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帝王攻的重要性 by 双水lify(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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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帝王攻的重要性 by 双水lify(上)(3)
·也不想想,她一个普通人又如何和修灵者比呢·“五……五长老”·鹊泸有些紧张,她弄不懂五长老的意思,所以不由得多想,一多想也就什么奇怪的想法都出来了。
“你闻得到”·闻得到他是指气味·“难道五长老闻不到吗”·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不不不,我闻得到,但是有很多人都闻不到。”
这时候,五长老也就不再卡机和待机了,似乎在转瞬之间换了个主机,低配也转换成了高配··“我……”·“你不必多说了,这是我们这种人天生的能力,嗅觉异于常人。
这样的人在药理方面是很有天赋的·”·竟然是如此,鹊泸并不知道自己的灵鼻子有一天还被这样的赞美·其实说真的,若不是这鼻子,她也不能待在闰晗身边。
“长老怕是要失望了,鹊泸只是鼻子灵了些,”·鹊泸垂下脸,下垂的目光隐去眸中的色彩·她忽然想起闰旻曾和她说过的话——她得变强,那么就选一种能变强的方式吧·“鹊泸是吧,你没有拜过师吧本座如今想收你为徒,你可同意”·    ·    ☆、第二十九章·“子晗,怎么回事”·肆长老的口气还是第一次这么重,就连“子晗”这个化名也是第一次叫。
“我……”闰晗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说他自己故意犯事而被罚·“上次你欺瞒尊长,潼长老也才罚你三日·你竟然还不学好,你……”肆长老其实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了,孩子毕竟也让他看了几年,真说要打要骂,他自己绝对舍不得。
但是得到消息只说被罚了一个月,也不清楚为什么要罚一个月,但就是看着这数值便难免往坏处想去··“我没有,”闰晗有些气恼,的“我自有自己的原因,我没有做错事。”
“晗儿,……”·肆长老打算苦口婆心说点教育- xing -的话,但是敏感地注意到周围有人因为这边的异动瞧了过来便止了话··莳琦看着有机会插嘴便道:“长老,你放心,有我看着小师叔,不会有事的”·“咦莳琦你怎么也在这儿”肆长老好像这才看见莳琦一样。
“这……弟子也与小师叔一样被罚了”这句话真的好羞耻啊,他一向维持的“完美”形象就因为闰晗一而再再而三地崩坏,“长老放心好了,弟子会看好小师叔的。”
说真的,看见莳琦以后,肆长老心中各种各样的不安便瞬间消失了,然后就心安下来·移眸看了看闰晗那一副“宝宝不开心,但宝宝不说”的样子,便是叹了一口气,“晗儿,我刚刚说重了,但是我是不想你学坏。”
这话说的,就好像他肯定会学坏一样·虽然他也有案底吧,但话也不能这么说啊··闰晗左哼哼右哼哼,根本不想回答肆长老··肆长老没法,只得离开。
……·“你去过思过崖了”潼长老看着肆长老回来就不由得问了句··“嗯,有莳琦在,应该不会是太大的事。”
虽然最初莳琦的异心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是几年的相处他们也知道莳琦变了,具体变了什么他们也细说不出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待闰晗的真心··“今天,那位长老寻我了。”
那位说的是罚闰晗的那个·“他可是说了什么”·“挺害怕的样子,应该是怕我们怪罪。
他说晗儿是因为内斗而被罚的,并且又因为对尊长不敬就多罚了几天·”·“多罚几天我看他是多罚了一倍·”肆长老一脸的不满,“我看我们是□□分地待在穆园了,让那些人都以为我们死了,敢这么欺负晗儿”·“肆,若是他们看在晗儿的身份上而有意放轻责罚,这才不行”潼长老说得客观公正,但是不要以为他不护短,“可是他们竟然敢因己而加重晗儿的责罚……看来是太少人知道晗儿的身份了。”
·“我记得明年夏初有门派中的大比,要不让晗儿去吧”·“玘焱会同意吗”·“他何时在这种事情上管过晗儿。”
“那就问问晗儿的意见吧”·“小子,你怎么就这么等不及”·前几天还在问他修剑,那一受教谦虚的样子,但是一转眼却又等不及来了这里。
闰晗理都不理他,自己打坐,感悟剑义··阿青也不再干扰他,毕竟在这里感悟剑义的速度会比较快一些··他不由得转头看向莳琦那边,然后一笑:这小子这么好的修灵体质竟然转修剑有意思只是晗小子还真是没有一点危机意识,也不怕这小子抢了自己的机缘。
但是回头想想,机缘岂是想抢就能抢的,若是真的能被人被抢走,那就不是专属于你的机缘了·所以,这事还得看他们两个人自己的造化··莳琦不是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但是他忽然有所领悟,并没有细查便陷入了冥想中。
若是他真的睁眼看了,这契机也就错过了,而他没有睁眼,所以也就错过了见青穹上仙一眼的机会··“小晗晗,你可真是义气,我给你的机缘,你竟然就给了他”·闰晗其实内心也是有些复杂的,虽说每人的剑义都大有不同,但是用古时大能的剑义作辅,领悟剑义的速度会大大提高。
但是他真的没有料到莳琦的天赋居然如此高,短短几天就能与有所感悟,导致本来来学习的闰晗入定结束后不得不为他护法——这算什么事啊·看着他周围的灵气浮动,应该是奇芸期大圆满了,再寻契机怕是就能晋升已出期。
闰晗虽然不知莳琦是几岁,但是修炼之人都老得慢些,自然,长大的速度也会相应变慢·莳琦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修炼了,如今外表看起来也就差不多十六岁左右,面容上与两年前没有区别。
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而闰晗还好,修炼得晚,如今修为也并不高,所以原本年龄和外表年龄没有什么区别··“倒也算是一个人才”·阿青很少夸赞人,虽然以前总爱拿着自己的宝贝徒弟到他的那个都是老不死的“朋友圈”里夸赞,但也只有这么一个而已。
至于闰晗那是表面嫌弃,背地里满意,也很少说出口·这样直接说出来的浅意夸赞还真的是少之又少,这对莳琦来说也着实是一份殊荣··闰晗不理他,心想他不会看上了莳琦吧,只是阿青的下一句话还真的就让他料到了。
“这小娃是谁的徒弟”·“……他是掌门的亲传弟子,无尘楼的首席大弟子·”闰晗也是给他面子才回一句,要不他才不会管他闹。
“小晗晗,你说我若是让他拜我为师他会同意吗”·是不是看见有点天赋的就想收为徒·闰晗隐晦地给了他一个白眼,“不会”·闰晗说的那就一个果断,好像很了解莳琦一样。
阿青听到这话那是一个不开心,“哼,这小子心心念念想要拜旻旻为师,结果被你抢了,你别以为他有多么真心地待你”·闰晗脸色不变,就连眸光也没有丝毫动荡。
“我知道·”·阿青被他说得一愣,然后邪魅一笑,“看来还真是小看你这小子了,既然如此,我也不想管你了·”·说着,他就走了。
也是,在这里自讨没趣干什么,还不如想想怎么样和他家小肆儿道个歉,要不不仅没了好菜,好酒都要没了··闰晗转头,正目看着莳琦··其实他很早就知道了对方的目的。
很早又是多早闰晗有些忘记了··闰晗清楚莳琦接近他不过是为了闰旻,闰晗无所谓,反正这种类型的人他看得多了·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莳琦在穆园时眼不再偷瞄他物。
闰晗不清楚他是不是放下了,毕竟闰旻那么久都不曾出现——他应该反应过来这个方法没用的··在这之后,莳琦也就没有之前的那么讨厌了·不仅在空闲的时候陪他玩,生了事还帮他挡着。
莳琦几乎察觉不到的改变也使闰晗对他有些改观,再之后莫名就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其实最初若不是莳琦真的出手帮了他,他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的·毕竟在看到他被人捏着还看了许久没有帮忙的人可也是他呢·一开始就有意接近,随后三年的沉淀。
其实就算这段友谊早已布满疮痍,也无法一时间割舍·而两人的生存方式也已经融合,对方则成为了一种习惯··“小师叔”·莳琦睁开眼时看见闰晗在看着他。
“刚好一个月,我们出去吧”·是调了闹钟吧,这么凑巧的,一个月时间满了,他就醒了··闰晗虽然并没有上诉的那些专业术语,但是内心还是有着一些吐槽。
说真的,以前他是在嘴上撒泼,到了无尘楼以后却被逼得只能在心里撒泼··能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无尘楼的人多半嘴上不多说,直接拿实力来说话··“小师叔,我……”·“你有所顿悟恭喜你。”
好官方的说辞,闰晗还是第一回说这样的话呢·“小师叔,那你呢”·“我……”闰晗还没有说完,脚步一顿,退开几步,侧身避开。
刚刚那道掌风他若是避得不及,怕是要重伤··“小心”·闰晗还没有清楚情况,就是听见莳琦喊了一声,然后闰晗就见着另一边一道剑气而来,他又是退避,脚后跟一空,居然是悬崖。
闰晗使劲稳住身形,但是那剑气却已到了面前——正击胸膛,一口的铁锈味让闰晗皱起了眉头··但是随后的失去重心才是最让人心颤的··他的修为还不能御空呢莳琦也不能,在这里的这些弟子们都不能。
而且这地方摔下去,闰晗想起自己曾经俯瞰过的美景,这怕是连全尸都没有吧·莳琦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整双眼都红了,反手一掌挥了出去,一股浓厚的灵气直接把那两个所谓比武却不小心把灵气打到了闰晗身上的人弄得吐血昏迷。
入定打坐的人纷纷睁眼,也有人认出了莳琦··“大师——兄”话到一半的时候,就见着莳琦直接跳下崖去,所有人都惊了,齐齐围在崖边。
·……·'鹊泸跟着肆长老来接闰晗,到崖边的时候忽然发觉不对劲··“发生了什么事”·“弟子拜见长老。
回长老,刚刚有两名弟子……比武,不小心使一名弟子落崖了,然后,然后大师兄也就跟着跳下去了·”·“什么”大师兄指的是莳琦他知道,那么什么人会使莳琦跳崖相救·“弟子已传讯给掌门,长老来此是……”这是另一位弟子说的。
肆长老身为荣誉长老一般不管事,如今来此显然不是因为这件事··“你们可识得那个坠崖弟子”·“有些眼生,十岁左右,怕是新弟子。”
旁边难免有些碎语··肆长老四处扫了一眼,果然没有见到闰晗·强忍着直接跳下去的欲望,肆长老低沉着声音对鹊泸说:“鹊泸,你赶快回去告诉玘焱,晗儿坠崖了”·旁边的弟子们听到这话,心中自有算计,只是也难免有几人猜出了闰晗的身份。
还真的没想到那就是清渊真人传说中的弟子··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    ·    ☆、第三十章·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肆长老看着崖下,云雾时浓时淡,美不胜收。
“你可莫要跳下去啊”·一声打趣响起,肆长老还没有回过神来,边上的弟子就齐齐跪下,“弟子拜见青穹上仙·”·还真是讲究排场,但是也亏得他机智,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肯定不会直接甩他一脸。
“没想到此事还惊动了上仙,是我等小辈做得不是了·”肆长老垂头,一脸谦卑··阿青自然明白肆长老那一套一套的,上前一步·为了表示尊重,肆长老便后退一步。
这事看起来合情合理,还真是不容多说什么··阿青失笑,垂眸看着崖下··尽是云雾,说是离地万丈也不为过啊··这时候灵气波动,一人御风而来。
看见阿青的那一刻,他立刻从空中下来··“灵玄子见过师叔祖,师叔祖为何……”在这里·若是真的把后面这些说出来就有些不识时务了,说得好像他堂堂青穹上仙不可以在这里一样。
“本尊经过此处,看着肆长老于此,便过来看看,没想到竟有弟子坠崖·”·“是门中弟子顽劣不慎坠崖惊扰了师叔祖,请师叔祖恕罪·只是那两个弟子修为尚浅,安危难测,望师叔祖先让灵玄看看情况。”
若不是阿青在这里,他早就扑到崖边去了··灵玄子看重莳琦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灵玄子作为无尘楼的掌门,却又不能什么事都随着- xing -子来··灵玄子是漫心境界的修者,灵识自然厉害,只是用灵识探下之时却是拧起了眉。
他看了半天,最后上前,似乎要跳崖··但是一步都没有落下,一只手便挡住了他的去路··“师叔祖”·阿青放下手,侧头看着崖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云雾越来越浓,越来越浓,到最后连较近的山石都看不清了。
灵玄子也发现了异样,“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还请师叔祖明示·”·阿青却什么话都没有说,摇了摇头。
如今,突然感觉的空气一滞,虚空中就出现了一条黑色的裂缝,然后裂缝越来越大,最后出现了一个容一人进出的大小·也不是没有小弟子看见这一幕,只是那黑色裂缝中传出的威压让他们根本不敢动,然后就见一只脚从裂缝中伸出。
纤尘不染的鞋,然后白色的衣袍——·“师父·”闰旻看向阿青,言简意赅一声称呼,就转头看向崖下··阿青却是一笑,“你不是不在乎你那小徒弟吗还直接撕裂虚空过来这穆园离思过崖,也不远啊”·闰旻则看都不看他一眼,抬步就向悬崖那边走去,而当他的脚踏出悬崖也好像踩在实地上一样,直接踩在了虚空中。
“看你那紧张劲儿,你那小徒弟知道了怕是要乐疯了”阿青继续打趣··闰旻这才又看了他一眼,目光看见他身后不远处的肆长老,点头示意。
然后看向阿青,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师父,徒儿是担心思过崖·”·所以这和闰晗没有一点关系··阿青听他这样说,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笑得愈发意味深长了。
灵玄子和肆长老则被他们两人弄得一头雾水··“玘焱,怎么回事”还是肆长老先开了口··闰旻摇了摇头,并没有和他解释,而是又一次看向阿青,“师父,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师叔,我也去。”
被一个白须白发的老头叫师叔,闰旻一点也不尴尬,而是对他淡淡一笑··“师侄贵为无尘楼掌门还是坐守宗门的好,这等小事还是让我与师父代劳吧”·“可是我那徒儿……”其实不过是为了莳琦罢了。
“玘焱会尽力将其带回·”·说的都是客套话,灵玄子也明白,但是听他这么一说,莫名就觉得心安了不少·明明他这个师叔在修为阶级上还比他低一点。
闰晗掉下来的那一刻并没有特别害怕,恐怕是因为曾经经历过太多这种从高处摔下的事了,那种本该有的情绪已经变成了麻木··闰晗甚至可以扭动肢体做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只是还没有等他多动,一个黑影就罩了下来,还没有看清他就感觉有人把他抱住了。
“子晗,你有没有事”·把人抱在怀里,也算挡了一点风,说话的时候风也就不一直往肚子里灌了·因为一时情急,敬称也就不小心丢了。
“你傻啊,跳下来干什么”·闰晗是背着风,说话不成问题,只是脖子和后背被风打得生疼,还有那雾气水汽极重,呼呼地吹在身上,衣服也就又冷又重了。
只是这些暂时都不重要了,闰晗凝眸看着莳琦,总觉得应该再说些什么,但是又该说什么··“我修为比你高·”·这句话闰晗竟然还有些反驳不了。
可是虽然莳琦修为比他高,但他尚在奇芸期,也还是不能御空而行,跳下来不是寻死的节奏吗·还没等闰晗说些什么,他便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莳琦竟然就到了下方,闰晗开口就要说什么,风却一直往他嘴里灌,根本说不出来。
再说莳琦的头发还一直打他的脸,感觉心中的烦躁感愈加强烈了·“子晗,……”·莳琦又是叫了一声,后面他好像说了什么,闰晗没听见,也不清楚他是什么意思。
