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元秘史 by 甘草pa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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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元秘史 by 甘草papa
文案:·原创  男男  古代  高H  正剧  美人受  青梅竹马·相传明代状元又谓春元,然此名由来却十分隐晦·明宣帝时曾出过一位状元,名为白凝兰,史书记载此人高风亮节,克己奉公,朝中上下无不颂声载道。
然因那白凝兰七窍玲珑,色如春花,深受圣上喜爱器重,坊间又传闻此人身怀异禀,以男子之身侍奉皇帝,结为龙阳之好……·算了,放弃了,就是一片古风双- xing -文,受受是我最爱的学霸人设,升官路上被酱酱酿酿的故事。
架空·第1章 ·“凝兰,这篮子肉和鸡蛋给李大哥送去·”白宁鹤看了眼坐在窗边看书的么弟,叹了口气·凝兰不过十四,却成日躲在家里看书写字,一点儿都没有这年纪男孩的活泼,虽说他身子……却也未免太闷了些。
家里父母早逝,就他和凝兰相依为命,感情极好,他这个做哥哥难免替这个弟弟多- cao -点儿心··凝兰抬起头,小小的瓜子脸上一双杏眼,鼻尖挺翘小巧,菱唇红润,又兼肤色雪白,活生生一女孩儿样。
见哥哥看着他,凝兰乖乖点了点头道:“好·”便放下书去提那篮子··就要出门,白宁鹤凝眉一想,赶紧叫住凝兰:“路上小心些,躲着点儿薛家那混小子。”
凝兰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皱了皱眉,然后点点头细声道:“我知道了,哥哥放心罢·”白宁鹤“嗯”了一声,目送凝兰沿着门前的小路而去。
这位李大哥名叫李魏,是半年前才到他们这个村儿的,平时以打猎为生,原先他们两家并无什么交集,只是远远见过罢了·前两天凝兰跟着白宁鹤上山采药,遇到了猛兽,若不是李魏恰好在山上寻找猎物,将那猛兽一箭- she -死,两兄弟恐怕就要丧身虎口。
那日李魏只稍稍安抚了两人后便走了,白宁鹤一直找不到机会感谢,今日家里的几只母鸡纷纷下蛋,凑了半篮子,又宰了只鸡,在村里也还算体面,便让凝兰送去,也让凝兰与人打打交道。
走了半里路,李魏的屋子就在眼前,只是大门紧闭着,不知里头有没有人··凝兰上前扣了扣木门,然后便静立在门口等待·屋里隐约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儿便开了。
李魏赤着上半身站在门口,身材魁梧,面容十分英俊,外貌气度都与常恒村这种小地方格格不入··凝兰第一次见除了哥哥以外的男人的裸身,一时有些措手不及,低头细声道:“李大哥,上回多谢你出手相救,哥哥与我都不知如何报答,这些东西不成敬意,还请李大哥收下。”
李魏认出眼前人是上回在山上遇见的两人的其中一个,朗笑道:“举手之劳,不劳你和你哥哥挂齿·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可别再拿来了·”·凝兰见李魏神色光明磊落,便知他说的是真心话,只是若是把东西拿回去了,哥哥怕是会不高兴。
于是轻声道:“我知道李大哥为人正直,那日所为不过是行侠仗义,只是对我与哥哥而言事关- xing -命,是天大的恩情·虽说这些东西不值多少银子,却是我与哥哥的心意,李大哥若是不收,我与哥哥实在心中难安。
因此……”说完恳切看着李魏,希望他能改变主意··李魏愣了一愣,突然大笑:“你倒是会说·罢了,那我就收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凝兰见他答应了,心中亦有些欢喜,脸上便露出一丝笑意,很是清纯动人,答道:“我叫凝兰,我哥哥叫宁鹤,是常恒河边上那户白姓人家·”·李魏点头笑道:“原来是常恒村里的神童,我听说你明年便去科举,如今准备得如何”·凝兰颇有些不好意思:“李大哥莫笑话我,不过念得还行罢了,远称不上神童。
至于科举,人外有人,凝兰只能尽全力一试,不敢说准备得如何·”·李魏见他如此谦虚,心中也很是喜欢这个乖巧文静的少年,笑道:“我看你说话举动都不同凡响,将来定能一举中第。
不过京城路途遥远,途中亦有许多危险·你若是一个人,就来找我,我可以陪你去·”见凝兰就要开口推辞的神情,知道这少年又客气了,又开口道:“我在京城有熟人,本就是要去的,不必担心给我添麻烦。
还有,平时我都在这屋子里,你和你哥哥有事无事多来转转·”·凝兰听李魏这么说,知道自己若再推辞便生分了,况且他与哥哥确实担忧这个问题,家中还需要哥哥照顾,自己又体弱,不能应付这长途跋涉,既然李大哥与他顺路,那再好不过,于是连忙“嗯嗯”应了,又寒暄了几句后便告辞往家里去。
走到半路,远远就听到几个少年的说话声··凝兰整个人一僵,一时竟不知该退回去,还是继续往前走·只这么一犹豫,那几个人就出现在眼前·凝兰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神色警惕地看着他们。
那几人见到凝兰也停止了说话,坏笑着朝凝兰一步步靠近,其中领头的就是白宁鹤口中的薛庭··凝兰转身就想跑,却被薛庭拽住手臂,一把拖了过去··“跑什么就这么怕我看来是吃够教训了。”
薛庭是村里出了名的混混,与他一样,从小就没了爹妈·不过凝兰至少还有个好哥哥,他却是靠邻里热心婶婶的施舍才活了下来·原先他和凝兰一个学堂,不知怎么就是看不惯凝兰,处处找他麻烦。
后来那婶婶去世,薛庭就退了学,和村里不肯好好念书的男孩儿拉帮结派干坏事,村里的孩子们都怕他··凝兰低下头不说话,只能心里祈求薛庭放过他··薛庭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知道凝兰的秘密,这个秘密世上只有三个人知道,却足以让凝兰不敢反抗·他也不会告诉第四个人,但前提是凝兰听他的话·其实,从学堂第一次见到凝兰起,他就讨厌他。
一个男孩长得跟女娃似得,害不害臊·不对,女娃儿都没他好看·不仅如此,还呆得很,成天就知道念书,一句话都不和他说,装清高·所以他总是带着一群男孩欺负凝兰,回家时堵他,逼他给自己写先生布置的作业,抢他喜欢的东西……但是当他发现那个秘密时,他就不允许别人欺负凝兰了,这个人只有他能欺负,他把凝兰当做自己的所有物,谁都碰不得。
只是后来凝兰不再去学堂,天天在家看书,他只好暂时不去管他···数数也好几月没见了,没想到今天这么巧,竟自己送上门来·薛庭看着那张小白花一样的脸,心里痒得很。
凑到凝兰耳边轻声道:“去我家还是在这儿,你自己选·”·凝兰浑身一颤,抬起头时眼中已经含了泪,满是哀求地看着薛庭,却看得薛庭更加激动。
凝兰见他不为所动地看着自己,心知没什么转圜的余地,咬咬下唇挤出几个字:“我跟你去……”·薛庭一脸满意的神情,一把揽住凝兰,然后对身后的男孩说道:“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跟着我。”
那几个人“诶诶”应着,很快便消失在这条小路上··凝兰被薛庭带回了家·那屋子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家里只有他一人,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木门在身后“碰”地一声关上,凝兰闭紧眼睛,身体开始发颤··薛庭一把将凝兰推到在榻上,然后伸手去脱他的裤子·三下两下,凝兰那双又白又细的腿就暴露在空气中。
薛庭一双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粗糙的手在上面用力揉捏抚弄,很快上面便有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凝兰咬牙强忍,痛得厉害了才低呼一声,很快又闭紧嘴巴,不再发出声音。
薛庭却等不及了,两手握住凝兰的腿往两边一分,顿时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纤毫毕现·之间凝兰下身那处就跟他本人一样秀气一根,跟白玉柱似得,十分干净可爱,周围皮肤细腻,一根毛都没有,到哪儿也找不出这样的极品。
只是薛庭的目光并未在上面多做停留,而是伸出手指去摸那玉- jing -的下方·似乎找到了什么,在那里不停摩挲··凝兰带着哭腔喘息了一声,眼睛里满是痛苦。
薛庭摸了半晌,有些不过瘾,干脆把玉- jing -往上一拨,凑近细细打量那巧夺天工的一处·原来凝兰玉- jing -下方竟还有一个女- xing -小- xue -由于发育得不是很完全,那里十分小巧,看上去有些可怜,却愈发让人想狠狠蹂躏。
粉红的两片肉瓣被手指拨开,露出中间一颗小巧的肉珠,已经微微挺立,- xue -肉下方流了些- yín -水,亮晶晶的,露出一针尖大小的小洞,平常却是连入口在哪儿都寻不着。
薛庭看得眼睛发红,指腹按住那颗小珍珠揉搓,将它逗弄得完全硬挺,肿成原来的两倍大小·凝兰尖叫着抽泣出声,用力扭动了一下腰肢,感觉一股热流控制不住地从下身难以启齿的地方涌出来,沿着股缝淌下。
薛庭玩了一会儿,拿食指试探了一下洞口,只伸进去指尖,凝兰便痛叫一声:“不要,好痛……”薛庭皱了皱眉,低下了头··凝兰感到那处被一股- shi -热包住,顿时惊得睁大了双眼,低头看见薛庭的头埋在自己双腿间,发出啧啧的声响,顿时羞得整个人往上缩,嘴里惊叫道:“薛庭不要这样好脏”·薛庭皱了皱眉,抓住凝兰双腿不让他乱动,舌尖仍在蜜- xue -肆虐。
一会儿用舌尖抵住小珍珠舔舐,一会儿又重重地吮吸,把那肉珠放在齿间磨合·强烈的刺激从下身传来,凝兰忍不住用力扭动臀部,想要躲避薛庭的侵犯:“啊……不要弄了,好难受……”泪眼朦胧地看着上方,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呻吟与尖叫。
薛庭满意地感觉到小- xue -水越流越多,开始用舌尖戳刺下方狭小的洞口·很快那里就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像要把薛庭的舌头吸进去·薛庭暗骂了声“骚货”,用力嘬了几口,弄得凝兰“嗯嗯”哭叫出声。
抬起身,薛庭去扯凝兰的上衣,动作粗暴,吓得凝兰赶紧抓住他的手:“别,别扯坏了·”薛庭缓了缓,手指微微用力,布扣子一颗颗散开,露出凝兰雪白的上身,上头两座小丘微微隆起,虽不明显,但与寻常男子还是略有不同,穿了衣裳便什么也看不出。
薛庭一口咬在那点嫩红上,又咬又舔,另一只手也覆在另一边抚摸揉搓,用粗糙的指腹摩挲乳尖·凝兰捧着薛庭的脑袋,心中一片茫然,好像身体都已经不属于自己。
第2章 ·薛庭越咬越用力,凝兰觉得乳尖又麻又痒,心里渐渐燃起一丝渴望,不知羞地祈求他再用力一些·细嫩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将薛庭夹得紧紧地,下体那个小口也开始蠕动,吐出一股清亮的水儿出来。
薛庭察觉到凝兰的异样,邪笑着抬起头:“爽了你可真他妈骚,喜欢我吸你这儿,你还是个男人么”·话毕又恍然大悟似得:“也对,你看你下面那小嘴儿,可不是女人才会有的玩意儿,天生就是来勾引男人的。
还好我发现得早,今天我就把你办了,也省得你再对着别的男人发骚·”·凝兰听着他这样侮辱人的话语,气得发颤·只是身体还被薛庭玩弄着,只能弱弱地哭叫着反驳:“我不是女人,我不骚……”·薛庭重重弹了一下耸立的乳尖,满意地听到凝兰的尖叫:“你自己听听,女人都没你这么敏感,还敢说自己不骚,让我看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儿开了没,我等得- ji -巴都疼了。”
薛庭握住凝兰的小手,把他放到自己已经硬得跟铁棒似得肉刃上:“来,你摸摸我这里,它每天都想着- cao -进你那张小嘴,看见别人的都硬不起来·”·凝兰摸到那一只手都环不住的硬烫,吓得想要甩开手,却被薛庭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凝兰只好闭着眼忍受薛庭的污言秽语和下流的举动,待他觉得无趣就不会纠缠了··薛庭见凝兰没有反应,嘿嘿笑了一声,果然放开了凝兰的手··薛庭久久没有动作,凝兰察觉到不对劲,睁开眼一看,就见薛庭站在炕前,已经除去衣物,露出一身打架、做农活练出来的健壮肌肉。
他粗壮的腿间黑黝黝的一片,浓密的毛发间一根驴样物事冲他直直挺着,还微微晃动,十分吓人··凝兰不是第一次见到薛庭那物,却每次都看得心惊胆战,生怕他把那东西捅进自己身体里。
幸好薛庭还残留一丝人- xing -,觉得他年纪还太小,并未强迫他破了他的身子··薛庭覆了上来,挤进凝兰的双腿间,严严实实压在凝兰身上,沉重的身躯让凝兰有些喘不过气。
他伸手抵在薛庭毛茸茸的胸膛上,侧过头小口调整着呼吸···薛庭见此微微抬起些上身,然后右臂一用力,从凝兰右腿腿弯处穿过,将那条大腿勾在手臂上,这样凝兰的下身就完全为薛庭敞开了,完全失去抵抗的能力。
薛庭扶着自己那非人的孽根,鹅蛋大小的覃头抵在- shi -润的- xue -缝上,臀部开始向前挺·凝兰顿时觉得下体一阵裂痛,惊慌地睁开眼,无措地看着薛庭:“你,你说好不进去的。”
薛庭“嘶”了一声,脸上也有些痛苦之色,看着凝兰道:“我等不了了,等你去了京城,不知道这身子要给哪个野男人·还不如早把你破了,让你一辈子都记着我。”
·凝兰见他神色不像说笑,顿时慌了神,手扶着薛庭的肩头道:“我不会的,我……我只给你一人……”说完微微红了脸,眼睛都有些- shi -润。
薛庭听了心里自然乐得很,只是面上并未显露出来:“我可不敢信你这小骚货说的话,当时对我百般不乐意,现在不也乖乖张开腿随我玩·”·凝兰心里有些受伤,看着薛庭那张又坏又英俊的脸道:“你不要这样说我,我……我不喜欢……”·薛庭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异样,突然笑了:“好好好,不这么说你了。
不过你可给我记住了,不能让别的男人看到你的身体,这里的小嘴只能给我碰·你是我一个人的,明白吗”·凝兰听到薛庭的话,不知怎的心里一颤,有一种陌生而奇妙的滋味从心底升起来,让他浑身都开始发烫。
“嗯……”凝兰咬住下唇,纤长的手指微微陷入薛庭厚实的肩膀,轻轻叹息了一声··薛庭的声音突然温柔了许多:“我今天不破你身子,但是你放我进去待一会儿。”
“你,你都进去了,怎么可能不弄破……”凝兰强忍着羞意才说出这句话,脸上烫得厉害··薛庭憋着笑,不合这个年纪的低沉嗓音在凝兰耳边振动:“我就进去个头,不会很深的。”
凝兰闭上眼,浓长的眼睫剧烈颤动,仿佛挠在薛庭心上,让他心痒得不行··“那我进来了·”·凝兰深吸一口气,脸埋在薛庭肩头,鼻尖全是薛庭浓烈的男人气息。
他们年纪只差了两岁,但薛庭已经有了男人的样子,自己却还那么纤细瘦弱,能被薛庭一把抱在怀里··薛庭不想伤了身下娇嫩的人儿,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 xue -口不停地打圈,时不时陷入小半个头,又很快拔出来,让凝兰适应。
- xue -口已经很- shi -了,薛庭弄了半晌,实在有些忍不住,让凝兰的双腿勾在自己腰上,然后对准那个小口,慢慢往下压··细嫩的- xue -口被挤压地变形,绷得紧紧地,颜色都有些发白。
凝兰发出难耐的哭音:“好疼,别进去了,要坏了·”·薛庭听得欲火直往心头窜,粗喘了一声,暂时停止了深入·他扶着自己那根在- xue -里轻轻搅动,逐渐弄出细腻的水泽声。
凝兰皱着眉头忍耐下体撕裂般的痛楚·他实在太小了,那处发育得也不是很好,并不能适应这样的房事·何况薛庭那里又粗大得惊人,更增加了交姌的难度。
“你,你进来吧·”·见薛庭憋得难受,凝兰咬咬牙,摇了摇腰肢,抬起下身往薛庭下体凑·只动了一下,就觉一阵剧痛传来,凝兰哭喊了一声,咬住薛庭的肩膀,再不敢乱动。
薛庭低声安抚道:“再忍忍,马上就进去了·”·然后健腰一挺,覃头就突破阻碍,完全进入- shi -热而紧致的小- xue -·由于是在太过粗大,- xue -口被撑成成人腕口大小,小小的- yin -蒂被挤压地缩起来,那颗敏感的小珍珠就硬硬地顶着孽根,每动一下都能重重地摩擦到。
凝兰闷哼一声,还是痛,只是最粗的地方进去后,比方才卡着好受了许多·- xue -口受到刺激急剧收缩,用力挤压着体内的巨物,夹得薛庭的喘息愈发粗重··薛庭缓缓- chou -插了几下,终究不敢太过放肆,埋在凝兰体内感受销魂的滋味,暗想如果能全部进去该是多么地快活。
凝兰一声不吭地让薛庭插着,身体敏感地碰一下都会颤抖·他第一次让薛庭的孽根进入体内,这种感觉有些奇异,说不清喜欢还是讨厌,只觉得此时此刻内心十分安稳宁静,似乎还是喜欢多过于讨厌了。
最后薛庭是让凝兰用手弄出来的,带着腥气的白液溅了凝兰一脸,薛庭擦干净他的脸,才放凝兰回去··第3章 ·回到家中已是黄昏,白宁鹤皱着眉问凝兰:“怎么去了这么久”·凝兰脸上有些不自然,眼睛看向别处:“李大哥不在家,我就在院子里坐了会儿,这才耽搁了。”
白宁鹤一向了解自己的弟弟,见他神情有些不对,将信将疑道:“你没遇到薛家那小子吧”薛庭以前就喜欢纠缠凝兰,一次碰巧被他碰到,当场就令他怒不可遏,差点和薛庭打起来。
第二天他就让凝兰退学回家,先生也早说过,他已经教不了凝兰,不如自己看书多有裨益·这一下棒打鸳鸯,生生让凝兰断了与薛庭在一起的念头,甚至想着再也不见薛庭,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谁知今日一见,还是被薛庭拐了走,这却是白宁鹤不曾想到的··凝兰突然神情认真地看向白宁鹤,一字一句道:“哥哥不信我的话吗我今天只见了李大哥,哥哥不信便去问问李大哥吧。”
