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天生反骨+番外 by 文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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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天生反骨+番外 by 文青青
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文案:·落魄皇子vs绝世高手·众叛亲离皇帝vs家族世仇杀手的一念之间·执着强势主动受vs总想着要离开攻·一个清风皇子成长史,一个孤寂忽有港湾心理路程~·内容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江湖恩怨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琮邑,李孤 ┃ 配角: ┃ 其它:·第1章 引子·萧琮邑是个绣花枕头,这不是父皇说的,而是他大哥皇太子萧琮颢说的。
一时间京城传遍了··这等奇耻大辱言语换做一般人肯定气恼不行,不过作为一位已经冷落多年皇子,无所谓了··皇帝都不管,他又有什么可以在意的·当天皇太子议事结束公开和近臣谈论三皇子一直修仙幻想得道高人武功天下第一之事,说道:“承玄心妒成瘾,高空落败,只得佯装修身养心,再给他做太子也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承玄就是萧琮邑,这个乳名起的不好,不如大皇子承礼好听··当年萧琮邑母亲家族高贵,还得盛势之时,嫁得皇帝贵为刘皇后·皇帝心- xing -高傲,心里看不上这群豪门贵族,不知为了赌气还是实在不喜欢,皇后只有尊重一直不受宠。
导致先行怀孕的是不知名庶妃婉仪,也就是大皇子的母亲,现在的瑛贵妃,一个小小的婉仪最先承得盛宠,再生得长子,脸面何在·哪有如何,皇帝高兴,举国欢庆,又是自己喜爱的人生子,当即起了乳名写下“承礼”二字。
所谓承礼就是,“不孝为三,无后最大”皇帝二十多岁才得子,礼成先祖,最为重视··轮到萧琮邑出生已经有了两个皇子两个公主,他的名字便成了承玄,好意是续弦萧家万寿江山,其实完全没有一个嫡子该有的礼数。
皇帝不宠爱,迫于各方压力在萧琮邑年长六岁时候封为太子,刘皇后自从生子后一直体弱多病,养在宫中很少外出,又很少侍寝,家族污秽一个个落马,倒没给这个太子争取个什么权力后盾。
加之萧琮邑本人不算聪慧过人,马马虎虎得过且过,加之皇帝并不十分宠爱,慢慢父子感情冷落许多··而后刘皇后在他未满十五岁离世,皇帝借口以萧琮邑“礼孝不周,不怀其母,难成大统”为由废黜太子,隔年封大皇子萧琮颢承礼为太子。
再后来坊间谣传废太子自甘堕落心灰意冷,又传被人欺骗入了道门要修仙·于是很少再参与政事,整日在房屋练武,意欲得道··大皇子说他“绣花枕头”也是不错的。
承玄母亲长的娇美动人,大梁朝数得上的美女,子长成母亲那样,不是绣花枕头又是什么,就是因为这个绣花枕头的脸过于相似皇帝不喜欢再正常不过··平生最后一次参加皇帝宴请宗亲的中秋晚宴,一整年没挪巢的萧琮邑前来恭父皇身体康健,穿着一身黑色长衫,头发不带冠,捋一方发丝露出脸,这模样活脱脱一个修道士。
皇帝心中不悦厉声教训:“你年方二十已过,怎没个体面,整日沉浸丹炉化身,何时替朕分忧”·萧琮邑给皇帝鞠了一礼:“父皇一向英明果断,儿臣帮不上什么忙。
倒是皇兄体察君情,一直深得民心,儿臣便不参与了·”·大皇子听了高兴,瑛贵妃也高兴··轻劝几句,便放萧琮邑回去了··回去坐在仙炉旁边打坐,一心不闻窗外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第2章 争斗·今年皇帝得了一场重病,他已然过了五十岁,忽然这么一病,竟一月有余不能起身··他也算尽职尽责,只有三天卧病不起,其他大臣内阁全部到寝殿商读政事。
三十多年的皇帝,百姓都习惯他的统治,可如此大病,都知道要换主了··太子爷萧琮颢最为积极,此时侍疾最为关注关注人心,让年迈父亲心安,日日前来陪母亲瑛贵妃前来喂药。
皇帝很是欣慰:“以后朕这身子会越发不行,凡事还需你撑起来,千万不能乱,兄弟一定要和睦·”·萧琮颢忍不住痛哭流涕:“父皇所言儿臣一定谨记,定会兄弟和睦一同维护大梁江山。”
皇帝点点头:“特别是你弟弟承文,心随放荡,- xing -格怪癖,你作为亲兄弟一定好好相教,不要误入歧途”·瑛贵妃穿着一身深蓝绸沙,头饰简单不修粉黛,拿着手绢低声哭,“皇上勿要说这种话,您正值壮年,承礼还没听皇上教诲足够,承文年纪还小,都需要皇帝身子好了细心陪练。”
皇帝笑了笑,握着瑛贵妃的手:“你给朕诞下二子,功劳最大,朕这身子一时半会也好不起来,后宫事务繁多你多替皇后照顾着·”·瑛贵妃哭的泪人一样,“臣妾不听,皇上要臣妾享福不做后宫之事,臣妾只伺候皇上不做其他。”
她娇嗔的可爱,大约皇帝就是喜欢如此··天伦之乐家庭和谐,大约是年迈之人最需要的东西··趁此之软弱机会萧琮颢报了皇帝二皇子恶毒之事,“父皇交给儿臣上月所办之事已经妥了,事关重大,儿臣思考前后还是不得不说,西陵郡受贿贪污,朝廷拨的金银粮仓都被拿了去,所剩无几,一郡死伤上千,惨不忍睹。”
皇帝听此就震怒:“好大的胆子”·瑛贵妃抚着皇帝的气息,责怪萧琮颢:“没个规矩,气了你父皇如何是好”·皇帝执意询问:“什么人有几个脑袋不想要”·萧琮颢磕了一头,重重的说:“回父皇,是...是二弟。”
“承纨”皇帝大惊,“承纨一向不善言谈,绝不会做这等勾当”·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皇帝再不想承认,可是无能为力,群臣觐见,列举二皇子十大罪状,勾结大臣,暗地贿赂,生活不检点等。
皇帝气的吐血几次,依然不停的说:“瑜皇贵妃人品俱佳,才貌双全,江南有名门第,承纨决计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大约都知道要什么结果。
可不知为何,一向不问世事的三皇子萧琮邑被召见··群臣议论,大概老皇帝有点慌了想从不关注的三儿子那里驱魔成好··萧琮邑第一次身穿皇子衣服,正式打扮一番进了寝宫,许久未来,有点冷清。
四目一看就可以觉察到所有的眼线全部是太子布置,当年日常见面还是清秀白净的少年,如今这么多年过去,竟变得如此飘飘欲仙沉稳感觉··他跪下行礼,皇帝定眼瞧了又瞧,让他起来。
萧琮邑默生坐在一旁不说话··皇帝开口:“你不聪慧也不如你皇长兄做事果断,这点就随你母亲,- xing -子倔强优柔,是她教育不当·”·先不说话语错误,教育问题一向宫中先生所来,怎么就怪在母亲头上不过萧琮邑习惯如此,每年每次见面,先埋怨母后再教育自己,内心深处没任何波澜任他说。
皇帝道:“朕病重多日,怎不见你前来看望”·萧琮邑很客气,又起身作揖行了一礼:“儿臣醉心迷道,不曾有人告知,父皇恕罪。”
再不宠爱还是自己的儿子,现在已经成年,似乎不再那么讨厌··皇帝伸手拉他过来坐在床边,从前的怨气在这时消散许多,记忆中总是发怒教训人那张严肃的脸如今年老生斑,忽然之间老了许多,不是那个伟岸模样。
“朕这身子骨怕是不行了,你将来要依托于承礼,有何打算”·萧琮邑一颤,眉头紧锁·他眉目长相不同大哥萧琮颢轮廓深模样刚烈,而是浅淡清秀,加之自我修养仙道,整个人散发着神仙般的游离,面部丝毫没有起伏,声音很柔和的回答道:“父皇刚才说了,儿臣既不聪慧又优柔寡断,不会构成威胁,皇兄不会为难。”
皇帝说道:“你未成婚,朕不得安心·王皇后心慈,若你长兄以后真要为难你便与她和气亲密,还可保短暂无忧·”·萧琮邑听得这样的话语,像是遗言,一向心冷无旁骛的人有点伤怀,轻言道:“父皇既知皇兄为难于我,还是要他当储君”·“要统领天下万物,完全不同于父母兄弟家庭,心慈未必做的好君王。
你长兄能拉拢人心也足够狠,他最适合不过·”皇帝顿了顿反问他:“你二哥之事你怎么看”·他极少参与政事,更少发言,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皇帝就是按着不发话不肯查办,加上二皇子痛哭流涕知错,皇帝认定被女干人所害,而且他生母瑜皇贵妃又刚离世不久,实在不忍责罚。
萧琮邑想了又想,不知如何回答,皇帝瞧着他为难模样笑了起来,依旧等着他答话··“儿臣不知·”·四字清言,疏离安静,好像萧家大大小小之事与他无关皇帝有点感伤,一时想起他的母亲,忍不住埋怨:“你如此习- xing -,将来如何生存朕封你为王照形势守不住,你母后每日诵经念佛,让你一心向善,你皈依佛门倒还好,偏偏又生道。
现在落了个无技无能之辈,叫朕心痛”·萧琮邑漠然回复:“父皇莫要担心,真到时长兄不能容我,儿臣自当消失离去,现也习得十多年武力,能够容身。”
自己的儿子说出此等话来,卑微又怯懦,皇帝听了竟落起泪来··从出生嫡子,不管不问,到册封太子都不愿看观看几眼,年幼活泼好动,长成少年失宠不得父爱变得沉默寡言。
被折磨到没有一个皇子该有的骄傲和雄心··皇帝一掉眼泪,萧琮邑便全身尴尬不舒服起来,他受不得这种情绪渲染,因为亲情这种东西在这宫廷之中很少触及,更无法感同身受。
外面太监宣旨“太子到”之时,萧琮邑起身准备告辞,最后临行前说了一句:“父皇不必多虑,儿臣一切安好·”·皇太子进门还看到拭泪的老皇帝,又看到萧琮邑,上前拍了下他肩膀十分大哥做派。
“承玄,父皇病重至今,你可是第一次来看,再忙碌修仙炼丹也别忘了规矩·”·他说话温和笑意,看不出一点责备生气,萧琮邑淡淡的说:“多谢皇兄提点。”
说完就走了··回到道房,他换了衣服,眯了一会儿神··一向干净纯粹的人,涉入凡尘之事很难再集中精力··两日修炼无果,只得求仙师帮忙解忧。
李长卿在京城西北山上练武,每月逢十五二十五悄悄来宫中指点他一二,十年一直如此,最近快三月不见,心中焦虑等不及便只身一人出宫求教··他作为皇子,稍作打扮有令牌在身很容易就出去。
萧琮邑面容悲色,心神不宁,气色很差,却不想多日未见李道长,忽地变老一般·没说自己的问题,反倒问起他来:“道长怎么变得如此憔悴是否需我帮忙”·李长卿摆摆手,“老道活九十八岁,寿命已到。”
九十八岁·萧琮邑惊了一跳,今日之前道长模样充其五十有余,比父皇还要年轻,如今风儿一吹,头发稀疏,古稀老人··“你是我最后有缘之人,门派有规,所以十年传授武艺不多,你是皇家亲故,老道不该与你招呼厚待,以免伤害黎明百姓可是不忍就此失传,送你一派书籍,加上之前所学,勤学苦练,成之后武功也会前十有余。”
说完拿出书籍,歪头竟离去··他走的突然又离奇,十余年早就如同师生,心痛异常·拿走所托,临走又担心有人闯入惊扰其身,便封住了洞口。
行回宫中还回忆之前种种,越想越觉得难过,一人长大,心事不愿与人透露,习惯依赖道长解惑,真心愿归得圣教,如今希望破灭,竟不知何去何从··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他轻功了得,从西侧森密城墙飞去,刚落入底边地面便听见细细碎碎声音。
这声音不同寻常,有点......·男子喘息之声,一点月光打来萧琮邑视线透过林木,看见两个身影交叉··本来是不愿意走近的,奈何侧脸一对,竟然是二皇子承纨·虽然宫中秽乱之事很多,男女,男男都有所耳闻,却从未亲眼所见。
尤其承纨私底下恶事做多段,完全伪君子模样,今日撞见,尴尬至极··腰身挺动,嘴里污秽不堪,手掌拍打臀部,活脱脱一副春宫图·言语声小听不清楚说些什么,萧琮邑登时面红耳赤背过身赶紧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大皇子-萧琮颢-承礼·二皇子-萧琮离-承纨·三皇子-萧琮邑-承玄·四皇子-萧琮基-承文·五皇子,早殇·六皇子-萧琮斐-承业·第3章 发觉·回宫几日倒忘了这茬艳事。
太监趁着萧琮邑中午练武之时来报,说皇帝病好了许多,已经正常上朝··他依然云淡风轻模样,不过也算安下心来,毕竟皇帝在他还可以相安无事,病重被□□自己好日子基本到头了,趁着时间研究起李道长遗留下的书籍。
·皇帝一直说他脑子不算灵光也不聪慧,那是在读书作文上面,从政的确不适合,可是修养身- xing -研讨武略还是颇有天分的··一眼就可以看出门道。
他静心修养这段时间却不想宫中发生了大事··二皇子罪名落实,人证物证俱在,皇帝偏偏不肯下令治罪··皇帝越这样太子越心里不安,前几天还思虑皇帝突然对废太子那样好是不是有私立之心,如今如此偏爱二皇子,怕有变化,一直暗中调查。
除了查出几封与地方官勾结书信,派人一直跟着调查竟查出惊天秘密发现有断袖之癖··当即就告诉父皇··此事关系重大,皇帝下令禁止任何人透漏消息,否则格杀勿论。
二皇子跪在殿前哭了一夜,当然是一直否认,皇帝恼怒大半夜方才叫进宫内问话··皇帝痛心疾首说道:“这些时日朕事事偏心不忍责罚,怎会出这样勾当叫朕怎么不寒心”·萧琮离跪地磕头一直哭着:“孩儿胡闹,知错了,请父皇恕罪。”
“恕罪朕怎么恕罪你私下授受朕可暂且不管,怎么就出了人命那幼子可是谢郡侯孙子掌握一方财权,你外祖公都要礼让三分真是糊涂”·萧琮离誓死不承认,“儿臣对天发誓绝无此事”·皇帝仰头叹息:“朕一直觉得你稳重,不张扬,怎就出了此等事若不是承礼告知,你可知道有何后果”·萧琮离道:“母妃离世儿臣悲怆不已,又被女干人所害脑子确实糊涂,儿臣再也不敢了。”
皇帝大怒:“你看看你的样子,还怪到你娘身上查出勾结都是三年前开始的时候,现在还不识悔改朕不处罚怎对得起群臣激愤”·事到如今二皇子心里的怨恨喷发出来:“父皇放权于太子,他犹如二君主事事查询我们兄弟事宜,三弟一向谨遵守法去年因顶撞太子仍旧被罚三月俸禄,儿臣看的真真切切是太子故作报复。
今天他想查处儿臣轻而易举,父皇相信于他又何必来问我”·皇帝听此造次言语,寻得放在一处的荆条,直接打在背上,皇帝习武之人,一条下去,皮开肉绽,他意志鉴定,被打成这样嘴里还在说:“父皇取消封王,现在大权全部在太子手中,儿臣不作为将来全部要死在他手上。”
二皇子无事生生把皇帝气的吐血··皇宫又翻了天,皇帝躺在床上大骂二皇子不孝不忠,下了圣旨幽禁宫外宗亲禁闭藏心阁,没有旨意永世不得出门··震惊朝野。
这事已经无力回天,其一罪名,不忠君爱国,贪污受贿,拉帮结派,人品不端·其二不孝,惹得父亲生病,情节恶劣不知悔改·其三不染,与人勾当为人不洁。
罪行下诏,太子当然得意忘形,又觉皇帝深恶痛绝二皇子,想一招毙命,赐死··太子深知现在皇帝不过差一口气,想再逼迫一下··此事不成,可以再拿一个皇子做文章·算来算去,二皇子已经没戏,剩下三皇子和六皇子,六皇子是嫡子,是现在继后王皇后儿子无法下手,背景过于雄厚。
只能解决无依无靠废太子,法子想好了,就让胞弟布置眼线全部检查萧琮邑,他没有亲信很容易办成,加之皇帝对此人感情薄弱,他外祖公家族势力已经单薄不掌握实权,随便按上一件罪名就可以搞死。
于是摸黑时候来到四皇子宫殿秦宫,进门一看见承文打坐闭目念经··悄无声息过去,鞠躬拜了一下佛祖··“四弟从小最厌苦读佛卷,今日怎么有了兴致”·承文慢慢睁开眼睛,他向来很尊重这位长兄,最起码在外做任何事情狠毒还是不折手段,对自己一直不错,从小授课读书,凡事依顺从不怠慢。
可此时心情并不佳,声音冰冷的回答:“整日待在宫中,心中苦闷,想用佛书解开心结·”·太子微笑道:“你才多大年纪,又有什么心结”·承文不言语。
