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皇城这是一个大目标 by 虚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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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皇城这是一个大目标 by 虚涵(2)
·“是我欠考虑了”楚言弈有些自责道··“哎,没听说过术业有专攻吗,朝野纷争我来,明枪暗箭你战,你我二人联手,我倒要看看那个龟孙要杀我”·楚言弈忍不住笑了“别这么说,太皇太后的寿宴快到了”·沈玄渊愣了一下,而后恍然大悟道“你现在脑筋转的倒挺快,你懂什么我这是预祝她老人家万岁呢。”
“那好吧,我先回府,等一下再过来,这段时间你自己多加小心·”·楚言弈走后,沈玄渊叫来寒衣三人··“之前你们说这次来的王爷公主并未异常,忘了问,现在都谁到了”·三人有些诧异,大早上饭也不吃就问这个。
紫萝看了眼两边,一个无语,一个失语,只能由她来说了··“回王爷,此次太皇太后六十六岁大寿,所有王爷,公主都有被邀请,目前到了的有裕王,肃王,长平公主,安宁公主,祁王。
·”·紫萝话还未说完就被沈玄渊打断了“停,呃,你说封号我有点对不上人,你就直接说是几王爷,几公主好了”·紫萝按要求又重说了一遍“分别是六王爷,三王爷,八公主,二公主,七王爷还有十王爷,不过其他王爷公主也快了,加上你这次宴会一共会有七位王爷,公主共三位,驸马两位”·“哦,本王知道了,这段时间你们多注意点他们,也多注意点本王,又有人要杀本王”沈玄渊说着将断钗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了早就被管家放在桌子的食盒,打开后,沈玄渊便随意挑了一块咬了一口,味道平常,不过沈玄渊却觉得特别好吃。
“王爷,有人要杀你,你能不能别这么淡定,还有这吃的来历不明,你怎么能拿起来就吃呢”紫萝顿时就急了··“无事,本王愿意相信他,他只是想和你争个宠而已。”
沈玄渊笑道··紫萝听的一头雾水,枫桦心有所思,只有年纪最小的寒衣看得明白··“好了,备膳,本王早就饿了·”虽然沈玄渊吃了糕点,但是楚言弈一共就给他备了四块,怎么可能吃饱。
其实也不怪楚言弈备的少,他做了一晚上,也就这四块还能看的上眼··紫萝和寒衣都退出了房间,可枫桦却未动··“怎么了,枫桦,要给你备纸笔吗”沈玄渊问道。
枫桦是后天失语,所以他听得见··枫桦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断钗示意沈玄渊他想看看··沈玄渊许了,便转身去准备纸笔··枫桦看了看断钗觉得似曾相识,可又觉得有些可笑,一只毫无特征的断钗能看出什么呢,一定是他回来了,我又受了影响。
沈玄渊将纸笔放在书桌上,并让枫桦去那写··枫桦写的一手漂亮的好字,乍一看,觉得字柔而无骨,可细看,便会感受到这字中有一种宁折不屈的刚劲·真是字如其人。
“王爷,属下觉得这断钗有些似曾相识,但也可能有些想多了,还有”枫桦顿了一下笔“这次属下不会再让王爷为难了·一定尽心尽责,忠心不二。”
沈玄渊笑了笑道“枫桦啊,以前你求本王之时,本王真的很不理解你的做法,有一时还对你起过杀心,但是现在本王明白了,你对他动了情是吗本王相信你的忠心是属于本王的,但你的情心呢”·枫桦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自问不能像沈玄渊一样,那么果断地舍弃自己的感情,但是他也愿意用时间去淡忘这份感情,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沈玄渊再次相信他,以死明志吗·沈玄渊看着枫桦的样子,不由叹了一口气“枫桦别想太多,本王刚刚把心里话说给你听,就是因为相信你,不然本王会让你继续跟在身边吗”·枫桦抬头看着沈玄渊的眼睛,虽然这么做是大不敬的,但是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判断沈玄渊说的是真是假,很庆幸是真的。
“好了,枫桦你也去准备早膳吧,不然光是他们二人做的,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吃·不过好在今天管家就会去买仆,你们以后也能轻松了·”·枫桦行了一礼,出去了。
他现在很高兴,高兴沈玄渊愿意相信他,也高兴自家王爷能开始理解感情了··不久早膳就备好了,简单的家常样式··沈玄渊坐在桌前慢慢喝着粥,心里想着楚言弈为何还不来。
被惦记着的楚言弈不是不想去找沈玄渊,而是真的走不了啊·他刚回到府上便被楚邢关了起来·理由嘛,无非就是楚邢发现楚言弈留下的告知他要去北关的信后勃然大怒,而此时楚言弈恰好牵马回府,于是楚邢一气之下便将楚言弈关进了房间,并放话说楚言弈敢离开一步便动用家法。
楚言弈不想过于忤逆父亲,可他又担心沈玄渊有危险,一时间竟陷入了两难之地·真是进亦忧,退亦忧啊·“来人啊,准备早膳”楚言弈对着门喊了一声,门被从外面锁上了,一定会有人把守的。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二少爷,将军说不给你饭吃,等你想明白了,再给·”门口守着的侍卫青宇说道·顿了一会儿,青宇又道“二少爷,你还是和将军赔个错吧,这样就可以解了禁足。”
“青宇,你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楚言弈问道··青宇一时无言,倒不是被问住了,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吗昨夜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刚起来,二少爷就被关了起来,他只是奉命看守而已,也没人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啊。
更惨的是这将军和二少爷两个人都是倔- xing -子,以前二少爷不犯错还好,现在一下子犯了,这爷俩不得对上好一阵啊,到时候全府上下一百多口人可都别想好过了··“二少爷,你能先告诉属下发生了什么吗”·楚言弈闻言一愣,而后唇角微扬道“没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青宇看四下无人,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就因为一点小事,你被关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禁闭,谁信啊·“青宇,我爹呢还在府上吗”·“没,将军上朝去了”青宇诚实的回答到。
“那你身边还有别人吗”楚言弈又问道··“没,就我一个人,他们觉得二少爷你不会违反将军的话,就都去吃饭了”·“那你怕什么把门打开,送点吃点进来,你该不会忘了,当年北狄围城时是谁分你的馒头吧。”
青宇一听顿时就纠结上了,果然自古忠义不两全吗·“你要是实在不敢开门,开窗也行·”楚言弈推了推窗,发现窗也上了锁,不过外面那个肯定有钥匙。
“那好吧,二少爷,你等一会儿啊”说罢青宇便偷偷摸摸溜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楚言弈听到了西面的窗户有声响,活动了一下手腕,走了过去··“二少爷,你快点吃啊,被人发现了我就惨了。”
青宇有些慌张的说道··“爹”楚言弈突然喊了一声··青宇吓坏了,立刻转过身去单膝跪地道“将军是属下擅自做主··。”
话还没说完便被楚言弈从背后打昏了··楚言弈将青宇移到屋内,然后拿走了青宇手中的钥匙,重新从外面锁上了窗户··“作为我的贴身侍卫怎么能这么单纯”楚言弈摇头道。
楚言弈的住处位于定远府的东北角,距大街只有一墙之隔,所以出去是相当容易·翻上墙头,楚言弈自言自语道“只走一会儿,我不想违约,也不能让他等。”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楚言弈:我怎么会有如此单纯的属下,在我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一点套路没学到··︶︿︶·青宇:(╯‵□′)╯︵┻━┻以前你的套路都是用在敌军身上,突然用在友军身上谁能反应过来·沈玄渊盯着楚言弈:我是敌军咯。
→_→·楚言弈点了点头:嗯,你偷走了我的心,是坏人·········作者:小弈看,地上不只有你的节- cao -了,还有我的鸡皮疙瘩。
第17章 试探·等楚言弈紧赶慢赶终于到了穆王府时,却看见沈玄渊正坐于正厅与一名少女相谈正欢·而那名少女正是昨天请楚言弈帮她将裙子从树上弄下来的那个。
楚言弈这次依旧是走墙,而他此刻却不想跳下去了,他坐在墙上一直盯着正厅中的沈玄渊看,看着沈玄渊的笑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啊真想让你只能对我这么笑!·“楚少将军,您是来找我家王爷的吗”管家路过见此便问了一句。
“嗯”楚言弈回过神后,跳下了墙头,他所在之处距沈玄渊有些远,所以并未被沈玄渊发现··“劳烦管家将王爷请至此处,但请不要让旁人知道楚某在此。”
“还请楚少将军稍候片刻”说罢管家便去请沈玄渊了··楚言弈站在树下稍微等了一会儿,便见沈玄渊快步向他走来··“怎么,怕见人”沈玄渊笑着调侃了一句。
“不怕,只是我现在被我爹禁了足,偷跑来见你,不想被太多人看见,再说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不要去见人家小姐的好·”楚言弈酸溜溜的说道··“哈哈,楚言弈你是又吃醋了吗我可是清白的,那是我八妹,来拜访我的。
还有你既然被禁了足,那是怎么出来的”沈玄渊笑道·他现在的心情很好··“哦,那是我的错·”楚言弈乖乖向沈玄渊承认了不该乱吃醋的错误,然后向他解释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真是辛苦那个小侍卫了,好了,你快回去吧,等把你自己的事处理好了再来保护我不迟”·楚言弈站在原地看着沈玄渊,默不作声··“别想太多,我不是赶你走,只是希望你能安心回去解决自己的问题罢了。”
沈玄渊解释道··“好,我会尽快来看你的”·“嗯,等你”·楚言弈本来都跃上墙了,可听了这句话,又跳了下来,一下子搂住了沈玄渊道“记住,男女授受不亲,就算妹妹也不行。”
“···知道了,快走吧,还有,点心很好吃”说罢沈玄渊推开楚言弈转身回了正厅·自从喜欢上了楚言弈之后,沈玄渊就觉得自己的脸动不动就会红。
楚言弈脸上挂着笑离开了··定远府,楚言弈房间··“喂,青宇醒醒,将军要来了·”楚言弈拍了拍还在昏迷中的青宇,他下手不算重,所以这一拍,青宇便醒来了。
“二少爷,你怎么出来了”青宇迷迷糊糊的问道··“不是我出来了,而是你进来了,别磨蹭,快点出去把窗户锁好,不然等一会儿,爹回来了,我保证受家法的不只我一个人。”
楚言弈吓唬着青宇··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青宇果然被唬住了,来不及抱怨楚言弈这种可耻的行为,连忙从窗口翻出去,然后重新锁好了窗·幸好做完这一切还没人发现楚言弈已经离开过一次了。
穆王府,正厅··“四哥,刚刚是谁啊”八公主沈沁心虚的问道··“放心好了,不是来找你的”·沈沁闻言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我哥来了呢”沈沁用手轻抚胸口道。
八公主沈沁与三王爷沈玄溟是一母所生,由于八公主尚未婚嫁,就与三王爷一同去了关襄的封地·现在也由三王爷管着··“不过我王兄一定不会想到我在你这”沈沁接着说道。
“不一定,三哥才智过人,不可小看”·“那万一我哥找过来了,四哥快一定要护着我啊,不然我哥一定会打死我的·”沈沁撒娇道··沈玄渊笑了笑“四哥也无能为力,毕竟三哥早就想打死我了。”
“那怎么办啊,要不四哥你让枫桦出来吧,三哥看见枫桦就会忘了我们俩的存在的·”沈沁笑道··“那可不行,枫桦现在可是我的宝贝。”
“哦,四哥莫非是为了枫桦,才拒绝皇上赐婚的”沈沁疑问道··“你的消息挺灵通啊,这么快就知道了”·“那是当然,每天这么无聊,要是再不听点乐子,还有什么意思。
四哥快说是不是”沈沁好像一定要将这个问题弄明白··沈玄渊想了想,道“不是”·沈沁的眼睛更亮了“那是谁呀,那家的小姐这么好运,能得到四哥的青睐或者说是公子。”
沈沁有些不怀好意的问道·沈玄渊一直未娶妃,人们便都觉的他是眼光太高看不上胭脂俗粉,所以在贵族小姐中,若谁能嫁给沈玄渊,那就完全是一种荣耀啊·“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公主的气质,若是让你哥看见了小心罪加一等”·“是沁儿失礼了,还请四哥莫要怪罪”一提三王爷,沈沁立刻便规矩了许多。
“好说”沈玄渊笑了笑··“不过王兄,沁儿还是要说,若你是真心喜欢人家,就早点娶进府吧,穆王妃之位可空了太久了·”·“嗯”沈玄渊也觉得自己身侧空了太久,该找个人陪伴了,以前还不觉得什么,可最近真是寂寞啊·沈玄渊正与沈沁聊着,就听一名新来的仆人通报说,肃王来了。
沈沁闻言心里一惊,有些胆怯的看着沈玄渊··“走吧,你哥都找上门了,你还不出去恭迎一下,主动认错比本王求情好用多了·”沈玄渊起身对沈沁说道。
二人刚走到中庭便与肃王沈玄溟相遇了·来者一袭黑衣,丰神俊朗,而浑身散发出的气势,更是叫人不敢直视··“沁儿和本王回府”沈玄溟开口道。
“三哥还是第一次来四弟的府上吧,不如留下来用午膳,枫桦的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沈玄渊笑着道··沈玄溟抬头看了沈玄渊一眼,道“不必了,留在这,看你假笑,本王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哈哈,三哥还是那么直率啊”·“三哥”沈沁走过去扯来从沈玄溟的袖子··沈玄溟眉头皱了皱“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说罢沈玄溟便拉着沈沁走掉了。
“那本王便不留了”随后对身边的仆人道“还不快去送送三王爷和八公主”·待肃王兄妹离开后,沈玄渊叫来了紫萝··“紫萝,安排人最近盯着点八公主,小心别被她发现了,她可绝没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
若能查到的话,去查查她昨夜究竟去了哪里·”·“那三王爷呢,不用盯着吗”·“他倒是个表里如一的人·”沈玄渊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至少现在是”·紫萝听了命便去了,她手下培养着不少暗卫。
沈玄渊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纵使知道山雨欲来,可他还是觉得无事可做·平常在府中做什么,他现在是一点也想不出来,真是感到很无聊,而且··。
满脑子全是楚言弈,根本想不了别的··沈玄渊扶额,自言自语道“都怪楚言弈,要不是他一会儿一个‘想你了’,我怎么可能想他呢”·一旁来往的仆人,见自家王爷扶额看似苦恼实际脸上都要笑出花了的纠结神情,都默默得绕开了路。
“管家”沈玄渊喊了一声“准备一下,本王要进宫面圣·”·管家行动迅速,从准备马车到将沈玄渊送进皇宫不过才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参见皇上”沈玄渊进了御书房后,向沈玄泽行了一礼。
沈玄泽打发掉了左右侍候的人道“王兄,怎么有空来见朕了·”沈玄泽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嘲讽,只是单纯的高兴··“陛下,臣想问问我们何时动身去春山行宫啊”·“怎么,王兄在皇城中又待不住了。
大概三天后就会动身·”·“没有待不住,只是出了点事而已,皇上,请看这个·”沈玄渊走上前去将今天早上的断钗放在了桌案上·“这是臣今早遇刺时,刺客所用的暗器。”
