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山河(古代军队ABO) by 尧商(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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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卷山河(古代军队ABO) by 尧商(下)(4)
·“死者不可复生,我只是在烈火中幸存而已·”·逸景正想开口再问是否古来秋也安然无恙,但是听木易杨此话,便决意放弃追问,转而问道:“行晟知道你的事情吗”·“自然是知道的,我不能让师弟一个人伤心才是”,木易杨理了理衣袖,又解释道:“世人皆以为我死了,行晟为免我被人打扰也从不说起此事,并非有意隐瞒你……”·“无妨的”,逸景摆摆手,“换做是我,也当闭口不谈才是。”
“可我此来……怕是要对不起你与令军侯了·”·“这是何意”·“我想带走行晟、辰盈,和他们的子女。”
长铭愣了一愣,忘熙也见到自己师父的脸色有些怪异,唯独逸景像是一个早已预料千年之后的先知一般,连头发丝都没有半分惊动,像是狂风也难以撼动的巨石之像,唯有眼眸中闪过的哀思,他开口道:“给我半个月时间,安排相关事宜。
你这便去西北见他,让他准备同你离开吧·”·“逸景”长铭难以置信··逸景伸出手来,拍拍他的手背,苦笑道:“不必担心,我自会处置好一切的。”
木易杨虽讶异逸景的爽快,却也嘴角带笑地点点头,起身对着南宫煜麒言道:“那我这便去了,你要同我一起吗”·“你的亲师弟固然要紧,可也不能不管我这师弟的君人吧”,南宫煜麒冷着一张脸,“多留些时日,我再随你一同去。”
“他怎么了”·长铭虽然与逸景近在咫尺,可又觉得此时自己与他相去千里,只能问一问南宫这万物通晓之人,才能知晓逸景情况。
逸景想了想,忆起一月前,行晟说自己双眼猩红,可他并无其余异状,依旧头脑冷静,吐字清晰··南宫煜麒慢走几步,到了逸景面前,问道:“我有所感应,你似乎又一次出现了红眼”·“确实”,逸景也不隐瞒,“可我自己尚未察觉,还是行晟出言提醒。”
“当时你- xing -命垂危”·“并无”·“那便是……悲痛不已”·逸景默然点头。
木易杨略一思忖,便知道逸景已然成了半个妖鬼,却也疑惑道:“身为妖鬼,你确实比起寻常人坚强许多……也脆弱许多……可你双眼猩红时,理当神志尽失才是……”·南宫抓过逸景手腕,才把了脉搏,又说道:“七越把自己的血给了他,或许这是他年过而立却不死的原因。”
“七越”木易杨已然忘却了这个名字··“司福罗七越·”南宫煜麒提醒他··“那年为了阻止晏骑国祸害司福罗,他不是已经……”·“前尘往事,容后再说”,南宫煜麒摆手阻止了木易杨的刨根问题,继续问逸景道:“可有何处不适”·逸景摇头:“未曾,故而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
南宫煜麒缓缓松开逸景的脉搏,猜测道:“莫非是因着七越的血”·长铭却是万分紧张:“那他情况如何是否危及生命”·南宫煜麒反而笑道:“如他- xing -命有失,我早早就过来了,也不必等着徒弟一起。”
忘熙在一边连连点头附和··可此事何尝不是赶下眉头又上心头,南宫煜麒忧心忡忡地看着逸景:“可前路如何,今后变化,我亦是无法预料了……为稳妥见,你还是莫要随意催动这妖鬼的眼睛,也不可过度劳神、轻易涉险、大喜大悲。”
“多谢师兄,我无碍的·”逸景反而安慰南宫煜麒道,“只是我当初翻遍族内典籍,都寻不出为何我族代代妖鬼相传……”·“司福罗本就是能征善战的一族”,木易杨解释道:“我曾偶然听师父言,千年万年前的兴主,本就是妖鬼的模样,他们保护部族,宠爱绛元,亦是以杀戮争夺为乐。
而后历经沧海桑田,兴主也渐渐地改变了他们自己,唯有历代为战争所迫的司福罗一族,才保留着最初的本能·”·“不无道理”,南宫煜麒低声言道:“兴主本就是这样的人群。”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逸景似乎并不受两人言语影响,而是握了握长铭冰冷的手指,让他尽管宽心··“时候不早,还是早些休息吧·”南宫煜麒见机说道,众人也就此散去。
可逸景还未能歇下,与长铭一同去了宣武阁,令文继遣人将几封信件发往各地,联合几名武官弹劾白祥影多报将士人数,夺走朝廷军饷,贪吃空额··“这样的罪名,会不会太重了些”·“比起顾小舞,这不算什么”,逸景叹道:“换做是她,定然要找一个十恶不赦的罪名,将白祥影一击必杀,与之相比,这不过是打草惊蛇,让她与甘仪小心一些,不要关系密切。”
一个是中书宰相,一个是驻边大将,其中往来,最为帝王忌讳,若是白祥影当真贪吃空额,必定是朝中另有高官为其掩护,甘仪自当小心才是··将此中事情交代完毕,逸景又拿起了另一张白纸,提起毛笔,不紧不慢地写着,好像这不过是让哪位营长记得喂饱了战马一样。
长铭那厢探头一看,竟然是将行晟解任的文书··他想了想,终究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去,为逸景取来大军长的印鉴··逸景握起印鉴,却是久久未曾盖下。
“如是木易杨将行晟带走……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长铭低着头,定定看着自己的脚尖,“他师父原是拥有千年的寿命,却被这官场草草了结,他害怕行晟重蹈覆辙,便是重伤不愈,也要来寻他的师弟。”
“时间已经过了十五年,他却还要为此痛苦岁岁年年·”·“活着已经是不容易了”,长铭眨眨酸涩的眼睛,“那天孟千率人杀入将军府,他为了救行晟,心口被人刺了数十剑,手足亦是体无完肤,临了又是一把烈火,就连古来秋也……换做寻常人,只怕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逸景将手中的印鉴放下,长长叹息道:“本该千载逍遥去,缘何一世有尘心·”·“是先帝……”长铭言道,“古来秋可谓先帝故交,只是先帝不知他的身份,临终之际,托他护守山河。
他见先帝死去,又有胡莽入境,思量几年,终究是于心不忍,封印了法术道术,做一个金戈铁马的将军……最后却死在凡人的手上·”·“人都是有执念的,若是我有一天不幸死去,我也会将宁武托付与行晟和你。”
逸景虽是这么说着,却又一次拿起了自己的印鉴··“真的要这么做吗”长铭伸手拦他··“长铭啊……”逸景望着窗外无垠的夜空,说道:“就当他永远地死去,也永远地活着吧。”
他抬手,在白纸黑字上重重落下了那方印鉴··南宫煜麒与木易杨在逸景这处休息了两天,就收拾行李准备往西北而去··临走之际,倒是忘熙抱着纯熙恋恋不舍,转头对长铭说:“她长得好快,当初我还觉得她小小的,现在抱起来都有些重量了。”
“小孩子都是长得快的·”·长铭笑笑,伸手在纯熙肉肉的脸蛋上捏了一把··一旁在同木易杨说话的南宫煜麒突然转过头来:“小孩子都长大了,你的字怎么还是那么丑”·忘熙愤愤地把纯熙塞回长铭的怀里。
长铭哭笑不得地摸了摸纯熙柔顺的马尾辫子,目送三人离去,再转头对逸景到:“那我且去准备一些随身物品,过些日子就出发前往胡莽·”·“我来准备吧”,逸景伸手,自他背后解下那柄天下飞霜抱在手中,“你且好好陪着纯熙就是。”
“那你早些回来才是”,长铭将纯熙往上托了托,“我哄不来她·”·“好好好,我大中午就回家去·”·长铭给他翻了给白眼,抱着纯熙转头走了,而纯熙正乖乖趴在长铭背上,一边开口咬着长铭的头发,一边对逸景挥手。
逸景看着便笑出声来··“你们父女两人怎么都是一个样啊”长铭被抓得疼了,当下站住脚转头骂逸景,“这喜欢抓人头发的毛病就不能改改吗”·逸景慌忙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掰开女儿小小的手指,一边动作一边说:“小纯熙啊,不要抓你父卿的头发,等你长大了,好好给他梳头才是……”·长铭闻言偏头,自己亦是多了几根白发。
逸景自他怀里接过纯熙,两人相伴回家··刹那之间,两人又齐齐停下了脚步··长铭转身四下张望,逸景定定地看着远方··“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长铭本以为是自己错觉了,可一看逸景,那疑惑又翻腾上心头。
“我也正想问问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我方才看到那些叶子”,长铭伸手指了指道路两旁的树叶,“突然抖动了起来,可分明没有风也没有人……我还以为是自己错觉了……你呢”·“我只是察觉心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可那不过是一闪而过,就像是我自己误会了一般……”·“让人去打听一番吧”,长铭眉头紧锁,“莫要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ps:悄悄说,我准备开新坑了,还是abo,主角也不换·第171章 我今天更新了·虽然更新的不是《云卷山河》而是新书《孤王独治》,但是与《云卷山河》是相同主角团·请戳我专栏查找~·顺便放个文案·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古代ABO架空背景;·设定:·1、A:兴主,B:和生,O:绛元;·2、绛元仍然存在发情,但是不存在标记,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兴主是攻,绛元是受);·3、社会地位:绛元>和生>兴主,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受的地位比攻高);·4、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举国同庆;·5、弱化男女差别,强调攻受(攻:君人,受:卿子,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 xing -别(如:父卿,父君等);·6、皇帝是受(自称:朕),后宫里养的是攻(伺候受的),除了王君(自称:孤)以外,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7、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云卷山河》,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可以视为《云卷山河》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一句话概括:讲述一个有关孤独的故事·ps:《云卷山河》差不多差不多也要完结了_(:з」∠)_·第172章 第一百六十章 荒城地动·“咚咚咚——”·这次敲门声在夜半三更响起,逸景与长铭立时翻身坐起。
两人似乎早有预感,今夜也只是相拥浅眠,听得动静自然也就惊醒了··“大军长不好了”·门外的秦左奚就像是涧河谷起火一般大呼小叫,若非顾及长铭还在屋里,只怕就要拆了这门板直接将逸景自床上拖拽而起。
幸亏逸景并不含糊,下床扯过架上的外衣,一边绕出屏风一边披上,再给秦左奚开了房门··“出了什么事”·“西北……西北荒城发生大地动”·逸景仿佛听到了天崩地坼的巨大响动,连秦左奚后续的话语都化作一阵鬼哭狼嚎的嘈杂,将他呼喝得半响之后方能回神。
未等心跳平复,他便转头去了屏风之后,立时扶起惊魂未定而跌倒在地的长铭··“长铭,没有伤着吧”·长铭没有回答,而是一声声喘着粗气,双眼亦是闪烁不定,最后一把将逸景推开就要往外去。
“行晟他们还在西北,万一落在了荒城……”·“长铭”逸景一伸手,将人拦腰抱了回来,“冷静一些,就算你现在出了门,三日之内也到不了荒城的”·“那我能怎么办”长铭反手抓住逸景,“一旦发生大地动,甚至可能房屋倒塌荒城不存,我却连他们平安与否都不得而知。”
“再等一些时候”逸景一声呵斥,倒是吓住了长铭,“这等事情,必然是八百里加急传回王城,司福罗信使虽然不及,但也在赶赴涧河谷的路上,再过些时间,他们能告诉你行晟一行人的情况。”
长铭镇定了片刻,又是心有余悸地点点头,像是吓得痴傻了一般··门外的秦左奚不过侯了片刻,便已是火烧眉毛的表情,也顾不得失礼还是不失礼,进门就将这两人分开。
“大军长,莫要耽搁了王城已为此事在夜半开了城门,六部官吏,各位军长都被传唤去了皇宫,您也在内啊”·逸景立刻意识到,荒城毗邻胡莽,若是发生如此大事,西北防线必然受到摧残,朝廷即便不愿出兵,也得出兵了。
“唤醒所有营长,收拾行装武器,备好战马粮食,准备发兵”·“是”·秦左奚领命,急急忙忙冲出门去。
逸景却还是担忧长铭,转过头又要安抚他··“我没事了……”长铭的呼吸似乎平复些许,勉强开口说道,“事出紧急,你快些去……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逸景上前抱了抱他,贴着他的耳朵说:“收拾行李,让文继连夜将孩子们送去令军侯府,我们恐怕又要再上战场了·”·长铭在他怀里点点头,两人就此各司其职。
两刻钟之后,文继便已准备好了马车,长铭将听雨送上马车,又将睡得迷糊的小纯熙抱给她,不料行晟的两个孩子却不愿意走了··“是不是父君和母卿出了什么事情”淑雅望向庭院之外,只见得人来人往,脚步匆匆,四下灯笼处处,八方马鸣嘶嘶,任谁都以为这不过是苍天开了个玩笑,将晴空万里的白日换做繁星点点的黑夜。
·淑泽更是死死盯着长铭,生怕一个眨眼,长铭便要做个什么把戏欺骗他与妹妹··“没什么,你父君和母卿就在西北,我们现在不过是要去同他汇合而已,乖乖回家,你父君应该也叮嘱过才是。”
长铭面上极为平淡,倒是与院外一片人仰马翻格格不入··淑泽言道:“父君是说过,可能战事将起,让我和妹妹……可我听说,是西北……”·“淑泽”长铭打断他,望着兄妹二人略显稚嫩的脸庞,细想着行晟面对这个年少老成的孩子该是什么心情,他说道:“宁武出动,战事将起了。”
淑泽与淑雅竟是说不出话来··“回到家里去,让你的父君和母卿能够安心作战·”·萧听雪将赫连姐弟带出客栈,正欲左躲右闪寻一处不被房屋砸伤的地方躲避一下,方才那震动却又突然停了。
“怎么回事”·赫连姐弟心有余悸地张望四周,发觉不过是一些桌子板凳被掀翻在地,无人伤亡,似乎只是虚惊一场,可放在房屋的的确确动摇了一番。
“我原以为是大地动……”萧听雨咕哝道,“可大地动哪里只会是这点动静”·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大地动”赫连轻弦不明所以,“似乎听得苗疆老人说起,大地动该是地面沦陷,房屋倒塌才是,这动静未免小了些”·“确实小了些。”
萧听雪点头,看着周围人群吵作一团又四下散去,便唤来自己司福罗家的仆役,让他快去打听打听··派出去的人前脚离开,闾丘尔阳与何岁丰后脚就急急忙忙地冲上街头直奔三人而来。
“轻弦没事吧”·“听雪”·萧听雪转过头去,眉头都拧在一处了,本就是暗中往来,如何就这样街头大喊,真当余下人等是瞎子不成·他并无心情细问这两人为何如此举动,而是板起脸将何岁丰抓去人迹罕至的小巷,低声呵斥:“你来这处做什么不是有信使吗这样跑过来,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之间互通往来不成若是事情暴露,我们都死在这处也就算了,还连累那些□□军士白白送命”·“我……我只是担心你……”何岁丰被他吓得不敢大声言语,只得做贼心虚地别开头去,“一时间就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担心我作什么我好得很”萧听雪的语气好歹柔和了些,给了何岁丰解释的机会。
“可是朝廷方才传来消息,西北荒城发生了大地动,死伤无数,胡莽与之毗邻,多少受了牵连……”·“你说什么这不可能荒城大地动,为何胡莽还稳如泰山,只是凳倒桌翻而已定然是消息有误”·“我不知为何胡莽无恙,可消息确实没有出差错”·萧听雪险些跳起来了,当即推开何岁丰,拔腿就去寻赫连姐弟和闾丘尔阳。
