一个人可以无话不谈,完全信任么恐怕自己这样与常人不同的身体,在旁人看来应该与怪物差不多吧……·作者有话说:新坑  大概剧情与肉一半一半 开篇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慢热,不想看剧情直接转第九章= =有双- xing -互攻……·第2章 第二章·三月初三,武林盟主嫁女。
武林盟众人无论是威名赫赫还是小有名气的武林人士,只要受邀,无不到场观礼,江南柳家据说前朝还曾与皇族沾亲带故,故而宴席排场很是奢侈热闹,只见府外锣鼓震天,鞭炮声和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家的孩子发出的惊叫嬉闹声音响作一片,府内红绸飘飘,宾客们推杯换盏,连连称赞一对新人真乃佳偶天成,可喜可贺·喜宴的新郎名叫柳锦添,今日终于成为了武林盟主的东床快婿,取了娇俏可人的盟主女儿为妻,他自然也是喜上眉梢,穿着一身惹眼的红色喜服在各桌宾客中间敬酒,他也算相貌堂堂,如今迎娶新娘,当真是意气风发,好一个大好男儿。
四处敬酒的新郎官自然惹眼,可是这宴席上却有一人光是坐着埋头喝酒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yin -朔星无意得罪武林盟,故而接到请帖便收拾妥帖来赴宴,他依旧是一身白衣,估计是为了迎合今日的喜事,腰间系着的暗红的绦子,头顶那将一头墨发束起来的冠子也特地挑了一盏镶了红玛瑙的羊脂玉冠子,衬得他整个人愈发五官精致,气质温润。
- yin -朔星就坐在那里,修长干净的手指捏着一只再普通不过的青瓷酒盏,只见他垂眸将酒盏送到嘴边,那嘴唇虽然唇色淡淡但唇形却好看,只见那突起一点的唇珠在杯沿上轻轻一沾,已然是啜饮了一口酒水。
谁说枯荣山庄比不上那几百年的柳家,没瞧见- yin -庄主的那气度,那神情,只是喝一口酒就将新郎官的风头都抢去,悄悄打量的众人也随着- yin -朔星的动作咽下口水,忽然有错觉,枯荣山庄回绝武林盟主,可能是由于盟主之女配不上这样的美人吧……·待得酒宴接近尾声,一众宾客都已经是喝得醉醺醺,新郎官柳锦添已经与众位来客敬过酒了,摇摇晃晃回屋洞房花烛,真是羡煞人也。
人们顾忌枯荣山庄庄主得罪了武林盟主,少有在酒宴上主动与- yin -朔星攀谈的,不过都是些趋炎附势之徒,却自恃什么武林正道,在- yin -朔星眼中这些碌碌来宾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少有几人算得上是真正的武林侠士。
- yin -朔星对于武林盟众人不闻不问,坐在角落自得其乐地自斟自饮,也不碍有钦慕他枯荣山庄庞大家世和他出众相貌的人过来攀谈,- yin -朔星只是礼貌地点头,却见那个来攀谈的某门派掌门首徒一直用掩不住的痴迷目光瞧自己。
- yin -朔星心生不悦,因为身体的原因本来就不喜与他人过于亲近,他被当做男子抚养长大,就算要寻心仪之人也当是女子,断然瞧不中这些人··那青年也有些眼色,瞧出- yin -朔星似乎心不在焉,只得黯然离开。
和山庄的藏酒比起来,喜宴上的女儿红真是乏善可陈,- yin -朔星放下酒杯,他正欲携仆从离去之时,却听见柳家后院传来一阵骚动,其他宾客也听见声响,互相对视一番,又听见一声惨叫声,便再也坐不住,匆匆赶往声发之处。
众人走到被龙凤喜烛照耀如同白昼的洞房门口,向里面一瞧,无不大吃一惊,只见此刻身穿霞帔的新娘子正站在屋子中间,盖头也不见了,只见她手中一柄长剑尚在滴血,而那新郎官柳锦添却已然躺在血泊之中,居然是身首异处了。
·新婚之夜,却血溅三尺,众人眼见这一幕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立时就有人奔过去将盟主之女手上的剑夺下,而后再探查地上柳锦添的鼻息,却是已经断了气··要知这柳锦添乃是柳家当家之主柳群山的侄子,刘群山无子,本来就将侄儿当亲子看待,却不料会被武林盟主的女儿刺杀,于是大怒,恼怒地瞪向对方。
武林盟主也是大惊,万万没想到女儿会在新婚之夜杀了夫君,但是他护女心切,先将独女挡在身后,才惊疑不定地询问:·“珠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杀他”·武林盟主之女眼神发直,神色癫狂道:·“爹,你别拦我,让我杀死这畜生”·在场众人闻言都知其中定有蹊跷,欲闻下文,就见屋里低垂的床帐里面传出一个有些惊慌的声音来:·“你们不要为难珠儿姐姐,姐姐都是为我……才……才……”·只听那声音虽然带着无措,听在人耳中却仿佛有泉水潺潺而过,居然给人陶陶然之感,光听那声音也只是个非凡的人物。
·众人皆是大惊,洞房之中居然除去新郎新娘还有第三人存在··立时就有人询问:·“那是何人”·武林盟主的女儿珠儿狠狠一瞪地上柳锦添的尸体,冷声道:·“我方才带着盖头坐在屋子里就听见有动静,谁知在床底发现一间密室,里头锁着一个美貌姑娘,这姑娘说她乃是被柳锦添囚禁于此,专门……专门……”·珠儿一个女儿家终究说不出下面的话,不过在场众人光凭想象也猜出事情大概,无不吃惊地看向地上已然毙命的尸首和那红帐低垂的婚床。
这时床帐里传出低低抽泣的声音:·“我本是不情愿的,奈何柳锦添每回都逼我,若我不从就要杀我……若不是今日珠儿姐姐好心相救,我不知何时才能见天日了……”·众人听帐中人的哭泣声,只觉字字真切,纷纷对柳家家主柳群山怒目而视,柳群山也不知侄儿做下这样的荒唐事,心中叫苦不迭,嘴上辩白道:·“此事我丝毫不知,你光是躲在床上,却不肯露出真容,让我们如何能相信你”·那帐中人抽泣几声,只见那红帐晃动一下,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将帐幔拉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露出真容。
看见那人的容貌,众人都倒吸一口气,只见床上人朱唇琼鼻,发色乌黑,虽然脸色苍白,身上只裹了被子遮掩,还是掩不住那秀色,居然给人我见犹怜之感··美人约摸十八九岁的年纪,垂泪道:·“我幼年与亲生父母失散,后来得养父母收养,谁知战乱之时又失去亲人消息,流浪之时就被抢掠了来,暗室之中不见天光,自己都不知被关在此处多久了。”
美人说着抬手抹眼泪,手臂一动,身上裹着的被子滑脱,露出一片活色生香的白皙肩膀,众人借着烛光,才看清那美人儿脖子肩膀上都是施虐留下的块块淤青,有的甚至还很新鲜,柳锦添已经断气多时无法询问,一种武林盟人纷纷将愤怒的目光投向柳群山。
柳群山道:·“这事我侄儿从不让我得知……”·他说着叫来日常伺候柳锦添的侍女小厮,有个侍女颤抖着呜咽说:·“回家主,奴婢已经伺候这位小姐一年有余……”·也就是说柳锦添将这美人囚禁在床下暗室为所欲为已经长达一年有余。
武林盟主的脸都黑了,没想到他为爱女千挑万选的夫君看似是个正人君子,私下里居然是个这样- yín -乱之人,他气得眉毛倒竖,道:·“你们柳家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柳群山为难道:·“这女子来路不明……”·这时还有瞧热闹的人嫌不够乱,出言道:·“你们瞧那个姑娘是不是有些眼熟”·众人一惊,再去打量床上那人的脸,有人也看出些端倪,出言询问女子:·“你说幼年与亲生父母失散,还有些印象么”·床上那人回答:·“只记得还有个哥哥,小时候住在一个大宅子里……”·立刻有人道:·“枯荣山庄的- yin -小庄主应该还没走,快快将他请过来”·立刻有人奔往前厅,- yin -朔星无心凑热闹,正打算离去,就被人硬拉着去后院瞧一个“长得与他相似的女子”。
直到- yin -朔星走进婚房与床上可怜的美人到了一处,众人才瞧出两人的面容多相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仅仅是- yin -朔星五官更硬朗一些,床上美人长相更妩媚,但是若有人说这两人不是血亲却是没有人相信的。
- yin -朔星已经听说了方才的闹剧,他打量床上美人,那美人儿也在用吃惊的目光看着他,- yin -朔星试探着叫道:·“小狼”·美人浑身一抖,嘴唇轻启道:·“哥”·- yin -朔星忽然拉下帐子隔绝外界的视野,而后激动地一把扯开小狼的被子,小狼惊呼一声已经被- yin -朔星掰开腿瞧了私处。
待得看清那男根后头的小缝儿,- yin -朔星用被子将小狼裹好,而后掀开床帐对众人宣布:·“我是他兄长·”·众人本来只是猜测,他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哗然,也就是说柳锦添囚禁的是枯荣庄主- yin -朔星的妹妹。
柳群山已经面如死灰,本来得罪武林盟主就已经够他喝一壶了,谁知这女子居然是枯荣山庄的人,连着得罪江湖两大势力,纵使江南柳家根基再深厚也是白搭··- yin -朔星的脸色也是很不好看,苦苦寻找多年的孪生弟弟居然被人囚禁做了禁脔,一想到小狼男女二形的身体被人玩弄,他就有种自己被亵渎的感觉,他冷冷道:·“你们柳家必须给枯荣山庄一个交代。”
作者有话说:会慢热 咳咳,不要急 慢慢来吧……··第3章 第三章·柳群山念及- yin -朔星背后的偌大一个枯荣山庄,虽然对方年纪轻轻他却被吓得不轻,惨道:·“我们柳家真不知锦添这小畜生做出这样的事情,若是- yin -庄主想要赔偿,柳家一定尽量弥补令妹。”
- yin -朔星面若寒霜,问道:·“你觉得枯荣山庄缺银子么”·柳群山脑门全是冷汗,- yin -朔星抱起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茧子的小狼,面无表情甩下一句:·“就算柳锦添已经死了,你们也得如数奉还。”
他撂下这一句已经运起轻功看似缓步而行,却是缩地成寸,几息之间已经带着小狼离去了··枯荣山庄前来赴宴住的是客栈,小狼被- yin -朔星带着坐马车回客栈的一路上一直怯怯地缩在被子里面,- yin -朔星一想起弟弟被人欺辱就心头火起,瞧见小狼惴惴不安的模样,安慰道:·“别怕,我是你哥哥,不会害你的。”
小狼抽抽鼻子,小心翼翼往- yin -朔星身边靠过去一点儿,- yin -朔星借机在小狼手腕的命门上轻轻一拂,已然探出小狼的确一点武功也没有,他叹气道:·“你这么多年都去哪里了,还记得父亲和爹爹么”·小狼被人抱走的时候刚满四岁,他眨巴眼睛想了想,摇头,说:·“就记得有哥哥。”
- yin -朔星七岁懂事以后再不与他人亲近,但是小狼对于他却是不一样,和小狼靠在一起居然一点也不觉得讨厌,小狼似乎也没有排斥- yin -朔星,- yin -朔星问他:·“还记得是谁掳走你的么”·小狼摇头,- yin -朔星问起后来的事情,小狼说自己的养父母就是平常百姓,因为战乱失散,说起被柳锦添抓起来的事情眼圈都红了,也不管被子都松落滑脱了,光着身体挤在- yin -朔星怀里,- yin -朔星对于柳家的火气更大了,手却在小狼光洁的背脊上抚摸,试图安抚。
·到了客栈,小狼洗完澡以后就粘着- yin -朔星,- yin -朔星想起小狼被人囚禁过,心生怜悯,就让他同自己睡一张床··- yin -朔星头一回和另一个人一块儿睡,居然一点也没有不习惯,小狼似乎睡着了,他身上带- yin -朔星常用的浴皂的香气,一翻身撒娇似的挤到- yin -朔星怀里,两人气息居然就自然而然合到一处了。
小狼的心跳声在黑暗中可以清晰听见,与- yin -朔星的心跳居然那样合拍,两人四岁分离,但是岁月带不走血缘的羁绊,- yin -朔星也闭眼,沉沉入睡··- yin -朔星次日醒来时,发觉自己睡袍的衣襟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小狼正脸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小狼的睫毛长长的,随着呼吸动作轻轻抖动着,两手则无意识地抓紧- yin -朔星的衣襟。
- yin -朔星一直等到小狼睡醒,才起身,他胸口肌肤被小狼的口水濡- shi -一片,小狼则睡眼惺忪,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从柳家的密室里被解救出来,有些无措地看着- yin -朔星。
- yin -朔星不想和他大眼瞪小眼,叫来侍女给小狼洗漱,又拿了自己的衣服给小狼穿,小狼穿上- yin -朔星的衣服,稍微大一点,勉强能穿··小狼似乎没有被这样精细地伺候过,被侍女伺候穿衣的时候忍不住向- yin -朔星投去求救的目光,- yin -朔星让侍女下去了,亲自给小狼穿衣。
这时候就有山庄带来的侍卫来叩门通报,说是柳家派人来请罪了··- yin -朔星问道:·“柳家家主来了么”·侍卫回答:·“来了。”
- yin -朔星陪着小狼在屋里慢吞吞用过早点,这才下到客栈一楼面见等候多时的来客·虽然- yin -朔星昨晚清清楚楚说过枯荣山庄不缺银子,不需要财物上赔偿,可是柳锦添已死,柳家除了赔钱是什么也拿不出。
为了尽量不与枯荣山庄结仇,江南柳家为了讨好- yin -朔星也是下了血本,拿来表诚意的银子差不多抵得上柳家五分之一的家产··柳群山见- yin -朔星对着他花一夜功夫筹出的巨款无动于衷,他心里没底,道:·“- yin -庄主,柳家能周转出来的就这些了,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诚意,请你务必收下。”
- yin -朔星睨视桌上一叠银票,问道:·“二十万两应该值得上整个柳家两成的产业了吧”·柳群山有些难堪道:·“是。”
- yin -朔星道:·“既然你觉得什么事情都能用银子解决,那这二十万两你先拿回去,我让下人给你再送八十万两,你们柳家连带柳家所有人的- xing -命都卖给我如何”·柳群山带来的人听了- yin -朔星的话俱是色变,一个年轻些的站起来就要开腔,被柳群山一把拉住,柳群山的面色有些僵硬,道:·“不知- yin -庄主想要如何解决此事”·- yin -朔星道:·“我要你下跪道歉,然后将长江水路的通行权让出来。”
柳家众人都是面色大变,家主下跪道歉已然是要丢尽脸面的事情,而长江水路的通行权乃是江南柳家的命脉,柳家每年一半的收入都靠收取从长江途经船只缴纳过江费得来。
之前柳群山见- yin -朔星才二十岁的年纪,二十万两的巨款应该能将其摆平,谁知他却是狮子大开口,- yin -朔星挑眉道:·“也不是立时就要柳家主下决断,我给柳家主半个月的时间考虑,如何”·待得柳家人都离去了,- yin -朔星这才慢条斯理将自己杯中的碧螺春喝了,都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那他就将柳家的渔网拿走,瞧那柳家一群前朝的落魄贵族还能支持到几时。
- yin -朔星回屋的时候,小狼正拿着药膏擦身上的淤伤,估计是背上抹不到,小狼光着上身扭着胳膊往背上抹,看见- yin -朔星进来,他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地叫道:·“哥。”
- yin -朔星拿过药膏说:·“我给你抹药·”··小狼皮肤白皙,手摸上去很滑,就和- yin -朔星最喜的羊脂玉一样,·待得药膏晾干,小狼起身穿衣,- yin -朔星替小狼理一理头发,说:·“明日就会山庄,过几日带你去看爹爹和父亲。”
小狼问:·“爹爹和父亲不在山庄么”·- yin -朔星摇摇头说:·“不在,他们现在在外头买了宅子,过得比在山庄里舒坦。”
小狼问:·“那山庄里有谁呢我有嫂嫂吗”·- yin -朔星摇头说:·“没有·”·小狼问:·“哥哥的侍妾呢”·- yin -朔星说:·“也没有。”
小狼过了一会儿,又问:·“心悦之人呢”·- yin -朔星摇头:·“没有·”·小狼说:·“你在山庄里什么都没有。”
- yin -朔星说:·“嗯·”·- yin -朔星回山庄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挤占江南柳家,一般世家,无论是不是武林人士,底下多少会有些产业,江南柳家靠船舶生意和贩盐为主业,而枯荣山庄在江南各地也有商铺,于是让人去采购大量盐巴,贱卖,虽然会损失一些银子,不过对于枯荣山庄不过九牛一毛,整整十天江南其他的盐铺子因为盐巴的价格差异颗粒无收,其他盐铺多方打听,才知是柳家得罪了枯荣山庄,枯荣山庄寻机报复才会殃及池鱼。
