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野绝恋+番外 by 邪魔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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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野绝恋+番外 by 邪魔灵
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文案:·东城千席从小就是一个爹疼娘爱的好正太,过着众星捧月的幸福快乐的小日子·仗剑江湖,救死扶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来一切何其潇洒自在。
可在七岁那一年,突然天降横祸,被亲生父母给莫名其妙送到了他那个反贼爷爷手里·从此以后,他从云上人彻底沦落成了脚下泥,被反贼爷爷逼上了惨绝人寰的谋反之路。
内容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江湖恩怨 乔装改扮 ·搜索关键字:主角:东城千席 ┃ 配角:邢宗绝,北堂野 ┃ 其它:黑化,造反,复仇·第一卷 磨练 ·第1章 前言·前言·四方国四十五年,史上第一女皇北幽帝退位让贤了。
北堂忘忧将众人用心血金钱筑造起来的皇位,禅让给了西楼虹洛的大儿子西楼竣麒了·而她就偕同南宫欺雪、东城寒以及千守玉连夜出了皇都后,从此就这样失去了他们的踪迹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知道他们给这个国家留下了一个个不朽的传奇··北幽帝离开后,就由西楼竣麒继承大统了,史称西崇帝·因为西楼竣麒只有四岁大,未有能力处理朝政,所以在众大臣的推崇下,就由丞相西楼虹洛代为处理朝堂上的政绩琐事了。
而他也就这么顺其自然的被众臣推上了摄政王之位,使其享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上权威了··西崇帝即位一年后,也就是在四方十六年·本朝的摄政王就代帝拟制圣旨,废除了四方国的四王制,改国号为“西盛皇朝”。
从此以后,西盛皇朝再也没有二十年一次的储君竞选了·当然,而这之后的储君皇位,就是由他们西楼世家一直世袭下去了··四王制一废除,就犹如在历史上抹杀了四方霸主的所有功绩了。
这一举措,迅速引来了朝堂上乡野间的一阵议论纷纷·他们个个都对此政事表示愤懑,个个都不同意,就怕这帝王制一世袭下去,朝政就会如金齐国那样腐烂颓败·从此,四方国也会渐渐地走上了灭国的命运齿轮了。
虽然众人都如此忧心忡忡、寝食难安,但是,还是没有任何一个臣子敢做这只出头鸟·因为在此圣旨下达之前,他们这些老臣新官都已经接到过死令了··“逆君意,诛九族。”
这六个字,就犹如催命符似的,紧贴其腹背,让他们这些老臣新官有怒不敢言,只能低头惟命是从了··枪打出头鸟,谁傻,就让谁去做·忠心,忧心,又如何它能有脖子上的脑袋重要吗即使真的有国灭的那一天,也许到时候他们也已经作古了。
其实当朝的摄政王——西楼虹洛,也不想就这么轻易的废除了四王制·可是,他的父皇,那个在暗中掌控一切的西宗帝——西楼翔飞,却强制要他这么做。
原因无他,主要还是为了能给四岁的嫡孙西楼竣麒巩固政权,以免日后多生枝节··父命不可违,即使西楼虹洛觉得他的父皇杞人忧天了,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做出这种不忠不孝不义的决策来了。
他不忠,他对不起四方霸主;他不孝,他对不起四方国的列祖列宗;他不义,他对不起他的世交好友们··可是,即使全天下的人都不能理解他的难处,但他还是希望他的挚交好友们能明白他,就像他也同样相信着他们一样,相信着他们不会在回来夺取皇位一样。
即使父亲不相信,全天下人的不明白,但是他还是如此坚信着··毕竟,北堂忘忧是自主把皇位退让给西楼一族的·这样决绝而毫不留恋的她,又怎会在数年后重回皇都,来夺取这已经丢掉的烫手山芋呢·忆起那个洒脱而美丽的人儿,那个一女侍三夫的传奇女子,西楼虹洛的嘴角不自觉的牵起了一丝会心的微笑了。
即使,全天下的人不明白,他也是那个最懂她的人··北堂忘忧、东城寒、南宫欺雪还有千守玉,希望你们能幸福,我的世交好友们·-----------------------时间的分割线----------------------·西盛七年·西盛皇朝在摄政王西楼虹洛的匡扶治理下,日渐繁荣昌盛起来了。
其西盛军队兵强马壮,百姓丰衣足食,而那边域的小国也年年朝贡··西盛的强大富足,让身受其福的百姓们无不竖起大拇指,声声称赞起摄政王的英明领导·从而,也渐渐将他们这七年来,藏于心中的愤懑与疑虑给打消了。
他们英明神武的摄政王,会带着他们走上繁荣昌盛的道路,绝不会让他们的西盛皇朝走上灭国的命运齿轮的……·第2章 第一章月圆离别·第一章 月圆离别·正值中秋佳节,夜幕上那明晃晃的圆月,高高的挂于正空之中。
而其明月的余辉正普洒瞭望无迹的大海上,将海中央那一块如花朵形状的岛屿,照得通透明亮的··岛上四季如春,玉树凌翠,百花争艳·虽是夜露时分,但在月光笼罩下那一簇簇的昙花,满山片野的盛开着,就好似洁白如雪的美玉般,闪着迷人朦胧的光泽。
这座美丽而又梦幻般的岛屿,它的名字叫做“不归岛”·此时此刻,这座岛屿上所居住的岛民,正聚集在岛上的正中间篝火欢舞,嘻笑庆贺着中秋团圆佳节。
可是,在岛屿的另一头,那缤纷的海棠花林里,却充斥着离别依依的味道·只见那朦胧的月光下,三男一女带着一个八岁大的男孩,正在林间慢慢地向海边的那个渡头走去了。
“妈妈,我能不能留下来”·那个走在他们前面的男孩,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抬头对那个紫衣女子如此期希的询问道:“我会很乖,我决不会再惹妈妈生气了。
求你,不要把我送走,好吗”·那个紫衣女子年约二十七八岁左右,艳丽而脱俗的容貌上,一双媚眼却是清冷无比·而她在听到男孩的请求,并没有露出多余的神色来,只是蹙了一下眉头后,就淡淡不带其他感情的说道:“这是早就决定的事,不容有变。”
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欺爸爸,你不是最疼席儿吗”男孩见自己碰了壁,就急忙转移方向,投入白发男子的怀抱中,撒娇道:“求求你,不要让妈妈把我送走,好吗”·“席儿乖,你妈妈不是不要你,只是你长大,要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了。”
白发男子轻轻拍着他的小肩膀,如此柔声哄骗道:“外面的世界,有好多好吃,有好多好玩的·难道,你就不想去看看吗”·“不要我才不要离开你们”男孩听到白发男子的哄骗,不仅没有心动,反而还很不安的大声哭泣道:“我不想吃好吃,我不想玩好玩的,我只要你们,我只想呆在你们的身边,求你,不要把我送走。
我不要和弟弟妹妹分开,我不要和绝分开,求求你,让我留下来吧”·听着男孩的声声哀求,在硬的心,也都软了·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为什么还要提到邢宗绝呢他到底知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个邢宗绝,他们才会这么狠心的把他送走的。
二十二岁左右的蓝衣男子,实在看不下去,上前就拎起男孩的后领,边将他如货物般扔向一旁的黑衣男子,边不耐烦的说道:“东城寒,还不把你儿子带走,在这里瞎囔囔个什么劲啊”·脸戴铁皮面具的黑衣男子,轻松的将半空中的男孩接个满怀后,就朝紫衣女子点头说道:“放心,我走了。”
“嗯·”紫衣女子轻应了一声鼻音后,就见那个黑衣男子抱着正在哭泣不休的男孩,飞身而去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紫衣女子再也控制不了集聚在眼中的泪水,让它随着不舍倾泻而出,流淌在她那姣好的容颜上了。
其实她的心里比谁都难过,看着泪流满面的稚子,她不知道自己的今日决定是否是对的·只希望,东城劲能看在寒的面子上,好好教导疼爱他的嫡孙子··白发男子见她如此难过不舍,心里也隐隐作痛,上前将她拥入怀中,轻声的安慰道:“不哭,我的忧儿。
这只是暂时的分开,以后还是会见面的·”·“真的吗我很怕,他会恨我·”紫衣女子从来没有这么不安过,就好似这一次送别,就是以后永远的离别了。
忆起当时,他那离开的泪眼里,是充满很深很深的怨怼的··“别担心,席儿又不是穿的,怎么会知道恨呢”蓝衣男子也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小孩子闹闹别捏,到时有吃有玩,早就忘了这事了。
也许,到时他还会很感激我们,让他提前出岛见见世面呢”·“希望如此吧”紫衣女子并不抱很大希望,席儿会原谅她。
此时,她只希望她的席儿能一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夜风吹拂,带着浓郁花香的微风轻轻地拂过她的脸庞,顿时让她那颗忧虑烦躁的心平静了许多··儿孙自有儿孙福,属于东城千席的路,只有他一个人坚强的走下去了。
第3章 第二章不满控诉·第二章 不满控诉·月辉映照下,一片孤舟在辽阔无边界的海洋上,缓慢的前进着·咋看之下,显得特别的孤独寂寞,就好象没有方向的鱼儿,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同伴似的。
海风静静的吹着,带着咸咸的气味扑面而来·顿时让船上的男孩,鼻痒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了·他拧了拧自己的鼻头,很不开心的朝船头的黑衣男人抱怨道:“寒爸爸,我们为什么非要连夜离开不归岛啊知不知道,今天是中秋节,明明可以一家人坐下来吃个团圆饭,为什么妈妈非要今天送我走啊寒爸爸,你告诉我,我做错什么事,妈妈才这么迫不及待地送我走呢”·听到男孩的抱怨,一身黑衣铁面具的男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慈爱的眼神看着近在面前的男孩,无奈的在心中默默的唉叹了一声。
其实,他也很舍不得他和忧的亲生儿子被送走·这八年来,他虽然对他不冷不热,但是孩子的活泼调皮,一点点的成长,他看在眼里,却甜在心中,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可是,即使他再怎么舍不得,但他也绝不忤逆忧的意思·因为比起他的亲生儿子,他的心中在乎的人永远只有忧一人··“寒爸爸,是不是妈妈讨厌我,所以才不要我了吗妈妈是不是只喜欢弟弟妹妹,不喜欢我,所以才不让我跟外婆外公、弟弟妹妹以及绝他们道别,对不对”小男孩越说越觉得有理,越说越觉得他妈妈真的不要他了。
想起以前,妈妈虽然为了照顾弟弟妹妹忙得不可开交,但是她也会抽出那么一点时间来跟他谈谈心,聊聊家常·即使她的- xing -格清冷孤傲,但是他仍会感觉到妈妈身上的温暖母爱。
可是,这种温暖的感觉,在刑宗绝跟着大舅舅回岛半年后,就再也感觉不到了·以后的每一次,他所感触到的是妈妈在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种陌生与审视·尤其,在他与绝玩着家家酒的游戏时,妈妈的目光就好似火把那般热,誓要将我的身体灼出洞来了。
想着这些往事,这个叫做东城千席的男孩,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后,就对那个一直迎风而立的男人,可怜兮兮地询问道:“寒爸爸,我不是妈妈的亲生儿子,对吗”·听到东城千席这大逆不道的话,一直保持缄默的东城寒,终于忍不住发飙了。
只见他一弹食指,一粒米粒般大小的水珠就向男孩的额头飞了过去··“啵”了一声细微的轻响,就见男孩捂着额头,疼得哇哇大叫道:“寒爸爸,我哪有说错。
如果我是妈妈的亲生儿子,她怎么会不要我啦”·看着男孩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仍然固执的坚持着这一番歪理,东城寒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忆起忧在给他们送别时,眼中那闪烁的泪光,他知道她是在嘴硬心软,她不是不疼他,她只是不会表达,就像自己这般,明明舍不得,却强装不在意··面对着小男孩句句的控诉,东城寒顿时觉得很为难。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向东城千席解释,才不会让他继续误会忧下去了··唉东城寒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在心中无声的哀叹了一声后,就举步来到男孩的面前蹲下,伸出纤长的右手,摸了摸他额头上小红包后,就放轻声调的对东辰千席说道:“千席,记住我今晚所说的话,你是我和你妈妈的亲生儿子。
我们不是不爱你,只是有一件不是你的错,却因你而起的事,让我们不得不送你离开,而这件事的始因,等你长大了,你自然就会明白了·”·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第4章 第三章事情始末·第三章 事情始末·朝阳如红灯笼般,从墨蓝的海岸线上缓缓地升了起来了。
这时是四季如春的不归岛,迎来了中秋夜后的第一个清晨了··只见那雀鸟欢唱,百花争艳,好不朝气蓬勃,让人见了,都会心生愉悦之情··不过,这番美景,今日却没有让年过半百的青衣妇人,感到心情愉悦。
此时此刻,她正坐在庭院中的太师椅上,皱着眉头,对她对面那个气定神闲并且喝着茶的紫衣女子,责备的说道:“忘忧,你不该不跟我们商量,就这么送走小席呀”·“我不想你担心。”
那个紫衣女子,也是北堂忘忧·只见她品了一口茶后,就避重就轻的对一脸愁容的妇人,这么轻声细语的说道,:“再说,这是寒的意思·毕竟席儿是东城劲的嫡孙子,他非要亲自教导席儿,我总不能不给吧”·“你把小席让给那个心术不正的东城劲教导”云影,也是那个年过半百的青衣妇人,很吃惊的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了。
“你跟他那么大的仇怨,你就不怕他对小席不利吗不行,你赶快去把小席给我接回来,千万别让他去那个狼窝了”·“云影,别杞人忧天了。
席儿是东城劲的孙子,正所谓虎毒不食子,他不会对他怎么样的·”看到云影满脸愁容,北堂忘忧其实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那个那么恨自己的东城劲,会不会善待席儿,但是为了能让云影安心,就只能继续这么拍胸脯安慰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静心谷还有我师父,你师兄,他也会替我们好好照顾席儿的。”
“唉希望如此吧”想起她那个为人正直的师兄苏少秦,云影悬挂的心顿时也安定了那么一点·不过,只要一想到,忘忧为了可以延续北堂家的血脉,所做出来巨大的牺牲,心中真的是又痛又恨啊北堂野,这个逆子,如果不是他,小席就不用被迫送走了。
我那可怜的小外甥,希望在外面一切安康啊·“死老太婆,你把小千席藏哪里去啦!”·说曹- cao -,曹- cao -到·那个不孝子北堂野那嚣张跋扈的叫嚣声,远远的就从院子外传了进来了。
来了正好,她还愁着没机会好好教训这个逆子呢云影才这么想,就见一个九岁左右的红衣小男孩,披散着及肩的黑发,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他一见到北堂忘忧也在场,顿时一愣,不过他还是很快回了神,曳曳的对云影重新追问道:“死老太婆,你把小千席藏哪里啦快告诉我,我找他还有事呢”·“你这是对你娘说话的态度吗”云影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很淡定的坐到太师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挑起这九年来,北堂野一直以来这么叫她的称呼。
“臭老太婆,今天发什么神经啊在本大爷面前倚老卖老,你还不格呢”北堂野根本不吃这一套,那态度嚣张的不行。
没法,谁叫他上一世是活到他六十岁寿辰那天心脏病发而死的呢要他叫跟自己实际心龄差不多大的女人一声娘,那比杀了他还要难上百倍··“你……”云影被北堂野气得牙痒痒,可是又拿他没办法。
不知道她是什么命,命中竟会有三个穿越而来的子女,北堂尊,北堂忘忧还有这个嚣张的北堂野·唉加上自己这个穿越之母,真的是穿越一家亲呢幸亏忘忧的四个子女不是穿越宝宝,要不然她会被逼疯的不可。
第5章 第四章口不择言·第四章 口不择言·北堂忘忧见云影被北堂野气得无法反驳,就好心的替她接过话题,淡淡的对面前的红衣男孩说道:“阿野,你别找了·席儿,他已经离开不归岛了。”
“为什么”北堂野就好像一只被人踩到尾巴的猫,惊蛰的跳了起来了·“你们为什么要把小席送走”·“阿野,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何必在此装傻充愣呢”北堂忘忧根本没心情跟他耍花枪,直接单刀直入的如此说道。
说起来,北堂忘忧其实也挺气挺怨北堂野的·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这么狠心的把东城千席送去静心谷的·席儿很乖很听话,小小年纪就会照顾弟弟妹妹们,从来不惹事生非,就像个小大人似的。
有时她都会不自觉得怀疑他是不是也是穿越的呢·“我……”北堂野被北堂忘忧这么明晃晃的一问,顿时让他羞愧的无地自容了。
他没想到他的一门心思,竟然会被他们给发现了·他明明藏得很深,藏得很隐秘,没料到还是被他们发现了·没错,他喜欢上小席,喜欢上同是男儿身并且还是他名义上的亲外甥了。
忆起前世那个懦弱并背弃真爱而苟且偷生的明浩野,他已经悔恨的大半辈子了··那时的明浩野,是全国****之一的明世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天之骄子的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玩尽天下好玩之事,也做尽天下伤人芳心之事。