“该死!”沈玄泽一掌拍在了桌案上,他现在愤怒至极·“守城将军是干什么吃的,竟让刺客混入了皇城·王兄你有没有受伤刺客抓到了吗”·“回皇上,臣未伤分毫,但刺客也没有抓到。”
“你没受伤就好,关于刺客,你有什么想法吗”沈玄泽觉得沈玄渊既然来找自己,那就该是猜出来是何人所为,不然依沈玄渊的- xing -子,他才不会来找自己呢。
“臣并无任何头绪·”沈玄渊摇了摇头··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沈玄泽不免一惊,便脱口而出“那你来找朕干嘛”·“咳”沈玄渊咳嗽了一声“臣只是想和陛下说一下这件事而已,毕竟臣觉得刺客针对的并非只臣一人,可能还有陛下您。”
沈玄泽点了点头,明白了··可谁料沈玄渊继续反常道“陛下,这两次遇袭都是多亏了楚少将军相助,才化险为夷,所以臣有个不情之请,臣恳请陛下让楚少将军来保护臣。”
沈玄泽刚喝的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王兄,你···”·“臣也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但是臣也说再三思量才进的宫,所以还请陛下考虑一下。”
沈玄泽坐在龙椅上盯着沈玄渊,半晌,故作为难的说道“王兄,不是朕不愿意,楚言弈再怎么说也是个将军,这突然去给你当了护卫,你让旁人怎么说·再说你府上不是有三个武艺高强的侍卫吗,要是实在不行,朕从御林军中选几个去保护你,怎样”·“。
·”沈玄渊一看沈玄泽这样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在一起共谋那么多年,果真他们两个的那点小心思谁也别想骗过谁··“那陛下,你看着办吧,臣先告退了。”
沈玄渊转身欲走··“王兄真的就这么走了,你再求求朕,朕说不定就想出什么好办法,让楚言弈去你府上保护你了呢·”沈玄泽含笑说道。
沈玄渊只有在楚言弈面前脸皮才会薄下来,至于其他人···呵呵··“既然陛下这么为臣的安危着想,臣再求一次,又有何妨·”·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说点啥呢。
····那就官方语言吧·求收藏,求评论= ̄ω ̄=·第18章 因果·沈玄泽笑了笑道“那好吧,朕就勉为其难的答应王兄的这个请求。”
“多谢皇上,那臣真的告退了·”沈玄渊觉得不能再留了,不然自己与楚言弈的关系迟早的被沈玄泽套出来··沈玄渊离开后,沈玄泽叫来了高公公。
“去,将楚少将军传唤进宫·”·于是就在楚言弈拒不认错,即将被动家法之时,一道圣旨,使他免了这皮肉之苦··御书房,沈玄泽端坐于龙椅之上。
“臣,楚言弈参见皇上”·“免礼,楚少将军可知朕这次召你来所谓何事”·“臣,不知·”·“楚少将军今年二十有三了吧,前些年一直在北关御敌,倒耽误了你娶妻,朕今日想起来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把你召来准备为你赐婚。
你可有心怡之人·”·一句赐婚有些让楚言弈不知所措,心里思量了许多,不同回答,不同道路,不同结局,然而他却只想走那条不归路·他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那么疯狂了,也许是真疯了吧。
楚言弈跪了下去,“请恕臣不能从命·”·“哦,为何朕说了,若你有心怡之人,那便为你赐婚,若没有,朕自会为你安排一门好亲事的。
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满·或者,你觉得朕现在态度太和蔼了,就让你忘了抗旨不遵是何罪名·”沈玄泽向楚言弈施威道··“回陛下,臣并非想忤逆陛下,只是臣真的有难言之隐。”
“说说,欺君也是大罪·”沈玄泽趁楚言弈低头未看他时,不由勾了勾唇角··“臣···早已心悦一人,但是他却未接受臣的心意,纵然如此,臣也想再等等,等他能接受臣。”
楚言弈还藏着话未说,那就是,他觉得沈玄渊现在也是喜欢他的,只是还未表明而已··沈玄泽现在憋笑憋的很辛苦,王兄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呆子,“那这么说将军一直是单相思咯,哎,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朕劝将军不如放下吧,像将军这么优秀的人才,还怕找不到如意的人儿。”
“陛下,臣已经找到了,便不想放手,还请陛下成全·”·沈玄泽伸手敲了敲桌面“朕看你也是累,快说是那家的姑娘,你先娶回府,至于感情,以后再培养。”
楚言弈想了片刻,决定豁出去了,看皇上这个样子,今天他要是不把他心悦之人说出来,是肯定不能回府的··“回陛下,臣···心悦于穆王殿下。”
楚言弈不是胆小懦弱之辈,相反他有时候做事会有些冲动,像上次和沈玄渊表明心意,像这次不顾后果的向沈玄泽坦白··沈玄泽坐在龙椅上,表面上很平静,可内心还是很震惊的,纵使自己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但亲耳听楚言弈将此事说出口,他依旧难以平静。
半晌,沈玄泽开口道“你们都是男人啊,你可知若有一天此事公之于众,会有何反响·这后果可不是你能担得起的·”·楚言弈不是没想过这个,但是他现在在意的却另有其事,沈玄泽的这个反应是不是有点怪。
“臣想过了,生活是两个人的,而且一生又那么短,何必活在别人的想法中,再者,依臣与王爷的身份,就算天下不满,他们又能翻出什么风浪·”·“你倒很猖狂啊!朕都不敢像你这样肆意。”
“臣这话也只敢和陛下说说·”·“看来你没朕想象的那么笨,起来吧,和朕讲讲你喜欢我王兄什么·”·“那臣便实话实说了,若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陛下莫要怪罪。
毕竟往事已过,现在楚家只忠于陛下·”·“可以,不论你接下来说什么朕都赐你无罪·”·楚言弈行了一礼便开始将他的心路历程娓娓道来。
“臣十一岁与穆王殿下初见,他当时只是个小无赖·臣那时偶然间撞见了他在街头与别人打架,纵使人数上不占优,但骨子里的那股狠劲还是让他赢了·在王爷离开后,兄长却意外发现了他遗落的雪意佩,我们便于那时猜测他的身世不简单。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回皇城后,不知是何缘故,父亲与兄长将此事说与了膝下一直无子的淑妃娘娘,于是淑妃娘娘便起了收养王爷的心思·所以一年后臣与兄长便又去了一趟梁县,也就是王爷的故乡。
臣亲眼看着王爷被他的生母送上了马车,当时臣想的是又是一个期望着母凭子贵的女人,同时心里也有些心疼王爷,所以一路上臣没少向王爷示好逗他开心,但王爷却不怎么理臣”说到这,楚言弈不禁笑了起来。
“好在王爷在即将分别时终于发现了臣的善意,于是临分别时,他···便说道‘若你是个女子,我南渊定会娶你为妻的’很讨厌吧·,不过臣也可能是从那时起就成了一个断袖。
等臣与兄长归家不久,家父便向先皇请命,主动要求镇守北关,于是臣便去了北关,不过在北关的这些年臣还是听到了不少王爷的消息,最让臣心疼的便是王爷十六岁,独谋逃离皇宫,可等终于回了家,等待他的不是母亲的琴声与笑容,而是那极为简陋的孤冢。
·之后臣听到的便都是陛下与王爷的丰功伟绩·”·沈玄泽听了完后,也没觉得有什么·这不是什么荡气回肠的爱情,只不过是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在一开始就遇到了一个错误的人,却不惜一错再错。
“这就是你喜欢上我王兄的原因”沈玄泽问道··“嗯,这是臣喜欢他的原因,不过在王爷为臣逼毒,彻夜未眠的救臣时,臣却发现自己爱上了他。”
楚言弈又笑了笑道··听了这话沈玄泽静坐了好久,叹了一口气后,笑道“楚言弈啊,朕决定帮你,等时机可以了,朕会为你们赐婚的,这样以我们三人的身份,天下更是起不了什么风浪。”
·而后眯起眸子又道“不过你要答应朕,好好对王兄,要是被朕发现你负了他,小心朕废了你·”·“臣,遵旨·”·“好了,一会儿朕会下旨派你与御林军首领一同出皇城布置去往春山行宫的沿途兵力。
到时候你就让他一个人去吧,你伪装成暗卫去穆王府保护穆王殿下,时限三天,你可能做到”·“臣可以做到·”·“嗯,退下吧。”
沈玄泽挥了挥手,让楚言弈出去了··等楚言弈退出御书房后,沈玄泽不禁感慨道“这个楚言弈,还真是够深情的啊”而后沈玄泽摇了摇头,他自问自己是肯定不会把小时候的感情延续到现在的,而且爱情对他来说,完全不重要。
定远府··楚言弈回府后,不一会儿,便有公公来下旨,而楚言弈这一顿皮肉之苦也就完完全全的免了··“别辜负陛下对你的信任·”楚言弈出门前,楚邢警告道。
楚言弈笑了笑说“请父亲放心,孩儿现在对陛下绝对忠心·”·楚邢终于欣慰的笑了笑“知道就好·”·就这样,楚言弈带着行装,正式住进了穆王府。
楚言弈这次依旧走墙,不过沈玄渊已经把他每次走的墙记牢了,所以此时沈玄渊正坐在那面墙不远处的的凉亭中等着他··“这么还不下来”沈玄渊笑着对墙上呆住了的楚言弈道。
楚言弈纵身跃下“我只是没想到你能在这·”·“我可等你好长时间了,你来的太迟了·”·“是你和陛下说让我来保护你的,是吧”楚言弈走进沈玄渊道。
“才没有,我只是和皇上说,我今早有遇刺了,所以他便派了你来,好了,你和我来,我为你安排住处·”·“住一起吧,反正就三天,不必麻烦了。”
楚言弈笑眯眯的说··沈玄渊转头看了看楚言弈,勾唇道“好啊,跟我来·”·一同到了卧房,沈玄渊从柜子里找出了一个锦盒交给了楚言弈。
“戴上试试,合不合适·”·楚言弈打开锦盒,发现里面是一个银制面具,面具甚是精致,不过只能遮半张脸,面具上还有暗竹纹路··“这是”楚言弈看着面具疑问道。
“你不是要装成暗卫吗,我这府上现在可不少人,你得带上面具,不然一定会被人认出来的·这面具是几年前我让匠人打造的,你试试,能不能戴·”·楚言弈试了一下,刚刚好。
沈玄渊笑着点了点头,很好,然后开门叫来了小顺··“小顺带这位新来的暗卫去你房间,你们就先挤三天吧·”·“阿渊”“王爷”二人同时叫道。
“你们二人有何不满”沈玄渊忍笑问道··楚言弈的脸现在- yin -的吓人,纵使有面具遮挡也盖不住他浑身散发出的- yin -郁。
楚言弈扫了一眼小顺,唇角扬了扬,然后问道“你,同意吗”·小顺立刻吓的腿软了“王爷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是无辜的·”·沈玄渊终于忍不住了,笑道“好了,小顺,你去将隔壁的偏室打扫出来。”
“好好”等小顺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过头来“王爷,你隔壁还是我隔壁”·“我”·楚言弈笑着看了看沈玄渊,什么时候变得口是心非了呢,不过像只小猫一样,真是惹人怜爱·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和基友聊了一下,她为我指出了不少问题,(谢谢基友)作者昨晚想了好久,今早写了这篇文,解释一下为什么楚言弈会喜欢上沈玄渊。
这是作者的不足前文写了那么久,感情线有点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作者以后会注意的,求小天使们不抛弃,不放弃啊·第19章 承诺·等小顺走后,沈玄渊咳嗽了一声,别过脸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之前看不到楚言弈,脑子里全是他,现在看到了,却突然间无话可说···沈玄渊觉得自己变了,现在这样根本不是他的- xing -格··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阿渊”楚言弈叫了他一声。
“这个面具能送我吗”·“你要是喜欢就可以留下·”·“我很喜欢,因为是你送的·阿渊,我觉得你现在有些紧张,是为什么”楚言弈笑问道。
“我没紧张,我在思考问题·”沈玄渊又一次口是心非,说完他自己都想扇自己,以前那个高冷直率的我呢,现在怎么这么窝囊·沈玄渊转过头,眉头皱起,直盯着楚言弈看,想看看这小子有什么好,能把自己迷成这样。
这回改楚言弈不自在了,沈玄渊这么深情的盯这他看(自以为)他有些把持不住,于是便笑了笑··沈玄渊顿时便闪回屋内,砰的关上了门·进屋后,沈玄渊用手捂着胸口,这一笑,差点让他把心脏跳出来。
楚言弈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知所措··“阿渊,你不舒服”楚言弈问道··“无事,只是有些困了,你也去休息吧。”
楚言弈到隔壁已经打扫好了的偏室,放下了行李,然后就去了沈玄渊房门口静静坐着,他想就这样默默的守着沈玄渊,一辈子最好··等到了晚饭的时辰,沈玄渊才从房中走了出来。
刚打开房门,便见楚言弈背对着他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楚言弈听了响动,转过身来,二人四目相对··“你怎么在这·”沈玄渊开口问道。
楚言弈指了指脸上的面具“保护你啊”·“你见谁家暗卫会明目张胆的坐在门口保护主子·”沈玄渊调侃道··“那就做个明卫好了,我不太喜欢趴在房梁上。”
楚言弈笑道··“随你,好了,去用晚膳吧·”沈玄渊说罢便走掉了,他心里美滋滋的·脸上也挂着一丝浅笑··楚言弈也笑着跟了上去。
转眼便到了出发去春山行宫的日子,这期间一切倒也相安无事··“那我便先去了,等你出来再见·”马车行至宫门口,楚言弈与沈玄渊分别道。
“嗯,这几天虽然风平浪静,但是接下来可就不一定了,万事小心·”沈玄渊叮嘱道··“放心,我会努力护你周全·”楚言弈笑了笑,而后转身向人多的地方走去,那边是随行护队,他要在出发前再检查一遍,确保万无一失。
而沈玄渊则要进宫去拜见皇上和太皇太后,纵使他不愿意去见太皇太后,但是这是最基本的礼节,他必须遵守··沈玄渊进入皇宫,他先去了皇上所在的崇阳殿,沈玄泽此刻应该在等着他。
“王兄,你来的真晚·”沈玄泽一见沈玄渊便抱怨道··“臣,参见皇上”沈玄渊行了一礼,而后继续说“臣不小心起晚了·”·沈玄泽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朕懂·”·沈玄渊看着沈玄泽,心道,你懂什么我都不懂··“皇上,我们还是快去延寿宫吧,不然一会儿,太皇太后又该训斥了。”
“训斥的只有王兄而已,与朕何干·”沈玄泽继续笑着说·不过他已经站起身,准备过去了··沈玄渊来找沈玄泽一起去,就是为了少挨训,太皇太后从很早以前便不喜欢沈玄渊,觉得他没有教养,不懂礼数。
所以每次见面都不免训斥一番·沈玄渊倒也不怕训斥,他只是受不了太皇太后没完没了的唠叨··二人到了延寿宫,其他王爷、公主早就已经入座,正陪着太皇太后叙话,见皇上驾到,便纷纷起身行礼。
沈玄泽微微颔额后,便去了上座··“皇孙,沈玄渊,拜见太皇太后·”沈玄渊请安道··“免了,皇上日理万机,现在来也就算了,你呢,整天待在皇城里很忙吗”太皇太后见沈玄渊这时才来很不满。
“回太皇太后,是皇孙的错,还请太皇太后息怒·”沈玄渊纵使也不太喜欢太皇太后,但是他对太皇太后还是有一个晚辈的尊敬的,只要太皇太后说的不太过,比如牵扯到南玉,其他的沈玄渊都可以顺着太皇太后说。
顺着太皇太后说的好处就是太皇太后可以忽略他了··“好了,现在人都到齐了,皇上,可以出发了·”太皇太后转头对皇上说道··沈玄泽点了点头,起身向外走去。
走到沈玄渊身边时,沈玄泽说道“王兄,今早商量之事还未讨论出结果,走,我们再说一说·”于是沈玄泽便带着沈玄渊走在了前面,省的沈玄渊留在最后还得看太皇太后脸色。
二人走得也快,不一会儿,便将迁就着太皇太后走的众人甩在了身后··“哎,这种时候还得朕出面为你解决问题啊”沈玄泽对沈玄渊说道。
“是是是,多谢陛下,接下来的几天,也劳烦皇上了·”沈玄渊说道··“没听太皇太后说吗,朕每天日理万机,怎么能天天管你这事,嗯,要不这样吧,你去找楚言弈,让他帮你挡。”
沈玄泽笑道··“关他何事再说他怎么挡,难道去替我挨骂”沈玄渊有些急的回道·万一楚言弈惹到太皇太后了怎么办,太皇太后再不喜欢自己,也不会对自己出手,而楚言弈可就不一定了。
“哼,他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要他何用”沈玄泽看不惯沈玄渊护着楚言弈的样子··“陛下这么多年不也没解决这件小事吗”沈玄渊为护楚言弈就直接不留颜面的回了沈玄泽。
