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江瑟瑟半江红 by 二两女儿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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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江瑟瑟半江红 by 二两女儿红(2)
·就这样,一上午在九公主时不时的提问中和景潋耐心的解答中度过了·中午因公主未出阁,与男子同席不合礼制,九公主便告辞了··甜文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近水楼台·九公主一走,夏如越就对他说道:“你想当驸马吗”·景潋愣住,“何出此言”·“很明显,九公主看上你了。
九公主深得皇上疼爱,若是她执意要嫁与你,皇上必定允诺,如何”其实这话只有几分是真,皇室结亲,必定非富即贵,若是景家没灭门前,还有些许可能,现在景家一门就剩景潋一人,九公主再喜欢,皇上也是要掂量一下的,只不过夏如越要唬住他,这才往严重了说。
景潋显然信了:“那如何是好”·夏如越高深莫测地笑笑,“有个法子倒是简单,定能让九公主死心,一劳永逸,就是不知你肯不肯了。”
“说来听听·”·这天景潋正要出门,九公主着人来邀夏如越和景潋去狩猎场,景潋被撞了个正着连装病都没有机会,只得去了·到了狩猎场,夏如越带景潋去换了衣服,就看到九公主一身束腰,英姿飒爽,落落大方地骑马等着了。
九公主见到景潋眼睛亮了起来,夏如越慢慢踱着马步过来停在九公主和景潋之间,笑起来:“还是你的面子大,父皇为哄你开心真舍得下本儿·”又转向景潋解释起来:“这个天儿林子里什么都少,要打的猎物都是现放进去的,因此秋季围猎之后很少单独开放,今儿就为了小妹一人,弄这么大的阵仗,可见父皇是真疼她。”
说完别有深意地笑笑,景潋了然··九公主笑笑,“今儿狩猎得有个彩头·”·“哦什么彩头”夏如越问。
“狩猎数量最少的人答应最多的人一个要求,不准耍赖·”·“那得是不关乎终身大事的·”夏如越补道··“那是自然,难道你输了我还能硬逼你娶芷然不成。”
宋芷然是九公主的手帕交,兵部尚书之女,喜欢宁澜王,但澜王一直无意··“好,一言为定·”夏如越轻叩马肚,驱马前行·九公主箭似的一下- she -出去,兴致高昂。
第48章 狩猎·景潋在林子里转了一圈,许多只小鹿小兔从他眼前跑过,他一弓也没拉开·说实话,他并不是很喜欢围猎这种活动·他随了了老人隐居山中,山中什么珍禽异兽都有,大多与他和睦相处,久而久之景潋与这些动物们相处倒像朋友似的,因此要他一箭- she -向这些无辜的动物,他总觉得有点残忍。
林子很大,树丛并不密,景潋就权当是散心了,有一搭没一搭地骑着马,在林子里晃悠··跟在景潋身后的侍卫见景潋这幅模样,以为他是不擅弓箭,想要出声询问,又不知如何开口。
正犹豫着,就听见一声尖叫··景潋马上反应过来这是九公主的声音·赶紧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奔过去·到了才发现,九公主和夏如越以及两人的侍卫正和一群狼对峙着。
林子里怎么会有狼景潋顾不上想那么多,因为头狼已经动了··头狼龇着牙,观察了许久,突然扑向了九公主的马·夏如熙虽然箭术了得,奈何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看着面前一堆狼,几乎快被吓破胆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只会拉着马绳,一动不敢动。
眼看头狼就要咬到九公主的马,只听“嗖”的一声,一支箭破空而来,正中狼头·夏如熙被头狼这一扑吓得面无血色,见头狼被- she -中,赶紧拉马后退。
头狼一动,群狼都伺机而上·两头狼同时扑向夏如越的马,夏如越起身一跃,在空中一翻,袖中一只匕首插入一狼头顶,右手出剑划过另一狼脖颈·同时马被踩得向后一退,避开了狼的攻击范围。
夏如越一跃到一树上,右脚轻踩,在空中转身一扭,落在狼群背面·有两只狼立马调转方向对准夏如越又是一扑·夏如越急急向后掠去躲过二狼攻击,其中一狼眼见两扑不成,不再动作,只等另一狼上前,再寻找机会飞身而上。
夏如越与一狼缠斗,还有一狼在侧虎视眈眈,压力陡增··夏如熙这边自打头狼被景潋- she -穿了脑袋,就赶紧策马躲到景潋身后,跟着夏如熙和景潋的侍卫解决掉了两匹狼,景潋刚用绿水剑捅穿了一匹狼的脖子,就看到夏如越被二狼夹攻的景象。
此时夏如越被一狼右扑胸前,另一狼寻得机会从左后面扑上来,夏如越一剑难挡二狼·千钧一发之际,景潋掷出一剑,贯穿左狼头颅,解了二狼之困·但景潋这一刹那的分心让狼有机可乘,一狼伺机多时,一口上来咬在景潋右臂上,景潋右臂一痛,左手挥出一掌,带着内力将狼击飞。
夏如越看在眼里,目眦尽裂,一剑结果了那只狼··余下的被侍卫悉数解决,惊险总算是过去了·夏如越着急地一把握住景潋的肩,“你怎么样疼吗让我看看你的伤。”
说着,拉过景潋的胳膊检查起来·夏如熙仍心有余悸,“怎么会有狼谁放进来的”看着景潋受伤的胳膊恼怒起来,“给我把猎场的总领叫过来我要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夏如熙在责问总领,夏如越已经没空顾及这些,急着给景潋处理伤口,狼咬得很深,几乎见骨,夏如越看着,忽然就明白了心痛是什么感觉。
倒是景潋很淡定,让夏如越包扎,眉头都没皱一下··第49章 演戏·深夜,景潋看过太医,已经睡下了·夏如越的房中,一黑衣人做着汇报:“猎场北边被开了个口子,是新痕迹,狼群应该是从那儿进去的。
且一路都有血迹,王爷您的马肚上也被抹了血,想来是一路引着狼群找您的·很显然,这次的策划就是冲您来的·”·夏如越冷笑一声:“夏如修,夏如俞,他们俩谁我知道夏如元没那个胆子。”
黑衣人低头称道:“九公主身边一个宫女被查出来,供出来了宁安王的手下之一,擎风·”·夏如越咬牙切齿:“夏如俞”·第二天一早,暗卫来报九公主来了。
夏如越听完眸色难辨,让他退下,径直进了景潋的屋,叫醒景潋告诉他要开始演戏了·景潋一脸懵懂,不知道要怎么演·夏如越只说:“你别说话就好,余下的你都不用管。”
·甜文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夏如熙照例进了府就直接去夏如越的屋子,却被小厮告知夏如越不在,夏如熙心里暗喜,终于有个机会跟景潋独处了·欢欢喜喜地跑到景潋的院子里坐下,着人通传,谁承想居然看到夏如越整整衣衫,从景潋的屋子里出来了。
夏如熙明显愣了一愣,这两人昨天是睡在一起的吗夏如熙心里涌上一股怪怪的感觉,见夏如越走过来,不禁出声问道:“景潋呢你怎么在这儿”·“昨天处理完伤口,很晚才睡,现在还没醒,还是先不要叫他了。
至于我怎么在这儿,我一直在这儿啊,怎么”·夏如熙看着夏如越笑意满满的眼睛,想起昨日景潋受伤夏如越急切的表情,忽如醍醐灌顶,霎时间脸色苍白,“你,你们……”不由得结巴起来。
看到夏如越默认的表情,夏如熙只觉得五雷轰顶,身子摇摇欲坠,忽而嘴唇一抿,跑走了··夏如越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在心里默想,不是我要刺激你,实在是你不该看上他。
景潋在床上躺着,望着床幕出神,夏如越和九公主的对话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听着九公主发颤的声音,不禁自责选了这么一个拒绝的方式,想来是伤了她的心了。
正想着,夏如越又进来了··“你别想太多,你现在不拒绝得彻底,将来她会更伤心·你这样做是为她好·过不了多久她就忘了·之前沐弋阳拒绝得更直接,她不还是好了。”
“沐弋阳”·“在你之前,她看上了沐弋阳,沐弋阳说得更直接,这不也没见她有什么过不去的·你就别内疚了·”·很奇异,景潋听闻九公主之前喜欢沐弋阳被拒绝了,竟然真的内疚感少了很多。
第50章 过年·转眼就到了年关,这天是除夕,夏如越下午就进宫了,因为晚上皇上设宴,宴请群臣共度除夜·夏如越走了没多久,沐弋阳就来了·景潋很是意外,沐弋阳解释说来请他去千重阁的江城分堂,大家都在等他一起过节。
·到了江城分堂,发现分堂被布置得很是温馨,大红灯笼高挂,院子中央堆着好几提鞭炮,还有许多烟花·进了屋,发现大家围成一桌正在包水饺,见他来了,大家都热情地招呼他,蔺惟秋一见他,马上高声喊道:“景潋你来得正好,快来帮帮我,我不会包啊”·看着蔺惟秋身上脸上都是面粉的滑稽样子,景潋不禁一乐,蔺惟秋见他笑了,赶紧过来给他系上围布,又催他洗过手赶紧去包水饺,景潋被他推着走到桌旁,捡起一个饺子皮,舀上馅,手指灵活的摆弄了几下,一个饺子就包好了。
有了景潋的加入,饺子很快就包完了·裴简之和蔺惟秋长舒一口气,包饺子真是比打一架还来得累··江城分堂人并不少,除去有家回去过年的,还有十余人,加上裴简之等人,共十六人围坐于一大桌旁,脚边的暖炉烧得正旺,看着热闹的众人,景潋心里也暖烘烘的。
