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世无忧 by 六缕孤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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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世无忧 by 六缕孤魂(2)
·“你好,我是隔壁的夏春风,你们叫我春风就行,二位怎么称呼”一进门夏春风就对着正在铺床的两人打招呼,虽说这话是问两个人的,但他的视线却一直放在叶百世身上。
把小家伙放到铺好的床上,叶百世正正经经地回夏春风:“你好,我叫叶百世·”·“我叫楚晏·”虽然对此人抱有怀疑,但楚晏面上不显,一副友好客气的模样。
“叶兄,楚兄,幸会幸会”·“……嗯·”叶百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热情,尴尬地沉默着··“幸会。”
楚晏回了声··“听说这小家伙叫年糕”夏春风走到叶千年面前捏捏他的脸·只见小家伙在那边高兴得直拍床,还主动伸出手要让他抱楚晏简直心都要碎了·叶百世也凑过去奇怪地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人,道:“看来他很喜欢你,第一次见他这么亲近初次见面的人。”
夏春风如叶千年的愿将他抱在手中,“可能我看起来比较……亲切哈哈哈对了,他是你亲弟弟吗怎么看着不怎么像啊。”
“是啊,我爹也说我们长得不像·”叶百世道··夏春风又道:“看到这孩子,加上你们姓叶,我就想到了前几个月那叶家惨案,据说之后邪教一直在找小孩子,不知道是不是那叶家刚过周岁的小少爷,不过不是说都有找到他的尸体了吗”·叶百世摇摇头道:“不知道。”
“要我说啊,不就是个小孩子嘛,管他干什么呢,真不知道他们跟个小孩子较什么劲·”·叶百世还是不知道怎么搭话,于是又是“嗯”了一声。
夏春风很是可惜道:“唉,我还以为你也姓叶,也许还知道什么□□呢·”·叶百世依旧不知道怎么搭话,再一次地“嗯”了一声··夏春风疑惑地看着叶百世,似是奇怪他那冷淡的反应,想了一会儿后很焦急道:“你会嫌我烦吗不好意思啊,我这人有点自来熟,以后会注意的。”
叶百世赶紧摆手表示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就怕给人留下一个不好相处的印象·“我没有那种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很会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挺喜欢你的,你不用介意。”
“这样子啊,那我就放心了·”·不一会儿,叶千年挣扎着就要爬到叶百世身上睡觉,叶百世伸出双手抱过小家伙,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让他睡觉。
“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夏春风感叹道··叶百世道:“毕竟是唯一的弟弟啊·”·夏春风感叹道:“像你这样的哥哥我也好想要一个。”
叶百世不知如何回答,便只能“呵呵”笑着··第十五章·夏春风想想还是要收敛一点,与二人又闲聊几句便离开··“百世,你是什么级别啊早上测试时我发现你表现得很好啊。”
楚晏坐在床上晃着双脚歪着头看着给叶千年喂水的叶百世··叶百世想想自己练过的内功心法和招式通解,皱着眉道:“几个月前最后一次评定是五级,五级是什么级来着我一直记不住那些对应的名,我算算哈……”说着便在心中默算起来。
还没等叶百世算完,楚晏一脸震惊道:“中玄呀哇塞,百世,你也太厉害了吧,虽然我并不是很注重武力的修炼,但也是有从小坚持练到大练了将近十年时间的,现在才勉强有下玄,你是怎么做到的”·叶百世想着万一跟他说自己才练了两年左右会不会有点不好,便道:“我也是从小练到大的,而且整天都在练,比较专注吧。”
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对了,听说上乾有座峰产美酒‘留人醉’,以后要想办法看能不能搞到·”·“据说珍贵得很,可能不是很容易。”
叶百世道··“就是呀·”·这样偶尔一搭一搭的对话让两人的相处显得不会很不自然,两人再聊了会儿就各自打坐调息修炼,为明天的考试做准备。
当今武林等级最高的是正甲上乾派若无长老与邪子教奈何教教主宁青桓,皆为中天级·其实等级到了天级之后就变得难以衡量,因为能对其进行判定的人寥寥无几。
上乾派的等级考今天举行,由掌门带领三位级长进行考核,这三位级长分别是上乾派地级、玄级、黄级学生的管理人,地级陆桑,玄级和松,黄级郭灵·虽说这三人是不同级别的管理人,但其等级并不与他所管理的级别相同,陆桑上地级,和松与郭灵皆为中地级,而掌门公孙业乃上乾派仅有的两个下天级之一。
别看上乾派有这么多高等级的人,好像很平常似的,可放到整个武林上看,那还是挺稀罕的··新生从黄级开始,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武器,通过黄级的由玄级级长继续考试,没有通过的由黄级级长判定他的等级属于黄级上、中、下的哪一等,玄级、地级以此类推。
考试场地是青花峰主殿太正殿前面的一块空地,门前台阶上站着实施考核的几个人,下个大约二十级台阶是进行考试的平台,平台下再约十级台阶即是地面··看着场上熙熙攘攘的,还有不少陌生的面孔,而且和他们站的地方不一样,身着上乾服,应该是上乾派的师兄师姐,叶百世暗想难道是来参观的·“我打听过”,夏春风一脸兴奋地对叶百世道:“新生考核这天也会有师兄师姐们来进行升级考试,所以那边那些应该都是要升级的师兄师姐,而且你看他们的衣服,有黄色、蓝色,哇学生里面竟然还有紫色的,了不起不愧是师兄师姐,这看起来就完全不一样啊,感觉好厉害啊,想到之后我会成为其中的一员简直太棒了”·叶百世挠挠脸不知道怎么回应,他觉得这又没什么,只能一脸“原来如此”地点点头,说:“这样啊,我还以为他们只是来参观的呢,原来也要考试啊。”
楚晏道:“确实也是有要来参观的,毕竟这进行考核的人可都是高等级的前辈,平常可没那么多机会见到他们出手,这可是汲取经验的好机会啊·”·而后对着夏春风问:“话说你舍友是哪位都没见过。
好歹是舍友,这样不理他好吗”·夏春风也是不明所以道:“我舍友就是昨天和我们一起聊天的赵林赵大哥,他昨晚出去一趟后就再也没回来,也不知道去哪了,好像也没在场上。”
赵林是昨天那个对邪教进行批判的青衣大汉··三人看了看周围,确实没看到赵林,皆是奇怪,这考试都要开始了还不来·这时高台上开始有动静了。
看时间差不多,公孙白开始点名,点到赵林缺席时也是有些疑惑,吩咐其他人去找人后继续点名·点名后公孙业上前开场,简单讲了考试的规则和流程,就算正式开始。
第一个上去的总是万众瞩目,郭灵空手在场上等候·郭灵身为上乾唯一的女级长,再加上她平易近人的- xing -格,在学生中是相当有声望的··“章度。”
随着公孙白的一声喊,一个体形消瘦的少年上台,该少年面无表情,甚至有点- yin -沉··叶百世听到周围的人在讨论那个章度,说他不合人群、孤高自傲等等,反正没什么正面的评价。
叶百世暗想,如果昨天不是楚晏来找自己说话,可能今天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也和这个章度差不多吧,顿时有点庆幸··台上章度朝郭灵点了点头,应该是准备开始了。
这时小家伙扯了扯叶百世的袖子,嘴巴上发出“嘘——”的声音,这是要尿尿了·叶百世奇怪着刚刚已经尿过一次,怎么那么快而后瞬间明白应该是早上豆腐脑吃太多了,看他那吃的表情简直就是人间绝世美味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多给他喂一些。
叶百世对楚晏和夏春风示意了一下,便带着小家伙走到旁边的一片树林里,待小家伙舒爽了一阵后便要回去··这时忽然草丛里发出一阵哀嚎,听声音像是老中年的样子,叶百世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往外走,那人似是知道他的想法,便嚎得更大声,叶百世这才像是刚听到一样往声音来源处走去。
走近后看到一个黑长胡须、大约四十来岁的男人,那人捂着肚子脸皱成一团,看着非常痛苦··叶百世左手抱着叶千年,蹲下身去与那人对视,右手搭上那人的肩,问:“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那人忽然抬头紧紧盯着叶百世并且牢牢抓住他的右手,道:“我没救了今日就是我的大限,可惜我毕生所学就要这样白白浪费,所以少年,我要把我的功力传授给你快跪下拜师谢恩”·叶百世一脸愣住了的表情:“”·忽然那人一改之前要死不活的模样,一下子跳了起来铿锵有力地说道:“哈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有一种瞬间高兴到不知所措的感觉少年人,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还是脚踏实地一点点慢慢修炼吧。”
“……”·叶百世沉默了一会儿道:“既然您没事那我就先走了·”·说着就抱着叶千年往会场走··那人还想说什么就被远处跑来的一个人打断:“师伯您回来啦。”
来者是一个少女,清纯可人,正是公孙业的女儿公孙琅··“我去,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男人一脸不可置信,“难道上乾派终于开始研究算卦了”·叶百世暗想这里离考试场地也不远,照刚才他那大嗓门,再加上在场的都是有些修为的人,听不到才怪了。
朝公孙琅点了点头,叶百世便离开了··公孙琅看着叶百世怀中的叶千年,又看着叶百世离去的背影,皱着眉陷入了沉思··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我说你真不愧是你爹的女儿,连皱眉的弧度都那么像”男人说着便抬手用力戳公孙琅的眉间,“在皱下去就跟你爹那张死人脸一样了。”
公孙琅被戳得发疼,赶紧拍开,不满道:“我在想正事呢”·男人听着哈哈大笑:“你这小姑娘能有什么正事,难不成是看上了刚刚那个小少年说来那少年也是长得好,与你相配正合适呢,唉年轻真是好啊”·“安成师伯你胡说什么呢”小姑娘正是心思敏感的年纪,对于男女之事总是比较羞涩,自然有点恼羞成怒,“再乱说以后不给你带酒了”·男人赶紧投降·他是公孙业的师兄,安成,下天级,自从公孙业顺利执掌上乾派后就云游四方去了,偶尔回来顺点酒喝。
公孙琅见他那样也不想继续计较,道:“爹让我请师伯到涟笔室稍候,有事相商·”·涟笔室是公孙业的书房,未经允许不许靠近,所以对于想要密谋些什么事是再合适不过。
“好”男人这时当然是公孙琅说什么就是什么,应得那叫一个快·等叶百世回到考试场地,台上正是夏春风,只见他的剑掉在角落,而他本人正被郭灵一个过肩摔,但他反应很快地利用双脚向下甩的力量迅速用双脚去扫郭灵的脚,双手紧抓着郭灵原本抓着他的手,不让她有躲过的机会。
然而郭灵笑了一下,直接抓着夏春风的双臂往另一个方向甩,可怜的夏春风就这样被甩开了好远,看着他撞在护栏上那“嘭”的一声,叶百世都觉得疼。
这一场结束,郭灵评价:“空有一身蛮力,招数乱七八糟,招与招之间的连接- xing -太差,不能发挥应有的效果,但肢体反应还是挺快,对于见招拆招思路清晰,要是好好训练是能有很快的提升的,中黄。”
中黄这和夏春风的预想可不一样,他有点不服,刚想说什么就被郭灵堵了回去,郭灵道:“别不服,你的根基不错,就是缺乏正确的训练,让你从中黄开始学习是因为中黄的训练适合你现在的状态,有本事的话,你一个月后就可以升为上黄。”
夏春风这下也没说什么了,恭恭敬敬地拱手应了声:“是”·叶百世看着周围有不少龇牙咧嘴或是抚胸或是抚腰的,便问楚晏:“上去的下场都这样吗”·楚晏想了想道:“倒也不是,但也差不多,从之前这些人看下来,最惨的就是夏春风了,我都觉得我的背在隐隐作痛呢。”
“楚晏”台上公孙白喊了名字,楚晏便要上台去,刚好遇到夏春风挺着腰回来,两人错身的时候,楚晏仔细听了夏春风的步履声,发现夏春风虽然步伐沉重,但仍可以感受出那种被刻意隐藏起来的沉稳,于是对夏春风更加怀疑了。
也不能明确说怀疑什么,但就是感觉他不像个好人··第十六章·看夏春风满脸痛苦的样子,叶百世关心了一句:“还行吧”·夏春风道:“必须还行啊,我寒窗苦读十几年都没能累垮,这点小伤能有什么影响,就是这几晚睡觉可能会不安稳了。”
“那就好·”叶百世说着就把注意力往台上转移,此时楚晏已经上台站定,看那神态好像还挺胸有成竹··这时夏春风凑过来小声道:“叶兄,你知道楚晏是什么人吗”·叶百世有点奇怪地看着夏春风。
其实他不止不知道楚晏是谁,在场的所有人,应该说,现在除了手中的叶千年,这个世上的任何人他都不知道··“怎么了吗”·台上楚晏已经开始进攻,那洒脱飘逸的剑法加上一张人神共愤的脸让台下不少小姑娘失声尖叫。
叶百世有点被吓到,愣了下后继续听夏春风说话··夏春风一副怕被人听到的样子,凑近叶百世,两只眼睛还四下扫视,叶百世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却被夏春风一手揽过脖子。
“他是正乙西丹派掌门的私生子·”说完后放开叶百世还一脸严肃的样子··叶百世不明所以,“所以”·夏春风刚想再说些什么周围又是整齐的“哇——”·两人一起往台上看去,只见楚晏的剑已被郭灵踢飞。
郭灵继续进攻,一掌便要往楚晏的胸口袭去,楚晏赶紧翻滚避开顺道捡起地上的剑,还未抬头就反手将剑往前划去,正好阻挡了郭灵的靠近,可以说,如果刚才他没有在拿到剑的瞬间使剑,纵使仅有一丝的停顿,他现在早已被郭灵踢飞。
楚晏抬起头后继续往郭灵刺去,只见郭灵一个转身便很轻易地夺过楚晏的剑,而后从楚晏背后将剑抵上他的脖颈··郭灵收剑,评论道:“招式不错,挺流畅的,看得出有认真练招式通解,但在内功心法这方面尚缺,使得招式力度不够,真正让我看出具有杀伤力的,也就刚刚将我逼退的那一剑,如果能练好内功心法,那肯定会有极快的进步,黄级过。”
“哇——”台下又是齐刷刷的感叹··叶百世问:“很少有过黄级的吗”·夏春风道:“那怎么能说‘少’啊刚刚上了将近十个,也就最开始的那个章度和楚晏过了黄级。
说到那个章度啊,真是看不出,看着挺- yin -沉不合群的一个人竟然这么厉害,但虽说过了黄级,也只是下玄·”·看来玄级新生很珍稀呀··虽说楚晏通过了黄级,然而玄级级长和松一上场就将攻过来的楚晏一掌打飞,而后道一声“下玄”后就直接坐回他的椅子上,看起来似乎很不好相处。
就这样了叶百世有点愣··那楚晏的下场更惨了,瞬间喷血晕过去,公孙白赶紧叫人抬走进行医治··夏春风又继续提供他的情报:“据说这和松级长是个非常严肃的人,而且脾气非常不好,相传之前有学生练功一直没长进,就被他狠揍了一顿下一个就是你了,要小心!”·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叶百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而后道:“等下可以请你帮忙抱一下小家伙吗”·“当然可以难得有小孩子这么喜欢我。”
“叶百世”公孙白继续喊名字··叶百世将怀里的叶千年交给夏春风,叶千年倒也没哭没闹,夏春风握拳道:“加油啊叶兄”·叶百世笑笑,道了声谢后就上台。
夏春风感觉到怀里的小家伙在动,低头一看,小家伙揉着发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叶百世··看来是舍不得了,也许是舍不得分离,也许是舍不得叶百世被打··夏春风不由得感叹了一句:“真好啊”·叶百世上台站定,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一群人,感觉有点奇妙。
视线在人群中寻找着,看到小家伙举着双拳好像要表示鼓励的样子,叶百世也朝他笑了笑表示放心··公孙白见叶百世上台后就不打算有其他动作了,便问:“同学,你选什么武器”·叶百世奇怪地看着他,问:“一定要武器吗”他本来以为毕竟老师都没有武器,那应该规定是可以不带武器考试的,既然要的话那就选一个吧,自己也不是那么在意。
公孙白刚想说“不是”就看到叶百世将一旁的长棍隔空取了过来··“哇——”场下的人一阵惊呼,毕竟隔空取物这种事情是需要非常高阶的念力和坚实的内功的,看来这场考试应该会非常精彩。