他或许是觉得有趣吧,毕竟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叫过闰晗··闰晗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对他的称谓变了,想要说什么话,但是还是刚刚那个情况·他只得缩在莳琦的怀里,尽量靠他的胸膛挡点风才能说话,“你有没有发现,下降的速度变慢了”·莳琦一听,不由得散开灵识。
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只是他和闰晗不一样,没有“掉熟”,所以暂时没有那么敏感地感觉的速度的变化··若不是感觉头发不再飞扬得厉害,后背已经疼得麻木的莳琦还发现不了不对之处。
……·“你可以放手了吗”·闰晗看着莳琦那一副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停下的样子,真不知该说什么·他还抱着他,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似乎很想做他的“垫背”。
莳琦立刻松手,一并跟着站起·他们就这样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上,脚下似乎有什么他们看不清的屏障,反正这里他们掉不下去··闰晗暂且把烦乱的思绪放一边,查看周围的情况,他忽然想起曾经了解过的思过崖资料,难道这里是这个小世界的边界·不该啊不然下面的那些又是什么呢·难不成是障眼法·闰晗有些想不通,转头看向莳琦,“你试试用自己的灵识。”
闰晗刚刚其实受了伤,并且莳琦的修为也比他高,所以不用他的用谁的··闰晗先拿出一颗补气血的药丸吃下,然后又拿出一颗补充灵气的丹药嚼糖一样嚼着。
莳琦当然看见他的行为,本想问一问他有没有事,但是想想他刚刚吩咐的,还是决定先做事··“小师叔,这里不能使用灵识·”·“不能使用”那该怎么办闰晗有些懊恼,这一下心绪不稳定就是一阵猛咳。
莳琦看着他好不容易好看一点的脸色一下子又因为咳嗽而变得苍白,终究有些于心不忍·“小师叔,不如我们还是继续在这里等下去吧,崖上的人肯定会通知我师父,师父他也会来救我们的。”
闰晗拧拧眉,忽然想起前几日阿青与他说过的话,虽感念他跳下悬崖救他之恩,但还是一脸严肃地看向莳琦··“你觉得我师父怎么样”·“……”又一次被题目弄得一愣的莳琦一脸懵逼,随后又觉得不答不好,只道,“清渊真人虽入无尘楼不久,但一直都被门人仰慕,很多弟子都想拜于他门下。”
“你也想是不是”·莳琦听了就要反驳,谁知闰晗却是轻轻一笑,“不如,我们来换师父吧,你去当清渊真人的弟子,我去当掌门的弟子。”
“我……”莳琦真的没想到闰晗会这样说,而且这样的话他竟然找不到话否决··这是什么清奇的画风·“你不是一直想要他做你师父吗反正我不喜欢他,我们两全其美,不是很好吗”这样也算报莳琦此番相救之恩。
说得好有道理,我居然无言以对··“小师叔,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你不答应”闰晗皱起了眉,一脸“不应该”。
“小师叔,这里怕是有什么东西能抑制灵识·”·闰晗这才将心思放在正事上,虽然还是会忍不住看几眼莳琦,看看是不是刚刚自己遗漏了什么·但是,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你试试剑义·”·闰晗想起了思过崖上随处可见的剑痕,这里是思过崖崖下,怕是和这有关··莳琦一闭上眼,一把剑就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前——那就是他的本命剑吗原来是这样的。
剑修多半都有本命剑,他就像是剑修的灵根·他是介于实物和虚无之间的,不在情急之下是绝对不能使用的·而若是本命剑被折断,剑修就会受重伤,甚至有可能修为无法再增长。
但若是修灵者打算修剑的话,是难以拥有本命剑的,所以多半人都认为修灵就不可修剑·但是既然有个例在,那么便说明还是可以做到的,只是过程有些难罢了··闰晗见他的本命剑颤了一下就向自己飞来。
闰晗险险躲过,那把剑才转悠一下向一个地方飞去了··他刚刚被一把剑戏耍了,好像就是这样的·还没有做好决定,闰晗只觉手被谁的手握住,莳琦的声音响起,“跟上它”·看来有用·等等,就算有用,也别以为他忘了刚刚他是被一把剑给耍了,而且还是一把似虚似实的剑。
闰晗现在怀疑是莳琦搞的鬼,因为本命剑类似灵根,他怎么可能有自己的意识·    ·    ☆、第三十一章·这是哪里·两人相视一眼,继而又向四周看去。
他们之前随着莳琦本命剑的指引到了一处崖壁——四周白茫茫的,只能看见崖壁上有一个山洞,可以猜想这应该是思过崖中某处崖壁的下方··两人思量过三后还是决定进去试试,指不定就找到另一条路回去呢·值得庆幸的是一路行来,一直没有出现什么危险,只是越往里走越热,直到他们到达眼前这处。
这是一处深坑,由边缘到最中心,愈渐加深·就好像是神迹,闰晗不知道这外形接近于圆的深坑有多大,他的直观感觉是比皇宫大·近处还能凭借空中浮动的不知为何物的红光看清,远处的那些,则因为太黑,看都看不见。
思过崖的下面竟然是剑冢·但是,闰晗觉得有些不对,莳琦也发现了,直接开了口:·“为什么这些剑都平放在地上就好像随意丢弃了一样……如果是剑冢,不该是这样的。”
闰晗并不了解剑,也不甚明白剑修对剑的感情,所以他选择不参与讨论··“这是对剑的不敬,剑修不会随意将自己的剑丢弃在地上的,这里不是剑冢,怕是……”·“古战场遗址”闰晗也不知为何,他说的那一刻,脑子中灵光一闪,话就说出了口,说完后连他自己都愣了。
莳琦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凝重,目光触及那些红色光点就觉得后背发凉··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我们试试·”闰晗也不怕,上前就是握住一把剑要拿起来,只是一瞬间,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他竟然拿不起那剑,这么重不对,岂是拿不动啊,连挪都挪不动·“你来试试,你能不能拿起这把剑。”
莳琦觉得这样做很是不妙,但是左想想右想想还是觉得如此试验一下也是好的··“怎么样”闰晗看他伸手过去握住剑柄,但是好像没有拿起来,便多嘴地问了一句。
“拿不起来·这种情况,倒像是这把剑被压制了小师叔,你觉得怎么样”·莳琦低头看着剑,半天也没有听见闰晗回答,不由抬头看去,只见闰晗正目露疑惑地看着不远处,并没有注意他的话。
他此时的脸红彤彤的,并不是脸红,而是由火光照着的时候的那种……·等等,火光·莳琦转头看向闰晗所看的方向——·不知道何时那些红色小光点越来越多,温度也在他们没有觉察的时候逐渐升高。
而此时,那些小光点正快速地向最中心聚拢··莳琦连忙起身,就是挡在闰晗身前,那一个“保护”的姿态实在是太到位了·“小师叔,如果待会儿发生了什么,你就立刻往回跑。
你到外面,师父和师叔祖一定会来接你的·”·“不”·闰晗的拒绝让莳琦一愣,他下意识地看去就见闰晗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孕育着什么的红光球体。
“不对,它是在……生剑·”·闰晗也着实是找不到什么适合的专业名称,也只能这样说,希望莳琦能够听懂··生剑·对啊,那颗球一样的东西此刻不就像是个蛋吗只是与其它蛋不同的是,它生的是剑。
莳琦只觉眼前一亮,就见着一个小光点在他面前飘悠,莳琦下意识伸手要去把它拍走,那小光点就晃悠了一下然后快速地向那个球飞去··一箭- she -日般,然后外道光芒就同时炸开,向四周摔出。
莳琦看到这一幕就立刻转手抱住闰晗,把他护在怀中·闰晗一个劲地皱眉,虽说他实力确实比莳琦低,但是这接二连三的保护姿态,真的让人很不悦,即使他知道对方是为了他好。
真的怪罪不得··只是一片沉寂后,什么事都没有··闰晗一凝眸就是直接挣开了,往莳琦后头看去,一瞬间就愣住了,连话都忘记说了··莳琦察觉到他的异样,也回头看去——·一把散着红光的剑悬浮在空中,而那把剑就在他身后。
闰晗不瞎,就看着这些剑都掉在地上,只有它浮在空中就知道这剑必是神兵利器·也算是下意识的动作,伸手就要去拿··莳琦如今比闰晗就是多一分谨慎,看着他如此直觉不妥,阻止了他,“小师叔,我看这剑血光之气甚重,还是不要轻易触碰为好。”
闰晗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只是这红光就是血光之气完全不相信好吗是这家伙自己想要吧·这一刻,被冲突了利益的闰晗不遗余力地用最大的恶意揣测莳琦。
其实,闰晗还真的是误会莳琦了,当时他是真的担心闰晗出意外,并且佩剑的话他师父给他的也不见得是次货,所以他并没有抢剑的心思·至于血气不血气的,确实是编的,但是看着这剑的模样就不觉得是什么纯善之剑,所以这样是说法也不算是错得太离谱……吧·“那你说怎么办”闰晗将这个问题抛给了他。
“这,这……”·闰晗见他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伸手就是要拿剑·莳琦没法,只好伸手去挡住··但是那一刻,他的手指不受意识驱动地一收——他握住了剑·“我……”·一句话还没有出口,一股强大的电流就贯穿全身,然后剩下的便只有迷糊的视线和痛到麻木的身体,最后一切归于黑暗与沉寂——·闰晗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就在莳琦握上剑的那一刻,一股气浪自莳琦身上散开,直接把他轰到了两丈开外。
而等他再看过去时,莳琦已经晕倒在地,不省人事··真的有危险·但是看着他手里的那把剑,真的好想要,怎么办·还不等闰晗想出个应对的方法,就感觉到一阵迫人的威压让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闰晗转头看去,白色衣袍映入眼帘··往上看去——闰旻·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是真配这衣服,白得像鬼一样·只见,他后面还有人悠哉悠哉地靠近,一身青袍,是阿青·“你当真就那么想要修剑。”
闰旻没有疑问也没有感叹,仅是陈述而已··闰晗回答他的欲望都没有,只是目光总是不由得往莳琦那里瞟··“哈,你徒弟竟然管都不管你,看来现在他姘头已经比你重要了”阿青嬉笑着,步子却不肯落下,立刻走到莳琦身边查探情况。
看了半天后就朝着闰旻摇了摇头··闰旻眸色微闪,“麻烦师父把莳琦带上去交给灵玄子了,徒儿先带子晗回去·”·“哦”阿青抬头看去,看了闰旻一眼,随后又闷笑着垂下了头,“好吧好吧,为师就听徒弟一次吧”·这话说的,好像从来就没有听他的过一样。
“这是你七师兄·”闰旻看着闰晗一直盯着某人打量,便好心地介绍一声··七……师兄·闰晗看着那人——与旁人谈话之时目光总是无神的,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即使是闰旻与他说话也半天才有回应。
似乎跟别人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精力·他的表情也很简略,面无表情或是敷衍一笑,就算对面那个人在身份上是他的师叔··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这位就是师叔新收的弟子啊,师弟好,我是你五师兄,无尘楼的五长老,乾明子。”
说着,对他一笑··好敷衍,就好像是有两只无形的手使劲提他嘴角才有的这笑容,皮笑肉不笑的,怪慎人··只是,刚刚都给他看了那么久了,现在才反应过来他是他的师弟·出于礼节,闰晗还算是乖地唤了一声,“七师兄。”
然后某位七师兄也不应一声,就直接转头看向闰旻,道:“师叔,师弟没有大碍·之前被剑气伤了,所幸吃了丹药,并没有邪气入体的现象·”·“那你去看看莳琦吧,他那边好像不妙。”
五长老先是自己收拾了一会儿东西,后来才反应过来闰旻说话一般,回道:“其实我之前已经去看过了·”·乾明子很是自然地说着,完全感觉不到这是给闰旻“打脸”了·“是吗有什么情况”闰旻笑意不变,还是那么温柔缱绻,好像不知道尴尬为何物。
这回五长老的反应快了些,好像是因为手头暂时没有事情做了·“醒了,但是莳琦师侄好像认定了那魔剑一般,就是不肯让我们毁了那魔剑·”·“你们还是劝劝他吧,莳琦一身道骨,如此毁了着实可惜。”
“师叔说的是,师侄会继续劝莳琦师侄的·”·居然还能赶回正常频道的反应速度·而完全沦为背景板的闰晗此时也管不得什么反应速度了,微微偏头,想要听得更清楚一点,但是谈话已经结束,乾明子已经打算离开了。
这时候,鹊泸走了进来··“晗哥哥,你醒了”鹊泸刚刚为闰晗去拿药,并没有在鹊泸醒来的第一时间在现场··闰晗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多言。
“徒儿,药拿来了吗”看见自家徒弟,乾明子的表情一下子鲜活了,就好像行尸走肉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救赎一样··“嗯,师父过目,是不是这些。”
鹊泸其实很想立刻奔到闰晗身边嘘寒问暖,但是乾明子和闰旻都在呢,也没有出现什么要紧的情况,并且乾明子又叫住了她·乾明子看着点了点头,一脸欣慰。
闰晗这才发现,原来他这七师兄也有表情如此生动的时候……等等,徒儿,师父——鹊泸什么时候拜了师父·但是话说回来这人是无尘楼的五长老,鹊泸跟着他,应该不会有问题。
他们都说鹊泸是他带上山的,那么他是不是该对鹊泸拜谁为师负起责任呢·在闰晗思绪间,鹊泸已经和乾明子说好,终于可以上前查看情况了··“晗哥哥,你还好吧”·为什么感觉这句话最近总是在他耳边刷存在感·“你拜他为师了”显然思绪还在这上面。
“是,师父是药堂的长老,鹊泸可以和师父学医,这样以后晗哥哥受伤就不用担心了·”·闰晗一时间竟哑口无言··这时候乾明子忽然满脸委屈地看过来,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是被抛弃了一样。
    ·    ☆、第三十二章·“师父,就当徒儿求求您好吗”莳琦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徒儿从来都没有求过您,现在徒儿求您留下它”·“逆徒,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灵玄子若是能够再冲动一点的话,真的可能一掌拍下去,直接拍死这个不懂事的徒弟,“这可是把魔剑啊”·“可是您也说过剑在人在,剑毁人亡,况且,这把剑选择了我。”
“为师知道你是被迫与他定契,没关系,师父不会怪你的·”·被迫·莳琦摇了摇头:不,不是这样的·……·在千百年前,修者界存在这么一群人,他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与剑为伍,他们是天生的剑修。
又因为他们对剑的熟悉,他们可以锻造出各种宝剑,所以人们也称这群人为炼剑师··炼剑师在修者界极少,所以凡是出现极有天赋的炼剑师,便会受到许多剑修的追捧,而灵修也乐意与这种人交往。
而在过去的某一个时期里,炼剑师盛行一时,而在那个时候,其中一个数一数二的炼剑师宗门中出现了一个天才··什么算是天才·还未成年就锻造出了三把天下名剑的人算不算天才·只是时代太过久远,这位天才的原名已经不可考了。
那个时候,修者界的诸位有名之士都以能拿到这位天才手中的一把剑为荣,这就是风尚,直到有一天天才开始闭关——·人们猜想这将会是一把神兵··但是,十年过去了,二十年过去了,等修者界的新人代替了老人,天才终于出关了。
那一刻,天空被血气笼罩·——徒儿,趁魔灵还未复苏,毁了这把剑吧·——师父,这是我为自己炼的剑。
——徒儿,我知你对它难免有感情,但是为了一把剑毁了你一身的修为真的值得吗·——师父,剑修者剑在人在,剑毁人亡,炼剑师也算是剑修中的一种,毁了它与毁了我没什么区别。
——你当真·——师父,你就当从未有过我这个徒弟吧··后来,天才消失了,带着他的剑··再后来,天才现身了,在修者为他举行的屠魔大典上——那时候的他自己取名为“思过”。
