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皇城这是一个大目标 by 虚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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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皇城这是一个大目标 by 虚涵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文案:·穆王沈玄渊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目标,出皇城·可他却有个兄控弟弟说什么也不让他出皇城,直到有一天他接了一个任务,只要完成,他便可实现目标,可谁成想他偏偏又遇上一个人·好吧,这皇城他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这不是什么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只不过是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楚言弈)在一开始便遇上了一个错误的人(沈玄渊),却不惜一错再错的故事。
内心戏多腹黑深情攻&黑化康复傲娇冷情受·(人设这是- xing -格一部分,受的冷情是黑化后遗症会好的)·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宫斗·搜索关键字:主角:沈玄渊(南渊),楚言弈 ┃ 配角:沈玄泽,南珀,洛轻惜等 ┃ 其它:·第1章 算计·杨柳依依,碧波粼粼,东风送暖意·穆王沈玄渊此时心情大好,还有一步他就要离开皇城了,终于了结了多年的心愿。
沈玄渊笑着和守城的士兵打了招呼,出示了出城令后便欲出城,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蹄声中还夹杂着太监尖细的喊声·“穆王留步,皇上急诏·”·沈玄渊微扬的唇角僵住了,瞬间便换上了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容,他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纵身上马,拉起缰绳,直奔城外。
“快拦住穆王”那太监尖细的声音又响起了··话音刚落,刚才还与沈玄渊打招呼的士兵立马追了出去,于是便形成了这样一幅画面·黑衣黑马一骑当先,·身后十几士兵追撵,·太监高音策马直颠,·路过百姓纷纷靠边·。
大约跑了十多里,沈玄渊终于停下来了,他转身去看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在继续追他的士兵和嗓子都快喊哑了的太监,扶额道“怕了你们了,本王就跟你们回去吧”·沈玄渊真是心疼他们吗当然不是,要不是前面有条护城河拦着,他一时半会儿过不去,他才不回去呢。
御书房内,皇上沈玄泽早已备好了茶点等着沈玄渊了··“王兄你来晚了,茶都凉了·”·“那我就不喝茶了,陛下有何事可以直说了”·“朕确有一事需王兄来解决”·“陛下按上次的约定,臣已做完了最后一件事”·“最后一次,做完这件,朕定放你浪迹江湖,朕下诏,怎样”·“好吧”无奈沈玄渊只得再次答应了,不然能怎样,抗旨不遵那可是死罪。
“朕就知道王兄肯定会答应,来喝杯茶我们慢慢聊”·从当初帮沈玄泽争夺皇位开始,沈玄渊就没少帮沈玄泽做事,沈玄泽主明,沈玄渊在暗,二人很快便将皇位收入囊中,但自古以来皇位之争皆是兄弟相争,手足相残,最后成者为王,败者入葬,只留一人称孤道寡,不过沈玄泽登基之后却对沈玄渊特别好,别的兄弟都被封到偏远地区当个没权王爷,只有沈玄渊继续留在皇城,想走却走不了,沈玄渊经常想这个问题,后来他得出个结论,可能是自己实在没什么威胁力,沈玄泽就干脆把他留下来当了个苦力。
“王兄,你听说过星影宫吗”·“没有”·“其实朕对它也不是很了解,但从朕了解到的信息来看,它不应该继续存在,所以这次你的任务就是把它找出来,除掉。”
“就这样”·“没错,简单吧,而且这次朕还找了个人来协助你,你快回府吧,相信他已经等你很久了·”·被沈玄泽三言两语打发了的沈玄渊回到府中,可当他从管家口中得知来人是楚言弈时,不由心里一惊,又被皇上算计了。
“楚言弈人呢”沈玄渊问管家··“王爷不是说要浪迹天涯吗,所以老奴就请楚少将军回了”管家有些紧张,这王爷怎么刚走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还要找楚少将军,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你把人赶走了”沈玄渊语气怪怪的··“王爷恕罪,老奴这就把人请回来·”说罢,管家就立刻奔向定远府,虽然侍候王爷时间不长,但是身为管家看不出主子心情好坏,还混个啥。
沈玄渊将马交给一旁的寒衣,便走向大厅坐等楚言弈上门··楚言弈当朝最年轻的将军,定远府二公子·去年因以少胜多击败北狄,一战成名,不过在沈玄渊的印象中似乎从未见过楚言弈,像他这样心系江湖之人怎会登上朝堂与众臣议事。
没上过朝,没带过兵,沈玄渊怎么可能见过楚言弈呢·但沈玄渊大概能猜到楚言弈的样子,将军吗,不都是身材魁梧剽悍,目光凌厉霸气,脸上还可能有一道疤来显示功绩之类的。
可等他见到楚言弈时却傻眼了··公子温文儒雅,如月如璧如画··“嗞,少将军长得真帅!你以为本王会这么说吗,说这任务到底有多危险”沈玄渊看到楚言弈时彻底没底了,你确定这是将军不是谋士,这一看就是文武全才,让这样的人来帮我还说任务简单,鬼才信·“回王爷属下不知,但属下定会竭尽所能帮王爷完成任务”楚言弈一脸温和道。
“算了,本王懒得计较了,说说这星影宫该怎么找·”·“王爷可知前几日江城县令被害一事,据线报此事可能就与星影宫有关,我们不妨从此下手。”
“噢看来你已有了打算,那就按照你的想法来找吧,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明日可好”·“那行你明天来找本王吧,本王有些累,想休息了,你若有其他事便吩咐管家吧”沈玄渊有些待不住了,不知怎的,每次一对上楚言弈的眼睛,他心里就有些发怵。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楚言弈自是听出了这话中之意,也不多留便离去了··出了穆王府后,楚言弈轻笑了声,喃喃道“看来是把我忘了啊”·第二天一早,楚言弈便来找沈玄渊了,不过此时沈玄渊却还没醒,管家叫了几次沈玄渊都没有起来的意思。
“能否让在下唤王爷起床,这样也算为以后相处积累些经验·”·管家犹豫了一下,想来楚言弈的话也有理,万一以后王爷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楚少将军体验一下也好早做打算。
“那就麻烦楚少将军了,不过您放心王爷起床后脾气不大,不会因你叫他起来怪罪于您的”·“不麻烦,还劳烦管家去准备些早餐,王爷醒后会饿”·管家听了楚言弈的吩咐便去忙了,沈玄渊平时很少让人侍候,凡是能自己动手的事,就亲自去做,再说穆王府现在的下人很少,每个人都有得忙,所以管家走后整个院子里只有楚言弈一人,再就是屋子里还有个死活不起的沈玄渊了。
楚言弈轻轻推开房门,沈玄渊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被子都快掉到地上了··“睡相太差了”·楚言弈出身将门,家法犹如军纪,从吃到睡哪一点不是被严格要求的,所以看到沈玄渊的睡相他真忍不了。
楚言弈走上前去,俯身贴近沈玄渊的耳边道“王爷请起床”·一动不动,死猪一般··叹了口气,楚言弈捏住了沈玄渊的鼻子··别看沈玄渊的睡相不好,可却是完全用鼻子呼吸,可谁知鼻子被捏住后,他还是不用嘴呼吸,于是很快便睫毛微抖,脸色渐红,样子很痛苦也很诱人。
为什么不用嘴呼吸呢楚言弈心下好奇,便慢慢靠近沈玄渊,想更加细致的观察一下··“放手”·一声怒呵,打断了楚言弈的幻想,他立刻松了手。
“你在干什么,谁允许你进来的”沈玄渊坐在床上摸着自己变红了的鼻子道,他现在很生气··其实管家说的也没错沈玄渊平时真的很少生气,多数时候只是装装样子吓人罢了,但这次他是真火了,你想想你在睡懒觉时被人捏着鼻子叫醒了,如果只是捏着鼻子也就算了,脸贴那么近干嘛,就算没被憋死也被吓死了好吗·“王爷息怒,臣也实属无奈,才冒犯王爷”·“无奈你的意思是你叫不醒本王,很无奈就用了这个办法,简直胆大包天,本王今天定要教训你。”
“臣甘愿受罚”楚言弈单膝跪地,他也不明白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像鬼迷心窍一般做出这等举动·不过这次真的出格了,忘了他已不是当年那个小无赖了。
沈玄渊深吸一口气,静坐了一会,清醒了不少,转而一想,就觉得刚刚做的有些不妥,可话已出口,这不罚是不行了,可罚些什么就有的考究了··“你先出去,把管家叫来。”
楚言弈退出了房间,刚巧碰到了已吩咐完下人准备早餐的管家··管家听到王爷找他便快步走进了房间··此时沈玄渊还坐在床上,不过却笑得异常- yin -险,一看就没想什么好事。
管家心里一惊,王爷今早怎么这么不同,不由暗自捏了一把汗道“王爷,有何吩咐”·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求多多包涵,≧﹏≦·希望大家别站错cp了。
·沈玄泽不是攻-_-||·第2章 美人·“你去煮十个鸡蛋,挑大的”·管家经力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对一切事物皆可见怪不怪了,但沈玄渊这句话还是将管家吓到了。
“王爷您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老奴有些没听清··沈玄渊一挑眉,轻咳了声,大声道“去煮十个鸡蛋,挑大的,听到没,听到快去·”·“是,是”管家不敢耽搁立刻便去准备了。
出了房间后,管家看了一眼天空,他想看看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王爷竟要吃鸡蛋了··而门口候着的楚言弈也很不解,鸡蛋惩罚·其实也不怪管家大惊小怪,关于鸡蛋沈玄渊可是有一段血泪史的。
沈玄渊并非出生于皇宫,他只是先皇出游时与一名歌女山盟海誓后,留下的情种·直至十四岁,后宫争权,膝下无子的淑妃不知从哪得知了他的存在,便将他接进宫中收作子嗣,先皇纵使风流,但算是念旧情,对他挺好的。
还记得他刚进宫时,又瘦又小,皇帝问他喜欢吃些什么,他当时随口说了鸡蛋,于是他就吃了九年的鸡蛋,顿顿不落,以至先皇驾崩后,谁敢在他面前提鸡蛋,谁就是找死·过了说长说长,说短不短的一段时间后,沈玄渊终于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走出了房间,见楚言弈依旧候在院子里,道“走吧,你也该领罚了”·“臣,遵命”楚言弈语气平静,面上也无过多的表情。
到了食肴斋,下人们已经将早餐备好··沈玄渊坐于上座,指了指右座,示意楚言弈坐下·然后问身边的管家“鸡蛋呢”·“回王爷,鸡蛋马上就会备好,请王爷稍等片刻。”
楚言弈越来越好奇了,这是什么罚法··很快鸡蛋就被端上来了,沈玄渊看着刚出锅的溜光水滑的十个大鸡蛋,都快吐了··他深吸一口气,对楚言弈说“把这些鸡蛋都吃了,这就是惩罚。”
楚言弈有些想笑,还是有没变的·等了好久,早餐终于吃完了,·楚言弈觉得这招也挺狠的,自己都要被噎死了··“就我们俩个去”沈玄渊看着楚言弈轻简行装,一人一马,挑眉道。
“这是陛下的旨意,但王爷请放心,臣定会照顾好王爷的·”楚言弈微微一笑,好似清风拂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真冷,沈玄渊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心里想着还好刚刚没罚太狠,万一以后两人相处不好,天高皇帝远的,他记旧仇,打起来了,我也不一定能打过他呀。
不过我是王爷,又长他两岁,他应该不敢对我动手··沈玄渊一边在自己的胡乱的猜测中自我安慰着一边踏上了一条通往江城的不归路··“对了,你租船了吗。”
快出皇城时沈玄渊突然问了一句·“出城后有条护城河,骑马过不去·”·“据臣知,那河上是有桥的,所以臣未租船·若王爷想坐船,臣可以马上去安排 。”
沈玄渊听到河上竟有桥,顿时就憋了一口气“桥护城河上修桥干嘛”·楚言弈笑了笑道“皇城繁荣,每年来往络绎不绝,修桥便于通行,不过据说桥上其实暗藏玄机,若真有外敌入侵,只要触发机关,此桥便一瞬即塌。”
沈玄渊点了点头,“走去看看那桥·”·走了一会儿,二人便到了桥下,果然此桥建的颇为怪异,几千木交错穿插,不过看起来倒是蛮牢固的。
“这桥谁建的啊,很有才华”沈玄渊忍不住夸了一句··“一位很有名的大师,不过已经去世了·”楚言弈答到··沈玄渊也没再问什么,要说大师还在世他才奇怪,自古便是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过了桥二人便向江城驶去··和楚言弈相处了几天,沈玄渊便稍稍放宽了心,不愧是出身将门,大家公子,跟他这个混混出身,后来飞上枝头变凤凰,好像是假的王爷的王爷就是不同,为人也很忠诚,看来可以信任。
“还有多远啊”沈玄渊骑在马上问道··“回王爷,按现在的速度再有约一个时辰就到了·若王爷累了,我们可以在此稍作休息。”
“都说了几回了别叫我王爷,叫我南渊,你怎么就记不住呢,万一暴露了身份怎么办·”·“是我疏忽了南渊,”其实楚言弈纯粹就是故意的,看沈玄渊现在的样子,他觉得有趣极了,不过等冷静之后,他便经常会去想自己最近是不是病了,从再见到沈玄渊开始,便经常会去做一些想想就非常幼稚的事,难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知道我为什么叫南渊吗”沈玄渊突然来了一句。
“我也很好奇,不过总有缘由吧”楚言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笑问道··“嗯,南是我生母的姓,没进宫前,我随她姓,单名一个渊字·”沈玄渊微微笑了一下,他笑起来很好看,给人一种明朗的感觉,若说楚言弈的笑容是春风和煦,那沈玄渊就是春光明媚,但此时春光却好像被微云遮挡,不再有暖意。
楚言弈微微皱眉,想说些什么安慰下沈玄渊,刚欲开口,却发现沈玄渊已恢复如初,此时正盯着前方看得入迷··顺着沈玄渊的目光看去是一个身着布衣的的男子,不过布衣难掩绝世颜,只一眼,楚言弈也看愣了。
若言人间有绝色,谁人敢与其争一··长得真是太美了,只看脸还真是雌雄莫辩,不过身高和衣服足以证明对面走来的是一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看着美人,楚言弈却生起一股邪火,不过他向来不喜欢将情感外露于色,所以现在看上去也是一脸平静。
“哎,你看见了吗,真是太美了,要是以前皇上给我选的王妃跟他一样美,那我现在肯定不是孤身一人·”沈玄渊兴奋的语气中不乏欣赏··楚言弈更气了,他没回沈玄渊的话,而是让马快走了几步,然后在不知不觉中绕到沈玄渊的另一侧,以隔开即将擦身而过的美人和沈玄渊。
沈玄渊只是挑了一下眉毛,对此并未有何不满,也未说什么··双方渐行渐远后,沈玄渊才开口道“怎么他有什么问题吗·”·楚言弈微顿了一下道“面容华贵,衣着简朴,步态不稳,虽无法判定什么,但为了您的安全,我有必要做出防范。”
沈玄渊又笑了一下,明媚的“不愧为本朝最年轻有为的将军,不被美色所诱,佩服·”·“多谢夸奖·”楚言弈也笑了下,刚刚那些不过随口说的,没想到真的信了,有些可爱气好像也顺了。
过了一个时辰,二人终于到了江城··据江城县令遇害已经过了五天,为防止凶手出城,城门此时正被严格把守,过往排查十分严密··“看守挺严啊,我们能进去吗。”
沈玄渊问道··“穆王驾到,想必无人敢拦”·沈玄渊听了这话后就一直盯着楚言弈看,半晌,道“你不是皇上派来扯我后腿的吧,怎么总想暴露我身份,我要是完不成任务留在了皇城走不了,那你就等着倒霉吧,我肯定去你家吃穷你,怕了没”·“我知错,不过我家余粮很多,养你应该没问题,如果你愿意可以在我家住一辈子”楚言弈把心里话说了出了,但他也不知为何心里会这样想。
“兄弟,你没事吧,你这话说得我很怕啊”沈玄渊还在盯着楚言弈··“没事,开玩笑而已,切莫当真”楚言弈说得风轻云淡,但耳朵却慢慢红了起来。
“想不到,你也会开玩笑啊,这样好·好了,走吧,我们也该办正事了·”说罢,沈玄渊便策马向城门骑去··“什么人,下马盘查。”
一守城士兵拦住沈玄渊道··沈玄渊乖乖下了马“在下与表弟欲往芦城探亲,路过江城还望行个方便·”·“那我劝你们还是绕道吧,江城现在进去易,出去难,别到时候出不去了,白白浪费了时间。”
守城士兵好心劝道··“谢谢你的好意了,但我们二人还要进城中买些东西,所以不得不进啊”沈玄渊道··“那好吧,你们进去吧。”
士兵看了一眼沈玄渊又看了眼楚言弈,便让二人进城了,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排查出城的人,至于进城些什么人心里有个数就行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你觉不觉得这江城有些怪,县令刚死了五天,凶手至今未找到,而这城中之人却既不悲伤又不恐慌,反而有些热闹的过分”进了城,沈玄渊看着城中之景,不禁疑惑道。
“线报中提过此县令是个贪官,不得民心·”楚言弈回道··“唉,做官到这个地步真是令人心寒啊不过既然他都贪到这个地步了,为何未被查处”·“大概是官场中的利益勾结和官官相护,导致这人活着时能安稳做官,死后才东窗事发。”