等郭灵准备好后,公孙白便宣布开始··叶百世先尝试着用左右手握棍,感觉差不多可以支配整根棍后,右手单手握住长棍的末端,神色状似随意一甩棍往对面郭灵的左腰袭去,但那速度之快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郭灵只能用左手生生接住这一击。
郭灵一惊,她刚刚有一瞬间以为叶百世甩过来的剑不是棍··郭灵本想用左手抓住长棍,但那长棍一碰到郭灵的手马上离开,而郭灵本人却被震退了几步·原来叶百世在甩棍的同时转身,在棍接触到郭灵的手后以腰为支点将长棍推离她的手,时间卡得滴水不漏。
郭灵原以为这么快的速度力道应该不会太大,毕竟还只是个年轻的新生,没想到棍子没抓住,人倒是被弹开了··好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只看到叶百世右手一甩棍,转了个身换了左手拿棍,郭灵就被击退了,顿时又是“哇——”的一声长呼。
郭灵笑盈盈的,道:“了不起,看来是小瞧你了,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意识和修为,期待你以后的成长啦”·这是已经过了黄级的意思吗叶百世疑惑地看向公孙白。
郭灵看出他的疑惑,便笑道:“你这样都不过黄级是想让黄级的学生有多大压力啊”·看来是过了,叶百世弯腰点头道:“多谢前辈指教。”
郭灵回位子上坐着,和松站了起来··叶百世警惕着,听夏春风说都是中地级,应该不简单··和松依旧与对章度和楚晏的做法一样,直接一掌劈过来,叶百世以为这掌里面肯定暗藏着巨大的内力,故而没有与他正面交锋,直接避开。
但他忘了这只是玄级的考试,而不是要他与作为中地级的和松对战,所以当避开和松的掌以后,叶百世非常疑惑,他觉得以这掌的速度与力道,要避开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难的地方,难道这就是中地级·疑惑归疑惑,叶百世开始进攻,他快步向前起跳至和松的上方,将木棍往和松的头部偏后击去。
那速度之快让场下的人不禁“呀”的一声为和松担忧起来··和松往右侧移动,那木棍眼看就要落空却又忽然转向,往和松横扫过去,和松马上下腰一个翻身避过。
叶百世双脚一沾地马上用长棍支撑,双脚往正站起身的和松胸口踹去,和松再次下腰躲避,叶百世直接跃到和松的另一边,待双脚沾地后瞬间将长棍往和松的双脚扫去·和松还未站定,有点头重脚轻,见此只能腾空翻身,让双脚离开地面。
叶百世在扫空的同时往还在半空中的和松一棍打下,和松虽然受了一击,但同时抓住了长棍,一个挺身就要抢过长棍,但在要扯过长棍的瞬间长棍从中间断开,另一半还牢牢地握在叶百世手里。
木屑还在空中飞舞,两人都停了手·· ·现场静默了一会儿,然后沸腾了·这可是玄级的考试怎么这局面看着都是叶百世单方面压制着和松,太可怕而且更让他们感到惊讶的是这场考试的高速度,完全没有一丝多余的时间·和松皱了皱眉,以他的内力,虽说没有全出,但也有七八分,竟然夺不过眼前人的棍子而木棍竟然直接生生被扯断,可知眼前的少年也是用了极大的内力。
这少年的表现应该说是很好,可是,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丢开棍子,和松道:“继续·”·于是叶百世丢开棍子准备应战··这次和松率先出手,一个瞬间来到叶百世的身前,要去抓叶百世的肩,叶百世躲避不及,被抓住了左手腕,要转身用右掌劈向和松,可事出突然,内力还没聚齐,力道不足,并没有造成明显的效果。
和松抓住手后搭上叶百世的肩,要将他整个人往下压,叶百世却一蹬脚要往和松的身上翻过去,但和松双手沉稳,力道盈满,且占据顺势地位,叶百世终是来不及,身体刚贴上和松的身就被和松直接压倒在地。
“哇——”现场又是呼声一片,可以说,他们看得非常爽感觉就不像是考试,而是两个高手间的对决·和松放开叶百世,站起身,道了句“上玄”就回了他的座位。
叶百世也站起身,活动了下刚刚被和松抓到的肩膀,心想应该黑了一块,不知道这上乾派会不会提供免费的药物要是没有就要麻烦几天了··“哇——上玄呀”场下的人又讨论开了,毕竟这可才是新生啊不知道之前是不是有在哪个门派学习过于是大家开始讨论起叶百世的身份,在叶百世下场时还主动让了一条道出来,搞的叶百世很不好意思。
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回到夏春风和叶千年那里,只见夏春风满眼的崇拜之意,感觉都要流口水了·而小家伙则是皱着眉看着自己刚刚受伤的肩膀,眼睛红红的。
叶百世笑着用右手单手接过叶千年,叶千年马上趴在他肩上乖乖不动··第十七章·看周围的人一直盯着自己,叶百世实在受不了,便对夏春风道:“我要先走了,你想留下来继续看还是一起回去”·夏春风连忙点头道:“一起一起我现在巴不得贴你身上去”·叶百世笑笑,便赶紧快步离开。
于是,一路上,夏春风继续表达着自己的敬仰之情,“叶兄,我还没见过玄级的人呢,还是上玄今天有幸一见感觉太不真实了”·叶百世有点不能理解,道:“今天来的级长掌门那可都是地级以上的。”
“那不一样”夏春风立刻反驳,“那些人也见不了几次,哪像你可以这么近距离地看着活生生的样子要我说啊,以你今天的表现,感觉完全可以到地级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只给你评了上玄!”夏春风有点不服了。
“呵”叶百世一笑,道:“你不也只是中黄总有他的原因,应该是我本身的学艺不精,还够不到地级的坎。
放心,总会进步的·”·夏春风不知道现在是要先崇拜叶百世的实力,还是崇拜他的自信,还是崇拜他的云淡风轻,千言万语总结成一句:“叶兄,罩我”·啥叶百世有点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夏春风闪着大眼睛道:“以后我就跟你混了求你别不要我”·叶百世有点理解了,道:“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在同一个地方上课吧”·“诶是啊,唉”夏春风欲哭无泪,只能认清现实。
等他们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门前一个黄边的上乾弟子手托着一盘药,看着应该是专门等他们的··那人见叶百世回来,便上前来,看到趴在叶百世肩上睡觉的叶千年,愣了一下,而后迅速恢复神色道:“叶师弟,和级长让我给你送药来了,这可是上好的活络膏,和级长还没给我们用过呢。”
叶百世接过盘子,道了声“谢谢”··然后陷入了一个沉默的局面··夏春风见叶百世这么不会搞关系,便赶紧招呼起来··“这位师兄贵姓啊和级长让您亲自送药,一定很看重您吧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那人笑道:“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相互关照那是肯定的,我姓许,叫许常,哈哈要说看重,应该是叶师弟更受看重才是吧,而且我也才下玄,以后还要师弟多多指教呢。”
叶百世道:“一定·”·……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啊·夏春风都要哭了·许常也不继续逗留,便道:“那我就先走了,后天见,叶师弟。”
今天是能力考试,明天则是老师们对学生的背景进行调查,后天新生开始正式上课··待许常走后,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夏春风跟着叶百世进房倒水喝,楚晏还没回来,叶百世先把叶千年放到床上,小家伙已经睡了好一会了,可能是有点累,睡得特别稳。
叶百世扭了扭受伤的那只手,也过去找水喝··“我不喜欢刚刚那个人”夏春风怨着道··“嗯”·“他刚刚连一个正眼都没给我”夏春风非常激愤,“我跟他说话他也只盯着你看,说话间连提都没提过我虽说我不是玄级吧,但也不能这样瞧不起人吧我想起来了,那个一直没长进被和松踢的就是他等我比他厉害了看我不虐死他”·“是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加油”叶百世拍了一下夏春风的肩,拿上药坐床上去准备上药。
夏春风一见叶百世的动作,瞬间什么怨气都没了,赶紧把药抢过来,还抓得紧紧的,满脸乞求道:“就给我一个为你做事的机会吧”·叶百世愣愣地看着夏春风,但也任由他的动作被按到椅子上坐着,他想到一个既可以当名词又可以当形容词的词:狗腿杂谈上看过很多这样的人,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碰上了,有点新奇·“叶兄,我跟你说,我可是学过专门的推拿的,所以你大可放心,有我在,保证你的肩膀三天后,不,后天不,这药可是上好的呢,明天明天定能完好如初”夏春风信誓旦旦,倒出药膏在自己手上抓来抓去,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可叶百世不懂,他只知道以前自己练功过度的时候,叶流芳会很轻柔地在自己的肌肉上按来按去,很是舒服·至于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讲究他就不知道了,他也不想深究,便解了上衣随他去了。
“咦叶兄,你背后好多伤痕啊是练功时伤到的吗这也太拼命了点儿吧”夏春风惊呼。
“什么”叶百世有点不明所以··“诶不是不是这不像疤啊”夏春风用没沾到药的手背抚了抚上面的纹路,“难道这是胎记怎么会有这么大面积的胎记,而且像用鞭子抽过一样”·叶百世还从未见到过自己的背,也没听叶流芳说起过,所以并没有什么概念。
若真是胎记,从小就看遍自己全身的流芳为什么不和自己讲··这么说起来,流芳在为自己擦背的时候好像总会固定沿着某些地方擦,看来就是背上的这些东西了,应该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不会伤及身体,所以流芳才没对自己讲。
叶百世这么想着··便对夏春风道:“反正也没什么影响,不用在意·”·“嗯嗯·”夏春风点点头,道:“就是看着觉得有点心疼。”
叶百世不禁笑出声来,道:“傻不傻心疼个什么东西啊,赶紧的,小家伙该睡醒了·”·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哦哦”夏春风这才开始上药。
“对了,你的伤呢”·“……看来被那个家伙气得我气血通畅,一下子都不疼了”·再说上乾的考试这边,叶百世后,倒也没再出现过一个玄级的新生了,而叶百世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上层讨论的重点。
“快,速度极快,这个学生的时间把握得滴水不漏,就好像一切尽是他的计划·”郭灵发表自己的看法,“而且内力非常沉稳,难得的是,他的念力好像也修的极好,要知道,念力这种东西,没人能说清楚它是什么东西,能修到他这样轻松隔空取物的人,应该没几个吧,反正我不行。”
“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的地方·”和松道,“这时间太刚好了,有很多时候,我觉得他不可能做出那个动作,可他就做到了,这是很不合常理的事情,我都找不到可以反击的机会,当时没仔细看,你们有看清楚了吗”·地级级长陆桑道:“看倒是可以看得很清楚,可说起来也是有点不可思议,他即使在短暂的落地滞空时间里,也可以瞬间改变姿势与速度,就像是整个身体都在不要命地叫嚣着想挣脱出去的那种爆发,你能明白我讲的吗”·和松有点愣。
郭灵道:“他在挑战身体的极限,或者说他根本没把身体当自己的看,当他想要有什么姿态的时候,他就会支使他的身体不顾一切做到,不过看着还是可以感觉到他有点吃力,我都忍不住替他心疼他的身体了。”
“太胡来了·”和松气道,“那身体也许根本承受不住他这样的动作,再这么继续下去,要是有一天身体真的承受不住了,那还不直接废了”·一直思考的公孙业道:“也许他真能这么练下去也说不定,毕竟只要有足够的内力与练习,能做到也不是不行,但……”公孙业皱眉,“我记得我做到这个地步也是在现在这个等级的时候,可这学生的内力明显不足以支撑起他这样的动作,所以我们看起来会觉得有点吃力,而不是如鱼得水。”
和松继续道:“而且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学生最后向我袭来的那掌完全没了之前要和我拼命的感觉,力道也没了·”·陆桑道:“他应该是还没反应过来吧,毕竟你那步可是用到了中地级的功力。”
这下和松奇怪了:“咦我怎么没注意到”·郭灵笑道:“肯定是进行得太投入,不知不觉连老底都露出来了。”
公孙业道:“还是先让他循序渐进吧,不要急于求成,慢慢来·”·————·楚晏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房间了,摸了摸胸口,还有微微闷疼,缓缓坐起来,就看到叶百世端着水走过来。
接过水喝一口缓了缓,道:“百世,我这都晕了多久了”·“一天,觉得怎样能起来吗”·“没问题。”
说着就下床伸了伸懒腰,“唉简直一点防备都没有,一掌直接袭来实在令人发指话说百世你昨天如何”·“上玄,还好。”
“……”楚晏默默扶额,“好吧,当初不该在你这个天才中的天才面前夸白师兄天才的·”·“今天无事,春风打算去逛青花山,你去不去”叶百世问。
“去”·“那我也去·”·刚说到夏春风,他就出现了,看楚晏醒着就揪他过去大说特说叶百世昨天在考试场上的精彩表现。
叶百世拿着茶杯给小家伙喂水,一边听夏春风说的话··他说的那还是自己吗是神了好吗·叶百世忍不住道:“你别听他胡说,没那么夸张。”
楚晏也与夏春风一样面露崇敬之意道:“虽说夸张了点,但毕竟你是上了上玄了,这也太了不起了你以前师出何门”·叶百世想了想,道:“山里的高人。”
“这样啊,真好,那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楚晏道··“那是他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厉害的·”听到别人在说叶流芳的好话,叶百世很是受用,不禁对楚晏的好感也上升了不少。
第一次见叶百世露出这种幸福得有点傻兮兮的笑,楚晏不禁有点好奇那位高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叶兄,你知道今天为什么放假吗”夏春风道。
叶百世道:“难道不是为了让我们熟悉一下环境”·“当然不是·”夏春风道:“今天是我们进入上乾的最后一门考试。”
“考试”·“是啊,是对于身份背景的确认,今天那些老师都去找我们的资料去了,只要身份明确,不是什么恶贯满盈之人,通常都是会过的,放心啦,只是担心会被邪教搞个女干细进来,那可就不好了。”
夏春风说得不以为然··但是叶百世真真切切地烦恼了,身份明确自己一直在山上,与外界的联系仅有流芳一人,何来的身份难不成真会因为这个原因而被退学·“叶兄,还没问过你,你是哪里人啊”夏春风问。
叶百世一愣,不知如何作答,好在此时小家伙“嗯嗯”了几声,叶百世道了声“稍候”便赶紧带小家伙拉粑粑去··夏春风看着叶百世走出门,默默思索着什么。
之后的这个问题自然被不了了之了··第十八章·上乾派坐落于青花山,其主峰为青花峰·有太正殿,是上乾派的中枢机构,主要用于掌门与各位长老、老师等人员处理派间交流,研究武功的进一步发展。
有总管所,进行经济来源与资源采集等门内事务的处理·有梅、兰、竹、松四院,为门中弟子的宿舍·有上院,是掌门在青花峰的住所·有东、西两个会场,各被三间内室包围,为黄、玄两级学生进行学习的地方。
有游园,是供学生休闲放松的一片花草丛林·另在太正殿前有一大片空地,作为门内交流的场地,是各项考试进行的地方··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其有侧峰迢缈峰、朱第峰、五回峰、止风峰。
迢缈峰为掌门及其他长老、老师的住所,也是上乾藏书阁的所在地·朱第峰为地级学生的学习场所,同时也是其他等级学生例行苦修的地方·五回峰乃上乾门人闭关修行之地。
止风峰至今还未有明确用途,但大多用来进行学生的野外训练,偶尔用来休息,因为这里景色很是不错··青花山下有一条大河名为舀月,横穿青花峰与朱第峰,故青花峰与朱第峰仅有一条木板索桥连接,桥名捞星。
“算了算了,叶兄,那边我们还是不要过去了,我站在这里往下看都觉着慎得慌,一站上去,肯定脚软,算了算了·”夏春风拖住要往前走的叶百世,一副“打死我也不过去”的样子。