幸而这三人还未走几步就被他拦下··“不得离开”·“什么”赫连弦轻不可置信地望着萧听雪,“行晟、辰盈可是昨天返回了荒城,如果荒城发生大地动,他们岂不是九死一生”·“就算九死一生,凭着我们也救不回来了我们为战争而来,如此天灾,两国定然有所举动,如果此时不安置一切,胡莽极有可能趁机发兵,而□□全无准备,岂不是被打个措手不及”·“可……”闾丘尔阳虽心有不甘意欲反驳,却也只能转头对赫连姐弟道:“他说的对,当务之急,该是阻止胡莽发兵,而不是想着去救回三个人。”
为了千军万马,行晟自然也是可以被牺牲的··萧听雪定了定心神,开始对另外几人吩咐部署··“闾丘先生即刻去唯丽那边,她现在药物成瘾,你当将她稳住,令她在朝堂上劝阻胡莽皇帝。”
“弦轻去我们圈养羊群的那处,将羊群全部杀光掩埋,只留四只,以免被胡莽征去作了军粮·”·“轻弦去开山采玉的地方,以大地动为借口,吩咐管事的将口粮逐渐减少,那些人没了羊群才来给我们打工,不会离开我们的。”
“我去寻其他被我们收买的官吏,帮助我们及时镇压这些工人·”·就此,四人各自散去,准备相关事宜··萧听雪回头看了看何岁丰,想起自己方才也没有给他好脸色,便轻声叮嘱道:“你也快些回去吧,不要被人发现了。”
“你也小心些,胡莽的官吏大多脾气暴戾……”·“知道了·”·听雪留下一句简单的敷衍,头也不回地往胡莽皇宫方向奔去了。
“辰盈以晴”·行晟挪动脚踝,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在漆黑中寻找两人的身影··只是这处实在太过漆黑,他便是目力过人,也只能勉强辨别人与岩石,余下的只能指望她们能答应自己一声。
“哎哟……谁来扶我一把啊……”·“还有我……”·“这是个什么地方啊”·“呀我的脚”·一干人等,有老有少,哀声不绝,行晟随手扶起了身边几人,仔细地观察周围情形。
大地动发生得突如其来,他当时与辰盈、谷粱以晴在准备运往胡莽的财富与粮食,便蓦然察觉脚下一空,还未来得及呼喊便直直坠下地去,耳边一片轰鸣响动··这处四下昏暗,不见光亮,但是隐约听得风声响动,看来该是地动之后,将他和这些人都摔到了地下。
“辰盈以晴”·他又走了好一会儿,随手帮着一些人移开身上的巨物,进行简单地止血··“行晟是行晟吗”·“辰盈”行晟立时转忧为喜,跌跌撞撞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去,终于同辰盈相会,连脚步还未站稳便问道:“可有伤了”·“只是皮外伤,无妨的。
倒是你呢”·“伤了右手,无关紧要·”行晟总算是放下心来,忽而又想起了另一人:“可见着以晴了”·黑暗中一个- yin -森森的声音突然响起:“君卿叙旧完了,这才想起我这小孩子”·行晟轻笑一声,并未应答,转而领着两人,再叫上一同跌落的其余人等,说是要向外走去。
“你知道出口在哪处”有人问行晟··“有风吹来,自然就有出路·”·一群无头苍蝇也分不清个东南西北,听得行晟所言似乎很是有道理,为求生见,也就乌拉乌拉地跟着行晟去了,只是地下昏暗,少不了些磕磕碰碰。
幸亏行晟目力惊人,加之时间一长,诸人也适应了黑暗,倒是躲过不少祸事··注意:荒城大地动,但是胡莽只是晃了晃,这是一个铺垫··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新书《孤王独治》已经开始更新啦大家可以点作者然后去围观~·放一下新书的文案:·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古代ABO架空背景;·设定:·1、A:兴主,B:和生,O:绛元;·2、绛元仍然存在发情,但是不存在标记,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兴主是攻,绛元是受);·3、社会地位:绛元>和生>兴主,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受的地位比攻高);·4、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举国同庆;·5、弱化男女差别,强调攻受(攻:君人,受:卿子,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 xing -别(如:父卿,父君等);·6、皇帝是受(自称:朕),后宫里养的是攻(伺候受的),除了王君(自称:孤)以外,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7、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云卷山河》,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可以视为《云卷山河》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一句话概括:讲述一个有关孤独的故事·第173章 第一百六十一章 此别经年·何岁丰:她究竟是胡莽的王卿,还是我朝的公主·众人走了两刻钟,脑袋里浑浑噩噩,倒是行晟察觉,头顶左右,都留着些堆砌整齐的青石,青苔成片,不似地动之时由荒城掉落,倒像是在此沉静了千百年,直到近日为人所察觉。
“有亮光”谷粱以晴出声提醒,余下人等还未见亮光就已经欢呼四起,就等着逃出生天,可定睛再一看,那光亮实在是微乎其微,就藏在头顶岩石的后方,堪称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这下又是哀鸿遍野。
谷粱以晴排众而出,不过看了抬头看了乱石一眼,便让众人齐齐推开,自己却伸手自腰后摸出长鞭··“不可”阮辰盈及时将她拦下。
谷粱以晴反问道:“为何不可以我之力,足以将这石头击落,既然有光透来,就不难出去·”·行晟亦是摇头道:“落石容易,可你这一挥鞭,难免砸伤甚至砸死。”
“那该如何是好”·“还是呼救吧”,行晟道,“这里透光,就能通往地面,总有人能听到的·”·众人各自嘀咕了两句,还是依从行晟所言,仰着头对外大呼小叫,就盼着那细微的光线能有变动,只是那声音才出了口就忙着四下散去,留在众人身边的倒像是寻常言语的声音一般。
行晟正是疑惑时,身旁忽而徐徐吹来一阵清风,将他的长发轻轻碰上脸颊,像是一个暗藏此地的游魂,在同他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行晟却是心里一惊,双眼狠狠一跳之时便转过头去,但是入目不过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空空如也。
这时外面传来响动,原是有人发觉了这处,已然大声回应,要去寻人帮忙了,可谓是皆大欢喜·搬动石头还需要不少时候,其中稍有不慎便有巨石坠落,行晟伸手一拦,便将辰盈和谷粱以晴藏在身后,自己飞身一步,举重若轻地将那石头打偏到一边去,以免伤了他人。
谷粱以晴险些大呼一声,可见行晟面色淡然,又升起了满心疑惑··尚且寻到活人也算是喜事,连荒城太守都亲自前来,可上了地面之后,行晟却要了些水与干粮还有火把,又要下地去。
荒城太守本欲呵斥行晟,然而了他的官凭印信,也只得乖乖认命,毕竟他不过四品太守,行晟却是三品参将··“参将大人,刚刚经历了大地动,又回到地底去,岂不危险,若是大人有失……”太守还想再劝,行晟却不让他说了,反而问他:“你在任多少年”·“第五个年头了。”
“这些年来,都没有发生什么奇异的事情吗”·“没有啊……”太守想了想,笃定地摇摇头,“自从谦则公主远赴胡莽和亲后,两国始终和平往来,并无冲突,莫说下官任期之内,就算是倒数二十年,也不过是两件大事,其一是古来秋死后,胡莽几欲再起战事,不过为谦则公主所阻拦,其二,便是这大地动了。”
行晟点点头,转头叮嘱辰盈和以晴:“我下去查看,你们休息片刻·”·“还要看这个”谷粱以晴诧异道,“难道不该快些返回胡莽吗若是我们不在,那些胡莽的官员……”·“怕是城门已经坍塌,我们这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
“你怎么会知道”辰盈望向远方,诧异地问道··行晟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要回地下去,见辰盈跟来也并未言语,只是将她小心护在身后,谷粱以晴疑惑了半响也快步追来。
“你如何也来了”·“总不能仲军大人都忙活了,下官在一边躲清闲吧”·三人正说着,便吊着绳子下到地底,行晟一点燃火把,三人俱是一阵惊呼。
方才众人陷在此处,一心想着逃命,却也不曾留意,现在点起火把细看,才察觉这处竟然有如此广大之空间,道路四通八达,青石整齐有致,青苔亦是处处遍布,活像是地下之城。
谷粱以晴惊叹道:“若非一场大地动,只怕此地永不见天日,如此工艺,实在可惜了·”·辰盈亦是点头:“可这是谁造的呢”·“尚不可知”,行晟举起火把,细细去看两侧的青苔,“但这只怕时日久远了。”
·“你在看些什么”·听雪自外归来,就见何岁丰默然捧着一份文书,眉头紧紧地绞在一处,见了他才舒展了些··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是关于这次地震,胡莽探子得知的一些荒城消息。”
听雪没有关心荒城如何,反而急切地上前,问起胡莽朝堂动静··“你莫要着急”,何岁丰扯他坐下,好生安抚,“目前朝堂正为此事犹疑不决,又有我和唯丽,还有那些被行晟收买的官员从中周旋,皇帝也不能轻易下令出兵。”
听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随手就去拿来茶壶倒水,好好地喝下几杯··“依你所言,满朝都不能决此事,何以如此胡莽内乱消耗过大,只能依靠战争掠夺而已,如今却另有顾忌”·何岁丰拿起方才查看的文书,递给听雪。
“众人皆是质疑,这份情报是真是假,胡莽派了不少探子前往两国边界,得到的都是荒城尽毁的消息,可这又难以置信……”·“尽数被毁”萧听雪几欲尖叫出声,双手颤抖不停地打开那份文书,将白纸黑字看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是自己不识得胡莽文字。
“这如何可能呢我从未预料有如此大的动静,以至于地面破裂,城门坍塌,房屋倒落,死伤无数……胡莽与荒城相去不远,何以此处动静如此之小”·何岁丰淡淡地言道:“胡莽朝廷,亦是因此而疑惑。”
萧听雪静默了片刻,还是没有半分头绪,这时候何岁丰又告诉他另一件怪事··“我命心腹悄悄去打探,却发现胡莽的德昭王卿不知所踪了·”·“德昭王卿那不是我朝谦则公主吗”·“她究竟是胡莽的王卿,还是我朝的公主她已为胡莽王标记二十余年,更是诞下数位王子公主,其中更是有一位兴主公主深的胡莽王的宠爱,早已是默认的继位女王了,偏偏在向□□求援之后,一去不复返。”
萧听雪是逸景儿子,当初亦是花辞树的部属,对于逸景当年入狱一事,多少也知道些许··谦则公主的爱女,正是因这朝廷不愿干涉胡莽内政,而先后被逸景和花辞树暗中关押,虽然不死,但也永失自由了。
何岁丰见听雪神情,也能猜的其中一二··“那是她的亲生女儿,为了国家大义,只怕早就为我朝擒获了吧你当真能坚信,她依旧是一心记挂国家的谦则公主”·“父君曾经说过,她本可以同花辞树远走天涯,可最终他们还是就此诀别,所以父君从不允许有人诋毁谦则公主半句,这样的人,怎么会就此将自己的家乡抛诸脑后呢”·“她没有抛弃家乡”,何岁丰提醒道,“是她的家乡抛弃了她。
二十有年,她也该心寒了,时间足以改变许多事情·”·萧听雪便是想说些什么,也无从开口答话··“咳咳……”·闾丘尔阳听得动静,缓缓张开了双眼,便见得,郑婷婷扶着唯丽一步步地入得厅堂来。
这两人脸上都盖上了厚厚的胭脂水粉,遮住蜡黄消瘦的脸颊和毫无血色的嘴唇,就像是早已死去的尸体,还想着最后的粉饰红妆,怕是闾丘尔阳手上不稳,震袖一挥,她们便要就此化作一堆白骨。
“快……给我药……”·唯丽早已顾不得狼狈,推开郑婷婷便扑向闾丘尔阳,恨不得将他扒皮挫骨,做了解药··闾丘尔阳向旁一闪,手上又多了一个白玉瓷瓶。
“告诉我,今日朝廷如何了”·“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我劝了他不要出兵,你说的我都做了快将药给我”唯丽急躁的语无伦次,郑婷婷连滚带爬地几欲上前安抚,却也是杯水车薪——这药物一旦依赖成瘾,便是回天乏术了,她纵然心中悔恨万分,也不敢反抗闾丘尔阳。
“朝廷如何皇帝又是怎么说”闾丘尔阳面上冷漠地退后一步,继续言道,“实话实说,这药就给你·”·“皇帝……皇帝说,此事再议,暂不出兵……”·唯丽此时已是气喘吁吁,像是最后的力气就只能用在狂躁与嘶吼。
闾丘尔阳立时将手中的药瓶递给了她··唯丽抢过药瓶,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立时放出异样的神彩,胡乱拔开了瓶塞,抖着双手就将药往嘴里倒去,连水也不需,就这样生生吞咽。
不过片刻时间,唯丽长长地喘息两声,像是死者复生一般地欣喜,迫不及待便要从地上站起,以证自己生龙活虎,与方才半死不活的模样可谓判若两人··这药似乎给了她不少底气,连擦拭嘴角的动作都豪迈了几分,便是现在令她领兵出征,她也能孤身一人将宁武大军杀得片甲不留。
可当她无意间瞥见手背上遗留下的些许白色粉末,却又身形一僵——这是她方才慌忙将药入嘴之时,残留在嘴角的其余药物,被她随手一拭,又到了手背上·她的额上默然冒出颗颗冷汗,连忙将手上的药粉小心收回瓶子中,再接着日光仔细查看这瓶中还余下多少药物,继而懊悔自己方才吃了太多,下次又少不得要哀求这群人·闾丘尔阳静静在旁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没有半分得意,只有无限愧疚。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唯丽想起之前种种,怒而拔刀相向,作势要将闾丘尔阳一刀两断··“你还是莫要伤我也不要多问为好,没了我,你的药怎么办你分明尝过那种痛苦。”
唯丽双眼大睁,手上竟然握不住弯刀,任由刀锋坠落,将青石地砖辟出一道深深的痕迹··“你们……”唯丽双眼发晕,却不忘死死盯住闾丘尔阳,“当真以为本官怕了你们不成”正是说着,又要去捡起自己弯刀,幸而闾丘尔阳眼明手快,及时将那弯刀踢到了门口。
“大人自然不怕死,可您死了,您的卿子只怕- xing -命难保,余下的子女也只能早早追着二位赶赴九泉,好好尽了孝道·”·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到了此时,连一向温柔待人的郑婷婷都变得歇斯底里,“李长铭呢让他来见我我真心待他,他却处处暗算”·闾丘尔阳实在不愿意回答这样的问题。
·恰是此时,他突然察觉庭院中的树木齐齐动了动··新文《孤王独治》正在连载中,放个简介:·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古代ABO架空背景;·设定:·1、A:兴主,B:和生,O:绛元;·2、绛元仍然存在发情,但是不存在标记,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兴主是攻,绛元是受);·3、社会地位:绛元>和生>兴主,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受的地位比攻高);·4、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举国同庆;·5、弱化男女差别,强调攻受(攻:君人,受:卿子,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 xing -别(如:父卿,父君等);·6、皇帝是受(自称:朕),后宫里养的是攻(伺候受的),除了王君(自称:孤)以外,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7、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云卷山河》,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可以视为《云卷山河》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第174章 第一百六十二章 缘悭命蹇·谷粱以晴:像偌大个陷阱,就等着整个荒城天塌地陷。