本以为今年守岁要孤零零一人,谁想还能过个热闹的春节·只是想到了父母亲人,景潋的心情又不可避免地低落下来··沐弋阳很敏感地察觉到景潋心情的变化,也不知怎么安慰是好,便频频夹菜给他,给蔺惟秋使了个眼色。
蔺惟秋马上开起了玩笑活跃气氛,景潋让他说得好笑,也不沉浸在情绪中了,沐弋阳看着,眼中温柔起来··吃过饭,有人提议玩游戏·沐弋阳看景潋兴趣正好,不想扫他的兴,也答应了。
先拟定题目,众人抽签,有五根签上有字,抽中有字签的人吟一句带题字的七字诗,谁先说不上来就罚谁·众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第一轮吟“年”就开始了。
第一个抽中签的是景潋:“一别姑苏已四年,秋风南浦送归船·”·第二个是沐弋阳:“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下一个轮到蔺惟秋:“鼓角梅花添一部,五更欢笑拜新年。”
“一梦江湖费五年,归来风物故依然·”江城分堂一人道··“学画鸦儿正妙年·阳城下蔡困嫣然·”·“好,第一轮都过了,看来是小看各位了,下面出个难点的吧。
带两个字才行,就以落花为题吧·”蔺惟秋一看没人被难住,赶紧加大难度,不然没人被难倒,多没意思··第一个又是景潋,“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真是巧了,第二个又是沐弋阳,张口就来:“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停了停,又看着景潋道:“不如怜取眼前人·”景潋心里一动,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逝,然而却没抓住,只得作罢。
“落花闲院春衫薄,薄衫春院闲花落·”·……·一晚上下来,沐弋阳总是抽到签,景潋一方面笑他运气实在不好,一方面又惊讶沐弋阳作为千重阁的门主,教务繁忙,竟然对诗词也如此了解,才华横溢,实在是出乎景潋的意料。
对完了诗词大家又玩起了别的游戏,嘻嘻哈哈地度过了一个异常热闹的夜晚,直到听见左邻右舍都开始放鞭炮,众人才一齐来到院子里··千重阁的烟花也不知是特制的还是买的特别贵的,散开的烟花都带着造型,一会儿是牡丹花样,一会儿是宝塔样,一会儿是飞鸟的样子。
景潋看得目不转睛,直到身上骤然加重,原来是沐弋阳覆了件厚披风在自己身上·景潋道声谢,看着沐弋阳微微弯起的嘴角,心里忽然很熨帖··是夜景潋宿在了江城分堂内,第二天一早,王府就来人接,景潋跟着回去,没有看到沐弋阳沉下来的眸色。
第51章 花市·年后夏如越依然很是繁忙,忙着笼络群臣·他常年不在都城,都城中的事务都是心腹在处理,每次回来夏如越都必要着重处理一下人际关系,以免宁安王暗中下绊子,离间人心。
虽然他常年驻守关外,但夏如越母妃势力不小,很是帮衬,军师心腹也很会注重细节打动人心,本身又军功卓著,因此夏如越若是想要上位,还是极有可能的··夏如越为人精明,善于谋略,每次回都城,都让他的哥哥们好一顿头疼,自然又是一番勾心斗角,故而夏如越每次回都城都是一阵忙活。
直到上元节这天,他才空出功夫来,于是带着景潋去逛花市··甜文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近水楼台·上元节这天,不论贫富,不论老少,都愿意上街游玩,观灯赏月·这天比平日的街市热闹多了,人头攒动,掎裳连襼,自东向西,从桥上到街心,到处灯笼高悬,摆小摊的、卖吃食的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夏如越和景潋走在人群中,好几次差点让人群冲散了·走到桥头,发现还有舞龙舞狮的,狮头描画得栩栩如生,舞起来虎虎生风,摇头晃脑,登杆爬柱,好不精彩·围观的人们齐声喝彩,舞龙舞狮的更加卖力,一度人声鼎沸。
接着还有缚柴脚的,一群人带着面具,身着戏装,踩着近一人高的长木跷,一边走着一边做出盍拐、碰拐、背拐、跌叉、翻跟斗等技巧动作,让人看得大感惊险,直呼过瘾。
过了桥,便是一弯圆堤,许多男女在此放灯祈愿·有祈福家人健康的,有祈愿寻得良人的,有谋求升官发财的,湖心漂浮着许多形态各异的灯,有人说须得自己亲手做的,祈愿才灵,但还是有许多人买了喜欢的灯在此放掉。
早有侍卫买好了河灯,分别递给夏如越和景潋·夏如越亲手写了个福字塞进灯里,和景潋一起亲手将它推向湖心·景潋看灯流走,起身,就见身边一对男女中,男的亲了女的额头一下,景潋又看向另一对,发现另一对放完灯,男的也亲了女的额头一下,正稀奇,一扭头,就被夏如越亲了个正着。
夏如越亲亲景潋的额头,笑眯眯地说:“这是我们皇都的风俗,亲额头祝愿祈愿得以达成·”看见景潋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又笑眯眯地补道:“不信你问。”
说完看着洛清桓··景潋对洛清桓一直是比较信任的,因为洛清桓自西延山开始给他的印象就是很靠谱干练的人·因此当洛清桓脸色发青地点点头,又舍生取义般搬过林放舟的脑袋亲了一口的时候,景潋信了。
见景潋脸色好看些,夏如越笑得更开心了·只不过紧跟着,就有个暗卫过来在夏如越耳边汇报着什么·夏如越皱了皱眉头,跟景潋说:“你先逛着,我处理些事情,去去就来。
清桓他们先跟着你·”·不一会儿人就看不见了,景潋刚想离开湖边,就听到有人唤他··第52章 设计·一扭头看见沐弋阳等人,景潋很高兴,走过去同他们说话。
“你们也是刚放完灯”·沐弋阳没放灯,只是陪蔺惟秋等人来放,但又觉得解释起来没什么意义,因此“嗯”了一声··沐弋阳若是知道他现在一时犯的懒能让他喜出望外,一定会觉得自己很明智。
因为下一秒,景潋的嘴唇碰上了他的额头··沐弋阳愣了·其实不止沐弋阳,在场的众人都愣了·蔺惟秋心里在想,他们是什么时候好上的我怎么会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裴简之是惊讶,明明除夕晚上还是两个没有关系的人,怎地今晚就亲上了·顾白玉想的就很简单了,早就该这样了嘛,很好·众人心中所想皆是不同··见沐弋阳出神,景潋解释道:“刚刚他们跟我说这是皇都的习俗,放完灯后亲吻额头能祝福祈愿达成。”
沐弋阳听完心里明镜一般,肯定是夏如越用的招·不动声色地看向景潋身后跟着的洛清桓等人,发现洛清桓也用莫测的眼神看过来·两拨人对视,心里皆有了答案。
洛清桓回去怎么禀报的暂且不提,蔺惟秋这边却是急死了·蔺惟秋着急沐弋阳仍旧闷着,不挑明感情,但前有宫自扬“兄弟”情深,后有宁澜王虎视眈眈,蔺惟秋怕景潋跟宁澜王日久生情,到时候可如何是好。
蔺惟秋思来想去,一封急书把灵犀叫了过来,跟灵犀很是商量了一番,有了对策··这天景潋来找沐弋阳,被蔺惟秋半路截走,说是有事情同他商量·蔺惟秋把景潋拉进屋里,坐下就说:“景公子有没有- cao -办婚事的经验啊”·“不曾有过。
- cao -办婚事谁的婚事”·“是这样的,我门过些时日要- cao -办弋阳和灵犀的婚事,我们这些人都没有经验,故而请教景公子你。”
沐弋阳要娶妻不知为何,景潋突然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一时六神无主··蔺惟秋仔细观察着景潋的表情,觉得他并非完全无意,于是决定继续按计划进行,趁景潋失神朝门外打了个手势。
景潋还未有进一步反应,裴简之已经进来叫人了,“惟秋,堂中有事情需要你处理一下,你随我来·”又对着景潋道:“哦对了,景公子,还麻烦你把此卷带给门主,多谢。”
景潋觉得自己有些混乱,一时说不出话,接过卷轴点点头,就走了··这边灵犀看见裴简之进了院子就抬脚走向沐弋阳的房间·进了房间先是汇报沐弋阳不在时的门内情况,一边说一边侧着耳朵仔细听景潋的步子。
等听到景潋进院时恰好汇报完毕,站起来就扯衣服·把衣领扯开,又把头发弄乱,弄好了的同时景潋刚好迈上台阶·灵犀拉开门走出去,正面对上要进门的景潋。
第53章 表白·景潋一路浑浑噩噩的不知在想什么,差点碰上正要出门的灵犀·景潋抬眼一看,灵犀发髻散乱,衣衫不整,有心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景潋突然脸色很难看,表情僵硬,转身就走。
电光石火之间,沐弋阳仿佛懂了什么,一把拉住景潋,一个巧劲儿就把景潋的身子扳向自己,捏住景潋的下巴就亲了上去··灵犀见状赶紧走人,来到院外看见蔺惟秋等人在等着,比了个手势,三人皆是开心起来。
且说沐弋阳看见灵犀进来汇报的时候就觉得她哪里不对,心不在焉的,一会儿说完了站起来就开始解衣服,沐弋阳心知灵犀是什么- xing -格的人,这么做必定有缘由,接着就看见门开了,景潋脸色难看地站在门外,转身欲走。
沐弋阳几乎是瞬间就懂了灵犀这么做的原因,看到景潋的表情就知道他并非对自己无意,故而亲上去表达自己的心意··景潋本来心情一下跌落到谷底,被沐弋阳亲了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
