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侍读+番外 by 梦回双子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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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侍读+番外 by 梦回双子宫(上)
原创  男男  古代  高H  正剧  宫廷  美攻强受·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小忠犬侍读和小渣攻太子的故事~~~·被废的太子失忆了,几年之后又打回京城做了皇帝,但是多了凌虐的毛病,他把曾经的小侍读收到了后宫里……·Sp,Sm,肉肉,宫斗剧情混合体,耽美古风向,欢迎收藏,欢迎来撩~~·引子 废太子·初冬时节,凄雨苦寒,一地枯叶随料峭的北风翻卷着,敲打得整个太子府都带了冷意。
无殇站在门前默默地瞧着,漫天冷峭的冬雨里,一向车马喧嚣的太子府如今门可罗雀,只剩得几个刚刚辞了供奉的门客,默默地收拾着包裹离去··“忠叔,您回去吧,我照顾殿下。”
年老的管家被身后走来的无殇骇得一抖——这几日府里的下人都隐隐带了的恐慌,连忠叔也不例外··“无殇少爷,辛苦你了·”忠叔转过身抹了抹老眼,“可怜太子殿下才十四岁,如何禁得起这样的折腾……”·无殇听得心里凄凉,不由将目光移在那已千条柏下的少年身上——尚未长成的削薄肩膀似乎承受不住冰冷的雨丝,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着,几片黄叶坠在他的衣襟上,更显出几分悲凉。
“太子殿下·”无殇轻轻走近那少年,用指尖捻去那几片败叶··“无殇,”树下的少年回过身,一双漆黑的眸子中并没有多少慌乱之意,只是隐隐藏了一股深切的哀伤:“母妃已经被囚禁在凤藻宫了,昨夜里下的旨。
我的太子之位……怕是要被废了·”·“也许还没到那种地步,也许皇上只是……”无殇得心里如被剜了一刀似的,急声道。
“该来的总会来的,”少年柔声打断了他的话,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肩膀,分明是很纤细的手指,却似乎能传出无限的暖意,让他的心就那么安定下来:“倒是你,说了你几次了这个时候不要过来,你虽是我的伴读,但这次是后宫里出事,牵连不到你,过了事儿等上几年,说不定还有出身的。
你只管这样和我走得近,入了有心人的眼,你这辈子便不用指望仕途了·”·“太子殿下”无殇听他这么说着,竟有交待后事之意,不由得复又慌乱起来:“若……若是真的被废了,会怎么样”·“能怎么样呢”太子叹了一声:“前日里看父皇的口风,倒不像要杀我的意思,不过自古废太子哪有好下场,不过是终生囚禁着罢了,或者好一点能得个边疆王。”
“不管怎么样,无殇要陪着殿下”无殇早红了眼眶,急急道:“去边疆也好,就算是终生囚禁,我……我们两个人也可以互相伴着的……”·“傻瓜”颤抖的身子忽然被抱住了,然后便觉得一只手轻轻地揉着他的头发,一阵暖意从对方的手心中传过来。
到了这个地步,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两个人就这样在千条柏相拥着,连淋漓冬雨都被似乎带上了几丝缠绵的暖意,轻巧的雨滴落地声铺成一曲婉转的歌··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太子在耳边柔声道:“无殇,你听没听说过‘离魂丹’”·无殇摇头。
“是一种专门给废太子吃的皇室密药,服了之后会忘记血亲之外的所有人·没了心腹,自然也就掀不起风浪了·”太子微微沉默了一会,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半晌才缓缓道:“无殇,我们……以后便是陌路了。”
“不太子殿下”无殇只觉从未如此慌乱绝望过,才要动作,只觉身子一麻,竟被点了- xue -道,顿时明白了太子之意,一时间只觉一股痛彻骨髓之殇从心头迸发,惶急之下一口血涌了上来:“不太子殿下太子萧烈我求求你……”·“无殇,保重……”太子纯夜般的黑眸深深地看着他,目光里蕴藉着漫漫的深情,但更多的……是诀别。
“不”无殇无力地喊着,身子却不受控制地渐渐失去知觉,恍惚中他听到那个熟悉的嗓音镇定地命令着:“忠叔,从侧门用轿子送无殇公子回去。