行晟领着阮辰盈与谷粱以晴沿着地下通道一步步往前走,逢岔路口再留下记号,只是此地不见天日,也未知过去了多少时候··他抬眼看了看手中的火把,似乎比起之前更为暗淡一些,令他也不敢贸然前行,为求稳妥,他转身问另外二人:“我们这是走了多久”·“这里四下无光也无人,哪里去看时辰啊”谷粱以晴反问行晟道,“我只觉得走了好久,但是这一无所获的结果,实在又不像是深入腹地了。”
“我亦是以为走了许久……”辰盈蹙着秀眉低声言道,“火把比起之前暗淡了不少,莫非是我们越发靠近地底,所以气流不够了不成”·“且返回地面,再做打算吧,这地方怕是挖空了整个荒城,一时半会也走不完了。”
辰盈听他如此结论,不由得头皮发麻——如此神通,究竟为何·说时迟那时快,不过是一个转身的功夫,三人皆已察觉一阵地动山摇,旋即各自脚步不稳地向后倒去,幸而行晟反应迅速,连退几步站好身体,见头顶又有乱石落下,未免辰盈和以晴遭难,连忙伸手一拉,将二人护住。
说来巧合,此时地面又一次震动,逼得行晟再退一步,竟然靠上了一块石壁··“死路”行晟不由得低语呢喃,方才因为火把昏暗,竟然不曾察觉再多行几步便要见得这石壁了。
“轰隆——”·乱石响动,地道坍塌,三人脚下一轻,竟然向后摔去,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刺眼,迷糊之际似乎还滚下了几层台阶,磕得行晟脑袋发昏,随后便就此不省人事。
朝廷中的信使快马加鞭,才将一份文书送到逸景手上,长铭便迫不及待地问逸景:“可是有行晟他们的消息了”·“只怕不是”,逸景冷静地摇摇头,言道:“若是我所料不差,她该升任吏部尚书了。”
说完,也不将文书打开,而是交给了李长铭··长铭自然不愿死心,只是打开文书,定睛一看,果然是顾小舞升任吏部尚书的消息,和行晟等人的生死没有半分关联。
早在前几日,司福罗一族的信使便传来消息,听雪在胡莽境内,尚且平安,但是行晟三人去了荒城,而荒城亦是一片狼藉,行晟也不知所踪··“诶……”长铭显然对此事并不半分关心,随手又将文书丢还给了逸景,可逸景何尝不是无可奈何。
“报——”·正是一筹莫展之时,突然有军士飞马而来,穿过重重尘埃,直到逸景面前··“大军长荒城太守来报。
仲军就在荒城之内,无- xing -命之忧,只是城门倒塌,难以通行,费了许久的女功夫才令小人出了城”·逸景与长铭俱是喜出望外,连忙唤那军士将文书递来,看了一遍又一遍,好似他自己眼见行晟三人平安一般,军中余下人等亦是随同欢呼,原本死气沉沉的宁武大军,倒是多了些欢声笑语。
“好了”逸景一收文书,让人赏了那报信的军士,一步自战车上夸起,就连语调都带上几分昂扬,众人立时安静,听候他发令,“继续行军,早日赶赴荒城”·众军士齐齐欢呼答应,声势颇为浩大,便是连地面都抖了抖——逸景豁然发现,地面当真有异,碎石此起彼伏地跳动,车马左右不歇地摇晃,后知后觉的军士也开始大呼小叫,丢了军旗弃了盔甲打算四下奔逃。
逸景本是为求安全跳下了战车,可一见此景,又连忙跳回战车上,勉强稳住身形喝道:“各自安静此地尚且安全,莫要再行逃跑”·似乎应了他这一令,原本震动不休的大地立时恢复了平静,只有几粒尘埃尚且弥漫在众人身边,方才险些散去的军士再度三三两两地聚合在一处,小心翼翼地听他训斥,更有甚者,开始怀疑这大军长另有通天彻地之能,不过一喝就止了地动。
长铭在一旁亦是惊魂未定,就听得逸景继续解释道:“大地动之后,常有余震,而此地空旷平坦,不易为乱石所埋,才算得安全,再有此事,莫要轻举妄动,小心无辜死伤”·“是”众军士被他这不怒自威的模样折服,连方才他说了什么都不甚在意就忙着低头答应,事后才来得及细细回想大军长所言。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逸景长长呼出一口气,转而吩咐传令官:“整顿军马,加快行进·”·“这等事情还会再来几次吗”长铭翻身上马,忧心忡忡地问逸景,生怕再次地动,整个宁武大军都要作鸟兽散去。
逸景何尝不发愁,只得低声对长铭道:“说不准,我也不过是书本上看来的无用之谈,余下如何,未尽可知·”·无论如何,这队人马算的是暂且回复了安宁。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过半日之后,逸景又一次收到了荒城传来的情报——荒城因着两次余震,眼下半城都了无踪影,荒城守将更是下落不明,只怕已是不幸身死。
·“半个荒城”逸景难以置信地再将文书看了一遍,“何来的两次余震我们离着荒城越来越近,可只察觉到一次余震”·“小的哪里知道啊”送信的小吏险些被逸景问的哭出声来,“小的那时不过在喂马,素城的太守突然说邻居荒城不妙,急忙派小人等给各位军长送来这情报,说是怕大事不好,请军长们快速支援”·“朝廷呢朝廷可知此事”·“素城太守已经遣人八百里加急报于朝廷了”·逸景立即转头对长铭道:“你就此折返,沿近路回燕城去,在驿站守候,陛下此番不得不再派令军侯挂帅出征,他为求速,必定只身一人自那处经过,你将他一路护送到前线来。”
“我知道了·”长铭拨转马头,随手结果军士递来的水于干粮,扬鞭策马而去··忘熙在地面上摇晃了许久,终于盼得平静,这才狠狠地摔到地上,乍一发觉双腿无力,若不是看着南宫煜麒和木易杨面色淡然地站立在旁,他只怕自己不得不席地而坐,好生教训自己软弱的腿脚。
他重重地喘息着,半响才伸手按压这左胸,暗自令心脏莫要如此跳的如战场擂鼓一般··余震之后的荒城又是一片哀声不绝,南宫煜麒与木易杨亦是感慨不休,只是这两个活得长久的人,对天地之力也见惯不怪,倒不似忘熙饱受惊吓。
“忘熙”南宫煜麒转头看他一眼,就知道他被吓得惊魂不定,便不动声色地伸手将他扶了一把,“且去寻个地方休息吧·”·木易杨断然摇头:“你们去吧,我去找师弟,这里两次地动,他若有万一……”·“你自己尚未恢复完全”,南宫煜麒伸手拦他,“不如你带着忘熙寻一处休息,我去找行晟。”
说完,也不等两人答复,他早已出了一丈开外,只余下声音远远地传来,淹没在这漫天尘土之中··木易杨一时半会没回过神来,可南宫煜麒都不见踪影了,他也只能且将这青年小子安顿好。
这厢忘熙一脸狼狈地将自己收拾了一下,忽而又察觉地面微微动摇,不由得脸色苍白地拉着木易杨的袖口,失声问道:“师师……师师师叔……这地”·“恩”·“这地在摇”·木易杨正待取笑他杯弓蛇影,可脸色猛然一变,一把将忘熙推开。
“啊”·忘熙撞上一边的房屋,猝不及防之下便吃痛大呼一声,再睁眼看去,立时像是重见黄泉森林的火海一般,惊恐万分地站在原地。
街道上的青石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块块地摇摇欲坠向下掉落,余下一片不可见底的黑色深渊,像是巨蛇褪下蛇皮换来新生,又像是巨人在千古的沉睡中悄然睁开了双眼,眼前所见,不过冰山一角。
石砖清脆的响声不绝于耳,为这改天换地奏一曲绝响,茫茫黄沙中不知飘荡着谁人声嘶力竭的尖叫,最终淹没于尘世烽火··木易杨虽是推开了忘熙,可自身却是不及逃跑,眼见脚边的漆黑就要将他吞噬殆尽,忘熙当即飞身过来,伸手就要抓住木易杨。
“小心”·两人各自惊呼,最终忘熙在边缘之处握住了木易杨的手腕,可木易杨早已身悬半空··电光石火的那一瞬间,他低头一眼窥得脚下深处似有阶梯铺就,当即心中一惊,深知此事绝非一次大地动这般简单。
“忘熙”他开口呼喊,忘熙一愣,立时脚下青石松动,忘熙失了站立之地,两人一同摔入乱石狼藉中,再无踪影··行晟在昏迷之中清醒之时,耳边只有一阵嘈杂,似有溪水在远处流淌而过,其中还掺杂着不少吱呀吱呀的怪异声响,再开眼一看,却好似再世为人二度投胎一般震惊——不同于之前走过的曲折暗道,此地宽敞亮堂,可谓豁然开朗。
这道足足三十丈宽,两侧点起长明灯光照八方,眼前更是曲折无尽头,仅有黄土青石,可这等地下手笔,堪得人间奇迹之称··虽然因余震摔入此地,然而行晟脑海中一片清明,并未察觉身躯疲惫,正待转身去寻辰盈与以晴之时,火把燃烧的琐碎声响却落在了他的耳中。
那是他之前带入此地的火把,原以为空气将尽,火苗将熄,不想这火把到了这处,即便无人看管也兀自燃烧,足足半尺都已化作灰烬··行晟不由得大感惊奇··幸而辰盈二人并未同他分散,拾起长剑,起身再行几步之后,就见到了她们,虽然外伤难免,可多少没有伤及要害,三人简单清理一番,继而开始寻找出口。
谷粱以晴问起行晟和辰盈:“咱们可还在荒城地底吗”·那两人对望一眼,继而齐齐摇头··“若是还在荒城地下,只怕这地下城要将荒城挖空了才是。”
谷粱以晴闻言抬头,只见一片漆黑··“像偌大个陷阱,就等着整个荒城天塌地陷·”·行晟猛然回头,面无血色地看着谷粱以晴:“你方才说了什么”·“啊”谷粱以晴一愣一愣地看着他。
新文《孤王独治》正在连载中,戳作者名字可见,先放一下简介:·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古代ABO架空背景;·设定:·1、A:兴主,B:和生,O:绛元;·2、绛元仍然存在发情,但是不存在标记,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兴主是攻,绛元是受);·3、社会地位:绛元>和生>兴主,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受的地位比攻高);·4、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举国同庆;·5、弱化男女差别,强调攻受(攻:君人,受:卿子,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 xing -别(如:父卿,父君等);·6、皇帝是受(自称:朕),后宫里养的是攻(伺候受的),除了王君(自称:孤)以外,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7、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云卷山河》,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可以视为《云卷山河》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第175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一鸣惊人·逸景:你们胡莽人,套路真是深·萧听雪在何岁丰的府邸里来回踱步,活像是脚下踩了炭火一般,就是不能静立片刻——一个时辰前,胡莽皇宫突然来人,说是召集所有大臣,紧急议事,何岁丰都来不及细想这其中又是出现了何等变故,只能匆匆出门,留着萧听雪一人在此惴惴不安。
只可惜何岁丰当初返回中原,将家中仆役尽数送去了胡莽军中,眼下连个可安慰听雪的人都没有··萧听雪又看了一眼日头,一面为只过去了这么多时辰而焦急,一面为过去了这么点时辰而焦急。
可千盼万盼,总算是听得门外马蹄声慌乱响动——何岁丰返回府邸了·萧听雪当即冲出厅堂,慌忙之下,与何岁丰撞作一团··两人也来不及问候疼痛与否更不在意满身尘土,在彼此眼中只看到了朝不保夕的惊慌失措。
“出了何事”·“荒城完了”·父子两人同时说道··“你说什么”听雪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半分响动,唯恐错听何岁丰所言。
“荒城原本在今日遭了一次余震,但是不幸触发了三十年前铺就的大机关,听胡莽皇帝说,半个荒城都落到了地下,□□军队一时不得救援,正是出兵的大好时候眼下德昭王卿不知所踪,我们这些人也拦不住皇帝了”·“机关什么机关让半个荒城都没了”萧听雪险些尖叫出声。
“我们也听得不甚仔细,只是皇帝说起,三十年前这机关就大功告成,原是想着将荒城尽数摧毁,再让兵马自地下杀出,让我朝措手不及·然而这机关遭一人损毁而不得用,胡莽冠绝天下的机关大师韶严康亦是束手无策,现在荒城大地动,使机关动摇,机缘巧合之下,毁了半个荒城如今想来,或许是这机关可保胡莽免受地动摧残,不然何以荒城沦陷,毗邻的胡莽却安然无恙然而内乱早已将胡莽消耗不少,再有此良机,胡莽皇帝自然是坐不住了”·“这件事为何从来没有半分消息”·“本就是筹谋数十年,秘密进行的事情,不到这等时刻,皇帝当然要保守秘密。”
萧听雪双手紧握,以免自己继续那颤抖不休的狼狈模样,即便想着镇定心神,可话一出口,连声音都显得气若游丝··“还有没有别的消息,这个机关……”·何岁丰苦思片刻,最终摇摇头:“暂时没有了,当初布置这个机关的技师已是垂暮之年,虽然在胡莽大有名气,却也多年不见其人,眼下死活还未可知。”
“那就是没有人能再次启动机关”·“若是无人,皇帝又何必急于整军发兵呢”何岁丰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那个技师,正是胡莽公主的老师”·萧听雪心中狠狠一跳,想起下落不明的德昭王卿,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裳。
“听雪听雪”何岁丰一声声唤他··彼时的听雪似乎只剩下慌不择路了,双眼像是失去了光明一般,稀里糊涂地就抓住了何岁丰的手腕。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难道之前所做的都白费了吗”·何岁丰被他这一吓,反而变得镇静许多,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坚定地告诉他:“胡莽方才经历内乱,即便有奇兵之策,可后续之力无法支撑,只要□□不丢素城,就是得胜有望胡莽不是人口众多之国,你们夺了他们的羊群,又掌控唯丽等朝廷大员,继续盘剥,胡莽亦是不战自溃。
你立即想方设法让唯丽领兵作战,再派人日夜兼程,将机关之事告知逸景,让他早做防范·”·“好……我……我这就去……”·萧听雪急切切其喘息,也不及细想何岁丰所言,跌跌撞撞地便夺门而出,依计而行。
黑云遍布,天地无光··顾小舞并未理会身后其余官吏的大呼小叫,疾步跑过曲折迂回的走廊,眼神所过之处,这皇宫之内似乎处处都是一片兵荒马乱,可回神再度细想起来,从侍卫到臣子,谁人不是如此。
那些堆积如山的奏章文书弱的经不起一场大火,可也强的几乎摧垮这一座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便是顾小舞,也只能叹息一声,再痛恨自己脚步不能快一些··这可苦了那一干追赶而来的其余官吏。
绛元的体力本该远不如兴主与和生,但是这位刚刚上任的吏部尚书大人却是在听得皇帝紧急传唤的时候,便从吏部一口气跑到圣书房,连侍从给她牵马抬轿都等不及,当真将这一干和生吓得魂飞魄散,个个以为顾大人这是要上阵冲锋了。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顾小舞不及解释那么许多,只是自顾自地奔跑着,直到圣书房门前,才缓了脚步,待得侍从通报之后,也不理会自己尚且凌乱的鬓发,抬脚就往内中闯去。
甘仪早到了一步,而皇帝高坐堂上,单手捧着茶盏,神情凝重,身后的小侍从几次想着将茶盏接过,以免皇帝一时不慎烫上了手脚,可一见这房内如此沉寂的气氛,又缩回了角落里。
而后,皇帝轻轻地叹息一声··顾小舞与甘仪对视一眼,看不透彼此眼中是何种算计——可事已至此,谁还有心思算计什么呢·“尚书怕是还不知道朕为何事传你来吧”皇帝放下茶盏,抓起手边一份文书,示意身边的侍从给顾小舞递过去。
顾小舞猜得是荒城有变,也不啰嗦,接过文书便展开细读——随后这偌大的圣书房,只留下她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这是何等机关,会有如此神通臣……”·“朕与宰相亦是难以置信”,皇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渺不定,也不知他是从未恐慌,还是忘却了恐慌,“可是在萧听雪将这个消息传来之前,朝廷确实收到了荒城连接遭遇两次余震,半城已然陷入地下的消息。”