也许老天爷也开始看他不顺眼,竟然会让他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冷艳而极端的萧炎然·本来他们在一起很开心快乐,可是,懦弱的他却因畏惧世人的眼光,放弃了与他相濡以沫的萧炎然,却选择与他世家之女安琪共结连理。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极端的男人,竟然会选择在他结婚的同一天引火自焚了·熊熊大火烧掉了一切与他们相关的回忆,徒留下悔恨而孤独的他,继续苟延残喘得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
整整四十年的春夏秋冬,孤独悔恨已经让他学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勇敢去爱,不管那个人是谁,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一旦真心爱上了,就是一辈子的认定。
不管有多大阻拦,有多少人不支持他,他也绝不会放弃的·北堂野如此暗中下了决定后,就抬起了他的螓首,毫不躲闪的看向北堂忘忧的双眼,一字一句且掷地有声的说道:“是的。
我是喜欢小席,希望你们能成全·”·“......”北堂忘忧显然没有料到北堂野在羞愧一刻后,竟然会毫不畏惧的向她提出这样可笑的要求·明知她不肯,竟然还敢有胆跟她提出来。
看来他的胆子,最近被云影给养肥了不少啊··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她微眯起双眼,看向坐在她对面的云影,就见此时那个沉不住气的妇人,早已站了起来,冲红衣男孩叫啸道:“阿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
北堂野根本没注意到北堂忘忧已经发飙了,还继续火上浇油道:“我爱上东城千席,我要娶他”·“不可以,小席是男孩也是你外甥,你怎么可以这么想。”
云影快疯了,她真的无法接受他这离经叛道的做法,抓了抓自己梳得整整齐齐贵妇头,冲他声嘶力竭的叫道:“快收回你的话,以后都不准想也不准说这么变态的话。”
“我哪里变态啦”北堂野被云影戳到痛处,顿时双眼暴睁,血丝凸显其双眼的大声反驳道:“如果爱上小席的我,被叫做变态。
那你们呢一个一女侍三夫,一个与邢宗魅同- xing -而食·要论资排辈说变态,你们早就首屈一指了,哪里还轮得到我呢”·第6章 第五章小小惩戒·第五章 小小惩戒·北堂野这番话一落,就见一抹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他掠了过来。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掐住脖子,往后推行了数步,直到他的后背重重的撞到了院墙才停了下来··“砰”了一声闷响,北堂野被这一撞,显然受了一点内伤。
可这还不打紧,要命的是他的脖子还被人用手指紧紧的掐着·这让他快透不过气来了,为了能自救,只能用尽全力扒开她的手,并且拼命的踢着双腿,·可这一切反抗,却显得徒劳无功。
因为还是小孩的他,根本没法与武功高强的大人对抗··“忘忧,快放开·”云影三步并做两步跑的来到北堂忘忧身边,边伸出双手去掰开她紧掐的手指,边轻声劝说道:“有事可以慢慢商量你这样会把阿野给掐死了。”
北堂忘忧虽然没有搭理云影,但是却已将手上的力道去除了,只留着掐住的姿势了··只见她双眼含冰,冷冷且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倔强的男孩,说道:“你污辱我,我不介意。
但是,我决不允许你,没大没小的去诋毁尊·虽然你是穿越的,但是再怎么说,这一世的云影、北堂傲、尊以及我,都是你的父母兄姐·”·“那又怎么样”北堂野见北堂忘忧忌惮云影在场,没敢动真格,就壮起胆来,顶撞道:“你们上梁不正,还能怪起我下梁歪吗”·“你……”北堂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仅想把席儿这个堂堂的男儿给掰弯,竟然还敢没大没小的冲她顶起嘴来了。
北堂忘忧越想越生气,扬起手来,就想给他一巴掌··可是,她的手掌还没打下去,就被一旁的云影给眼疾手快的紧抓住了·只见她一脸忧色朝北堂忘忧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忘忧,你就别生气了。
反正,现在席儿都被你给送走了·阿野就是想使坏,现在也只能是动动嘴皮子了”·对于云影的阻止,北堂忘忧其实早就料想到了·而之所以扬手打人,其实也只是为了吓唬北堂野而已。
对于这个顽虐的小弟,北堂忘忧心里也多少有些关怀与疼爱·如果不是她这个小弟对自己儿子有那层意思,今日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局了··唉北堂忘忧在心中默叹了一声后,就甩手放开了北堂野的掐制,冲一脸愁容的云影的抱怨一句道:“慈母多败儿。
以后北堂一脉,要是断在北堂野手上我可不会管了·”·“不会的,我想阿野只是一时想不通,以后他会明白的·”云影见北堂忘忧放开了北堂野,心中顿然一喜,将她的小儿子拉到身后,就对北堂忘忧连声说道:“毕竟现在他还小,还不知道女人的好,以后他懂了,就不会老追着男生跑了。”
“是吗”北堂忘忧根本不觉得北堂野还小,不懂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毕竟已经有过一世经验的他,想要席儿做他的爱人,肯定也是经过他的生思熟虑,才做出来的最终决定了。
“是的,肯定是的·你放心,以后我会让阿野知道女人是何其的美好的·”云影越说越激动,拍胸脯的大声的保证道:“北堂一脉绝不会断,我会让阿野为我们北堂家开枝散叶百子千孙的。”
看着云影身后那个边揉着脖子边用嘲讽且坚定的双眼看着自己的北堂野,北堂忘忧顿觉得云影太天真了,她都已经有三个穿越之子了,竟然还会有如此简单的想法了。
看来这些年来北堂傲真的很好很好的保护着她,才让她不被这污浊的世界所污染了··如此想的北堂忘忧,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叹了·只能用警告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北堂野,对云影无奈的勾唇笑道:“希望如此吧”·第7章 第六章十年之约·第六章 十年之约·北堂野从云影的别院里出来后,就低着头朝自己所属的院落走去了。
而一路行来的北堂野,心思真是千转万翻,无法再如刚才那么镇静自信了··千席,他被北堂忘忧给送走了·只因为自己的自私,千席才被迫离开了这座从小生长的不归岛,离开了他挚爱的家人了。
而这一切,都是他错·如果不是他对千席有那种想法与感觉,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了··只要一想到,千席被北堂忘忧送走时,那副痛哭流涕的样子,心就忍不住隐隐作痛起来了。
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把千席找回来呢·正当北堂野这么懊悔不已时,就见一白衣男孩从他身后走到他前面停住,抬眸冷冷的对他这么讥讽道:“找不回来了,你就别费心思了。”
“住嘴,邢宗绝你这个白痴,本大爷的事还轮不到你管·”北堂野见白衣男孩那冷傲的样子,就特别火大,破口就开骂道:“一个小屁孩能懂什么,你给我有多远滚就滚多远去。”
白衣男孩邢宗绝根本没有把北堂野的叫嚣放在眼里,只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冷冷的申辩道:“千席是因为我,才被送走的,而你别在这里自作多情了·”·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什么”北堂野一步上前,一把抓住邢宗绝的衣领,冲他呲牙咧嘴地凶道;“你有种就再给我说说看。”
“千席是为了我,才被送走的·”邢宗绝毫不畏惧北堂野怒气,迎着他凶狠的目光,冷冷的讥讽道:“事实就是事实,说几万遍,结果都是一样的。”
“找死”北堂野被邢宗绝踩到痛处了,一拳就毫不留情的打到了邢宗绝的右脸上了,那力道足足的把邢宗绝给打翻在地了·只见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好似已经被北堂野给重击晕眩了。
看到此番情况,北堂野心里顿时不好受了·他是不是太以大欺小不说上一世,就说这一世,邢宗绝也是自己的侄子,他这一拳是不是太重了力是相互的,他自己的拳头现在还疼着只打哆嗦,而挨打的邢宗绝,现在应该很疼吧不知牙齿会不会被自己这一重拳给打断了·这边的北堂野正在纠结自己是不是太过分,而这一头的邢宗绝正在颤巍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了。
只见邢宗绝转过身来,用他的食指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冷眸看着挣扎的北堂野,冷冷的讥笑道:“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呵,看来是我多虑了。”
本堂野见邢宗魅还能站起来讥讽自己,顿时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后,就回嘴讥讽道:“你就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我懒得费力气与一只昆虫较真·”·说完这句话后,北堂野就径直绕过邢宗绝往自己的别院行去了。
可是,他还没有走两步,就被邢宗绝的那句挑衅的话语给留住了··“十年之后,你我各凭本事,公平竞争吧”·十年之约吗这个主意不错,毕竟他们现在还太弱了。
等到十年之后,他变强之后,就能好好的保护千席了·到了那个时候,任何人都别想阻止他们了··第8章 第七章到达目的地·第七章 到达目的地·晨雾缭绕,给不知名的绝顶山峰上笼罩住了浓浓的白雾,就犹如白白的棉被,盖住了沉睡中的苍山玉林。
刷啦一阵声响,一群鸟儿从绿树上飞走了·那鸟儿翅膀抖动的声音,很快就将这寂静深山老林给惊醒了·只见那迷雾般的丛林中,隐隐约约中有两个人,一高一矮的正在翠林中行走着......·中秋夜后的一个月,天气已逐渐进入初冬。
而那清晨的寒风,则吹得人的脸颊涩涩生疼·东城千席忍受着脸颊上所传来的不适,继续蹒跚的紧跟在东城寒身后的五步之外··男孩有些累了,也觉得很是困乏疲惫。
这一个月来,他跟着东城寒舟车劳顿,一路狂奔速赶,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了·东城千席本以为可以休息休息在入静心谷,可没有想到天还未亮,人就被东城寒给硬扯起来了。
想想这些日子所受的苦,东城千席就觉得特别特别的委屈·他们只是要去投靠爷爷,要不是被人追杀,有必要这么拼命的赶路吗·东城千席的委屈疲累,东城寒看在眼里也明白在心里。
他知道自己太苛刻了,太薄情了,一点都没有设身处地为他着想过......可这只是他表面上的无情,而他心中那强烈的不舍又有谁能明白呢·此时此刻,东城寒真的很后悔送东城千席来静心谷,真的很想很想转头就带他回不归岛。
可是一想到,这是北堂忘忧的决定,他就只能强忍下带他回不归岛的冲动了··两父子各怀心思,一前一后在茂密的树林间静静的行走着·晨阳也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慢慢的爬上了山峰绝顶,将那浓浓的迷雾给一层层驱散了,现出了苍山老林的原本苍翠秀林的面貌来了。
东城寒父子行约一个时辰后,就来到了一座断崖前·呼呼的寒风,从崖下翻卷的吹了上来,带动着他们的衣摆呼啦声响·男孩看了看那深不见底的崖底,冷汗就这么不自觉的倒流了出来,侵- shi -了后背,让他冷得瑟瑟发抖起来了。
“别怕,有我在·”随着这沉稳的声音响起,东城千席就觉得眼前一花,人就被东城寒给打横抱了起来了·还没等东城千席弄清这是什么情况,就看到东城寒抱着他蹬蹬两步,往那深不见底的断崖跳了下去了......·尼玛,这是什么情况他还这么年轻,不想这么快就英年早逝啊·刺骨的冷风,强烈的失重感,吓得东城千席紧紧的抓住东城寒的衣领尖叫了起来了。
“呜呜……寒爸爸,我不想死啊快带我飞上去啊”·东城寒听到东城千席那歇斯底里的哭叫,虽然很是心疼,但是他并没有分神去安慰他,反而将全部心神注意在崖壁上的落脚点上。
虽然在来这之前,他就已经熟记了北堂忘忧给他的崖壁地图,但他还是没敢有一丝分心,就怕稍不留神,会将他们父子俩的- xing -命给葬送于悬峭壁下了··第9章 第八章男人之约·第八章 男人之约·东城寒抱着东城千席在悬崖峭壁上点位跳跃,不多时就有惊无险的稳当落地了。
方一着落,东城寒就警惕的扫视了四周环境一眼,只看到一池挤满木牌的水塘外,就只有一排排郁郁葱葱的林木,再无其他任何异常后,这起先才拍了拍在他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东城千席,安抚道:“千席别哭了,我们到了。”
“真的”东城千席起先还有些半信半疑,但在他感觉不到那种强烈的失重感后,顿时让他信服的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可当他看到周围的一切已经静止不动,却又陡然间感觉到了羞愧与自卑。
他怎么会如此丑态百出,又哭又叫的,简直一点都不像男子汉·忆起方才的失态行为,顿时让他羞涩的抬不起头来了·“寒爸爸,我是不是很没用呢”·看着男孩如鸵鸟般把头往他怀里钻,东城寒就觉得很好笑。
不过,男人并没有笑出来,而是拍了拍他那瘦小的肩膀,轻声鼓励道:“千席很勇敢,是寒爸爸的骄傲·”·东城千席听到男人的鼓励,顿时让他高兴的抬起头来,对男人大声且肯定的说道:“我以后会更勇敢的,让寒爸爸一直以我为骄傲的。”
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那就这么说定了·”东城寒将男孩轻轻的放下后,就摸了摸他的头发,如此温柔的说道:“以后,千席遇到任何困难,都要勇敢的面对哦。”
“嗯·”东城千席重重的点了点头后,就向男人伸出了尾指,如此信誓坦坦的说道:“我们拉钩,一百年不许变·”·“好。”
东城寒伸出了修长的尾指,钩住了男孩的小尾指,轻轻的晃了晃后,就满眼笑意的对男孩说道:“千席,一定要记住我们男人之间的约定哦·”·东城寒如此温柔的举动,让东城千席有那么一瞬间诧异了。
男孩睁着疑惑的双眼,探索着男人眸中温暖的笑意,顿时觉得寒爸爸突然间不一样了·这样的眼神,他一直都只在寒爸爸看着妈妈时,才会出现的··真奇怪寒爸爸今天有什么开心事吗·“怎么”东城寒见东城千席还在神游,以为他还怕着刚才的事,就伸出宽厚的手掌,牵起男孩的小手握紧后,才无奈的说道:“走吧,我带你去见爷爷。”
“哦·”东城千席有些心不在焉,一直纠结着心中的疑问·去见爷爷也许寒爸爸之所以会这么高兴,可能就是快要见到爷爷吧·男孩这边正胡思乱想,东城寒却已经牵着他的手,往静心谷中心走去了......·碧水环绕,翠竹相伴,一座精致而又典雅的小竹屋正凌驾在碧水湖中央,显得超然而脱离俗世了。
只见那竹子搭建的庭台上,两个年过六旬的男人正在依案对奕·居左男人一身白衣,斑白的双鬓给他俊俏的容颜上曾添了一丝沧桑感·而居右的男子则一身霸气,虽然一身粗布灰衣,却难掩他的贵族气息。
虽然他已经满头斑白,但是他那双凌厉的双眼,却透着不服输的色彩··此时,白衣男人有些举棋不定地看着面前这盘落败残局,无奈的轻叹了一声,才最终放下手中的白棋,认输道:“劲,你又赢了”·“嗯。”
灰衣男人并没有多开心,只是随意的应了声,就伸手去拾起棋盘上的黑棋,一颗颗将它扔回棋盒里去了·“要不要在来一盘”·“不了,谷里今天来客人。”
第10章 第九章求见东城劲·第九章 求见东城劲·“不了,谷里今天来客人了·”·白衣男人摇头婉拒后,就起身看向远处,就见一高一矮的身影从翠绿色的树林里走了出来了。
虽然距离还有些远,但是依稀能看个清楚是一个黑衣面具男与一个七岁大的白衣小男孩··他们是谁本以为是东城敬的旧部下,正想闪人回避一下,没想到却来了这两个陌生人。
苏少秦很讶异的看向东城劲,希望能从他口中得知一二,但是他还未问出口,却见东城劲一脸寒霜,转身甩袖就进了竹室了··“劲,怎么了”东城劲的反常,让苏少秦很不放心,两步踱上,想问个明白,却遭到东城劲给他的闭门羹。
“砰”了一声,竹门在苏少秦的面前被关上了·幸亏,他停步够及时,要不然他的鼻梁就要遭殃了··怎么回事苏少秦的疑虑才刚升起,就听到竹屋内的东城劲用冷冽声调,对他说道:“秦,给我下逐客令。”
“哦·”苏少秦虽然很不解他的反常,但是这七年来的相濡以沫,还是让他懂了他的古怪脾- xing -了·他这一生最不想见到的人,除了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北堂忘忧外,就只有他的不孝子——东城寒了。
北堂忘忧是他的徒弟,苏少秦自然认识,而这个黑衣面具男虽然面容看不到,但是那双凌利的双眼却是像极了东城劲·想来这个黑衣男子定是东城劲嘴里所提到的不孝子东城寒了。
如此想着,那两个人已经渐行渐近了·苏少秦收神凝目的看着他们行来,心中却莫名的有一丝雀跃·七年了,不知道他的好徒儿北堂忘忧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南宫欺雪、千守玉以及这个东城寒欺负呢·这些年来,为了能和东城劲在一起,他舍弃很多。
钱财名利,他都不在乎,唯一让他挂心的就是与自己的爱徒断绝一切来往了··只因为他所挂心的人儿,就是他最爱男人所仇恨之人·如此局面真的让苏少秦很是为难,两方权衡之下,他选择了东城劲,疏离了北堂忘忧。
至此之后,他们就连一封报平安的书信都未互通过··岁月匆匆,七载时光悠然而逝,这期间他虽然真的很惦念北堂忘忧,但是他并没有后悔他先前的选择··东城寒带着东城千席出了树林之后,就远远瞧见了竹台上的两个人。
可还没能等他凝目看个清楚,就已瞧见一个灰衣男人甩袖回屋了·见此,东城寒敛目收神,抿了抿薄唇,在心中无奈的微叹一声道:“父亲,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不肯原谅我吗”·八年前,东城寒虽然为了北堂忘忧而背叛了他的父亲——东城劲,没有帮他争权夺帝位,但是在他的心中,他一直都很在乎敬爱他的父亲。
本以为这一次来静心谷,父子俩定能化去前仇旧怨,却没有想到他的父亲竟然连面都不想见,就甩袖而去了··这样的举动真的很让东城寒伤心,但是他也没有时间去深想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因为求见东城劲,就是此行的目的。