他是看着长大,一眼看穿心思,“我知这两年你与承纨交好,可他行为不端,为人不正长久下去你也会同他一样胡作非为·”·“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太子拍了下他的肩膀,特别温和的说:“你年纪小不懂事,是是非非权力纠葛,我不想你参与进来,你也无需管太多,我肯定不会害你·”·承文看着他如此亲和和蔼,怎么也联想不到宫中传闻的狠心毒辣,喉间动了又动还是开口:“大哥一直说我年幼些话有十年了,是非黑白我懂得。
你已经是太子了还在想什么没人再比你更高权力很多,为何一定这么做二哥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是兄弟不清楚吗我们一同在宫中生活那样久,友爱长大感情深厚根本无需猜疑,为什么一定要置他于死地”·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太子不生气,伸手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是在责怪我吗承文,母妃出身低微又无外族帮忙,父皇一直病重不交兵权,我继承大统定会出现郡侯混乱全部不服,到时处置他们引得非议,承纨行为大家看在眼里,把父皇气的病疾发作,我怎么置他于死地了你到底跟谁一心”·“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是,我了解”·“你了解什么你明辨过是非吗母妃受宠于父皇,可为何偏偏就是做不成皇后立我为太子也不肯封她为后天下哪有这等奇事不就是因为母妃家境低立我不至外戚干政,可是如此以来我岂不成傀儡了”·承文不可思议看着他,“皇兄,父皇还在世你怎可说出这样的话语来父皇如果听去那才是大祸临头”·萧琮颢长袖一甩,颇具威严:“成大事者要有君王气度和眼光,我既做太子储君,若是鼠目寸光将来如何收住国家”·承文不再说话,大哥自幼满腔热血雄心抱负固执己见,他心里是恼是怨却不能说出。
父皇生病后基本朝廷事物皇兄一手把控,大局已定,无可奈何··有求于人有心事他软下来说话:“大哥知道我与二哥关系甚笃,想求你放我出宫一次去瞧他最后一眼,了结...了结兄弟之情。”
萧琮颢见不得他柔声细语,当即答应,给了腰牌··世间万物,亲兄弟抵不过喜爱之情··承文出宫到藏心阁,支开所有人··见了二哥的面大哭起来,样子如同泪人一样。
承纨本焦躁烦闷,见他哭成这样不停手指抹去他的泪,“四弟莫要为我哭泣,你这样一哭我不如死了算了·”·承文瞧他头发凌乱狼狈不堪心痛的要命,与太子兄弟血缘感情只能恨意怨意压在心里。
他从未有过这样感受,当初听闻大哥说二皇子与旁人勾结断袖人证物证证实又弄死条命,当真是又恨又恼,恨不得让他下十八层地狱赶紧去死,今见真落魄到这种地步,悲痛欲绝。
滋生没多久的压抑情感,破灭的如此之快,承文听得那么风华卓越的人说出死不死这样自暴自弃的言语,嗔怒打他:“二哥要死,那先杀了我,既是我大哥动你我也有份,你打我吧,这样还可以让我好受些。”
承纨多精明察觉一人,早就发现四弟情愫,伪君子也会有点良知,再胡乱不敢欺辱他半分,好声好气的劝慰:“好文弟,我决计不会伤你半分·我做错事是罪有应得,可你也知道你大哥猜忌又心狠,倘若他做了皇帝我又有什么活路你□□华富贵我怕是要成为阶下囚,只能自己提前争来一些东西,能封个地方郡王,那样...那样与你将来好过些。”
承文大抵还是年轻一听这话刚滚烫泪水又掉下来,心伤及脾胃,疼痛至极··下定决心要把日思夜想之人救了··事情陡然变得复杂,承文不顾皇帝病重去求情,把他做的事情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这时瑛贵妃与皇帝才得知其中缘由,关系错乱复杂,惹得直接杀尽秦宫太监,觉全是他们带坏皇儿做出这种事来··皇上气的病重一身,心力交瘁,本来关着承纨难过不安,这样纠缠不清不伦不类至死不说反到觉得大度有情。
太子不知研透皇帝心思,直说四弟不懂事中了萧琮离蛊惑,胡言乱语··偏心之心护短之意,逼宫要权之心昭然若揭··当即全部换了龙宫寝殿侍卫宫女太监,推走瑛贵妃让王皇后过来侍疾。
一时间时局风云再起,谣言废现太子之说满天飞··本来无关自己高高挂起三皇子再次被牵扯进来··因为太子失心疯了·皇帝近三日不再召见,早朝有大臣直接进来。
三天传旨三皇子两次进寝殿候着··人压迫逼急肯定会想其他法子,幸好承文是胞弟,否则真保不准做出什么事来··先逼迫四弟承认是因为二皇子胁迫说出那番话来,又想借着萧琮邑之手把二皇子杀掉死了四弟心,以免坏了好事。
这事商议之时又偏偏被承文听见,别的诬陷萧琮邑还好说,听得要杀死二哥整个人疯了··皇家兄弟就是如此,前一秒亲兄弟,后一秒什么都不是··避过母妃关他到自己殿地道,五六个人看管,末了还说下兄弟情,“我是逼不得已。”
作者有话要说:·写文是孤独事情,喜欢就冒泡或者收藏下吧~·第4章 离别·太子关押亲弟弟之事瑛贵妃不知道,过了两日不见踪影方才问起太子··萧琮颢振振有词:“母妃知道四弟冲动,父皇现在在气头上,万一有个好歹再说胡话命就没有了,我绝对不会伤害他半分,母妃可以随时去查看。”
瑛贵妃是女流之辈,对这些争斗完全不懂,心里约莫他们同胞兄弟,肯定不会伤及半分,便不再追问··皇帝病情依旧没有好转,脑子却清醒很多,不再让太子来到寝殿侍奉听政,瑛贵妃也打发出去。
王皇后领着六皇子在皇帝身边形影不离,大大小小事情参与进来,太子作为储君没有中心实权··太子及背后支持者出谋划算,现在情景是六皇子作为嫡子动弹不得,年纪尚幼不足十二岁,无法除掉。
二皇子势力削弱大半,可是如此大的罪行皇帝竟然不肯赐死,依然留着,恐怕气候成为心头大患··想加一把火直接死去,这样将来继承大统少了威胁··人心暴露太早连早上请安都懒得做,见了皇帝就报告。
“萧琮离避所不知悔改,整日骂父皇,言语刺耳让人难以接受,儿臣知道父皇病重不该让罪人污圣听,实在无法特来禀报·”·皇帝眼睛睁大,似乎有话说却又来不可口,最后手势摆来摆去。
贴身亲臣对太子说道:“皇上心忧,让太子先行回去·”·萧琮颢刚一离开,皇帝就下密旨放了二皇子··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旨意一出下太子基本觉得自己皇帝之位大半没有了。
当即请求母妃和王皇后暂不传旨,游说一番居然都同意了··王皇后同意,是因为皇帝这时不顾大局罪行放人出来,并且二皇子外祖父家大业大难免会觊觎皇位,夺取大统。
瑛贵妃同意是不想自己儿子再牵扯不伦之恋··大臣同意觉得皇帝糊涂,二皇子罪责深厚,郭郡侯威望极好怕损害朝廷颜面··太子当真加了一把火悄无声息暗示皇帝要二皇子自杀。
谣言从藏心阁传到皇宫,从皇宫又传到四皇子耳中··承文听后当即昏厥过去··醒来之后看见大哥,泪流满面问道:“父皇真让二哥死”·太子道:“四弟别伤心,我求了许久真是无法,你知道父皇脾气,要杀谁别人劝不住。”
承文眼神痴呆,口里蹦出两字:“好,好·”·太子不忍他这种失魂落魄般迷恋,编了假话告知,“承纨说了,自己今生罪孽深重,来世再与…与你做兄弟。”
承文再次昏厥过去··这样也好,让他断了情,铲了心,今后重新做人··原本这种情爱就不能容忍的,迟早悲剧收场··傍晚夕阳落下,晚霞斜- she -过来,打开窗子映在脸上。
诺大房间全部被支开,空无一人,·一把剑抹向颈部,血流倒下··太监进屋发现,承文已经死透··瑛贵妃听到来报,眼前一黑,腿都是软的··镇静再镇静,直到进门看见承文的尸体,身子一软倒在地上,任宫女扶起都立不起来。
几乎爬过去摸着那张还算稚嫩的脸,声音沙哑说不出话来··“我的儿……我的儿啊……”·声音低沉却伤心欲绝··太子听得此事也是脑子一蒙,几乎小跑过来。
刚踏进门就被痴傻立在门口瑛贵妃一巴掌打下去··“孽障是你害死你的亲弟弟,你好狠的心,为什么让你弟弟死在你前面”·同一个母亲,说出这样的话,谁人不难过伤心。
太子跪地不停叩首,“孩儿不孝,孩儿知错,母妃别是气坏了身子·”·瑛贵妃又是一掌过去,“不孝子不孝子”·接着一连打了四五巴掌,掌掌用尽全力。
太子嘴角起血,仍跪着不敢言语··待到她撒气完,才开口:“母妃打我骂我,我甘愿受罚,弟弟不该死不该死可是母妃有没有想过,父皇现在心向王皇后与萧琮离,我若不动手将来有何立足之地。
当年母妃得宠怎么为难王皇后,瑜皇贵妃,还有先皇后,我不害人他们得势定会杀了我们·母后好好想一想,吕后怎么对待受宠戚夫人·”·“你住嘴”瑛贵妃扯着喉咙,发簪落在地上,门外一阵风吹来,一缕散落的头发遮住眼睛。
儿子都没有了,要那些还有何意义·太子不再忍着,起身质问她:“母妃只当承文是儿子我就不是从小到大您事事偏心我从不计较太子之位是怎么当上的,母妃告诉我全部是我日夜奉承百般讨好父皇得来父皇真心宠爱母妃我都做了太子您怎么不是皇后若是外祖父士族强势我怎么会坏事做尽我不想在母亲膝下承欢谁会想读书六个时辰天明就起深夜才睡”·他咄咄逼人,瑛贵妃闭着眼睛,无力说话:“你走,你走。”
这些真心话还是有用的··四皇子暴毙而死是大事,拖着没告诉皇帝,可自己儿子死了再遮掩也无法掩盖痛苦情绪··瑛贵妃又不会藏匿于心,皇帝一“”问,她便说了出来。
这样的事情如同晴天霹雳,打的人透不过气来··瑛贵妃加上一句:“皇上要为文儿做主,三殿下辱没文儿,他年纪小没听过那样重的话便离皇上而去了”·皇上知道承文取向,添油加醋一番把萧琮邑牵扯进来。
本来这两日贴身侍奉也免了去··门口碰个闭门羹碰见柔仪公主,萧琮邑点头要走·柔仪公主上前说话:“三弟要走”·萧琮邑道:“长姐不知,父皇病重需要修身,要我回避。”
柔仪公主是长公主,虽然不是萧琮邑同胞姐弟,关系相对其他人还算很好··他们年龄又相差不算大,不足一岁·二姐已经嫁人生了娃娃,她硬是不肯出嫁,一直呆在宫中。
她长得甜美可- xing -格完全不似外表那样,有自己想法,任何事情不如意绝对不肯做··柔仪公主道:“这宫中恐怕有容不下你的人,三弟有何打算”·萧琮邑微笑:“父皇曾经问过这个问题,随心所欲,顺其自然。”
柔仪公主很认真的说:“皇家儿女没有顺其自然,只有生与死·太子对你不友好,你小心点·”·萧琮邑散漫惯了,此等话语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第5章 驾崩·到了这时候太子什么都不做那么之前所有一切全部前功尽弃,加上幼弟已死,了无牵挂··王皇后再与他分庭对抗可耐不住这些年太子盘算打根,党羽深厚。
逼诱皇帝下旨捕杀罪子萧琮邑,求旨之时悲痛流泪,誓死报仇的样子,不得不做一般··周围皇帝兵马亲信快倒戈一半,口谕说的什么都听不清太子便直接带人去了萧琮邑殿中。
那里在宫中最西边,人烟稀少,春暖花开,桃花朵朵,茂盛动人,随风散落地面一层··随后被踏过,飘扬在空中··围住整个宫殿四周,跨步进去一看,除却几个宫女太监早就人去楼空。
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当时柔仪公主就躲在皇帝寝殿后面,见太子阵势就知情况不好,连忙退却回去通知萧琮邑,赶紧护送他从后门离宫··之所以是护送,因为柔仪公主长公主,目前是母亲家族身份最高,皇上亲批的无需禀报自由出入。
出了宫门下了马车后皇帝信臣李悝已经在候着··柔仪公主拉着萧琮邑手义正言辞说道:“三弟一定保重自己,李大人知道父皇前日已经写好诏书传位于你,现在四方追杀不仅仅太子要取你的命,周围全部要你死啊,千万小心”·萧琮邑有点吃惊:“我做皇帝父皇怎么会”·柔仪公主点头:“三弟你听着,等父皇病好些能掌控时局,再让你回来。
大梁朝不能让戕害亲兄弟恶毒皇妃把持朝政,不然我们萧家要完,天下要完”·她说的悲怆,泪水在眼睛打转··“那长姐你怎么办”·柔仪公主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论皇长兄还是王皇后,他们与我没有冲突,不会拿我怎么样,何况我祖母还在人世,表哥有兵权,你放心去吧,不必担忧我。”
李悝看了下周围,急切说道:“殿下不要再耽搁时间,赶紧走吧·公主保重”·萧琮邑顾不得再说话,李悝同护驾侍卫一同离去。
此时一别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见··快马加鞭离开皇城··却没想到在京城就可以明目张胆直接刺杀皇子··萧琮邑练武这么多年,第一次跟人动手。
李悝作为皇帝亲派过来的大臣,完全就是个文臣,没有一丝武功·京城郊外,不知何方势力几十人一同前来绞杀,全部上来剑直接对准就是萧琮邑本身,刀刀狠绝刺向心脏。
他只会理论实战很少,而且练武之人除了悟- xing -高勤学苦练,还需要毅力体力持久··萧琮邑脑子招数读书再多,到底还是皇家贵公子,娇贵之躯,跟人对打没多久支便撑不住。
加上他的伦理道德,他从小受的教育完全不容许闭眼滥杀··对,至少此时还个不折不扣的君子,动手打架都不敢直接刺入心脏··护送他十位御前高手真心厉害,武功高强,石头可以打穿身体,以一顶十,护着萧琮邑一群人基本近不了身。
这一场打斗太久,久到顶不住精疲力竭··李悝见此不妙已经脱不了身,对萧琮邑大喊:“殿下过来,勿要纠缠不清”·他被围着后退轻功到车撵上。
马车一直往西边跑,出了京城基本全部高低不平的土路,上下颠簸到人胃反吐··一直不停歇赶了两日,追兵仍旧不间歇··他们扔了马蹄换成骑马··原本护送之人是十人死去大半,皇帝亲信又派了三十名过来保护,途中酒馆歇息之时遇到追兵又死伤过半。
萧琮邑从来就没见过这种场面,连同自己的胳膊腰上全是刀伤,平生养尊处优,即便不受宠从来没这样慌乱生活过··只得一直走,一直逃,漫无目的··一月有余,依然不能平复那群人的心狠要他死的决心,他几乎自暴自弃对统领护卫邱羽说道:“因我一人伤及这么多,活下意义何在”·邱羽跪在地上:“皇上委派臣不能不能遵旨,现在已经快脱身,殿下怎能说出这样自暴自弃的话语,天下需你重新掌握百姓需你重新安生,殿下此时放弃任由捕获,岂不是大梁朝之不幸先皇后在天之灵如何安稳”·萧琮邑觉得累极了,这皇帝之位谁爱做谁去做,谁想争夺谁去,他只想逍遥自在习武读书,不想- cao -心这万事万物。
他也受过储君教育,识大体懂得大局,可是这大局到了穷头陌路已经有什么意义·隐忍着不言语,李悝作为贴身护送大臣,真的是足够兢兢业业,全家银子花尽都选择最好酒菜住所给萧琮邑。
石子的心都可以融化··越往西走,天气越干燥,也越寒冷··原本打算停驻观望,却收到一向不怎么来往的七王爷萧瑾的书信,信上说皇帝病危,不出一月可能要驾鹤西去,京城混乱先不要回来。
邱羽好奇问道:“殿下可有跟王爷来往”·萧琮邑摇摇头:“年幼他授课几月,父皇一直顾忌他贬在西陵郡做郡王十二年,去年才得回京,最近只在今年家宴遇过一次。”
邱羽道:“这就新奇,据说当年七王爷备受□□爷喜爱,最后因为年幼才传位于皇上,后来一直出言不逊狂妄不羁,近些年才好了许多,殿下觉得他的无故来信是否可靠”·萧琮邑苦笑一声说道:“这些事一说我便头疼,既然皇叔不是引诱让我归去京城,先暂且在这等消息再商谈。”
逃离那么久,从马车换成步行又改装车马,消失追杀的视野中,大概真的追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只要远离时局中心便可以了··半个月没有遇到任何人。
伤病累累,只剩下三个人,原本他们是要进入楼西国境内继续西逃,这样突然不知怎么做好了··交界处典型的两处地貌,一处密接森林沼泽,一处是沙漠孤烟··此处就是大梁最后的边界,还算热闹的一座小镇。
二十余年习惯安静被人伺候安详,逃亡这么多天才知道平淡的吃一顿饭这样不易··萧琮邑从前风逸的模样现在变得又狼狈又瘦弱,瘦弱的颧骨快凹陷下去,亏得是他修行多年,没事还可以安静打坐几个时辰,换做他人真的经受不住风吹雨打,风餐露宿。
现在才知道自己忍耐力这样强大··三人都决定暂时好好休息一晚,明日详细打算··客栈小二- cao -着当地口音,大抵可以听得清楚,很热情送他们去了上房。