“依他所言,这不是两次余震,而是一次余震和一次机关发动”·皇帝默然点头··“此话可信吗”顾小舞看了看甘仪,似在问他。
“逸景已然快马加鞭,前往荒城一探真假,但是萧听雪密报中说得言之凿凿……本想派人去寻谦则公主一探究竟,可就连谦则公主,也是人间蒸发了……此事怕是一时半会难以求证。”
·顾小舞却说道:“还有一人,或可从她的嘴里得知其中来龙去脉·”·“谁”皇帝豁然将脊背挺直几分,双眼像是见了久违的阳关一般闪闪发亮。
“陛下可还记得,咱们还囚禁着胡莽的公主那位公主师从胡莽一代机关大师韶严康,若是真有如此旷世机关,她的老师不应该不涉入其中才是。”
皇帝沉思点头:“事到如今,也顾不上避讳什么了·宰相即刻安排,好好问问那位公主·”·“是”·甘仪与顾小舞匆忙退下,路上两人少不得通行一段,顾小舞便也不作扭捏,问甘仪道:“宰相以为,萧听雪所言是真是假”·“此事可动摇军心,甚至关乎千万百姓,本相自然不希望成真……”甘仪停下了脚步,神色似有几分悲悯,“可这怕是……”·“何出此言”顾小舞知晓甘仪不是那等凭感觉断事情的宰相,“难道大人还知道别的事情吗”·“你可知道,逸景当初为何离开怀烈山庄,入朝为官”·“他的二哥华景……”顾小舞神色立时变得- yin -沉可怕,“帝师华景,才高八斗,亦是精通机关之法,我曾为逸景打听华景的下落,而后发觉他恐失踪于西北……”·余下之语,二人不言自明。
甘仪笼了笼自己的官袍,低语道:“荒城的守将不幸死于那机关中,令军侯也被重新打发去了荒城战场,还是快些找那胡莽公主,问个究竟吧·”·逸景的宁武大军被一封封加急文书催得星夜兼程就往荒城赶去,奈何宁武以步兵为主,便是拼了- xing -命也晚了安戊三天,是故逸景到达前线同花辞树汇合时,安戊大军早已安营扎寨,在荒城与素城之间布置了防线,至少可让宁武大军休息一晚,真可谓是雪中送炭。
即便军士得休息,宁武大军长还是要马不停蹄地往太守府赶去,沿路巧逢花辞树,却得知了更为绝望的消息··“这个行晟他明明来到地面上,怎么又下去了”逸景又气又急更兼悲痛难掩地骂道,“身为一军仲军,却不知保重- xing -命,眼下生死未卜,这又该是个什么说法”·花辞树连忙指着地下一片漆黑,劝着逸景到:“荒城太守说了,当时行晟察觉荒城地下有异,似有通道纵横,想来也是发现了这一片地下之城,才决意一探究竟。”
逸景定了定神,仔细回想这萧听雪所传之信——若是预料不错,这一片废墟之下,理当另有机关·花辞树显然也得到了消息,眼下正遣人放下绳索,去那废墟中一探究竟。
“可有进展吗”·花辞树摇摇头:“碎石太多了,我让人好生清理一番,却只能看到道路两旁保存尚且完整的青石墙壁,其上青苔密布,想来也是天长日久了。”
逸景沉吟半响,将萧听雨传来的消息翻来覆去地好好回味一番,又问花辞树:“你可还记得,这机关,似乎为着胡莽骑兵留了一条道路,以便抢攻荒城”·花辞树点头:“我知你想防患于未然,但是我们从未了解这地下机关,又该如何下手”·逸景并未回答,反而转头对秦左奚道:“本官下去查看一番,若胡莽突然来袭,则请花军长代本官指挥。
宁武诸人,若有不从,军法处置”·秦左奚当即摇头:“不可大军长眼下无人知晓这机关究竟是何等东西,若是足以摧垮荒城,大军长此去,岂不是深入险境稍有万一,宁武大军该如何是好”·花辞树仪式言道:“秦左奚所言在理。”
“可也正是因为这机关至关重要,本官在惦念着早些探出其中究竟,以免当真被杀得措手不及·”·“你有办法吗”花辞树反问道。
“这地下之城,一则是为了重伤荒城,二则是为了骑兵突袭·如果地下城都坍塌了,岂不是要把骑兵一起砸死吗”·“依你之意,这地下定然还有一片可供藏匿的安全之地”·“不仅如此”,逸景神色凝重地继续说道:“应该还有一条允许骑兵通行的大道。
咱们只要寻着这条大道,或许另有转机·”·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言罢,也不理会秦左奚劝阻,取了绳索便往地下而去··然而地下城早已忙作一团了。
不少百姓亦受其害,花辞树也派出了部分军士帮助太守挖地救人,可如今胡莽边境只有两队大军集结,还要提防敌人来袭,他亦是有心无力··Ps:·1、结合上一章行晟所见,会发现行晟就在地下城可以通行骑兵的大道上。
2、荒城地下的大机关本来该在三十年前就启动了,但是被一个人阻止了,那个人就是……你们懂··新文《孤王独治》正在连载中,戳作者名字可见,先放一下简介:·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古代ABO架空背景;·设定:·1、A:兴主,B:和生,O:绛元;·2、绛元仍然存在发情,但是不存在标记,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兴主是攻,绛元是受);·3、社会地位:绛元>和生>兴主,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受的地位比攻高);·4、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举国同庆;·5、弱化男女差别,强调攻受(攻:君人,受:卿子,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 xing -别(如:父卿,父君等);·6、皇帝是受(自称:朕),后宫里养的是攻(伺候受的),除了王君(自称:孤)以外,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7、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云卷山河》,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可以视为《云卷山河》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第176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 尚书之首·皇帝:擢升顾小舞为尚书省尚书令,任宰相职,留守王城·眼下这处已然被一路火把照得通明,倒是不需要逸景再费眼力,只是左右看去,发觉果然如花辞树所言,通道两边的青石上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苔,被外来者的火把一通火烤,显得如具具干尸一般骇人。
·逸景略一估量,这通道该有三十丈宽,若是骑兵通行,也该足够了··于是他继续向前,往更为幽深的黑暗之处走去··“逸景”·他忽然听得有人唤他,声音几分熟悉,转头之际,借着远处微弱的火光见到了来人脸庞,不由得大惊失色。
“师兄”·南宫煜麒以食指按压薄唇,示意逸景莫要引起太大动静··可逸景依旧忍不住问个清楚:“你们如何走得比宁武大军还快”·换作寻常人,眼下该在半道才是,毕竟百姓不如军队,训练有素又兼多方支援。
但是细想来,长铭的师兄如何能说是寻常人等··“这荒城地陷之前,我们便到了,只是我去寻行晟之时,突然发生了这等祸事,忘熙和木易杨都已不知所踪。”
逸景心中又是一痛:“他们也……”·“尚不可知,我试图在这处找寻,却无从察觉木易杨的存在,眼下亦是束手无策……你可有行晟的下落吗”·逸景略一思忖,还是实话实说了。
南宫煜麒深知这番算得九死一生了,行晟毕竟不比木易杨,被这乱石一砸,只怕是连骨头都不能留下··两人各自心绪复杂,满脑子的胡思乱想,蓦然不知眼下该是何去何从,更不敢去看那些尚且活着的人。
长铭难免伤心,行朝和俊聪又如何一笑而过那对咫尺天涯的师兄弟,或许还有说不完的往事依稀,而远在天涯的成景,也不知是否在等着忘熙歪歪扭扭的书信。
逸景长长吸入一口浊气,心房处隐隐发麻··“这乱石堆在一处,或许前方还有路途,我去寻人来挖开·”逸景说着转身便要走,这该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等一下·”南宫煜麒喊住他··“师兄”正当逸景转身正欲离开之时,南宫煜麒却说:“我试了试,这里乱石堆积,不易将路通了,现在谁不是忙着布防和救人,你们还有时间一点点挖通吗”·逸景反问:“还有别的办法吗”·“我来想办法,你且回去忙着自己的事情吧。”
南宫煜麒摆摆手,神情漠然地打发逸景··逸景也不客气,转身回了自己军帐之中,同花辞树好生商量后续事宜··顾小舞揉了揉眼角,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可疲惫之感在脑海中翻涌得更为厉害,再一抬头看天际,原来太阳又一次升起了。
新任的吏部侍郎带着文书前来见她,走到门口却又将文书藏在背后··“为何藏起来”顾小舞甩动手腕,不禁感到一阵腰酸背疼,见吏部侍郎没有回应,又催促道:“还不将文书拿来”·“大人连着辛苦了三天两夜,还是好好歇息吧,这样下去,难免……”·“啰嗦什么!”顾小舞想着狠狠呵斥一阵,可眼下却是有气无力,只能缓了声音道:“将文书拿来便是。”
吏部侍郎一阵心惊肉跳,低声答应着将文书捧来··“朝中可有其他事情”·顾小舞一面接过文书一面随口问道··吏部侍郎想了想,才道:“三省六部都为了大地动和胡莽战事忙得四脚朝天,也没有……对了”·“嗯”·“侍从们说,自昨晚起,甘相就在圣书房同陛下商量国事,到现在都没出来,连饭都没吃一口”·顾小舞停下了手中毛笔,兀自在文山书海中沉思。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正是吏部侍郎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时候,圣书房的侍从过来传话,说皇帝陛下要见吏部尚书··顾小舞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二话不说便收了满桌狼藉,随着侍从奔出门去。
这几日连连大事发生,她实在不愿意再听见其他惊天动地的消息了··皇帝见了顾小舞便从龙椅上忽地站起,连礼节都给顾小舞一并免去,似乎甚是迫切,连喘息一次的时间都不愿意等。
“朕已决意,巡游西北”·名为巡游西北,实则御驾亲征,不过是当前处于备战阶段,还未有个动武出兵的由头,就找了另一个名词罢了。
顾小舞差点就想着尖叫出声,可她毕竟还是吏部尚书,官场多年也经历了大风小浪,就连这等晴天霹雳的消息都不能将她撼动半分··顾小舞稳了稳心神,连忙道:“陛下何必如此尚有将士在前,何须陛下亲临前线天子不在朝堂,谁又来坐镇八方”·“可甘仪已经从胡莽公主那处问出了些许消息,萧听雪信中所言之机关,胡莽公主亦是有所耳闻。
这几日急报连连,荒城的情况远比王城所想严重,早已动摇军心民心,眼下胡莽即将来犯,更是防不胜防……”·顾小舞声如斩铁地打断皇帝言语,只问了一句:“所以宰相甘仪上疏,诱使陛下御驾亲征”·皇帝没有应答,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想来是对顾小舞这等无礼之言颇为不满。
堂下的吏部尚书虽然面上平静如水,内里却是心急如焚,顾不得礼仪不礼仪的东西,又继续说道:“陛下本就不愿意生灵涂炭,才将重任交于逸景,而今御驾亲征,哪里还有返回的余地天子不征则已,征则必胜,皆是便是我朝与胡莽有意和解,只怕也没有那么轻易罢手了”·“呯!——”·皇帝猛然一拍桌案,立时满是寂然,唯有那被震起的杯子摇摇晃晃地在边缘挣扎了片刻,最终摔了个粉身碎骨。
他重重地喘了口气,像是方才溺水重生的人狠狠地吸入两口冷风··“这些道理,需要你来啰嗦?!”皇帝见了顾小舞炯炯有神的双眼,那声音仍旧半点不退,“如今又该如何这样诡异的机关前所未见,且不说胡莽虎视眈眈,甚至有人在传言胡莽之中有鬼神护佑,我军若战必败无御驾亲征,如何激励士气甘仪确实主战不主和,可他所言并非全无道理,这几年休养生息,国库尚有盈余,总不能让胡莽又夺了我们的城池才是”·“令军侯戎马多年,当下又被认命为大将军,陛下何必以为他就全无办法呢”·皇帝静默了片刻,发出了一声苦笑。
“你早已过了天命之年,令军侯也当老去了”,皇帝慢慢坐回龙椅,一声长叹,忽而含糊言道:“若是帝师华景,古大将军,苏姓宰相还有一人在此……或许便不会落到如此地步了。”
·顾小舞一时无言··“你且回去吧,好生准备·”皇帝挥挥手,准备将顾小舞就此打发了··“陛下,臣还有话说”,顾小舞不依不饶地上前一步。
“还有何事”·“陛下御驾亲征,这王城该是谁来做主若有万一,今后又当如何”·皇帝猛然回头,死死盯着顾小舞,仿佛她不是个忠心耿耿的臣子,而是个犯上作乱的反贼。
皇帝离宫,谁来做主王城·依照惯例,理当宰相坐镇后方·虽说朝中有三省六部,但是三省中仅有中书省任命了宰相,那便是甘仪了·然而甘家兄弟与兴主王子之间互有往来早已是世所共见,两兄弟更是借此收了不少好礼,这些都足以说明,当下的兴主王子便是万众所归……·若是这圣书房内还有第三人在,或许他能听得顾小舞的一声冷笑。
彼时君臣二人心知肚明,自古以外,唯兴主可治天下,只有这一个和生例外·若兴主们已经看破这位和生皇帝的伎俩,以拨正朝纲为名,再度拥立一名兴主为帝……·“来人拟旨擢升顾小舞为尚书省尚书令,任宰相职,留守王城”·“吁——”·长铭一勒疆绳,顺手撩开额前短发,看着令军侯南荣俊聪旋即停驻在前的背影。
他本想着再扬鞭一次,可长铭却一言不发地停了马匹,将他自神游天外中唤醒··“长铭可是有什么事”·长铭顺了顺骏马的鬃毛,轻声言道:“赶路了许久,我有些乏了,不如且歇息一晚,给战马喂些草料吧”·南荣俊聪抬眼看他,四目相望之下,长铭这才发觉他的双眼有些浑浊不清,就像是天际可望不可即的滚滚尘沙。
恍惚之间,长铭也察觉,时间已然过去了十五年·当年落魄不堪的傅远平早已死去,留下一个风光无限的南荣行晟·孩童自襁褓到了舞夕之年,行晟的父君也从壮年到了垂垂老矣之时,那个不愿意父君- cao -劳军事的行晟,如今又该葬在了哪处·“说得也是”,南荣俊聪的面上还是那般只道寻常地点点头,仿佛他与长铭不过是在结伴郊游,“你且休息吧,我先行一步,你再追上来就是。”
“侯爷”,长铭低声叹息,“您已经是三军统帅了,若是累垮在路上,如何是好”·南荣俊聪这才意识到,长铭尚且不足不惑之年,又兼武艺高超,如何会轻易就说自己疲倦了老去的那个人,该是他自己。
他一时没有说话,无意中低头看去,连战马的双眼似乎都写满了痛苦,不由自主地也就答应了长铭··长铭为他牵过马,二人彼此无言地往驿站而去,路上偶尔听得荒城传来的消息,只作自己是个聋子哑巴。
“长铭”,俊聪在驿馆门前停下了脚步,背对着长铭也没有回头,驿馆中带有些许热度的烛光从他身边悄然走过,这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他问长铭道:“我还能再见行晟与辰盈吗”·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长铭一愣,忍着鼻头酸楚,哑着声音说了一句:“吉人自有天相。”
南荣俊聪点点头,就此步入驿站中··Ps:甘家兄弟和兴主王子往来,其实最开始是顾小舞在帮他们穿针引线,等的就是皇帝犯起疑心病的这一天·因为顾小舞,彻底明白了皇帝是希望挑起兴主和绛元的纷争,保证自己统治的稳定,为此甚至杀了逸景的前任的大军长和胡莽的三万军士。
新文《孤王独治》正在连载中,戳作者名字可见,先放一下简介:·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古代ABO架空背景;·设定:·1、A:兴主,B:和生,O:绛元;·2、绛元仍然存在发情,但是不存在标记,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兴主是攻,绛元是受);·3、社会地位:绛元>和生>兴主,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受的地位比攻高);·4、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举国同庆;·5、弱化男女差别,强调攻受(攻:君人,受:卿子,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 xing -别(如:父卿,父君等);·6、皇帝是受(自称:朕),后宫里养的是攻(伺候受的),除了王君(自称:孤)以外,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7、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云卷山河》,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可以视为《云卷山河》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第177章 第一百六十五章 擦肩而过·忘熙:别动手,是友军·行晟自一条小道之中走出,忽而又听得溪水奔涌的声音混合着怪异的咔咔响动,抬头一看,似乎又回到了原来那处宽敞大道。