府内还有可用之人吗若有,让他们去京城传言,就说叶无殇大闹太子府,已与太子决裂……”·当天夜里,圣旨下——·因犯谋害当今圣上大罪,赐婉妃鸩酒自尽,废婉妃之子萧烈太子之位,贬为永州王,终生不得回京……·作家想说的话·一位爱好SP的皇帝,后宫美男云集,无尽的宫闱秘事,忠犬小M要如何一步步登上极位呢……新人试水中,欢迎来撩,引子暂时没有SP哟,大选入宫后才有,每日更新,求收藏·第一章 选妃(大选开始)·静静地伫立在皇宫外门青砖铺就的广场上,无殇仰面望着黝黑的宫墙。
夜风拂过,墨黑空寂的天空上有几颗星辰微微闪耀着,无殇忽又想起了那个人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地像极了今晚的夜空:“等我以后做了皇上,要立无殇为皇后·两年前,那个曾说要立他为皇后的人,以枭雄之姿重兵起于永州,大军进逼京都,最终逼得皇上下旨,复立其为太子。
半年前,皇上退位,太子登基··三个月前,齐王叛乱,密谋逼宫夺位·无殇的父亲安国候带叶家全族从齐王而反·然而……就在齐王准备逼宫的前一晚,那个人突然以雷霆手段,遍扫所有叛乱家族,一夜之间齐王势力被连根拔起,其情报之准、手段之狠令人咋舌。
他就是那样,以猫戏鼠的姿态看着齐王一步步笼络叛臣,却始终隐忍不发,淡然而残忍地掌控着节奏,最后在对手无限接近胜利的时候轻轻一勾手指,令这一切灰飞烟灭。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这就是如今的萧烈··这就是曾经的太子,如今的……皇上·无殇深深地吸了口气——卷入齐王叛乱的父母现在应该已经在流放宁古塔的路上了吧……·正怔怔发愣,忽听周围少年公子们低声道:“来了,来了”·抬头看时,只见一名总领太监带着二十余个太监出得门来,高声道:“时辰到——奉旨遴选——”·“奉旨遴选——”待那总领太监唱完,周围肃立的太监们已齐声呼喝起来,声势浩大悠长,一遍一遍地在皇宫外门前传播开来,直呼喝了十数遍方才住声。
众公子少年何曾见过这般皇家威仪,一个个听得心驰神往,纷纷摆出最为端雅的姿态站好··略等一会,便有数不清的太监端着盛满水的大铜盆走下来,一排排摆了,待全部摆完,为首那总领太监便开声道:“洗”·众小太监忙帮着在两旁呼喝道:“还不赶快洗了脸,你们那些小小伎俩,瞒得过高总领的眼么”·众少年这方明白这盆是让他们洗脸用的。
无殇素来有些洁癖,此时微微皱眉,见左前方那盆水还无人用过,便迈步走去,方欲挽袖,却猛地从侧面被人撞了一下,只见一个打扮富丽堂皇的少年公子已抢在前面把手伸了进去,边撩水边用眼睛瞥视着他道:“本公子脸上的胭脂啊,粉啊,可都金贵着呢,这个便宜了你呢”说着将脸洗了,露出唇红齿白的娇嫩颜色来。
一旁把盆儿的太监瞧了,眼中露出满意来,点头道:“记了名字,送入广仪门”·那少年公子脸上傲意更盛,扬着脸将腰牌向前一丢··那太监见了这般排场,忙小心接了,把眼一扫,只见腰牌上墨黑地写着 “右散骑常事薛廉之子薛平之” 一行字,立时脸上堆满了笑意道:“原来是薛公子,公子天生丽质,这一入宫主子必是万般宠爱的奴才先恭喜小主了”·“你倒乖觉,”薛平之边迈步边笑道:“罢了,这地方也不方便赏赐,待本少爷入了宫,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多谢小主”那太监忙躬身相送,直望着薛平之身影不见了方回头··此时皇宫外门前已纷纷地乱了起来,不少官宦公子费尽千辛万苦地寻人画了妆容遮了瑕疵,此时一洗之下,全都无所遁形,顿时一声声“弃选”此起彼伏。
“公公,还望您再考虑考虑·”无殇一转眼,却见一个少年公子正将几片金叶子塞进遴选太监袖中,这公子倒是生得秀丽,只可惜鼻翼两侧稀稀落落地长着几点雀斑。
那太监将金叶子暗暗笼了,便把一双三角眼四周张望,压低声音道:“粉可带了若带了便留了名字进去·”·无殇自知看了不该看的,忙挪开眼时却已晚了,那少年公子并太监都将他瞧在眼里。
那少年公子神色登时一慌,方欲说话时却见那太监递了一个眼色于他,便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无殇腰牌,快步进内宫去了··那太监恼恨无殇撞破了他的好事,横着眉跺过来,指定无殇道:“还不洗脸”·无殇举目四顾,见各铜盆前都有人了,只得忍着恶心,胡乱撩那盆中剩水在脸上洗了几下。
方欲起身,却听那太监一声断喝道:“好生用力洗杂家倒要看看谁敢捣鬼”·无殇无奈,只得又用力洗了几把,他脸上本无粉黛胭脂,如今洗过,越发显得皮肤光洁莹润,虽然颜色不似女儿那般白皙,但却另有一股男儿的勃勃英气透出来。