楚晏倒是很想试看看··叶百世看了看他,再看了看对面,层峦叠嶂根本看不出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便对夏春风道:“要不你在这等一下,我和楚晏过去”·夏春风马上后退了好几步,连道“好”,忽然吹来一阵风,三人眯起了眼睛。
“这样就怕了以后你们可多的是走这条桥的机会·”·睁开眼,只见地级级长陆桑站在面前,笑盈盈的·楚晏和夏春风赶紧问好,然而叶百世根本不记得这人是谁,只能慢半拍地跟在夏春风后面问好。
“哟,这不是那个上玄新生嘛·”刚刚没细看,陆桑这才认出叶百世来··叶百世面上笑笑,不明所以,暗想这种情况是要自己说话吗可是要说什么没头没尾的要怎么接话见陆桑一直盯着好像等着自己说话的样子,只能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好:“陆级长好。”
“小伙子挺有出息,继续努力吧,等升到地级我请你喝酒,朱第峰可是个藏酒的好地方·”·“好的,谢谢·”·说完陆桑便在三人眼前跃上索桥的桥沿,轻轻松松跃了几步,每一步都是鞋尖轻点绳索,转眼间就到了对面,这看得夏春风又是惊叹不已。
而后三人去了东场,这是黄级学生练武的地方,因为今天新生没事做,再加上新生里黄级占大多数,故大多都来东场围观黄级的学习··会场上现在有一群黑衣蓝边的学生两人一组进行对战练习,看不出是上、中、下里的哪一级。
每当这种时候,夏春风与楚晏总会来分享他们的情报,于是叶百世等了会儿就听到夏春风说:“这是中黄,看到没有,其他两间内室门都关着呢,唯一开着的那间,门牌上写着中黄呢,里面又没人,所以照逻辑推断,这应该就是中黄了。”
“哦哦·”·“出手速度要快,回手的速度要更快脸上先被抹到灰的,抄《转气心法》二十遍半个时辰后,脸上没被抹到灰的,下午的课就不用来了,想干嘛干嘛去我都不管了”·场上一个又高又壮的男老师站在前方,将这话喊得气势恢宏,连小家伙都震了一震。
叶百世表示不解:“他这样喊不会影响到另外两间教室的学习吗”·夏春风道:“当然不会,教室的墙和门都是用了绝音水的·”·“绝音水那是什么东西”叶百世表示从没听过这种东西。
夏春风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叶百世,道:“绝音水,就是会隔绝声音的水啊,叶兄,你不知道”·叶百世摇摇头··“这么普通的东西啊你竟然不知道一大桶才一两”·叶百世只觉得神奇,他以前的常识全部来自叶流芳所言与他所带来的杂谈,能被忽略掉也是有可能。
叶百世不好意思地笑笑,没说话··看着场上每人手上都一抹灰,在对面人的身上抹着,叶百世倒是理解了为什么上乾派的门服是黑色的了,因为好洗,脏了也看不出来。
·后来他们又去了西场,这里围观的人就相对较少了··楚晏道:“他们在学移山九式竟然是蒙着眼睛练我以前都没想到,移山九式主要是内力在作用,想要凝聚内力,就要有专注的注意力,眼睛看不到确实能更好的感受内力的流动,可这样一来,若是有敌人在,企不是很难判断敌人的方位吗”·叶百世看着楚晏那充满求知欲的眼睛,莫名有种想将自己对武学的见解为之倾诉的冲动。
他是个想法比较多的人,以前在山上,有了什么发现没人能分享,只能自己琢磨,现在看到楚晏,就觉得像是遇到了知己一般,分外亲切··叶百世道:“移山九式的首创并非出于作战,而是为了用于一些搬运类工作,所以内力的稳定输出更为重要。
当然,用于作战也是可以,这就需要你的其他感官来进行补充感受了,像听觉、嗅觉,皮肤对空气流动的反应,甚至根据对手出招而作出他的行动预测等等,都是可以作为用来进行判断的根据。”
楚晏皱眉,道:“好像有点困难·”·叶百世继续说:“其实我有在想,能不能用意识凝练成另一只眼睛,来帮我们感受外界,就好像我们闭着眼睛也能知道外界的样子。
因为意识可以无限延伸,所以若是可以做到,我们对外界的直观就能突破眼睛的局限·”·楚晏问:“这有可能做到吗”·叶百世摇摇头,道:“我也不确定,只是有这种感觉,好像这种东西就应该存在的样子。”
“……”好吧,楚晏也不是很能理解··“真不愧是叶兄,说的话都这么高深”夏春风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咦你们听不懂吗那我再说得详细些·”·“不用了不用了·”叶百世还想着该怎么描述他们才能听懂,夏春风就赶紧打断了他,“叶兄,这都中午了,咱还是先去吃饭吧,晚了饭菜就都没了,你不饿,也要想着年糕啊,对吧,小年糕”·叶千年很是给面子地笑了笑。
楚晏很是纳闷为什么这小家伙就那么喜欢夏春风,而对自己却是理都不理,真是郁闷·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楚晏还是对叶百世的想法很感兴趣的,于是叶百世边走边讲自己的设想,讲着讲着连初步的内力流都要搞出来了,真是不可思议·内力流是内力在体内的运行路线,包括速度、力度、方向等要素,不同- xing -质、阶级的功法,其内力流皆有不同。
楚晏也是觉得受益匪浅,两人便越谈越起劲,刚讲到轻功四阶的内力流时,饭堂就到了··真是有种不爽的感觉啊两人同时这么想着··夏春风则是松了一口气。
而叶千年,他早就睡着了,可能是被念得发困吧··一进饭堂,就看见长桌上的人聊得气氛诡异,待几人盛完饭坐下,这才听清了他们在说些什么··原来,今天早上,有人在舀月河岸发现一具尸体,这人正是上乾派今年的新生之一,夏春风的舍友,赵林。
“诶怎么这样那么好的一个人·”夏春风凑过去问··“可不是嘛那天我们大家聊得多开心。”
旁边的人一阵附和··“真不知道他们一群人大晚上的去捞星桥那边干嘛,这不,马上出事了,没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要我说啊,咱还没熟悉环境,晚上的时候少出去为妙,特别是那种危险的地方。”
因为有同行的人作证,所以赵林一事就被当成失足落水处理了,总管所学生管理处的管事还特意召集了新生讲了一下午的注意事项,安全事宜,等散会的时候已是傍晚。
“真是的,我还想多去其他地方看看呢·”夏春风满是遗憾地说着··叶百世道:“以后每天在这里,总有机会的·”·结果当晚,因为叶百世背景确认不过关而被告知不能在上乾求学。
正郁闷中的他在中心会场遇到正独自练习的楚晏·看他在月色中认真挥剑的样子,叶百世有点感慨,果然认真的人最好看,话本里说的不是骗人的·只见楚晏执剑一把,动作行云流水,忽然一转身,右手背过身后将剑抛出,本应左手将剑接住,却失了手,那剑直接朝叶百世- she -去。
“小心”楚晏一见叶百世在就急了··却见叶百世左手抱着孩子,右手轻轻一扬就将剑稳稳地夹在指缝··“没事吧”楚晏赶紧跑过来。
叶百世手指微动,剑往上抛,待它下落时,接住剑柄递给刚跑过来的楚晏··“没事,这么晚了,还不睡”·楚晏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今天与你的讨论让我热血沸腾,实在平静不下,就忍不住过来练练,只是……”他摸摸鼻子,“你也看到了,还是没什么成果。”
叶百世想到以后可能没什么机会见面,叹了口气,道:“你今后要注重内功的修习,多打坐多思考,多走内力流,总会有进步的·”·“思考”·“思考你的内力从何而来,去往何方。”
楚晏沉默着思考,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有什么结果,叶百世招呼了下就走··“百世”突然楚晏叫住叶百世··叶百世回头。
“谢谢”楚晏朝他深深地拘了个躬··“”叶百世不明所以,但好歹听到他的道谢了,便回了句“不客气”。
第十九章·再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叶百世作为安成的内门弟子继续在上乾派学习,与其他学生不同,他被安排在止风峰单独修习·安成是上乾掌门公孙业的师兄,武力下天,是武林中为数不多的天级之一。
但因此人实在没当老师的经验,便将一堆不知从哪搜集过来的书丢给叶百世后便放任自由··叶百世看了看这些书,《内力保持》、《内力生成》、《内力加成》、《强化内力》、《内力逆转》、《无上内力》……最后拿了本看起来好像最简单的《内力保持》开始看。
内力保持最重要的,也是习武之人最基本的,就是丹田的利用·它就像一个容器,存储着一个人所有的内力··叶百世想,其实丹田是内力的唯一容器这种说法有点值得思考,要是整个身体都能用来存储内力那不是会有更大的空间而且运行内力时,内力得从丹田里开始向外输送运转,会浪费一定的时间,像上次与和松的对战一样,若是事发突然,反应稍慢一点内力就生成不了多少。
那,要怎么让整个身体都用来保持内力呢·叶百世发现,人的经脉输送着血液,只要人活着,它就永不停息·那如果内力是否也能像血液一样一直运动着·叶百世打坐闭眼,缓慢地运行了会儿内力,而后睁开眼,保持着与刚才一致的速度,身体不动。
他发现,睁眼不动若是想好运行好内力有点困难,身体总有要动起来的冲动·如果能让身体慢慢习惯这样的内力流,再慢慢加快速度,改变方向,做到对内力流的完全掌握,让他永远流动,不知可不可行·于是,叶百世开始修行此项。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期间安成没亲自教他任何东西,但倒是挺常见到他的,因为每次公孙琅来送饭,他都会跟着·叶百世很怀疑,这饭的魅力就这么大·经过一个月的修习,叶百世很是惊喜地发现,内力在体内的流动越发得顺畅,他甚至连睡觉时都可以感觉到内力在随着血液流动。
不过,可能是因为内力被分散,所以觉得自己的内力不如以前了·于是,他拿起了第二本书:《内力生成》··内力的形成源于气息的转化,这气息又有分本体的气息与外界的气息,即“内息”与“外息”。
“内息”靠呼吸吐纳生成,在形成内力的同时也是调节内力的动力·“外息”来自本体对外界的一切感受,例如寒、热等,还有来自自然界的一切力量,例如光、风等,其中每一类的外界气息又都有各自的细分。
叶百世对这事儿还挺在行的,以前在山上还没开始练武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躺在露天的大石头上看星星看月亮,偶尔吸取着来自月光的清凉气息,让它们在体内流转非常舒服,久而久之,这内力在不知不觉中就积累了许多。
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自叶百世开始潜心修炼后,与外界联系的次数不多,除了偶尔楚晏和夏春风会过来讨教,就是有时上乾学生进行野外修习时会碰到··对于刚刚涉世的叶百世来说,热情、开朗、美丽的楚晏有着无限的吸引力,再加上楚晏是他下山后走得最近的人,难免对他产生一种莫名的好感与依赖感。
随着时间流逝,这种感情越发浓厚·他喜欢看着他,看他蹙眉,看他笑弯的眉眼,看他专注认真思考的样子,就算没见着人,一想到他也会暗暗开心·用公孙琅的话讲,他就像是着迷了一样,可他确实控制不住。
本来,他也没想着能与楚晏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关系,就觉得反正现在的状态也很好,便没有其他的想法·后来,一个情感战胜理智的不小心,- yin -差阳错地让他将这份感情宣之于口。
也许当时的楚晏也是失了智,两人便这么在一起了··那天,已是两人相识两年后,楚晏照常来叶百世这里偷闲,躺在叶百世为他造的吊床上晒太阳·说起这个吊床,公孙琅又得摇摇头表示陷入爱河的人果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制造在一起的机会,就因为楚晏说了一句“在这边都没有什么休息的地方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看的风景,要是在这里弄张桌子凳子泡茶,我绝对赖着不走了”,叶欢就将这片小空地打造成了个小花园,里面的花花草草全都按着偷偷从楚晏口中套出来的他喜欢的种类进行布置。
公孙琅表示自己绝对一丁点都没有觉得羡慕·没有·叶欢将洗好的枣子端过来时看到正睡的香的楚晏,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让叶百世觉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将枣子放在一边的石桌上,叶百世蹲下来仔细瞧着楚晏·眉头都是舒缓的,嘴角还微微向上翘着,看来很是舒服的样子·那闭着的眼睛画出一条寻常的弧度,但叶百世就是觉得美好得要命。
微长的睫毛乖顺的敛着,好像也睡着了般·精致的鼻子正均匀地轻轻呼吸着,显示出主人的生命力·薄嫩的微红唇瓣微张,让叶百世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微微露出来的洁白牙齿与处于黑暗中的口舌更深处。
叶百世的手与心同时一颤,逼着自己将目光从那暗处移开·起身晃悠了几圈,深呼吸了几口气,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又再次轻轻蹲在楚晏前面··目光从那饱满光洁的额头再次控制不住地往鼻子与嘴唇看去,最终终是抑制不住地将自己的脸往上凑过去。
没关系,楚晏还在睡着,我轻轻的,就一次··将鼻子凑近楚晏的鼻子,感受着两人的呼吸交融,是那样的美好·而后轻轻将自己的唇贴上楚晏的,其实他很想伸出舌头感受对方的更深处,可他实在没那个胆,轻轻贴了会儿唇后轻轻地移开。
那美好的感觉让叶百世差点笑出声来,开心地晃起头,忽然,他发现,楚晏的睫毛轻颤了下··叶百世不动了··他醒着,他知道了,那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就是证明。
叶百世也不觉得尴尬,依旧沉浸在刚刚的幸福里,轻声道:“我喜欢你·”·楚晏不再装睡,慢慢睁开眼,将手搭在眼前遮挡刺眼的阳光,也遮挡叶百世企图从中看出什么的目光。
“我就知道我的魅力无人能挡·”·说着这话,其实他也明白说到魅力,叶百世的魅力才真是要人命,帅气、武力上地、淡然,最重要的是对自己好得要命,要知道,他不止一次地从其他人口中听到羡慕自己的话,这样的人,自己怎么可能不心动。
“你喜欢我吗”叶百世将挡着楚晏眼睛的手拿开··楚晏不好意思地四处乱瞟,叶百世双手摆正他的脸使他对着自己··看着叶百世眼里的认真、期待,感受着胸中那颗乱跳的心,楚晏闭上眼睛感觉自己都要变成结巴了,“喜……喜喜……喜……”·不等楚晏说完,叶百世将他一把紧紧抱住,道:“真好。”
语气中满是放松、幸福··楚晏也开心地回抱住他··二人就这么在一起了··两人在一起后也没腻歪,照常该干啥干啥,除了偶尔偷亲一下倒还真看不出两人的关系。
两人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赶紧提高武力·叶百世有问过楚晏他这么着急练武的原因,楚晏也没藏着掖着不说,直接跟他说了自己的身份——正乙西丹派掌门的私生子。
虽说是私生子,但他在西丹派也是有受到照顾的,只是不能见外人而已,所以外界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私生子的存在··年纪尚幼,楚晏对练武也不是那么上心,整天就想着跑哪去玩,又因为自己生得好看,在一些同龄人中颇受欢迎,被人撺掇一下便更加不想学习,要不是大哥楚彰逼着,他连每日两小时的功课都不想做。
楚彰一直看不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在一天晚上楚晏正要出门时将他叫到跟前狠批了一顿··“你这样子根本不配当西丹楚家的人”·楚晏当时也是少年心- xing -,热血一上心就反驳了句“有谁知道我是楚家的人你当楚家人很了不起吗就算我不是楚家人我照样能过得好好的”·撂下这句话,楚晏当晚就离开了楚家,踏上前往上乾的路。
“现在想想当时确实是我不对,大哥是为我好,不过也无所谓了·”楚晏说着,“我就想着提升武力给我大哥看看,证明我也是能独当一面的人,就算不在楚家,我照样会成为一个出色的人。”
叶百世摸摸楚晏的头,道“你已经很出色了·”·楚晏斜了他一眼,道:“你这上地对我一个刚刚上上玄的人说这种话好吗”·叶百世失笑,道:“我可不是一般人。”
楚晏压下想揍他一顿的冲动,问:“那你呢你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叶百世也坦言:“为了报仇。”
“谁”·“鬼见教·”·“鬼见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教·叶百世凑到楚晏耳旁道:“叶流芳。”
楚晏一惊,只见叶百世朝他比了个“不要说不去”的动作··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楚晏低声道:“是觅阳派掌门叶流芳你要为他报仇”·叶百世点头。