有不少小商铺本来就妒忌柳家仗势,故而一同商议去柳家门前闹事,将柳家的红漆大门都砸坏一扇··柳家被闹得焦头烂额,柳家人虽然身怀武艺,可是武林盟向来以侠义于民为旗号,他们已然得罪了武林盟主更不敢借着武功与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相争。
明明吩咐过不得动手,但是那些人骂得难听,冲突之时,也不知是谁踢了一个闹事的店铺主人一脚,居然是将人活活踢死了··这一回是捅了篓子,直接被告到武林盟里,若是从前武林盟主还会柳家说两句,可是自从两家联姻的闹剧之后,珠儿成了半个寡妇,有杀夫的名声在外,再不好嫁人,盟主对于柳家没有好脸色,也不帮他兜着,此事便惹到了官府。
江南柳家身为屋里人,朝廷对于他们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只是他们还要做生意,这样闹出人命以后,以往若是往上边塞些好处也就罢了,可是这一回银子交上去却是一点动静也不见,柳群山渐渐意识到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后边定然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
他知道这幕后黑手八成就是给了他一个月来考虑将长江船舶通行权放出的枯荣山庄,可是又抓不到把柄,只好哑巴吃黄连··直到江南百姓都听说柳家仗势欺人,恃强凌弱,再也不到柳家名下的商铺买东西,柳群山终于着急了,毕竟船舶生意占得分量不及商铺重,且与用主家掌握的船舶生意不一样,商铺里的生意是整个家族的利益,本来每天源源不断流入柳家人钱囊里的铜板忽然没了,有些旁支的就坐不住,本来船舶生意那一片归主家,他们就分不到多少,他们看来要是用船舶生意交换商铺生意是值得的,故而联合起来,数十家一同向家主柳群山施压。
柳群山被逼的没有办法,只得亲自去了枯荣山庄下跪奉上长江的通行权··柳群山前往枯荣山庄时,恰好遇上- yin -朔星带着小狼去看大夫回来了,小狼本来挺高兴的,看见柳家人的车队吓得将车窗帘子放下以后,抓住- yin -朔星的手臂不放。
- yin -朔星安抚他一番,而后下车,柳群山按照约定要下跪,- yin -朔星指指马车,道:·“你们柳家对不住的人在车里,别跪我·”·柳家家主一辈子除了爹娘祖宗头一回给别人下跪,等到咬牙从地上站起已然羞愤得欲死。
等到将柳家人打发走,- yin -朔星回到车里,小狼蹭过来,眼睛亮亮地说:·“哥,你真好”·- yin -朔星笑着摸摸小狼的脸,自从和小狼在一块儿以后,他脸上笑容多了,人也开朗一些。
作者有话说:为什么会那么慢热因为我不小心把大狼设成清心寡欲型的了,不能崩人设的情况下想让他浪起来,就真的要等一下了……早知道就不寻求刺激了2333·第4章 第四章·次日- yin -朔星处理完通行权利交接的事宜回来就看见小狼躺在床上没动静,原来是来癸水,肚子痛。
小狼问- yin -朔星会不会肚子疼,- yin -朔星摇头说:·“没有过癸水·”·小狼捂着肚子,羡慕地哼唧道:·“都要以为哥哥是个正常男人了。”
虽然都是双儿,但是小狼的身体显然要偏向女- xing -一些,不但比- yin -朔星长得像女人,肌肤更光洁,就连胸部也会和他们的爹爹一样隆起一点··反观- yin -朔星,除了身下多了一处器官之外,倒是和正常男人差不多。
- yin -朔星询问了侍女,侍女下去熬了红糖姜汤,姜有些辣,小狼一边喝一边龇牙,不过姜汤倒是有效,不多时小狼就舒服些,昏昏沉沉睡去了··- yin -朔星站在床边陷入沉思,与小狼相处一个月,小狼的表现得单纯又无辜,这的确很能引起他的保护欲,但是身为小狼的孪生兄弟,总觉得有哪里还有些不对。
- yin -朔星一离开,小狼就睁眼,窗外传来笃笃两声扣击轻轻的声响,而后丢进一只裹着黑布的小竹筒,小狼起身捡起竹筒打开取出信纸瞧一眼,而后放在烛火上点燃··小狼表现得很黏- yin -朔星,- yin -朔星在浴池沐浴,突然听见有响动,- yin -朔星沐浴向来不要人伺候,他一惊,连忙喝问:·“谁”·浴池边的柱子后头闪出一个小脑袋,- yin -朔星松一口气,无奈道:·“小狼,你过来做什么”·小狼红着脸说:·“……只是听说哥哥身体与我一样的,却没有见过,有些好奇。”
·- yin -朔星揉揉额角,道:·“这有什么好看的·”·小狼却已经自顾自脱了衣服下到水里,光溜溜地往- yin -朔星身边蹭:·“哥……”·光裸身体是完全没有安全感的事情,- yin -朔星推开小狼,道:·“别闹。”
小狼还是往- yin -朔星身上靠,- yin -朔星也随他了,谁知小狼的手就往他腿间摸,- yin -朔星一把抓住小狼的腕子,正要质问什么,却对上小狼一双黑若点漆的眸子。
小狼因为情欲眼尾都红红的,一脸泫然若涕的表情站在浴池里不动弹,一边道:·“哥……”·- yin -朔星已然先一步跨出浴池,取了袍子披上,说道:·“庄子里那么多侍女,你自己去挑吧。”
小狼匆匆跟着“哗啦”一身从水里站起来,也不顾自己- shi -哒哒就从身后搂着- yin -朔星的腰,道:·“我不要那些人,我在他们眼里就和怪物一样,只有和哥在一起才开心。”
- yin -朔星无奈道:·“你是山庄的小少爷,谁敢说你”·小狼哼一声,道:·“不过是嘴上不敢说,反正我不要·”·- yin -朔星将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推开小狼道:·“那你自己解决吧。”
或许是地上有水渍的缘故,- yin -朔星只是轻轻一推想要将小狼推开一些,小狼却因为脚下一滑,惊呼一声仰面摔倒,光溜溜的臀部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只疼得他龇牙咧嘴。
孪生弟弟摔倒- yin -朔星不能不扶,他刚俯身下去,脖子就被小狼的胳膊圈住,小狼因为摔疼了,眼圈红红的,还是坚持凑嘴过去亲- yin -朔星的脸··- yin -朔星险些被他亲到,一张脸都黑了,小狼却低头把脸埋在- yin -朔星锁骨处低低的笑,似乎方才的都是他的玩笑,- yin -朔星又不见得因为此事将小狼打一顿,于是神情郁郁地扯一件袍子过来将小狼裹了扛回屋。
小狼被丢到床上,懒洋洋地滚一圈,将头发上的- shi -气尽数蹭在- yin -朔星的被子上,蔽体的袍子也散落开,光溜溜地趴在大床上··- yin -朔星出去吩咐侍女送些点心过来的功夫,回屋的时候只见屋门虚掩,往里瞧去就看见整整齐齐的被褥被弄得乱七八糟,- yin -朔星听见一些声响,于是停下推门而入的手,等到看清床上的小狼在做什么。
- yin -朔星额角已经有青筋直跳,却见小狼正把脸凑在他的枕巾上,一边嗅闻,一边哼哼唧唧的岔开腿自己摸起胯间的男根··透过房门缝隙可以看见小狼正两眼微眯,漂亮的嘴唇微张,露出粉红的舌尖,左手摸胯间的- yang -物,右手则伸到腿间,白皙圆润的指尖描摹着娇嫩的私处,居然丝毫不知羞耻地光着身体在- yin -朔星床上玩弄自己的两套- xing -器。
小狼一边把脸埋在- yin -朔星的枕巾里面自- wei -,还一边骚浪地呻吟:·“哥,哥……求你了……呜呜呜……”·若是有别的什么人敢在- yin -朔星的床上干自读这种破事,- yin -朔星此刻肯定已经一脚踢得他筋脉寸断,可是毕竟是自家弟弟……- yin -朔星站在门口咬咬腮帮子,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过几日还是送去让父亲和爹爹管教管教吧,也太不像话了……·是夜,- yin -朔星没回屋而是在书房里凑合一夜,谁知次日一打开书房的门就看见倚在门边睡着的小狼,- yin -朔星叫来暗卫,怒道:·“他在这里,你们怎么没人和我说”·暗卫低头道:·“是小公子非要在此过夜,还命令我们不许上报。”
小狼睡得双颊潮红,夜半庭院里下过雪,廊下虽然避风也冷得厉害,小狼头发都结了薄霜,迷迷糊糊睁眼,看见- yin -朔星,连忙手脚并用爬过来,掩不住欢喜地叫道:·“哥”·- yin -朔星白色的袍子被小狼脏兮兮的手印上两个灰扑扑的手印,- yin -朔星听他声音有些哑,扶着他站起,摸摸小狼的额头,有些烫手,- yin -朔星对安慰吩咐:·“去叫大夫。”
而后很无奈地打横抱起小狼往寝屋走,本来就傻,莫要烧坏了脑子··小狼烧得两眼- shi -漉漉,但是某些行为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yin -朔星抓住小狼摸到自己腰间的爪子,皱眉问道:·“你究竟在闹什么,生病也不消停。”
小狼哼唧道:·“我没闹,就是想和哥哥好·”·- yin -朔星一个头两个大,说道:·“我是你哥哥·”·小狼说:·“只想和哥哥亲近,其他人都不喜欢。”
- yin -朔星深觉与小狼没有共同语言,说道:·“大夫说你明日就能退烧,我两日后抽空送你去爹爹那边小住一段时间·”·小狼抿嘴道:·“我不要,我想和你在一起。”
- yin -朔星道:·“不行·”·小狼蔫答答趴回被窝里,将被子拉过鼻子,只露出一对乌溜溜的眼睛,- yin -朔星摸摸他的头顶说道:·“你自己想想究竟哪里做错了,你想明白我就接你回来。”
等到- yin -朔星离开,小狼郁闷地揭开被子,想了想,悄悄从墙角的花瓶后面找出一只小布袋,从中取出竹签沾墨水写下一行蝇头小楷以后,将纸条卷好,塞进竹筒,而后熄灯,接着夜色掩护悄悄将窗户推开一道小缝隙,将竹筒塞在墙体和窗格的缝隙间,而后再次悄无声息地将窗户阖上。
两日后,- yin -朔星带着已经完全恢复的小狼去留凤镇,小狼真的是缺心眼儿,自己将自己弄发烧了不说,上马车的时候还将专门为他准备的一架马车的马给弄惊了,那马恰好踩在砖道上,一失蹄将前脚崴了,马车都是事先让厩房的伙夫架好的,拉车的马匹也是事先喂饱的,若是换马还要花费时间,为了不耽误行程,- yin -朔星让不会骑马的小狼与自己同乘一骑,两个人虽然沉重些,不过多带一匹换着骑也不妨事,而且没有马车随行也能快一些,估计午后就能到目的地。
·小狼裹着毛皮披风高高兴兴坐在- yin -朔星前面,- yin -朔星则双手拉着马缰,这样的姿势使他不得不将毛茸茸的小狼圈在怀里··- yin -朔星不喜坐马车,就算是寒冬酷暑节气出行都要骑马,他身披白狐裘,头脸都用护具遮着,只露出一双明亮如洗的眸子。
小狼伸手摸摸- yin -朔星握着马缰的手,有些凉,小狼先用自己暖烘烘的爪子盖住- yin -朔星的手,悄悄回头瞧对方脸色,见到- yin -朔星没有什么反应,才偷偷紧一下手指,将- yin -朔星凉凉的手握在手里暖着。
北风裹挟着零星雪片扑面而来,小狼的手被风一吹没多久就凉下来了,小狼连忙将手缩回来,又是哈气又是搓手,等到手掌又暖和起来又握住- yin -朔星的手··如此循环反复几回,- yin -朔星又不是死人,心中忽然也有些感动,他的手套出门时候忘带了,本来想着挺一下就好,却是将小狼忙坏了。
- yin -朔星于是运起内力于手掌,不多时,手掌便暖起来了,小狼咦了一声,两只爪子抓着- yin -朔星的手依旧不肯放··小狼没有内力护体,眼见两只本来白皙的手背都被冷风吹得发紫,- yin -朔星无奈地翻手让小狼握着马缰,用自己的手包住小狼的手,小狼的手指动了动,还是乖乖将缰绳握住,手背上传来- yin -朔星的温度,小狼扭了下屁股,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坐着马上,他身后靠着- yin -朔星的胸口,虽然有裘皮阻隔,还是让人心里暖融融的。
两个人贴在一处可真是暖和,- yin -朔星忽然觉得冬日能这样骑马似乎要比一个人在寒风中前行要强得多··作者有话说:我写文向来是没有大纲的……不过有读者宝宝上一章就察觉出小狼有蹊跷好厉害= =·第5章 第五章·因为是要去探望双亲,- yin -朔星也没带太多侍从,就带了个贴身伺候的小厮和两个护卫,一行人行了一上午,午时寻了一家酒肆用饭,冬季酒肆里头的客人寥寥无几,枯荣山庄一行人的穿着举止在这小镇之上算得上华贵,几人找了位置坐下,就有跑堂的过来招呼贵客。
- yin -朔星的小厮令酒家新宰杀了羔羊,不多时新鲜的烧羊肉,面馍馍和热气腾腾的烧酒送上来了··小狼掰开馍馍夹了羊肉又淋上汤汁递到- yin -朔星面前,满脸期待地说:·“哥,你尝尝”·这样偏僻地方的酒肆哪里有那许多白面,做出的馍馍都是用高粱面与带糠磨的面粉混合做出的,- yin -朔星贵为枯荣庄主,有谁敢让他吃这样的粗食,只尝了一口便噎得够呛,连忙抿一口烧酒,小店之中的高粱烧酒倒是滋味非凡,- yin -朔星吃了几口羊肉,忍不住又饮一口酒,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喝下了一杯。
- yin -朔星感到有些醺醺然的时候便放下酒杯,他此时已经有些眼花,才会没有看出小狼看似吃肉吃得香甜,眼中却浮现一丝心不在焉··正在此时,就听见“扑通”几声,- yin -朔星回头一看,只见另一桌随行的两个护卫与小厮都已然四仰八叉地趴倒,- yin -朔星一惊之下迷迷糊糊的脑袋里才反应过来事有蹊跷,高粱烧酒哪有那么容易醉人,- yin -朔星扶住越来越沉的脑袋,他发觉自己中了蒙汗药一类的迷药,连忙运起内力将药- xing -压制,而后就看见本来坐在酒肆堂中自顾自饮酒的几个食客都从行囊中拔出了明晃晃的钢刀,那客栈跑腿的此刻也一改方才的狗腿做派,一脸凶神恶煞地走过来,笑道:·“哈哈哈哈,好肥的羔羊,老子刚刚就瞧中他那狐裘了。”
旁边一人怪笑道:·“一张狐狸皮有什么意思,张哥你难道瞧不见眼前两个活脱脱的美人儿么”·- yin -朔星闻言脸色一变,伸手将不会武功的小狼拉到身后,手中长剑出鞘,冷声道:·“你们倒是贼胆包天,连枯荣山庄的东西都敢觊觎。”
·那几个持刀恶徒闻言扑过来就来砍- yin -朔星,- yin -朔星轻而易举地一让,躲过一柄钢刀,而后回身刺穿一人喉咙,只一招,森寒利剑已然饮血。
那个跑堂的倒是有些本事,持剑与- yin -朔星噌噌噌对了七八招,若是平时对方绝对不是- yin -朔星的对手,只是- yin -朔星此时苦苦压抑体内蒙汗药的药- xing -,武功不免打了折扣。
正在- yin -朔星将要一剑划开那跑堂的胸口时,却听见身后一声惊呼,- yin -朔星一顿,对方已经回剑护住要害,- yin -朔星已然失了杀机,他回头就看见小狼不知何时居然已经被一个手持钢刀的恶徒劫持住,只见小狼脸色惨白,被刀刃抵住的脖颈已然渗出血丝来了。
- yin -朔星大怒,飞起一脚踢中那人持刀的手腕,- yin -朔星趁那人抛刀痛呼的间隙拉住小狼的手,将人扯过来,却听见脑后风声响动,- yin -朔星的左侧劈来的一刀,这时他背后又刺来跑堂的的一剑,- yin -朔星前方是小狼,右边是桌子,此时因为蒙汗药的药- xing -他身体沉重来不及躲闪,只得扛着被砍一刀先对付刺向自己要害的长剑。
谁知后背上意料中的疼痛迟迟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小狼的一声痛哼,小狼居然不知何时抢到了- yin -朔星身体左侧,用肩膀替- yin -朔星挡下一刀··小狼肩膀上立时有血水渗透重衣涌出来,- yin -朔星一把扶住小狼,那几个歹人之中为首的那个跑堂的对其余几人使个眼神:·“点子太硬,快走”·几个歹人立时一哄而逃。
小狼半边脸上都溅上鲜血,他肩头一道刀伤深可见骨,也不知是否将筋骨伤到,他疼得嘴唇都白了,颤抖着呜咽道:·“哥……哥……”·- yin -朔星用帕子将他伤口捂住,又让人去请来小镇上的大夫,大夫替小狼上了药,又配了蒙汗药的解药,还好只是普通的蒙汗药并无什么副作用,- yin -朔星让一个侍卫先去父亲与爹爹那儿通传一声,此处距离留凤镇已然不远,下午那侍卫便带了马车匆匆回来了。
幸好小狼的伤口看似狰狞,实则没有伤及骨骼,不过炙冬好不容易与丢失十六年的幼子重逢,却见小狼半身染血,他心疼得要命,- yin -戟也挺大火气,训斥- yin -朔星太过掉以轻心。
·- yin -朔星道:·“父亲,孩儿每次来探望你与爹爹都在那家酒肆歇脚,那恶徒易容成酒肆里的掌柜跑堂甚至熟客,我才会一时没有察觉·”·炙冬拉着- yin -戟,道:·“你别怪大狼了,他终于将小狼寻回来,应该高兴才是。”
一家人终于聚到一块儿吃顿饭,炙冬对着小狼问这问那,小狼对于柳家的事情只字不提,- yin -朔星也编了个两人相遇的情景讲了,只说是在街上遇见,炙冬挺高兴,一个劲给两个孩子夹菜。
