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元秘史 by 甘草papa(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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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元秘史 by 甘草papa(4)
·赵衍忽然用手指抬起凝兰的脸,锐利地打量他:“你和我那孽子干了什么好事”凝兰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躲避··然而赵衍的手想铁钳一般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无处可逃。
“胆大包天的混账东西,连你也敢碰,以为仗着太子的身份就可以任意妄为,真当我不能废了他你告诉他,只要他一天没坐上皇位,他就妄想碰他不该碰的”凝兰脸色微微发白,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然而下一刻他就慌了。
“皇上龙体有恙,太医说不得行房事”身上的衣物被扯得七零八落,凝兰撑起身子就想跑,被赵衍握住手腕一把甩在床上死死压住,飞快地除去两人身下的束缚,没等凝兰反应就狠狠顶了进去。
“唔”凝兰眼角登时迸出了眼泪··花口还有些红肿,赵衍进了一半就被夹住难以动弹,他已经一年没发泄过欲望,此时被凝兰一夹就如同火上浇油,又胀大了一圈,不顾- xue -肉的推拒就继续往里入。
昨夜被云洲弄了一晚,凝兰的身体仍十分敏感,叫赵衍这么一碰花- xue -深处就汩汩流出了- yín -液,顺从地把那粗硕的巨根吃了进来··赵衍没有给凝兰缓冲的时间,往凝兰腰下垫了枕头就凶狠地一下下猛捣,弄得凝兰疼痛不已。
“嗯嗯……不要……求求你……轻一点……”花- xue -不堪重负地承受- rou -棒的鞭笞,被强力破开的鲜明感受冲击着凝兰的感官,他蜷缩在赵衍健硕的身躯下,腿被分得大开,不多时就哭着痉挛起来,泄了一次身。
·赵衍不管凝兰此时敏感至极,卯足了劲啪啪撞击,床架子剧烈摇晃,想要散架了似的··凝兰被- cao -得受不了了,腰肢狂摆起来,却怎么也躲不开被插进来的命运,哭得极为凄惨。
“皇上饶了我……啊嗯……饶命……”赵衍面不改色,冷漠如斯:“这就受不了了”凝兰何尝不是许久未尝情事,昨晚又被那样对待,此时完全招架不了赵衍的攻势,狠命地去推赵衍不住拍打他下体的小腹。
然而他本就没什么力气,眼下又被- cao -软了身子,那点抗拒的力道对赵衍而言不过是玩闹··他嘴角有一丝嘲讽的笑:“昨晚洲儿- cao -得你可舒服”凝兰便是再羞耻,此时也无心反驳,只顾着哀叫着不住地往后缩,想让赵衍进去得不那么深。
“皇上救命……捅到肚子里了呜呜……”赵衍面目有些狰狞,咬牙切齿道:“骚货,越来越会勾引男人了·”他冷眼看着凝兰一点点往后退,半靠着床头,似乎松了口气,呻吟得不那么痛苦了。
“想换个姿势”赵衍借着这个姿势抬起凝兰的腰,好在凝兰身子骨天生柔软,轻易地就被赵衍掐住,- xue -口几乎是朝着帐顶的··凝兰被干得迷迷糊糊,感觉到赵衍的动作以后,眼里忽然浮上一丝恐惧,哀求道:“皇上轻一……”随着一声肉体撞击的清响,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微张的红唇不停地颤抖,许久说不出话来,身子抖得如同筛糠。
那一下太狠,整个硕大的龟- tou -都挤进狭窄的子宫口,强烈的酸痛瞬间涌上脑海,又通过身体传遍四肢,插得他魂魄都飞了··“皇上……皇上……”凝兰泪眼朦胧地低喃,除此之外再想不到别的话。
他像一只被困在网里的小动物,绝望地看着猎人一步步走近,然后将他剥皮去骨放在火上炙烤,怎么也逃脱不了··赵衍肆无忌惮地要了一回,通体舒畅,抱着软若无骨的凝兰踏入侧殿的浴池。
凝兰背对着赵衍坐在他腿上,乌黑浓密的发丝缠在雪白赤裸的脊背上,美得人心颤··赵衍大掌摸到凝兰胸前,握着一对微微隆起的胸乳揉弄,另一只手探到水下动作,不一会儿就起了兴,硬硬地抵在凝兰下身。
“自己放进去·”他低声说··凝兰颤了一下,深吸了口气,咬着唇微微抬起臀部,让孽根抵上- xue -口,然后缓缓坐下去··熟料温泉水- shi -滑,龟- tou -不听话地从- xue -缝滑过,顶住硬挺浑圆的小肉蒂,让凝兰一阵战栗。
他咬牙又试了几次,全都功亏一篑··赵衍气息粗重,有些不耐地将他转过来让他蹲坐在昂挺的巨物上,下令道:“再吃不进去,我可要罚你了·”凝兰呼吸一滞,小手勉强握住- rou -棒,让花瓣包住龟- tou -,然后才发力往下坐。
“哦……”他小声吟哦,觉得下体被撑开到了极致,胀痛不已·但他不敢停顿,哪怕脸上被泪水浸- shi -了一片也狠心地沉下身体,让赵衍彻底占有了他。
“自己动·”赵衍说··凝兰鼻尖一酸,缓慢地上下耸动,觉得那孽根长得似没有止境一般,花许多时间才能让它滑出洞口,进入时更加艰难,都快捅到肚子里去了。
赵衍任他这般玩闹似的动了片刻,把手放到了凝兰腰上··凝兰太阳- xue -一跳,- xue -口不住地收缩,沉默着环上赵衍的脖子,求饶的话还没出口,就乱了气息。
水花飞溅,烟雾升腾,两具身子在池中肆意地- jiao -欢,连窗外欢叫着的鸟儿也羞得用翅膀遮住了眼··第66章 ·赵衍自从上回遇刺重伤后就几乎不理朝政,这几日来更是像一个沉迷女色的昏君,一刻也不让凝兰离开他身边。
内殿里只见被翻红浪,- yín -声艳语不断,落日西沉,寝宫外空无一人,殿门闭得紧紧的,里头昏暗模糊,没有点灯烛··云洲身边的小太监一脸疑窦:“奇了怪了,这殿外怎没一个人侍候着”“你回去吧,不用跟着。”
云洲的脸掩在- yin -影中,看不清表情··小太监偷眼看了一眼太子,喏喏道:“是·”云洲静立了片刻,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越往里走光线越弱,空气安静地可怕,似乎什么也没有·然而越是靠近内殿,云洲的心就越紧了几分,手指攥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大有些发白··特殊而熟悉的气味让他一阵眩晕,他渐渐地听到一点声音,柔媚的,令人怜惜不已的微弱啜泣声像一根无形的丝线钻入他的耳朵,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速流动起来。
他垂下眼,面容平静无波,抬手掀开内屋的帐幔,从容地走近那张规律摇晃着的大床··靴子踩到满地凌乱的衣物时,他还是忍不住眼角一跳,目光沉郁··“父皇,儿臣有事禀奏。”
他弯下腰,鞠了个礼··床帐里传来重重的抽气声,似乎有人挣扎起来,被子窸窣摩擦的声音有些刺耳,然而这点挣扎很快就被制住,没了动静·只有床帐还在不断晃动,床脚发出不紧不慢的咯吱声,似乎在向他示威。
床帐里,凝兰双手手腕被赵衍按在头顶,两条细白的腿已经合不拢,大大分开放在赵衍健腰两侧,而赵衍慢条斯理地在小- xue -里- chou -插,看着凝兰哀求的神情,心里十分痛快。
凝兰眼里含泪,做口型让赵衍停下,却无济于事,顿时面如死灰·此时帐外没有一点声息,但他知道云洲还在,甚至正听着自己的少傅和他父皇肏- xue -·他咬住嘴唇死死压抑着声音,只尝到一丝甜腥味在嘴里弥漫。
“洲儿想说什么,朕听着呢·”赵衍语气里带着笑意,似乎心情不错··云洲清冷的声音响起,可他说了什么凝兰却怎么也听不清,只觉得一会儿格外遥远,一会儿又近在眼前,耳朵里嗡嗡作响,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怎么夹得这么紧,松开·”赵衍忽然低笑一声,云洲的话被打断,屋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安静··凝兰不停地摇头,不知哪来的力气,整个人都剧烈挣扎起来,十分不配合。
赵衍面色一沉,几下就让凝兰再也无力抵抗,然后冷笑着迎上凝兰惊疑的目光,也不管云洲就在咫尺,抬起凝兰白嫩的翘臀就开始发狠顶撞,窄小的肉口被紫黑的粗硕蛮横地顶开,撑成成人手腕大小,看起来触目惊心,不敢想象这样小的地方竟能吞进如此骇人的巨物。