谷粱以晴哀嚎一声,辰盈看起来也颇为失望,而行晟那厢转头一看,却惊喜发现这处墙壁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划痕,连忙提醒两人道:“这处没有记号,说明我们没有来过”·“这地方究竟有多大啊”谷粱以晴苦恼地问道:“咱们走了这么久,一下是这个大道,一下又转进了小道,都知过去了多少时候,难道这地道还挖到了素城”·“只怕不是挖到素城啊……”行晟皱着眉头言道。
辰盈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咱们是因为荒城地动才不幸跌落此处,试想这地方若是如此广大,那么荒城岂不是处于根基不稳之中”行晟冷冷扫过面前的大道:“我们是朝廷官吏且品阶不低,若是朝廷在荒城做了这般手脚,不该从太守到我们都一无所知才对。
再看这条路,这般宽敞,该是做什么用才须得如此大兴土木”·余下两人相顾无言,这等问题,只怕不是现在得以知晓的··行晟再行两步,回到了大道上,方才听得的怪异响动似乎离他不过咫尺之间,只要再跨一步就是另一番景象。
“这声音甚是嘈杂,只要我们回到大道上,就能听得,难道那溪水就在这些青石砖之后吗”·听得辰盈如此说,行晟伸出手探了探石壁,除了些许青石轻微移动带出了些许细致的声响,便再无其他。
·“还是继续沿着这大道向前走吧·”·谷粱以晴将四周大量一下,发觉又到了一处新地方,虽然石壁上依旧青苔密布,通道内始终灯火通明,但是这处又是往这另一个方向开始了弯弯绕绕。
辰盈原是在左右打量意图找出些许线索,也为此留意脚下,竟然惊叫一声,眼看就要向后摔下地去··谷粱以晴原想着是救之不及了,可眼前一花,原本走在前方的行晟不知何时回头,转瞬之间就到了辰盈前方,伸手将她牢牢扶住。
“可伤着了”·辰盈摇摇头,低头去看自己脚下:“这处地上的青苔当真是滑溜溜的,险些就摔得个四仰八叉·”·“这地上不是没有青苔的吗”谷粱以晴好奇说道。
“没有青苔”行晟站在原地定了定心神,猛然回想这一路走来,地面上未曾见过什么青苔,倒是壁上两侧留着不少,再从墙上取过灯盏蹲下细查,此处确实只留有少数青苔,弯弯曲曲地留下些许痕迹,一路从此地绵延向前方,倒是不曾中断过。
行晟倒抽一口冷气,缓缓起身,再去查看两边的石壁··辰盈亦是察觉另有诡异,便开口问道:“怎么了”·“我们来到这里多久了”·另外两人一时竟然答不上来。
谷粱以晴疑惑道:“兜兜转转那么久了,少说也该有一两个时辰才对·”·辰盈却是怀疑:“虽说都是军旅出身,可咱们也不可能连续行走了一两个时辰都全部感觉才是,我眼下只觉得精力充沛得很,像是才走了短短几步路程而已。”
“我记得……”行晟徐徐开口,“我们原本走在幽暗的地下,火把已是即将燃尽,可到了这处之后,那火把在我昏迷之时已然烧了大半……”·“这是何意”谷粱以晴突然察觉自己头皮发麻,这地下森森然的- shi -气从眼睛一路渗进了骨髓。
“我们只怕来到这里已经好些时候了,是因为这处不会感觉疲累,所以混淆了我们自己的时辰计算·”·“这……这如何可能”辰盈的声音都变得尖锐几分,“我们到底在什么地方”·行晟面上极为镇静,言道:“那就只好问一问另外的人了。”
辰盈与以晴面面相觑,皆是一脸不明所以··行晟似乎无暇顾及两人,而是贴上墙去细细看着那些青苔,忽而又伸出手这边按动一下,那边按动一下··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辰盈急忙上前来:“可是发现了什么”·“你仔细看看,这些青苔可是左边一块深一些,右边一块浅一些”·辰盈本是站在后方,被那些长明晃了眼睛,也就没注意到那些青苔,如今行晟这么一说,她也贴上前来一同查看,而谷粱以晴同样紧随其后。
诚如行晟言,一条曲折的线路将青苔分为两色,一边深一边浅,仔细看起来,煞是怪异··“怎么会如此”·行晟答道:“若是所料不差,本该是一些墙在里测一些墙在外侧,- shi -气水分不同,便导致这些青苔有深有浅。”
谷粱以晴一愣一愣地看着行晟,越发不明白他神神叨叨地说些什么··行晟目光一定,反手自背后断然拔剑出鞘,头也不回地对辰盈与以晴叮嘱道:“随着我走,不要失散了。”
不明所以的二人见他早已健步飞身出去,也来不及细问许多,也动身追赶而上,眼看行晟就要撞了石壁都不回头,辰盈几欲提醒他清醒一些··然而行晟并非不清醒。
只见他手腕一点,剑意洒下一片光华,衬得满壁青苔瑟瑟如小鬼,不过是眨眼之间,剑锋已然没入岩壁三尺,再是轻轻一动,那岩壁居然就此向后退去·转眼之间,谷粱以晴亲眼见得周身的灯火明明灭灭,岩石之响动嘈杂不绝,像是置身戏台帷幕间,坐看优伶走位,咿咿呀呀不绝于耳,前后左右的岩壁都像是受了指使而重生一般,双眼恍惚之时,它们已在有条不紊地四下移动,不似岩石,胜似活物。
不消多少时候,那些岩石终于安分了下来,长明灯重新点燃,这地下城又恢复了宁静,但是他们早已置身于另一处通道中,依旧是灯火不熄,青苔满布,仿佛方才一切不过是睡梦臆想,在神游之时已经走过了千里万里——偏就是未能出得这地下之城。
辰盈这才明白,行晟要求自己与以晴跟紧他,便是担心岩石挪动使得三人分离··一次变动之后,行晟脚步不停继续向前,又是举着长剑直直刺入岩壁,辰盈留神一看,他那一剑就是刺在两种颜色的青苔之间。
行晟行动迅如闪电,更兼从未有半点犹豫,三人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将这地下城换了几次模样,脚步却是以一种看起来颇为怪异的方向行进着··当再一次于青苔岩壁之前站立时,行晟依旧不及多想,举了长剑就要往岩壁之间的缝隙刺去。
正是此时,原本恢复静止的岩壁忽然快速移动起来,自三人眼前片片闪过,满是寂然的地下城瞬间被四面八方传来的石块嘈杂声淹没,回声层层叠叠在远近交回,辰盈看见谷粱以晴慌张的神情和行晟不知所措的双眼,这两人似乎在喊叫着什么,可任凭她竖起耳朵也敌不过这突如其来异动声响。
忽而见行晟神色一变,右手一把抓住自己手腕向前猛然拉扯,将她带到自己身边·辰盈神情恍惚之际,猛然听得身后一阵巨响,连忙回头一看,竟然另有一块岩壁已然滑到了她方才所在的位置,若不是方才行晟及时出手,只怕她眼下早已被那岩壁撞得血肉模糊。
谷粱以晴转身一看,亦是暗叫不好——原来是另有一块岩壁从旁插出,直奔她身躯左侧而来,为了不与行晟二人分散,她也只得向前一跃,到了辰盈身边··脚步才站稳,三人便一同察觉行晟身后的岩壁纷纷向着左右逃开,而行晟面前的岩壁却是步步紧逼,任凭行晟想尽了办法那岩壁就是停不下来,他也只能带着辰盈和以晴步步后退,以免为岩壁所碾压。
也说不清逃命了多少时候,终于是退到了一处安全之地,暂时免于受岩壁驱赶,只是面前最后一层岩壁已然从三人面前滑过,转动不休,带起风声不绝,引得火烛摇曳,这等防御看起来似乎铜墙铁壁,并无突破之法。
行晟喘息片刻,又听得身边传来一人低声惊呼··未等他转头看个明细,那明晃晃的枪头已然到了自己和辰盈之间,不管是谁动静,另一人都免不了血溅五步。
“什么人”那人声音冷冷清清,还有几分稚气未脱··行晟不慌反而笑道:“客人闯了家门,反倒问主人是谁,这未免有些失礼吧”·话一出口,身后远处突然传来虚浮的脚步声,转眼之间一个老者已到了自己面前。
行晟接着火把的光亮定睛一打量,发觉这老者皮肤黝黑,须发皆白,一身短打,膝盖手肘上还沾染了些许干燥的尘沙,双眼炯炯有神,初见行晟之时原本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可才过片刻又看起来很是失望,行晟在心中暗自估量,恐这老者已是耄耋之年。
“什么主人客人的”背后持枪之人问道··“我才是这地底城的主人”,行晟不慌不忙地答道,“倒是你们擅自闯入,意欲何为”·“什么”那人显然愣了一愣。
说时迟那时快,行晟忽然发难,左手向后攥住□□,同时左腿也向后跨了一步,才一站定便将右腿后撤再一转身,借着手肘狠狠撞向那人胸口··那人显然不及防备,手上猛然松了力道便为行晟夺去了□□,而后回神,那□□已然抵上自己喉咙,那厢的辰盈不知何时也跳开出去,不但未受行晟动作的影响,反而将那老者制服,留下谷粱以晴一愣一愣地看着四人。
“诶你不是……”那人思量片刻,重新开口道:“行晟大哥你竟然在此难道是荒城地动,将你震下来了吗”·行晟与辰盈对视一眼,招呼谷粱以晴拿过火把,见了方才袭击之人的面貌,亦是满面诧异。
“忘熙你又如何在此”·行晟收了□□,反手去将跌坐在地的忘熙,辰盈亦是思量片刻,松了双手,让那老者活动一番筋骨。
“我是来寻你的……”忘熙看起来很是兴奋,可眼神扫视一圈之后,连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寻我何故寻我是你叔叔有什么吩咐吗”行晟反问。
“是……”忘熙看起来很是为难,“是一个人要找你,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见到你了·”·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谁”·忘熙似乎没有理会行晟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他来到这处,和我一并跌到了这里,他知道这里机关重重,担心自己遭遇不测……”·“你在说什么”另外几人都听得莫名其妙。
可忘熙脸上的神情又是伤心又是焦急不掺半分虚假,行晟的心却是一点点地沉了下来··“他要告诉你,他很好,另一个人可能还活着,希望你不要再执着于那些事情了,和他一起离开……”·行晟目光一定,弃了□□就来扣住忘熙的肩膀,语无伦次地连连催问:“是他吗是我知道的那个人吗”·忘熙哪里知道行晟当真以为那个人是谁,避讳着在场的其他人,他也支支吾吾地也说不上话。
“他在哪里”行晟又问··“我们到了这处,他唯恐你不知道,就将那些事情告诉了我,可随后这地方的机关移动,一下子将我们分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行晟搭在忘熙肩膀的双手缓缓垂下,借着火把摇曳的光线,忘熙仿佛从他的神情中读出了心灰意冷的悲痛,就像是烈火焚尽黄泉森林之后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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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盈却并未在意以晴,反而是兀自陷入了沉思··“不,没有什么·”行晟摇了摇头,双眼避开忘熙关切的目光,像一个重病垂危之人还要强打精神一般,又回过头去看了方才辰盈擒住的老者,问道:“他是什么人”·“我和……我们走散之后,我就遇见了他”,忘熙耸耸肩头,“方才那些岩壁步步紧逼,我就只能先将他救下了,但他似乎……是个哑巴”·行晟问老者:“你是哑巴”·老者胡乱叫了两声又连连点头,似乎在应答他。
“那你是这里的主人吗”·“主人”忘熙闻言,想起方才是行晟自称主人,不等老者应答就插话道:“什么主人,你方才说你是这处的主人”·“我那不过是胡说的,可这处应该还有一人,掌控所有机关暗道。”
“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行晟耐心解释道:“此处机关神奇,岩壁可自行挪动,变幻不休,极其容易引人迷失·我检查了地面,发觉其不同于岩壁两侧遍布青苔,倒是青砖潮- shi -干净,只有几条翠色绵延向前,这些都说明了这些机关许久不曾移动,但是地面却有人走过,故而不长青苔,那么这个人,该不该是这个地下城的主人呢”·谷粱以晴后知后觉地言道:“你是说,地面某些地方长了青苔,正是因为它们之前与岩壁相接”·“不错,那些青苔,也正是这里的机关许久不挪动的证据。”
忘熙听得云里雾里,左思右想,还是决意不要去明白什么了,开门见山便问行晟:“现在怎么办”·行晟目光一转,又落在了老者身上。
“你既然能听到我说话,那就点头或者摇头回答我就好·”·老者呆愣了片刻,支吾两声,无人知晓其中的意思,而行晟倒是不管不顾,冷冰冰地问道:“你是不是这处机关的主人”·老者点点头。
“一直在这里吗”·老者依旧点头··“有多少年了十年”·老者没有应答。
另外几人面面相觑··“二十年”·老者似乎在沉思什么··“三十年”·老者轻轻地点头,忘熙在一旁倒抽一口冷气,低声呼道:“三十年”·行晟却似乎并未在意,转头去查看五人所在的这一房间。
房间分四面隔绝,不过地下分不清东南西北,行晟也只得用前后左右作为标记·眼下前后两面岩壁倒是静止,但是左右两边确实转动不休,带起青苔碎屑随处飞溅,以行晟之目力虽然得以细查其中缝隙秋毫,却没有推开一条通路的时间,退一步言,即便出了这道墙,也未必能逃过之后的重重封锁,就如他们被迫如了此处一般。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辰盈叹道:“这处该是个牢笼吧……”·以晴也无奈道:“四路不通,自然是个牢笼·”·行晟面上依旧冷静,问那老者:“你知道该如何出去吗”·那老者闻言,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手脚比划了半响还不忘胡言乱叫,根本无人听得出他说了什么,就连行晟也不得不放弃询问,开始在前后墙上寻找线索。
他自战靴中拔出两把匕首,一把交给忘熙一把留给自己,对忘熙吩咐道:“去将后边岩壁上的青苔尽数刮去·”·“哦”·忘熙爽快答应,那厢的辰盈和谷粱以晴也一同上前帮忙。
四人也算得是手脚利索,三下五除二就青苔剔除得一干二净,而后行晟取过火把,沿着岩壁自上往下一路查看,良久之后,才唤来忘熙··“这处的裂纹算的是最大的,只能试一试了。”
忘熙上前一看,见行晟所指之处,岩壁上已经开了个小洞,数条裂痕延伸出去,像是蛛网一般,便旋即反手提枪,一击狠狠撞上,引得岩壁上的转土软软地剥落了些许。
“这样能行吗”·“水滴石穿一说并非虚妄,这个地下城常年不见天日,若有三十年,这岩壁多少受了腐蚀……这也是唯一的方法了。”
忘熙点点头,闷头又往岩壁上凿了一击,见并无太大动静便要收手再来之时,行晟突然出手抓上枪杆,默然出力,不消须臾,那枪头竟然被他尽数推入岩壁之中,便是一边的忘熙都吓得不敢出声言语。
行晟眉头一皱,再将枪头抽出之时,额上都已渗出层层冷汗,一言不发地将□□抛回给忘熙·辰盈最先上前来,轻声问他是否安好··“无事……”行晟低声摇头,将右手摊开,让辰盈看一眼掌心与手指上的斑斑血迹,“只是皮外伤而已,简单包扎就好。”
辰盈撕下衣摆,小心给他包扎手臂,以晴也上前来帮忙,忘熙好似猛然惊醒一般,连忙抱起□□再去捣鼓那块岩壁——幸而方才有行晟帮忙,那岩壁的裂纹变得狰狞显眼了许多,忘熙自然也容易下手,待到终于可以钻过一人时,五人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那牢笼,还未走几步,又见前方堂而皇之一左一右地摆着两根推杆,中间凹陷一块,想来是个石门。
四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那老者,似询问似催促··老者倒也不客气,上前便推了右边的推杆··行晟不动声色地挪动一步,到了忘熙身边··正是此时,两根推杆的中间的石门向一边划去,让开一条通道,老者先行一步跨了进去,其余四人紧随其后。