沈玄渊冷笑一声,未再说什么··二人走了一会儿,便找了个客栈住下了··正值饭点,这客栈的前堂异常的热闹·打眼一望去,形形□□,什么人都有,等二人把行李放好,前堂也没几个空位置了。
楚言弈想着让小二把饭菜送房间去好了,可未等他开口,沈玄渊就已找了个空位置坐下了,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楚言弈走了过去,挨着楚言弈坐下了,他们俩属于拼桌,对面还有两个人,不过显然那二人并不介意他俩坐在这一桌。
“兄弟,瞧着不像本地人啊,哪儿的”对面一个看起来很壮的男人问道··“皇城来的,去往芦城探亲,路过这,歇一晚,顺便买点东西。”
沈玄渊很自然的答道··沈玄渊选这一桌也不无原因,看这两个人刚才聊得热火朝天的,就知道肯定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不少消息··“哎呦,那你们可有的急了,现在这江城可是进去易,出去难。”
另一个略瘦的男人说道··“江城是出了什么事吗,刚刚进城时,守城的士兵也这么说得·”沈玄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小声告诉你,前不久,江城县令被人杀了,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杀的,所以只能这么查了。”
瘦子说道··“真不知道凶手吗”楚言弈问道··行啊,小子挺上道啊,不错,知道套话了,沈玄渊很欣慰··作者有话要说:·失误了,原来写了三千多字,可一不小心抽成六千多字,而我还真信了,以为我写了六千多,好伤心::>_<::·第3章 回忆·“还不是星影宫的人干的,他们在我们周边的几个城镇很是猖狂啊都作案好几起了。”
壮人说道,他倒好不避讳·“不过他们这次也算为民除害了”·“作案好几起他们都干嘛了”沈玄渊很好奇,这事情报也没说啊。
“这事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壮人开始回忆道“那是星影宫的对与错作案,不出手而已,一出手惊人·当晚就将本城第一富的徐老板家给偷了,据说徐老板得知被偷了后,当场就背过气去了,两个月前,星影宫再次作案,将陈员外家洗劫一空,而最近自从星影宫杀了那个狗官后,就越来越猖狂了,不专盯有钱人下手了,连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都不放过,今天这家丢只鸡,明天那家丢只鸭,后天有人连刚放出去晾的衣服都丢了,简直丧心病狂,不说了我得回家了,不然我怕一会回去晚了,再看不到我家大黄了。”
说罢,壮人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飞快得跑出客栈··“我靠,太不要脸了,又不结账就跑了,我要跟你绝交·”瘦子拍下几个铜板后,边追壮人边骂道。
“哈哈,这俩人真有趣,还是外面好呀!”沈玄渊不禁感叹道··本来沈玄渊高兴时,楚言弈也会随之高兴,不过听到最后一句话时,楚言弈的神情却暗淡了下来。
你总希望置身于江湖,而我却不得不赴向战场,此番过后,渐行渐远,相遇却注定离别··“你觉得他们说的话中有几件是星影宫做的”沈玄渊问道··一句话使楚言弈回过神来。
“我也不知道·”·“那就一件一件去查吧,看来有的忙了,不管先吃饭吧·”·刚才在二人说话期间小二已经将饭菜上好了··“我们是朋友吗”楚言弈突然问了一句。
他心里空落落的,很不舒服··沈玄渊愣了一下,随后笑了一下,道“怎么被我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好,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楚言弈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吃上饭,不能在说话了,不然又该失态了。
沈玄渊看了看楚言弈也开始吃饭,也是个有趣的人··吃完饭后,二人先去了徐老板家,然后,在意料之中的被拒之门外··“算了,回去吧,晚上再找个人多的地方打听打听,我就不信他家那点事,我打听不到。”
沈玄渊说道··楚言弈点了点头,未多说什么··时光恰如飞梭,几时忽而流逝··前堂依旧热闹,沈玄渊很喜欢这种氛围,一头扎进人群中,开始打听起徐老板家的事。
楚言弈看着沈玄渊的背影,停了一会儿,转身向小二要了一壶酒,出门去了··沿着街,提着酒,背离灯火阑珊之喧,寻一方静谧,佐酒对月··楚言弈心里很乱,也很烦躁,他很讨厌这种看不清自己内心的感觉。
喝着喝着,便醉了,恍惚中往事在目··初遇于梁县,春,那一年沈玄渊十三岁,楚言弈十一岁··“弈儿,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吧,想家没”楚言棋问道。
“有点,但能与兄长一起出游,弈儿很开心”楚言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简直萌化了··“弈儿,太可爱了,还好你不是妹妹,不然以后被别的男人拐跑了,哥哥会伤心死的。”
楚言棋掐了掐楚言弈的脸说··“兄长”楚言弈有些无奈的喊道··楚言棋笑了笑,“弈儿饿了没,下车,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楚言棋带楚言弈下了马车,进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店。
店里装修的很特别,刚进去首先看到的不是桌椅,而是一个挂着轻纱的琴台,流苏点缀,熏香缠绕,这倒不似饭馆,好似乐坊·店内人不少却不闹,好像在等着什么。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找了个位置,吩咐小二上几道招牌菜后,兄弟二人便坐在座位上静等上菜··忽闻琴音响起,四座皆静,一女子正坐于台上奏着古琴。
女子面容精致,可眼中充斥着悲情,琴音如泣如诉,似说相思之苦,再遇难期,引人不禁唏嘘,若同为沦落人,更是泪满襟··“好曲”楚言棋不禁感慨道。
楚言弈没说话,现在的他哪懂得何为相思,不过看旁人听琴音,他也能断定此曲乃佳作··一曲终了,满堂喝彩··“南玉,下首能不能别这么悲,我一个大男人,一听你弹琴便哭,这还像话吗”掌柜的站在柜台前,边擦眼泪边说道,他是想起他的亡妻了。
“当然像,像笑话·”一个看起来又瘦又小的男孩不屑道··“南渊”南玉呵斥了他一句,看起来有些生气。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们别生气,我出去找南珀,不在这碍你们的眼了·”说罢,南渊便跑出去了··南玉带着歉意向掌柜的微点了一下头,又弹起了下一首曲子。
兄弟二人没在意刚刚的小插曲,在琴音的陪伴下吃着饭··吃完饭后,便又坐上了马车,继续赶路,他们这次出来是为了找一味稀有药材为淑妃治病,只顾玩乐可不行。
可还未走出梁县兄弟二人就被拦住了,倒不是有人故意拦的,只是前面有人打架,路又窄,他们只能被迫停下··掀开帘子一看,五对二,少数里有一个正是小南渊,此时他正与另一个看起来稍大一点的孩子被五人包围,不过都是小孩子,也闹不出什么大花样。
“南珀,要被你害死了”南渊不满道··“哟,没大没小的,快上,把他们几个揍趴下,好回家睡午觉”南珀悠哉悠哉道··那几个小孩听了这话后,也怒了,二话不说上去就揍,于是一场混战就开始了。
混战也没持续多久,没想到南氏二人还挺厉害,以少胜多,不一会就把那几个人打跑了,虽然受了点轻伤,但看起来没什么事··“南珀,要是让娘知道了,你就等死吧”南渊气道。
·“当然不会让她知道了,我也不想让姐担心啊·”南珀笑着说·要不是他们在背后说你,你以为我愿出手啊不过这话南珀也只是在心中说罢了。
二人没再说什么,看了一眼楚氏二人的马车后便离开了··楚言棋看了看二人的背影,唇角勾起了一丝笑,刚想让车夫驾车,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地上遗落了一块玉佩。
本来楚言棋也没当回事,但扫了眼玉佩上的花纹后,他便匆匆下了马车··楚言弈有些疑惑楚言棋的行为,便也跟着下了车··楚言棋捡起玉佩,仔细观察了下玉佩上的花纹,心里便笃定了一件事。
“兄长,能给我看看吗”楚言弈问道··楚言棋将玉佩递给楚言弈,楚言弈还没看上两眼,就听到一声口哨··“好看吗这可是我家的传家宝,不过你要是嫁给我,这东西就是你儿子的了。
怎样,心动没,小姑娘”南渊一脸痞相打趣道··“臭小子,说什么呢,”楚言棋怎么能忍得了自家弟弟被调戏··“既然你家人不同意,那我们就算了。
玉佩我拿走了”说罢南渊从楚言弈手中抽回玉佩,跑开了··“弈儿,别听那小子胡说,你现在还小,等过几年长大了就不像女孩了”·“没关系,兄长,我一点都不生气”楚言弈笑着道。
楚言棋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好冷··“楚言弈,醒醒”·楚言弈刚睁开眼睛,就看到沈玄渊正蹲在自己面前,不停的摇着自己··“你娶我”楚言弈冷不防的来了一句。
沈玄渊一激灵,差点坐在地上··楚言弈揉了揉额角,清醒了一些,看着面前一脸惊恐的沈玄渊问道“你怎么了”·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一个人跑出来喝酒,喝大了不说,醒了第一句话差点吓死我。
纵使心中腹诽,沈玄渊还是关心道“怎么样,能走回去吗”·“没关系,这点酒不算什么”楚言弈慢慢站了起来,独自向来时路走去。
沈玄渊跟在他身后悠哉悠哉的往回走,在必要时扶楚言弈一把,以免他摔倒··夜尽天明,楚言弈的酒彻底醒了·就在他坐在床上想昨夜自己究竟干了什么时,一阵敲门声响起了。
楚言弈走上前去打开门,看见沈玄渊站在门口,旁边还有一个端着早餐的小二··楚言弈现在虽然脑子还有点迷糊,但心里却美滋滋的··等小二将早餐摆好,退出房间后,沈玄渊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楚言弈看着沈玄渊道··“是有些事要跟你说,若放在以前,这些事我是不会开口的,但是我们是朋友,我认为朋友间需要适度关心,有些话也是可以说的。”
沈玄渊直视楚言弈道··楚言弈笑了笑道“你这么关心我,我很开心”·沈玄渊又愣了下,他没交过朋友,更没怎么和如此直白说出自己心意的人交流过,不过这种感觉不坏,这个人也许可以深交。
沈玄渊走到桌边坐下了·然后也非常直白的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作者有话要说:·小弈仿佛是个戏精,成天都在心里给自己和阿渊加戏o(╯□╰)o·第4章 明朗·楚言弈心里一紧,道“没有”·“没有你懂得什么是喜欢吗或许是你已经喜欢上她了,可却未发现,再想想有没有这样的人。”
沈玄渊追问道·不应该啊,看楚言弈的样子肯定是有了喜欢的人,难道我判断错了··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我喜欢上了她可却未发现,未看清自己的内心,我喜欢上了他”楚言弈喃喃道,不过说完最后一句,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不过震惊之后,心里却轻松了起来,“原来如此”楚言弈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看来你想明白了,那就好,以后有何事想不通,就别憋在心里了,找人说说或许会好很多·”沈玄渊笑着说·“快吃饭吧,不然一会该凉了。”
“若我有心事可以和你说吗”楚言弈直视沈玄渊的眼睛问道··“当然可以,我们是朋友嘛”·“我在小时候遇见了一人,初见时,觉得他很讨厌,再见时又觉得他有点可怜,有点心疼他,可他真的挺讨厌,分别时又惹我生气,之后我们很长时间都未再见过,直到前些日子,我们重逢了,然后我喜欢上了他,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楚言弈含笑问。
“嗯,那她知道吗”沈玄渊犹豫了一会问道·这大家公子果然与常人不同,竟会喜欢上讨厌的人,怪不得闹心呢,可能自己也觉得自己很欠。
“他很聪明,我暗示他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不过若他没法接受我,我亦不会强求,只希望可以继续做朋友·”楚言弈依旧笑着,却有些让人心疼。
看着楚言弈脸上的笑容,沈玄渊的眸子冷了下来,他想到一个词,求而不得,这是当年南玉琴音来充斥着的词,也是他最讨厌的词··“你当真这么想·”沈玄渊语气有些怪的问道。
楚言弈没有回答,他怎么可能这么想,他的本- xing -当然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然后让沈玄渊和他在一起,若沈玄渊不同意的话,他就磨到他同意为止,不过若真随心所欲,那他可能就只有心没有脑子。
说不定说出来后,两人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所以此事须从长计议··沈玄渊可不知楚言弈复杂的心理活动,他只当他是默认了,深吸一口气,沈玄渊平静了不少,在宫里待了十一年,别的没学好忍倒是领悟到登峰造极,所以就算他现在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穆王,也改不了凡事皆忍的毛病。
忍着不对楚言弈的懦弱发火·再说事不关己,此事管到这里足已··“这是你的私事,你应该可以处理好,现在我们聊一聊昨夜我打听到的消息吧·”沈玄渊语气一转道“说起来,这徐老板也是够倒霉的,他前一天刚花高价卖了一座保佑家宅平安的玉像,结果第二天就被偷了。
得知家被偷后,徐老板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玉像还在不在,到了藏宝库,入目一片狼藉,但那玉像却完好无损的立在那,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徐老板未多想,连忙走上前去,却看到玉像旁留有一张字条。
字条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字,‘夜黑不假,目光依灼,琢玉装宝,萝卜填坑·’意思很明显玉像是假的·徐老板气的当场就被过气去了,怎么,不好笑吗”·楚言弈象征- xing -的笑了笑,好笑吗·“行了,你别笑了,快吃饭吧,吃完我们去官府,别再浪费时间了。”
楚言弈点了点头··二人很快就到了官府,跟徐老板家一样,二人又被拒了··“你谁呀说差案就查案,难道不知道这是官府吗”一衙役说道,跟着旧县令时间长了,不免有些蛮横。
沈玄渊皱了皱眉“正因为是官府才要查案,现在这官府归谁管”沈玄渊也没想和他们客气··“是本大人管·”一男声从沈玄渊背后响起,激昂,高亢,又夹杂着一股子自信,·回头一瞅,一个矮胖矮胖的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高头大马上俯视二人。
至于他坐在马上怎么知道他矮呢看他的脚就知道了,整个脚绷直才够到马鞍,这不是矮吗·“哈”沈玄渊看着新县令的脚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一个美男子笑得一颤一颤的愣快成二傻子了。
楚言弈站在旁边有些无奈的看着沈玄渊,二人都没理快被气疯了的新县令··“大胆刁民,竟敢取笑本官,来人啊,抓起来”·楚言弈更加不满的看了一眼新县令。
随后掏出一块令牌,道“穆王驾到,休得放肆·”·沈玄渊闻言立刻停止了笑,幽怨的看着楚言弈,干嘛暴露我身份,亮你自己的不行吗,还有这令牌哪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东西·好像读懂了沈玄渊眼中之意,楚言弈低声道“是陛下给我的,他说必要时可以用。”
“你们果然是一伙的·”沈玄渊随后朝众衙役道“见到本王还不行礼”·众衙役有点懵,一时不知怎么做,不过新县令倒是反应很快“你说你是王爷,你就是啊,一块令牌而已,说不定是假的呢,你们还愣着干嘛,快给我拿下。”
新县令现在正在气头上··新县令话音刚落就被人拽下马,然后像扔垃圾一样,被扔给了一旁目瞪口呆的衙役们··“若连令牌真假都分辨不出要你何用”楚言弈冷冷的扫了眼新县令道。
新县令有些怕了,气立刻就消了,且不论来者是不是真王爷,就刚刚那个看温和的小哥,整个衙门一起上说不定都不是他的对手·但他还是没失身为朝廷命官的气节,站起来后,拍了拍身上的灰,道“把令牌再给本官看看,刚刚没有看仔细。”
新县令看过令牌后不由惊出一身冷汗,他连忙跪在地上,道“下官多有冒犯还请王爷恕罪·”·衙役们见此也立刻跪在地上,他们心里怕急了。
沈玄渊不得不重新拾起他穆王的正经形象“此次可以饶恕,若下次还意气用事,定严惩·都起来吧·”说的好像刚刚把新县令惹生气的人不是他一样。
然后便径直走进了衙门··楚言弈看着沈玄渊的背影,轻笑了下,也跟着进了衙门··进了衙门,沈玄渊见四下无人,便站得离楚言弈近了些,然后轻声对楚言弈说“其实我刚刚没想笑话他的,不知道怎么就忍不住了,我觉得这个县令还行,看起来是个好官,你说我一会要不要补偿下他。”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楚言弈此时心情就有些微妙了,他能明显感受的脸上有沈玄渊呼出的丝丝热气,看着快贴在自己身上的人,又听着他说的话,心里想着我是抱他一下还是搂一下呢。
敢想就敢做,楚言弈伸手搂住了沈玄渊的肩膀道“想做什么便做吧,在我站在你身边时你可以随心所欲·”·沈玄渊拂开楚言弈的手,笑道“你是想说你支持我的决定吧,你刚刚那么说感觉怪怪的,词不达意”·说罢沈玄渊见新县令和衙役们陆续进来了,便坐到了高堂之上,重新严肃来起来。