白宁鹤一愣,凝兰在他面前一向乖巧听话,唯有两次和他顶嘴都与薛庭有关,意识到这个事实,他心里腾的升起一股怒火,对凝兰强压着怒气道:“你这是在怨我不信你,还是怨我提了薛庭”他其实看出来了,凝兰未必对薛庭无情,只是他年纪还小,容易受薛庭这样的混混哄骗,暴露身体的秘密便罢了,他更不愿意看凝兰在此段荒唐事中受伤。
凝兰看起来柔弱,却是个- xing -子倔的,此时见白宁鹤生气了,想到这个哥哥从小到大都万分疼爱自己、处处为自己着想,不由微微红了眼眶,有些哽咽道:“我长这么大,与哥哥相依为命,从未与哥哥红过脸,唯独为了薛庭闹了两次不愉快。
眼见明年我就要去京城考科举,那时便与哥哥分隔两地,不知何时能再见,哥哥真要与我这样吗”··白宁鹤闻此心头一颤,终究舍不得为难他这个弟弟,走过去将凝兰抱入怀中,沉声道:“哥哥怎么不想凝兰好好的,哥哥做什么都是为了凝兰。
至于薛庭……罢了罢了,今日先不提这个,你只要记住,千万不能让薛庭看了你的身子,知道吗”·白宁鹤还不知道,早在一年前,薛庭就把凝兰的身体玩了个透。
那时正值盛夏,薛庭在常恒河凫水消暑·学堂刚刚放学,几个学生三三两两地走过,却不见凝兰·等了许久,果然见凝兰手里捧着书慢吞吞走了过来,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凝兰的皮肤十分敏感,晒不得太阳,因此即便是这样热的天也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就闷得慌·薛庭坏心一起,裸着上身从水里站起来,伸出长臂一把扯住凝兰的衣摆,只一用力就把凝兰扯了下来,书本哗啦散落一地。
·凝兰根本没注意薛庭,等呛了几口水被薛庭捞起来,才看清又是薛庭这个恶人·他吓坏了,他不会水,小时候险些掉水里淹死,从此看见河湖就躲得远远的。
要不是方才想事情,不知不觉就走到河边,也不会让薛庭得了手··凝兰噙着眼泪怒视薛庭:“你做什么快放开我”他迫不得已抱住薛庭的脖子,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薛庭嘿嘿一笑:“你确定”说完做出松手的动作··凝兰感觉身体往下坠,吓得尖叫一声,手抱得更紧了,两人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脸也凑得极近,都能看清薛庭睫毛上的水珠,以及他深邃的眼睛。
薛庭“啧”了一声,让凝兰的腿环住他健硕的腰,然后一步步走到岸边,将他压倒在岸边一块巨大的石头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衣物已经- shi -透,一切都无所遁形。
凝兰知道自己的身体与常人不同,因此格外警惕与他人身体上的接触,对于薛庭时不时使坏摸他的脸和手,他已忍到极限,甚至有些习惯了·只是如今这样隐私部位的接触,还是让他露出极度紧张的神色,身体都不自觉地开始颤抖。
薛庭自然察觉到了凝兰的异样,皱着眉问他:“怎么了,抖什么”他那时以为自己只是喜欢欺负凝兰,还未意识到内心深处已经对凝兰存了那种心思。
凝玉手抵在薛庭胸前,深吸了口气,故作镇定道:“我有些冷,你让我上去吧·”·薛庭怪异地看着他:“这大太阳的,你说你冷”·凝兰急得快要哭出来,薛庭那儿好烫,硬硬地硌着他,还不时擦过他不可说的部位,怕被他发现自己怪异身体的恐慌充斥了全身,他挺翘的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脚背绷得直直的,腿一抽一抽发着疼。
“啊好疼”凝兰突然尖叫出声,腿抽搐了一下就动弹不得,似乎腿上那根筋已经撑到了极限,下一刻就要崩断了。
剧烈的疼痛让凝兰眼角渗出了泪,指甲也陷入薛庭肩膀上赤裸的皮肉,刻出一道深深的红印··薛庭被凝兰紧紧夹在腿中间,低头看了眼凝兰僵硬的腿,手放到他腿根处揉捏,疼得凝兰又叫出了声,眉头也蹙了起来。
他感觉到薛庭粗糙的手就放在自己极为隐秘的地方,于是有些恍惚地低喊道:“别……别碰那里……”可是实在是太疼了,他只推拒了一会儿就不再动,强忍住羞耻让薛庭在那里揉捏。
薛庭看着凝兰痛楚难耐的表情,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按了许久才让凝兰放松下来··“我,我真的怕水,你就让我上去吧……”这一出让凝兰精疲力尽,刺眼的日光也晒得他头晕脑胀,求人的话毫不思索地说出了口。
薛庭本想嘲讽凝兰比女子还柔弱,只是见他半闭着眼,呼吸也有些急促,便收了逗弄他的心思,抱着他从水里走了出来·刚把他放下地,就见他腿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薛庭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他·见凝兰还缓不过劲来,思索了片刻,干脆把他拦腰抱起,径直往自己家里去··薛庭一脚踢开屋子的门,健壮的手臂上青筋贲张,但还是轻轻地把凝兰放到了炕上。
凝兰的脸如同浸在水里,- shi -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两侧,形容颇为狼狈·可薛庭看着看着,却觉得心里似乎有一只小虫子在爬,又麻又痒,只有对那人做些什么才能消解。
炕上的褥子- shi -了一大片,薛庭看见了,朝凝兰伸出了手··凝兰的身体实在太弱,方才半身浸在冰凉的水中,半身又在太阳下曝晒,一冷一热就中了暑,难受得胃里直犯恶心。
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薛庭在脱他的衣衫,心里气急万分,都快要哭出来·可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嘴唇努力动了动,也只发出蚊吟般的声音··他有些自暴自弃地躺着,感觉衣物一件件脱离他的身体,直到薛庭发出一声赞美的低叹。
从此,他的身体不再属于他自己,薛庭如同发现了一个宝贝,只要抓住机会就拖着他到他家去,肆无忌惮地探索连他自己都不甚熟悉的身体,直到连他的心都一同偷了去。
第4章 ·凝兰脑海中闪过当初的种种,脸上有些发烫,好在此刻白宁鹤抱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否则定要生疑··“我知道的,哥哥就不要- cao -心了。
眼下我只想多看些书,明年在科举上考取功名,除此之外别无所求·”凝兰垂下眼帘轻声说道··白宁鹤“嗯”了一声,摸了摸凝兰的头,心思逐渐飘到了远处。
日子过得十分平静··薛庭几天不见人影,凝兰就在屋子里看书,隽抄当朝名家大儒的文章,也不觉得无聊··这天天色有些- yin -沉,白宁鹤去了集市并不在家。
凝兰坐在窗前背诵春秋,突然听到村头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他以为是村民因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矛盾,便关上窗未去理会··到了晚上,白宁鹤还未归家,应是如同往常一样在镇上歇了,第二日才会回来。
凝兰今日不知怎的总有些心神不定,书上的字好像都搅在一起,怎么也看不进去·他尝试了数次,还是无奈地放下书,躺到床上准备就寝··窗棂处突然“咚咚”响了几声,凝兰凝神去听,似乎有人唤他的名字。
凝兰心一跳,好像预感到了是谁,起身走到窗前,伸手微微推开窗,露出一道缝隙···薛庭一把从外头拉开窗户,动作敏捷地跳了进来,吓得凝兰后退了一步,待看清是薛庭才定下心来。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凝兰见薛庭身上有许多尘土污迹,衣袖处开了好几个口子,脸上也青青紫紫的,便想他是不是又与人打架了·只是他身体健壮,手脚又灵活,从来只有他揍人的份,还未见过如此狼狈的模样。
“你这是怎么了,又与人打架了吗”·薛庭刚要开口,却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嘶”了一声,然后表情又有些不正经:“打架我能搞成这幅鬼样,你未免太小瞧你男人了。”
凝兰瞪了他一眼,还是去取了白宁鹤用的伤药,然后拉着薛庭坐下,轻柔地给他上药··薛庭的手环在凝兰不赢一握的腰上,眼睛紧紧盯着凝兰的脸,炙热的眼神让凝兰的手抖了抖,脸上发烫,别开眼嗔怪道:“你看我做什么”·薛庭没个正行,坏笑道:“娘子这么关心我,我实在感动。
偏偏娘子还那么美,我就更是移不开眼了·”·凝兰被他气得没话说,把装伤药的瓷瓶往案上一放,冷声道:“你自己来吧·”说完转身就走。
·薛庭连忙站起身,从身后抱住凝兰,头埋在凝兰脖子里,声音突然有些低沉:“我要走了·”·凝兰身子一僵,没听清似得问道:“什,什么”·薛庭重复了一遍:“今天村子里来了一群官兵,说明年就要打仗,村里年满十六身无残疾的青壮年一律征入李将军的队伍,明天就要出发。”
凝兰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他:“你想去吗”·薛庭无所谓地笑了笑:“明年你就要去京城,我不想在这里窝囊地活一辈子,更不想看你被别的男人抢走。
你等着我,总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告诉天下人,你是我的·”·凝兰脸一热,咬着下唇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被别人抢走·况且这事怎么能乱说,只要……只要你我心里清楚就好……”·凝兰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心里又酸又软,不见这人倒也不觉得如何,可见到了,就想起两人过往的一点一滴,一向平静的心也起了涟漪,喜怒哀乐都是为了他。
薛庭顿了一顿,声音突然有些暗哑:“我不放心·你今天给了我吧,我不想后悔·”·凝兰遽然抬起头看他,脸上有些不可置信:“什么”·薛庭不发一言,看着凝兰烛光下那张清丽动人的脸,眼神越来越深沉,突然扛起凝兰就往床榻处走去。
凝兰尖叫一声,下一刻就被扔在软软的床褥上,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缓不过劲来·待看清眼前的一切,薛庭已经脱光了上身的衣物,重重地覆了上来··两人疯狂地缠吻,交换的津液吞咽不及,顺着凝兰的嘴角淌出来,弄- shi -了枕头。
凝兰被亲得快喘不过气,呜咽了几声,在薛庭放开他的间隙求饶:“唔,不要了……”·薛庭抬起身,粗喘着问他:“你肯不肯”·凝兰看着薛庭俊美深刻的脸庞,他的眼神那么深情和认真,让他心尖儿都颤了。
他闭上眼,眼睫颤了颤,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随后侧过头不再看薛庭,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颈侧··薛庭一阵狂喜,飞快除去两人的衣衫,压着凝兰吻他的脖颈、乳尖,和柔软的腹部。
凝兰闭眼承受着,似乎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当它发生时,并没有任何意外·就如帆船靠岸,燕子归巢,一切都水到渠成··薛庭分开凝兰的双腿扛到肩上,细细打量那一处。
凝兰嘤咛了一声,羞得手足无措,自己身体最为隐秘的地方都向薛庭敞开,他在薛庭面前已经毫无秘密可言··薛庭喜欢极了凝兰的身体·他那处又小又嫩,颜色淡如桃花,一颗小小的肉珠躲在两片花瓣之间,微微探出个头,此刻凝兰已经动情,闭合的花瓣间渗出一缕- shi -液,打- shi -了羞答答的私处。
薛庭用拇指在豆豆上捻弄,还不时用指甲刮蹭,弄得凝兰下体一抽一抽,用力扭动臀部躲避他的动作··“别,别弄那里,好难受……”·薛庭看着凝兰迷乱的表情笑道:“到底要还是不要都骚得屁股乱扭了,还嘴硬”边说边在那肉珠上狠狠掐了一下,凝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后闷哼一声,身体抽搐了半晌,竟是潮吹了。
薛庭的手被喷- shi -了一片,他低头看了看,突然低骂了一声:“真他妈欠- cao -”·说完再也忍不住,扶住自己驴样的巨根,就往翕张的- xue -口凑。
他不急着进去,只是挤入两片花瓣间抽动,待柱身沾满了- shi -亮的液体,覃头抵住几不可见的洞口,用力往下压··那处紧绷得要命,凝兰还未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就觉下身一阵剧痛,吓得想要逃开。
可是薛庭两只手如同铁爪般扣住了他的腰,让他完全不能动弹··“薛庭,我好痛……下次再给你好不好……”·他从小就怕疼,一点小伤口也会哭,现在的痛楚是他完全不能承受的,好像灵魂都要被撕裂。
薛庭脸上的汗水直往下淌,滴在凝兰白腻的胸前,烫得他浑身一颤·但薛庭并未停下动作,他安抚着身下哭得十分可怜的娇人儿,一边继续往里深入··“乖,身子已经破了,接下来不会很疼的。”
凝兰信了他的邪,咬牙忍了一会儿,还是受不住,哭出声道:“你怎么这么大,我快被你弄死了,呜呜……”·薛庭低哑地笑出声:“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就你嫌弃,过会儿你就知道我的好处。”
凝兰哪里肯听他的,哀哀哭求道:“我不要好处,你别进去了好不好,要裂了……”·薛庭握住凝兰的手引到两人下体连接处,让他摸露在外面的那部分。
·“还有这么多,你那里太小了,再忍忍,嗯”·不摸不要紧,一摸吓得凝兰声音都颤了:“怎么还有这么多,我会死的……”下体已经被塞得满满的,可刚才分明还有半个手掌的长度没进去,若是都进去了,恐怕肚子都要被捅穿。
薛庭心想再这么拖延下去反而让凝兰怕了两人之间- xing -事,还不如速战速决,两人都少些折磨·他一边揉捏- xue -口上方已经硬挺的肉珠,一边腰杆发力,毫不犹豫地直捣黄龙。
第5章 ·这一下并未尽根,- xue -肉实在太紧,而覃头顶到一个紧紧闭合的小口,怎么也捅不进去··凝兰没想到薛庭竟如此狠心,顿时痛得说不出话来,整张脸白得毫无血色,眼前一片模糊。
恨恨地打了薛庭几下,随即就没了力气,只能努力放缓呼吸缓解疼痛··薛庭暂时不敢动作,待凝兰眉头渐渐松开,适应了他的大小,才开始抽动·来回缓慢- chou -插了几十下,- xue -道终于有些松软,薛庭将凝兰抱起来坐在他腿上,让他抱住自己的脖子,然后握住凝兰的纤腰上下起伏,反复轻叩- xue -道尽头的小口。
凝兰仰着脖子蹙紧眉头“嗯嗯”低吟,身体如杨柳般随便他摆弄··小口逐渐打开,不再顽强地抗拒异物的侵入·薛庭顶弄地更快,肉体碰触发出急促而轻快的拍打声,在静谧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嗯……别……有点深……”火辣辣的疼痛不那么明显,但硬物在体内的存在感却愈发强烈·薛庭每顶一下,雌- xue -深处就传来极度酸麻的感觉,让凝兰有些想哭。
薛庭吻着他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吻痕,下身突然一发力,整个覃头竟突破那宫口探了进去·整根物事全根没入,薛庭浓密黝黑的毛发完全遮住了撑得发白的- xue -口,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啊”凝兰发出一声尖叫,小腹深处一阵抽痛,低头一看,只见薄薄的肚皮上明显地突出一道,分明是那龟- tou -的形状·凝兰都快吓破了胆,以为薛庭要把他的肚子捅穿了,急忙伸手想把那东西按回去。
却不想薛庭闷哼一声,眼神沉得吓人,哑声说了一句:“乖,这就让你爽·”然后扣住凝兰柔软的腰,开始肆无忌惮地- cao -干··“不要不要”狂风暴雨般的- chou -插让凝兰的雌- xue -一阵紧张地收缩,却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机会,只能被动地接受薛庭野兽般的侵略。
下体又痛又涨,还有微微的酥麻感,凝兰半闭着眼睛,雪白的贝齿深深地印在红润饱满的下唇,脸上潮红一片,平时平静自持的眼睛水光潋滟,看得薛庭呼吸粗重,恨不得把他- cao -死在床上。
嫌这个姿势不够尽兴,薛庭把凝兰放到榻上,然后抬起凝兰两条无力的腿压在他脸的两侧,让雌- xue -彻底暴露在烛光下·他眼睛血红地盯着那处,两根长着厚厚茧子的粗长手指伸进已经泥泞一片的- xue -里胡乱粗暴地搅着,直搅出黏腻响亮的水声,恐怕连屋子外头都能听见。
“别这样,别这样……”凝兰听着那- yín -靡的声音,羞耻地哭出了声,心里并不喜欢薛庭这样,似乎把他彻底当成了一个玩物,毫无尊重怜惜地玩弄着他。
薛庭抬起眼看着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渴求,手却继续毫不留情地动作着·坚硬的指甲不时戳到硬挺的肉珠,甚至微微捅入紧闭的后- xue -,下体被玩得一片狼藉。
凝兰终于受不住了,虚软的手往下地抓住薛庭的手腕,泪眼朦胧地与薛庭对视:“不要这个……我不喜欢……”·薛庭笑着问他:“那你想要什么,说出来我就给你”凝兰那点力气对他来说毫无威慑,甚至他手心那柔滑的触感让他更为激动,大手不顾凝兰的阻止动得更为疯狂。
凝兰无助地呻吟着,雌- xue -却不听他的话,不停地往外吐水,浇的臀缝- shi -了一大片·他颤着声音道:“我要你……用……”·“用什么乖,告诉我。”
薛庭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哄骗他说出那句话··凝兰熟读圣贤书,自小就被白宁鹤教导要严以律己,文雅端庄,从没说过脏话·可薛庭分明要逼他说出那个下流的词,这让他又急又羞,似乎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张了张口还是说不出那两个字眼。