“我思过一生为剑,从未杀过正义之士·然而天下人负我……”·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这是他的遗言,也是他的怨言,他在崖壁上留下“思过”二字,为的是告诉天下人,也嘲笑天下人:他的道无论正邪,都仅是为了剑。
最后他以身祭阵,向那些负了他的人讨回了代价··只是他还是违背了自己的誓言——身陨而剑存··……·若有后人能领悟“思过”二字,那这把剑也该属于他。
这是莳琦听到的,剑中残灵留存的记忆不多·匆匆掠过,就如同在看一张张画,翻页的速度着实快,但就算如此也深深映入莳琦的脑海··那一瞬间他好像成为了另一个人,被全天下所负,被全天下追杀,又拿那些人陪葬。
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要天下人负我·那一瞬间,莳琦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意义··至于那把剑,莳琦真的不想抛下,虽然他并不是一个一心只有剑的人,但是这一切,作为一个剑修,他不该抛下这把和他已经定契过的剑。
“你当真”·莳琦是说不出像思过那样的话的,但是为了这把剑他还是想要争取一把··“师父,封住剑中的魔灵吧”·莳琦是在表决心,封住魔灵,剑的能力就会被削弱,剑修的能力也会被压制。
莳琦是想通过此告诉灵玄子,他并不是因为想要变强才留下这把剑,而是单单为了这把剑··灵玄子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妥协了··其实静下心来想,莳琦有被那些残损记忆影响的嫌疑。
但是一定要莳琦给个答案的话,他也就是单纯的想,思过拥有这把剑都可以不入魔,他为何不能呢·闰晗还是第一次到莳琦的住处··“小师叔,你怎么来了”莳琦还是有些惊喜的。
闰晗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边上剑架上的剑··果然还是竟然,闰晗一时间也拿不准了··莳琦怎么能没有发现闰晗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到的便是那剑。
“小师叔,你愿意相信我吗”·为什么感觉这句话的氛围有点不太对·“那把剑,该是你的·”·这句话算是表态。
看见神兵想要那是一般人的正常反应,而闰晗自己也清楚他虽有那个天赋剑灵双修,但是就单是拿修剑来说的话,他的天赋绝对没有莳琦高,领悟剑义那件事就可见一斑了。
而那时候莳琦也算是为了保护他,后来他被剑反噬昏倒的事他也清楚··所以,他们其实无需为这件事纠结··莳琦听了这话,轻轻一笑,这种笑容很少见,看着莫名还觉得有些帅气。
看着莳琦没有什么问题,闰晗也便打算走了,反正也就是过来看看而已,无碍的话也不便多留··莳琦还想做挽留,但是看着闰晗脸上有些许不耐烦之色就不打算多说了。
……·从莳琦那边回来,半路却是遇到了鹊泸··其实算是鹊泸有意寻他··“晗哥哥,鹊泸终于找到你了,你的身体没事了吗怎么这么轻易就下床走动。”
“你找我有什么事”这几日看见谁都是被问这些个问题,闰晗都有些被问得烦了··“哦,是这样的,我在无潇峰看见了一点东西,我想晗哥哥会感兴趣,就和晗哥哥通风报信来了。”
无潇峰是五长老的属峰,这个是闰晗最近了解到的··“哦,什么东西”·真是冷淡啊鹊泸微微失望,道:“鹊泸暂时不能告诉你,晗哥哥,你就信鹊泸一次,鹊泸又不会害了你肯定是你想见的东西……”·所以,闰晗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鹊泸半推半就地去了无潇峰。
“弟子见过师叔,大师姐·”·师叔叫的自然就是闰晗·这里的众多弟子,也就是无潇峰药堂中的部分弟子在名义上属乾明子的弟子,只不过是记名弟子,所以该叫闰晗为师叔。
至于大师姐,那全然是因为鹊泸是乾明子的第一个关门弟子,所以辈分也就一瞬间上去了··有时候,无尘楼就是这么一个有趣的地方··而闰晗的身份,也因为坠崖那事而被传遍无尘楼,毕竟那件事不仅惊动了掌门,还惊动了青穹上仙和清渊真人,就连向来深入浅出的荣誉长老肆长老也现身过来,那可是有史以来最盛大的“集结”啊只是知其长相的大多都是内门弟子,外门应该仅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鹊泸回应了一下,然后就一路拉着闰晗去了一地·路上也没人敢拦他们,毕竟他们的身份摆在那儿··只是他们走过去之后难免有些闲言碎语,鹊泸是听不见,毕竟他还没有引灵入体,修炼第一步都没有迈出。
但是闰晗可不一样,所幸他并不在乎,看着鹊泸听不见也就哽没有在乎·“到了,到了,马上要到了”怕闰晗不耐烦,鹊泸说着。
闰晗只觉越来越冷了,这明明是要开春的季节,虽然山上是比较冷,但是就这么几步,不应该越来越冷啊·鹊泸停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地方说着:“看,就是那儿”·什么地方·闰晗移眸看去,和平常别无二致的屋舍,房前有一大石,石上写着“灵堂”二字。
灵堂还真是不吉利的名字·鹊泸领他上前,拿出怀中放着的一个玉牌··就在闰晗奇怪之时,便见那屋舍四周因为他们走近而出现了一层透明的结界。
而鹊泸拎着玉牌,就堂而皇之地带闰晗进去了··“这是师父给我的,说是有了这个就可以随意出入灵堂·师父说要好好保管的,所以晗哥哥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哦”·这样真的好吗·闰晗看着那架子上的花花草草,都是由冰封着,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冰蓝色的琉璃盒——难怪这么冷·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晗哥哥,这边这边”·闰晗走过去,看着鹊泸指着的“东西”——是个女人·他一定会感兴趣的东西,是女人·闰晗现在怀疑鹊泸的脑袋被门夹了,若没有,那一定是被驴踢了,再不是的话,那就是把脑子落在皇宫了。
闰晗看了一眼就要走,鹊泸却是一脸惊奇,“晗哥哥,你怎么……他是你……”·“你们怎么在这里”·很熟悉的声音,谁闰旻·“你怎么在这”闰晗反问,穆园和无潇峰之间也算有点距离,难不成他还散步散到了这里不成。
“鹊泸,你知不可私自带外人进入灵堂还明知故犯”闰旻看着鹊泸,一脸严肃··鹊泸记忆中的闰旻何时这样严肃对待过她,一下子便愣住了,不知如何作答。
“是我自己想要进来的,关鹊泸什么事”果然,不管是什么事,闰晗都喜欢和闰旻作对··“你自己想要进来,那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闰晗瞟了几眼那具冰尸,心中无数个可能- xing -,但是那都是猜的,有半毛钱用啊就连最离谱的这个女的被他杀了的假设都出来了,但是可能吗·“既然不知,你又为何要来”·“我……我对这些花草感兴趣。”
“哼,狡辩·”闰旻直接一槌定音,管他到底冤不冤,“鹊泸,念你初犯不罚你,但是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了·闰晗,闭门思过三日。”
又思过闰晗用眼刀剜了闰旻一下,转身就走··鹊泸却是愣在了原地:为什么会这样·“师叔祖,晗哥哥他……怎么忘记了皇后娘娘”·“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也不要再为他做这样的傻事了。”
·    ·    ☆、第三十三章·厨房该是什么样的·闰晗在皇宫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偷偷地跑到过御膳房,只是无尘楼这种修者集聚之地,居然还有厨房的存在·虽然闰晗后来知道那不是厨房而是丹房,但是当时他就是如此认为的。
闰旻把闰晗拽到那里时,闰晗内心是拒绝的·他这才从禁足解禁,转头又是要到“厨房”服役了吗·“我这次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你凭什么罚我”·“罚你”闰旻却是被他逗笑了,“我可从未罚过你”·这句话是有多昧着良心啊·没有罚·闰晗转头看向那一方堆得差点有半层楼那么高的木桩,谁能告诉他,叫他把这些木桩都劈成柴火的人真的没有在罚他·“说要修剑的可是你,这是第一步。
怎么,不想学了”·闰晗心中冷笑:说得还真是冠冕堂皇,明明就是想寻着理由来戏弄他,却一定要说成是为了他好,这是多大的脸啊他还真的就不知道了,剑修第一步竟然是劈材。
但是转念想想这事倒是可以用灵力解决··闰旻却好像有读心术一样,伸手在他的额上一抹,闰晗避之不及··“你干什么”闰晗瞬间炸毛,伸手还一个劲地擦着自己的额头,那表情真不知道有多嫌弃。
闰旻不为所动,将一把斧子丢在地上·“斧子我已经给你备好了,至于你的灵气与内力,我也顺手封了·”·“你……”·“既然无力反抗就顺其自然,巡视机会再给出致命一击。
像你如今这样只知道发脾气和摆脸色,在我面前,永远只有输的份·”·闰晗真的不想理闰旻,但是这句话倒是入了他的耳··闰旻可不会在此多做停留,自认为一切都交代清楚就抬步离开。
闰晗感觉到气息完全消失后,试探地抬头看去,果然什么人都不见了··闰晗闷哼了一声,垂头看向那把斧头,直觉嘴角抽搐,看着闰旻离开的方向都能喷出火来··这是几个意思啊,一拿把锈到烂的斧头要他劈材,劈到一半斧头真的不会断吗还把他的内力和灵气都封了,这是要了他的命是吧。
这梁子……·闰晗显然还是有那股不认输的劲儿,如今面对闰旻给的难题,他的心底还真的还有一股劲,他就要证明给闰旻看一看,他到底有没有能耐··闰晗的耐心可以维持多久·那次他和潼长老犟的时候是接近三天,但是如今不到一天时间,闰晗便感觉到有点崩溃。
他想了各种各样的办法,那木桩也仅是留下一点浅浅的缝,这样便是极致了,根本就继续不下去··闰晗将斧子丢到一边,狠狠地跺了七八脚但是那斧子竟和那些木桩一样,自带防御加成,明明都锈腐得这么厉害了,怎么如今就弄不坏了呢·闰晗心里难免生出闰旻在斧头上做了手脚的心思。
正弯下腰捡起查看时,耳边就响起了一个声音:“哎,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闰晗闻声看去,果然,又是那欠扁的笑容·一时间,本想说什么话的也卡在了喉咙里。
每次遇到这师徒俩就没有什么好事·“小晗晗怎么不理我了把你拉倒这里的可是旻旻啊,和我可没有半点关系,只是小晗晗那么厉害,劈这点柴火又有什么难的呢”·阿青嬉笑着,好像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一般。
闰晗轻哼一声,还是弯腰捡起斧子开始查看··手指弹了弹那腐朽的斧面,那红色的铁锈沾在手上一时间擦也擦不掉,刀刃则钝得不像话——没有一点异样,闰旻没有做任何手脚。
怎么可能··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闰晗觉得自己魔怔了,又一次挥动斧头,一斧下去,还是和刚刚那样,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其他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闰晗又是来了几下,木头还是完好如初··没有被做手脚,却劈不开,是因为斧头太钝,还是木桩太结实,或者是……是他的缘故·阿青如今则刚刚好充当着一个解密者的角色,看着闰晗如此就是忍不住摇了摇头,开口道:“错了错了,小晗晗,劈材可不是这样劈的。”
闰晗虽然没有精疲力竭,但是脸上也是布上了点虚汗·被阿青这么一说,虽然心中有点莫名的羞恼,但还是说道:“你来”·也不知道闰晗是不是装着“偷师”的念头,反正阿青接受得特别爽快。
阿青伸手拿过了那斧子,先是将斧子依在木头上,眉目紧锁着斧头,然后抬高,蓄力——“嘭”的一声闷响,木头便被劈出来了岂止是劈出来,闰晗都觉得腿上一疼,是被飞迸出来的木屑爆到了。
这么厉害·“再来一遍·”·阿青也依着他,又是这样相同的动作,一样的结果·闰晗不由得擦亮了眼睛,就要找出阿青与他的不同之处。
“你当真没有用灵气”·“嘁,你当本座是什么,显摆到你面前还要骗你”·“那……怎么可能呢”·“我记得你跟着小潼儿练体过吧,这劈材其实是帮助你找到与‘武器’的契合,并且明白化繁为简的道理。
现在是用这钝斧,若你有所得,就是练好了手感和力气以后就要把斧子换成剑了……啊啊啊,我怎么说了这么多,还把旻旻的计划说出来了,旻旻会打死我的小晗晗,你可不要告诉旻旻啊”·闰晗回以一个微笑,到底什么意思就要看阿青自己的领悟了。
“只是,就你现在的能力,没有个一年半载,怕是难有所成·小晗晗,你确定你想修剑吗你明明修灵那么有天赋·”·闰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有说过我不修灵了吗”明明是想剑灵双修的好不好,只是灵气却是被闰旻封了,他有什么办法。
“就知道小晗晗不会抛下我的”阿青笑得像朵花一样,霸王花,“其实告诉小晗晗一个秘密,旻旻虽然封住你灵气,但那也就是你不能用而已,你还是可以修习我给你的功法的啦”·“……”·“所以小晗晗加油啊,努力修炼,最好超过旻旻,给我们两个报仇”·我和你没关系。
这是闰晗此刻最想说的话··“你再劈给我看看·”·阿青照做··“再来一下·”·阿青把斧子一丢,“才不要呢,小晗晗你太鬼了,我都帮你劈了三根了,你还想偷懒。”
闰晗却是一笑,“那又如何,迟早有一天,我会像你一样的·”·“好,我等着你·”·阿青一笑,这种笑闰晗从未见过··闰晗好像一下子回到了曾经的生活,那个时候是潼长老和肆长老每天教这教那,如今则是他早出晚归地劈材。
肆长老和潼长老以及他的小伙伴都挂念着他,但是却没人分担他的“劳作”·毕竟,对于两位长老来说,将闰旻和闰晗摆在一起,他们多半会选闰旻·至于他的两位小伙伴,他们可不敢违背闰旻的意思。
而最后多出来的阿青,他是看戏+10086··这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闰晗完全是自己熬过来的··而他回穆园的第一件事就是闭关··……·“怎么样比我预计的都快,小晗晗的天赋真是让人惊叹。”
 ·“我一直很清楚闰晗的天赋·”·“但是你曾经想要压制他的天赋,仅是把他培养成一个帝王·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何改变了主意,但是我很乐意看见一代天才的崛起。”
“你可知道他失忆的事”·“怎么难不成这还和他失忆有关·”·“……”闰旻一阵沉默,最后还是选择说出口,“他其实没有忘,而是他自己为自己创造了一段过往以掩盖他所经历过的。
他是逃避- xing -地‘失忆’,逃避着以为什么都没有,其实不过是藏在了心里最深处·”·“心理引起的主动遗忘,但其实并没有遗忘……这怕是要成为他的心魔。”
“所以他需要足够的强大,心灵强大,肉体强大,强大到无惧于亲情羁绊,强大到无视心魔的存在·”·“你还真是反其道而行之,若他最终还是入了魔,你当如何”·“我必手刃之。”
“天下第一个剑灵双修的魔修,我倒是有点兴趣了·”·“你若为魔,我必坐视不管·”·“我就知道,旻旻还是爱我的。”
“但你若毁了点苍国,我亦会毁了你的无尘楼·”·“你居然这么看重点苍旻旻,怎么办,我吃醋了”·闰晗以为他出关会看见闰旻,这样他就可以装出一副很高傲的样子,向他说明自己已经成功了,并且还一鼓作气地领悟出了自己的剑义,一并孕育出了本命剑。
但是当他出关时,所见的人里面一点闰旻的影子都没有··闰晗心中笑,闰旻还会有不敢见他的时候··又过了几日,闰晗忽然发现不对·言语隐晦地问了闰旻的去处后,当即真的很想杀人·闰旻闭关了,又是闭关·这次又是几年,三年,五年,还是十年··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闰晗那一瞬间是怒火,随后又是一阵连着一阵的失落,就是因为这一阵失落,他又一次私闯密园了。
看着那座石门,闰晗突然笑了··“喂,我要去门中大比了,三甲的名头,你敢不敢和我赌·”·可惜,这里没有人给他回话··    ·    ☆、第三十四章·“你再演示一遍我昨日给你的那套剑法。”