不管多么困难,他都要让他父亲接受东城千席,并且将其留下教育成才··东城寒在心中暗暗地下了决心之后,就紧紧的牵着东城千席的手腕,快步向湖中的竹楼走去了.......·第11章 第十章拒之门外·第十章 拒之门外·“劲,他不想见你,你们还是回去吧”·东城寒俩父子才来到湖畔旁,就见那个白衣男人站在竹台上,身子向前倾且双手倚在青竹栏杆上,冲他们这边喊着这番话。
其实,东城寒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了·可是,当他听到苏少秦帮他父亲所下达的逐客令时,心里却还是拔凉拔凉的疼··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父亲,他还是很恨很怨他吧·这么多年了,东城寒一直都活在他的愧疚中,但是他却一点也不后悔他的背叛。
即使时光真的可以倒流,他也会为了心爱的北堂忘忧而再一次选择背叛他的父亲··本来一直有这种想法的他,根本从未奢望过他的父亲能原谅他不过,即便前路在困难,东城寒也要完成北堂忘忧所交付给他的任务,定要将东城千席亲自交给他的父亲——东城劲来照顾教导。
于此同时,东城寒也相信活泼聪慧的东城千席,肯定能讨到他老人家的欢喜,到那个时侯他和忘忧的仇怨也定能冰释前嫌了··此时此刻,东城寒的心思虽然如此千丝万缕,但这也只是他转念的一瞬间。
只见他抬头扬眉,却已想好了对策,就朝对面湖中央的苏少秦扬声喊道:“前辈,麻烦你帮我通传一下,说他的孙儿想要亲自拜见他老人家·”·“好,你等一等。”
苏少秦本来就不想赶他们走,听到东城寒这番转机的话语,早就乐得跑去通传了··可是,还没等到苏少秦抬手敲门,就听到屋内的东城劲冷言冷语的粗声说道:“我绝不会承认,那个贱人所生的孽种是我东城劲的孙子,是东城一族的子嗣。”
东城劲的话声虽不大不小,但却也正好让东城寒听个清楚了··听到东城劲的粗言辱骂,一向冰冷没火气,犹如死火山般的东城寒,终于忍无可忍的喷发了。
只见他抬手卸下遮住面容的黑铁面具,指着左眼下角的那个刺着“囚”字的烙印,大声且严词厉语地抨击道:“出买你,让你差点被西宗帝斩首的人,是我。
而这个烙印,就是身为你儿子的惩罚·”·“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知错吗忧儿本和你无怨无仇,是你窥觑帝王宝座,三番两次的加害于她。
先诬陷她入天牢,而后又毁她容颜,将她- she -下悬崖·幸亏忧儿福大命大,掉入静心谷被苏老前辈所救·而我之所以会背叛你,出卖你,让你一手辛苦建起的霸天门毁于一旦,其实也不全为了替忧儿报仇,而是我再也看不下去,你为了一己之私,先毒害爷爷后又逼死娘亲。
这一切恶魔行径,让我受够了你的冷血无情,让我再也不能苟同你的行为方式了·我恨,有你这样禽兽不如的父亲,你知不知道”·“你……你这逆子,这就是你对你父亲说话的态度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东城劲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天大的错,但是让他的不孝子当着苏少秦的面,数落他的不是,却又让他很没面子下不了台。
因此,本来拒不见东城寒的东城劲,再也按耐不住脾气的推门而出,朝他们大声的咆哮道:“你给我滚,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别怪我虎毒食子·”·第12章 第十一章剑拔弩张·第十一章 剑拔怒张·“虎毒食子呵,我看你早想这么做了张。”
东城寒见到东城劲放出狠话时,那种凌利的眼神,心中不由的一阵刺疼·二十多年前,爷爷七孔流血的惨样以及母亲的死不瞑目的模样,不期然的在他眼前一一闪过,此番情景如此反复,骤然让他的心渐渐的冷了下来,就连看向东城劲的眼神,也逐渐被浓浓的恨意所取代了。
“逆子,你在找死吗”东城劲微眯一下那凌厉的双眼,且双手握得很紧,而那手背上还有青筋突突冒起,浑身也慢慢的溢出浓浓的杀气来了。
忆起多年前,东城寒为了那个贱女人而出卖背叛自己,东城劲那时就心寒彻底了·如果他不是看在东城寒是东城一族的所一血脉,他早就将这个逆子五马分尸了,哪还让这个逆子在这里叫嚣呢·真不知道,他到底做错什么了竟然会教养出这样的逆子来了,处处帮着别人,去反抗背叛他。
从不设身处地替他想想,他之所以会这么想谋权篡位,还不是为了他做嫁衣,希望唯一的儿子能登上皇位,光耀东城一族的门楣·可是呢他东城劲盘算了大半辈子,却还不如那个贱女人的一根毫毛重要。
这叫他情何以堪,怎么不恨不怨呢·“如果你觉得杀了我会让你痛快,会让你觉得开心,那么你就杀了我吧”东城寒面对着东城劲那杀气腾腾的目光并没有一点退缩之意,反而还向前迈进一大步,朝竹台上的男人挑衅道。
“寒爸爸,不要·”东城千席虽然不是很明白爷爷和爸爸为什么吵架,但是看到爷爷用那种令人浑身不自在的目光看着爸爸,东城千席的心里就觉得很是难受。
眼见爸爸迈步而出,本能的伸手就去拉住东城寒的大手掌··东城千席的呼唤,唤回了东城寒那快要崩溃的理智·同一时刻,也让东城劲注意到了东城寒身后的那个小男孩。
男孩大约八九岁大,黑黑的头发束在脑后,白色的长袍有些脏,但是却不影响他那粉雕玉琢的小俊脸··见到孩童的真面貌,东城劲再怎么嘴硬,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东城寒的儿子,因为他们两父子长得实在太相像了,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只可惜,两人的神色却差了十万八千里,一个浑身冰冷,而另一个却全身散发着阳光的味道,这样的炫耀刺目,这样的让人心生厌恶··不过,如果这个小男孩真的是他们东城一族的血脉,那么他们的帝皇血液不是可以继续流淌下去了。
那么东城一族再次从掌天下,就不在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了··竹楼这边的东城劲在心里打着他的如意算盘,而湖岸的那一头,东城寒和东城千席两父子却也在谈论东城劲的事。
“寒爸爸,爷爷为什么说要杀你呀”东城千席紧紧抓着东城寒的大手掌,有些不确定的这么问道:“你不是他的儿子吗”·遭到东城千席的追问,东城寒真的是一头黑线,叫他杀人放火倒是很简单,但要他去帮小孩子解说他和他父亲的那段往事,东城寒实在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不管如何解说,都会将他的父亲抹黑,他不想让他儿子也对他爷爷失望··看着男孩那求知的目光,东城寒只能在心中暗骂自己一声后,才摸了摸东城千席的头顶,如此淡淡的说道:“我们只是在说气话,你爷爷没有说要杀我哦。”
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第13章 第十二章- yin -谋的开始·第十二章 - yin -谋的开始·“是这样么”东城千席听到东城寒这样的解释,并没有完全接受,还用小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上的头发,很是苦恼的说道:“可是爷爷真的很凶,我怕,寒爸爸,你能不能不要将我留下来呀”·听到东城千席这番童真但却透彻的话语,东城寒顿时觉悟了。
没错,即使违逆北堂忘忧意愿,这一次也绝不能让东城千席跟着他那丧心病狂的父亲了··谁知道,他的父亲会不会为了报复他曾经的背叛,而去伤害到他的宝贝儿子东城千席呢这样随便想想,就让东城寒一阵后怕,一股冷风适时吹来,陡然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不行,绝不能让那种事再一次发生了·“我们走·”东城寒牵手东城千席的小手,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踱步而去了··“等等。”
一声厉喝,就见一条灰影飞身而来,轻足踏步的飘落到东城寒父子俩的面前··“你想怎么样”东城寒将东城千席拉倒身后,严阵以待的看着东城劲,就好似看着一只挡路的猛虎。
“没怎么样”看到东城寒的防备,东城劲眯眼勾起邪恶的薄唇,说道:“你不是说,我的孙儿要求见我吗怎么我现在想见,你却要急着走呢”·“孙子”东城寒重复这两个字时,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里面的亲情,只觉得它带着另一种味道,但一时也未能体会其中之味来了。
“没错,是孙子,是我东城一族的唯一嫡孙·”东城劲点了点他的螓首,且借机掩藏住了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恶毒后,才朝东城寒含讥带讽地反问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我承认你和那个贱人所生的孽种吗”·“请你留点口德,别口口声声的贱人孽种的叫。”
东城寒遭到东城劲的冷嘲热讽,虽然心中仍岔岔不平,但是却也消了心中多余的疑虑了··“呵呵,口德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老子活的大半辈子,还被你这逆子给教训。”
东城劲咧嘴耻笑了一声后,就迈出脚步向东城寒父子俩走了过去了··东城劲向他们走来,东城寒并没有多说其他多余的话,而是冷冰冰的看着他的靠近·他虽然还弄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但是他隐约觉得他这一次并没有伤害他们的意图。
一直躲在东城寒身后的东城千席,早已经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了·在他小小的心灵里,这个从未见面的爷爷,就像一座黑压压的大山,处在其- yin -影下,会让他喘不过气来了。
他很想逃,可是双脚却已经哆嗦的动不了·现在,他只能如溺水的人般,紧紧的抓紧了东城寒这颗救命稻草了··“好了,好了·你们祖孙三人别只顾着叙旧聊家常了。”
当东城劲将气氛搞得僵硬无比时,苏少秦的适时出现,却也将这无形的僵局给打破了··只见苏少秦如嫡仙般款步来到他们中间后,就半蹲着身子朝东城寒身后的东城千席,伸出了洁白修长的右手,和蔼可亲的说道:“孩子,累了吧苏爷爷带你去吃饭休息,好吗”·苏少秦亲切的笑容以及身上那淡淡的药草香,都让东城千席觉得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当他听到能吃饭睡觉时,那多日的疲累奔波所积压下来的疲惫,霎那间压垮了他小小的身子了·而就因为如此,恍惚间,小男孩已经放开了东城寒的大手,向他伸出了小手……·第14章 第十三章无声的离开·第十三章 无声的离开·夜深人静,白雾缭绕。
今夜,静心谷的雾气显得特别的浓重,覆盖了花草树木一遍白茫茫的·到处一遍死寂,静得那虫鸣声都显得特别的大声了··苏少秦提着白色的灯笼,慢悠悠地行走在浓雾中。
今晚,他的心情很愉悦,连脚下的步伐都显得轻快许多了·毕竟,他活得这大半辈子,还没有被小不点一直“苏爷爷、苏爷爷”的叫个不停呢·虽然这一生,他爱上同是男人的东城劲后,就从来没有一丝后悔过,但是心里却还有那么一丝遗憾。
·因为他是男人,一个不能替东城劲生一儿半女,不能替东城一族延续血脉的男人·因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心中总会莫名的心痛,总会升起莫名的伤感来了。
他知道那是遗憾,一种一辈子都无法达成目标的遗憾··今天,当他见到东城千席这个小娃娃时,他就莫名心生欢喜之情·小男孩很对他眼缘,而且他也乖巧听话不认生。
他带他洗涑吃饭之后,就很快沾枕而眠了··苏少秦打心眼里就喜欢他,很想将他留下来陪伴着他们这两个孤独老头子了·唉,只是可惜了,劲似乎并不是很喜欢小千席这个小娃娃,还可能因为无忧的原故,对他恨之入骨呢·苏少秦本来还算愉悦的心情,顿时- yin -霾了起来,只要一想到那个小娃娃今夜之后,就会跟东城寒一起离开静心谷。
那心里就犹如有人拿着绣花针,在他的心头使劲的乱扎般难受......·“什么你要将小席留下”·那刺耳且分贝拔得很高的男- xing -声音,很快将边行边心痛不已的苏少秦给吸引住了。
只见他两眼放光,犹如老顽童般,轻手轻脚地摸到假山后,拉长着耳朵,贼贼的开始偷听着东城劲与东城寒的对话来了··“没错,我要留下我的孙子,留下东城一族的血脉。”
东城劲一改先前厌恶的态度,和颜悦色的对东城寒这么理直气壮的反问道:“你不是一直强调那个小娃娃是我的孙子吗现在我亲口承认了,你怎么还不肯信呢”·“我......”东城寒被东城劲这么一反问,反而一时竟然答不上话来了。
是啊!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结果吗怎么现在他肯承认小席的存在,怎么到了这一刻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为什么是他态度转变的太快了,还是他心里那浓浓的不舍呢·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可以滚了”东城劲微眯着一双厉眼,掩饰眼中的锐利后,才将和悦的脸色一转,变成嫌恶的嘴脸后,才如此讥讽的说道:“现在就走,我一分钟都不想看到你,别以为我承认了那个孩子,就是承认你和那个贱人。”
“你想让我留下,我还不稀罕呢”本来就不会说什么好听话的东城寒,被东城劲这么一讥讽,顿时就不满的反唇讥讽道:“我现在就走,不碍你的眼,但是你绝对不能做出伤害小席的事来,否则别怪我不念那父子之情,亲手来宰了你。”
“喝,翅膀硬了,还懂得威胁你老子了·”东城劲强压心头快要奔放出来的怒气,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他,我绝不会再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了。
而你等着,你以后也会有这么一天的·”·“什么”本来还挺满意他的答复,但是后来那一句,东城寒却一时没弄明白,正准备再追问,却见他早已转身向他的卧房踱去了。
“你等等,什么叫我也会有这么一天”东城寒本来还想再追问,可是东城劲已经将他隔绝在房外了,而这时,他的肩膀则被一只修长的手掌给扣住了。
这不得不让他停下了追问,转头看向了来者··只见苏少秦带着和蔼亲切的笑容,对一脸冷色的东城寒劝说道:“你回去吧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我,小席也交给我。
我会好好照顾小席的,我也相信小席这娃娃会将你和你父亲这千年死结给解开的·放心,也许一两年后,我们就会带着小席去不归岛找你们的·”·“也许吧!”东城寒虽然对此不抱希望,但是却如此期希着,真的希望很多很多年前,他和他的爷爷父亲母亲在一起和乐融融幸福快乐生活在一起的日子,可以再重新回到他的生活中.....·第15章 第十四章折磨的开始·第十四章 折磨的开始·东城千席美美的睡了一大觉后,就发现他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他被他的父亲——东城寒给遗弃了·明明说好,明明说好,要带他一起走的,寒爸爸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呢·东城千席静静的蹲在崖壁旁,耷拉着小脑袋,在土地上默默的画着圈圈,那样子十足像极了被主人丢弃的小狗那般的可怜兮兮。
苏少秦看到东城千席这般模样,实在不忍,就上前两步,半蹲在小男孩的面前,柔声细语的安慰道:“小千席乖,你爹不是不要你,只是想要你留下来,陪陪你爷爷和我这个苏爷爷一段时间而已,很快他就会来接你回去不归岛的。”
“真的吗”男孩听到苏少秦这番说辞,心里莫名踏实了一点,那是一种有了希望的盼头·他,没有被他的父母给遗弃,他的父母过一段时间,就会来接他回家了。
“嗯,他会来接你回家的·”看着东城千席眼中那强忍的眼泪,苏少秦心里特别的心疼,摸摸了他的小脑袋后,就牵起他的小手,和蔼可亲的询问道:“走,我们回竹屋吃早饭去,好吗”·“哦。”
东城千席摸摸自己饥肠辘辘的小肚子,点了点头后,就随着苏少秦的拉力,站了起来,并紧握着那只温暖的大手掌,跟着苏少秦的身后,一步一步的往那个竹屋而去了。
他怕,他真的很怕见到他的爷爷,那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强烈气息的男人·他让东城千席觉得,他就像一座黑压压的大山,让他压抑的快喘不过气来了··可现实却是残酷的,尽管东城千席再怎么不愿意去见东城劲,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向他的爷爷请安。
他知道,他的爷爷不是那种面冷心热的老人,而是那种一旦抓住一点错处,就会使命整死人的刻薄老人·因为他在不归岛时,也见过像他这样狠厉的男人·那个一直独占他大舅舅的刑宗魅,那个连他亲生儿子——刑宗绝也要使命折磨的大舅父。
一想到那个时刻被大舅父欺凌的刑宗绝,东城千席的心里又开始难过起来了·他现在不在绝的身边,真的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在受了舅父的鞭打之后,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伤口呢是不是还跟往常那样,躲在他们的秘密柴房里,默默等着伤口自己复原呢·东城千席越这么想,心里就越来越难受,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觉得他的那颗心,就像被人用力地攥在手心里,又疼又透不过气来了。
“砰啪”一声瓷器摔落的声响,在东城千席的耳边响了起来,顿时将男孩那飞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了·同一时刻,也让他看清东城劲那张黑透的脸色了,而那颗悬着的心,就这么坠入谷底了。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他怎么可以在他为他爷爷敬茶的时候出神呢这一下祸闯大了,他的爷爷肯定会想出很多很多方法来折磨他的··“爷爷,对不起!”东城千席不敢去深想,也不敢去辩解什么,立马乖乖地屈膝跪下,向东城劲低头认错起来了。
东城劲看到东城千席如此诚恳,心里还有一些诧异,而那熊熊的怒火倒是降了些许·可是,他怎么可能会因为男孩认错,而放弃这次折磨他的大好机会呢·于是,他也不顾苏少秦的阻止,就横眉竖眼的冷冷看着低着脑袋的东城千席,厉声呵斥道:“滚出去,给我蹲两个时辰的马步,再回来吃饭。”