薛庭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低笑道:“是不是要我的- ji -巴狠狠- cao -你,嗯”·凝兰脸上火烫,下意识摇了摇头··“不要那我走了。”
薛庭抽出- shi -淋淋的手指,做出起身离开的动作··那具炽热的身体一离开,凝兰就觉得一阵寒意弥漫了全身,他一阵恐慌,急切地伸出手抱住薛庭:“不要走。”
薛庭伸手捏住凝兰的下巴:“你知道我要什么”·他不是不知道让凝兰说出那话有多难,但他迫切地想知道凝兰对他的爱究竟有多少,是否能为了他抛下他的身段与教养,心甘情愿地被他这样一无所有的人占有。
他虽然一向自负,但在凝兰的事上心里一直有个疙瘩·他们原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当初如果不是自己一味的纠缠,凝兰只会用他那双平静的眼睛云淡风轻地看他一眼,就像对待任何陌生人一样,根本不可能如现在这般被自己的一举一动牵动心神。
但这是不够的,明年他就要参加科举,他虽不明白为什么凝兰始终执着于这件事,但并不想过问和阻止,凝兰那么玲珑聪慧,不应埋没在这小小的村子里·唯一让他担忧的是,凝兰去了京城以后,许多事就身不由己,以他的美貌、谈吐以及惑人的身体,不知多少男人会觊觎他、想要占有他。
如果凝兰不能在面对那些诱惑时心如止水,那么在自己混出一番天地前,他毫无阻止之力·因此,不论如何怜惜他,此刻他都不会心软··凝兰不知道薛庭有这样的顾虑,他唯一明白的是,他已经离不开薛庭。
他这十四年,自有记忆起便日复一日地读书习字,从不曾厌倦·那时他还不知道世上还有薛庭这样的人,看到薛庭的第一眼,他就多看了他几眼·这不怪他,薛庭太张扬,每一个举动都让众人瞩目。
村子里的每个男孩都唯他马首是瞻,每次来学堂,一群人围在薛庭身边,似乎就为了和他搭上话,心甘情愿拿出自己心爱的东西给他,只求他能看自己一眼·在他们眼里,薛庭不仅长得英俊,还十分厉害。
即便他书念得并不好,但就是有一种气度让人相信他能掌控全局,并毫无理由地臣服于他,乖乖按他说的做···凝兰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关注竟这么多,或许他天生就只臣服于强者。
而当薛庭开始找他的麻烦,屡次作弄他时,他看似平静无波的表情夹杂着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暗喜·直到他发现他的身体,屡次惊叹表达他的喜爱时,那颗早已埋下的种子就此发了芽,如今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什么也撼动不了了。
对于薛庭此刻恶劣的行径,凝兰气恼却没什么办法,只能缠上去凑在薛庭耳边,用尽全身力气说出那句话:“我要你用……用你的- ji -巴狠狠- cao -我。”
说到最后,他身体一软,彻底倒在薛庭怀里,最后一点坚持都烟消云散··第6章 ·薛庭看着凝兰那张清辉冷月般的脸浮上艳丽的潮红,再也等不了了,扶着硕大的物事抵住- xue -口,狠狠钉到最深处,打桩一般- cao -干着柔弱不堪的雌- xue -。
肉刃又快又重地进出着- xue -口,- yín -水被打成稠密而厚重的白沫,又被拍打得四处飞溅,不堪入耳的声音响彻屋子··“啊嗯……薛庭……薛庭……”凝兰被干得欲哭无泪,雌- xue -被撑到极限的痛楚始终不曾消去,只是深处似乎有一丝快感逐渐升起,使那痛楚不再那么难捱。
只是这些东西薛庭给的太多太急,他根本承受不了··此刻薛庭正在兴头上,他知道阻止不了他,只好抓着身下的被子咬牙苦忍,实在受不住时才闷哼出声,很快又咬住下唇默默承受。
薛庭等了这么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满足的·足足干了快一个多时辰,却一次都还没出来·凝兰半闭着眼,睫毛上都是汗珠,身体随着薛庭的撞击前后大幅晃动,连咬住下唇的力气都没了。
·悠长的低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他看着身上只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粗喘的薛庭,极力忍住大哭的情绪,虚软的双手扶住薛庭的肩膀,微微挣扎了一下。
薛庭停下动作,看了他一会儿,手往两人- jiao -合处探去·他长着厚茧的手指按住硬得石子般的肉珠,然后夹在指腹间搓揉,只缓了些许时刻,就见他腰杆一用力,又开始- cao -干。
这回凝兰实在受不住了,他颤抖着叫了一声,随后崩溃地哭了出来,断断续续道:“不要了不要了……求你呜呜……我要死了……”·薛庭低低笑了两声,动作丝毫没有停顿:“死不了,下面这张小嘴说还不够,不停地吸我呢。”
他把凝兰软成一滩水的身子抱起来坐到床边,扶着他慢慢往下坐,直到鹅蛋大小的龟- tou -全部顶入宫口,两人的下体没有一丝缝隙··凝兰哽咽着任他摆弄,身子敏感得不停颤抖,只听到全部进入时肉体拍打发出啪的一声。
这个姿势让可怖的巨根进入地愈发深,仿佛抵到胃里,肚子都要被捅穿了·他强忍住恐慌,抱住薛庭的脖子,讨好似得小幅扭动着屁股,让- rou -棒在- xue -里搅动,就是不肯让他- chou -插。
薛庭咬住眼前红肿挺立的乳珠,狠狠嘬了两口,趁凝兰扬起脖子呻吟,掐住他纤细柔滑的腰,逼着他上下起伏吞吐巨根·每次凝兰落下来就挺腰迎上去,捅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薄薄的肚皮上每插一下就显出龟- tou -的形状,屋子里顿时皮肉拍打声与水声大作。
凝兰惊慌地尖叫出声,捅到子宫的痛楚让他白了脸,吓得身子直往上耸:“太深了,啊不行……不可以……”可他哪里抗拒得了薛庭的蛮力,最后的处子宝地硬生生被侵入,真正占有了个彻底。
“啊嗯……呜呜……”做到后半夜,凝兰已经失了神智,泪流满面,麻木地承受来自薛庭的侵犯··薛庭一想到明天过后就不知何时能再尝到这具美妙的身子,就欲火难熄,顾不上怜惜凝兰是初次,只想把他干死在床上,让他永远都只属于他。
凝兰醒来时头痛欲裂,身子酸痛得就像不是自己的·他动了动身子,下身隐秘处顿时火辣辣地疼,昨晚的回忆瞬间回到脑海·他脸一红,随即想到什么,急忙侧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床铺,床褥干净整洁,似乎昨晚只是他的一个梦。
凝兰脸一白,想起昨晚意识模糊时薛庭替他清理了身子,然后似乎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是他太疲倦,并没有听清楚,或许那时他正与他告别,然而他错过了··凝兰越想越是懊悔,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掉到被子上,很快就失去踪影。
他吸了吸鼻子,艰难地下了榻·然后小步挪动着走到窗边,看着已经蒙蒙亮的天,突然有些迷茫·人生的那一点亮光只出现了一瞬就消失了,再回想过去的日子就觉得格外难熬。
他倚在窗棂上远远看着村头黑压压的一群人,漫不经心地想,这又是一群去城里做劳工的青年吧·这时几声凶狠的低喝从那群人中央传来,凝兰转过头,心底突然涌上一丝急躁,他皱着眉看着那处,却见几个穿着官府服饰的男人走出来,指挥着混乱的秩序。
一个猜测闪电般从凝兰脑海里划过,他的心砰砰狂跳,突然神色疯狂地跑出屋子,险些腿一软就摔倒在地上··清晨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再见薛庭一面。
如果这么一件小事也实现不了,他真的有些害怕面对接下来的日子··他跑着跑着,脸上就带了泪·眼看离他们越来越近,凝兰心里一阵狂喜·那几个官兵似乎低头说了什么,然后朝人群大喊了一声,只见队伍开始挪动,不过眨眼功夫就小跑着出了村门。
凝兰方才分明看到为首的正是薛庭,只是此刻已经寻不到他的背影··凝兰停下脚步,才发觉双腿跟灌了铅似得,十分难受,更不需提那个不堪的伤口·他似哭似笑地默念了一遍薛庭的名字,神情渐渐平静,然后毫不犹豫地往回走。
只是每一步有多么地艰难,没有人能知道··薛庭走后,他如往常一样早起读书,晚上按时就寝,并无什么变化··白宁鹤虽也符合征兵的年纪,只是他与镇上的员外老爷有些交情,便拿了家里几乎全部的银钱买通了关系,改了名册上的年纪以蒙混过关。
而李魏因不是村里的人,也仍留在此地·两家的接触不知从哪日起就多了起来,时常互相关照·而凝兰与李魏熟悉后,才发现李魏学识渊博,是个不世出的天才。
于是便不时向他讨教疑惑,与他的关系虽不比和亲生哥哥的亲密,却也感情渐深,真心将李魏当做自己崇敬的兄长···这日已是夜半,凝兰蜷着身子侧卧在榻上,眼睛睁的大大的,迟迟不能入睡。
再过三天他就要去京城,或许,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劫数所在··第7章 ·“东西都备好了吗”白宁鹤推开凝兰的房门走了进去,见凝兰站在窗边正盯着窗外某处,不知想些什么,眉头一皱:“凝兰”·凝兰回过神,转头见是哥哥,脸上扬起一抹浅笑:“哥哥,怎么了”·白宁鹤看着凝兰在这大半年里愈发清艳动人的脸,眼神有些复杂:“明- ri -你就要出发了,该带的东西千万别忘记。”
凝兰点点头:“我知道了·路途遥远,除了书,其余便都从简,倒也没多少要带的·”·白宁鹤心知凝兰一向细心谨慎,并不需要他多费心提醒,便道:“此番去京城,若能榜上有名,便是一条险途。
哥哥不能在身边护着你,出门在外,尤其注意安全,万万避开那些纨绔子弟,不可与之交往过深,可明白”·凝兰听了心下有些别扭,他明白哥哥的意思。
只是自从他与薛庭有过那事后,他与哥哥相处时便不像往常那么亲密随意,甚至有些躲避的意味,尤不愿哥哥提及有关他身体的事·反而对李大哥并无这些避讳,许是因李大哥对此并不知情的缘故。
凝兰低头看着脚下,低声道:“我明白,哥哥无需太过担忧,往后有什么事我会递信回来,请哥哥安心·”·白宁鹤怎会没有察觉这段时间凝兰对他的疏远,他只道是凝兰长大了,对他特殊的身体更为介意和敏感,因此难免产生一些抵触的情绪,他都理解,甚至十分欣慰。
“晚上请你李大哥过来用饭,我与他有些话说·”白宁鹤思索片刻,对凝兰道··凝兰“嗯”了一声,目送白宁鹤出门··到了晚上,凝兰去叫了李魏过来。
用过饭后,白宁鹤将李魏叫到他的屋子,在凝兰面前关上了门·凝兰看了房门一眼,不知他们有什么不能当着他的面说的·不过既然他们不让听,那他不听便是。
凝兰默默回了自己屋子,重新点了一遍明日启程须带的物事··屋内,白宁鹤请李魏坐下,斟了杯茶递给他··李魏接过茶杯,笑道:“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我们之间没什么可避讳的。”
他与白宁鹤年纪相仿,趣味相投,颇有些相逢恨晚的意味,这与对凝兰关心爱护的感情是截然不同的··白宁鹤亦在桌边就坐,笑着叹了口气:“还能为了什么,不就是凝兰的事。”
李魏道:“有我在,定能护得他周全,你- cao -这心作甚”·白宁鹤摇摇头:“京城是什么地方,纵是你有万般本事,也抵不过达官显贵一句话。
何况你此去不知多久,如何能一直护在凝兰身边·”·李魏道:“京城有不少我的至交好友,其中不乏皇亲国戚、豪门氏族,帮个忙不过一句话的事·至于后者,我乃自由之身,一向无拘无束,何处不是家,便是这辈子都护着凝兰也无不可。”
白宁鹤看着李魏,神色略有些复杂:“如此再好不过,只是……”·李魏皱眉看他:“你何时变得如此拐弯抹角,扭扭捏捏的”·白宁鹤突然问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为何还不娶妻成家”·李魏一愣,笑道:“你怎么突然问起此事我李某虽不才,但也想找个心- xing -澄明,胸怀开阔的女子共度一生。
只是至今未寻到,我自然不肯委屈求全,反而束缚了自己·”·白宁鹤似松了口气:“这么说,你还是喜欢女子的·”·李魏啼笑皆非道:“怎么,你竟以为我是分桃断袖之辈,才迟迟不肯娶妻”·白宁鹤似也觉得自己杞人忧天,大笑着看向李魏,眼神中带着几分歉意:“是我错怪了李兄,还请李兄见谅。”
李魏心思一转,便猜到白宁鹤此举的原因,略有些无奈道:“凝兰虽生得比女子还美,但终究是男子,我怎会,你,唉……”·白宁鹤心里暗道,凝兰是男子,却身兼女子之秘器,你若知情,还会这么想吗。
他抬起头看着李魏,目光灼灼:“并非我不信你,只是我这人一向求面面俱到,不愿留一丝隐患·你今日便与我发个誓,绝不与凝兰发生……那种关系,我便安心,你可能做到”·李魏神情严肃,坚定道:“这有何难我便在此起誓,今后若对凝兰有分毫非分之想,我便终身不得所爱,孤独终老。
这誓言可足以抵消你的不安”·白宁鹤心中触动,突然起身,在李魏身前单膝下跪,被李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你这是作甚”·白宁鹤按住李魏的手臂,沉声道:“李兄大仁大义,舍身相助,我白宁鹤无以为报,今后你一句话,我万死不辞。”
李魏朗声大笑:“我何尝不感激上天让我遇到你们·我一生独来独往,万事随- xing -而为,我若不愿,谁能强迫得了我·往后你再如此,我便当看错了人,再不与你来往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感慨今生何德何能,能遇到这样的知己··此刻凝兰正在案边秉灯夜读,完全不知两位哥哥背着他达成了这样的共识··第二日,凝兰与李魏早早启程到镇上。
李魏问镇里养马的大户刘弼买了辆马车,两人将书和行李搬到车上,由李魏驾马,凝兰坐在车内,马蹄轻踏,便向东边都城而去··第8章 ·此时正值初秋,草木仍十分茂盛,一路上美景亦不少。
凝兰与李魏偶也会下马车对着山岳寒涧吟诗作论,游览一番,多数还是忙于赶路,盼望能早日到达京城··两人行至同州与泾阳相交的地界,中间须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且是通往京城的唯一通道。
李魏向附近镇上的人打听了此密林中是否有险情,据一热心老妪所言,这林子里时常有强盗出没,但令人称奇的是,这群强盗不爱钱财却爱美色,哪怕你腰缠万贯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但若是经过的行人中有年轻貌美的女子,多数要遭遇不测,听现场目睹的人后来陈述,是被掳去当强盗头子的小妾了·近几年来此地已经出了十几起这样的悬案,偏偏这些强盗来无影去无踪,官府也寻不着他们的落脚之地,屡次设陷阱围剿都未成功,让他们至今还逍遥法外。
而那些女子也不知所踪,是死是活无人知晓·不过据说每次出现的强盗不过三四人,只是武艺高强,手段颇多,回回都能得逞···那老妪说到一半还看了凝兰一眼,对李魏道:“年轻人,这是你娘子吧这样貌可真是……啧啧……我这么大岁数都没见过这么标致的,比皇帝的妃子还好看。
唉哟我咋没想到,要是扮成男人,哪里用得着怕那些强盗”·李魏与凝兰双双一愣,李魏先回过神来,不觉有些好笑:“婆婆难道还见过当今圣上的妃子不成”这话听起来倒像是承认了一般,凝兰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埋怨。
那老妪的神情中有些得意,手指了指天上,压低声音道:“怎么没见过两年前皇帝来这儿微服私访,身边跟着几个神仙似的女娃,那不就是皇帝的妃子嘛我还想呐,皇帝真是好福气,没想到年轻人你比皇帝还有福气哟~~”说完老妪在那儿挤眉弄眼,嘿嘿直笑,倒不是吹嘘拍马的模样。
李魏虽见惯了凝兰的脸,此刻也忍不住侧头看他·只见他巴掌大的脸掩在墨黑的发丝下,显得小巧的下颌愈发尖·苍白的脸上秀眉入鬓,此刻脸颊飞红,血色极淡的嘴唇紧抿,清亮双目羞恼交加看着他,清冷靡艳,如皓月清辉,如花树堆雪,与大半年前初见时相比,似乎多了什么,令见者忘俗。
凝兰察觉李魏的目光,心里恨恨,瞪了他一眼便扭过头去,不许他再看··李魏仰头大笑,朝老妪解释道:“婆婆大错了,这是舍弟,可不是什么娘子·”·老妪大吃一惊,凑到凝兰身边眯着眼细细打量,嘴里喃喃道:“这世上还有男子长这样的我可更是头一遭儿见了……”·李魏苦笑,心想这回凝兰恐怕要生他的气。
他上前几步挡在凝兰身前,对老妪道:“婆婆,我们还要赶路,就不在此地耽搁了·”·说完谢过老妪,携着凝兰上了马车··一路上凝兰果然不同他言语,李魏便自顾自哼歌,调子壮阔中有些凄凉,不同于南人谣曲的缱绻旖旎,倒像从外蒙古传来的。
凝兰听着听着,便觉心头戚戚然欲落泪,于是出声止住李魏,让他陪他说会儿话··这林子十分大,即便是马车也要一天的路程·天色渐暗,李魏将马车停到一平坦开阔之地,两人决定在这里歇一晚,明日天一亮再出发。
初秋的夜晚寒意深重,凝兰坐在火堆边,仍觉得一股凉意从心底升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李魏眼尖看见了,走到马车边翻了翻行李,却发现带的都是薄薄的长衫。
“冬天的衣裳厚重难以携带,我便想着到京城再行购置,谁知……”凝兰看着李魏无奈地笑了笑,伸出双手靠近火源烘烤··李魏回到凝兰身边,张开双腿示意凝兰坐到他身前:“无妨,我自小习武艺,最不畏寒,你坐到这里来,会觉得暖和许多。”
凝兰“啊”了一声,自然不同意·李魏见他脸色苍白,淡色的嘴唇冻得微微发紫,便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过来,让他倚进自己怀里,然后用双手环住。
凝兰顿时觉得身体被一股暖意包围,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涌入鼻尖,让他感到舒适又安心··“李大哥的家在京城吗”凝兰也不忸怩,李魏为人正直,心- xing -亦十分高洁,非登徒下流之辈,因此即便两人肢体如此亲密的接触,亦无暧昧旖旎之感。