“你们是什么关系”以前从来没听过叶家还有叶百世这号人,难道也和自己一样是私生子·叶百世摸摸下巴,“这关系说来有些复杂,他把我当私生子养着,可实际上我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
说是他旧友的儿子,因为仇家众多,我爹娘死后便秘密养着我了·流芳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一定会让欺辱他的人付出代价·”·叶百世说这话时脸上并没有什么哀痛的神色,反而笑着,笑得令人胆寒。
楚晏觉得心疼,将他抱着,抚着他的背··就这样两人和和平平地过了将近两年,就在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上,楚彰的出现终止了两人的关系··第二十章·此次武林大会的主场在西丹派,参加的总共有六十七个门派,采用积分制,胜一场加一分,平场加半分。
即每个门派都要进行六十六场比武,共设五个比武台··比武开始前,每个门派在会场里集合,听主办方西丹派宣讲赛制及比武规则··“看到没有,站在上乾派学生最前面的那个,听说就是那个唯一的天级学生叶百世。”
“哇白边还真的有这么个人的存在呀,我还以为是谣言呢”·“真年轻啊”·“啧啧啧,前途无量呀”·“话说本来觉得上乾上官白、西丹楚彰都算是小一辈中的翘楚,现在这么一对比,还真是人外有人啊”·“看来这次正甲应该还是上乾没得跑了。”
“是啊是啊”·对于周围盯着自己的那些目光,叶百世已经可以波澜不惊地无视,对于他们的讨论,他也是充耳不闻·大家都说他是下天级,只有他自己知道,下天级的评定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后来他也没再找中天级的若无长老对战,因为担心实力增长至最高层会让人忌讳,所以只是默默提升实力,等级一直没变化。
看着台上正准备发言的楚彰,与楚晏说的一样,一副老父亲的严肃模样·他看到楚彰扫了几眼台下,最后将眼睛定在一处,眼神瞬间软化·叶百世心里一紧,这个方向……·叶百世回头看向与自己隔着好几个人的楚晏,只见他将头低着,恨不得钻地上去的样子,遮挡了他的表情,但无法遮挡那通红的耳朵。
叶百世再看向楚彰,只见他已经恢复了那严肃的神色··不想让他看到楚晏··叶百世忽然有了这个想法··随着一声锣响,会场安静下来·楚彰表示了一下对在场各派代表的欢迎,又对于西丹能主办此次大会且自己能代表主持表示了荣幸,再说了一下百年不变的赛制和比武规则,再随着一声锣响,大会正式开始。
叶百世凑到公孙白前面看他手上的安排表·安排表有两份,学生一份,带队老师一份··此次上乾来代表参加的学生有五个,下天叶百世,中地公孙白、孙舞,下地楚晏、吕莲。
带队的老师有两个,陆桑与郭灵,外加一个掌门代表安成··一散会安成就说要去和旧友回忆往事……·陆桑与郭灵讨论了下,由郭灵宣布:“现在我说一下今天比武的人员安排,第一场与克地门的比武,楚晏,第二场与大华派的比武,孙舞,第三场与异灵派的比武,吕莲。
今天就这些,之后的名单我们晚上再和你们说·以上·”·要说为什么不让叶百世全部单挑过去,因为赛制规定一个人不得参加超过半数场次的比武··上乾的安排比较后面,他们现在就自由活动去。
第一场就是楚晏上,他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叶百世摸摸他的头以示安慰,忽然感受到一束不怀好意的目光,他也不回视过去,只是将整个身体靠在楚晏背后,头搭在楚晏右肩上,左手搭在楚晏左肩上,看上去甚是亲密。
毫不意外地感受到那愈发强烈的目光,叶百世得意地勾起嘴角··“你那么高兴干嘛”楚晏问··“和你在一起,我就高兴。”
楚晏掩面,觉得叶百世能这么旁若无人地说出这种话来实在是难为情··在场盯着叶百世的人可多了,特别是他旁边的人,于是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明白了,看来这两人关系不一般呀,于是又开始好奇了,传说中神一样的叶百世竟然也会有儿女私情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有如此幸运·嗯,确实是惊人之姿,可是……不认识。
“喂喂喂,你们两位,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能收敛点不”吕莲看不过去了,这样腻歪让他们这些单身汉很受伤好不好·叶百世挑眉回道:“又没让你看。”
“卧槽卧槽”吕莲赶紧遮眼挡住叶百世的目光,“别这样撩我,我会忍不住的·”·“呵,谁撩你了,我对我家阿晏那可是情有独……”话没说完就被楚晏用手堵住了嘴巴,看着他满脸通红的样子,叶百世觉得甚是有趣。
吕莲见状又继续道:“有本事你倒是把你家阿晏办了呀·”·“吕师兄”楚晏简直受不了··“喂喂喂,你们几个,忘了我这个小女子在场了吗满口污言秽语。”
孙舞道··“你竟然是女的”吕莲一副震惊的样子··孙舞一脸和善的微笑看着他,活动的手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
叶百世将额头抵在楚晏肩上偷笑··忽然,一只手搭上叶百世的肩将他与楚晏分开,叶百世毫不意外,甚至有些从善如流··楚晏一看来人,整个人猛地一颤,是楚彰。
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叫他大哥,便唤了声:“楚大公子·”·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楚彰看了眼楚晏,再看了眼叶百世,神色看起来不大愉悦,旁边的人一见为数不多的中地学生之一的楚彰和唯一的天级学生叶百世对上面了甚是激动八卦之魂熊熊燃起·其他几人见楚彰过来,毕竟是同辈,也都问候了句“楚大公子”。
“楚大公子好呀·”叶百世也打了声招呼··“叶百世,久仰大名·”·“现在见到真人了有什么感受”叶百世笑问。
楚彰笑笑不答,对楚晏道:“楚晏,跟我过来·”说着抓起楚晏的手就要走··叶百世抓住楚彰抓着楚晏的那只手,面上依旧和和气气,道:“阿晏是上乾派的人,马上就要比武了。”
楚彰想抽出自己的手,但发现连动都动不了他是右手,叶百世是左手,就算这样自己竟然也毫无反抗之力·场面就这么僵持不下,围观的人那是一圈再一圈。
最终还是楚晏出声了,“百世,要不我先跟大……楚大公子走,马上回来”·叶百世听楚晏这么说也就松手了,摸摸他的头道:“小心点。”
楚彰盯着叶百世的那只手似是要盯出洞来,赶紧拽着楚晏离开··竟然用“拽”的……叶百世默默记下··看楚彰楚晏离开后,公孙白悄悄问:“叶师弟,你和楚彰是有什么过节吗怎么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没等叶百世回话,吕莲又凑过来,“小白,这你就没经验了,根据我多年亲身体验,这绝对是情仇,他要么看上小叶,要么看上小楚。
照我分析,看上小楚的几率大点·”说着撞了下叶百世的肩道:“诶,你要小心了·”·叶百世没理吕莲,对公孙白笑笑,道:“就是这样咯。”
吕莲丝毫没有被冷落的自觉,继续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就算楚晏不要你了,这不还有我嘛先说好,我是第一个预定的第一候选人了哈”·叶百世毫不犹豫地泼冷水:“不好意思,有人抢先了。”
“谁竟然比我还快”·“小白呀·”·“啥”公孙白与吕莲二脸懵逼。
“不用不好意思,我都听到了·”叶百世说的跟真的似的··“啧啧啧,看不出来呀小白·”吕莲摇摇头,一脸失望的样子。
公孙白知道自己又成了莫名其妙中招的那个人,也不在意,道:“话说叶师弟你叫谁‘小白’呢·”·“没有,您听错了白师兄,是吧吕师兄。”
叶百世一副纯良的后辈模样让二人不由得寒毛竖起,赶紧远离··由于三人交谈甚是亲密,于是旁边的人又开始脑补一个叶百世众多后宫的故事,一传十十传百……·叶百世生- xing -风流,红颜无数啊·咳咳,这是后话。
楚晏回来时叶百世等人正在台下等他,快到他上场了··“不好意思,来得及吧·”·大热天的,楚晏走得有点急,额头上冒了些汗··叶百世伸手抹掉一把汗,道:“不着急,还有时间,先喝点水吧。”
说着将备好的装水的竹筒递给他··楚晏接过水喝了几口,刚深呼吸一会儿,就听陆桑道:“克地门是近两年才兴起的一个门派,实力在新秀中算好的,但毕竟是新秀,高等级的学生不多,最高也就一个上玄,所以这次你不用有什么压力。”
“是”楚晏回··原本,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这是一次毫无悬念的对决,上乾必胜无疑·所以,当楚晏被一掌逼退乃至吐血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竟然不是叶百世上场,果然是瞧不起我们吗”克地门上场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名叫邱求锦,脸上挂着不变的- yin -鸷的笑,但语气平淡得毫无波动,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面瘫。
说着还看向场下很是显眼的黑衣白边叶百世··叶百世只将视线挂在楚晏身上,血液流动有点快,心跳略快但还算平稳,内力流也是平稳,不算什么大伤,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样的状态完全没有到会吐血的地步,中间肯定有什么变数。
刚刚的那一幕他看得很清楚,两人都是使剑,先是互相试探几下,就在楚晏逐渐使出全力快速出招、邱求锦被逐步逼退时,邱求锦忽然放弃格挡肩膀生生受了一剑,鲜血瞬间染红他灰色的衣服,但他毫不在意趁着抢过来的这一招的时间将剑往楚晏心口刺去,楚晏迅速回剑格挡,邱求锦却是已经将掌袭向胸口。
看来掌袭才是他的目的·那掌打出之后马上被收了回来,不似寻常将内力倾出后得稍缓才能收掌,叶百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收回的内力··略一思索叶百世就将这掌的内力流摸得透彻。
武林大会最后两天是各门派间的交流,任何人可以向任何人提出切磋比武··叶百世瞥了眼邱求锦,呵,等着··“陆级长,我们认输·”叶百世道。
“嗯为什么”陆桑还没反应过来,明明楚晏现在的状态还挺好不是从刚刚看来邱求锦肯定不是楚晏的对手。
叶百世却是先上台将楚晏赶紧扶正坐好··楚晏也没反应过来,刚想说自己没问题,却发现全身血液、内力流忽然加快,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第二十一章·叶百世赶紧输入自己的内力对楚晏进行压制舒缓。
场下的人也都看呆了,级别低看不出人体状态的人觉得肯定是那少年出掌太厉害,叶百世太担心小情人,级别高看得出人体状态的人觉得叶百世太厉害,完全不理解他是怎么预见到楚晏的身体状态。
·邱求锦的眉头皱了皱,道:“果然天级就是不一样呢·”·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叶百世不理他,专心舒缓楚晏的内力,现在楚晏的体内就像波浪时起时伏,他必须平稳住,不然这么动荡下去整个人的内里肯定都废了。
裁判宣布了克地门为胜方后,邱求锦也不多留,赶紧下台疗伤··楚彰也是一直注意着楚晏这边,见状赶紧过来,不敢打扰叶百世,便只在台下等着··见此,吕莲悄悄对公孙白道:“看来小叶这次真的有点危险呀。”
公孙白:“……”现在危险的不应该是楚晏吗·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楚晏才真正平息下来,叶百世将他扶起慢慢下台。
“晏儿”楚彰立即迎上··其实楚晏只是体内气息不调,待叶百世梳理后已经跟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连一些平时有点郁结的气血都通了·“楚大公子。”
他可忽视不了周围那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哟·“我没事,不用担心·”·楚彰仔细看了一下,发现确实无碍后看向叶百世,道:“多谢。”
要是叶百世不知道楚彰是楚晏的大哥,听了这话那肯定得气炸,虽然现在也很气就是了·“阿晏是我爱人,你向我谢什么·”说着还将楚晏的头按在自己怀里以示主权。
楚晏觉得不好意思,想挣开,奈何叶百世的手不动分毫·楚晏有点奇怪地看向叶百世,他还从来没见过叶百世不顺着自己的意··楚彰看了会儿,道:“告辞。”
说罢立马转身离开··“诶……”楚晏想说些什么,可发现自己还是挣脱不了·等楚彰走远,叶百世这才将楚晏放开··“怎么了”楚晏发觉了叶百世的不对劲,轻声问。
“没事,只是吃醋了·”叶百世摸摸楚晏的头··吃醋楚晏懵了,吃什么醋·走到陆桑郭灵面前,楚晏一脸羞愧,道:“抱歉,竟然败给一个上玄,让老师失望了。”
郭灵道:“没事,记住教训,咱出来就是积累经验来的,话说那少年的掌法有点诡异,否则他不是你的对手·”·“对呀对呀,小叶,那家伙是怎么回事”吕莲问。
叶百世想了会儿,道:“举个例子吧,见过荡秋千吧,吐完血后阿晏的状态就像秋千停在最高点一样,过了最高点后就是不断重复摇摆·”·“嗯,很形象。”
楚晏点头表示赞同··“这是什么招数都没听说过·”·叶百世点头,道:“确实是很有趣的想法,可以利用。”
……·好吧,独创- xing -天才的想法他们不懂··再后来的两场,上乾都获得了胜利,可是,这两场胜利给人的印象可没有楚晏败的那场来得深,为什么因为有话题呀·上乾派没落了竟然下地级的学生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小门派的上玄级·楚晏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叶百世和楚彰针锋相对·楚晏是靠叶百世的关系晋的下地级·叶百世当选新一代情圣对情人无微不至的体贴·叶百世疑似与克地门有关联,竟然对其内门功法了如指掌·邱求锦与叶百世不为人知的过往,重伤楚晏皆因对叶百世念念不忘·情伤邱求锦深情呼唤却未得叶百世怜惜一眼·叶百世负心人·……··由此可知,大众的想象力是无限的。
晚饭过后,上乾众人聚集起来开闭门会,将到处浪的安成也给抓了回来··“不就是个排名么,难道排名掉了我们上乾的名声就没了”安成说着风凉话。
“不是没了,是坏了·”陆桑道··“实力摆在那,谁认为坏了那是谁眼瞎·”·陆桑:“……”·其余众人:“……”·“咳咳”陆桑转移话题,“我们来讨论下接下来的安排吧。”
说着将安排表拿出来,“虽然我们上乾的实力在众门派中算好的,但为了保证胜率,叶同学,半数场次都你上,可以吗”·“可以。”
叶百世点头表示同意··“啧啧啧”,安成笑得莫名,“怎么觉得我们在作弊·”·“噗哈哈哈哈哈——”众人也都笑了。
确实,天级的叶百世对上其他学生,不说天级,就算上地级也都没有一个,这妥妥的吊打呀,总觉得有点欺负人的感觉··“这样还是有点不好吧”公孙白道。
吕莲摇摇食指,道:“完全不用有这种想法,他们可是求之不得呢,要知道我今天转了一圈,听到无数个说想和小叶对上试试真假的,哈哈哈还是太天真·”·“虽然有点无耻,但谁让我们有无耻的条件呢。”
郭灵笑得一本正经,后严肃道:“你们也不要松懈,就算级别不高,也有可能出现像今天克地门一样的情况,招式诡异,所以千万不可掉以轻心·”·“是。”
之后几天过得顺利,楚晏打败了两个同级别的学生后,那些说他没实力的流言这才歇了下去··要说这两场还是叶百世去向陆桑申请的,本来就没几个地级的学生,都给叶百世备着当手下败将呢。
但是虽然楚晏没说,叶百世也感受得出他受挫的自信·事实证明楚晏也没让他失望··当叶百世第一次上台时,那台下呀密密麻麻不断蠕动的人头看得叶百世都起了鸡皮疙瘩。
对面那哥儿们也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太激动,整个人都在颤抖·叶百世忍不住慰问了句“你还好吧”·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没事没事没事,好好好好我很好”·“……”真的吗你倒是把剑拿稳了啊老兄·“当——”一声锣响,比武开始。
开始的瞬间,对面那人深吸一口气,原本晃动的手稳稳抓着剑,看来是认真起来了··叶百世没拿武器,当对方爆出内力企图以瞬间高速、浑厚内力占上风时,叶百世悠哉游哉地避过顺便夺过他手中的剑。