第16章 第十五章惹上麻烦·第十五章 惹上麻烦·东城千席本以为蹲这两个时辰的马步,是很容易的呢·毕竟,他在不归岛时,也时常被几个爸爸拉去蹲马步。
可谁又想到这两个时辰的马步,竟然让他蹲得双脚肌肉直颤抖,连罚站时间到了,他都快站不起来,也收不了他那不听使唤的双腿了·如此深刻的痛苦,顿时也让他明白了,他在不归岛时,的确被几个爸爸保护的太好了。
“小席,还好吧”·正当东城千席在努力的合并双腿时,苏少秦如天降的谪仙般,翩然的来到他的身边,轻轻的托起他的小胳膊,将他提直了起来。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但是却让东城千席感激涕零·因为它让他免于跌得个狗啃泥的下场··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谢谢苏爷爷·”东城千席用小手锤了锤自己麻痹的双腿后,就冲苏少秦咧嘴笑道。
“苏爷爷有做什么吗”苏少秦冲他调皮的眨了眨眼后,就牵起男孩的小手,亲切的说道:“肚子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嗯。”
东城千席本来就饿得两眼发光了,再次听到“吃饭”这两个字,刹那间就变成小狗般猛点头,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惹得苏少秦一阵心疼··他是一个坚强勇敢的孩子,即使遭到父母的遗弃,爷爷的惩罚,他都没有流下软弱的眼泪。
他是骄傲地,他在凭自己的努力,去得到他爷爷的认可·这一点,虽然他没有说,但是苏少秦还是感觉到了·他像他的母亲一样坚强独立,也像他父亲那样孤傲,但是他更像他的爷爷——东城劲,一样的不服输,一样的固执。
瞧他那蹒跚的步法,紧皱着双眉,还有那绷紧的下颚,无形之中竟然跟东城劲像极了·嗯,也许,劲小的时候,也跟他一样吧·苏少秦一想到,那个让自己爱得不悔的男人,不自觉的会心一笑了。
而正当他牵着东城千席向厨房那边拐去,眼角不经意的瞥见那一抹灰影时,会心一笑顷刻间就变成了开怀大笑了··“苏爷爷,你笑什么”东城千席本来很想这么问,可是到了嘴边的话,还是被他咽了下来了。
现在的他,身处陌生之地,有些事要先提防提防·毕竟,好奇心会害死一只猫的·虽然,苏爷爷对他很好,但是妈妈常说,“人在江湖,防人之心不可无。”
东城千席闭上嘴,默默的跟在苏少秦的身后,静静的观察着周围一切的风吹草动·虽然寒爸爸一直强调他和爷爷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他又不是傻子,从他们言辞激励双目含恨中,怎么可能瞧不出那一点不寻常来了。
虽然他还小,但是他这几年也不是吃白饭长大的·大人之间的那些仇怨,他现在还没有弄懂,不过,他却知道在最不利于自己的逆境中,自己绝对绝对不能跟他的爷爷唱反调。
给自己惹一身不必要的麻烦··可尽管东城千席如此低调,不想招惹麻烦·但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东城劲这个大麻烦却偏偏找上了他......·第17章 第十六章逆来顺受·第十六章 逆来顺受·东城千席很小心,也很安分,不管东城劲如何刁难他,他都会乖乖顺从他,不争辩也不为自己抱屈,更加不会在苏少秦面前抱怨东城劲的无理取闹。
他很乖,很听话,就如一个没有情感的布偶随东城劲如何摆布都可以·尽管他如此唯命是从,但是他也有他的坚持··那种坚持就是他从不开口喊累喊痛,也从不在东城劲的面前露出一点儿软弱认输的姿态来,就犹如一棵风吹雨打的小草,在风雨过后仍然傲然的挺直腰杆迎接着下一次的催残。
在烈日炎炎下,东城千席一脸疲惫,却仍然咬紧牙关,扎扎实实地蹲着马步··看到这一切,东城劲其实根本不解气,反而他的倔强与毅力,更加催生了东城劲的怒气。
如果他不那么坚强,不那么听话,也许他也不会使命的折磨他·也许在东城劲的心里,他也只是想看到东城千席的妥协,而不是现在所看到的死撑与不服输·那副倔强的模样,只会勾起他的恨,勾起对北堂忘忧的恨既然他要死撑不服软,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想要对付这种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他有的是千万种的方法··呵,到时候,可别哭爹喊娘的来求他··东城劲一甩袖子离开后,苏少秦立马从树丛后钻了出来。
只见他一手撑起一把油纸伞,另一只手端着一碗清水,飞快的向东城千席这边靠拢了过来·“小千席,渴了吧,先喝口水降降暑气·”·甫一到位,苏少秦把油纸伞往东城千席头顶上一遮后,就顺手把另一只手上的清水递到他的嘴边去了。
看着近在嘴边的清水,口渴了快冒火的东城千席,很想一口饮进,可偏偏又怕东城劲看见,会给苏少秦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最终他只是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摇了摇头,婉拒道:“我不渴,谢谢苏爷爷关心。”
“你这孩子咋这么倔呢”苏少秦看着东城千席这副明明很渴却要死撑的模样,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心疼··只是一个九岁大的小孩而已,有必要想那么多,坚持那么多吗小孩子就应该要任- xing -,要发脾气,受到了伤时,受了委屈时,不应该要好好大哭一场吗干什么要把自己搞得比大人还要累呢·苏少秦越这么想,心里越发的难受了。
他似乎该出手帮帮忙了,不能看着他们爷孙俩再这么继续斗气下去了·可到底该怎么阻止,一时苏少秦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了··原地踱步了很久,苏少秦快把自己的头发给揪成鸟窝了,还是想不出个万全之策来了。
“苏爷爷,你怎么了”看着苏少秦那为老不尊的样子,东城千席很好奇他为啥会这般奇怪··“我有事烦着呢!”苏少秦并没有告诉东城千席缘由,而是继续虐待着他那斑白的头发。
“哦·”东城千席没有再发问了,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就乖乖闭上嘴了·而就在这时,目光触及东城千席那苍白干裂的嘴唇,苏少秦脑海里突然闪过了这么一道灵光了。
·呵呵,就这么办·苏少秦眼见四下无人,就趁东城千席一个不注意,一个手刀就这么劈上了他的后颈处·只见他两眼一翻,瘫软倒地。
紧接着,苏少秦就拔高嗓门故意大声喊道:“劲,快来啊!小千席晕倒了·”·第18章 第十七章修炼外功内功·第十七章 修炼外功内功·自从东城千席被苏少秦打晕之后,在那烈日炎炎下蹲马步的苦难日子就到了尽头了,也不知道苏少秦跟东城劲说了什么,竟然让他答应每天以药浴疏通经脉,强健筋骨,去达成每天蹲几个时辰的马步都无法练成的武功修为。
听苏爷爷说,这事半功倍修习方法还是他的妈妈北堂忘忧想出来的·一听到这话,东城千席就特别的自豪,也让他无意之间更加用心的泡在药浴中默默的吐纳运气。
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自此之后,东城劲就没有再为难东城千席,只是每小半月就会到苏少秦的药室来看他一次,顺便检验他的功法内力是否有所增进·虽然他每次都是一副鄙夷嫌弃的嘴脸,但是懵懂的东城千席也能隐约感觉到东城劲对他日复一日来的满意与肯定。
这一认知,让东城千席小小的心里也得到了大大的满足,让他运气吐纳更加的用心了·本来只要泡两个时辰的药浴,到后来就被他硬生生给拉长到了四个时辰,泡得他嫩嫩的皮肤发白膨胀,就犹如发酵过烂的白馒头。
苏少秦发现东城千席这样日也泡药浴,夜也泡药浴,连吃饭睡觉都恨不得呆在浴桶里不起来后,就大大的头疼一番,揪了好几撮白头发,才想出了一套更加有效又能提高内功外功的修炼方法。
那就是每天早上天一露白就双脚绑沙袋绕山谷跑三圈后吃早饭,吃完以后歇半个时辰,再泡药浴吐纳运气两个时辰,接着吃完午饭后就打拳练剑两个时辰,出了一身汗后就扎针灸通奇筋八脉,这一切都做完后,就一起用了晚饭上榻睡觉去。
日复一日又一日,东城千席按苏少秦这一套的修炼方法,坚持不懈地练了半年后,就发现他双脚不绑沙袋后,这脚下的步伐轻盈不少,还能轻轻一点就能跃出几步远去了,并且在泡药浴运气吐纳时,也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丹田有一股气流在四肢百骸中川流不息。
这一重大发现,让东城千席拉着苏少秦手舞足蹈的好半天,兴奋的满脸通红·如果不是东城劲一记冷眼刀扫过来,他就都要得意忘形了·他暗暗的吐了一舌头,就又屁颠颠跑去绑更大更重的沙袋去了。
既然苏爷爷的修炼方法是对了,那就赶紧去加强训练,让自己更快的强大起来吧·看着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东城千席的大大眼眸中顿时暗沉了下去。
因为他想家了,想不归岛上的所有亲人了··现在的东城千席,小小的心灵中也只有“回家”这个执念,让他才无所畏惧的一直坚持下去··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变强了,像寒爸爸欺爸爸那么厉害后,他才有资格离开这个山谷,才有资格去守护他想要守护的家人。
虽然这大半年来,苏爷爷对他很好也很疼他,但是他知道在苏爷爷的心中,他的爷爷东城劲才是最重要的·只要爷爷一句话,他就别想有好日子过·而这半年来的轻松日子,只是他爷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因此,他这些日子来,从不敢有一时一刻的懈怠,将修练的时间排得满满了,就连上榻睡觉也在暗中调整内息,运转内力几个来回之后才敢疲累的沉沉睡去了··第19章 第十八章进退维谷·第十八章 进退维谷·尉蓝的天空上,那一片浓厚的白云,高高挂在晴空上。
而在那陡峭入云霄的悬崖绝壁上,一个小小黑影在其上轻松的跳跃着,远看就宛如身姿轻盈的燕子在崖壁上驻足筑巢··可只要近看才会发现那个小小的黑色身影,不是什么燕子之类的鸟儿,只是一个身穿黑色布衣的俊秀少年。
只见他大约十四五岁,俊美的相貌上还有一抹稚气未脱·不过他那眉目却生得特别精致,浓黑的剑眉,大而黑亮的双眼,以及高而翘的鼻梁下那嫣红的双唇,无不让人心生嫉妒与艳羡。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东城千席··五年了,东城千席被迫困在静心谷五年了·这五年来的日日夜夜,东城千席都是在努力的练功习武,没有一天耽搁偷懒,就是为了能早一天练成神功离开这里。
可事与愿违,不管他怎么努力,还是差了好大好大的一截,就如此时此刻他所处境界那样进退维谷,根本是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了··这时的东城千席两脚踩在崖壁上的凸起物上,两手左右开弓的扣在岩石上。
一阵一阵的冷风从崖下往上狂吹,吹得他瘦弱的身体摇摇晃晃,险些都没有抓稳站稳而被狂风给刮了下来··东城千席双手抓紧手下凸起的岩石,咬牙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后,才抬头看向头顶上那两三丈高的崖壁,想从那光滑的石壁上找到一块两块的借力点。
可惜入眼所看到,都是一片光滑,根本没有一处可以给他借力的·而这五年来的内力修为,根本就没有办法让他在无借力物的情况下一跃冲天··因而这一刻,东城千席才会沦落到这种尴尬的境地。
东城千席发现自己飞不上去后,就低头看了看崖底,心里暗暗想着,他要是此刻跳下去,会不会直接摔成烂泥·不过东城千席这个想法才刚升起来,就听到“噗嗤”一声利器穿透崖壁的声音响起了。
东城千席被这一声响给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发声处,就见一把利剑柄上绑着一条长长的麻绳,晃晃荡荡一路垂落到了崖底··难道是苏爷爷·东城千席低头看向崖底下那小小的黑影,因为距离太远,看不清面目,但是还能依稀分辨是一个长发斑白的老者。
他也没多想,直接拉住身边那条晃悠的麻绳跳了下去·而在他下坠的全个过程中,也适时的点踏崖壁上凸起物,来缓冲下坠的冲击力··当东城千席快安全落到地面时,大大的双眼与地面上那老者的双目对上了。
那一刹那,他被那一抹冷厉冰冷的目光,给吓得心儿发颤,连落到地上的双脚都有些虚,就感觉踩在棉花上,那么的虚软无力··“爷…爷爷…”东城千席赶紧低头,不敢去看面前的老者。
他没有想到会是东城劲,他以为他闭关修炼不会这么早出关,没想到平时至少闭关一两个月才会出关的人,竟然才刚刚闭关修炼十天就出关了··这太不寻常了,一定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了·“蠢货,想逃跑都没有那本事。”
东城劲双手附在身后,冷眼看着东城千席那副畏畏缩缩的懦弱样,心中的火气不降反而更加的旺盛··本以为有多大本事,没想到他看了半天,只看到了一个蠢货在作死。
不仅没有飞跃到崖顶上去,反而被卡在半崖山下不来·这简直就是愚蠢至极,就跟他母亲,那个贱女人一样令人恶心唾弃··“没…没有逃跑,只是在练轻功。”
虽然被东城劲一言点破,但是东城千席可不会傻傻的去承认·毕竟这五年来,他与他的爷爷相处模式也被他完全给摸透了·说谎,不仅不会被打,反而越诚实越会被打得很凄惨。
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哼,谅你也不敢·”东城劲冷哼一声,就大步转身离开,连多余的话都不想跟东城千席说··看着东城劲的远去的背影,东城千席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看吧即使说了谎,他的爷爷也不会多关心,他只是独断的想要听到他想要听到顺从的话而已··第20章 第十九章前因后果·第十九章 前因后果·东城千席才刚跟着东城劲的步伐,回到了湖畔边的小竹屋前,就远远看到一个红衣女子单膝跪地,双手握拳,一脸严肃的认真听着东城劲的命令。
因为距离还有些远,而他们也特意压低声音,所以东城千席并没有听清楚他们说了什么·不过看那红衣女子秀美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形,显然东城劲的命令让她很是为难了。
这个红衣女子,东城千席还是认识的·毕竟这五年来,除了一些黑衣蒙面男人来这里比较勤快外,就属这个红衣女子会隔三差五的来向东城劲禀报静心谷外所发生的一切大小事。
这个红衣女子以红纱蒙面,只有一双美目与秀眉□□在外·虽然看不清面貌,但是以此女子的身姿风韵,也能大概猜出她的实际年龄也应该有三十五六岁了··这五年来,东城千席也从苏少秦那里旁敲侧击过东城劲来静心谷前所发生的事。
听说这个红衣女子好像叫司马艳娘,是东城劲的得力手下,一直誓死不屈跟着东城劲起义造反··呃,没错,是起义造反·而他的爷爷东城劲显然是一个大反贼,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反派大坏蛋,是一直对西盛皇朝的龙椅宝座虎视眈眈的谋逆罪臣。
怪不得当初寒爸爸会那样与东城劲互相仇视,原来一切都有不为人知的前因后果··这具体的前因后果,连苏少秦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支支吾吾的稍微提到过他的爷爷东城劲好像害过他的妈妈北堂忘忧受了伤毁过容。
因缘际会下,苏少秦也正是在那个时候救了受重伤且毁了容的北堂忘忧一条命·之后苏少秦也正是凭借这个救命之恩,才让北堂忘忧放过了起义造反失败而沦为监下囚的东城劲。
一切的因果循环,都好像老天爷故意安排好似的,巧合的让人都会忍不住叹息命运之轮的变幻莫测··而他自己呢命运之轮又会如何为他去转动是向着光明推进,还是将他一步步推入黑暗深渊呢·“发什么愣过来”·东城劲的冷喝声,将东城千席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待他定神一看,却发现那个跪在地上的红衣女子早已经不见踪影了,而留在原地的老者却用那嫌恶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就宛如看着一只臭虫,没有一丝一点的温度··东城千席看到这样的眼神,心顿时如坠冰窖彻底的寒了下来了·呵,对东城劲来说,自己到底算什么·五年的时间,他就算是养了一条狗,至少也会养出感情来吧而他的爷爷呢呵,真的是铁石心肠,就连他身上所流淌的血液也是铁水吧·东城千席压下心头躁动的烦躁,向东城劲走了过去,还边走边平复心情,将刚刚爬上棕色双眸中的暗沉隐去了。
等他走到了东城劲的面前时,大大的双眸中,早就是一片清明和透彻··“爷爷,有何吩咐”·东城千席恭恭敬敬的弯腰行了一个礼后,就立在原地,静等着东城劲的开口训示。
可令东城千席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有听到东城劲说什么,就见一把赤红色的鞭子划破寂静的空气,向他甩了过来··那条赤红色的鞭子带着狠辣的劲道,狠狠的朝东城千席的门面扫了过来,带着红色衣摆翻飞,逼得东城千席反- she -- xing -的向后连连退了数步之远,恰恰躲过了那一记狠招。
第21章 第二十章指派师父·第二十章 指派师父·东城千席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一道狠辣的鞭风给逼得又倒退了一大步·甫一站稳,就直接拍出一掌,主动向来人攻了过去。
攻守两三个来回,东城千席又被密集的鞭影给压制住了,因为赤手空拳,没有任何武器在手,很快就被赤色的鞭子给抽了几下·那力道之大,每一鞭都划开了一条血淋淋的鞭痕,就好似鞭子的主人,对他有很深很深的恨。
又是一个恨父母的仇人么为啥每一个仇人都只会找他麻烦,只会拿他当作发泄的出气筒··难道他活该活该被他们这么耍着玩他何其无辜,真的要一直被那句“父债子偿”给压制着·“住手。”
东城劲叫停的声音,正好赶在那个红衣女子挥下赤红鞭子时,阻止了东城千席身上又一道血痕的产生··红衣蒙面女子收回了赤焰鞭,走到东城劲身后负手而立。
不过她那冷漠的双眼中似乎还有一丝不甘,还有一点意犹未尽··“真是废物一个·”东城劲看着东城千席满身的鞭痕,并没有露出怜悯之色,还一脸嫌恶。
在他的眼中,东城千席也许连一只臭虫都不如··东城千席低垂下头,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声痛苦的□□·他现在很疼,每一道伤口都是火辣辣的疼,疼得他的太阳- xue -都隐隐的发涨。