闰晗也顺着他来,虽然那剑法他只知招数如何摆弄,但是阿青说的好听,说这剑法若是配上灵气,一般人匹敌不过··闰晗可谓是千百个不相信·但是转念想想,这眼见的就要大比了,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休习高深的剑修功法,拿着以前看过的莳琦给的功法凑数,再来一个阿青昨天教的速成的剑法,闰晗就打算这位上战场了·对于外门和记名弟子来说的,无尘楼中的门派大比其实并不需要很重视,大比的存在到现在也就成了露脸炫耀之地。
但对于内门弟子以及众多长老的关门弟子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了解自己水平的地方··所以大比前三天外门角逐根本没看头,再后三天内门的部分记名弟子比拼,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最有看头的是在最后三天,亲传弟子,也就是关门弟子的比拼。
其实无尘楼是个很有趣的地方——它规定除却外门前三以外外门弟子不可与内门比拼,而那可以比拼的三甲却也只有一次机会,并且,他们还不可和亲传弟子比拼。
真不知道这又是为了维护谁的利益··闰晗没有去了解别人的比赛制度是怎么样的,但是他作为雨没期的修者,先是被安排到各雨没期弟子的比拼中··比赛三日,因为亲传弟子不是很多,所以第一天是两两同等级的角逐,胜者进入下一轮。
第二日,随机分配,若是运气不好,可能会分到高自己几阶的对手,那样也只有认输的份了·比赛后胜者继续进行下一轮·第三日,则是挑战赛,门派会依个人的修为阶级先定下各位的名次,然后不服者可以向排在自己名次前的人发出挑战,挑战成功者便取代那个名次,原主名次后移一位,以此类推,重新刷新排行。
得到讯息的时候闰晗其实也算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这还有五六天的时间可以让他好好准备一下,简直太赞··“晗儿,莳琦找你来了·”·闰晗还在想着事,便听屋外肆长老的声音传来。
不消片刻,敲门声响起··“小师叔,我是莳琦·”·“门没锁,进来吧·”·莳琦进来之时,闰晗还在挠着头发想对策·说不紧张完全是装的,但是他实力摆在那儿,闰晗还是有那个自信赢的,只是想起那天……·“小师叔在烦恼什么吗不知可否说出来,莳琦也好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闰晗抬头看他,好像没有听见他刚刚的那句话一样,“你怎么来了”·“莳琦听说小师叔要去大比便过来看看·”·“嗯你不是也要去吗,有什么好看的”·“我……”·莳琦也一时间不知道接什么话,然后就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一把剑。
他今日来本来就是为了这个··“莳琦前几日见小师叔练剑——恭喜小师叔有所感悟,成功练出本命剑·”·这跳转得有点快啊。
但是对方的意思他算是明白了,认为他还没有顺手的武器,赶着来送剑的··灵丹妙药什么的莳琦并不担心,就不说闰旻呢,尚通医术的肆长老还有药堂长老亲传弟子都围着闰晗打转呢,所以这并不是问题。
只是这武器,虽然觉得闰旻拿出来的也绝对是好货,但是莳琦还是过来了··闰晗现在心中真不知是何想法,他原本满门心思想要有所成让闰旻看看,但是他出关才知道闰旻闭关了,简直就是泼了一盆冷水。
再后来阿青看到他的“成就”,也是一副“就该这样”的样子·至于肆长老和潼长老,甚至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如今,莳琦倒是……·“这把离天剑小师叔就收下吧。”
闰晗移目过去,直觉那把剑眼熟,“我又不是没有,你赶着送我干什么”·“小师叔就收下吧,就当莳琦的心意·”似乎是怕闰晗拒绝一样,立刻请辞道,“莳琦还有要事,先告辞了。”
说着,就急匆匆地走了··闰晗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直觉怪异,又回头看了看那把剑——他想起来了,这是莳琦的剑,有了那把魔剑之后就不要了吗·闰晗没有往别处想,因为他知道这把剑是灵玄子给莳琦的,莳琦以前宝贝得不得了。
这把剑也是修者界不可多得的利刃,莳琦如今把它交给了它,其用心之处不该被质疑··“雨没期第三十四场,三长老弟子木衡秋对清渊真人弟子子晗·”·闰晗起身,轮到他了。
坐在他身边的人突然拉住他,闰晗侧头看去,见那人嘴唇微动,明明没有说话他却好像能够听到他在说:放轻松··闰晗眉目转动间,点了点头··今天潼长老和肆长老都没有来,鹊泸也因为被五长老扣着没有来,莳琦则是坐在对边的候场区。
只有这人空得要命,为了来看看,居然还化了个样子,真是用心良苦啊··闰晗在无尘楼见过的人挺少,认识的人更少,所以他也没有见过木衡秋,听都没听说过·只是一探发现木衡秋也就是雨没中期的修为,闰晗一瞬间放下心来。
有别于木衡秋,在所有人听到清渊真人的名头时,都有意无意地往闰晗身子瞥,那表情上的新奇与趣味实在是太明显··闰晗忽然有些讨厌这样的目光··“师叔,得罪了。”
木衡秋向他作揖,很是有礼··闰晗也是作礼,“得罪·”·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只是闰晗尚未抬头之时,一道强劲地风刃就自左侧面而来,闰晗就要避开,一道风刃就从右侧袭来。
这风刃虽说强劲,但也不至于不对付·木衡秋是想要逼退他,让他自已走出比斗区,这样他也就输了··闰晗知不能一味着退避,这风刃一道一道地就好像不要灵气似的,再退下去就真的要“自动退赛”了。
闰晗一个旋身,避开了两道风刃,双手快速结印——错木生·只见比斗区内腾起一大片绿光,一颗颗树木拔地而起·风刃一下子就被这些树木阻挡。
木衡秋心知这不能再继续这种把戏了,脚步移动,他的身影立刻就虚化了··闰晗不由凝眉,刚刚的功法也能看出木衡秋是风灵根的修者,他的速度自然是常人所不能比拟的。
继续维持“错木生”耗费灵气过大,必须要想个办法——树木快速移动起来,这些树木本就是灵气维持的似实而虚的东西,如此耗费的灵气也与其不动时差不了多少。
木衡秋尽量让自己的速度更快,快到让对方看不清自己,然后给出致命一击·树木的移动,他以一种诡异的身法穿过树木,终于来到了闰晗面前··闰晗直觉脖颈一凉,立刻侧身,再次进入防守的地位。
只是,周围的树木已经将此地重重围住——鱼,上钩了·第一次失败,木衡秋还有第二次,但是欲退开时,树木已经将他们围成了一个圈。
空间有限,身法就局限了,但是风灵根天赋可不仅于此··闰晗总算“看”清人在哪里,一拳就要出击,一股劲风呼啸而来·若不是他退得及时,恐怕就要卷进这风龙卷中,行动受到控制,也就直接暴露在敌人面前了。
只是,如此的话,那他是不是……·木衡秋步伐微微变慢,双手结印——劲羽暴风·可惜的是闰晗修为雨没巅峰,木衡秋的修为不过中期,闰晗对危险的敏感度会更高,所以木衡秋的绝活就这样被躲过去了。
但是不要高兴得太早了·风龙卷跟着闰晗避开的方向而去,就如同长了眼睛一样·闰晗脚上步伐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完全不像是从什么功法上学的。
木衡秋开始变得有些耐不下心来,虽然同为雨没期,但他知道闰晗修为比他高,所以他一直选择主动出击,要不他连赢的机会都没有··闰晗开始转圈圈,那双眼的余光则一直瞥向木衡秋该在的位置。
台上的某人自然也看到了,不由一笑,“好小子,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劲羽暴风’的破绽·”·木衡秋继续控制风龙卷来去,偶尔空出一双手打出一道风刃,好让闰晗栽进风龙卷中。
一瞬间,风龙卷和树木全部消失了,木衡秋飞到半空中,他的脚上绑着的是一根鞭子般的藤蔓·只见藤蔓极尽婀娜地扭动,木衡秋也在空中转得晕,但是他一时间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刚刚他的脚忽然被什么东西缚住,还不等他查看,脚就被人一拽,身体前摔,劲羽暴风也就被迫终止·然后再是一阵天旋地转,他就被甩上了空中··最后一下,藤蔓一抽,就将木衡秋狠狠摔在地上,竟然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半丈深浅的坑,地面也呈圆形皲裂,最中心的便是灰头土脸的木衡秋。
藤蔓又是一抽消失不见,闰晗脚步移动,眨眼间就来到了坑边,看着他那副样子——该赢了吧·闰晗转身看向裁判的那一刻,风土瞬间飞扬开来。
“飒”·这可不是风刃,是刀刃·一把剑横扫而来,闰晗不由得弯腰避开,然后侧身一个旋转,动作甚是连贯,直接到了木衡秋边上。
若是以为修灵者都只适合远攻那就错了,一般的修灵者都会被要求练体·木衡秋作为风灵根的灵修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他拿剑来与他对抗也没有什么该惊讶的地方,至于剑法之类的应该是沿用凡人的武学。
·其实剑法加上灵气,也会有不错的效果的,只是修炼之人多半会有那么一点高傲的情节,认为凡人界的一些剑法都是low到爆了的··思绪也就是在一瞬间,闰晗手一握,一把剑也就出现在了手中——离天剑·“乒乒乒……嘶——”玄铁相触的声音不断。
木衡秋其实没有什么剑法可说,只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所以他就是胜在了这一点上··怎么样才能慢下来·“嘶——”衣袍被划开,皮肉也难免被伤。
台上的莳琦一瞬间就捏住了扶手,明明只是小伤,但还是紧张得不得了··可是他不知道闰晗是故意的——木衡秋乘胜追击,一掌挥到闰晗的右胳膊肘上,剑也就要架在脖子上。
闰晗的右手则不由得一松,剑就掉下··而就在所有人以为闰晗失误时,他的左手立刻伸过去,反握剑柄,一个旋身避开,退开一点距离,剑尖直指木衡秋的胸膛··木衡秋目光下垂看着那把剑,叹了一口气,松了手,剑掉落。
闰晗却眉目一紧,因为木衡秋的表情中可没有一点要认错的意思··果然,就在所有人以为要结束时,木衡秋头后仰,一个后空翻,顺便伸脚一踢——闰晗本是要上前逼他,但是木衡秋那一脚可用尽了力道,离天剑就这样被踢了出去,一瞬间飞了出去。
木衡秋蹲身稳住身形,伸手捡起剑,然后一个横扫··闰晗不得不先放弃离天剑,退步避开··木衡秋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挥剑而上,闰晗如今没了武器,这可是个好机会·剑尖直指,闰晗身子后倾,继续避开。
木衡秋剑身下垂,闰晗眼眸一凝,一脚狠狠踩在地上竟然就飞身而上·木衡秋显然不知闰晗还有这么一招,当即一愣··闰晗自然不会放过机会,脚在木衡秋的剑上一踩,然后一个腾空翻越,位置时间都刚刚好,握住离天剑,闰晗又是一个旋转,从侧面将剑架在了木衡秋脖子上。
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木衡秋转身的速度也不慢,但是终究还是小看了闰晗的速度,所以当闰晗的剑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一滞,竟就忘了该干什么··“啪啪啪……”台上和台下的看者都鼓起了掌。
木衡秋这才有些回过神来,然后将剑一收··闰晗见他也没有继续的样子也就收了剑··木衡秋退开一步,转头看他,作揖··“衡秋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师叔不要怪罪。
今日一战,衡秋也获益匪浅,谢过师叔指教·”·“承认了·”闰晗也是作揖,然后退开··这时候一边的“裁判”才踩着步子进入比斗区。
“雨没期第三十四场,清渊真人弟子胜·”··    ·    ☆、第三十五章·赢了·其实闰晗也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毕竟这种事也是头一遭,别看他表面上冷冷静静的,实则心里面一直在打鼓。
所以,也就是看起来罢了··闰晗将离天剑一收,转身下台··莳琦也已经从台上下来了,就向他这边过来··“恭喜小师叔”莳琦笑得还挺灿烂,只是那目光一直往闰晗的手臂上瞄。
闰晗自然看见了,移目看去,也就是那么一道口子,就是看起来惨了点,其实一点都不严重,现在都已经不太痛了··“没事·”闰晗说道,但是这话说出口就觉得有些后悔,莳琦可没有问有没有事啊,他干嘛呐这是。
莳琦倒是没有发现闰晗的异样,只是看了看比斗区··比斗区真正意义上其实是用阵法设出的一个比较特殊的空间·所以刚刚闰晗和木衡秋对手而毁坏的东西此时正在慢慢恢复。
“小师叔,你能不能……”留下来看看我的那一场·后半句,莳琦还是没能说出口··“能什么”看着他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难道是什么难办的事情不成·“奇芸期第一场掌门弟子莳琦对副掌门弟子耀岩。”
“你要比赛了快去吧我先走了·”·“好,小师叔也快些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比,注意处理伤口。”
莳琦笑了笑,总觉得含着些其它意味··闰晗微微纳闷,不知道莳琦未尽的话是什么,但还是转身离开··莳琦看着闰晗离开的身影,叹了口气,转头上了比斗区。
而看台上的几位长老却是在闰晗比完起就扯开了嘴··“衡秋的能力我们都明白,虽然师弟他修为比衡秋高一点,但按理上说应该是势均力敌的·”三长老午冰真人说着,木衡秋是他的徒弟,他明白得多些,至于“师弟”,讲的自然就是闰晗。
“后生可畏啊,子晗才十一岁吧,入门也就才三年时间·有如此修为和实力,天赋着实惊人·”大长老无图子捋着胡须说着··“咦,怎么说,我觉得子晗师弟手中的那把剑有些眼熟……我记得莳琦也有一把这样的,大师兄,你看呢”副掌门转头看向掌门,一脸疑惑。
掌门却是叹了口气,“那就是离天剑,莳琦那个逆徒,竟然把剑说送就送了·”有些听不出掌门的情绪,是气莳琦胳膊肘往外拐,还是无奈莳琦终究是为了那把魔剑而放弃了他给的离天剑,又或是和其它人炫耀自家徒弟和子晗关系很好。
各位长老自有自的听法,此刻,比斗区又传来下一场的报词,大家也就安静了下来··……·闰晗走出这地方时,某人也跟了出来··他还是回头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开始比赛的地方,然后对着闰晗说:“哎呀,你家姘头都比赛了,你也不紧张怎么说走就走,刚刚我看你和他聊得挺开心的啊,莫不是他说了什么惹你生气的话啊小晗晗啊,你呀也别总给你家那位摆脸色,要不以后他跑了你就得哭了……”·前两句还算有点人话,为什么越到后头就越听不懂了呢“他也没有叫我留下来看,我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啊呀呀,人家嘴上不说,心里面想啊。
小晗晗,你这样是无法和你家姘头和和美美,永永久久的”·行走间,阿青已经恢复了自己的面容·果然,还是这个面貌看得顺眼一些。
·闰晗直接给了阿青一个白眼,真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然后自己快步走开,只是走了几步又停下,转头看向阿青,“姘头是什么”·阿青一时间竟然有点哑口无言。
“没什么,就是你好朋友的意思·”·“哦·”·阿青见闰晗这都信,不由得勾了勾唇,笑得有些得意忘形了··闰晗第二天本来是要去比赛的,只是一个消息传来说他轮空了。
发生了什么事·今年大比,雨没期的一共有三十四场,晋级的便是十七人,奇芸期的则有二十四场,晋级十二人·两者相加,进入第二轮的便有二十九人。
而按照第二轮的规矩,随机安排比对双方,又因为是单数,所以闰晗就很凑巧地成为了那个被遗漏下的,不用费心第二轮就可直接晋级第三轮的家伙··多少有人羡慕嫉妒恨,但是第一轮时闰晗表现出来的实力也不容他人多说什么,只是烂嚼舌根的人还是难以排除干净。
好在闰晗很少出穆园,所以并没有听到过多的风言风语··可是鹊泸就不一样了··“你们在说什么呢居然敢私议子晗师叔,真是不想活了。”
怎么说鹊泸也算是在宫中待过,宫中某些人仗势欺人的势头她也看的多了·如今她来无尘楼,何处都是作微服软,可是在她边上说她晗哥哥坏话,这是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吗·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鹊泸当即就是换了一副表情,那个严厉劲儿和往日在宫中的某些人还真有几番相似之处。