那人见被避开赶紧回身,可回身的那一瞬间马上就被压倒在地,脖子上搭着自己的那把剑··“哇——”台下一波的惊叹··与叶百世做对手的这个人叫黎幕,下地级,前几场比武都是以一招制胜,现在竟然瞬间被制服,果然不愧是天级呀·当赛事过半,比武停歇一天,好让各门派休整。
这天,楚晏带叶百世去游玩西丹派所在的崎州,吕莲等人很是识相的没有跟着··崎州作为举国最为富庶之地,人声鼎沸·刚出门不久,天上开始下雨,两人站在某处屋檐底下避雨,旁边还有个拄着拐杖的老妇人。
“明明清晨的时候太阳那么大,竟然下起雨了·”楚晏望着天嘟囔,“还想着带你好好看看崎州呢·”·“是啊·”叶百世附和了声,眼睛定定地看着雨幕中还在奔跑的几个人,“其实下雨挺好的,听着雨水敲打伞面的声音,会让人心情平静下来。”
叶百世顿了下,继续说,“我一直很想做一件事·”·“什么”楚晏问··叶百世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撑着伞,和你雨中漫步。”
楚晏脸红了好一会儿,道:“可惜现在没伞呢·”·就在这时,一个青年,应该是那位老妇人的儿子,他带着一把伞跑过来,老妇人接过伞后也没走,反而将伞递给叶百世,笑得慈祥。
叶百世默默接过伞··老妇人笑道:“我眼神不好,耳朵可灵光着呢·”·看来是刚刚听到叶百世说的话,这会儿想成人之美呢··叶百世冲她笑了,“谢谢阿婆。”
“谢谢阿婆·”楚晏也跟着道谢··青年有点不明所以,刚想问什么就被阿婆用拐杖敲了下小腿,“蹲下,背我,咱俩一个伞就够了。”
“哦·”青年听话地蹲下,待阿婆趴稳了,稳稳实实地站起来,朝叶百世和楚晏点点头示意了下便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青年问:“娘,那是什么人啊看着不像寻常人。”
老妇人敲了一下青年的头,“就你想得多,还是多想想怎么讨到老婆吧,这么大个人了还让我- cao -心·”·“……”·看着他们走远,叶百世打开伞撑在肩上,笑着看楚晏:“现在伞有了,那么,楚公子,愿意与我共伞吗”·叶百世本就长得极好,这一记温柔带点顽皮的笑让他整个人都鲜活起来,饶是每日相见的楚晏也有点看呆了。
“看你呆的·”叶百世将楚晏揽过就往雨中走··两人走了一圈,雨也没见小,叶百世道:“要不我们回去吧·”·楚晏想了想,“有了,我知道有个地方,下雨的时候最适合去。”
于是,楚晏带着叶百世来到渡口,雇了个船家带他们游湖··看着雨幕中的远处山峰、近处楼宇,还有岸边被雨打弯着点头的树叶,颇有一番意境··叶百世很是享受这种氛围。
游一圈下来,雨终于渐渐停歇··后来楚晏问叶百世想去什么样的地方,叶百世想了想,道:“集市、官府、水井、寺庙·”·“……”·这是叶百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体验寻常人的生活,就想去看看以往只能在话本中看到过的地方。
“还有妓院·”·“……”楚晏扶额,“你,你知道妓院是什么地方吗”·“略有耳闻,咱去看看就好,不用与里面的人多作纠缠,我实在是好奇”叶百世说得正直,楚晏也不好拂了他的兴致,便真带他去那几个地方溜了一圈,见叶百世眼睛睁得大大的,看来还真是看得起劲。
入夜,楚晏带着叶百世来到崎州最高的楼上,看夜市上灯光通明、人来人往,不时还可以看到从河边放飞的天灯·凉风习习,把酒言欢,悠然自得··第二十二章·两人又亲身体验了一把夜市后才回去,只见大会场上热闹得很,一群人绕着一堆火坐开,几个人找了张小桌子围在一起掰手腕,几个人围在一起徒手过招,几个人围在一起说话,总之,大家手中酒杯里的酒就没断过,碰杯声,交谈声,倒和刚刚的夜市有点相似,熙熙攘攘的,说什么的都有。
有几个眼尖的,一看到叶百世就嚷嚷起来,“是叶百世”·叶百世也会来他们这种聚众地众人纷纷朝他指的那个方向看去,这可不正是叶百世么,看人家和小情人成双成对呢,肯定是从外面回来的,可怜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现在都是孤身寡人一个,要么单身,要么妻儿非武林中人,不能带着出来。
所以现在一看叶百世有佳人相伴,心里顿时不平衡了·啧啧啧,看看这种人生赢家的嘴脸·嗯,其实还不错……·好吧,非常不错……·- cao -他娘的人生赢家·见会场上的人都看着自己,叶百世觉得有点毛毛的……·“喂——过来喝两杯呀——”已经开始有人在打招呼了。
楚晏道:“去看看吧·”·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好·”·待叶百世过去坐下,众人甚是新鲜地仔细观察他,他不好意思地咳了咳,问:“有酒吗”·“有有有”众人赶紧将酒奉上。
喝了口酒,叶百世继续问:“你们对我很感兴趣”·有人答:“那可不,我这辈子天级都没见过几个,更何况像你这么年轻的·”·“对呀,江湖传说武林传奇呀,能不感兴趣么。”
叶百世道:“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现在可以问我·”·“真的啊我去天级竟然这么平易近人”有人又在嚷嚷着。
还是有几个很想问问题的,赶紧举手问:“请问你和邱求锦有什么关系吗”·好吧,看来情感问题还是大家最想知道的八卦··叶百世很是不可思议地看向问问题的那个人,道:“当然没有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因为你好像对克地门的功法很熟悉的样子,而且他看你的眼神特别哀怨”·叶百世无奈地笑了,“不瞒各位,大部分功法,我只要一看就能知道其中的奥秘,至于那位邱求锦,可能是因为功法被我识破后的郁闷吧。”
·众人顿觉心中被插了一箭·啧啧啧人生赢家的嘴脸·“那这位公子呢是哪里人啊”·楚晏忽然被问到,愣了一下,而后道:“我是崎州人。”
“诶那怎么跑到上乾去了,西丹不是更方便”·楚晏自然不会将实情说出,便含糊其词道:“呃,有各种原因啦。”
这时叶百世接着他的话促狭道:“自然是为了我呀,冥冥中自有定数·”·“噫——”这位人生赢家有点不要脸··“你们感情这么好,亲一个呗”有人这么一说,周围就开始起哄了,“亲一个,亲一个——”·叶百世就在楚晏脸颊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楚晏那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众人不满了,他们要看的根本不是这种小清新·“喂喂喂,你们不要太过分啊·”叶百世不在意地说着··“不行重来重来——”见叶百世还挺好说话的样子,众人也不客气。
叶百世看了眼楚晏以示询问,楚晏一脸坚定,“绝对不行”·叶百世朝众人比了个没办法的手势··“怕什么是男人就上啊你可是天级呀”·“对呀,你要真想办了他他可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诶楚大公子”·这时楚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正气势汹汹地往这边走,然后,在众人疑惑、激动的眼神中走向楚晏,一把将坐着的楚晏拉起来对着嘴唇吻上去。
……·……·卧槽这什么情况·叶百世拉过楚晏一脚将楚彰踹飞,楚彰瞬间飞出几十米,后撞在墙上吐血倒下。
“哥”·一见形势似乎不乐观,楚晏赶紧跑过去看楚彰的情况··楚彰吐了几口血,心想还好刚刚自己有准备,不然这么一脚自己的内脏就废了。
“哥你怎么样了”楚晏紧张地看着楚彰,见他吐了这么多血,似乎很严重,便回头冲叶百世喊,“百世你做什么踢那么重”·叶百世慢慢走过去,道:“他找死。”
“他是我哥”·“他把你当弟弟了吗·”·楚晏一愣,“他当然把我当弟弟了,他对我……”·“你问问他。”
叶百世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咳咳咳——”楚彰顺着楚晏的手站了起来·“我不会将晏儿交给你的·”·“大哥”·“晏儿是我的。”
“大哥”·“呵,你听到了,自不量力·”前半句话说给楚晏听,后半句话说给楚彰听··楚彰顺了口气,“比武,要是我赢了,晏儿就是我的。”
叶百世觉得可笑,“呵,你觉得你有赢的可能”·“不试试怎么知道·”他只想要一个机会,哪怕这机会无比渺小。
“我可不应这个赌,我才不想把阿晏当赌注,不过,和你打一场还是可以的·”·楚彰又吐出一口血,楚晏急的都不想去想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赶紧半背着楚彰去找医师。
虽然叶百世极度不想再看楚彰一眼,但他见楚晏背着楚彰,一方面见不得他那吃力的样子,一方面又不想让楚彰和楚晏亲密接触,便上去接过楚彰,稳稳当当地大步迈开脚步。
楚晏一愣,赶紧追上去··……·火堆上的火还在噼里啪啦的响,四周安静得也就只能听到这个声音··留下的众人:“……”一阵静默。
然后——·“哇啊啊——刚刚是什么情况”·“竟然当面亲了叶百世的情人,那真真是在找死啊,佩服楚大公子的勇气”·“楚彰果然对叶百世的小情人有意思”·“他们俩貌似还有一腿”·“楚晏叫楚彰‘哥’,他们是什么关系没听过楚家还有这么一号人”·“楚彰竟然向叶百世下战书,他疯了吗”·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看来不仅红颜,蓝颜也祸水呀”·……诸如此般话题迅速在众人中传开,于是,众人开始期待两人比武的那一天。
楚彰之后好几天都在养伤,楚晏经常跑去他那里守着,吕莲自然也是听说了那天晚上的事,一边感叹自己果然慧眼识人,早早地预见到了今天的结果,一边见叶百世孤家寡人一个,赶紧过去安慰安慰,毕竟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时间就在众人的期盼下慢慢过去,终于到最后一轮,叶百世与楚晏的对决开始··总共五个比武台,可现在几乎全部的人都跑去看叶百世与楚晏的那一场,其余几对也没心思比赛,便商量着先看过他们比武后再开始,于是又是急吼吼地赶过去。
台上叶百世与楚彰相对而立,楚彰面色凝重,严肃得很·叶百世却是一脸嘲弄地看着他··“当——”一声锣响,比武正式开始··叶百世依旧懒懒散散地站着,楚彰规规矩矩地朝他行抱拳礼,叶百世也回了个礼。
西丹楚家以剑术闻名,楚彰提剑挽了下就向叶百世袭去,速度极快,但叶百世避得游刃有余,也不还手,就是躲·当他退到场边时,楚彰一个横劈,剑气将护栏震飞,叶百世却是轻轻一跃躲过,翻身要落到他的身后。
见叶百世一浮空,楚彰瞬间转身趁着他还未落地又是拦腰一个横劈,但叶百世轻轻巧巧地将手指伸出,刚好点在楚彰横劈过来的快剑上,在手指与剑接触的那一瞬间以此为支点向后退去,一下子两人的距离又拉开了四五米。
楚彰皱眉再次向他袭去,叶百世还是躲,楚彰出手越发凌厉,就是碰都碰不到他一下··这样过了好几个回合,台下的人看得不得劲极了··楚彰停止进攻,看着四五米外的叶百世,道:“你什么意思”·叶百世的眼神中还是嘲弄,也没看着他,看起来更像是自嘲。
他凉凉地笑着,“没什么,只是现在心情有点不好,提前跟你说下,等下你可能会有点,呃,疼·”·说完终是将眼神移到楚彰身上,楚彰瞬间全身戒备起来。
一听这话台下一群人瞬间倒吸了口凉气,杀气·“百世”楚晏不自觉地喊了叶百世一声,想让他手下留情··只见周围的地板瞬间被砸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窟窿,楚彰忽然往后退然后就躺在地上不动了,不一会儿,楚彰身上的白衣就变成了血衣。
“哥”楚晏跑上台看着毫无生气的楚彰,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使不上力却还是撑着举起颤抖的手摸向楚晏的脸··台下众人又炸了。
“哇——”·“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楚大公子死了吗”·“没看到叶百世出手啊”·“‘无形’,是‘无形’”·“还真有这么诡异的招数啊。”
……·楚晏似是不敢将手指放在楚彰的鼻息下,畏缩了好一会儿··“死不了·”叶百世道··楚晏这才放下心,赶紧让旁边等着的医师队上来救治。
好几个医师上来看了看,发现虽然楚彰整个人都被刺透了,但几个会致命与内伤的部位都被避开了,唯恐失血过多,赶紧将人抬去室内进行救治··楚晏紧跟着,等走出好一段路后才想起什么,往比武台那边看去,却是已经看不到了,咬咬牙,继续跟上医师队。
尚留在台上的叶百世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吕莲公孙白等人唤了好几声他的名后才回过神··“阿晏从头到尾都在看着楚彰,担心楚彰,连责怪我的时间都没有。”
他选择谁,已经很明显了··吕莲扯着个不算太好的借口以表安慰:“不担心楚彰担心谁,你那么强还需要担心你啊·”·叶百世没说,但他们在台下也有看到,一开始楚彰向叶百世的进攻,叶百世有好几次都故意放慢反应躲得很险,有时他们都紧张得倒吸了口凉气。
“也是·”叶百世伸了个懒腰,“现在就等明天公布排名是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回哪”公孙白问。
叶百世笑了下,“回房歇着,明天再一起回去·”说着便离开,台下众人自觉隔开一条道··待他离开后,又有人在议论了,“这楚晏明显就是更喜欢楚大公子啊。”
“我看着也是·”·“虽说楚大公子也不错,但叶百世更好不是吗”·“楚大公子有家世,叶百世没有呀。”
“看来楚晏才是人生赢家·”·“唉,叶百世也不容易·”·“怕啥,他还有那么多后宫呢·”说着看了眼吕莲与公孙白。
吕莲与公孙白:“”·第二十三章·隔天,一早各门派就聚在一起听结果公布··楚晏自昨天比武后第一次现身,他走到陆桑郭灵面前,低头道:“老师,我……不回上乾了。”
众人沉默着,叶百世站在陆桑与郭灵身后,也不说话··吕莲冲过去揪起楚晏的衣领,“喂你什么意思你把小叶当什么了”·叶百世抓开吕莲揪着楚晏衣领的手,平静道:“师兄你当着我的面欺负阿晏是想找死吗”说完理了理楚晏乱了的衣领。
“百世·”楚晏轻轻叫了叶百世一声··叶百世也不说话,抱了他一会儿,放开后仔细看了他一会儿,又在他额头落了个吻,这才道:“再见。”
说罢便放开楚晏与公孙白孙舞站一块儿去··郭灵叹了口气,拍拍楚晏的肩,道:“往后,你好自为之吧·”·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楚晏朝陆桑和郭灵拘了个躬,再看了眼叶百世后便离开。
心知叶百世此时心里应该不好受,毕竟,叶百世是有多喜欢楚晏,他们都看在眼里,众人便没再跟他说话,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不过旁边的人可不一样了,一瞧这情形又开始说悄悄话,“真的被甩了啊……”·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公布排名,安成这时才悠哉悠哉地过来露个面。
“你们这都一脸沉重地干嘛呢,我不就离开了几天,难道排名掉了掉了也没关系,我之前都说了……”·陆桑受不了他的聒噪,“安成,闭嘴。”
“当——”锣响,安成也不继续说了,听排名去··排名变化略大,但正甲依旧上乾派,正乙依旧西丹派,原来的正丁尚德派因觅阳派的覆灭上升为正丙,之后的己庚辛壬癸的排名浮动都挺大。
听完排名,西丹掌门出面说些场面话后便宣布此次比武大会结束,今天的挑战赛正式开始,没有比武意愿的便可以离场回去··叶百世走上其中一个比武台,众人见状又都围了过来,但没人敢上,毕竟人家刚失恋,心情肯定不好着呢,现在上去不是找死么。
于是叶百世点名了,“邱求锦·”·正是楚晏第一次上台打伤他的那个人··邱求锦也站上比武台,脸上依旧是- yin -鸷的笑容··看着他,叶百世笑了,“不好意思啊面瘫小朋友,虽然在武学上我挺欣赏你的,相信你以后也会更进一步,但是我记仇,如果不揍你一顿我心里不爽。”
能将这要欺负人的话说得这般理直气壮,众人也是佩服他的直率··“没关系·”邱求锦回··于是叶百世真的揍了邱求锦一顿,纯体力,不动念力内力,让邱求锦惨白的脸上青了好几块。
之后的几个月,叶百世偶尔会偷偷去崎州,潜进西丹派,偷偷看几眼楚晏·后来见他过得也挺好,楚彰待他也不错,便不再去看他们恩爱给自己找虐··这日下雨,叶欢想着早上沈年和叶千年出门没带伞,下午的时候就带着把伞去接二人回家。
“哥,为什么你要和嫂子挤一把伞,我比较小,咱可以一起撑啊·”看着自家哥哥将自家嫂子护得紧,叶千年忍不住道··叶欢一脸高深莫测,“小孩子不懂,这是情人间的浪漫。”
叶千年:“……哦·”·沈年:“……”·叶欢和沈年成亲那天,几乎整条东街的人都来了,大家一口一个“百年好合”让叶欢笑眯了眼。