用过饭,- yin -戟避开炙冬将- yin -朔星叫到书房,问道:·“大狼,柳家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yin -朔星就知瞒不过父亲,于是将在如何在柳家搭救小狼的事情细细讲了,- yin -戟只听得恼火,道:·“此事你别让冬儿知道,但敢犯我儿者,不得轻饶。”
- yin -朔星点头道:·“父亲说的是,孩儿自有安排·”·- yin -戟对于自己悉心教导的儿子也算放心,拍拍- yin -朔星的肩膀说道:·“知道了,你去吧,莫要委屈你弟弟。”
- yin -朔星退下··- yin -戟和炙冬所居的庄子名叫冬园,这名头应该是以炙冬的名字取的,此时倒是迎合了这冬季银装素裹的景象,黑暗中小院中假山翠竹上的积雪在月光和廊下灯笼照耀下泛出萤萤的光亮,- yin -朔星自廊下走过,走到每一回来冬园留宿暂住的屋门前。
- yin -朔星推门走入,就瞧见床上棉被里裹着一团,- yin -朔星道:·“小狼,你自己回屋睡·”·小狼把头探出棉被,恹恹道:·“哥,我肩膀疼。”
要是赶得走才奇怪了··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yin -朔星脱了衣服躺入被小狼暖的热乎乎的被窝,小狼立刻贴过来,- yin -朔星才发觉小狼除了肩膀上裹伤的纱布居然是一丝不挂。
- yin -朔星手上不经意碰到小狼光洁的肌肤,皱眉道:·“又在胡闹什么”·小狼靠在- yin -朔星肩头,道:·“哥……我喜欢哥……”·居然是拉着- yin -朔星的手就往自己胯下摸。
- yin -朔星冷着脸掀开被子起身,道:·“你回去睡·”·小狼惊得也爬起来,他肩头的刀伤被牵动,疼得呜咽一声,- yin -朔星回头看,看见小狼居然坐在床上哭起来了。
- yin -朔星对于这弟弟实在是没法子,哄了两句,小狼哭得愈发凶了,- yin -朔星头疼道:·“你究竟要怎样·”·小狼哼哼道:·“想要哥和我好。”
- yin -朔星皱眉··小狼瘪瘪嘴,就要哭起来,- yin -朔星生怕让人察觉,只能捂住小狼的嘴,无奈道:·“别哭·”·小狼眼圈红红地说:·“我喜欢哥哥。”
- yin -朔星说:·“我是你哥哥·”·小狼低头,呜咽道:·“我不管,只有哥哥和我一样,所以只想和哥哥在一起,哥,你帮帮我……”·小狼的声音低低的,就像是什么东西在- yin -朔星的心里挠了一下。
- yin -朔星目光触及小狼肩头的伤,在酒肆里那一刀落下的时候,小狼本可以躲避到一旁免受伤害,却用身体帮他挡一刀,这帮忙挡下一刀的恩情真是难以消受……·- yin -朔星憋一口气,半晌吐出,才下定决心伸手抓住小狼胯下那东西,不是很粗长的物事,也算不上小,- yin -朔星刚握住那男根,那东西就飞快膨胀起来了,本来害羞躲藏起来的顶端也从外侧包裹的皮层里露出来,用手指在敏感的顶端揉弄几下,小狼哼了一声,呻吟道:·“哥,我还要……”·- yin -朔星的心忽然快速跳动起来,他还从未与人做过这样亲密的事情,小狼的喘息声似乎具有某种感染力,- yin -朔星脸上强装镇定,小狼却光着身子挪过来,他把脸贴在- yin -朔星颈窝里,一边轻喘,一边道:·“哥哥的耳朵红了……”·- yin -朔星耳中听着小狼的喘息,他在自己没有意识到时候已经伸手环住了小狼的腰身,小狼的后腰肌肤又温热又滑软,再向下就是两团充满弹- xing -的臀肉,小狼将- yin -朔星的手放到自己臀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此刻水汽氤氲:·“哥,小狼想要你摸我这里……还有这里……”·让人无法抗拒的祈求语气,小狼引导着- yin -朔星的手在自己的胸口,小腹,胯下和大腿上游移,被触碰的感觉让小狼的身体一阵阵的战栗不止,或许是出于孪生子的默契,- yin -朔星让小狼情难自已的同时,小狼散发出的情欲气息也强烈地影响了- yin -朔星,他开始呼吸不稳,- yin -朔星生命的前二十年里从没有人让他产生过如此强烈的情欲,此刻身下的热流提醒着他,不能在这样下去,否则会一发不可收拾。
作者有话说:你们打我吧,这文比我想象的慢热得多……·第6章 第六章·- yin -朔星猛地坐起身,小狼见- yin -朔星要走,他心里一着急,不由分说凑上去就啃- yin -朔星的嘴唇,小狼用的力气不小,- yin -朔星顾及小狼肩头的伤服了小狼一把,两人滚倒在床上,小狼的伤口被触动,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是堵着- yin -朔星的嘴巴不撒嘴。
- yin -朔星被小狼压住,他盯着上方的小狼,小狼也瞪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孔,- yin -朔星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眼前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并非一个个体,而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唔……”·小狼一边揣揣地端详- yin -朔星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用舌尖描摹- yin -朔星的唇缝,一边有些笨拙地试图找到一处空隙侵入,- yin -朔星却猛地托住小狼的脑后,逼着他抬起头来,而后启唇吻住小狼的嘴唇,小狼的牙关本就张开着,被- yin -朔星的舌头侵入口腔以后,他明显呆愣一下,一直对他的亲近表现的有些抗拒的- yin -朔星在亲吻自己。
·小狼还没有反应过来,舌尖已经被挑动,不由自主随着- yin -朔星的舌尖辗转翻动,- yin -朔星挺没有经验的,小狼被搅得舌头好几次磕到牙齿,有些疼的感觉涌上,而后迅速被心中的喜悦冲刷,小狼连忙手脚并用缠住- yin -朔星,凑得那么近才发觉哥哥的眼瞳那么亮,里面像是有夏夜的星空一样,黝黑又深邃,其中点缀点点光亮,组合成小狼自己的倒影。
小狼盯着- yin -朔星的眼睛挪不开眼,甚至连用鼻子呼吸都忘记了,若不是- yin -朔星将他放开,小狼可能会被自己憋死··就算快憋死了,也要抓着哥哥不松手。
- yin -朔星瞧着身下呼哧呼哧喘气的小狼,无奈道:·“还是算了吧·”·小狼立刻炸毛,瞪圆眼睛道:·“不行”·这样的小狼才最可爱,- yin -朔星低头再度吻住小狼在嘴唇,这一回有些经验,- yin -朔星一边用自己的舌头卷着小狼的舌尖,一边伸手在小狼身上抚摸,小狼不知是被吻得舒服了还是被摸得受用,一边呻吟一边迎合- yin -朔星手掌的抚摸。
- yin -朔星松开小狼的嘴唇转而凑到小狼脖子锁骨上亲吻,小狼喘息着断断续续道:·“哥……嗯……好痒……嗯……想要……”·小狼说着用- bo -起的- yang -物在- yin -朔星身上厮磨,- yin -朔星伸手握住小狼的东西撸动,- yin -朔星自己不常手- yín -,手上动作不算娴熟,小狼却依旧浪叫连连,- yang -物顶端冒出的液体沾- shi -了- yin -朔星的手,借此润滑手动作起来倒是颇为顺畅,不多时就感到小狼浑身一颤,- yin -朔星的手上,袍子上被小狼那带有腥臊气味的液体沾- shi -。
- yin -朔星居高临下看着赤条条地半躺在床榻上的小狼,小狼因为情欲双颊和鼻尖红红的,睫毛下弥漫一片餍足的慵懒氤氲,只瞧上一眼就足以让人血脉喷张,- yin -朔星呼吸沉重,他伸手摸摸小狼的脸,无奈道:·“小狼,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小狼这时候爬起来蹭到- yin -朔星身前,而后用鼻尖在- yin -朔星胯下轻蹭,嘻嘻笑道:·“哥哥喜欢我么”·小狼呼吸时喷出的热气隔着薄薄的衣料喷洒在- yin -朔星的某处,- yin -朔星的回应是再次俯身将小狼压住,小狼立刻热情似火地张腿环住- yin -朔星的腰身,一边勾引道:·“哥,我还要……摸我。”
小狼似乎没有睾丸,- yin -- jing -之后直接与- yin -蒂相连,因为身体的畸形,- yin -蒂比之女人却要大一点,大约小指指尖那样大小的一枚嵌在花- xue -上面,- yin -朔星的手指刚刚摸到那粒小- yín -豆,小狼就浑身一颤,再向下摸,女- xue -果然发育得很好,遮掩- xue -口的两片花瓣已经被- yín -水弄得- shi -哒哒,- yin -朔星的手指挑开花瓣浅浅地刺入,拇指则压着- yin -蒂不断按揉。
“……唔……好麻……哥,进来……嗯……”·小狼愈发骚浪起来,下面的小嘴将- yin -朔星的手指夹得死紧,- shi -热到令人窒息的肉壁充满弹- xing -,- yin -朔星的指尖在小狼- xue -口,轻轻刮骚,小狼舒服得两腿打颤,花- xue -深处涌出一阵- shi -意,尽数浇在- yin -朔星的手指上,又顺着手指流出- xue -口,将会- yin -处的耻毛都打- shi -了。
等到小狼又高潮一回,前段喷出些无色液体来,- yin -朔星起身要擦手,小狼却凑过来讨好地将- yin -朔星的手指舔干净,他用柔软的舌头将自己的蜜水尽数舔进嘴里,而后说:·“哥哥还没回答我,究竟喜不喜欢我。”
- yin -朔星道:·“你是我的一母同胞·”·小狼眨巴眼睛,急切地问道:·“还有呢哥哥对我也有一点喜欢,对不对。”
- yin -朔星嗯一声,小狼喜不自胜,他打了个喷嚏,- yin -朔星拉了被子给他盖好,伸手一挥将床头的烛火熄灭,屋里陷入黑暗,方才春光旖旎的床榻上也安静下来。
小狼的手还不安分地在- yin -朔星身上摸来摸去,黑暗中- yin -朔星说:·“你再不睡就出去·”·小狼这才安分下来,不多时身侧便传来小狼夹杂着小呼噜的均匀的呼吸声。
- yin -朔星却在黑暗中睁着眼看向床顶,不对,太古怪了,方才居然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他完全是按照小狼的引导在行事··此时睡着的小狼毫无防备地翻个身搂住- yin -朔星,还将头靠在- yin -朔星颈窝,充满依赖感的姿势,- yin -朔星闭眼,终究是自己弟弟,不管他抱有什么目的,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 yin -朔星此行本来是想将小狼送到冬园住一段时间,可是却又突然改变计划要带小狼会山庄,山庄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 yin -朔星在冬园待了两日就要辞行回程,炙冬心中不舍,反复叮嘱- yin -朔星要好好照顾小狼,- yin -朔星应了,以免多生事端,故而与肩膀受伤的小狼一起坐马车回山庄。
“庄主已经查到了”·- yin -朔星对前来禀报的暗卫一示意,那人下属接着说道:·“暗中针对江南柳家的并非是做生意的商贾,而是一个名叫黑影阁的江湖组织。”
- yin -朔星闻言皱眉,似乎记忆中没听说过有黑影阁存在··暗卫接着禀报:·“属下派人调查了许久才查出黑影阁那是一个专门在江湖上倒卖情报的地下组织,虽然没有名声,但是黑影阁的阁主身份成迷,可实力大到无法想象,其中的高手早已渗透入武林盟甚至武林邪道里面,若非亲自去查,难以想象武林中还有这样一个组织。”
- yin -朔星回屋没瞧见小狼的人影,负责服侍的小厮说:·“小狼少爷去东院了·”·东院有个池塘,这几日春寒料峭,池水上的冰层尚未化冻,- yin -朔星走进东院就瞧见一个人影正裹着件袍子蹲在冰面上。
·- yin -朔星心中好奇小狼在捣鼓什么,于是走近些,才看清小狼不知用什么法子在冰上凿了小洞,正伸着脖子往冰洞里瞧,只见他伸手往冰洞里一声,一声欢呼,待得将- shi -淋淋的手从冷水里缩回,手中已经捏着一条手指长短的小鱼儿。
小狼高高兴兴将不断扑腾挣扎的小鱼摔晕以后放到冰面上,- yin -朔星才看清小狼脚边的冰面上已经整整齐齐码了七八条鱼,那些鱼最大的比手掌小一些,最大的还不及一寸。
- yin -朔星走到池边,问道:·“小狼,你在做什么”·小狼摸鱼摸得正开心,身后突然有人叫他将他吓一跳,回头看见是- yin -朔星,才喜道:·“哥我在抓鲜鱼,你等我再抓两条烧鱼汤。”
- yin -朔星道:·“你要吃鱼就和下人说,干嘛自己捉”·小狼挠挠脑袋,道:·“可是哥只吃鲜鱼啊”·枯荣山庄地处山中,积雪不化,外头送食材的车不好行驶,蔬菜鱼肉送进来都已经被冰冻好几天,- yin -朔星想起昨日饭桌上自己的确因为一道鱼汤的鱼不够新鲜而尝都没有尝,没想到小狼第二日就跑到这小水池来捞鱼。
- yin -朔星对于这傻小狼有些哭笑不得,连忙将他从摇摇欲坠的冰面上拉下来,无奈道:·“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傻·”·小狼的鼻尖冻得发红,他对- yin -朔星咧嘴一笑,忽然就凑过来亲- yin -朔星的嘴。
若即若离的一吻,小狼嘴唇被冻得有些凉,配合上冬季干燥的空气,使得整个亲吻都给人清新的感觉··- yin -朔星对于这个吻不置可否,只看了小狼一眼,道:·“和我回去吧,莫要再着凉生病。”
小狼说:·“鱼……”·- yin -朔星道:·“都是草鱼,不好吃的·”·小狼两只手在冷风里冻得都麻了,结果回屋被热水一泡,立刻又红又痒,他哼哼唧唧坐在椅子上琢磨自己的两只爪子,- yin -朔星道:·“下回别胡闹了。”
小狼心里有些委屈,说:·“我捞了好久”·- yin -朔星:·“嗯·”·小狼心中不忿,伸手出来说道:·“哥,你摸摸,都肿了。”
又是那种感觉,这一回- yin -朔星眼中某种情绪一闪而过,而后表面上毫无波澜地依言拉住小狼的爪子,小狼眨眨眼,道:·“哥,亲我一下好不好·”·- yin -朔星闻言伸手托着小狼的下巴凑近,两人的嘴唇越贴越近,- yin -朔星却忽然停下,小狼等了一下,没有等到- yin -朔星的吻,奇怪地叫道:·“哥”·- yin -朔星捏着小狼的下巴,状似平淡地开口问道:·“迷心术好玩么”·作者有话说:·第7章 第七章·两人的脸凑得那么近,小狼在听见那句话之后露出的惊恐表情虽然一瞬也尽数落入- yin -朔星眼中。
小狼后背冷汗都下来了,他艰难地咽下口水,哼哼说:·“哥,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yin -朔星强行将小狼的迷心术对自己的影响降到最低,冷冷道:·“和我装傻有意思么”·小狼哀求道:·“哥……”·- yin -朔星接着冷冷道:·“还是你觉得我也是傻的会瞧不出你和我玩的小把戏”·- yin -朔星发火的时候真的很可怕,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霸道,逼得小狼想要往后缩却又被桎梏住下巴动弹不得。
小狼的下巴被捏疼了,瘪瘪嘴说:·“哥,我骗你是我不对,可是我真心想和你好·”·- yin -朔星却道:·“那你告诉我你和黑影阁什么关系。”
小狼听见这三个字瞳孔缩了下,- yin -朔星心道:果然……·只见小狼都快哭了,还强做出面无表情,看起来有些可怜,他说道:·“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偷偷查我的”·- yin -朔星说:·“从在柳府遇见你那天。”
小狼哭丧着脸说:·“你一直在假装相信我”·- yin -朔星:·“如果被囚禁虐待一年身上必然会有旧伤可你身那些凌虐的痕迹都是自己掐出来的新伤,而且你装傻得太过了,我不相信自己的弟弟会那么笨。”
小狼脸色发白:·“哥,你假装相信我,原来一直在骗我”·- yin -朔星好笑道:·“难道不是你一直在骗我”·此话竟然让人无法辩驳。
小狼咬咬嘴唇说:·“哥,我说喜欢你是真的·”·- yin -朔星问道:·“别闹了,你先将你和黑影阁的关系和我解释清楚吧·”·小狼道:·“哥,你真的想听吗”·他说着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yin -朔星凝神正要听小狼要如何说,却见小狼不知何时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瓷瓶往地上一丢,立时有白色的粉末从瓶子里洒出而后迅速挥发成白雾,- yin -朔星不小心吸入一口,只觉口腔与鼻腔之中辛辣异常,止不住地呛咳起来,还要去抓小狼,对方的身影已然在白雾中消失,应该是翻窗逃走了。