结果就是沈玄泽负气甩袖而走,然后决定去找楚言弈麻烦··沈玄泽来到宫门,一眼便看到楚言弈还在那检查兵力··“楚言弈,你跟朕过来·”沈玄泽走过楚言弈身边道。
楚言弈听了命,便跟着沈玄泽一直走到了龙辇处·沈玄泽登上龙辇,叫楚言弈一同上来··楚言弈登上了龙辇便与沈玄泽对坐坐好,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等沈玄泽先开口,可等了好长时间沈玄泽也未有开口的意思,而外面的众人也是,皇上不开口,谁也不敢说话,纵使出发时间已经到了。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最先等不下去的是太皇太后,出发的时间可是和菩萨求来的,怎么能耽误·“去,问问皇上,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发了,耽误了时辰可不好。”
太皇太后对身边的一个近婢说道··近婢将太皇太后的话传达给皇上,沈玄泽还是没开口,只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走了··“那臣··。”
楚言弈还未说完便被沈玄泽打断了··“坐好·”·要说这时候最煎熬的不是楚言弈,而是沈玄渊,沈玄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却不敢去认错,不然以沈玄泽的- xing -子,他一定会以为沈玄渊是为了楚言弈才认错的,不是真心的。
这样反而会再刺激到沈玄泽,所以沈玄渊只好忍着不去找沈玄泽了··等龙辇走出了皇城,沈玄泽终于开口了“楚言弈你家有没有老人”·楚言弈摇了摇头。
“回皇上,没有·”·沈玄泽看了看楚言弈又问道“那若让太皇太后成为你的祖母,但是她却一点都不喜欢你,你会这么做·”·楚言弈想了想,沈玄泽问他这个问题可能是真正存在的,而太皇太后纵使不喜欢皇上,肯定也不会表现出来,所以太皇太后不喜欢的应该是沈玄渊吧。
自己呢,应该怎么做·“皇上,这个问题,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见解,依臣之见,若臣不被长辈喜欢的话,臣不会去努力表现自己从而让长辈改观,臣只会一如往常的尊敬,孝顺长辈。
尽到小辈的义务即可·”·这点倒和王兄一样,沈玄泽不禁想着,然后又问道“那她总是训斥你呢”·楚言弈眉头微皱,他又有些心疼沈玄渊了,但是纵然如此,他的回答依旧是“臣还是不会忤逆长辈。”
“果然王兄说的没错,你解决不了这件事·”随后沈玄泽对着窗外说道“停下,让楚少将军下去·”·楚言弈下了龙辇,骑上了原本已备好的马,然后一行人又继续前行。
沈玄渊挑起马车的帘子,看着楚言弈,想看看他有没有事·原本只是静静的看着,可等他回过神来,楚言弈已经骑马到了他身边·沈玄渊的马车驶在最后,所以他们这样说着话,除非前面马车中有人主动往后看,不然是不会有人知晓的。
“辛苦你了”楚言弈笑着对沈玄渊说道··“皇上和你说什么了,才让你产生这种错觉”·“没什么,饿不饿,要不要点点心”楚言弈问道。
“你做的”沈玄渊反问着··楚言弈又笑了笑“不是,不过要是喜欢我做的,以后我经常给你做·”·“为什么不是天天做给我吃更好听的都不会说。”
“这是承诺,不是哄人的话·因为做不到,所以就不能随意许诺了·”楚言弈诚实的说着··沈玄渊扬了扬唇角,他很开心,但还是用了王爷的身份压楚言弈“好,本王记住了,以后敢毁约试试”·作者有话要说:·又是腻腻歪歪的一章,下一章该加快节奏了·第20章 愿意·从晨光走到夕阳,春山行宫终于到了。
春山行宫自然是依春山而建,三面环山,一处临江,刚入春山便会感到扑面而来的一阵凉意,所以这绝是盛夏避暑的一块宝地··“臣等恭迎皇上,太皇太后,各位王爷,公主。”
早先来准备的大臣们已于行宫门口恭候多时··于行宫门口下了马车,这一众皇室便于工部尚书的带领下逛了逛春山行宫,行宫是今年春天刚刚建好的,早先也只是见过图纸而已,如今身临其境,便觉其中包含万千,岂是一图所能纳·长桥流水浮亭砌,·花开有道碟无觅。
幽萤水映化点星,·伴与廊烛成画境··等参观完春山行宫,晚膳也准备齐全,今夜是初临,所以沈玄泽就吩咐办一场晚宴··看着晚宴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众人,沈玄渊突然心生一计,反正太皇太后早已退席,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好好和他们玩一把。
沈玄渊拿着酒杯走到沈玄泽身边佯装敬酒,“陛下,臣敬你一杯,希望陛下可以原谅臣先前的无礼之举·”说罢沈玄渊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沈玄泽见此只哼了一声,便也喝下了酒,表示他不在意了,可他没想到的是,沈玄渊又让侍酒给他倒了一杯。
“陛下,臣再敬你一杯·”·“王兄,你···喝多了”沈玄泽觉得沈玄渊的举动很反常··沈玄渊含笑走上前,对沈玄泽轻声说“没,只想让皇上允许臣玩个游戏,可以吗”·沈玄泽看着沈玄渊点了点头,反正这晚宴无聊的很,能有点乐子倒也不错。
沈玄渊笑了笑·饮尽杯中酒后,转身说道“皇上说有个好玩的游戏,问诸位要不要玩一把·”·众人皆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看着沈玄渊与沈玄泽,不管怎么说,皇上要玩,做为臣子的就一定要陪了。
沈玄渊低声吩咐了身边的几个仆人,随后就回到了座位上坐好··现在众人的视线就只聚在沈玄泽身上,但沈玄泽依旧泰然自若,这可能就是身为天子的王霸之气。
约过了一刻钟,刚刚被沈玄渊吩咐了的那几个仆人便抬上了一个用稻草扎成的类似木桩的东西·而那东西中间还有一个用红朱砂点的约有一拳大小的圆点··“游戏很简单,大家手中不是有筷子嘛,看谁能扎进中间的那个红点就行了。”
沈玄渊说道··“···”众人都没想到是这么无聊的游戏··最先出言打破这沉默的是一直以温雅著称的六王爷沈玄汐。
沈玄汐看了看手中的筷子,又看了看稻草桩问道“四哥,这是不是有些困难啊”··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沈玄渊笑了笑,看了眼楚言弈道“楚少将军,你可能做到若能的话,演示一下。”
楚言弈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筷子,走到了桩前··“楚少将军再离远些·”沈玄渊说道··楚言弈想了想,他好像明白沈玄渊意欲何为了,回想着那天早上刺客可能藏身的位置,楚言弈又向后退了几米。
与沈玄渊对视了一眼见他点了点头,楚言弈便掷出了手中的筷子·楚言弈的内力很强,筷子几乎全部没入稻草桩··沈玄渊满意的笑了笑,“那接下来谁想试试呢,反正也是图个乐子,各位不必认真。”
“那朕来吧·”沈玄泽说道·他自问内力比不上楚言弈,但是身为皇上被臣子比下去颜面上也过不去,于是沈玄泽就想了个扬长避短的办法。
正好稻草桩上的红点是正对着他的,所以沈玄泽就未起身,直接坐在龙椅上掷的筷子,虽然扎进去不深,但是准度是绝对够的··剩下的人见此立刻拍手叫好,然后就更加不可不玩了。
试问谁敢不给皇上面子呢··紧接着几个武将便跃跃欲试,然后是众位王爷,最后连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都上了,在此过程中沈玄渊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稻草桩看,似乎想要就此发现点什么。
“几位公主也试试吧,只是玩一玩嘛”沈玄渊笑说道··“这可不行,会失了礼节,我们可不能因为皇祖母不在,便做一些失了礼数的事。”
二公主沈湄讽刺道··沈玄渊笑了笑“那七妹,八妹呢·”·七公主- xing -子软懦,一会儿看看二公主,一会儿看看沈玄渊,最终把视线移到了八公主身上。
“四哥,我们不曾习武,所以就算掷了也是添人笑柄,你说呢”八公主沈沁看着沈玄渊说··“嗯,看来是四哥疏忽了·”沈玄渊垂下眸子,盯着杯中酒。
看起来还有些可怜的感觉··“好了,既然如此,那今天就这样散了吧,时辰不早了,朕要休息了·”沈玄泽说完便离场了··恭送完皇上,各位刚到的王爷,公主便被仆人领去了住处。
不知是谁安排的,沈玄渊和楚言弈被分到了一个院子里··“你刚刚心情不好”进了沈玄渊的房间,退下了仆人,楚言弈问道··“没有,装的,不然怎么下台。”
沈玄渊笑笑说··楚言弈舒了一口气“刚刚看你装可怜,我很心疼,以后”楚言弈本想说别装了,可一想又觉得不妥,便改口道“别装那么像。”
“哈哈,不像怎么骗人·”沈玄渊笑道“别心疼,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楚言弈刚想摸摸沈玄渊的头,便有访客到了·无奈只得将刚举起的手放下。
“臣见过八公主”楚言弈对沈沁行了一礼,随后对沈玄渊说“那臣先告退了·”随后楚言弈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沈沁一直目送这楚言弈离开,脸上还带着下不去的绯红。
沈玄渊见此,心中顿生不快,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八妹,这么晚来四哥这可有什么事”·“想来看看四哥有没有生沁儿的气,刚刚看四哥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四哥只是自责罢了,怎么能生沁儿的气呢·”说着沈玄渊为沈沁倒了一杯茶··沈沁伸手接过茶杯,然后又放在了桌子上,道“那就好,那沁儿先回去了,不然一会儿三哥又该生气了。”
“等一下”沈玄渊叫住了沈沁“沁儿,认识楚少将军”·“嗯·之前又过一面之缘,那时我还不知道他的身份,直至今日才知道。”
说着沈沁的脸更红了··“哦,没事了,那你早些回去吧·”·“四哥,楚少将军是和你住一个院子吗”沈沁问道。
她刚刚亲眼见楚言弈进了隔壁房间··“嗯·毕竟四哥带的人少,只有寒衣他们三人,可能见我这空的屋子多便把楚少将军安排来了吧·”沈玄渊胡扯道。
沈沁点了点头,未再说什么,离开了··沈玄渊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觉得愈发生气了,好啊,这小子,告诉我男女授受不亲,自己跑去勾搭公主,真是胆大包天·沈玄渊一脚踢开楚言弈的房门。
“楚言弈!”·楚言弈正在宽衣,被突然踢开了房门,他有些不知所措,便愣在了那里·楚言弈不愧是多年习武啊,这身材是真好,八块腹肌练得异常完美,手臂上的肌肉也是曲线分明,这种身材穿上衣服不觉得魁梧,可脱了衣服绝对耐看。
“怎么了”楚言弈又合上了衣服问道··沈玄渊觉得现在心跳的好快,幸好楚言弈只是刚刚脱下衣服,要是脱了裤子·。
等等我在想什么·“咳,那个···”沈玄渊一下子忘词了··“我只是想换身衣服而已,这件上沾了酒气,穿着不舒服。”
楚言弈解释道·“对了,刚刚的晚宴,你有何发现”·沈玄渊回过神来道“我觉得刺客还是藏在那些王爷和公主之中,今晚的试探主要看三点,一是准度,二是内力,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谁在伪装。
依照这三点,我觉得三位公主和老九的可能大一点·”·“公主”楚言弈疑问道··“嗯,不参加也算伪装的一种,而且我刚刚给沈沁倒茶时看见了她手上有茧子。
·说道沈沁我想起来了,你是怎么认识她的·”沈玄渊想起了先前的事便质问道··“有一天回府,在路上遇见的,她的裙子挂在了树上,拜托我帮忙,但是那时我并不知道她是八公主。”
楚言弈解释道··“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那你还在大庭广众帮她弄裙子·成何体统”沈玄渊气道··“你吃醋了”楚言弈笑着反问,说来也奇怪,他们俩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吃对方的醋。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没有,只是觉得你不知检点,来规劝你一句罢了·”说完沈玄渊便要离开··楚言弈从后面抱住了沈玄渊,亲了一下他的侧脸“那现在这样呢,还知检点吗”·沈玄渊的脸顿时红了“放开”·“不放”说着又亲了一下。
“阿渊,你喜欢我吗”·沈玄渊现在心里很纠结,一个声音在说让他承认喜欢,大丈夫要光明磊落·而另一个声音却在说不承认,多难为情啊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阿渊,我喜欢你。”
楚言弈见他不语,就知道他又不好意思上了,便贴近他的耳边接着轻述道“不,应该说我爱你,想和你过一辈子,你愿意吗”·沈玄渊的身子僵了僵,很久才用很小的声音回了一个“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在今天这个虐狗的大日子里,我不仅被别人虐,还自虐·看在作者这么惨的份上,有没有小天使愿意留个言,然后一起过七夕啊·第21章 西山·楚言弈听到了沈玄渊的回答,勾起唇角笑了笑,随后便放开了沈玄渊,他知道不能将沈玄渊逼的太狠,今天这样已经够了,至少他已经承认了。
“今天已经很晚了,早点睡·”楚言弈笑了笑说··沈玄渊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幽怨,今晚他根本睡不着好吗·楚言弈又俯身吻了一下沈玄渊的额头,“睡不着吗还是想和我一起睡”·“睡得着,不想”随后沈玄渊便拂袖而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楚言弈倚在门上,喃喃道“可是我睡不着了·”·沈玄渊回到房间衣服都没脱便躺到了床上,他现在心乱如麻,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个时辰还是异常精神。
不行,我不能这样下去了,得找点正事做,想着,沈玄渊从床上坐起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寒衣”沈玄渊轻轻敲了敲寒衣的房门道。
虽然大半夜扰人清梦是很不道德的行为,但沈玄渊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找点事做··寒衣披着一件外衣为沈玄渊开了门,看来是已经睡了·“王爷,何事”·沈玄渊指了指屋内,示意进去说,现在已经接近子时,站在院子里说话难免会打扰到其他人。
进了屋内,沈玄渊问道“寒衣,之前让你查的西山吴神医,查到怎么样了”·“已经查完了,他在杏林中颇具盛名,最善解毒,但是为人有些怪癖,他只解他认为有价值的毒。”
“有价值的毒什么毒才算有价值”沈玄渊问··“好像是他没解过的毒·”寒衣答道。
“西山离这有多远”沈玄渊又问··“从此处骑马向西行一刻不停大约需要两个时辰·”·沈玄渊点了点头,“等天亮你去禀报皇上说本王有要事去做约一天后回来。”
说罢·“王爷一路小心·”寒衣说道·对于沈玄渊的命令,寒衣一向是最服从的,从不会多问什么··沈玄渊点了点头,便向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便见楚言弈身披月光,站在院子里。
“你要出去”楚言弈问道··“嗯,有些事要做·”沈玄渊面色微红的答道··“我送你出去吧,方便一些。”
守着行宫宫门的大部分都是楚言弈的人,所以由他出面,沈玄渊出去会方便许多··“好”·之后二人一路无言的走到了行宫门口,随后楚言弈让人将他的马牵来给沈玄渊。
“路上小心·”楚言弈说道··“嗯,我先走了···我在房间里给你留了几句话,你自己回去找找吧·”说罢沈玄渊便骑上马,绝尘而去。
楚言弈目送沈玄渊,直至他于夜色中隐去了身形·然后便快步走回了别院,想看看沈玄渊给他留了什么··刚进入沈玄渊的屋子,便看见未燃尽的烛光旁放着一封信,打开来看,果然只有草草几句话。
“我要去西山一趟,应该很快回来······我不太善于表达喜爱这种感情,不过我会慢慢改变的,再给我点时间。”
虽然这封信只有几句话,而且该有的格式一并没有,但楚言弈依旧将它当做宝贝一样揣在了怀着··一回头,楚言弈看见紫萝逆着月光站在了门口,看不清脸色,刚刚有些喜不自胜,所以楚言弈也没察觉到紫萝是何时站在那的。