进来后的衙役连忙两边站好,刚刚从远处看还好好的,这么他们一进来就这么严肃,难道打扰了穆王殿下和那位小哥说话··“本王此次来江城是为了什么你们都知道吧,把东西拿上来。”
皇上平常就是这么装逼的,他也学学··众衙役此时则一头雾水,王爷什么东西啊,我们真的不知道··不过新县令还算聪明,他忙问“王爷说的是前县令的卷宗吗”·沈玄渊点了点头。
众衙役见此立刻去翻卷宗了··卷宗呈上后,沈玄渊仔细的翻看了起来,虽然之前从楚言弈那大概了解了整个案件,但对于一些细节他还不是很了解··卷宗上详细记载了整个案件,比如案发于酉时,也就是黄昏时分,死因是一剑封喉,可以想象作案之人肯定是个武功高强且绝对自信的人。
“喂,你说他那么自信干嘛还蒙着面,直接杀出来,不是更猖狂,更霸气·更能展示他那强大的自信心·”沈玄渊小声跟楚言弈说了句,因为离得太近,楚言弈明显的感觉到脸上有丝丝热气,痒痒的,同样心也痒痒的。
沈玄渊说完后便把头偏过去了,显然没想等楚言弈答复自己··再说卷宗上海记载了一件事,刺客杀死县令后还未逃离现场,就被人发现了,于是自然地就被一群衙役围攻了,然而刺客的武功实在高强,一群衙役很快便被打倒在地,就在快逃脱之时,一名衙役顺手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向刺客扔了过去,石头也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刺客腿上,但刺客却还是逃了。
“石头,谁扔的”沈玄渊合上卷宗问道··一名看起来有些瘦小的衙役站了出来,声音有些发颤,道“我”·“练过”·衙役点了点头道“小时候总被人欺负,所以就练了这个防身”·沈玄渊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也总被别人欺负,不过他没选择练石头,谁敢欺负他,就直接拳头招呼,因为总打架,所以武功进步很快,后来在他快成为地方一霸时,就被接进了宫。
哎,不提也罢·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的好晚啊,/(ㄒoㄒ)/~~·第5章 审案·“赏他些银子·”沈玄渊对楚言弈说道··楚言弈没说什么,很痛快的拿出一锭银子,放于桌案上,然后示意小衙役来拿。
小衙役万分欣喜的谢过沈玄渊和楚言弈,拿走了银子,其他衙役对二人的印象也随之好转了一些·也更愿为他们效力了··“此案由本王接手,但本王不希望这县衙以外的人知晓本王的身份。”
说罢沈玄渊便起身离座,到饭点了,他想先吃个饭··但还未走几步,两名守城士兵便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而后其中一名开口对新县令说道“县令大人,此人在出城之时,携带了大量金银财宝,甚是可疑。
将军便让我们将人带到您这定夺·”·新县令闻言点了点头,道“好,本官定会审理,回去还请替本官谢谢将军愿意协助·”·两名守城士兵,将人送到便回去了。
在一旁听了全程的沈玄渊皱了一下眉毛,随后回过身对新县令道“县令大人,不介意在下旁听你审理疑犯吧·”·新县令被沈玄渊的举动吓了一跳,拭去额头的薄汗,道“不介意,不介意,快快为二位大人看座。”
他还记得沈玄渊刚刚的话,所以没叫他王爷··“我先出去一下,一会回来·”楚言弈在沈玄渊耳边低语道··沈玄渊点了点头,没多问,他正在思考堂下押着的人会不会和他所查的事有关。
一声惊堂木,满堂“威武”·“堂下何人”·“回大人,小人名叫张里,正经生意人,这些财宝都是小人惨淡经营,省吃俭用攒下的。”
张里看起来相当无辜··“噢,你是本地人吗”县令又问道··张里点了点头··“那本官上任前可没听说过,本城还有位张财主。”
“小人,生- xing -内敛,不喜露财·,怕被贼人惦记·”张里额上似乎出了一层薄汗··“张里,你读过几年书出口便可引用成语,文才不错啊。”
县令夸奖起了张里··“小人也曾苦读十余霜,可还是未及功名,不得已便弃文从商·”张里惋惜道··县令微微颔额,看了一眼师爷,问道“师爷,你认得他吗”·“回大人,张里的确是生意人,也读过几年书,但是对于他的家境是否真如此殷实,下官不知。”
张里抬头看了一眼师爷,似乎有些怨恨··师爷没有理他,转身出去了··县令又问些有的没的,沈玄渊刚刚被掉起的兴趣又没了,四下张望着,正巧看到楚言弈回来了,让他更高兴得是楚言弈还拎了个食盒。
见楚言弈回来了,县令也停止了问话··“麻烦,能搬个桌子过来吗”楚言弈开口道··闻言,一旁的两个衙役立刻放下手中的板子,去搬了张桌子过来。
这大爷,再嚣张也没人敢惹··“多谢”楚言弈边说边打开了食盒,香气瞬间盈满整个县衙·四个菜有荤有素,被一一摆在沈玄渊的面前··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简陋了些,别介意。”
楚言弈微笑道··介意个啥啊,沈玄渊都快感动哭了,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你快饿死了,有人给你送了一碗饭,现在沈玄渊不仅有一碗饭还有四个菜·“谢谢你了,你吃了吗,一起吃吧。”
说罢沈玄渊便端起碗筷,准备饱餐一顿·但他很快就又放下了碗筷,因为他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如饿狼般的眼神··“听说聚仙楼的酒菜不错,反正案子也不急于一时,去吧,我请。”
沈玄渊开口道··“我刚刚已经订好了酒菜,各位现在去应该刚好·”楚言弈接着道·显然二人都懂得笼络人心之道··成功收买了一县衙人心,沈玄渊的食欲更是大增,在众人走后立刻开吃,而楚言弈却迟迟未动筷,他一直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沈玄渊。
他很喜欢现在的氛围,很温馨··“怎么了,你怎么不吃啊”·楚言弈笑了笑,伸手在沈玄渊的唇角抹了一下,顺势滑过了他的唇,“有饭粒在你脸上”·沈玄渊不在皇宫便不拘小节,笑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埋头吃饭。
楚言弈舔了一下刚才滑过沈玄渊唇角的手指,不过他的手指上并没有什么饭粒,留有的只是沈玄渊唇上的余温··午饭过后,县令又开始审案··“张里,本官最后问你一次,这些东西都是你辛苦攒下的吗”·张里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便想也没想点头应了。
“那这镯子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的妻子跟陈员外的妻子一样也叫香云”县令拿着师爷刚刚才从张里行李里翻出的一个黄金镯子问道··张里愣住了,他有些慌乱,不知该如何解释。
没错,这个镯子是他从陈员外那偷的·可偷的时候没见有字啊,失策了,要是没偷那镯子就好了·张里心中暗自懊悔着··“张里,你若还不承认的话,本官就派人将徐老板和陈员外都请来,好好查查你的家底。”
张里脸色发白,冷汗直流,自从原来的县令死了之后,他就一直担心自己被查出来·毕竟以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偷盗,一是靠自己还不错的轻功,二则是因为原县令太腐败,完全是个酒囊饭袋,就算被抓住了,拿点银子也就没事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原县令竟然死了,而新来的这个却如此聪明强硬。
“张里,你可认罪·”惊堂木又一次响起··张里知道再不认罪定受皮肉之苦,所以便招了··可等师爷让他在供词上画押时,张里却又不认账了,·“大人,偷鸡,偷鸭,偷衣服这种事小人可没做过啊,不能都加在小人身上。”
沈玄渊之前还在想线索是不是断了,听到这句话后,他立刻坐直身体,问道“真的不是你做的”·沈玄渊突然开口让众人不由一惊,并暗自揣测这位反复无常的王爷又要干什么。
张里刚刚看县令对沈玄渊的态度就知道,他一定是个大人物,忙答道“当然不是小人了,小人有那么多钱,想要这些,买就是了,何必费劲偷呢·”·沈玄渊点了点头,而后起身,道“县令大人,既然案子已经审完,在下就先告辞了,大人,你很有才智,我相信你一定能造福一方百姓,让他们不再继续受苦了。”
说罢沈玄渊与楚言弈便离开衙门·回到客栈,沈玄渊进入了楚言弈的房间,关上房门,道“你还记得前几天在城门口遇见的那个美人吗”·楚言弈瞬间便明白了,没想到他当时只是随口分析的“面容华贵,衣着朴素,步态不稳”竟真有问题。
“他出现的时间,地点都过于巧合,而且若真是他,那一切竟然解释的通·”沈玄渊又道··“他在杀完江城县令时,并未急着出城,而是在城中藏了起来。
因为容貌倾城,所以不敢住店,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与麻烦,偷衣服是为了改变装扮,正对衣着朴素,面容华贵,步态不稳是因为腿受伤了,偷鸡偷鸭大概是为了填饱肚子吧。
“楚言弈分析道··“果然和聪明人相处就是好,一点就通·”沈玄渊笑笑道··楚言弈也温和的笑了笑“不过还有几个问题还需查证一番才可定夺。”
“那是当然,一会儿就去找丢衣服的那户人家,先把衣服证实了·快给我找纸笔,我把衣服画下来让他认”·楚言弈很快就为沈玄渊备好了纸笔,他有些好奇沈玄渊的画技。
等沈玄渊画完之后,楚言弈看着画,心情可谓一言难尽··“怎么样,像吗”沈玄渊有些不自信的问··“···是件衣服。”
“你会画画吗,要不你试试”沈玄渊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楚言弈从沈玄渊手中接过笔,另找了一张画纸开始作画·他不仅画了衣服,还将整个人都画了出来。
“像,真是太像了,你这画技可以啊·”沈玄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画,赞叹道··怎么办,楚言弈有些后悔画脸了··好在,沈玄渊并未过多沉迷于美色,他还没忘了正事。
去楼下大堂一打听,便打听到了丢衣服的是城东李柱··找到李柱家,说明来意后,沈玄渊便将画展示给李柱让他认下衣服··然而李柱却被美人的容貌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完全沉溺于美色之中无法自拔。
说真的沈玄渊就算再能忍,也忍不了看一个变态中年大叔对着一幅画咽口水,而且,而且他还有了反应··就在沈玄渊眉头皱起,刚欲开口再次询问时,楚言弈抬手就劈了一张桌子,然后看着桌子道“不太结实啊”·此一举吓得李柱魂都快没了,本想开口骂人可对上楚言弈半眯的眼睛,就立马怂了。
“衣服认得吗”楚言弈幽幽问道··“认得,认得,我丢的”·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楚言弈得到答复后,便示意沈玄渊可以走了,走时还扔给李柱一两银子就当赔桌子的钱。
出了门,沈玄渊边走边问道“你的手痛不痛啊”·“不痛都是茧子,所以没什么感觉·”楚言弈又恢复了他那往日温文儒雅的形象··“就算茧子再厚也不可能完全不痛啊,爱惜身体,等我离开皇城后,你还要保护皇上呢。”
楚言弈刚刚还被暖得不行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他停下脚步,看着沈玄渊道“王爷,若有朝一日,你爱上了皇城中的一个人,你会为他留下来吗”·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ε╰)╮·第6章 南珀·沈玄渊这次也没纠正楚言弈对他的称呼,他笑了笑说“楚言弈你知道为何我二十五岁却连一房妾室都没有吗因为我终究会离开皇城,所以我不能爱上皇城中的任何一人。”
楚言弈剩下的半截心也凉了,他紧握着拳,指甲都扣进肉里了还不知道痛可能是···茧太厚了吧··沈玄渊看楚言弈默不作声,便开口道“走吧,去城门,看看守城士兵们有没有见过美人。”
可到了城门,得到的答案却出乎二人意料,士兵们竟无一人见过美人·不过细细思量这倒也在情理之中,人家连客栈都不愿住何况走城门了··“回去,收拾东西,我们立刻追出去。”
事到如今沈玄渊也只能这样做了··二人因为有官府给的出城令所以出城倒也容易·不过出了城却犯起了难,沿着美人离开的路线走着走着便遇到了一个岔道口。
一条会到二人之前来时所经的崔山县,另一条则通往桐县··就在二人犹豫不决,甚至打算在道口休息一晚时,一道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唤声响起了··“南渊”一名骑着马的高大男子出现在二人身后并微微侧头看着沈玄渊。
恰如暖阳,耀耀其光··当沈玄渊转身看到男子的脸时,一时竟有些恍惚,恍如隔世·“南珀”·南珀扬了扬唇角“臭小子,还没忘了我,,过来让我抱一下”说着南珀便下马张开双臂。
沈玄渊也没客气,直接扑上,差点把南珀扑到了,然后又狠狠的掐了一下南珀的肩膀··“疼死了,臭小子干嘛呢”·“我想看看是不是在做梦”沈玄渊松开南珀道,然后又锤了两下南珀打趣道“行啊,身材不错”·一直在一旁看着的楚言弈之前还有点小气闷,可知道来人是谁后,心里不由生出一丝酸楚,他有些心疼沈玄渊。
“对了,南珀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楚言弈,我朋友”·南珀听到楚言弈三字时,脸色却瞬间变了··“你跟他做朋友南渊你是不是在皇宫里待傻了你完了当初是谁把你弄进宫里的吗”·沈玄渊闻言眉毛微皱了一下,他慢慢转过身看着楚言弈道“你是当年那个小孩”·楚言弈下了马,向沈玄渊走了两步,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未开口。
“哎·”沈玄渊叹了口气··楚言弈心里一紧,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我还以为你会长成美人那样呢,没想到,果然男大十八变,我都没认出你来。”
沈玄渊笑着道,笑意很深,直入心底··楚言弈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不在意·“切,还是那个鬼- xing -格,不过你这张脸倒没怎么变”南珀道。
既然沈玄渊都不在意,那他还介怀个啥··“谁说我没变,我明明更帅了·哎,对了你这是要去哪啊”·“哎,前几天把媳妇惹生气了,结果他离家出走了。
这不我刚得的他的消息就马上出来找他了吗”南珀语气中透着稍许无奈,但更多的还是宠溺··“你成亲了,恭喜恭喜”沈玄渊看起来相当高兴。
“废话,我都快三十了,还不成亲,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切,不管怎么说你能幸福就好了,不知道舅母长得怎么样,漂亮吗”·“那是当然,他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南珀自豪道。
“噢,第一美人我前几天也看见一个美人,你看看舅母跟他比如何”说着沈玄渊就掏出画给南珀看··南珀见画后愣了几秒,幽幽道“他就是你舅母,话说,你随身带着他画像干嘛”·沈玄渊顿时一副被雷劈了的样“他他他他他不是男的吗”·“男的怎么了,我爱他,他爱我就够了,何关- xing -别”·“等等我需要静静,给我点时间,沉淀一下”·楚言弈对刚刚南珀的话深表认同,可看到沈玄渊的反应,他的心有点痛。
楚言弈忍着痛,上前,向南珀问道“我们是否可以同行,其实我们是有些事想问画中的公子”·南珀此刻心情也不是很好,他是断袖,注定不被世人所接受,但南渊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血脉之亲,他还是希望能得到他的支持,听到楚言弈的请求后,南珀即刻答应下来,或许等沈玄渊真正了解洛轻惜后,他就会改变看法,祝福他们。
沈玄渊此刻终于沉淀好了,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所作不妥,不论天下人如何,他都不应该伤害南珀,想了想,便开口道“舅舅对不起,我为我刚刚的行为道歉,我们是亲人,不论你做什么我都将支持你,而且我看得出你现在很幸福,祝福你”·南珀没想到沈玄渊能这么快接受这件事,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只笑着说了句“谢谢”·楚言弈也看到了希望,既然沈玄渊能这么快接受南珀的事,那么是不是只要他坚持下去,终有一天沈玄渊也会接受他呢。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爱一个人 ,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就皆可使你魂牵梦绕,并深陷其中,无可解脱··“好了,跟我走吧,天快黑了,得赶紧找个歇脚的地方”南珀骑上马道。
夕阳西下,三人策马,若言此景如画,画中人心乱如麻,各有放不下··南珀带二人走上了去往桐县的路,并于城门关闭之前进城,找了家客栈,住下··不过在吃晚饭时,三人却产生了默契,那就是都点了酒,最后都喝得东倒西歪,好在是在房中吃的晚饭,所以醉了也无妨。
第二天一早,沈玄渊应该是最先醒过来的,他感觉头快炸了,昨夜他醉的最早,之后发生了什么便一概不知,刚欲下床这点水喝,却发现自己手中握着东西,微微侧头,顿时吓了一跳,楚言弈为何在他的床上,还保持着与自己十指相扣的姿势,看他的样子,应该还在睡梦之中,不过微皱的眉头,却显示了宿醉的痛苦。