人很多,但好在帮忙的人也多,像卖菜的罗大哥,掌勺的李大哥,刚嫁了女儿了刘大婶,对门的柳姑娘,隔壁酒楼的店小二小赵,一直形影不离四处乱逛的谢家双生女,在外面放鞭炮放不停的叶千年的同学们……甚是热闹。
叶欢与沈年的这段情从一开始东街的人们是有目共睹,加上两人在平日里对大家多有照顾,大家都很喜欢他们,所以两人成亲也实在是了了他们的一桩愿··“叶欢沈年可是我们整条东街的人看着长大的,你可一定要对他好,要是敢让他受一点委屈,你就死定了”徐夫子刚来就对着在外面接客的叶欢喊,然后把旁边的沈年搂在怀里摸摸他的头,道:“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换过尿布呢,唉,现在长大了,成家了,我这老头子高兴啊”·“徐夫子~”抱着徐夫子,沈年莫名地有点想哭。
叶欢将沈年从徐夫子身上扒开自己抱着:“好啦好啦好啦,我对年儿怎样你们还不知道么,您再抱下去我可要生气了,以后年儿只有我能抱,年儿的头也只有我能摸。”
“切醋坛子”徐夫子说着再摸了一把沈年的头然后赶紧溜进门去··叶欢和沈年都笑了··因为叶欢与沈年都无父无母,也没什么其他的亲戚,高堂两位就放上各自亲人的信物。
沈年放上一个玉扳指,这是东街的大家伙儿发现被弃的沈年时襁褓上留着的唯一一个信物·叶欢放上一枚玉印,这是叶流芳的玉印··拜过堂后,叶欢大喊了一声:“小孩儿们把眼睛闭上”说罢便抱过沈年在他嘴上狠亲了一口。
“喔——”屋里的大家都欢呼着拍起手来··入夜,叶欢与沈年被大家伙儿怂恿着赶紧洞房,表示他们自己留着继续喝酒,不用他俩- cao -心。
于是,被推进房的叶欢与沈年对视一眼,默默站了一会儿,一人一边将门打开,瞬间好几个人都扑了进来··“哈哈哈,那啥,你们继续,继续,我们先走了。”
说罢几人赶紧溜··重新将门关上,沈年靠在门边道:“终于清静了,累”·叶欢一把抱起沈年就往床榻走,“还有更累的呢。”
将沈年放在床上,叶欢也翻上床,面对面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道:“沈年,我喜欢你·”·沈年摸摸他的头,也轻声道:“叶欢,我也喜欢你。”
叶百世唤了声:“夫人·”·沈年也唤了声:“夫君·”·叶欢亲了沈年一口,道:“夫人今天真好看·”·沈年也亲了叶欢一口,道:“夫君什么时候都好看”·叶欢笑了:“真好。”
沈年也笑了:“真好·”·又安安静静抱了一会儿,叶欢这才开始做些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翻身将沈年压在身下,伸手摸向沈年的腰间解开他的腰带。
沈年问:“你知道怎么做吗”·“那当然”叶欢道,“前几天徐夫子送了我好几本非卖品,各种姿势都有,包你舒服”·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沈年有点脸红,道:“为什么不是我在上面”·“你竟然知道还有这种姿势”叶百世当作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什么”沈年有点懵,“唉算了算了算了,我也不好意思·”·叶欢这才笑着亲了他一口··“诶你别碰那里”·“夫人你在说笑吧~”·“卧槽”·……·门外挤着好几颗头。
“诶呦喂,沈先生居然也会说粗话”·“沈先生说‘痒’”·“这是进行到哪一步了”·“啧啧啧叶小师傅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没听到沈先生一直在喊疼么。”
“嗯真激烈”·“你们在干嘛呀”·“诶诶诶小年糕你过来干什么赶紧回去”·“这是大人的世界,你小孩子不懂,今晚可别来打扰你哥哥嫂子。”
……·叶欢自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不过,随他们去吧,谁让今天是洞房花烛夜呢··一早,叶欢清清爽爽地起床准备收拾昨天的桌碗,一下楼才发现都已经收拾干净了,想来应该是那些大婶们帮忙收拾的。
于是便煮了早饭整理整理药铺开门了··“叶小师傅早啊·”一开门就见到对门的柳姑娘··“早啊柳姑娘·”·“昨晚过得如何”·“小姑娘家家的,探听这些不合适。”
“哈哈哈又不是外人·”·“我也想听我也想听”隔壁的小赵也凑过来··“呵你昨晚还没听够吗”·叶欢一脸神秘莫测地笑容让小赵有点心虚,他连忙说:“诶我还没忙完呢,你们继续聊哈。”
说完赶紧跑回酒楼里··柳姑娘也没继续缠着听,叶欢说几声就回柜台找出几味药材拿到后院晒··不多时,沈年也下楼,叶欢见状赶紧上去将他拦腰横抱,“怎么不躺一会儿,反正今天也不上课,腰痛不”·沈年有点不好意思,道:“还好。”
叶欢在他耳边轻声道:“看来我昨晚还是对你太好了,明天保证让你下不了床·”说完还舔了一下他的耳朵··沈年脸红着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诶你这人”·一到楼下沈年赶紧挣开自己站着,虽然有点不适但还是可以正常行动。
“走,吃早饭去·”·中午的时候,东街的好几个长辈都过来给叶欢和沈年送祝福,叶欢和沈年一一向他们敬茶··送走几位长辈,但有一位老先生留了下来。
“郎爷爷,还有什么事吗”沈年问··郎爷爷会算命,而且特别准,东街的大家有时都叫他“老神仙”··叶欢也是疑惑地看着他,只见郎爷爷抓过叶欢的手看他的手掌,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沈年见他面色不大好,小心翼翼地问:“如何”·郎爷爷不说话,拉过沈年的手一起看··难道不好沈年和叶欢对视了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郎爷爷总算放下了他们的手,笑道:“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看来应该不会太差··“你们两个生来命不好,本应早夭,但好在周围有人庇佑,为你们倾注了爱与祝愿,这才使你们的命数丰盈起来,今后,你们两个要相互扶持,好好爱着对方,知道吗”·“是”叶欢和沈年同时回话。
郎爷爷走后,沈年问叶欢,“说来我好像都还没问过,你之前是哪里人啊”以前,自己有东街的人庇护着,叶欢呢·“幕州。
话说你现在才想起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晚啊,咱都成亲了·”·沈年努嘴,“之前不是怕会提到令你伤心的事嘛,你又不主动说,万一问了你从此不理我了怎么办,现在就不怕了,咱都成亲了,你总不能始乱终弃吧”·“哈哈哈哈”叶欢笑着揉了揉沈年的头,“看来你也是对我图谋不轨已久啊”·沈年拍开弄乱自己头发的手,道:“所以呢要不你跟我说一下你以前的事呗。”
“好~夫人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着揽过沈年走到二楼房间,关好隔不了什么音的门,坐在茶案旁开始交代。
“在说我小时候的事之前,还得先说一件事·”·沈年问:“什么事”·叶百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灭了鬼见教吗”·沈年道:“据说是因为红衣”·叶百世摇摇头,说:“他跟鬼见教有仇不错,但和我没关系。
我灭鬼见教是因为叶流芳,觅阳派掌门叶流芳,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这个人,好几年前的事了·”·沈年仔细回忆了下,“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当初有一阵子挺轰动的,都传鬼见教灭的个正派,好像就叫觅阳派。”
“对,当初鬼见教将叶家灭门,所以我也去灭了他的门·”·“我一直很奇怪,堂堂一个正道门派被灭门,难道其他正派就没想报仇吗还等了那么久让你一个人去报仇。”
沈年问··叶百世道:“先不说我从来就没想过把希望放在其他正派身上,你知道的,正派嘛,就算要去灭鬼见教的门肯定也会顾及一些仁义道德,这和我想的不一样,我就是要让他们全部痛苦得死去。
当初正派也是有打算倾力去剿鬼见教的,但是自那之后邪教动作频频,实在也是很难聚在一起·所以说嘛,还是只有自己比较可靠·”·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沈年有点担心:“怎么听起来邪教的风头都要压过正派了,现在呢正派还是那样处于被动状态吗”虽然不知道正派邪教具体是在干嘛的,但听名字就知道肯定的正派的好的邪教是不好的,虽然邪教肯定不会叫自己邪教。
叶欢摇摇头道:“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邪教竟然有那么厉害”·“好啦这话题都跑了,刚刚我说了,我是为了流芳去灭的鬼见教,这个叶流芳就是养我的人,可以说是我最重要的人,也可以说……”叶欢狡黠地看了眼沈年,“是我的初恋。”
说完便看着他的反应··本以为会看到沈年吃醋的表情,哪知沈年一脸怜惜地看着他,“那你当初一定很伤心吧·”·叶欢一愣,而后笑开了,凑过去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沈年的嘴,道:“对呀可伤心了”·沈年摸摸叶欢的头,道:“放心,以后我不会让你伤心的。”
叶欢蹭着沈年的手,“好·”·第二十四章·“师妹师妹”·叶流芳看着产后一脸痛苦的陆芸,心里又是愧疚又是焦急,恨不能将她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
“师哥,为什么让我生下那个孽种,我恨你,我恨你”原本的不甘再加上此时的痛苦让陆芸的精神几近崩溃··叶流芳见此也只能不住地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之后陆芸晕了过去,产婆说她大出血,估计活不了多久,让叶流芳节哀顺变。
叶流芳抱着陆芸,泣不成声··后来陆芸醒来一次,也许是怨念太重,也许是回光返照,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喊着:“那个孩子我诅咒他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叶流芳抱着断气的陆芸不放手,一旁的产婆也是见过这种事的人,能理解叶流芳此刻的心情,便留他一个人待着,自己抱着孩子出去。
产婆抱着大哭的孩子,不知为何,听着这孩子的哭声她觉得莫名的伤心,忍不住也掉下泪来,“孩子,你命不好啊·”·不过这孩子并没有哭得很久,好像刚出生那会儿哭了一阵之后便安静了下来。
产婆觉得稀奇,之前她接生过的孩子哪个不是嚎叫了大半天的··给这孩子洗澡时,孩子也甚是乖巧,产婆不禁啧啧称奇·待将孩子身上的血迹洗干净后,产婆发现孩子的背上有数道鲜红的胎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被抽过,看着有点触目惊心。
叶流芳将孩子带回叶家,并为陆芸举行了葬礼,但前来参加的人却寥寥无几,看着这冷清的场面,叶流芳叹了口气,又是悲从中来··一旁叶流芳的二叔叶无守闲闲地站着,点着左眼下的泪痣,看着叶流芳那悲戚的样子有点不屑:“好侄儿,你又何必伤心呢,她是正道耻辱,死了更好。”
面上又是不怀好意地笑着,凑近叶流芳小声道:“还是说,你是为了以后人家说你重情重义,故意做这些给别人看”·叶流芳神色一凛,心中无比愤懑,道:“我竟不知道原来二叔是这样看我芸儿是我师妹,单这一点就足够我为她料理后事。
倒是二叔,作为芸儿的义父,您不觉得您说这话有点过分了吗”·“诶哟哟,别这样说,我可没有这样不知廉耻的义女·”叶无守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话一样赶紧摇头否认,而后又道:“听说你带回来一个孩子”·叶流芳心下一紧,但还是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那又如何。”
·见叶流芳有点恍惚的样子叶无守心里得意得很,故意吊了会儿叶流芳的心后才道:“这时间是不是有点凑巧啊算算日子,莫不是你那好师妹与那魔头的孽种”·“不是”叶流芳几乎是条件反- she -地否定,他一直以为他把那孩子藏得很好,没想到竟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那孩子只是别人暂托我管的而已,过几天就要送走了·”·叶流芳也发现把孩子带回叶家这个决定太失误了,自己现在的力量太过薄弱,根本不能把这孩子保护得很好。
结果就像叶无守一样,只要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别人也会理所当然地这样想着,到时候正道不会放过这个孩子,邪道也不会放过这个孩子··现在,如何安置这个孩子成了最大的问题。
继续把他留在叶家吧,那简直就是找死·给别人带吧,自己信任的那几个身份太招摇,一下子多了个孩子容易被怀疑,再联系下曾经带孩子回来过的自己,事情败露也是迟早。
把他送到远一点的地方寄养吧,万一被发现了还是发生了些什么事,他也是鞭长莫及,不放心··经过几番思考,叶流芳决定把孩子带到山上,远离尘嚣,自己照顾,等长大后有自理能力了再让他下山。
叶流芳选中离叶家有一段距离的某座不知名的山,这里几乎没人来过,也没听别人说起过,看地面也没有什么野兽出没的痕迹,应该是安全的,他这样想··在山上搭了座竹屋,将被子厨具等物件置办好了后,叶流芳就将孩子带到这边住下。
等一切忙完,叶流芳坐在一边看着孩子安安静静乖巧的样子,有点伤心——多好的孩子啊,可惜他父母亲都不想要他,而自己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却一直保着这孩子,想想也是有点可笑。
“我叫流芳,那你就叫百世好了,愿你百世无忧·”·之后一段时间叶流芳都待在山上,让他欣慰的是,百世非常乖,学东西非常快,相比来说显得会讲话得稍晚一点,但毕竟没与自己之外的人交流,叶流芳也不担心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待百世会自己拿东西吃后他开始每天在叶家与山上奔波,毕竟身为叶家家主,总是把事情交给其他人做也不好·此时的他非常感谢有轻功这种东西的存在,不然还真不好办。
十四年眨眼就过,如今的百世已经长成翩翩少年,但叶流芳觉得他小时候的模样以及曾发生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百世半岁时:·“啊——”小百世趴在床上意味不明地叫了一声。
“要嘘嘘吗好的,马上来·”叶流芳放下手中正在扇火的蒲扇赶紧把坐着晒太阳的小百世抱起来把尿··“啊啊——”小百世看着叶流芳盛了一碗粥,哼了两声。
“小柿子饿了呀,要等下哦,现在稀饭还很烫,吃了舌头会痛痛哟·”叶流芳吹着手中的稀饭道··“啊啊啊——”小百世在床上翻过来,歇会儿,翻过去。
“小柿子要起来啊,来,让叔叔抱你起来看小花花·”叶流芳将午睡醒了的小百世抱起来往外面的花圃走··——·百世一岁时:·小百世躺在床上炯炯有神地睁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合的,忽然冒出几个字,“牛,荒。
(流芳)”·“啊啊啊小柿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叶流芳一把将手中正在给小百世讲故事的故事书丢开,凑到小百世身前紧张地看着他。
“牛,荒!”小百世看着叶流芳又念了一遍··“啊啊啊啊啊啊小柿子呀,你竟然会说话了太厉害了”叶流芳激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百世两岁时:·“流荒,吃。”
小百世挑了个大大的桃子颤颤巍巍地举给叶流芳··叶流芳赶紧接过桃子,“小柿子真乖还会给我好吃的”,这孩子没白养“不过,来,跟我念,叔——叔——”·——·百世三岁时:·“流芳流芳”小百世扯了扯叶流芳的衣角。
“在呢在呢~”叶流芳蹲下来··“你的名字,看”小百世举起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断头断尾地写着勉强能辨认出来的“流芳”两个字。
“哇小柿子真厉害写得真好看你的名字呢”·小百世提笔继续在纸上画。
“看”小百世很是得意地举起自己的作品··叶流芳掩面,“不,我不是让你画个柿子……”·——·百世四岁时:·“流芳流芳”小百世推了推叶流芳。