“大师姐,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那子晗大家也都知道,不过是拜了清渊真人这个好师父,根本就没有多大能耐·如今第二轮直接轮空进入下一轮,指不定还是长老看在清渊真人的面子上呢并且我听说昨日他赢了木师兄还是用了什么- yin -损招儿呢大师姐,你可千万不要被他给骗了,要说那只知道走后门的子晗有哪点好,也就是那张脸还……”·“放肆”鹊泸是越听越火,当即就吼了出来,“你又是何身份,敢这么与我说话。
我都提醒于你,你非但不改还变本加厉,真是放肆到了极点·还不快滚去刑堂,还要我叫大师兄请你去吗”·虽然鹊泸与莳琦有点不对付,但是因为闰晗,两人还是有点联系的。
旁人自然看不真切他们的关系,便是传着她与莳琦关系极好·所以,鹊泸此刻也就刚刚好利用了这一点··“弟子知错,弟子知错·”·鹊泸懒得再与这种人多说一句,也不管之前乾明子交代的任务了,转身就要出门。
只是在她刚刚走出几步时,身后那人暗暗咒骂声又传入了她的耳中:·“呵,还不是仗着自己和大师兄有点关系暗地里还勾搭自己的师叔,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叫大师姐也不过是老子心情好。”
鹊泸脚步一停,随后也没法,直接走了··这种人真的不需要多说几句,毕竟多说无益,反而白费口舌··只是这一刻,变强的想法在鹊泸的心里怎么也淡不下去。
“晗哥哥·”·“鹊泸你怎么来了”·“晗哥哥不希望鹊泸来嘛”鹊泸垂下眼眸,嘴有点嘟起,一副委屈样儿。
就在闰晗要皱眉赶人之时,鹊泸却是笑了笑,“晗哥哥,鹊泸就是来看看你·昨日鹊泸未能去看你比赛是鹊泸不对,我听说昨日晗哥哥受了伤,可要紧鹊泸带了药过来的。”
说着,就从袖口暗袋中拿出一个小瓶子··闰晗自然伸手接过,毕竟鹊泸现在拿出来的东西八层是五长老给的·五长老既然是药堂长老,又是有名的药痴,这东西哪会差到哪里去。
鹊泸见闰晗收下也挺开心的,根本就不管这其实是借花献佛··“明天晗哥哥要比第三场了吗鹊泸……好想去看·”她本来是要说“一定会去”的,但是话到嘴边,她的脑中就浮现乾明子的脸,巡视一阵寒战,然后临时变了调。
“你若想去,你师父还拦着你不成”闰晗说得理所当然,反正若是他想去干什么,闰旻非要拦着的话,他肯定会和闰旻闹翻天的··鹊泸是很想逮着闰晗好好吐槽一番,但是“尊师重道”这四个字她刚刚好理解。
而话还没有说完,就听着外面有说话声··“莳琦见过潼长老·”·“莳琦怎么来了大比结束了吗”·“是的,侥幸遇到一个小弟子,所以未战而胜了。”
纯属把这件事当作笑话讲,并没有一丝夸耀的意思··“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潼长老难得感叹一句,但是说莳琦运气又哪有闰晗的运气,直接不用比就进入下一轮了,这意思就是前十五肯定有一个名额了,“你是来看晗儿的吧,他在里面,鹊泸刚刚也来了,你们三个正好聚一聚。”
“那莳琦先进去看小师叔了·”·潼长老点点头··莳琦敲门,开门,看见的便是闰晗和鹊泸看过来的目光·而他们目光中的意思——·闰晗:你怎么来了·鹊泸:你怎么来了·“莳琦见过小师叔,”还是那么有礼 “小师叔昨天的伤好点了吗”·闰晗皱了皱眉,“我不是说是皮肉伤吗”·有说过吗莳琦搜寻记忆中的相关词汇,可惜的是没有该对话。
难道是那句“没事”管他有没有,莳琦垂头,一副知错模样,“是莳琦多事了,小师叔恕罪·”·闰晗甩甩手,“你比完了”·“是。”
鹊泸看着两人自动地把排在了外边立刻插嘴道:“大师兄那么厉害,肯定把对手打得落花流水吧”·“没有·”·好尴尬啊鹊泸直觉莳琦不会说话。
“那……”·“他没有打就投降了·”·闰晗微微一怔,原来他在外面说的那话是这个意思啊,只是还有这样的选项·    ·    ☆、第三十六章·第三轮比试该开始了。
最后剩下的十五人先根据修为等级以及之前几场比试的表现排出十五名次位,然后就是看各位的意思了,是要保守自己的位置,还是挑战高位··所以今天的比赛可以又有趣又无趣,就看有没有挑战的人了。
如闰晗所料,莳琦稳坐第一··也是,莳琦的天赋着实超群,又有灵玄子的倾囊相授,怎么能不厉害·你当大师兄这个称呼只是说说吗好歹人家是首席大弟子·闰晗的名次在第九,若是他后其后六位想要挑战他前方的人的话,他的名次就该后退了。
其实这些人心里也和明镜似的,闰晗虽然在这十五人中修为只能算是中等偏下,但是人家有清渊真人当靠山·若是真的惹了他,还真的是不想活了·所以一般来说,他们绝对不会轻易去挑战闰晗。
别以为这样就没有挑战者了,长老刚刚说完话,第八就要挑战第六·越一个人挑战是怎么样的自信·闰晗耳朵好,就听着旁人说这两人是师兄弟,同出于一位荣誉长老。
闰晗是不懂为什么同门还要如此“互相残杀”,但是看比斗其实对自己不赖,所以他也乐自看着他们斗·反正只要最后不要太影响他的排名,这事就没有半点问题。
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最后第八与第六打了个平手,长老们就决定让第八坐上第七的位置··第八没有异议,名次重新刷新,第七沦为第八,闰晗第九,莳琦第一。
继而,第十挑战第八,也就是原来的第七··这下这场比斗就好看了,按照原来的排名,这就是连跨两人的挑战,其修为的差距就是那么大,那么第十有什么自信可以战胜呢·开场还没有几息,闰晗便不由得挑了挑眉,那第十是个雨没期剑修,原第七则是奇芸期的灵修,但是在近战上,剑修居然一直在压制着那个灵修。
那灵修也不是没有练体,而他也是水灵根天赋,按理上说不会出现如此窘境··但是看着第十路数的刁钻,闰晗一瞬间就好像明白了什么··第十又是一个逼近,闰晗皱眉,这时候应该来一个水术逼退对方。
既然近战无法取胜,那么就应该试着拉开距离,那么就用法术耗死对方就好了··闰晗想着就是这么简单,但是场上瞬息万变,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又是一个横扫,第八显然有些受不住,一直后退。
闰晗这才发现问题所在,第十好像很了解第八的弱点在哪里,所以一直拽着第八的破绽打·就那脸上的表情,本该胜券在握的第八却是一脸愁苦,倒是第十自信满满的。
然后便听见边上有人说着:·“看来这次韩师兄又要输给简师兄了”·“他们两人都斗了这么多年了——说真的,韩师兄的修为明明涨得那么快,为什么还总是输给简师兄”·“你也不看看,两人知根知底的,韩师兄一直防守,攻击也是起退避作用。
这明显就是在让着简师兄嘛,你别看韩师兄那一脸不好对付,其实心里面不知拐了多少个弯就是想给简师兄放水·”·是这样吗·这个想法一出现,闰晗就发现确实不对,那个什么韩师兄哪里是仓皇退避,明明就是游刃有余。
如此说来,这场也就没有看头了,毕竟结果已经注定··但是闰晗还是不由得腹诽,如此“重要”的大比也可以这样的玩,他们是有多不重视这大比啊·果然不出于所有人的意料。
第十胜第八,次位又一次洗牌了,第八沦为第九,闰晗也就同样退一步,成了第十··至于莳琦,似乎根本就没有人敢挑战他,第一或许就是他了··想着,闰晗就不由得看向莳琦那边,看过去时竟就看见“简师兄”站在莳琦前边,莳琦伸手摸着他的头,“简师兄”则一副讨糖吃的模样。
莳琦似乎感觉到一道目光,抬眸看去,但是确实没有人在看他,只是刚刚好看见了看台上的闰晗·这时,“韩师兄”也正好走近··莳琦便是一叹,对着“韩师兄”说道:“梓牍,你下次可不能继续让着小霍了,要不他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韩梓牍也就是笑笑,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师兄,我明明是靠实力赢的”简霍却是对着韩梓牍哼了一声,似乎很了不起的样子。
“小霍说得是,小霍深得掌门真传,是梓牍敌不过小霍·”韩梓牍还真的就顺着简霍的话说下去了,那眼眸中尽是宠溺··闰晗离着这边并不远,要是有心要听难道还听不见吗,所以当即就明白了。
原来那个“简师兄”是莳琦的亲师弟啊,难怪……·又是几场的挑战比斗,名次几经变动,但是好像闰晗稳坐第十了,也是有趣·自然,第一依然是莳琦,也不是没有人挑战,就是那第二。
听旁边人说这是每年都要有的戏码,但是结果也是每年都一样··只是唯有在对决时闰晗才能看出莳琦到底有多强,便看着他还没有拔实剑呢,就用虚剑赢了对方。
而这一场比试,才算是真正的精彩··只是这些也就是看看,只有自己真正上场,才可去领悟精彩为何·所以,闰晗站起了身——·“第十子晗挑战第三。”
第三是原来的第四,刚刚他挑战第四的时候闰晗有好好观察过他的身法——胜他也不是不可能·一下子就越这么多人发起挑战,这是多么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所有人不由得向闰晗看去,在看见他是谁以后有人惊讶,有人暗自嘲笑。
莳琦自然也听到了,当即就眉一紧,但是想到闰晗从不莽撞,也从不打没有准备的战,所以这件事应该可以放心……怎么可能放心得了啊·现在的第三是二长老囚壶真人的亲传弟子,是变异雷灵根,还是奇芸期修士,这完全无法安心好吗·“弟子萧山见过师叔,师叔,得罪了。”
被一个个修为比自己高的人叫师叔还是有点考验脸皮的薄厚的·而此人或许是看着自己修为比闰晗高一些,所以在出手之时,还是说了一句:“弟子,开始了”·闰晗真的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有所谓的自动切换模式功能,话音刚落,那眸光便是一变。
也就是同一刻,他身子前倾,往闰晗这边冲了过来··两道电芒也出现在闰晗身后,让闰晗退无可退··其实闰晗也没有想着要退,先是几步速度较慢的前跑,然后速度快了起来,就在要与萧山正面冲突的时候,他脚尖一点,整个身体□□避开了。
手中离天剑忽现,就往萧山背上砍去··“乒”·萧山速度也快,闰晗也不知是何处来的一把刀,就是将他的离天剑截下。
然后萧山一个旋身,另一只手上一把刀就呼啸着弯他腰部而去··闰晗脚下一蹬,就腾空而起,一个空中的前空翻立刻落下·手中离天剑也不闲着,自上劈下,萧山右手的刀也快,又是“乒”的一声,挡下了闰晗的招数。
落地后,闰晗连退几步,手中剑已经消失,双手结印——乱风争·一阵狂风骤起,并且风向乱的很,似乎是从东边来的,又似乎是西边的一股。
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就眼见着这一股子乱风将沙土扬起,但是场面上哪有那么多灰尘,所以只可能是闰晗搞的鬼··“怎么回事,难道不是木灵根吗怎么还会风灵根功法,不对,似乎还有土灵根的功法”·闰晗自然无法注意到他们的言语,因为场上情况有些变化——他原本以为萧山会用他的雷系攻击来应对他的,但是谁知萧山挥着双刀就是从风刃中砍了出来。
闰晗微微凝眉,他怎么可以小看了他·萧山眸中闪过一丝趣味,似乎对这场比斗多了几分趣味·看来他还真是把他这位师叔小看了呀·闰晗尽力维持着“乱风争”,离天剑出现,先是与萧山的左刀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然后闰晗一个旋转,阻拦了萧山飞来的右刀。
萧山脸上出现了笑容,左刀又要劈下,闰晗只得蹲身躲避,顺带一个划腿,让萧山不得不退开一些··然后迅速起身,又是一剑砍下··萧山双刀交叉挡住,离天剑的剑气却也是使他断了几根发·闰晗眼见着他嘴角勾起一个邪邪的极度,一愣神。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他左手反握左刀,然后向上一推··“吭——”·那力道看起来小,其实大得很,闰晗被逼退,还后退了几步才缓过来··闰晗再看萧山时,便见他双手结印——雷霆万击·“嗞嗞嗞……”雷电的声音此起彼伏,便见着空中无数道闪电出现,竟然还没有瞬间消失,而那矛头直指闰晗。
台上的莳琦真的要站起来跳下去了,要不是一个劲地掐着自己的肉,他真的可能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闰晗看着这一幕也就是愣了一下,离天剑又一次消失,双手结印——土盛诀·闪电劈下来的那一刻,“土盛诀”发出,在闰晗身边罩起一个半丈大小的半圆的防护罩。
一时间,雷电打击在土罩上居然就真的被抵消了——闰晗暂时很安全··土盛诀是土灵根修者修习的防御型法术,与设定结界有些相似,只不过这土盛诀更注重防御。
对呀,结界·闰晗分神而出,双手再次结印——水牢缚·萧山也算是失了算,他看着闰晗使出土盛诀就知他欲要防守,防守可赢不了啊,所以当即他就控制着闪电全力出击。
当他感觉到双脚双腿被束缚的时候,还是有些晚了·他怎么就忘记了这茬,闰晗在第一场的时候分神使出的一招让木衡秋差点输了,他怎么就能以为此时的闰晗只会坐以待毙呢·水牢缚是水灵根控制型法术,可以将人控制在一定区域内,有如把某人锁在某个结界里。
萧山看着自己下半身被一滩水锁着,那滩水还渐渐蔓延到上半身,说是“渐渐”还真的是调侃了“水牢缚”成形的速度,也就是一息之间,萧山便被那水包住。
就像是一个水泡泡——水牢·雷霆万击被迫停止,闰晗也当即收了自己的“保护罩”,然后眼看着那水泡泡上尽是电光也明白这困不了萧山多久。
然后“锁城诀”就发动了··只见萧山四周出现了半圆形的“土包”,还真是土包,直接用土把人包起来了·“嗞嗞嗞——”闪电开始出现在木包上。
不需要让观众等太久,“嘭”的一声,那土包就列成无数快一并迸发开来··闰晗等的就是这个时刻,挥剑而上··萧山手上的双刀也立刻出现,挡下了闰晗攻击。
双刀相互摩擦,竟然就把离天剑给挤了出去··这里也没有什么胜可以趁着追击,然后又是“乒乒锵锵”几声,两人又是过了几招··又是剑与刀相触,萧山退开几步竟就停下了。
“小师叔,我伤不了你,你也杀不了我,再战下去难免两败俱伤·不如我们来最后五十招,若是再无输赢的话便当平局·”·这着实是一个好办法,闰晗承认,但是……·“我要第三的名次”·闰晗话音刚落,挥剑而上,相应的又是设下一点小障碍,让萧山的行动被迫变缓。
按理上说闰晗那是明摆着不同意,但是场上却还真的有人在喊“一二三”的·如果有精力,闰晗还真不介意抛过去一个白眼··反手挡住萧山的刀,一个挑起闰晗,便将他的刀带得离开了位置。
握剑一旋,再是一个弯身旋转闰晗竟然就进了萧山的怀中··萧山显然被这“投怀送抱”给弄得一愣,然后便觉得脖子一凉——闰晗的剑正架在他脖子上呢·因为身高差距,闰晗不得不抬头看他。
萧山垂眸看去,闰晗却是笑了一下,“你输了·”·“是,我输了,师叔果然名不虚传,萧山受教了·”·“承让·”·最后一招的相让其实太过明显,只是旁人有些难以看出罢了。
“挑战胜利,更改名次·”·名次又一次刷新,而这十挑三的挑法实在是影响太多人了··然后便听有人道:·“我,第六楚归,挑战子晗、师叔。”
    ·    ☆、第三十七章·“我,第六楚归,挑战子晗、师叔·”·众人不由移目过去,看看是哪个家伙居然不给清渊真人面子,直言说要挑战闰晗。
只见那人瘫坐在座位上,如今也就是举手说出那句话,然后伸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接着他身子一扭,很是不情愿般站了起来,眼睛一扫就落在了闰晗身上··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闰晗直接被他的目光弄得一刺。
这位第六原为第五,之前的比赛也没有出手,还没有人挑战他,所以名次一直都是第五,直到闰晗挑战第三成功才使得他的名次后移一位··莳琦不由得皱了皱眉:楚归·一个荣誉长老的弟子,火灵根灵修,奇芸期中期修为。
闰晗刚刚凭借自己“空”灵根的逆天天赋也算与萧山打了个平手,按理上说此人应该无需畏惧··但是当莳琦看着楚归时便觉得不妙,那是一种潜意识的危机感。
他也一时间说不上来为什么,反正就是觉着这场比试不该进行··但是第三轮的挑战可不存在拒绝挑战的选项··楚归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来到比斗区也就是抬抬手,似乎是在打招呼。