沈玄渊的第一反应便是松开自己的手,可却发现楚言弈还在死拽着他的手不放,沈玄渊费了好大功夫才一根一根的掰开楚言弈的手指·翻身下床,沈玄渊拍了拍胸口,都怪南珀,整的他现在都草木皆兵了,不过细想刚刚他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自己与楚言弈如此纯粹的兄弟情,就算睡在一起那能有什么事。
喝了一口水,沈玄渊才完全冷静,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不是在昨夜喝酒的那间房,是谁把他送回来的呢,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赶紧弄碗醒酒汤喝,脑袋真的要炸了··打开房门,沈玄渊唤来了小二“给我弄碗醒酒汤,不了还是两碗吧,呃。
·还是一锅吧”·小二得了令,便下楼准备醒酒汤去了··而此时房间里的楚言弈也醒了,想着昨夜他将醉酒的沈玄渊带回房间,楚言弈心中就一阵懊悔,这大爷睡相不仅差,睡觉还不老实,要不是他武功高强,昨夜准得重伤。
而且昨夜除了傍天亮时,拉了会小手,他什么便宜也没占到,好伤心啊··等沈玄渊回身时,楚言弈立刻闭上了眼睛装睡·见楚言弈未醒,沈玄渊直接离开了房间,楚言弈更伤心了。
沈玄渊去了另一间房,如果他没记错,昨夜他们就是在这喝的酒 ··敲了两下门无人响应,沈玄渊就推门直入了,果然是他们喝酒的那间,因为南珀躺那呢·沈玄渊默默关上房门,由他睡去吧,正好与楚言弈商量点事。
沈玄渊回到房中静坐片刻,小二即端来了一锅醒酒汤,沈玄渊先给自己盛了一碗,皱着眉喝了下去,又酸又辣,他非常不喜欢这个味道·抹了抹嘴唇,沈玄渊上前将楚言弈唤醒,并用新碗给他盛了碗醒酒汤。
“喝了它,也许会好一点·”·楚言弈移到床边,伸手接过碗,何料手一抖,碗摔了·碗体支离破碎,汤汁也肆意飞溅··“抱歉,没拿稳”楚言弈低头看着碗道。
颇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架势··“没关系,碎碎平安,我再去要一只就行·”·“不用麻烦了·我用那只就行·”楚言弈笑着指了指沈玄渊刚刚用过的碗。
“可那是我刚刚用过的,再说要只碗有什么麻烦的,等着”说罢沈玄渊就跑到了屋外,叫来了小二··用新碗喝了醒酒汤,楚言弈内心无比悲戚,面对沈玄渊他的局怎么就一个也不好使呢。
见楚言弈眉都不皱的就喝下了醒酒汤,沈玄渊心中不由佩服了一下,然后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商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了”·“接下来”楚言弈疑问道。
“嗯,你说我们是直接去问南珀,洛轻惜与星影宫的关系呢,还是等见到洛轻惜之后再问呢”·“问了南珀,若他无关你该如何,若有关,又该怎样”楚言弈反问道。
“无关的话,见上洛轻惜一面,知道南珀真的幸福,我们就可继续去找星影宫了,若有关”那更得去了,反正都要去找洛轻惜何必现在说,万一又惹了不痛快真是自找麻烦想通之后,沈玄渊对楚言弈笑了笑。
“我觉得我们越来越合拍了·”·“你觉得我称你心意就好”·沈玄渊未细品此话,他心中的石头落了地,高兴极了,连忙端着那锅还未凉透的醒酒汤给南珀送了过去。
楚言弈坐在桌旁,看着沈玄渊用过那只碗,不由伸手取过细细端详起来,明明是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碗,楚言弈却当宝贝一样拿在手中·若现在有旁人走过一定会以为楚言弈病入膏肓了。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没了,考验每日手速的时候到了··第7章 告白·等三人的酒彻底醒了已是中午时分·用过午膳,三人便继续赶路。
快马加鞭,日追月撵,终于在两天之后,追上了暂留浮水镇的洛轻惜,·当时洛轻惜正在街上走着,身上布衣早已换成白衫,整个人宛若谪仙,南珀一眼便于人群中看见了洛轻惜,随即跑了过去,将洛轻惜拥入怀中,思念之情全然溢出。
·“小惜,对不起,我错了,你跟我回家吧”·洛轻惜愣了一下,随即推开了南珀,毫不犹豫的转身走掉了,不走干嘛,围观的人比隔壁看杂耍的都多,这个蠢货,不嫌丢人。
也是本来二人就仪表出众,气质非凡,就算平时走在街上,也难免有人多看两眼,而现在二人于街上便抱在一起,光想想就可编出一篇荡气回肠的戏文,这可比什么杂耍有意思多了。
一旁看着的沈玄渊很是尴尬,没想到南珀- xing -子这么急,当街就抱上了,这么多人围观,他觉得自己脸上都隐隐有些发热··话说南珀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见洛轻惜走了,便急忙追了过去,全然不顾旁人眼光。
他现在想的只是得赶紧追过去,不然一会媳妇又该走远了··“我们先去找一家客栈住下吧,等他们和好后,应该就会回来寻我们了·”楚言弈说道。
沈玄渊点了点头,他十分同意楚言弈的提议··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住进了附近的一家客栈,楚言弈并未着急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而是去了沈玄渊的房间,他有些事想问沈玄渊。
“南渊,你对断袖怎么看讨厌吗”·“说不上讨厌,只是一时半会儿有些不能适应罢了·从懂事起,我对爱情的认知便只有一个女人苦苦等待着一个男人,后来进了宫见得最多的则是一群女人为讨好一个男人不择手段,直到这次出宫才头一回见到了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怎么说呢,其实要是让我选的话,我会选最后一种,虽然两个男人在一起有违常伦,但是这种两情相悦,执手不离的爱情,正是我想要的,唉,你别误会啊,我可不是断袖。”
“如果有个男人喜欢你,你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吗”楚言弈小心翼翼的问着··“这个还得看我对他的感觉,若我们彼此相/爱,又有何不可。
话说你问我这些,该不会喜欢我的那个男人是你吧,哈哈”沈玄渊打趣道··楚言弈此刻心跳如擂鼓,当年金戈铁马,剑挽血花,斩落人头于马下,心跳得都不及如今的十之二三。
“对,我喜欢你·”说罢楚言弈握起沈玄渊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以便沈玄渊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也许你现在对我还未有感觉,但我可以等,等你也喜欢上我,两情自相悦,执手不相离。”
听到楚言弈对他的心意,沈玄渊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但他早就不是一个感- xing -的人了,头脑中的理智让他抽回自己的手··“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抱歉”说罢沈玄渊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不可受一时感情的煽动就答应下,不然不出一刻钟自己便会后悔,那样将楚言弈伤的更深,不如现在这样快刀斩乱麻,伤也只是一时。
不过这小子怎么会喜欢我呢,除了这次,二人就见过两面,没记错的话那时他才十一二岁,哪懂什么是喜欢··若让楚言弈知道沈玄渊现在所想,那他一定会告诉沈玄渊,当时是什么都不懂,可隔了十一年再见便发现,原来思念即会促成爱恋。
听了沈玄渊毫不犹豫的回答,楚言弈笑了笑道“饿了吗,我去让小二送点饭菜上来”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楚言弈倚着门垂坐在地上,鬼知道他刚刚用了多大力气才忍住不去强吻沈玄渊,让他把拒绝的话咽在肚子里,永远不能说出口。
就在楚言弈向沈玄渊表明心意时,南珀与洛轻惜也终于和好如初了·不过等二人回去之时沈玄渊和楚言弈已经不在街上了,南珀也并未着急,随意吹了声口哨,便有几名着蓝衣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他们二人呢”南珀问道··“回宫主,他们二人已住进前面的一家客栈·”一名蓝衣人回答道··“继续隐藏,切记别被他们二人发现了。”
南珀挥了挥手让蓝衣人下去了,自己则带着洛轻惜也住进了那家客栈··住进客栈后,南珀并未急着去找沈玄渊,而是带着洛轻惜又要了一间上房··“小惜,现在怎么办”南珀问道。
“你想怎么做”洛轻惜反问道··“当然是把人留下了,不过怎么做好没成就感啊,之前那些准备都白做了·”·“你啊,真是蠢,南渊此次出宫定是有事要办,若贸然将人留下,你以前那些准备不是白做,而是远远不够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笨呢”洛轻惜一脸嫌弃道。
“还不都是想你想的,夜夜难眠,脑子自然笨了点,你说的对,等明天我便去问问,南渊那小子出宫来干嘛·”·“明天那你今天干什么”·“你”·。
·····另一边,楚言弈本以为从那后二人之间多少会有一些尴尬,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沈玄渊当晚就找上门来了··“进去说。”
楚言弈将沈玄渊让进了屋子,倒了杯茶给沈玄渊,然后就静静坐在一旁等沈玄渊开口··“嗯,我来找你主要是不想我们二人以后相处起来不快,其实我还是挺欣赏你的,还想和你继续做朋友,但如果话不说开,你我二人之间难免有隔阂,所以趁着今天还没结束,我来找你,把话说清楚。”
沈玄渊说的很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从另个方面想他这话说的也是相当无情了,本来就已经拒绝过楚言弈一次,可大晚上的又来说一通,无疑是句句诛心··可沈玄渊就是这种人,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对于不喜欢的,得不到的都会果断放手,未觉丝毫可惜。
他现在只想和楚言弈成为朋友,所以有些话他是一定要说的,虽然看楚言弈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他有些于心不忍,可于心不忍生出的只有同情罢了··楚言弈顿了好一阵才开口道“南渊,我很高兴还能与你做朋友,但是我还想在等等,等有朝一- ri -你可以让我做你的伴侣。”
沈玄渊愣了一下,道“随你,我不愿让你绝望,也不能给你希望·”·“对了”沈玄渊似乎想起了什么,“南珀到现在没也来,他该不会找不到我们了吧”·“不必担心,我之前看到他们早已住进了这家客栈,没来找你定有他的原因,你还是别去找他了吧”楚言弈答道。
沈玄渊瞬间了然,小别胜新婚嘛,虽然他一直是孤身一人,但是道理还是懂的·像楚言弈道了晚安,沈玄渊便回去了,他希望一切情与怨都像梦一般,天亮了也就罢了。
·沈玄渊走后,楚言弈端起倒给沈玄渊的茶一饮而尽,真绝情啊·一夜无话··第二天中午,沈玄渊与楚言弈下楼吃饭,终于看到了差点失踪一天的南珀和洛轻惜。
“哟,一天没见,气色不错啊·”沈玄渊拍了下南珀的肩膀,坐在他旁边的位置打趣道··楚言弈也随着沈玄渊坐下,而后又叫小二添了两副碗筷。
南珀稍微不满了一下楚、沈二人打扰到了他与洛轻惜的独处·然后向二人介绍起了洛轻惜··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这位是洛轻惜,我最爱的人。”
南珀语气中充满了骄傲与宠溺,不过声音却不大,仅够四人听清·当然他这样做也不无理由·人们在面对美的事物时难免心生向往,现在四个长得不差的人坐在一起,怎么看都赏心悦目,试问谁又能移开眼呢。
而当朝民风虽然开放,但断袖还是不太可能被所有人接受,所以说话就的注意一点了·那要问南珀和洛轻惜为何不在房间里吃,而选择人多眼杂的大厅,原因当然更简单,房间里有异味。
“小惜,这是咱外甥,南渊,那是楚言弈·”南珀在介绍沈玄渊时那语气就好像在介绍自己儿子,而到了楚言弈就有些兴致缺缺··洛轻惜笑着道“能与二位再见真是有缘。”
洛轻惜的声音也很好听,特别干净,纯粹··“是啊,人道‘萍水相逢即是缘’我们不仅相逢,还成了一家人,真是天大的缘分·”沈玄渊笑着说道。
洛轻惜又笑了笑说“南珀说你们有事找我,不知是何事”·沈玄渊看了眼楚言弈见他完全没有插嘴的意思,短暂考虑了一下道“这事不急,我们先吃饭吧,吃完再说。
不过我能拜托你件事吗”·“何事”·沈玄渊突然严肃了起来,道“你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先不要笑,本来就秀色可餐,再笑一下,我觉得我真的不用吃饭就饱了,等一下看不到你我肯定会饿的。”
沈玄渊这样与洛轻惜开玩笑,只是想让二人相处起来更好一些,除此之外,别无他意··洛轻惜忍不住又笑了,道“好,我一会就不笑了”他也明白沈玄渊与他交好的意思,便像对待朋友一样与沈玄渊相处。
而饭桌上另外二人的脸色就不好看了,一个比一个黑·一旁的小二瑟瑟发抖,生怕二位大爷一个没忍住就掀了桌子··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饭桌上的另外二人此刻心里是这么想的,·南珀:臭小子,当我面撩我媳妇,你等着,等你以后有媳妇。
·不对,你媳妇这么可能有我媳妇好看,我才不撩呢╭(╯^╰)╮·楚言弈:他很美吗很美吗在这个桌子上我是最美哒,你第二,他顶多第三。
刚拒绝我就和别人眉来眼去,我生气了,先把你排第二,等我气消了,你就是全天下最美哒·虽然小弈这次失败了,但他俩的进度也是相当快的,求小天使继续看啊(>﹏<)·第8章 真相·午饭过后,四人来到沈玄渊的房间。
“洛轻惜,不介意我直呼你的姓名吧”沈玄渊问道··“不介意,你也可以说说找我有什么事了·”·沈玄渊笑了一下,道“那我便不拐弯抹角。
直接问了,江城县令之死是否和你有关”·“南渊,你想问什么”南珀看起来有些怒了··反观洛轻惜则一脸淡然,他拍了拍南珀的手,问道“你是否记得最初的愿望,想实现它吗”·南珀皱了下眉,点了点头。
“那将一切说出又有何妨”洛轻惜看了眼沈玄渊,又看了眼楚言弈,勾起唇角又道“反正这里又没有外人”·沈玄渊被洛轻惜这么一看感觉有些怪怪的,说实话,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被人看透了一样。
这让他想起了当初楚言弈看他的眼神,虽然感觉有些不同,但都不是很舒服,难道···我这么害羞,竟然怕被人看某脸皮堪比城墙的人如此想到。
“臭小子又胡思乱想什么呢,既然想知道真相就好好听着·”南珀敲了一下沈玄渊的额头,打破了他天真的幻想··洛轻惜喝了口茶,开口道“江城县令是我杀的,不过若你想抓我的话,那抱歉了,你没有这个权利。”
这句话说得沈玄渊满腹疑惑,他再怎么说也是堂堂穆王殿下,抓一个杀人犯会没有权利,不过看洛轻惜的样子可不像在开玩笑··见沈玄渊疑惑上了,洛轻惜扬了扬唇角,看起来有些开心,他又说道“我杀江城县令也不无原因,那个狗官在其位不谋其职,贪赃枉法,欺男霸女,恶行不断,当然这并不是我杀他的主要理由”说到这里洛轻惜又停了下来,他看向南珀道“他欲对我图谋不轨。”
果然南珀当即就火了“这狗东西就该杀,亏他已经死了,不然老子一定让他生不如死·”·“所以啊,这种渣滓就算会脏了我的手,我也不介意亲手了结了他。”
楚言弈在一旁似笑非笑道“一剑封喉,手会脏”·“手不会但衣服会,谁想到他的血能溅那么远,于是我便偷了件衣服,就是我们第一次见我穿那件,真的很丑,但也比沾了狗官血的衣服好,后来我又偷了一双鞋,因为有些不合脚,所以走路慢了点。”
沈玄渊听后都不知道从哪开始感慨好,是说他穿的衣服虽然没有狗官的血,但却可能有变态大叔的体香;还是说他给出偷衣服的理由还没自己想出的一半正经,继续听下去,偷鸡偷鸭的理由倒和他想的差不多。
至于他是怎么出城而没被发现的,沈玄渊只能归结为他运气好,正好没被看见··听罢,沈玄渊和楚言弈还没说什么呢,南珀倒先心疼起来了“小惜,以后别离家出走了,你什么时候过过这种日子。”
洛轻惜笑了笑,“你以前那么苦都熬过来了,我才没人伺候几天就受不了了,那我也太娇贵了吧”·“你就一贵公子的命,你不知道啊”南珀不满的回了一句。
“咳”沈玄渊咳嗽了一下,他觉得有必要提示一下·旁边还有两人呢·“洛轻惜,你之前说的我没权利把你抓起来是怎么回事”·洛轻惜从解下腰间的一枚白玉玉佩,放在了桌上,“认得吗”·何止认得,刚刚见到这枚玉佩,沈玄渊就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枚玉佩,简直和他那枚玉佩一模一样,不过细细观察就可看出这枚玉佩上刻有一个洛字··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相比沈玄渊的震惊,楚言弈就镇定多了,自从上次看过沈玄渊的玉佩后,楚言弈就被大哥楚言棋好好补了一下关于这块玉佩的前生今世。
此玉佩名为雪意佩,传闻开国之帝得一美玉,通白如雪,其心甚喜,便命人将此玉分割以四,雕以麒麟,赏给开国有功世家,世家中由家主佩戴,并世袭,持此玉佩者非皇帝不得处置。
四块玉佩,一交由凤北魏府,二交由淮烟洛府,三交由秦安柳府,最后一枚先帝则自留··沈玄渊明了玉佩的由来后,心底里却不禁起了疑问,这雪意佩怎么重要,先帝为何就这么轻易的将之送给南玉了呢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另一个更大的讯息就这么毫无预告的砸了下来。
“南渊,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南珀开口道··“什么”·“你知道星影宫吗”·“·。