谷粱以晴举着火把环顾张望时,突然听得一声巨响,一块厚重岩石重重落在众人面前,堪堪将前路堵死··“不好”·她慌乱之间回头一看,石门已然合上,那老者却不见踪影·“当心头顶”辰盈高声提醒,以晴下意识抬首看去——又是一块巨石从天而降,将这不足方寸的地方严丝合缝地遮盖,有如天柱倾塌,令人无处可躲·正当几位大军长挤在一处为着皇帝巡游西北的事情苦恼时,军士突然来报,令军侯南荣俊聪已到了,立即就要见各位军长。
这几人连同逸景、花辞树在内,皆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就往帐外冲去··这令军侯别说是换上军装甲胄,便是逸景好心让他先喝点清水都被他一并回绝了,立时就在主位坐下,要各位军长将情况详细道来,而长铭也默然抱着双刀守在一旁,见逸景在对他悄悄地眨眼也不动声色,只是往俊聪的方向看了一眼再挑了挑眉毛。
逸景立时就知道,长铭这是在提醒他严肃一些,令军侯看起来心情不佳,莫要轻易开罪了上官··“眼下荒城情形如何”令军侯一开口,便是声色沙哑,像是个年迈之人,连言语都变得艰难。
逸景静默地思量片刻,恍然察觉他早已年过花甲,说他是个年迈之人,倒是分毫不差,如今再一细看,他比起自己记忆中添了风霜雨雪的沧桑,少了睥睨三军的傲气,就如同久别重逢而又即将永诀的老友一般。
趁着逸景跑神的功夫,花辞树回答到:“荒城已有大半坍塌,宁武和安戊两军在昨日已经协同荒城太守将余下生存百姓送到了临近的素城之中·下官等商议来去,暂时在荒城与素城之间安营扎寨,还请将军示下。”
“且不忙”,令军侯显然要问得事情有许多,“本将已听闻那个机关的厉害,眼下可有什么头绪么”·逸景答道:“下官听闻朝中传来消息,言明这等机关虽然摧垮荒城,却能不伤胡莽分毫,便意图查看一番,只是乱石掩埋,下官也不通机关之术,只是猜度那机关通道甚是宽大,该是用于骑兵行走,余下之事,一无所获。”
·“那么三军粮草可还足够”·“荒城与素城皆是边陲重镇,平日有些粮草囤积,各军行军也会备上一些,眼下粮草尚可维持两个月。”
令军侯沉着点头,对左右吩咐道:“全军明日寅时拔寨,往荒城边界驻扎,备好粮草,再派探子潜入胡莽,探听动静,若有异常,及时来报”·“是”众人齐声答应。
“宁武大军长留下,余下人等各自行事·”·待得人散去之后,逸景原是想着俊聪还要问些私事,可将军开口之时,语调即疲惫又冰冷:“听雪还在胡莽境内周旋眼下情况如何了”·“这一机关的事情,就是从胡莽皇帝那处传出,据说三十年之前便准备妥当,为一人阻拦而不得用,如今地动,使得机关触发,对于胡莽而言自然是个天大的喜讯。
胡莽皇帝已然决意出兵,何岁丰也阻挡不及,只好力推与我们暗中往来的唯丽作主帅,再将囤积的胡莽羊群一并杀了干净,减其军粮·”·令军侯点点头:“他已是尽力了,若是再有消息,及时来报。”
“是·”·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令军侯轻叹一声,挥了挥手,低声道:“你且退下吧……长铭也是……”·“将军……”长铭看起来有些于心不忍。
“退下吧,本将不欲再知道其他的事情了·”·新书《孤王独治》正在连载,点击作者专栏可找寻,放个简介:·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古代ABO架空背景;·设定:·1、A:兴主,B:和生,O:绛元;·2、绛元仍然存在发情,但是不存在标记,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兴主是攻,绛元是受);·3、社会地位:绛元>和生>兴主,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受的地位比攻高);·4、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举国同庆;·5、弱化男女差别,强调攻受(攻:君人,受:卿子,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 xing -别(如:父卿,父君等);·6、皇帝是受(自称:朕),后宫里养的是攻(伺候受的),除了王君(自称:孤)以外,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7、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云卷山河》,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可以视为《云卷山河》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第179章 第一百六十七章 身入虎- xue -·长铭:这里面的人都能凑出两桌麻将了·君卿二人出了军帐,皆是长长叹了口气。
“行晟当真还没消息吗”·逸景道:“若是有了消息,我又如何不说出来呢他毕竟是宁武的仲军,如今这般,营长们亦是惴惴不安。”
长铭也不再问什么,兀自不言不语··逸景摸了摸他为风沙扰乱的长发,柔声问道:“倒是你,没事吧”·“无妨……”长铭似是麻木地摇摇头,“我护送侯爷一路赶来,见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倒是无暇再想行晟之事,却唯恐侯爷出了半分差错……他与行晟作了十三年的父子,总会有些情感的。”
逸景拍拍他的后背,将人轻轻揽在怀里,耳语道:“你也累了,去我的账中歇息吧”·“不好吧,这样又要有人闲言碎语了。”
这话听着像是打趣,可奈何长铭声音失落的很,显然他并非在同逸景调情··“有什么不好的,卿子在君人的房间里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有人乱嚼舌根,我便加以严惩。”
“那你呢”长铭仿佛心情好了几分,还埋着头在逸景的肩膀上蹭了蹭··“我去那地下迷宫看看,晚些回来·”·“我和你一并去吧。”
长铭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我还不累,睡下去只会胡思乱想·”·“也罢,那就走吧·”·二人才到了地下城坍塌的部分,就见南宫煜麒一股脑地冲了出来,差点将长铭都掀翻在地。
“师兄”·逸景及时出手,扶住两人,忙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方才那处的岩壁挪动了”·逸景与长铭闻言,解释大吃一惊,一左一右地抓起南宫煜麒就往更深处的通道奔去,一边跑着还一边问得没完没了。
“是哪块岩壁挪动了可有什么动静能进的这地下城吗”·“哎呀”·南宫煜麒一左一右地甩开两人,抽空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伸手一指通道左侧:“急吼吼地跑什么,就在那处”·两人齐齐望去,就见得一篇青苔,再无其他。
逸景眉头皱了皱,不急于去问南宫煜麒究竟有些什么动静,反而是一步步地向着南宫煜麒所指之处走去··“那处青苔的颜色,如何格格不入”长铭冷冰冰地问道。
南宫煜麒言道:“你也察觉了是吗我原是在这里探查,忽而听到些许响动,再回头只是,便察觉那块岩壁不知怎么就换掉了,可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我确是没有亲眼得见。”
逸景甩甩头,出言安慰道:“师兄辛苦了,这机关诡异得很,怕是急不得,前路可有什么收获吗”·南宫煜麒点点头,领着二人向前,边走便说道:“我在清理那些碎石,原本以为能有一条通道得以一窥这地下城的全貌,可不料……”·三人齐齐停住了脚步。
眼前所见,便是一块偌大的石壁,整整齐齐地将通道拦腰截断,从此隔绝两个世界··“我唤人来凿开”逸景问道··“你当真以为我没有试过吗”南宫煜麒却是难得一见的苦恼,“我可比凡夫俗子快速得多,找你的人来,想是要再清理半个月才能见这石壁。”
逸景哑口无言,长铭偏偏头看他,算是安慰了··“师兄是说,你也拿着石头无可奈何”·“这石头坚硬得很”,南宫煜麒上前,拍了拍石壁,只得到沉闷而细微的回应,“一剑劈开并不容易,我原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斩下一剑,谁知这石壁纹丝不动,头上倒是掉下来些许地砖泥土,只怕以武力取之,便是劈开了,这荒城又要坍塌大半。”
三人齐齐一声叹息,顿时察觉疲累更胜从前··“罢了,今天也累了,不如且回去歇息吧·”长铭如此提议道··南宫煜麒没有答应,只是突然眉头一拧,脚下生风而奔,像是一步就要冲出荒城去,一旁的长铭连忙飞身上前将他拉住:“师兄这是怎么了”·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我察觉另一人在此……不……他不该在此……”·“什么”·“晚些再说,稍纵即逝”说着便撇下两人,几下身影闪烁就要消失在天际,长铭本是想着前去追赶,可耳边又听见秦左奚慌里慌张的声音,不由得停下脚步回望一眼,才知道竟然是顾小舞的密信到了,回头再看时哪里还有南宫煜麒半分踪影,便是不想放弃也得放弃了,反正师兄称得上神通广大,谁又能将他如何·“想来和皇帝巡游西北有关。”
逸景听得顾小舞的密信到了,更是无暇理会南宫煜麒去了何处,当下借着举来的火光将信拆开,秦左奚此时也退到了远处··“甘仪……”·“怎么了”·逸景将信递给长铭,言道:“甘仪这次伴随圣驾,一路往西北来。”
长铭却是奇怪了:“甘仪可是中书省宰相若是皇帝出征,宰相不该留守王城吗他一并跟着来了,这是……”·“这定然是因为,三省六部中,又有了一位宰相。”
长铭一想,自然知道那位宰相是谁了··虽说消息突如其来,可也算是意料之内··她促成了兴主王子与甘家兄弟的往来,便是为了让皇帝看到兴主如何蠢蠢欲动。
皇帝昔日发动政变,推翻了兴主,才有了今天的地位,虽然同是皇家血统,可毕竟生不为兴主,对于这等事情自然是避讳得很,几年时光消磨下去,尚书省宰相自然落在绛元手中,不过因着一场战事,将许多事情提前罢了。
逸景却是感慨道:“到真是难为皇帝陛下了,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牺牲无数,尸骨成山,还是输了顾小舞一筹·”·“你在嘲笑皇帝”·“没有,他与苏盛意可谓绝顶聪明,偏偏那个绛元,是顾小舞。”
长铭被他说得迷迷糊糊,抱怨道:“我原是觉得我明白了许多,可每次遇上你们,都是一头雾水·”·“有些事情,你还是莫要问了”,逸景揽着他,慢慢往回走,“且同你的君人去休息吧,明天就要拔寨前往荒城边境了。”
三五日之后,军队迁往荒城边境也将一切安置妥当了,逸景收到萧听雪传来的消息,说是已经成功将唯丽推上胡莽统帅之位,只是眼下胡莽正在筹备军马粮草,只能尽力拖延了。
南荣俊聪知晓此事之后,只是吩咐逸景一切照旧就行,需要银两,尽管开口··另有参将很是疑惑:“只是金钱,便能扭转乾坤吗此事对于他们而言,该是邦国存亡之大事了吧”·逸景苦笑道:“便是我们全国为战事奔走的时候,不还是有着那些为了蝇头小利将大好河山拱手送人的叛徒吗”·“是啊是啊”,有人随声附和道,“想想当年的何岁丰,不就是这样的小人吗”·逸景收敛了表情,再也不说一字。
南荣俊聪并未在意堂下变动,只是站起身来,对逸景言道:“领着本将,去那地下城看看·”·长铭暂时作为将军护卫,自然是随同前往,只是到了那处,谁又能看得出什么·逸景见俊聪望着那面坚不可摧的石壁,便低声提醒道:“已有人做了尝试,这块巨石不可妄动,否则……”·“否则剩下的半个荒城也可能保不住”·逸景默然以对。
“等一下”长铭突然言语,四下立时警惕,唯恐出了什么意外伤害了将军··“怎么……”逸景原是想着低声问个清楚,不料长铭却伸手一栏,令他噤声。
在旁有不知情者窃窃私语,都以为这绛元是睡得迷糊了在为着一些风吹草动小题大做,可一旁的将军猛然一摆手,再无一人胆敢发声··正是天地寂静只是,逸景忽而察觉自己的耳中飘入了溪水潺潺的声响,忽大忽小,忽远忽近,即便是此刻万籁无声,也听着像是如梦似幻的虚无一般,只怕连逸景都分不清自己是否幻听了。
一阵岩壁摩擦的声响趁隙钻了出来,这一声甚是分明,谁都听得清楚,当下就像是一群鲜鱼下了油锅一般,莫说那噼里啪啦的嘈杂响动,更是有人吓得四散奔逃,生怕这机关又出什么幺蛾子。
长铭却是不管不顾,随手拨开一个挡了视线了军士,连续翻身越过慌乱的人群,直直向着通道左侧的岩壁扑去,逸景与南荣俊聪同样有所觉察,一前一后地到了长铭身边,还未等驻足停步,便看到两块颜色不一的岩壁徐徐移动滑过,一前一后,有快有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错开出一条容许两人并行的通道来。
三人皆是大呼惊喜,可再一细查,便发现这通道正向着那块巨石滑动若是如此,这通路埋在了巨石之后,便不知道该如何去哪里再寻了·长铭当即握紧天下飞霜,纵身跳入了缝隙缝隙之中,逸景也未曾犹豫,却伸手将南荣俊聪拦下。
“将军关乎此战胜败,容我去去就回”·言语之间,两人早已消失在厚厚的青苔岩壁之中,仿佛他二人从未到达此处,仅有南荣俊聪一人在原地倒抽一口冷气。
新书《孤王独治》正在连载,点击作者专栏可找寻,放个简介:·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古代ABO架空背景;·设定:·1、A:兴主,B:和生,O:绛元;·2、绛元仍然存在发情,但是不存在标记,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兴主是攻,绛元是受);·3、社会地位:绛元>和生>兴主,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受的地位比攻高);·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4、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举国同庆;·5、弱化男女差别,强调攻受(攻:君人,受:卿子,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 xing -别(如:父卿,父君等);·6、皇帝是受(自称:朕),后宫里养的是攻(伺候受的),除了王君(自称:孤)以外,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7、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云卷山河》,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可以视为《云卷山河》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第180章 第一百六十八章 谦则公主·逸景:臣不想欺骗殿下,只是有些话,臣又说不出口。
谷粱以晴忽而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身躯都被人带着倒飞了出去,鼻子了好像都窜进不少青苔,耳边又传来了溪水的响动不休,那等潮- shi -的气息令她像是触到了春日不化的霜雪,微微打了个寒颤。
再一睁眼时,就见到面前浮过细碎的青苔,耳边还留着巨石碎裂的声响,这恍惚的一瞬间像是她自己已魂体分离,远离阳世,便是有人对她说“那巨石早就将你的身体砸成一片血肉”,她也会认为自己的骨头都不留一处完好。
“哎小妹妹”·“啪”·“呀”·接连几声动静在明晃晃的地道中胡乱游走,那边刚刚站定脚步的君卿齐齐回头,当即看到谷粱以晴顶着一脸愤恨地抽了忘熙一个大耳光,二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你打我做什么”忘熙很是委屈地嚷嚷··“是你先动手的”·“我那是怕你傻了才想着打醒你,不都是这么说的吗”·谷粱以晴转头就看一边人畜无害的行晟与辰盈:“这是谁教的”·“可能是他叔叔吧。”
“他叔叔又是谁”·“你家大军长·”·谷粱以晴木着看着忘熙:“你可拉倒吧·”·忘熙扁扁嘴,委屈地把谷粱以晴放到地上去。