凝兰牙齿格格打颤,气息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喉咙间有细小的呻吟溢出,被封于紧闭的红唇间··赵衍作势要去掀床帐,被凝兰发觉,骇得立时用力抱住赵衍的肩膀,在他耳边不住地求饶:“不要,不要让他看见,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凝兰讨好似的收紧小- xue -去取悦他,一边小心翼翼地亲吻赵衍完美的侧脸,使出浑身解数,只想赵衍这回放过他。
赵衍冷哼一声,出声道:“你先退下,其余的事改日再说·”云洲表情僵硬,盯着前方的眼睛里- yin -霾重重,那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凝兰极力压低的声音,跟和他上床时一样娇弱又可怜,求饶起来让人只想把他干死在床上。
“儿臣告退·”他平静道,转身退出了房门··凝兰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顿时软下身子,一双水眸带着怒意看向赵衍,趁其不意忽然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就要下床。
青筋暴起的- rou -棒从体内划出,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 shi -液··他抽泣一声,腿脚发软,重重地摔到在冰凉的地面,如同强弩之末去拾地上的衣物裹在身上,努力想要站起来。
拜赵衍所赐,这几日他几乎不曾入眠,被赵衍从早- cao -弄到晚,- xue -里无时无刻不含着赵衍的孽根,就连就寝时也塞着那物入睡,如今他浑身敏感到极致,又气力尽失,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赵衍一时未察让凝兰挣脱了去,又见凝兰无力地半伏在地上,圆润白腻的肩头在雪白的衣物和乌黑发丝间若隐若现,纤腰不赢一握,无所遮蔽的一双细白长腿上青紫斑驳,还沾着大片半凝固的- jing -液,顿时眯起了眼,长腿跨下床就要去抱凝兰。
凝兰一急,四肢并用就要逃,被赵衍一把扣住腰,顿时动弹不得··火热的龟- tou -触上唇瓣,烫得他神志不清,到底还是让赵衍入了进去··不知弄了多久,膝盖都发红破皮,赵衍一把抱起他在床沿坐下,趁凝兰面对着他跨开腿坐下时顺势拨开花唇挤进去,一边小幅顶弄,一边道:“我在洲儿这般大时早已有了侍妾,洲儿的母妃也是在这时诞下了他。
他是我唯一的血脉,青出于蓝,你知道他有多聪明,诗书武艺无一不精,更难得的是他冷静自持,胸襟开阔,我也不如他·大晋交到他手里,定能开辟一番盛世·所以不管他做了什么,我都不会罚他,但他做错了一件事,他不该碰你。
你若想他坐稳这个太子之位,就离他远远的,明白吗”凝兰眉头似蹙非蹙,断断续续地呻吟:“我说过……过几日我便要回去……与你们再无干……你若阻拦……唔……阻拦于我……我便是了结于此……也不让你如愿……”赵衍竟未发怒,只挑了挑眉,凤眸染上一抹邪意:“是吗看来是下面这张小嘴还没满足。
剩下这几日我就不吝好好赏你一番,免得你心里埋怨我·”凝兰浑身战栗,在赵衍身上颠簸起伏,闭眼颤道:“你要……弄死我……”赵衍猛地翻身将凝兰压于身下,勾唇低笑:“莫急,朕这就赐你一个欲仙欲死。”
……五日后,赵衍派人送凝兰出城,临别前意味深长道:“你若敢背着我与他人苟且,我定不饶你”凝兰无语,转身便上了马车。
马蹄在青石板上轻踏,他忍不住挽起车帘朝后看了一眼,见赵衍身形逐渐模糊,心中竟有些苦涩··他轻叹了口气,不再去想··马车行至京郊,来路上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能想象官道上尘土飞扬的景象。
骑马之人经过他们的队伍,只听到一声马嘶,马蹄声戛然而止,车夫也“吁”的一声停下,跳下马车··凝兰正要起身察看,耳边捕捉到两个字,顿时微微睁大了眼。
车帘被掀开,有些刺眼的光线让凝兰侧了侧头,随即又暗了下来··“少傅·”凝兰看着一身便服亦贵气逼人的云洲,想到赵衍的话,不禁皱眉道:“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这里都是赵衍的人,云洲这般行径,赵衍定会知晓··云洲屈身跪坐在凝兰身前,拉起凝兰的手放在嘴边轻吻:“少傅就不想见我这一去,云洲不知何时能再见少傅,父皇他……”凝兰立刻去扶他:“你是太子,如何能在我面前跪地,快起来。”
云洲伏在他腿上不肯动,颇有些赌气道:“少傅此时还不忘这些虚礼,你我又何须讲这些”凝兰手一顿,神情渐渐缓和,收回手轻抚云洲的头发,轻声道:“你若想见我,便修书一封,我自会来看你。”
云洲在凝兰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有些得意的笑,抬起头时表情有些落寞:“到时候父皇又要将你霸占,我如何能见你”凝兰有些尴尬,心知他说的没错,只好安慰道:“不会的,我不告诉他。”
云洲还是不满意:“我不信少傅·”他乌黑的眸子看着凝兰,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但也是只漂亮可爱极了的小狗,让凝兰一阵心软··他犹豫了一下:“那你要如何才能信我”云洲的眼睛骤然深沉:“我想要少傅。”
凝兰有些好笑,可云洲神情无比认真,让他收了玩笑的心,甚至有些害怕起来:“切勿胡闹光天化日,周围都是人,你不能……”云洲笑起来,竟十分诱惑,整个人都充满了情色的气息:“我让他们离开了。”
凝兰不断摇头:“他们是你父皇的人,若叫你父皇知道……”云洲打断他,眼神有些古怪:“少傅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我既然都能出城找你,父皇又怎会是真要阻我的意思”凝兰倒抽了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待回过神时,已经被云洲抱在怀里衣不蔽体了。
·“父皇对不起我,这是我应得的·”云洲在凝兰耳边喃喃,却让凝兰不明所以,但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想··“啊……”- xue -口被硬热粗壮的肉楔侵入,凝兰往上耸了耸,眼角有些- shi -润。
云洲含住他乳尖吸吮,安抚道:“忍一忍,快进去了·”“唔……”漫长的进入后,凝兰被按在那根让他魂飞魄散的肉楔上,开始吞吐那与云洲外表年纪不相符的巨物。
“少傅,你真美……”云洲迷恋地看着怀中这张粉雕玉琢的脸,下腹火热··凝兰的心砰砰直跳,躲避云洲的目光:“胡闹……嗯嗯……”云洲笑了笑,低头看向两人- jiao -合处,他浓密的耻毛被凝兰的- yín -液浸- shi -,黏糊糊纠缠在一起,一根赤红- rou -棒在粉嫩的- xue -口进进出出,- yín -靡不堪。
“好紧,你看,它在咬我·”凝兰脸颊通红,装作未闻,却用力收缩了几下,果然听到云洲难耐的闷哼··“少傅不乖,”云洲抽出肉楔,在被- chou -插地嫣红的- xue -口狠狠拍打了几下,然后看着凝兰:“少傅让不让它- cao -你的小- xue -”凝兰被云洲促狭的手段弄得浑身滚烫,欲念占据了全部思维,闭着眼哆嗦道:“你进来。”
“说错了,云洲不想听这个·”他并了两指探到下方,分开花唇来回摩擦- xue -缝··凝兰喉间干涩,许久才出声:“……让……让它- cao -我的小- xue -……”“少傅自己来吧。”
云洲手一摊,爱极了凝兰此时的表情··“……”凝兰扶着云洲的肩,闭着眼都能感受到云洲火热的视线,他狠狠心,对准昂扬艰难地坐下去,却久久不见云洲动作。
他此时已到了极限,马上就要泄身,便忍住羞耻在云洲身上起伏,可他的力气终究不敌,缓慢的动作让他在顶端徘徊,怎么也到不了那一点··他停下来,在云洲耳边说了一句话,就见云洲面色微变,手臂肌肉贲张,再也顾不上戏弄凝兰,将他送上了高潮。
第67章 ·云雨初歇,云洲埋在凝兰体内喘息,久久不肯出来··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怀里的人,只见凝兰鬓发尽散,被汗浸- shi -的碎发沾在额头脸颊,眼神慵懒,嘴唇嫣红微肿,清冷中带着透入骨髓的媚意,实在是世间难得的尤物。
若让一人独占,怕要夜夜胆战心惊不得安睡,不知何时便被他人给夺走了··凝兰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云洲的目光总是那么不带掩饰,像一只即将成年欲择人而噬的小兽,晶亮又深邃的目光常常让他心神俱颤。
“你出来……”凝兰推推他,小声道··云洲深吸了一口凝兰身上幽淡的香气,懊恼地说:“若是能日日与少傅这般水乳- jiao -融,云洲何惧身居此位的辛苦。”