李魏的下巴放在凝兰头顶,闻着凝兰身上散发的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香气,缓缓道:“是啊,我从小在京城长大,只是后来家中发生了一点变故,我曾经深信的一些事被人全盘推翻。
那时我年纪尚小,- xing -子亦十分冲动,一气之下便离开家四处游历,最后来到常恒·如今算来已有十年未曾回去,我……”·李魏的声音有些喑哑,似乎陷入了某些回忆。
凝兰在过去半年里曾听他言语中微微提及过一些往事,只是李魏抛下一切只身来到常恒,多半有一些不能出口的原因,因此他也从未问过··此刻林中只有他们两人,周身黑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静谧中只有干柴在火焰的舔舐下噼啪作响,远处偶有不明的鸟飞过,发出凄凉悠长的鸣叫,让人忍不住放下戒心倾诉,亦让凝兰心生怆然之感,似乎回到当年李魏离家时的场景,切身感受到他当时的迷茫,愤怒,以及痛苦。
“李大哥后悔当初的决定吗”他闭上眼轻声问道··“后悔谈不上,只是有些感慨罢了·再让我重选一次,我还是会做当年那个决定。
若非早早离开那里,此刻恐怕正身陷囹圄,如何能像现在这般随心所欲·如今我过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那里怕是再也回不去了·”·李魏拿起一根树枝拨了拨柴火,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豁达,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凝兰心头一松,暗道这才是真正的李魏,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永远让他敬佩仰望,毫无理由全身心地信任依赖于他··两人就着水吃了带的干粮,李魏拍拍凝兰的手:“不早了,你回马车里睡吧,我就在这儿守着。”
凝兰侧身仰头盯着他冒出一点胡茬的下巴,有些担忧道:“你一整日都没歇息,还是和我一起睡吧·”·李魏笑道:“我早年风餐露宿,即便到了常恒,打猎时一夜不合眼是常有的事,你无需担心。
这林子太深,我探不清状况,恐怕会有猛兽半夜出来觅食,没人守着不行,你快去吧·”·李魏说话一向十分温和随意,但若是他主意已定,话中便隐隐有一股强硬,让人难以反抗。
凝兰听话地从李魏怀中起身,上马车铺好床褥,躺在上面合眼养神··即将坠入梦乡之际,凝兰耳边似乎听到一些奇怪的声响,顿时睁开眼凝神细听,却又什么也没有,反而安静得可怕。
他心下有些不安,便起身掀开帘子去朝外头看去··谁知这一眼并未看到李魏的身影,只看见火堆上冒出的火光逐渐微弱,只剩烧得通红的木柴一明一暗,已是强弩之末。
凝兰心下一紧,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在马车里等李魏回来,若一柱香后还不见人,再出去寻他··刚放下帘子,鼻尖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凝兰刚想抬手捂住口鼻已是不及,四肢发沉,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第9章 ·凝兰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大床上··脑袋仍有些昏沉,只看见不远处桌上蜡烛的光忽远忽近,晃得他愈发难受··凝兰扶额低吟了一声,便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却未想到手腕一软,上身刚离了床铺复又重重跌入,身上的力气消失得干干净净,只觉虚软不堪。
凝兰心中苦笑,暗想莫非真是遇见老妪所说的强盗了然而他终究是男子,那些人若发现自己抓错了人,应当也不会为难于他·只是李大哥究竟去了哪里,应当不会有事吧……·凝兰满心担忧李魏的行踪,兼身中迷药,五感并无往常灵敏,因此不曾注意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复又轻轻合上。
眼前投下一道暗影,凝兰一惊,抬眼看向来人··却见一胡子拉碴的彪形大汉站在床边,身着粗布短衫,打扮得一副粗莽武夫的模样·再看他五官竟十分端正,眼中- she -出凌厉的光,唯独那胡子十分碍眼,让人恨不得将它剃个干净。
此刻他正眯着眼睛打量凝兰,从头到脚一寸都不放过,其中隐含着情色的意味,无端让凝兰汗毛直竖,不敢喘气··“可真他娘的是个大美人,多久没见过这样好的货色了,这回总算干得不错”此人一开口便是满满的山野粗鄙之味,与他的相貌极为不符。
凝兰看这人模样,暗道还有商量的余地,深吸一口气,镇定道:“这位大哥,我乃今年进京赶考的举人,在林中歇息时被人掳至此地,我大哥也不知所踪,不知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那人又似一座小山似得站在跟前,顿时觉得自己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完全暴露在猎人的视线下,这滋味着实难熬··那大汉眉头一拧,弯下沉重的身躯凑到凝兰身前,虽仍有两尺距离,却让凝兰有种喘不过气的错觉。
他伸出手抬起凝玉的脸细看,似乎要从中发现些什么·他的力气非常大,手像铁一般钳住凝兰的下颌,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通红的指印··“你是男人”那人盯着凝兰脖颈间小巧的几乎看不出的喉结,身上散发着一股煞气。
凝兰痛得皱起眉头,眼前蒙上一层水雾,颤声道:“是·”·那人一把甩开手,脸上怒意勃发,大声骂道:“真他娘的晦气,一个个瞎了狗眼给老子带个男人回来,老子非把你们的狗头拧下来不可”·说着转身大步踏出房间,把房门摔得砰得一声巨响。
凝兰先被那响声吓得一滞,随后大大松了口气,只是此刻自己仍无行动能力,也未问出李大哥的行踪,他不由得心里暗暗叫苦,思索着脱身的办法··半柱香的功夫过去,凝兰迟迟等不到来人,却觉得身上越来越热,额头不知不觉冒出一层细汗,四肢也愈发绵软。
微微一动,略粗糙的被衾划过细嫩的手臂内侧,引发一阵剧烈的战栗,凝兰不断地抽气,眼神迷茫地看着帐顶,不知自己怎么了··一炷香过去,床上传来微弱的呜咽声,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凑近可见一绝色美人正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面上汗淋淋的,苍白的脸浮上一抹惊人的潮红·他眼眸半闭,嘴唇微张,隐约能看到嫣红的小舌躲在贝齿后头,此刻绵长低弱的呻吟声正从他口中不断地飘出来,听得人心头跟有小虫子爬似得,又麻又痒。
凝兰只觉热意如同潮水一阵又一阵地向上涌,小腹又酸又涨·下身不可言说的隐秘处疯狂地翕张收缩,不时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那里喷涌而出,他甚至能感觉到亵裤已经- shi -了一大片,此刻- shi -哒哒地贴在腿间,黏腻得难受。
空气中有一股微酸的气味弥漫开来,分明是从下身那处散发出来的·凝兰面色更红,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一会儿希望李魏赶紧来救他,一会儿又希望谁都不要来,不要见到他此时这幅不堪入目的模样。
天不遂人愿,房门又一次开了,凝兰勉强侧过头看去,见那人面色- yin -沉地走了回来,见他这幅模样,又低骂了一句,粗鲁地拦腰抱起他:“你中了给女人用的- chun -药,老子也不知道怎么解。
老子就把你放到山下的怡红院,别的老子可不管了·”·凝兰松松地抓着那人衣襟,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他发现自己的异样··那人刚想往外走,突然止住,复又放下凝兰,看着黝黑的手臂上滑腻的- shi -液疑惑道:“这是什么”·凝兰顿时如遭雷劈,佯装不知,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什么:“我不知道,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那人抬起手凑到鼻下闻了闻,眼神一变,诡异地看着凝兰下身,大手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处探去。
不出所料,那里果然- shi -滑一片,热烘烘的,散发着勾人的味道··“这水从哪里来的”那人盯着凝兰的脸,不可置信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凝兰咬住下唇,恍惚中不停地摇头:“我,我不知道……你别问我……”·“那老子自己找·”·那人邪笑一声,看着凝兰此刻因被情欲折磨而动人心魄的脸,心里如同有一只钩子。
他弯腰两下解了凝兰的裤带,大手向下一扯,凝兰两条细长白嫩的腿就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长衫的下摆堪堪掩住私密处,投下一道- yin -影,愈发惹人上前探索发现··凝兰惊叫一声,立刻并紧了双腿,手死死按住长衫,恐惧地看着那人粗蛮霸道的行为,一阵又一阵的绝望涌入心头,不敢去想过会儿会发生什么。
那人笑容愈发大,如同一头野兽玩弄落入手中的小兔子,带着势在必得的悠然与调戏·他长臂一伸,抓住凝兰纤细的脚踝就往床边拖··这一切都显得毫不费力,凝兰的手刚抓住床头的栏杆就被迫松开,指甲划过雕木表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刻痕,细嫩的指尖顿时磨掉一层皮,渗出几颗细小的血珠。
空气中“刺啦”一声,凝兰身上的长衫碎成两片,下体的隐秘顿时无所遁形··“不要”凝兰猛烈地挣扎,双腿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力踢蹬,却被男人的手一把抓住,再动弹不得。
·那人神情一滞,看着凝兰已经微微挺立的玉- jing -,眉头一皱,抬高凝兰双腿朝两边掰开,一低头就发现了那个令人惊叹的存在··凝兰倒抽一口冷气,满脑子只有一个声音,完了,他发现了……这人想做什么他难道……·“啊”下身一痛,一根手指捅将进来,在里头毫不留情地翻搅。
那股热意又来了,凝兰面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脑袋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又陷入情欲,雌- xue -欣喜地吸住那根手指,还不满足地想要更多··“真他娘带劲儿……”那人眼睛冒光,下身倏地立了起来,高高翘起,将裤子顶出一个形状。
他的手胡乱在- xue -口以及- yin -蒂处乱摸乱拧,将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弄得更加混乱·他兴奋得声音都抖了:“天底下还有这种人,老子头一回见,今天非得好好捅捅你这个骚- xue -”·凝兰意识模糊,只隐约听到一半,他心里一悲,万万没想到会遭遇这样的事,可是身体饥渴得吓人,竟不知羞耻地朝那人的手迎了上去,甚至隐隐有个可怕的想法,那人的物事一定很大,要是插进来……·他哭出声来,腰臀一抽一抽地扭着,往那人下体凑。
果然贴到一滚烫坚硬之物,他欢喜地低吟,双腿勾住那人的腰就往自己腿间勾,然后主动地用雌- xue -去挤压、吸吮,把那人下裳弄得黏哒哒,勾勒出粗壮- yang -物的形状。
那人低吼一声:“骚货老子这就干死你”·扯开裤带握住硬得快要爆炸的- yang -物,顶住那红嫩小嘴就要插进去。
“李大哥”·只进了个龟- tou -,那人耳边响起凝兰的惊叫,随后脑袋剧痛,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第10章 ·“凝兰”李魏在门口见到这一幕时,目眦尽裂,上前几步朝那人脑后一击将他击晕,随后立刻低头去看凝兰的情况。
方才那人挡着,李魏并未看尽床上的全貌·此刻凝兰身上挂着破碎的衣衫,胸口、下身没有任何遮蔽,几乎等同于全裸,露在外头的雪白皮肤泛着潮红,大腿上满是指印。
他似乎中了药,正难耐地扭动着身躯,脸上的表情迷茫中透着一股惊人的妩媚·他缓缓看向他,带着哭腔喃喃道:“李大哥……救我……”·李魏此刻心中尽是对那人的怒气,见凝兰这般愈发愤怒,他刚想抱起凝兰,手指甫一碰到凝兰滚烫的皮肤,就听他急促地低叫了一声,身体立刻缠了上来,手臂紧紧环住李魏的脖子,双腿亦勾住李魏健腰,不停地磨蹭。
·李魏神情复杂,在凝兰耳边低声轻唤凝兰的名字,呼出的热气惹得凝兰浑身一颤,如同勾人的蛇精缠得愈发紧密·下身颇为精神的小东西顶在李魏小腹处,显然已经被逼到极处,神智不清了。
李魏脸上异样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后按住凝兰凝重道:“你坚持一会儿,我去给你找个女人·”说完手上一用力,就把凝兰从身上扒了下来,然后转身取了屏风上挂着的披风裹住凝兰,一把抱起他就往外走。
“站……站住”倒在地上的人悠悠转醒,见两人要走,急忙出声叫住他们·此人名叫武洪章,是这座山上一土匪窝子的领头。
别看他长相正派,却是个十足的好色之徒·林中强抢女子的恶行正是他命手下小弟所为,这回好不容易让他遇上这么个尤物,自然不肯罢休·见李魏恍若未闻,他脑子一转,又急急道:“他中的药只有老子能解,否则一个时辰后必将爆体而亡,你可别后悔”·李魏果然在门口站定,转身冷冷看着武洪章,眼里压抑着巨大的愤怒:“你说什么”·武洪章缓缓站起来,把那碍眼的下流玩意儿往裤裆里一塞,咧嘴笑道:“他中的- chun -药只有男人能解,女人可没什么用。
他是你亲弟弟不如你就把你弟弟留下,给老子做个压寨夫人,可比去京城当个破官好多了·”·李魏不怒反笑:“你的意思是,只有你能解,还是只有男人能解”·武洪章奇怪地看着他:“这屋里就老子和你能解你弟弟的药- xing -,难不成你还能女干了你亲弟再耽误下去,就等着你弟弟下去见阎王爷吧”·怀中凝兰挣扎得厉害,原本苍白的脸此刻红得吓人,他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低吟,其中似乎夹杂着什么话,李魏侧耳去听,也只隐约听到薛什么的,具体并听不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将凝兰放到桌上,回身对着武洪章就是一脚,生生将武洪章踢出去三四丈,然后拿起桌上的马鞭把武洪章的手捆住,固定在床脚·武洪章疼得龇牙咧嘴,回神见自己被缚住,顿时破口大骂,两腿乱蹬。
他本就一身蛮力,这么一扯那床就咯吱作响,搅得人心头火起··李魏见武洪章还不老实,上前又是一脚踢在武洪章肚腹处,登时就见武洪章骂声顿止,身体直往后缩,腰弯成虾米,眼里亦流出两行清泪,一副痛得说不出来话的模样。
李魏干脆连武洪章的脚一同捆住,抓起帷帐撕下一块,囫囵塞进武洪章大张的嘴里,然后便懒得再去管他··凝兰见李魏过来,再次扑了上去,这回直接抓住李魏的衣襟就往两边扯,无奈手上没什么力气,只是把衣衫弄乱了些,并没什么效果。
凝兰悲从心来,斗大的泪珠从脸上滑落,边流泪边执着地揪着李魏胸前的衣裳,不过一会儿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李魏无奈之中又有些好笑,抓住凝兰的手道:“我帮你,别急。”
他心- xing -坦荡,只当是为了救兄弟,并无什么绮念··凝兰早已听不进他的话,反手握住李魏的手引着他往自己的下体探去·李魏少年时也是流连花丛的风流公子,却从未有过玩娈童的癖好,对时下兴起的男风也十分不解。
只是面前的人是凝兰,他只有浓浓的怜惜之情,并无抵触不适之感··李魏握住凝兰那根胀得通红的玉- jing -,熟练地上下撸动,拇指按在汩汩流泪的顶端重重摩擦,弄得凝兰发出一声惊喘,表情愉悦中带着一丝痛苦,既想李魏立刻停下来,又想他继续这样弄他。
·这样替他弄了许久也不曾出来,李魏不由得眉头一皱,转念想到武洪章的话,心想或许只有通过后庭才能解去药- xing -·李魏看了一眼显然失去理智的凝兰,低声道:“凝兰,大哥不得不这么做。
等你醒来,怎么处置都随你·”·见凝兰茫然看着他,显然未听进去,李魏叹了口气,手绕道凝兰腰后,顺着臀缝来到后庭紧闭的小孔,轻柔地揉按··谁知凝兰突然抓住李魏的手,颤声道:“不要那里……我……我前面难受……”·李魏柔声抚慰道:“过会儿再帮你弄前面,乖。”
凝兰仍不肯放手,手腕微微用力,坚定地引着他来到被- yín -液浸透的雌- xue -:“这……这里,你插一插这里,这里好痒……呜呜……”·李魏手指一触到那处,顿时呆住了。
震惊地摸了摸那处,然后抬起凝兰下身低头去看·他本来并未起情欲,可看到那一张一阖的红艳小嘴时,他呼吸一滞,下腹开始有了反应··他无意识地拨弄着薄嫩- shi -滑的花瓣,一会儿把它们分开往两边扯,一会儿又捏住两瓣将它们紧紧并在一起,这样反复玩弄着。
凝兰如同被抛到岸上的鱼,急促地喘息扭动,又是满足又是焦急:“进来,进来……”他等了太久,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指在- xue -口游移,好不容易摸到极难发现的入口,欣喜地探了根手指进去,进入的一瞬间,他发出一声低叹,很快又不满足,想要别的东西进来。