那太监不料他竟果真如此颜色,上上下下看了数遍,竟是挑不出毛病,心下暗恨,又怕金叶子之事败露,少不得不顾规矩道:“弃选”·无殇双眉一蹙,他本是武艺精绝,又生于高门大族,此时气息一变,一股凛凛的冷意便逼迫般压在那太监脸上:“公公便要弃选,也要说个理由”·两人这一闹,早惊动左右,那总领太监也慢慢跺了过来,远远地便瞧见无殇,只见他虽只穿了一身寻常白衣,却是朗眉星眸,神采俊逸,身上一股飒然英武之气透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搓手赞道:“啧啧啧,竟有几分开阳宫里瑜妃大人的品格……”直着眼看了半晌,又冷眼看无殇身旁那太监道:“是你说要弃选”·那太监早吓得丢了魂魄,忙跪下道:“小的瞎了狗眼,高总管饶命”·“饶你”高总管扬手便是一掌,打得那太监一个踉跄,喝命左右道:“来人,把他的牙给杂家打出来”一面看着左右人等狠狠抽那太监耳光,一面提高声音道:“这是给皇上选人,谁的眼睛再不给本总管放亮了,可别本总管手底下不饶人”·又向无殇道:“记了名字,送入广仪门”·无殇松了口气,忙将腰牌递上,那高总管接过,却看上面写着“原安国侯叶寇之子叶无殇”几个字,不由得手抖了一下,厌弃地看了无殇一眼,回身命左右打人的太监道:“得了,都住手罢”口中向无殇- yin -阳怪气道:“还以为是什么贵人,原来是乱臣贼子的孽种,早知道这样,弃便弃了杂家才不来管这闲事,晦气晦气”边说边向远处去了。
无殇知是自己身世犯了忌讳,并不说话,也不理睬那捱了打的太监怨毒的目光,径自向广仪门内去了··第一章 选妃(大选持续ing,小M的对头们开始粉墨登场啦)·入了广仪门,方是真正的皇宫内院。
举目望去,只见门内宫灯满挂,一盏盏随风摇曳,更衬得亭台精细,花柳生春·远远地,若隐若现地龙诞香味袭来,使得周围景致更加如梦似幻··此时广仪门内已满满站了近千名少年公子,均是此次男选中出类拔萃之人。
细细看去,这些少年或风流俊逸,或清高孤雅,或妩媚秀丽,或妖娆魅惑,真是道不尽的男色风流,说不尽的男颜倾城···无殇正看时,忽听耳旁笑了一声:“揩了本公子剩下的胭脂,这脸色当真好了许多”·无殇抬头看时,正是先是与他抢夺铜盆的薛平之,见他尚未入宫便行妇人相斗之事,心中十分不耐,便充耳不闻,只垂了头望着地下青砖。
那薛平之素习仗着门第高贵,又生就一副好皮囊,横行霸道惯了的,如今碰了个软钉子,心中不由得大怒,故意冷笑一声道:“这位公子器宇不凡,连腰牌都不挂,想必是出身名门大族,怕吓到我们,故意低调行事了”·无殇见他死缠住不放,心中更加不耐,平声道:“查看腰牌是宫中执事的职责,薛公子莫非也是宫中执事失敬。”
一句话说得周围众公子纷纷窃笑起来,原来这所谓宫中执事,说白了就是太监,无殇这分明暗指那薛平之是太监··“你”薛平之被众人一笑,不由得恼羞成怒,却又抓不到他腰牌,一时竟拿他无法,正进退两难之时,忽听身后一声嗤笑,一个声音遥遥传过来:“薛兄弟莫要动怒,你眼前这位公子,可是来头极大呢”·薛平之回头看时,却见一个翩翩公子悠然而来,这公子头戴一顶缀满宝石的朱红小冠,腰系白玉镶金的腰带,容貌丝毫不逊于薛平之,举止却不似薛平之一般张扬,温文尔雅地走至无殇面前,含笑道:“不才若未认错,这位莫非是安国侯叶侯爷府上的少公子在下丰南玉。”
丰南玉只淡淡说了这一句,周围却人人色变,本对无殇存着几分好感的少年公子们听得“安国侯”三个字,脸上皆都露出嫌恶之色,纷纷离无殇远了些。
“哦对不住”丰南玉故意一敲手心,淡笑道:“看我倒是糊涂了,安国侯从贼叛乱,早已被削爵问罪,抄家之事还是家父主持的,我怎地便忘了”又向着无殇一个长揖:“还望叶公子万勿见怪只是叶公子此时不在宁古塔的奴市上,倒来了这里,真让在下好生疑惑。”
他语气虽温文,言辞却是句句歹毒,专揭无殇痛处·无殇方欲说话,却见方才吃了瘪的薛平之早赶上前来,接过话头低声道:“这件事儿兄弟倒是猜出了几分,听说当今圣上酷爱凌虐男侍,想来这乱臣贼子的儿子,羞辱毒打起来应该是格外的舒爽痛快吧” 说毕,与丰南玉两人相顾大笑,才要再说些什么,却听远远地一声尖锐的呼喝:“吉时至,第二轮遴选始——”·如次又连续呼喝了数次,方有数百名宫女整齐列队,迤逦而来。
这数百名宫女个个绝色,行走间举止飘摇,腰肢轻晃,且动作极为一致,每人手中捧着一条细长的皮鞭,到了近前,便两步一人对面站定,一行一行迤逦形成数道人墙··紧接着,又有数百太监缓缓而来,神情肃穆恭谨,与先前站好的宫女们穿插而立,手中却是捧着粗黑藤条,个个高举过头默然肃立。