凝兰捧起他的脸,神情认真而怜惜:“将来你做了皇帝,许多事比眼下更为棘手,你要多学学你父皇,心系天下苍生,开疆扩土,方不辜负你父皇对你的栽培。”
云洲越听面色越不愈:“我自然会比父皇做得更好,只是少傅的心终究装着父皇更多些,往后父皇与你夜夜春宵,我却只能在冰冷的皇城独守寂寞,云洲实在心绪难平。”
“你莫胡说,我怎会与你父皇……”凝兰皱眉,又轻声道:“我知你如今压力甚大,待你父皇伤好后你便能松一口气·此趟我一路行来,听到不少夸赞当今太子少年奇才的话,心里替你高兴,你莫让他们失望。”
云洲见凝兰完全不解内情,也不再多说,低头去亲吻凝兰尖尖的下颌··凝兰轻柔地推他的脸,细声埋怨:“别闹了,你快回去,你擅自出城,若被人抓了把柄,定有人要上奏说你任意妄为了。”
云洲只好抽身,淅淅沥沥的白浊与透明的- yín -液顿时从被捅开一个小洞的- xue -口中涌了出来,弄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云洲眼睛微微发红,伸手去揉凝兰平坦的小腹,小- xue -翕合了一下,又吐出不少他- she -进去的东西。
凝兰身子轻颤,呻吟险些出口,眼见云洲下腹那根壮观的- yang -具又开始胀大,顿时抬手挡住云洲的目光,软软地催促:“你快些穿上衣裳,不许再闹·”云洲压下心头欲望,替凝兰清理了下体,又小心翼翼地为他穿好衣裳,两人又抱在一块儿呢喃低语了片刻,云洲才恋恋不舍地启程回宫了。
回到桐花镇,凝兰让赵衍派来护送他的人回去,然后推开了家中大门··白宁鹤正在前厅浇花,见凝兰回来十分惊喜,上前接过凝兰的包袱··“你朋友可大好了”凝兰回道:“仍卧床休息,只是没什么大碍了。”
白宁鹤点点头:“那便好·”他边说边走到桌边坐下,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凝兰的眼睛里升起一丝忧虑和疑惑,斟酌着措辞道:“你可有在外头得罪了什么恶人”凝兰讶然:“怎会哥哥怎么这么说”白宁鹤神情一松,眉头却一拧:“昨日有个一脸凶煞之人上门,身长八尺有余,看他外貌竟似外族人。
说是来找你的,被我借口劝走,你可认识他”凝兰心一跳,镇定道:“确是我一位友人,他可还说了什么”白宁鹤目光炯炯:“你可别骗我。”
凝兰文弱书生,怎么会与满身杀伐之气的人扯上关系他心中着实有些怀疑··凝兰有些哭笑不得:“我骗哥哥作甚,哥哥怎不信我”白宁鹤神情凝重:“你自小主意大,看起来虽什么都不说不争,骨子里却拗得紧。
你若不想告诉我,自然能忍住不说,你说我怎么信你”凝兰在白宁鹤身边坐下,似幼鸟依偎着他,语气眷恋:“哥哥是这世上唯一什么也不图就对我好的人,我便是骗尽天下人也不愿骗哥哥,哥哥千万要记住这句话。”
便是我真的有一天骗了哥哥,那也是为了哥哥好啊……白宁鹤憋了一会儿,终究忍不住笑出声,拍了拍凝兰的肩道:“那人亦称是你好友,给你留了封书信,我去给你拿来。”
凝兰点点头···把信递给凝兰后,白宁鹤便走到院子转悠,神情怡然··凝兰见此笑了笑,低头打开信封展开信纸,不过几个粗犷凌乱的字,一看便知是何人所写。
“我在客栈·”整个桐花镇不过一家客栈,凝兰想了想,决定明日再去见石闵··晚上用饭时,凝兰问白宁鹤:“哥哥的绸庄筹备得如何”白宁鹤笑道:“三日后便能开业,你若是还没回来,可就吃不上酒了。”
凝兰心中欢喜,忙道:“可还有我帮得上忙的”白宁鹤状似不悦地冷哼:“本来想请你题一副牌匾,可你这一去就是两月,我便请镇上的秀才题了,除此之外哪儿还有别的事。”
凝兰苦笑着告饶:“是我不对,哥哥莫怪·若哥哥需要,我便去哥哥绸庄当账房先生给哥哥赔罪·”白宁鹤斜睨他一眼:“让状元郎做小小绸庄的账房先生,说出来都让人笑话。
况且这私塾还要你- cao -持,孩子们可都念你念得厉害·”凝兰笑着点头,虽饭桌上只有两人,但也其乐融融··饭吃到一半,大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两人一同看去,只见一盏灯笼从那头黑暗处摇摇晃晃地靠近。
走得近了,便显出提着灯笼之人的身形,竟是个曼妙女子··“白先生回来了”一寸寸暴露在灯光下的女子五官明艳大方,身段修长苗条,一双杏眼看看白宁鹤,随后落在凝兰身上,笑得极为和善亲近。
白宁鹤立即起身,接过灯笼挂在一边,嘴角的笑止也止不住:“你快坐,不嫌弃就在这儿吃晚饭吧·”女子丝毫不扭捏地落座,道:“我在家吃过了,不过是送点东西过来。”
白宁鹤这才想起给凝兰介绍:“这是隔壁刚搬过来的邻居,她叫……”话音未落就被女子打断,对凝兰道:“你哥哥啰嗦地紧,我叫柳亭玉,是个寡妇,不过你也不必怕,若是谁敢传那些风言风语,我定饶不了他!”凝兰听着听着便笑了,眼含深意地看了白宁鹤一眼,果然见白宁鹤耳朵有些红,然后对柳亭玉道:“柳姑娘这是说什么话,我哥哥可是日夜盼着你来看他呢。”
白宁鹤的耳朵红得跟烧熟了似的··柳亭玉捂嘴咯咯直笑,眼波流转:“你倒也是个奇人·寻常人听见我是个寡妇,莫不是退避三舍,赁些个登徒子倒是被我骂跑了。
不过你也别叫我姑娘,我与你哥哥一般大,你这么叫我我怪不好意思的·”凝兰对这个柳亭玉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心中多是欣赏:“若不嫌弃,那我便叫你一声姐姐可好”怕是今日不叫,明日也是要叫的,他心里暗暗腹诽。
柳亭玉笑得眼睛都弯了,连声道好好好,白宁鹤这时才插上嘴,与柳亭玉十分自然地说起话来,灯光下男子俊朗温和,女子秀丽难言,真真是一双璧人··凝兰几口吃完饭,便借口回房,待柳亭玉走后才从屋里出来。
白宁鹤坐在原地,目光呆愣愣地盯着门口,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凝兰难得揶揄道:“回神了,人姑娘都没影了,哥哥你还看什么”白宁鹤猛地回过头,语气里分明带着心虚:“我只是在想绸庄的事罢了。”
见凝兰满脸不信,他瞪了瞪眼,很快气势又弱了下去,神情严肃地朝凝兰招了招手··凝兰坐下,听白宁鹤语重心长道:“你觉得亭玉怎么样”凝兰似笑非笑:“哥哥都这么叫人家姑娘了,还能怎么样”白宁鹤:“……我问你呢你莫要打岔”凝兰这才正经道:“我看这位姑娘品貌俱佳,配哥哥也不虚,怎么,哥哥可是要向她求婚”白宁鹤知道凝兰是个聪明人,什么都被他看在眼里,此时也坦然承认:“她确实很好,我看她对我应也有情。
若是她答应,我便想早日将她纳入羽翼好好护着她,让她少受一点委屈·”柳亭玉孤身一人在此地定居,又长得百媚千娇,难免有不少好事的地痞流氓找麻烦。
虽说柳亭玉- xing -子泼辣,不肯吃亏,但终究是一个弱女子,没有男人护着,这日子总归过得艰难许多··说实话,凝兰心中有一丝嫉妒,若是哥哥成家,两兄弟定不好再这么亲密无间,他也不愿打扰夫妻俩,待柳亭玉诞下子嗣,分家亦是早晚的事。
但白宁鹤这么多年孤身一人,如今总算有一位好女子肯与他并肩携手,他亦由衷地欣慰··“我看柳姑娘是个爽快的,若是哥哥真心悦人家,便早日开口,定能抱得美人归。”
白宁鹤皱了皱眉又展开,又站起来来回踱步,右手握拳反反复复敲打右掌,一副坐不住的模样·许是想通了,他忽然站定直视前方,自言自语道:“不如明日就叫媒人去说亲不成不成,太仓促了……明日”凝兰看了一会儿,心中感叹情之一字的折磨,随即默默离了席。
第68章 ·招惹的都是一些蛮横自大,为所欲为的人物,凝兰也只能认命,第二日便出府去找石闵··大清早的,客栈里生意冷清,凝兰上前问了客栈老板几句后,便上楼朝石闵的房间而去。
走廊间和仅隔着一扇门的屋子都无比安静,凝兰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犹豫了一会儿,听到不远处有两位住客从房里出来,大声打着呵欠下楼,忽然一切情绪都飘散了,脸上只剩下极浅的苦笑。
他敲了敲门,很快就听到沉重而有条不紊的脚步声··石闵沉着脸打开门,薄薄的门板在他手里摇摇欲坠·只见他一大早便衣着齐整,身形极其高大魁梧,在南方男子十分少见,眼下又是一副胡子拉碴、凶神恶煞的模样,走到街上都不难引起注目。
凝兰虽不怕他,却仍是忍不住稍稍后退了一步,没想到此举激怒了石闵,只见他胸膛急剧起伏,上前一步就将凝兰拦腰扛起,有力的长腿哐地一声把门踢上,然后将凝兰扔到了床榻上厚厚的被子里。
凝兰被摔得头昏脑涨,天地旋转间石闵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已经离他极近,他端详了凝兰一会儿,如同一头饿狼盯着他利爪下的猎物·待凝兰眼神渐渐清明,他忽然- yín -邪地笑起来,被西北风沙磨砺过的粗噶嗓音让凝兰身子发热:“你现在最好别开口,老子不想再从你这张可恶的小嘴里听到任何话。