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从- xue -里拿出来,他发出气愤而抗拒的呻吟,下一刻下体一紧,比他手指粗了许多的物体进入身体,有力地- chou -插着··可这还不是他想要的,他哭叫道:“不要手,我要你,我要你……”·李魏见此不再犹豫,引着凝兰的手解开自己裤带,然后扶着青筋暴起的粗大- yang -物抵上- xue -口,健腰一挺就插了进去。
第11章 ·虽说- xue -里已经- shi -得厉害,但仍然十分紧致,只进了个龟- tou -就卡住了·李魏被这么一挤,突然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转念想到出发前一晚对白宁鹤做出的承诺,他心里苦笑,倒不是怕那誓言,而是对白宁鹤有些愧疚。
只犹豫了一瞬,凝兰发出不满的哼叫,李魏暗叹一声,心道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希望你醒来不要恨大哥··李魏掐住凝兰细瘦的腰往桌边拖,然后双手将凝兰两条细腿往外一分成一字,这个姿势十分方便他进入。
李魏不疾不徐地顶弄片刻,感觉- xue -内渐软糯,掐住凝兰细瘦的腰将他固定在怀中,慢慢使力,紫黑- yang -物便尽根顶入- xue -中·两人私密处紧紧贴在一起,再无空隙。
凝兰气喘吁吁,浑身战栗·下身传来一阵裂痛,暂时压制了他的情欲,他伸手放到两人- jiao -合之地,挡在李魏鼠蹊处,想让他别进的那么深··李魏插入时未遇到任何阻力,心中暗惊,莫非凝兰早已与人行过房事,已不是处子之身他心头多了个疑问,只是并未太过在意。
只因那张小嘴着实太会勾人,李魏欲火已起,一手握住凝兰双手手腕按在他头顶,另一手支住一条大腿挂在自己粗壮结实的手臂上,先缓缓抽动几下,很快便尽兴- chou -插起来。
凝兰被他撞得一耸一耸,另一条腿落在地上,脚尖堪堪离地面几寸,晶莹小巧的足趾一点一点,让人心痒得想放在手中细细把玩··李魏- chou -插了几十下,愈发觉得怀中人乃不折不扣的尤物,一时忘却了凝兰是他视如亲弟的宝贝,便使出当年用在花楼女子身上的手段,一会儿全部抽出后又卯力捅至尽根,见凝兰气息急促,抖若筛糠,哭叫不已,又九浅一深缓缓逗弄。
如此反复,屋内噗嗤声大作,呻吟低喘之声不绝于耳··武洪章瞪大双眼看着眼前一幕,方才因疼痛软下来的男根倏地翘了起来,硬得发疼,恨不得推开凝兰身前的男人自己狠狠- cao -干那尤物一番。
只恨他被李魏捆得紧紧的,只好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疯狂- jiao -合的下体,口水将口中的布帐浸得透- shi -··凝兰身旷已久,十分敏感,很快便要到顶点·李魏见他闭眼咬牙,包裹他的- xue -道一阵急剧收缩抽紧,索- xing -将他抱起,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将他放下,随后覆身上去,将凝兰双腿抬高放到肩上,毫不怜惜地开始奋力- cao -干,每一下都尽根而入,恨不得将囊袋也挤入他体内。
直把小- xue -- cao -得红肿一片,- yin -蒂也被拍打得肿成原来两倍大,碰一下就又痛又痒,此刻被李魏下体浓密粗硬的毛发戳刺碾压,弄得凝兰哀声苦求,欲仙欲死··床脚晃得吱呀作响,凝兰只觉快感一阵一阵地上涌,眼前白光一闪,雌- xue -深处喷出一股水来,浇在李魏龟- tou -上。
李魏低喘一声,拍打得愈发急狠,生生堵住那股- yín -液将其堵在凝兰腹中,搅得水声大作··凝兰情欲稍得缓解,头脑亦清醒了些,眼前的画面愈发清晰。
他虽隐隐知晓身上之人是李魏,但此刻真正面对这一切,他还是脑袋里嗡的一声,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好闭眼佯装不知·然而这时身体最是敏感,李魏又尚未纾解,- cao -干得正在兴头上,凝兰咬牙苦忍许久仍不见李魏- she -出,终于嗯嗯低叫起来,下体又开始抽搐。
李魏将白浊尽数喂了那张小嘴时,凝兰已经丢了几次,整个人软得如同一滩水,但已不是原先被情欲折磨得甚至不清的模样·李魏不欲在此地久留,给两人身体稍作清理,随后起身利落地穿上衣裳,看也没看一边烧红了眼的武洪章,拿起披风裹住凝兰身子就下了山。
那- chun -药药- xing -极强,凝兰被李魏抱在怀里,鼻尖嗅到李魏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小- xue -一抽,就羞耻地发现那里又开始淌水,竟是又起了欲念·幸而李魏并未发现,凝兰暗暗松了口气,心道这回忍忍便过去了,万不能再与李魏做出那事。
马车就在山脚下,李魏将凝兰抱进马车里,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找出干净的衣衫给凝兰换上···正想给凝兰穿上亵裤,凝兰双腿并紧,低声道:“李大哥,我自己来吧。”
李魏动作一滞,回道:“你是不是怨我把你……”·身前的人微微一颤,细声道:“我不怪大哥,大哥是为了救我,才……”·李魏略感异样,微微扳过凝兰身体,却见他面色发红,银牙咬住下唇,似乎正极力忍着什么。
李魏眉头一皱,伸手探到凝兰那处,果然摸到一手- shi -液··凝兰浑身一颤,抓住李魏的手:“无碍,我,我自己忍忍就好·”·李魏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愿,今日之事你我今后便当从未发生过,我俩还是同以前一样,我仍把你当做我亲弟,你亦如此。”
凝兰一抖,知他言下之意,只是并未做什么表示,背对着李魏低头不语··李魏亦不做声,手指探到- xue -口,并了三指缓缓进入·- chou -插几下后,见凝兰只轻喘了几声,并未挣扎,便将他翻过身来,低声道:“把我裤带解开。”
凝兰不曾想李魏竟也是那促狭之人,不肯按他说的做·李魏咬住凝兰玉白耳垂,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快·”·凝兰深吸一口气,手颤颤巍巍放在那根绳上,缓缓抽开。
“拿出来·”·凝兰泫然欲泣,抓住李魏亵裤就往下扯·那紫黑- yang -物顿时跳了出来,形状大小颇为可怖,惊得凝兰惶然欲逃··李魏一把按住凝兰,低头见他此刻神情十分可怜可爱,心中一动,低头吻住凝兰,温柔地吸吮着他柔嫩的唇瓣。
凝兰扭头欲躲,却被李魏按住后脑,舌尖顶开唇齿探了进去,吻得愈发深入·凝兰只和薛庭做过一次,动作反应都十分生涩,李魏莫名心头一喜,勾住凝兰舌尖与之交缠。
马车里春意盎然,气氛旖旎··李魏越吻越是兴奋,两人舌头紧紧地裹缠吸吮,密不可分·凝兰只觉难以喘息,按住李魏肩头用力推挤,嘴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
李魏又亲了半晌,然后放开他低头攫住凝兰胸前两点娇嫩,用力啮咬吸吮·凝兰被迫挺起胸膛,抱住李魏埋在胸前的脑袋低低呻吟··李魏抬起头胡乱亲吻凝兰暴露在眼前的细长颈子,大手握住凝兰胯部,引着他往自己高耸的- yang -物上凑。
凝兰屏住呼吸,感觉龟- tou -顶在- shi -润的- xue -口,顺着李魏的力道慢慢往下坐·只进到一半,凝兰就僵住身子,颤声道:“慢些,太大了……”·李魏“嗯”了一声,握着凝兰的腰慢慢打圈,让自己那根在里头翻搅。
凝兰脚尖苦苦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两腿抖得如同筛糠,被李魏这样羞耻地玩弄,愈发酸软无力,身子直往下掉··李魏见差不多了,手上一使力,便按着凝兰慢慢吞进自己的- yang -物。
凝兰腿一抖,顿时失了力,身子直直往下坠,啪的一声就将那根- yang -物尽数纳入体内··李魏毫不犹豫地开始挺动,凝兰抱着李魏在他身上上下起伏,两人大腿相碰发出清脆响亮的拍打声。
随着那声音愈发紧凑急促,凝兰的哼叫也逐渐绵长娇媚··李魏干得兴起,龟- tou -探到深处紧闭的小口,便专心对着那处顶弄··“啊不要”深处被顶得酸软不堪,凝兰着实不能承受,吓得开始挣扎。
·李魏低喘了一声,将凝兰死死摁在身前,腰杆小幅度而有力地撞击那处,直把那处撞开一个小孔·凝兰埋在李魏肩头,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李魏抬起凝兰的脸,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然后笑着抬起凝兰身子,突然猛地往下按,龟- tou -突破重重阻力,竟冲开宫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凝兰痛得尖叫一声,身子剧颤,却怎么也躲不开李魏铺天盖地的- cao -弄··“救,救命……李大哥,我好痛……啊嗯……”·李魏闷声苦干,心知凝兰吃得下,并未心软。
车内闷热不堪,两人- jiao -合处水液四溅,将身下的软垫浸得透- shi -,- yín -乱得令人不敢直视··马车剧烈晃动,隐约能听到车内传来甜腻的娇吟与哭泣,久久都未停息。
第12章 ·第二日,两人皆十分默契地未提昨日发生的事,兄友弟恭,一切如旧··出了这片林子,两人日夜兼程,很快便到了衡阳·眼看离京城不过一日的路程,李魏停在一家客栈前,朝马车内道:“几日不曾好好歇息,今日便在客栈宿一晚吧。”
“好·”·凝兰掀开布帘,由李魏搀着下了马车·客栈门口的小二眼睛尖利,满脸笑意地迎了上来·李魏扔给他一个银锞子,吩咐道:“这马车你寻个地方安置,马匹带到后院好生喂养,别出了错。”
小二见李魏形貌器宇不凡,出手亦十分阔绰,再看身侧的少年美貌清冷,差点儿看呆了眼,回过神后连忙点头称道:“是是是,小人一定给公子办好咯,两位公子快请进”心里却怪道,今天吹的是什么风,来住客栈的一个赛一个俊美漂亮,莫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他哪里知道,今日所见之人皆为将来在大晋朝堂上翻手云雨的大人物,是一句话能定他生死的角色。
只是他知如何,不知亦如何,他这辈子不过就是在客栈里迎来送往,鞠躬作揖讨生活罢了,这些人之间的故事纠葛,皆不是他所能明白的··两人进了客栈,就见里头人满为患。
李魏问老板定了仅剩的两间房,两人放下行李便打算下楼吃些东西··大堂里人又多了些,乍一眼望去,唯独角落一张桌子还有两个空位·李魏看了眼座上那两人,见他们身上所穿乃寻常人难以得见的苏州织造府进贡的云绫锦,便有些犹豫。
踌躇之际,却见一小厮模样的少年走上前来,朝两人恭敬道:“两位公子,我家爷那桌尚有空位,请两位过去坐·”·李魏对上桌上一人的视线,爽朗一笑,点头应了,两人便跟着那小厮走到桌边。
·其中一人站起身来,只见他一身素黑暗纹锦服,身姿高挑挺拔,面色白皙,一双幽暗凤眸微微上挑,满身贵气·他长眸含笑看着凝兰李魏两人,声音温润低沉:“在下沈衍,这是小弟沈翦,年幼不懂事,怠慢了两位,还请两位谅解。”
他说起沈翦时语气略带歉意,只是并未有什么催促教训的动作,显然不甚在意凝兰与李魏的看法,不过是与他们客套罢了··凝兰看了眼坐着的那人,暗暗惊叹,这美貌少年看起来比他还小了两岁,约莫十三四的模样。
许是正与哥哥赌气,一双翦水秋眸微微泛红,眼睫浓长,身上的淡鹅黄锦服衬得他肤色极为雪白细腻,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被宠坏了的骄纵之气,却不惹人生厌,反让人从心底里想好好逗哄安抚,护他一生平安喜乐。
似乎察觉到凝兰打量他,沈翦抬头望过来,愣了一下,随后朝凝兰灿然一笑,十分机灵讨喜·凝兰见此便也回他一个浅笑,心里暗道不知是哪家高门氏族的子弟,兄弟二人竟都生得这般龙章凤姿,仪态非常。
这边李魏大方回道:“哪里哪里,倒是我们扰了两位公子的清净·在下李魏,这是我义弟白凝兰,多谢沈公子解围了·”·沈衍含笑看了凝兰一眼,很快移开视线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快请坐。”
三人从容坐下,李魏叫来小二,点了些小菜和酒,四人围坐在角落,一举一动却格外引人注目··“我见李公子和白公子行色匆匆,不知要去往何处”·衡阳是去京城的必经之地,往来商贾游人皆在此地歇脚。
眼下又是秋闱之际,进京赶考的举人络绎不绝·随便一指,十人中便有五人是前往京城备考的·眼前两人一进门便引起他注意,不由得让沈衍多留心··“我义弟是今年赶考的举人,我这番便是陪他而来。”
酒菜上来了,李魏喝了口酒笑道··沈衍“哦”了一声,倒也不甚惊奇,只继续问道:“两位可已有了落脚之地”·李魏摇头道:“便想着到京城脚下的客栈住着,还未定下来。”
“在下倒是在京城有一处住所,若是两位不嫌弃,不妨去我那儿住些时日·”沈衍举止优雅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沈翦碗里,脸上是一成不变的笑意。
李魏暗暗回想京城里姓沈的氏族,脑海里却怎么也寻不到有这样的姓氏,莫非是这几年里才崛起的·李魏心里起了疑心,不知沈衍这般热情究竟有何目的,只是面上并未表现出来,从容拒绝道:“李某代我义弟谢过沈公子好意,只是我们此行另有要事,住沈公子处恐有不便,只能遗憾作罢了。”
沈衍见此亦不勉强,只客套寒暄几句·而凝兰与那沈翦坐在一旁始终一言未发,凝兰一向沉静自制,不喜与陌生人交谈·至于沈翦,一来因先前与哥哥闹了不愉快,此时开口便落了脸,二来却是因偷眼打量凝兰和李魏两人入了神,顾不上嘴,饭桌上便安静了许多。
凝兰与李魏用完饭便告辞离席,推开房门,李魏亦跟在身后走了进来··“那两人你觉得如何”·李魏在桌边坐下,把玩着桌上的茶杯,神情十分闲淡。
凝兰取了本书走到窗边的卧榻躺下,边翻边顺口道:“想必是京城里的世家子弟,还是离得远远地好·”·李魏一笑:“我十年前离开京城时并未听说过沈家,我看那两人气度容貌皆不凡,短短十年可养不出这样的人物,应当是编造了姓名掩饰身份。”
凝兰垂下眼帘:“我与大哥想的一样,倒不知谁家公子名字里有个衍字,取名做翦的想必就更少了·”·李魏沉吟一番,隐约捕捉到记忆深处似乎确有一人名中带衍,只是这人……李魏略有些惊异,缓缓出声道:“若说名衍者,恐怕惟有当今四皇子赵衍了……”如此尊贵的身份,天下还有谁人敢与其同名。
若沈衍就是四皇子赵衍,那么沈翦想必就是与赵衍一母所出的亲弟,六皇子赵钤羽了··凝兰心头一跳,钤,前,竟是如此,这化名也算费尽苦心了。
“如今皇帝沉迷炼丹修道之术,不问朝事,南书房已被太子霸占·我听说皇帝近几日出现咳血之症,身体每况愈下,最多只剩半年寿命……”·李魏话音截然而止,然而凝兰心中已有计较。
当今太子赵献乃已故的温贞皇后所出,亦是嫡长子·九岁时温贞皇后因病故去,皇帝为安抚赵献及其背后的李氏一族,将其立为太子·这一年,六皇子赵衍不过三岁,他的母妃沈贵人圣宠正隆,便常在皇帝耳侧吹枕边风,想让皇帝废了太子另立赵衍。
然而万事过犹不及,赵衍聪明伶俐,小小年纪便展露过人天分,皇帝本十分喜爱,常常亲自教他习字背书,是太子也享不了的无上恩典·却因沈贵人屡番展露野心,让皇帝心生厌恶,连带对赵衍心生不满,认为他肖似其母,耳濡目染之下难免心胸狭隘,不能容人,本已打算另立赵衍为太子的心摇摆不定。
而赵献这几年愈发收敛,对皇帝事必躬亲,兢兢业业,勾起皇帝对温贞皇后的愧疚之情,改立之事便一直拖沓下来,后来皇帝被妖道所惑,沉迷炼丹,愈发懒得管这些事·赵献地位日益稳固,而赵衍亦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皇帝一旦弥留,便是一场腥风血雨。
今日客栈遇到赵衍,对凝兰而言不知是喜是忧·更令人疑惑的是,在此要紧关头赵衍不在京城,却出现在衡阳,难道与他母妃沈贵人的娘家——衡阳沈氏有关·第13章 ·傍晚下楼时不曾见到赵衍兄弟二人,凝兰没来由地心里一松。
“听说没孟将军班师回朝了,明天就到衡阳·”·“这事儿谁不知道,这回打了个大胜仗,皇上可得高兴坏了,还不知要怎么赏赐呢。”
“你懂啥皇帝现在哪还管这些,太子……”·凝兰放下筷子,耳边听见邻桌几人凑在一起交谈,说到太子便脸上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李魏神色如常,恍若什么都没听见,亦放下酒碗,对凝兰道:“今日正巧是花灯节,想去看看吗”·凝兰本想回屋看书,只是一想到赵衍心中便有些烦乱,便对李魏笑道:“总是待在屋子里也有些闷,那就走吧。”
两人刚要出门,却被客栈老板叫住了··“两位客官要出去”·李魏颔首称是··那老板脸色微变,手指了指外头,随后半掩着嘴嘘声道:“我劝你们还是好生待在客栈,这两天外头乱的很……”·凝兰与李魏对视一眼,皆有些疑惑。
“莫非这花灯节都去不成了”李魏笑问道··“哎哟,最好当然是别去了孟将军明天就到衡阳,手下的官兵提前探路来了。
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凶横,只要看你不顺眼就把你抓了去,怕是你求告都无门哦”·“那便不去了罢,免的多生事端·”凝兰看了眼门外,对李魏道。
“听你的便是·”·两人便各自回房··天快全黑时,果然听见窗外街上传来一阵喧闹,其中夹杂着兵刃盔甲交接之声,还有男人凶狠的低喝。
吵闹声久久不息,凝兰皱了皱眉,微微推开窗朝街上瞧去,看来是一群官兵与百姓起了冲突,正互相推搡缠斗··人群外一身着玄黑盔甲的男子坐在高头大马上,戴着头盔,并看不清容貌,只是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光这么看着便让人心生恐惧。
远远只听见他冰冷地说了两个字:“回来·”凝兰浑身一震,顿时回神死死地盯着那人,眼睛也不敢眨一下,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模样··“是,将军。”