然后道:“我,楚归,火灵根修士,奇芸期修为,武器是鞭子,会的法术有点多,以火系为主,主攻……子晗、师叔,有礼了·”·这骚年画风是够清奇的呀·闰晗拱手,“有礼。”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楚归说着就是退了两部,闰晗也是后退半步,暗自警惕·只是楚归双壁一展,一个大鹏展翅状儿但是并没有灵气浮动。
就在所有人疑惑他在干什么时,就听他道:·“好,我的第一招:烈焰成山·”·啊·闰晗明显一愣,只是立刻反应过来,一个旋身,一甩手。
“我应的是:水天雨·”·“咦没想到师叔竟然如此厉害,与我平手·那么,我的第二招是:天火罚·”他将手放下,一个踢腿,一个拂袖,再来一个瞪眼。
若是他并不是如此叫唤着,还以为他是在唱戏·闰晗弓起背,“土盛诀·”·“啊啊啊……竟然又被挡住了,那我只好来个厉害点的——”他双手呈爪,眼睛死死盯着闰晗,“火神现”·闰晗装腔作势地后退几步,然后双手呈圆挥动。
“水螺旋·”·楚归却是倏然一笑,然后站直身子,一下子好像没了刚刚的不正经和满不在乎,说道:“没想到这三招子晗师叔都接下了,那么接下来,我可是要动真格啰!”·莳琦之前看着两人那样的比斗方法虽然有些无语,但还是松了一口气,只是这时候,莳琦却又不得不吊起了一口气。
果然,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闰晗只觉眼前一花,楚归就消失了·别在身后的手一握,在那股陌生的气息逼近后背之时闰晗一个回旋一个甩剑就逼得楚归不得不避开。
只是闰晗还没有站定,便听见耳后有人嬉笑声传来,刚要回头,一鞭就抽在了背上,火辣辣的痛·但是鞭尖却似有似无地触碰到闰晗的脖颈,力道不大,一阵痒··怎么回事楚归是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这是什么速度·楚归看着闰晗皱起眉头就忍不住笑,身形忽变,甩着鞭子,尽量放轻了力道省得把这个所有人心中的“小公举”给伤得重了,然后鞭身又有些轻佻地抚过闰晗脸庞,看他后知后觉的跳脚,还真是有趣。
闰晗知对方是在和他玩心理战,立刻就试着让有些烦躁的心冷静下来··从真正动手到现在,他似乎一直没有用过法术,为什么·单手捏诀,另一只手则拎着剑,一个跨步加飞腿,剑就要砍在楚归的胳膊上。
楚归一笑,鞭子就以一种诡异地弧度从边上而来,在闰晗腰上绕个一圈,然后缚在闰晗的手臂上,动作就这样一下子僵住了··闰晗脸色有些难看,如此被人制住而无法动弹的感觉——真不爽·只觉得一股力将他一拽,闰晗的腰被绑着,如此便不得不向一个方向而去,顺带还转上个几圈。
稳住身形时,左手手腕就被人钳住··闰晗转手欲要挣开,同时腿上功夫也不落下··楚归立刻腾空而起,向后方退去,顺带也松了闰晗的手·只是右手鞭子一挥就缠上了离天剑。
闰晗握紧剑,以免一个失手就让楚归抢去了剑··楚归挑了挑眉,等的不就是这一刻吗·单手捏诀——天火诀·火光顿起,闰晗没法,为了保住自己,只得放手,然后一个后空翻,再设下一个结界,抵挡攻击。
楚归看着半蹲在地上的闰晗,他的脸在火光中好像更耀眼了:真的想不通,一个男孩子怎么会这么好看··闰晗不由得攥起了拳头,臂上青筋凸起,眼中闪过冷光。
此时,离天剑已经在他手上了,真的是一个难能可贵的好机会呢·双手捏诀——剑庭术·一道道虚晃的剑影忽然从闰晗身上发出,然后离天剑振动,不再依楚归的控制。
楚归也是没有想到闰晗会有这么一招··岂止是他,场面上的众人也是不由得惊讶,有些甚至站起了身··灵玄子有些诧异,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然后便对边上候着的莳琦说道:“子晗……子晗是剑修”·莳琦点了点头,“小师叔剑灵双修”·灵玄子真不知该作何表情,只是他原本只是以为闰晗仅是个灵修,直觉离天剑就给他防身实在是可惜了。
但是现在看到这一幕,又确凿地听到莳琦的回答,他还是挺欣慰的,毕竟离天剑不至于埋没了·离天剑本来就是神兵,自身的威力暂且不说,如此,闰晗的实力恐怕要上一大截。
当自己手握着的剑忽然把矛头指向自己那是什么感受楚归直呼:这酸爽……·剑庭术是剑修群剑攻击的法术,这群剑其实是一实数虚,而那些虚剑都是由灵气生成,若是被刺中了,即使是楚归这个修为等级,也是要被弄个重伤的。
楚归弓背顶着,然后就是打出一道冒着火光的防护罩··这下子,斗法开始··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闰晗拿回剑的那一刻,又一个“水天雨”抛下,只听“嗞嗞”声不断,然后就腾起了一阵阵的气雾。
屏障被打破,闰晗也不和楚归花哨了,直接来了个“一刀斩”·双手握剑,直直劈下,剑气与灵气迸发·地上也去被劈出了一条裂缝··“咔嚓咔嚓……”此起彼伏·这下该结束了吧·闰晗上前几步,看着那裂缝。
他的呼吸有些变粗,一连串地使用高攻击法术对灵气的耗费有点大,闰晗如今其实已经有些强撑的意思了··只是闰晗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裂缝中没有人·闰晗只觉背上一烫,弯身一个旋步跳跃躲过,站立时看着楚归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
“你竟然没事”这人是怎么抵过他刚刚的全力一击的……不对,他根本就不是对抗,而是躲过了,是他的速度·“拖子晗师叔的鸿福呗”说着,他甩了甩鞭子,“啪啪”的鞭子打在地上的声音相当清脆。
闰晗退了半步,一脸戒备··楚归却忽然又是一笑,鞭子就陡然消失··“子晗师叔,还有比下去的必要吗”·“我要第三。”
闰晗倒是执着,他也明白自己如今是强弩之末了,可是一战又为何不可··楚归却是笑着摇摇头,“师叔啊,你想要第三,我还想要第五呢,可惜你抢了第三的位置,我成了第六,想想就心痛……只是师叔可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楚归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直击闰晗··闰晗已经无处可退,脖颈上楚归拿着一把匕首就要划出血来··闰晗呼出一口气,手一松,离天剑也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我输了”·楚归一收匕首,微笑退避,相比于刚刚开始时的狂放不羁爱自由,他有礼地拱手,道:“承、认·”·闰晗却是哼了一声,直接转身走人。
莳琦看最后一击楚归没有伤着闰晗也是呼出一口气,只是如今还是连忙赶上前去··“小师叔,你的伤……”·闰晗现在不想说话,丢了三甲的位置,他的赌……虽然闰旻没有听到,但是那可是他自己亲口说出来的,结果还是自己狠狠地打脸了。
“小师叔,小师叔……”·闰晗生气不悦不开心,自然也会有着看人不顺眼的综合状况,所以想他回莳琦一句,那简直是笑话·就别说莳琦如何的一个劲上前了,他越是上前,闰晗越是恼怒。
最后直接来了个传送符,离开了··莳琦也只得叹口气,然后回头看着已经下台了的楚归,眼眸莫名深沉··莳琦回到灵玄子身边的时候,灵玄子便是叹道:“子晗也是年轻气盛,这点挫也该受,搓搓锐气对他以后也好。
你和他关系好,回头再劝也不迟·”·“徒儿知道了·”·“没想到这楚归倒是有几分能耐,最初也是让着子晗的,若不是求胜心切,这第三怕还是子晗坐着。”
“师父说的是·”·“莳琦,为师问你,你若对上全胜的楚归,几招制胜”·“不超过三招”莳琦斜眸看向楚归的位置,- yin -恻恻的·楚归只觉得莫名一阵凉,四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    ☆、第三十八章·“晗儿,莳琦来了,找你呢”·闰晗还真不知道莳琦找他干什么,大比过去也都三天了,那日他负气离开后也没了挑战,他的缺席也没有引起什么乱子。
按理上说这几天莳琦应该忙着大比后续的事啊,来找他干什么·闰晗放下书,起身出门··经过时间的沉淀,闰晗早已经不生气了,那时候对莳琦的迁怒,闰晗甚至都忘记了。
只是莳琦怕是还记在心上,只道:“小师叔,你还……”生气吗·“嗯你说什么你寻我何事”·看着闰晗那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模样,莳琦呼出一口气。
他本是想要快些过来找闰晗的,但谁让他是无尘楼首席大弟子,师父又是无尘楼掌门呢,所以被公务拖着··今日,若不是有公务当说辞,他也过不来··“我是带小师叔去五层楼的。”
“五层楼”闰晗有些疑惑,这地方,他怎么没有听说过··“小师叔不知道吗大比的彩头就是得到进五层楼的资格。
并且因为其他人都拿了许可就剩小师叔了,所以莳琦来给小师叔令牌,顺便带您过去·”·为了让弟子们更有拼劲,不知从哪年开始便有这样的规定,大比中,关门弟子前五,记名弟子前三,外门弟子前二可以进入五层楼学习。
而无尘楼的五层楼便如少林的藏经阁··其中各式各样的藏书典籍可以使普通修士为之眼红·所以自那一年开始,大比就似乎有看头了一些·只是可惜的是大比中的排名总是会重复,所以也难免有人上次有资格下次也有资格。
所以,这种彩头也就渐渐不受人重视起来··闰晗也确实是真的不知道,那时候他出关,肆长老和潼长老就找到他问他愿不愿意参加门派中的大比·他也就问了一下什么样的比法就同意了,根本就没有在意还有彩头的存在。
“好,我先与肆长老说一声,然后就随你去·”闰晗也爽快,虽然还是不太理解五层楼是什么地方,但是既然这地方那么多人想去,那必是宝地··当莳琦指着那座五层的塔说那就是“五层楼”的时候,闰晗其实心中有个想法一闪而过——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无尘楼位于无尘山之间,主建筑都是依山而建,傍山腹水,风水极好,是灵气聚集之地。
从山底往上看,除却山顶上的那五层高塔耸立外,其它建筑都隐在山丘间,左右无路,便如那塔是仙人居处,望而生畏··在阳光下,那座塔似乎变得有些透明,好像正在慢慢消失一样。
闰晗也是凝眸:似乎……还是有点料的·“小师叔不知道这‘五层楼’吗”·当然不知,他多半时间都窝在穆园和后山,要么就去武场走一遭,就如莳琦的居处,无尘山主峰闰晗也是千百年去一次,整个无尘楼也不见他走遍。
如此说来,他又有什么闲功夫去了解什么是“五层楼”呢·莳琦见着闰晗那副不屑模样也知他不知,然后也就多嘴地说了:·“其实那座塔原本不叫这个名字的,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的,大家都叫它‘五层楼’了。”
莳琦抬头望向五层楼,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闰晗只想说,他真的对这个名字不是很感兴趣··“其实五层楼是无尘楼的藏宝之地,自下而上所藏之物愈加珍贵。
在这里或许感受不到,但是到五层楼跟前会发现五层楼本身带着很强的威压·而入楼人的实力决定他可以在楼中上几层,自然,无尘楼现任弟子中尚未出现过一个可以上得了顶楼之人。”
·“修为越好,上的楼层越高”·“是,可以这样理解·”·“那我可以在里面待几天·”·“这个……其实门中并没有相关规定。
只是五层楼中的典籍那么多,真正能给进楼者看的却也只有少数,并且进楼者天赋各有不同,大家也都是为了变强而入五层楼的·时间的长短则是取决于进楼人的天赋和领悟能力。”
“如此,甚好·”·闰晗知自己是空灵根,空灵根有时候就是逆天地可以用各个属- xing -的法术,可是想要真正意义上的提升修为还是得修专属空灵根的功法,要不也就是一个花花架子罢了。
只是这些……再想吧·闰晗还真是第一次这种真正意义上地穿梭在无尘楼中,毕竟以前他多是穿小道去寻的莳琦,如此融入这幅画中还真是头一回。
几乎可以用十步一阁,五步一庭形容··而他也才发现无尘楼中是有山市的:有人摆着瓶瓶罐罐,有人摆着各式各样的武器,还有人摆着各种书,吆喝声也不息··“这些多是外门弟子,因为无尘楼中人下山次数受定,所以这些弟子为了更好地修炼,便开了山市,此处多是以物换物的买卖。”
路人看到莳琦都会打声招呼,至于闰晗——或许在外门人中,还没有传开关于闰晗的长相的消息吧·只是看着莳琦待他的动作,却可知他身份不一般,虽然不知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子晗。
“以前你怎么没有带我来过”·“莳琦觉得,山上的市再新奇也不足以比过带小师叔下山一回而获得的……”快乐·“丹药丹药,绝世好丹药,这可是出自五长老亲传弟子之手的丹药要不是我兄弟在药堂当差也不会拿到这么好的东西啊大家快来看看,快来看看……”·莳琦的最后两个字被这忽然而来的一声吼给冲淡了,然后闰晗便被吸引去了目光,根本就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
莳琦也就是叹口气,“小师叔,我们得走了·”·闰晗也就是听着他的说辞而看看,这目光一扫便知这十有八九的假货也就失了兴趣,回头便听莳琦说了那话,“嗯”了一声就加快了步伐。
五层楼四周山势略陡,而下有殿院园池的地方山势便缓了些许·红瓦青砖在花鸟树木中掩映,便真如同是幅静谧的山水田园画··过了山市以后两人便一路沉默,往日都是莳琦找着话题,此次也自然如是。
“其实有一个传言说此地本是一个无名宗派的领地,无尘山也一度无名,人们只知邗烨泽,而邗烨泽边上有一座大山而已·后来无尘楼的开山祖师爷带好友来此游玩,好友便指着山间的建筑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祖师爷以为问的是‘五层楼’便回答了他·而那好友却是把五层楼错听成了无尘楼·再后来祖师爷在此定居,而那位好友出了邗烨泽后便到处宣扬无尘楼。
那时,无尘楼便算是问世了·祖师爷也没有去辩别什么,只是还真的将本来松散的山间门派整顿起来,还真的就有了无尘楼·”·莳琦愿意说,闰晗便听他说。
安安静静的,似乎很认真一般·但是这么安静的环境下还要莳琦继续“独角戏”,莳琦的心是得多大啊·似乎在表示自己有在听,在莳琦终于说完之后,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就是这么一声,似乎给了莳琦鼓励一般,他竟然想继续说下去··一个转弯,闰晗便看不见后路了,眼见的都是陡峭的山崖,而一条仅容一人通行的小道凿石而建。
莳琦在前,闰晗在后,在莳琦无数个“小心”后,路终于宽了些许,而后是一个露天石台··站在石台上看去居然就是海,虽然海边上还有一片森林做过度,但是那一时的视眼开阔却是让人豁然开朗。
而石台的边上有一块巨石孤零零的,石上有字:·邗烨泽畔议寒液,无尘楼上叹五层,一线天中观逸仙,凄莱岛里等妻来··在最后有一个署名——无折仙人。
这便是所谓的开山祖师爷吗·果然如闰晗所想,莳琦说着:“那无折仙人便是方才莳琦与小师叔说的那位祖师爷,这首小令也是出自祖师爷之手,说的是邗烨泽,无尘楼,一线天,凄莱岛这四个地方。”
“凄莱岛”虽然真的很想吐槽他没有瞎,但是听到这样的新名词,闰晗还是不由得问出了口··“其实莳琦也不知道凄莱岛是何地,只是听说在此地能望到的。”
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看来这凄莱岛还有些神秘·过了那石台,又是行了一会儿,五层楼便出现在眼前··在远处真的没有一点感觉,这下一靠近,腰都快要直不起来了。
莳琦的手忽然伸了过来,握住闰晗·威压一瞬间好像消失了一样,闰晗疑惑看他,手心有异样的触感——难道是传说中的通行证·“小师叔,这五层楼也有空间秘宝加持,你进去以后可能会被安排到随机空间,但是绝不会和他人相遇。
若是有问题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就捏碎这灵玉,我们会知道的·好了没什么事了,小师叔进去吧莳琦会等您的·”·闰晗皱了皱眉,手一握将手心的东西抓在手里也放开了莳琦的手。
一句话也不说就转头向五层楼走去,一样的,他也没看到最后莳琦给他的微笑··底下看起来痩瘦的高塔,在眼前时却莫名觉得高大··就在他靠近之时,五层楼的塔门缓缓打开。
似乎自带诡秘的气息,但是闰晗还是毅然决然地走了进去··看着塔门关闭,莳琦呼出一口气,他现在很想一下子就瘫在地上·但是自从他成为首席大弟子后他便从未做过这种事了。
他还没有多做什么,便听身后有声音传来··“咦大师兄,你怎么在这”·“楚归”·“是,我——楚归。”