·小狼骗了- yin -朔星,他明明身怀武艺,却假装毫无修为,一旦施展轻功,整个枯荣山庄的暗卫与护卫居然没有一人追赶得上,眼睁睁瞧着小少爷飞速从房顶上掠过遁逃而去。
- yin -朔星好不容易从充满呛人的烟雾中冲出来,正好看到小狼的最后一抹身影消失在山庄边缘的围墙顶上,- yin -朔星一边擦呛出来的眼泪,一边咳嗽着下令道:··“把他给我追回来”·贯仲在逃跑。
冬天的黑夜,四周一片死寂,贯仲运起轻功在鳞次栉比的屋顶上悄无声息地飞掠··高强的轻功乃是枯荣山庄的守卫人人必须具备,贯仲作为这一代山庄暗卫之中的佼佼者,武功传自上一代武功最高强的暗卫律回,加上他天生自制不凡,故而才二十余岁武功已经极高,乃是由上一任司卫长鹄立举荐给新庄主- yin -朔星的心腹。
这一回来江南承接长江通行权的任务,- yin -朔星无暇亲临于是委任贯仲前往··谁知贯仲等人在交接前一夜却在客栈遭到不明势力偷袭,对方人多势众,枯荣山庄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得与属下分头逃走。
已经奔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贯仲渐渐感到气力不济,他听见身后传来动静,那些人追上来了·“嗖”·一只镖子飞快擦着贯仲的耳边而过,而后就是嗖嗖嗖的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夜色之中,贯仲只觉小腿一痛,他心知中了暗算,麻痹感快速自中镖的小腿伤口向上蔓延,贯仲暗叫不好,才几息之间整条右腿都失去知觉了··贯仲一个重心不稳自屋顶向下滑落,千钧一发之际,他敏捷伸手攀住房檐,谁知房檐甚是薄脆,居然“咔嚓”一声碎裂,贯仲的身体止不住向下坠去。
贯仲心中大急,也管不了那么许多,瞅见屋檐底下一扇半掩着的窗户,便一翻身钻进去,屋里的人应该是被刚才屋檐碎裂瓦片坠落的声音惊醒,在黑暗中迷迷糊糊地醒来,恰好看见一个黑影从窗外翻进来,吓得就要惊叫出声,贯仲眼疾手快跃上榻捂住那人的嘴低声威胁道:·“别出声,否则杀了你。”
那人闻言不敢动弹,只是身体瑟瑟发抖,看来是个胆小的··贯仲松一口气,他感到麻痹感觉已经遍布了整个下身,连忙自己点了- xue -道减缓麻药的扩散,只是他两腿动不了也就意味着无法脱逃,贯仲皱眉,以他的内力可以依稀听见已经追到屋顶上的那些人的窃窃私语:·“怎么不见了”·“这里有血他中镖了,我的镖连老虎都能麻倒,他跑不了多远。”
“应该就在附近,分头找,你去那边·”·贯仲试着挪一下身体,可是腿脚不便只是徒劳,许是那些人在外头寻不着他的人影,已经开始一间一间挨着搜索附近的房屋。
本来在酣睡的人们被惊醒,整条街都被搅得鸡飞狗跳,惊叫声,孩子的啼哭不绝于耳··过不多时那些已经搜到贯仲所处的这间屋子门口,贯仲的呼吸因为紧张变得急促,他此时感到麻药已经扩散到胸口了,居然是控制不住被他挟制的那人年纪不大似乎是个少年,却听见挣脱开他的桎梏的少年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他们在抓你吗……我可以帮你……”·他说着居然开始窸窸窣窣地脱自己衣服,贯仲一惊,就感到少年居然撕开他的衣服,而后跨坐到了贯仲身上,贯仲只觉两人赤裸的身体相贴,惊疑不定想要出言询问,就听见屋外传来脚步声,房门被一脚踢开,有人举着灯走进来。
那负责搜查的人只觉倒霉至极,居然被委派来搜索这间南风馆,此刻还不到子时,南风馆生意正旺,连搜了好几间只见互相交缠的小倌与恩客,他只觉恶心得要命,一脚又踢开一间,灯笼一招,就看见一个少年正坐在赤裸男人的胯上耸动身子,一边嗯嗯啊啊地呻吟,小倌被突然闯入的人吓了一跳,发出一声尖叫,负责搜查的人被这一声惊叫激得鸡皮疙瘩掉一地,连屋门都没进,低声骂一句就走了。
少年惊魂未定,两腿打着颤从贯仲身上爬下来去将门关好,过了一会儿等到外头渐渐复归平静,想来那些人都走了,贯仲沉默一会儿,问道:·“为什么救我”·少年似乎有些怕贯仲,没有再回到床上,只是披了衣服点了灯而后怯怯地站在床边,回答:·“那些凶神恶煞的和强盗一样,恶人抓的都是好人,我觉得你不是坏人。”
贯仲从五岁入了山庄心中就不存好坏,眼中只有对于主上的服从,还是第一回有人说他是好人,他已经隐约猜出此处是什么地方,这少年又是做什么的,贯仲打量少年,只见少年十五六的年纪,相貌只能算得上清秀,皮肤倒是白净,眼睛大大的,眼神里透出些不安和无措,他悄悄瞧一眼贯仲,却不期然与贯仲对视,立刻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挪开目光。
贯仲问他:·“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什么地方”·少年回答:·“我叫雪照,这里是南风馆·”·所谓南风馆就取的男风的谐音,其实就是勾栏妓院,不过妓院里卖身的是女子,南风馆里的都是小倌。
雪照似乎也看出贯仲动不了,有些担心道:·“你……没事吧”·贯仲说:·“我中了麻药动弹不了了,我能出银子包下你这里三日用来养伤么”·雪照有些犹豫,他知道贯仲就是传闻中走江湖的人,对于这些人平常百姓向来是敬而远之,可是眼前这人被人追杀,自己都已经救他了,索- xing -就送佛到西,于是帮贯仲处理了伤口,又下楼将自己的牌子揭下,这时南风馆的规矩,只要是能接客的小倌,名牌都挂在门口,若是被客人点了,就将牌子拿下,等到恩客离去就将木牌挂回去。
雪照取牌子的时候,恰好遇见南风馆的头牌鸿影送客下楼来,鸿影比雪照年长两岁,因为长得美又会讨好客人,在南风馆里向来最受恩客推崇,有些客人甚至特地来点鸿影,还有人想要赎走他回去,都被鸿影婉拒。
要知南风馆里的小倌一般有两个结局,要么被客人相中买走,要么二十来岁攒够银子自己赎身·若是能提前离开,这是小倌们都期盼的好事,可是明明有人赎身,鸿影反倒不愿意离开,小倌们大多又是羡慕又是不解。
鸿影披着见葱绿的袍子将客人送走而后同雪照一起上楼,他瞧见雪照手里的牌子,桃花眼一眯,疑惑道:·“这么晚还有客人么”·雪照有些心虚,含糊地嗯一声,鸿影道:··“这么晚了,早些休息,别太卖力,伤身。”
作者有话说:·第8章 第八章·雪照对鸿影点头,捏着牌子回屋,贯仲正躺在床上,看见他回来,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雪照将牌子放进抽屉,而后坐在椅子上,屋子里没有点火盆,凉得很,他不多时就感到四周寒意逼人,忍不住缩一下身体。
烛火已经燃到末端,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闪烁一下便熄灭了,床上似乎已经睡着的贯仲突然开口道:·“你过来一起睡吧·”·雪照一惊,还是依照客人要求除去外衣躺进被窝里和贯仲躺在一起。
贯仲还是第一回和枯荣山庄那些兄弟以外的其他人躺一张床,雪照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他刚刚挟制雪照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很瘦弱,脖子细弱得似乎一掐就断,他身上也没有贯仲熟悉的汗味和男人的体味,应该是用了些熏香之类,挺香的,似乎和贯仲这些糙爷们是两种生物一样。
贯仲问道:·“你在这里几年了”·雪照说:·“十二岁就入馆,已经四年了·”·贯仲问:·“自愿的么”·雪照在黑暗中抿一下嘴,道:·“怎么可能自愿呢都是被人牙子贩来的。”
雪照的声音不像是同龄人那样沙哑,反而是很柔和的声音,他从来不会和恩客说这些,可是贯仲算是客人又不是,所以雪照才敢大胆地说出来··雪照说自己五六岁就父母双亡,被亲戚卖掉以后辗转沦落到此处,贯仲忍不住想起自己也是幼年没了亲人,好在被山庄收养,虽然习武辛苦,比之雪照的际遇却是强上百倍,他对于雪照有些同情,渐渐就与雪照聊起来了。
两人这样聊着居然也投机,贯仲没有表露出对于雪照的鄙夷,雪照也放松下来,他说话的语调很温和,两人抵足而眠也暖和,贯仲居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贯仲第二日醒来的时候,他身上的麻药效果已经消去大半,不过小腿上的伤依旧不利于行,于是又在雪照屋里休养一日。
午饭后,雪照在桌边俯身收拾餐盘,贯仲坐在榻上,瞧着雪照收拾,南风馆给小倌制的衣服腰身都窄,袍摆也不放开,便将雪照的身段衬出来了,只见随着雪照弯腰,那臀就将布料撑起来了,贯仲想起昨晚雪照为了糊弄来追他的人光着身子骑在他身上,两团臀肉夹着他的男根磨蹭的情形,忽然就明白为什么会有男人会来南风馆了。
袍摆缝得小,走路腿迈不开,雪照走动的时候只能小步小步地走,那细腰和臀便扭动起来了,不像女人那样弱柳扶风,带着些少年的韧劲,这样瞧着却愈发勾人,贯仲没亲近过女人,不过他觉得女人大不了也不过如此。
当雪照被贯仲一把拉到床上的说话,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意识到贯仲在扯自己衣服,雪照挣扎了一下,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挣扎,明明人家是恩客,可是在心里又觉得贯仲和那些色眯眯的男人是不一样的,可让人失望的是,男人都改不了好色的本- xing -,雪照失落一下又释然,对方既然是花了银子,要嫖他这小兔子当然是天经地义。
雪照主动吻上贯仲的嘴唇,自娱自乐地想,起码是个俊气健壮的青年人,起码比老头子好得多··雪照的舌头很软,身上也软,贯仲的手掌捏着雪照两团臀肉大力揉捏起来,带有点毛头小子特有的粗暴,雪照被捏得痛叫出声,呻吟道:·“轻一点……求爷怜惜……”·乞求的眼神更能激发男人的欲望,贯仲在雪照白皙的脖颈里啃来啃去,一边用- yang -物不得章法地在雪照臀间磨蹭,雪照也被点燃情欲:·“爷,你轻一点……哈……”·不等做完润滑,贯仲粗硬的东西已经顶入雪照身子里,雪照两腿挂在贯仲肩上,一边迎合身后男人快速而猛烈的撞击,贯仲粗喘着,身下的器官被极致的- shi -热肠壁包裹住,雪照富有经验地有规律地收缩肛口,贯仲愈发兴致上头,这种他从未体会过的舒爽感受居然激得他直接泄出来了。
无论对哪个男人来说,早泄都是丢人的事情,雪照笑起来,安慰贯仲道:·“男人第一回一般都这样,爷已经算是时间长的了·”·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少年教授床技,贯仲皱眉说道:·“你别叫我爷,我的名字叫贯仲。”
雪照贴上来,一边用手在贯仲蜜色的健壮胸口腹肌上撩拨,贯仲很快又起了欲火,压着雪照就插,雪照两条腿大张着,硬起来的- yang -物因为身体摆动不断摇摆,被甩来的透明粘液一点点溅在他平坦的小腹和胸口,贯仲伸手去摸那他胸口一点突起的樱红色,雪照挺胸让他揉捏,一边喘息道:·“太快了……哈……贯仲,求你……慢一些,我受不住……”·雪照被- cao -弄得喷出精水,他肛口缩得紧紧的,将贯仲箍得险些又缴械投降,于是越发大力- cao -弄,雪照被撞得往后退,而后又被抓着腰拽回来接着- cao -弄。
雪照白生生的屁股上被贯仲的- yin -囊拍打成一片通红,屁眼儿都被弄得合不上,一点点往外冒白精,他脱力地爬起来很熟练地自己清理,一边对贯仲说:·“做了两次,你会给我赏钱么”·贯仲说:·“我想赎你。”
雪照一惊,他怀疑自己听错了,问道:·“什么”·贯仲说:·“我若是要赎你走要多少银子”·雪照停下清理的动作,不可思议道:·“你才第一回和我做,就想赎我”·一般会从勾栏里花钱熟人带回去养的都是日久生情的熟客,雪照和贯仲昨晚才认识,贯仲今日就说要将雪照赎走,这足以让他感到惊喜,也有种不真实的不安感觉。
贯仲说:·“你还不错,既然做了我的人,就不许别人碰了·”··雪照还是觉得不真实,贯仲已经将雪照又按坐到自己腿上,再次硬挺起来的- yang -物“嗤——”一声没入尚未闭合的- xue -口,雪照一声惊呼,两臂紧紧搂着贯仲的脖子,道:·“……唔,你说的是真的么,我虽是下贱人,你也不许……不许诓骗……”·贯仲道:·“你救过我,我不骗你。”
他果然还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雪照一边用身体取悦贯仲,一边自己像是做梦一样,他本以为在南风馆里平平无奇的自己会靠自己赚赏钱赎下自己以后,除了会讨好男人什么也不会的自己会被人唾骂嫌弃,有可能带着一身病痛贫穷与孤寂在某一年就默默无闻地死在街头也说不定,小倌不像妓女,赎身以后还能嫁人生儿育女,小倌在南风馆里浸- yín -多年,许多都男不男女不女的不说,他们靠青春赚来的银子大多为了赎身又流回南风馆老鸨那里,贫穷且无一技傍身,雪照的猜测也非空- xue -来风。
·可怜外头同龄的少年已经在父母的安排下娶妻生子,身处南风馆里的雪照这样小倌儿还在为未知的将来而惶惑不安··两人一直从午饭后胡搞到黄昏,最终还是雪照体力不济昏睡过去,贯仲却在他睡着以后穿戴整齐,扎好腿上的伤口,而后下楼借了纸笔写了纸条连同身上所有大面值的银票放到雪照枕边,最后再深深看一眼熟睡中的雪照,而后自窗口离去了。
雪照半夜被冷醒,伸手一摸旁边是一片冰凉,他一下惊醒,叫道:·“贯仲”·黑暗的屋子里一片寂静,就好像这床上睡着的从来都只有他一人,从来没有一个叫做贯仲的男人来过。
雪照突然就开始发抖,他觉得自己也许在梦里,或者与贯仲的相遇才是梦,他哆嗦着下床点灯,屋子里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不是说好要我跟他么怎么说走就走……雪照痛苦地穿着单衣蹲到地上,他抱着自己的胳膊,还是冷得牙齿打战,明明知道不应该相信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江湖人,可是那人说出“我赎你”三个字的时候心中还是有奢望,在风月场混迹多年早就磨去了七情,如今连仅存的信任也傻乎乎就交给一个才相识一天的人。
真是疯了··过了一会儿雪照终于吸吸鼻子失魂落魄地从冰凉的地上站起来,寒气逼人,他哆嗦着走回榻边,才发觉枕边一张纸条和整整一叠银票··纸条上的字不认识,但是银票上的字还是认的过来,整整五百五十两,雪照数了十几遍,确认这真的是外头钱庄通用的银票模样,雪照靠卖身时恩客给的赏钱一共攒了四年才攒了四十五两六钱银子,那五百五十两足够从南风馆将雪照赎走五次了。
雪照捏着字条看了半天,无奈他从小就父母双亡,后来流落到欢馆里头也没有机会学认字,于是匆匆忙忙将银票藏到床板底下的砖头缝隙里面,而后捏着贯仲留下的字条去找鸿影。
雪照自然不敢去找老鸨,他在南风馆认识的人里面只能想到鸿影··听说鸿影以前还是大户人家的少爷,雪照知道他识字,他心里急于知道贯仲给他留了什么话,于是也顾不得现在已经半夜三更就去敲鸿影的屋门,鸿影睡眼惺忪地打开门,他刚送走客人睡下没多久就被雪照从热被窝里吵醒,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问道:·“雪照,什么事”·雪照非要推着鸿影进屋关上门点起烛火,然后将藏在袖子里的字条小心翼翼掏出来,而后满怀忐忑地递给鸿影,道:·“鸿影,我不认识字,你能不能帮我念一下都写了什么”·原来大半夜将人吵醒就是让人念纸条。
鸿影有些不耐烦地将纸条展开,扫了一眼,有些吃惊道:·“这是谁给你写的”·雪照有些焦急道:·“你先告诉我他都写了什么·”·作者有话说:·第9章 第九章·雪照就这样紧张地注视着鸿影,似乎纸条上的字句完全取决于对方一样,鸿影逐字解释道:·“写纸条的人让你先把身赎了在此等他,他说他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来接你走。”
雪照睁大眼,喜不自胜道:·“真的么,他真的会回来”·雪照因为欣喜耳朵尖发红,眼睛也亮亮的,他这样子才像极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人,鸿影看着雪照的目光有些复杂,他问雪照:·“是昨夜的客人么”·雪照的脸突然就红了。
等到雪照离去,鸿影却没了睡意,他拢着袍子坐在桌边盯着桌上灯台上一点在寒夜中显得格外清冷的烛火,脑海中又想起雪照的笑颜,鸿影突然就有些感叹,当年自己是否也是这样殷殷盼着一人,想着一人。
思念如一豆灯火,未点燃时还未有察觉,真的亮起来才发觉原来四周寒得彻骨,可仅仅守着那一点灯光又怎能暖和呢,终究是只能摆着看看,聊以慰藉罢了··这回肯定将哥哥得罪惨了……·小狼躲藏在一处屋檐底下躲避枯荣山庄的追捕,一边欲哭无泪。