店内人不少,西域与中原往来一向密切,生成了这个算是繁华的边陲小镇,东西琳琅满目什么都有··这么多天萧琮邑终于可以洗一个彻底的热水澡,擦拭下早就干裂的伤口,伤疤换了件整洁的衣服,平时全部是宫女侍奉这些日子变成自己动手自己做事。
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穿着一身白身衣物,飘着长发,对着镜子一看,好像鬼一般··小二端上来两盘牛肉,一壶酒,全部最上好的东西··萧琮邑束起头发,手一次又一次的清洁干净,原本白皙的五指已经粗糙,手背手指全部是刀伤,指甲嵌入,早就忘了疼痛。
筷子夹入一片牛肉放在嘴里,尝不出什么味道,一口酒喝下去,整个身烧了起来··顿时觉得无趣,放下筷子躺下睡着··一夜还算安稳,萧琮邑第一次睡的那样香。
下楼的时候邱羽将军走过来,低声说道:“公子安心,我今游了四周并无发现什么事情·”·萧琮邑恢复到漠然表情,点点头坐下吃饭··他吃的很少,没多久就回去上楼,很久没安心下来打坐。
萧琮邑大概永远都不回想到此时的片刻安静是因为皇帝驾崩,皇帝之死,子孙又凋零··除了太子娶亲又休掉,还无子嗣··四皇子自尽,二皇子仍旧关押,三皇子流落民间不知所踪,六皇子年幼不足以支撑大局。
太子亲眼看见诏书写的明白,废黜萧琮颢太子之位,册封皇三子为太子继位皇位··亲笔诏书,两个大臣身边宣读,太子可以明目张胆屠杀殆尽··一片混乱中诏书被烛火打翻烧成灰烬。
丧事七天不足,皇后与太子厮杀一片··大臣分为两派,先皇临死前几日明确表明大皇子不中用要废弃,既然三太子失踪无法商议政事,国又不可一日君,只能从嫡选出,六皇子继承大统。
太子游说那么多年有大部分武臣支持,谁也不敢动弹··双方对立,谁也不肯让步,只得请皇叔们主持公道··□□八位皇子,除了先皇驾崩,现在剩下四王爷和七王爷存活,四王爷年迈已高,早就远离中心,无权无地位,能主持大局仅有七王爷萧瑾。
连萧瑾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被推举上来··太子和王皇后全部不服,此人先皇厌倦不能成大事,可碍于长辈只能休战,先耗着处理先皇后事··没两日宫中又传言先皇一共写了两道遗诏,另一道在柔仪公主手中。
京中大事,各路人马都汇集京城··柔仪最先出宫躲在表哥家中··太子亲自登门拜访,颇为翩翩风度的说道:“妹妹可有父皇遗诏”·从进门开始柔仪公主从他的眼睛里就看到杀戮和逼迫,静了下心说道:“皇兄知道,臣妹一向远离朝政,怎会有那么重要东西”·太子道:“皇妹可以不承认,但是你要知道萧琮邑生死不明,或许早就命归西天,等也等不了了。
父皇为什么封我为太子是因为王皇后家族势力庞大会夺了我们萧家皇位,六弟年幼如果继位,势必被王皇后把持朝政,到时候你我都逃不了,三弟也必死无疑。
你若把诏书给我,我登基做皇帝,跟皇妹保证肯定去找到三弟,他回来我立马退位给他·”·柔仪公主丝毫不动声色:“皇兄说的再多无用,我真有诏书表哥又手握兵权,寻得一个人很容易,何必在这干等着”·太子再心急不敢对她如何,多说无益,将来再做打算。
没过几个时辰,簇拥六皇子继位的理事大臣求见,这位大臣三朝元老颇具威望··上来就跟柔仪公主磕头行礼··柔仪扶他起来说道:“大人跟随皇爷爷打江山巩社稷,我怎敢受持大礼。”
理事大臣胡子泛白,声音颤巍:“六皇子不足登基会落入外戚,太子- yin -狠大梁百姓遭殃,三皇子能回来自然是好的,如果不成还请柔仪公主支持六皇子,还可以赌一赌六殿下长大人品,真到太子之手生灵涂炭国不将国。”
·柔仪公主叹了一气:“只怕皇后与太子都想要了三弟的命啊·”·第6章 救命·大漠风沙,云起飞舞··一望无际的沙漠中,连一处绿洲都找不到,记忆中刚换的白衣,一滩又一滩的血溅在身上,生生把白色飘逸的长衫染成血红,再凝固成赤黑。
眼睛睁不开,梦中都在寻水喝··脸帖在软软的沙子上,萧琮邑已经不知道这是天堂还是地狱,以为自己死去··耳边好似还在萦绕刀杀声,李悝大人被砍掉双臂,抱着那群人挡在自己面前倒在地上。
仿佛还记得邱羽将军用堵住门让他逃走,万剑穿在他身子上,依然站着未动弹一下··萧琮邑忘记了所有的教养,疯子一样拿起刀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杀了多少人已经忘记。
以为死去,不想来到了这里··迎着风沙慢慢睁开眼睛,嘴唇干裂,缓缓起身··抬头望去,不远处矗立一方草亭,草亭上破布上飘着一个“酒”字。
萧琮邑剩着最后一点力气跑过去,上前抱着酒坛准备一饮而尽,瞬间被击碎··斜过身抬头一看,一位穿着浅灰色粗布衣服的男人坐在草亭顶上,年龄不算太大,单手拿着酒坛悠闲喝着。
隔着亭顶便可打穿酒坛,看样子武功极高··风儿阵阵飘扬,那人头发随着飞起,手里酒坛还剩下一半便随手扔下,破碎··萧琮邑还不是那种乞求别人的人,既然有高手在此,他便抬步准备离开另寻水喝。
踏过十几步远那人开口说话:“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说完从顶上飞下,轻功动作如同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萧琮邑这才回过头看他一眼。
眼神深邃,眉目俊刻,目光如炬,脸上无一丝情绪外漏,腰间挂配一把剑,给人潇洒自如又- yin -森感觉,很难靠近··他识人不多,知道这样的人必定江湖中人,不惹最好。
那人见萧琮邑愣着不语,随手扔掉一个黑纱包裹,包裹没系紧东西滚出来··是一个血淋淋人头··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这时萧琮邑才想起,这人好像是客栈吃饭时邻座,要了四大壶酒三大盘牛肉,刚坐下没多久追杀之人就过来,全客栈的人都在落荒而逃,只有他一个人没事人一样坐在旁边继续吃饭。
武功极好,几乎近身一个杀一个,最后整个客栈桌椅全部打坏唯独他坐着安然无恙··这些时日见惯杀戮,落出来的人头萧琮邑司空见惯,扫了一眼问他:“敢问阁下尊姓大名”·那人正用沙子擦拭手上血渍,冷声道:“你付钱就可,无需问其他。
说不定那- ri -你就是我刀下之人·”·事到如今萧琮邑全身心都已经放松,他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能活到现在已经不易··他向前一步说道:“你是杀手”·买卖人头,除了杀手能是什么人·那人看了他一眼,轻轻起身坐回亭上,“我替你提前杀了人,限你今日太阳落山之前送来五百两银子,否则…”他看了一眼亭下的萧琮邑,“一命抵一命。”
萧琮邑直接说道:“那就不必等到落日,现在就可把我杀了·”·“哈哈哈哈哈”那人大笑起来,“这世上竟有如此不知廉耻之人,你那两个朋友死的冤,救了一个草包”·被人骂自然气极,萧琮邑转了一个身,长袖揽起一片落碎的酒坛瓦砾甩手飞向亭上之人,不过这碎片未近身便返回去。
萧琮邑轻功一跃碎片顺过去打在沙子里面,力道大的穿透半腿之深··那人忽地飞下来,眼神跳动,很认真问:“武功谁教的”·萧琮邑道:“粗浅武艺,不足挂齿。”
他直接钳住萧琮邑下巴,- yin -着脸说:“李长卿收你这个脓包徒弟”·萧琮邑看着他笑道:“既然你知道我,咱们也算相识,何必咄咄逼人。”
那人松开手,面部缓和颇为嘲讽的说道:“那老东西能有什么本事,他现在如何”·“死了·”·“死了”那人长笑一声,“死的好,死的好。”
萧琮邑瞄了一眼那人佩剑,刻着小篆“李”字,说道:“李大侠是幸灾乐祸”·李孤眉毛一挑,看了他一眼,随后抓住他的衣领轻功飞走。
他力气大的惊人,武功极高,携着萧琮邑一点不喘··中途垫脚沙子又飞走·不知转了几圈看见沙漠绿洲··随手把萧琮邑扔下来,说道:“别叫我大侠我不是。
你这条命是我救的,今后一定要还给我·若是不听,你知道,杀你易如反掌”·萧琮邑口干舌燥,哪里听得到他话语,直接跳进河里,洗去泥沙汗味。
梳洗干净后岸边被放了一套新衣··穿上后走到不远处小茅屋里面··萧琮邑问道:“你住在这里”·李孤闭目休息,随口说道:“想吃自己做,不要扰我情景,否则用刀缝上你的嘴”·萧琮邑不会做饭,不也没捉过鱼,更不会生火。
半个多时辰方才打蒙一条鱼,穿进去架好又打了好久火石生了火··“咳咳咳咳”烟雾快熏死,很久才把鱼儿烤熟,饿得不行,三五下就吃完··很快惊扰休息的人,那人出草屋也不走寻常路,醒来从窗户飞出来,站在河水旁边静默片刻,不知用什么内力随手一甩十几条鱼打到岸边。
萧琮邑盯着他,忍不住敬佩拍手叫好··可是忍住了··火石打了三四下便起来,轻轻吹一口气,大火就烧的旺盛·很快烧熟,随手递给萧琮邑··他接的有点心虚,李孤说道:“你知道我没那么好心。
吃完背出来《长空秘籍》,不然,我让你吃掉的一点点吐出来·”·萧琮邑没被人胁迫过,直接扔了那烤鱼,“江湖中人都是要这样逼迫于人”·几乎瞬间移动,李孤掐着他的脖子:“你还以为自己的皇家王子在这里,我刮了你吃了你谁都不知道”·萧琮邑一直想忘记的东西被他再次提起,一日未得安生。
萧琮邑从来不想背负这么多,一个个人不征求他的同意为他而死,如果自己再无动于衷恐怕禽兽不如,可是这些都不是自己意愿自己想要的东西··李孤嘲笑的说道:“拿不拿秘籍我不打紧,反正你死了天下就没有人知道这东西。”
萧琮邑说道:“李道长不是我师父,他临终前并未给我这些,你想杀便杀,不必寻理由·”·李孤冷笑一声,松开手··萧琮邑不知这个人来自何处什么身份,起身离开。
走到四处想平复凌乱复杂的心,最后小茅屋背后,坐下来打坐静心··发生了种种事情,脑子飞转鲜血、死人、冰冷的刀剑,魔鬼一样,每张脸都- yin -狠的扑面而来让他去死,恨之入骨。
养神不足一刻就睁开眼睛,然后起身倚在墙上,无际的天空中盘旋一直硕大秃鹫,尖叫一声飞越而过··萧琮邑深呼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一言不发,沉默到天黑。
回到房屋内,那人还在饮酒,一整天饮酒无论喝了多少都不会醉一样,这等神情倒有些逍遥剑客之样··萧琮邑走近一步,盯着他,说道:“不知阁下杀人需要多少钱”·李孤看他一眼,“自然看我心情。”
萧琮邑道:“梁朝太子·”·李孤:“万金·”·“好”萧琮邑一口答应,“你真杀了他,不仅赏金万两还可封你为护国大将军。”
李孤首次抬头看清这人相貌,年纪轻轻,有股诗人般风韵卓资,虽洗些铅华却依旧不谙世事眼神··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你落魄至此,生死都在我手上,万金不在,我为何相信你。”
“我大梁朝土地肥沃,国富民强,区区万金不足挂齿,反正你是做买卖的,心中自有定数·”·李孤道:“本人概不赊账·”·萧琮邑拽掉脖子上金钥又解开腰间碧玉,递到他手中说道:“这些先押着。”
递到手上还有余温,李孤飘了一眼扔在桌子上,“什么值钱玩意·”·萧琮邑犹如受奇耻大辱,可不得不这样做,声音低的自己听不清,“梁朝国库钥匙。”
李孤扫了他一眼,重新拿起东西,吹灭烛光,到木床睡去··他既然收下,应该是同意的··萧琮邑就算再随心所欲,不在乎帝王之位,到现在一步步逼迫,颜面、仇恨、国家,不得不重新开始,不能再逃避。
他扶着额头在桌子上睡了一小会儿,天还没亮就洗脸梳好头发··回去立足生存复仇总要体面光鲜亮丽··他在门口等着李孤出来,思绪飘乱··前日在客栈厮杀之时听闻父皇早就驾崩,当时还没感觉,此刻坐在这里,倒有些阵阵抽搐。
人一旦生无父母,死无陪伴,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李孤一出门萧琮邑便起身先走··踏入沙漠间没一会儿便没了方向,今日天- yin -,连太阳都没有。
“你怎么不走”·萧琮邑听到这讽刺声音回头,看见站在他身后那张脸,语气高高在上看笑话一般··不等答话李孤提起他飞了出去。
第7章 相伴·李孤一向单人行走,自己做事,今日跟着一个人倒不习惯了··又途径相同边界小镇,心境大不一样··李孤道:“现在走一天一夜没有什么落脚地方。”
萧琮邑道:“那先休息一晚,明日早点赶路·”·他身无分文跟着李孤一同进去··似乎名人·进门就所有人锁住目光,大驾光临进门迎来的不是小二,而是客栈老板。
“哎呦,这不是李老板吗老板今天是打尖还是住店”·李孤冷言道:“开一间上房·”·老板连忙答应,选了间最好的僻静之地。
见他径直上去萧琮邑脸皮再薄还是追上上去问:“我住哪”·李孤歪着头看他一眼,点点嘲笑:“原来箫公子没钱住店不如这样,我每借你一两银子日三分利到时候一起还给我怎么样”·萧琮邑忍着气,答允道:“好。”
“你不必咬牙切齿不服气,钱财武一样没有,就是一个落魄之人·”·“你无需提醒,我自己清楚·”·晚上萧琮邑睡下第一次再脑子中闪出很多念头,接下来一步步计划,杀戮、争夺、权力。
现在父皇逝世许久,恐怕已经有人登基做皇帝,他能露面必定各方追杀,如何立足,如何回到京城,又如何找到长姐,怎么揭穿面目··历朝历代皇子为帝位头破血流,走出这一步,只有向前没有退后。
心情颇为沉重,披上衣服推开窗户··小镇如此安静,安静的让人不想离开·月光那样大那样明,仿佛可以渗透每个人的内心··如此静谧的夜晚,一点声响都可以听见。
楼梯点点细细碎碎脚步声,萧琮邑关上窗户,吹灭蜡烛,找到一根木桩躲在门口静听声音··步子声越来越近,门外的身影渐渐变大,萧琮邑屏住呼吸,从未有过的紧张。
不过那些人还没贴近,听见阵阵惨叫,接着倒在地上··萧琮邑立刻开门走出,五个黑衣人毙命在隔壁··客栈的人好像习惯一样,除了几声议论随即安静下来。
他走到李孤门窗外,轻轻敲下问道:“你没事吧”·里面的人慵懒的说道:“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萧琮邑还真怕他睡过头,被人砍死,因为自己连累别人一同没了- xing -命,又要背负一种愧疚。
一夜终得安稳,萧琮邑天未亮就出门,他觉得这一路不定遇到什么人还是买把武器比较好··整个小镇只有一家打铁地方,一般都是要订做,他等不得那么久,老板便宜卖给了有点生锈的一把剑。
萧琮邑舞来舞去试不出个所以然,大概打磨下就拿走了··回到客栈小二收拾好行李递给他··远远就看见李孤喝着酒吃着早饭,走过去坐下··“我没有包裹,这是你的”·李孤自顾喝酒,过一会儿说道:“我的盘缠衣物,箫公子勉为其难,拿着吧。”
萧琮邑没多少脾气,权当随从了,放在一旁··这地方天暖的晚,早起喝得羊奶,他尝了一口,太甜了,喝不惯,抿了抿又放下··李孤道:“骑马不停歇最起码一整日才能见人烟,你自便。”
·萧琮邑这才端起来,现在又有什么挑剔资格··刚端起碗悬在半空,忽地从窗户外面飞来两把箭,正方向朝这边来··李孤瞬间扔掉手指夹着筷子挡回去,力道之大穿破窗户。
萧琮邑立刻站起出去,街上倒地两个人··那箭头上有剧毒,人当街死亡··他扒开死人胸口衣物,里面有一个铜牌,上面刻着一个字“乙”,又扒开另外一个人胸前衣服,仍然印刻着“乙”字。
东西做工他认得,是王郡侯门下铁匠所打··萧琮邑之所以认得,是因为铜牌上的线条和当年王皇后封后之时以母仪姿态赠送与他的东西一样··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当时还说是蜀南最精贵铁匠打磨,蜀南之地只有王皇后母家居住的王郡侯。
他把东西收起来回到客栈,同李孤说道:“多谢李大侠救命之恩·”·李孤倒一杯酒:“幸而你把梁朝国库钥匙给我,不然这等事我不如躺在山野之中逍遥快活。”
萧琮邑前后夹击说不出什么滋味,李孤早餐吃的很快,临走携了些酒水··马匹老板早早准备好··萧琮邑换了身黑色衣服,束起头发,虽然木髻穿入又是粗布纶巾,还是显得非常高贵。