老子等了这么久,先把你- cao -够了泻泻火·”说着就动手去扯凝兰的衣物···凝兰急忙抓住自己衣裳前襟,一边躲闪一边慌慌张张道:“这里隔音不好,会被人听见的,你不要这样……啊”他的手指纠结在一块儿,用力地发红,石闵见此直接去解他裤子,扯了两下似是不耐烦,几下就把裤子撕成了碎片,连贴身的亵裤也不得幸免。
·凝兰下身凉风阵阵,已是彻底暴露在石闵的眼里,再护着上衣不放倒像个笑话·他手指无力地一松,衣衫便被扯落,轻飘飘飞到了床下··石闵撑在凝兰身上,一手解开自己的衣物,一身强健有力的肌肉威慑力十足,别说一个凝兰,便是十个也逃不出他手掌心。
此时他正解下身的裤子,凝兰不自觉屏息朝下看去,看到他壁垒分明的结实小腹下毛发蜷曲浓密,蜿蜒着没入白色的亵裤中,光是这样就看得人脸红心跳··石闵往下扯了扯裤头,那根已经胀硬到无以复加的- yang -具就跳了出来,龟- tou -足有鹅蛋大小,柱身粗壮黝黑,青筋缠绕,狰狞无比,不像是人身上能有的物件,便是最有经验的青楼女子怕是也承受不住,遑论凝兰那处天生便比正常女- xue -狭窄了许多的地儿。
被这幅场景骇到,凝兰顿时心中狂跳,又想到石闵忍了这许久,一身蛮力无处发泄,若今日让他得了逞,怕是他这条小命要丢在这张床上·想到这儿,他再也无暇思考,寻了空子便要挣扎着下床。
石闵立即钳住他,却没想到凝兰心中实在怕极了,用尽了全力,竟没能一招把他制住··凝兰见实在逃不脱,便缩进被子紧紧缠住,裹得如同蚕茧一般,任是石闵也一时无计可施。
虽如此,凝兰却没有一丝放松,又紧张又恳求地看着石闵,软下声音道:“我们先说会儿话好不好我那天说的话并非骗你,只是我实在舍不下哥哥一人……”见石闵脸色越来越冷硬,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我也想过些时日便去找你,只是不想你竟来得这么快……”越说他越觉得气氛紧张难熬,这时石闵忍着怒意开口:“你若现在自己出来,过会儿- cao -你的时候我还能收敛一些,你若非要与我顽抗,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凝兰眼眶一红,虽仍不肯动,气势却陡然泄尽了,石闵见机立刻扯掉他身上的锦被扔在两人脚边,眯着眼逡巡凝兰美妙的胴体,语气也和缓了许多,凑到凝兰耳边暧昧道:“帮我把裤子脱了。”
凝兰在他身下不敢睁眼,泫然地屈起双腿踩住石闵脱了一半的裤子裤腰处往下剥,石闵配合着除去束缚,两人便赤裸着滚在了一起··肢体纠缠的快感让人沉迷,石闵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凝兰大腿,渐渐将它分开,然后低下头揉了揉已经微- shi -的- xue -缝。
“我进来了·”这是一个陈述句··凝兰一颗心提到了喉咙口,下一刻就哭出了声··石闵提腰就往里入,然而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动弹不得,他微微抽出,毫无停顿地又是一顶,又入了三分之一,待- yang -物根部也完全没入- xue -口时,凝兰已然面露痛苦之色,觉得自己已经被那物件捅穿了,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涌出,将枕头浸- shi -了一片。
石闵果然没有食言,先是狂风暴雨般干了凝兰一次,把人弄得奄奄一息,往下看去,- xue -口堆了厚厚一层白沫,已经看不见那个小洞·休息了片刻,他再次提枪而入,这回说了许多军营里下流又粗俗的荤话,耐下心忽轻忽重地- cao -弄,还叫凝兰摆出各种难堪的姿势,硬是逼凝兰不管不顾地哭叫起来。
厮混了大半天,凝兰前后两张小嘴都被干了个透,身上满是情欲的痕迹,喉咙也哑得说不出话·他以为石闵终于能放过他了,未曾想他仍龙精虎猛,兴头不减,抱起凝兰走下床抵在墙上,- yín -邪一笑:“想不想试试这个姿势”他虽这么问,那根驴玩意儿却已经迫不及待地顶了进去,没有尽头似的往凝兰体内钻。
凝兰虚弱地哀叫:“别……顶太深了……”“还敢不敢再逃,嗯”石闵让凝兰双腿环在他腰上,以致凝兰全身唯一的支点便是体内的孽根。
竟入得比之前还深了几分··他脑中嗡嗡作响,喘息道:“不逃了……再也不敢了……”石闵低头含住近在咫尺的嫣红乳尖,狠狠嘬了几下,又咬住整个肿大如葡萄似的- ru -头往外扯,吓得凝兰一动不敢动,惊惧道:“别这么用力……要扯坏了……”石闵又硬又锋利的胡茬刺入白腻柔软的胸脯,开始啪啪顶弄起来,粗喘道:“你个骚货,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还越干越骚,哪里会坏。
这张小嘴被老子- cao -得都合不拢了,现在又咬得那么紧·不停地喷水,你说你是不是个骚货”凝兰羞恼万分,哭叫道:“都怪你……嗯嗯……你若有能耐……就别弄我……”石闵脸上极其兴奋,呲牙咧嘴地按住凝兰,像只发情的公狗似的疯狂挺动:“老子只有把媳妇儿- cao -得哭爹喊娘的能耐,你信是不信”凝兰嘴唇颤抖,胸前一对乳儿随着石闵的动作乱颤,话都说不完整:“我……我不信……”石闵面露凶狠之色,- cao -得又狠又急:“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凝兰想再收回那句赌气的话却已经晚了,虽不像石闵说得那么不堪,却也仪态尽失,在石闵刻意引导下如- dang -妇般好哥哥好夫君之类的胡叫。
两人胡天胡地又做了几个时辰,中途小二送饭上来,石闵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去开门,小二一闻到屋里浓重的情欲气味就眼睛躲闪着跑了,石闵也毫不在意··两人随便用了些果腹,又回到了床上。
石闵看凝兰的眼睛直发红,片刻后便自然而然地将凝兰抱到自己身上,把肿胀的孽根塞了进去··凝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已经不再抵抗··石闵耐住不动,不怀好意地笑道:“娘子可是被我- cao -爽了如今天还尚早,我自不能让娘子失望,这就来了。”
凝兰咬唇甩了他一巴掌,语气虚软无力:“你……闭嘴……”石闵乐得露出白森森的牙,眼中透出浓重的欲望:“好好好,那就请娘子叫大声点儿,我自然干得更卖力。”
说完便放肆大动起来···凝兰失魂间忽然想到,万幸他特意留了书信给白宁鹤,道今晚留宿友人处,否则被石闵缠上夜不能归,白宁鹤定要出来寻他··然而这个想法也不过停留了一瞬,下一刻他便被卷入汹涌的情欲之中,什么也顾不上了。
第69章 ·这几日白宁鹤忙于绸庄诸事宜,索- xing -在绸庄里头打了床铺,连着几夜不曾回家·凝兰知石闵有心留在这里,便在与白宁鹤说明后让石闵住了进来,之后的事再行打算。
然而几日后,他就有些受不住石闵的需索无度,白日里总打不起精神,连学生都看出不对劲,连连问他是不是病了,让他心中着实羞愧··天光稍亮,整个桐花镇宁静无比,人们大抵还在梦乡,凝兰却硬生生被石闵作乱的手弄醒,虽心中极力想忽视他继续补眠,可身体上的快感却刺激得他不得不求饶。
“昨晚才做过,不要了好不好……”他半梦半醒中还带着鼻音,落在石闵身上的手绵软无力,显然是昨夜被弄得狠了,这时还未缓过来··石闵精力充沛,又是欲望最盛的时候,爱人在旁如何忍受得住,况且只要他纠缠不休,凝兰多半便半推半就地从了,便脸皮极厚道:“你身子骨太弱,一次两次就承受不住,因此更该多加锻炼,我正是在帮你。”
凝兰困意上涌,实在提不起精神反驳石闵的歪理,索- xing -翻个身趴在床上,只留了个后背给他··身后一时没了声音,他完全放松下来,快要进入睡梦时,隐约感到两腿被轻轻分开,随后便有炙热坚硬的硕物从身后抵了上来,在柔软的- xue -肉上一下一下地顶弄。
凝兰动了动,并未觉得不适,便也随了他,仍旧浅眠··因那处夜夜承欢,柔润无比,石闵进入地不算艰难,无奈石闵那处着实天赋异禀,便是做了再多次也让凝兰不能适应,终究轻哼出声,鼻息也沉重了一些。
后入的姿势让那物入得极深,每下都堪堪顶入宫口,凝兰便是困意再浓也禁不住这样的刺激,带着哭腔摆了摆腰肢,无意识地回应起来··石闵受了鼓舞,也不再小心翼翼,提起凝兰的腰让他跪趴着,随后由慢至快地开始用力- chou -插。
凝兰身子还有些迟钝,- xue -里并未分泌足够的- yín -水,- xue -肉被- xing -器带出的感觉便格外鲜明,这般抽送了数百下,凝兰便浑身发烫,再难置身事外。
“你……你快些做完,我还要去给学生讲课……”他生怕石闵做起来便没完没了,要他- she -一次要费好大的力气,这五日里有三日都迟了早课,若今日再迟,又是因着这等事,他实在无颜见他的学生。