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耳畔传来一个声音:“景潋,我喜欢你·”听完忍不住脸红起来··原来沐弋阳喜欢自己不可否认,景潋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
这时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院外,只见蔺惟秋笑着打了个招呼··甜文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景潋一下子从沐弋阳怀中挣脱出来,被人看到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沐弋阳被景潋挣脱,心情却是大好··“你是喜欢我的,对吗”·景潋听了不敢看沐弋阳的脸,心虚一般地瞥向屋里的画,并不作声。
沐弋阳看他的反应,不由一把将他拽进屋内,关上门,打横抱起他,走到床边,轻轻放下,自己覆上去当被盖着他··景潋突然被抱起来,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直到被放在床上才反应过来。
刚想起身,沐弋阳就压上来,低头就是一吻··沐弋阳舌尖扫过景潋的牙齿,挑开牙关,深入其口中,一一舔过牙齿,勾住景潋的舌头,撩拨起来··景潋生涩地回应,换来沐弋阳更加热烈的吻,景潋被他吻得快要透不过气来,鼻间全是沐弋阳的气味,几乎要醉在其中,沐弋阳才放开了他,抵着他的额头,用鼻尖摩挲着他的鼻尖,声音沙哑地开口:“和我在一起吧。”
景潋微微喘着气,刚才的吻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听使唤,缓了缓,才声音低低地应道:“嗯·”·沐弋阳很是开心,又捉住景潋好一番厮磨,直把景潋羞恼得要咬他,才放过这人。
且说二人表明了心意,沐弋阳原想着多和他待一会儿,但景潋脸皮薄,挨不住沐弋阳总是动手动脚的,便要告辞离开,沐弋阳也不想把他逼太紧了,便放人回去了··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家里装修,所以更的不及时,今天补上~以后会注意的~·第54章 同住·景潋回了王府,还是有点懵,就这样和沐弋阳在一起了,原来两个人在一起自己会这么开心,景潋后知后觉。
夏如越来找景潋时,就见景潋望着门口出神··“想什么呢脸这么红·”·景潋看到夏如越,赶紧坐正:“无事,怎么”·“咱们得回去了。”
“怎么这么快仗不是都打完了吗,还要回去”·“无仗可打就要收回兵权,兵权收回,我就难以对付夏如俞,故而我派兵装作尕乃布人进犯边疆,父皇果然又派我驻守锁云。”
“什么时候走”·“明日·”·副将们已经先行,夏如越带着景潋、林放舟和洛清桓以及十二暗卫随后出发。
因走得急,景潋只得派人去跟沐弋阳打声招呼,都未来得及面见··十六人走得并不快,一点也不像是急着回去驻守边关,倒像是赏景出行的游人·路上途经碧落城,才发现城中众多武林人士,打探之后才得知原来是白道众人在碧落城争夺武林盟主,擂台就在城外焦侯亭。
焦侯亭并不是个亭子,而是片林子,只是林子中间有块极大的空地,便是在那儿举行比武大会··有了这一盛事的举办,碧落城的客栈几乎全部满房,多亏宁澜王让白楼给留了几间。
只是这样一来,就得两三人一间房休息··景潋被分到与夏如越同住,很是不习惯,说明愿意与别人同挤一间,又没人敢应和他一间,而店家多余的被子都被借光了,无法,最后只好和夏如越同寝。
晚上,众人在客栈楼下吃饭,掌柜的拎着一坛子酒过来,“诸位客官,要不要来一坛,我这可是自家酿的好酒,你一闻味道便知·”·洛清桓接过来,掀盖一闻,果真味道极好。
看了看夏如越,见夏如越没有异议,便道:“留一坛吧·”·于是拿来几只碗将这一小坛分净,景潋本不想喝,他酒量实在不好,虽不至于一碗就倒,但毕竟不知酒力多少。
可架不住洛清桓等人一直劝,不愿扫大家的兴,便喝了一些·谁知这酒喝起来清甜可口,后劲儿却大,等景潋反应过来,酒劲儿已经上来了··景潋酒量不佳,但酒品甚好。
上头了也不哭闹,也不出丑,就是困·待夏如越把他扶到床上安顿好,他已然是睡熟了··夏如越洗漱完,躺在里面,看着景潋透红的侧脸不禁心动,忍不住起身吻向他。
景潋本就衣服未脱,又盖着被子,梦里正燥得慌,又有热源靠过来,景潋不耐地动动,呓语道:“弋阳,热·”·这句梦话如一盆冷水浇在夏如越心里,他不禁攥紧了拳,快速为景潋脱下外衣,又正面冲上躺着,不再动弹。
第二天一早,陆华凉在楼下等着,看着夏如越与景潋一道出来,好似明白了什么,夏如越坦然以对··吃过饭,夏如越才说要带景潋去瞧瞧武林大会·景潋也是好奇,从来没参与过武林中事,便同意了。
第55章 盟主·一行人来到焦侯亭,有白楼的人让出了第一排的位置,故而几人离台最近,看得很清楚·今天是最后一天的比试,陆华凉也上了场··与陆华凉比试的是一个小门派的掌门,这人一路有如黑马,势头迅猛地杀进了最后一场,任谁都没料到。
故而大家比完了也都没有走,留下来想看个究竟··两人见了礼,比试正式开始··陆华凉的凝烟瞬间出鞘,剑势直奔对方而去·对方换了三个招式才避过这第一式,大家一看心里有了底,看来今年这盟主非陆华凉莫属了。
然而比武场上随时风云突变,只见这人再次避开陆华凉的杀招后,突然以诡异的身法行至陆华凉身后,就在众人以为陆华凉必中此剑时,陆华凉顷刻间回身,化解了对方的攻势。
只是没有人看见,此时有六根银针正飞向陆华凉的背后··针极细,肉眼几乎难以察觉,但是景潋看见了,这同寒敝寺红楼的人所用之针一模一样·景潋抓起右边那人手里的瓜子就掷了出去,六根针通通被打落在地。
陆华凉刚把对手踹飞下台,听到动静,回身正好看到这一幕,看向景潋,点头示意··那边飞针的人眼见暗算不成,正要逃跑,就被洛清桓抓着领子一手砍晕··景潋飞快地对夏如越道:“这人应该是红楼的人,他用的针我曾见过红楼的人也使过。
陆华凉这对手很可能是红楼的人,有猫腻·”·甜文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夏如越略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挥挥手让洛清桓把人带回去审,带着景潋离开了。
临走前,陆华凉在楼下等着景潋出来,和景潋单说了几句话:“你在澜王身边,原是用不着的·但我还是要给你,这是白楼的通令,今后若是有事,就带着令牌去白楼的分堂,会有人帮你的。”
景潋推辞不过,只得接了·听到夏如越催促,匆匆作别,假装没看出陆华凉眼中的不舍··第56章 计策·众人回到锁云城不久,又有圣旨下来·因着蜀中山匪为患,特令夏如越带兵剿匪。
剿匪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先不说蜀中地区- shi -热,士兵不好适应·单就地形而言,山匪多集中于地势险峻的山头上,易守难攻·且士兵多习惯于平地作战,最多适应丘陵战事,攻山的战略战术与丘陵作战有着很大的区别。
皇上不可能不清楚这些问题,仍派夏如越的军队去剿匪,可见是忍无可忍成心腹大患了,不得已才有此旨意··夏如越倒是很淡定地接受了,转眼就琢磨起剿匪的法子来,很快就带着人马启程了。
这次剿匪,夏如越只带了一小队精锐,余下的都是普通士兵·几个副将也并未前来,仍旧坐镇锁云城震慑塞外·但夏如越照例带上了景潋··军队行至怀州附近,就停下来修整,安营扎寨。
再往前走就是桐林山了,这一片山头聚集着五六个匪窝,夏如越需要思索好对策再行动··其实夏如越已经有了剿匪的法子,装扮成送亲的队伍,待山匪抢劫后跟着他们上山,里应外合一举捣获。
但是这样一来,就需要一个人去扮新娘子,很显然,在满是男人的队伍里,景潋是最合适的人选··夏如越把众人叫来商议了一番,大家都觉得这个法子不错,景潋只好按捺住心中的不适同意了,他实在不想扮女人,但为了早日剿匪成功,不想破坏大家的计划,便答应了。
于是这天清早,一队人马护送着新郎新娘穿过桐林山时,不巧遇上了下山打劫的山匪,新郎洛清桓苦苦哀求山匪放过一行人,被山匪一拳打落马下,山匪哈哈大笑着把新娘子的花轿抬走了。
景潋坐在花轿里,被崎岖的山道颠来颠去,头上的珠翠随着花轿晃来晃去,胃里翻滚着几乎要把早膳吐出来·他尽力扶着轿子两边维持着平衡,一路受着罪,直到听到山匪说“好了好了放下来吧”才好些。
打头的山匪在轿子一落地时就大声嚷嚷起来:“大哥,二哥,快来看啊,我抢了个新娘子回来”·一时间众多山匪都跑出来围观,景潋坐在轿子里,听着外面的声音几乎想杀人了,这时突然有一只手掀开了帘子,粗声粗气地说:“让大爷看看这小娘子是什么模样。”
因为景潋执意不肯戴盖头,所以这山大王一眼就看到了景潋的脸,顿时眼珠子都直了·“噫,这小娘子长得不赖”·景潋听了就要揍人,想了想夏如越的计划,又忍了下来,低着头一声不吭,任他们凑上来看。