这太监宫女人数虽多,却是鸦雀之声不闻·阵势之大,比之第一轮初选不知威仪排场了多少倍·广场上的待选男侍见了如此皇家风范,争荣夸耀之心越发强烈,心中又是欢喜又是紧张,一个个颤抖抖的战栗起来。
又见太监宫女手中刑具,想起关于皇上嗜好的传言,不由得心中又添悚惧,惶惶不安··又过了半盏茶时间,方有十数个太监簇拥着一个红衣太监自内门出来,那红衣太监四周扫视了一圈,肃然道:“请诸位公子按门第出身站好,以待遴选——自左向右人墙前为正一品、从一品、正二品、从二品、正三品、从三品、正四品、从四品、正五品、从五品、正六品,从六品、正七品、从七品。”
他言辞缓慢,声音中自带威仪,显然是宫内久居高位的主事太监··众备选男侍听了这话,便知虽是男选,但仍是看中出身门第,那些出身高门的,不禁面上露出期许得意之色;出身寒微的,便黯然低了头。
一时各自站好,只见三至六品人数最多,挤挤挨挨几乎站满·其余正一品、从一品之列皆都空着,正二品之列也只站了丰南玉等寥寥三五人,皆是面露傲色··此时广场上未入队的只剩得两人,一个便是无殇,他父亲安国侯已被问罪流放,他自然无门无第,更谈不上品级。
另一位却是一个少年公子,只见这公子一身精致的淡蓝衣袍,生得极为精致秀丽,眉如翠羽,目含秋露,雪也似的肌肤更是剔透得如上等瓷器一般·此时迎风一站,却是高贵典雅至极。
见众人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那少年淡淡一笑,恰似春风送暖,夏花初绽,直令众人看呆了眼·回过神时,只见那少年已向着高门方向走去,众人只觉他高贵非常,此时见他走动,均想:“如此人物,今后必然得宠,倒要看看是谁家子弟”。
只见他步履悠然,静静地走过正三品、从二品,众人见了,皆心内暗叹:“难怪如此气度,原来又是一个正二品大员之子”·正如此想着,却见他缓缓自正二品列前越过,那列内丰南玉脸色“唰”地白了,心内不由想道:“难道他是从一品朝廷元老之子为何我却不认得”·正胡思时,却见那少年脚下不停,竟缓缓越过了从一品之列,慢慢走向正一品人墙·正一品·众公子嗔目结舌地看他站定,心中震惊已非言语所能形容——这正一品之职,一向只给予王朝最为位高权重的家族,这样的家族,便是皇上也要忌惮几分·那红衣老太监见他站定,竟向他躬身行礼,带笑道:“宇文公子既来了,便请公子来为诸位公子示范可好”·无殇听到“宇文公子”四字,不禁心中一动,运极目力向他腰间看时,果见隐隐四个墨字——宇文重华·这是当朝皇后的亲弟弟左相宇文彦之子·正震惊于以他的家势为何竟入宫备选,却听宇文重华淡淡一笑道:“自当从命。”
第一章 选妃(过鞭墙)·只见他似早知规矩一般,慢慢延人墙向前走去,他步履极慢,每一步都停留一瞬,让左右站立的宫女太监细细品度他的容貌风仪。
他缓缓走着,那红衣太监已尖声道:“诸位公子只需如宇文公子这般走过人墙,若是诸位的容貌风仪让两侧宫人满意,自然会如宇文公子这般让诸位畅行;若是诸位公子的品貌无法令宫人们满意,不满意的宫人便要抽上一鞭,身上鞭痕藤痕超过20道便是弃选”··这红衣太监说完,那宇文重华已淡然走过人墙,身上一道鞭痕藤痕也无,只见他回身向众人抱拳浅浅一笑:“重华多谢各位公公、姐姐错爱。”
此时众少年皆都看得呆了,这般详细古怪的遴选制度,当真是空前绝后,冠绝古今众人各自呆愣之时,却听那一道道人墙前,已有太监高升宣叫名字,命人入墙。
众公子不敢怠慢,忙听着宣叫顺次而入·方才走入,便有刁钻的宫女太监抬手狠狠抽去,更有甚者,竟以鞭打这些王孙公子为乐,一时间,“噼噼啪啪”的鞭子藤条破空之声愈演愈烈,众官宦公子哪里受过如此皮肉之苦,登时哀嚎哭喊之声响成一片。
那宫女太监对四品之上门第的公子还要宽容一些,只苦了四品之下门第的少年,直似刑部过堂一般,大多数都被被打得遍体鳞伤,更有人身上鞭痕上百,被打得只能爬出人墙,真真是颜面丢尽。
一时又听“咕咚”一声,一个身子较弱的少年竟被打晕过去,被众太监七手八脚拖出,命人抬出宫去··足足一个时辰,这数百人方才一一走完·这一轮方是真正的精挑细选,被弃者十之八九,饶是小太监不断向宫外驱赶,广仪门内仍是哭嚎声一片。
·那红衣主事太监见众公子遴选已毕,目光便落在仍站在原地的无殇身上,上下将他打量了数遍方冷声道:“你便是叶无殇”说毕也不待他回答便扬声道:“皇上有命,给公子预备个大礼排起来”·他一声令下,众宫女太监立即应声而动,自正一品而起,直至从七品下,广仪门内所有宫女太监竟全部蜿蜒排成了一道近千人的人墙·“圣上有旨 ,若叶公子走不完这人墙,安国侯全族罪加一等”那主事太监站在高处,语气森然:“流放宁古塔之罪再加一等是什么罪过,便不用杂家说了罢”·此时入选的少年公子都在对面,听得这个旨意脸上无不露出讥讽之色——果然皇上诏这叛臣之子入宫,便是打着折辱凌虐的心思·无殇微微低着头,心中却如被针狠狠刺了一般。