他在努力的压抑着心中那狂暴的嗜血之魂,他知道他要撑不住了,是身体和心灵的崩溃··“从今天开始,司马艳娘就是你的师父·而苏少秦,你以后都不许去见他了。”
东城劲冷冷下了这道命令后,就拂袖而去·只留下那句冷酷到掉冰渣的话语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着:“有本事,你杀了她,没本事她抽死你·”·从这一刻开始,东城千席知道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因为东城劲已经等不及了,他那膨胀的野心,已经在跃跃欲试了··小时候,什么都不懂,以为多多嘴甜,多多服从,多多苦练武功,就可以软化他爷爷冰冷的心·可到现在才发现,他从一开始就是徒劳,因为东城劲根本就没有心,又何来软化之说。
东城千席抬头冷冷的看着面前几步远的红衣蒙面女子,也就东城劲口中的司马艳娘,勾唇讥讽的说道:“你又是我父母的第几号仇人”·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仇人”司马艳娘咀嚼这两个字后,就忽然莞尔一笑道:“看来你也算是聪明人,没有门主说的那么没用。”
“有用没用,都不关你的事,别以为他将我交给你,让你当我师父,我就会认了你·”东城千席恨的咬牙切齿·如果他现在手里有一把剑,绝对绝对会上前杀了她。
“彼此彼此·”司马艳娘看着东城千席那满身狼狈不堪的血污,鄙夷不屑一顾的说道:“明日对招,希望你能多坚持一会,让我抽个够·”·“哼。”
东城千席用鼻音重重哼了一声,就转身往他住的竹屋走去·这间竹屋是建在出谷的峭崖边,是他前年刚刚建起了,明面上说是为了日以继夜的练轻功,暗地里就是为了逃跑做准备。
东城千席知道他不会永远困死在这个静心谷,也明白永远不会听东城劲的话,去做谋逆犯上的反贼·他会逃出去的,会去过自由自在的游侠生活,并且带着邢宗绝一起。
第22章 东城千席番外一之我的诡异家庭·东城千席番外一之我的诡异家庭·我站在冽洌风中,抬头看那高山入云中……·看着看着,看得我小小脖子都酸死了·唉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向寒爸爸那样,带着妈妈飞上那高山云海中呢·我抱着手中的木剑,无限唏嘘的感叹自己个子矮、腿短、没力气、没底气、没能力、没什么一大堆,但是我就是有一张跟寒爸爸一样帅气的脸·嘻嘻………可别说,因为这张脸,我在不归岛上,可是春什么风得意,吃尽不少好处啦·喔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啦真是很失礼·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东城千席,今年七岁,是寒爸爸的亲生儿子。
虽然浩天爸爸不承认,但我实在长得太像寒爸爸了,为此浩天爸爸很不乐意,就在我姓东城的后面,要加上他的两个姓,因为就有我这个怪名字的诞生——东城、千、席·呃对了不仅我名字怪,就连我的家庭成员也一个比一个怪·起先我有一个妈,三个爸爸。
寒爸爸,浩天爸爸还有欺爸爸,这三个爸爸都很疼我·可是我觉得最疼我的,还是欺爸爸,因为欺爸爸不会带着妈妈逃跑,让我没妈妈疼·再来我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
二弟和三弟是一对双孢胎,今年六岁·别看他们是双胞胎,其实长得一点都不像·二弟长得很像欺爸爸,他叫南宫护堂:三弟长得像浩天爸爸,他叫席千诺。
而我最喜欢的是三弟,因为他的名字跟我最像,你看千席跟千诺多有兄弟情啊·然后就说我那个最小的妹妹吧·她叫做北堂悦,今年四岁她长得跟妈妈最像,是我家庭中最珍贵的宝贝·而她真的很调皮,老是在爸爸们用棒棒打妈妈时,偷偷的跑去看。
偷看本来没什么,可是,她看着看着,竟哭得要去救妈妈·害得陪在一旁的我,老是被爸爸们训斥,并罚我一个晚上不准吃饭·不吃饭啊这对正在发育的我很不好啊怪不得我个子矮、腿短,原来都是被悦儿给害得啊·咳咳……扯远了回归正题我刚才貌似介绍完了,我的大家庭了·嗯那该再说些什么呢·正当我正在冥思苦想,突的后背遭到一击,吓得我脚下一软,跌倒在地·“小子想什么那么入神”罪魁祸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狼狈的坐在地上,不仅不伸手相助,还讥讽道:“连本大爷来了,你都不知道呀”·“怎么又是你”我从地上一跃而起,连连退开了三四步远,避开我这一生中最厌恶的黑暗源头·“小子,这是你对小舅舅说话的口气吗”对面的男孩曳曳的看着我说道:“真的是没大没小,不怕我告诉我大姐啊”·是的对面的曳得跟二百五似的男孩,其实是大我一岁的小舅舅——北堂野·虽然我只小他一岁,但辈份却差了一大截,害得我一遇见他,就好似猫遇见狗似的,没得嚣张了·呜呜......可恶为什么外婆要将这个可恶的人,生出来克制我呢·唉我灿烂美丽的人生,因为多得一个跟老鼠屎一样的小舅舅,顿时变得一片黑暗与惨淡·“小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北堂野一个特大爆栗送上,将我从悲春伤秋中敲醒·“哦听到了”我赶忙陪着笑,小心翼翼的问道:“小舅舅找我有什么事”·没法识时务为俊杰我可不想再吃一顿板栗和冷风了·“切狗腿”北堂野碎了一口唾沫后,也就不去计较那么多的勾过我瘦弱的肩膀,神秘兮兮的说道:“听说我哥带回了一个男孩……”·“真的”我还没等他说完,就抢先说道:“大舅舅回来啦那男孩在哪里”·“切你猴急什么”北堂野又赏了一个爆栗给我,让我立马消了音·我摸了摸被打疼的脑袋瓜,暗自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我能不急吗有其他男孩来了,我就可以早点脱离他的魔掌呗”·“小子别想太多,即使岛上再来很多个男孩,我也只喜欢欺负你”·北堂野如恶魔般的声音闯入我的双耳中,让我的寒毛一下窜了起来,让我心生惧意的挣开他的钳制,死命的向前奔跑起来了…….·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呀我可不想这么早死啊·第23章 东城千席番外二之邢宗绝的悲哀·东城千席番外二之邢宗绝的悲哀·在落叶纷飞的大树下,一个六七左右岁的男孩,低着脑袋默默着看着地上的枯黄树叶许久许久……·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我远远的看着他孤独的身影,突觉得很难过,心里堵堵的,忍不住就向他走了过去了。
“大舅舅,明天就要走了”我抱着木剑,直直的站在那个孤独的小男孩面前··可是等了许久,却还是没有等到那个男孩的回应·于是,我就按奈不住寂静,又开口说道:“你想跟他们走,所以现在很不开心,对吧”·“才不是”这时,那个孤独的男孩终于反驳了,说得话很沙哑,显然很久很久没有开过口说过话了·“什么”我一时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又重新追问道:“为什么跟爸爸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被爸爸们留下,不是应该很难过吗”·“才不是才不是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孤独的男孩似乎受不了我的追问,站起来大声反驳道:“我只是一个试管婴儿,只是北堂尊的一个实验品,只是一个被上天遗弃的灵魂,我根本就是一个不受到任何人欢迎的垃圾而已我……”·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我的心里突然觉得怪怪的,鼻头也酸酸的,我真怕他会如泥娃娃般碎掉。
于是,我还没等他发泄完,就上前紧紧的把他拥入了我那小小温暖的怀抱里,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暂时忘了心中那道远不磨灭的痛·我边学妈妈平时安慰我的样子,轻轻的摸着他的后背,边轻声劝慰的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感觉到你现在的心一定很痛很痛我想你也一定很爱很爱你的爸爸们......”·“我才没有”孤独男孩还没等我说完,就一把将我狠狠的推开了,他拒绝了我善意的怀抱,同时也将我推离了他的心房了·我顿觉得很受伤,就顺他的推势,摔了个四脚朝天。
“砰”结结实实地一跤,摔得我很疼很疼,但是我没有叫出来,因为我奇怪自己心里的疼,似乎比身上的疼,还要疼上千百倍··为什么会这样呢·“喂你怎么了”那个孤独男孩似乎被我吓到,赶忙跑过来,将仰躺在地上的我扶了起来了。
看着一脸紧张的他,我突然觉得心情大好,朝他开心的咧嘴笑了起来·这一笑,就坏了事了,那个孤独男孩以为被我骗了,就很快的放开了我,慌忙的站起身来,大步流星的转身就走了·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我的心情真的很好,仍旧呵呵直笑道:“我叫东城千席,你叫什么”我边报上自己的名字,边起身小跑步的跟上,完全不把孤独男孩的那张冷脸放在眼里了·“说嘛”我见他还是不理我,就跑到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继续死皮赖脸的说道:“我们做好朋友,好不好”·孤独男孩见前路被堵,皱了一下眉,才无奈的说道:“邢宗绝”·“邢宗绝”一得到答案的我,就很开心很配合的让开路来。
此时此刻的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口里还不停地默念着他的名字,越念越觉得“邢宗绝”这三个字越念越顺口,越念越好听呢··“绝我们今后会是最好的朋友”我傻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冲着那个孤独男孩的背影喊道:“永远永远一辈子的好朋友”·听到我这极近白痴的宣言,那个孤独男孩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就好像身后有猛虎似的让他拼命想要逃跑了·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我突然觉得这个场景真的很熟悉,想了想,就忍不住咧嘴大笑起来了。
哈哈......北堂野是我克星,我是不是也是邢宗绝的克星呢·第二卷 黑化 ·第24章 第二十一章刺杀太守·第二十一章 刺杀太守·夜色漆黑如墨,只有点点烛火从各家各户的窗纸上透- she -而出。
而街道上廖无人烟,只有更夫提着灯笼,拉高了嗓子,在一遍一遍的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当更夫经过了太守府的后门那条街巷时,晃眼间似乎瞥见了两条黑影一前一后飞进了太守府的后花园中。
见此,更夫一个哆嗦,吓得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往来时的路倒退了回去·待离太守府衙稍远之后,就拔腿狂奔,宛如身后有什么可怕的鬼怪在追他似的,连呼叫都不敢发出一声。
这个更夫之所以会如此惧怕,是因为他听说,最近江湖朝廷都一阵腥风血雨,不是血洗各派门徒,就是斩杀朝廷命官首级·从江湖一直杀到朝廷,弄得江湖草莽、朝廷命官以及贩夫走卒都人人自危,就怕有血光之灾从天而降。
江湖传言这些人都是被一个叫做“霸天门”的组织所杀,而那个“霸天门”,正是十多年前叛逆反贼——东城劲所创立的·从这一番大手笔的杀戮,就能看出东城劲任然野心不死,誓要卷土重来,掀起另一场腥风血雨的夺皇位之争。
太守府衙外,胆小的更夫早吓得抱头鼠窜,而太守府衙内的所有人却不知危险已经向他们靠近··东厢院,太守的书房门口站着两个守夜的衙役·他们手按刀柄,一脸严肃,盯着周围一切的风吹草动,提高着十万分精神。
可任他们怎么提高警惕,也没有办法在一个眨眼间做出任何防御反应,就被突袭而来的黑影一刀划破了两个衙役的咽喉·一个刀刃所为,一个刀气所为,血溅五尺,连一声惨嚎都没有发出,就直接倒地而亡了。
“谁”两人倒地的轻微声响,引起了书房内太守的警觉- xing -·他正准备高呼“抓刺客”,却在这时一道劲风将书房的门用力的推开了。
只听“砰”了一声后,就见一个全身黑衣的蒙面男子,踏着死亡之步,向那个瘫软在太师椅上的肥胖太守一步一步的靠进··“你……你,你是谁”太守惊惧的睁大了那双小眼睛,看着黑衣人就犹如看到了十殿阎罗,吓得全身发软,连说话都已经说不清了。
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黑衣男子声音很冷,没有再给太守开口求饶的机会,就一个手起刀落,生生的将太守那颗肥头大耳的脑袋一刀削了下来。
鲜红色的血液喷溅而出,从断脖处咕噜咕噜的往外淌着血,而那颗头颅则一路滚到了黑衣的脚边,睁着狰狞的双眼,死死的看着他,就好像要将杀死他的人给标上死亡印记,让他也不得好死。
黑衣男子对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并没有产生一丝惧怕之意,淡定的从书案上拿起那一封刚刚被血液溅到的书信后,就转身向太守府衙的外面纵身而去了··只见那飘忽不定的黑色身影很快就隐没在黑色的夜幕中,只留下书房里那具坐在太师椅子上没了人头的残尸。
第25章 第二十二章黑化后的东城千席·第二十二章 黑化后的东城千席·黑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各式房屋的屋顶上,而他的身后始终有一条黑影紧随不放··他停,他也停。
他飞,他也飞·他们保持着同一步调,不急不缓,只有十步之差,却似乎又隔得很远··黑影脚步如风,没有再做停留,就一个飞跃,从一处房顶上飞进了一间灯火通明的厢房里。
只见厢房里有一个打扮妖娆的紫衣女子,正用水瓢往大木桶里注入热水·她长得很美艳,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上,有一双柳叶眉,大而魅的桃花眼,带着迷人的秋波,小而尖挺的鼻子下那红艳艳的双唇似有引人一亲芳泽的魅惑。
她见到黑衣人跃了进来,并没有害怕,反而恭恭敬敬的跪下,对黑衣人行了一个俯首称臣的大礼··“门主,您回来了·”·“嗯·”黑衣人并没有让紫衣女子站起来,反而是他自己边走边脱下一身黑衣。
从面纱到里衣,一件件脱得□□,露出了他修长白净的身体··他踏着优雅的步伐,如闲庭信步似的走到大木桶旁,伸出修长的手指,试了试水温,觉得温度适宜之后,就伸起大长腿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没过他的胸,浸- shi -了他那垂落在身后的乌黑长发·他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感受着热水带给他的温暖·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心是平静的,没有为那些不相干的事而烦心。
“起来·”男人凉凉的两个字,打破了一室的寂静··一直趴伏在地的紫衣女子听到命令,轻轻应了声“是”后,就缓缓起身,站到男子身后,为他撩起他的黑色长发,用一块白色布巾轻轻的擦拭起来。
她的眼神很温柔,就好像她现在手里擦拭的不是头发而是稀世珍宝··她的名字叫做紫衣,是东城劲送给东城千席的侍寝婢女·而木桶里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正是那个困在静心谷下的东城千席。
两年前,他还是个天真到白痴的少年,两年后,他就已经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杀人凶器··他的转变,紫衣看在眼里,也明白在心里·她爱他,也心疼他,可她却走不进他的心里去,因为他心里住得那个人,比她还早走入他的生命里。
紫衣侧头看了一眼窗外那一条黑影,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为自己也为他们··“紫衣,你分心了·”·东城千席睁开了浅色的棕瞳,冷冷的这么一说,吓得紫衣立马跪地求饶道:“门主,请恕罪。
紫衣下次不敢了·”·“出去·”东城千席很恼火,难得的平静被紫衣给打破了·因而他的内心现在很躁动,就宛如有一头嗜血的恶魔在心里头肆意冲撞。
“是·”紫衣静静的倒退出去,她知道自己犯错了,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去弥补··紫衣才把厢房门关上,东城千席就不再压抑自己心里的暴躁,一两个劲风扫过,就将厢房里的一切事物都给砸得粉碎,除了他身子下的大木桶。
这样之后,东城千席还是觉得很烦躁,身子一个下滑,就直接没入了温水中,一个个水泡冒出水面,再一个个“啵啵啵”的破掉了·而待在水里的东城千席却觉得特别的安静,耳膜胀胀的听不到声音,鼻子里也吸不到恶心的血腥味,他觉得这样很好很好。
第26章 第二十三章如影随形·第二十三章 如影随形·在极度缺氧的情况下,东城千席的眼前是一片深红,是一片浓到化不开的深红·在那片深红中,有一张让他惊惧的脸,那张脸上永远都是嫌恶且憎恨的表情。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东城千席捂住了双耳不想去听,也拒绝去听,只是那男人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让他不想听都不行··他说,杀了西楼虹落,杀了西楼竣麒,杀了北堂忘忧,杀了所有与他们作对的人。
不管是谁,只要阻碍到他登上皇位都要杀杀杀·这是诅咒·这是纠缠他一辈子的诅咒·“哗啦”一声,破水而出的声音。
不是东城千席自己从木桶里站了起来,而是有人将他从水里拉了出来··“怎么样”·随之而来的是那一声冰冷但却很关切的声音,在东城千席的耳边响起了。
这个男人的声音很好听,浑厚低沉,带着丝丝电流,让听到这声音的东城千席,耳朵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不知是水下窒息太久,还是他被人强行从水里拉出来,或者是那耳朵不争气的感觉,总之东城千席的脸色现在很是难看。
只见他睁开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眸,看着面前一身黑衣的俊美男人,冷冷的吐出了三个字·“滚出去”·听到这三个字,黑衣男人眼中闪过了一丝悲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后,就转身默默的离开了。