大概就是由内而外气质修养所致··两个大男人赶路而且全部是沉默不爱说话之人,走的非常快··回京城的路和逃亡来时的截然不同,不是大道是小而僻静道路,也安全许多,走了三个多时辰未有遇到什么狂徒。
李孤走的非常快,萧琮邑赶上去的时候他坐在树上吃酒··萧琮邑仰着头看他,很着急却不敢大声说话:“大侠可知何时到东江郡”·李孤从树上飘着下来,不接此话说道:“前方有条渡河,另一方有峻岭,你准备走哪条”·萧琮邑道:“自然是渡河,穿山遥远,我实在等不及。”
李孤说:“东江郡被重兵把守,你确定要经过”·萧琮邑下了马,问道:“那离着最近的郡县是哪里”·“益州,还有一天一夜的路程。”
萧琮邑看着他试探- xing -问:“李大侠能确保在东江郡安全过去吗”·李孤笑了下:“当然·”·萧琮邑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说能确保我的安全·”·萧琮邑:“……”·他不肯休息李孤没有强求,半个时辰就到渡口,萧琮邑原本以为小溪河流,却不想那样湍急,有七八丈那样宽。
他站在河口不知如何是好,又瞧见李孤自得神情,便觉得他是故意如此·有点生气的说道:“这怎么过去前后没个渡船之人·”·李孤道:“你去前面渡口也可以,那里都是官兵,或者……游过去,这路是你自己选的。”
说完一起身轻功了得越了过去,身姿之轻盈,腰身之优美,这等武艺如果为他所用,自己学了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不堪··萧琮邑自知武功不足,脱下衣物准备走到上游平缓处游过去,刚脱掉外衫一把铁索往这边飞来,重重扎在石块上。
接着又一道飞来··萧琮邑起身跃上去,很快走到对岸,蹙眉问道:“李大侠,马儿怎么办”·李孤:“你去接它们走过来。”
他们步行没走一会儿到了树林深处一家小酒馆,四个多时辰没吃饭真有点饿了,而且天渐渐暗去,赶路一整日终得休息··李孤吃饭向来不挑剔,只要有酒喝,有肉吃,其他都无所谓。
萧琮邑有了胃口,一人足足两大块牛肉,五个馒头··吃着的时候李孤与店老板说些什么,回来后说了一声:“我刚与老板商议,今天晚上回他家可以借宿一晚。”
萧琮邑呜噎点点头··他又说:“老板说不收银子·”·这么好的事情··李孤凑近看着他:“你需要打十桶水·”·作者有话要说:·日更真辛苦~仙女们收收藏藏·第8章 身份·提水这种话萧琮邑没什么意见,不过最近的小溪在十里外,路途并不算近。
吃完饭天还没擦黑,他推着独轮车,因为没有做过,摇摇晃晃不稳当,老板就跟了过去··年轻学习的快又力气大,不足是两个时辰就打好十桶水··老板是一位看样年过五旬大爷,监工一样在后面跟着,遇到高地帮忙推下。
萧琮邑终于把水全部倒在水缸里,擦了把汗说道:“大爷,我看还有一缸,还要装满吗”·大爷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不用不用,我们两口一缸水可以吃上三五天了。
真是谢谢你了·”·萧琮邑微微笑一声:“不用,大爷管我们饭吃做些活是应该的·”·大爷很憨厚,估计觉得他饿了又去厨房拿了个馒头,一块撒了一点盐腌制的萝卜干,“你先吃着,要是还饿我再做些。”
萧琮邑连忙拒绝:“不不不,今天我吃的够多了,您留着自己吃吧·”·“那就拿去让李监官吃吧·”·从他们进来开始似乎没人告诉店家彼此的姓氏姓名,他怎会知道·萧琮邑随意的问道:“大爷认识他”·大爷笑了笑说道:“我在这开了三十余年酒馆,能来往偏僻路径都是些稀奇之人,他剑上刻着‘李’字,行为模样应该就是监官。”
监官·萧琮邑怎么一点不觉得他是和官府打交道的人·大爷见他疑惑解释道:“监官就是杀手,姓李的杀手能称得上监官的只有天下第一杀手李孤了。
不过我看公子倒不像行内之人,怎会和他在一起如果是胁迫,我可帮你报下官府·”·这样的行话听了新奇了,如果真是天下第一高手,报官又有什么用他这种身份报官等于送死。
萧琮邑没多逗留便回去··老板家余房只剩下一件茅草屋,进去一看还只有一张床··他涨了下腰身,瞧见李孤推开窗子坐在上面饮酒喝,大约又觉得钱多没地方使,抽开剑柄倒在剑身上洗刷。
见他兴致正好并无困意,萧琮邑又干活累的不行倒头躺在床上,说着:“你睡觉的时候叫我起来·”·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这样好腾位置给他,免得又讽刺一番。
萧琮邑再没见识也知道现在忍耐有求于人,必须人家睡床上他睡草堆··可是太累了,许久没安稳睡过,倒头就睡着了··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树枝折- she -过来。
猛然清醒,赶紧整理好衣服出门··李孤拿着剑手臂抱着胳膊斜视看了他一眼,似乎等了许久,然后扔过去包裹,冷声说:“傻愣着做什么走啊。”
萧琮邑就在迷迷糊糊中赶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如此步行不知要走到什么时间,又什么时候到京城··不过好在春天,太阳不算毒辣,温度正合适。
李孤走的不算快,萧琮邑也没风风火火的习惯,这样游走在树林之中当真还是惬意之事··除了对象不太好··步行大约一个时辰,太阳爬上枝头,阳光正足,身子出了汗。
腿脚没觉得累,因为萧琮邑常年也在习武,不过还是整个人不舒服··一路上两人不说一句话,他终于忍不住打破平静问道:“李监官,我们这样走得到什么时候啊”·李孤挑了下眉驻步看他:“你叫我什么”·“李监官呀,这不是你们行话嘛。”
李孤低头笑了下··萧琮邑第一次见他笑,人的确温和起来比较平易近人··“难道李监官说不得”·李孤道:“你告诉我什么是监官”·萧琮邑想了想道:“就是侩子手旁边监督砍头的哦~我明白了,你是觉得别人骂你杀人不眨眼对吧”·李孤侧脸看着萧琮邑,冷清的声音:“你觉得别人看法重要吗”·萧琮邑道:“重不重要又能怎么样,做到天下第一自然什么都不需要在意的。”
“天下第一”李孤嘴里默念一句,“若是天下第一怎么还会同你一起做这些事情”·萧琮邑玩笑说道:“大概这世上没人不爱钱财,天下第一也是一样,不过你放心,我既然之前允了你,肯定答应做到。
真到时侥幸活下来并且做了皇帝定是会赏金万两再封你为护国大将军的·”·李孤哼了一声,向前走··“梦别做的太早,先保命再说·”·这条小路实在太狭窄,旁边杂草丛生,还需要两人用剑劈开道路。
有时候萧琮邑不是很明白,堂堂一个第一高手阳光大道不走偏选择这么个路··幸好这话没出口,没几步穿过树林远远看见一方空地上驻扎几千人兵马··李孤同他轻功出去。
现在到了益州,大旗飘扬的字知道这是谢郡侯的郡府人马,现在召集,要么是造反要么是被朝中夺位所用··“我做了皇帝,地方郡府的兵权都要交付朝廷,否则哪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萧琮邑嘟囔念叨的时候李孤已经引来一匹马,色泽纯良,腰身精壮··他骑上去试了几下,又拿些草塞住它的双耳,低头看见还在痴傻萧琮邑,“你呆着做什么去牵马啊,准备走着一路吗”·萧琮邑没他那么敏捷,手不知按在马儿什么地方就能顺着过来。
只能打蒙巡游四周的士兵,抢走骑上去就走··终于可以走上大道,西北的马果然矫健又得力,速度极快··两人骑马速度旗鼓相当,迎着风走终于有种舒爽感觉。
这爽快不足一刻,骏马仰天呼啸不肯再走,随后听见后面震耳欲聋马蹄声朝这边走来··肯定被军营发现,这是追过来··萧琮邑急的满头大汗,别说向前走,忽然这匹马听到口哨声回过头往回跑去。
他有点不知所措,呼喊:“李孤救我”·听得声音李孤回头起身轻功过去,携着他的身子离开马匹··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两人便坐到一匹马上。
直到走远,李孤伸手扔掉马耳朵上的草,说道:“不知你当上梁朝皇帝是不是百姓福·”·坐在后面的萧琮邑一言不发,尴尬不行··先是担心那兵受伤没有重打,接着没想过军营马有口哨标记。
作者有话要说:·无聊ing~·第9章 - xing -情·两个大男子骑一匹马的确会很不方便,不过没有办法李孤选择这么一条荒郊野岭的道路,总不能碍于不舒服就是下地走人,萧琮邑可没那么傻。
走了大约三四个时辰,经过一条溪流小河,流淌在山涧,清澈无比·他们下了马··萧琮邑提着行李走过来,口渴的不行,跑到溪流旁用手饮个痛快,清爽甘甜。
李孤牵着马到草丛边喂食粮草··等到走过来的时候看见萧琮邑在他酒壶里面灌水,没等李孤说话萧琮邑便开口说道:“你有两个酒壶,我只灌一个,就当借你一用。”
李孤没理他,捡起两个树枝坐在石头上用剑刻成尖头模样··手速很快,做好扔给萧琮邑,“去捉两条鱼·”·萧琮邑捡起来,说道:“你不是很会捉鱼么,就那么比划一下可以出来那么多,干嘛非要我去拿着这东西去捕”·“好,那你别吃。”
萧琮邑悻悻然脱掉鞋袜,把长衫塞在腰间下了河··虽然现在是午后,可还是有点小冷·溪水太清澈,基本见不到鱼的影子··他淌着水走到下游稍微水深的地方,鱼儿身子特别的滑,萧琮邑又没什么技巧,只能靠眼里手快。
其实也不算差了,没多一会儿,一箭刺进去双鱼,很快活的上了岸,颇为得意的说道:“怎么样,不错吧,又肥又大·”·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李孤像个老师一般很肯定很满意的点点头,“是不错。”
说完另一把已经刻好的木箭就那么轻飘飘往溪水一扔,木棍斜刺过去··萧琮邑转过身走去一看,妈呀,穿过四条··本来该崇拜高手的,嘴里却说出三个字,真变态。
萧琮邑捡回来做了个支架,这次倒是快很多,没几下就打开火石生出火苗,烤鱼之时那人离开不见了踪影··等快烤好了人才回来··提来一包裹很大果子,然后命令人一样:“去洗一洗。”
萧琮邑就是一个受欺压的奴隶,没什么话语权,只能起身立刻去做··清洗的时候尝了一口··真甜啊,野生果子还这么甜··洗好坐回来的时候很好奇问他:“你从弄来这么些东西啊现在春天哪有什么果子”·他翻着鱼说道:“买的。”
“怎么买的呀”·“钱·”·好吧,话不投机,萧琮邑不说话了··李孤烤的技术真的不错,翻了两下香味扑鼻,直流口水。
因为都看着食物,静悄悄的,实在尴尬,只能尬聊,萧琮邑问他:“你行走江湖,每日就这样风餐露宿吗”·开口就知道说错话了,等着一阵讽刺吧。
果不其然,李孤道:“风餐露宿总比夜不能寐强,更不会落魄到你这个地步·”·萧琮邑坐着整理好鞋袜,束好腰身,讪讪的说:“我是天底下最不好过的人了,你跟我比做什么。”
李孤烤好递给他,其实按照正常逻辑一般孤身高手大侠不会跟一般小老百姓过不去,尤其在他眼中自己还是个菜鸟级别,所以没搭理他话语··阳光充足,吃饱喝足,萧琮邑躺在河边翘着二郎腿休息。
安静时刻不多,距离京城越近,血雨腥风就越近,安稳时间更少,今后发生什么事情什么结果谁会知道·或许如愿坐上皇帝,或许死于非命,也算英年早逝了。
眯着眼睛睡一会儿,醒来时李孤已经收拾好东西,又要坐在一起赶路··不过这次尴尬境遇没多久,前面有驿站可以买马··大概是老板看两个人急需使用,开口就叫五十两银子。
虽然萧琮邑没什么金钱观念,可还清楚一般上好的骏马也用不了这么多,这还不如去抢·李孤完全不在意扔给钱就走··萧琮邑说道:“还是江湖中人,你钱多也不能被骗呀,我看最多值十两银子。”
“当务之急的东西千金也值得,不然你走着过去”·萧琮邑:“......好吧·”·李孤带的路的确是好,之前走了一月,现在不足半月变到了云州。
过了云州境界就到京城··近郊京城地区早就全程把控,不过这是必经之路,不进入城内不行了··这么多天风吹日晒,原本白净一头黑顺长发的皇子早就变得和李孤一样,有点黑,又有点糙,主要是行为举止变得爷们不再端庄,还真像个江湖中人。
萧琮邑带着斗篷同李孤牵着马一起进城,盘查的守卫并不细心,大概也是多心,没怎么看仔细就放行进去··两人没有选择到大的人流量多的客栈,去了家深处巷子胡同住宿。
进去之后老板很热情:“客官住店”·李孤扔给他一锭银子,“开一间·”·他一本正经,大概有自己的道理没多问,一间就一间,又不是没睡在一起过。
随后又让老板送来几坛好酒,几盘好菜送到房间··这里冷清,人不多,不过很干净,房间足够大,两个人独处习惯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李孤上楼先看了下四周情况,打开门窗看检查后又关上窗子。
萧琮邑笑道:“这地方还会有人”·李孤道:“你这种人什么地方都招惹是非·还有一件事告诉你,云州界过后来来往往人比较多,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不送你到京城了。”
萧琮邑没听清他什么意思,硬生口气询问他:“你什么意思”·“我有些事情去办,到云州边界你骑着马回去,路就不需要我教了吧。”
萧琮邑心里一空,那滋味真的是说不出来,他又不是扭扭捏捏求人的人,无所谓的说:“随便你·”·不知怎么,小二送来饭菜的时候他都没胃口,然后躺在床上生闷气。
李孤倒是胃口大开,吃了不少··这就更生气了,咀嚼吃的倍香样子太讨厌了,如果武功足够高,恨不得现在一刀杀过去,让他跪地求饶··吃完李孤喊小二收拾东西,就随着下去。
一个多时辰没回来··萧琮邑睡不着,推开窗户立着发呆··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有人轻轻推门进来,萧琮邑刚要开口李孤做一个“嘘”噤声动作。
他悄步走过去侧着身一起听外面的声音··在一起久了侦察能力真会提高··外面声音一阵远一阵近似乎一个个房间查看·云州虽然离京城较近,可口音还是不一样,门外那些人全部京城口音,大概又是追杀之人。
慢慢脚步声变远消失在耳边··萧琮邑松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我这种境地不知能不能回到皇宫,你真就准备半途而废我死在半路你可一分钱拿不到。”
李孤:“官府的人心肠恶毒杀人不看亲系,皇帝就更不可靠了·”·萧琮邑哼了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多此一举,做好人好事吗”·“那还钱吧,不还钱我现在杀了你,提你的人头肯定可以换不少金银。”
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他说的很认真一点不像开玩笑,萧琮邑憋着一口气说道:“杀杀杀杀杀,现在就杀,不杀不是男人要命一条要钱啥也没有”·李孤愣了一下,抿着嘴笑一声,马上收起笑容说起正事:“待会我们趁夜走,你去准备下,明早就可以早点到京城。”
萧琮邑奇怪了:“怎么晚上走难道你答发现什么了”·李孤第一次如此耐心跟他解释:“我有事,只有这些时间。
你真自己没问题那好,明早自个走·”·原来他看出来自己生着气不开心啊,既然如此,夜长梦多,早点走也是好的··夜幕降临,街道上人越来越少他们出了门。
应该不是出门,是出窗户··而且不知为何李孤再三把门关的严实,还用桌子顶上去,走出去非要从窗子跳下去,两层楼啊··李孤跳的轻盈没事人一样飞跃而下,脚很优雅着地,萧琮邑站在高处还真有点怵,跳下去一个斜身,幸好抓住他的肩膀没倒在地上,走路的时候还说道:“以后练武学习不能自个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孤道:“不必你这些功夫足够应付人了,天外的天只有我·”·萧琮邑:“你还挺不谦虚,不过你厉害我知道。”
正说些话李孤让他站着等,不知哪来的门道手段,牵马出来一点声响都没有··趁着最后没关城门的一刻钟他们骑马出来··如果不出意外,这种前进速度不到天明就可以到京城。