石闵的手探到凝兰前头挺立的玉- jing -,揉弄了几下,听到凝兰发出的哭音,咧嘴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凝兰心中只盼他快些- she -出来,便咬咬牙扭腰去套弄那骇人的孽根,催促道:“你快呀。”
石闵在情事上向来肆无忌惮,只是以往凝兰多怕他胯下之物,常常还未开始便开始求饶,近几日来倒适应了许多,只是初初进入是仍难免面露痛楚之色,还时常因他动作太过莽撞与他置气。
眼下听到凝兰主动要他快些,他自然如同得了应允,蓄力准备好好厮杀一番··凝兰察觉石闵在身后深深吸了口气,一双大掌稳稳固定住他的腰,随后健硕的身躯便贴了上来,强壮地如同化作人形的野兽。
即便背对着石闵,凝兰也能感受到那具躯体散发出来的雄- xing -力量,脑海中不禁出现了石闵逼着他看自己被他那孽根侵犯的画面,还有石闵赤裸着身躯在屋里走动时胯间的景象。
他紧张得脸都红了,甚至用力咬住了枕头,心跳得极快··石闵着迷地看着身下的人儿,觉得这具身体无一处不精致美好,目光从深陷的纤细腰肢移到腿间时,他下颌肌肉一紧,扶着昂扬的巨物顶住了- shi -润娇嫩的- xue -口。
从一开始他就不曾收敛,干得畅快淋漓,一身蛮力全用在那销魂之处·皮肉拍打声又急又响,雪白的臀瓣被撞得通红··凝兰被顶得直往床头撞,差点儿就脱力咬不住枕头,喉间的呜咽声也被他狠狠咽下,一颗心被那生猛的杵捣刺激得乱颤。
半柱香后他便有些受不了了,哭着往床头爬:“够了……够了……”腿间火辣辣的,吃力地吞吐不符尺寸的巨物,十分可怜··石闵一把将他拖回来,狠狠撞上他胯间,恨不得将- xing -器下的囊袋挤进- xue -口,继续疯狂地挺动。
凝兰捂着小腹哀叫,甚至能摸到- xing -器在体内冲撞时的形状,越发胆战心惊:“唔唔……轻点儿呀……你、你弄疼我了……啊……”石闵手臂肌肉贲张,床铺在凶狠的冲刺下发出砰砰的声响。
他的神情在欲望下有些狰狞,粗喘着道:“到底是疼还是爽”凝兰在他面前总比在其他人面前骄横些,受不住了就开始发脾气,眼下他被- cao -得说不出话,便紧闭嘴唇赌气,忍得直发抖。
石闵停下来,抽出- yang -物将他翻了个身,分开细腿又顶了进去,只是攻势稍缓了些:“又娇气了”凝兰闷哼一声,修剪得干净的指甲在石闵后背留下道道红痕,气恨道:“谁……嗯嗯……谁娇气了……你每回想弄就弄……又弄得那样狠……那里疼死了……”他声音娇软,夹杂着呻吟与喘息,听得石闵心里跟有几百只虫子在爬似的,又麻又痒。
他气息粗重地笑着,一边安抚似的抽动:“总有这么一遭,熬过了就舒服了·”疼痛稍减,凝兰渐渐从中尝到趣味,双腿自觉勾到石闵腰上迎合,轻喘道:“准……准你再快些……”他知石闵欲望旺盛,心中又因之前抛下他的事对他歉疚,见他忍得辛苦也又些不忍,便不再折磨他。
接下来自然逃不过被石闵按着猛干,然而时辰快到,又不得不再催他快些,一时间在石闵身下哭得凄惨,几乎就要失禁··待床帐里渐渐没了动静,窗外已经全亮,街巷也有了人声,显得格外有烟火气。
凝兰躺在石闵怀里,浑身笼罩着石闵浓烈的野- xing -气息,心中无比安稳···石闵动了动,将他揽得更紧,道:“你真打算一辈子留在这里”凝兰看他一眼,心里亦有些犹豫。
如今白宁鹤就要成家,还开了绸庄,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倒没什么需要他担心的·而他这里,也不用再向赵衍隐瞒行踪,去哪里全凭他意愿·眼下日子虽平淡,却让他十分满意。
若说唯一一个离开的理由,便是怕白宁鹤发现他与几个男人纠缠不清……他想了想道:“你可是不喜欢这里”石闵摸了摸剃干净胡子的下巴,嘴角带着无所谓的笑意,幽绿的深邃眼眸盯着他:“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只是这地方的人看见我就一副看见怪物的表情,我怕吓到他们·”凝兰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石闵五官深邃,面部线条十分冷硬,尤其是一双绿眸,盯着人看时格外凶恶。
刚来时他胡子拉碴,越发让当地人退避三舍·如今刮了胡子,倒没那么野蛮了,甚至十分英俊狂野,与南人的白净文秀全然不同·一回一位相貌姣好的妇人来接孩子,正巧遇见石闵从房里出来,顿时愣在原地,脸上红霞遍布,一副软了腿的模样,被凝兰恰巧看在眼里,默默在石闵头上记了一账。
·想到这里,他垂下眼睑道:“待哥哥成婚,我便没了牵挂,你想去哪里,我跟着你走·”石闵乍一听到这话,先是心头一热,目露惊喜之色。
然而想到凝兰上回骗了他的事,便冷静下来,沉声道:“若你哥哥再有什么事,你是不是又要回来‘照顾’他”照顾两字他说得格外重,分明是在表达不满,让凝兰有些好笑。
“往后有嫂嫂照顾他,若是寻常小事,我自然不会回来,”见石闵眉头越皱越紧,凝兰抿嘴一笑:“便是我来,也是与你一起,你可放心了”石闵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不成。
你给我立下字据,白纸黑字我才放心·”凝兰自个儿种下的苦果,这时只能满口答应,权当哄他开心··第70章 ·几日后,白宁鹤终于归家,虽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但满面笑意,精神万分,显是心情极好。
凝兰曾去绸庄走了一趟,见柳亭玉与白宁鹤凑在一块商量事体,郎才女貌,十分和谐·而绸庄上下亦打理地井井有条,生意红火,他便知家中好事将近了··果然,白宁鹤当晚就来到他房间,与他说了求娶柳亭玉一事,凝兰自然极力促成,让白宁鹤切勿怠慢了她,定要按着规矩大办才是。
白宁鹤连连点头,一日后回来却说柳亭玉道不喜繁琐,一家人吃个饭便成,不必管外人怎么看··既然是柳亭玉要求,婚事办得十分低调,不过还是请了常往来的邻里前来吃酒,算上绸庄的事,可谓是双喜临门。
家中多了一位女子,虽说柳亭玉脾- xing -直爽大方,但总多了许多需要避讳的事宜,更不说白宁鹤与柳亭玉新婚燕尔,再如何也掩藏不住眼中的浓情蜜意,倒常常让一旁的凝兰有些尴尬。
白宁鹤心思细腻,自然也察觉出什么,只是往后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倒不如现在就让凝兰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也好过刻意收敛,平白添了生分·因此当凝兰过来找他,与他明说离开之事时,他顿时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可是亭玉让你不自在了我知你自小不喜人多,你若不适应,我明日便去买一处大宅院,你们也不必时不时就打个照面·”凝兰心中叹了口气,面上却带着轻松的笑意:“并非哥哥想的那样,只是我惯了京城里的日子,在这里总觉得不得志,便想四处看看,长些见识。”
白宁鹤看凝兰的神情,心中隐约明白这不过是凝兰的说辞,只是他向来不忍心为难他,便闷声道:“你若是真这么想,我怎会阻拦你,只是……”凝兰:“”他面上露出一丝尴尬,很快便调整过来,直视凝兰道:“你与你那朋友,可是……咳咳……”他在感情一事上不算敏锐,但凝兰与石闵之间的气氛实在暧昧,不容他不多想。
见凝兰没说话,唯恐凝兰觉得自己要“棒打鸳鸯”,白宁鹤连忙接上:“如今你也到了娶妻成家的年纪,哥哥知道你处境与常人不同,只望你过得开心·我看石闵待你是真心,你若对他亦有好感,哥哥自然会支持你。”
凝兰嘴角抽了抽,侧过脸不让白宁鹤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淡淡道:“哥哥放心,我会记着的·”白宁鹤抬起头,看着烛光下凝兰秀美绝伦的侧颜,一时有些呆怔,心中莫名像被棉絮塞满,又堵又胀,刚想说些什么缓解气氛,就见柳亭玉袅袅婷婷地从外头进来,笑容满面,看见凝兰时也有些惊喜,在凝兰身边坐下说起话来。
白宁鹤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那种烦躁感却始终不减·待凝兰走后,柳亭玉上前为他宽衣,看到妻子娇美的脸庞,白宁鹤心情稍缓,才与柳亭玉谈笑起来··……回到屋子,凝兰站在窗边发呆,夜风寒凉,他抚了抚手臂,将窗户关上,只听身后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快要贴身时,身子随即凌空而起,已叫石闵横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又在想什么”石闵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气,他在这里没什么事做,凝兰不在时便去酒肆喝酒,只等凝兰开口提跟他走的事··方才见凝兰倚在窗棂处,背影清冷孤寂,让他心里十分不舒服,立刻皱起眉将他抱入怀中,才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他的。