“王爷喜欢你吧,真羡慕你,能得到他的喜爱,本来我以为王爷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上一个人,这样我也许就可以陪着他一辈子,就算是主仆也无所谓·但是自从他这次回到皇城,我就发现他好像变了,直至今夜我才知道,他是为你而改变的,虽然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能那么吸引王爷,甚至让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总之好好对他,我会祝福你们·”说罢紫萝便转身离开了··楚言弈站了一会儿,笑了笑,“是啊,我真幸运·”·。
·····沈玄渊于月色下骑马急行,没用上两个时辰,他便到了西山脚下·算了下时辰,现在应该已经是寅时了··“大爷,请问西山上是不是有一位姓吴的神医”沈玄渊下了马,向正在河边打水的一个大爷询问道。
大爷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么早就会有人来西山寻神医,不过又想了想肯定是家里人快撑不住了,于是便连忙指着山间的一条小路说“你从这打马上去,一直走到快到山顶的地方就是了。”
沈玄渊向大爷道了谢,便顺着小路向上走,别看沈玄渊一夜未眠,但此时却精神的很··没用多少时间,沈玄渊便找到了吴神医的所在之处·篱笆围的院子里建着一座木制的小楼,几条青石板小路交通纵横,除此之外院子里就剩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想来依吴神医的- xing -格,必是些毒物。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请问有人在吗”沈玄渊在院子外喊了一声··无人作答··沈玄渊想了想应该是还未醒吧,那还是再等等,有一天的时间,也不急于一时。
随后沈玄渊便找了棵树,爬上去闭目稍歇··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沈玄渊终于听到了开门声·跳下树,沈玄渊便见一白衣男子站在院子里料理那些花花草草。
“请问吴神医在吗”看男子的年纪应该不大,沈玄渊便猜测他可能是吴神医的弟子··“你找我何事”男子开口问道。
“你是吴神医”沈玄渊有些诧异的问道,但是看吴神医面色微变后,沈玄渊立刻说道“抱歉,失礼了,是这样的,吴神医,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帮我辨认一种毒。”
沈玄渊一次- xing -的将请求说出来,他可不认为吴神医是个喜欢听废话的人··“辨认你是第一个请我辨毒的人,有点意思·”吴神医来了兴趣。
沈玄渊虽然是个王爷,但他可从不端着王爷的架子,见吴神医起了兴致,他忙说道“我想请你去一个地方,等施毒者再次下毒时,麻烦神医辨认出它的产地·”·“还要等麻烦。”
吴神医又转身去叨登他的花草去了··“我会尽快引施毒者再次下毒的,而且吴神医不是喜欢研究有价值的毒吗,这次辩毒在我看来是绝对价值的·”·“你倒会说,可惜在你看来有价值的事,在我看来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那请神医说说如何才能答应·”沈玄渊问道··“有价值的毒,有意思的事·”·“···”沈玄渊沉默了,有价值的毒,他现在是不敢保证,谁知道那些刺客用的什么毒;有意思的事,沈玄渊细想自己活的这二十五年,有意思的事又经历了几件呢·“没有就请回吧。”
吴神医欲送客··“吴神医,你愿意让别人来告诉你有什么事有趣吗·”沈玄渊走上前问道··吴神医回头看着沈玄渊,想不出他此话何意,于是便点了点头“只要能让我感兴趣就行了。”
沈玄渊笑了笑“那吴神医得罪了·”说着便打晕了吴神医·春山行宫里那么多人,就不信没一个人能说出让他感兴趣的事··沈玄渊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人带回行宫,他当时打的是吴神医的腹部,还挺狠的,人到现在都没醒。
将人放在床上,沈玄渊吩咐枫桦来照顾他,看这几个人,也就枫桦能将人照顾好··“王爷,你带回来这人谁啊”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紫萝问道。
她还像以前一样与沈玄渊相处,以后也会是··“西山吴神医,因为非要本王给他说个有意思的事才来,本王想不出,就将人打晕了·你们快想想有什么有意思的事,等他醒来后,你们好讲。”
沈玄渊云淡风轻的说道·········不久吴神医便醒了,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感受着腹部火辣辣的疼痛,吴神医都快起杀心了。
“该死”·枫桦听到了吴神医刚刚的那句话,他皱了皱眉,想要为沈玄渊解释一下,于是便在纸上写下几句话,然后拿给吴神医看··“王爷这样将你请来,虽然有些鲁莽,但实属无奈之举,还请神医海涵。”
吴神医抬头看了看枫桦,依旧气不打一处来“王爷他是王爷就可以胡来吗若是有人求你办事,你拒绝之后,他就将你打晕,你还会原谅他”·枫桦摇了摇头,于情于理,不该。
“哼,知道还让我海涵,我是神吗还普度众生啊”·枫桦无奈的笑了笑,只得让他稍等一会儿,然后便出去找沈玄渊了。
沈玄渊知道后,便带着寒衣,紫萝一起去看吴神医··“吴神医,之前真是对不住啊,本王这也是没有办法了,而且本王问过你了,你说别人来说个有意思的事也是可以的。”
沈玄渊笑了笑说··“···”吴神医现在不想和沈玄渊说话··“咳,你们想没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快给吴神医讲一讲。”
沈玄渊对另外三人说道··“···”又是一阵沉默··沈玄渊又笑了笑“吴神医,说的有意思的事,就是让你感兴趣的事,是吧”·吴神医看了沈玄渊一眼就知道他肯定又想出什么坏主意了。
但是只要自己不理他,他能奈我何··第22章 毒发·要说沈玄渊虽然这么多年都装的挺有礼数的,但是这可不代表他骨子里就不是个无赖了··“既然吴神医不回答,那本王就当你是默认了。
走,本王带你游赏一下这春山行宫,保证有意思·”沈玄渊笑着说·随后就走上前去,欲将吴神医从床上拉起来··吴神医瞪着沈玄渊道“你就不怕把我逼急了,我给你下毒”·沈玄渊停下了动作,看了看吴神医“吴神医难道想和本王一起死,然后合葬在一个墓里”·吴神医笑了笑“王爷,不是所有毒都会要人命的,还有不少是可以让人生不如死的,而且我相信若这种毒只有我会解,王爷是舍不得让我死的。”
“你错了,本王坚信与其生不如死,不如一起死·”沈玄渊话音刚落,便觉得身边有一道人影闪过,随后吴神医就不见了··沈玄渊心里一惊,立刻转身,只见楚言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双眼泛红,正单手扼着吴神医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楚言弈,你放开他·”沈玄渊立刻上前去阻止楚言弈·其他三人反应过来后也立刻去帮忙··楚言弈皱了皱眉,放开了吴神医,然后问沈玄渊“他是谁”·沈玄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连人是谁都不知道,上去就下死手啊·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他是我请来帮忙的,你在做什么”沈玄渊气说道。
“你说要和他合葬,还说要一起死·”楚言弈喘了几口气继续说··“没事别瞎吃醋,我逗他呢·”沈玄渊只觉得是楚言弈又吃醋了,解释了一下后也就没再理他,现在能让吴神医消气才是大事。
“吴神医,抱歉啊,让你受了惊,他是无心的·”沈玄渊赔礼道··“无心的那他要是有心我是不是就已经死了靠,老子倒八辈子霉才遇上你。”
吴神医破口骂道··沈玄渊只好笑了笑,忍什么的,他最擅长了·“枫桦你去给吴神医准备点东西吃,压压惊·”随后便把楚言弈拽走了。
将楚言弈拽到自己房间,沈玄渊说道“吴神医是我昨夜去请的,要想找到幕后主使少不了他的帮忙,但是他不太愿意,于是我就把人打晕了带来,刚刚是我劝他帮我才那么说的。
可你倒好,什么都不问,上去就要把人弄死,这下他更不能帮忙了·”·楚言弈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的把着扶手,低着头,闭着眼,没什么反应··“你怎么了,内疚没关系,你好好给他到个歉,我再劝劝他就行了。”
楚言弈依旧没反应··沈玄渊走了过去,半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楚言弈的脸,想安慰他一下,可楚言弈的脸却烫的很,这可将沈玄渊吓坏了··“楚言弈你生病了,快去躺下,我去叫太医来。”
沈玄渊搀起楚言弈·碰到楚言弈的身体,沈玄渊才发现他一直都在轻微的发抖·而且他后背的衣料都已被冷汗打- shi -··“来人啊,快去传太医。”
沈玄渊向外喊道··紫萝正站在门口,听到命令后立刻便去了··不久太医便到了,给楚言弈把了半天脉,还是找不出病症,沈玄渊看楚言弈一直不醒,而且还有渐渐虚弱下去的架势,心里难受的要死。
皇上不知道从哪听到了这个消息,也来看望,看着沈玄渊无助的坐在楚言弈身边紧握着他的手,沈玄泽也很是心疼··“李太医,真的查不出来吗”沈玄泽问道。
“回皇上,老臣才疏学浅,真的查不出,不过···”·“说”沈玄泽也不知道李太医在犹豫什么··“老臣猜测楚少将军很可能是中毒所致。”
沈玄渊听到中毒这两个字,立刻就站了起来,对了,他怎么忘了这院子里还有一个神医,一定还有希望!·匆匆跑到了吴神医的房间,见他正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向外看热闹,沈玄渊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楚言弈的毒会不会是他下的。
吴神医见沈玄渊那个样子便猜到他在想什么了“要是我下的毒,他早就死了·”·沈玄渊闻言什么都不顾了,立刻走上前去“吴神医,求求你救救他,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得起,求求你了。”
“你对他这么上心,你们什么关系啊”吴神医好奇的问道·这王爷对属下也太好了吧··沈玄渊连犹豫都没犹豫就说出了口“我们彼此相/爱着。”
他现在顾不得羞耻了,而且这也算是有意思的事吧·吴神医果真笑了一下“有意思,头一次见到这么直白的断袖,那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给他看看。”
说着他便起身了,其实刚刚知道楚言弈不行了的时候,他的心就痒了,只是没人来请他而已,所有人都围在了楚言弈身边,愣是把他给忘了·现在好了,沈玄渊不仅亲自来请他,还又告诉了他一个有意思的事,不亏。
进了房间,吴神医便从袖袋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然后对沈玄渊说“无关人等都出去·”·沈玄渊听了立刻开始赶人,最后除了沈玄泽和他屋子里就没别人了。
“你们两个是有关的人快点出去,我要施针了·”吴神医好像不认识皇上,直接开口让他们两个也出去··沈玄泽听了这话,刚想发火,就被沈玄渊拉了出去。
“他是谁,如此狂妄”沈玄泽问沈玄渊··“是一名神医,最擅长解毒,楚言弈要是真的中了毒,他一定会治好他的·”沈玄渊满怀希望的说。
沈玄泽看着沈玄渊这个样子,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约过了一刻钟,吴神医便走了出来,他看了看沈玄渊,然后说道“是中了毒,不过他中毒的时间太久了,我查不出是什么毒。”
“···”沈玄渊动了动嘴唇,他想问吴神医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能治还是不能治,可他却问不出来,他觉得要是一开口的话,眼泪肯定就要流出来了,他不能哭,他是个男人,男人怎么能哭呢他就这样站在原地,眼眶发红直直的看着吴神医。
·“把话说清楚,是能治还是不能·”沈玄泽替沈玄渊问了出来··吴神医摇了摇头,“不知道中了什么毒怎么治·不过我会给他开点药的,能挺多长时间就看他的造化了。”
沈玄渊听了这话,脑子一下子就空了,他推开要搀扶他的人,跑进了屋子,然后一下子拽起了楚言弈··“楚言弈,你他妈什么意思啊,你要抛下老子吗,说好的爱我呢,你这叫爱吗你们都一样,都要抛下我,我就这么不招人喜欢吗,你他妈说话啊说话啊你。
·”沈玄渊骂不下去了,抱着昏迷不醒的楚言弈失声痛哭,现在的他仿佛与九年前的他重合了,同样的哭泣,同样的无助··“拉开穆王。”
沈玄泽吩咐道··寒衣,枫桦急忙上前想拉开沈玄渊·可却被沈玄渊推开了·“都给老子滚,谁都不能分开我们,就算阎王也不行,反正老子这辈子也活够了,不如一起死了算了。”
沈玄渊边哭边骂道··沈玄泽皱了皱眉,便亲自上前去拉沈玄渊“王兄,你冷静点·他还有救·”·沈玄渊闻言一愣,随后慢慢转过头,怀中紧紧搂楚言弈问道“你。
·没骗我”·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沈玄泽深吸一口气道“君无戏言·你现在下去休息,他交给朕·”·沈玄渊摇了摇头,不行,他不是不会离开楚言弈的。
沈玄泽看了一眼旁边候着的李太医,李太医点了点头,随后用早已准备好的安神药,迷倒了沈玄渊··“把穆王带下去照顾好”沈玄泽吩咐寒衣三人,然后就转向了吴神医“是不是只要知道他中了什么毒,你就能治。”
“有七八成把握能治好·”吴神医回答道·刚刚沈玄渊整个人都傻了,哪还能体会到吴神医话中之意··“嗯,你先把续命的药给他用一下,至于他能不能挺到朕把毒查出来,就看他自己的了。”
吴神医点了点头,便于李太医的带领下去准备药,就在他刚踏出房门时,沈玄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草民,吴夏。”
·······沈玄渊一觉睡了两个时辰,等醒来后,天都黑了,简单用冷水洗了把脸,沈玄渊便急忙去看楚言弈。
沈玄泽早已经走了,屋子里是寒衣在照顾楚言弈,枫桦和紫萝帮吴夏煮药去了··看见楚言弈躺在床上嘴唇泛白,双目紧闭,沈玄渊还是害怕,他怕楚言弈再也醒不过来,他才刚刚拥有了感情,真的不想再失去了。
“王爷,陛下说让你醒后去找他·”寒衣说道··“他的药呢煮了多长时间还没好·”沈玄渊自顾自的问道。
寒衣握了握拳道“快了···王爷,请您振作起来,楚少将军会没事的,皇上找您就是为了商量关于楚少将军的毒,只有您振作起来楚少将军才会有希望。”
沈玄渊听了他的话,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照顾好他·”·步行到了沈玄泽所居的宏安殿,经高公公通报后沈玄渊便进去了··“王兄,你上次说楚言弈为救你中了毒,那时,你知道他中了什么毒吗”沈玄泽开门见山的问道。
沈玄渊摇了摇头,当时那些御医就没查出,不然他何苦找吴神医辨毒呢······辨毒,对了,我找吴神医来不就是等引诱凶手再次下毒后,让他辨出产地,从而找出幕后主使吗只要快点引他们再次下毒,还怕楚言弈的毒解不了吗我他妈的,真是蠢死了。
沈玄泽见沈玄渊原本暗淡的眼眸突然明亮了起来,就知道他终于恢复正常了,于是便笑笑说“王兄,需要朕帮忙吗”·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为了体现沈玄渊确实是个无赖,以及他内心几近崩溃的情绪,用了一些脏话,但是不管怎么说,说脏话还是不好的。
·······我忽然觉得阿渊越来越攻了,不行,是时候让小弈展现一下他不怕死的精神,然后攻回来了··第23章 下计·另一边,吴夏将煮好的药喂给楚言弈后,楚言弈很快便醒了。
“我···还活着”楚言弈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疑问道·他这次的反应和上次差不多,都是在昏迷之后还能听到别人说话,不过这次到最后,他真的失去意识了,本以为肯定会负了沈玄渊,没想到竟然醒过来了。