不过不出意外很难,半夜树林中,远远就看见前面一团火,马蹄声叫喊声震耳欲聋,想必一群人等着他··萧琮邑看李孤丝毫没有减速回头样子,着急问道:“你有信心吗我不想这个时候你……受伤,可以回去绕路走。”
他说话清冷:“绕不过去·没多少人,走·”·确实绕不过去,并且萧琮邑画像周围贴的都是,有七王爷寻人找到重赏,大概还有浑水摸鱼有信息后杀人灭口。
他说的人不多,不知什么概念··两人走到头与这群人碰面时候,最起码有一百多号人,见了他们全部拔出刀··马上的人还蒙着脸,和旁边人点点头,直接冲过来·萧琮邑向前一步厉声说道:“看来你们是知道我是谁,既然如此再来杀我就是弑君,天地难容,要遭天谴”·本国佛教是国教,他这么正气凛然说话真吓唬不少人。
那马上蒙面人故意换作声音说话:“成王败寇,荣华富贵就在眼前,新帝登基你们一个个都是功臣,有花不完银子·”·精神和物质对比,这种时候谁会在意精神,又一波冲上来。
李孤坐在马上一动不动,待到近来半身腰间的剑风驰速度一扫而过,五六个人全部割喉毙命··人多没有用,个个武功低,完全无需萧琮邑出手,几乎是屠宰羔羊一样直接倒在李孤剑下。
第10章 回京·机械快刀斩人,萧琮邑觉得李孤动的手疼,直接从马上跳出去,用剑调开那蒙面人的遮布··随后一脚把他跺下马,面目露出来是父皇身边太监贾福,萧琮邑脚踩在他的脸上,蹂一番冷声说道:“好你个贾福,我父皇待你不薄,竟敢私自出宫谋杀本王,不怕我回了京杀你九族”·大约这声音过于正威,脸色气身不似在皇宫时候飘飘欲仙,真就吓着了他,连忙跪下求饶。
萧琮邑想着留他一命,问下京中情况,然后再问问谁这么大本事敢指使御前太监干这些··正犹豫着,一剑飞过来,贾福当场毙命··李孤估计懒得纠缠才从马上起身,杀完贾福,穿过人群直接把要逃跑的坐在马背上三人杀了个精光,余下几十人见此情况,全部落荒而逃。
萧琮邑道:“你怎么把太监杀了呀,我还想留着一条命问下情况·”·李孤随意撕扯掉死人衣物擦拭着剑上的血说道:“他既是宫中之人又奉命追杀你,就已知犯了滔天大罪,你现在饶了他将来也会记着这事,他怎会听命于你留着等通风报信还是伺机杀你”·擦好剑,一脸毫无表情骑上了马。
萧琮邑觉得蛮有道理,反正人的死了说这些也没了用,随便吧··剩下这一路上倒是很安好··到了京城天刚刚蒙蒙亮,不知为何劳途一路竟没一丝困倦。
李孤找了个买家把马卖掉,然后真该告别··萧琮邑不提这事,只管向前走着,真的是很巧,竟然大早上遇到长姐的侍卫··那男侍见到萧琮邑震惊语无伦次,先跪在地上磕几个头,然后结巴一般:“殿下...公主...公主这些日子日夜担心殿下,三个多月了,真没想到殿下还会回来。”
萧琮邑好奇,因为通常宫中侍卫不可能会出宫的,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长姐现在在哪里”·“这几个月一直在齐将军府上,殿下能回来了太好了,我得赶紧通知公主。”
本来萧琮邑是准备和他一同过去,好商量接下来的事情,在一旁一直听着的李孤拦住侍卫,“先等下·”·萧琮邑连忙拉住李孤的胳膊,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他杀了。
他们两个走到一边,李孤问他:“你信他”·萧琮邑道:“你别疑神疑鬼了,他可是我长姐贴身侍卫,不会有错”·李孤道:“既然到京城我便不再过问你的事,你辛苦生死无数才能回来万一中计得不偿失,你可让你长姐找你而不是自己直接过去。
况且整个京城都在寻你,还是先隐蔽为好,一回来就透漏行踪又无贴身保护,早晚还是得死·”·“你就是啊,你保护·”·李孤眼睛要杀人。
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转过来想,他说的这么严重不无道理,萧琮邑不知如何是好了:“你就别走了,同我一起去皇宫,这样就万事大吉·”·李孤不忘四处看着周围情况,然后回过头很明确拒绝:“没兴趣。”
他态度明确坚决萧琮邑不提这事,解释说:“我能出宫逃走就是我长姐帮忙,现在不信他又信谁长姐虽然是女子可脑子确实好用,而且做事冷静,她如果再骗我那这个皇帝做不做就无妨了。”
李孤从来就不爱参合这些事,他说的惨兮兮心中泛起涟漪多说几句,“现在还未有人称帝,证明你爹并没遗诏或者遗诏被毁,你无论去哪里都危险,你长姐深处将军有兵权地方,到时候挟持你称帝登基不还如同傀儡一般听命于他人,若是登基就杀人□□胖人看来就是忘恩负义。
你手里没有任何人、权可用,将来又怎么收回”·萧琮邑之前做储君学习都是治理国家,管理群臣,亲贤臣远小人,这样思转百回,高瞻远瞩,的确没有李孤想的更远更多。
“我有些好奇你的身份了·”·李孤:“你不必好奇,常人都可以想出来·”·萧琮邑不是常人··他是准备要走的,男人之间走握拳离别就可以的,可是李孤不放心一样,又说一句:“你皇叔现在把持朝政,找他更适合。”
说完跨步离开··萧琮邑目送他走远,忍不住感叹一句,心想着是,这么好的高手不能为我所用,实在可惜,一人抵得过千军万马,又不似一般武将只会打仗杀人没脑子。
正在出神的时候侍卫走过来:“殿下一同随我走吧·”·萧琮邑编了谎话:“刚才那人是七皇叔府内之人,要我先去王府,你回去告诉柔仪公主和齐将军,有事来七王府找我,我在那等着。”
主子的注意下人没资格过问,男侍不敢说什么连忙走过去报信··七王府在先皇生前一直不受待见,所以府邸不似其他王爷那样华丽,院落不算大,萧琮邑去新买一件干净衣服,步行前去。
·自从七王爷萧瑾摄政国事,连门口的侍卫兵力都增加很多,萧琮邑并无硬闯,很文质彬彬的问门口看管,说道:“烦劳通报,玄儿求见·”·他府内的人如同他本人一样很客气文雅,面露微笑说:“公子见谅,王爷今天有要事早早进宫,如果公子有急事可以上府内歇息等候。”
萧琮邑有些奇怪,按理讲王公贵族有人拜访必定先询问身份,再盘查背景,不仅什么都不问还邀请进去,多个心眼总是好的··一时间全身紧绷,脑子幻想无数可能。
便告辞离开··偏偏不知是不是巧合,柔仪长姐侍卫又碰见他,那侍卫拿着公主一个腰牌着急的说道:“刚才知道公主进宫好几日未归,臣私自做主把这块腰牌拿出来,公主之前交待,只要殿下回来直接回皇宫不必见任何人。”
“长姐不在”·“是的殿下,已经进宫几日未回·”·萧琮邑接过腰牌,想着现在的形势,又想接下来怎么办走到皇宫禁地望着这逃离的皇宫,转了许久,方才进去。
彼时,今日先皇逝去三月已过,所有朝廷文武大臣在宫殿门口共同商议新帝人选··王皇后是贵为皇太后坐在主位,萧瑾是王爷在侧边,接着是太子和王皇后的儿子六皇子。
在太子与六皇子二人之间,从昨日下午一直商讨到今日上午,一天一夜都谁都寸步不让··一个嫡子一个太子,都渴望皇位,却因为没有诏书都怕承担个篡位之名遗臭万年。
“太子是皇上生前封的储君,先皇驾崩理所应当太子继位,不容置疑”·“太子生前作恶,先帝遗言已准备废黜太子之位,我大梁朝断断不可此等之人登基继承大统。”
“你口口声声说先皇废黜太子,一无掌印二无亲笔旨意三无口谕,凭空捏造,谁人又知”·“密军情报早就昭告天下,太子谋害二皇子逼死亲兄弟,先皇临终被逼无奈,现三皇子失踪数月,我看也是太子所为,如此不堪人品怎么做大梁皇帝”·两队又开始对骂骂战。
这等事萧琮邑自然不知道,他很顺利进入皇宫之后,直接被带到宫人宫役之地苦行间,清贤殿重兵把守谁都进不来··他刚来这里,撞见宫女,那宫女恰好是柔仪公主婢女夕月,她扑通就跪在地上,泪眼婆娑:“三皇子救救公主,救救公主。”
萧琮邑拉她起来:“你说什么公主到底怎么了”·“她被王皇后关在凤毓宫,我是偷偷才看到,殿下救下公主。”
萧琮邑一股气升到头顶,炸开了··先去了自己宫殿,三月有余竟荒废无一人烟,好在没人敢动什么,一切安然无恙,他换了身衣服,梳一番长发,一身白衣镶着金黄腰带,拿着剑直接走到凤毓宫。
英姿勃发,贵气隆重··这个模样这样脸色,- yin -狠狠的,冰冷着,又拿着剑,消失那么久突然大摇大摆出现皇宫中,一路走到凤毓宫没一个人敢拦着··到凤毓宫上前只说一句话:“柔仪公主在哪”·不知怎么,大概看守的太监觉得自家主子要当皇太后当皇帝,丝毫不把萧琮邑放在眼里。
尖声尖气的说道:“殿下息怒,这里是凤毓宫后宫禁地,任何人不得闯入,先帝刚驾崩殿下就要使了礼节吗况且皇太后吩咐任---”·他还没说完萧琮邑一刀下去,抹在脖子上,当即毙命。
凤毓宫乱成一团··走到后殿听到重重的敲打声,才发现后面还有暗格··柔仪公主道:“承玄我在这快快机关在研磨下面,你快去打开。”
萧琮邑闻声赶紧走过去,拉开门之后柔仪公主跑出来,几乎拖着他就往外走··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什么都别说,先去清贤殿,这群徒子竟敢无诏立新君”·萧琮邑见她面部蜡黄,人清瘦很多,来不及问话被这么弄走。
整个皇宫都知道三殿下回宫,唯独清贤殿一群朝廷大臣忙着争权没人知道··两派商议这么久终于要妥协··结果,太子正统登基,六皇子必须分封郡王,掌握江南一地实权,朝中大事忠臣须得共同商议。
王皇后是一等皇太后,瑛贵妃二等皇太后··如此分配告一段落··三朝元老两位大臣起草,共同决定大皇子太子登基··群臣满意,各有所得··全部翘首以盼,最后落笔盖章,然后公告天下新帝诞生。
人生就是如此巧合··“谁敢谋逆”·这女声高亢声响,不容置疑·柔仪公主进入大殿大门举着先皇遗诏缓缓进来,所有把持侍卫无一敢上前阻挡。
错过人群,她与萧琮邑一同上前殿堂中央··第11章 计谋·几十双眼睛看向他们俩,每个人表情不一··萧琮邑远远就看见正在执笔的人,走在远处就喊出:“长孙先生好大的胆子,您可是跟着皇爷爷出生入死明辨是非之人,下笔乱改遗诏不怕□□和先帝拿你是问”·长孙骐听闻柔仪公主和萧琮邑声音手指一抖笔滑落地上,仰天握拳:“臣绝无半点忤逆先皇之意,大梁混乱内讧不断,臣不领尽快了解只怕外族侵进,繁华尽失。”
他和朱进都是最有名望大臣,柔仪盯着长孙骐小心翼翼把遗诏递给他,“这是父皇亲笔遗诏,皇帝之位早就定夺,尔等敢胡作非为格杀勿论”说着又转头看向萧瑾,“皇叔一同检阅吧。”
几个资深文武大臣同三位还在世的皇叔一同鉴定,的确是亲笔诏书··事情峰回路转,太子同王皇后至始至终一言不发··章印玉玺全部都在,的确亲笔无疑。
长孙骐宣读诏书,全部人跪下听旨,一切真相大白··皇三子萧琮邑登基··萧琮邑刚接过,太子第一个跳出来:“萧琮邑失踪数日,不知做什么勾当,涂改造假也不是不可能”·人被逼急气场都会变的不同,萧琮邑手还持着剑,直接指向:“你是想造反吗”·太子长他三四岁,还是年轻,如此地位瞬间变换声势变得不同。
谁也没想过一向空灵仙气飘飘不问世事的人立在那可以如此压得住场,最重要的是柔仪公主表哥已经进宫··萧瑾看到最透彻,他当即跪地拥护萧琮邑做皇帝,说道:“先皇亲笔诏书无可辩驳,三殿下也是嫡子做过储君,名正言顺。”
·七王爷都倒戈同意,其他人没有不同意的道理··私语之时齐将军来到清贤殿首先跪在地上叩拜新帝,“臣护驾来迟,皇上受惊·”·萧琮邑有了底气把剑扔在地上,环顾四周,眼神犀利:“还有谁要反”·目光扫向王太后和瑛太妃,二人妇道人家这种形势大气不敢喘一下。
“既然无人反对,本王择日登基”·萧琮邑做了皇帝,登基流程从简,不是说他不想奢华,这几个月动荡不安,边界开始零零散散交战,国内大兴教义,国库并不算多富足。
省去许多东西,诸侯进贡也减免许多··随后昭告天下,诸侯各国,大赦··这是一般新君做的事情··论功行赏,肯定柔仪公主第一,七王爷最先拥护,然后是齐将军护驾震慑。
至于萧瑾级别,萧琮邑与柔仪公主商量许久,还是暂且升为王侯,萧肃王··至于宰相人选,长孙骐自觉得颜面无存准备告老还乡,没想到萧瑾与齐将军同时推荐陈焕。
他是先帝时几个家族推选首位才人,一直在地方做官员,勤勤恳恳而且能力突出,调回京中辅助长孙宰相做事,极少出错··为人相当严谨,而且地位又高,陈家一直是名门望族,这次也是一直站在柔仪公主这边。
萧琮邑便答允了这件事··因为流落几月,重新恢复元气,且新朝新帝登基先祭拜先祖,再在佛堂让僧人诵经三日,方可登大殿··皇帝朝服,华贵庄重,跪在朝堂,孝礼三天,平时只能吃些流失饮水以表哀思。
接着就是皇家地位最高的僧人轮流念佛经,因为先皇对他不冷不热,对学业上并无过多关心,他自小不爱佛义,一心在家修炼养道,追求风骨··所以诵经这三天煎熬远远比逃亡三月更加难捱。
流程完结当了皇帝,才知道一切都不是想象中威震天下一言九鼎··不知是朝臣觉得他年幼还是没什么威望,殿前商议政事吵得面红耳赤丝毫不顾问他的颜面,最后又他们私自拿定注意,轻描淡写的跟萧琮邑说下利弊,几乎要下旨去办。
人都有憋屈,脸色不会给多好··下了朝萧瑾就独自见了萧琮邑一面·进来行礼,很劝慰的样子说道:“皇上初登基许多事情未曾了解,宇文先生才华思想独特,想必教授皇上一定会更快亲政决策。”
萧琮邑听他说话并无任何表情,他擅长自我调节自我融合情绪,从前再生气也很难会动怒发脾气··自从陷入夺嫡风波心境一日不如一日,早就不知安静为何物,看着这群人就想着怎么打爆他们的头,怎么让他们对自己俯首帖耳。
萧琮邑手里还握着书,随意的说道:“皇叔多虑了,你们都是大梁朝臣,国之栋梁,朕理应学习·”·萧瑾比他年长了十二岁,要轮是非沧桑自己更有体会,从□□皇帝去世先帝登基被流放游走在权利边缘二十余年,近年回京没想到不足两年成了新君核心。
谁又知世事无常·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萧瑾道:“皇上聪慧过人,假以时日定会威震四方·”·“假以时日”萧琮邑微笑一下,“皇叔是觉得朕还有希望吗”·萧瑾长着一章文人墨客的脸,却是个武将粗糙心听不出萧琮邑话里有话,还很真诚的叫起乳名:“承玄,你长兄戾气重看不惯你,你二哥一直被先皇所制,只有你我同宗同族,将来成大事靠的就是萧氏家族,外姓终将有异心。”
萧琮邑眼皮垂下看书,抿着茶说道:“朕知皇叔一腔抱负,父皇确实有意冷落于你,你也受了不少苦头,朕公私分明·”·萧瑾见萧琮邑说话情真,作揖埋头行大礼:“臣自当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琮邑抬头看了一眼,做了帝王思前想后,经历那么多很难再被任何人情绪打动,“皇叔以后不必过多礼节,朕以后还要仰仗你·”·新朝大臣出榜后,里面大多大臣安全不是他可以左右,萧琮邑忽然想起几月前心存之事,当即下旨把“护国大将军”头衔封给了李孤,俸禄八千石,不过这些都是虚职,东西也不会真给。
真要的话自己过来··此人不明真身不见其人,原本群臣反对··萧琮邑不愿过多解释,奈何文臣武将都不同意,他在殿堂脸色一变,怒声道:“谁敢反对荆条十下。”
然后真有人反对,接着真的被打了··萧琮邑又被攻击,少年皇帝不懂世事,年少轻狂,不知所以··这几个月够受气了,然后撤了几个官职··本以为会继续反对,想着方法对付这群人,没想到突然无一人反对。
萧琮邑这才有了做皇帝乐趣··准备着手处理王皇后和太子等人··王皇后不仅幻想儿子皇帝之位没有了,连分封郡王也没有··萧琮邑执意不肯王皇后做太后,心中一股子怨气,加上背后西南王郡侯背后全国散布谣言,说当今新帝人冷血不顾亲情,不尊嫡母先皇遗孀。
最后撺掇群臣一定尽快恢复王皇后太后之位··王皇后同十二岁的六皇子还有她爹王郡侯连同萧瑾礼部兵部各来一人,说是觐见其实就是逼迫··王皇后与萧琮邑互不行礼,上来就对上脸。
王皇后道:“先皇病逝之前,我一直照顾身边,是大梁朝先帝爷封的皇后,皇上如今步步紧逼,是要本宫追随先帝去吗”·说着泪落了下来。
萧琮邑不打算亮出底牌,面含温和说道:“王太妃的意思是朕不孝不礼了”·“本宫不敢多言·”·他依然皮笑肉不笑说道:“父皇仙逝未久,朕不过继位数日太妃就这么急不可耐,还说是朕步步紧逼,那太妃的意思是要朕现在赔礼不是”·王皇后欲开口萧琮邑扭头看过萧瑾,“皇叔今日也是陪他们跟朕要位份”·萧瑾自嘲笑了笑道:“臣一听这事便分不出什么是是非非,只是同来做个见证。”