凝兰看着石闵除去他鞋袜外衣,蹲坐在他身前,长满厚茧的大手握住他脚踝细细摩挲,随后沿着亵裤与皮肤的缝隙探进去,一直摸到腿根··凝兰往后一缩,乌黑明亮的眼睛与石闵对视,渐渐抿嘴笑起来,却不说话。
两人维持着眼下的姿势不动,忽然石闵绷着脸站起来,一件件解开自己的衣物,一双绿眸始终落在凝兰脸上,眼神越来越深沉··凝兰目光游移,眼见石闵去解裤带,往下一点处薄薄的绸裤高高顶起一个帐篷,鼓鼓囊囊的,空气里有一种紧张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凝兰面颊绯红,难得没有挪开视线,就这么看着石闵除去所有束缚,露出傲人的那处,然后弯下腰去脱他下身的衣物··两条腿很快就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私处怎么也挡不住。
即便两人做这事已经极为平常,凝兰还是忍不住拉下上衣衣摆去阻挡石闵的视线···然而石闵却不在意,笑了一声,抬手用枕头垫高凝兰腰臀,然后低下了头··极其娇嫩的地方被什么- shi -滑柔软的东西舔了一下,凝兰浑身一颤,猝不及防地看向埋在腿间的脑袋,下一刻就咬住自己的手腕,腰不住地往上弓起又落下,嘴里直发出呜呜的喊叫。
他浑身烫得惊人,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不住扭动,快感一阵阵往上涌,让他失去思考的能力·身下那条灵活又粗糙的舌头终于从- xue -口出来,突然狠狠碾过小石子般坚硬的肉蒂,凝兰身子一抽,- xue -口用力收缩了几下,涌出一股晶亮的- shi -液。
“水真多·”石闵笑得邪气,拿小衣把水拭了,然后跨上床挤入凝兰腿间,对准嫩红处就捅了进去··……畅快淋漓地弄了一遭,石闵仍压在凝兰身上不起,两人下体紧密结合,感受高潮后的余韵。
片刻后凝兰才慵懒道:“我已经与哥哥说了,过两日就离开此地·”石闵一颗悬挂的心终于落到实处,把脸埋在凝兰脖颈处,轻喘着愉悦道:“那便好,你可愿跟我回北边”凝兰脑海中映出北边独绝的风土人情,心中也有些激荡,便轻笑道:“我既然答应过你,自然不是骗你的。”
石闵眼睛一亮,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一边来回亲吻凝兰赤裸的肩头与颈项,一边状似无意地笑道:“这两天我出去,似乎看到了熟人·”凝兰仰起脖子,迷迷糊糊地问:“嗯”石闵的嘴唇一路往下,道:“应当是我看错了。”
“唔……”凝兰眉头一蹙,努力张开腿调整姿势适应石闵的侵入,也没再多想他的话,让情欲支配了所有思绪··……处理完私塾及其他事宜,临行前,凝兰独自回了常恒一趟。
白宁鹤不时回来打扫,家中一尘不染,如同还有人居住一般··凝兰缓步走进自己屋子,环顾了一圈,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往事不可追,他笑了笑,然而目光最终落在那张旧榻上时,心口却忽然抽动了一下,眼神也渐渐恍惚……曾经两具略带生涩的身体在上面纠缠呢喃的景象莫名狠狠撞入眼帘,越来越清晰,相处的每一个细节,说的每一句话都还历历在目,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几天前的事。
可如今,那人究竟在哪里……又过得如何凝兰不禁后退了几步,暗自心惊,努力想甩去那些回忆,可一颗心却越跳越快,在耳边如同擂鼓,他忽然猛地转过头去看窗外,见院子里空空如也,只有远远传来的几声野猫呜咽,这才渐渐回神,发现后背已然被冷汗浸- shi -,似是经历了一场劫难。
他掩面闭眸,重重喘了一口气,放下手时已然神情平淡如许,再没有多留,转身便步出房门,朝原路返回··常恒人烟稀少,住户如同棋盘上的棋子般零零散散,相隔甚远。
眼前就有一个破落小院,应当是许久不曾有人住了,因久未修缮,墙壳都脱落在地上,木门半敞,来一场暴雨便能将这几间屋子冲垮··凝兰停下脚步,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站到那扇木门前时,他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异样,让他既想远远逃开,又不舍得就这么走了,错过某些极为重要的东西。
正恍然间,门却吱呀一声又敞开了几分,冰冷的阳光透进昏暗的屋子,照亮了门前一隅,凝兰不受控制地踏门而入,视线从落灰的木桌与烛台滑到屋子里每一寸角落,然后一步步朝里屋走去。
里屋的窗户似乎被封了,看进去一片漆黑·那种心跳的感觉又来了,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疯狂地往上翻涌,他睁大眼睛适应眼前的黑暗,忽然看到炕沿上竟搭着一片深色的衣角他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下意识就急急地往外走,有些慌不择路的意味,安静的屋子里全是他的呼吸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神情剧变,又转身而入,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是不是你”怎会不是呢他身上的气息就像烙印般深深刻进他骨子里,便是化成灰他也认得。
他自以为能把那些过去放下,可临见到这人,他终于明白,薛庭两个字于他而言就像是魔咒,除非他死了,否则便一辈子也摆脱不了对他的执念··昏暗中那个轮廓越来越清晰,他看见他缓缓起身,窸窣的衣袂摩擦声伴随着几声轻咳,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
“薛将军被流矢击中……- xing -命难保……”顾岚的话登时浮现在脑海,他脸上血色尽褪,又想起石闵曾说薛庭险些丧命,心里种种情绪翻滚,心痛地难以自抑。
“伤还没好吗”他勉强维持镇静,手在袖子底下直发抖·他其实有很多话想问他,可问出来又显得那么虚伪可笑,就像是在彼此脸上都狠狠甩了一巴掌,谁都觉得痛。
那个身影动了动,朝他这里走来,他还来不及紧张,就见薛庭与他擦肩而过,竟是一句话也不愿与他说··凝兰背对着他,嘴唇张了张,忽然觉得这样也好,薛庭沾上他便没好事,不若放他走,也不必说什么解释的话,又扯他入泥潭。
嘴里腥甜的铁锈味弥漫,他深吸了口气,让眼眶里的泪无声地落入地面··只要他没事……可是,他刚才咳嗽的样子,分明是留下了遗疾……再者,他为何出现在这里难道仅仅是为了回来看看石闵曾说他被蛮夷王子救下,如今归顺于蛮夷王子麾下也未可说,如何竟敢回大晋凝兰冷静下来,在薛庭踏出门前出声:“蛮夷犯我大晋领土,意指入主中原,辽东十八州百姓饱受其害,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空气顿时冷凝,凝兰几乎能听到薛庭指骨间发出的咯哒声,耳边似乎传来一声饱含嘲讽的嗤笑,随后木门咣当一声被用力甩上,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凝兰单薄的身影久久伫立。
怀着心事回到镇上,一夜无眠··第二日凝兰便与石闵北上,沿途却不断听到有百姓议论,道蛮夷再次犯境,边关连破数城,已经危及黑河以南·蛮夷虎视眈眈,伺机而动,若黑河附近的辽远城被攻下,中原便失了天然的屏障,兼如今大晋没有足以坐镇的将才,又饱受那场内乱,面对强悍的蛮夷骑兵已落了下风。
若是薛庭再助蛮夷一臂之力,后果不堪设想··凝兰暗道赵衍在宫里定然大发雷霆,想必云洲也正为此事上火,他不禁转头看向石闵:“我们的村子离辽远城不远,若辽远受难,周围村庄也要被波及。”
石闵眼中透出杀意,攥紧了拳头:“辽远守卫是我一位相熟的兄弟,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说完,他皱眉面向凝兰,语气中有些歉疚之意:“北边太乱,你还是留在京城,待安宁了我再来接你。”
凝兰摇头:“要想安宁,非一年半载不可得·我随你一同去,或许还能为辽远守卫建言献策·”石闵并不怀疑凝兰谋略,只怕战争无情,刀枪无眼,他未必能将他护得好好的。