看着那男人落寞的背影,东城千席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一团火在燃烧·他是真的很生气,气他,也是在气自己··邢宗绝,他不应该出现的这里,也不应该跟着他这个被诅咒的人不放。
·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自从他从静心谷出来,在山顶遇到邢宗绝时,他不管怎么冷言冷语都赶不走他·即使他用武力镇压,他也是一副要杀要剐随他便,死也不肯走的架势。
这一年来,邢宗绝就像是一个影子·不管东城千席走到哪里,他就会跟到哪里·只有十步之遥,却又将他困在他的保护圈之内··东城千席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被人窥视探究却又没有办法杀之灭口。
其实,他真的有好几次想动手这么干,一刀砍下他的脑袋,将他的脑袋当球一样,直接踢到远远的地方,让他眼不见心不烦··可当他每每看进邢宗绝那双清冷不惧的眼睛时,那浓浓的杀意却又被滔天的怒火给取代了。
凭什么他到底凭什么·东城千席缓缓的坐进了木桶里,一个深呼吸,努力压下自己的怒火,不想让窗台外的邢宗绝看到他的失态。
你要看,可以··那你就好好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的看··东城千席- yin -沉的一张俊脸,冷冷唤道:“紫衣,进来·”·“是。”
紫衣在厢房的门外,轻轻的应了一声后,就推门款款而入·那纤细的腰肢扭动得风姿绰约,让男人看得都会心猿意马··当然,这里的男人不包括东城千席。
他的眼中只有嫌恶,就宛如当初东城劲看他的眼神那样··紫衣虽然看出东城千席眼中的嫌恶,也知道自己会沦落到这一步都是咎由自取,但是她却舍不得去拒绝东城千席的任何一个命令。
她是活得很卑微,可她却只想为东城千席一人而卑微··紫衣很顺从的走到大木桶旁,低头微一躬身,像往常那样静静地等着东城千席的吩咐·可是她还没有听到东城千席说什么,就突然腰身一紧,整个人重心不稳的直接栽入了大浴桶中。
·“哗啦”又是一大声破水的声响,待紫衣反应过来时,整个娇躯已经落入了东城千席那光滑的怀抱中了··东城千席不等紫衣反应过来,就在她惊诧的眼神中,低头吻上了她那红艳艳的双唇。
他啃咬她的双唇,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完全就如野兽般发泄着他的怒火··他不喜欢怀里这个女人,他还很厌恶这个女人,可是今晚,他却要利用这个女人去恶心那个男人。
如果邢宗绝不走,他真的不介意在他面前表演一场春宫真人秀··紫衣显然明白东城千席的意图,很配合的在他怀中娇喘□□,一双迷人的魅眼看向窗台外那一抹微动黑影后,就如蛇般在东城千席怀里扭动着。
满室的春光无限,让屋顶上的邢宗绝再也站不住了·他握紧了双拳,后退了数步后,就转身一个纵跃,向远方的黑幕疾飞而去··第27章 第二十四章入住云来客栈·第二十四章 入住云来客栈·太守府衙门口围了一堆看热闹的人,他们对着府衙指指点点,互相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起来。
“太守老爷昨晚被杀了,听说被人一刀斩断了头颅·”·“真的这不可能吧太守府衙里那么多衙役,怎么可能会任那贼人进出自如”·“是啊,我也觉得不可能。”
“听说是被‘霸天门’的杀手给杀掉了·”·“这个霸天门不会是那个叛逆之臣——东城劲所创立的霸天门吧”·“你没想错,就是那个霸天门。”
“如果真是他们的话,那这太平盛世的西盛皇朝肯定会再一次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是啊,我早就听说他们已经在凉州、祈州以及汴州这三大州府犯了大案了,杀了好几十个高级官员。
现在凉州、祈州以及汴州都已经弄得人心惶惶,全城都在戒严中了·”·众人仍在议论纷纷,而听够小道消息的斗篷男人,则悄悄的转身走出了人群··他被一身白色带银色花纹的斗篷给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消瘦略带青色胡茬的下颚以及那薄而- xing -感的嘴唇。
他的嘴唇紧抿着,对所听到消息,似乎很在意,但是却不知道是为哪一方在担心·他的步伐很稳健,带着劲风,往城里最客似云来的客栈走去了··此客栈名曰云来客栈,是扬州城最贵最豪华的客栈。
从吃食到住宿再到服务都是顶尖水准,往来的达官贵人,一抵达扬州城,都优先选择投宿云来客栈··斗篷男人脚步很快,如轻风过境,卷起一地尘埃·待他踏入云来客栈的大门时,就见一个瘦小的跑堂伙计,笑容满面的迎了过来。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住店,天字号房·”斗篷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懒散的味道··“好的,客官,这边楼上请。”
跑堂伙计笑得很恰到好处,即不显得逢迎,也不会让人觉得怠慢客人·他麻利的边在前面引路,边热心的询问道:“客官是想要视野好的厢房,还是想要安静没人打扰的厢房”·“视野好的,最好能看尽扬州城的大小街巷。”
“好的,那请跟我来三楼·”跑堂伙计说完这话,就没有跟斗篷男人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懂得这江湖朝堂的门道,不多问不多听,是他保命的唯一法则。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上了三楼·跑堂伙计带着斗篷男人,一路走到走廊的尽头,在最后一间厢房前停住了··只见那厢房的门边,还挂着一块做工精致的木牌,上面用金粉写着“天璇”这两个大字。
跑堂伙计用钥匙开了门后,将斗篷男人迎进了那间叫做天璇的厢房后,才又开口询问斗篷男人还有什么需要,而男人也只是拿出一锭五十银子,将跑堂伙计给打发了··跑堂伙计一走,斗篷男人才把斗篷的脱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棱角分明的刚毅俊脸。
他长得很帅气,一双剑眉下是一双斜长的丹凤眼,尖挺的鼻梁下,那刚冒出头的青色胡茬,显得特别有男人味,也显得特别的萧条落寞··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他叫北堂野,为了找寻七年未见的东城千席,他可是翻山越岭,餐风露宿,好不容易打听到静心谷的方位。
待他兴冲冲找去时,却发现已经人去谷空了··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从静心谷内那焚毁的房屋可以看出事态严重- xing -··他在谷中找寻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找到东城千席的踪迹,只找到了两座孤坟。
那两座孤坟的坟头,都已经长满了青草,显然都不是新坟,从青草的长势来看,至少也有一年有余·再从墓牌上那雕刻的名字来看,可以看出一座坟墓是东城劲和苏少秦的合葬墓。
而另一座是一个叫做司马艳娘的坟墓,此墓离合葬墓有五米之远,显得有些孤零零的··看到此番此景的北堂野,顿时心一下子凉下来·因为他知道他来晚了,他把东城千席这个宝贝疙瘩给弄丢了。
第28章 第二十五章故人相逢·第二十五章 故人相逢·云来客栈的服务态度,真的不是盖的,他只是拿了五十两银子做小费,没有想到,跑堂伙计却在片刻之后,端来了菜酒,给他摆到了圆桌上了。
看着圆桌上的酒菜,北堂野也没有推脱,对跑堂伙计道了声谢,就坐到圆凳上自斟自饮起来··酒是好酒,是上好的竹叶青,酒香醇厚,辛辣刺鼻,一杯入口,顿时让北堂野低落的心情有了些许所好转。
现在不是他伤春悲秋的时候,最要紧的大事,还是先找到“霸天门”那群叛贼·因为只有他们,才有可能知道静心谷里所发生的事,才会有可能知道东城千席的下落。
北堂野心神一收,拿起酒杯置于唇边,正要一口饮尽,却在仰头的瞬间,瞥见了窗台外一闪而过的黑影··那抹黑影,北堂野很熟悉,熟悉到他化成灰都能辨认出一二。
邢宗绝,他不是音信全无了两年,怎么今日会出现在云来客栈难道,难道是……·北堂野不敢深想,急匆匆的放下酒杯,拉起白色斗篷盖头,就身形如电的跃出窗台,向黑影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北堂野才追出两步远,就已经瞧见了邢宗绝站在屋顶上,双眼深沉的紧紧盯着云来客栈的另一间厢房的窗台··那扇窗户虚掩着,从北堂野的方向看过去,并没有看到什么。
可他的心跳却不自觉的加速了,他知道厢房里的人一定是他,因为他能从邢宗绝的身上,感觉到那无法言语的痛··是他吧这世上也只有他,才会让他和邢宗绝如此失态。
北堂野按压下自己内心的激动,并没有上前找邢宗绝叙旧,而是转身跃回了自己的厢房··他是北堂野,他才不会像邢宗绝那个傻逼那样默默的守候,他想要爱的人,他肯定要主动出击。
即使被拒绝,他也要死缠烂打到底··北堂野脱下白色斗篷,叫来了跑堂伙计给他端来了洗漱用具,而他则对着铜镜,刮起胡子,整理起他那凌乱的长发··没一会儿,铜镜里就倒影出了一个阳光帅气的大帅哥。
只见他剑眉星目,挺鼻薄唇,如刀削般的脸庞,给他增添了摄人心魄的魅力··此时此刻的北堂野,完全洗去了刚才的落寞与颓废·现在的他,就宛如骄傲的金毛狮王那样子,昂首阔步的要去巡视自己领地了。
这家云来客栈的天号字房,是按北斗七星设计布置的·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住的是“天璇”厢房,而除去中间“天权”“天玑”这两间天字厢房,就是“玉衡”了。
北堂野薄唇一勾,打开厢房的门,翩然跨门而出,向那间叫做“玉衡”的天字号厢房走去了··北堂野才到厢房门口,就见厢房门被一个容貌艳丽的紫衣女子从里往内打开。
紫衣女子面若桃花,媚眼如丝,红艳艳的红唇似乎被人用力的啃咬过,还留有淡淡的牙齿印··见到紫衣女子嘴唇上暧昧的痕迹,再看看厢房门口边那块用金粉描写的“玉衡”这两个字时,北堂野飞扬的心情,顿时跌落到了谷底。
怪得邢宗绝会站在屋顶上,盯着窗台发呆,原来问题全出在这里啊·紫衣站在屋内,看着挡在厢房门口那个面色铁青的俊雅男子,柔声细语的询问道:“请问这位少侠找谁”·虽然紫衣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是心里却已经有很深的不耐烦。
任谁都不喜欢一大清早,被一个冷面门神堵在厢房门口··“东城千席”北堂野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后,还不等紫衣反应过来,就将她一把推开,硬挤了进去。
“喂,你这人有病吧”紫衣见北堂野粗鲁的硬挤进来,气得伸手要去抓他·可北堂野身形如电,紫衣手指才刚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他闪身躲了过去。
紫衣见自己拦不住北堂野,立马大声叫道:“公子,有人擅闯”·话声还未落下,就见一枚闪着寒光的飞刀,从层层叠叠的白色纱幔后- she -了出来。
北堂野不闪不躲,用手指硬生生的接下了那枚薄如蝉翼的飞刀·这一系列的动作,看起来很是轻松随意,可只有北堂野自己知道,他为了接下这枚飞刀,虎口已经被飞刀上的劲力给震得一阵发麻了。
第29章 第二十六章相见不如怀念·第二十六章 相见不如怀念·“阁下,擅闯在下厢房,有何贵干”·慵懒而富有磁- xing -的男子声音,从白色纱幔后响起,并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然。
北堂野听到这陌生却又牵动他心弦的声音时,有一瞬间的愣神了·他以为他等他十年,也会一如初见·可七年的时间过去了,他此时此刻再一次站在他的面前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不会让彼此都显得陌生如陌路人。
除去他喜欢东城千席外,其实他们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亲舅甥··“公子,请恕罪,紫衣拦不住这个野蛮人·”紫衣用桃花眼狠狠的瞪了北堂野一眼,就盈盈下跪,俯首认错了。
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她只是东城千席的贴身侍女,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但是遇到真正的高手时,就只能如此时此刻这般,拦不住人··“下去。”
简短的两个字,无不显示着东城千席此时不愉的心情··“是·”紫衣不敢多说什么,起身退出厢房时,还很愤愤不平的瞪着北堂野··待厢房里只有两人时,东城千席才慵懒的从床榻上站了起来,拿起矮榻上的黑色里衣穿上,遮掩住了白皙□□的上半身。
东城千席并没有再开口询问北堂野的来意,只是慢条斯理的打理自己,先从里衣到中衣再到外衣,一件件黑色绸面长袍加身,束上巴掌宽同色系的腰带,还没一会儿,他就将他自己穿戴整齐了。
只是那一头如瀑布般的乌发,却还是柔顺的披在身后,并没有束发··两个人隔着层层纱幔,一人静默无语,另一人则自顾自的整理自己,就像等着哪一个人沉不住气,先打破这一场僵局。
北堂野站在原地,看着层层纱幔后那隐隐约约的男子身形,垂在身旁两侧的双手握紧了又松开,最后还是强压下心头上的坎坷,上前两步,微一躬身,抱拳道:“在下北堂野,来此寻一个故人。”
“北堂野”东城千席听到这三个字时,有一瞬间失神,像是想到什么,但很快就回了神,勾起薄唇,带着嘲讽十足的笑意,说道:“哦,寻什么故人,说来听听。”
北堂野也听出了男子的语气里嘲讽,暗压心头涌上来的酸涩,轻轻说出了深藏心里的那个名字·“东城千席·”·东城千席听到这四个字时,嘴角嘲讽的笑意更深了,他边挑起层层的纱幔,边一步步向北堂野走去。
当最后一层白色纱幔被挑开时,就见一个黑色华服的清俊男子,披散着一头乌发,看着略显紧张的北堂野,说道:“哦,这么巧·在下不才也叫东城千席·”·北堂野看着那一双棕色略带凉意的双眼时,心里顿时一阵刺疼。
他是他,是他的东城千席·可他,似乎也不再是他了··虽然他们分离了七年,但是他还是一眼认出了他·因为他和他的姐夫东城寒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眉眼,同样的五官,就连那一双带着棕色的双眸,也是一模一样。
只是东城千席的双眸中是凉薄与嘲意,而东城寒的双眸中却是寒冷,可当看到他的姐姐北堂忘忧时,却会立刻化成了一滩春水··“千席,这七年,你去了哪里”北堂野伸出了手,想要磨平他嘴角那抹嘲讽十足的笑。
可东城千席却退后一步,避开了北堂野伸出的手,收起了那抹嘲笑,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反问道:“去哪里难道北堂忘忧会没有告诉你这个唯一的弟弟吗”·东城千席知道自己有一点迁怒,但是他压抑太久的委屈,有一种想要宣泄而出的感觉。
他双手握拳,努力压下心头的不甘,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北堂野下了逐客令··“你可以滚了,滚回去告诉北堂忘忧他们,我东城千席活得很好,活得比谁都活得潇洒快活”·“千席,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北堂野一下子慌了。
他想过了很多种重逢的场景,却唯独没有想过今日的场景··“误会有啥好误会的,我与你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怎么会有可笑的误会呢”东城千席转身坐到了圆桌旁的圆凳上,用食指在圆桌上打起了拍子。
北堂野看着面前这个慵懒从容的东城千席,顿时就有一种恍然如梦初醒的感觉··他的东城千席,那个乐观开朗的东城千席,什么时候变成了如此这般的不可理喻了。
第30章 第二十七章不欢而散·第二十七章 不欢而散·“千席,跟我回不归岛·”·北堂野伸手要去抓东城千席放在桌子的手,却被他很利落的避开了。
“回呵,回哪里去”东城千席抬眸,用嘲意十足的目光,盯着北堂野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别忘了,北堂忘忧七年前就放弃了我这个大儿子了。
现在你跟我说,回不归岛·请问阁下,我现在要以什么身份回去”·“不是这样的,大姐他们有派人去找过你,但是东城劲让霸天门的门徒把静心谷方圆百里之内都把守了起来。”
说到这里时,北堂野也越说越没有底气了,显然他也知道他说的话没有什么可信度··“哦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东城千席似乎被挑起了兴趣,- xing -感的薄唇微微的勾起。
“你被送到静心谷的第二年,大姐他们就后悔了,派了寒姐夫来接你,但是东城劲不准他去见你,还说你已经认祖归宗了,任何外人都没权利去见你一面·”北堂野见东城千席有被他说松动的迹象,赶忙又加了一把火,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东城劲。
“是么”闻言,东城千席微蹙了一下眉,用右手食指摩挲着下巴,思索了一会,才用肯定的语气这么说道:“的确如此,外人的确没有资格见我。”
“千席,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北堂野本以为东城千席会被他说通了,不再去记恨他们,没有想到解释了这么久,东城千席竟然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反而还用他的话将他一军。
“那你希望我怎么说话呢”东城千席从圆凳上站了起来后,就朝北堂野一点点缓缓地靠近了,近到两人的呼吸吐纳瞬间交缠在一起··“我,我……”北堂野一时语塞,看着刻意靠近自己的东城千席,心脏很快就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
近在迟尺的睫毛密而长,皮肤白而嫩,以及那时有时无的清香味,都让北堂野失了神迷了心··严格说来,东城千席并不是什么天仙绝色·可北堂野就是着了魔,对他恋恋不忘。