“在呢在呢~”叶流芳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小百世举着小人书问:“为什么小人书上有那么多人啊”·叶流芳将小百世抱起来放在怀里坐着:“因为山下就有那么多人啊,等小柿子长大后就可以下去看看了。”
小百世睁着大眼睛问:“现在不行吗”·叶流芳笑着摸摸小百世的头:“小柿子还小,现在下去会被人卖了,以后就见不到我了。”
小百世赶紧抱紧叶流芳:“那我不要下山了”·——·百世五岁时:·晚饭吃着吃着,小百世忽然冒出一个字:“爹”·“噗”叶流芳直接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去,“你叫我啥”·“爹啊”,小百世解释道,“难道不是这么叫的吗我看小人书上他们都是这么叫的。”
“呃,呃,嗯·”跟个小孩子说他的身世估计也听不懂,叶流芳点点头··“你姓啥”·“叶。”
“那我就叫叶百世咯·”小百世的眼睛亮亮的··“对,你叫叶百世·”·听罢小百世高兴地继续吃饭,扒了几口后又忽然道:“我还是想叫你流芳。”
“……”·——·叶百世六岁时:·“流芳流芳”叶百世蹦跶着跑过来··“在呢在呢~”叶流芳边应着边颠了一个锅。
“看我画的你,像不像”叶百世举着自己努力了几天的成果··“像真像小柿子太厉害了,比我还厉害”叶流芳放下锅拿过那张纸仔仔细细地看着,赞赏地揉着叶百世的头,而后愧疚地抱住叶百世:“对不起啊,小柿子,最近家里事情太多了,总是要过几天才能来一次。”
小百世也摸着叶流芳的头,道:“流芳你说什么傻话,我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不用你惦记着,我会照顾好自己,乖乖等你临幸的·”·“噗傻话惦记临幸小世你哪里学来的这些话”看着小百世那副严肃的小大人模样,叶流芳忍不住笑喷了。
“话本上看得呀·”小百世疑惑地看着他··“咳咳”,叶流芳止住了笑,拍着小百世的肩道:“这个……你可能有点误解了,那只是故事……”·第二十五章·叶百世正在屋后菜园里浇菜,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开心地咧开嘴角往院子里走去,此时的他已经是十四岁的少年。
“流芳”叶百世喊了一声··“在呢在呢·”每次他来见他,叶百世就很兴奋地喊他的名字,叶流芳也是很配合地回他。
他看着眼前的翩翩少年,一股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叶百世走过去习惯- xing -地环着叶流芳的腰,还没等叶流芳出口训人,先开口:“这孩子哪里来的”·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只见叶流芳手里抱着个五六个月大的小家伙,又是朋友委托的叶百世心想。
就在前些日子,叶流芳告知了叶百世自己不是他亲爹,他是好友托付给自己照顾的·至于叶百世的父母,叶流芳只道已故,又因为江湖上有人追杀,所以只好把他藏在山里,叶百世对此并没有什么想法。
叶百世不在意地说着:“难道是流芳的儿子吗”然后戳了戳那孩子的脸,感觉有点神奇,那孩子却不满地胡乱挥舞着手·“流芳什么时候成的亲都不跟我说一下太不厚道了。”
“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叶百世暗道果然,“他父母是我门派中的人,前些日子遭邪教中人暗算,去了,这孩子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亲戚,我就带来养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流芳你终于开窍要找老婆了呢·”叶百世心情有点好,戳那小家伙的脸戳的更厉害了,最终在小家伙要爆发前,叶流芳挣开叶百世的手远离他,再慢慢哄着小家伙。
叶百世之前也有打探过叶流芳的消息,但对于找老婆这件事,叶流芳一直只是说没找到合适的,可是叶百世知道,叶流芳已经有喜欢的人,而且也不会是话本上说的喜欢的人恰好是自己这样美好。
叶百世觉得自己喜欢叶流芳,是从话本上感受到的,想亲他,想永远和他在一起,对他有非分之想,不想他和别人在一起··“别毛手毛脚,这孩子可是很容易哭的。”
“他叫什么”叶百世又凑了过去··“说来也巧,他的名字跟你的可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千年,明千年·”·“看来还真是有缘啊。”
叶百世再拉拉小家伙的手,“反正现在都是你在养,要不和我一样干脆跟你姓算了,叶千年,多好·”·“行啊,我本来也是有这个意思,只是今天先带过来给你看看,准备明天就让他入我叶家的籍。”
“咦真好啊·”自己也想和流芳一个籍啊,“那他不用住山上吗”·“不用,既然是入了籍,他我带回去让人照顾着就行。”
“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是无聊,你就让我带一下嘛·”说着又扒上叶流芳的身,在他的身侧蹭来蹭去,要不是身高原因,叶百世早就在他脖子上蹭了。
哪知叶流芳没反应,却是把小家伙耍得笑了··叶流芳被小家伙逗得一笑,问:“无聊武练得怎么样了”·“熟得不能再熟了”·听到这里叶流芳感叹了下,早知道这孩子学东西学得快,可也就是从去年开始才教他习武,一年下来,这内功心法和招式通解却已是换了好几本。
“好吧,那我过几天再拿别的来·”·“那小家伙呢”毕竟是这辈子见过的第二个人,叶百世对他可是感到新奇得很,哪能轻易放过。
叶流芳将叶百世的头拨开,“算了吧,你知道怎么照顾小孩吗他才不到半岁,可不能让你瞎闹,等以后他长大了再说吧,放心,以后我也会常带他来看你的。”
看着叶百世笑笑无所谓的样子,叶流芳有点心疼,摸了摸叶百世的头,道:“委屈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了,既然你想学武,等明年你十五岁了我就把你送下山加入门派,这样你就可以认识新朋友了。”
正十派招收弟子的最低年龄是十五岁··“下山也可以和流芳在一起吗”叶百世只关心这个问题,连自己想学武也只是一个借口。
“当然可以,只要你到觅阳派就学就行,不过最好装作不认识我,防范于未然·而且正十派里还有其他更好的派别,我下次把各派情况带来给你看,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我尊重你的选择。”
“好·”叶百世用头蹭了蹭叶流芳的手臂,这还用得着选吗·“下山之后你这黏人的- xing -格可要改改了,不然人家会不喜欢你的。”
想着每次来看他都会被“附身”,叶流芳不禁想象叶百世一下山看到人就扑上去的情景,真是担忧啊··“好·”我只是黏你,又不黏其他人。
“柿子真乖”小时候是小柿子,长大后就变成柿子了··叶百世看着小家伙,道:“我是柿子,小家伙是什么”·叶流芳想了想道:“千年,那就年糕啦。”
“年糕啊·”叶百世轻念了一下,“让我抱一下吧·”·叶百世学着叶流芳的姿势将小家伙抱了过来,叶流芳在一旁一惊一乍地指挥着哪只手要往哪里摆,弄得叶百世也是有点紧张。
好不容易稳妥了,小家伙却哭了起来,那凄厉,叶百世简直招架不住·叶流芳赶紧又抱了回去,小家伙立马停住了哭声··叶百世郁闷无比。
半年后,叶千年周岁当天,一个戴着遮面斗笠的白衣少年一路问到幕州城郊的叶家·少年的脸被垂着的白纱挡住,但乖巧清澈的声音让人心生好感,这才没让人家把他当坏人看,大家都很热心地指路,所以少年的路走得很顺。
到了大门,门口那络绎不绝的人把少年吓住了,他赶紧绕到后门去,偷偷瞄一下,后门有几个人在搬东西,看样子应该是酒··思考了一会儿,少年绕墙走了一会儿,看周围没人纵身一跃翻过墙去。
墙的另一边是个假山,刚好挡住少年的身形·少年又仔细听下周围的声音,没听到声音又伸出头去偷瞄··“二爷……”·刚探出头去就听到有人走过来,少年赶紧又缩回去。
“……酒都到了·”有人这么说着··“放好不要搞混了,晚上再拿出来·”·“是是是,话说二爷,这些酒”·“这些酒可贵着呢,你不要多问。”
“是是是·”·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听两人走了,少年拨开白纱往他们走的方向看去,还能见着两人的身影,忽然走在前面的那人侧头望天,用右手挡住阳光,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左眼下的泪痣万分生动。
待没人了少年赶紧出来··“什么人”一个喝声止住了少年刚刚迈出去的脚··叶流芳叫住人后见那人乖乖站住便奇怪这是个什么人。
“想我了吗”一个调笑的声音传来··“你……你……”叶流芳瞬间僵住,全身血色褪去,拿着剑的手都在颤抖。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叶流芳有什么反应,少年摘了斗笠,正是叶百世··“流芳”叶百世看着泪流满面脸色苍白的叶流芳,赶紧将他抱住。
叶流芳擦擦泪,收敛了情绪,拍拍叶百世的头缓声道:“在呢在呢,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赶紧进屋暖和暖和·”说着就把叶百世的斗笠重新戴上,“还是小心点的好。”
戴好后就拉着叶百世的手往屋中引··叶百世没错过叶流芳刚看到他时的失望,他是把自己认成谁了··“今天年糕周岁,我这个做大哥的当然得来表示一下”叶百世仿佛没发生什么似的笑着,轻拍挂在腰间的小袋子,道:“送礼物来了”·“年糕不知道睡醒了没,我等下去看看。
话说你怎么找过来的哦~合着前段时间一直问叶府的布置不是因为对建筑感兴趣,而是在这里琢磨着呢·”·“嘻嘻嘻——”叶百世不好意思地笑着。
将叶百世带到自己房间,叶流芳就去抱叶千年··叶百世独自一人在叶流芳的房间,很是新奇,他还没见过这种屋子看到一边默默发热的火炉,叶百世很是亲切地走过去将手放在上方吸取热气,慢慢转为内力,意外地很快吸收·不多时,叶流芳就回来了,他摇摇头笑着:“我真是傻了,年糕今天被奶娘带到寺里祈福,还说要让寺里的住持给他除秽祛疾,估计要到晚上才会回来。
要不你先在这里待着外面大都武林中人,在入学前你还是不要被他们看到的好·”·“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去吧·”虽然待在这里也挺新鲜的,但流芳应该很忙,还是不要让他再顾虑自己了,“一个人也没意思,你把礼物帮我带到就好。”
说着将小袋子解下交到叶流芳手上··“什么东西”·“草兔子,上次被你坐扁的那只他不是很喜欢嘛,我就重新给他做一个咯。
这大冷天的要想找到这么嫩的草可不容易”·“咳咳”叶流芳企图转移话题化解自己的不好意思,“我会交给他的,你……”·忽然外面有人很焦急地敲门,“掌门掌门”·“何事”叶流芳回。
“尚德派掌门和上乾派的安成打起来了”来人也是有点崩溃··叶流芳头痛地揉了揉额角,应:“知道了,马上来·”而后小声嘟囔,“这两个家伙,一见面就没好事”·“那流芳你忙,我先走了。”
叶百世拿起斗笠戴上··叶流芳站起来帮他整理,道:“路上小心·”·“知道啦·”叶百世应··朝叶流芳挥了挥手,叶百世又仔细观察四周悄悄离开叶府。
这次下山其实是不开心的,要知道在踏出山之前他是做了多久的思想准备,毕竟在自己前面的是只在话本与画本中见过的世界,虽然在路上遇到了很多很好的人,可是,他让流芳不开心了,所以,他也不开心。
隔天,叶百世正在树顶上练习轻功·从昨晚开始就一直下着大雪,叶百世一袭白衣与天地一色·感受吸收着周围寒冷的气息,慢慢转化为内力在体内流动,终于可以平静一下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莫名鼓噪的情绪。
树上裹了一层雪,踩过留痕,叶百世正努力练到看不到痕迹··忽然看到远处有个人背着什么东西正跌跌撞撞地往这边走··第二十六章·叶百世疑惑着,这人从步伐上看并不像叶流芳,而且昨天两人才见过,他应该也不会现在大下雪的又来一趟。
难道是路过的人这十四年多都没见着个人影现在竟然遇到了·看那人走得艰难,叶百世想了想还是掠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什么帮忙的。
这一近看才发现不对劲,来的是个老妇人,她背上背的好像是个孩子,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这种天气怎么可能会有人背着孩子到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叶百世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绪,这两天一直鼓噪的情绪越来越强烈。
那老妇人见有人来,终是安心地脱力倒下·叶百世赶紧搀住她,拨开包得严实的一层被子,竟然是叶千年·赶紧背起老妇人往竹屋飞去··流芳肯定出事了·把两人包在被子里捂好,将叶流芳拿过来都没用过的木炭放在暖炉里烧红,去厨房烧了热水,煮了热粥。
水烧开了,粥熟了,屋里也暖了·用热水擦了擦两人的脸,叶千年先醒了,一醒就哭,叶百世赶紧将他抱起来拍着他的背哄着,忽然从叶千年身上掉下一个东西,正是叶百世交给叶流芳要他拿给叶千年的草兔子,现在这草兔子的身子已被压扁,叶百世将它放到一边。
·等叶千年哭歇下来叶百世喂他吃了几口粥,摸了摸叶千年的额头,还好,没发烧·叶百世感谢地看着还未醒的老妇人··过了一天,老妇人这才慢慢转醒。
压抑住想要马上问话的冲动,叶百世喂了老妇人几口水,待她气顺了又喂了她一碗粥··老妇人渐渐有了意识,一见到叶百世就开始哭··叶百世焦急地问:“我是叶百世,流芳出什么事了”·“叶掌门……叶掌门死了”老妇人泣不成声,“叶家被灭门,全府人就我和小少爷逃了出来。”
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死了·流芳死了·明明昨天才见过……·叶百世有点恍惚,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吗·“诶你去哪”老妇人一眨眼,就发现叶百世冲出门去已不见人影。
怎么可能会再也见不到我现在就要见到·叶百世突破自身轻功极限地往从未到过的山下飞去··在幕州城的一处酒家,有几个人伸长了脖子在那边讨论着,那刻意压制的声音还是因为说话人激动的情绪而被旁人听得清楚。
“听说觅阳派倒了,叶家一整家子都被灭门啦!”·“那觅阳派可是正丙,在江湖上的名声一直不错,叶家对外也一直是和和气气的,会有什么仇家呀灭门这是结了多大的仇啊”·“就是那邪十二教里的寅教好像叫什么,什么,什么鬼的……”·“鬼见教”·“对对对,就是那个什么见鬼的鬼见教,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他们邪教做事哪跟你讲道理,都是些见血成- xing -的家伙。
以后还是能躲就躲,这些害人的东西能早点下地狱就好喽”·“啧啧叶家上下有上百人口呢”·“真可怜啊”·“就是就是”·“听说那夜正是叶家小少爷的周岁宴,不少宾客也都受了波及呢。”
“唉,都是死的冤枉的·”·……·像这样的对话最近在幕州城里屡见不鲜,只因那叶家就在幕州城城郊,那夜叶家火光冲天,悲鸣惨叫连连,实在令人难以忽视。
而后幕州城里面各大正派云集,经过一番调查后也只能摇摇头离开·这人多嘴杂,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就免不了有走漏风声的,故这消息便在幕州城传开了。
在幕州城城郊,叶家满是烈火燃烧过的斑驳,门前一个黄衣少女泣不成声,一旁的白衣少年也是悲痛万分·少年看着少女这模样想安慰一下,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只好低下头去。
不一会儿从门内走出个中年男子,他看了下门前的两人,叹了口气道:“走吧·”·这三人是正甲上乾派的门中人,少女是上乾派掌门公孙业的女儿公孙琅,少年是公孙业的侄子公孙白,中年男子正是公孙业。
“爹,叶哥哥,真的,真的没了吗”公孙琅抽噎着··公孙业将残破的门勉强合上,无力道:“前些天,是我亲手把他的遗体搬出来,不会有错,真的,没了啊——”·听完这话公孙琅哭得更厉害了。