·还想再劝,凝兰却按住他不让他再说,石闵这才作罢··没想到临近京城,他们的马车被人拦住,来者掏出宫中的令牌,让凝兰进宫一趟··凝兰早就知道赵衍在他身边安插了眼线,也不觉得奇怪,赵衍这么着急,应当是为了蛮夷进犯之事。
好在他早有准备,将已经写好的信交给那人,道:“皇上派你来的意图我已知晓,你带着这封信回去,皇上不会怪罪于你·”那人接过信,似乎有些不信凝兰的话,又见凝兰眼神坚定,一副不容置喙的表情,这才行礼离开。
越靠近辽远地界,便越能感觉到剑拔弩张的氛围,待进入关卡重重的辽远城后,凝兰才发现此处人人神情凝重,步履匆匆,见到生人便如临大敌,让他不自觉微微蹙眉··石闵曾任辽远守卫,在辽远戍守的官兵大多认得他,两人一路无阻,进了现任辽远守卫王守义的府衙。
第71章 ·王守义对石闵的到来大为意外,同时喜悦不已,与石闵大吐苦水··凝兰在一旁听着,不动声色地打量此人··王守义精瘦身材,个头比石闵略矮,下巴蓄须,目露精光,看起来也是心思深沉之辈。
从他口中,凝兰大抵知道辽远如今的处境··眼下正值入冬,北边+气候寒冷,黑河水水势缓慢,河面上已经结了薄薄一层冰,再等上半月,按照往年的规律,黑河水便能冻数尺厚,足以供蛮夷北狄一支的军队渡河。
·京城派了重兵前来支援,仍在熟悉辽远城布局,只是皇上还命朝中吏部侍郎任督军一职,对王守义颇多桎梏,两人时常因观点不同不欢而散··王守义本还有所隐瞒,似乎对石闵有些忌讳,然石闵熟知此地情况,虽数年过去,但也猜了八九不离十,他句句紧逼,总算让王守义说了实话。
眼下辽远城内共十五万大军,五万为原城中守军,八万乃京中支援,剩余两万皆是在与北狄之战节节败退后从辽东数城逃出来的残兵,几乎失了战斗能力··王守义道北狄军虽骁勇善战,然据估计全军最多不过二十万人。
在前几场战役中亦损耗许多,不足为惧·况且如今天寒地冻,北狄后勤储备不足,瞻前顾后,必急于求胜,还未战便犯了数条兵家大忌,要攻下辽远实属痴梦··说完这些,王守义又拍拍石闵肩膀,仰天笑道:“若有你在,我便更不惧他,定要让这帮狗贼打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凝兰冷眼瞧着,面上无甚反应,心中却疑虑陡起。
待他与石闵回到王守义为两人准备的住处,才对石闵笑道:“若真如王守义这么说,北狄倒确实不足为惧·”石闵挑眉:“你还真信他·”凝兰表情渐渐凝固:“据我所知,北狄兵力远不止于此,此番北狄大将袁纥也冒天险进犯,定倾巢而出,不会给我方留有余地。”
石闵接道:“袁纥也此人喜好反其道而行之,若是常人,定以为东夷对北狄领土虎视眈眈,便是进军我大晋,也会留下不少军力严守据地·相反,他此行只为一举拿下辽远,孤注一掷,此后便可长驱直入,直逼京师。
如果真的掉以轻心,错估形势……”后面的话他便是不说,两人也心知肚明··凝兰对王守义有些好奇:“你这朋友看起来倒不似刚愎自用之辈,怎么不听那督军的劝诫,如此自以为是”石闵“啧”了一声:“他只是争强好胜,皇上派督军压他一头,显然是不信任他,他自然事事都要与那督军唱反调,以立军威。”
凝兰缓缓点了点头,便向石闵问起附近地形等情况··第二日,王守义派人请石闵过去商议战事,对凝兰不请自来也没说什么,倒是这位督军见到凝兰神情激动,恨不得冲上来抱他。
凝兰鞠了一礼,笑道:“恭喜谢大人升迁·”原来这位任吏部侍郎的督军正是谢龄谢龄满脸喜色,拉过凝兰,压低了声音问道:“白大人怎会在这里这一年多来只闻大人称病闭门不出,我还道是大人得罪了什么人,皇上……额,原来大人没事真是太好了”凝兰见到故人,而这位故人又是率真赤诚的谢龄,亦有些惊喜,余光瞟见王守义正看着他们,便轻声道:“皇上派我来有要事,谢大人切勿声张。”
谢龄恍然大悟,顿时捂住嘴,眨了眨眼睛,不住地点头,与两年前并无两样··且说原来谢龄也察觉到异常,强烈要求王守义加派几支队伍巡防,牢守城池,却被王守义否决,一心要与北狄军一战,将其逼退,甚至提出要乘胜追击,夺回辽东丢失的城池,以显大晋天威,气得谢龄差点儿呕血。
因王守义是军中号令的将领,谢龄虽有“督军”之名,却无干涉之实权,若要拿皇上的名义命令他照办也不是不可,但王守义手下的兵士却未必服气·若因此起了内讧,才叫得不偿失。
石闵现下并无官职,凝兰又不可暴露身份,并不方便插手此事,只得容后再议··…………·从北边穿过平原的寒风越发凛冽,两天后,城墙上便积了厚厚一层雪,反光耀眼地人眼睛生疼,不可直视。
众人的神情也一日比一日凝重,幸而每日前去黑河边巡查的士兵回报黑河结的冰并不牢固,根本经不起千军万马渡河,暂时安抚了辽远百姓·然而谁都清楚,这一天早晚会来,越是临近那个日子,那种死亡逼近的感觉就越尖锐,只除了王守义信心十足,豪气干云,恨不能立刻与北狄一战。
谢龄终究按耐不住,前来找凝兰求助,极为忧虑:“白大人,我看这早上天气还尚可,到了傍晚骤然变冷,冻得我差点儿出不了门,你说今晚黑河水可会冻上”凝兰指着房檐角落一张蜘蛛网,道:“早晨这蜘蛛网上结了水滴,明日多半还是个好天气。
况且,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一晚上如何能冻这么深”谢龄吁了口气,随即又露出气愤的表情:“这王守义如此一意孤行,简直愚蠢”凝兰淡然道:“所谓天高皇帝远,王守义常年驻守此地,无人制约,将士们只知王守义,不知皇上,唯王守义是从,并不奇怪。
我们对北狄兵力也不过是推测,未必准确,只要守住第一波攻势,王守义自然能看清形势·”谢龄点头:“如今也只能等了·”谁也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半月。
·一日一小兵大汗淋漓地跑进议事堂,朝王守义单膝跪地,大声急道:“大人,黑河水冻住了”王守义当即起立,眯眼直视前方,眼中精光暴涨:“命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守卫加强警惕,有任何风吹草动,速速来报”小兵抱拳,开口掷地有声:“是”按理说袁纥也此时定受物资短缺之苦,应当速战速决,以保军中士气不灭,可他的人就像被埋在茫茫雪地之中,不知何时便会一跃而起直击咽喉,辽远城内将士警惕之余,身心却渐渐疲累,肉眼可见他们的颓势。
王守义这时也有些急了,在城头大声怒吼,勉强让这些将士们挺直了背,眼里的躁动却越发明显,若是北狄此时发动攻击,必定能以一敌十,辽远危矣王守义低骂了一声,嘱咐手下务必谨慎观望,便回了府邸。
许是袁纥也那边也不堪重负,两日后,将士们方钻出温暖的被窝,天地交界的那一条白线上忽然有一片黑压压的不明物体如潮水般朝辽远漫延而来,沉重的乌黑金属铠甲携带着冰冷的杀气,远远望去令人胆寒。
这岂止是二十万人便是三十万也怕是少说了王守义听到来报后倒退了几步,握拳在桌上狠狠一击,表情狰狞,立刻大步走了出去。
整个辽远城顿时如同一环扣一环的机关活动起来,号角吹响,百姓奔走相告,所有人的困意都在前往城门口的将士们整齐有力的步伐声中消散,坐立难安地等待前方的消息。
石闵早就换上铠甲去城门迎战,谢龄是文官,手无缚鸡之力,光是这里的天气就让他病了半月,他亦有自知之明,不想给将士们添乱,便留在府邸看布兵图··凝兰在屋里静坐了一会儿,便出门找到谢龄,要借他铠甲一用。
·谢龄瞪大眼睛:“大人要铠甲作甚刀箭无眼,大人莫拿自己- xing -命开玩笑”凝兰道:“谢大人放心,我不会置自己于险境。
袁纥也今日多半不会攻城,我必须去看看·”谢龄赶紧拦住他:“你又怎知他不会攻城他等了这么多天,手下兵士如何熬得起”凝兰语速飞快:“他久久不现身,不过是为了让我方将士士气萎靡,想必是他后方空虚,想以最少的损失夺下辽远,以免后方被袭时无力应战。
今日他近四十万大军压城,辽远将士们必然胆裂,但今日雪厚,且辽远城墙坚固,兵力强悍,一日定攻不下·只怕会先攻心,待将士们疲累不堪,半夜再攻城·”谢龄嘴微微张大,领会到凝兰的意思,立即道:“我这里恰好有两幅铠甲,我同你一起去。”
凝兰并未拒绝,两人凭借令牌上了城头,纵然心中早有准备,还是被眼前的场面骇住,不禁怀疑这座小小的城池是否真的能抵挡住这群欲择人而噬的豺狼之辈狄军震天高呼,声浪之下脚下的砖石都在微微震动,凝兰眯起眼看,眼神忽然停留在一队骑兵之首——一位看不清面目,身形挺拔清瘦的男子身上。
他心下一震,口中呼出的气息立刻变成白雾,遮挡了他的视线,但他似乎感觉到,那人也在看他··谢龄在一旁喃喃自语:“他们哪来的这么多人……”凝兰收回目光,暂不想那人的事,刚想找石闵告诉他自己的猜测,却见石闵已经走了过来,眉眼冷厉:“你怎么来了,快回去”凝兰仰头道:“我怕晚点见不到你,我有话跟你说。”