七年前,东城千席那么小时,他就想要他做他媳妇儿·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心思一直都没有变过,也许都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了·那是一种不把他娶回不归岛,就不肯罢休的执着··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看清北堂野眼中的迷恋,东城千席心里顿时一阵反感。
一个个都把他当成什么了邢宗绝如此,北堂野也如此,这两个人都没有一个正常,都自以为是的把他当成了女人么·“滚出去”东城千席一甩玄色袖袍,使了五分内力,顿时就将失了神的北堂野给扇飞了出去。
虽然北堂野被迷了心神,但是他毕竟也是习武人士,在听到东城千席叫他滚出去时,就已经反应过来了·因此在东城千席把他扇飞出去之后,他就使出自身功夫,接着去势稳住身形后,就一个后空翻稳稳的立到了厢房门口。
“千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怒无常了”北堂野边这么抱怨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为自己没有摔了个四仰八叉而暗自庆幸··“滚出去,别让我说些更难听的话。”
东城千席连看他一眼都没有看,直接转身步入了白纱幔里,将这个烦人的家伙隔绝在纱幔之外··他以为他戏耍了北堂野之后,心情会好那么一点,可惜,他是奢望了,不仅不舒坦,反而还更填了堵。
“千席,我的话还没说完,你等等,我们再聊聊·”北堂野见东城千席不想理他,心里一急,就想两三步跟着闯进白纱幔后的里间··可北堂野的手指才刚碰到白纱幔,就见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横在他的面前,将他前进的步伐给硬生生的挡下了。
北堂野顺着七尺长剑看了过去,就见邢宗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旁,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千席,让你滚”·第31章 第二十八章表明立场·第二十八章 表明立场·北堂野双手环胸,抬高了下巴,用很傲慢无礼的态度,冲邢宗绝这么挑衅道:“你又凭什么多管我和千席的闲事”·“凭我手里的剑。”
邢宗绝冷冷的话才刚落下,就见他手腕一转,七尺长剑就毫不客气的往北堂野的脖子上磨了过去··因为两人的距离比较近,北堂野没有办法徒手格挡,只能脚尖轻点,向后倒退了数步。
可他还没站稳,邢宗绝的长剑又毫不留情的刺了过来··北堂野很是无奈,只能边闪身躲着邢宗绝的长剑,边朝他不满的喊道:“邢宗绝,好歹我也是你的小叔,你没必要这么狠吧”·邢宗绝根本不理北堂野的叫嚣,手里的长剑毫无留情的飞刺,将北堂野逼得无路可退,只能往身后的厢房门口退去。
“邢宗绝,算你狠·这事,咱们没完”北堂野快气疯了,因为手里没有武器,又不敢拿东城千席厢房里的东西去格挡,因而他躲闪得特别狼狈。
当他被邢宗绝一路追赶出“玉衡”厢房时,竟然还让他听到东城千席这么对邢宗绝命令道:“不准北堂野再靠近我十步以内·”·听听,这是几个意思为啥邢宗绝可以靠近,他就不行呢·北堂野真的很火,边在厢房外的长廊上与邢宗绝纠缠,边朝厢房里的东城千席喊道:“凭什么邢宗绝可以,我就不可以”·“谁说邢宗绝可以的。”
东城千席那冷冷淡淡的声音从那间“玉衡”厢房里传出来时,霎时间就抚平了北堂野愤愤不平的心情了··哈哈,怪不得邢宗绝一直站房顶上偷看东城千席。
原来他也是被排挤在十步之外的可怜人啊·比起他来说,显然邢宗绝更加的惨,他跟在东城千席身后至少也有两年了吧混到如今,竟然也跟他一样,只能站在十步之外。
人都有恶劣根- xing -,一旦发现有人比自己更惨后,那心态立马翻转了过来,开始去同情起自己的情敌了··北堂野用食指与中指夹住邢宗绝长剑的剑尖后,就笑眯眯地对一脸寒霜的邢宗绝这么说道:“不打了,邢宗绝,收起你的剑,我们聊聊。”
邢宗绝见北堂野喊停,自然也就收剑还鞘·毕竟他也没有要杀了他的心思,只要能将他逼出东城千席的厢房就可以了··邢宗绝并不觉得他俩有啥话可聊,可看北堂野一脸笑眯眯的和善态度,就驴下陡坡的顺着他的话,冷冷问道:“聊什么”·“我们叔侄俩也快两年不见了,走,走,到我的厢房里喝两杯去。”
北堂野很热情的一把揽过邢宗绝的肩膀,直接连拉带拽的将邢宗绝往他住的“天璇”厢房拉去··“……”邢宗绝一脸黑线,发现这两年不见的北堂野还是那么二,怎么上一秒拼了你死我活的,这下一秒就开始称兄道弟了。
两人拉拉扯扯一番后,很快就到了北堂野的厢房外·他先是将邢宗绝推进了厢房后,就开始探头探脑看厢房外是否有人注意到他们,见走廊上空无一人,这才将厢房的门扉给紧紧的关上并且还很龟毛的插上了门栓。
见到这一切的邢宗绝,微微蹙了下眉,就走到圆凳旁坐下,拿起圆桌上的酒壶与酒杯开始自斟自饮起来了··他知道,有些事情,是时候摊牌了··“我去过静心谷了。”
北堂野收起了先前的吊儿郎当,走到了邢宗绝正对面的圆凳旁坐下·此时此刻的他,一脸凝重,用沉痛的眼神看着邢宗绝,一字一句的追问道:“为什么你不去阻止千席,明明你就有时间也有办法去阻止他”·邢宗绝抬头一口饮入杯中的酒水,待辛辣的酒水在嘴里过了一圈后,才将它吞咽下腹。
随后他看着空空如也的酒杯,眼神虽然有些迷离恍惚,但是嘴里所说出来的话,却又让北堂野特别心惊·“我为什么要阻止,只要千席开心,杀尽天下人又何妨”·“你说什么”北堂野无法置信这话会从邢宗绝嘴里说出来,他一直以为他虽然面若寒霜,但是他的心肠应该是热的,不应该如此冷酷无情。
“我说,只要千席开心,杀尽天下人又何妨”邢宗绝一把捏碎了手里的酒杯,抬头看着北堂野的双眼,一字一顿的重复这几个冰冷无比的字。
“我靠,你这是再害千席,你知道吗”北堂野彻底的火了,刷了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拉过邢宗绝的领口,低声质问道:“与朝廷作对,你是不是嫌你们的脑袋瓜子,待在脖子上太舒坦了”·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是又如何”邢宗绝抓住北堂野拉他领口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将他的手从他的领口上扳了下来,还边扳边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说道:“不管是碧落还是黄泉,东城千席去哪里我——邢宗绝也照跟不误”·“疯了,疯了,你们都疯了”北堂野抓狂了。
只见他边抓着自己刚整理好的头发,边来回的走了几圈后,这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对邢宗绝大声的咆哮道:“我会阻止你们的,我不会让千席继续犯错下去的”·第32章 第二十九章夜会密探·第二十九章 夜会密探·夜半三更,喧闹的云来客栈迎来了深夜的宁静,浓重的夜幕下只有零星半点的烛光投影在紧闭的门窗上。
东城千席倚在软塌上,左手撑着后脑勺,右手拿着一本《史志通鉴》正在阅览着,而他的身旁则站着紫衣为他默默地掌着灯··其实,东城千席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在书册上,他只是借着这本《史志通鉴》打发着他等人的时间而已。
他瞟了一眼没有任何动静的窗台,又看了看手里半天都看不进一个字的书册,对身旁紫衣,淡淡的说道:“几更天了”·“刚过三更一刻。”
紫衣答得小心翼翼,就怕东城千席动怒,因为她知道距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刻钟了··闻言,东城千席的眉头微蹙,显然有一丝不悦,一把扔掉手里的书册,正要坐了起来,却见一抹蓝色的影子推开紧闭的窗口一跃而入。
来人以很快的步伐,穿过层层叠叠的白色纱幔,来到东城千席的面前后,就单膝跪下,低头抱拳请罪道:“门主,请恕蓝衣迟到之罪·”·只见来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子,一头乌丝长发高高束起,未着任何银饰,只在束发上插着一根桃木簪。
她五官端正,浓眉大眼,却没有艳丽之色·她身着蓝色劲装,腰间两侧各别着两把弯刀,那一身浓浓的英姿飒爽之气,让人见了便心生了好感··东城千席见蓝衣虽然迟到了一刻,但是她人看起来也只有风餐露宿的疲累样,却未见有哪里损伤,这才心下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后,就语带不满的问道:“何事耽搁”·那个自称蓝衣的女子继续低着头,轻声这么解释道:“蓝衣三更就到了,可是蓝衣不敢进来。”
东城千席听到蓝衣这么说,其实已经猜到是什么原因,让她这么晚才敢进来了·毕竟他的窗台之外,还有邢宗绝和北堂野两个大门神日夜为他把守着··邢宗绝跟了他两年了,期间并未去阻止他所做的事,而北堂野这个未知数就不一定。
看来要尽快甩掉这个大麻烦,要不然接下来的计划,会因为他而变得更加的棘手··“那你又是怎么进来的”东城千席用右手摩挲着下巴,边思索着怎么把北堂野神不知鬼不觉的支开,边漫不经心的这么说道:“毕竟我的窗台外可是有两个门神杵在那里。”
“说起来,那就要多亏邢宗绝了,是他将那个男人给引开的·”蓝衣说到“邢宗绝”这三个字,语气竟然柔和了几分··听出蓝衣语气里的变化,一瞬间,东城千席竟然心里有一点怪异的感觉。
那感觉又酸又涩,让他有些不悦的挑了一下眉头··难道说,这个丫头看上了邢宗绝·虽然东城千席强压下心头的酸涩与疑惑,但是那张俊秀的脸却已经冷了下来。
此时此刻,他正用冰冷无比的语气,将话题硬生生的转移到正事上··“蓝衣,你可否探清不归岛那边,什么时候将郡主送入皇都为后”·“这个月初十,迎亲的仪仗队就会接北堂悦郡主从不归岛出发。
而这次跟着送嫁的队伍里并没有北堂忘忧以及她的三位丈夫·”·蓝衣将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东城千席·虽然她话里话外都是直呼全名,但是语气里还是比较柔和敬重。
因为她知道,这些人都是东城千席的家人,所以她在回复东城千席的时,没有一点冒犯之意··东城千席听到这条消息时,双眼微眯,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笑道:“哦,北堂忘忧竟然不来送嫁,那这场抢亲大戏,岂不无趣至极”·听到东城千席这句嘲意十足的话,蓝衣默默地闭着嘴并未搭话,而一旁掌灯的紫衣微动了动- xing -感的红唇,最后也没有勇气开口。
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才不会让他那么难过··东城千席收起嘴角的嘲讽,坐了起来,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袍,边这么漫不经心地问道:“那这次送嫁的仪仗队里,谁跟着去压阵”·“送嫁压阵的是南宫护堂以及席千诺,他们是北堂悦郡主的双胞胎……”·蓝衣那“哥哥”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见到东城千席突然脸色大变,一把将软塌上的靠枕甩了出去,而伴着这靠枕飞过来的还有东城千席的咆哮:“闭嘴,他们是谁,我会不知道吗用得着你解释”·“蓝衣不敢,请门主恕罪。”
蓝衣赶紧低头认错·她有一个善变的门主果然很受罪,也不知道紫衣邢宗绝怎么会喜欢他,还至死不悔的·蓝衣在心里猛翻白眼,她觉得像东城千席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喜欢谁。
即使紫衣掏心掏肺服侍一侧,即使邢宗绝的日夜守护,他们不管怎么努力都不可能会打动他的心了·“安排下去,明天一早就动身去皇都城·”东城千席发完一通邪火之后,又恢复成翩翩公子,对还跪在地上的蓝衣,命令道:“找人拖住北堂野,别让他坏了我的计划”·“是。”
蓝衣立马答应,随后抬眸看了一眼东城千席,才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邢宗绝呢”·“他”东城千席闻言嗤笑一声,才自信满满的答道:“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背叛我”·第33章 第三十章突发状况·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第三十章 突发状况·翌日一早,东城千席就在天色刚刚才露点鱼肚白时,就命紫衣蓝衣收拾些赶路用得简易行囊,准备千里单骑,赶在送嫁仪仗队到达皇都城前截下北堂悦这个西盛皇朝的未来皇后。
而他嘛呵,作为西盛皇朝的未来国舅爷,怎么可能不去为西楼俊麒和北堂悦这两位准新人表示表示呢·东城千席- xing -感的薄唇一勾,露出邪邪的笑意之后,就脚下一点,跃上了一匹白色的高头骏马。
甫一坐稳,他用力一拉缰绳,马儿吃重,嘶鸣了一声,就在原地跺了几下马蹄后,才算听话的停了下来··东城千席刚上马没多一会儿,身后也跟着响起了三声马鸣声,他回眸一扫,就瞟见了他身后的十步之外的黑衣男人——邢宗绝,而北堂野那个大麻烦显然被蓝衣药倒了,并没有尾随在他们的身后。
见此,东城千席才算放了心,只要北堂野那个不定因素不来搅局,他这一次的计划实施下去,肯定能万无一失··“驾”东城千席用力一夹马腹,马儿吃疼,就扬蹄向城门口飞驰而去。
而紧跟其后的三人,也都“驾”了一声,跟着一同出了扬州城··东城千席带着三人一路向西疾驰,路上并没有多耽搁,渴了饿了都是在马背上随意喝水壶里的水以及吃几口包袱里的干粮。
从天蒙蒙亮一直赶路赶到了日落西山,四人却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落脚之处··天色越来越暗,暗到伸手快不见五指,无奈之下,东城千席只能决定就地休整,让蓝衣去打野味紫衣去拾柴烧火。
虽然两人都生为女子,但也是跟着东城千席磨炼过的人,做起事来也是利落干脆,没一会儿功夫,柴火烧起来,野兔野鸡也跟着上架烤了起来··柴火噼噼啪啪的烧着,火焰的亮光打在东城千席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他映照得更加俊毅不凡,也更加显得孤单落寞。
邢宗绝站在十步之外,背靠着一棵大树,双手抱着长剑环胸,一双清冷的眼睛,则一瞬不瞬的看着东城千席那张让他心痛不已的侧脸··两年了,邢宗绝这样静静的守侯在东城千席身边两年了。
他知道他心里的苦,也知道他所背负的责任,更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反复无常·可是,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去救赎他·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恶梦纠缠,沉浸在绝望的深渊里无法自拔。
那种看不到希望的绝望,他懂因此,他愿意陪着他,一起堕入绝望深渊·“邢宗大哥,这块兔肉给你·”蓝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邢宗绝的身边,将一块烤得金黄脆皮的兔后腿递到他的面前。
“我不饿·”邢宗绝连看都没有看蓝衣手里的烤兔腿,仍然维持原状,看着对面那十步之远的东城千席··蓝衣顺着邢宗绝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瞧见紫衣靠在东城千席的身边,为他将兔肉削成肉片,并且还很殷勤的一口一口喂他吃。
见此,蓝衣微蹙了一下眉,有些看不下去·这紫衣虽然是东城千席的侍妾,但是也没必要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弄得她都觉得她们的门主是残废之人,连啃个兔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紫衣,这也太过了吧我去说说她·”蓝衣是个行动派,嘴巴这么说着,脚下已经也跟着转了方向,要向东城千席那边走去··“别去,他高兴就好”邢宗绝怕蓝衣冒冒失失会打扰到东城千席的好心情,就伸手拉了蓝衣的手腕一把。
可蓝衣因为方才踏出的脚步有一点大,被邢宗绝这么猝不及防的一扯,顿时重心不稳,就直接扑入了邢宗绝的怀里了··蓝衣这个软玉温香刚一入怀,邢宗绝就立马反- she -- xing -的将她推开了,那样子就好像蓝衣不是个女人,而是一个多么烫手的山芋似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蓝衣面色潮红,匆匆道了个歉,就转身跑入了小树林里·那小姑娘娇羞做作的模样,完全就没了平时一点豪爽的女侠样。
邢宗绝见此,蹙了一下眉头,他突然觉得像蓝衣这样冒冒失失的下属,会给东城千席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他接下来的计划可是不能出一点差错的··邢宗绝对这样突发的小插曲,并没有上心,转头看到东城千席时,就立马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
可十步之远的东城千席,当他看到这边所发生的事后,心里顿时升起了浓浓的不满··很好,既然你们郎有情妾有意,那我就成全你们·第34章 第三十一章死亦同- xue -·第三十一章 死亦同- xue -·夜宿野外一晚,第二日一早,四人又整装踏上了去皇都的路途。
东城千席因为昨晚瞧见了邢宗绝与蓝衣的互动,此时此刻的他,人虽然驾着白马在官路上疾驰,但是心思却飞了老远,一直在思索着怎么才能将他们凑成一对,又能让他们记忆深刻的明白,他们之所以会在一起,只是他东城千席的恩赐而已。
呵,他身边的人,不管是邢宗绝还是蓝衣,只能是他有权利去支配他们两人的关系走向,而不是他们可以偷偷的背着他暗通款曲··东城千席怀着这种心思,一脸肃容的驱使着□□的骏马疾驰,将他身后的三人给远远的甩开了。
虽然四人中紫衣的武功是最弱的那一个,但是她对东城千席的恋慕之心不比任何人少·即使她很疲累,全身都快散架了,但是她却没有吭一声,仍然是咬紧了贝齿,夹紧了马腹,一甩马鞭,追赶在东城千席身后。
看着那绝尘而去的两人,邢宗绝也加快了马儿追赶的速度·因为顾及与东城千席的十步之约,所以他并没有使劲全力去追,而是不远不近的保持着那段距离··恰恰是这样的距离,正好就让邢宗绝与蓝衣并驾齐驱了,也给了蓝衣攀谈闲聊的时机。
昨晚的那事,现在她想起来就后悔的要死了·明明那么好的时机,她竟然只顾得害羞扭捏,白白错过了深入了解彼此的机会··“咳,那个,好像门主今天心情不好”蓝衣踌躇了半天,也想不到该说什么,只能这么生硬的找起话题来。