“阿,王爷呢”楚言弈问道··“王爷去拜见皇上了·”寒衣答道··楚言弈转过头对吴夏道“吴神医,之前是我失礼了,请见谅,这次楚某能够再次醒过来,多亏你了。”
“我现在只能暂时让你醒来,至于你能挺多久还得看你自己·”吴夏很直接的将现状告诉了楚言弈··楚言弈点了点头,再次谢过吴夏,他还是比较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的,最多也就还能撑一月,不过这一个月,一定要将想害沈玄渊的人找出来,他是快死了,可无论如何他都想让沈玄渊好好活着。
宏安殿,沈玄渊与沈玄泽商量了半天还是没想好用什么计策让幕后黑手再次下毒,而且还是下同一种毒·万一他没下同一种毒,那即使抓住了,只要幕后主使铁了心拉楚言弈陪葬,那他们谁也没有办法。
“陛下,臣先告退了,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主意,与其在这耗着,不如回去慢慢想·”沈玄渊说道··“你是想回去看楚言弈吧·”沈玄泽无情的戳穿了他,“退下吧,你就安心照顾楚言弈,太皇太后那边,朕会帮你摆平。”
沈玄渊点了点头,退下了·走到半路,却遇见了三王爷沈玄溟与八公主沈沁··“五哥,好巧啊,我们正想去看看楚少将军呢,听说他病了。”
沈沁说道··“不好意思啊,楚少将军现在不方便见客·你们回去吧·”沈玄渊略显疲惫的说··“我们去看望楚少将军,也要四弟你来管”沈玄溟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去看谁,你心里清楚·”沈玄渊不耐烦的说道,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去看楚言弈,不过他只想自己看,一点也不希望别人看到他现在那副虚弱的样子。
沈玄溟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沈玄渊一眼,而后勾了勾唇道“沈玄渊,你变了·”·沈玄渊更气了“你不也变了,变得这么磨叽,婆婆妈妈的·”·沈玄溟到底有没有便磨叽谁也不知道,但是他的脸色变了可是显而易见的。
“沁儿,和本王回去·”说罢便拉起沈沁走了,到底也是个可怜人罢了,和他计较什么·沈玄渊再次加快脚步往别院走去,可等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就迈不开步子了,只见楚言弈正站在门口,笑着等他回来。
“等你好久了·”楚言弈笑着说,正值夕阳西下,黄昏、绯云缠绵如画,而在沈玄渊的眼里楚言弈就是这画的点睛之笔,没了他是悲凉,有了他是安详。
“你快回去躺着,出来干嘛”沈玄渊忍了忍要哭出来的冲动,走上前··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没关系,我现在挺好的,没那么娇气。”
楚言弈笑着说··沈玄渊也笑了笑,然后二人便一同进了院子··“感情不错啊·”吴夏倚在他房间的门上打趣道··“吴神医,多谢你了。”
沈玄渊说道··吴夏笑了笑“叫我吴夏就行了,我不是什么睚眦必报的人,你也不必太过在意以前的事,对于我来说从他身上能找到乐趣就值得我治去。”
吴夏也算是个奇人,沈玄渊很庆幸自己当初把他打晕了带回来··因为害怕有人趁机投毒,所以沈玄渊不吃行宫中做好的饭,他让枫桦挑好食材,拿回来自己做。
而此时枫桦已经准备好晚膳了··顾忌到楚言弈的身体,枫桦做的都是些清淡之物,但是就算再素的菜,在枫桦手中都会变成可口佳肴··吴夏晚膳用的格外多,他真的太喜欢枫桦做的菜了。
“可惜了,你要是个女子,我肯定要娶你回家,哎,既然你我都是男的,那我们就做兄弟吧·”吴夏靠近枫桦说道··和吴夏相处的时间不算少,枫桦知道他是个随心所欲的人,也就没太在意他前一句话,点头答应了后一句。
“枫桦,我能问你,你的嗓子是怎么回事吗”吴夏问道,他还挺在意的,看枫桦的样子应该是后天失语,若是中毒所致,他想帮帮··沈玄渊咳嗽了一下“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我们还是不提了。”
枫桦笑了一下,然后起身收拾碗筷··“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楚言弈与沈玄渊吃完饭后便一同坐在院子里乘凉··“没什么,只是在思考而已。”
沈玄渊扬了扬唇角答道,虽然现在他与楚言弈这般安逸,但是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水月镜花,稍不留神他便会落得一无所有,所以他一定要快点想出办法··“你昨夜都没怎么休息,今天白天又哭了那么久,今晚早点睡吧。”
楚言弈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哭了”·“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谁会看不出·”楚言弈笑道··沈玄渊看着楚言弈,良久,他低下头,小声说道“今晚,我们。
·一起睡吧·”·楚言弈愣住了,感觉自己身上开始发热,不是毒又发作了,而是沈玄渊点了火·楚言弈喉结上下动了一下道,“今晚,我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
沈玄渊的脸刷的一下便红了“你、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怕你半夜死了而已·”·“我暂时还死不了,放心吧,嗯,只要不纵欲的话·”楚言弈朝沈玄渊眨了一下眼。
沈玄渊瞬间就说不出话来了,只默默的看着楚言弈咽了一口口水··楚言弈是不想和沈玄渊睡在一起吗当然不是,他今晚有要事去做,睡一起一定会耽误事的,他的时间可不多了,不能有丝毫浪费。
“那好,反正我们就在隔壁,在枕头旁边放个茶杯,有事就摔了它·”说罢沈玄渊就打着哈欠回去了,他觉得再坐下去,他一定掩饰不住他下身的尴尬。
夜深人静,楚言弈悄悄的翻出了别院,从别院到宏安殿不算远,不过他大半夜想瞒过所有人过去,就有些困难了·还好行宫守卫是他安排的,所以他很清楚他们巡查的时间。
约过了半个时辰,楚言弈才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宏安殿,他轻扣了扣窗沿,希望沈玄泽可以听见,毕竟这可是大不敬之罪,不能硬闯··没过多久,沈玄泽将窗开了一道小缝,楚言弈轻轻开翻了进去。
因为沈玄泽怕黑,所以殿内此刻亮如白昼··“陛下,恕臣无礼之罪·”楚言弈施礼道··“行了,你敢来就知道朕会赦你无罪,废话少说,直接说正事吧。”
沈玄泽披了一件衣服坐在龙椅上对楚言弈说··“臣命不久矣,唯一的愿望就是在最后的日子里能找到想刺杀王爷的刺客·”·“你和朕说,朕也无能为力,朕和王兄想了一下午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引刺客再次行刺。”
沈玄泽看着楚言弈说道··“皇上,引刺客再次行刺其实并不难,臣想既然幕后主使可能也在这行宫之中,那他是不是只要得了机会便会再次下手·”·沈玄泽皱了皱眉道“你想让王兄以身试险”·“不,臣不敢也舍不得,以身试险的人是臣,反正臣活不了多久了,中一次毒还是两次又有什么关系呢。”
楚言弈笑了笑说··“你有没有想过王兄,你死了,他怎么办,你认为你死了,他还想活”沈玄泽问道··“臣这几天会宽慰王爷的,会告诉他,这世上很大,一定会有一个人。
····陪他共度一生的·”·“你们一个两个真是自私啊,动不动为了爱要死要活的,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世上还有亲人,楚将军年岁也大了吧,你想让他尝尝晚年丧子的痛苦吗,不孝你有那时间就不能想想怎么能让自己活下去”沈玄泽怒斥道,昨天沈玄渊要和楚言弈一起死的时候他就憋着这口气,现在楚言弈又来惹他。
“皇上息怒,臣知错了·”楚言弈想到自己的亲人也着实难过,白发人送黑发人有多痛,他不敢想象··沈玄泽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幸好他这次带来侍候的全是亲信,就刚刚那么大的声音也无人贸然闯进。
“现在你要想的是怎么样让幕后主使再次用你身上的毒行刺,这样抓住他之后,你才有希望活着·”·楚言弈想了想,刚刚他是莽撞了,不过他想出的计策也并非全不可用“皇上,不如还是以臣引毒,就像臣说的,反正臣身上已有一种毒了,若两者一样,便一并解了罢。
若不一样,吴神医了解毒的出处后应该也可利用排除的方式查出臣所中何毒·”·沈玄泽听着楚言弈的计策,犹豫了一会儿,才道“这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是这个办法绝不是上策,再等一等,若没有更好的办法,再行。”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楚言弈点了点头“那臣便先行告退,陛下早些休息·”·“嗯,楚言弈,王兄愿意接受你就是想让你和他过一辈子,你一定不要在他面前说让他选择别人,不然朕怕,你还没被毒死,就被他杀了。”
沈玄泽好心规劝道,这事沈玄渊绝对做的出来··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是个大日子,明天作者即将背井离乡前往陌生的城市,开启我的大学生活··接下来事就可能多了,比如军训,这是一个过不去的坎,所以接下来的几天,若作者不能保证日更也还请小天使们别抛下我啊作者保证这篇文也许会断更,但绝对不会弃坑。
能看到这里就说明你们是真爱啊我们的爱不必要死要活,只求不离不弃··依照现在来看,这篇文是扑了,但是他们都是我的亲儿子,我一定要为爱发电·最后借用《出师表》“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说言。”
第24章 活着·楚言弈回到别院,月光映着他的脸愈发的白了,额头上细细的薄汗出卖了他身体的不适·看了一眼沈玄渊的房间,楚言弈淡淡的笑了笑··回到自己的房间,楚言弈拿着一个杯子躺到了床上,等躺好后,楚言弈便将杯子拂到了地上。
“叮”与“砰”接连响起··“叮”是楚言弈摔杯子的声音,“砰”是沈玄渊推门进来的声音··“你怎么了,不舒服”沈玄渊有些焦急的问道。
“嗯,有点·”楚言弈说道··沈玄渊看着楚言弈额头上的细汗,心中一紧·“你那是有点吗让你过来一起睡,你不过来,现在好了吧。”
说着便走上前去摸了摸楚言弈的额头,还好不烫··“不用担心,我真的还好·”楚言弈笑笑说··“往里面让点·”沈玄渊说道,他觉得还是和楚言弈一起睡比较好,照顾起来也方便。
沈玄渊躺下后,是完全睡不着·他能明显感受到楚言弈侧身躺在他身边呼出的丝丝热气··“你要不要喝点水啊”沈玄渊实在睡不着便轻声说道,他想看看楚言弈是不是睡了。
“不用了,你是睡不着吗”楚言弈也轻声问道··“还好,只是你这床有点小,我们俩个大男人睡未免太挤了·”·楚言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把将沈玄渊搂入怀中“这样,你就不会掉下去了。”
沈玄渊的脸开始发热“···我不是怕掉下去·”·楚言弈笑了笑,用手轻轻拍了拍沈玄渊的后背“睡吧,时辰不早了。”
躺在楚言弈的怀中,沈玄渊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反而在楚言弈温暖的怀抱中他很安心,听着楚言弈的心跳,沈玄渊渐渐睡着了·更到日上三竿,都没有要醒的迹象。
“王爷,太皇太后召见您和楚少将军·”寒衣扣门道··沈玄渊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楚言弈宽阔的胸膛,他们昨夜就保持这种姿势睡了一夜。
“阿渊,该起床了·”楚言弈贴近沈玄渊的耳边说道·其实楚言弈早就已经醒了,只是怀中抱着沈玄渊不想动罢了,沈玄渊睡在他的怀中异常安稳,睡相也好看多了。
若不是太皇太后召见,他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他,一直看着他,直至再也睁不开眼为止··“噢,好·”沈玄渊迷迷糊糊的答了一句,然后便起身下床,他边洗漱边想太皇太后找他和楚言弈何事·因为是太皇太后召见,所以二人的动作十分迅速,早饭都没吃,二人便去了太皇太后所住的宁恒宫。
宁恒宫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了,全是来像太皇太后请早安的··“参加太皇太后·”沈玄渊与楚言弈异口同声道··“免礼,听说楚卿病了,怎么样”太皇太后先关心起了楚言弈的身体状况。
“有劳太皇太后关心,臣无碍·”楚言弈回道··八公主沈沁从楚言弈进门起,便一直盯着他看·听到楚言弈的回话,她的秀眉不经意间皱了一下。
“楚卿是得了何病啊”太皇太后再次问道··楚言弈看了沈玄渊一眼,而后说“实不相瞒,臣其实是中了毒,不过幸好有穆王殿下请来的吴神医,臣现在已无恙。”
“吴神医是谁”人一上了岁数便总想活的更久一些,太皇太后也不例外··沈玄渊见此便心下了然楚言弈意欲何为。
于是便接话道“吴神医是皇孙的朋友,这次是受臣之托来为太皇太后献上一枚益寿延年丹,正巧,赶上楚少将军被女干人所害,便出手相助·”·楚言弈此举无非是想激一激那幕后之人。
可想在他知道自己的毒被人解了之后,一定会反应,进而有所动作·沈玄渊了然后就开始配合楚言弈至于什么延年益寿丹的,到时候再说吧··“嗯,你这次做的到不错。”
太皇太后难得的夸奖道··沈玄渊笑着点了点头,他现在心里有又了另一件事,这件事让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等无聊的早安礼仪结束,沈玄渊就迫不及待的将楚言弈拉回了别院。
“你刚刚在宁恒宫究竟想干什么”沈玄渊有些生气的质问道··楚言弈笑了笑“我想帮你·”·“帮我用牺牲你自己来帮我”沈玄渊揣摩人心多年,怎么会不懂楚言弈在想什么。
幕后主使知道楚言弈未中毒后定想亲自求证楚言弈是否真正解了毒,那么求证的最好方式是什么呢不就是再下一次吗,若楚言弈真正找到了解药,那这次的毒就真是白下了,若楚言弈只是在骗人,那他真的就必死无疑。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楚言弈低着头回答道··沈玄渊噌的一下又火了,他真是没想到楚言弈竟然是这么想的··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好啊你不是想死吗,老子现在就成全你!”说着便一拳打在了楚言弈的肚子上,当时打吴夏是用了七成力才将其打晕,但是对于现在的楚言弈来说,只要五成力便可使他昏厥。
沈玄渊忍住心疼,暗骂了楚言弈几句“活该!”便将他扶会屋内,安放到了床上·随后便叫来了吴夏给他看看··“你下次应该再往上点打,现在这样根本没伤及到五脏。”
吴夏冷嘲热讽的说道··沈玄渊面色微冷的站在一遍,不吭声·他在想,他于皇宫那么多年练出的忍- xing -呢,怎么一遇上楚言弈就变得那么冲动·“要是还想让他活着的话就好好照顾他。”
吴夏临走前对沈玄渊说道··沈玄渊点了点头,他会好好照顾楚言弈的,会让他活着,好好的活着··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虽然只有这么点字,但这也是作者在这两天中抽空用爪机码出来的,刚到学校还不熟悉,WiFi也没办,就只能用爪机上了,用的是手机自带便签,没有排版和字数功能,要是实在看着不舒服的话,留个言呗,作者会找时间改的( ????? )·第25章 某图·沈玄渊只用了五成力,楚言弈纵使虚弱,但也只晕了一会儿。
“阿渊,抱歉·”楚言弈醒后便对沈玄渊说道··沈玄渊闭了闭眼“该道歉的是我·”·楚言弈心里很不舒服,比沈玄渊打他时还不舒服。
沈玄渊打他是他心甘情愿挨的一下,而现在沈玄渊说的这句话他真的不想听··沈玄渊在楚言弈床边坐了下来,“我真的太害怕你离开我了,不知道是因为我害怕又变成孤身一人,还是真的太喜欢你。”