···”沈玄渊被这个讯息砸的晕头转向,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比起沈玄渊的迷糊,楚言弈淡定多了“你们与星影宫有关系”·南珀看向楚言弈,半晌道“楚言弈我能信的过你吗或者你告诉我在你心里皇上和南渊谁更重要”·“能不能信任我是你的事,我无法作答”而后顿了一下有道“对于我的家族而言,忠于陛下是职责所在,但是对于我个人而言,南渊更重要。”
“······”沈玄渊真的觉得自己昨夜的酒喝得太多了,到现在可能还没醒呢,谁能告诉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南珀点了点头“小子,希望你记住今天说的话·看在你与我是一路人的份上,我也就不把你当外人了·星影宫是我建的,目的是为了能将沈玄渊从宫里带出来。”
随后南珀转而对沈玄渊道“舅舅没什么本事,搞了这么多年才将星影宫弄好,本来是想再过些日子再去皇城将你弄出来的,可谁想到,现在就见着你了,这次出来干脆就别回去了,跟着舅舅,保证比你在皇城快活。”
沈玄渊也回过神了,他有些感动,被人牵挂的感觉真好,“谢谢了,不过想让我离开皇城,你们怎么做实在太冒险了,实不相瞒,我这次出皇城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完成之后,我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皇城,去过自由的生活。”
“那太好了,什么任务·”·“呃,皇上让我查出星影宫,他觉得你们的存在对他是种威胁,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解决这件事的·”·“他想除掉星影宫是吧”南珀问道。
“嗯,开国刚刚三代,一共不过六十年,根基仍旧不稳,所以身为统治者,,他必须将一切会威胁到皇室安危的可能抹杀掉·但是若星影宫不会威胁到皇室的安稳,沈玄泽是不会动手的。”
沈玄渊解释道··“这星影宫是为了你而建,既然它没了能换取你的自由,你又何必浪费口舌护它呢”南珀笑道,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洛轻惜看了眼南珀,将手伸入桌下握紧了南珀的手··沈玄渊当然不可能真信南珀毫不在意,就在刚刚南珀向他说星影宫时的那种自豪可不亚于向他介绍洛轻惜时的那种,他绝对不可能让南珀这么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舅舅,你应该相信我完全有能力护住星影宫,再怎么说我也当了这么多年王爷啊,这么点小事处理不好,那我这么多年也算白混了”沈玄渊笑道··南珀和洛轻惜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他们选择了相信沈玄渊。
又闲聊了几句,二人便离开了··等二人离开后,一直沉默的楚言弈开口了“我有点奇怪,若星影宫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组织,它如何才使得一个王爷离开皇城呢”·“。
·你刚刚说雪意佩的第二枚赐给谁了啊”沈玄渊恍然道··“淮烟···洛府”·洛轻惜竟然是淮烟洛府的家主,好吧,又是一个难以消化的讯息。
沉默了一会,沈玄渊开口道“楚言弈,这件事能不能让我来和皇上说,你先别告诉他,我会如实说的,不会使你为难·”·楚言弈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果然啊,沈玄渊这个人和传闻中一样冷情,也不对,他心里还是有亲情的,只是没有爱情罢了。
“这是王爷的命令,臣岂敢不从·”楚言弈说罢便退出了房间··见楚言弈离开,沈玄渊才意识到刚刚自己说的那句话对楚言弈挺残酷的,连南珀都相信了楚言弈,而自己却信不过他,哎,也好,这样楚言弈说不定就会想明白其实自己也没什么可喜欢的,之前可能瞎了眼吧。
楚言弈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拳砸到了墙上,墙是石头砌的,一拳下去不可能有什么事,可手是肉长的,一拳便使关节处出了血·不过楚言弈却未觉多痛,站了一会,冷静了不少,楚言弈苦笑一声,看来是该换条路走了。
第二日天明,在吃早饭的功夫,沈玄渊确认道“星影宫建起真的只是为了能让我离开皇城吧,没有任何谋反之意·”·洛轻惜笑了一下“你和皇上的- xing -格还真相,都那么多疑,我不管其他世家如何,只要洛府在我手中一天,只要不是被逼急了,忍无可忍,否则就永不会有谋反之意。”
沈玄渊笑了笑,他有些无奈,不相信别人,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不过从现在开始他觉得应该去试着相信别人了··“阿渊,我们虽然相信你,但是若等一个月后你还没出皇城,那我们可去找你了”南珀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好”沈玄渊笑着点了点头·看来很快他们就会在皇城相遇了··吃过早饭,沈玄渊和楚言弈便准备回皇城了,等二人骑上马欲挥手作别时,南珀突然对楚言弈道“小子,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当年就是用的这招”·楚言弈听后点了点头。
便骑马离去了,沈玄渊不问也知道南珀指的是什么,瞪了南珀一眼也走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沈玄渊问南珀“你怎么知道楚言弈喜欢我的,难道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学了读心术。”
南珀白了沈玄渊一眼,“呵呵,就凭那熟悉的眼神,我就知道他是个断袖·”·沈玄渊又道“什么眼神”·洛轻惜在一旁幽幽道“你舅舅平常看我什么眼神,楚言弈看你就什么眼神。”
·沈玄渊看了一眼南珀,又看了眼楚言弈,顿时领悟··第9章 遇袭·暮色昏暝,二人行至一处荒岭破庙前··“王爷,是于此休息一晚,还是继续赶路。”
“继续赶路吧,这荒郊野外的不安全·”·自从离开浮水镇,二人除了一些必要的话外,就很少有交流,而且就那么零星几句,楚言弈也要把礼仪尊卑弄明白了。
虽然气氛有些尴尬,但总比暧昧好,至少沈玄渊是这么觉得的··然而就在二人欲继续赶路之时,附近的草丛中却突然蹿出一群黑衣人·来者不善啊·“快跑。”
沈玄渊见状不妙,立刻对楚言弈喊道··可黑衣人动作却极快,瞬息间便将二人团团围住,一眼扫去,约莫有十几人·皆是一身黑色劲装,手持长剑。
“各位,若是为财,那好说,我们二人愿留下买路财,还请不要相为难·”沈玄渊冷静的说道,刀剑无眼,能用钱解决的就别动手了··似乎是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上”·一声令下,杀机四起,十余黑衣人,如饿狼扑食一般向二人逼近。
“给脸不要,真以为老子吃素的吗”沈玄渊拉紧缰绳,拔出腰中佩剑,准备迎战·这群黑衣人既然不是为了钱,那肯定为了命,虽然不知道是何人在背后主使,但他知道这些人是来取他的命的。
楚言弈眯了下眸子,他正愁没有用武之地呢·既然这些人这么急不可耐的找死,就别怪他不客气了··皓月当空中,刀光剑影起,虽然敌众我寡,但架不住武艺超群,最后沈、楚二人损失的竟只有两匹马,再看黑衣人,已悉数倒在地上,不能再战。
二人虽击败了敌人,却未想将他们赶尽杀绝,沈玄渊微喘了几口气,走向了一个被击倒在地的黑衣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问出幕后主使··“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谁吗”沈玄渊半蹲着问道。
黑衣人并未答复,只是瞪着他,天太黑沈玄渊只能借着月光看,嗯,大概是在瞪着他··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沈玄渊还是又问了两遍··“他们好像都死了。”
楚言弈在看过一个黑衣人后说道··“死了”沈玄渊也伸手探了探黑衣人的鼻息,果然已经死了··“是我们下手太重了”沈玄渊不禁皱眉道。
“应该是服毒自尽”·听到这几个字就知道此事不简单了·看来这还是一支死侍·是谁会培养死侍来杀沈玄渊呢沈玄渊想了一下,可却想不出,因为这养一支死侍对想杀他的那些家伙来说实在太容易了。
“你懂毒吗”沈玄渊站起身来向楚言弈问道··“我···”话未说完楚言弈便径直倒在了地上。
沈玄渊连忙跑了过去“楚言弈,你怎么了”·探了下鼻息,还活着,沈玄渊略松了一口气,不过看楚言弈冷汗直流,眉头紧锁,嘴唇还有些发紫,显然是中毒了。
回想了下刚刚的混战,一黑衣人欲从背后偷袭沈玄渊,楚言弈发现后立刻出剑去挡,于是便被其他黑衣人钻了空子,不知是哪个一剑划破了楚言弈的肩膀·万幸没有伤及要害,不然真是雪上加霜。
“切,无耻,自己服毒就算了,还淬毒害别人·”沈玄渊边骂着,边从袖袋里取出了一个用纸包着的药丸,喂给楚言弈以护住他的心脉·见楚言弈咽下药丸后,沈玄渊便抱起他,向破庙走去。
刚刚来过一波黑衣人,所以下一波应该还不会来的太快,破庙现在无疑是安全的··沈玄渊将楚言弈带到破庙,放在了一处月光下,简单检查了一下楚言弈的身体,还好除了肩膀处有伤其他地方都好好的,没有受伤。
沈玄渊解下束发的锦带,紧紧的系在了伤口上方,然后用剑划开了伤口附近的衣服,做完这一切,沈玄渊便开始慢慢的将楚言弈的毒向外挤,血是黑的,一直流着,好像怎么也流不完,怎么都变不回红色,看着楚言弈的脸,不知是月光,还是中毒的缘故,愈发的白了。
沈玄渊的手开始用不上劲了,心里也越来越害怕,他很害怕楚言弈会死··回过神来,沈玄渊俯下身,为楚言弈吸毒,又吐出了好些血水,血才终于由黑变红·把了下楚言弈的脉搏,虽然微弱,但还是跳着,看来应该还能顶一阵了。
“还好之前,备了些药,再加上我刚刚已经帮你把毒血逼出来,所以别担心,你一定死不了,不过还得找个大夫给你看看,解解余毒·”明明得不到回应,沈玄渊还是自顾自的说着。
“这里不能久留,马也死了,看来只能我背着你走了,不过你好沉啊,刚才抱你起来差点闪了我的老腰”说罢,沈玄渊便背起楚言弈伴着月光,向岭下走去··天渐渐泛起了白,沈玄渊也快没力气了,背着楚言弈,一步三晃。
“喔~”不远处一声鸡鸣,打破了晦明变换时的宁静,也唤起了沈玄渊的希望,抬头望去,一缕炊烟袅袅升起··“你看见了吗,你有救了,我这就带你过去。”
欣喜若狂的沈玄渊脚步也快了起来··“请问有人吗”沈玄渊站在围院子的篱笆外向里喊道·这是沈玄渊举目可见的唯一一户人家。
“谁啊”一个看起来约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打开房门探出头来·不过看到二人时,她明显吓了一跳··“那个,小姑娘你家有大人吗,能否收留我们一下,我可以给你们银子。”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怎么了,圆圆”还未等小姑娘回答,另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便响起了·一个两鬓花白,系着围裙的老妇走了出来,在看到二人后,二话没说就让二人进了屋。
“多谢,齐奶奶,请问这附近有郎中吗”在安顿好楚言弈后沈玄渊问道··老妇姓齐,便让沈玄渊称她齐奶奶·齐奶奶忙道“有的,有的,圆圆快去前面村里把李郎中请过来。”
圆圆听了奶奶的吩咐,像小兔子一样跑去找李郎中了··“我给你们烧点热水,拿两件衣服吧,你们现在这个样子让旁人看了不好·”说罢齐奶奶便转身出去了。
沈玄渊低头看了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楚言弈,这才发现二人身上沾了好多血·沈玄渊笑了笑对躺在床上的楚言弈道“看来我们这次是遇上好人了,我就说你死不了吧,怎么样,睁个眼睛证明一下呗。”
·楚言弈还是躺在那里,不做回应,嘴唇已经不再发紫了,可也没回到血色,和脸一样,惨白惨白的··沈玄渊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缓缓的闭上了眼眸,他很累。
“你是因为保护我才中毒的,你的这份感情这么沉重,我有点接不下啊,不过你千万别死啊,不然我可能一辈子都接不下你的感情了,活下来,活下来你就有希望,听见没。”
说完后沈玄渊就慢慢睁开了眼睛,打量了下这间屋子,屋子里除了几件必要的家具,什么都没有,不过打扫的却十分干净,一尘不染的,给人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
“水来了,你快给他擦擦吧,衣服我放这了,你先换完自己的,再换他的,衣服是我儿子们的,很干净,放心穿吧·”老人家说完便出去了,大概是继续弄早饭吧。
沈玄渊三两下换好了衣服,又用手瓢起一些水扑在脸上,用旧衣服擦了擦,勉强将脸上沾有的血擦干净了,也清醒了不少·其实沈玄渊这么做就是不想让整盆水都变脏,毕竟还有一个楚言弈等着他伺候呢。
“你真要感谢我不是一出生就在皇宫中啊,没那么娇贵,要不换成别的王爷,别说伺候你,没在荒岭上把你当弃子扔了就不错了”·等沈玄渊给楚言弈收拾好了后,李郎中也终于到了。
“看这位公子的脉象,应该已无大碍,但他毕竟是中了毒,所以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我建议你去西山找吴神医,他对毒的研究可谓是登峰造极·我敢说对毒的研究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从李郎中的语气中就可感受到他对吴神医满满的崇拜之情··沈玄渊暗暗记下了吴神医这个名字,但他现在可没时间去西山找人··“他何时能醒啊”沈玄渊问道。
这是他现在比较关心的问题··“这个不好说,也许一会就醒了,也许再过三五天·”·沈玄渊从旧衣服里翻出了一小锭碎银子给了李郎中·“有劳李郎中了。”
送走了李郎中,沈玄渊又给了祖孙二人一些银子,以报答她们的收留之恩··“你快自己收着吧,给他买点药,我们家就一老一小,房前屋后都有地,饿不死,要你这些钱也没用。”
齐奶奶一看就是是爽快朴实之人··“一老一小那就更得收着了,光靠地而没积蓄的话,赶上荒年,你们该怎么熬过去·”沈玄渊执意将钱给了齐奶奶,他虽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但是知恩图报,他还是能做到的。
而且齐奶奶说她有儿子,却与孙女一起艰难度日,想必这其中定有些伤心之事··看了眼孙女,齐奶奶收下了银子“那我就收下了,你也该饿了吧,走,尝尝齐奶奶的手艺。”
饭菜虽简陋,但沈玄渊吃的却很香,不过吃着吃着他却想起了一件事·荒岭破庙前好像还有很多黑衣人的尸体躺在那呢,不会被人看见吧··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楚言弈中毒昏迷了,可在晕倒后他好像走进了一间屋子,这间屋子里有不少人,古今齐聚,无一例外都是很帅很俊美生面孔。
这些人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靠墙而立,在他们身上楚言弈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等楚言弈刚欲开口询问这里是哪里时,其中一人倒先开口了··“看,兄弟们这就是给咱们攻丢脸的那个”·“丢脸”楚言弈一脸懵逼。
“可不就是呗,晕倒后让媳妇背真丢人”·然后这群攻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谴责楚言弈让媳妇公主抱,让媳妇背的行为有多丢人,多可耻··楚言弈终于听明白了,于是微微一笑道“我媳妇男友力max,嫉妒直说。”
然后楚言弈理所应当的又遭了一轮炮轰··作者脑洞比较奇特,没事就爱瞎想点啥,于是便有了各种风格的小剧场,说这么多其实作者就只想说,求收藏,求评论(?>ω<*?)·第10章 难民·吃罢早饭,沈玄渊到院子了伸了个懒腰以解下乏,他不仅一夜没睡,还一直在折腾,可累坏了,不过他却不能歇息,得赶紧去破庙看看那些尸体怎么样了。
可等沈玄渊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地方时,地上的尸体竟已全部不见了,若非地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他都怀疑昨夜是不是一场梦··沈玄渊眉头紧皱,此时不妙啊尸体竟不翼而飞,看来幕后主使已经知道此次刺杀失败,这个地方不再安全了,下一波刺客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到了,得赶紧离开这。
沈玄渊匆忙又赶回齐奶奶家,他整个人都快累散架了,本来是想带楚言弈换个地方,以免连累到祖孙二人,但还未等他抱起楚言弈,自己就先倒下了,瞬间便去梦会了周公。
而楚言弈在这时也终于睁开了眼睛,他虽然中了毒,脑子却保持着清醒状态,只是睁不开眼罢了,所以沈玄渊为他做了些什么,他一清二楚··楚言弈看着一种奇异姿势趴在自己身上的沈玄渊宠溺的笑了笑“这睡姿始终是如此奇特”··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小哥哥,你醒了”·楚言弈看着站在门口的圆圆,知道她就是最开始给二人开门的小女孩,他笑了笑,将食指抵在唇上,示意圆圆先别出声,慢慢的为沈玄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安顿妥当后才下了床与圆圆去院子里说话。
“醒了,正好这只鸡快就收拾好了,一会我就给炖上”齐奶奶正在院子里杀鸡,拿了沈玄渊那么多钱,齐奶奶还是挺过意不去的,于是就杀了只大公鸡给二人吃。
楚言弈笑着道了谢··“你跟我谢什么,我只不过帮了点小忙而已,你应该好好谢谢屋里那位,你们是兄弟吧,长得还有点像呢·”齐奶奶说道。