那山大王突然出声:“不成,老二,我得跟你换换,我要这个,你要之前那个女的·”刚刚还喜形于色的一个汉子听完垮下脸:“是,大哥·”·有小喽啰来搀着景潋去到一个房间休息,景潋从头至尾闷不吭声,大家都以为他是个哑巴,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人,居然是个残疾。·第57章 毋玲·景潋一路观察着地形,在心里大概有了个底,到了房间,小喽啰一走,洛清桓就从房顶上翻下来进了屋。二人小声商议了一番,把地形确定了,洛清桓又趁人不注意翻窗走了。·是夜,山大王很是高兴,在山寨里大摆筵席,叫景潋也出来陪着,景潋一眼就看见长桌一头挨着老二坐着的一个女子,明眸善睐,妍姿俏丽·景潋心下有了数,这就是白天山大王口中的那个女子,看来到时候还得把她救出去··这顿酒席吃得景潋是好不憋屈,山大王喝酒上了头,一把揽过景潋调笑起来,景潋垂着眼帘一边听着,一边告诫自己不要妄动,憋得快成了仙。
这边景潋憋着气着急宰人,另一边夏如越也是心情急切·景潋进去快一天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对他不敬,夏如越心里想着,若是被他知道了有人敢动手动脚,定要砍了这人手脚做成人彘滚下山去。
这边山大王得了美娇娘,心里美得很,喝了酒更是滋润得不行·寨子里其他人看着大王高兴,也跟着喝了不少酒,闹腾起来·等众人散了,各自回去,已是临近深夜。
夜深正好方便夏如越行动,等夏如越带人攻上山时,寨子里的大部分人正酣睡着,被捆了个正着·夏如越将任务布置下去,自己亲自去寻景潋··好在山大王喝多了,今晚景潋是独自一人,夏如越一个手刀砍晕了守门的喽啰,看到景潋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才舒了一口气。正要带人走,景潋道:“还有个姑娘,我们得去救她出来。”
夏如越将景潋交给洛清桓,自己去景潋说的地方找人··毋玲坐在房间里,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现在无比后悔,早知道这次不应该偷偷跑出来的,谁知道会遇上这帮山匪,还被抢回来做压寨夫人。
今天听外面吵吵嚷嚷的,还以为是官兵打上来了,没想到竟是又抢了个貌美女子回来·毋玲一颗心跌到了谷底,欲哭无泪··正绝望着,忽而听得外面又起了声音,毋玲急忙趴到门缝上往外看,还未看仔细,门就被打开了。
只见一个气势凌人的男子映着月色立于门前:“姑娘可是被掳上山的”·“是是是,公子可有法救我出去毋玲感激不尽。”
“恕在下冒犯·”说着,一把抓起女子手臂,飞身出去··来到外面,就看到山匪被捆起来集中扔在院内的空地上,夏军举着火把站在一旁,已是收拾完毕了,不禁让人暗叹一声训练有素。
第58章 秘密·毋玲得知被救了,喜出望外,看着有条不紊指挥士兵的夏如越,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不禁情愫暗生··故此被问起名字时,毋玲没有丝毫遮掩,就将真名告知了夏如越。
甜文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夏如越听到毋这个姓氏时,一个想法在脑海中盘旋起来,下山后,夏如越并没有立即放毋玲走,而是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你可是峨黎族人”·毋玲点点头,脸色羞怯。
“你可曾听说过缚魂血玉”·毋玲一听,脸色一变,夏如越看她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这女子果然知道缚魂血玉··一个计谋在夏如越脑海中形成,夏如越温声说道:“现在峨黎族的人很危险,朝廷宁安王和宁南王的人都在找你们,若是你有缚魂血玉的消息,记得回去通知你们族人,赶紧转移,他们的人已经在这附近了。
我们就在此处驻守,若是你有需要,尽可以来找我·”·毋玲年纪尚轻,经验不足,看不出来夏如越是在诈她,一下子就慌了神儿,不知怎么办是好·夏如越点到为止,不再说话,留毋玲一人独自思虑。
毋玲第二天就来告辞,没有婉拒夏如越着人护送的好意,洛清桓等人走到山半腰,毋玲就独自走了·洛清桓一路施展轻功悄声跟在毋玲后面,最后见她进了一片林子,转眼就不见了人影,洛清桓跟在后面走了进去,发觉是个阵法,不敢多试,就退了出来。
见过洛清桓,夏如越着人立即回锁云大营请沈先生过来·沈先生精通奇门八卦阵法,擅晓天文地理,知识渊博,是夏如越行军打仗的得意军师··同时,他让人特意把找到峨黎族人的消息透露给军中一人,这人是夏如俞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夏如俞一直当他不知道,可谁又晓得夏如越在夏如俞身边安插的人早将一切告知了他,夏如越一直隐忍不发,现在正是用到这人的时候。
很快,夏如俞就派心腹及红楼的高手到达了蜀中,夏如修得到了消息也加紧派了一大队人马过来·小小的怀州,三方人马齐了,一场好戏马上开场了··毋玲一回到族中,就被父亲狠狠罚了一顿,跪在祖宗牌位前,毋玲急着说夏如越告知的事情,他爹却以为她要狡辩,狠狠地让她闭嘴,不许她说话。
因此跪了半天,毋玲才有了开口的机会:“爹现在朝廷的人不知怎么得知了缚魂血玉的事,正找我们族人呢你快想想办法啊爹”·原来毋玲是峨黎族现任首领毋从的独女,因峨黎族闭塞,常常是有事族中定,有病族中医,少与外界有往来。
但毋玲- xing -子外向,活泼好动,向往着外面的世界,故而经常偷溜出去玩耍·此次也是毋玲自己偷溜下山,遇到山匪被劫走,才惹了后续的事出来··毋从听罢心中大惊,峨黎族祖祖辈辈甚少与外面打交道的原因正是缚魂血玉。
本来这只是族中的秘密,只有族人中的老人才知晓·谁知四十多年前,当时的首领毋曾的其中一任妻子带着女儿逃出了村子,还带走了一块血玉·村里哗然,生怕这两人的离开会给村子带来厄运。
但好在四十多年风平浪静,没有生出事端,结果谁知现在来了报应··毋从仔细问了毋玲,觉得夏如越并非心怀不轨,思虑再三,决定先转移族人,再同夏如越见一面。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感冒了,很严重,整个脸都肿了,希望大家保护好身体,健健康康的不要感冒不要生病~·第59章 合作·族人在山中生活了几十年,突然要转移,大家都很是惶恐,不知发生了何事。
好在大家都十分听从族长的话,一起从村里的密道逃到了山的背面··毋从要毋玲一起转移,奈何毋玲执意要同他一起去面见夏如越·一出阵,便看见一个人在等着。
这人见到毋从就迎上来:“您找我们王爷吗我来带路·请·”毋从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出来”这人回道:“我们王爷说了,联手是最好的法子,您一定会出来的。”
毋从心里打了个冷颤,与这样可怕的人合作,真的可行吗·见到夏如越本人,毋从心里更是忐忑不安·自己在这人面前犹如一只面对狐狸的鸡,半分赢面都没有,还不是这人怎么说,自己只能怎么做。
但他随即发现,夏如越的脾气相当好,没有不容拒绝的口吻··夏如越给毋从分析了夏如俞和夏如修的来意,并把他们可能采取的动作预想了一遍,最后提出合作的方案,需要毋从配合他,最终将两方派出的人马悉数歼灭。
毋从听着,暗自思虑如果没有宁澜王的人马帮忙,能不能度过这一关·事实上,他也没有把握,族中的血阵太久没有启动,不知道一旦启动是否能把人马尽数拦在村外,若是不能,他清楚村子的人难以抵挡有备而来的朝廷人马,还是需要外力帮助的。
思及此,毋从道:“王爷为何要帮我们难道王爷就不想要血玉吗”·“本王对长生无甚兴趣,且我们有共同的利益,就是这两方人马,本王不希望他们活着回到皇都。”
思考许久,毋从终于点头答应·夏如越道若是不放心毋玲的安全,可以代为照顾·毋玲眼见父亲与夏如越达成了共识,高兴得定要留在夏如越处,毋从生气,但又无可奈何,果然女大不中留了。
于是这天,毋从回到族内,召集大家开会,告知大家有两拨人马正在村外驻扎,随时准备攻进村子,把族人尽数抓走·大家一听都很害怕,纷纷议论起来·毋从把应对方案一讲,需要出青壮年在村口守阵。
许多年轻人自愿报名,很快凑齐了人数··当夜,族人都睡下了·一个黑影蹑手蹑脚地背着包袱自一茅屋中走出,穿过密道,来到原村中,又穿过血阵,溜下山去。
走着走着,突然碰到一堵墙·这人抬眼一瞧,冷汗顿时下来了,这竟是个人·转身想跑,只听这人说到:“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啊·”接着就晕了过去。
等人的是林放舟,宁澜王没有告诉毋从,回去告诉族人后,必有利欲熏心之徒想以出卖族人换得前程,故此让林放舟在阵外守候,及时处理族中叛徒,一则以免横生变故,二则这人后续还有用。
第60章 谈判·第二天一早,毋从又去了夏如越处,只不过这一次刚出夏如越的门外没多久,就被夏如俞的人抓住了·擎风胁迫着毋从带路,毋从知道计划开始了,就顺从的带着他们一路上山。
甜文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擎风不知道,他后面还跟着夏如修的人,夏如修是不知道他身后还有夏如越的人,真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这样,众人到了林中,夏如俞的人和毋从很快从夏如修的人面前消失了。