那群官兵如闻圣旨,立刻退了回来,整齐地在他身后排成一个队列·百姓们亦不敢妄动,抬头望着那人,皆是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而凝兰的心思已不在此处,眼里只有昏暗夜色中那个利落肃杀的身影。
“走·”他下了命令··一行人冲开人群朝这边而来,马蹄声在青石板上哒哒作响,每一下都如同踏在凝兰心上·他看着那人逐马从眼前飞快地掠过,心头苦笑,薛庭参军不过一年不到,便是他表现再突出,又如何能升迁地如此之快,这位“将军”恐怕另有其人,只是这声音着实是……·罢了罢了,先不去想此事了,待他封了官,总能找到他的……·这些天愈是靠近京城,他就愈发沉不下心,方才又被那人扰了心神,凝兰索- xing -放下书回到榻上闭目养神。
一阵微风从窗户缝隙飘进来,烛光顿时有些晃眼,凝兰正欲起身吹熄烛火,窗外突然传来几声异响,随后蜡烛“刺啦”一声,火苗挣扎了几下便微弱下来,屋子很快陷入黑暗,只剩忽明忽暗的火星在烛芯上闪烁。
凝兰一惊,正想大声叫李魏,却被一只大手捂住嘴,只余微弱的“呜呜”声从指缝漏出来··“嘘,别说话,咳咳……”这声音,竟是白天所见的赵衍·凝兰安静下来,轻轻摇摇头示意他放开自己,赵衍立刻察觉,果然松开了手。
“不要声张,否则,咳咳……”充满压迫的威胁被咳嗽声打断,凝兰鼻尖闻到一股微甜的血腥味,不由得扭头去看:“你受伤了”·“嗯,我……”话音未落,门口突然传来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
“奉命搜查,赶紧开门”·凝兰与赵衍对视一眼,黑暗中那双幽暗的凤眸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比夜空中最亮的星子还动人心魄··打开门,几个身着黑甲,体格高大的将士堵在门口,为首一人见到凝兰愣了一愣,随后拱手礼道:“这位公子,方才我们接到消息,正在追捕的朝廷重犯进了这间客栈,需要进屋搜查,打搅了。”
他不动声色地朝凝兰身后看了一眼,见屋子里漆黑一片,眼里疑色更重··“诸位是孟将军的人”·那人又是一愣,不知凝兰所问为何,皱眉答道:“正是。”
“既然要搜查我的屋子,应当容许我问诸位一问,有几分把握认定在下屋里窝藏逃犯”·那人还未说话,身后的士兵先按捺不住,粗声喝道:“你管我们有几分把握,要是搜出来你屋里有逃犯,先取了你的项上人头”·“住口”那人侧头低喝一声,眼睛却看着凝兰,眼里分明是浓重的警告意味。
凝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垂眸浅笑,眼底却无一丝笑意:“诸位官爷有要务在身,我理当配合·只是我听闻孟将军一向御下有术,手下的将士们皆为严以律己,深明大义之人,尤以与百姓上下一心着称。
可今日看来,却并非这么回事呢·在下虽不才,却也是今年参加秋闱的举人,便是当今圣上接见也当以礼相待,倒不知诸位这番先礼后兵,甚至越俎代庖欲取我项上人头的言辞,也是孟将军教的吗”·“这……”·那人一脸噎住的表情,未料到凝兰看着单薄孱弱,语气却不卑不亢,竟让他不知怎么回。
况且大晋一向重文轻武,若能考取举人,便已十分受当地人的尊敬,可谓前途无量·若凝兰的身份确如他自己所说,那么是否要强行破门搜查便须斟酌一番了··凝兰见那人低头沉思,踌躇不定的模样,突然抿嘴一笑:“罢了,我不过一时气愤于那位官爷恐吓我的言语,这才不肯让诸位进屋。
既是朝廷要犯,我自当协助诸位将其缉拿归案,便请诸位进来好好查探一番,以证我的清白·”·几人被凝兰这番举动搅得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为首之人讪笑几声,抱拳道:“那便叨扰了。”
凝兰侧身让他们进屋,看着那人拿出火折子点燃蜡烛,火苗摇曳几下便窜了出来,照亮屋里的每一个角落··凝兰冷眼瞧着他们在床底、衣箱内乱翻,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散乱地扔了一地,正想转身出门,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找到了吗”·第14章 ·凝兰顿时心跳如擂鼓,身子僵在那里,一时竟不敢回头··“将军,没有·”方才领头的那位大步走到凝兰身侧,对凝兰身后那人低首恭敬道。
“是吗”那人低沉的尾音上挑,似是不信··身后响起沉沉的脚步声,一人从身边踏门而入,背对着凝兰走到屋内,他左右四顾一番,然后低头定定看着桌面,久久未动。
凝兰看着那人背影,不自觉屏住了呼吸,手指在宽大的袖底纠成一团,不知究竟在紧张些什么··“确实没有·这位公子,手下方才多有冒犯,还望公子海涵。”
那人突然转身,一双深邃眸子如电般看入凝兰眼里,带着一惯的吊儿郎当的笑意··凝兰想着他该说些什么,可他动了动嘴唇,却发现什么声音也没有,喉咙里干涩得紧,似有人掐住他的脖子,让他说不出话来。
思念到了极致,心突然就冷了,他为这人心神不宁,情绪起伏至从未有过的地步,究竟是对是错·薛庭低头看着眼前的人儿,他似乎又瘦了些,脸上褪去了最后一丝稚嫩,下颌尖得有些吓人,却增添了一丝难言的异样风情。
暖黄的烛光下,他的皮肤透着淬玉似的白,直直望着他的眸子里如同藏了一丸水银,瞳孔是令人通体发凉的深黑,仿佛能吞噬一切··不知怎的,他的神情突然冷了下来,浓长的眼睫低垂下来,覆住那双令他爱极了的眼睛,眼皮抬也不抬,毫无起伏道:“将军不必客气,不过尽我的本分而已。”
薛庭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上前几步走到凝兰面前,盔甲发出冰冷利落的碰撞声,靠近了便感觉隐隐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既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薛庭说得很慢,声音亦越来越轻,便是不去看也能听出其中隐含戏弄的笑意··凝兰不答,亦不抬头·只听见他大步走出去,随后两扇门被轻轻合上,屋里恢复一片死寂。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神色如常地走到桌边吹灭烛火,缓缓坐下··赵衍悄无声息地从梁上飞身下来,亦坐在一旁··“你们认识”赵衍的声音里隐含痛楚,却还是笑着问了出来。
“有过一面之缘,并不熟悉·”凝兰淡淡道··赵衍自然不信,他在梁上看得一清二楚,两人之间分明有一些异样·这位叫薛庭的小将军年纪轻轻却深得孟秉川赏识,在军中屡立奇功,短短半年声名鹊起,听说孟黎川手下无人不服,倒没想到竟与白凝兰还有一层不为人知的关系。
方才桌面上有一滴他留下的血迹,薛庭定是看到了,只是未戳穿,其中的缘由倒也耐人寻味··赵衍笑了笑,直接跳过这个话题,仿佛刚才问这话的另有其人:“此番多亏了白公子,日后我定好好感谢。”
凝兰勉力提起嘴角,庆幸此刻身处暗处,赵衍并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今日之事不过机缘巧合,我亦是为了自己免受牵连才这么做,沈公子不必挂心·”·黑暗中赵衍一双摄人凤眸犀利地盯着凝兰,沉沉地笑了几声,似乎有些意外,又有些愉悦:“白公子倒是坦诚,不过我沈某人对他人的恩情一向不问来由,你既帮了我,我自然尽数奉还。”
凝兰却不想与他扯上关系,当今六皇子的恩德可不是谁都承受得起的·如今朝廷形势尚不明朗,乱站阵营可不是什么好事·只是凝兰也不想与他较劲,便是眼前应了他也没什么关系。
“沈公子既如此坚持,我不再推辞就是了·”·赵衍哼笑一声,正欲开口,突然喉口血气上涌,眼前一黑,身体便朝凝兰倒了过来··凝兰手忙脚乱地接住他,无奈这人实在太重,快将他压断了气,一时竟也动弹不得。
“扶,扶我去床上……”赵衍哑着声音微弱道··凝兰无可奈何,好在赵衍恢复了点力气,便咬牙架着他的胳膊把他送到床上··“把我衣服脱了。”
赵衍的口气十分理所当然,全不顾凝兰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愣是把凝兰当成手下的小厮使唤·偏偏他养尊处优惯了,身上自有令人难以抗拒的强势,虽对凝兰无用,却也不得不顾忌他的身份,不敢甩袖而去。
冷着脸替他除去上衣,月光投在床前,能清楚地看到左心口上方一个骇人的伤口,显然是被兵器所伤,还在汩汩流血··“我这儿没有伤药·”凝兰心里苦笑,暗道可别把他床铺弄脏了,到时候不好解释。
浑没想到若是赵衍知道他的心思,定要再吐口血出来··赵衍看了他一眼,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小瓷瓶扔给他:“帮我上药·”见凝兰神色不愈,又补充道:“我看不见。”
凝兰缓缓呼出口气,取了干净的帕子在漱盆里打- shi -,然后坐在床沿替他擦干净伤口周围的污血,趁血还没流出来,将伤药厚厚地洒在伤口处·这药应当金贵得很,一敷上去伤处便不再流血。
·赵衍低头看着凝兰在他身前忙活,最后眼睛停留在他脸上,又道:“去拿件你的小衣来·”·凝兰已经没了脾气,一律按他说的做··赵衍接过浆洗得雪白的小衣,撕下一条递给凝兰。
凝兰面无表情地接过,替他包扎·因必须将布条绕过他后背的缘故,凝兰不得不凑上前去,两人靠得颇近,赵衍低头就能碰到凝兰的脸,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麝香气,与那小衣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凝兰,睡了吗”门外响起李魏的声音··凝兰看着眼前这幅场面,怎么看都似乎不好向李魏解释,只好朝门外道:“李大哥,我睡了,有什么事吗”手下赵衍的胸膛闷闷震动,凝兰冷冷看了他一眼,并不理睬。
李魏顿了顿,又道:“没什么事,只是方才有官兵搜查,我过来看看·”·凝兰维持正常的语气回道:“现在没事了,人都走了·”··李魏似还有些不放心:“我进来看看,确定你安全了就走。”
凝兰心知李魏是好意,只好回道:“好·”·门口传来“吱呀”一声,因拉着床帐,里头漆黑一片·凝兰侧卧着,身后滚烫的躯体贴了上来,炙热的呼吸就喷在颈后,搅得凝兰心里有些乱,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想离他远些。
赵衍的手臂紧紧勒着他的腰,警告似得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shi -热的触感让凝兰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他闭眼强忍,心里却暗恨赵衍的举动,若不是此刻两人姿势暧昧,亦不想将李魏扯进来,他早就扯开帐子让李魏教训他了。
李魏已经走到床前,声音近在咫尺:“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凝兰轻声答道:“谢谢李大哥,李大哥也快回去睡吧,这都三更了·”·李魏没出声,突然道:“你受伤了”·凝兰心里一紧,心知定是李魏闻到了血腥味,便解释道:“方才不小心蹭破了点皮,并不严重,已经不流血了。”
李魏“嗯”了一声:“那就好,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叫我·”·凝兰点点头,突然想到李魏并看不见,只好苦笑着回道:“好,李大哥也早些睡。”
“嗯·”·房门轻轻关上,凝兰松了口气,正想推开赵衍,却反被赵衍翻身压住,凑到耳边低声问道:“你和你李大哥究竟是什么关系”·凝兰淡淡道:“沈公子似乎对他人的私事充满了好奇心。”
赵衍自然听出凝兰的嘲讽,却并不在意·京城盛行豢养娈童不是一天两天,便是太子宫中都有几个绝色少年侍奉着,上回中秋宴上还带了两个新宠参宴,全不顾太子妃在一旁黑了脸。
只是那两个少年当时看来的确姿色不凡,可如今见了白凝兰,才知何谓真绝色·若只是容貌过人也就罢了,偏偏他身上有股子读书人的清高,惹得人愈发心里痒痒··“怎么他还真是你的入幕之宾”赵衍轻咳几声,凤眸里的光芒都黯淡了些。
“沈公子保重身体,还是不要- cao -心这些与你无关的事了·”·凝兰伸手扯开帐幔,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旖旎的气氛一消而散··赵衍哑然而笑,吃了这个闷亏。
“我倒要看看下回你还能不能这般伶牙俐齿·”·说完,赵衍从凝兰身上一跃而起,飞身消失在窗口··第15章 ·第二天一早,凝兰便与李魏出发前往京城。
“昨天夜里那群官兵四处找人,说是孟将军的手下,其实与太子脱不了干系,这所追之人你可知道”李魏悠悠哉驾马在官道上前进,不时和凝兰说两句话。
若非昨晚他与赵衍在一起,或许凝兰还真要思考一会儿才能想出来··凝兰犹豫片刻,缓缓道:“莫非是……四皇子·”装傻过了头反而适得其反,凝兰并未刻意掩饰。
李魏哈哈一笑:“正是赵衍·”“孟将军本就看好太子,早前皇上欲废太子时多次在朝堂上明着反对·半年前他女儿又入东宫做了太子侧妃,必定是铁了心支持太子了。”
李魏嘴角衔笑,虽身在千里之外,却对朝堂之事十分清楚··凝兰接上李魏的话:“孟将军手握重兵,京畿军亦受他管辖,若是他站在太子这边,四皇子怕是翻身无望。”
李魏挥鞭打了一下马屁股,催促它跑得快些,一边悠悠道:“你有所不知,若是几天前,那么必然如你所说,四皇子只能坐以待毙·偏偏他暗中在民间寻了一位来自西边无人仙岛的白发道士,对外宣扬有延长寿命,让凡人得道飞升的绝密功法,皇上见那白发老道古稀之年却神采奕奕犹如而立,便动了心,如今正将那老道安排在神仙台,日日跟着他打坐修炼呢。
如此一来,将来之事尚不能下定论·”李魏又道:“孟秉川虽为人刚直,却也不是不懂察言观色之辈·如今形势有变,孟家几百口人的- xing -命都在他一念之间,他不可不谨慎。
我猜应是四皇子暗中拉拢孟秉川,被太子察觉,才会连夜派人搜查,若是趁乱将四皇子……也不可谓不是斩草除根的好办法·”官道上空无一人,两人毫不避讳地议论这些朝中秘事,倒也不觉得无聊。
傍晚时两人便到了京城··城门口有官兵巡查,只看了一眼便让两人过去了··连问了两家客栈都已客满,李魏索- xing -驾车去了天信楼·天信楼是京城最好的酒楼,本只是个吃饭的地儿。
然每年的秋闱有不少地方来的公子老爷参加,这些人自诩身份比寒门子弟高贵,多数不愿与他们挤在客栈,于是便下重金去天信楼住些时日,天信楼的老板不敢得罪这些未来的官老爷,只好让他们住着。
长此以往,天信楼便专程为这些举人提供房间,秋闱一结束就不提供住宿了··凝兰下了马车,眼前的酒楼莫名有些眼熟,衣着讲究的客人进进出出,便问李魏:“住这儿”李魏将缰绳交给门口的小二,对凝兰道:“别的客栈都住满了,还是这里清净些,也少了许多麻烦。”
他虽未明说,凝兰也知道他的意思··自从前朝以来,科举便向寒门子弟开放,近几年来尤为鼎盛,不少出身贫寒的子弟得以参加考试改变命运·只是因这群人骨子里带的硬脾气,又不懂察言观色,常常与氏族子弟发生冲突。
每年这个时候客栈里总要出几起斗殴伤人的事件,让京兆尹烦不胜烦·如果不想被这种事牵扯进去,离那些人远些便是最好的办法了··“掌柜的,要两间房。”
李魏往柜台上放了一锭银子,足够两人在此停留大半月··那掌柜心中自然明白眼前两人非寻常寒酸之辈,笑着不卑不亢道:“两位客官来晚了,眼下只空出二楼一间朝南的卧房,倒是酒楼里最好的房间了,不知两位是否愿意挤一挤……”李魏皱起眉头:“离会试尚有半月余,如何只剩一间房了”那掌柜神色不变,耐心解释道:“往年这个时候确实还剩余许多房间,只是上回殿试的状元、榜眼皆出自我们天信楼,今年便有许多老爷们图个吉利提前订好了房,这才格外紧缺。”
没等李魏开口,凝兰在一旁道:“李大哥若是没意见,那便只要一间吧·”李魏自然没什么好避讳的,两人便要了一间房安置···天很快就黑了下来,初秋的夜晚带着透骨的寒意,寥寥几点星子缀在空中,愈发显得凄清寒寂。
三更天,到了就寝的时辰,细小窗缝中窜进来的冷风绕着烛火打了个圈,吹得灯光微微颤动··李魏抽出凝兰手中的书:“不早了,快去睡吧·这时节休息得不好尤容易得风寒,节骨眼上可别生病了。”
凝兰闻言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漱盆边浸- shi -洗脸的布巾,绞干后拭了拭脸颊,然后便向那张足能躺三个成年男子的床走去·刚想换上寝衣,指尖放到盘扣上便凝滞了。
虽说两人对那日之事缄口不言,但若说心里完全没有异样也不可能·平日里尚能压制,如今两人要睡在一张床上,那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恙突然强烈起来,如同一只不知名的小虫子在心上爬来爬去,额角都起了微汗。
“怎么了”李魏见他不动便问道··凝兰眸光微动,缓缓解扣子,边道:“没什么,突然想到一些事·”身上只剩雪白的寝衣,凝兰躺到床的里侧,双手搭在锦被外头,闭上了眼睛。
李魏吹熄了蜡烛,屋子里顿时黑得不可视物··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一具散发着热意的躯体靠了过来·叮的一声,是镀金蝶须帐钩撞在了床柱上,帷帐重重落了下来,只余逼仄的一方天地。
凝兰侧了个身背对李魏,一丝呼吸声都没有,十分安静··李魏亦没有说话·大约过了一炷香,凝兰只觉眼皮发沉,渐渐入了梦乡··第16章 ·天刚拂晓,凝兰眼睫颤了颤,睁开眼时眼里已一片清明。
不知是他夜里畏寒抑或其他,眼下他大半个身子陷在李魏怀里,周身暖洋洋的,完全感受不到清晨的寒意··刚要起身,李魏动了动,凝兰想了想,还是闭眼佯装沉睡。
身后一凉,李魏轻手轻脚地起身,替凝兰掖了掖被子,片刻后便出门了··凝兰想起李魏有早起练武的习惯,倒也松了口气··两人照常用完饭,李魏外出去见旧友,凝兰独自在屋里温习旧书。