那原本不顾一切也要守护自己的人,如今,却是如此的恨着自己……·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赶出脑海,自己入宫前,不是便料定了这些吗既然决定要入宫守着他、护着他,那便没什么受不了的耻辱和委屈了吧……·缓缓扬起头凝视着远处那层层叠叠的宫殿,眼前不知不觉又浮现出那双纯夜般漆黑的双眼,那少年凝视着自己柔声道:“无殇,保重……”·再没有什么可以偿还这般浩荡的温柔……·如果有,那就是……我自己……·太子殿下,无殇来了……·无殇心中柔肠百转,竟恍然间竟忘了周遭的一切,只是向着那深宫之中,那人所在的方向迈步而去·可在周围之人眼中,这一瞬间,却是再想不到的众人只觉无殇这一抬首间,身上忽然流溢出一种极为动人的气韵,仿佛天地间的钟灵俊秀都瞬间汇集在他的身上,如静谧清流下澄澈的月光,又如千仞高峰上净洁的白雪,似湛蓝天空上高远不拘的流云,又似料峭春光里刺破寒冰绽放而出的第一朵花。
那双璨若星辰的眸子,似乎一瞬间便露出了极为夺目的光彩,仿佛漫天苍穹都坠在那双眼中,仿佛天地灵秀都偏心地聚拢了去·那光彩中透出的深情浩荡而无畏,从那样的眼神中满溢而出,足矣让人望之动容,感之欲泣·风华绝代·惊艳绝伦·一时间广仪门内鸦雀无声·没有人料想到这个衣着寒酸的罪臣之子,竟然有如此风华气度,直令在场所有人有了自惭形秽之意·无殇微微抬首,缓缓踏上了那长龙般的人墙,他步伐一落,那两旁的宫女太监竟似唯恐亵渎了他一般,不约而同深深弯腰向后退去他一步步走过,两旁人墙便一步步低下三尺,竟不似遴选,却似恭迎于他·那红衣太监一旁看着,心内不禁一动——这场面,他一生之中唯见过一次,那便是太皇太祖封后大典那日,一代贤皇后昭明入宫之时·时间如停摆了一般,偌大一个广仪门内,竟连呼吸声都不闻,所有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那人墙之中的少年身上,随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深宫。
“哒”一声轻微的靴响声,无殇走过了最后一对人墙,刚刚好落步在宇文重华身前·场上,也只有这二人身上一道鞭痕也无·宇文重华端雅一笑,目光直落在无殇眼底,停留了几秒方道:“恭喜。”
“多谢·”无殇同样淡淡一笑,并不停留,低下头又变成那个寒酸少年,举步向人群中走去·宇文重华收回目光,密长的睫羽垂下,却是遮住了目中一闪而过的冷意。
“诸位公子,”那红衣老太监见全部遴选已毕,便立在阶上慢慢开声道:“下一轮便是圣选,皇上面前,那是半点也错不得的,诸位公子可要小心着些·”说毕便命:“将诸位公子送入修仪门——”·修仪门内比之广仪门又大不同,处处雕梁画柱,美轮美奂,周围明灯高悬,远远看去直似琼楼玉宇,美不胜收。
经过两轮甄选,进得这修仪门的少年公子不过区区三百余人,个个都是绝色·那缭绕的夜风沿着欣喜的人群吹过去,连空气中都多了翩然之意··到这个地步,众少年都存了一份心思,彼此打量着,脸上的笑容也越发温婉端然。
空气中正有什么悄然凝着,忽见仪敬殿内顺次走出数十个服色特别的太监来,步履优雅,神情高傲··又有十个小太监将十个盛满清水的大铜盆置于地上,盆前摆了跪垫,随后又明晃晃点起许多宫灯,那十个服色特异的太监便开声道:“都将衣衫除去,验身”·第一章 选妃(验身羞羞哒~~)·众少年虽是男子,但此时情景太过尴尬,迟疑之中,都将目光投在宇文重华与无殇身上,皆有以他二人马首是瞻之意。
·宇文重华见众人瞩目于他,仍是浅浅一笑,竟毫不迟疑,伸出纤纤之手缓缓解衣,衣带方开,那淡蓝色长袍便承托不住一般自他肩上滑下,露出白玉般光洁如玉的肩膀,随后是极美的锁骨,纤细的腰背,最后便是白皙似雪的翘臀和笔直修长的双腿。
近距离看去,那完美的胴体上似吹弹可破的肌肤,竟比女人还要莹白细腻上几分,即便不好男色之人瞧了,都忍不住生出旖念遐想·将赤裸的身躯一丝不挂地展露在 众人目光之下,宇文重华却是面色如常,仍带着淡雅的浅笑,悠然地缓缓走到铜盆之前。
众少年见他尚且如此顺从,忙一个个收敛精神,脱得一丝不挂··“前十人,排好队,手举过头顶”那十个服色特别的太监高声下令。
众备选少年不敢违拗,忙随宇文重华将手举起叠在脑后,打开身体接受审视··“你,腿不直,出去”·“你,身上有疤痕,出去”·“你,腋下狐臭,出去”·转瞬间撵了三个,方命剩余七人跪于垫上,将双臀高高撅起,又命那十个小太监各捧一盏宫灯近处照着,一只手沾了水,不由分说扒开面前高耸的屁股,细细打量了半晌,便伸指向密- xue -内探去。