领队这人知道这是碰上了阵法,不敢硬闯,只得派了懂八卦的小拨人马去试,自己带人在阵外等候·正等的心焦,突然林子里树木开始摇晃,地面都抖动起来,夏如修的人见此景象慌作一团,四散奔逃,被夏如越的精锐埋伏了个正着,全数歼灭。
且说毋从带人进了阵法之后就左绕右绕,擎风虽不懂,却也觉得疑惑,又一想刀架在毋从的脖子上,他必不敢多事,就跟着左绕右绕·结果不一会儿天地变色,地动山摇,擎风一时不备,被毋从跑了。
擎风跟着去追,毋从却一闪身不见了·接着就失去意识了··待一切恢复平静,沈先生带夏如越等人进了阵中·没多久,沈先生就破了阵法,带众人来到村中,正好碰到毋从和守阵的青年。
毋从见夏如越破了阵法很是吃惊,忽然明白夏如越的意图,一时白了脸··“毋族长,本王想跟你做笔交易·可行”·眼下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毋从为保住族人,只得点头。
“本王想要一小块血玉,我能给的就是保你们这个村子不再受外人威胁·本王一诺千金,绝不背信弃义·”·毋从这才明白夏如越让毋玲待在他那儿原来是扣押人质。
且如今他们既能破血阵阵法,又有灭族之力,毋从已别无选择,只得同意·“希望王爷守信重诺·”·“那是自然,毋玲我已带来,毫发无伤。”
“若王爷能保我族人平安,毋从代族人谢过王爷·”说罢就要跪下,被夏如越一把扶起··“本王对长生的确没有兴趣,这玉实有他用,先前隐瞒十分抱歉,多谢族长体谅。
本王在此谢过·”·很顺利的,夏如越得了玉·加上那晚抓住的人,峨黎族有纹身者的血、血玉、巫术的法子都齐了·很自然的,太后大喜,夏如越又获得了宗家和余家的支持,胜算又大了一成。
在连续挑了五个山头后,夏如越放话,只要是未杀过人的、愿意投军的山匪,夏军都愿意接收·蜀中地区的山匪之祸就这样被半收编、半剿灭的方式顺利解决了·深受其害的百姓们欢欣鼓舞,宁澜王夏如越的声望在整个蜀中地区达到了顶峰,提起夏如越都是一脸的敬仰敬佩。
第61章 病危·回到锁云城的夏如越又闲了下来,这天正在巡城,一封快马加急报被送到他手里·展信一看,夏如越不由冷笑起来,连声赞道:“好,好,好。
夏如俞果然是昏了头了·”见景潋好奇,便说道:“夏如俞耐不住- xing -子了,给父皇的养神汤里加沉雪木·”·“沉雪木并无毒。”
“沉雪木是无毒,可太医的汤里放了乌麻草,这两味掺在一起那可是□□,且无色无味,难以察觉·”·“那你不揭发他吗”·“揭发他送到我手上的把柄,我不攥好了,怎么对得起他。”
景潋敛目,不能理解·或许皇家利益至上、亲情淡薄是常态,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是常态,栽赃陷害、你死我活是常态·但他身为普通人,在他的观念里,父慈子孝、其乐融融才是一个家应有的状态,而非像他这样,为了算计,甚至不惜牺牲父亲的生命。
夏如越注意到景潋的反应,但他没法解释,只能苦笑·他没法告诉他生在皇家是多么残酷的事,兄弟之间没有亲情的牵绊,只有利益的合作与敌对;父母之间没有爱情的纠缠,只有利用的试探与背叛;母子之间没有温情的守护,只有争气的光荣与拖累。
父子之间,或许有真情,但这么多的儿女,注定有的被冷落,有的被宠爱·景潋没有感受过皇家的冷酷,当然无法理解··“夏如俞半月前开始下药,也就是说,父皇最多还有两个月的寿命。
时间很紧,我会先派清桓和放舟回去·一个月后,我们出发·”·时间转眼就到了五月下旬,宫里面的气氛很紧张,无论是宫女还是太监都轻手轻脚、轻声细语的,生怕让人揪着错处给拖出去斩了。
近些日子,各位娘娘的脾气都不小,各宫里也是没什么人声,静悄悄的一片,这都是因为皇上,病危了··皇上从两个月前就头晕目眩,时常晕倒,最近更是头痛加重,卧床不起,眼看着人就要不行了。
几个肱骨大臣冒死进谏,希望皇上赶紧立储,以防后继无人,几位王爷争得你死我活,他们斗不要紧,折腾的可是大夏的江山呐··皇上已是非常虚弱,有进气没出气的,吩咐随侍公公,“取纸笔来,朕要拟旨。”
有大臣战战兢兢地问道:“敢问皇上要传位于何人”·皇上呼吸急促了些,“老大是个不中用的·老二优柔寡断,不是能担大事的料。
老三有才,但心太狠,若是他即了位,朕其他儿子必不能善终·老四没有心思·唯老五……咳咳,咳咳·”说着,皇上咳起来,咳着咳着突然又厉害起来,话也说不出来,挥着手让人拿水过来。
一旁有人递上痰盂,皇上冲着咳了几下,竟咳出许多血来·一旁赶紧有人拿来茶水给皇上漱口··淑过口,皇上靠着坐垫歇了歇,又说:“老五军功在身,难得- xing -子又稳,做事思虑周全,顾全大局,最重要的是,他即位,他的几个哥哥弟弟还能好活。”
第62章 造反·几位大臣听着皇上说话艰难得厉害,纷纷劝其不要再说,保重龙体·取纸笔的太监回来,皇上喘了口气,示意边上的人扶他起来··甫一站起来,就觉着一阵头晕,差点站不住,颤颤巍巍走到龙案前,一手拿起笔,一手扶住桌沿。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帝王至德同天,裕鸿模于万世·深恩浃地,垂骏烈于千秋·朕惟政先内治,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写到这儿,皇上突然定住,然后一口血喷出,悉数洒在了圣旨上,抓着笔的手摇摇欲坠,最终整个人轰然倒在了椅凳上,晕了过去。
见状,大太监赶忙过去将手放在鼻下试探,没气息了皇上驾崩了·甜文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几个大臣慌了手脚,面面相觑,皇上要立五王爷为储,可诏书没写完呐这可如何是好·余添海不动声色扫过眼前四人,余家和宗家是支持五王的,孙家是宁澜王的母妃家,必然也是支持五王的。
余下的两人各自为营,若是控制住他们,五王爷的赢面就更大了··可还没等想完,宁安王已经带人冲进来了·一声令下,命人把四个大臣绑了起来,只余下一个本就站在他这方的大臣未动。
“夏如俞,你好大的胆子在皇宫里绑架顾命大臣,你想造反吗”·“孙大人,别激动·本王只是保证你们的安全。”
说罢,用个眼神示意身后的人去探皇上的鼻息,见确认死了,笑起来··“你们别想着夏如越来救你们了,只要你们答应与本王合作,本王保你们下半生荣华富贵。
若是不合作,那可就怪不得本王了·怎么样”·“皇上口谕传位于五王爷,你这是造反”·夏如俞看向未被绑住的大臣,见他点了点头,脸色难看,“口谕口谕可不能作数啊,兴许是各位年纪大了,耳朵不好,记差了。
我给你们个机会,你们自己选择·”·余添海手脚被缚,心思却很活络,如今- xing -命掌握在宁安王手上,硬碰硬肯定没有好下场,且万一他日后登基,余家满门岂不是要遭殃。
不如先应了他,日后再随机应变·这么想着,便说:“好,我们与你合作·且顾命大臣是我们五人,若是孙大人出了什么事,面上安王你也讲不过去,不如我们五人作证,证明皇上要将皇位传与你。
有了孙大人的话,更为可信·”·夏如俞转了转脑子,觉得他言之有理·孙大人是宁澜王母家的人,若是连他都承认自己是皇位继承人,必定没有人再有异议。
这么一想,就客气起来··“孙大人,您看如何啊”·孙则棠接收到余添海的眼神示意,按下心中的愤怒,略点了点头·夏如俞大喜过望。
第63章 失算·夏如俞着人包围了整个皇宫,就等着伪造诏书登基了·这样即使夏如越带人杀进皇都,他也能名正言顺地调动精骑和护城军,给他安个造反的罪名。
这时一人进来俯首在夏如俞耳边说道:“王爷,太后不在宫里,四处都找了,没有·”·夏如俞脸色一变,没想到一切顺利,太后居然是那个变数·“找,给本王继续找,都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本王就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没了”·说完又逼着大太监去取玉玺,自己转向余添海:“听闻余大人临摹先皇字迹很有一手,不若展示给本王看看可好”·余添海刚要下笔,就听一人自远处跑来,边跑边说:“王爷,不好了宁澜王带人攻城了”·夏如俞脸色大变,怎么可能他明明派人盯着的,宁澜王这时候应该还在千里之外的怎么可能顾不上许多,夏如俞让余添海立即写好,揣着就走,带着几个大臣登上了城楼。
夏如越看到夏如俞登了城楼,用满城将士都听得见的声音道:“夏如俞,你谋害先皇,篡夺帝位,本王今日就要清君侧,肃宫廷·”·夏如俞心底发慌,他如何会得知的但大庭广众誓死也不能承认,于是道:“你不要血口喷人,先皇已将帝位传于本王,本王名正言顺,有诏书在此护卫军听令给朕拿下这等乱臣贼子”·“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把人带上来”·夏如越说完,就有人押着一个男子上来,“宁安王不会不认得曲太医吧。
这就是给先皇看病开方子的太医,父皇的病明明可以不用乌麻草,为何要加这味药,不如我们问问”·被押着的男子抖抖瑟瑟的,“是安王,安王让我加的,为的是日后往药汤中加沉雪木。
沉雪木无色无味,与乌麻草混合,时间久了能让人神志不清,中毒身亡·”·如果说现在宁安王还有的辩白,并不急燥的话,接下来被押上来的人彻底地给了他一记重拳。