本来还以为自己假装出来的模样已经骗过了哥哥,原来都是假象,哥哥居然早就看出来了还假装相信他··如今不但枯荣山庄去不了,义父那边也不敢回去··小狼的肚子又咕噜地响一声,他连忙捂住肚子以免被察觉,他正唉声叹气,就听见有人问道:·“肚子饿么”·小狼刚要点头,突然反应过来,连头都不敢转就要逃走,却被- yin -朔星一把攥住后脖领子抓回来。
小狼惨叫:·“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yin -朔星也有些疑惑,他刚刚带人追到此处,忽然有所觉一样一抬头,就瞧见这边房檐上露出的一小片衣角,天色那么黑,若不是专门抬头看根本察觉不到小狼的存在。
可能真的是冥冥之中的心灵感应吧··- yin -朔星也不多说废话,点了小狼的- xue -道就扛着他跃下地,对一众护卫道:·“人抓到了,回去吧·”··小狼打定主意一个字都不说,嘴巴闭得死紧,- yin -朔星也不见得真给他上刑,在小狼试图脱逃三回以后,- yin -朔星终于让人取了铁链镣铐将小狼锁在房间里面。
- yin -朔星进屋的时候看见小狼正蔫巴巴地摆弄脚踝上的铁圈圈,- yin -朔星道:·“你还是不说么”·小狼背过身不搭理- yin -朔星。
- yin -朔星捏起小狼一只手腕,只见脚腕子上头被镣铐磨蹭破了一块皮,于是让人取了药膏亲自替小狼抹药,一边瞧着小狼憋气的模样,好笑道:·“之前还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现在是怎么了”·小狼垂着眼睫,还是不说话。
- yin -朔星摸摸小狼的脸,小狼眼睛眨了眨,- yin -朔星又伸手去捏小狼的屁股,小狼被连着捏了好几把以后,耳朵尖渐渐红了,终于忍不住呻吟一声,气恼地说道:·“爹爹和父亲要是知道你这样欺负我肯定会生气。”
- yin -朔星抿唇笑道:·“要是他们知道你认贼作父会更生气·”·小狼一抖,恼怒道:·“我义父才不是贼”·- yin -朔星冷笑道:·“不是贼,那你是被谁偷出枯荣山庄的莫非是你小时候自己走出去的”·小狼憋嘴道:·“义父对我好他是好人”·这几日- yin -朔星派人仔细查了黑影阁,还真是让他查出端倪来了,原来小狼乃是黑影阁的少阁主,而那黑影阁的主子居然就是当年败在父亲手下的黑鹰堡主月息。
没想到当年黑鹰堡被毁去以后才二十年,这月息就建立了这样一个庞大我江湖组织,若非花了大功夫去查,根本查不出来的··如此一来多年前小狼被盗的真相也浮出水面,显然乃是月息因为仇恨枯荣山庄才派人将小狼劫走,也不知抱着什么目的养到那么大,瞧着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怕是已经被别人养熟,成白眼狼了。
- yin -朔星说:·“小狼,月息是父亲的仇人·当年父亲毁去黑鹰堡又废去他的武功,他肯定对枯荣山庄恨之入骨,怎么会对你存好心·”·小狼将脚上铁链扯得哗啦作响,哼哼道:·“反正义父对我比你对我好。”
- yin -朔星都气笑了,说道:·“我是你亲哥哥你都不相信我么”·小狼瞪着- yin -朔星不吭声,他两只眼睁得溜圆,显然有些气急败坏了。
- yin -朔星感到自己被顶撞,也有些不高兴起来,抓着小狼按在自己腿上,扒了他裤子就狠狠一巴掌拍在两团白皙圆润的臀肉上··“啪——”·小狼惨叫一声,挣扎道:·“你不是我哥我没你这样的哥”·- yin -朔星又是一巴掌落下。
小狼疼得一抖,接着和他哥呛:·“你明明答应爹爹不会欺负我”·“啪”·“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义父都没打过我”·“啪”·小狼的臀肉被拍的通红,痛楚渐渐麻木,随着- yin -朔星的拍打,他的惨叫也渐渐转为呻吟,- yin -朔星听见小狼哼唧发觉不对,掰开狼腿一瞧,只见女- xue -都- shi -了,前边那话儿也翘起来了。
- yin -朔星额角都要暴青筋了,丢开小狼,厌恶道:·“父亲说得没错,月息是个变态,你是个小变态·”·小狼屁股又疼又麻,可是心里又想- yin -朔星再打自己,忍着屁股的疼痛爬过来哀求道:·“哥……”·- yin -朔星感到自己似乎又受到来自一母同胞的影响了,小狼发情的气息让他也随之热起来了。
小狼自己脱了上衣,蹭到- yin -朔星身边,- yin -朔星皱眉道:·“你真是莫名其妙,随便遇到一个人就发骚么·”·小狼喘息道:·“没其他人……在柳府看到哥哥第一眼就想和哥哥好,难道哥哥不想和我好么,可我分明感觉到……”·小狼说着摸到了- yin -朔星半硬起来的胯下,一边呻吟道:·“哥哥明明和我一样……”·- yin -朔星拉开小狼的腿挺身进去的时候还是觉得莫名其妙,明明是来规劝这认贼作父风狼崽子的,居然被小狼勾得根本控制不住。
起码在这一点上,小狼没有欺骗- yin -朔星,- yin -朔星进入的时候遇到了阻隔,他用力冲开阻碍,小狼疼得呜呜叫着抓着床单,- yin -朔星撤出来,只见男物上染上血迹,小狼居然是头一回……·- yin -朔星粗喘着再次将男物塞进小狼的花- xue -里,花- xue -里头又紧又- shi -,小狼被顶得丝毫不顾及地浪叫起来:·“哥……求你了……哈……”·比起生理的快感,有一种奇妙的感触自心底油然而生,这种默契可以说是与生俱来,- yin -朔星每次顶入,- shi -热的甬道都适时地收缩,- yin -朔星被小狼下面的小嘴吸得粗喘起来,狠狠顶入小狼的身体深处,小狼揽着- yin -朔星的肩膀,双眼有些迷离地在- yin -朔星唇上吮吻,被弄得受不住还会啃- yin -朔星的肩膀,- yin -朔星被咬疼了,狠狠在小狼饱经摧残的屁股拍一把,小狼疼得嗷一声,花- xue -一缩,居然逼得- yin -朔星直接交代出来- she -在里面。
小狼狠狠在- yin -朔星肩膀上再咬一口,然后舔舔自己留下的牙印,喘息道:·“哥的东西好长,都要顶穿了……”·虽然是同样的遗传自爹爹的体质,可是小狼显然更像爹爹一点,- yin -朔星的一套- yang -物与正常男人没什么区别,故而将小狼弄得浪出水儿来了。
小狼脚上还拴着铁链,花- xue -里含不住哥哥的浓白男精,一股股地往外冒,- yin -朔星摸摸小狼的脸,无奈道:··“断了与黑影阁的关系,留在我身边吧·”·小狼笑嘻嘻问:·“留在哥哥身边做什么一起生小小狼么”·- yin -朔星被他激得下身再次欲火勃发,再次顶进小狼身子里,只听那脚镣上的铁链哗啦作响与小狼的呻吟相互应和着,屋里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
之后兄弟二人似乎有默契一般,谁都没有再提及黑影阁三个字··小狼自从尝过情欲食髓知味以后,愈发擅于发情,他被锁在屋子里百无聊赖,就等- yin -朔星过来找乐子。
- yin -朔星陪小狼用饭,小狼饭也不吃,脱光了坐在- yin -朔星腿上,- yin -朔星不耐道:·“先吃饭·”·小狼哼哼唧唧不挪窝,还用会- yin -在- yin -朔星的膝盖上磨蹭,弄得膝头那片布料被花- xue -流出的水弄- shi -了一片,- yin -朔星将桌上的杯盘扫到一边,将小狼按在桌上,小狼立刻大张开腿露出诱人的肉洞,哼哼道:·“哥哥进来……”·- yin -朔星掏出东西,撸硬以后抵着小狼的花- xue -,道:·“骚货。”
小狼的花- xue -被撑满,舒服得连前头的男根也翘起来了,他一边套弄自己的男根,一边张腿挨- cao -,一边呻吟道:·“我是骚货,离了哥哥一天也活不了……嗯……”·小狼平躺着,胸口微微隆起的两团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yin -朔星伸手在那圆润的乳尖上揉捻,小狼两腿紧紧夹着- yin -朔星的腰,呻吟道:·“哥,摸我……啊……”·- yin -朔星一边- cao -弄一边在小狼花- xue -和- yin -- jing -只见的区域轻揉,那不是睾丸也不是- yin -蒂的畸形器官因为充血变得异常敏感,指甲搔刮弄得小狼又疼又爽,于是愈发扭动腰肢,不断恳求- yin -朔星摆弄他。
两人从桌上做到床上,小狼终于舒坦了,哼哼唧唧趴在- yin -朔星胸口捏他的- ru -头,- yin -朔星的胸口平坦,乳尖也小小的,不过也敏感,他被小狼捏的闷哼一声,小狼已经将手伸到- yin -朔星胯下,直到摸到了一处柔软的器官,才哼哼道:·“也要尝尝哥哥的滋味……”·- yin -朔星有些不悦地拉开小狼作怪的手,他不太喜欢自己的畸形,也不喜欢有人触碰。
小狼在- yin -朔星脖子上啃一口,不满足地说道:·“哥哥小气·”·- yin -朔星捏捏小狼的鼻子,问道:·“刚刚还不够么”·小狼凑过去用舌尖挑开- yin -朔星的嘴唇,两人交换一个- shi -吻,若是之前- yin -朔星肯定无法想象会和其他人做交换唾液这种事情,谁知和小狼却丝毫不反感,小狼舌头又软又滑,- yin -朔星闭眼让他亲,他感受到小狼在摸他腿间,却没有反对,小狼眼睛一亮,手指在- yin -朔星会- yin -处挑逗一下,- yin -朔星低喘一声,随即被小狼压倒。
“哥我能进去吗”·- yin -朔星哼一声算是答应了,小狼若是有尾巴此刻一定在飞快地甩动,- yin -朔星的身体修长漂亮,雄- xing -器官之后的雌- xue -却娇小得出奇,小狼掰开那缝隙而后探入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很软但是也很紧,再往前送一点,就感到- yin -朔星浑身一抖,抽出手指就看见指尖染了血丝,小狼眨眨眼,高兴道:·“真好,哥哥也是第一回。”
他说着将- yang -物抵在- yin -朔星的- xue -口往里塞,- yin -朔星疼得倒吸凉气,喘息道:·“你慢一点·”·小狼坏心地往前顶了下,哼哼道:·“哥哥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慢一点”·- yin -朔星被顶得险些呻吟出声,与- cao -弄小狼时很不一样的感觉,雌- xue -被侵入的疼劲儿过去以后有些酥有些痒,小狼第一回上别人,他试着动了下,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惊喜道:·“难怪哥哥喜欢干我,原来在上面也很舒服。”
柔嫩的花- xue -被勉强撑开摩擦,- yin -朔星难耐地用手挡住眼睛,他胸口剧烈地起伏,平日向来高高在上的他此刻躺在孪生弟弟身下被侵犯,那模样看起来有些脆弱,小狼哼唧哼唧埋头猛干,柔嫩的肉壁被顶弄,- yin -朔星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
小狼被- yin -朔星的呻吟激得也是血脉喷张,一边用男根- cao -弄- yin -朔星,后头含着- jing -液的女- xue -便开始滴滴答答流出蜜水和- jing -液的混合物来了。
小狼一边挺胯往- yin -朔星身体里顶一边感叹:·“哥……好紧,好舒服,你身体里特别热……”·- yin -朔星:·“……闭嘴。”
小狼也顾不上有- shi -哒哒的粘液从自己雌- xue -里流出来,专心地在- yin -朔星的花- xue -里捣弄,等到终于宣泄出来了以后脱力地趴在- yin -朔星身上,气喘吁吁地抱怨:·“在上边好累,腰酸……”·他说着在- yin -朔星脸上亲一口龇出一口小白牙,笑嘻嘻问道:·“哥,我伺候得你爽不爽”·- yin -朔星不置可否,小狼见他垂着眼,于是嘿嘿笑道:·“哥,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了。”
- yin -朔星冷着脸道:·“没有,你起开吧·”·他说着就推开小狼要起身,谁知刚要站起来却是一个重心不稳险些摔倒,居然是腿软了··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卡文卡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疯了 存稿都给你们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第10章 第十章·锁在小狼脚踝上的铁链没有取下,不过关押小狼的地方从一间偏房变成了- yin -朔星的寝卧。
似乎怕小狼觉得无聊,- yin -朔星让人搬了书捣自己屋里免得小狼没事干···- yin -朔星回来瞧见床帐合着,于是拉开帐幔,就瞧见小狼光着屁股趴在床上正在津津有味地看一本图集,小狼瞧见- yin -朔星,立刻拿着书爬起来给- yin -朔星瞧:·“哥,你瞧,还能这样弄的”·- yin -朔星低头,只见那图册上乃是相互交缠的两个男子,正常男人没有女- xue -,居然是用后庭- jiao -合。
- yin -朔星夺走那春宫图扔一旁,皱眉道:·“哪里来的- yín -书·”·小狼连忙下床捡,痛惜道:·“哥,你都把它弄坏了·”·- yin -朔星指指桌上一叠四书五经之类的书籍,问道:·“这些看了多少了”·小狼哼唧道:·“那些都没意思的,看一会儿就让人困得很。”
- yin -朔星自小被父亲严格教导,四书五经算不上倒背如流也是都学透了,谁知这弟弟却是连书都看不进去,心中涌起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小狼却已经黏糊糊地缠上来,撒娇道:·“哥,你不在屋里一天,我就想你想得紧。”
- yin -朔星却取了本诗集过来:·“怕是你连字都认不全·”·小狼不乐意了,哼哼唧唧爬起来拿过诗经道:·“我怎么会不认字,我给诵诗一首让哥哥瞧瞧”·他随手翻一页 而后眼睛一亮,道:·“这首不错。”
小狼诵的乃是一首山水诗 《滁州西涧》··“”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他声音清朗,若是忽略他此刻一丝不挂的伤风败俗模样,诵起山水诗倒是别有韵味。
小狼念完诗,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道:·“这诗的意境真是妙极”·- yin -朔星有些感兴趣小狼从这山水诗里读出什么来了,却听小狼接着说:·“哥,你瞧这句‘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芳草萋萋的那地方,上有一只小黄鹂在鸣叫, 不一会那个啥就春潮了,流水不止,完事了疲软了歪在一边……”·- yin -朔星还是头一回听见这样乱解释诗词的,一把将小狼爪子里的书再度夺走,一边怒道:·“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小狼哼哼道:·“还有哥……哥我忍不住了……”·他说着就往- yin -朔星身上扑,- yin -朔星还有些余怒未消,道:·“曲解诗意,你还是回你那偏房里吧。”
小狼连忙讨好地抓住- yin -朔星来推开自己的手,讨好地含着- yin -朔星的手指舔弄,一边喘息道:·“哥……我在那春宫图上的东西可有意思了……”·- yin -朔星被舔吻手指,他被小狼弄得也有些动情,将手指撤出,小狼会意地解开- yin -朔星的衣袍掏出- yang -物含住,一边努力用舌尖讨好哥哥,一边发出欲求不满的哼哼。
·等到将- yin -朔星完全舔硬了,小狼趴到床上,自己用手掰开两瓣充满弹- xing -的白皙臀肉,呜咽道:·“哥……干我……”·害羞的肛口紧缩着,那本不是用来- xing -交的地方,- yin -朔星被小狼弄得欲火上涌,先将手指捅入在小狼- shi -漉漉的雌- xue -里模仿- xing -交的频率扣弄,小狼呻吟着扭腰,雌- xue -将- yin -朔星的手指吸得紧紧的,等到小狼被指女干得潮吹,- yin -朔星借着涌出的蜜水将手指缓缓送入小狼后- xue -。
有些疼,但是一想到是哥哥在玩弄自己,小狼就忍不住发浪了,一边扭腰一边喘息着呻吟:·“哥……进来,用你的- rou -棒干我……”·等到那窄小的入口容得下三根手指,- yin -朔星将硬挺抵住小狼的后- xue -,小狼疼得身体一颤,- yin -朔星拍拍他的屁股,道:·“放松些,进不去。”
小狼倒抽凉气道:·“哥哥好大,都要撑裂了……咝……”·- yin -朔星一直将自己当男子看待,只要是男人没有不爱听情人夸赞自己的男- xing -象征雄伟的,- yin -朔星试着抽送几回,听见小狼的抽气声音渐渐低下去一点,就开始挺胯撞击起来。