“见证”萧琮邑毫不客气,“皇叔是要投机取巧吧·母后生前对你也算有恩,一国又怎会两个太后朕贵为天子,却连家事都做不了主吗”·萧瑾道:“刘太后的确有恩于臣,臣自当站在皇上这边。”
当年他病重又要去外地,都知先皇不喜他太医不敢瞧病,刘皇后闻言方才派去救治,这也算救命之恩了··王皇后父亲当然不肯妥协,这几年国丈做的多风光。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也求不了收~~~明天另一位要华丽上线·第12章 欺负·王郡侯不卑不亢,上前走了一步说道:“皇上思母之心臣理解,刘太后是生母自然尊崇荣华,可王皇后入宫多年先帝宠爱掌管后宫五一差错,不知先帝知道皇上如此苛待在天之灵是否安心”·萧琮邑不信佛法自然也不闻人世轮回,充耳不听,质问他:“王郡侯,你在先帝面前也是如此放肆吗”·“忠言逆耳,臣绝不为私利,现在民间一直流传皇上闲言碎语,不得不听。”
萧琮邑哼了一声,自己什么都没做就开始风言风语,到底是谁制造流言出来,找来墨客造势,不过这人威望太高折腾过多现在就对着干以后增添烦恼日子肯定不好过。
扭头看向一直教导自己的宇文先生,拉他出来,他是大才子每日教导自己最懂礼数·萧琮邑问:“宇文先生,你熟读周礼汉制,朕且问你,周汉之前他们又遵循谁的祖制”·宇文道:“皇上息怒。”
“朕没有怒,你们纵横朝野数年,有的熟读圣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的遵循礼法堂堂正正,可朕没回宫之前不就改了祖制选出一人做皇帝么现在口口声声讲家规。
若是六弟当了皇帝王太妃当然名副其实的太后,可朕有生母,母后与先帝大婚大礼众所周知体面礼节,健在之时太妃还是个妃妾,现要与母后平起平坐,你告诉朕合理还是合法”·宇文先生道:“皇上同刘太后母子情深,臣感动不已。
新帝登基皇后自然要升为太后,若异议那需先帝同意废后才可·”·先帝逝去几月,现在说这些什么用没有··见萧琮邑一时不说话,几位大臣纷纷同意附议。
本来不想多说又不喜欢这样被逼迫的滋味,什么礼法规矩道理不再讲,赌气说道:“好啊,朕可以同意·”话锋转了一下,“那你们就联合起来逼朕退位吧,朕现在就等着。”
萧瑾走过去要开口,萧琮邑气的喷火指着他说:“皇叔莫再说话”·“三哥不愿母后做太后,那是不是也容不下六弟”·一直寂静许久听到站在王皇后身后的六皇子说话,少年声音清脆,萧琮邑顺着声音看过去。
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眼睛明亮,还未沾染任何权倾欲望之气··不过再明媚的少年他好像都不感冒,对于兄弟情这种东西天生是不存在的··脸上挂着哥哥般的伪微笑说:“六弟从小受你母后教导就知道朕气量本来就不大,你我同我兄弟可以好好相处共同创造这大梁江山,你真沉溺私情权谋,朕也要按照规矩办事。”
六皇子道:“皇兄要赶尽杀绝吗”·萧琮邑真的不会做皇帝,哈哈大笑起来,内心压制着脾气,要一招毙命不能立刻打死,一点点盘算才可以,控制再控制,“朕乏了想休息,你们都退下吧。”
这次商议不成下次难以进行,王郡侯不听圣言噼里啪啦又说个不停:“臣坐镇西南,每年贡品数万,安扎在那几十年风平浪静百姓平安,对先皇对祖皇绝无二心,臣也一直颇受关爱。
今皇上不顾年王家苦劳不顾念多年为国效力,一己私心做出伤透忠臣,实不相瞒,臣心却有不满既然皇上执意如此,臣不敢多言伤及龙体,先行退下。”
通骂一出不等萧琮邑回答转身就走··气得他差点要拿剑砍人··王郡侯摇摇摆摆走着刚出殿门,大约气愤难当走路不看脚下,步子没迈好腿一软跪在地上,痛苦□□,竟一时站不起来。
最后还需萧琮邑委派四五个太监把王郡侯抬在椅座上一路苦着脸离开皇宫··这下萧琮邑心里才爽一点气消了许多··遣出去宫女太监,他想静下心修炼,可是人坐在皇位上又怎么能安静下来,还是要一一翻阅奏折。
“看来你做皇帝也没那么好·”·萧琮邑听得声音立马站起,四周看了看,当即拔剑:“谁”·那人一身白衣从屋顶转下来,手里拿着酒,脚尖缓缓落在地上,迎面看着桃花□□般面容,唇色红润不似之前紫黑,对着自己眉眼微笑,扔掉手里的剑冲过去,孩子一样。
萧琮邑当真是意外之喜,许久未见,一直忙着登基做事,前日做梦还会梦到逃亡在一起情景,现在看见立在年前·还真有做梦感觉·他也丝毫不意外李孤有这个本事能只身闯入深宫不被发觉,快速走到他面前,笑开了花:“孤卿是来任职的么”·孤卿谁又是你的爱卿·李孤喝了一口酒看了下皇帝案桌上的满满的奏折,说道:“这些东西不看着头疼”·萧琮邑对他天然亲近说道:“起初真的是头疼不行,不过后来想想既然做了皇帝朕便要励精图治不虚度才是,不然辜负了受那么多苦。”
李孤微微说:“这世上没那么多好皇帝做,你不是照样被欺辱”·萧琮邑恍然大悟,走过去说:“刚才是孤卿做的”·李孤爽快承认:“那种无礼老道般人,我就替你看不惯,可见你做这个皇帝也不怎么样。”
萧琮邑幽幽的说:“我孤依无靠又无嫡系效忠,当个皇帝都如履薄冰,这群假模假样自喻名门望族,欺负我年轻无势,哪天非要一个个处置才能解心头之恨。”
李孤说:“只怕到时候你死无葬身之地·”·“我真死了,你帮我报仇,全部杀了他们,好不好”·李孤看了下萧琮邑,这口气,呃......喉结滚动,最后化作一句伤风的话,“你要你给足钱,杀谁都可以。”
萧琮邑追问:“没钱呢你知道我没什么权力,钱肯定更没有·你告诉我,这次来是不是讨债的”·“杀你。”
回答的毫无疑问,丝毫没有开玩笑意思··萧琮邑尴尬笑:“你敢在皇宫杀我我死了梁朝千军万马一定替我报仇,你也得同我一起死。”
李孤倚在案边,嘲笑一般:“你这种境遇死了不是天下庆贺吗多少人盼着你早点死,谁还想着有人复仇呀”·萧琮邑和他朝夕相处不足二十天,他的一切都是陌生无知,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什么意思。
就算皇帝现在是当的不开心窝囊点,可活着还是有滋有味呀,谁愿意死呀·他又不是李孤的对手,估计出不了几招就死了··萧琮邑所有表情表露无疑在李孤眼睛里,特别嘴角抽搐下装作若无其事说话样子。
“孤卿是朕亲封的护国大将军,你要弑君”·李孤道:“对呀·”·萧琮邑咽了口气说:“弑君天谴”·说过几次了。
李孤不在意:“哪有如何”·萧琮邑转移话题:“那我问问是谁要你杀我”·李孤:“无可奉告。”
萧琮邑:“你们还有道德可讲那我问你,先前你允了我杀死太子现在还没做成就杀我是不是也不符合江湖规矩”·李孤向前一步:“合不合规矩我说的算。”
他们近在咫尺,似乎呼吸都能吹在脸上感受到热热的气息··萧琮邑目光对着他更近一步,又近一步··歪着头,再歪着,然后伸手拿出李孤腰上佩剑,手速极快,剑头指着他的鼻尖,脸上藏不住的得意:“孤卿护驾有功,朕给你嘉尚赐官,孤卿好狠毒的心。
接招吧”·萧琮邑知道这一剑肯定伤不到他,便使了全力,李孤斜身戏多,那剑锋利无比顺下削去他一小缕发丝··接着萧琮邑追过去,那架势好像真要取了李孤- xing -命。
李孤不再躲猫猫心中蹭起一团火,一脚踢到萧琮邑手上,剑顺势落在地上“咣当”一声响,门外侍卫听到声音立马推门进来··看见屋内两个人,而且两人一脸镇静没事人一直。
萧琮邑说:“朕与护国大将军切磋武艺,你们都退下吧·”·皇帝命令无人敢不从,何况,何况腰间被李孤用剑柄顶着威胁着根本动弹不得··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他们一离开,李孤就松开手,捡起散落在地上头发,直接扫去案桌上书籍奏折,拿出一壶酒半躺着,饮个痛快。
忽而又起身走到铁青咬牙切齿的萧琮邑身边··一剑劈过去,没朝脸上,而是轻轻削掉肩上一丝头发··萧琮邑:“我知道你不会杀我·”·李孤:“你知道什么这把剑随时可以砍掉人的脑袋,你也不例外。”
萧琮邑依然说道:“我就是知道·”·李孤看了他一眼四处走着瞧着殿内装潢,“我既然答应你杀了皇太子肯定不会食言,等杀了太子再来找你。”
“唉唉唉,朕现在身处漩涡太子不可杀,不可杀·要不,你说那人给你多少钱杀朕,朕出二倍·”·过了良久李孤说:“好,那你现在欠我三万黄金。”
萧琮邑问:“什么意思,我只差你一万金何来三万”·“我已经把那人杀了,·”·萧琮邑:“”·第13章 情愫·萧琮邑十分好奇,一时间有点捉摸不透,“你杀了他做什么你没有问谁人出钱杀我吗”·他竟然关注这个点,李孤冷声声的回答:“没有。”
萧琮邑不禁埋怨起来:“哎呀,你应该问下的啊,怎么做事如此鲁莽·”·李孤面部肌肉一抽,说:“他要我杀你,我就杀了他,无需问东西。”
“所以刚你是故意整我是不是”萧琮邑手使劲拍了下桌子,手掌泛红,气恼道:“大胆朕要罚孤卿...罚你在宫中教授朕武功”·李孤看了眼他气愤的脸色,脑子判定,假的。
问一句:“有酒吗”·萧琮邑:“没有”·李孤不想理他,转身要走,萧琮邑当即向前拦住:“我告诉你,你走了我可不还钱了。”
他好像意料之中一样:“我就知道官府不可信,皇帝就更不可信了,不仅不可信而且还愚蠢·”·萧琮邑:“好好好,我蠢行了吧,早晚有一天我练成绝世武功,先一刀杀了你,不,先在我脚下求饶连叫三声我错了方可放了你的命。”
李孤手指极轻掌心拍了下他的衣服:“我等着·”·那么久没见面也算同甘共苦一段时间,这次来不仅没什么惊喜反倒热了一肚子火气,以至于赵将军进来报告北边战事的时候还没平复下来。
赵癸单膝跪在地上说了两句见皇帝紧锁眉头,小心询问:“皇上,要不要请太医”·赵癸本身就是自己生母刘太后家族里面出来的的人,现是梁朝最年轻的将军,要说真亲近关系他应该算一个吧,至少自幼像处过一段时间,萧琮邑再孤身一人长大可还是有几个伴读一起玩的朋友。
所以相对其他人还算可以听取一二意见话语··萧琮邑把收拾案桌的太监遣走,露出君王般慈爱:“赵卿起身,朕无妨·战事问题朕不算很懂,还请卿详细说来。”
赵癸:“皇上,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觉得不该讲就不要说了·”·赵癸噎了一下还是说了:“皇上新帝登位,根基不稳各方都不服,臣觉得皇上现在应该着手培养亲信时候了。”
这个问题萧琮邑想了好几天了,苦思不知如何开始,今天他一提脑子灵光闪现,走过去拍着赵将军的肩膀,这个动作很熟悉啊·眼睛微亮出口称赞他:“赵卿少年天才又是武将神人,朕一直十分钦佩。
朕与你年少有过几年相交关系非同一般不同于他人,你出个法子好缓解现在的困境,为朕解忧啊·”·赵将军听到这话心里暖呼呼的,多年压制的心又爆出来。
特别对着这么一个年轻的君王,恨不得掏空心思,直接就跪下来说:“承蒙皇上厚爱,臣万死不辞,自当竭尽全力·”·萧琮邑扶起他:“赵卿不必客气,朕有意拿你做心腹,你要好好做,咱们也不能让那群以下犯上的小人女干臣小瞧了不是”·赵癸也是激情澎湃:“对对对,皇上所言极是,不过王郡侯兵马最足而且地质肥沃,真要惹恼他可能要自立为王了,皇上是不是要妥协下”·萧琮邑道:“朕知道自己意气用事,实话跟你讲,母后生前与王太妃有过过节,一直不怎么来往,朕心里无法的确无法接受。”
萧琮邑说了真话,当然也有所隐瞒·但能同人说心事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极大的突破··萧琮邑信他一是实在无人可信,二是,之前做皇子之时他打仗回京会定期送些东西,虽然他基本扔在一边不会打开看一下,可是隐隐约约还是感觉到一丝异样。
·赵将军很会顺着皇帝的气:“臣理解,也明白其中缘由,若是臣母亲遭此陷害一定不如皇上宽宏大量·现在朝廷兵马在北方与晋兵交战,现在是得利可腾不出手再去西南啊,所以皇上只能忍。”
他说的真切,萧琮邑很同意点头,“赵卿分析得当,不过朕要仔细思虑不能冒然同意,不然这群老痞子又心存疑虑朕有什么算盘·”·赵癸不停夸赞,一股脑把自己低全部交了:“皇上英明。
臣手下有十几位近卫亲兵,全部是出生入死亲近之人,而且个个武艺高强,臣愿意全部献给皇上,将来有任何事可以随时调遣·”·萧琮邑:“赵卿前方战事用人之际,朕不便拿来用。”
不愿意赵癸还不同意了,又跪下来:“皇上宫中危险重重,不可掉以轻心啊,如果皇上心觉不妥,可挑选几人留下剩下臣再差遣·”·萧琮邑这才松口同意。
不过两个人想法不同,赵癸再战功赫赫不过一个副将,副将便可培养这么多亲信,可见地方割据严重,转头一想,不知掌握最大兵权齐将军又有什么势力··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越想着越头疼,感觉这个皇帝太过辛苦,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光鲜亮丽,其实谁都不在乎。
赵将军忠心爆表,一出宫立马找亲信中武功能力最强十个人任由皇帝挑选··不过这等事肯定不能光明正大白天就来到宫中··半夜月色浅浅,在后殿萧琮邑过去,几个人个个身强力壮面色冷峻,不过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挨个走走看看,到最后才看见一个文弱瘦瘦白净的人,萧琮邑扭头看向赵癸:“赵卿,你是故意把林姜送来送死的吗”·赵癸道:“皇上息怒,林姜武功差点可是脑子聪明赛过诸葛亮,能做大事。”
林姜父亲以前是朝中大员,先皇很宠爱,所以从六岁做太子时林姜也是伴读之一,相对萧琮邑,好像先皇对他更好些,的确是聪明透顶·后来不知怎么他父亲死了,林姜也被赶了皇宫出去。
多年未见,从前壮实的人变成小白脸了··他选了四五个人就是不要林姜,最后耐不住赵癸极力推荐,就答应一同用了··没有过多交代,余下几人散去后,萧琮邑心事重重离去。
未走几步,抬头就看见迎着黑夜鬼一样矗立着的李孤,吓了一跳··萧琮邑心里本身就没底,见过顶级高手很难再看得上其他人,见到李孤立刻走去故意说道:“孤卿,这些都是顶尖高手,以后朕就不需要你了,哪- ri -你再放肆,立刻取了你的脑袋。”
这次李孤手里没酒,错过萧琮邑的身子走到赵将军和林姜身边,打量一番又看了下余下五人··还没伸手几个人就摆出架势··的确是高手啊··普通剑客和他对打五招之内,他们还可以十几招才败下阵。
萧琮邑看着情景心里默默骂一通,当然咒骂李孤这个家伙,还是要好声说道:“孤卿过来,你们都回去·”·李孤走过来萧琮邑直接拉着他的胳膊,“孤卿,朕可知道你去御膳房拿食吃,未昭告天下,不然朕的爱卿偷食传出去名声扫地颜面何在”·李孤不提这事随身拿出一本书,放在萧琮邑手里:“这是道法修身之书,靠人不如靠己,信人不如利用,你熟读圣贤理论,这个道理不会不懂。”
萧琮邑接过翻阅几下,真有些学武之术,想必他送来的东西一定是好玩意··“书浅显入深,你不比急于一时,慢慢看即可,到时别忘了还我·”·萧琮邑正色严肃:“我还是想你留下,我信你。”
李孤道:“你我本就陌路,不是同路人·”·萧琮邑:“道法气度,望族阶层,身份有别,皇帝最尊崇,我还是一样要妥协束缚,你心中明白我意思,莫要再来装模作样。”
李孤很会抓重点:“你心中什么意思”·萧琮邑恶狠狠的说:“就是你去死”·李孤真厉害,生生把一个人逼疯了。
不过有些话说的还是对的,萧琮邑对谁都不信任,不会去相信倾诉衷肠赵癸将军,更佳不信任所谓的年少认识伴读··不过林姜还是被分到御前,至于原因,当时是萧瑾劝说,下了早朝他无意间提起:“林姜一直在孔老先生门下,皇上应该考虑下。”
萧琮邑说:“皇叔之前可认识他”·萧瑾道:“没见过,不过赵将军偶尔提起想入我门第,当时确实困于府中无法入门,皇上若收入麾下,可能解决现在困境。”