沈玄渊现在说的楚言弈更不想听了,“我希望是后一种·”随后顿了顿又道“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会改变对你的心意·”·“是吗那你死了呢”沈玄渊扯了那么多,目的还是这个,他希望楚言弈认清楚,只有活下去,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楚言弈笑了笑,“你觉得呢”随后便吻上了沈玄渊的唇,仔细掠夺着应该属于他的一切·他不喜欢强迫沈玄渊什么,所以一直在忍耐,不过既然沈玄渊希望他有所表现,那他一定会让他满意。
唇齿相抵,柔情中掺杂着不可抗拒的蛮横,时间也好像在这一刻静止,剩下的尽是缠绵着的呼吸··一吻结束,沈玄渊的双颊渲染绯红,他有些懵,楚言弈到底从他的话中理解出了什么,才让他突然就吻了上来,虽然他们俩大部分时候都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但是刚刚绝对是那小部分。
“怎么了,不喜欢”楚言弈笑着问道,他可是很喜欢刚刚的那个吻··“你···”沈玄渊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楚言弈将沈玄渊搂在怀中,轻抚他的后背道“阿渊,我可是很早就想对你怎么做了,但是顾及到你容易害羞的- xing -子,我还是忍住了,不过今天,我很高兴,还以为在成亲之前是碰不到你了呢。”
沈玄渊的脸红的快滴血了,刚刚的霸气全都消失殆尽,现在的他看都不敢看楚言弈··“唉,阿渊,你现在怎么害羞,等真成亲以后怎么办啊”楚言弈笑着打趣道。
“什,什么怎么办”·“当然是床事了·”·“我们都是男人!”沈玄渊当然也想过他们成亲以后,他本身对于床事的要求并不强,要是楚言弈以后对这方面有要求自己也会帮帮他,可现在楚言弈提到床事,沈玄渊就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王爷,改天让仆人为你收寻一些龙阳图看看吧。”
楚言弈笑道··沈玄渊感觉更加羞耻了,这回楚言弈倒是明白他的意思了·他一下子推开楚言弈走了出去··出去转了几圈沈玄渊便冷静了下来。
回想了一下刚刚与楚言弈的对话,嗯···不管怎么说目的是达到了,至于什么龙阳图的,等回去以后再说吧··对于如何引出幕后之人,楚言弈的做法倒真给了他点灵感。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沈玄渊决定豁出去了,兴许因祸得福呢·次日一早,沈玄渊便带着楚言弈去找了沈玄泽··“皇上,臣想到了一个办法,用这个办法应该可以引出幕后之人,不过这个办法还需要皇上的帮助。”
沈玄渊说道··“什么办法沈玄泽问道··“皇上是这样的···”沈玄渊看了一眼楚言弈,而后向沈玄泽讲述了他的计划。
三日后,各地世家大族相继进入春山行宫·沈玄泽为此再次举行了一场晚宴··沈玄泽安排了六王爷沈玄汐和九王爷沈玄淇于行宫门口接待各位世家家主。
不过沈玄渊也跟去了,因为他要去接两个老熟人··果然刚到行宫门口不一会儿,洛轻惜与南珀便到了·沈玄渊刚开始并未出面,他等洛轻惜和南珀进入行宫后才走上前去。
“好久不见·”洛轻惜看到沈玄渊后打招呼道··“臭小子,不是说好要出皇城吗怎么了,是不是出不去了”南珀揽过沈玄渊小声问道。
这种事还是不要张扬的好··“南珀,其实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不想出去了,留在这挺好的·”沈玄渊笑笑说。
他这么说一是为了星影宫,二是为了沈玄泽,三则就是楚言弈了,所以说这么做对谁都好,不是吗·南珀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便被洛轻惜拦住了。
洛轻惜摇了摇头道“既然王爷,是深思之后才做出的决定,那我们就只能支持了·”而后顿了顿又说“住在皇城也不代表不能出去,若王爷哪天出来游玩,可一定要来我们东南淮烟,到时候我和南珀好好招待你们。”
沈玄渊点了点头“那现在就让我好好招待你们吧”随后沈玄渊便把二人带去了他的别院,他的计划可少不了南珀和洛轻惜的帮忙。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进入别院,恰巧看到吴夏要出去··“吴夏,你要出去吗”沈玄渊问道··“这吵死了。”
吴夏不耐烦的回道·虽然这别院里就他一个人,但是外面人声鼎沸,吵的他心烦··“抱歉,今天来的人有些多,未免就吵了点,还请多多包涵。”
“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而已·对了,枫桦·”吴夏说道,既然沈玄渊都这么说,他就只能继续忍忍了··“他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来,我给介绍一下,这位是淮烟洛府的家主洛轻惜,那是南珀,本王的舅舅。”
随后沈玄渊又转过身去向洛轻惜和南珀介绍道“这位是西山吴神医,吴夏·”·相互点头示意后,沈玄渊便将三人带到正厅·虽然无人侍茶,但众人也为挑理。
沈玄渊直接进入了正题·他将楚言弈中毒之事和他接下来的计划悉数告诉了南珀和洛轻惜··作者有话要说:·太短小了(>﹏<)·第26章 蛊毒·南珀和洛轻惜听了计划后,二话没便答应帮助沈玄渊,不过他们对于沈玄渊的计划却有些担心,这么做的风险真是太大了。
“你确定要这么做”南珀疑问道··“现在的情势如此,楚言弈的毒不能再拖了·”沈玄渊有些无力的说道。
南珀和洛轻惜对视一眼·他们想若他们当中的一人中了毒,那对方与反应也是相差无几吧,既然理解,那他们为何不支持·“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回住所了,这段时间联系过密也会引起怀疑。”
洛轻惜笑笑说··“嗯,好,那我先带你们过去,就当是路上偶遇·”沈玄渊说道··将南珀与洛轻惜送到了他们的住所后沈玄渊叮嘱道“皇上现在还不知道洛府与星影宫的关系,也不能让他知道,南珀,在这行宫中千万不能暴露你我的关系,这样才能减少许多麻烦。”
南珀揉了一把沈玄渊的头发,然后道“臭小子,放心好了,这种事还用你来教·”·沈玄渊笑了笑“那我先走了,回见·”·。
·····转眼间,便到了太皇太后的寿宴,这期间也算风平浪静,只是不知道这是否是山雨欲来前的片刻安宁··“今天就是太皇太后的寿宴了,那幕后之人到现在还未出手可能等的就是今天这个机会,所以大家一定要做好准备。”
沈玄渊一大清早就将众人叫过来就是为了叮嘱这个··众人点了点头,便退下了,屋内只剩沈玄渊与楚言弈两人··“你害怕吗”沈玄渊问道。
“害怕·”楚言弈如实回答“不过我并不害怕自己命丧黄泉,我害怕的是你会有危险·”·“有舍才有得,我既然能舍得你,那你必须也要舍得我才行。”
沈玄渊一脸认真的说道·他其实刚开始就想到这种情况了,幕后之人的目标说到底还是他,虽然楚言弈意外中了毒,但是这可不代表幕后之人就不会直接向他出手。
楚言弈抿了抿唇·未再说什么,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吴夏身上了,希望吴夏能成功解了他的毒,他真的好想活下去··大约辰时,沈玄渊和楚言弈先后到达了举办寿宴的伊楠水亭。
伊楠水亭建在伊楠湖上,四廊交汇之处建有一方亭,方亭的大约占了湖的一半,亭的周围则种满了睡莲·正值盛夏,睡莲已悉数开放,纷乱异常··“祝太皇太后万寿无疆,福泰安康。”
沈玄渊和楚言弈请安道··“嗯,好·”太皇太后今天很高兴,所以也没苛责沈玄渊··沈玄渊献上了他的礼物,他其实之前早就准备好了一支玉如意为太皇太后贺寿,但是由于楚言弈中毒的事,他不得不将玉如意换成一枚延年益寿丹。
不过延年益寿丹一献上,太皇太后明显更加开心了··楚言弈也准备了贺礼,因为楚邢要留在皇城守卫,所以便要他来代表楚家为太皇太后贺寿·楚言弈献上的是一棵千年灵芝,太皇太后顿时不亦乐乎。
“你们有心了·”太皇太后难得夸奖一句·这些东西她自然是不差的,但是小辈正合乎心意的献礼,她自是开心··沈玄渊和楚言弈献过礼物之后便去到自己的位置坐了,经沈玄泽的授意,他们两个的座位已经是在合乎礼法的情况下,被安排的最近了。
宴会准时开始,霎时歌舞乐起··王爷、公主和驸马坐于最前,而后依次是众位大臣·楚言弈就坐在沈玄渊后面,并且随时警惕着··敬过皇上和太皇太后之后,众人就明显随意多了。
相互之间也敬起了酒来··“四哥,六弟敬你一杯,我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喝过酒了·”六王爷沈玄汐举杯敬道··沈玄渊向后看了紫萝,示意她将酒杯满上。
“好,那四哥便和你同饮此杯·”说罢沈玄渊便喝掉了酒·经沈玄汐一开头,好几个王爷也要来敬沈玄渊·沈玄渊见躲不过,便心生一计“来,三哥,既然弟弟们都敬了本王,那四弟也得敬你一杯。”
于是便成功将沈玄溟一起拉下了水··沈玄溟抬眼看了一眼沈玄渊,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楚少将军,你的身体真的没关系了吗”八公主沈沁坐的离楚言弈不远,于是便关心道。
“谢八公主关心,臣已无恙·”楚言弈回道··“那就好,对了,这个给你吧·我们西南特有护身符,带上可以百毒不侵·”沈沁拿出一个类似香囊的小物件。
“谢谢公主的好意,不过这么贵重的东西,请恕臣无法接受·”楚言弈对沈沁说道·不管沈沁是从哪方面向他表明心意,他都无法接受·不过闻着眼前这种似曾相识的香气,楚言弈有些恍惚。
沈沁一下子红了脸“其实不贵,我们西南基本上人手一个,但是若将军不便接受,那本宫也不强求了·”说罢沈沁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沈玄渊一直用余光注意着楚言弈,沈沁与楚言弈交流的过程,他尽收眼底。
沈玄渊眯了下眼,随后便走到了楚言弈身边··“注意点周围的人·”·“我会的·”楚言弈小声回道··可等楚言弈话音刚落,他便忽觉那种眩晕的感觉又出现了。
楚言弈伸手抓住了沈玄渊的手臂,将他拉的离自己更近一些·随后咬紧牙关,从袖袋里掏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匕首,眼都不眨一下就将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左臂··这一切发生的过快,沈玄渊根本来不及阻止,等他回过神来,楚言弈的袖子已经被鲜血染红。
“你干什么”沈玄渊连忙侧身挡住了楚言弈受伤的左臂,然后急切的问道··“毒好像又发作了·”楚言弈依旧咬着牙说道。
沈玄渊的眉头瞬间皱起“走,回去,去找吴夏·”·“嗯,好,我好像发现了什么·”楚言弈勉强地扬了扬唇角··伊楠水亭还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就算是少了两个大活人··“吴夏,你快过来·”沈玄渊将楚言弈扶回别院后便立刻喊道·楚言弈好像真的撑不了多久了,为了能撑得久一点,楚言弈还想往自己手臂上扎刀。
沈玄渊怎么舍得,心疼的要死,可却无能为力,只能紧紧的握着楚言弈的手,阻止他··吴夏听到沈玄渊的喊声便立刻过去了,看着楚言弈被血染透的左袖,吴夏的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再向上看去,楚言弈的脸色煞白,双眼混沌,不过可以看得出来,楚言弈还清醒着,他可能真的害怕自己合上眼后就再也睁不开了。
“我刚刚······是闻到······香囊··。
··”楚言弈断断续续的说了这么一句话··“香囊沈沁给你的那个·”沈玄渊急切的问道。
楚言弈的眼睛眨了眨··沈玄渊了然,看来楚言弈解毒的关键就是那个香囊以及沈沁了··“枫桦”沈玄渊喊了一声··枫桦之前不知从何处待命,沈玄渊话音未落,枫桦便已闪身进屋。
“去将沈沁手中的香囊取来·”沈玄渊吩咐道,随后又对吴夏说“吴神医,若要检查出香囊的成分需要多久·”·“说不准·你先去准备点热水,为他处理伤口,不然失血过多也是会致命的。”
吴夏对沈玄渊说道,等沈玄渊恋恋不舍的走了之后吴夏又对楚言弈说“你是闻到香囊的香气后才毒发的吗”·楚言弈又眨了眨眼··吴夏思索了片刻,而后又问道“你之前是不是也闻过这种香气,然后便毒发了。”
楚言弈很庆幸,吴夏很聪明,他现在动一下唇都困难,只是用毅力支撑自己别昏过去··过了一会儿,沈玄渊端着水回来了,他不敢让太多的人看到楚言弈现在这副样子,就只能亲力亲为了。
等沈玄渊为楚言弈处理好伤口,枫桦也将香囊取了回来··吴夏接过香囊后,便转身出了屋子,他走到门口才将香囊打开闻了闻,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这香囊真是太普通了,竟并无任何问题。
看着吴夏微变的脸色,沈玄渊的心都揪起来了,他觉得异常的无助,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外,他只能紧握着楚言弈的右手,紧紧的抓住最后的一根稻草··吴夏拿着香囊在院子,走来走去,有多少次他都在最后一刻起死回生,这次也一定可以·枫桦看着楚言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快步走到吴夏身边,在地上写下了“西南”二字。
吴夏有些茫然的盯着这两个字,随后恍然大悟·西南,是这个香囊的产地,但是那个地方不仅有毒,更有蛊啊·“快,你先出去,我来为他催蛊试试。”
吴夏急忙跑进屋子,对沈玄渊说道··“蛊”沈玄渊还没问完·沈玄渊点了点头,随后便在门口徘徊往复,直至半晌后,吴夏打开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终于又上去了,/(ㄒoㄒ)/~~·第27章 设计·“怎么样”沈玄渊一见吴夏开门走出便急切的上前问道··“蛊虫出来了一些,还有没有其他的我现在还不太确定,不过楚言弈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了。”
吴夏答道··“那就好,那就好·”沈玄渊松了一口气,喃喃道·他现在的样子就好像是一直等待妻子产子的丈夫,终于得到了母子平安的消息一样。
沈玄渊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平静了不少,他又对吴夏说道“吴夏,能把蛊虫给我吗”·吴夏皱了皱眉“你要那种东西干嘛”他还想一会去研究一下那蛊虫呢。
沈玄渊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吴夏抿了抿唇还是将他用来装蛊虫的白瓷罐交给了沈玄渊·“等查出你想找的人后,我想要知道他是怎么培养的这蛊虫。”
沈玄渊点点头同意了他的条件·随后沈玄渊便想进屋看一看楚言弈·可他刚一抬脚,便听到有人在叫他··“穆王殿下啊,您果然在这,可让老奴好找。”
高公公刚进入别院便诉苦道··“公公前来所谓何事”沈玄渊转身问道··“王爷,您该不会是忘了今天是太皇太后的寿宴吧,宴会才刚进行到一半,您就不见了,这不,陛下让老奴来叫您和楚少将军回去。”
沈玄渊勾起唇角笑了笑“真是麻烦高公公了,本王一会儿就回去,还请高公公先行一步,替本王想陛下告罪·”·高公公也笑着点头,忙道“好好好,那还请王爷快些回去。”
说罢高公公便离开了··沈玄渊进了屋,摸了摸楚言弈的睡颜,眼神似一幽潭,深不见底··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沈玄渊未多留恋,只停了片刻,便转身离去了。
在去伊楠水亭的路上,沈玄渊低声吩咐了身后跟着的枫桦几句,随后就一脸悲色的走进水亭··“四哥,你之前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四哥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沈玄渊刚一入座,身边位置坐着的六王爷沈玄汐便立刻问道··“哎·”沈玄渊长叹一声“你认识楚少将军吗”·“听说过,而且我还听说楚少将军与四哥关系不错”沈玄汐笑着打趣道。
沈玄渊轻笑一声,“嗯,因为一些事,所以我们关系很好·”沈玄渊毫不避讳的说道·不过随即沈玄渊变换上了一副哀伤的面孔·“哎,不过楚少将军现在的身体可是大不如前了。”
“之前听说他中毒了,不是治愈了吗”沈玄汐疑问道··沈玄渊左右看了看,见来往众人纷杂,便贴近沈玄汐道“六弟,在这些兄弟里,四哥还是很信任你的,实话和你说吧,楚少将军其实是中了蛊。”