“咱们当真还活着”难以置信的人,反而是阮辰盈,她盯着那块巨石半响,才心有余悸地开口问行晟··“自然还活着”,行晟眨眨眼,“死人还能开口吗”·“可那巨石落下时,我分明看得我们无处可逃,这……”谷粱以晴定睛一看,原本紧闭的石门确确实实又被推开了。
忘熙一愣一愣地说道:“我也不清楚,行晟大哥要我随时准备带着你冲出来……然后就成现在这样了·”·“方才不是还有两把剃去青苔的匕首吗”行晟果真晃了晃右手上的两把匕首,“我将它们卡在石门上,一推就开。”
“可你……”谷粱以晴满心疑惑,当下才发觉周身竟然少了一人,惊叫道:“那个老者呢莫非让巨石……”·“他早已逃之夭夭了……再将我们诓骗到此之后。”
“他欺骗我们”忘熙东张西望,试图寻找一丝线索,“这又是从何说起·”·“那就从我们见他说起吧”,行晟随手收了匕首,领着众人沿通道一路向前,“他是个哑巴本就引我疑心,然而当我问起他是不是这个地下城的主人时,他却并不否认。
如果是地下城的主人,如何会被困在一处牢笼之中这处潮- shi -- yin -暗,不见天日,地面上却不留青苔,证明时常有人走过此处,那么一个常年在此处的人,为何有着黝黑的皮肤我不得不提醒忘熙留意一些。”
可辰盈随后又抛出了一个疑问:“如果他不是这处的主人,那么他何以熟悉这处地形为我们带路这处机关诡异,他又如何敢这样算计我们,自己却逃得无影无踪”·行晟苦笑:“我也很是想知道。”
“那现在该往哪里去”谷粱以晴看着周围一块色深一块色浅的岩壁,“咱们不用推开这些挡路的岩壁吗”·“往前走就是”,行晟道,“咱们一直都是这么走的。”
“啊”·“向着溪水声传来的方向·”·长铭左看右看,只在这空旷的地下通道中寻到了无数烛火,而后失落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头就骂在一旁仔细查看墙壁的逸景:“你倒是好,如何也跟着一起跳进来了大军长如此行事,未免有失稳重吧”·逸景回头:“你要听套话还是听实话”·长铭不明所以:“还有套话”·“自然是有的,理由不难找”,逸景耸耸肩头,“就说当时情况非同一般,我担忧这地下城另有诡异,危及三军,故而事急从权……”·长铭摆手一拦:“你还是老实一点吧。”
逸景瞪着眼睛实话实说:“你当时就这么跳进来了,我哪里来得及多想”·“你……”长铭被气的说不上话来。
逸景一脸做贼心虚地转过头去继续鼓捣墙壁··“顾大人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将你追杀三千里·”·“不是还有你吗”逸景笑得很是得意,“就算……”·他正打算再同长铭调侃两句,面前岩壁之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瞬息之间他便闪身跳开了去,将长铭护在身后。
“小心”·长铭反而上前一步把逸景推开,横刀带起一阵清冷的动静,早已出鞘迎上突如其来的一抹幽光,而后金铁相交之声才落在这静谧了三十年的地下城中。
逸景定睛看去,横刀与□□相交之处,寸尺不让,像是一片锋利的月光最终落在了炼狱火中,一切时光带着古今的悲鸣,皆尽化作了沧海中最细微的尘埃··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长铭眉头一拧,立时察觉对方似有些许退意,当即抢上前去,一手抓上抢身,脚下腾挪两步,以手肘直撞对方胸口,直到对方摔到岩壁上,才挥刀遏制其继续动作,一切的发生不过是电光石火之间。
·待得终于有那片刻时间去细看对手一眼,长铭这才诧异发现——对方是个容貌昳丽的绝代佳人·这女子肤色白嫩,螓首蛾眉,双瞳剪水,堪得冰肌玉骨一称,便是在中原大地上也难寻这样的美色。
长铭将她打量一番,心中暗叫诡异,这人该是个汉家女子,却是作了胡人打扮,一身的穿金戴银,肩披刺绣,只怕是地位非凡之人··“长铭住手”·“公主殿下”·两人的声音一远一近地同时传来,长铭听得逸景唤了一声“公主殿下”,便下意识地收回了横刀,再转头一看,居然是木易杨推开了岩壁跑来。
“师兄”长铭见他活着,自然是惊喜万分,正要迎上前去,木易杨却喊道:“不要伤了她”·长铭闻言回首,发现逸景已然将女子扶起。
“殿下没事吧”逸景看起来颇为关切,双眼却是感慨无限,像是多年老友未见,想着话别从头,却不知从何说起··“你你是……”·“一别三十年,逸景老了,公主殿下却是不减当年,无怪乎相逢不相识。”
“逸景”女子高兴地叫出声来,绕着逸景跑了几圈,又将他仔细打量几回,才泪眼婆娑地言道:“你果然不一样了,我知道你做了宁武的大军长,却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我还想着你该是当年愣头愣脑的小子”·“岁月不饶人,臣自然是会老的啊……”·长铭听着两人言说过往,仔细推敲了一番,有些迟疑地问木易杨:“这位是……谦则公主”·木易杨无声点头。
“他就是那位第七营长是你的卿子吗”谦则闻言,也转头来看长铭··“正是他,方才怕是将殿下吓坏了吧他见我有危险,想都没想就冲出来了……哎呀”·长铭一脚踢上逸景小腿,让他莫要作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而后才颇为惶窘地行礼道:“草民无意冒犯,还请公主殿下赎罪,莫要听这人胡说。”
“哎是这样吗”谦则玩笑道:“我看他倒是乐在其中·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好福气,明明是个不擅刀枪的军长,却抢了这样一位武艺绝群的卿子。”
长铭已经躲到逸景身后去了··“殿下莫要调侃他了”,逸景上前来解围,又问道:“倒是殿下,怎么来了这处又遇上了木易杨”·木易杨摆摆手道:“情况特殊,边走边说吧。”
长铭与逸景相识一眼,皆已察觉此事并不简单,便神色肃穆地点点头··“公主殿下……怎么不在胡莽的王宫中,反而到了荒城地界”·谦则听闻,确实颇为诧异地望着木易杨:“我当真走到了荒城地界”·木易杨:“我便是从荒城跌落下来的,也不该是我走去了胡莽皇宫吧”·“那我又如何可能走到荒城”谦则反问,“我不知自己到了此处多久,但是不吃不喝,仅有双脚代步,两地之间虽然不远,却也足足几十里,这如何可能呢”·木易杨一时间无言以对。
逸景略一思忖,便问道:“公主殿下,在此走了很久”·“这里不能知晓时间……我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谦则低吟道,“怨我不该意气行事,追着人就过来了,希望胡莽朝廷莫要出什么变故才好。”
长铭想起萧听雪传来的消息,德昭王卿突然失踪,朝堂一时间无人阻拦皇帝发兵……·他问道:“是何人值得殿下亲自来追”·“他叫韶严康,是胡莽冠绝天下的机关大师”,谦则拧着眉头,灯火跳跃在她柔和的脸颊上,似乎可以见到眼角细微的纹路,一切无声地告诉长铭,无人能逃出岁月的长河。
正当长铭出神之时,她又补充到:“他也是我女儿的老师,自然是本事无双·”·长铭看到,逸景双眼得瞳孔微微缩了起来,继而别过头去,似乎无颜再见这位高贵美丽的公主殿下。
谦则的眼神略过逸景的面容,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一般,继续说道:“那日大地动之后,我便见他喜出望外地求见我的君人,可出了议事阁之后便不知去向,当他再出现之时,便说荒城已是囊中之物,合该趁此机会连破三城,再让我朝割地求和……我不由得更加留意他的动向,为了免人怀疑,我遣退了丫鬟侍卫,独自从胡莽皇宫之外追他到了这处,可他再无踪迹,而我也迷失于此……”·“机关大师”长铭仔细回想起萧听雪送来的情报,立时明白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想来这地下机关是多年前就建造完成,用于摧毁荒城,帮助胡莽进攻中原,不过是后来某些原因将这机关封闭,直到前些时候的大地动,机关受了影响有了变动,那位机关师才得以回到此处。”
逸景一通总结令人余下三人面面相觑··“所以他此番……”长铭忽而察觉阵阵寒意自脚底升起,像是将他手指都麻木一般,便是婆娑着天下飞霜的利刃,也无法再生半分知觉。
“自然是为了启动机关,摧毁荒城而来·”木易杨凛然道··逸景亦是有几分着急:“事到如今,只好再想办法快些寻他·”·“且等一等”,谦则唤住逸景,脸色惨白地问他:“逸景,两国开战了吗”·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逸景没有应答。
“你不应该欺骗我·”·“臣不想欺骗殿下,只是有些话,臣又说不出口·”·新书《孤王独治》正在连载,点击作者专栏可找寻,放个简介:·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古代ABO架空背景;·设定:·1、A:兴主,B:和生,O:绛元;·2、绛元仍然存在发情,但是不存在标记,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兴主是攻,绛元是受);·3、社会地位:绛元>和生>兴主,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受的地位比攻高);·4、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举国同庆;·5、弱化男女差别,强调攻受(攻:君人,受:卿子,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 xing -别(如:父卿,父君等);·6、皇帝是受(自称:朕),后宫里养的是攻(伺候受的),除了王君(自称:孤)以外,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7、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云卷山河》,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可以视为《云卷山河》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第181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 帝师华景·行晟:华景大人请不要伤害他们·皇帝省去了仪仗车架,只带着将士官吏便火急火燎地杀奔西北而来,倒是一日千里,快速得很。
令军侯南荣俊聪前往迎接之时,却是诧异发现甘仪也在随从官吏之列——他确实听说了顾小舞已升任为尚书省宰相,可却没想到皇帝还要将这年事已高的中书省宰相千里迢迢地拖拉到战场来,如此一看,显然顾小舞的手段已然奏效了,皇帝开始怀疑起这个积极扶持兴主王子的宰相。
甘仪被人搀扶着自马背上摇摇晃晃地下来,虽然脸色不好,双眼却是有神,仿佛他依旧是中书省指点江山的老者··将皇帝送去营帐之后,令军侯方才回头来问甘仪:“你如何来了”·“你的儿子再加个逸景,这么多年辛苦经营,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吗”·见他如此,令军侯也放弃了继续客套,反而笑道:“宰相大人在朝中经营多年,可谓树大根深,何必担忧这小小的意外呢”·甘仪白了他一眼,也断了相互挖苦的念头,反而问道:“逸景何在行晟又何在两个参将都不前来迎接圣驾吗”·令军侯冷冷道:“行晟因为这次大地动,早就掉下了地下机关城,逸景那天为寻线索,也跳入了其中,宰相大人还是莫要出言污蔑吧”·“地下机关城可以进入了”·“那个开口不过是一闪而过,连逸景都来不及呼喊他人,之后再无动静。”
“本相这便去看看·”甘仪挥开前来搀扶的侍从,随手牵过一匹战马就喊人带路,南荣俊聪拦他不住,也就由他去了··“我们在这里究竟有多久了”谷粱以晴随着众人前行,听得溪水流动的声响越来越近,却也对时间的游走产生的疑惑。
“是几天,还是几个时辰”忘熙也问道·辰盈苦恼道:“只有几个时辰吧……我们自从醒来之后,就没有歇息过片刻,若是几天不眠不休……”·行晟一剑将面前两块岩壁分开,沉声道:“只怕已然过去了几个日夜。”
众人各自停下脚步,皆是一脸惊忙··“我们原本在地下行走,越往深处火把的火光越是微弱,可当我在此醒来之时,那火把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更甚,将大半火把都化作了黑灰——别说是在地下,就算是在地面上,一根柴火也没有此等威力才对”·行晟此言提醒,辰盈亦是如醍醐灌顶地尖叫出声:“还有那大道两侧的长明灯地下城本是四处不通风……何故这灯火亮了这么许久”·“想是此地……”行晟看着面前的岩壁缓缓退开,溪水流动的声音仿佛近在咫尺,“本就是个生存的好处,不需饮水食物休息,也能维持人体不疲不累。”
他向前再行几步,最终在一处岩壁面前站定,彼时辰盈幽幽说道:“我总有些颇为奇妙的预感……”·“什么预感”·“这该是最后一扇门了。”
行晟顿了顿,没有接话,而是沉默地举起了被青苔沾染得有些脏污的长剑,直直向着两块岩壁之间的缝隙刺去··似有光线从岩壁之后渗出,连那沉寂多年的青苔都悄悄地躲在了岩壁之后,像是怕极了前路茫茫,只留下些微细小的尘埃在空中慌不择路地飞舞。
行晟抬眼看去,不远处果然有一道影子一闪而过,他当即不假思索地持剑追赶,而余下三人亦是不明所以地步入其中——然而他们当即止步在此处··原本溪水响动的声音在此更为分明,几人定睛看去,才发觉这不是溪水,而是汹涌的河水这是一处颇为广阔的地下空间,没有任何通道,只一个偌大圆形的空地,那条溪水便是自中心穿过,将此地一分为二,而一根粗壮的柱子高高屹立在河水之边,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好像随时都能为河水冲击撞倒,引发乱石跌落,死伤无数。
“这是个什么东西”忘熙也不由得惊叫出声,“那柱子”·几人连忙前行几步,方才看得清楚——那柱子看似柱子,实则是齿轮层层累加而成,经河水冲刷而有序转动,那些吱呀吱呀的声音,便是机关造出的动静·辰盈自下往上慢慢看去,发觉这些齿轮有大有小,转动的方向也并不一致,其上还牵引着细致的银线,一路穿过岩壁不知延伸去了何处,更是分不清哪个齿轮是作何用处。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你们看头顶·”谷粱以晴悄声地出言提醒··忘熙一抬头,险些又是一声惊叫··头顶的岩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却又全无规律的横梁,即像是老树盘根的痕迹一般错综复杂,又像是天雷密布的电光一般令人生畏。
辰盈倒抽一口冷气——这该是个巧夺天工的地下机关城·她下意识要唤来行晟细查,可才喊出自家君人的名字,才察觉行晟早就无影无踪了·“行晟去了哪里”辰盈心急如焚地问道。
谷粱以晴经她提醒,方才如梦初醒地去寻仲军大人··忘熙在原地静立片刻,拔腿就向着左侧跑去:“那边有什么声音”·余下几人不及多想,追着忘熙的脚步赶赴而去,还未跑动多少时候,就看到行晟将一人堵在了这圆形空地的边缘,两人早已打将在一处。
虽然距离所限,见不得那人面容眉眼,可其身姿矫健与气势汹汹,尤胜虎狼之行,不过凭着一根木棒在手,便几次三番将行晟的长剑格挡回去,甚至要抢前刺出,这等动作不像是棍棒之法,倒像是□□之术,而在旁静观的忘熙,更是越发觉得敌人的武艺路数略有几分熟悉之感。
行晟暗自诧异此人身法灵活,棍法诡异,手上却是剑光不停,次次都往那人周身要害袭去,所过之处似有星光点点,剑锋也未曾片刻停留,不过须臾之间就将那人的长发与袖口隔开几道口子。
·几回试探之后,行晟便断定此人举动虽有章法却不通棍棒,倒是那用枪的手法令他警觉,而手中长剑亦是大胆了几分,脚步一踮,身影一个虚晃便越过直直往前再探了一步,随后自己身躯右侧空门大开,也无意再行掩护,而是避免继续无异议的剑棍相交,快些将此人拿下。
他侧身闪过那人直袭他右手的棍棒,却并未用长长剑将其一削两段,而是脚下一个腾挪便横剑于前,直取那人咽喉·那人嘴角轻轻勾起一道冷笑,虽然手无利刃,眼光却更胜寒芒。