“啊”被如此对待,七个男侍不禁又痛又羞,皆都失口叫出声来,就连宇文重华也白了脸色,紧紧咬住双唇··“这点小疼叫喊甚么”那领头太监冷斥一声,不顾面前少年挣扎,将整根手指插入他幽深之处。
其他验身太监亦是如此,根根手指突破面前一个个- xue -口,整根插入进去,在内细细摸探,半晌方才缓缓抽出,每人都来来回回进出了数次方才验毕,命他七人道:“穿了衣服,仪敬殿外候着”·如此一批批验过,时间一长,那验身太监们便烦腻起来,手下更加粗暴,一时间修仪门内惨叫痛呼之声不绝于耳。
又是一个时辰将过,二百余人俱已验毕,只剩得无殇一个,身子僵直立在当地··那头领太监将目光落在无殇面上,冷笑道:“都入了宫,当了这用后边伺候人的主儿,还装什么高洁以后御前侍驾,日日三洗一润,变了法儿的被调教,天天被人脱光了摆弄的时候有呢”·无殇自幼生于高门大族,又曾是太子伴读,哪里被人如此露骨地讥讽过,直被骂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正犹疑间,那头领太监早等得不耐,尖声喝命身边小太监道:“把他给杂家扒了”·那小太监巴不得一声,大步上前便来拉扯无殇衣裳··无殇虽看来瘦削,实则一身武功自有师承,此时心慌之下手上一甩,那小太监早扑地倒了。
“放肆”那总领太监未料竟有人敢在皇宫内苑动手,登时便气白了脸,尖声道:“反了反了还未入宫便敢对皇家内臣动武,如此不知规矩,如何能服侍皇上来人,将他重打四十棍,撵出宫去”·无殇此时陡然回神,原以为不过挨上数棍,便低了头并不反抗,任由众太监七手八脚将他按到在地,不料听得最后一句“撵出宫去”,心头登时“咯噔”一下,以自己这罪臣贼子的身份,此时若是弃了选,怕是今生今世再不能见到那个人……·思及此处,不由得五内俱焚,禁不住出声哀求道:“无殇已知错了,还望公公原宥……”无殇此生尊贵,从未如此低三下四哀求于人,此时见那领头太监仍无反应,只得咬住下唇,忍耻道:“是打是罚任凭公公,只求公公莫要弃选。”
那领头太监听到“弃选”二字脸上方有了一丝冷笑,居高临下看定无殇道:“既然想要巴高望上,就别妄想着还要立牌坊你既这么说了,杂家便给你一次机会:自己脱了衣服,跪在这里领了板子再验身罢”无殇此时嘴唇都几乎咬破,但一想到“弃选”二字便什么都顾不得了,身子颤抖着便去解衣,方解了一半,忽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呵斥道:“住手”·无殇心头一跳,猛抬头时,却是一个穿着御前大总管服色之人立在不远处。
“拜见忠总管”无殇未及说话,周围众太监已齐齐跪了下去·那御前总管略扫了无殇一眼,便沉声道:“此人由我亲自验身。”
“是”众太监无一人敢提起刑罚之事,只是伏了身任由那御前大总管将无殇带走·直至二人去得远了,方有一名太监迟疑道:“总领,这贼子怎地搭上了忠总管”·“贼子”那领头太监冷哼一声,压低声音道:“劝你以后称呼小心着点儿,你什么时候见忠总管擅自做主了这怕不都是皇上的意思这位以后也是个难招惹的主,今日之事还不知如何描补呢以后小心伺候着罢”·无殇随那御前大总管一路入了修仪殿,无殇见左右无人,不由得哑声道:“忠叔”·忠叔此时已老眼发红,连连点头道:“无殇公子,一别多年,老奴有礼了。”
他一句话出口,无殇已不由得红了眼眶,直似有千言万语梗在喉中,却半句也说不出来,半日方挣扎着道:“他……他还好吗……”·“好,好……都已是皇上了,怎么不好……”摇着头拉着无殇坐下,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欣慰道:“公子也长大了……”·无殇也不由叹道:“一别五年,那时太子……他和我也不过都十四岁罢了……”收拢了一下思绪,方继续道:“倒是忠叔,您怎么会在这里……”·“原是太子殿下被废那日就被遣回乡里的,只是放不下太子殿下,便悄悄跟去了永州,太子殿下虽不记得老奴,但见老奴孤苦伶仃,又心意至诚,便仍将老奴留在身边服侍。”
忠叔目露回忆之色··“那……您……”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无殇不禁神色有些古怪起来···“没有,没有。”