告诉石闵夜晚定不能松懈,最好让将士轮流值夜,见石闵一一答应,凝兰便与谢龄一同回了府邸··“白大人,可是被方才的场面给吓到了”谢龄察觉凝兰身子僵硬,便找话头缓解气氛,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凝兰微微一笑:“是啊,虎狼军果然名不虚传·但只要我方严守,必能逼退他们·”他现在还记得在城头转身时如芒刺在背的麻木感,却不能与谢龄说。
谢龄眼神坚定:“白大人说得没错,我们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又何惧狄军”夜幕降临,城头值夜的将士们目光如星,死死地盯着城下,不敢有一丝懈怠。
然而到了丑时,大多数人都忍不住眼皮耷拉,被石闵训斥了几句,随机换了一批人值夜··这些人本就被多日的提心吊胆磨损了精气,今日被敌军兵力震撼,本激起血- xing -欲全力应战,未曾想狄军光打雷不下雨,让好不容易凝聚的士气毁之一旦,便是石闵和王守义也无可奈何。
到了寅时,狄军终于发动了第一波攻击··王守义立即指挥应对,而石闵则去了东西两个城门巡视,安然度过了一劫··袁纥也精通汉人兵法,诡计多端,接下来几日把辽远将士折磨得不堪其扰。
凝兰听石闵解说战况,不由得想其中是否有薛庭的“功劳”··说完这些,石闵忽然道:“袁纥也虽谋略过人,但所用的战术却十分眼熟,未必没有破解之法。”
凝兰抬眼看他,心中忽然有了一个猜测,这让他心跳微微加快··“你想到办法了”石闵笑了一声:“不是我想到了,是‘他’想到了。”
凝兰想到那个清瘦的身影,还有那天……他一直在咳嗽……他顿时笑不出来,对石闵道:“或许,我们能借此机会削弱北狄战力,乘胜追击,未必不可行。”
石闵点头:“我自有打算·”辽远久攻不下,袁纥也还是急了·而城中将士们饱受鼓舞,两方士气呈你消我涨之势,胜利近在眉睫··双方僵持十日后,袁纥也忽然鸣金收兵,带着残病损将迅速退回黑河以北,只留下城外堆积成山的尸骸血水。
这时石闵才带领精兵追击,袁纥也大败而归··原来北狄出了内贼,与东夷里呼外应,趁袁纥也后方无人,占领北狄王都,又恰好与石闵前后夹击,重伤袁纥也手下狄军。
自此,北狄独大的局面被改写,与东夷平分秋色,谁也没有足够的兵力再与大晋分庭抗礼··第72章 完结·得知打了胜仗的消息,辽远城内一片欢呼雀跃,京城里来人传圣旨,对一众有功之臣进行受封,而谢龄自然跟着晋军即刻回京。
召旨虽未提及凝兰,但赵衍早命人传信,要凝兰立即随同进京,不得耽搁···收到密信后,凝兰并未在石闵面前表现出分毫··薛庭至今没有音信,不知袁纥也是否有所察觉,也不知薛庭如今的处境如何。
他让石闵派人去打听北狄那边的消息,至今还未有结果·他若此时回京,便离他越来越远,他绝不能现在走··令他释然的是,薛庭终究不曾背叛家国,他可以谋反,却绝不允许将大晋领土拱手让与蛮夷。
若他没猜错,石闵之所以觉得袁纥也的战术十分熟悉,不过是他曾与薛庭一同作战,分明知晓薛庭平时的习惯,因此能寻出破绽,见招拆招,得以保全辽远城·至于与东夷勾结的“内贼”是否与薛庭有关系,他却不知,只是他相信,多少与薛庭脱不了干系。
薛庭立了大功,只要他想回大晋,即便不能封官加爵,至少也能免了死罪……石闵不知凝兰心中的打算,他在王守义与众将士们的热情挽留下一时不好脱身,成日出去与他们喝酒庆贺,凝兰不喜那些场合,便或待在屋子里看书,或出城走走,也不敢走太远,只在这附近转悠。
离狄军退兵过去了七日,凝兰一天比一天焦虑,他虽明白没有消息这个结果远比有消息乐观,却还是忍不住猜测种种不堪的后果·正坐立难安时,北狄那边终于有了消息探子来报,说北狄正秘密追捕一个晋人,原因不得而知,但足以让凝兰认定此人就是薛庭。
石闵向王守义借了一队精兵,在长兴山一带日夜搜寻,终于找到薛庭留下的记号,在北狄赶到之前顺利和薛庭接头,并一同平安回到了辽远··凝兰站在窗边来回踱步,听到院子里杂乱的脚步声,神情一松,然而看到那抹挺拔消瘦的身影时,身体却下意识躲到一旁,手指死死缠住衣角,差点儿忘了呼吸。
脚步声到了门前便戛然而止,凝兰捂住脸,又很快放下手,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脑袋一片混乱··门开了,石闵走了进来,身后并没有人··凝兰掩下情绪,嘴角扯出一抹笑:“回来了。”
石闵自顾自坐下,倒了一杯茶一口饮下:“薛庭在东厢房·”凝兰不禁愣了一下,面颊微烫,低低“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他可有受伤”石闵似笑非笑:“你想知道,亲自去看一看不就行了”凝兰噎了一下,忍了忍,终究还是一甩衣袖,踏出房门,朝东厢房而去。
·眼前房门紧闭,里面一丝声音也没有··凝兰抬起手,到了半空中却又停住,面上闪过种种情绪,最后化为平静,轻轻敲了几下门··“进。”
低沉喑哑的声音隔着一道门在屋里响起··凝兰推开门,看见薛庭坐在太师椅上,听见声音微微抬头,眼神又冷又- yin -鸷,比他离开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凝兰侧身关上门,也不惧他的目光,视线从他消瘦的脸颊落到他身上,见似乎并没有什么伤,只是看上去有些疲惫,这才舒了一口气··薛庭似乎有些不耐,往后仰了仰身体,闭上眼当凝兰不存在。
凝兰丝毫不在意他的反应,放轻脚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轻道:“累吗去床上歇一会儿吧·”薛庭抬眼,尽是讥诮:“白大人不是要与我断绝关系,这时候又献什么殷勤”他便是说再难听的话,凝兰也毫无感觉,只低声道:“那件事……那封信不是我写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已经不重要了,你现在需要休息。”
那时赵衍将他囚禁宫中,还命人冒充他的笔迹传信给薛庭,一来离间二人,二来扰乱薛庭阵脚,可谓一举两得·只是事情过去这么久,再提也没什么意义··薛庭面色愈加难看:“不重要”他自嘲似的冷笑两声,又道:“既然不重要,那就请大人离开吧。”
凝兰也有些动气,皱眉看他:“你不要这般不讲理,我与你好好说话,并不是来和你置气·”薛庭看着他,那张秀丽精致的脸上带着一贯冷淡的表情,似乎什么也不在乎,谁都不放在心上。
可他偏偏陷了进去,还蠢到无法自拔,不论他如何无情,都不能将他的影子从自己心中剔除·念及此,他全身散发的气息又- yin -郁了几分,起身就要离开··然而刚踏出一步,他只觉一阵眩晕,天旋地转,摇摇晃晃就要倒地。
凝兰连忙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柔声道:“你不要逞能,我扶你去床上·”薛庭不声不响,凝兰便当他默许了·只是不知是不是薛庭故意把全部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凝兰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扶他在床沿坐下。
“你——”凝兰有些无奈··薛庭双臂撑在大腿上,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显然不打算让凝兰如意··凝兰此时不想和他计较,只好上前去解薛庭腰带,解开后将那腰带往桌上一扔,冷声道:“剩下的你自己来,等你醒了我让人送饭过来,三天后你随我一同进京。”
薛庭笑了一声,踢掉鞋履,就这么衣衫半敞地躺到床上,对凝兰的话也不知听进去几分··凝兰静立了一会儿,拿过棉被为他盖上,然后便出了门··薛庭这一睡便是一天,凝兰也不曾去打扰他。
期间薛庭的态度一直似是而非,两人虽保持着距离,可言谈举止又不可避免地暧昧亲近,气氛十分微妙··三日后,凝兰便要薛庭与他一同启程,薛庭不置可否,但没有拒绝。
而石闵却不打算与他们一道,而是留在辽远协助王守义镇守,意图有朝一日能夺回辽东数州,待此事了后再与凝兰相聚··因凝兰拖延了大半月才回京,赵衍果然十分不满,好一顿安抚后才消气。
至于薛庭,赵衍心知此役薛庭居功甚伟,虽恨不得将他斩首,但因凝兰的关系,只好对他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他终究不可能对薛庭彻底放心,私下还有所防备,这已是后话。
凝兰“被贬”近两年之久,终于回到朝堂之上,官复原职··一年后,赵衍称旧疾难愈,不堪天子之重任,退位于太子··皇帝鼎盛之年退位让贤,在朝堂民间激起惊涛骇浪,然太子励精图治,仁厚礼贤,颇有尧舜之风,人人称颂,便再无人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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