萧琮邑这个人就是别人越集体出动越不乐意,然后原本选定好的人直接退了··他这么一退,林姜洋洋洒洒每天写千字书信,大意就是愿为皇上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一直延续了十天。
最后烦的不行才宣他进宫··一见面萧琮邑就直接问:“林姜,你知道朕不选你原因,你能说出一二件事,我可以考虑·”·林姜和赵癸一路人,都是冲动抒情的主,直接说道:“齐将军最近要造反。”
萧琮邑:“哦是吗那你给朕寻来证据,凭空捏造污蔑朝中大臣可是要受刑的·”·林姜正了声色:“臣绝不敢欺瞒。”
“那齐将军造反要谁称帝呢”·“七王爷·”·萧琮邑心一刺,真的不好受,他又说的情真意切,“那好,朕就限你五日之内找出证据,如果没有必定秉公处理。”
萧琮邑不留情面,林姜手都有些颤抖,沉默一刻,答应了··第14章 离间·萧琮邑想着,如果真的七皇叔心有杂念,平时一身正气长相又那么正派且对他毕恭毕敬爱护的样子,那就太虚伪太可怕了。
人心建立起来信任,很快就会动摇·晚上专门请他过来赴宴··各怀心思吃的不多,一起在书房下棋··萧琮邑平时没有这样休闲爱好,五局全输,笑着说:“皇叔厉害,朕甘拜下风。”
萧瑾说着:“皇上有心事没安下心,臣占了便宜·”·萧琮邑:“皇叔厉害,朕想啊,朕年龄不少了一直未有妻妾,昨日宇文先生还提议让朕早点娶妻生子,好有子嗣。
不知皇叔可有合适人选”·萧瑾还是温文尔雅模样,经历过风雨的人,脸上静如湖水,很随和的说:“皇上别跟我说,我是想起这些事整日烦忧,还没娶妻打算,又怎会有其他人选”·萧琮邑意味深长的说:“皇叔不坐帝位不知其艰辛,朕如履薄冰生怕出错不能像你那样潇洒自如,朕娶了妻生了皇子,将来就算亲即可死了也有可继承之人。”
萧瑾道:“皇上是最福泽深厚的人,怎么会轻易离去皇上婚事关系国运万寿江山,一定要慎重·”·“三弟喜欢什么女子,可要我帮你选选”·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柔仪长公主穿着一身鹅黄衣服笑盈盈的走来,自从登基之后她就出宫坐在城外行宫,一直给她在京中建造的府邸现在还没彻底修好。
大晚上过来萧琮邑连忙起身,“长姐怎么现在过来”·柔仪屈身对萧瑾行了一礼:“皇叔好·”·然后拉着萧琮邑的走到一边,还不忘安慰萧瑾说:“皇叔先等着,说下悄悄话一会儿回来。”
两人到殿另外一边,柔仪公主说道:“我在宫外都听闻王郡侯在宫里受伤,你又不依不饶,民间风言风语说新帝要灭诸侯威风,怎么回事”·萧琮邑道:“长姐是要我封王太妃为太后她可是关了你那么久。”
柔仪道:“肯定不能封她为太后,一旦成了太后颇多特权王郡侯必当□□,现在战事打仗,无论胜负如何,你都调不出来什么人马,他兵马最盛,到时候你等同架空、傀儡。”
长姐就是聪明,一下猜透他大半心思··萧琮邑说:“长姐最懂我心,我现在无力跟他们对抗,能拖一时就拖一时,这些事要从长计议·”·柔仪谈了口气:“这事就要怪父皇,既然早就对大哥忌讳还左顾右盼,要是能提早立储君,你也能培养一些亲信羽翼,不会现在这样被动。”
她是唯一可以事事考虑周全的人,如果真如林姜所说齐将军要造反,那这位长姐又会深处何地·萧琮邑没有埋怨过去的习惯,转移话题:“长姐觉得皇叔如何”·柔仪笑了一声:“三弟也觉得皇叔不一般我倒没看出什么门第,你没回来之前他来过表哥府内几次,说话很客气慢条斯理,那三个月朝廷大小事过问,处理还算妥当,并无明显结派之心。”
萧琮邑:“大概是我多虑了·”·回过去萧瑾还在,其实这样一个人很难让人接受是个有谋逆之心的人··萧琮邑晚上想来想去想了一夜,一大早先下圣旨放了二皇子,他被先帝关了那么久又被阻拦口谕未能释放,现在出来,对萧琮邑感激涕零。
当然只要萧琮邑做的事情又被扣上不忠不孝的传闻帽子,因为二皇子是气病先皇罪魁祸首,一众反对,尤其被他搞死的谢郡侯,站在清贤殿门口不走,非要讨个说法··这事萧琮邑不说话不理会,原封不动让人转述给二皇子。
二皇子气炸了,先瑜皇贵妃甄氏也是出身名门望族,家大业大不比一些地方郡侯差多少··双方就陷入混战,对骂又在城外动手··萧琮邑倒抽身其外,一直言语,“朕年少不懂世族纠缠,你们看着吧。”
他公平公正,接受朝臣商议,直接罢免四个“有伤体统”官员,全部换成三个母后刘家族才人,一位京中微寒名望书人··他们没什么意见,只要不是对方就可以。
当然只要萧琮邑做的事情又被扣上不忠不孝的传闻帽子,因为二皇子是气病先皇罪魁祸首,一众反对,尤其被他搞死的谢郡侯,站在清贤殿门口不走,非要讨个说法··这事萧琮邑不说话不理会,原封不动让人转述给二皇子。
二皇子气炸了,先瑜皇贵妃甄氏也是出身名门望族,家大业大不比一些地方郡侯差多少··双方就陷入混战,对骂又在城外动手··萧琮邑倒抽身其外,一直言语,“朕年少不懂世族纠缠,你们看着吧。”
他公平公正,接受朝臣商议,直接罢免四个“有伤体统”官员,全部换成三个母后刘家族才人,一位京中微寒名望书人··他们没什么意见,只要不是对方就可以。
这样迂回突然觉得做皇帝还是有乐趣,低头批阅奏折的时候林姜进来,比预期晚了几天,萧琮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目··林姜道:“臣查出几封七王爷的书信,齐将军...没有什么线索。”
萧琮邑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那么憔悴而且尴尬的模样他都不忍苛责,微声:“递过来吧·”·抬头对视,眼睛炽热··萧琮邑翻阅着他送来的萧瑾秘密来往的书信,说道:“你知道七王爷前些日跟朕求情,让你留在御前,你如此揭发他,不怕伤了他的心”·他丝毫不受影响:“臣知此事关乎重大,也是亲耳所闻,不敢乱讲。”
萧琮邑不再理会低头,扫了下窃来的七八倍来往书信,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大多是各个官员来往的书信,其中和当朝宰相陈焕来的最多··东西没写什么,大多是对现在时局情况看法,只字未提他的事情。
萧琮邑道:“你先下去吧,朕有事再召见你·”·他刚走就一个个对照下每个书信里面内容,无论是同齐将军书信还是陈焕来往中必吹捧陈焕一番,而且不带重复的。
比如,未得宰相时说才华过人愿齐将军一同觐见不埋没人才·后夸其诗句写的出彩,文章深刻,字体盖过闻名天下王羲之等等··此事关系重大,萧琮邑在殿内踱来踱去,脑子一拍,最了解这等事不是二皇子吗·当即叫他过来,萧琮邑婉转的问:“承纨,朕问你,你同四弟眉来眼去都做些什么”·二皇子尴尬耳朵蹭红,他是几个皇子中唯一娶妻生子又生女之人,现在和人讨论这些觉得难以启齿,扭捏一通说:“臣与四弟并无私情。”
“这个朕自然知道,只是……朕想判别某些事情,怎么分辨比如他事事依顺又气你,你又忍不住骂他,是不是就有这方面情愫”·二皇子半个命就是他给了,也就豁出去了,情圣一样正经分析起来:“事事依顺当然有情感,骂人怎么有亲密感情心里相印重话都说不出口别说骂人。”
萧琮邑好像放了心一样,才说起正事,他截取一些文字署名调换递给他看,“你瞧瞧是否能看出其他”·二皇子只看了三段话就开口了:“文人才学深厚,惯会用文字调情。”
·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萧琮邑脸色一下变了··又被利用了,齐将军和自己的皇叔联合起来把最重的宰相之位坑走了··他简直要气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收藏鼓励~明天晚上见·第15章 欺骗·那萧瑾又极力推荐林姜岂不是又要埋在自己身上暗线·萧琮邑干瞪着眼空手无力又没有办法,连一点兵权都没有。
若不是和李孤吵架,真想他直接把这群乌合秽乱之人一个个砍死··白天要同僧人念脑子炸开的佛经,晚上拿出李孤留下修身法书,还有一本林姜为表肝脑涂地心送一本练武绝学,人混合起来真会逼迫自己一把。
逼着一口气出来,每天睡不足两个时辰,搞的有三五个□□术一样··不过几日下来倒觉得神清气爽,气色更佳··林姜在每日收买太监传信过来,被宠爱的人大多都是这样的情绪,爱理不理。
萧琮邑看不上他,倒不是因为他人品不贵重或者为了邀功不惜虚假信息,而是目的- xing -太强,过于主动有种被侵犯的感觉··坐在殿堂看着书他在下面说话都听不清在说什么,忽而眼神模糊,好像看见李孤在下面拿着剑披着发站着一言不发。
萧琮邑放下手的书本,缓缓走过去··“孤卿怎么不说话”·林姜第一次看见他这么近的脸,面红耳赤,说了一句:“皇上。”
瞬间萧琮邑清醒过来,收起淡淡的微笑,看了他一眼说:“朕知你忠心,那好,你就做内政议官,每日上书给朕集合爱卿们的想法思想·”·说白了就是监视,他反正一个人也不相信,觉得个个狼才虎豹要吃了他,议官职位小不引起重视,做的好可以意外之喜,做不好也没关系,反正不需要天天缠着自己。
这件事因为不大萧琮邑自己直接下了旨并无和群臣商议,没想到的又是一众反对,当然领衔反对的就是王郡侯及内职几人··先道出皇帝任人唯职被圣听蒙蔽,不能分辨是非,再说内职不缺人增加朝廷俸禄。
萧琮邑忍无可忍,还要贤臣一般说道:“朕已下旨,君无戏言,卿要朕收回旨意吗”·“圣贤君王知错就改,子民之福·”·萧琮邑站在殿前,看了臣卿一眼:“卿说话如此恶毒,以下犯上目无尊法,拖下去重则十杖。”
“皇上年少鲁莽误国误家,难堪重任·”·“拖下去立马斩首”说出这话萧琮邑声嘶力竭,青筋爆出··一般甲乙丙大臣都是受人指使推到最前列。
甲死了,一般乙继续冲上去,骂几句当朝皇帝不忠不孝不法不礼,上对不起祖宗下对不起黎明百姓,国家混沌上天来惩罚子民··他说完萧琮邑只一句:“拖下去斩了。”
人不狠没人把你当回事,当庭在宫外砍头两人,接下来无一人敢说话··萧琮邑环顾四周,问一声:“谁还反对”·齐刷刷一句:“皇上圣明。”
杀人斩首是要昭告天下,罪名如何定夺要服人心,这件事直接扔给林姜定夺,他既有细作能力,想必找到一些罪名也是轻而易举··柔仪公主见了他就夸赞,“三弟不出几月就有如此大的魄力,臣姐佩服啊,要我说早就要杀几个人灭灭这群人的威风,竟做些臣子不该做的事情,脸上写着不满。”
萧琮邑道:“迫不得已逼到死角只能这样,朕手里并无兵权以后还是如同傀儡·”·柔仪公主劝慰他:“三弟足够优秀,几招就除了谢郡侯和甄氏家的羽翼,现在两人一死又可新添几个内职,一切慢慢来不要心急。”
柔仪公主说话最舒服也最妥当,当年她是长姐,先帝培养她真的如同皇子一样,格局大视野阔,而且有胸怀有眼界··萧琮邑道:“朕知奖罚分明,朕打算让宇文老师和长孙骐回来顶上。”
柔仪说:“三弟不计较登基之时长孙骐作为啦”·萧琮邑把全部想法交给她:“他守旧固封,这分封制诸侯制就是他主张,给朕流了这么个烂摊子,愧对祖爷不过要说朝中最忠没人忠心的过他,现在用人之际,我又无可信任的人只得请他过来,还能主持大局凡事为朝廷着想,不必让我烦忧其他事情。”
柔仪公主很欣慰,原本一直以为她这位弟弟有些神神叨叨,没心没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今日能如此厚爱,不枉费这些日奔走劳累··柔仪公主与他又差不了多少年龄,谈话总是能说到一起,而且绝对真心实意关心,见弟不是韬光养晦之人,也说了实话,“三弟是否觊觎臣姐表哥”·她问得很突然,萧琮邑本能否认,并非不信任,而是各方信息杂乱,他不能判断任何人真假虚实。
“齐将军是大梁第一将军,几代为国效力终于咱们萧家,我信他的衷心·”·柔仪看他正经回答拍下他的胳膊:“三弟别紧张,我是女流之辈有时看法不深,你若真有疑心尽管去查,我肯定站在你这一边。”
萧琮邑:“长姐不是从小就要嫁给他哪日真嫁去还是一家人·”·“什么一家人,我们才是一家人·”·当年十四五岁见到英雄一般人物就跑去让父皇下旨出嫁,因为齐将军年长她十多岁早就娶妻,先帝对柔仪公主疼爱肯定不做妾非要将军废弃正室入门,偏偏齐将军不肯。
安抚军心本事又大,这件事就不了了之··柔仪公主再喜爱也做不出为了这种喜欢带着公主身份甘愿做妾的事情,于是几年下来心无旁骛不再对男人有过情感,先皇许人一个不要,对齐将军分寸把握很好,可以利用依赖的表亲,又会让对方认为自己高贵不可攀登。
一边忙着这些事宜,晚上一直在修道练武,被高手指点就是爽,功夫突飞猛进··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一天天日子就白天同臣子吵架,晚上做事··大约长日未能好好休息精力无法集中,外面一股气顺着口冲入身体,一时间五脏六腑热的爆炸。
无法控制无法停止,然后头像石头砸烂一样,脑子空白,什么都不记得··睁开眼的事情旁边微光,映着一个人身影··“你没事吧”声音带着温柔,又低沉。
萧琮邑以为看错人了,闭上眼睛又挣开,没错,就是李孤·语气游丝无力的说道:“孤卿......”·李孤没头脑说话:“你是图什么”·萧琮邑坐起来,“你天天神出鬼没,是人还是鬼”·“皇帝都自诩真龙天子,还怕鬼不成”·萧琮邑捂着胸口又躺下去:“卿来专门气朕吗”·李孤:“我拿书让你安心养神,不是急功近利,你如此练法伤身。”
他仰着头无奈的说:“恐怕没伤了身最后他们被气死·”·李孤知道他们是指什么,说起正事也就是来的目的·“我并未离开京城,因为有些私事要做,不巧听见你几个爱卿骂街,骂的就是你。”
萧琮邑弱弱的呼吸着说:“孤卿不知,现在多少人恨我要我去死,皇帝不易你以后别气我了·”他沉了一刻忽低起身惊恐的问:“孤卿不会把他们又杀了吧”·李孤回答:“没有。”
萧琮邑松了一口气又莫名不开心,我都被骂死了竟然无动于衷正矛盾着,声音又传过来··“应该残了吧·”·萧琮邑“啊”的一声,“怎么打残了他们骂我什么”·“萧氏三子,谋篡帝位,天地不容,滥杀忠臣,理当退位,重选新君。”
接连四个字的用法又从这么好听声音传出,萧琮邑暴脾气出来:“孤卿心慈手软,理应全部都要杀了,一个不留”·第16章 杀戮·李孤以为他脑子烧坏了,伸手摸下额头,好像并不烫手。
萧琮邑打掉他的手,然后从枕头上拿了几十两银子放在他手掌,一本正经的说道:“孤卿,这是你四个月俸禄,你收着·”·“什么俸禄”·“朕叫你爱卿,你当然是朕的臣子,虽然这几个月没所大的作为又不上朝,可皇帝一诺千金,孤卿做一日臣就领取一日俸禄,这些都好好拿着,卿以后要好好为我们大梁朝为朝廷做事,不可负朕。”
李孤看着他:“……”·萧琮邑继续说:“朕广纳天下贤臣,孤卿又文武韬略无一不精,不收了你朕寝食难安·”·李孤道:“你这皇帝先被追杀又被指街大骂,不知做的什么劲头,看不出一点快活。”
不知是不是神力,跟他在一块说话萧琮邑身子整个舒爽,躺在床上翘着腿说:“你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又有什么意思不如在我身边吃喝玩乐享受荣华。”
“只怕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吃喝玩乐,今日我不在命归西天也没有来看,再说我逍遥而自在,用不得宫廷里的东西·”·“孤卿犹如天神,朕有了麻烦你肯定天降神勇,护朕周全。”
说着萧琮邑拉着他的手无意一样轻轻用拇指摸过去,昏暗微光中其次彼此的标表情都看不清,空气凝固一刻,他很嫌弃的说:“一年四季握着剑,手上生那么大茧,在外有什么好的”·李孤沉默着不说话。
萧琮邑仿佛机械的在说话,说的什么都不知道:“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哪日真的不幸被害死,孤卿不能我没了立刻就去换新主,一定要替我报仇啊,若是看到你同别人这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孤身子都是僵硬的,他极少和人沟通说话,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大约只能站起来走开才能躲避有点异样气氛··他多点了几盏灯,房间明亮起来,起身到里堂,掀开帘子进入萧琮邑私密修行的桌垫上,拿走送的那本修法的书,放进衣服内侧衣袋里面。