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就是你伤了小师叔·”·“小师叔大师兄说的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凌厉的剑气已经扑面而来。
    ·    ☆、第三十九章·“莳琦,你又去五层楼了”·“师父,为什么小师叔还是没有出来”·“莳琦啊,这是子晗自己的造化。
你也不必担心,若是子晗真的出了什么事,穆园那边不会没有动静·”·“谢师父指点,徒儿知道了·”·看着莳琦离开的背影,灵玄子不由一叹,这两人关系如此之好到底是福还是祸。
看着那些绿色从兴盛到衰竭,转眼便到了深秋,然后又是一个冬天,此次大比进入五层楼中的人陆续出楼,只是还有一个人··莳琦坚持每天到五层楼边上练会儿剑,有时候便打坐。
反正那里视野开阔,风景独到,虽然五层楼的威压依然逼人,但这地倒也是个修炼的好地方··时光荏苒……·一身月白长袍,黑发银冠,脊背直挺,盘腿打坐。
风乍起,传来枝丫摇曳的声响·还有不知何来的黄叶飘落,就要触碰到他的时候似乎被什么东西一弹·似乎可以看得见他周围有光点流动,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他忽然睁开了眼,便是见着他眼眸透彻,似乎有着琉璃的光芒,但那也仅是一瞬间,然后目光微垂敛去情绪··他站起身,看着五层楼的门渐渐打开,一切言语都只剩下那么几个字:·“小师叔,……”·……·自从进入五层楼,闰晗就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他其实也不知道会进去这么久,只是在书的世界中过得还算充实,所以并没有枯燥到想死··其实闰晗在五层楼待了两年··按理上说两年之间只知看书,没有和他人交谈,没有其它项目,这绝对是会造成一定的生活障碍的。
所以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呢·开门声和着齿轮的声音响起,这声音没有因为老旧而显得刺耳,只是却吵到了睡在书摊成的床上的闰晗,闰晗的眉微微皱起。
他伸脚欲要去踢那个应该睡在脚边的人,话已经带着很是不耐烦的语气说出:“吵什么”·只是闰晗却是一愣,没有踢到人·闰晗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着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这里一堆,那里一堆的书籍。
阿青呢·他记得昨天阿青不知去哪里偷了酒,然后还硬要让他尝上一口,后来他就喝醉了··只是闰晗体质略微特殊,即使喝醉了也能记得昨天的事,所以当脑海中浮现昨日的场景时,闰晗只想去找阿青杀人灭口·闰晗眯着眼,又是倒下了,打算再睡会儿,毕竟脑袋真是疼。
只是眼睛还没闭上片刻,闰晗又是睁开,起身回头看去——本来是书架的地方却是出现了一个光门··五层楼的传送门·他可以出去了·真的好想骂人,他终于可以出去了·闰晗直接跳起,也不管这地方被他弄得有多乱就是直接往光门而去。
踏入光门的那一刻,眼前忽然一黑,再恢复光明时,闰晗看见了一个人··这人是谁·“小师叔,……”·小师叔莳琦怎么长这样啦·看着闰晗衣衫凌乱,一头长发不扎不束的,莳琦明显地一愣。
竟然莫名觉得此时的小师叔好诱人,这是什么鬼,小师叔还小呢·莳琦不知何时开始默背起《静心咒》,闰晗则已经走到跟前·然后,闰晗用一种很不确定的语气说道:“莳琦吗你怎么长这样啦难道我在五层楼里待了十年”·“莳琦见过小师叔,”先是作礼,“小师叔并未在五层楼中过了十年之久,仅是两年。”
两年·原来他在里面待了两年··闰晗这才后知后觉发现阿青的重要- xing -,若不是阿青,他早晚会疯的·那么一个都是书的空间,除了看书背书领悟外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他怎么可能待的下去。
对啊,两年了··莳琦不由得开始偷瞄闰晗,两年时间,闰晗长高了不少,只是容貌却没有多大的变化·仅是少了那分童稚之气,线条也开始明显了··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只是他真的有变那么多吗小师叔都认不出他了。
“咦你怎么在这难不成又大比了,你来送弟子”闰晗显然是忘记了当年莳琦送他进五层楼前说的话。
“并没有,大比一般五年一次,这才过了两年……”还有,我在此是为了等你··“这样吗”闰晗显然又不在意他为什么待在这里的问题了,只是脑海中忽然浮现昨日阿青对他说的,现在才反应过来对方早就料到他要出五层楼了会不会太晚·一下子陷入了沉默,莳琦刚想说什么,闰晗便抬头对着他道:“我出来是为了闭关,先走一步了。”
也算是朋友,这样说一句也不为过··说着,闰晗就快步欲离·这两年他补的都是理论知识,虽然也有每天的打坐必修课,但就修为而言根本就没有增长。
所以,他依然不能御剑,依然得走着回去··“正好同路,我与小师叔一起吧·”莳琦连忙跟上,毕竟是等了两年的人啊·闰晗听了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也长大了,你不要再叫我‘小师叔’了。”
师叔就好了,前面加个“小”像什么话·“子晗”·闰晗也是条件反- she -,“嗯”了一声。
然后回过神来之时便是无语莳琦怎么就会错意了呢但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大碍,都是朋友是吧·“晗儿,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肆长老一看到他就认出了他,然后过来就是将他抱住,那叫一个热情。
闰晗内心隔应,虽然这两年阿青总是找他,也难免说关于肆长老的事,但是闰晗心中已经潜意识地定义肆长老是闰旻的人,所以如此被抱着,想到闰旻,还是难免……·闰晗挣扎着出来,肆长老好像这才看到闰晗边上的莳琦一样,“莳琦怎么也来了要不留会儿,这会儿也要吃晚膳了,你就留下吧晗儿,你说呢”·“随便。”
反正和他没有多大关系,“我要进密园闭关了,晚膳你们自己吃吧·”·莳琦听了这话,就开始婉拒,“谢过肆长老,可是莳琦还有要事,本是凑巧与小师叔遇上,就与小师叔了一路,如今也该回去了。”
小师叔·闰晗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莳琦:或许是叫习惯了吧·这样肆长老也不便多留,只能点头。
闰晗看着莳琦离开的身影,总觉得莳琦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转身也走了··肆长老看着这一个个都走了,不由得鼓起腮帮子,“一刻也不留一下,孩子长大了就是不可爱。”
“这些小鬼怎么可能有肆儿可爱”阿青嬉笑着从背后抱住肆长老··肆长老被他吓了一跳,然后有些恼怒地狠狠踩了他的脚,还顺带加了点灵力。
阿青立刻疼得龇牙咧嘴起来,手也就松开了··肆长老回头看他,倒是被可怖的面部表情逗得乐了,只是视线一远就是看见潼长老站在阿青身后不远处·肆长老的笑容一瞬间僵住了。
“潼……”·阿青见情况不妙立刻跑路,肆长老自然不会拦着,毕竟见到这人都烦,如今被潼长老看见了他们这样,他更是有杀了这人的冲动··只可惜,杀不了·“潼,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晗儿回来的时候便出来了,只是你们没注意到。”
闰晗刚刚也是匆匆赶去密园,目不斜视的,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在另一侧的潼长老··“你……看到了”·“四哥,没有放下那个人吗”他以往都是叫他“肆”的,但是如今却叫了他“四哥”,其中的意味真的是让人难以忽视啊·“没有没有”肆长老连摆手。
“那四哥为什么不接受青穹上仙呢”·肆长老叹了一口气,“潼,你也说了,他是青穹上仙 那是上仙啊·而我不过就是一个己出期的小修士罢了。”
“四哥难道还自卑不成你明明……再说了,你原有的身份,身上的血脉又怎会同意你如此轻视自己”·“哎呀哎呀,没有啦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平时什么- xing -子,如今也不过是把我当作是个玩具罢了。
他呀,碰不得”·“可是……他看四哥的眼神与看他人时的眼神不一样·”·阿青真心没想到连潼也被他骗了·“没想到这种事还要我教你潼啊,他是上仙,毁天灭地仅在一念之间,又多年位居高位,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看上一个人呢。
再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四哥,你……”·“你不要再说了,玘焱还在闭关,真惹恼了他,我们其实也吃不了兜着走”·潼长老只好停嘴,对于肆长老的执着又是无奈又是心疼。
只是他把目光移开的时候却是一顿——·阿青站在远处的树下手把折扇摇啊摇的,接触到他的目光也坦荡荡的,回以一笑··潼长老一时间居然看不透那笑容的意味。
只是,又一眨眼,人却消失了··    ·    ☆、第四十章·“鹊泸,怎么了”·鹊泸过来也有些时间了,只是一直站在那儿,话也不说一句。
莳琦本想就此晾着她,可是想想还是觉得应该问一句,若是真的有事也不好耽误了是吧··鹊泸双手手指互相绞着,视线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些许光彩··十八岁的女子应该是怎么样的·是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还是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反正莳琦没有类似的审美,不过鹊泸如今在无尘楼中走一圈都能引得弟子们纷纷侧目,所以该是漂亮的吧·如今,美人垂目,那个小动作也是绞得人……烦躁,她到底要干什么。
“鹊泸,你有什么事吗”·鹊泸终于抬起了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说道:“大师兄,你可不可以离晗哥哥远一点”·啊他没听错吧,莳琦微微皱起眉,不知鹊泸为何要说这样的话。
看见莳琦的疑惑和错愕,鹊泸拧着眉说:“大师兄,你难道没有听见外面的流言吗”·“流言”莳琦还是有点懵。
鹊泸面色真心不好,这回终究没有藏着,直接说出了口:“外面都说你和晗哥哥要结为双修道侣,大师兄,你还是离晗哥哥远点吧,这样对晗哥哥多不好啊”·闰晗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并且流言来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莳琦虽还是一愣,但是转念又想鹊泸实在是没必要如此多此一举··那么,她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流言也仅是流言而已,又当不了真。”
说着,莳琦收回视线,继续做自己的事,只是眸色微敛,情绪一时间看不透了··“可是晗哥哥有如此的流言,会成为他的污点的·”鹊泸表示有点难做,即使这件事她仅是在旁观地位。
“鹊泸,不过是流言罢了·再者,你若想止住流言也不该找我,应该找那个传出流言的人·”·“可是……你这样是会害了晗哥哥的。”
“子晗自己认得清对错的·”·“子晗”鹊泸一怔,眸光闪动着什么,“大师兄什么时候如此直呼晗哥哥了大师兄……”·莳琦微微一愣,其实五年前开始他就如此叫了,只是在旁人面前他一直还是以“小师叔”称闰晗。
“很久以前,鹊泸不知道吗”·“哎呀哎呀,我们不是说这个的呀——大师兄,晗哥哥终究要离开无尘楼的,若是那时候被人知道了这些流言晗哥哥又将如何面对天下百姓。”
这是什么话,莳琦还真是越来越听不懂了,但是……子晗要离开无尘楼,为什么·“鹊泸,子晗为什么要离开无尘楼,他既已修灵,便是踏出了凡人界。
他为什么要走,他又可以去哪”·鹊泸听了,立即有些仓皇的样子,最后憋出一句:“鹊泸不能说了,大师兄也别再逼问我了”说着她就似要逃开一样转身。
莳琦立刻上前拉住她,“难道鹊泸觉得我知道子晗的身份会害了子晗吗我不过是想更好地保护子晗·”·“是……是这样吗”·“你不信”·鹊泸嘟嘴挑挑眉,“但是,我答应师叔祖不可以将晗哥哥的真实身份说出去的。”
·师叔祖清渊真人也知道也是,他一个做师父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徒儿的真实身份··“鹊泸,只要你我都不说出去,师叔祖又岂会知道你说出来了。
再说了,我不过是想更好地保护小师叔而已·”·“好……吧晗哥哥已经十八了,再过不了多久也该回家了……鹊泸只是希望有些事没有发生的或是将要发生的还是就让它永远不要发生好了。”
鹊泸忽然笑了,很是甜美动人的笑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情··然后,鹊泸钻到莳琦耳边:“晗哥哥……是点苍国的太子——啊,我得走了”·所以,大师兄不会再做会毁了晗哥哥的事了,对吧·点苍国·莳琦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闰晗说出的“闰旻”这个名字——闰,点苍国的国姓啊·鹊泸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子忽然一僵,随即又笑着说道:“晗哥哥,你怎么来啦”·闰晗径自走入,也没发现气氛有点奇怪。
“刚好你们都在,快点给我收拾东西,太阳落山之前我们要离开无尘山·”·“下山怎么了”莳琦问道。
“我怎么知道,那神经病就是要我下山,保不准又是看我不顺眼,好像我很想留在山上似的·”·莳琦了然,这是闰晗又和他家师父闹矛盾了·只是闰晗下山应该和他没有多大关系啊,为何要他下山。
虽然他也挺愿意陪闰晗下山,但是他的身份·所以,他准备婉拒:·“可是……”·话还没有说完,闰晗便道:“别什么可是可是的了,你们也得下山。
灵玄子和乾明子那时候和他在一块儿,我们仨这回一个都少不了·”·莳琦点头,尽量掩去眼底的喜悦之情··鹊泸也只好点头,目光却是不住地往莳琦那边看,意味不明,然后鹊泸便道:“那我先回去了,一个时辰后山门见”·闰晗点了点头。
鹊泸走了以后闰晗才看向莳琦,“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就是我来之前,我好像听见我的名字了·”·莳琦摇了摇头,“没什么,鹊泸就是过来说你又和师叔祖闹起来了,让我过去劝架”·“啊鹊泸怎么说话的,这回我又没有和他闹”·闰晗这回还真是有些委屈,他不过是从后山回来看见闰旻和灵玄子下棋,一并加上一个乾明子。
他们说什么他也不想听,听到了其实也听不太懂··谁知闰旻就是叫他过去,然后也没有吩咐什么就是让他看着他们边聊边下棋·到最后就是说要他下山历练一趟。
这话闰晗听了就想笑,这五年以来,他下山历练的次数还少吗所以他很自然地就把此事归于闰旻又看他不顺眼搞事情了··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当即他自然和闰旻唱反调,说不下山。
闰旻向来说一不二,怎么会容许他如此,当即就一拍桌子,说:“你去不去”·也这么多年了,闰晗怎么会管他这点冷气加重语气,当即就说“不去”。
闰旻看起来很生气,乾明子和灵玄子都在边上劝着呢,他本来就是要罚闰晗的,只是后来潼长老和肆长老闻讯赶来劝下了··若不是看在肆长老和潼长老的面上,闰晗还真的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松口。
而不知道怎么的,本来就他一人下山的,真“吵”了一番后倒是加上了莳琦和鹊泸··闰晗面上冷哼,那叫一个不悦,心里面倒是乐自如此,就把这当作是下山玩一遭·如此说来,还有何不可的呢·“子晗,你想什么”·闰晗摇摇头,“没,你先收拾东西吧,我也回去看看。”
“好·”·“师父,您要徒儿与小师叔一起下山”闰晗走了没多久,莳琦就看见了他家师父,所以便有了这一问。
“没错·”灵玄子点头,“近日魔修频有动作,凡人界又出现妖怪作乱,并且再过一年半,正邪大会就将举办·如今为多事之秋,为师与师叔商讨了一番,决定让你和子晗还有鹊泸那孩子一起下山。