“哥……啊……好棒,要坏了……”·最初的痛劲过去些,后庭里有些酥麻,每次被撞击,前面空虚张开的花- xue -就被挤压,因为其中的媚肉已经浸满蜜水,不甘寂寞地吸合时居然发出轻轻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 yin -朔星在小狼的臀肉上掐一把,骂道:·“你就浪吧·”·小狼伸手自己摸花- xue -,摸到一手濡- shi -以后,呻吟道:·“我都这样了,哥哥- shi -了么”·- yin -朔星自然也动情,但他不见得和小狼那样发骚,于是大力往小狼后庭里顶弄,也不知碰到哪里,小狼嗷地叫一声,兴奋地扭腰道:·“哥……那边……再来一下,求你了……”·- yin -朔星对着那边又狠顶两下,小狼只爽得两腿打颤,哼哼唧唧地胡言乱语:·“好大……啊……哥,- cao -我……只要好哥哥- cao -……哈……”·- yin -朔星将小狼两团臀肉揉得变形,喘息道:·“你怎么那么骚。”
小狼撅着屁股被捣弄得浑身发颤,每一次- yin -朔星往前顶,他的- yin -囊就整个拍打在小狼的花- xue -口,只将那娇嫩的花瓣打得红肿充血,蜜水被拍得四溅,- yin -囊上有毛发,每次撞击都有毛发刺进- shi -哒哒的花- xue -媚肉,小狼又疼又痒,自己伸手捏着- yin -朔星的睾丸往酥痒的- xue -口磨蹭,- yin -朔星被他弄得敏感的睾丸抽搐一下,险些精关失守。
·小狼屁眼还含着- yin -朔星的男根,前面的小嘴还不知足地吸咬- yin -囊,- yin -朔星取了床边上一本薄一点的书册卷起来就往小狼花- xue -里塞进去··那书卷起来的粗细程度和- yin -朔星下身- bo -起以后差不多粗细,小狼疼的又叫一声,而后支撑着身体勉强趴跪着,一边呻吟道:·“好棒……哈……哥……你给我那么多书原来要做这个,也不早说,否则我一定好好一本一本地……啊……”·- yin -朔星再次顶入小狼后庭,小狼两个- xue -口都被撑开来了,- yin -朔星每回往前顶,都撞得露出花- xue -塞不进去的一小截书往里顶,偏偏那卷起来的书籍中空,始终都顶在花心周围一圈却不得要领。
- yin -朔星睁眼在小狼体内出精,他讲将疲软下来的东西从小狼后庭拔出,小狼前面的小- xue -里面还插着那书,中间形成一个筒装空隙,- yin -朔星往里看去,接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居然能瞧见最里头玫红的潮- shi -媚肉和隐隐约约一处环装小口。
小狼被窥伺- yin -道也不觉害羞,反而还好奇问- yin -朔星:·“哥,你瞧见什么了找到小小狼了么”·- yin -朔星捏住书的末端往外拉,小狼又叫一声,那书的纸制封皮吸足- yín -水,早就- shi -哒哒贴在肉壁上,小狼被磨得一阵呻吟,等到书抽出来才发觉- shi -漉漉的封皮撕坏了一角,应该是吸水的纸太软被弄碎留在- yin -道里了。
- yin -朔星掰开小狼花- xue -往里摸索,终于摸到那纸片往外拉,小狼被弄得两眼都- shi -漉漉的,等到那皱巴巴的被蜜水包裹住的纸片被拉出来,已经再也撑不住,趴在床上,被灌满- jing -液的后庭缓缓吐出些白浊滴滴答答往下流入闭合不起来的花- xue -也顾不上了,只是舒服地喘息,一边笑嘻嘻地对- yin -朔星抱怨:·“哥,你真是坏死了。
明明让我好好读书,还把我的书弄坏了·”·作者有话说:啊 我真流氓 然后眼睛又开始不舒服 接下来尽量会努力日更……·第11章 第十一章·次日早上- yin -朔星还没醒就感到身边人的闹腾,一睁眼发觉小狼正趴在他身上,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yin -朔星有些睡眼惺忪,问道:·“怎么了”·小狼凑过来在- yin -朔星脸上亲一口,而后趁- yin -朔星不备就将手指探入- yin -朔星后庭里,- yin -朔星毫无准备,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回是真醒来了,他气恼得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直接一脚将小狼踢到床下。
小狼哼哼唧唧在地上滚一圈,- yin -朔星坐在床沿上伸出条长腿踩住他胸口,不悦道:·“怎么那么胡闹”·- yin -朔星没穿鞋,赤足踩在小狼胸口,足心踏在心脏的位置,小狼眼前就是- yin -朔星的小腿,因为- yin -朔星习武,他的腿并不瘦弱也没有隆起的夸张肌肉,很漂亮的曲线,还有那脚,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少爷的脚,没有茧子,足背微微突起的的筋骨和脚趾上骨节都恰到好处,小狼本来被踢一脚都软了,看见这脚呼吸的频率就加快起来,他像小狗似的哼哼两声,而后伸手摸上- yin -朔星的脚,痴迷道:·“哥……给我……”·- yin -朔星眼踩着小狼胸口,小狼也不挣扎,躺在- yin -朔星脚下摸他的脚和小腿,- yin -朔星只见小狼胯下的男根的站起来了,于是用脚趾在小狼的乳尖上捻了下。
·“哈……哥,好痒……”·本来软软的乳尖受到刺激充血肿胀起来,小狼一想到自己被哥哥的脚趾玩弄就激动浪起来了,扭着身体哀求- yin -朔星道:·“……踩我,哥哥……”·两颗乳尖迅速硬挺起来了,小狼毫不顾忌地躺在地上,一头墨发都散开了,- yin -朔星的脚趾沿着双- ru -间向下在肚脐处逡巡,白皙的肚皮都被踩住,明明是受到凌虐的姿势,小狼却愈发兴致勃发,- yin -朔星又将脚向下挪动三寸,放到小狼胯下。
“哥……踩我……踩坏我吧……”·敏感的- yin -- jing -被张开的脚趾夹住,这种感觉也许远远及不上用手,但是给人的心里冲击却是无法估量。
小狼张着腿,任由- yin -朔星用脚趾和前脚掌揉弄自己的男根,一边半爬起来仰着头舔- yin -朔星的阳根和- yin -囊,发出一阵面红心跳的啧啧声··- yin -朔星也被舔舒服了,加大对于小狼下面踩揉的力道,小狼闷哼一声,被痛得目含眼泪汪汪还是乖乖伸舌头讨好地舔- yin -朔星的男根。
- yin -朔星吐出一口气,道:·“你这样哪里像狼,这样贱和小狗有什么区别”·小狼呻吟一声,- yin -朔星感到脚趾有些濡- shi -,低头看,才发觉小狼居然是被踩- she -了。
小狼爬起来,地上已经留下一滩潮- shi -的蜜水痕迹,他分开腿坐到- yin -朔星身上,一边扶着被自己舔硬的东西往雌- xue -里塞,一边仰着头难耐地呻吟:·“我是小狗,我是哥哥的小母狗。”
- yin -朔星揉着小狼的臀瓣,骂道:·“你真是骚的出水了·”·- yin -朔星发觉情爱之时,小狼被辱骂往往越发情欲高涨,果然小狼用下面的小嘴将- yin -朔星的- yang -具尽数吞入以后开始夹着那东西扭动腰身,小狼靠夹着- rou -棒扭身体让敏感的肉壁受到刺激取得快感,- yin -朔星却觉不足,拍拍小狼的屁股,小狼才上下摆动臀部,窄小的- xue -口吞吐着哥哥的男根,颇为肥厚的深红花瓣因为充血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翅膀,被打- shi -以后- shi -哒哒地包裹住那粗长炙热的物事,小狼每次抬腰花瓣就被牵扯着探出腿间细缝,向下坐的时候又被塞入- yin -户里面。
“哥……哈……哥……”··小狼搂着- yin -朔星的脖子,两张相似的精致面孔,染着共同的情欲,小狼将- yin -朔星的- yang -物夹得紧紧的,一边扭着腰一边喘息道:·“……哥,给我,我要给你生个小小狼。”
“骚货·”·- yin -朔星在小狼腿上掐一把,小狼疼得呻吟一声却热情不减,- yin -朔星男根被小狼的柔软花- xue -紧紧吸住,终于浑身一颤,- jing -液分几股- she -入小狼身体深处。
小狼被喂饱了,打了哈欠蔫蔫躺下睡回笼觉,- yin -朔瞧瞧窗外天色已然是大亮了,于是将小狼用脚镣锁好而后起身更衣洗漱出去了··- yin -朔星离去约摸一个多时辰,小狼迷迷糊糊睡醒了,挠挠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小狼从床沿缝隙里找到一根小铁丝熟门熟路将脚上的镣铐撬开,而后松松垮垮披了袍子爬起来,他两腿间的花- xue -里有温热的白色液体滑下来,使用过度的花- xue -有些疼,昨夜被开苞的后庭也火辣辣的。
小狼自己擦了下,而后扶着有些酸软的腰摸到桌边用早饭··蒸笼里的小包子放了一会儿已经凉了,小狼有一口没一口地吃了些,还好义父教过开锁的法子,这脚上的锁链早就困不住小狼了,小狼只是不想走,只要能和哥哥在一块儿被锁着也无妨的……小狼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想着,反正义父吩咐的任务肯定是完不成了,还不如不回去……·也不知是不是最近枯荣山庄里面的守卫加强了,义父派来悄悄潜入来与他联络的人一直没来过,这几天被锁着对外头发生了什么一点也不知道。
小狼这样想着悄悄推开窗户,却在窗外惊喜地发现一只黑布包裹的小竹筒,小狼将竹筒打开瞧了,却皱眉,只见信纸上边用芝麻大小的字写着一行字,大意就是义父那边已经知道小狼的计划失败被囚禁,来询问何时好派人将他从山庄救走。
小狼本来想要将信纸烧掉,却想到什么又收起来藏好··虽然不想回黑影阁,可是总感到有些不安·小狼烦躁地甩甩头,都说人半梦半醒的时候才是最真实的,哥哥今天早上被他弄醒第一反应居然是将他从床上踢下去,这个动作可以用- yin -朔星因为小狼的猥亵动作恼羞成怒来解释,可是小狼就觉得不踏实,- yin -朔星总是给他一种隔阂感,他在戒备什么呢明明自己都已经被他用脚镣锁住了,明明两个人都已经是同床共枕的关系了,他为什么对于自己还是若即若离,一定有什么事情是哥哥没有说的,还是应当去打探一下。
小狼主意已定,他穿上衣服在窗边窥伺一番,他已经发觉附近暗卫换岗的规律,每日这时候都有一班换岗,小狼趁着两班守卫换岗的空隙像是一片影子一样从窗隙翻出去溜到花草- yin -影里,枯荣山庄里的布局小狼也有些了解,左一绕右一转,为了躲避被察觉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到前院。
小狼半蹲在前院的一排窗户底下一间间地偷听,果然让他听见了- yin -朔星的声音,小狼连忙悄无声息在窗户底下的一棵盆景后边蹲好,- yin -朔星似乎还在处理长江那边的事情,应该是有些棘手的缘故,- yin -朔星与外头回来的下属谈话半天,小狼蹲得腿都麻了,刚想回去算了,就听见- yin -朔星问道:·“黑影阁查到了么”·小狼立时一个激灵,竖起耳朵细听,只听那人立刻禀报道:·“属下按照庄主吩咐让人去查了,应该就在南边沿海的青龙镇一带。”
- yin -朔星问道:·“消息准确么”·那下属说:·“绝对不会错,我们的人已经乔装混到青龙镇去进一步细查了,最多一月,定能寻到黑影阁的所在。”
小狼双手攥住自己的衣角,他就知道哥哥对于黑影阁的事情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那么快就已经查到义父他们所驻的城镇附近了··只听- yin -朔星冷哼道:·“当年黑鹰堡被毁,月息立下誓言永不再犯枯荣山庄我父亲才饶他一命,谁知他居然胆大妄为到偷去我弟弟抚养以后又将他还回来。”
下属惊呼道:·“庄主,小少爷四岁就被掳走,这样算来他被黑影阁养了十余年,其心难测啊”·- yin -朔星道:·“再难测也是我弟弟,若是让父亲他们知道定然恼怒忧愁,我自有法子管住小狼,我父亲当年连邪道第一的黑鹰堡都毁了,我也要黑鹰堡付出代价,你们先不要与我父亲禀报此时,我还有些打算。”
- yin -朔星的语气凉凉的,带着点上位之人的不近人情,却使得蹲在窗户底下的小狼感到如被冰雪,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失魂落魄逃回去又将那脚镣铐好,而后一直静坐等到- yin -朔星回来,- yin -朔星瞧见小狼一改平日的活泼,于是问道:·“怎么了,生病了么”·小狼避开与- yin -朔星对视,问道:·“……哥喜欢我吗”·- yin -朔星愣了下,岔开话题道:·“为甚么这样问。”
小狼却执意问道:·“哥你是不是压根不喜欢我·”·- yin -朔星眼底闪过什么,脸上却笑,道:·“不喜欢你怎么会和你行房”·小狼吐出一口气,看向- yin -朔星,满含怒意地质问道:·“难道哥哥不是为了管住我才和我好的么”·- yin -朔星脸色一寒,皱眉道:·“是谁和你说了什么吗”·小狼却说:·“哥,你其实对我没有多少那种喜欢对不对”·- yin -朔星抿唇。
小狼眼圈都红了,道:·“我还当哥哥和我好是喜欢我,原来是想要靠这种法子让我回枯荣山庄·”·- yin -朔星无奈道:·“你口口声声的喜欢不也莫名其妙么,刚刚和我相见就迫不及待求着与我那样,我之前还当是黑影阁给我下套。”
小狼脸色发白,他终于哭了,一巴掌甩在- yin -朔星脸色,怒道:·“你一点都不明白·”··- yin -朔星被打了一巴掌,脸颊上迅速浮现一只红手印,他也有些生气了,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好言好语地和小狼讲道理:·“你是枯荣山庄的人却心向外人,自己才最不明白,我不管你回来是有什么目的,既然回来了就不许与黑影阁还有瓜葛。”
小狼龇牙,道:·“我不”·- yin -朔星这才意识到这小狼崽子让别人养得有多野,难怪会放心再放回来,显然是已经让黑影阁养熟了。
似乎是故意忽略了- yin -朔星难看的脸色,小狼接着叫嚣道:·“我义父叫月息,我叫月小狼,是黑影阁的少阁主,正是柳家得罪了黑影阁,我才混进柳家骗武林盟的女儿杀了柳家家主的侄儿就是为了挑拨枯荣山庄,武林盟和柳家的关系,我义父还教了我迷心术就是要我趁你没有防备的时候将你制住好控制枯荣山庄。”
这一番话下来,- yin -朔星纵使已经有所猜测依旧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一把卡住小狼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作者有话说:我要洒玻璃渣了= =·第12章 第十二章·小狼被- yin -朔星掐住脖子喘不过气来,他脸色发红,他也上火,狠狠瞪着- yin -朔星,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早上明明还含情脉脉的,此刻却充斥着倔强与恼恨。
纵使小狼是个叛徒,- yin -朔星还是狠不下心掐死这个唯一的弟弟,怎么会狠得下心呢原来前几夜的缠绵不过是一时贪欢,却原来是同床异梦,难怪总觉得两人之间似乎隔着什么让人不舒坦,没想到隔着的乃是铜铁浇铸的墙。
小狼被掐住脖子,待得- yin -朔星松开吸入空气以后,本来缩到一起的肺部猛然扩张,只咳得他肺都要炸开一样··- yin -朔星却是猛地撕裂小狼的衣服,小狼挣扎道:·“你别碰我”·- yin -朔星气急败坏冷笑道:·“明明早上还求着我干你,明明就是骚货,你这是干什么,要给你立牌坊么”·小狼推拒- yin -朔星,咬牙道:·“那是因为你骗我放开我”·- yin -朔星却道:·“是你在骗我才对你自己都说不是枯荣山庄的人,你是山庄的叛徒,我身为庄主难道不能处置罪人么。”
小狼张嘴来咬- yin -朔星的脖子却被躲开,- yin -朔星点了小狼的- xue -道,而后用半硬的男根抵在小狼两腿之间,小狼口不能言,身体也动不了,只能任- yin -朔星摆布,- yin -朔星粗暴得很,也不顾小狼的感受,只一味地顶弄,小狼估计也是气急,以往只要- yin -朔星一摸就- shi -哒哒的花- xue -干涸得很,只分泌了少量粘液润滑。
明明就是对于双方的折磨·小狼的眼神里一开始还含着怒意狠狠瞪- yin -朔星,他被- yin -朔星分开两腿- cao -弄,身体被顶得摇晃,连带脚踝上的铁链也哗哗作响,那是屋里面仅存的声音了,哗啦哗啦地不绝于耳。