太阳快要落山,刺眼的金色余光透过窗户- she -在地面上,屋里恬静而明亮··揉了揉额角,书看得有些倦了,眼睛也有些酸胀,索- xing -铺了宣纸练会儿字··半开的窗户忽然涌入一阵强风,吹得宣纸扑棱棱乱飞。
凝兰连忙按住墨迹未干的纸,却不料混乱中手撞到一坚硬物体,一声闷响,探头去看,那块砚台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墨汁溅了一地··凝兰拧起眉头,俯下身捡起那几块碎墨,怎么看都不能再用了。
“小二,这附近可有书斋”凝兰下楼叫住从身边匆匆而过的小二问道··“书斋公子说的可是卖文房四宝的地儿”·“正是。”
凝兰微笑道··“公子出门右拐,沿着这条街第一个路口再右拐直走,前头文庙附近就有一家·”·凝兰谢过小二便出了酒楼··天色渐暗,灯火初上,街上只看到人影绰绰,瞧不清全貌。
从那紫云轩出来,凝兰加快了脚步·原来这家书斋藏在一偏僻小巷里,老板收集了不少好墨,挑着挑着便有些晚了··走得急,凝兰感到脚心发热,寒凉的夜里竟出了一身汗,耳边亦响起轻微而杂乱的脚步声,一时分不清是小巷的回音抑或自己的幻觉。
他的身影犹如淹没在一团黑雾之中,惟有小巷尽头那一点光亮·眼看快走近了,忽然有人扯住他的衣袖,还未反应过来,身子便被一股大力扯了回去,拖着他将他往另一条更为黑暗的巷子带。
砚台脱手而出,孤零零落在巷口,无人问津··“唔”凝兰正要叫出声,嘴唇就被结结实实堵住了·炙热的鼻息喷在脸上,一条舌头凶猛地窜入口中,缠着他挑弄厮磨。
凝兰被迫高高地仰起头承受,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挣扎的手臂软了下来,无力地搭在那人粗壮的臂膀上,两腿也有些发软··那人一边亲他,一边急咻咻地扯着凝兰的裤子,两三下便将它扯了下来,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处。
然后又抬起他的脚,将那裤子脱下来扔在一边··下身光溜溜一片,没有任何遮挡,那只大手急不可耐地探到两腿间,手腕剧烈地抖动,看不清在那里做了什么··不知怎么的就有水液从暗处顺着腿根淌了下来,安静的巷子中响起怪异的黏腻水声。
那人肆虐的舌头终于从他口中退了出去,凝兰被他亲得晕头转向,手指虚虚抓着那人衣襟,两腿抖得如同筛糠,站都站不住,靠在墙上只顾闭眼喘气··耳边听见窸窣的布料摩擦声,凝兰睁眼去看,那人又亲了上来。
手指轻车熟路地在花蒂、- xue -口揉按几下,然后抬起凝兰一条大腿搭在臂弯,孽根对准花口挺身而入··“啊”- xue -口一阵撕裂般的痛,似乎有些裂了,被流出的- yín -液一浸火辣辣得痛。
那人把凝兰身子往上一提,然后挺腰狂插,顶得凝兰一耸一耸,下身如同被一根粗大的烧火棍捅穿了,一时间酸、胀、痛齐齐涌上心头,只能低泣着任他- cao -弄··巷子里一阵激烈啪啪的皮肉击打声,凝兰踮着一只脚苦苦支撑,不一会儿就软了下去,身子直往下滑,正好迎上那害人的孽物,每下都被他捅到花心,好几次突破宫口插进子宫,痛得他身子直哆嗦,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那人犹嫌不够,将凝兰另一条腿也抬了上来,只靠那孽根支撑着,一下一下地往上猛顶·凝兰有种错觉,似乎那人将他的囊袋也挤了进来,要把他生生- cao -死在这里。
“不……不要……啊嗯”凝兰抓着那人粗硬的头发,无意识地求饶·却被他隔着一层布料一口咬在乳尖上,如同享用美味的点心似得吸吮啃咬,直将那一块浸透了口水,冷风一吹便凉凉地贴在乳尖上,激得那处愈发挺翘坚硬。
·足- chou -插了半个时辰,凝兰鬓发散乱、衣襟半敞地靠在男人怀里,红肿得如同两颗小樱桃的乳尖露在外头,不是摩擦过男人粗糙的上衣,带来一阵激痛。
花- xue -亦被巨硕的肉根捅得如同水豆腐一般,花瓣红肿肥厚,又软又嫩···那人托着凝兰饱满挺翘的屁股歇了半晌,见凝兰呼吸渐缓,便想出新的花样,在巷子里来回走动,孽根在- xue -里翻搅打圈,使出水磨工夫慢慢- cao -弄他。
凝兰哽咽着低吟几声,随着那人力道愈发重,喘息又开始急促起来··“呜薛庭,可……可以了……”凝兰双手紧紧抱着薛庭脖子,低声求饶。
黑暗中看不清薛庭的表情,只听他轻笑了一声,手指在两人- jiao -合处抚摸游移,然后伸到前头攫住胀得有先前两倍大的花蒂,夹在两指之间揉搓··凝兰下体抽紧,裹住孽根一下一下地挤压,花径都有些发痛了。
薛庭低喘了一声,终于开口:“还有力气说话,看来- cao -得还不够狠·”·凝兰听到他的声音,眼眶一热,刚想唤他,却被他一下放倒在脏污的青石板上,然后倾身覆了上来。
“诶你听没听到前面好像有什么声音”·一个男声从巷口传来··“你吓我做什么,哪里有声音了”·“嘘——别说话”·脚步声越来越近,凝兰心里直发慌,咬着嘴唇用力推他。
薛庭却按住他- cao -得愈发狠戾,大力顶撞他最娇嫩的那处,弄得他气息紊乱,快要忍不住呻吟··“混,混蛋……慢些呀”凝兰竭力压低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真是恨极了身上这个恶人。
薛庭闷声哼笑,大手在他腰臀处揉捏,在他耳边道:“叫出来·”·凝兰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什么”·“叫出来,告诉他们我们在做什么。”
凝兰脑袋里嗡得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还是你想让他们看着我在这里干你”薛庭不紧不慢地顶弄,嗓音听起来有些冰冷无情。
凝兰知道他做得出来的,不知怎么的心里就委屈得紧,僵着身子不愿开口··“你听到没”·“好,好像是有什么声音……”·人声只离他们十几步远,凝兰心头被巨大的恐慌覆盖,那处紧张得都有些痉挛了。
“乖,我想听你叫·”薛庭哄他··凝兰指甲陷入薛庭的肩背,感到他又开始加快动作,甚至故意搅出响亮的水声,两人- jiao -合的声音在巷子里愈发明显。
“唔……”凝兰抓着身下垫着的布衫,呜呜叫出声来··“你慢些……啊嗯我受不住了呀……”声音又娇又媚,尾音微微上挑,勾的人心尖一颤。
那两人显然一惊,其中一个啐了一口:“竟是对野鸳鸯在这儿……”·另一人嘿嘿嘿- yín -笑两声:“这娘们儿叫得真他娘的骚”·“走吧走吧回去干你自己婆娘去”·“自家婆娘有啥好玩的,你看看人家,啧……”·脚步声渐远,凝兰却叫得停不下来,生生捱到薛庭- she -出来,才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远处,过了许久,其中一人回味过来:“刚才,怎么像是个男的在叫”·“你听错了吧,哪个男的……”另一人话音陡止,两人对视一眼,急忙跑回去看。
巷子中却空荡荡一片,似乎还残余一股- jiao -合后的麝香味··一人脚下一滑,哎哟一声叫出来,凑近地面瞪大眼睛去看,昏暗的月光下,隐约看见一大摊水渍,那人心里一跳,下面那根已经翘了起来,耳边忽然又回想起方才那个少年的媚叫,鼻腔痒痒的淌下什么液体,胡乱一抹拉着另一人就往品仙阁去了。
第17章 ·“嗯……慢些……受不了了……”香炉中的瑞龙脑缓缓生烟,罗汉床上层层罗帐交叠,影影绰绰映出里头的人影,隐约可见两只玉足搭在身上那人肩上,高高地翘在半空,随着那人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动。
薛庭将他抱回来后二话不说就扶着孽根往他- xue -里入,在桌案上干了许久,好不容易等他- she -了,- xue -口被白沫浊液糊了厚厚一层,人也昏昏沉沉说不出话来·谁知只歇息了小半会儿,薛庭那孽物又硬热地抵在腿根处,把他往床上一扔,掰开腿就插了进去。
起先玩了个爽快,薛庭便不紧不慢地弄他,看他流泪求饶的百态··从侧面看去,那撑得发白的- xue -口含着儿臂粗的巨物,场面有些骇人,让人不由得害怕那里会不会被撑裂了。
“骚货,我没在的时候这里被人玩过没有”薛庭摸着他细嫩的腿根,将那白细的腿又往外掰开些,又往里挤了挤·粗硬的毛发遮住含着肉根的- xue -口,没有一丝缝隙。
凝兰只觉腿根处都快抽筋了,花径里也胀得要命,却推不开薛庭的手,忽然听到他的问话,心里一凛,一时不知该不该骗他··薛庭见他显然听到了,却又不说话,眼神顿时有些- yin -鸷。
“怎么不说话”凝兰看着他,摇摇头道:“没有·”他心知薛庭对自己的占有欲,偏偏又是个阎王爷讨债的- xing -子,若是与他坦白说了,不知要引起多大事端。
他与李魏之事在他眼里不过是意外,谁都不愿再提·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只能深深藏在心底,让岁月掩埋它··薛庭抱住他翻了个身,让他坐在身上,看他微闭着眼吐气如兰,螓首蛾眉,宛若幻化成人的妖精,专为吸人精气而来。
凝兰咬住下唇,他被薛庭干得也起了兴致,此时薛庭双手枕在脑后看着他,却一动不动,想着又是在打什么羞辱他的算盘··凝兰对这人真是又爱又恨,索- xing -不去理睬他,闭上眼在他身上轻轻款摆腰肢,主动去含弄那巨物。
·薛庭额头也渗出细汗,薄唇发出轻微的低喘,眸色更深,昏黄的灯光下英俊的相貌愈发犀利摄人··“你不问我这一年发生了什么”薛庭忽然道。
凝兰睁开眼,双手撑在薛庭愈发健壮的胸膛上,摸到一道凹凸不平的伤疤·他动作不停,仍是轻缓地套弄着孽根,一边抚摸那道狰狞的,足以让他想象出当时他所受的足以致命的伤口,张开口说了个“你……”便再也说不下去。
·薛庭轻笑几声:“你男人为了你连命都差点丢了,你要怎么补偿他”凝兰静默半晌,答非所问道:“这回就留在京城了吗”薛庭神情懒散,掐住凝兰的腰让他动快些,边道:“后天就要出发去边境,与蛮夷还有一场恶战,就不知道这回以后你还能不能再吃到你男人的大- rou -棒了。”
凝兰知他说话一向粗俗鄙陋得很,却偏偏对他这些行径生不出厌恶,反而常被他那些下流话激得心旌荡漾,不能自已·若是平常他说这番话,凝兰定要啐他让他滚的,而眼下这时候听来却让他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伤心,忽然就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恨不得抛下一切就跟薛庭去了,不论如何心里总是欢喜的。
他刚想说些什么,薛庭又开始不正经,扶着他的腰就往他下腹撞,让他那些思绪顿时飞出了九霄云外,只知道收缩花径去取悦他·忍了许久,许是花- xue -实在用得狠了,越久便越发觉得痛楚,- chou -插间火辣辣的,再弄真的就要坏了。
凝兰抽泣一声,按住薛庭的手带着哭腔小声道:“那里疼得厉害,实在不能再插了,我用别的法子帮你可好”薛庭察觉- xue -里- yín -液不如之前丰沛,摩擦间确实有些艰涩,再弄恐怕要伤了凝兰。
他额角青筋跳了跳,显然是强忍着情欲,哑着声音戏谑道:“你还有什么手段,不妨都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凝兰颤着两条腿从他身上下来,跪在薛庭两腿中间,见那孽物精神抖擞地晃了晃,上头还挂着被打成白沫的- yín -液,心里顿时一颤。
他双手合力才勉强握住那骇人的巨根,上下摩挲了几下,心里一横便低头含住那鹅蛋大的龟- tou -·只是他嘴实在太小,只吃了大半就再吃不进去,只好伸出小舌努力舔弄。
薛庭被他柔嫩的小手一握,以为凝兰要用手替他弄出来·忽然下体没入一温暖- shi -润的环境,顿时舒爽地闭眼低吟一声,随后有些吃惊地低头去看,却见凝兰皱着眉用嫣红的小舌取悦他,虽毫无章法,却已经令他硬胀得快要- she -出来。
薛庭按住凝兰后脑勺,粗噶着声音道:“你不用这般……”他以为凝兰不愿,并不想勉强他·这个人不是窑子里的小倌,是天上的皎月,他不舍得。
凝兰恍若未闻,用力吮吸硕大的龟- tou -,舌尖不时顶弄顶端那个小口,想尽办法让薛庭舒服·可是他实在太大,凝兰怎么也吞不进去整个头部,又见薛庭迟迟不肯- she -出来,便想着一定是自己做得不够。
他愈发焦急,又舔弄了许久,含着泪吐出那物,有些慌乱地坐到薛庭身上用自己的花- xue -去吃那胀得愈发粗硬的巨根··“啊……好大……”凝兰- xue -口的- yín -液都有些干了,吞吐得十分吃力。
但他没停下,颤巍巍地将身子往下压,直到将它全部纳入体内··薛庭一直看着他动作,眼睛憋得赤红·见凝兰无力地趴在身上,再使不出一丝力气,便翻身将他压在床上,抬起两条细腿扛到肩头,不再怜惜地将他干得哭喊不已,魂飞魄散。
第18章 ·上楼的时候,凝兰的腿都在打颤,好几次腿一软差点儿就摔了下去··刚拐了个弯,就见李魏从尽头的房间走出来,似乎是看见他了,皱着眉朝他而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他看了凝兰留下的字条,只是直到二更都不见他身影,便有些担忧,正准备出来寻他··凝兰忍着腿间异样走了几步,暗自祈求李魏没注意他的姿势,好在过廊处有些昏暗,应当瞧不清他的模样。
“找了许久都未找到书斋,还险些迷了路,这才回来晚了·”凝兰想起落在那条小巷的砚台,脸上倏地有些发烫··两人回了房,片刻后便有小二敲门送了热水进来。
李魏吩咐他将水放在屏风后,然后便让他出去了··“你去沐浴吧,我在外头等你·”李魏说完就拉开门走了出去,门上分明映出他的身影,在门口来回踱步。
凝兰来不及叫住他,此刻却暗自庆幸··拿了换洗的衣物搭在屏风上,凝兰动作轻缓地踏进木桶·水有些热,却恰好缓解了身体上的酸痛,凝兰认真清洗了一番,手指摸到身下红肿的花瓣,“嘶”了一声便不敢再碰。
不想让李魏等太久,凝兰很快便起身,一脚刚迈出木桶,不小心牵扯到腿根,腿上一软,凝兰连忙扶住屏风,身子是站住了,那屏风却倒了下去,发出一声巨响··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李魏已经走了进来,见凝兰神色惊慌地去捡地上的衣裳,便转过身等凝玉穿上衣服,只是他身上那点点刺目的红痕早已全部落入眼里,他不自觉抿紧嘴角,身体有些僵硬。
“李大哥,我好了·”凝兰轻声道··李魏转身,见凝兰云鬓乌黑,长发垂在腰间,此刻低眉顺目地看着地面,一时竟以为眼前之人是容貌姣好的妙龄少女,而非少年。
只是他很清楚,这身雪白的长衫之下,又是一具如何雌雄莫辨的身体··“方才没受伤吧”李魏问道··凝兰点点头:“只是滑了一下,没有大碍。”
李魏过去扶起屏风,然后笑道:“小心点便是,这水明日再叫小二来收吧·”“嗯·”一时无话··凝兰默默走到床边坐下,抬头却见李魏正低头看着他,半边脸湮没在黑暗中,显得眉目愈发深刻俊美,与往常有些不大一样。
凝兰蓦地垂下眼帘,自顾自躺进里侧,同昨日一样闭上了眼··蜡烛扑的一声灭了,靴子重重踩在床前的踏板上,发出咯吱一声异响·床帐落了下来,似乎比昨夜里又热了些。
·“李大哥·”凝兰忽然出声··“嗯”“方才听楼下的说起,有间屋子的客人有事耽搁来不了了,明日我还是搬到那里去吧。”
李魏很快便反应过来,轻声笑道:“哪有让你搬的道理,自然是我去,明日一早我便去与那掌柜说·离考试没多少时日了,理当让你一人清净些·”凝兰心中却有些愧疚,似乎辜负了他。
只是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嘴唇微动,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没有开口··第二天凝兰没能起来··李魏早起练武回来时就见凝兰满面通红躺在床上,呼吸有些急促,口鼻间呼出的气息都是烫的。
立即让小二请了大夫来看,说是因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热,问他凝兰身上哪里受了伤··李魏看了眼床上双眼紧闭的人,拉过大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就见那大夫面上有些尴尬,倒也不甚奇怪,只写了药方子递给他,还从药箱里取了一精巧的白釉香盒,嘱咐道:“早晚各一次,用在什么地方就无需老夫多言了吧。
伤处好之前切忌房事,便是好了,那地方不是天生承欢之所,应当小心才是·”李魏低声应了,送大夫出门·然后又给了小二两个银锞子,吩咐他去药房抓药,煎好后再端上来。
·房里只剩他和凝兰两人··李魏走到床边,见凝兰半睁着眼,显然已经醒了··李魏在床沿坐下,伸手摸了摸凝兰额头,只觉烫得吓人·凝兰一动不动地看着李魏的举动,小脸烧得通红,眼里有些- shi -润水意,此刻陷在软软的被子里,看起来十分稚嫩乖巧。
“过会儿把药喝了,很快就会好的·”凝兰微弱地点了点头:“谢谢李大哥,又给你添麻烦了·”李魏有些不悦,语气微微重了些:“我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再说谢谢两字,却不想你还与我如此生分。”
凝兰何尝不是这样想的,若不是那件事,他定不会说出这番划清界限的话··李魏又道:“我早与你说过,我始终将你当做自己亲弟看待,你若如此介意,往后我不再出现在你面前便是。”
凝兰不曾想到李魏竟说出这番话,顿时一震,有些急道:“李大哥切勿这样说,我待李大哥亦如大哥待我,只是……往后我定不会再如此,大哥便原谅我吧。”
李魏神情稍缓,缄默不言,凝兰却知他已经不与他计较,心里微微松了些··“公子,药来了·”“进来·”小二端着药碗走进来,漆黑的药汤上还冒着热气。
凝兰撑着身子坐起来,只做了这么一个动作便有些气喘吁吁·李魏接过药碗,仔细舀了一勺仔细吹了吹,然后送到凝兰嘴边··这药入口十分苦涩,凝兰一向怕苦,只是习惯了忍耐,此时也只是微微皱起眉头,一口接一口就将那药喝完了。
小二已经不在屋子里,李魏将那药碗往桌子上一放,然后拿起那个香盒··“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凝兰一时竟不知他在说什么,呆愣住没有说话。