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被押了上来,正是皇上身边的大丫鬟,锦容·皇上每日的吃食都要过她的手,下毒自然也是非她不可··夏如俞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净,这夏如越是怎么知道的,明明自己身边知道此事的人都不多。
女干细自己身边有女干细·夏如俞这才反应过来,手脚不稳地看向自己最信任的属下们,是哪一个是谁背叛了他夏如俞冷汗直冒,仍是不肯低头。
“你这分明是栽赃陷害,本王没有做过的事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护城军听令,拿下这个乱臣贼子”·第64章 登基·护城军却没有动,城中精骑也没有动。
见状,夏如俞一把将诏书塞给余添海,“余大人,你来念诏书,这是本王承继大统的诏书念给他们听”·余添海拿过,念起来“……储之立,君心定,臣心定,民心定,天下定也。
今有皇五子越,应天运而降生,续龙脉以延祚……”·夏如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向余添海:“你说什么不是让你写本王吗”·夏如俞这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护城军耳尖,一听马上明白了,诏书是假的立时就要杀上城楼。
夏如俞气极,回身要找剑,这时身边一人突然一手一个把余大人和宗大人扔了下去,自己带着孙大人和刘大人跳下了城楼··且说夏如越早给泠风使了眼色,在余大人和宗大人刚被扔下的时候景潋、洛清桓和林放舟就飞身去接,几人顺利落地。
眼看没了掣肘,夏如越立即下令,带兵攻了进去··夏如越的兵训练有素,夏如俞负隅顽抗终是不敌,被夏如越生擒,他的人则被或擒或杀·一场宫变就此落幕。
夏如越忙登基大典忙了许久,安抚群臣、拉拢老臣又是好些天,处理先皇留下的一堆事务又是半月多,一切忙完就到了七月上旬··待前朝初定,夏如越兑现了对景潋的承诺,将夏如俞交给了他处理。
不管前朝几个顾命大臣如何劝说,说新君即位,若是残杀兄长会遭民间非议,又说新君博爱,应当彰显大气与宽容;几个老臣口水都说干了,还是改变不了夏如越的决定·夏如越只说了一句话:“朕一言九鼎,莫非要朕失信于人”几个老臣又恳求道:“若是他肯为皇上考虑,必会采纳臣的意见。
还望皇上给予机会我们劝劝他便是·”夏如越凝声道:“不必劝了·夏如俞灭他满门,原该是偿命的·”几个老臣见皇上软硬不吃,面面相觑。
甜文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近水楼台·余添海是了解夏如越的人,当初即使没有夏如越为太后找来的血玉,他也是准备捧他上位的,原因无他,就是夏如越的确是个很聪明又很识时务的人,很有大局观,有帝王风范的人。
唯有这样的明主,才能拯救风雨飘摇的夏朝于万一·但是显然,现在明君有了弱点,凡触碰到弱点的问题,不论大小一律不听人言·看来这个景潋对皇上的影响不小,这个人着实不得不防。
余添海不再作声,几个顾命大臣以他为首,自然也不再吱声,纷纷告退··大臣们走后,夏如越向椅背上一靠,放松下来,揉着太阳- xue -苦笑·他何尝不知道现在放夏如俞一马能博个仁君、慈君的好名声,能收服人心,能宽慰夏如俞的旧部,以免前朝再起波澜。
但他应了景潋的事,不想食言·换做任何人,他夏如越都会想出一百个法子妥善解决,可唯独面对景潋,他不愿做个不守诺的小人··想到景潋,他还有一件事需要马上办。
第65章 离间·沐弋阳坐在茶楼靠窗的位置,面前是一壶已有些凉了的碧螺春,他在等一个人··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总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但不会是因为别的,因为见面的这个茶楼是千重阁的产业,来者不可能在这闹出别的事端。
但这种不安很可能与要见面的这人有关,因为很快,夏如越出现在了茶楼里··夏如越看着不冒热气的茶杯,“等很久了”·沐弋阳并不想与他寒暄,“有什么事”·“看来你真的是很不欢迎我。
好吧,我长话短说·你跟景潋在一起了”·沐弋阳看着夏如越,面色不动,并不答话·显然,夏如越来这里不会是问这么简单的问题,那么他下面要说的,一定是两人不能在一起的理由,他在等他开口。
夏如越笑了,“你知道景家为什么会被灭门吗”·“因为血玉,还有景潋的血·”这是他早就知道的·难道还有别的原因·“对。
但是,倘若当时你没有灭罗刹门,就不会有一个活口跑到红楼把景潋的事情告诉夏如俞·景家,就不会被灭门·”夏如越盯着沐弋阳,“如果景潋知道一切灾祸的起因,都是因为你,我也很想知道,你们还能在一起吗”·沐弋阳心中微骇,果然罗刹门的事情有变数。
沐弋阳沉默了,他的确不敢肯定,景潋得知这个消息后,还会不会和他在一起·毕竟他们刚刚互通心意,毕竟一面是相处不到一年的人,一面是自己所有的亲人,这个天平,他甚至不敢去衡量。
夏如越说完就走了·留沐弋阳一个人坐了很久··夏如越回到皇宫,林放舟已等候多时了·见夏如越回来了,着急地迎上来:“皇上,您怎么能只带洛清桓就出门,太危险了。
属下刚刚从白楼处得知,潜逃的安王侍妾伙同红楼余党要刺杀您·您要是想出宫,多带些人才好·”夏如越听了,本不在意,这时来人通报说景潋在殿外等候,想要见皇上,夏如越就挥挥手让人都退下了。
景潋是来告辞的·他答应过千重阁的大家,报了仇就回去看他们·现在大仇已报,该离开了··夏如越看着景潋,林放舟的话在耳畔回响,一个计划盘旋着在脑海中形成,于是说:“好,我明日要去兴昭寺祈福,这寺庙很灵验,不若你明日一起去,可以为别人祈福,祈福过后你直接走即可,如何”·景潋想着可以为师弟师妹、为千重阁祈愿,也是桩好事。
不疑有他,便点头同意,随后告退了··景潋走后,夏如越把林放舟叫进来,“找人把明日朕要去兴昭寺的消息散给红楼的人,明天有出好戏要演·”·皇帝突然要出宫祈福,礼部的人好一顿忙活才勉强准备好,更是早有禁卫军将寺庙层层把守,把寺中的每个和尚检查个遍。
第66章 中箭·十二日一早,夏如越带着一行人轻装简行地出发,一路顺遂,谁料行至城郊时,沿路突然杀出十数高手·因夏如越不愿清道扰民,随行也只有寥寥几十卫兵。
对面高手又善用暗器,一上来就收割了一小半人头·洛清桓和景潋一人独揽两三人,林放舟则拿出一个信号弹燃了,贴身保护夏如越·两方人马迅速缠斗至一起。
景潋大仇得报,心事已除,状态愈加的好,一个格挡挡住左边那人一刀,同时右脚踩着右边那人,两步盘上他的头顶,双腿微曲,交叉用力一别,那人的脖颈就被扭断了。
翻身下来又踹了后面来袭那人一脚,又是一剑劈向左边那人,那人被剑气震得向后退了三步,眼见景潋一人应对三人竟毫不吃力··正面打不过就用暗器·那人又是一刀劈上来,同时左袖一抖,落下一把袖箭,抬起就是三箭连发,景潋格开第一刀,瞥见箭矢,连连后退,躲开三箭,这一退就退到了夏如越身边。
夏如越武功不如景潋,甚至不如洛清桓,但也并不弱·一对一与对方的高手能打个平手,奈何高手围攻,有力也施展不开·景潋见他被针对,上去挑开一人剑锋打了起来。
拿袖箭那人见景潋武功高强,心知此人不除,今日难杀皇帝,便使眼色让三人与景潋缠斗起来,自己从旁寻找机会·终于在三人的配合下,景潋一瞬间空门大露·他抓住机会,抬手就是一箭,朝着景潋后心飞去。
夏如越这边刚格开对方的刀将他踹开,就看见这一幕,已是来不及将箭挥落,便以身相挡,只听“噗”的一声,箭没入夏如越左心··洛清桓和林放舟分心一看,心脏险些吓停,速战速决收拾了几人,忙赶过来检查。
景潋看夏如越倒在自己背后,就知道他是替自己挡了一箭,杀心顿起,连连收割几人人头,余下的杀手见势不好,刚要遁走,头领被景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手一动下巴就卸了下来。
“箭上一定淬了毒·想活命,就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我一片一片地刮了你·我说到做到·”·头领用恶毒的眼神瞅着景潋,就是不动作。
“好,你自己选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语毕,景潋抬手点住这人的- xue -位,一剑就将右肩的肉削了薄薄的一片下来··这人痛得冷汗直冒,哀嚎一声,表情狰狞扭曲。
甜文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不说,我就这样一片一片地把你削完,我保证自始至终你都是活着的·”·头领挨不住,说了:“解药在我左衣襟里。”
“若是解药不对,我就片得更薄,保证你比刚才痛苦一万倍·”见这人连连点头,放下心来··景潋拿了药,赶紧给夏如越服下·见夏如越伸出手,景潋赶紧伸手握住,听见夏如越声音微弱:“景潋,若是我大难不死,能不能答应我,留在我身边。”