沈玄汐明显吃了一惊“蛊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恶毒·竟然以蛊害人”对于他们来说下蛊就代表着诅咒。
“不知·”沈玄渊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不过那人应该是以血为引,下的蛊·”血蛊是一种非常残忍的诅咒,想要诅咒一人不仅是单单要在纸上写下他的名字,还要得到那人的血液才行。
沈玄汐皱了皱眉“陛下知道吗此等大事还是禀报给他知晓才好·”·“嗯,应该禀报·”沈玄渊点了点头,一副很认同的样子。
“四哥,六弟和你一起去吧·”说罢沈玄汐便想起身··“现在不行,今个是太皇太后的寿宴,说这个难免败了兴致·”沈玄渊拉住沈玄汐道。
沈玄汐抿了抿唇“是六弟疏忽了·”·沈玄渊勾起唇角“你啊,真是受宠啊只有像这样受太皇太后待见的,才会不考虑这个啊”·沈玄汐笑了笑,未说什么。
沈玄渊也笑了笑,他看着刚刚经过他与沈玄汐身旁的二驸马回去后,与二公主窃窃私语的样子,便知道,计划成功了··果然未到半个时辰,宴会上讨论之事便全与巫蛊之术有关。
“穆王殿下,陛下召见·”高公公再一次传话道··沈玄渊来到亭北高位,皇上与太皇太后都在··“王兄,楚少将军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沈玄泽皱着眉问道。
“禀皇上,楚少将军是中了血蛊·”·“你之前不是说是中了毒吗怎么又改血蛊了”太皇太后有些生气的问道。
“今天楚少将军再一次发病了,吴神医看过后,再三思量才得出了这个结论·”沈玄渊看似有些为难的说道·“但是皇孙猜测,楚少将军可能第一次真是中了毒,但不知什么时候又被人下了血蛊。”
“什么人竟如此大胆”沈玄泽气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当年若不是因为巫蛊之术他又怎会在冷宫那种地方受罪·“后宫之中最忌讳的东西都敢使出来,真是胆大包天”太皇太后也是很生气的样子。
“请陛下和太皇太后息怒,这本应是高兴的日子”说着沈玄渊垂下了眼帘,看起来有些伤心的样子··若是放在之前沈玄渊露出现在这副表情肯定要被太皇太后数落是装模作样,不过今天显然太皇太后是被巫蛊之术刺激着了,看着沈玄渊竟隐隐的心疼。
“你说的对,但是这件事定要彻查·”沈玄泽沉声道··沈玄渊点了点头便告退了·他的目的已经到达了,虽然有些变故,但是并不会改变结果。
寿宴结束后的第二天,沈玄泽就下令由穆王沈玄渊彻查此事··沈玄渊领了命,这下他终于可以收网了··沈玄渊之前早就吩咐枫桦将装着蛊虫的那个白瓷罐埋在了沈玄溟和沈沁居住的别院内,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到底是谁,但是这兄妹的可能- xing -可是最大的。
毕竟只有他们俩是从西南巫蛊之地来的··“沈玄渊,你这是什么意思”沈玄溟看着想要带兵搜查住所的沈玄渊质问道··“三哥,这是陛下的旨意,现在在这行宫内只有你会八妹是来自西南巫蛊之地,不得不查。”
沈玄渊毫不畏惧的看着沈玄溟··“本王若想要一个人死还用得着那些歪门邪道”·“不管三哥你怎么说,那都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
沈玄溟瞪了沈玄渊一眼,随后便侧开身子“要查就快查·”他道无所畏惧·反观沈沁此时便有些紧张··“八妹,你紧张什么,清者自清。”
沈玄渊安慰了一句,随后便带兵进入别院查了起来··士兵们查了好一会儿,才在墙边的一棵树下挖出了那个白瓷罐·打开一瞧,几条蛊虫在罐中扭动着,甚是恶心·沈玄渊看着蛊虫略吃一惊,而后皱着眉道“这种虫子可是和楚言弈中的蛊虫一模一样啊。”
说罢便转头看着沈玄溟和沈沁··“不不不,这一定是有人冤枉我和王兄,他一定是利用我们兄妹来自西南这点才这样做的”沈沁脸色煞白的辩解道。
沈玄渊看了看沈沁,思索了一会儿道“八妹说的也有道理,确实不能只凭这个便说你和三哥是凶手,但是···这东西毕竟是从你们这找出的。
·”沈玄渊看似很难办的样子··“装什么别以为你那点心思我会看不透,沈玄渊这东西为什么会在这,你以为我会不知道”说着沈玄溟的视线便移到了沈玄渊背后的枫桦身上,他的目光变得- yin -冷起来。
“果然这会是你一辈子的弱点·”沈玄渊轻笑一声“来人将三王爷与八公主带去宏安殿·”去了宏安殿,这幕后之人想不出来都难·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宏安殿,沈玄泽将行宫内的各位王爷,公主悉数召集了起来。
“陛下,这是臣在三王爷的别院找到的·”说罢便将白瓷罐交由高公公呈上··沈玄泽只看了一眼便挥手示意拿下去··“陛下,这种虫子与楚言弈中的血蛊虫一模一样,加上三王爷与八公主皆是来自西南,便不得不引人怀疑。”
沈玄渊顿了一下,而后接着道“不过八公主刚刚说是有人加害他们,臣细想也并不无道理,毕竟这证据都是指向他们的,太明显了·”·沈玄泽听后皱了皱眉。
而在一个谁都没注意的屏风角落不知什么时候藏匿其中的南珀也皱了皱眉··“所以呢,王兄到底是如何想的”沈玄泽知道刚刚沈玄渊说的话一定不是他真正想说的。
第28章 惩罚·沈玄渊笑了笑,道“陛下,其实臣想要讲一个故事·”·沈玄泽点了点头,他对这个故事有点兴趣··“这个故事还得从当年的皇位之争说起。”
阳春三月,本该冰雪消融,万物复苏·但于皇宫之中,今年三月则仍是寒风萧瑟,那氛围不知是冷的还是怎的,压抑的吓人··“父皇看来是撑不过这个月了。”
密室内沈玄渊端着茶对沈玄泽说道··“每天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斗来斗真是碍眼·”沈玄泽抱怨道··“你现在已经是太子了,等你登基了之后,你将我们都派到别地不就好了吗”沈玄渊笑道,斗了这么多年,成败只这一个月了,不过他有信心将所有意外杜绝。
末春五月,沈玄泽成功登基,果然第一件事便是将各位居于皇城的王爷,公主派驻各地,唯独沈玄渊·········“西南本宫为什么要去那种破地方”沈沁不满的在屋子里发火道。
“沁儿注意言辞”沈玄溟呵斥道,现在他内心也是酝酿着风暴,被沈沁一吵便更加心烦··沈沁看着沈玄溟- yin -冷的脸色,抿了抿唇,未再说什么。
不过看着来来往往的下人们将他们的东西尽数整理好搬上马车,沈沁还是觉得一股怨恨尽数涌上心头··西南那个地方果然让沈沁不满到了极点,蚊虫多,空气潮,加上沈沁本身娇贵,到了那地方自然水土不服,这让她如何能忍下这口气。
心中的怨恨与日俱增,终于有了一日,沈沁的怨恨再也无法抑制··“于是八妹便开始培养蛊毒了·八妹,四哥说述可否属实啊”沈玄渊扬着唇问道,可他的眼里却无半点笑意。
·“你信口雌黄四哥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沈沁早已泣不成声··任谁看见她现在这副样子都会心生怜悯,不过沈玄渊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沈玄渊你不要欺人太甚”沈玄溟气得将拳头握得直响··“此话何讲,四弟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不过口说无凭,陛下能否让臣传一人上殿”·沈玄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紫萝,将人带上来·”沈玄渊对门口候着的紫萝说道··紫萝听了命后便转身离去了,不一会儿便带回了一名婢女,这名婢女看起来十分害怕,双唇泛白,身体也在发抖,她刚上殿便跪了下来。
沈沁看见那名婢女,明显吃了一惊,手也不经意的握成了拳··“陛下,陛下饶命,奴婢什么都愿意说·”·“噢,那你说说,你都愿说什么”沈玄泽饶有兴致的问道,他一见那名婢女便知道沈玄渊肯定是使了些手段,看把人小姑娘吓得。
“都是八公主指使奴婢,都是她让奴婢带着引蛊香经常跟在楚少将军身边的,奴婢真的是被逼的·”婢女边哭边说着,她的头始终低着,不敢抬起来··沈沁脸色苍白,嘴唇微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精心打理过的指甲已经扣入肉中还不觉。
“放肆,你这卖主求荣的狗奴才”沈玄溟指着她大骂道,要不是他从不打女人,恐怕这婢女要被他打死··“三王兄,你冷静点。”
沈玄渊开口道,不怒自威的气势倒让沈玄溟冷静了不少,也让在场的其他无干人员更是大气不敢喘,生怕牵连到自己··“你叫什么名字,与八公主又是什么关系你可知诬陷皇亲国戚可是大不敬之罪”沈玄泽接着质问道。
“回···回陛下奴婢小蝶,是八公主的贴身婢女,奴婢所言句句属实·”·“那朕再问你,楚少将军的蛊到底是不是八公主下的”·此言一出,满殿落针可闻。
小蝶抬头看了眼沈沁,见沈沁怒瞪着她,便立刻把头低下了,咬了咬唇道“是·”·“啪”沈沁不知什么时候冲到了小蝶的面前,怒扇了她一个巴掌。
“本宫平时待你不薄啊你为何要害本宫”·小蝶捂着红肿了的半边脸颤颤巍巍不敢说话··“沈沁,你若还不承认,那本王可还有物证。”
说着沈玄渊便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那支断钗,不过钗头竟也在其中··“说来也巧,枫桦偶然捡到的·”沈玄渊拿出钗头在沈玄溟和沈沁眼前晃了晃。
“沁儿,这,这是怎么回事”沈玄溟声音颤抖着的问道··沈沁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沉默了许久,沈沁突然笑了起来“哥,你不恨他吗要不是他突然回宫,沈玄泽会登上皇位要不是他多管闲事,枫桦哥会离你而去可是谁能想到他沈玄渊精明了那么多年,却也傻到家的爱上了一个男人,哈哈,既然如此,那我怎么可能放过他,你受的苦,我要他全都尝尝!”·“胡闹”沈玄溟无奈的斥责道,他不知道当年的事会让沈沁至今耿耿于怀,明明他都已经放下了。
····真的放下了吗沈玄溟低下了头,那为什么他连再见枫桦的勇气都没有呢·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沈沁,你还真是随便找个替罪羊啊当年的事到底是谁错谁对你是多牵强才怪在了我的头上。”
沈玄渊被气的够呛,在也顾不得仪表·“沈沁,我告诉你若楚言弈有个好歹,我让你后悔一辈子”·“够了你们几个真是胡闹”太皇太后终于发火了“一个两个竟然都喜欢男人成何体统”·大殿再次安静了下来,各位王爷,公主看戏看得痛快,可谁都只想当个看客,至于演戏的角儿,还是算了。
“臣楚言弈参见皇上,太皇太后·”楚言弈已经在殿外站了一会儿了,听见太皇太后这么说,他便再一次冲动了··“免礼,楚卿,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沈玄泽开口询问道,现在也就他敢说话,说罢沈玄泽还看了一眼刚被掺起来的沈沁。
“回皇上,臣的身体已经好多了·”楚言弈回完话便再次跪了下去“皇上,太皇太后,臣此次冒昧前来,就是想向穆王殿下求亲,望皇上与太皇太后成全。”
沈玄渊知道楚言弈有时候容易冲动,但是他不知道楚言弈冲动起来会不要命···罢了,既然话已出口,那他也豁出去了··沈玄渊沿着楚言弈一同跪了下去。
“荒唐,真是荒唐”太皇太后气得直拍桌子··“皇祖母先消消气,气坏身体就不好了·”一向体贴的六王爷连忙安抚道。
“是啊,皇祖母还是消消火吧,朕自会收拾他们二人,不过现在还是先定夺一下老八的事吧”沈玄泽冷声道··沈沁此时脸上的血色已经完全褪去,她推开搀扶着她的人,站直了身体。
“哼本宫输了,这一切都是本宫一手策划,与王兄毫不相干·”沈沁环视四周,自嘲般的笑了一下“别那那种假惺惺的目光看着我,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我输得起”等沈沁将目光移到沈玄渊身上,原本死寂的眸子好似又燃起了火光。
“沈玄渊你别得意,就算没了我,你今后的日子也别想好过”说罢便收回了目光,她怎么都不愿意看到沈玄渊与楚言弈在一起·她始终不明白沈玄渊有什么好的,值得楚言弈这么喜欢。
“沈沁,你还不悔过”沈玄泽摇了摇头道“八公主沈沁目无尊长,刁蛮恶毒,心狠手辣,现关入长和寺,待静心悔过,再允出寺。”
这种罚法说轻也轻,说重也重全看个人的理解如何·这也是沈玄泽深思熟虑后想出的对策,毕竟他要顾忌太皇太后和沈玄溟··沈玄溟皱了一下眉,终是未说什么,沈沁能这么偏激,到底和他脱不了干系,让她去静心几年也好,几年之后自会有办法出来的。
“皇上,臣有一事要问八妹·”沈玄渊依旧跪着道··沈玄泽点了点头··“八妹,你若恨我,那直接冲着我来即可,可你现在却害了楚言弈,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你的过错,所以现在你最好将他所中的蛊毒都交代清楚,不然他死了,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沈玄渊想确认楚言弈再无余毒··沈沁咬了咬唇,其实向楚言弈下蛊并不是她的本意,当时行刺的人只刺中了楚言弈,那血蛊自然只能中到楚言弈身上了。
“没了·血蛊虫出来后就没事了·”·楚言弈看了沈玄渊一眼,眼中含笑··“咳”沈玄泽咳嗽了一声,及时打断了这越来越暧昧的气氛。
“既然老八的事都处理完了,那皇上是不是也该处理一下他们两个的事了·”太皇太后黑着脸道··“你们两个和我到宏安殿来·”说罢沈玄泽便起身欲走。
“等一下,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太皇太后的态度很强硬··沈玄泽深深的看了一眼太皇太后,然后转身坐下对二人说“朕问你们,你们有没有住在一起过。”
楚言弈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有”·沈玄渊低下头,抽了抽唇角,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沈玄泽会将他们安排在同一院子内了··楚言弈此言一出,各位看热闹的王爷公主在也忍不住了,纷纷指指点点了起来。
“哎,真是世风日下啊”沈玄泽装作哀叹的样子·”不过就算你们是断袖,但身为男人就该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你们成亲吧”·“谢陛下赐婚。”
楚言弈连忙抓住沈玄渊的手向沈玄泽叩恩道··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放假了······我想说大学真的好忙。
趁放假多更几章吧··第29章 成亲·大约过了一刻钟,太皇太后才反应过来,继而拍桌而起“荒唐,皇上你怎么能这么处理”·“皇祖母,朕觉得已经给了他们最严苛的惩罚。
朕已经让他们断子绝孙了,难道还不够吗”沈玄泽此言一出,果然没人敢再反对什么··断子绝孙啊,可真够狠的··。
··可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呢··“还有朕还要将他们俩的事昭告天下,让他们受尽冷眼与流言·沈玄渊、楚言弈这样的惩罚你们可受得起。”
沈玄泽板着脸问道··“臣甘愿受罚·”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没有半点犹豫··“今日的这两件事若再发生,朕绝不姑息。”
说罢沈玄泽便拂袖而去··“好了,今日便散了吧,好好休息,明日准备回皇城·”太皇太后说罢也离开了··等众人全部离去后,南珀才从屏风后走出来。
思索了片刻,便直奔沈玄渊所居的别院··“你是不是和皇上早就串通好了,刚刚他说要赐婚,你一点都不惊讶啊”沈玄泽捏了捏楚言弈的手道。
从楚言弈握上沈玄渊的手开始,他们两个就一直没松开过,反正天下人都要知道了,还怕啥··“嗯”楚言弈含笑点了点头,他现在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能够与沈玄渊长相厮守,他真的很开心。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喂,你后不后悔啊,以后我们是不可能有子嗣的·”沈玄渊又问道··“不,我能有你就够了,分不出心来装别人。”