也不知过了多久,- yin -朔星女干尸一样地在小狼身体里释放,小狼已经是眼神黯淡无声,- yin -朔星解开小狼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yin -朔星将他破布娃娃一样扔在床上,冷冷道:·“你自己想想清楚吧,你离开山庄的时候太小,有些事情不能怪你,若是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便和之前一样养着你,你若是执意与山庄作对,不光是我,闹到连父亲他们知道这件事的话也不会饶你。”
- yin -朔星说着起身穿衣,看都不看床上双目无神的小狼,推门就出去了··若是说小狼之前心中还有犹豫,在并非出自情愿的情况下被- yin -朔星强暴一回让他真的心灰意懒,次日夜间就有黑影阁的人悄悄潜入枯荣山庄解救少阁主,- yin -朔星被惊动才知黑影阁的势力居然超过他的想象。
- yin -朔星匆匆追过去远远就看见小狼被黑影阁的黑衣人护送上马,轻功掠过去已经来不及,- yin -朔星运起内力,说话声音似乎不大,却清清楚楚送入小狼耳中:·“小狼,你给我回来。”
小狼没有回头,而是一扬鞭子,原来他之前不会骑马也是假装出来的,小狼马术居然很是精湛,马的四只蹄子翻飞起来- yin -朔星光凭轻功是追不上,- yin -朔星怒极,对着小狼的背影道:·“你走吧,从此与枯荣山庄再无干系。”
雪照用自己那点积蓄再贴上贯仲给他留下的一部分银子给自己赎了身,刻着他名字的牌子终于从南风馆的楼下那面墙上取下来了,因为生怕贯仲回来找不着他,雪照还是暂住在南风馆里等贯仲来接他。
这日子有了盼头,人就有了活气儿,雪照赎了身人也精神,皮肤也有了光泽,也不用涂抹那些惹人厌烦的胭脂水粉,也不穿馆里那袍子不袍子裙子不裙子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居然出乎意料的清爽干净。
·自打赎了身以后可以自由出馆活动,雪照也出去过几回,不过他始终怕别人看出自己是南风馆里的,怕别人眼色,也怕贯仲那几百两搁在南风馆的屋子里会丢失,只在附近转转买些吃食就回去。
这一日雪照下午睡一觉,起身的时候天色擦黑,恰好有卖春杏子的小贩打从南风馆楼下走过,雪照便在楼上从窗户探出头将贩子叫住而后下楼称两斤杏子··那小贩挺瞧不惯南风馆里这些伤风败俗的男婊子,捏着鼻子将生意做了,受了银子以后像是躲避什么腌臜东西一样挑起担子就走。
雪照也习惯了,捧着一包染着胭脂一样的黄杏往楼上走··虽然习惯了,不过被别人冷眼相待还是让人心情低落··谁知刚上楼,就被一只手在屁股上揩了一把油,雪照回头看见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应该是来馆子里找乐子的恩客。
那客人说:·“你叫什么名字”·雪照躲开那人来拦自己腰身的手摇头说:·“我不是的·”·客人有些不乐意,道:·“瞧你走路的姿势一眼就看出来是个倌儿,是不是今晚有人包你了多少钱我再加银子”·雪照有些怕,他还是强做镇静,摇头说:··“我已经赎身了,不成。”
客人却说:·“一天事婊子,一辈子都是婊子,你再多接一天客还能多赚点钱,难道划不来么”·雪照一边拒绝,一边挣脱中年男人的拉扯要往自己屋子走。
那人却是一把攥住雪照,将他按住以后,热气哄哄的嘴巴已经贴上来了··雪照左右躲避,哀求道:·“爷,你饶了我吧,真的不可以·”·正在这时旁边一扇门开了,鸿影披着衣服懒洋洋依靠在门里,道:·“这位爷,你瞧他油盐不进,也当真没趣,不如换我伺候可好”·鸿影长得漂亮,那客人眼睛一亮,果然放过雪照去鸿影那屋里了。
雪照如蒙大赦,匆匆跑回屋,他知道是鸿影给自己解围,于是次日中午,估摸着鸿影已经起来了,就买了点心去答谢他··鸿影脖子上的红痕未消,他对雪照笑一笑,道:·“无妨的,若是之前,你肯定还要怪我抢你客人。”
雪照感激道:·“鸿影,贯仲还给我留了银子,我把你赎了,你也别卖了·”·鸿影嗤笑一声,道:·“你自己还是别人的守财奴,若是让你那位知道你拿他的银子赎我,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不要你,还是将我也带回去一起伺候”·雪照有些烦恼,鸿影比他好看,也会讨好人,若是引得贯仲移情怎么办·鸿影被雪照那伤脑筋的模样逗得笑到停不下来,一边揩一对桃花眼里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说:·“逗你你都相信么哈哈哈,其实过几日我也要离馆了。”
雪照一惊,鸿影接着说:·“张公子说要赎我,我答应了·”·雪照知道那个张公子乃是鸿影的熟客,也知道鸿影的熟客有好几个,而且曾经想要赎他走的恩客也有不少。
明明以前都拒绝了,这回却答应了呢·鸿影苦笑一声,道:·“雪照,我还是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想不穿的·”·鸿影接着说:·“大概四年前,我比你还小,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讨好人,也不是什么头牌,有个举人爷时常来我这里,他会画画,还给我写诗,他说家里管的紧没钱赎我,等他去京城考上官儿就来接我。”
鸿影的眼睫低垂下来:·“我送他走,一直等他四年,戏文都唱‘只见新人笑,不看旧人泪’,京城那样的大地方,妓子倌儿比起我们馆子里的定是要好的多,对么”·鸿影这样说着眼角已经有- shi -意:·“我也真是傻,就算让人唬了还替他数钱,而且一傻就是四年,你那日拿着纸条来找我,我忽然就想明白了,还有什么可等的呢,与其到了年纪被赶出去还不如死了心找个归宿风风光光地走,也好过将来饥寒交迫衣食无依。”
雪照才知他与鸿影的遭遇居然有些相似,他心有所感,拉住鸿影的手,安慰道:·“鸿影,你能那么想,也是好的,早些离馆最好不过·”·鸿影笑着点点头,对雪照叹气道:·“你那贯仲将那么多银子给你,居然也不怕你卷款跑了。”
雪照说:·“他是个好人,他相信我,我就该等着他回来·”·鸿影靠在榻边不置可否,屋里陷入沉寂,过一会儿雪照问鸿影:·“张公子靠得住么”·鸿影道:·“也没什么可挑的,都那个样子的。”
雪照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便回去了··再过十日左右,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楼下的街道张灯结彩还挺热闹,自从赎了身,吃穿用度都要自己花银子,雪照为了省钱也不点灯,便有外头的灯光透过窗户纸透进来,雪照都要睡着的时候,听见床板嘎达一响,他一惊,就瞧见有个身影翻窗进来,雪照有些惊喜地试探地叫道:·“贯仲”·贯仲嗯了一声,走到床边脱了上衣就翻身上床。
作者有话说:刚刚发觉有宝宝送礼物给我 虽然暂时没想要从龙马赚钱还是觉得超开心啊·第13章 第十三章·贯仲身上还带着流汗的味道,嗅起来却格外有男人味,雪照伸手搂住贯仲的脖子,呢喃道:·“我挺想你。”
贯仲扯开他裤子,掰开腿就要做,雪照连忙拦着,道:·“等一下”·他下床找了润滑膏药抹了,扩张一番才躺到贯仲身下,贯仲也不做那些磨磨唧唧的前戏,就是一味猛干,许久没有被侵犯过的肛口被粗长炙热的东西顶开,雪照有些疼,雪照捧着贯仲的头亲吻,一边扭着腰承受撞击。
贯仲将雪照压着做,雪照两腿紧紧圈在贯仲精壮的腰身上,呻吟道:·“唔……贯仲……”·贯仲在雪照身体里- she -一回,将他翻个身,又插进去猛干,这样的精神头,若不是憋了十几二十天绝对是养不出来的。
按照以往的经验,雪照可以断定贯仲上回从他这里离开就没找过其他人,雪照同样也是洁身自好,两人做起来居然是干柴烈火,雪照一边被- cao -,一边用身前- yang -物在床单上厮磨寻求快感,贯仲有些粗鲁地捏着雪照两团软乎乎的白皙臀肉,雪照呻吟道:·“……啊,贯仲……慢一点……哈……”·贯仲捣得雪照一阵阵战栗,等到贯仲再- she -一回,雪照已经宣泄了三回,谁知没喘息几下,贯仲居然又捣进来了。
雪照发觉贯仲第三回了还是不见疲色,反而越干越有劲,他还是头一回遇见贯仲这样的,屁眼都麻了,有些吃不消,呻吟道:·“贯仲……啊……不要了,受不住……”·贯仲连着在雪照后庭里- she -了三回,还觉不足,自打开荤以后,就算回了山庄复命的时候脑子里还浮现这雪照白皙浑圆的臀肉,想了好几日终于吃上了怎么吃得饱。
·雪照却已经是瘫软成烂泥了,他肚子鼓鼓的,一按压,就从合不拢的后庭挤出白浊液体来··雪照清理完,光着身体躺在贯仲身边一边轻抚贯仲身上的结实腱子肉,一边抱怨:·“怎么不走门,吓死我了。”
贯仲说:·“上一回过来进出都走窗户,走门不认识·”·雪照帮贯仲理理头发,说:·“我已经赎身了,你留的银子还剩下四百八十两。”
贯仲嗅着床上和雪照身上的熏香,觉得挺舒坦,于是道:·“先放在你那边吧·”·雪照试探问道:·“你把那么多钱都给我,你自己呢”·贯仲说:·“我用不了那么多银子,放在身上反而是累赘。”
雪照才知那日贯仲留下的一叠银票几乎是他的全部家当,于是有些感动,又有些无语,道:·“你就不怕我拿了你银子跑路么”·贯仲说:·“你救过我,要是想要银子给你就是了。”
他根本不把银子当回事,对花钱也没概念,反正吃穿都有山庄管着,暗卫和护卫又被看得紧,不许私下嫖赌,这些银子还真是花不出去··雪照听了,在贯仲脸颊上亲一口,道:·“你们不是不能嫖么,怎么还过来。”
贯仲搂住他,说:·“我已经给你赎身了,- cao -你算是嫖么”·雪照光溜溜的身体贴着贯仲赤裸的身体,雪照心里美滋滋,两人温存一番快要睡去的时候,却听见屋外传来惊呼和嘈杂的吵闹声。
南风馆里有时也发生恩客之间争风吃醋或者小倌厮打的事情,雪照一开始没在意,直到听见有人叫鸿影的名字,他扶着腰坐起来,对贯仲说:·“我出去瞧瞧·”·雪照穿上衣服走出去就瞧见走廊上围了不少的人,有不少恩客小倌都瞧着鸿影被一个年轻公子拽着头发往楼下拖,鸿影缘故被打过,嘴角和腮上都一片红肿,老鸨正在一旁拦着,苦口婆心道:·“张公子,求你饶了鸿影吧,他不是故意得罪您的。”
那张姓公子神情颇为倨傲,冷哼道:·“让他和其他小倌一块儿伺候我就摆脸色,还真当自己是角儿不成”·他说着又往鸿影身上踢一脚,鸿影闷哼一声却倔强地不吭声,那张公子又往鸿影肚子上踢,鸿影疼得缩在地上,张公子还有再踢,却被一人抓住手臂,回头一看是个衣衫不整的小倌儿。
雪照抓着张公子的胳膊,哀求道:·“公子,你这样要将鸿影踢死的·”·张公子甩开斗胆拦着自己的雪照,骂道:·“就是个贱人,不给他点颜色他都不知自己几斤几两我爹是巡抚,我踢死他又怎么样”·他说着又要踢鸿影,雪照见张公子真的往鸿影头上踢,吓得连忙扑到鸿影身上试图用身子挡一下。
雪照都闭眼做好被踢得筋断骨折的准备,然而疼痛却迟迟没有袭来,雪照听见张公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他妈的是什么人”·贯仲身材赤高大,居然比那张公子高出一头,他没穿上衣,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身板和一些陈年刀伤,一看就不好惹。
贯仲才看不上眼前这跳梁小丑,他也心知不能闹事,瞧见那张公子身边的几个奴才挥着拳头跑过来,一脚一个都踢下楼梯,皱眉道:·“滚吧·”·他仅仅几脚就将平日张公子带在身边用来仗势欺人的鹰犬打成小鸡小老鼠,那张公子也不笨,眼见抵不过,立时好汉不吃眼前亏地撂下狠话就带人离去。
雪照将被打伤的鸿影扶回屋,请了大夫来瞧,说是除了皮肉伤还断了肋骨,有个和雪照差不多大的小倌儿哭诉道:·“那张公子非要我和鸿影哥一起伺候,鸿影哥不乐意就惹到那煞神了。”
雪照问鸿影:·“他在馆子里都敢这样对你,这要是将你赎回去还得了么”·鸿影垂着眼不吭声,他脸颊上红肿一片,眼角也青了,本来好端端的一张脸被毁得面目全非。
雪照突然就站起来走出屋子,过一会儿回来对鸿影说:·“反正你得罪了张公子,他不但不会赎你说不定还会再来找麻烦,我求贯仲出钱赎你,你跟我们一起走吧,以后你想怎么还这笔银子再另算。”
鸿影猛地抬头,就看见那个名叫贯仲的高大青年正站在门边,对方不说话,却散发出有些骇人的气势··老鸨对于鸿影这头牌也是唏嘘,知道留不得鸿影了,也没要高价,二百两还了鸿影自由身。
贯仲还有差务在身,在邻县租了房子安置雪照就离去了,鸿影暂时无处可去,雪照便让他先与自己住在一起··小狼蔫头耷脑地走进花园里的小亭,就瞧见一个三十余岁的云髻美妇正慵懒地半靠在伯父- yin -珏腿上从- yin -珏手上接葡萄吃。
小狼蔫答答地对那美妇叫道:·“义父……”·月息凤眸睨了小狼一眼,懒洋洋从- yin -珏腿上爬起来,抚抚鬓角,问道:·“知道错在哪儿了么”·小狼垂头委屈地说:·“我没有按义父地安排用迷心术迷住哥哥。”
月息道:·“不忍心么”·小狼垂头不吭声··月息伸手摸摸小狼的脑袋,道:·“算了,去玩儿吧,现在知道你哥哥不好惹,以后小心点。”
等到小狼离开,月息又躺回- yin -珏的腿上,- yin -珏因为舌头少一截也不说话,接着剥一颗葡萄将青翠欲滴的果肉递到月息唇边··月息艳红的嘴唇轻启用舌尖将果肉卷进嘴里,还在- yin -珏指尖舔两下,将香甜多汁的葡萄咽下以后叹气道:·“反正本来也不奢望小狼能按我想的去做……你说你两个侄子怎么差距就那么大,一个聪明一个傻,早知道就将大的抱来了,将小傻瓜留给你弟弟玩儿。”
·- yin -珏用手势示意:·「只怕你舍不得·」·月息无奈道:·“小猫小狗养十几年都有感情,我是看在小狼是你侄儿才收他做义子,这么多年你也知道我是将他当亲子来教导,难道是我教导无方么怎么比起- yin -戟他们养的大狼差那么多- yin -戟都把位置传给儿子逍遥自在了,小狼连迷心术都习不好。”
- yin -珏回想一下月息惨不忍睹的教育方法还是选择沉默··月息顺着- yin -珏的上身往上爬一些,两手攀着- yin -珏的肩膀在- yin -珏脖子上亲一口,留下一个唇形的胭脂印子,咯咯笑道:·“- yin -戟的儿子不顶事,还是你给我生一个好了。”
- yin -珏耳朵红了,不过他和月息处了二十年,自有一套好应付对方,他保持冷静,打手势示意:·「我生不来·」·月息一双凤眸惬意地眯起,一只手已经探入- yin -珏的衣襟,富有磁- xing -的声音变得低哑,道:·“可是奴家想儿子都想疯了……”·月息这样真是美极,纵使朝夕相处那么久,- yin -珏每次看月息还是能找到当年第一次见月息的悸动感,- yin -珏推拒了下,示意:·「回屋。
」·月息却已经低头啃上- yin -珏的乳尖,- yin -珏一抖,也双手揽住月息的背,不多时四周垂挂帐幔的小亭里便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喘息,那一盘搁在小桌上的葡萄被打翻,几颗圆溜溜的葡萄顺着小亭的台阶滚下去,紫珍珠似地四处滚走。
作者有话说:今天去看了一下盗文网站发觉炙冬已经上架了不说还把我- yin -戟的名字和谐成y戟 就很服气= =·第14章 第十四章·要说那江南柳家,本来其实与黑影阁的关系也还不错,谁知去年年末柳家却为了私利卖了黑影阁的一回。
黑影阁不便到明面上与柳家作对,于是暗地里给柳家使绊子,诬陷柳锦添之事早就在计划之中,不过之前是计划派个女子过去假扮被柳锦添囚禁的- xing -奴,后来听说枯荣山庄庄主也会去柳家的喜宴观礼,于是小狼自告奋勇非要自己扮作枯荣山庄庄主那个被囚禁的“妹妹”,倒是惹得枯荣山庄与武林盟一同与柳家离心,甚至枯荣山庄还针对柳家,黑影阁在暗中推波助澜一番,果然使柳家元气大伤,可以说柳锦添惨死以后还落得- yín -乱的名声,柳家还要因为子虚乌有的事情对武林盟和枯荣山庄的赔礼道歉,这都是黑影阁的手笔。
柳家自从让出长江通行权就已然失势,谁知枯荣山庄明明已经放过柳家,可是柳家却愈发萎靡不振,主家居然连旁支都管不住了,所谓树倒猢狲散,过了三个月,居然已经闹到本来依附于柳家的旁支小族们纷纷闹着要分家的地步。
曾经名望一时的大族就这样分崩离析··柳家分家当然少不了黑影阁在其中买通唆使,不过这前朝就已经存在的大族本来就已经如同暮年雄狮,不过外强中干故而才三个月就被蚕食一空。
柳家倾倒,黑影阁也捞回不少好处,月息也不小气,端午那日设了宴席,将一直追随自己的黑影阁心腹叫来一同用饭··在枯荣山庄遭遇的一切对于小狼打击挺大,整个人也消瘦些。
他坐在月息下首用饭,月息一身黑袍做男人打扮也是俊逸非凡,他问小狼可是生病了,小狼摇摇头,道:·“义父,我没事,就是最近食欲不振,估计是天热起来的缘故。”
恰好这时琳琅满目的菜品都端上来了,南边沿海鱼虾海产最是丰盛,只见桌上浓白的鱼汤,带黄的虾子着实让人食指大动··月息先动筷,而后才是其他人,小狼却是迟迟不动筷子,- yin -珏注意到小狼不太正常,于是打手势询问。