一回来正好对准萧琮邑那张脸,散着头发,眼神犀利,还单穿内服就走过来,上前从他的衣服里拿走书本:“你这个人怎么言而无信”·李孤真的很认真的说:“你现在心浮躁不适合练这个东西。”
萧琮邑怒笑:“那好啊,你不如留下教我好了,每次都在说皇帝难为,当初既然废了力救人再死了对你来说岂不是不划算”·不知道算不算放飞自我,萧琮邑从小到大给人就是一副尔等凡人我是神仙的感觉,这样旁敲侧击暗示明示已经最大力度,他自己都快不相信。
奈何对方是个木头,一点不明白··最后李孤伸手要夺回去被萧琮邑抓住手腕,他们身高相差不多,两人同时修炼道法出来的气势结果却迥然不同,一个真的是少侠风范一点不像传闻中杀手恶毒模样,一个变化太快几月从神仙般的人物变成现在对任何事情都怀疑都不容许差错的帝王,只有李孤见过他最后遗留的一点无忧时光。
他眼睛很灵光剩下不多的单纯,李孤最终还是松开手,“我不管你,你随便·”·萧琮邑是真的随便了,学了点东西功夫见好逮着宫中护卫总管一起比武,当年上战场杀敌过,被先帝册封的“京城第一次武人”,武功卓绝特选拔进宫,掌握宫内各个宫殿安全。
作为臣子肯定不敢跟君上动真的,可是没出十招萧琮邑就知道这人不是自己的对手,便开始发力··护卫大人刚开始真的是小心谨慎心态,没想到皇帝竟然真的出重拳,武人头脑简单再小心可耐不住对方一直在打。
于是真出了拳,萧琮邑胸口挨了一拳··他赶紧退下直接让旁边私护上,私护就是前些日从赵癸将军被他重新编入御前的人,那人没萧琮邑心机,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死。
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然后就死了··对,护卫总管死了,联合绞杀··萧琮邑受伤坐在椅子上观战时故意宣扬出去重伤,然后太监喊让一群太医过来,非要让整个皇宫都知道。
人又死在私护手里,跟他一点关系没有··萧琮邑还要捶胸顿足的说道:“卿为国为朕为先皇鞠躬尽瘁,今出此意外朕痛心疾首,好好安抚家人多些银两,不可怠慢。”
其实哪是什么打仗国家英雄,先皇偏爱林姜父亲,这人又是他父亲的学生,于是先皇相信了只有几人组成的比武大赛取胜,于是这么一个人轻易掌握整个皇宫安全问题,跟着太子当年如何监督自己现在也好意思继续做下去·这样的结局就是最好的结局。
他重新选了个人··上朝的时候演戏全套几日咳嗽,倒掉几杯苦的药水,这事很快就过去了··不知是不是杀人太狠,演的太真··晚上一整夜做噩梦,所有人追着他砍,最后遍体鳞伤,胳膊没了,腿也没了,那张美美的脸蛋被划伤,成了丑八怪。
·醒来的时候额头全是汗,吓得直立立坐起来··睁大眼睛看了下周围,发现连个应声的人都没有··守夜的太监倚在门框睡的正香··从前他总是觉得父皇太绝情又无情,不足数月自己从面容到骨子里都排斥那点所剩无几的天真与心软。
大概那个法师说的是对的,儿时看面相说他天生与佛悲无缘,大起大落,不得安生··皇帝是虔诚痴迷佛法,大兴教寺,更加不喜这个孩儿,刘皇后心疼儿子愿他平安一生,对他没有任何要求。
母亲少年去时,终身未得父爱,一路被追杀,睡不能寐,喜欢的事情偷偷做因为违背国法不可异教,兴趣的人总是偷偷来偷偷走··想想,当真觉得难过之极··不过这也是想想,大早上起来进门就看见林姜在门口等着。
萧琮邑皱着眉,还要问:“候了多久”·林姜道:“臣刚来·”·“那就随朕一起去上朝吧·”·“皇上臣有话要说。”
萧琮邑看了他一眼,“说吧·”·林姜道:“七王爷与陈宰相私情无误,臣可以拿- xing -命担保·”·萧琮邑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淡淡的说:“你的- xing -命好啊,那你去做,朕对你期望很大,卿不要让朕失望。”
他答:“臣遵旨·”·下了早朝,萧琮邑收到司马老宰相回信,当然不肯回来,说自己年老眼花无法为国效力,每日种花种草可开心了··他不回来就办不了皇叔和现任宰相,萧琮邑完全没有合适人选不懂官场迂回,朝堂正位不做好基本很难运转起来。
这次是他亲自执笔,未让朝臣代替请回··情真意切又真挚分析利弊,洋洋洒洒写了五百字,对于很少做文章的人来说已经极致了··他会回来萧琮邑可以肯定的,只是接下来又能怎么办·还是死局,没得可解。
他即便对兄弟没什么感情,或者林姜以后真的查出什么来,萧琮邑觉得自己下不了手像太子一样赶尽杀绝不留情面··对皇叔又怎么可能下得去动手啊··所以晚上萧瑾过来,眼睛弯弯笑的那么明媚,无法杀戮到他头上。
萧琮邑最近吃的一直不多,人说皇帝大于天锦衣玉食,他每天做思想斗争,现在就是分裂一般··萧瑾此次很主动谈起政事,跟他分析现在的状况:“西南王君侯滋生事乱,皇上打算怎么办”·“无解,朕没法子,他惯会煽动文人讨伐朕,祖爷又不让轻易杀文人,现在在西南郡朕就是位不折不扣的未来暴君。”
萧瑾问他:“皇上有没有想过办法”·萧琮邑听他的语气有了注意,问道:“还得向皇叔请教·”·萧瑾:“皇上有没有想过要收回地方兵权”·有,当然有,做皇帝第一天就想过,可这是本朝根基,谁动了一定会死,毫无疑问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凌晨见~~~·第17章 架势·萧琮邑悠然的等他讲话··萧瑾全身心的托盘交出:“两军交战一方薄弱无力抵抗,怎么才能取得胜利绝不是蛮干奋勇杀敌,而是挑拨离间,内讧趁虚而入。
前些日皇上利用甄氏和谢郡侯就是最好,皇上可以用同一手段继续做·”·萧琮邑:“皇叔觉得怎么用同一手段”·萧瑾道:“谢郡侯和王郡侯一位地属西南,易守难攻。
一位是江南福地,物产丰富·这些地方是要必须收回的·”·萧琮邑很清楚,法子想了千千万万没一个可行的,人家又不傻怎会轻易被挑拨,“皇叔可有办法”·萧瑾说:“办法是有,皇上可能觉得臣空口说大话。”
磨磨唧唧烦不烦,还是要口气正常的问:“皇叔说吧·”·“皇上不顾反对救出承纨,现在他最跟皇上一心,谢郡侯不是最恨他吗皇上可以说服他娶了人,如果谢郡侯不同意,皇上治他蔑视天威之罪。
如果同意了,以后便想着法子给他按上一个谋逆罪名,怎么做都是好的·”·萧琮邑嘴角轻一笑:“皇叔的意思是要牺牲掉二哥了”·萧瑾低声说:“他有损皇家颜面,- xing -情不稳,取向不明,做尽龌蹉之事,皇上留他何用”·损害皇家颜面是真的,可是“龌蹉”二字怎能从他口中所说,实在是刺耳。
他的法子是会考虑的,说话却真的是意难平,假以时日真抓住他这方面把柄,非要龌蹉一回不可··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一夜未眠,隔天就叫来林姜询问事情进展。
这么主动召见,林姜第一次正面坐在对面,能仔细看到这么一个人音容样貌而且心高高在上神一样的人物,那么英俊那么随和又那么让人痴迷··他熟读群书,立志要当萧琮邑的左膀右臂,军事谋略,这是从萧琮邑做太子的时候就决定的事情。
后被废黜又失而复得,他最开心了··萧琮邑有目的- xing -,所以很温和的坐在对面看书,时而抬头看他一眼给个交流··其实到底林姜在说什么也没听进去,最后放下书凑过去眉眼舒开,嘴角上翘,给了个特别温暖的笑容,这微笑很难有人拒绝吧。
“林卿对朕的感情,朕心里清楚·”·林姜扑通跪在地上,又是行了一个很大的礼,双臂在前,头快抵在地板上·抬头的时候面部肌肉都是颤抖的。
“皇上,臣绝无其他之心,只求能为皇上分忧,绝不会生事·”·萧琮邑心中明白他的意思,说:“你是朕的臣子,只要一心为朕为朝廷效力,就是不给朕生事。
林姜拿出一道奏折,有几十页厚度,“臣愚钝不及皇上聪慧,臣所学所议全部写在陈表上,希望分得皇上一二烦忧·”·萧琮邑接过去,字体很工整,下笔有力,一看就是刻苦的人。
刚开始还是漫不经心的心态,看了一折就认真起来··默不作声看完之后··他脸色一沉,“林卿,你做事谨慎脑子灵活朕知道,要注意安全,别被人牵着鼻子走。”
对着这么一个人,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而且一个脸色一个语气都要琢磨许久,一次见面一月回顾,每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皇帝外面名声不好,林姜猜得出萧琮邑一直在针对各诸侯办法,很对他的胃口上表恢复秦制,朝廷集权,交出兵权弱化地方权力,改为郡县制,又说了下实施方法。
·其中一条让几位先皇皇子娶妻,进行联姻慢慢稀释兵权融为一体··萧琮邑一看就知道皇叔发现了林姜的行踪,彼此在相互查着对方,传过来的消息真真假假谁又知道,而且七皇叔聪明啊还会先行告状。
晚上刚睡着又被噩梦惊醒,这次倒不是被追杀,而是很想念一个人··可为什么这也算是噩梦,因为他得不到··得不到的东西当然就是噩梦··更加噩梦的是一早上递来书信,司马骐依然以年老体弱不肯回朝。
送信的是他贴身近卫云峰,因为此事关系重大,只能选择都不信任的人中最信任的人,能让人信任只有一个办法,安顿好他的家人,如何安顿靠的脑子··云峰武功很高,来回骑马用不了几日,他说道:“臣有一办法大概能行。”
萧琮邑:“你是想让朕亲自去迎”·云峰道:“昔年传闻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今皇上也要去请了·”·他淡淡的说:“朕不是刘备他也不是诸葛亮,不过逼到无法不去不行,这事得朕先想想,朕还有些事情未办。”
天气寒冷,这些日子忙于政事唯一可做的就是练武,这样才能静下心来·如此强壮的人终是生了病··生病莫名开心,好似每次出事都会有一个人过来。
可是一日又一次,烛光亮了一夜,再也没有过来··那滋味,真的说不出来,直想着下次见面可以砍他一刀,永远记住这个疤··做梦的时候想的太多,所以现实会更残酷。
他依旧是不信任人,与每个忠心朝臣的人一一询问,思虑很久,考虑到脑子爆炸,才做此决定··阳光大好,四位兄弟第一次坐在一起好好谈话··逃亡那会,萧琮邑只有一个想法,他做了皇帝什么都别说先斩了太子,真当了帝王什么都得想都要思虑周全。
人前人后都需要演戏装模作样··父皇总是说,兄弟要友恭互爱,爱又怎么个爱法呢··因为近期种种事情,其他三个兄弟对这位兄弟还是有些忌讳的,做事这么狠,杀人不看脸色,见了面恭恭敬敬的行礼。
摆着酒席,这是圣宴,最大规格的招待··三个人坐着,萧琮邑站起来踱来踱去··地位悬殊四人形态各个不同··先太子所剩不多的傲气不敢再顶着造次,二皇子同皇帝一心,一身轻松自在。
六皇子最小,坐着每个人的脸色看一遍··萧琮邑全然掌控全局的帝君姿态,没有过分亲密也没有高高在上,非常严肃诚恳的说了一番话:“父皇才走这么久,你们也看到发生的一些事情。
大哥做太子时那么多朋友现在全部避而不见,朕手里有几十封上奏的奏折要求对你严惩,朕都压了下来·包括二哥,朕相信若是父皇在世一定会放过你,谢氏势力再大那也不容许公开侮辱指责皇家。
六弟年幼思想不纯熟,即便当初最后朕妥协,你外祖父掌权利用你瓜分萧家权力落入外人之手·咱们都学过祖法祖史,一百多年来先祖死了多少人,祖爷爷登基之时孤家寡人家族人全部战死,朕知道你们各怀心思,如今他们却都欺负到头上来了,反了朕,朕即便退位死了咱们萧家就亡了,亡君亡国你们又能好过到哪里去”·萧琮邑说的情真意切,语气缓和,一点不像暴君六亲不认的样子。
他们情绪调动,萧琮邑接着说:“朕从登基以来就想了很久,父皇在位之时未曾给你们任何位份,朕过两日便下旨,大哥、二哥封为郡王,六弟封王,等你成年朕再升为郡王,这天下还是我们萧家说的算。”
其实之前倾述前情情感共鸣马马虎虎,册封却是天大的事情,本三朝只有祖爷封了支系郡王,因为死的只剩下这么个亲属,对本朝开国很大的贡献,其他基本没有。
郡王是可以管理一方土地,没实权却有地位,有决策权··圣旨一下大家估计也就习惯了,新帝上位没多久折腾出来这么多事情,月月有惊喜,一脸要折腾要把水激活翻腾的架势。
甜文强强宫廷侯爵江湖恩怨·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出宫,正片开始了~·第18章 寺院·秋季丰粮,先祖皇帝又痴迷佛法规定每位梁朝皇帝每年此时要在寺院诵经一月,而且要素斋、简朴,寓意带头为民祈福,三餐住宿不可去行宫,全部在寺院进行,亲力亲为不能人侍奉,忆苦思甜。
谁忆苦思甜在这里面上不准人伺候还是要随从的··萧琮邑临行前,单独召见了一次六王,他的六弟··要离一月,大好的局面不能失去。
虽然这一月全国佛寺都同皇上同时念经,不敢有人违背国教诵经期间出现岔子,可还是有点担心··六弟年幼,很多观念未能形成,他过来萧琮邑完全没有了架子,兄弟间寒暄关心。
挑选了个正题说话,“朕知六弟同你母后关系亲近,她近日身体可安好”·六王道:“多谢皇兄关心,母后不大好,每日哭泣·”·萧琮邑笑:“是不是还在骂朕”·六王很实诚的说:“臣弟提过几次让母后少些责骂皇兄不容易,母后怨念不肯听劝,加之外祖父几日就来书信,她担心母家受辱不再荣华,所以才会如此怨恨。”
萧琮邑说:“六弟,朕知道,你是最年幼也是最懂礼法,发生种种朕既往不咎完全是看在你的面上没有深究你母后计较她追杀朕的事情·”·六王很会抓重点,拉着萧琮邑的胳膊说:“皇兄说什么母后追杀你母后再大胆也不敢追杀皇兄,是否其中有误会。”
他亲自跳进来询问,萧琮邑直接拿出当时在小镇外面被李孤杀死刺客身上的两个腰牌,放在桌子上说着:“六弟,朕是天子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想杀谁无需理由,绝不会有意忍着任何一个人。
你母后说到底也是父皇的妃子,曾经的大梁皇后,你又是朕的亲弟弟,我怎么能动她即便我回宫之后见到柔仪长姐被她关押在后殿几日,还是不忍心下手啊,怎么对得起先帝朕封你江南王就怕王郡候利用你,到时候无处可逃形同木偶,你千万别辜负皇兄的一片苦心。”
六王很容易被感染,萧琮邑有物证又有人证,当初柔仪公主被关押六王求了王皇后很久不予理睬,今日一股脑抖出来,加之本身思想开化不愿当作附庸,六王竟然痛哭流涕起来,不住的说:“臣弟软弱未能为先祖为萧家做事。”
萧琮邑双手扶起他:“六弟要好好读书习武,将来建功立业,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朕封你的江南王,千万不可被外戚所利用,你母后即便再是亲生母亲,有些人为权为力杀了亲兄弟儿女都是正常。”
·六王当即发誓一定好好做,死也不会丢了萧家颜面··气氛很热烈,效果也非常好,萧琮邑心里最大的心事终于能够完成··这次出宫他思前想后觉得有必要带上林姜,尽管被人盯着有意无意追求是件不太喜欢的事情,可是公事公办,这件事是他一手- cao -办的,不留不行。
林姜自然雀跃欢喜,带了一大箱书籍还有竹简,不敢带书童一个人背着··萧琮邑见了蹙眉:“卿如此好学,那不如帮朕多带几本·”·他一使眼色,云峰又从清贤殿拿了二十多本放在他背篓里,林姜满是开心,毕竟书本是圣上所用,气味手指沾染过的东西,背在身后一路都不觉得劳累。
寺院是离皇宫一二百里的长泰寺,那里是先帝一登基就建造的佛寺,金碧辉煌,佛塔也是本朝最宏伟的一座··去长泰寺低调,随行人不多,安全问题更加不用- cao -心,这等皇家寺院一直重兵把守直属皇帝,只忠心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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