楚言弈看着沈玄渊认真的说道··沈玄渊别过头去“就说得好听,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以后可没机会后悔了·”·“哎,哎,哎,你们能不能别再肉麻了,我在门口都听不下去了。”
南珀推门而入,嚷嚷道··“南珀,你怎么来了”沈玄渊略显惊讶的问道··“我来给你们说个事·”南珀左右看了一眼,见无人,便关上了门,走到沈玄渊与楚言弈面前神神秘秘道。
“我觉得你们该提防沈玄汐,那小子可能有点问题·”·沈玄渊坐直了身子道“说说,他怎么了·”·“刚刚我也在大殿上,不过藏起来了,未被人发现,听到沈沁那个小丫头说‘你今后的日子也别想好过’时我突然想起来好几年前的一件事。”
“大约是两年前,那个时候我和小惜刚刚认识,我对他也算是一见钟情,就算知道他是个男人,心里还是放不下,于是便豁出去了想和他在一起·为了让他多看我两眼,我便天天偷偷去洛府缠着他。
直至有一天,他突然不在府上了,过了三四天仍不见踪影,而他府上的仆人也都不知他去了哪·于是我便找人去打听,经一番波折,才知道他是在去过裕王府后不见的。
我等不下去了,便直接去裕王府寻人·等我到了后,竟发现他是被软禁了·我当时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救了出来·事后问他原因,他却绝口不谈,不过从那以后小惜对我改观了不少。
久而久之,我便把这事给忘了·”·沈玄渊皱了皱眉“可这件事毕竟也是四年前发生的了···”·“对,可这四年沈玄汐在东南可不怎么老实啊只不过你远在皇城不知道罢了。
总之相信舅舅提防点他总没坏事·”南珀拍了拍沈玄渊的肩膀道··“嗯,我相信你·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当年洛轻惜会被沈玄汐软禁,舅舅帮我问问行吗”·这回轮到南珀皱眉了,他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还是我来问吧,知道原因后我会立刻告诉你的。
你先回皇城吧,不是马上就要成亲了吗·”说着南珀又看向楚言弈“小子,我把南渊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流言蜚语什么的,你给我挺住了·”·楚言弈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
“到时候来喝喜酒啊·”沈玄渊笑笑说·一想到他将要与楚言弈成亲了,心里就是没来由的欣喜,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什么烦心事都忘在了脑后。
“看你那副傻样·”南珀笑着摇了摇头“我回去了,才不看你们在我面前腻歪呢,像谁没有媳妇一样·”说罢南珀便挥手离去了··二人看着南珀的背影相视而笑,不论前方有何波折,只要转过头,身边有你,那便披荆斩棘,无所畏惧。
转眼间,月上枝头,行宫中灯火阑珊,却无处在喧嚣,一夜无话,直至天明··慢悠悠的走了一天,众人便回到了皇城··一回皇城,对沈沁和沈玄渊的处罚便即刻实施。
定远将军与夫人一开始听到赐婚这个消息都惊的不行,可想反对却无法子·哎,纵使再不乐意,也要强颜欢笑的谢主隆恩··一个月后这场轰动全国的亲事如期举行了。
皇城长街红绸,高树喜灯彤彤·一片钟鼓乐声中,楚言弈从府骑马出发了·他们两个商议好了以后一起住在穆王府里··两个男人的喜事办的没那么繁琐,楚言弈身着大红喜袍,骑着纯白骏马,行至穆王府便与身着同样喜服,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沈玄渊一同进入府中,而后就直接拜了堂。
也没有将新娘送入洞房这一举,二人都在外面向众位宾客敬酒·不论在座有几人是真心祝福,只要他们彼此真心相对,那便足已··来来回回该敬的也敬的差不多了,二人早就面色绯红,脚下发飘。
又过了一段时间,才将众位宾客全送走,二人也终于回了房间··“呼”沈玄渊扑到床上长舒了一口气“今天真是累啊,成个亲好麻烦啊,这辈子绝对就和你结这一次。”
楚言弈坐到沈玄渊身边,细心的为他捶着肩膀“当然了,不然你还想和谁再结一次”·沈玄渊没有回应,他知道楚言弈只是随口接话,不会放在心上的。
这大床真好,这媳妇真好,还是好好享受着吧·“嗯这么不说话,你还想再和谁结一次”楚言弈又问了一遍。
“没了,没了,只和你·”沈玄渊懒懒的答道“在往下点,捶捶腰·哎呦,真舒服啊”·楚言弈听着沈玄渊的赞叹,便觉一股热流向下身涌去,不禁绷紧了腹部。
他慢慢俯下身去,贴近沈玄渊的耳边,轻声道“还有更舒服的,王爷要不要试试”·楚言弈的声音极具魅惑- xing -,听得沈玄渊不禁竖了汗毛,他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却管不住自己的嘴,问道“什么”·楚言弈将沈玄渊整个翻过,面向着他“之前我说的龙阳图,王爷看了没”·沈玄渊摇了摇头,他有点害怕了。
“那没关系,我现在亲自来教你好了·”说着楚言弈轻吻了一下沈玄渊的额头“别紧张,放松点·”·楚言弈从沈玄渊的额头一路向下慢慢亲吻着,那小心翼翼的姿态就好像是在对一件天价之物。
也没错,沈玄渊对楚言弈来说,就是天价之物,是可以用- xing -命来换的··楚言弈一边吻着一边接开了沈玄渊的衣服,在穿喜服时,他便特意研究过这么才能最快的把他脱下来。
事实证明,他没有白研究,当沈玄渊的上衣完全褪去后,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沈玄渊的脸本来就有些红,现在更是红的与喜服一个色了,不过他却没抗拒楚言弈,他们都已经成亲了,早晚都要走到这一步的,虽然不知道楚言弈到底要对他做什么,但是看这个样子肯定不是他想象中只互相安慰一下那么简单。
不能怕,不能怕,沈玄渊就这样先自我安慰着··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楚言弈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了沈玄渊的身上,时轻时重,或淡粉,或深紫的痕迹不一会儿便遍布沈玄渊全身。
楚言弈直起身子,也将自己的衣服悉数褪去,眼前的这个人是他朝思暮想,日夜思念的人,现在,他即将得到他,他会感激,会珍惜,也会呵护,一定会让他永远记得今夜。
·······日上三竿,二人却还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沈玄渊真的是累得起不来了,他现在全身像要散架了一样,特别是下身,哪哪都疼,昨夜真是太疯狂,他真是不敢想象男人之间还可以这样。
·还有楚言弈不愧是将军啊,这体力真是好的没话说·而楚言弈则是在享受与沈玄渊躺在一起的这种感觉,很美好,很幸福·再说皇上给他批了假,不用去早朝,自然要与沈玄渊一起享受这温馨的时光了。
“咚咚咚”可是有人就偏要破坏这个时光··“南渊,你起了没有”南珀在门外悄悄的问道··沈玄渊皱了皱眉,闭着眼睛推了一把楚言弈让他去给南珀开门。
“等一下”楚言弈无奈的说道,迅速穿好衣服,下了床,不过下床之后楚言弈没先急着给南珀开门,而是把被子给沈玄渊盖严实了,保证他除了脑袋没一处露在外面的。
“他还没醒,不过你可以进来·”楚言弈打开房门,将南珀让了进来·南珀今早特地来穆王府找沈玄渊肯定是那件事问出来了··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也算是开车吧,虽然是急刹小破车··第30章 完结·南珀闪身进了屋子,看着这满地狼藉,昨夜发生了什么便不言而喻·但是他未觉丝毫尴尬,随意找了一把椅子便坐下了。
“哎,南渊,你醒了没有·”·沈玄渊动了动身子,他还是感觉很不舒服,反正南珀也不是外人,就不起了吧·“嗯,我醒着呢·”·南珀看了一眼沈玄渊又回头看了看楚言弈“那我就开始说了啊。
沈玄汐可能是想篡位·他软禁小惜是想让小惜投靠他·”·沈玄渊睁开了眼睛,偏过头对南珀道“属实吗为什么洛轻惜帮沈玄汐要隐瞒。
按理来说,沈玄汐软禁洛轻惜了,洛轻惜应该很恨沈玄汐才对,抓到了这么大的把柄却不告发,值得思考·”·“因为沈玄汐手中也抓着小惜的把柄,至于是什么我不能告诉你。
但是小惜愿意将这件事告诉我,我便愿意像他相信我一样相信他·”南珀说得很坚定,他并不怨沈玄渊怀疑洛轻惜,他只会将自己愿意相信洛轻惜的理由告诉沈玄渊,并希望沈玄渊也能相信洛轻惜。
沈玄渊笑了笑“好,我明白了,我会将这件事告诉沈玄泽的,该如何做,我就不管了·”·南珀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我今天便会与小惜回淮烟,以后有空别忘来看看舅舅啊。”
等他走到门口却突然又转过身来,偷偷对楚言弈说了一句话,然后才放心的离开··“南珀刚刚和你说什么啊”沈玄渊有些好奇的问道。
“今晚再告诉你·”楚言弈笑着道“不早了,该起来了·”说着楚言弈便拿着一件新衣服朝沈玄渊走去,看样子是想亲自为沈玄渊更衣。
“真贤惠啊”沈玄渊摸了一把楚言弈的脸调笑道··等二人收拾好,出了门,都到吃午饭的时辰了··“王爷、王妃,请问要用午膳吗”管家贴心的问道。
“王妃,哈哈哈哈·”沈玄渊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一下子便笑了出来··“王爷·”楚言弈皱眉叫了一声··“王妃莫怒,要不本王该心疼了。”
沈玄渊依旧笑着答道··楚言弈眯起眼睛,然后慢慢贴近沈玄渊道“既然王爷那么宠爱臣妾,臣妾今晚可要好好伺候伺候王爷了·”·沈玄渊顿时觉得后背一阵凉风,现在自己的下身还不舒服着呢,今晚还来,那恐怕是要废了。
“言弈,你一个大男人自称什么臣妾啊·管家你以后别叫他王妃,继续叫将军就行,吩咐下去,谁敢乱叫,定罚·”说罢沈玄渊立刻讨好一样的看了一眼楚言弈。
这一看楚言弈的心更痒了,像小猫挠了似的··“好了,管家你去准备午膳吧,用过午膳后,本王要与将军进宫·”·管家听了命便退下了··二人并肩向食肴斋走去,回想起四个月前,那时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简单的任务会将他们的一生连在一起,并成为彼此最离不开的人吧。
“你们两个可真是能睡啊·”吴夏抱怨道·要不是沈玄渊死活不让他走,他可能在春山行宫就直接离开了,怎么会又随他来皇城·不过看两个男人成亲也蛮有意思的,不算赔。
沈玄渊笑了笑,没说什么·他有些不好意思了··“吴夏,这次多谢你了·”楚言弈再次感谢了吴夏··“行了,行了,这些话我都听腻了。
你现在已经痊愈,我觉得我也该回去了,等吃过这顿饭,你们俩就派人把我送回去好了·”·沈玄渊点了点头,“行,到时候我让枫桦送你·”·一顿饭,吃的也快,沈玄渊安排了马车,让枫桦将吴夏送回去。
然后自己与楚言弈也坐上了进宫的马车··御书房··“怎么了,成亲后第一天就来找朕·”沈玄泽满脸笑意的问··“回陛下,臣来是想告诉陛下一件事。
臣从一些地方听了些消息,沈玄汐可能要图谋不轨,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防着点总没坏处·”·“老六他之前可是最老实的,夺位的时候都没怎么出过手。”
沈玄泽说道··“陛下,明着没出手,可不代表暗地里没动作·”沈玄渊就是觉得沈玄汐有问题,从以前开始,他就这么觉得·沈玄汐的生母可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可沈玄汐却单纯善良的过分,这不禁就要引人怀疑。
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宫斗·沈玄泽好长时间都没说话·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不知道沈玄渊是从哪听来的消息,但是既然沈玄渊听到了,那无风又怎会起浪,还是防着点好。
“王兄,沈玄汐要篡位可有充足证据”沈玄泽开口问道··“没有·”沈玄渊摇了摇头道·他不能把沈玄汐曾经软禁过洛轻惜的事告诉沈玄泽,他们互相抓着对方的把柄,以至于两年没有任何动静,那就证明这把柄一旦暴露,可够洛轻惜受的了。
“王兄”沈玄泽笑着叫了一声“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想出皇城吗,出去吧,朕准了·”·听到这句话,沈玄渊真的觉得不可思议,本来他都决定要在皇城待一辈子了,如今给他自由,他。
·却有些不想要了··“楚言弈出去后,朕就将王兄交给你照顾了,若是照顾不好,小心朕重罚你·”·“王兄,怎么了,难道又不想出皇城了”沈玄泽看着沈玄渊这副样子,便笑着问道。
“陛下,你想让臣去哪”沈玄渊问道··“当然是去东南了,帮朕看着点沈玄汐,朕最放心你了·东南这几年还是很不好管的,你去帮朕教训教训他们。”
沈玄泽笑着说道··沈玄渊也牵了牵唇角,点了点头道“好,都交给我吧·”········三年后,东南,穆王府。
“哈哈,楚言弈你快来看,沈玄汐这小子终于露出马角了·”沈玄渊看着寒衣查出来的证据,激动的直拍桌子··“这么高兴啊·”楚言弈笑着走到了沈玄渊的身边。
“当然了,这下我们终于可以出去游山玩水了·”沈玄渊虽然离开了皇城,但是为了盯紧沈玄汐,他一直都待在东南·不过这回沈玄汐露出了马脚,沈玄泽自然就会收拾他。
于是也就没他什么事了,终于可以安心出去玩了··“你想去哪玩啊”楚言弈问道·现在国泰民安,四方安定,将军是真的完全无用武之地。
“你想去哪呢”沈玄渊反问道··“和我去北关怎么样,我想带你去看看·”·“好啊,去看看你一直守护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楚言弈笑了笑,俯身贴近沈玄渊的耳边道“我一直守护的地方是你的模样·”·沈玄渊不禁红了脸,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对楚言弈的甜言蜜语没有任何抵抗力。
二人定好了计划,隔天便打算出发了·真是雷厉风行·不过二人刚刚踏出府门,就被沈玄溟堵在了门口··“三哥,你来做客”沈玄渊疑问道。
他对在家门口看见沈玄溟很是震惊··“本王···想····算了,枫桦在吗本王要见他。”
沈玄溟握着拳道,他的脸色也很是- yin -沉··“不在,三哥你请回吧·”沈玄渊的脸色也- yin -了下来·真是的这么多年了还要纠缠我家枫桦。
沈玄溟的头又低了低,“沁儿,马上就要从长和寺出来了,我为她找了个好人家,在为她准备嫁妆时,我看见了这个,帮我交给枫桦吧·”沈玄溟递给沈玄渊一个盒子,然后转身离开了。
沈玄渊撇了撇嘴,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个翡翠镯子,做工不是特别精细·沈玄渊愣了一下“哎,看来枫桦要离开了·”·“怎么了”楚言弈问了一句。
“这个镯子是枫桦他娘留给他的,但是因为当年的一些事,这个镯子因为沈玄溟而遗失了,现在它又被沈玄溟- yin -差阳错的找了回来,看来他们俩还是断不了啊。”
沈玄渊感慨道··楚言弈也盯着镯子看了一会儿“让枫桦自己决定吧·”与枫桦共处了三年,虽然不知道他与沈玄溟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一段过往,但是他还是能看出来枫桦是很在乎沈玄溟的,因为每次一提到沈玄溟的事,枫桦都会下意识的侧耳去听,可能他自己没意识到,但是别人可都看得清楚。
“也是,管家你去把这个镯子交给枫桦,告诉他,随心去做就可以了,穆王府永远是他的后盾·”说罢沈玄渊便纵身上马,现在他也要随心而行,他也要放下一切糟心事与楚言弈一起策马天涯,四海为家。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撒花,撒花写文是一件很痛苦也很快乐的事,我用了快两个月的时间写了这篇文,平心而论,这篇小说,我写的很烂,而且中间因为忙还好长时间没更,但是当我再次更新,发现还有人在看时,我很开心。
在此我想谢谢你们,真的发自内心的··因为刚上大学真的很忙(我们每天都有晚自习/(ㄒoㄒ)/~~)所以下一篇究竟有没有我也不知道,就让我们有缘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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