可当她说完这话后,却又后悔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唉,真是废话一句,她的门主哪有一天心情是好的··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可任蓝衣没有想到的是,邢宗绝竟然轻轻的“嗯”了一声,给了她一个回应。
顿时,蓝衣的信心就倍增了一倍,清咳了一声,就继续围绕着东城千席这个热话题,说道:“会不会是两年前的事”·“也许吧”邢宗绝听到蓝衣提到两年前的事,顿时心口一阵抽疼,为记忆中那个脆弱的人儿而心疼。
如果他当初能早一点找到他,也许今日的东城千席就不会是如今这般全身是刺,扎疼了所有靠近的人,也让他落下一身的伤痕累累··邢宗绝那句“也许吧”,透着浓浓的无力与悲伤,蓝衣听到这三个字时,也顿时失去了想要继续聊下去的欲’望了。
因为她也被邢宗绝勾起了两年前的记忆了··两年前,静心谷下的惨况,她可是亲眼所见,到处都是大火,烧的一天一夜的大火焚尽了静心谷里所有东西,包括她的老门主东城劲和他的挚友苏少秦。
她本是霸天门的外围门徒,是老门主将她调到静心谷谷外看守,不准任何外人踏足静心谷方圆百里以内·为了这个任务,她兢兢业业守了五年,没有放任何一个人进过静心谷,来访者形形□□,也包括身边的这个邢宗绝。
他是她拒之谷外的最多次的一个人,也是坚持最长的那个人··犹记得那一天,天气不是很好,天空灰蒙蒙的,就好像要下雨似得,她照常做每日所做的事——巡山。
而在静心谷谷顶,好巧不巧被她撞见了擅闯静心谷的邢宗绝·几番劝说无用,两人就兵戎相见了·可她们还没打一会儿,静心谷底就冒起了浓浓青烟,伴着漫天的火焰,将灰色的天空都照红了。
当她看到这番情景,自然就知道出事了·那时她完全蒙了,也顾不上与邢宗绝缠斗,就急冲冲的发了信号弹,跃下了静心谷谷底去察看了··熊熊烈焰灼烧着静心谷里所有的一切,竹屋被烧塌了,竹林被火焰吞噬着,还有药庐旁的珍贵药草也没有幸免。
她本以为她所归附的霸天门没了,因为她的老门主以及少门主都被这场大火给烧死了·正当她绝望时,在那炙热的火焰中窜出一个人来,准确的说,应该是两个人,是邢宗绝抱着陷入昏迷的东城千席。
当时的东城千席看起来很惨,全身是血,身上的白色衣袍都被烧得褴褛不堪,露出的白色皮肤也被烈焰给灼烫起很多的水泡·他紧闭着双眼,手里紧紧握着门主令牌,就连昏迷都没有让他卸下脸上的痛苦之色。
大火之后,一边狼藉,她和赶来的门徒们在处理后事时,找到了三具被烧成焦炭的骸骨,一具看身形就确定了是司马护法,而另两具骸骨显然就是老门主东城劲以及他的挚友苏少秦了。
只是他们的骸骨不知什么原因,竟然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完全没有办法分开·无奈之下,她安排他们下葬时,只能将他们葬在了一起··那时,她一直没有明白为啥老门主和苏少秦会死也不分开,如今,蓝衣看了看身旁的邢宗绝,复又看了看前面那个疾驰的黑色身影,刹那间,她似乎明白了那么一点。
第35章 第三十二章好戏开场·第三十二章 好戏开场·东城千席舒舒服服的洗了澡后,顿觉的浑身舒畅无比,就连早上糟糕的心情被洗顺了不少··他穿上了黑色里衣,理了理还是- shi -哒哒的乌黑长发后,就坐到圆桌旁的圆凳上,朝侯在门外的紫衣喊道:“紫衣,进来”·“是。”
紫衣应声而入,扭腰来到东城千席面前,俯身柔声说道:“门主,有何吩咐”·“去帮我准备点酒菜来·”东城千席头也没抬,边拿着布巾慢条斯理的擦着发尾的水渍,边这么吩咐道。
“紫衣已经吩咐下去,这就去让小二哥送进来·”·紫衣正准备躬身出去,却又听到东城千席这么说道:“两份·”·“……是。”
紫衣虽然有疑惑,但是也没有去问原因,乖乖的领命去安排了··好戏就要开场了邢宗绝,你可不能枉费了我,今日特意提早安排入住这家聚福客栈的好意啊·本来他们千里骑行,经过这个小镇时,天色才刚正午,稍微休整补给些水和干粮就可以继续出发的,但是他为了整一整邢宗绝和蓝衣,就特意安排了今天夜宿这家简陋的客栈。
东城千席刚将长发擦干了些,就见紫衣领了小二哥进来上酒菜·两壶酒,五道香气扑鼻的下酒菜,才摆上桌面,紫衣就拿了点碎银打发小二哥下去了,而她则乖顺的立在一旁等东城千席吩咐。
东城千席拿起一壶酒,打开瓶口嗅了嗅,香醇扑鼻的酒香立马弥漫到整间厢房··好酒,邢宗绝应该会喜欢的··东城千席嘴角一勾,又露出那抹邪邪的笑,拿起了桌子上那瓶早就准备好的小瓷瓶,拧开倒出一颗赤红色的药丸,放进了那壶酒里,并且盖上了盖子摇了摇,触使那颗药能彻底的溶于酒水里。
·东城千席的动作可说是一气呵成,显然他早在心里谋划演练了很多次了··紫衣看到这里,心里就突突的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难道这颗赤红色的药丸是“霸情”·东城千席不是很厌恶这种□□吗当初,她被老门主东城劲送给他做侍妾时,他可是抵死不从的。
如果不是老门主给他下了“霸情”,他可能到现在都不会碰她一个手指头的··没有想到今日,他会拿出这种让他嫌恶的药丸来他到底又做什么·紫衣这边胡思乱想着,却见东城千席已经将准备好的酒壶以及两道下酒菜放进了托盘。
做完这些事后,东城千席就拿起一旁擦头发用得布巾擦起了手指来,还边认真无比的一根一根的擦,边这么云淡风轻的说道:“去,将这些酒菜给邢宗绝送过去,就说今日本门主心情好,赏他的。”
原来是给邢宗绝下套的,只是这么做,显然是不可行的·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邢宗绝的心意,他怎么可能会被“霸情”这种下三滥的药物所驱使呢·东城千席看出了紫衣眼里的犹豫不决,顿时心火就蹭蹭的往上冒,一把将布巾重重的甩在圆桌上,拔高声量的凶道:“杵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去”·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门主,这样不好吧”紫衣犹豫了半会,还是弱弱的说道:“毕竟邢宗公子喜欢的是你……”·紫衣就是怕东城千席会后悔,因而她明知道东城千席会如此凶她,她还是大了胆子去劝说。
“闭嘴,我的事还由不得你管”东城千席腾了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擒住了紫衣白皙的脖子,使了点劲,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说道:“一个卑微的侍妾,就要牢牢的记住自己的身份。”
“是,门主·”对于东城千席的威胁,紫衣并无惧怕之意·她的心是他的,她的命也是他的,不管什么时候,东城千席想要杀了她,她愿意去死。
“很好,我就是喜欢听话乖巧的宠物·”东城千席放开了对紫衣的掐制,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轻轻的拍了拍,才语气缓和下来,凉薄的说道:”不听话的话,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处理掉。”
“是·”·“好了·”东城千席给了紫衣一个下马威后,就又重新坐到了圆凳上,用手指摩挲下巴,慵懒的这么吩咐道:“你把酒菜给我送过去,再顺道把蓝衣叫过来。”
第36章 第三十三章赏赐侍妾·第三十三章 赏赐侍妾·东城千席让紫衣去叫蓝衣时,她心里就有了数了·看来,这次他真的是吃了秤砣死了心,一定要把邢宗绝和蓝衣凑成一对了。
唉,如果今晚这事,真能成的话,到时还是希望东城千席不要后悔,免得到时候伤心伤肺的人又是他··当紫衣照东城千席的安排,将酒菜给邢宗绝送了过去时,他显然很意外。
紫衣将东城千席的原话复述给邢宗绝听时,那个冷冰冰的男人,竟然绷不住冰山脸笑了·虽然他的笑纹很浅,就是轻轻勾了一点嘴角,但是她还是从他眼中看到了那点柔情。
见此,紫衣动了动唇,还是没有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只是暗暗的叹了口气,转身退出了邢宗绝的房间··邢宗绝的事,她还是没有资格去管·如果真要论个对错的话,也只是错在邢宗绝和她爱上了只是一个没心的人而已。
紫衣叫来了蓝衣,就去找东城千席复命·在去的路上,蓝衣有问她,东城千席找她干嘛她也是笑着说,好事,其他话也没有透露一星半点··这件事对蓝衣来说,确实是好事,不是吗·一头雾水的蓝衣,跟了紫衣进了东城千席所住的厢房时,就见到东城千席翘着二郎腿,左手撑着下巴,右手轻轻晃动着手里的白瓷色酒杯,眼神迷茫的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蓝衣照例上前,单膝跪在东城千席面前,低头抱拳,恭恭敬敬的说道:“门主,有何吩咐”·东城千席用眼尾瞟了蓝衣一眼,才用慵懒的语气,说道:“抬起头来,让本门主仔细看看。”
“蓝衣不敢·”·蓝衣一听到东城千席这莫名其妙的话,再回想方才紫衣所说的“好事”,心里就突的一紧,难道她的门主大人看上她了·“呵,有什么不敢的”东城千席一笑,带着十足的嘲意,一口喝掉杯中的酒水,才用命令的语气继续说道:“抬起头来,本门主命令你”·“是。”
蓝衣虽然心里坎坷不安,但是面上却没有露出一点蛛丝马迹来·毕竟她跟着这个反复无常的门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若没有一点圆滑,她也不会混到霸天门护法的地位了。
东城千席仔细端详了一会蓝衣的五官,觉得她虽然生得浓眉大眼英气十足,但是她的身上似乎还是少了点什么·东城千席摩挲了下巴,看了一眼立在一侧的紫衣,复又看了看蓝衣,两人这么一对比,他顿时就发现问题出在哪里了·他屈指一弹,一股无形的劲力,就将蓝衣束发用的桃木簪给击落了,刹那间,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就披散了下来,顿时就给她增添了一点柔美之色。
“门主,这是何意”·蓝衣显然很惊愕,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眨巴眨巴的看着东城千席,显得特别的楚楚可怜··啧,这样看起来不错,想来那邢宗绝一定会很喜欢他送的这份大礼。
东城千席并未马上替蓝衣解惑,而是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后,才端起了酒杯,饮下了那口辛辣的酒水·待酒水入腹,他就微微蹙了下眉头,总觉得今日的酒水有点不对口,有一种苦涩的味道。
“门主,如若蓝衣有做错什么,还望门主能让蓝衣死个明白·”本来蓝衣还是单膝跪地,但是看东城千席蹙眉不语,顿时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立马改成双膝跪地,并且全个人也跟着趴伏在地面上了。
她可是看明白了,这东城千席哪是看上她,这完全是看她不满,有杀了她的想法吧·“死笑话,谁说要你死的·”东城千席用食指擦掉薄唇上的酒渍,估摸着这个时候,那“霸情”的药- xing -应该发挥了作用,于是乎,他才这么云淡风轻的对蓝衣说道:“念在你劳苦功高的份上,今晚,我就将你送给邢宗绝做侍妾如何”·东城千席虽然用的是问句,但是他语气里那不容拒绝的意味,已经明确的告诉蓝衣,他只是来通知他的决定,而不是来问她愿不愿意·蓝衣闻言,脸瞬间就红了,就连心脏也像装了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兔,跳了个不停。
难道,难道门主早看出了她的心思,因而才做出了这种荒唐的决定··看到蓝衣那潮红的耳根子,东城千席的心里就是觉得堵的慌,闷闷的感觉快透不过气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一口气,才挥了挥手,有点力不从心的说道:“去吧,跟着紫衣下去梳洗打扮一番,再去伺候邢宗绝。”
作者有话要说:·不作死,就不会死,看你小样的后不后悔(来自作者后妈的鄙视)·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第37章 第三十四章自作自受·第三十四章 自作自受·蓝衣与紫衣领命退去后,东城千席突然就觉得他被全世界抛弃了。
明明事情都很顺利的按着他的计划在一步步进行着,他却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快意··他竟然连想都不敢去想,邢宗绝和蓝衣合欢时的情景·只要稍微这么一想,他的心脏就开始闷闷的疼。
这种感觉太陌生,陌生得让他都害怕了··东城千席连连喝了好几杯酒,顿觉得一杯一杯的喝,不够过瘾不够痛快·于是,他就端起那壶酒,直接就往嘴里倒,没有咽下的酒水,顺着他白皙的脖子,一直流入了他的衣襟里,打- shi -了那一身干爽的黑色里衣。
为啥会这么苦为啥会这么辛辣那苦辣的味道,直接冲入他的鼻里,让他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靠,他怎么会想流泪这特么都是这壶劣酒惹出来的祸·东城千席一不痛快,就将那壶酒甩了出去,“砰”了一声,酒壶在砸到门板时,就彻底的碎了一地。
而在下一个时刻,却见紫衣急冲冲的推门而入··东城千席不等紫衣说话,就大声朝她吼道:“滚出去,谁准你进来的·”·紫衣一进门就楞住了,当她看到那满地的狼藉以及东城千席那充血的双目,就立马明白了过来。
唉,这事还没成,他就这样了,要是这事真成了,那东城千席不是就要疯了··东城千席见平时最听话的紫衣也不听他的命令,顿时心火就蹭蹭的往上冒,他一脚踢翻了他面前的圆桌,朝她继续咆哮道:“滚,没听见吗我要你滚”·“砰砰磅磅”几声瓷器碎裂的脆响之后,那满桌的酒菜瓷碗瓷盘就碎了一地,还有些许飞起的汤汁溅了紫衣一身紫色的襦裙。
“邢宗公子要死了”·看这一片混乱的情景,紫衣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当蓝衣让她来找东城千席求救时,她以为她要多费唇舌去劝说。
可是,当看到东城千席这般失控的样子之后,她觉得她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多余的话了··“什么”东城千席刷了一下,就闪到紫衣身边,一把擒住她的手腕,质问道:“你说什么谁要死”·“邢宗公子……”紫衣的话还没说完,东城千席又刷了一下不见了,只留下一道残影以及落寞的紫衣。
看来,这一场毫无期望的等待,输的人只是她而已··当东城千席用他如鬼魅的步伐,闪到邢宗绝的厢房外时,就见到右手臂都被鲜血染红的蓝衣跪在门口,一脸焦急的朝紧闭的门扉,喊道:“邢宗公子,这“霸情”无药可解,你就容我进去帮你,要不然你会爆体而亡的。”
“滚,我死也不会如东城千席的愿·”邢宗绝的声音很虚弱,那粗重的喘息声,东城千席隔着厚厚的门扉也能听到··“死也不如我愿”听到邢宗绝那倔强的声音,东城千席那颗慌乱的心总算平静了下来。
此时此刻,他又恢复了平时那般刻薄的模样,重重的冷哼一声道:“哼,想死,那也要看我让不让你死”·“门主,蓝衣尽力了·”蓝衣见到东城千席来了,顿时就如获救星似的松了一口气。
今晚她全都看明白了,即使东城千席将她送给了邢宗绝做侍妾,他也不会碰她·如果不是他还对东城千席有所顾及,他刚才刺来的一剑,就不会只是划破她的手臂,而是削掉她的项上人头了。
奢望就是奢望,明明两年前,她就知道了邢宗绝对东城千席是不一样的·而她竟然还傻傻的陷进去,弄到她现在狼狈不堪,里外都不是人了··“下去,让紫衣给你处理下伤口。”
看到蓝衣一脸惨白,东城千席的心里竟然有一丝窃喜·原来,在邢宗绝那里,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入他的心底了··“是·”蓝衣左手按在右手臂上的伤口上,跟着后来过来的紫衣默默的退场了。
东城千席将两个人都遣退之后,这才不急不缓的要推门进去·可他推了两下,竟然推不动·这时,东城千席竟然一点都没有被拒之门外的恼怒,反而勾了- xing -感的薄唇,邪邪的笑了。
看来,他的邢宗绝为了防止蓝衣进门,竟然将门扉从里面插上了门栓了··作者有话要说:·Bl文里,女配都是炮灰,为紫衣蓝衣默哀三秒··第38章 第三十五章以死明鉴·第三十五章 以死明鉴·“千席,别,别进来,求你……”邢宗绝的喘气声更大了,他显然一直在努力压抑着他的欲’火焚身的痛苦。
东城千席怎么会听他,掌下一用劲,“嘣”了一声,门拴应声而断了··他到底要看看邢宗绝不要他安排给他的蓝衣,还能解决怎么自我解决··“霸情”的强劲药- xing -,曾经他可是亲身体验过了。
那种生不如死,全身的血液都好像被烈焰灼烧过似得又热又胀·如若不与人合’欢是完全得不到疏解的,还会因为气血逆行,爆体而亡··当东城千席推门而入时,双眼所见的一切,顿时刺疼了他的心。
只见厢房里能摔能砸的东西都被砸得四分五裂,圆桌圆凳瓷碗瓷盘的碎块散得到处都是·而邢宗绝竟然躺在那些碎屑上痛苦的翻滚着,斑斑点点的血液,几乎将他躺的地方给染红了。
他似乎感觉不到那些扎进血肉的碎片,只是不停的撕扯着他那身黑色的衣袍,似乎只要这样才能让他疏解那一身难忍的痛苦··邢宗绝睁着那双赤红迷茫的双眼,看着破门而入的东城千席,扬头冷笑道:“呵呵,东城千席,你够狠。”
“我……”东城千席竟然一时语塞,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给他下药,的确是他的错,他已经失去了辩驳的资格了··邢宗绝双手撑在地面上,一点点的撑起他虚软的身躯坐了起来后,就拿起他身边的长剑,用它作为支撑物,才勉强的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强强豪门世家江湖恩怨乔装改扮·只是从地上站起来的一个过程,邢宗绝几乎会废尽他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做到··邢宗绝擦了擦他满脸的汗水,整了整身上凌乱染血的衣袍后,才用充满血丝的双眼,看着东城千席一字一顿的怒声说道:“东城千席,我可以不要求你爱我,但是你不可以这么侮辱我”·他从来没有奢望过,东城千席会爱上他。
可从来也没有想过东城千席会如此狠心的对他·他不仅不爱他,还使出下药送女人的手段来侮辱他·他到底是有多么嫌恶他,竟然连待在他的身边都不允许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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