“你的伤口发炎了,不赶紧抹药不容易退烧·”凝兰不知自己哪来的伤口,刚想开口问,忽然想到那处,顿时红晕蔓延到了耳根,以为是大夫看出自己那里有伤并告诉了李魏,欲盖弥彰地飞快接过那盒药膏小声道:“我自己来吧。”
等了许久,却不见李魏转身,凝兰自然不敢在他面前上药,只好开口道:“李大哥……”他知道李魏明白他的意思··李魏听到了,身体却没有动。
“我看着你上·”凝兰听出他话里的强硬,虽有些怨他,还是侧过身背对李魏打开了那香盒·甫一掀开盒盖,一股甜腻的香气涌入鼻尖,只见里头是淡粉的膏脂,略微有些透明,倒像是姑娘家用的胭脂。
凝兰咬牙在被子里退下亵裤,因屋子里十分安静,衣物摩擦间发出的窸窣声便尤其清楚,听得凝兰愈发紧张,额前都起了薄汗·他指尖挑了一些膏脂,闭着眼便伸进被子,抹在红肿得颇为吓人的花- xue -处。
只是手指甫一碰到- xue -口,便觉那处一阵火辣辣的痛楚,凝兰忍不住低吟了一声,眼角渗出一点泪水,着实痛得狠了,竟怎么也下不去手··只是李魏就在一旁看着,凝兰咬咬牙,只送了个指尖进去,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再也不能深入。
李魏似是叹了口气:“我来吧·”凝兰刚想拒绝,却被他一句“听话”堵了回去,只能任李魏翻过他身子,然后掀开被子替他上药··第19章 ·李魏拿了枕头垫在凝兰腰下,然后大手抓住他纤细的脚踝往前推,抵在腿根处,如此这般饱满白润的- yin -户便完全露出在李魏眼前。
只见原本娇小粉嫩的花瓣肿得又肥又厚,拥挤在一起一丝缝隙也无·整个呈现嫣红的色泽,手指摸上去便觉那处滚烫,仿佛碰一下便要烂了··李魏挑了脂膏轻轻抹在- yin -唇上,待它遇热化开,黏哒哒地顺着裂缝淌下来时,便将中指凑上去沾- shi -当做润滑,待指上沾满了油脂,然后小心地拨开花瓣,对准记忆中的小口所在,缓缓往里推。
凝兰初时只觉有- shi -液顺着- xue -缝往下流,一阵- shi -痒难耐·待李魏伸指进来时,腿根顿时抽紧,膝盖急急并拢将李魏的手夹在腿间,哭叫了一声··“唔”李魏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愈发小心,中指在- xue -里小幅打圈,搅出轻微滋沥水泽声,然后极为缓慢地往里深入。
花径里- shi -热的紧,容纳一根手指已是极限,好在那药膏十分有用,化开后便有一阵清凉之感在体内蔓延开来,大大缓解了疼痛··凝兰刻意回避此刻两人暧昧的姿势,佯装自然道:“李大哥,已经不难受了,你,你拿出来吧。”
李魏抽出手指,摩擦间敏感的花径骤然缩紧,吸住李魏不肯放开·李魏神情莫测地抬头,见他捂着嘴也正看向他,两人视线一碰上,凝兰便立刻躲闪开了,盯着床柱上挂着的帐勾,分明有些慌乱。
李魏笑了笑:“你别夹得这么紧,我都出不来了·”凝兰脸如火烧,手足无措地“嗯”了一声,花径却抽搐地愈发厉害,将手指裹得紧紧的,深处似乎又一股黏液缓缓涌出来,与膏脂的触感显然不同。
·李魏收了笑,面无表情的模样竟有些骇人,让凝兰忍不住想到了薛庭··只听他沉声道:“你这样,让我如何是好·”可他虽这么说,手指却在花- xue -里抽动起来,甚至无名指也抵在- xue -缝处,推挤着想要进来。
凝兰身子往床头一缩,本就烧得昏沉的脑袋愈发糊涂,眼前之人化作好几个重影,身上也无一丝力气,根本无力抵抗,只好小声哀求道:“李大哥,别弄了,我不疼了。”
他不知道,眼下他虚弱求饶的模样有多么动人,便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抵挡不住他的妩媚娇柔·更遑论此刻他生着病,因身子的缘故嗓音细细的,带着一丝委屈与埋怨,不像是求李魏放手,倒像勾引他更狠地玩弄他,让他哭得气都喘不上来才好。
李魏“嗯”了一声,所作所为却全然相反·在凝兰以为他就此罢休伸出手指后,又挑了许多脂膏,这回没有犹豫地直接送了两根手指进去,每一寸内壁都被他碰了个尽兴。
凝兰被迫受了,只好咬住被角,泫然欲泣地看着他··李魏只觉生病的凝兰没了往常的清冷,如同被拨开层层封闭的外壳,露出里头格外香甜柔软的内心,娇嫩幼弱得如同初生的小猫。
他心底突然涌上一阵陌生的快意,似乎越是欺辱他,就越能看到他隐藏的一面,甚至让他真正臣服于自己··他似乎发现了拥有他的秘密··“这儿疼吗”李魏忽然碰了碰一直被冷落,仍有些红肿的花蒂,低声问道。
凝兰呜咽一声,恍惚地摇摇头:“不疼……不疼……啊”李魏狠狠拧了一下花蒂,满意地见凝兰惊叫出声,又惊又怕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他竟这样对他。
·李魏摸了摸他那张还没他半个巴掌大的脸,见他如同枝头被狂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小白花一般,愈发可怜可爱了··李魏笑了笑,俯下身吻住凝兰,又深又重地亲他,舌头在他口中肆虐。
他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骄傲飞扬,肆意跋扈,只是随着年纪与阅历的增长不再显露那些易被人轻易看穿的情绪·凝兰还以为他淡泊名利如世外高人,对他处处不设防,全不知他十年前在京城与家世相仿的世家子弟们夜夜美人在怀,笙歌醉梦,想要什么就非到手不可,十足蛮横任- xing -的少爷一个。
凝兰无力地承受李魏的侵犯,上下两张小嘴都被他占据了,连呻吟都成了奢侈··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沿着嘴角淌下,大腿开始轻微颤抖,凝兰闭着眼伸出手臂扶住李魏厚实健壮的肩膀,指甲也微微陷了进去。
“唔”他忽然腰肢猛地一抽,眼睫剧烈抖动,双腿间一股水淅沥沥地淌了下来··李魏双臂撑在他脸颊两侧低头看他,眼里隐隐透着赤红:“今天先放过你,下次……”他没继续说,凝兰却知道他的意思。
他没有看李魏,只是呆愣愣盯着帐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第20章 ·整整一下午,李魏不顾凝兰的病将他抱在怀里上下抚弄,全身都玩遍了·微微隆起的胸乳更是被他粗粝的大手反复揉捏掐拧,乳尖亦被吸吮得如同樱桃一般,肿胀得有些可怖。
凝兰起初还虚弱地哀求他放手,到后来却被欺辱地再也说不出话,只好被迫抱着压在身上沉重的男人闭眼默默流泪·更为可恨的是,他的身体并非毫无感觉,小- xue -里一股一股往外流水,将身下的被褥弄- shi -了一大片,李魏还探到下身将那- yín -液抹了一手给凝兰看,让他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情欲过后,凝兰只觉身心俱疲,很快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直到半夜才睁开眼··因发热又捂在棉被里的缘故,凝兰身上出了许多汗,黏腻的紧,本想起身擦洗一下,却见李魏从外头进来,身后的小二拎着两桶冒着白气的热水跟了进来。
待小二出去后,李魏脱下自己的衣物挂在屏风上,露出一身健壮结实的肌肉,下身巨大的男根垂在双腿间,还没- bo -起已让人心生恐惧·他走到床边,一言不发地将凝兰从被子里捞出来,大手一分,就将松松挂着的小衣从凝兰身上剥了下来,露出满是情欲痕迹的上身。
下面本就什么也没穿的,倒省了李魏的力气··将凝兰打横抱起,李魏踏进装满了洗澡水的木桶,缓缓坐下,让凝兰面对着他坐在他粗壮有力的大腿上··“好点了吗”李魏的语气十分自然,就如同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凝兰的幻觉,可他那根下流物事正硬硬抵在自己腿根,无时不刻提醒着凝兰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变了味,或许从那次以后就变了,只是他一直自欺欺人,装作不知罢了。
凝兰咬着下唇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看他··李魏也不着急,散了凝兰的长发用净水洗了,然后拿起皂角替两人擦洗身体·凝兰着实觉得两人的姿势令他难堪的紧,将长发拨到身前挡住身体,却不知这般若隐若现更是勾人。
李魏盯着堪堪露在长发遮掩下的乳尖,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一边用已经完全硬挺的孽根顶弄凝兰下面的花- xue -,模糊不清道:“你这里什么时候能好”凝兰仰头痛吟了一声,抱着李魏脑袋哀哀地重复:“不知道,啊好痛……求求你,放过我吧……”李魏低喘一声,在胸乳上胡乱亲吻,见凝兰叫得愈发凄惨,这才发了好心放开他,只是下一刻就捧着凝兰满是水珠的小脸,对着那张- shi -润嫣红的小嘴吻了下去。
木桶里的水一阵阵泛着涟漪,水声越来越大,不少荡出桶外,将地上弄- shi -了一大片··“哗”的一声,李魏抱着凝兰忽然从水中站起,然后大步向床榻走去。
凝兰吓坏了,他以为李魏已经弄了他一下午,晚上定会放过他·可看此刻李魏兴奋的模样,竟是又起了兴致·他一度以为李魏是谦谦君子,在此事上一定也十分温柔,却不料在床上他就跟变了个人似得,凶狠地如同一头野兽,丝毫不见往日的风度,反而热衷于将他弄得大哭求饶,极尽促狭的手段。
“啊”整个人被抛在床上,陷入柔软的被子里,凝兰看着站在腿间的李魏,抬起手臂捂住了眼睛,眼泪却忍不住从眼角淌了下来···李魏最后是在凝兰的嘴里- she -出来的。
他本想用那处,只是那里实在伤得厉害,龟- tou -只轻轻往里磨蹭了一下,凝兰就尖叫出声,将李魏也吓了一跳,不敢再碰,只好让凝兰用嘴伺候他··“那个男人是谁”李魏拿了干净的帕子擦去凝兰脸上的白浊,然后抱着他躺进新换的被褥里,低声问道。
凝兰的身子抖个不停,还未从高潮中缓下来,哽咽着道:“你不认识·”“你喜欢他”李魏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凝兰却心里一颤,背对着李魏沉默不言。
李魏笑了一声:“你喜欢他也没关系,我自然也能让你喜欢上我,用这个,是吗”说着下身顶了顶凝兰腿根,竟是又硬了··凝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被他的话气得发抖,可又怕李魏又来弄他,只好闭眼装哑巴。
李魏忽然凑到他耳边,低叹着说道:“我不介意你之前有别的男人,你这么美,身子还骚成这样,没有男人抵挡得住·”李魏停顿了一下:“我本以为我可以,没想到还是被你勾引了去。
你这般能挑拨男人,以后我若是不在你身边,还不知你要收多少入幕之宾·”凝兰无话可说,静默了一会儿后冷冷道:“你不也是其中一个,又担心这些作甚。
我倒也甚是好奇,这世上如你这般的伪君子又有多少,一边发誓将我当做亲弟看待,一边却又做出这等下作事来,枉我一直将你当做尊敬的兄长,你却……”当时在常恒,李魏虽长他近十岁,两人间相处却十分随意自在。
对凝兰而言,李魏亦师亦友,无所不能,帮助他良多,心底将他看做十分敬佩钦慕的兄长·即便两人做出那事后,身体的秘密被他发现,他也相信李魏是正人君子,绝不会将他的秘密与外人道,更不会因此起了- yín -心,伤害于他。
却不料竟是自己看错了人,生生将自己送入虎口,如今不得不面对这样难堪的境地··李魏身体一僵,随后又放松下来,将凝兰翻过身面对他,然后捏住他玉白小巧的下颌轻笑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你这样一副身子,我若是没碰过也就罢了,偏偏那次给我机会干了个彻底,里里外外都把你- cao -透了,你还不停发骚,嘴里好哥哥地叫个不停,求我干得再用力些,莫非这些你都忘了现在怨我没能做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未免也太苛责我。”
李魏故意将话说得难听,果然见凝兰白了脸,咬着下唇一脸难堪的模样··“你倒是跟我说说,那天我把你- cao -得高潮了十几次,后来- xue -里水都快干了,被我干得直喊疼,手却还巴着我不放,究竟是- chun -药的缘故,还是你骨子里发骚,欲求不满了”李魏说的越发过分,每一个字都像是尖刀扎在凝兰心上,他恨恨地看着李魏,颤声道:“你无耻……”李魏看着他,薄唇弯了弯,抚上凝兰的脸颊:“你们南人,最是口不对心,心里明明想要的紧,嘴里却不肯说实话。
你虽骂我无耻,两条腿是不是早已经软了,恨不得我说得再过分些才好·”凝兰眼里含泪,看着他无力道:“你还记得你当初怎么答应我哥哥,说会好好照顾我……”李魏闻此,忽然想起那天在白宁鹤面前发的誓,不由得皱了眉头,缓缓说道:“这都照顾到床上去了,你还不满意”凝兰一巴掌轻飘飘地扬了上去,却被李魏一把抓住握在手心,另一手解下了帐勾。
不过片刻,便听里头传出些许暧昧水渍声响,其中夹杂着娇软的怒骂,不知怎的就让人红了脸,怎么也不敢再听了··第21章 ·再过三天便是文试,李魏倒也不曾打搅他,只在深夜就寝后才会覆身上来要他,夜夜如此。
好在除了上回李魏刻意言语羞辱于他,此后两人情事时便沉默了许多,饶是这般,凝兰也常常被他弄得承受不住,最后不得不哭叫求饶,带着满脸泪痕入睡··“嗯……”凝兰抓着李魏肩膀,被他撞得直往床头缩。
花- xue -一阵一阵地抽紧,显然快要高潮了··床榻咯吱咯吱作响,李魏只微微喘气,腰杆一挺,愈发猛烈地抽送,搅得水声大作··“别弄了,啊嗯,烫坏了……”小- xue -被摩擦得火热,凝兰摇头推拒,款摆腰肢想要躲开李魏的孽根。
李魏掐住那截细腰往身下一拖,继续闷声猛干,床帐里一时没了凝兰的声息··又过了许久,呻吟声渐起,凝兰脸上满是泪痕,小声哭求道:“不要了,那里好疼,你说过不会弄太晚的……”李魏摸了摸两人- jiao -合处,慢下来缓缓- chou -插。
“这样可好些了”凝兰闭眼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快些- she -出来,别又弄到天亮了,我那里都要坏了……”李魏被他的话弄得又硬了几分,低声道:“这里好好的,没受伤,还能玩上两个时辰,乖。”
花- xue -一紧,裹得李魏万分舒爽,忍不住又大开大合- cao -干起来··凝兰无奈,咬着被角苦苦承受,实在被弄得狠了便抓李魏宽阔结实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抓痕,只是之后李魏就会愈发兴奋,受苦的还是他自己。
眼看窗外天光渐亮,凝兰抱着沉沉压在身上的李魏闷哼了一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大腿一阵抽搐,又一次高了过去··李魏抽出孽根,花- xue -口顿时汩汩涌出浊液,是他- cao -了一晚上的分量,整整灌了凝兰一肚子。
“舒服吗”李魏问他··凝兰的气息都是颤抖的,已经说不出话来··李魏笑笑,从床上下来,绞了条干净的布巾回到床上,掰开凝兰的腿凑到腿心处察看。
“肿得有些厉害,今天没忍住,下回我轻些·”凝兰不想听他说这些,每次他都这么说,可没一次做到过·还常常在他还没好透,替他上药时就又插了进来,根本不管他的感受。
“上完药再睡,嗯”凝兰颤声“嗯”了一声,李魏在自己孽根上抹了厚厚一层药膏,然后对准- xue -口挺身插了进去·自从前些天用这个方法上药后,李魏便总是这样,说有些地方手指碰不到,用孽根才能抹到最深处。
·凝兰哽咽着,双手抓着李魏撑在脸颊两侧的臂膀,让李魏在体内缓缓- chou -插··药膏化了以后,李魏抽动得愈发顺利,弄出黏腻的叽咕声··“你别,啊嗯”李魏忽然用力一撞,凝兰顿时尖叫出声。
“你怎么这样,呜……”李魏始终不急不慢地- cao -弄着,似乎觉出了味儿,便使出九浅一深的手段,隔些时候就用力插一下,弄得凝兰不上不上,难受的紧。
“别这样……”花- xue -又麻又痒,尝到一丝甘美之味··“那要怎样”李魏将那双细腿扛上肩头,沉身压了下去。
“嗯——”“舒服吗”李魏又问··凝兰用力收缩花- xue -,小声道:“舒服·”“那我要用力干你了。”
“……嗯·”静止的床帐忽然猛烈抖动起来,激烈的扑哧声,肉体拍打而发出响亮而急促的啪啪声,床腿摇晃的咯吱声,不绝于耳。
“啊嗯,好哥哥……我要被你插死了……”“哦……那里……好深……”凝兰被干得花枝乱颤,什么话都往外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李魏干得他魂都飞了,只想就这么被他- cao -死在床上。
第22章 ·接下来两天,两人时不时就弄起来·凝兰更是从那次起就食髓知味,体会到了情事的好,花- xue -动不动就- shi -了,看见李魏朝他走来就软了腿。
“这篇可背熟了”凝兰背对着坐在李魏腿上,下体含着孽根,正上下起伏··“嗯……”“背给我听听。”
凝兰沉默半晌,缓缓站起,待那孽根从体内脱离后转过身,面对李魏张开腿,花口对准硕大的龟- tou -慢慢坐下去··“……你怎么这么大……”凝兰有些埋怨道,蹙着眉坐到一半,就觉十分勉强。
“你不喜欢”李魏托着凝兰臀部,看着两人- jiao -合处··“喜欢……”凝兰抱着李魏颈项,咬牙往下沉。
李魏低声道:“马上就插到底了·”凝兰喘着气,将那孽根渐渐尽数纳入体内··“嗯——捅到肚子里了……”“真骚。”
凝兰颤了颤,小声求李魏:“你来- cao -我,好不好”“怎么- cao -”李魏不置可否··“只要……只要用力- cao -,就好了……”“你受得了”“我……现在受得了的……”“过会儿别求我停下来。”
“嗯……”李魏笑了一声,站起身将凝兰抵到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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