忠叔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皇上念我老了,禁不起那一刀,便没有净身·”说道此处,话语中又露了犹疑:“其实皇上全都不记得了……服了那药之后便只记得血亲,可他的血亲除了冤死的婉妃娘娘,便是杀母仇人的父亲,再有便是那些日日想要他命的异母兄弟,这些年,他心里苦得很……从废太子到再立太子,说是复立为太子,倒不如说是皇上畏惧他手握重兵,无可奈何罢了!这中间受的数不尽的委屈和艰辛,老奴看得实在是心疼……”·“我……我应该在他身边的……”忠叔这几句直说得无殇心头似被剜了一刀般,想起忠叔年过半百却仍然忠心耿耿,一路跟去了永州,自己却就那么离开他多年,更觉无法原谅自己。
“公子也去了数次永州,无奈皇上,唉……”忠叔叹了一声,转了话头道:“如今公子既决心入宫,便是来日方长·只不过……”·无殇见他迟疑,便道:“忠叔有话尽管说便是。”
“皇上这些年在军中,- xing -子变了许多,又爱上那凌虐之事,宫中男妃多被当众羞辱毒打;加上这后宫争权夺势,极是难站,公子这一入宫,怕是日后受不完的苦楚……便是老奴,也未必能护得公子周全。”
忠叔摇头道··“我……我在他落难之时离开他身侧,已是对不起他……父亲又执迷不悟……”无殇低头了半晌,咬牙道:“其实这些年,我早看清了自己的心,虽然现在他做了皇上了才赶来说这些很是不知羞耻,但是当着忠叔您,我也不怕被误会:我……我喜欢他啊。”
“唉……”似乎早知如此,忠叔又忍不住叹了一声,轻声道:“公子提起令尊之事,老奴倒是要多一句嘴:皇上才刚继位,齐王便行叛乱之事,这是天大的案子。
从贼五家贵族,四家满门抄斩,唯有叶家虽遭流放却全族得以保全·为这,皇上还特特的下诏说安国侯只是为贼蒙蔽,忠君之心还是有的·一国之君,已经为你做到了这个地步,自古后宫最忌干政,公子还是莫要再让皇上为难了。”
·“无殇知道·”无殇忍着心里刀绞一般的疼,也不知是为流放的父母还是为皇上··“时辰差不多了,老奴这便送公子去仪敬殿面圣。”
忠叔叹息着起身,想了一想,又压低声音道:“当众裸身这种事,在这宫里躲了今日躲不了明日,公子还是莫要看得太重·”说毕,不忍去看无殇的表情,颤巍巍在前边引路去了。
第一章 选妃(圣选霸气帝王攻终于登场~~谁入选谁弃选)·作者想说的话:·后宫品级:·上位嫔妃:·皇后·贵妃·妃·贵嫔·嫔·下位嫔妃:·贵人·美人·御侍·选侍·无殇方到了仪敬殿外,便见殿内走出数十个正紫服色的太监来,一个个眼都似长在头顶上一般,半打眼不打眼地将众人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在宇文重华和无殇身上略停了一下,为首一人便开声道:“十人一队,入殿见驾——”·众少年听了,忙顺次排好,低着头随着众太监进殿。
比及入了仪敬殿,只见殿内灯火辉煌,装饰得更加繁复,雅致中带着威仪高贵,空气中飘荡的龙诞香味道也愈加馥郁,竟有些沁人心脾的感觉·殿内正中整整齐齐摆了数百个跪垫,那数十个太监一队队引了人,依次跪于垫上。
不一时,又听一个尖细的声音唱诵道:“皇上驾到——”·众人忙伏下身去山呼万岁,半晌,方听得一个磁- xing -却隐隐带着霸道的声音道:“都平身吧。”
众人谢了恩,却哪里敢起身,不过身子微抬一抬便罢了·唯有无殇听得这个声音,心中猛地折了个个儿,恍然间便什么也顾不得了,只顾抬起头朝上望去——·这一抬头,却见高处明黄龙椅上坐着那人,当年单薄的肩膀如今早已长成,昂然中仿佛担了天下都轻松写意一般。
当年便已稀世俊美的容貌如今更是如同笔墨画出来的一般,容貌是遗传了有本朝第一美人之称的婉妃,眉锋修长,鼻梁挺直,脸部线条清晰柔和,五官完美深邃·尤其是一双眼眸,漆黑得纯粹极了,仿佛那里隐着某种神秘的小漩涡,只要望过去,便觉心都陷进去了。
不过这双绝世美丽的眸子落在了无殇眼里,却偏偏地和当年那童稚少年乌溜溜的眼睛重叠着,又和千条柏下那少年纯夜般的凝视交错着,看着看着,便觉脸上冰凉凉的一片。
“你就是叶无殇”年轻帝王的声音高高远远地传来,似乎连后半夜的冰冷都卷了来,刺得无殇微微一抖··“罪臣万死·”无殇忙低了头,摆出和他人一样的谦恭,只是眼里的冰凉却怎么也止不住,噼噼啪啪地落在跪垫前的砖地上,又不敢伸手擦,只得由它去了。
“你也不必故意摆出这副样子,朕知道你曾给朕做过十几年的太子伴读,”皇上似笑非笑地瞧着他,可无殇却觉得那话里带着说不出的冷意:“朕虽然没了那些记忆,但这宫里总还是有密档可查的。”
无殇无话可回,只得又将头向下低了低,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罪臣失仪,请皇上恕罪·”·“失仪君前失仪,倒是个什么罪”皇上的声音微微提了提,无殇只觉得一股冷意直刺心底,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哑声道:“罪臣万死。”