“我们不是兄弟,至于长得有些像,可能是另一个原因吧·”楚言弈笑道·这世上不是还有一种像叫夫妻像吗··齐奶奶并未太在意楚言弈话中隐意,鸡收拾好了,她得赶紧去炖上。
圆圆是个懂事的小姑娘,见奶奶去了厨房,她也去帮忙了··院子里只剩楚言弈一人了,他回忆着昨夜的一切,沈玄渊喋喋不休的话语好像又回荡在他的耳边,他昨夜有很多次,脑子已不再清醒渐渐混沌,若不是沈玄渊一直在告诉他,他一定不会死,他可能真的撑不下来吧。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我,我只会更加在意你,怎么可能还会放手呢·想了想,楚言弈决定再换一条路,这次就改缠着他好了··沈玄渊一觉睡到中午,在朦胧之际,忽然想到自己还有要事去做,顿时惊坐起来。
·有点晕··“怎么了”楚言弈刚进来就见沈玄渊坐在床上扶着额头··“你醒了,太好了,我就说你死不了。”
沈玄渊美转头看楚言弈,只是听见他的声音便高兴的回了一句··楚言弈走到床边,俯身摸了摸沈玄渊的头发,道“只要你不想我死,我就一定会活下来。”
“我要是那么神,还要什么郎中·怎么样你有没有哪不舒服·”沈玄渊直起身来问楚言弈··“我没事,到中午了,来吃饭吧。”
楚言弈含笑看着沈玄渊··沈玄渊点了点头,便起身下床,穿好鞋,沈玄渊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正事··“对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我刚刚回荒岭,发现尸体全都不见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如果继续留在这的话,可能会连累到这祖孙俩,而且你的毒我还是不放心,我们赶紧回皇城,让御医给你再诊断一下。”
沈玄渊小声在楚言弈耳边道,他怕祖孙俩听到后会害怕··“好,先吃个午饭吧,吃完我们就走·”·二人说完话后,便出了屋子去吃午饭,齐奶奶炖的鸡肉很好吃,齐奶奶也一个劲让他们多吃,看到他们就像看到自己已经过世的两个儿子一样,吃着吃着,齐奶奶的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奶奶,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圆圆关心道··“奶奶没事,圆圆你多吃点·”·沈玄渊看见齐奶奶流泪了,便猜想她应该是又忆起了往事,心里也是很堵的,他想到了南玉,当年他离开后,南玉也是这般默默流泪吧,最后终落了个郁郁而终。
沈玄渊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这对祖孙在他最需要帮助时收留了他们,他很感谢她们,所以便总发善心报答她们的恩情,但这次他真的无能为力··“人活一世,一世浮沉,多向前看才好,毕竟前路上还有那么多人和事等着相遇,等着珍惜。”
楚言弈笑了笑道··沈玄渊和齐奶奶同时看向了楚言弈··顿了片刻,齐奶奶开口道“我老太太活了这么久却还让一个毛头小子开导,真是白活了。”
吃过午饭,沈玄渊和楚言弈也该走了··不过走之前,沈玄渊叮嘱道“这次真的很感谢你们的好心收留,但是我们来时的样子你们也看到了,若今后有人来问我们的去向,你们千万不要隐瞒,就直接说我们去皇城了,这样也会确保你们的安全。”
说罢,二人也不多留,直接离开了··不过这次二人却未走官路,而是选择小路走,理由嘛,到底还是为了躲避刺客··“对了,你还有多少银子,我剩的不多了。”
沈玄渊问道··“我剩的也不多·”楚言弈拿出几锭银子放于手心,展示给沈玄渊看··“你真的只有这点了”沈玄渊不禁疑惑道。
“嗯”楚言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点了点头·就好像刚刚把大把银子扔进草丛中的人不是他一样·楚言弈无故散财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他心里想的相当美,没了银子之后,他和沈玄渊以后就可以住在一个房间里了,说不定还可以骑一匹马,每天形影不离。
“哎,那我们就只能省省用了·”沈玄渊叹气道··自从遇袭后,沈玄渊觉得二人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以前了,可是好像又有什么变了·比如他觉得楚言弈又帅了。
接下来的几天,楚言弈可以说每天都在失望中愈行愈远·沈玄渊一方面怕楚言弈的毒拖太久不好治,另一方面怕再遇刺客,于是便马不停蹄的往皇城赶,风餐露宿,天盖地庐,根本不去住客栈,省下的钱正好用来买马,共骑不存在的。
再说楚言弈本身,日夜兼程,沐雨栉风,再天生丽质,也抗不了这么自暴自弃啊·所以沈玄渊觉得自己前几日看楚言弈又帅了可能是错觉··待二人终抵皇城,怡然一副难民模样,城中各路达官显贵愣是没一人认出这是穆王殿下和楚少将军。
“王爷,容臣先回府沐浴更衣再同去拜见陛下·”·“好,你先回府吧,一会我去找几个御医上府为你诊治,在府中等我,我也得回王府沐浴更衣了,不然这副样子被人认出来了,我怕我会杀人灭口。”
说罢沈玄渊便绝尘而去··楚言弈却未急走,他待在原地看着沈玄渊远去的背影笑着道“等你·”·“咚咚咚”沈玄渊扣响了自家王府的大门。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来开门的是府上的一个叫小顺的下人,为人朴实也忠心·当他看到沈玄渊时明显一惊“你···有何事”·“咳”沈玄渊有些尴尬,他看小顺的反应,还以为他会说‘你是王爷’呢。
“本王回来了”·“王爷,你是王爷,王爷你怎么了,你不是和楚少将军去南方体察民情了吗,这么造成这样了”小顺以极其悲伤的表情和语调说道,好像他看到的不是难民样的王爷而是已经死透了的王爷。
“啰嗦,还不快去给本王烧水,本王要沐浴更衣,还有让管家把御医都请过来。”沈玄渊拍了拍小顺的肩膀道··“是,是”小顺连忙跑去了。
“臭小子,真不长眼神,就不能先把马给本王牵下去啊·”沈玄渊抱怨道·因为上次沈玄渊自以为他能出皇城,所以走之前他就将府中的大部分仆人遣散了,于是就造成了现在这种偌大的王府空无几人的场景。
无奈沈玄渊只得自己将马牵到马厩,然后再回卧房沐浴更衣··王府现在加上沈玄渊一共六人,其他四人不出一刻便知道沈玄渊十分落魄的回来了,不过等他们到沈玄渊卧房时沈玄渊已经开始沐浴了,所以便没见到他那难民样。
沈玄渊本想沐完浴后再吃点东西的,可他没想到这群御医来的如此迅速··匆匆沐浴,,匆匆更衣,匆匆吃了一块点心,沈玄渊便带着一群以为他病入膏肓的御医去了定远府。
“跟你们讲受伤的不是我,是楚少将军,他中毒了,一会儿把你们毕生的本事给本王使出来,谁能将他完全治好,本王重重有赏·”沈玄渊站在定远府门口嘱咐道。
随后便派了随行的小顺去敲门··定远将军和夫人之前就从同是难民样的儿子那里听说了穆王要来,便早早的去前院候着了,问楚言弈穆王为何前来,他也不说,只道自己要快点去沐浴更衣,免得一会失了礼数。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好像抽了,我新改的文案出不来/(ㄒoㄒ)/~~·第11章 选妃·“穆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定远将军楚邢行了一礼道。
他现在有些慌,要说穆王一人来便罢了,带了这么多御医来肯定是有问题··“定远将军不必多礼,之前楚少将军为救本王受了些伤,当时情况紧急,本王只简单处理了一下,怕有碍,便带些御医来想给少将军再诊治一番”沈玄渊解释道。
他没说楚言弈中了毒,想来楚言弈应该也不想让父母担心··“多谢王爷,如此记挂小儿,楚某感激不尽·”·“将军不必如此多礼,请问少将军现在在何处,能否带本王过去。”
“王爷,请”·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楚言弈的住处··楚言弈应该是刚沐完浴,身着一袭白衣,披散着略- shi -的如瀑长发,坐于桌前,指间轻捻发丝,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玄渊觉得自己的心莫名悸动,手心还出了一层薄汗·他也不知道突然紧张个啥··“参见王爷·”楚言弈看见沈玄渊来了后便起身拜到。
他们现在回到了皇城,所以以前的礼数也不得不捡起来··“少将军不必多礼”随后沈玄渊又对身后站着的一群御医道“还愣着干嘛,忘了本王来之前的叮嘱了吗”·闻言这群御医急忙上前将楚言弈团团围住。
“少将军,能否回到床上,以便诊治·”然后楚言弈就被一群老御医连推带拽的弄到了床上,可怜他一个武将,此时竟毫无反抗之力··经过御医们的会诊,终得出楚言弈的身体已无大碍,只是有些虚,多吃点东西补补就好了的结论。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沈玄渊还是觉得心里没有底,不知道在担心什么··“既然如此,本王便不打扰了·”这句话是沈玄渊对定远将军夫妇说的,而后又对楚言弈道“今- ri -你我都很累了,先调整一下再去向皇上禀报这次出行的成果不迟,你早些休息,明日早朝后我们再进宫面圣。”
说罢沈玄渊便带着御医们离开了定远府··送走了各位御医沈玄渊终于回到了穆王府,他迫不及待的爬上床想要好好休息一下,然后顺便想一想明天该怎么和皇上禀报星影宫的事,可想着想着他便睡着了,睡着睡着就被一道圣旨召进了宫,等彻底清醒之时,沈玄泽都坐他对面了。
“王兄,回了皇城,为何不进宫见朕呢”沈玄泽有些幽怨的问道··“请陛下恕臣无罪,臣一路跋山涉水十分疲惫,所以回来便睡下了。”
“哦,回来便睡了,那朕怎么听说王兄刚回来便召集了一群御医去定远府,为楚言弈治病呢”·“臣刚从定远府回来便睡了·”这回沈玄渊把话说完整了。
“那楚言弈为何中了毒”沈玄泽又问道··“是这样,我们在返回皇城的途中路遇一伙刺客,楚少将军为了保护臣便中了毒,不过经御医诊治楚少将军现在已无大碍。
楚少将军尽职尽责,一路上都护臣妥当,是可信可用之才·”沈玄渊将楚言弈好个夸,不仅是为了楚言弈一时能得的奖励,还为他一世的仕途··“王兄可很少这么赞扬过一人,以前你对部下总是冷漠的,就算他们做的再好,你也只当是完成了分内之事而已。”
沈玄泽有些吃味的说道··沈玄渊笑了笑“那就说明臣真的改变了,陛下还记不记得一年半以前,臣第一次提出要离开皇城时所说的理由,‘臣厌了以前看淡感情的生活,现在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一切都已与臣无关,所以臣恳请陛下削去臣的王位,让臣离开皇城去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而那时陛下给的答复却是‘等王兄真能重视感情再说吧’现在臣也算重视感情了吧”·“所以呢,你现在又想对朕说什么·”沈玄泽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心里却大有一种不听不听的架势。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今日臣暂且无话可说,臣真的有些累了,陛下能否许臣告退”沈玄渊现在有意隐瞒星影的事,不好再和沈玄泽说些什么,所以便想赶快回府,可谁知他现在这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却让沈玄泽更加恼火。
“既然王兄累了,那何必再费周章回王府呢,皇宫这么大,难道连个让你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吗”·“···皇上,敢问您现在后宫佳丽有多少”不是沈玄渊多疑,只是这个世上断袖比他想的多多了。
“二十几个吧,你想干嘛”沈玄泽搞不懂沈玄渊意欲何为··沈玄渊瞬间便放心了,有那么多女人,肯定不会是断袖的·而后脑筋一转道“本王孤家寡人一个,留宿后宫,传出去不好吧”·沈玄泽一想有道理,不过他心底里却又升起另一个想法。
“王兄今年也二十有五了吧,不如朕为你办一场选妃,你也该成家了·此事就这么定了,王兄既然累了,就早些回王府休息吧”沈玄泽每次都这样,心里决定了一件事,不想让沈玄渊反驳就会马上赶他走。
被赶出崇阳宫的沈玄渊有些想骂人了,以前说放我出皇城一拖再拖,现在帮我选妃一锤定音,你对得起我帮你这么多年吗,还有让楚言弈知道了·他该怎么想啊··月渐落,日未升,天空只泛丁点白,众臣却早已梳洗完毕,穿戴整齐,准备上早朝了。
逍遥王爷沈玄渊自然不必去受这个罪,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忠职将军楚言弈却必须去,不过他在去早朝之前还绕路去了趟穆王府,让府中下人告诉沈玄渊早朝结束后自己会在宫门口等他。
早朝开了约一个时辰,大大小小的事情也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众臣都等着那句‘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呢,可就在这时皇上却突然开口道“众爱卿都知道昨天穆王殿下回皇城了吧”·众臣不解,皇上说这个干嘛,是昨天全皇城都传遍了穆王刚回皇城就找了一群御医直奔定远府,莫非是许久未见的楚少将军得了不治之症。
顿时便有不少大臣向楚言弈和楚邢投去了同情的目光··“穆王今年二十有五,为了守护皇室的安宁,四处奔波,至今却连一房妾室都没有,所以朕想趁穆王如今在皇城为他办一场选妃,礼部尚书,此事交于你来办。”
众臣很是欣喜,立刻收回对楚氏父子因为误解所产生的同情,家有适龄女儿的更是喜不自胜,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成为穆王妃··但楚言弈现在却真像得了不治之症,心痛的如刀绞,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沈玄渊突然要娶妃,是为了让他死心吗为什么他们都是男人,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吗不,不论是为什么,他都不允许,既然决定缠上沈玄渊就算是做鬼他也不会放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的有点少啊~(@^_^@)~别介意·其实我再想啊,为什么我会写出这种全是套路的文,不过自古套路得人心,所以再再求收藏··第12章 断袖·下了朝,楚言弈像疯了一般的往宫门跑,全然不顾礼节。
他现在只想问一句为什么··沈玄渊来的还是挺早的,他是个很守时的人,不喜让别人等他·因为与楚言弈的约定没有具体时间,所以他就只好来的早些,省的楚言弈已经下朝了,他却还没到。
沈玄渊在宫门口站了一会,觉得有些累,便爬上了宫门旁的一棵大树坐等楚言弈出来··他刚爬上去没坐一会儿,就见楚言弈向宫门口跑来·沈玄渊此刻的心情就有些微妙了,他有些开心,可理智上又觉得应该将这份欣喜隐藏起来,不能被人发现。
见四下无人,沈玄渊还是控制不住的扬了扬唇角,跑什么,才一晚不见就这么想本王·深吸一口气,沈玄渊慢慢将微扬的唇角压下,然后跳下树,向楚言弈迎去。
楚言弈见沈玄渊款款走来,反而冷静了下来,不能这么冲动,现在正如同两军对阵,他绝不能自乱阵脚··沈玄渊见楚言弈突然停住不动,只当他是看见自己害羞了,没多想什么,走上去,笑问道“怎么了,本王见你刚刚好像很焦急的样子。”
楚言弈顿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臣不想让王爷等太久便跑着过来·”·可沈玄渊却发现了些异常,他看见了楚言弈红红的眼眶,而此时楚言弈的眼中还有未退下去的暴戾。
“刚刚朝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沈玄渊问道··楚言弈心里一惊,果然是他死都不能放手的人,真聪明·然后气鼓鼓的说“嗯,被那些文官气着了。”
沈玄渊笑了笑,文武互看不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按道理楚言弈应该习惯了才对,可能是好久没上朝了,忘了这种被人嘲讽的感觉,所以才生这么大的气吧··“本王可第一次见你生这么大的气,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呢,这种事你不是应该已经习惯了吗再说以楚少将军的才智,和那些老家伙斗一斗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沈玄渊打趣道··楚言弈毕恭毕敬的回道“臣一向尊老爱幼·”·沈玄渊笑的更胜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现在该去面见皇上了。”
刚走了两步路,二人便与下朝的众位大臣相遇了,眼见一群大臣要围上来与沈玄渊商议选妃事宜,楚言弈拉起沈玄渊跑了起来··“怎么了”沈玄渊边跑边问道。
“不想与那些老家伙说话·”楚言弈颇为任- xing -的回答··沈玄渊有些哭笑不得,这么多天了才发现楚言弈还有一丝小孩子的心- xing -,别说还有些可爱呢。
被甩在身后的众位大臣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是迷茫·但定远将军的脸却- yin -的厉害,拂袖欲走,可刚转个身便被负责宫廷礼仪的郎中令拽住了··“定远将军,刚刚少将军不守宫中礼仪,在下已网开一面,不予记载,可这次少将军又犯,这可。
·”郎中令话未全说,但楚邢已了解他的意思,摆了摆手,示意他要不必为难,秉公处理即可··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当然楚言弈被记了一笔的事,正在宫中狂奔的二人是不知的。