小狼摇摇头说:·“伯父,我没事·”·他嘴唇有些白,还是舀一勺鱼汤,谁知那汤刚刚送到嘴边,鱼腥气味便飘入鼻端,小狼只觉一阵反胃,肠胃里的酸水往上冒,他连忙丢开勺子,飞快捂嘴蹲到墙角干呕。
其他众人瞧见他那么大反应也是一惊,月息吩咐下人道:·“先少阁主下去,让大夫过来瞧·”·大夫匆匆过来,他手指搭着小狼手腕一探,皱眉,换只手再探脉,老大夫如同橘皮一样的脸都皱起来了,- yin -珏看大夫脸色,打手势询问,大夫摇头道:·“不对不对,一定是探错了。”
老大夫又看脉好几回,连着小狼的眼皮和舌头都瞧了,才疑惑不解地喃喃自语:·“怎么会是喜脉呢莫名其妙啊……”·他声音不大,但是屋里几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小狼闻言脸色就是一变,月息见小狼目露惊恐,心下就有了计较,他先将大夫请走,而后看着小狼,小狼浑身都在发抖,- yin -珏用手势询问,小狼却是一声不吭地低着头。
月息叹气道:·“是有人欺负我儿了么”·小狼顿了下,摇头··月息接着说:·“那义父也不管那是你和谁弄的了,你不想要就服药流下来吧。”
小狼眉目间浮现忧愁纠结之色,说道:·“义父,你让我想一想吧·”·贯仲放在雪照这边的银子还剩二百两,这笔钱够一百户平常人家吃用一年也算是巨款,贯仲不常在,若是有贼人来了,光凭雪照和鸿影根本就保护不了自己。
雪照和鸿影在馆子里攒钱攒习惯了,吃穿用度都省着来,可是银子放在柜子里又不会生银子·恰好他们暂住的小院前边不远有条颇为热闹的街市,街上有间药铺倒闭了要盘出去,雪照和鸿影商量,又趁贯仲过来的时候和他说。
贯仲对金钱是真没概念,他搂着光溜溜的少年,在他心里估计觉得雪照和媳妇也差不多了,故而比起钱财能有个人在山庄外为他打算,努力造一个家的感觉更棒,看见雪照满脸期冀,便狠狠干了雪照一回,这事就算定下了。
雪照要开茶楼,鸿影却道光光卖茶赚得太少既然都要开店就该开酒楼饭店·鸿影托人找了厨子和跑腿的过来,又到乡下庄子里谈菜价,让他们每日早晨送菜过来,而后又是锅子灶具,又是杯盘碗碟,许多雪照自己想不到的细节,鸿影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鸿影靠卖身也攒了将近百两赏钱,本来想还给雪照,雪照没收,这回也全部投进去了··雪照心中也感动,见鸿影为了开酒楼的事情忙得瘦了一圈,道:·“若不是你在,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鸿影却说:·“要不是你们将我赎出来,我还不知该怎么办呢·”·鸿影不但识字而且聪明,花一个月学了算账,酒楼的账房便不用请外人了,雪照也在学认字,一天学十个,三个月就学了将近千字,自此平日读书看帐之类都没有太大问题,而酒楼的生意也渐渐上了正轨。
·酒楼命曰福鲜楼,鸿影取的,接地气的名字,酒楼菜品价格也亲民,早晨卖茶水点心,然后就是午市和晚市的酒桌,酒馆每日天没亮就开张,直到深夜最后一桌喝酒的客人走了才打烊,雪照负责打烊清点,鸿影算账,等到都处理完了,趴在桌上睡一时辰,天已经蒙蒙亮,有庄户赶着牛车将蔬菜和鱼送来了,两人就得起来再清点给庄户结菜资。
很忙,也很累,贯仲一月两次轮休就过来,有一回发觉雪照瘦得都硌手,有些不满道:·“多请些人来帮忙不成么”·雪照摇头,道:·“外人我不放心啊。”
在欢场摸爬过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相信他人··贯仲掰开雪照的腿就- cao -,雪照半个月见贯仲一回,也想他,每次贯仲过来,两人不免干柴烈火一回,谁知贯仲精力旺盛得要命,憋半个月过来泄火几乎是将雪照- cao -得死去活来,雪照本来就挺累,让贯仲压到第四回终于是扛不住被做昏过去了。
贯仲发觉雪照昏过去了,摸摸鼻息并不觉有大碍,于是掐雪照人中,雪照哼一声醒过来,过了会儿才找回意识,呻吟道:·“你这样弄我,都不累么,我躺着让你弄都受不住。”
贯仲欲火泄出来倒是神清气爽,低头亲一口雪照的嘴唇,道:·“你睡吧,不弄你了·”·雪照发觉贯仲还硬着,于是硬撑着将头凑到贯仲胯下在那巨物上舔弄一番,而后含入,贯仲的- yin -- jing -太长,雪照努力张嘴只含了一半,只能用手指若捏刺激后半截柱身和囊带。
雄- xing -气味扑鼻而来,雪照口活不错,舌头绕着那圆润的柱头打圈,吹吸一番,贯仲低喘着- she -出来··雪照被呛得咳嗽,有些浊液直接喷在脸上,就连睫毛上也沾到了,雪照眨眼,结果贯仲的- jing -液都弄到眼睛里去了,只能两股战战地下床清理,等到再次爬上床已经是浑身脱力,连手指也动不了了。
雪照趴在贯仲胸口,伸手绕着贯仲散下来的头发,贯仲的发丝也如他这人一样粗硬得很,雪照说:·“还好你每月只来两趟,否则我还真是受不住·”·贯仲伸手揉捏雪照的臀瓣,问道:·“不想我过来吗”·雪照凑过去与他吮吻,温柔呢喃道:·“怎么会。”
雪照曾是南方人,等到酒楼开始盈利以后,特地从江南请来厨子做北方少有的精细菜品,福仙楼的名气就响起来了,附近有酒家瞧着福鲜楼客流不断便眼红想要效仿,但是又狠不下心花大价钱请南方厨子过来,自己做淮扬菜却是橘不橘枳不枳,不伦不类还是作罢了。
福鲜楼盈利第三月,一个月赚了百两银子,雪照惊喜异常,一直这样的话过不多久就能把贯仲的钱都赚回来了,他对鸿影说:·“现在午时用饭人多的时候位置都不够用,我们将店面扩一下怎么样”·鸿影却摇头,说:·“与其扩张店铺,不如到其他地方再开一间分店。”
雪照想了想,也觉有道理,于是又过一段时日攒了些银子,去更热闹的临县找了店面开始装修布置起来,当新酒楼开张,距离雪照和鸿影离开南风馆已经过去一年,雪照才十七,鸿影十九,却已经是两间酒楼的老板,贯仲知道他们靠自己那点银子捯饬出两间酒楼也觉得意外,反正他也用不上什么银子,平日除了喝喝酒也不做其他的,山庄发了每季发几十两薪资大都拿来给雪照,雪照也知他拿钱也没用就先收着用来经营酒楼,贯仲每月过来两回,白天坐在酒楼里喝媳妇家的酒,晚上搂着媳妇睡一觉然后次日就回山庄。·作者有话说:本文发生不测,我后期一定把肉都补回来QAQ·第15章 第十五章·鸿影做账房很尽心,他虽是管账才一年,却将酒楼的帐算的井井有条,没出过一回岔子,他平日掌柜案子后面打算盘,给客人结账,他虽是男子却因长得好看,时常让人挪不开眼,还有大胆者对鸿影表达钦慕,鸿影对此一概不理,该算多少银子便一分不少地要人家付钱。
这一日鸿影正低头写写算算,突然听到头顶有人叫他名字:·“鸿影”·鸿影听见那声音忽然就浑身一抖,抬头看见一个中年文士模样的人正一脸震惊地站在桌案那一边瞧着自己,鸿影心中狂跳起来,许多曾经的记忆都潮水般涌上来,是他……明明说要来接他,却是载不出现的那人……·那人似乎很高兴,他伸手就抓住鸿影握笔的白皙手腕,说道:·“鸿影,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鸿影却是面色一寒,想要挣脱那人却抓得挺紧,于是有些恼怒道:·“我不认识你,请你放手。”
鸿影出南风馆以后与雪照吃了不少苦,已经磨砺出些脾- xing -来了,比起当年软弱可欺的小倌模样也是有所差别,他眉宇间染着娈童弄儿所没有的坚毅,配上一张精致脸孔却是真绝色了,那文士拉着鸿影手,道:·“鸿影,我一直没来赎你是因为家里为我娶妻,我也是没法子。”
鸿影却道:·“既然爷都娶妻了,我也从良,就不要再纠缠与我·”·那人闻言脸色有些难堪,却不肯放手,鸿影有些恼怒,却有只有力的胳膊从一旁伸过来揪住文士的后领子,那中年文士居然被贯仲小鸡似地拎到一旁。
·贯仲不耐烦道:··“他妈的,付个饭前多什么话,快付钱滚蛋·”·那文士扭头就见一个颇为壮实的汉子,他见贯仲一张脸上写满不好惹,连忙付账跑路。
鸿影眼见昔日情人的窝囊样心中不免为自己心酸,对贯仲感激道:·“多谢你了,贯仲大哥·”·贯仲摆摆手表示无妨,接着坐回靠窗一桌子上喝酒吃菜。
鸿影悄悄打量贯仲的背影,他瞧贯仲的宽阔的肩膀,挺直的腰背,忽然就有些羡慕雪照能遇见这粗中有细的莽汉了,曾经年少之时也为自己的遭遇悲戚哀伤过,才会为几首幽幽愁词脉脉情诗便交付真心,却不知这柔情蜜意就仿若蒲草,有多烂漫多情就有多薄情寡幸,一到秋风吹起就化为飘飘悠悠的芦花消失不见,反倒不如磐石,看似冷硬粗糙但风吹雨打皆可依,若是也能得遇这样的人就好了。
鸿影若有所思,很难得地不小心将账目算错了一笔,还好发现得早,鸿影重新结算的时候,雪照过来和鸿影打招呼:·“我先回去了·”·每次贯仲过来,雪照总是回去特别早,鸿影了然地点头,道:·“雪照,你先回吧。”
雪照便随着贯仲走出酒楼,鸿影一人敲着算盘将一笔笔帐登到本子上,而后盯着雇来的跑腿将打烊做完才疲惫地回家··所谓“家”,就是酒楼不远处一间小院,雪照住左厢鸿影住右厢,夜里院子里挺安静,雪照洗漱一番躺上床,就听见左厢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声响,这院子不大,泥瓦屋子隔音也不好,就听见雪照的呻吟了,他俩也不知做了多久了,雪照的声音听起来挺疲惫,似乎是贯仲弄得挺厉害,对于被迫听人家墙角,鸿影本来都听习惯了,可是此时鸿影眼前忽然又不期然浮现起贯仲肩膀和健壮的背。
明明已经很累了,却丝毫没有睡意,春夜的燥热感染着一切有七情六欲的生灵,远远的有夜猫撕心裂肺的叫春声音传来,鸿影解开裤带悲哀地发觉自己已经靠臆想让身体充斥情欲了,他自己套弄,脑海中一次次描摹白天看见的贯仲的肩和背,可是早就- yín -荡不堪的身体却不满足,鸿影钻进被子,而后用两指顶开自己肛口戳入。
“……嗯……哈……干我……”·一手刺激后庭的敏感处,一手套弄身前的欲望,鸿影紧紧缩在被子里,欲盖弥彰地试图靠被子的遮掩才掩住自己在渴望贯仲的事实。
左厢里雪照的呻吟还在继续,与右厢床上被子里传出的喘息声渐渐保持到一个频率,左厢房的动静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四处安静下来,鸿影于是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了,好不容易宣泄出来,鸿影自暴自弃地躺在床上,突然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喜欢一个人,就算掩饰得再好,眼神也是不能骗人的··鸿影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挺好,可是一个月后雪照还是瞧出端倪来了··此后那中年文士后来又来骚扰过鸿影两次,贯仲不在,雪照帮鸿影一起将人赶走,而后对鸿影道:·“鸿影,要不你还是找个人吧,免得那家伙一直对你不死心。”
鸿影一愣,却摇头,说:·“算了·”·他之前尝尽遇人不淑的苦头,再也不想重蹈覆辙··雪照拉他坐下,抿抿嘴,还是问道:·“鸿影,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鸿影一愣,立刻感到一阵心虚,若是自己偷偷喜欢贯仲的事情让雪照知道,他会生气么,明明是雪照求着贯仲给自己赎身,到头来却是自己恩将仇报了··雪照没吭声,心知自己的猜测多半没错,此事他也想了许久,于是开口道:·“鸿影,我没亲人,一直将你当作亲哥哥看的……”·鸿影身体一颤。
雪照接着说:·“福鲜楼是我们两个一块儿齐心协力的成果,要是没有你,我一个字都不认识,肯定什么也做不了,我不想你因为这事和我离心啊·况且我本来出身也没多好,贯仲花钱赎我,我便以身相报,到头说来咱们都是贯仲的人……你之前遇到的人都不好,而贯仲虽然一直不在,他人却是最靠得住的,你要是想要跟贯仲我倒是没什么,别想太多了,免得算账总出岔子。”
鸿影眼圈都红了,他曾经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家道中落被卖入南风馆的时候心气也高,被鸨头打得皮开肉绽,可是雪照一番话却让他落下泪来了,他想起之前收到的委屈,哽咽道:·“只怕最对不起的是你啊,雪照。”
雪照替他擦擦眼泪,说:·“我都说了把你当亲哥哥的,再说贯仲虽然不花,胃口却大得很,鸿影帮我伺候也容易些·”·贯仲每次过来,雪照将神清气爽的贯仲送走,事后自己都要在床上躺一天,无他,就是累虚脱了。
真的- xing -欲强烈到难以满足了,也不知以前怎么熬过来的,每回过来压着人就干,- she -好几回都不嫌腰酸,雪照满足不了,只怕将来贯仲去其他地方快活,还不如与鸿影分享。
每个月三十日,贯仲当差十五日轮休两日,从山庄来找雪照来回要花费小半日,这一日午饭时候到的福鲜楼,雪照在后厨,鸿影坐在柜台后边一眼就看见那高大男人走进来,他心中一跳,连忙让跑堂去后厨通知雪照。
雪照过不多时就亲自端着贯仲爱吃的酒菜到前厅来了,酒楼二楼的包厢恰好没客人,直接讲贯仲引到包厢,酒菜摆好,雪照虽是这酒楼掌柜,在贯仲面前却是丝毫不敢有架子,贯仲低头吃菜,雪照贴着他坐下,一边替他斟酒,一边询问:·“几时从那边过来的,那么早就到了。”
贯仲揽着雪照的腰,将他送到嘴边的酒一饮而尽,道:·“卯时·”·他说着在雪照嘴上亲一口,雪照只觉酒香四溢,脸红了一下,伸手给贯仲舀了一碗汤递给贯仲,贯仲尝了一口,皱皱眉,问道:·“都开春了怎么还喝还喝羊汤”·雪照眼神闪了下,说:·“怕你太忙碌,补补身子吧。”
贯仲一口将碗里汤喝了,雪照又给他斟酒,贯仲酒量好,常人若饮下三壶陈酿应是早就醉成烂泥了,贯仲却只半醉,他自制力好,深知醉酒误事的道理,便不打算喝了,雪照却又替他倒一杯,自己含了往他嘴里哺,贯仲揉一把雪照的臀肉,道:··“想挨- cao -了么”·真是鲁直到一点情调都没有,但是配着贯仲这健壮的身材和刚毅在长相让人一点也生不出讨厌来,反而酥麻到骨子里了,若是女人被他一掐只怕连腿都合不拢了。
雪照腿软了,还是给贯仲又灌了一壶,而后道:·“我下午还有事,要晚点回,你先回我屋里躺着睡一觉,我晚上回去·”·贯仲道:·“嗯·”·雪照又说:·“你有些醉了,要我让人送你么”·贯仲道:·“无妨的。”
他说着起身往酒楼外走,走到雪照和鸿影暂居的小院门口,连锁都不用开直接翻墙进去,雪照的床收拾得挺干净,贯仲在那床上睡过雪照好多回,也没什么陌生感,像回家似地脱了外衣和鞋子往床上一躺,雪照的床单被子都熏过香,挺清雅的香味儿,贯仲也不盖被就闭幕养神。
今日喝的酒似乎格外烈一些,贯仲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去了,等到惊醒睁眼,屋里已经是一片漆黑,应当是太阳已经落山了,没想到居然不知不觉睡了一下午,贯仲起身,忍不住扶扶额角,似乎睡一觉对于醉酒之后的症状也没什么缓解,头还是有些晕,贯仲皱皱眉,他本来就火气旺,冬天手脚都火热,今天应该是喝了羊汤的缘故,有些火气上头,欲火也跟着燃起来了。
贯仲正觉疑惑,就听见屋门响动,有人打开院门,直接一路往左厢房过来,而后推开了屋门,应当是雪照回来,贯仲对雪照说:·“怎么那么晚”·雪照含糊地嗯一身,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脱衣的声音,而后床板微微一震,应该是雪照上床了,贯仲精虫上脑,猿臂一伸揽住那人光溜溜的身子就压在床板上亲吻,被压住那人伸手臂环住贯仲的脖子,而后张腿圈住了贯仲的腰。
·贯仲不爱干前戏,对方都扭着腰邀请了,于是二话不说就挺身进去,身下人的甬道紧得很,贯仲一插他疼得抖一下,却咬着唇不发声,雪照以前做爱从不夸张地乱叫不过也不会保持缄默,贯仲心中疑心大起,可是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于是甩开膀子就干。
被贯仲压住猛干的人因为贯仲粗长的- xing -器和大幅度的捣弄,被干得终于压抑不住,一边喘息,一边呜咽出声来了··鸿影以前在南风馆做头牌的时候深谙林子大什么鸟都有的道理,却没就想过还有人不但有贯仲这样的粗长大鸟的同时还有常人不及的腰力,贯仲的攻击就和狂风骤雨一样,鸿影什么都顾不上了,他的后- xue -早就被- cao -熟,一年多没和男人相好早就寂寞得厉害,居然生出久旱逢甘霖之感,搂着贯仲的脖子几乎被- cao -弄得哭出来。
贯仲- cao -弄许久才- she -出来,鸿影感到那液体一股股像是要将饱经折磨的肠壁- she -出洞眼一样,这才明白为何贯仲每次过来雪照事后都要在床上躺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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