只是那两个孩子年纪轻,我们并未将实情告知以免打草惊蛇·但是莳琦你不同——保护子晗和鹊泸的事就交给你了,并且记得每隔一段时间将调查的情况传讯回宗门。”
莳琦点头·他其实早就料到这件事不简单,只是没想到是这样··“为师方才看见子晗,他应该也和你说好了·为师也不再多说什么,你好好收拾下吧”·“徒儿知道了。”
灵玄子本来是要走的,只是走到一半却又停下,回头看了莳琦一眼,“你与子晗……”·“师父说什么”·“没有,你好好收拾吧”·闰晗回穆园的时候看见闰旻一个人在那下棋,一个人坐在树下的石桌前,自己跟自己下棋。
一个人孤零零的,他的背很直,衣袍单薄,坚毅与孱弱竟就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了一起··“看什么,有事过来说·”·这句话是直接在闰晗的脑海中响起的,是传音。
闰晗轻轻哼了一声就走了过去,直接在他对面坐下··这时闰旻的话又轻飘飘地传来:“就这么坐下了一点都不懂礼数·”·闰晗也不管,就是看着他。
闰旻似有所觉般地抬眸,对上他的眼,也就是一瞬,闰旻又垂下眼眸··“说吧,怎么了”·“明知故问”·“呵,”闰旻却是被他逗得一笑,“我都随了你的意了,你还想怎么样还想像方才那样对师长不敬”·“你明明没有生气。”
还装还装,真的是只会装··“怎么会,为师含辛茹苦地把晗儿拉扯大,晗儿却依然不知为师的苦心,还总是认为为师有意针对你,为师甚是委屈啊·”·闰旻又落下一子:呀,怎么又没有输赢·“我相信谁都不会相信你。”
印象竟然这么差·“那晗儿可要记好这句话了,以后别真的被我骗了·”闰旻一笑,意味深长··闰晗看着他的笑一愣,回过神来时却是冷哼一声,“不需要你提醒。”
说着,他就起身走了··只是走到一半忽然又停下,一脸恼怒··又被那混蛋算计了,还没有弄清楚那混蛋这次要他下山是为了什么呢·闰晗也不在乎脸面问题,只是走回去时,哪里还有什么人啊,只剩下一副未下完的棋。
看了片刻,闰晗伸手拿起黑子就是落下,然后转身离开··许久后,闰旻与阿青同时出现在穆园··闰旻又坐下要和阿青下棋,只是目光一接触之前留下的棋盘却是一滞。
阿青则是直接骂道:“你真当我瞎一副已死之棋要我走,别以为藏得隐秘一点,我就看不出了·”·闰旻没有反驳什么,但笑不语。
    ·    ☆、第四十一章·“晗哥哥,接下来我们去哪儿”·“问莳琦去啊,问我干什么”·鹊泸一阵尴尬却又不好说什么,转头看向莳琦那边。
莳琦还算给她面子,其实也可以说是给闰晗面子,“齐云城吧·”·齐云城就是此次正邪大会举办地,如今他们下山也有几个月了,距正邪大会举办也还有几个月。
“齐云城吗齐云城就在皇城东面,晗哥哥,我们也可以回皇城看看,你觉得怎么样”·回皇城回宫·闰晗直觉没有必要,他知道自己是点苍国的太子没错,但是想到回宫他就莫名地有种抵触心理,并且想起宫中的人,不亲的母后和从来不管他的父皇,有什么必要回去的呢真到了现任皇帝要退位了,并且指名道姓叫他回去继位的时候他再回去也不迟。
只是他离开皇宫将近十二年的时间,皇位还轮得到他坐吗·只是看着鹊泸那一脸高兴的样子,闰晗还是“嗯”了一声·虽然他实在是想不起来鹊泸对皇宫有什么留恋,怪也怪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真的是有一些东西忘记了。
鹊泸高兴地点了点头,转头有意无意地对着莳琦说道:“大师兄也去吧”·莳琦明白鹊泸的意思,也就是点头,话却不想多说··“前面有家旅店,今日天色已晚,我们不如投宿一夜。”
莳琦看着远方的旅店又抬头看了看天色才如此说的··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也好·”闰晗应和··鹊泸自然是随着闰晗的,毕竟即使是破庙,只要闰晗说了好,她也会点头,没有半句怨言。
……·“客官,真是对不住,小店现在只剩下一间房间了·若是客官真的不愿意三个人挤挤的话那也只能另寻他处了·”·这掌柜的倒是有趣,他们这两男一女的,还挤挤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是这也太重口了吧·莳琦其实有点难办,毕竟之前他也看过了,这方圆十里之内怕是再难找不到第二家旅店,若不是看着这些人一面正气,他都会以为这是间黑店。
虽然他们也并不是不可以露宿山野,但是既然有床睡还去睡地,到底谁蠢·看着客官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掌柜为了不做这江湖中的莫名炮灰,还是开始倒苦水,实则做解释:·“客官也看见了我这也不过是一间山间小店,做点过路人的生意,店里也不过是四间客房。
只是客官晚来了些,半个时辰前一位客官也像你们一样一口气要三间房,所以小店这不是……”·闰晗也就是翻翻白眼,“烦什么,不就是一间房吗我们仨又不是住不下”·说着,他就拎出一贯钱放在柜台上。
掌柜一讶,随后就立刻把文钱收好,就怕这位爷转眼就反悔了··闰晗也不管莳琦和鹊泸的反应,转身就是找个位置坐下,回头看着他们还是傻站着便是皱着眉道:“你们杵在那干嘛呢掌柜的,还不拿点小菜上来。”
“好嘞好嘞,两位客官快坐下吧,小的这就叫后厨给三位客官准备小菜·”有钱的就是大爷··山野中的旅店菜其实就是那么点儿,都是山肴野蔌,并且价位也明码标价地挂在柜台上边的小竹板上,也不需要太担心被宰。
至于他们早已辟谷为何还要吃食,那绝对是肆长老把闰晗给惯的·而鹊泸和莳琦又怎么会违背了闰晗的意呢·“子晗,我们三人……若是只有一间房的话,还是有些不便的”·闰晗正拿着边上的筷子看看脏不脏,然后用饭桌上的茶水稍微冲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莳琦··“有什么关系,睡不了一张床的话,就让鹊泸睡床我们俩睡地上不就好了·”·如果是睡地的话,那个外面露宿有什么区别多了一个棚吗·“可是……”·“莳琦,你怎么越来越啰嗦了!”闰晗眼尖看见有人端菜过来了,就是道,“不要说了,麻烦,先吃东西。”
莳琦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闰晗那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目光落在鹊泸身上打算让她也说点什么,只是看着鹊泸那一脸绯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样子他还是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菜肴。
一共四菜一汤,闰晗是每一样都尝了一口,最后失望地摇了摇头,将筷子放下··“你们继续吃”闰晗站起就是走到掌柜的那边,“掌柜的,房间在哪”·“客官,楼梯上去靠左第一间,呐,客官,楼梯在那边。”
他指了指店内边一个角落··闰晗点点头,回头看向两个还在“吃菜”的人,“我先上去看看,顺便把东西放一放·”·放东西·闰晗全身上下看着就是一身衣袍和一把剑——为了方便应对急事又不暴露修士身份而不得不时刻拿着的离天剑——所以,他需要放什么东西·但是,莳琦和鹊泸可不会多说什么。
闰晗上楼之时,正巧有人下来,四个男人,看着步伐和气息应该是练家子,应该是江湖中人··只是闰晗一人走还没有声音的木梯,如今五个人踩上去就有些“咯吱咯吱”的声音了。
这倒是引得那些人不由得多看了闰晗一眼··只是看闰晗是一回事,真正认出闰晗身上的衣服又是另一回事··那四人目光互相对了对,最终目不斜视地走到一张饭桌前。
闰晗见着他们走了,还是不由得看过去··这就是定了三间房的那几位四位,三间看着他们的样子也没有哪里不太一样的,也就没有必要给其中某两人一间房的待遇。
并且他们四人实力相当,也没有哪个特别弱的需要另一位保护·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三间房·靠左第一间,找到了·闰晗有意无意地看向走廊两边,左右各两间房间分配得很均匀,但是右边有一间房尤其靠里。
打量也就是一瞬间,然后他就推门而入,只是那一瞬间还是避免不了把灵识散开··踏入,关门——·没想到还有一个人,但是气息上应该是女子,还躺在床上呢·闰晗这边已经进房,莳琦和鹊泸那边却只能尴尬地吃菜。
他们也不是不可以直接不吃了,只是莳琦本是要起身的,看见边上有四人坐下,也是下意识地探一下气息后便又继续提着筷子吃着··三人间鹊泸修为最低,但是她却有一样常人所不知的能力,所以当即就发觉了怪异之处——这四人看起来明明挺老实的,为什么脂粉味那么重·自然,对于嗅觉异常的鹊泸,就算是很细微的气味也可以是重的。
反正,至少闰晗和莳琦是没有闻到··鹊泸和莳琦对了一个颜色,两人心领神会··这时便听见有马匹打鼻之声,然后有几个打扮正派之人进了旅店··“店家,可还有……”·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脚下一滑,就摔倒在地。
“三师兄,你还好吧”一个声音这才弱弱地传后边传来··那人就摔在莳琦边上,莳琦不是没有反应过来,仅是这个人和他无缘无故,他为何要去扶。
“喂,说你呢没看见本公子摔倒了吗,竟然还不扶本公子”·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莳琦本是不想管,但是这话是对方冲着他说的,不回,虽也是他的作风,但怎么说出门在外,就要自律以维护自己宗门的颜面,再说这些人看衣着应该是浮沉阁的人。
“兄台不可以自己起来吗”·那位“三师兄”还没有反应过来莳琦的话便被后边跟着的人扶起,这时反应过来莳琦的意思就指着莳琦道:“你就是故意的。”
然后他后知后觉般感觉到衣袍- shi -了,才看见地上一片- shi -然后恍然大悟般,“对,就是你们,故意把水洒在这儿让本公子摔倒出糗,看我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们”·被害妄想症吗·要说这水,还是刚刚闰晗洗筷子的时候留下的,似乎好像也是他们有一分责任吧·“三师弟,不得无礼。”
这时候,从他身后走出一人,那人手把折扇就是轻轻敲了三师兄的手臂一下·三师兄就是夸张地抱着手臂哭丧着脸··“对不住了,我这三师弟天- xing -顽劣,冲撞了两位。
只是我想到无尘派的师兄师姐也在此,真是幸会·”·“师兄师姐担不上,我与师妹也不过是无尘派的普通弟子罢了·偶然路过此地,遇到浮沉阁弟子才是我等的荣幸。”
那人却是收敛地一笑,“在下姚冯晨也不过是浮沉阁的一位普通弟子·在此也就向两位为刚刚师弟的冲撞赔罪了·要不,这一顿就在下请了。”
“兄台不必客气,这位兄台也并非故意·”莳琦有礼地拒绝··鹊泸到如今还是小心观察着,此时就道:“好心提醒一句,若是要住店各位还是找别家吧,此地已经住满了。
晚膳也不必吃了,要不耽误了时辰,天就更暗了,不好找投宿之地·”·鹊泸那话那叫一个不客气,但是她也着实是看这几人不顺眼·这么久以来浮沉阁遇到的人还少吗都不过是一群眼高于顶的家伙,若不是他们穿着无尘派的衣服,他们怕是不肯轻易放过他们吧·“你……”那个三师兄又一指。
他家师兄也快速地扬着折扇一敲,“多谢师姐提醒——我们走”·这群人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是那三师兄离开前还有意无意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表面上是一脸愤恨,但是那双眼中带着的含义人却意味深长……·至于边上那一桌上的人自然把这一场闹剧收入眼底,随后便又以目示意了一阵,最后都点了下头。
    ·    ☆、第四十二章·“师兄,你刚刚为什么拦着我”·“青纶,他们可是无尘派之人·”姚冯晨眸色微敛,说道。
“可不是看着他们是无尘派之人嘛,要不我为什么要寻思着理由挑衅他们,无尘派也不过是一群眼高于顶的家伙罢了”·“可是不管怎么样,无尘派身为江湖第一派,你都不得如此无礼。
再说了,无尘派后面还有无尘楼撑腰呢”·“无尘楼是无尘楼,我就不信了,若无尘派之人真惹了事,它无尘楼还帮亲不帮理·如果真是那般的话,无尘楼也没有资格成为传说之地。”
青纶还是执着地坚定自己的三观··“难道你没有发现那两个人的怪异吗”·“师兄,你的意思不会是……”青纶也不傻他这么一说他一瞬间就惊悚了。
“且不说那个男人,就说那个女子,我看她内力细微,但是气息却是连我都差点探不出·若是无尘派的主要弟子还好,至少只是他们隐瞒了身份,但是无尘派中主要弟子我们哪个没见过,没有的也清楚资料——再说那个男人,我根本看不透,你可注意到他放在桌上的那把剑那把剑可不简单”·“师兄怀疑他们是……无尘楼之人。”
“也该是,近日怪事频发,也该是惊动无尘楼的时候了”·怎么说,他也就是一个有点武功的江湖中人罢了,没想到这回见到的“仙人”是这样的,这么年轻·“……师兄,无尘楼,真的那么神奇吗”青纶却是问出这么一个傻子般的问题。
“或许,你过不了多久就会明白了,我预感,我们还是会与他们两人相遇的·”·“大师兄,三师兄,前面似乎有个村落·”·“过去看看,天色太晚了,看来只能在此过夜了”·……·“大师兄,那几个浮沉阁的人”与莳琦和鹊泸一起上楼的时候,鹊泸小声地问道。
“那个姚冯晨是浮沉阁的大师兄,那个三师兄应该是叫青纶·暂时不知他们两人为何来此,但是姚冯晨尽量避免冲突怕是怀疑我们是无尘楼的人了”·“我们明明说是无尘派的人的”·“无尘派和无尘楼太近,难免怀疑。”
其实在某一种意义上,无尘派就是无尘楼·只是在江湖人看来无尘派是无尘派,无尘楼则是传说中的存在··而对于无尘楼的规矩来说,则是这样看的:想要拜在无尘楼门下却没有灵魄终生无法修炼但又有极好的修武天赋的就进无尘派,而无尘楼中所谓的外门弟子也有八层就是所谓的无尘派之人。
两者说到底是附属加包含的复杂关系··只是修士不可加入凡人界纷争是修者界的死规矩,所以无尘派久而久之就人们认为仅是一个江湖门派,只是它刚刚好在无尘山山脚,而且很庆幸地受到了无尘山上的无尘楼的庇护罢了。
那么江湖人就要问了为什么无尘楼庇护什么不好就要庇护它呢·谁让他的名字中也有“无尘”呢·这就是取名的重要- xing -啊·强强天之骄子近水楼台前世今生·而此番他们三人出门,借助的就是无尘派弟子的身份,莳琦为的不过是掩人耳目以普通人的身份好好查看情况,至于鹊泸和闰晗,无尘派弟子的身份去哪儿都有优待,不用白不用·所以说他们是无尘派的普通弟子也着实没有错,毕竟他们伪装的身份就是这般的。
毕竟为了方便无尘派的管理,无尘楼有派遣长老管理,而那些长老怎么可能做他们的师父,所以“高”的身份给不了,只能给“普通弟子”的身份了。
只是没想到被姚冯晨察觉了,是哪里有破绽吗·莳琦转头看向鹊泸,然后一皱眉,“鹊泸,你的灵气……”·灵气·鹊泸想起刚刚自己闻到那股胭脂水粉味儿直难受,所以就用了点灵气封闭嗅觉。
他们为了伪装成普通人,明明是把灵气都暂时封住的·虽然这种“封住”可以随时“突破”,但多少可以让他们更加像个凡人了··她也不傻,听了莳琦的话也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大师兄,是鹊泸大意了·”·“算了,好在无碍,至于那姚冯晨,他是个聪明人,不会随便把我们的身份说出去的·”·可是,他已经随便地说给了他的三师弟了·莳琦和闰晗真的打地铺吗·说笑了,怎么可能·两人就是在地上铺了一张席子,然后往那一坐,盘腿打坐。
夜到深处,闰晗忽然睁开了眼,与此同时莳琦也睁开了眼··屋顶上瓦片有些细微的响动,像是被轻轻踩踏而引起的声音··两人对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床上的鹊泸。
也就是几息功夫,鹊泸睁开了眼,坐起身··“大……”·鹊泸刚要说什么,闰晗就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鹊泸自然是听闰晗的,立刻就闭了嘴,然后还用手捂着嘴就怕发出什么声音来。
他们三人都注意到了,这屋顶上是有人来了·但是来者何人,是敌是友,暂时还没有确定··“往那边去了·”莳琦低声说着··之前那人还在他们屋顶上徘徊,但是如今却还是离开了此处,向着另一边去了。
“那个方向,那个房间应该是个女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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