就算知道了楚言弈也不在乎··行至御书房,平复了一下呼吸,沈玄渊便准备进去了·可这时他却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咳,楚言弈手可以松了。”
刚刚在跑时,楚言弈一直拽着沈玄渊的手,紧紧的·可沈玄渊直至停下才反应过来,不由有些脸红··楚言弈纵使不舍却还是放了手·沈玄渊在二人手分开的一刻便推门走进御书房。
沈玄泽已经等了一会儿了··一番礼数之后,便进入了正题··“皇上,臣此次前去虽找到了星影宫,但却未除掉它·”·“理由。”
沈玄泽很平静问道·好像一点都不在乎··“皇上是否还记得臣在宫外还有一亲人,星影宫就是他建的,臣不忍让他心血的付诸东流,所以便私自做主留下了星影宫。
而楚少将军在臣的强迫之下只能暂时替臣保密·臣的这位亲人向臣保证过星影宫只是江湖组织,不会危害朝堂·”·“楚少将军,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可以先退下了。”
沈玄泽扫了一眼沈玄渊后这转而对楚言弈道··楚言弈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臣,告退·”·见楚言弈退下后,沈玄泽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然后慢慢走到沈玄渊面前道“王兄能轻易相信他,可朕却不能。
王兄又如何保证星影宫就一定不会威胁到朕呢·”·“南珀是臣的舅舅,若陛下信不过他的话,臣愿留在皇城中以护皇室安危,直至皇上打消对星影宫的顾虑为止。”
沈玄渊从知晓星影宫与淮烟洛府有关的那刻起就决定了要这么做,他也只能这么做··沈玄泽愣了一下,又盯着沈玄渊看了好一会儿,终于露出了个略带嘲讽的微笑“好啊,既然王兄都这么说了,朕便答应。
只要星影宫不来主动招惹朕,朕是不会对他出手的·你出去吧·”·沈玄渊没多说什么,听了令,便告退了·虽然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但他此刻却仍很恼火,甚至有些怨南珀为何给他整了个这么大的烂摊子。
不过这种情感他是绝对不会让别人看出来的··等沈玄渊走后沈玄泽差点把整个御书房给砸了,他是你的亲人,朕就不是吗·沈玄渊走在宫中,脑子里很乱,心里也是烦躁的,都多久了没像现在这样烦过。
刚刚是怨南珀,现在又怨起沈玄泽了,噢,之前老子要出宫,你死活要老子留下,现在老子留下了,兴许一辈子走不了,你还和老子甩脸子,以为老子真的怕你啊·“王爷”一声轻唤将沈玄渊从极怒中拉了回来。
“你还没走啊,等我吗”沈玄渊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宫门口了,而楚言弈一直在那等着他··“嗯,我想再见见你·”楚言弈道。
“···”沈玄渊有些无话,不过心中的怒气却消了不少,点了点头后,对楚言弈道“走吧,一起回去·”·楚言弈也未再说什么,二人就这样毫无交流却各怀心事的走着。
皇城再大也会走到头,纵使楚言弈坚持将沈玄渊送回王府,可到了王府后也终将分别··楚言弈站在穆王府门口,看着沈玄渊欲言又止,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沈玄渊见此有些无奈,道“你若是累了的话,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那多谢王爷·”楚言弈这回倒挺痛快··二人进府后,依然只看见了小顺,于是沈玄渊便吩咐道“小顺,去后院让枫桦准备些茶点。”
小顺得了令便去找枫桦了,还好枫桦还留在府中,不然来客了都没人能准备茶点··“楚言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要和本王说的啊”沈玄渊眉头有些皱了,他现在又有些烦躁。
楚言弈见状顿了一下道“王爷才是有话想说的那个吧,有何烦心事应该说出来憋在心里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吐出就算解决不了还能发泄一下呢·”楚言弈瞬间反客为主。
沈玄渊闻言心中倒敞亮了些“哎,有些事就算憋死也不能说的,不然会祸从口出·”·楚言弈点了点头“既然王爷不方便吐露心事,我便不打扰先回府了,一会儿还要去军营看看呢。”
楚言弈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楚言弈看沈玄渊今天的状态不太好,他便不打算将选妃的事说出,省的让沈玄渊更加烦心·而且这件事不论沈玄渊知不知情,他都一定会解决掉。
沈玄渊起初还有些不解楚言弈这反常的举动,可看着他的背影却突然想明白了,轻笑一声,看来这楚言弈的- xing -格还挺对他胃口的,他就想找一个聪明,会用合适的方法安抚他情绪的人。
显然楚言弈刚刚是做到了··沈玄渊又想了想虽然他与楚言弈都是男人,可他却一点都不讨厌与楚言弈接触,可能他天生便是一个断袖吧,所以才一直不喜欢女人,一直不娶妃,既然如此,那再过一年,若再过一年,他能对楚言弈更喜欢一些,二人便在一起吧,毕竟都老大不小了,若没有,那还是果断拒绝的好,免得耽误人家。
作者有话要说:·阿渊的- xing -格一点都不完美,这也是我创造他时就设定好了的,同时小弈的- xing -格也没好到哪去,这样两个不完美的人碰到一起,纵使仍然构不成完美,但至少可以组成幸福。
(⊙v⊙)嗯,随便提醒一下,他俩本身就是弯的,然后互相看对眼了而已··第13章 醉酒·黄昏时分,沈玄渊命人烧了些热水,他想泡个热水澡来缓解一天的心累。
可等水刚刚备好,宫里却来人了,就是上次骑马追他的那个高公公··“不知公公此次前来有何事”·“王爷,请您进宫劝劝皇上吧,皇上现在喝得大醉,都快闹翻天了。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惊动太皇太后的·”高公公跪在地上恳求道··“高公公太看得起本王了吧,本王与皇上也算您看着长大的,您见本王何时管得了他”沈玄渊的心情依旧不好。
所以说话也没客气··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王爷,其实这些年来皇上最亲近的并非老奴,而是殿下您啊他不让您离开皇城就是害怕真正成为孤家寡人。
你要体谅他呀”·“···”其实这个原因沈玄渊不是没想过,但是他很快就给否决了,毕竟这么想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他可不是那种自作多情的人。
沈玄渊又想了片刻,随后站起身吩咐道“备马,进宫”·等沈玄渊进宫后,沈玄泽正一人坐在崇阳殿的地板上喝着酒,身边散落着的空坛子证明沈玄泽已经喝了不少。
太监宫女皆退在殿外,无一人敢上前劝阻··沈玄渊到了崇阳殿,警告了一下那些太监宫女此事若谁敢多嘴传到太皇太后的耳朵里,那他们的小命也就不必要了·然后吩咐高公公关好门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进入。
殿门缓缓关上,殿内的长明灯为整间宫殿镀上了一层金色·不过沈玄渊可没心情欣赏这富丽堂皇的崇阳殿,他现在的眼里只有沈玄泽这个弟弟··沈玄渊走到沈玄泽的身边挨着他坐了下来。
“滚,谁允许你坐在朕的身边”沈玄泽看都没看旁边人一眼便呵斥道··“是我”沈玄渊伸手在沈玄泽面前晃了晃想引起他的注意··“你,你算老几啊”沈玄泽还是没理他。
“本王在兄弟里排行第四”沈玄渊笑了笑道··沈玄泽终于转头看沈玄渊了,呆呆的盯着沈玄渊的脸看了半天,忽然伸手扇了沈玄渊一巴掌,然后又转回身喃喃道“王兄不对,一定是幻觉,王兄怎么会来看朕,他最想离开朕了。”
闻言沈玄渊的心中刺痛了一下·他也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了,摸了摸沈玄泽的长发道“五弟,对不起,是四哥这些年伤你太深了,从你登上皇位的那刻起,四哥便以为你从此就无坚不摧,可却忘了,就算你外表再坚强,内心也有柔软的地方,真的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哥哥。”
沈玄泽摸了摸沈玄渊微肿的脸道“四哥,真的是你啊,别说对不起,你来了就好,我不想喝酒了,你陪我去睡觉好不好,我想像以前一样和四哥挤一张床·”·“好”·进入后殿,躺在床上,沈玄泽抱住沈玄渊的一条胳膊便沉沉睡去了。
可沈玄渊却没那么容易睡着,他躺在床上,记忆慢慢回溯··沈玄渊十四岁进宫,十六岁时逃离皇宫,经一番跋山涉水回到家乡,却发现生母南玉早已郁郁而终,万念俱灰之后他又被抓回宫。
南玉的死对沈玄渊打击不小,它使得沈玄渊心- xing -突然大变,要说具体怎么变得,那就是不再相信感情了,变得可以完全理智的对待自己的感情,该舍该留一清二楚,也就是变得没有人情味儿,特别冷漠。
而他也是在这一年盯上沈玄泽的··沈玄泽十五岁,皇五子,王贵妃之子,- xing -子有些霸道任- xing -,高傲嚣张,一般人都不敢惹他··不过那个时候后宫为争皇后之位斗的正厉害,特别是几个贵妃,明里暗里整了不少事。
而在这层出不穷的事件中,一桩巫蛊之术害王贵妃被打入了冷宫,而沈玄泽也从不可一世的霸道皇子变成了受尽冷嘲热讽的失宠少年··沈玄渊虽未落井下石却也是冷眼旁观着,直至有一天沈玄渊无意中发现了巫蛊案的真相,从那时起沈玄泽便被沈玄渊纳入局中。
“你想得到权利吗”沈玄渊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沈玄泽道·他是趁着夜色潜入冷宫的,没想到刚找到沈玄泽,就见他一直缩在角落中,瑟瑟发抖。
怪不得之前荣华时总要在夜里点亮九盏烛台,原来是怕黑啊··沈玄泽抬起头来一双黝黑的眸子冷漠的盯着沈玄渊,片刻,露出一个满是嘲讽的笑容“你倒挺特别,别人是白天光明正大的取笑我,你是夜里偷着来,可惜啊,现在没有观众,只有你我二人,要不我亲自帮你拍手叫好。”
沈玄渊一点都不在意沈玄泽说什么,对他来说这只是完全没有用的废话··“我能让你和你的母妃离开冷宫,也能帮你登上皇位,等价交换,你得到权利后,我要复仇。”
沈玄泽站了起来·他对沈玄渊的仇人是谁不敢兴趣,让他站起直视沈玄渊的是那句让他得到皇位·一双眸子如黑夜的潭水,深不见底,就这样直视这沈玄渊,他在沈玄渊的眼中看不到半点戏谑,而沈玄渊也在沈玄泽的眼中看到他想要的,那越磨越烈的野心。
此后几年二人联手除掉了所有该除的,也除了些让人意想不到的··“知道你心狠,没想到能这么狠,她再怎么说也养了你怎么多年啊·”淑妃死后,沈玄泽不禁打趣道。
“自作孽,不可活·”沈玄渊冷声道··的确淑妃也算自作孽了,要不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掌控不了沈玄渊,还有被反咬的风险后又用起了求子的方子,怎么会将自己毒死不过真要细究的话若不是沈玄渊逼得太紧,淑妃又怎会想到用偏方求子。
淑妃薨后,又过几月,先皇驾崩·沈玄泽顺利登上皇位成为开国第三任君主··一切尘埃落定后,沈玄渊放下了仇恨,他怨恨的人,爱的人都已悉数离开,他又何必执着呢是该放下了。
沈玄渊在宫外的穆王府中修养了半年,渐渐重拾了感情,乐观起来·这才有了现在的沈玄渊纵使- xing -格依旧不完美,但是已经开始重视感情了··想到这些沈玄渊不由感慨万千,感慨着感慨着也便睡着了。
“王爷,王爷”天还没亮,沈玄渊便被叫醒了,仍是高公公·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头皮都发麻了··“什么事”沈玄渊的眼睛睁了一下又闭上了。
“陛下该去上早朝了”·“我们睡了多长时间皇上昨天又喝了多少酒”·“大约睡了两个时辰,陛下一共喝了三坛酒。”
“嗯··今天的早朝取消,若有什么紧急事件需要处理,便让他们辰时去御书房候着·”沈玄渊吩咐道·他一点也没用干政的意思。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不必了,王兄你替朕上一天的朝吧·”沈玄泽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而这一开口便吓到了一屋子的人··“陛下,此事不妥,先不说臣这几年来从早已远离朝堂,就论臣代君上朝这事也得落个亲王干政的骂名。”
“无妨,王兄就是去走个过场,再说只一天而已,就算王兄有通天的本领也干预不了多少的·快去吧,朕要好好休息一早上,高公公,穆王殿下就交给你了”沈玄泽怀着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和对沈玄渊的放心,给自己放了一早上的假。
沈玄渊只好听命,梳洗完毕后,沈玄渊便去上朝了·在路上,沈玄渊暗暗发誓,这一定是他今生最后一次上朝··走着走着沈玄渊却又想起一事,便对一旁的宫女吩咐道“你现在回去为皇上准备一碗醒酒汤,记住要酸辣口的。”
进了大殿,群臣早已分两列站好,左文右武,均在恭候皇上驾到,可今天出来的人却不由让他们大吃一惊··“传陛下口谕,因朕身体不适,现由穆王殿下代政一天。”
此语一出,满朝文武无不惊异,一时竟忘了朝堂上的规矩,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沈玄渊站在金銮殿的华梯上,俯视众臣,正巧与楚言弈目光交汇,不由轻笑了一下。
“咳,见到穆王殿下还不行礼”高公公出言维护这朝堂的庄严··一时间“穆王千岁”回响于整座大殿之上··不过待余音结束,朝上却是一片寂静,很多大臣都在暗自揣摩皇上的意思,思量着到底该不该将要务禀报给穆王殿下。
沈玄渊倒乐得自在,刚想示意高公公说“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礼部尚书便站了出来··“穆王殿下,皇上昨日早朝为您安排了一场选妃,并交由臣来办。
不知殿下有何要求·”·沈玄渊听到这话着实愣了一会儿,看了眼楚言弈,对方正低着头,看不出所想·而后开口道“此事就此作罢,不必再议,本王会让皇上取消此事。”
群臣心思各异,不过能肯定的是楚言弈现在心里肯定能乐出个花来··此后便无人上奏,收了些奏折便退朝了··结束之后,沈玄渊派人将奏折送至御书房,自己则回到了崇阳殿。
他必须和沈玄泽好好说说选妃这件事··兄弟二人自昨夜之后,关系好了不少,以前三两句解决的事,这次一直聊到了中午·留在宫中吃过了午膳,沈玄渊才离开。
沈玄渊慢悠悠的走着,很惬意,纵使太阳有些毒,空气有些闷·他的心情也如同漂浮在空中的云彩,简而言之,爽上天了·作者有话要说:·就俩中二少年的日常= ̄ω ̄=·第14章 脸红·等走到宫门口时,沈玄渊的心不由一紧,一抹熟悉的身影正静静的伫立在树下,在四目相对后,对他露出了一个春风和煦的微笑。
沈玄渊走上前去,问道“你怎么在这”·“等你”楚言弈还在笑着··沈玄渊突然间想起了楚言弈昨日的反常,顿时也笑了起来。
原来是因为我要选妃啊··“少将军好清闲啊,军营里没事可做吗”沈玄渊挑眉问道··“现在天下太平安乐,军营不忙,几天一去便可。”
“是哦,将军昨日去了,看来这几天是可以闲着了,不过把时间浪费在等本王上值得吗”此语一语双关,表面问楚言弈在宫门口用一上午的时间等沈玄渊是否值得,更深层的是问楚言弈喜欢沈玄渊却得不到回应,这种等待值得吗·“值得,人生草草数十年,能等待的机会能有几次,还望王爷给臣这个机会。”
楚言弈显然是听出了内在之意··“言弈,我们这样一口一个本王,一口一个臣的称呼太麻烦了,以后没有旁人时相互称名就可以了·”沈玄渊笑着对楚言弈道。
“好,阿渊,一起去吃个饭好吗,我从早上到现在还滴水未进呢·”·“谁让你等我的·”·“因为我想你,想见见你,想和你一起吃饭。”
楚言弈直白的说出了心里话,不像沈玄渊口不对心··沈玄渊感觉脸上有些热,便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了摸脸颊··“怎么了,脸红了”楚言弈笑着道。
“没有,昨天被皇上打了一下,感觉有些痛”沈玄渊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道··楚言弈这才想起来在这等沈玄渊的真正原因,他就是想问问沈玄渊,他的脸怎么了,早朝时他就很在意这件事。
不过因为刚刚太高兴了,所以就把这事给忘了··“皇上为何打你”楚言弈皱着眉,轻抚沈玄渊的脸颊,有些不悦的问道··“误伤而已,没什么,对了,我们快去吃饭吧,你不饿啊。”
沈玄渊三两下拍掉了楚言弈的手,然后向前走去··“真的没事吗,我怎么看你的脸比刚刚还红了·”楚言弈快步跟上,打趣道··“好像有事,不如这样吧,我回府养伤,你自己去吃吧。”
沈玄渊停下脚步,含笑对楚言弈说道··楚言弈按住沈玄渊的肩膀,严肃的对沈玄渊道“身为男人,这点伤算得了什么,坚强点,走去吃饭·”·沈玄渊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吧,吃饭。”
楚言弈暗自松了一口气,好悬,以后不能得意忘形了··二人去了皇城中最大的酒楼·因为快过饭点儿了,所以酒楼里的人不算特别多,进了个雅间,桌子摆放在靠窗边的位置,推开窗,街上的景色一览无余。
二人正对面的坐着,菜点的不多所以上得倒也快·楚言弈静静的吃着,食不言寝不语,这是他的习惯,沈玄渊没少和楚言弈一起吃饭,知道他有这个习惯后,吃饭时便也不再搭话了。
沈玄渊点了盘花生米,边吃便向窗外望去··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窗外人生百态,怡然是另一番天地·沈玄渊津津有味的看着,忽然人群中一抹抢眼的鹅黄色进入了沈玄渊的视线。
沈玄渊“嗖”的一下站了起来,随后又慢慢的坐了下去·但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那抹鹅黄上··楚言弈放下碗筷,也向窗外看去,但他却未看出什么异常,于是便问道“怎么了”·“沈玄汐,我六弟,回皇城了”说着还顺手给楚言弈指了一下。