景潋这一刻终于确定夏如越的确对自己有别的心思,一时间难以作答·夏如越捂着心口,表情痛苦,似是极痛,然而又忍着开口:“若是我死了,你自然自由了。
可若是上天不让我死,就是天意要你留在我身边,你能不能答应我”·第67章 不见·景潋左右为难,沐弋阳还在等着自己回去,可夏如越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濒死,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可景潋实在说不出口。
见夏如越痛苦不堪,还要开口,景潋制止他:“你别说话了,先保留体力·好,我答应你·”·夏如越得了保证,终于不再说话·此时大队人马赶到,军医赶紧上前为夏如越诊治。
军医拔了箭,夏如越痛极,掐白了景潋的手,硬是忍着一声未吭,只伤处汩汩血流不止·景潋看得心惊,担心他有个万一,夏朝岂不毁于一旦到时战乱再起,百姓流离失所,世道又要乱了。
但夏如越尽管失血过多,却一直未晕过去·直到回到皇宫躺下,脸色竟有了点血色,军医太医都把了脉,觉得好好养伤即无大碍了,景潋才把悬着的心放下··夏如越重伤未愈期间,景潋时常陪伴左右。
毕竟夏如越是为景潋受的伤,景潋实在心存内疚·见夏如越一天天好起来,便想着有机会出宫见沐弋阳一面,告诉他暂且不能回去见大家··夏如越见景潋时常欲言又止,猜到了他的想法,便说:“你有事就去办吧,不用管我。”
景潋听完就出宫了,去江城分堂找沐弋阳了··沐弋阳听到下人来报景潋来了时,一时间不知如何面对他,便着人说自己不在··景潋快进院子了,结果小厮回来说沐弋阳不在,景潋听了虽然有点疑惑,觉得沐弋阳如果不在,小厮应该知道,但也没说什么,只说过几天再来。
往外走的时候,正巧碰到了蔺惟秋,蔺惟秋嘴快,“来找弋阳啊我去帮你叫他啊”·景潋定住了,盯着蔺惟秋,“你说弋阳在”·蔺惟秋没反应过来,“在啊,怎么……”突然明白过来,看着景潋不出声。
景潋强自摁下心头的慌乱,镇定开口:“我过些日子再来吧·”·蔺惟秋看着景潋逃也似的走掉,心中不安,难道两人吵架了不可能啊,沐弋阳这么久没见景潋,怎么吵架那沐弋阳究竟为什么不肯见景潋·蔺惟秋快步走进院子,抓住沐弋阳就问:“你为什么不见景潋”·沐弋阳并不看蔺惟秋,眼光移向别处,就是不肯答话。
蔺惟秋着急得不行,“你跟景潋好不容易能在一起了,夏如越在旁如狼伺机,这种时候,你不见他是什么意思你不想跟他在一起了你不喜欢他了”·沐弋阳闭了闭眼,艰涩开口:“我不敢见他。”
第68章 兼得·景潋回到宫里,仍是心慌意乱,不明白沐弋阳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肯见自己·回到寝殿,坐着直发呆,脑子里都是沐弋阳的笑容身影,点点滴滴。
所以夏如越派人来请时,喊了三遍景公子都无人应答·无法,来人大点声喊了第四遍,“景公子”·景潋回过神,“有事”·“皇上叫小的来请公子过去。”
景潋点点头表示知道,又缓了缓,才慢步走向夏如越寝殿··景潋一进寝殿,夏如越看到他的表情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只装作不知,仍旧语调欢快地同他打招呼。
“景潋,刚刚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要告诉你,是当时毋玲跟我说起的,关于你奶奶的·”·“我奶奶”景潋的心思终于被牵动,问道。
“你奶奶原不姓吴,姓毋,叫毋言·是峨黎族曾任首领毋曾的女儿,她母亲是毋曾的其中一个妻子,毋言幼时多病,几次险些活不下来,她母亲要用血玉救她都被毋曾阻止,怕伤害到族人。
因这巫术要用命格相同的人的魂魄·故而毋言的母亲找机会偷了块血玉带毋言逃了出去,才有了后来的事·你父亲幼时被用血玉救活,说明你奶奶很可能是把自己那块血玉给了你父亲,所以你奶奶才会早逝。”
怪不得父亲会有这样一块玉,怪不得峨黎族少涉世事,却出现在自己家族中·原来有这样一段渊源··见景潋不再沉浸于难过的情绪中,夏如越好过了些。
他原本以为离间了二人,他会很开心·但看到景潋伤心,他竟然半点高兴不起来··但是他不能容忍景潋从他眼前就此消失,从此天涯陌路·哪怕今天上朝有朝臣提出立后选妃,他还是不愿舍弃景潋。
他不禁想起了夏如熙跟他说过的话,“夏如越,你究竟要皇位还是要景潋,你想过没有”·他记得当时自己说“皇位我要,景潋我也要。”
“但是一旦你登基,必要迎娶皇后妃嫔,不为开枝散叶,也得联合世家力量巩固你的地位·到那时,景潋怎么办,你想过没有”·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好像是“若是景潋愿意,我此生唯他一人足矣。”
是的,如果景潋不愿他选妃,他就不选;不愿他立后,后位就空着好了·反正他有别的法子拉拢群臣,不一定要靠女人··夏如越想着,愈发坚定起来,看着景潋笑得开心。
第69章 太后·然而“中宫不可无主”的奏折开始似雪片般飞向夏如越的案头·隔几日上朝就会有礼部,甚至不是礼部的臣子纷纷谏言,要求皇上广纳妃嫔,立后立德,为民表率。
夏如越烦不胜烦,又不能驳斥他们,只好不作声·回到寝殿,忍不住大发脾气,摔杯砸盏,吓得宫人们屏气凝神,不敢言语,一时间人人自危··甜文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尽管皇上始终对立后一事冷处理,群臣直言进谏的热情却丝毫没有消减,民间也是八卦好奇,议论纷纷。
近几日,不知从何处传出谣言,皇上在内宫有佳人,只是尚未封号·大家又对这个人好奇起来,一时间各种版本的谣言四起,好不混乱··这时候有人坐不住了。
而最先坐不住的人不是夏如越,不是景潋,也不是大臣,是太后··这天夏如越忙于前朝事务分身乏术,一道懿旨就下到了景潋的紫祥宫·懿旨说的很不客气,让景潋接了旨立刻跟着内侍走,景潋也没多想,就跟着走了。
太后的坤寿宫··景潋一进殿,太后就瞧见了景潋的长相,暗道果然惑人,怨不得皇上为了他不肯纳妃不肯立后的·太后心头有气,所以景潋跪下请安时,就装作听不见,拿了本书漫不经心地看着,就是不叫起来。
景潋身强体健,年轻又武功高强,有真气护体,跪个把时辰还是无碍的·但谁知临近中午了,太后要用膳了,还是没叫起·景潋不是不生气,但太后千金贵体,打也打不得,气也气不得,于是只好忍耐,趁太后不注意时调整一下姿势,以免膝盖受伤。
到太后午睡起来了,还是不搭理景潋,又斜斜靠在椅垫上,让丫鬟给捶着腿,就这么打量着景潋··到夏如越找来时,景潋已是跪了四个时辰了·夏如越处理完政务去找景潋,才听宫人说景潋被太后叫走了。
夏如越一听就知道不好,赶紧过来寻人,一进院子就看见景潋跪在地上,脊背都绷不直了,肯定是跪了很久··夏如越在他母妃面前一直是很温和的,今天夏如越是真的动了怒了,脸- yin -沉下来,“儿子竟不知母亲还有让人罚跪的爱好。”
太后听了这话也是生气,一贯和气的儿子现在为了个外人来责备她,还当着众多宫人的面,让她脸面往何处放所以太后的语气也不好起来,“哀家可是没这个爱好,只是中宫无人,哀家替皇帝整顿后宫罢了。
若是中宫有主,又何必哀家出马·”·夏如越看景潋已是快跪不住了,干脆打横将他抱起来,背对着太后说道:“人儿子带走了,这次就罢了,若是还有下次,休怪儿子无情。”
说完就走了·留下太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捏紧了拳头··第70章 无奈·把景潋抱回紫祥宫,赶紧着人去请太医,自己检查起景潋的膝盖·由于跪了太久,膝盖处淤青很重,夏如越刚把他的腿伸直,景潋的眉头就狠狠皱了起来,可见是很疼。
夏如越内心悔恨万分,怎么不早一点发现,又迁怒起来,“为什么没人去通知朕你这宫里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来人把紫祥宫里的人都拖出去打三十大板,罚去浣衣局。”
满宫里的人都跪了下来,一个女婢惊慌开口:“奴婢去了,去大殿找皇上,门口把守的侍卫说皇上有要事,不见人,奴婢才回来的·请皇上开恩”·景潋按住夏如越的手臂,“你别迁怒他们,太后找我,他们也没有办法,放过他们吧。
他们平时侍候我很尽心·”·夏如越也明白这是把对自己没保护好景潋的气撒在了宫人身上,见他如此说便作罢了·“景公子给你们求情,朕就绕过你们这次,往后有任何情况,必须来向朕汇报。”
众人感激涕零,“是·”·太医来看过,热敷了一会儿,又施了针,告退,说明日继续·夏如越屏退了众人,跟景潋单独说起话来··“你可怪我”·“谈不上怪,只是这样下去也的确不是个法子,你总得立后,总要纳妃,总不能因为我,就都搁置不谈了。”
夏如越心想怎么连你也这样说,我这样苦苦撑着都是为了谁·想想就有气,便说:“你果真没有心的吗”·景潋闻言黯然,说不出话。