行晟本已是星驰电走的速度,可他倒是从容地后退一步,回身借力,反手再将棍棒收回,牢牢握在掌中··这等慢悠悠又没头脑的动作如何躲得开行晟那如光似电的剑锋行晟双眼一定,还未来得及言明心底泛起的一丝惊慌之感,立时凭着本能停下脚步,复而硬生生往后跳了一步,就连观战的众人亦被他这没头没脑的动作吓得一头雾水——随后众人便开始此起彼伏地倒抽一口冷气。
无人得知那人是如何动作的,便是连行晟也像是从九霄之外蓦然坠入尘世,当恍然梦醒之时,一道冷光如流星陨落一般想着他的心口砸来,躲不可躲,避无可避,就像是神与仙为他写好的宿命一般。
当行晟堪堪停住脚步之时,那棍棒只是轻轻撞上了他的胸口··辰盈倒抽一口冷气,细细回想起来,似乎是那人猛然回神,手腕翻动,将那棍棒直直刺向行晟胸口,幸而是行晟早一步跳开,否则依照这等武艺,只怕能折断行晟几根肋骨。
行晟似又想到了什么,抬眼再一看去,那人原是沉静面容早已剥落,连看着自己的双眼都在颤抖不休··不过片刻功夫,那人便敛了神情,当即收了棍棒连退三步,继而右脚重重往地上一踏,行晟便眼睁睁看着那块地砖陷了下去,耳边传来另外三人的一声惊呼——他回头看去,忘熙脚下的地面开始迅速向着两侧分开,借着满室的灯火通明,却只能见其下一片黑暗。
幸而忘熙反应及时,纵身向旁一跃,躲开了陷阱·可还未等他多喘一口气,那地面上的裂纹旋即便追了到了他的脚下,好似这不是死地而是活物,张开了大嘴便要来咬死忘熙。
谷粱以晴当即自腰后抽出长鞭,甩手向着忘熙抛去,意图将忘熙带到自己身边来,好脱离当下险境··然而忘熙才抓住长鞭,脚下立时一空,未及惊呼便摔了下去,刹那间一丝寒意从脚底直直冲上天灵盖,令他周身汗毛倒竖,险些松了握紧长鞭的手。
待冷静之后,他低头看去,立时倒抽一口冷气——这底下并不是一无所有,反而是一根根手臂粗细的钢针密密麻麻地立在其中,针尖上泛着幽幽蓝光,就在的脚底下三寸处张牙舞爪。
行晟一看忘熙,立时转头再看对手·那个男人的脸上并未有半分同情与怜悯,只是冷着面容启动机关··砖石松动的声响在这众人屏息凝神的时刻可谓是震耳欲聋,辰盈已经飞身而来,试图在更多砖瓦剥落之时将忘熙拉起。
行晟当时与忘熙距离较远,试图回援已是回天乏术,千钧一发之际,行晟迈向忘熙的脚步却突然停顿了··“华景大人请不要伤害他们”·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就连忘熙都忽略了自己命悬一线。
那人身形一顿,也无心再施用机关,而是神情呆滞地看着行晟:“你……你说什么”·“果真你便是华景大人”·辰盈最先回过神来,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急忙将忘熙拉扯到地面上,而华景将四人扫视一眼,也缓缓地将脚步自机关上挪开,原本裂纹四处的地面居然缓缓地恢复原状·“我听你言语,不似胡莽之人,反而像是□□子民”华景轻轻开口,那声音清脆入耳,仿佛一个涉世未深的青年人。
新书《孤王独治》正在连载,点击作者专栏可找寻,放个简介:·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古代ABO架空背景;·设定:·1、A:兴主,B:和生,O:绛元;·2、绛元仍然存在发情,但是不存在标记,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兴主是攻,绛元是受);·3、社会地位:绛元>和生>兴主,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受的地位比攻高);·4、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举国同庆;·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5、弱化男女差别,强调攻受(攻:君人,受:卿子,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 xing -别(如:父卿,父君等);·6、皇帝是受(自称:朕),后宫里养的是攻(伺候受的),除了王君(自称:孤)以外,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7、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云卷山河》,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可以视为《云卷山河》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第182章 第一百七十章 梦寐不忘·南宫煜麒:但是他说,傅远平早已死去了……·“我等并非胡莽之人,而是□□军伍之人”,行晟言罢,自衣中取出官凭印信,远远地朝着华景抛去,“大人一看便知。”
华景反手收了棍棒,接过细看,而辰盈也趁机将忘熙自陷阱中拉上来··“宁武的仲军”华景的面容上渐渐展露笑意,快走两步就到了行晟面前,言道:“我当真不曾想到这处还有我朝官吏前来,方才将你们当做胡莽细作,出手也未曾留意,可伤着你们了”·行晟看了辰盈一眼,见对方对她点点头,便知方才是有惊无险,继而对华景回答道:“并无大碍,大人且宽心。”
“那你们又是如何来到此处”·“荒城大地动,我们无意中跌落这个地下城……”·华景眼珠一转,紧接着问道:“我挪动了岩壁,你们不该走到这处才是。”
“下官正是挪开了那些岩壁,听着溪水的方向走来的”,行晟语气平淡,却是声色坚定地据实相告,他没什么可心虚的,“看来方才用机关将我们困住的,也是大人”·华景后退一步,毫无避讳地承认:“正是我做的,我察觉有人闯入此处,尚且以为是胡莽的另一人。”
·“胡莽的另一人”行晟想起了那个行踪诡异的老者··华景颇为戒备地再将行晟打量一番,这才压低声音道:“胡莽第一的机关师……也是这地下城的制造者。”
另外三人皆是瞪大了眼睛,唯有行晟沉默了半响··“他该是个垂暮的老人吧”·华景想了想:“算算年纪,或许是。”
“恐怕他以为将我们一举杀尽,眼下逃之夭夭了·”·华景目光一冷,举身就要越过行晟,向外走去··行晟却拦下他:“不管那人意欲何为,都少不得此地机关,大人何须急切,守株待兔即可。”
华景经他提醒,复而松了一口气,好奇问道:“我从未见过你,你也无暇知晓我的底细,如何知道我的名姓”·“下官在外,对大人多有耳闻。
知道大人擅长机关之术,又消失在西北地区·方才你我二人过招,虽然大人用了棍棒,使得确是司福罗一族惯用几式枪法,我忽而想起有人在西北寻到了帝师华景的断枪……故而斗胆一试,想来也是命运如此。”
听闻这等巧事,华景倒也笑出了声:“我一人在此多日,加之此地本该是不可能有人再来,难免警惕了些,还请你莫要在意·”·说着又转头去看刚刚爬上来的忘熙,两人对视一眼,忘熙的神情还满怀戒备,华景却是怔怔地站在了原地。
“逸景……”华景伸出右手,缓缓地前行了两步,这个名字不由自主地呢喃而出,像是他一声思念让陷入了往昔之中,一步之内就跨越了三十余年。
“他不是逸景”行晟硬邦邦的声音好似给了他当头棒喝,“虽然他与逸景有着几分神似,但他不是逸景·”·“呵……”华景苦笑一声,“也是,我一眼看去,以为是逸景,可他神似而形不似。
我虽然不知道在此度过了多少的岁月,可逸景也当老去了,不是年少的模样·”·行晟蹙了蹙眉头,看着华景经年不老的容颜,心底泛起一种异常的酸楚,仿佛见华景站在长河之边,看着亲人一路逐水而去,直到消失在自己的双眼中。
这个世间,独独留下了那个音信杳无的帝师华景··“是三十年”,行晟告诉华景,“大人失踪,已经三十有年,而司福罗逸景,也找了大人三十年。”
“三十年”华景低声惊呼,“我从未想过居然过去了如此之久的年岁”·忘熙在一边不明所以地左看右看。
华景突然想到什么,又问行晟:“听你所言,你识得逸景吗”·“他是宁武大军的大军长,亦是下官的直属上司·”·“他可还好吗”·华景甚是迫切的模样令行晟愣了一愣。
,随后他犹豫片刻,才开口道:“他很好,若是知道大人尚在人间,定当欣喜若狂·”·一旁静默许久的忘熙终于听出了些许端倪,声音颤抖地问行晟道:“行晟大哥他……他是谁”·“他是你父君的兄弟,失踪多年的帝师——司福罗华景。”
南宫煜麒回头看了一眼冷冷清清的街道,悄然将门掩上,一边观察着四周情况一边紧追着前面那人的脚步·两人轻松躲过这宅邸里的家仆,悄然而行·“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来这个地方,行晟……”南宫煜麒顿了顿,复又说道:“阿平分明不在这里,他在荒城……。”
“此地有蹊跷,或许能有些线索”,那人脚步未停,而是一边自顾自地向着后院走去,一边颇为好奇地问南宫煜麒:“行晟行晟是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虽说男子声音本就如此,可他却像是多年未曾开口说话的死人一般,嗓音中总是带着些冤魂索命的意味,任凭谁听了都需得抖一抖。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就是傅远平”,南宫煜麒挑了挑眉毛,“但是他说,傅远平早已死去了,他只能顶着南荣行晟名字存活在世上·”·“南荣啊……”那人低声轻叹,“当真是个熟悉的姓氏。”
言说之间,两人已到了一处房门前,四下确定并无其余人等之后,旋即推门而入·男子不过环顾了一圈,便直径走向窗边的梳妆台,翻翻找找之后,终于停了手。
“恩怎么了”南宫煜麒突然听不见任何响动,便好奇地步上前来,只一眼便看到了那人手上所持事物,瞬时沉默不语。
那是一只通体碧翠的玉镯,上等翡翠,打磨光滑,隐约中似有流光转动··南宫煜麒识得这个镯子,可又不知道它为何会在此处··“这镯子……不该在辰盈手中吗”·“时移世易,不过一个死物,易主了又如何”·男子手指暗自用力,将那镯子牢牢攥紧,霎时间碧彩流光溢满了整间屋子,映衬着他神色怅然。
南宫煜麒看去,男子头戴玉冠,身着暗纹道袍,广袖银龙盘绕,腰间祥云为带·他生的玉树临风,眉目有神,然而须发皆白,双眼灰褐,无人知晓是他蹉跎了岁月,还是岁月留恋了他。
“罢了……”男子一声长叹,南宫煜麒忽而也不知如何安慰是好,或许参透生死的人,才更为执着,正是相顾无言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人高喊大叫,以及踉跄的脚步声。
两人相视一眼,闪身之下,就上了房梁··“咚隆——”房门被人一脚出踹开,南宫煜麒低头看去,原是两个女子相互搀扶着进了房间,其中一人身着胡莽朝服,对着门外大喊到:“你分明居心不良,让我去送死”·“你怎么成了这样往年你冲锋陷阵,未曾迟疑,如今却畏首畏尾,我这也是为了让你再立军功”·一人随后进了房门,南宫煜麒旋即便察觉身边男子的脸色变了一变,不由得悄声问他:“何事”·“是何岁丰……那个将宁武三万大军一举葬送的营长……”·房内三人吵得不可开交,并未留意自己头上还有两人暗中观察着一切。
“戈勒尔你说的冠冕堂皇,莫非是真有异心”·“唯丽你在说什么”何岁丰冷冷一笑,“如何是我有异心莫非是你因着什么原因,不能领兵征伐你莫非忘记了,你的几个孩子还等着你救命呢。”
唯丽的脸色霎时沦为惨白··何岁丰似乎并未留意,而是不以为然地掸了掸袖口,抬脚作转身欲走的姿态,还不忘言道:“既然你身体抱恙,那我也好早早回去禀报才是。”
“站住”唯丽推开搀扶自己的郑婷婷,飞身向着何岁丰扑去,却为何岁丰动脚闪开,她只抓到了袖口便重重摔在地上,连郑婷婷都未曾回神。
“我站住不站住又如何朝中这么多人支持你,你自然是要上战场的·”何岁丰冷漠说道··郑婷婷已然到了二人身边,缓缓地将唯丽扶起,那等咬牙切齿的声音好像是白骨爬过荒无人烟的草丛,即便岁月腐蚀了身体,还剩下空洞的恨意,她对何岁丰说道:“你我同为汉人,二十年的坦诚相待,你却一朝反目,将我的君人逼上死路你当真以为,你和那几个中原来的商贾有所往来,联手给我们下毒,百般设计陷害,又绑走了我们的子女,能瞒得住我吗”·何岁丰眉头一动,似乎心有不忍。
“若是两国无战事,我们当是一同沦落他乡的至交好友,亦当言欢把酒·”·唯丽用双手艰难地撑起地面,几次试图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最后变得更为狼狈地重新摔下。
“那就看在二十年交情的份上,放过我的孩子吧”唯丽已是声泪俱下,“他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何岁丰转过身来,换做半蹲的姿势,与唯丽四目相对,每一字每一句似乎都将他的心紧紧绑住了。
“带他们走,也是为了他们还能活下去……总好过株连全家老小……我不会给他们服用那些□□的·”·唯丽双眼一闭,泪水便砸在了地面。
ps:上次南宫煜麒和长铭、逸景在一起,为什么话说一半就跑路了呢因为他察觉到这个男子的存在,赶紧奔出来找人·新书《孤王独治》正在连载,点击作者专栏可找寻,放个简介:·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男宠攻X皇帝受;·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宫斗文,主线始终在皇帝和贵族的权力争夺过程;·古代ABO架空背景;·设定:·1、A:兴主,B:和生,O:绛元;·2、绛元仍然存在发情,但是不存在标记,所以一个绛元可以有多个兴主(兴主是攻,绛元是受);·3、社会地位:绛元>和生>兴主,为保证皇族血统纯正,避免喜当爹的事情发生,皇帝必须自己生孩子,所以皇帝的孩子中如果存在生育能力强的绛元,将优先被立为继承人(受的地位比攻高);·4、如果皇帝生的孩子是绛元,举国同庆;·5、弱化男女差别,强调攻受(攻:君人,受:卿子,所以皇帝的男宠也叫宠君),父母只用于代表男女- xing -别(如:父卿,父君等);·6、皇帝是受(自称:朕),后宫里养的是攻(伺候受的),除了王君(自称:孤)以外,其他的攻没有地位高低的差别;·7、文中大部分角色来自本人之前所写的《云卷山河》,但是在人设上会有不同,可以视为《云卷山河》主角团下辈子的故事;·第183章 第一百七十一章 故剑藏匣·长铭:所谓命运,或许就是穷极一生的等待。
生子强强宫廷侯爵励志人生·何岁丰就此离去,而房梁上的两人亦是听得一知半解,面面相觑··南宫煜麒见这房间再次人去楼空,正待开口时,身边的男人却是一声轻叹:“我们返回荒城吧。”
“我早早说过了,行晟不在这处”,南宫煜麒有些哭笑不得地扶额,“你重伤未愈,何苦跑来跑去·”·“我只是不死心罢了”,男子又看了一眼那翡翠镯子,“阿平和辰盈不会将这镯子抛下才是……即便是我死了。”
“走吧,去荒城”,南宫煜麒一跃下了房梁,“余下的事情,我会在路上同你细说·”·这两人到了荒城边界,却不急于直扑地下城,反而悄悄潜入了令军侯的大本营。
南宫煜麒倒是不担心自己为人抓获关进大牢,倒是眼前这男人的心中所想却耐人寻味·眼下找回傅远平和木易杨才是大事,但他似乎来此叙旧··男人左闪右躲,最后轻飘飘的落到军营中最大的营帐顶上,不曾惊动任何人。
“那个地下城至今没有破解之法”一人声音凌冽,颇有不怒自威之意··南宫煜麒兴致缺缺地四处看风景,身边的男人却低声告诉他:“这人便是皇帝了。”
“下官惭愧,并无办法……”·这个声音听得嘶哑而苍老,隐约透着些疲惫之意,是宰相甘仪··南宫煜麒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人,可那人面无表情,只是在静静聆听。
甘仪又补充道:“眼下双方一触即发,下官实在不敢分走太多兵力去开凿那块坚硬的石壁……”·“那你就没有别的办法吗”皇帝的声音陡然高出几分,“多少是个宰相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这处机关关乎我荒城安危,更有几位参将被困其中,你是想着给他们收尸吗”·帐外守候的小兵被他忽而发难吓得瑟瑟发抖,彼此对视一眼之后,居然缩了缩肩膀,像是意图将自己躲藏起来,以免被宰相大人一并牵连。
而军帐顶上的二人,亦是面色惨白··“南荣将军”,皇帝冷哼一声,转而又说起另外一件事:“胡莽可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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