楚言弈顺着沈玄渊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看到了沈玄汐·也不怪他不认识沈玄汐,楚言弈自十三岁起便随父去往北关驻守,直至去年打了胜仗,才被召回皇城,而那时众位王爷早已离开皇城去往封地,他怎么可能在人群中一眼将沈玄汐认出呢。
“噢,我想起来了,再过几日便是太皇太后的寿宴了,今年太皇太后想在春山行宫办,于是便让那些王爷公主早些回皇城,然后一起去,之前皇上还向我抱怨过这事。”
沈玄渊转回头对楚言弈说道·显然清楚沈玄汐为何会出现在皇城后沈玄渊放下心来了··楚言弈点了点头“太皇太后春山寿宴,我也会去,到时候我会保护你的。”
夺位之战打的最盛的几年楚言弈未在皇城,不过不用眼见就可猜想到那是多惨烈的战争·毕竟沈玄渊的变化就可说明一切·虽然他与记忆中的小无赖已经相差太多,但楚言弈却依旧在重逢时喜欢上了现在这个圆滑的大狐狸。
不过接下来若还有人不死心想出手改变他的大狐狸的话,那他一定会成为这只狐狸最锋利的爪牙·将对方咬的再无反击之力··“那很好啊,到时候我无聊了还可以找你喝一杯。”
沈玄渊笑道··“随时奉陪·”·而后楚言弈继续埋头吃饭,而沈玄渊却想了很多,他总觉得这次春山寿宴会有大事发生,不得不防啊!·回到穆王府后,沈玄渊换了一身常服,而后便向王府的东南角走去,那有片竹林。
竹林旁是几间木屋,与王府中其他辉煌的楼台玉宇相比,此处甚为典雅朴素,而它也有一个与之相称的名字‘藏喧院’意为隐藏在喧嚣之中的遍竹院落··藏喧院不大但五脏俱全。
沈玄渊走进院子中,便见一白衣少年在练剑·此时少年正背对沈玄渊,并未有停下之意··沈玄渊一时兴起,便拔剑欲与之对招··白衣少年微闻背后有声响,就下意识的一剑斩过。
“叮”的一声两剑相接,四目相对··白衣少年立刻收回剑招,单膝跪地道“王爷”·“起来吧,寒衣,你太无趣了”沈玄渊拉起寒衣道。
这句话,寒衣已经听过很多遍了,自知改不了,久之也就不在意了··“王爷此次前来,何事”寒衣面无表情的问道··“倒也没什么大事,王府现在就这么两个人,闲来无事,便过来和你们聊一聊,紫萝和枫桦呢不在吗”藏喧院中只住了三人,两男一女,皆是沈玄渊心腹,当年沈玄渊夺皇位之时,他们三人可没少出力。
而后沈玄渊欲离开皇城,遣散众人时他们三人也是不肯走的,只想留下来为沈玄渊守好这王府··“他们两个出去买菜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还好你们还在府中,不然本王吃饭都是个问题。
哎,本王该重新招些仆人了,因为星影宫的事,本王很可能在皇城里住到死啊”沈玄渊叹息道··“王爷,节哀”寒衣依旧面无表情的安慰道。
“王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要节哀”一紫衣女子拎着一篮子的菜从门口跑到沈玄渊身边问道。
她便是紫萝,以前沈玄渊在宫中的贴身婢女,武艺高强且十分忠心·而她身后跟着进来的年轻男子便是枫桦,枫桦长得有些偏- yin -柔,雌雄难辨,在宫里的那些年他一直男扮女装跟在沈玄渊身边,直至到了穆王府才恢复男装,倒也没几人发现。
沈玄渊抽了抽唇角道“无事,寒衣用词不当”·“哦,看来是该让寒衣多看书,少练剑了·”·沈玄渊笑了笑转而对枫桦道“枫桦今天吃鱼啊”看着枫桦手上拎着的鱼,沈玄渊想了想又道“红烧吧,不腥”·枫桦点了点头,刚想去厨房收拾鱼,便被紫萝抢走了“今天我来做吧,这些天我给小枫打下手,手艺进步了不少呢。”
“···还是让枫桦来做吧,你做的···”沈玄渊并未再说下去,但在场众人皆心知肚明··紫萝忍了忍道“王爷你真不试试”她还是忍不住便再次询问道。
·“紫萝,你虽然是女人,但也不要一心只赴厨房,你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枫桦喜欢下厨,你不要老和他抢·”沈玄渊一本正经的教育道。
“明天,本王便让管家再招些人来,以后府上杂务你们三人便和以前一样不必做了·”·紫萝只能遗憾与厨房无缘了··而枫桦却伸手对沈玄渊做了几个手语,枫桦因为一些原因,永远也无法开口说话。
“枫桦你当然可以继续做饭,本王不能剥夺你的乐趣·”枫桦心满意足的笑了笑,然后将鱼送到了厨房··“好了,你们三人都过来,又来活了。”
沈玄渊进入了一间屋子道··三人进屋坐好,等着沈玄渊吩咐··“之前本王回来时召了一群御医,你们知道吧”·“嗯,我们要去看你还被你拒之门外了”紫萝幽怨的说道。
“是楚少将军受了伤的缘故·”寒衣道··“对,不过楚言弈受伤却是为救本王,之前我对此次遇袭的幕后主使还没有太多头绪,直到刚刚本王见到了老六才想起太皇太后寿宴将至,诸王被召回皇城之事。
便隐约觉得两事必有关联,现在我要你们去将此次来皇城的各位王爷各带多少人手查清楚,看看是否有异常·”·听到这个命令,紫萝和寒衣面色如常,而枫桦却下意识的咬了下嘴唇。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沈玄渊看见了却未点出··距晚饭还有些时候,三人便立刻出府查探了··而沈玄渊则去找了管家,让他招些仆人来,现在府中人手严重不足。
花园里的草都快盖过路了,也没人收拾,这可不行,有碍观瞻啊··作者有话要说:·阿渊傲娇属- xing -开启·小弈忠犬属- xing -开启·寒衣面瘫属- xing -开启·紫萝迷妹属- xing -开启·枫桦人/妻属- xing -开启·。
····作者废材属- xing -一直开着·第15章 糕点·另一边,与沈玄渊分别后,楚言弈独自一人走在回府的路上··定远府建在皇城西面,大部分达官显贵的府邸都建在那边,不过穆王府却不在,穆王府建在南面雅静之地,是皇上沈玄泽登基后特批的地。
再穿过几个小巷子,便到定远府了,楚言弈也不由加快脚步,可转过弯没走几步,楚言弈便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唤声··“公子,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的裙子被树枝挂住了。”
楚言弈抬头向上看去,一名妙龄女子,双颊泛红,正坐在树杈上看着他··楚言弈点了点头,纵身跃上一旁的墙,在墙头上走了几步,便到了少女的身旁。
他俯下身慢慢的帮少女将裙子从树杈上弄下来·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裙子完好无损,不过,楚言弈其实更想一剑斩断树杈或裙子,省事··“好了,能下去了。”
楚言弈说完便跃下墙头,丝毫没有帮助少女下去的意思,既然她能上去,那下去又有何难·再说男女授受不亲··少女倒也没让楚言弈帮她下去,纵身一跃,便轻盈的跳下了树“多谢公子相助,若不是公子恰好路过,我还不知道要在这树上坐多久呢。”
楚言弈礼貌的笑了笑,道“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既然小姐已无事,那在下先告辞了·”说罢楚言弈便走开了··少女望着楚言弈的背影,双颊更加红了。
楚言弈又走了一段路,终于回到了定远府,刚进门,便听仆人说“将军要您回府后立即去见他·”·“父亲,孩儿听说您找我”楚言弈敲了敲书房的门道。
“进来吧·”·“不知父亲找孩儿所为何事”·“你和穆王殿下感情很好”楚邢开口便问道。
“我们是朋友·”楚言弈思量了下后说·现在还是这么说较为稳妥··“朋友,弈儿,无情最是帝王家,你不要太天真了·”·“孩儿知道穆王殿下有些无情,但是他在改变,他在慢慢变得重视感情。
所以孩儿觉得这个朋友交的值得·”楚言弈直视楚邢道··“穆王是否改变与你无关,与我更不相干,我们楚家身为臣子只需忠于皇上,不该与其他皇室扯上任何关系”楚邢语气很强硬。
楚言弈双拳紧握问道“那淑妃娘娘呢,楚家当初为何要帮她,我们不是只应该忠于皇上吗”既然话都说到这了,楚言弈就想把当年的事都问明白,他想知道,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楚家才向淑妃泄露了沈玄渊的存在,才让他亲手将沈玄渊送进了皇宫。
楚邢面对楚言弈的质问,愣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记住远离穆王即可,出去吧·”·楚言弈的拳又紧了紧,最后还是退出了书房。
既然父亲不肯说,那便去找大哥吧,他一定全知道,楚言弈心里暗暗决定明天一早便动身去北关,早去早回··月起东方,中庭落霜··“出来吧”沈玄渊坐在花园的凉亭中含笑道。
“阿渊看见我了”楚言弈从一片- yin -影中走出··“没有只是听见了一些响声随口一说罢了·过来坐吧”·“阿渊莫非是想我了,所以只听了些响声,便猜是我来了。”
楚言弈走过去笑道··“不知道是谁想谁”沈玄渊挑眉看着楚言弈道··楚言弈靠近沈玄渊,双目含情的盯着他道“是我想你了阿渊”不论是含情的眸子,还是动情的话语,都如同一条无形的锁链,将沈玄渊完全困住,动弹不得。
“王爷,你要的糕点·”寒衣拿着一个食盒,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打破了二人之间暧昧的氛围··沈玄渊连忙退后一些,与楚言弈拉开了距离,然后强装镇定的问道“枫桦做的”·“不是”寒衣慢慢将糕点摆在桌子上“紫萝做的,她很想让王爷尝尝她现在的手艺,便趁枫桦不注意给换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沈玄渊看着面前卖相极差的三盘糕点,唇角忍不住抽了抽··“我看着她换的”寒衣异常的诚实··“。
·既然是紫萝的一片心意,那本王便尝尝吧·”说罢沈玄渊便要伸手去拿··“王爷不介意的话,臣先吃一个吧”楚言弈握住了沈玄渊伸出的手道。
“别,你是客人,还是让本王先吃,能吃你再吃·”他不忍心让楚言弈去吃这东西··楚言弈笑了笑道“还是让臣先试试吧,臣以前在北关吃的东西经常会沾染很多灰尘。”
沈玄渊还是摇了摇头坚持道“以前本王在宫外连掉在地上的都吃·”·寒衣看着眼前拉拉扯扯的二人,二话没说便伸手拿起了一块糕点吃了下去,一番细嚼慢咽后道“能吃”·沈玄渊抽出被楚言弈握着的手,不由站起身走到寒衣身边,摸了摸他的头,无奈的笑道“你这孩子,真是的。”
楚言弈之前的笑意没有了,默默拿起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没错只有能吃的程度,这糕点是放醋了吗,这么酸··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寒衣你先回去吧,本王和楚少将军还有些事要说”沈玄渊笑着对寒衣说道。
寒衣点了点头,离开了··沈玄渊转过身去,也拿了一块糕点尝了尝“太甜了”·楚言弈又露出了笑容,他倒了杯茶给沈玄渊,问道“阿渊,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也没什么事,只是觉得寒衣在这你不自在,便找了个借口,让他回去了。”
沈玄渊其实是想说一下关于这次太后寿宴,诸王回皇城的事,但转而一想,寒衣三人并未查出如何异常,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阿渊在为我考虑”楚言弈笑了笑又凑到了沈玄渊的身边。
沈玄渊看了他一眼,未吭声··“阿渊,其实我有话和你说,我明日一早便要回北关一趟,可能有几天不能见了,不过我会赶在太皇太后寿宴之前回来的·”楚言弈有些忧伤的说道,他很舍不得。
沈玄渊听完感觉心里空了一下,但面上还是一如往常“怎么了,北关出了什么事吗”·“北狄这几年还不敢放肆,我此次回去是为了向兄长询问些往事,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
阿渊你能不能替我向皇上告假,我此次是秘密回去,不能让父亲知道·”·“可以,不过此去路途遥远,你要小心·”·“嗯,好,那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府,你早点休息。”
楚言弈笑了笑,他必须走了·他怕再不走,他会忍不住去抱抱沈玄渊,但是二人关系才刚刚有起色,一定不能因为他一时的无法自制再恶化了··“从正门走吧,我送送你”沈玄渊看着楚言弈还欲走墙出去,忍不住说道。
楚言弈转身笑着道“好”·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何况从花园到正门这么短的距离,分别不过须臾··沈玄渊送走楚言弈打算沐个浴便睡了··可沐浴是做到了,但这觉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若是在宫里的几年还好,失眠对沈玄渊来说还算不上什么,但这几年安稳日子过得自在,他每夜都睡得很沉,冷不丁睡不着,这滋味还真不好受,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耳畔就会回荡起楚言弈那句‘有几天不能见了’心里就不太好受。
我什么时候陷得这么深了还不如没有感情呢,起码我还能睡个好觉,走就走呗,告诉我干嘛,烦人!沈玄渊躺在床上一遍一遍的抱怨着。
卯时将至,沈玄渊再也躺不住了,他穿好衣服,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想着要不要去城门口送送楚言弈呢,可去了又该说些什么呢真是烦死了··“王爷,您醒的真早”管家拿着一个食盒有些诧异的向沈玄渊打着招呼。
“你拿的是什么”沈玄渊看着那个食盒问道··“哦,这个是楚少将军刚刚送过来的,他说是送给王爷您的,还说第一次做,做的不好,应该是什么吃的吧”·沈玄渊顿了片刻,便立刻跑出了王府,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追出去,但就像楚言弈每次见面都说想他了,一样,他也想他。
沈玄渊的轻功不算差,全部施展出来,终于在将至城门的一条小巷里追上了楚言弈··“楚言弈”沈玄渊喊了一声,吓到大公鸡打鸣两声··楚言弈调转马头,看着沈玄渊,他有些不知所措。
“本王等你回来”·楚言弈笑了,下马跑了过去,将沈玄渊整个人都搂进怀里,他忍不住了,也不想走了··沈玄渊拍了拍楚言弈的肩膀,日出,晨光镀金。
“咳,放开吧,你早去早回·”过了一会儿,沈玄渊红着脸道··楚言弈舍不得放开,就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不过手又紧了紧··沈玄渊无奈的笑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楚言弈抱着转了一圈。
他有些懵,这是要干嘛·楚言弈松开抱着沈玄渊的手,将他护在身后面色- yin -暗的朝一个方向看去,无数亭台楼阁,哪都有藏人的可能··“怎么了”沈玄渊皱眉问道。
“刚刚感觉到了威胁”·“感觉”·“沙场征战必有眼力所不能及的地方,想要活命,感知威胁的能力一定要有”楚言弈向沈玄渊解释道。
沈玄渊点了点头,没有怀疑,忽然视线被一物吸引,便快步走了过去··“你的感觉挺准啊,又救了我一命·”·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让你们秀恩爱,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吗·---某丧心病狂的亲妈·第16章 断钗·只见不远处的一根柱子上正插着一支断钗,钗子是纯金的但有装饰的一头已被折断,再看另一头,怡然插进了柱子中,但是却不深。
沈玄渊伸手欲将断钗拔出,却被楚言弈制止了··“小心有毒·”楚言弈道··“无事,你看他用的是断钗不是飞镖,就意味着想杀我是临时起意,有谁会没事往自己戴的钗子上淬毒呢”·“也对”楚言弈摸了摸沈玄渊的头,有种安慰沈玄渊的意思。
而后伸手拔出了断钗··“那人应该已经跑了,这事我一会儿会亲自去调查,好了,你快出城吧·”沈玄渊催促道··“我不走了,现在你的安危最重要”楚言弈直视沈玄渊道。
沈玄渊笑了笑“这种事我又不是没遇到过,我能活到现在,就证明我完全有能力处理好,你别担心,你不是说那件事对你很重要吗,快去吧,早去早回”·楚言弈听后心里反而更加不舒服,道“以前是我不在你身边,遇到这种事,我很高兴你能保护好自己,但是现在我在你身边,我怎么可能置你于不顾”·沈玄渊笑了笑,道“好,那就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保护好本王,这是命令”·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臣定不辱命”楚言弈贴近沈玄渊的耳边轻声道。
沈玄渊的耳边不由红了起来,他推开楚言弈,施威道“那还磨蹭什么,快去给本王查”说罢沈玄渊便转身走开了··楚言弈笑着牵了马跟在沈玄渊身后往回走,至于回北关的事就先放一放吧,兴许以后有机会带沈玄渊一起去看看呢。
楚言弈未回定远府,他直接去了穆王府,他打算贴身保护沈玄渊··“你住这行吗若被其他人知道了,定会生出许多流言”沈玄渊不大同意楚言弈住下来。
“无碍,我对你的心意,只对你一人表明过,其他人是不会知道我们的关系的”楚言弈说的一脸真诚··而沈玄渊只觉得他傻得可爱,敲了一下楚言弈的额头道“想什么呢,我指的是将军住进王府这种谣言,你家刚驻皇城不久,虽然战功显赫,但是根基却还不是很稳,眼红你家地位的,与你家不和的,只要有一点把柄就能去皇上面前参你家几本,而且这种事八成会往谋朝篡位上靠,到时候呢,刺客还没查到,你我就全栽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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