夏如越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也不知如何补救,两人一时相顾无言··许久,夏如越给景潋的腿盖上被子,说道:“你好好歇着,明日我再来看你·”·夏如越走后,恰巧日落,晚霞穿过窗楹透进殿内,景潋就看着它出神,想着自己何尝想这样,想着沐弋阳为什么不肯见自己,想着为什么一切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摆平了太后,前朝依旧不安分,叫嚷着“国不可一日无后”,夏如越心里有数,知道是哪些人在后面撺掇的,这天只请了余添海来书房详聊,夏如越也不称朕,张口就问:“为什么一定要我立后不可”·余添海清楚,皇帝这是摆低姿态,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能和解了。
皇帝这么做,必定也清楚是他在背后放的谣言,鼓动群臣进谏·但他不得不这么做··“皇上,即便您想留他在身边,也不能后宫唯他一人,中宫多悬,易生事变呐”·夏如越几乎就要一本奏折扔他脸上,忍了忍,“朕也是人,朕想留住他,可倘若朕纳妃立后,朕还有何面目留他在身边,余卿可能体谅”·“皇上,自古皆有舍才有得,恕臣直言,这个位置本就容不得多情之人,还望皇上三思”·夏如越耐着- xing -子跟余添海讲了许多,奈何最后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一朝成君王,身不由己事良多。
第71章 伤心·是夜,夏如越喝了个酩酊大醉,对着洛清桓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从刚见面的排斥到战场上的不忍,从对沐弋阳的嫉妒到群臣面前的坚持,夏如越知道,自己留不住这个人了。
哪怕费尽心机,留得住人,留不住心·他都不用试探,就知道景潋不是能与人共享爱人的人,他得了天下,却失去了得到这个人的资格·洛清桓打小跟着夏如越,一路陪他披靳斩棘走到今天,他永远都是笑着的,笑着对付算计,笑着面对刺杀,笑着积蓄实力,笑着得来天下。
可他遇到了一个人,让他有所忧,有牵挂,有弱点,放不下,把洛清桓心目中高山仰止的神变成了一个凡人·洛清桓很难评判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但显然,如今这个人要走了,夏如越很难过,洛清桓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悲伤的夏如越。
·夏如越喝多了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见到景潋,立刻、马上·于是他在洛清桓诧异的眼神中飞一般地冲向了景潋的紫祥宫··甜文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宫人都歇下了,看到夏如越满身酒气地样子都反应不及,就见夏如越推开门,留下一句“不许进来”,反手把殿门关上了。
景潋听到夏如越的脚步声就醒了,坐了起来·被急匆匆上前的夏如越一把拉住,贴向他,接着就被吻住了··此时夏如越的理智已经飞向天外,只剩下本能和冲动叫嚣着要景潋一辈子不能忘记他,他拉过景潋吻了上去,一手扣着景潋的后脑,一手从薄薄的寝衣下摸上景潋的腰、胸,身子压着景潋落到床上。
夏如越闭着眼,吻过景潋的牙齿,舌头一挑,叩开牙关,探入口腔,卷过景潋的舌头缠绕起来,模拟欢好的动作将舌头压向景潋的舌根,急迫地挤压景潋口中的空气,景潋猝不及防,被吻得昏天暗地,来不及咽下的口水被夏如越尽数吞下,一时暧昧的气息充满了两人之间。
夏如越折腾得景潋几乎窒息,才放开他的唇,转而舔舐着下巴,又一路向下吻过喉结,直到胸口,夏如越右手抚上他的脊背,挑逗似的轻挠,自蝴蝶骨抚向腰际,夏如越卖力地讨好着景潋,撩拨景潋,自己也是忍得辛苦。
分开他双腿,伸手探向景潋身后时,夏如越仔细观察着景潋的表情,见景潋还是没有表情,夏如越的理智回来了一些,皱了皱眉·起身去拿清凉膏回来,用手挖了一些要送向景潋身后,夏如越看了一眼,仍是面无表情。
夏如越这才醒悟,从头到尾,景潋都没有主动配合过他,也没有拒绝,像个布娃娃一样逆来顺受·夏如越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闭了闭眼,对着景潋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你真狠”就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72章 最后·三天后,景潋坐在天香楼里看着窗外发呆,回想不久前别人同他说的话·刚刚他对面坐着的是夏如越的军医,军医告诉他,皇上去寺庙之前就知道红楼的人要杀他,提前把寺中的和尚的细细查了一遍,就是为了逼红楼的人只能在路上动手。
还有夏如越之所以能脱离危险,不是因为命大,也不是天意,只是他的心脏天生长在右边,说那些话只不过是为了让景潋留在他身边罢了·又说沐弋阳不见他是因为夏如越去找了他,说景家灭门是因他而起的,故而他不敢见景潋。
以此离间二人后又借挡刀之事让景潋留在他身边··景潋听了表情没什么变化,军医很着急的样子,“你既知道了真相,为何还不能原谅门主”·景潋没有回答,他不能说他走之前,夏如越已经把事情一清二楚地向他说明了;他也不能说他当时听完,竟觉得夏如越有些可怜;他还不能说他走时跟夏如越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你对我好,我不是不知道,我也不是没有心的人,这些都记在我心里·可是我没法儿回应你,我已经有弋阳了·”·“那你把下辈子许给我吧。”
“下辈子你还要遇见我么不痛么”·“再痛也不曾后悔遇见你·”·全文完··番外一:·祁云和祁峥最近不太开心,特别是祁云。
祁云似乎有心事·无论祁峥怎么问他,都不肯说,仍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祁峥无法,只好去找师父··沐弋阳听了祁峥的描述,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但祁峥就是能感觉到一股很淡的忧伤,嗯,是忧伤。
就好像祁云一样··这种忧伤似乎一直笼罩在二人身上,特别是吃饭的时候·沐弋阳给祁云夹肉,祁云都会猛地抬起头,然后又失落地低下头继续吃饭·每当这时,沐弋阳都会看着祁云走神。
祁峥搞不懂··问起蔺惟秋,他都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让人更加摸不着头脑··这天轮到顾白玉给祁峥上课,祁峥问起顾白玉,顾白玉叹了一声,只说:“等那人回来就好了。”
再问顾白玉就威胁要给他下痒痒药,只得作罢··祁峥想到了裴简之,裴简之一贯有一说一,这天学功夫的时候,祁峥抽空问了“为何师父与祁云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闻言裴简之出剑的手顿了顿,还是将祁峥的剑打落在地,说道:“你刚刚的剑势错了,应该向右偏。”
祁峥问了一圈,还是没得到什么答案,灵犀姐不在山上,他又不愿去问魏老狐狸,这个问题只得暂放作罢··后来突然有一天,祁峥发觉师父和弟弟都好了。
他仔细推算究竟是什么时候好起来的,突然想到,大概是因为十月十四那天,一人的出现··十月十四,这天沐弋阳仍旧处理完教务就来教祁云练字,祁云很听话,沐弋阳让他写五十张,他就写八十张,只多不少,字已经慢慢练得很好看了。
只是沐弋阳说他还练得不够,还没有形成自己的风骨··一大一小正练着字,就听一门众来传话:“门主,门外有一人带着千字牌说要见您·”门众刚说完,就见门主“刷”地一下不见了,而后又“刷”地一声回来抱起祁云,又是“刷”地一下不见了。
沐弋阳面上表情不变,但是心里已如江河波涛翻滚,看见门外站的真的是日思夜想的人,沐弋阳有些失控,几乎想一把抱住来人,但又怕听到这人说出什么令人伤心的话,一时间抱着祁云不敢上前。
景潋见沐弋阳呆呆地站在那儿,似是不敢认一般,心下也是一涩,主动迈进院内:“我回来了·”·“不走了”沐弋阳故作冷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走了·”景潋笑笑··沐弋阳还没有反应,祁云却是挣扎着跳下来,跑向景潋,一下撞进他怀里:“我好想你呀,你也不回来看我,你不要祁云了吗呜呜呜。”
竟一下子哭开了··景潋心疼地把他抱起来,拍着背哄着,“不哭不哭,怎么会不要你了呢,不会不要你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不哭不哭·”·一手抱着祁云来到沐弋阳身边,景潋用另一只手抱住了沐弋阳,“你不会怪我回来晚了吧”·沐弋阳这才确定这人的心意,抱住他说:“不会,只要你回来就好。
谢谢你回来·”·甜文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后来,祁峥就发现,自景潋回来后,沐弋阳和祁云连吃饭都能多吃一碗··再后来,吃过景潋做的饭后,他发现连自己都能比平时多吃一碗了。
“有景潋哥哥真好·”睡着前,他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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