“都没了吗”公孙白问··公孙业皱了皱眉头后道:“都没了,我们再去给他上个香再回去吧·”·几人离开,公孙琅揉着眼睛抽噎着,忽然瞥到一个白衣少年往叶家后门走去,再仔细一看,只能见到一个灰黑色衣边与长发束起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因为最近各大门派很多人都聚集在此,所以有人在此公孙琅也没太在意,抽抽鼻子继续离开··这人就是叶百世,他一转过墙角就靠在那里等公孙业几人离开··他已经在这里找关于叶流芳的痕迹找了一天,翻遍每一个被烧断的横梁掩盖的角落,雪白的衣服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即使如此,还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今天恰好听到这几个人的对话,才知道流芳的尸骨已被收起··在哪里·于是他保持着视线内的最大距离跟着公孙业三人,终于找到被安葬在叶家祖坟旁的叶流芳的墓。
公孙业三人给他上了香后就离开了,叶百世赶紧跑过去用双手刨叶流芳的坟··流芳流芳·刨着刨着忽然举起右手狠揍了一拳自己的右脸,然后慢慢将刨掉的泥土放回去。
入土为安··放好后就直接瘫坐在墓旁·摸着那土堆,底下可是流芳呀他该有多难受·“流芳……”叶百世轻轻叫了一声,底下的人没有回应。
“流芳”叶百世大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回他,“流芳流芳流芳”喊着喊着眼泪就流下来了,终于……流下来了。
他倒在土堆上,泣不成声地唤着叶流芳的名,好像这样唤着就能再次听到那熟悉的“在呢在呢”··就那样失魂落魄地在离叶流芳最近的地方瘫了三天,终于受不了饿晕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上下着雪,身上已经被裹了薄薄的一层,叶百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垂着眼对埋着叶流芳的土堆道:“等着·”·等着,他会让伤害他的人全部生不如死。
青花山青花峰,上乾派所在地·此时的掌门接待室房门紧闭,门内两人相对而坐··公孙业皱着眉头,他这些天下来眉头就没松过·坐在他对面的人是正丁尚德派的掌门赵容天,他一脸震惊,似是连话都讲不出来。
屋内沉默了好一会儿,赵容天缓缓道:“你说,叶兄的小儿子不见了那他是不是有可能还活着”·公孙业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当日清理尸体的时候确实没有发现叶千年的尸首,再加上现在鬼见教还一直追杀带着孩子的觅阳派众人,所以我才怀疑邪教要杀的人可能是叶千年。”
赵容天着急了:“那他现在岂不是很危险,我们要赶紧把他找出来呀”·“怎么找我们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也派人在叶家周围找过打听过,都没有消息·”公孙业也是很焦虑,“前几日我又去了一趟叶家,想看看还能不能找出点什么,可还是一无所获·这件事先不要传出去,叶千年的身世可能有点不简单,我担心还有不知道的人会对他不利,所以就对外说叶家灭门,连叶千年这小娃儿也不能幸免,看他们信不信他已经死了,希望他们能收手吧。”
·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赵容天还想说什么,可张开嘴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很是感慨地叹了口气,道:“叶兄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遇上这种惨绝人寰的事啊。
为了一个小孩灭门,到底会是什么原因”·“这就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叶千年的父母是叶流芳手下的得力干将,向来也没有做什么得罪人的事情,就是死的冤枉了些,竟然在出任务的路上落入了邪教的陷阱,现在想想,这有可能是计划好的。”
“可是为什么呢”赵容天还是想不明白··公孙业道:“我要是知道就不用纠结这么多天了·”·而后屋内又是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双方都在试图找出这其中的原因,结果也都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叶百世回到山上,听了老妇人的哭诉,那天她带叶千年去寺里祈福,回去的路上被大雪耽搁了脚步,一回到叶家就看到那冲天的火光,那火凶猛地将飘落的雪花融化、蒸发,她将叶千年交给旁边负责驾车的车夫,自己冲进去看情况,只见满地的尸体。
她一个个检查过去,都没见到幸存者,当看到叶流芳时,只见他胸口一滩的血迹,可衣服竟然还是完好的·“咳”叶流芳忽然咳出一口鲜血,把老妇人吓了一跳。
“老爷”老妇人紧张地叫着,“这都是怎么了”·“把……这个……给……年糕。”
叶流芳颤颤巍巍地拿出那只叶百世要送给叶千年的草兔子,说句话都很艰难,断断续续地说了好一会儿,“去……落仙……山后的……第……三……座山上,找……叶……百世快走!”·说罢就彻底没了气息。
“老爷老爷”老妇人喊了几声还是没能将叶流芳喊回来··于是她带着那只草兔子,在大门外朝这一府的逝者叩了三叩,将马车里的被子拿出来把叶千年裹好背着,让车夫赶紧逃命去,自己带着叶千年走另一条路。
说是这么说,其实是她现在不相信任何人,老爷临终交代的事情一定不能有任何差池·“昨天来小少爷周岁宴的可大部分都是武林中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灭门一定是有预谋的府里肯定有内女干”老妇人说得激动,说着说着又哭了,“我现在谁也不敢相信,只相信老爷说的,相信你。”
叶百世抱着叶千年,看着他默默地玩自己垂在身前的头发,道:“您回去吧,我会为流芳报仇,小年糕我也会照顾好·”·“诶你一个人吗”老妇人说出来后就觉得有问题了,现在除了他自己,还有谁能帮他“至少我可以帮着照顾小年糕呀!”·“不行,现在还不知道叶家被灭门的原因,小年糕和您在一起会很危险,您危险,他也危险。
当然,如果您想,也可以一直待在这里·”·老妇人想到自己还未成亲的儿子,沉默了··想了会儿,还是决定回家和儿子逃命去,“那你要怎么报仇就一个人”·叶百世看着外面刚漏下来的阳光照在雪地上,“就是一个人才无所畏惧。”
感觉到怀里的小家伙揪了揪自己的头发,他笑对叶千年道:“对呀,还有你这个小家伙·”·叶家的事闹得风风雨雨,最后也只给人留下“邪教太可恶”、“叶家好可怜”的印象。
但堂堂一个正丙派被邪道灭门正道也不会坐视不理,于是在保护觅阳派存留下来的人外,正道也开始谋划围剿鬼见教的计划,可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直拖着··第二十七章·叶欢与沈年新婚后的第五天,林西悄悄出现在二人的新房,将正被叶欢抬起腿准备承欢的沈年吓得魂都没了·还好两人都还没有脱衣·叶欢撇了下嘴,有点不高兴也没将托着沈年腿的手放下,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吗”·林西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两个人,一个已经将脸埋在被子里,一个还是正气凛然没有分毫不好意思。
林西缓缓道:“有正事·”·叶欢回:“我现在的正事就是我夫人的‘- xing -福’·”·沈年一脚将叶欢踢下床,将自己包在被子里,开始赶人:“去去去”·叶欢瞪了林西一眼,转头温声对沈年道:“那夫人你稍等哈。”
沈年轻轻“嗯哼”了一声,撩得叶欢心痒痒,挣扎了会儿还是领着林西去了书房··一进门,还没等叶欢将门关紧,林西就说:“宁骁前几天忽然举邪教之力攻击上乾,上乾损失很大。”
“上乾”叶欢皱眉,将林西引到茶桌坐下,倒了杯凉水给他,“他想做什么”·林西看了他一眼,“前几天你成亲。”
“所以”叶欢失笑,“因为看不过,又不敢来找我,所以就去打上乾解恨”·林西喝了口凉水,“这只是我的猜测。”
“我和上乾已经断了干系,他还去找上乾”·“断了干系并不代表以前的事情就被抹杀了,也许其他人会将你和上乾分开对待,可宁骁那种人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叶欢仔细想想,因为这种原因而作出这种事还真有可能是他会做出来的··“所以,你想我怎样”叶欢问··林西看了他一眼,“你要怎样是你的事,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或许他还会作出更疯狂的事,比如,你住的这条街。”
叶欢笑了笑,道:“你以为我是为什么要将武力提高至极致才去灭鬼见教的,这种事我下天的时候就可以做到了·”·林西说:“这事我也很想知道。”
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叶欢道:“我要达到一个高度,一个就算整个武林都与我为敌我也能无所畏惧的高度,毕竟我要做的这件事并不合人情伦理,所以我要做好与正派、与邪教敌对的准备,他们一个人、两个人、一群人来打我,我就一个、两个、一片打得他们不敢再有这么想法。”
喝了口水,叶欢继续道:“所以,他们是绝对不敢来试图激怒我的,你说他是因为我和上乾的联系才去找事,实际却是因为我和上乾现在没关系他才敢去进犯。”
·林西沉默了会儿,道:“总之,你小心吧·”说着就消失在原地··叶欢一个人静坐了好一会儿,而后将手中的水一饮而尽,去找沈年玩儿~·过了三天,一个面容俊秀儒雅的年轻人在众人的目光中进了东三医馆。
东三医馆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总能看到各色帅哥众人如是想··公孙白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有点好奇,叶百世竟然能在这种环境下正常生活这么久·此时的东三医馆只有沈年在看门,叶欢和叶千年去扛大米了。
当然,叶千年只是去看热闹的··“请问,这里有一个叫叶欢的人吗”公孙白问站在柜台前打瞌睡的沈年··沈年脚一软差点摔倒,但也清醒了不少,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很不简单的人,道:“你有什么事吗”·公孙白很有礼貌地说:“我叫公孙白,是他的旧识,来找他有点事。”
旧识那也是江湖上的公孙白有点耳熟··“他出去了,你先坐一下吧·”既然知道他叫“叶欢”,那应该不是坏人。
沈年将他带到一旁坐下··对了公孙白就是那个经常和楚彰一起出现在话本中的武林新生力量的代表之一是个高手啊·“小白”·“白哥哥”·叶欢胳膊上夹着一大袋米进门,旁边跟着叶千年。
“百世·”公孙白有点新奇地看着叶百世现在的这副样子··叶欢笑嘻嘻地说:“你再坐会儿,我先把米放好·”说着赶紧往厨房走。
“白哥哥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叶千年见到公孙白也是很开心··“听你楚哥说的·”公孙白摸了一把叶千年的头。
“哦·”叶千年嘟了嘟嘴,他还是不喜欢楚晏··公孙白也是知道这小子不喜欢楚晏,便无声笑笑··“来了来了”叶欢拍拍双手将手上的灰拍开,一副食尽人间烟火的模样。
一靠近沈年就贴了上去,对公孙白道:“跟你隆重介绍一下我拜过堂的夫人沈年”·又对沈年介绍公孙白:“年儿,这位是我在上乾派的师兄,叫公孙白,你叫他小白就行。”
沈年卡壳了一会儿,朝公孙白微笑道:“白师兄你好·”·公孙白惊讶了一下,“你好·”而后看着叶欢,“小白”·“这样显得亲切”叶欢说得义正言辞。
公孙白垂眸沉默了一会儿,刚想开口,就听到叶欢对沈年道:“年儿,我得出门几天·”·公孙白看着叶欢,叶欢朝他笑笑··沈年掰过叶欢的脸,不悦,虽然知道没什么,但叶欢竟然在自己面前和别人眉来眼去得管“去干嘛”·叶欢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凑到沈年耳边悄声道:“去看我的小年儿吃醋。”
而后在沈年红着耳朵爆发前正经道:“上乾因为我有点麻烦,我去解决一下·”·沈年什么不满都没了,只剩下担心,“有危险吗”·叶欢揉了揉他的头,“你以为你男人是什么人”·“你早就打算去了”肯定是了,连公孙白都还没开口呢“也不早点跟我说,我给你准备准备。”
“我说了”叶欢说得认真,看看叶千年再看看公孙白,又凑到沈年耳边小声说:“在林西来的那天晚上,你叫我‘好相公’之后唔唔唔唔——”沈年满脸通红地胡乱用手堵住叶欢的嘴。
这个人·叶欢将沈年的手拿下放在自己的腰间,抱住他,“得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了,赶紧抱会儿~”·一听这话沈年也埋在他肩上蹭了蹭。
过了好一会儿,叶千年“咳咳”了两声打断两人的依依惜别··沈年这才回过神来地把叶欢推开,不好意思地对公孙白笑笑·叶欢像是意犹未尽的样子,还是圈着他的腰。
“小白,吃过午饭咱再出发吧·”叶欢对公孙白道··“好,麻烦了·”公孙白有点羞愧,当初叶百世为了上乾派不为人诟病,在去灭鬼见教之前与上乾派断绝关系,现在上乾有难,叶百世还是挺身而出,他深深觉得自己实在是没什么长进,当初劝不了叶百世,现在救不了上乾。
吃过一桌沈年亲手烧的饭菜,狠亲了一口沈年,叶欢很是满足地带上沈年为他准备的行李上路·一路上交待了众邻居好好照顾沈年,得到了“负心汉”的称号,叶欢一脸沉痛地表示冤枉,沉痛后也笑得乐呵乐呵,因为知道大家都是开玩笑的。
看到叶欢过得这么幸福,公孙白忽然有点不忍心将他带回上乾··“少教主,上乾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要不要再来一次快攻”邪寅求欢教教主冯胜在树下请示。
白衣少年坐在树上晃着双腿,很是天真无邪的样子,“安成呢”·“重伤,看来是还没醒·”·白衣少年翘起嘴角,“楚晏呢”·“现在鹰爪教正堵着西丹的人呢,有‘幻影掏心’在,楚晏逃不了。”
鹰爪教是邪丑,‘幻影掏心’是当中高手,擅长对单个指定对象进行击杀··天作之合复仇虐渣江湖恩怨·白衣少年更加愉悦了,“吕莲呢”·“还在守着青花峰的大门,不过应该撑不了多久。”
白衣少年微微有些不悦,继续问:“公孙白呢”·“这……说是一直在照看公孙业·”·“没见到人”白衣少年骂了声,“蠢货怎么不早点上报”·“呃……我们觉得反正他在那待着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快攻最后一次进攻,结束后我们马上撤退”少年下令··“少教主”冯胜不解,明明现在形势对他们十分有利,再拖一下,上乾绝对尽了气数。
“不要多问,赶快……”少年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就被人一脚踹到树下··“什么人”树下乌泱泱的一群人立马紧急戒备,举着武器对着树上的人。
·“叶百世是叶百世”难怪进到这指挥中心如入无人之境·树下的人瞬间后退了十几米,他们可没忘之前邪教围剿叶百世却被虐得体无完肤的场景。
少年头都不回就要赶紧跑,奈何一抬腿就被叶百世抓住了肩··“春风,这么久没见,跑那么快干嘛”叶百世笑得亲切··少年慢慢回过头,正是当初的上乾学生夏春风,现在的邪教少教主宁骁。
“哥哥·”宁骁讨好地笑着··“哥哥”旁边众人疑惑了,他们少教主叫叶百世“哥哥”·第二十八章·五年前。
叶百世与叶千年坐在鬼见教入口处的一块大石头上,叶百世用手挡住叶千年的视线,将他抱在怀里·石头在火光的照映下依稀能看出被划了四剑的“鬼见”二字。
看着被火烧着的鬼见教教址,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各样目眦尽裂的尸体,叶百世心想,当初的叶府是不是也如现在一样··“叶兄,你这么做邪教估计不会放过你。”
夏春风走过来站在一旁俯视着叶百世··叶百世面无表情,没有说话··大火烧了三天,叶百世就在这里守了三天,将少数想过来救火的邪教打退,直到鬼见教完全被烧毁。
牵起叶千年的手,叶百世离开鬼见教··刚下鬼见山,夏春风就在那里等着··“叶兄,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夏春风问。
叶百世脚步不停道:“回家·”·听到这话夏春风倒是好奇了,赶紧跟上,“家你家在哪都没听你说过。”
叶千年也看着叶百世道:“我也不知道·”·叶百世说:“在幕州·”·“这样啊,那也挺近的,咱一起去呗,我想看看叶兄家的样子。”
夏春风道··叶百世回:“随你·”·夏春风好笑地看着他,“叶兄不问我为什么从上乾跑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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