良久,上面全无声息,冷夜的寒似乎化成了一层层看不见的凝胶,带着威压压在头顶上,一滴冷汗从无殇额上沁下,似乎滑进了眼里,连眼前的地面都模糊了··“密档上还记了朕少年时对你颇有情意,”皇上终于开了口,声音带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和威仪:“真是笑话”··无殇只觉此时整个心气都颓废到底了,只是怔怔地将额头贴在粗砺的砖地上,除了感觉脸上的冰冷慢慢干涸凝固,发不出任何声音。
“罢了,既然先点了你,就上来朕瞧瞧·”恍惚中耳畔传来这个声音,熟悉中带着陌生,无殇但觉心上被重重捣了一下,忙勉强收敛心神起身··谁知方一动,便听上头声音微抬:“朕准你起身了”·无殇心口上又是一颤,慌忙再次跪下,低着头一步步膝行向前,白色的衣摆磨过粗砺的地面,沙沙的声音显得刺耳极了。
这般低着头跪着爬着,二十几步的距离,却走得至艰至难··好容易到了皇上龙座下,尚未开口,已被皇上用一柄玉如意抬了下巴,带着审视上下端详了几眼,仍是似笑非笑道:“生得倒真俊秀。”
眯了眼,忽然带了几分邪肆靠近:“只是不知朕以前碰过你没有”·这句话明明的带着轻视羞辱,可无殇却被那忽然靠近的温热气息熏得涨红了脸,连动心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下意识地道:“抱……抱过……”·皇上微微惊讶,但随即收了如意,心思便似乎不在无殇身上了,随口道:“既然服侍过朕,便给朕捏一捏罢。”
这揉捏捶身本是太监宫女的功夫,无殇却不计较,只觉隔着五年能碰到他身子便是极大的恩赐了,颤着手摸上他的膝盖,觉得心头又是一定——这不,到底是回到他身边了。
记得他右膝下有处旧伤,便微微运了气,将手心贴了上去,又在那周围细细按着·皇上正喝着茶,察觉了他的动作,手上微微顿了一下,眼却没看他,只落在殿下的少年们身上,懒懒地道:“一个个上来,报名字罢”·众少年听了,忙依次上来见驾。
说是“上来”,其实不过是跪在阶下,离无殇所在阶上龙椅还有十余步的距离,勉强倒也可以看清容貌··皇上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眼中虽一个个瞧着,心里却不知在想些什么,一连七八个都被撂了牌子。
“臣右散骑常事薛廉之子薛平之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薛平之此时也不免紧张,小心收敛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恭驯地行礼拜见。
“薛常事之子”皇上略略来了兴致,“朕听闻你……”·皇上这句话说得极慢,中间又淡淡地喝了口茶,薛平之跪在地上,初时是心头狂跳,慢慢便觉一层冷汗- shi -透了衣裳,手脚都抖得支撑不住——他素日里仗着家中权势横行霸道,可谓臭名远扬,这若是落在了皇上耳朵里……·正吓得六神无主时,却听皇上淡淡接道:“朕听闻你素有美名,抬起头来。”
·薛平之陡然一松,直似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般,忙悄悄吐出一口长气,勉力掬起笑容抬起头来··“果真生得不错·”皇上略看几眼,便道:“留了牌子,传旨:封薛平之为薛选侍。”
“谢皇上恩典”薛平之一颗心刚刚定下来,却又忍不住喜气盈腮,谢了恩退下时目光里便忍不住得意,炫耀地瞥了瞥四周,又狠狠瞥一眼无殇。
无殇此时心思都在皇上身上,哪里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倒是皇上有意无意地扫了薛平之一眼,又淡淡扫了无殇一眼,嘴角擒了一丝莫测的笑意··薛平之退了下去后,接连又看了十几人,却也只留了三个牌子,都无份位。
下面便轮到宇文重华··却见宇文重华自跪垫上不疾不徐地起身,只是略低着头简单地走出几步,那行动却似弱柳扶风,娇花戴露一般,看得周遭太监眼都直了··“臣左丞相宇文彦之子宇文重华拜见皇上,皇上万安”清逸柔婉的声音落在四周人耳朵里,众人竟不约而同都生出了“世间既有如此男子,又何必用女子”的念头来。
“也不是第一次见了,重华,起来吧·”皇上态度温和,语气却仍是淡淡的:“你宇文家已经给朕送来了一个好女儿,再把你耽搁在这宫里,朕着实不忍。”
这话里已有了弃选之意,宇文重华却是不慌不忙:“微臣入宫,不为本家,只为心之所系,还望皇上成全·”·“心之所系”皇上颇为意外地微微扬眉:“这朕倒要听听了。”
“微臣心系皇上,此生此世,除了皇上,臣谁也不要·””宇文重华微微扬起头,便把目光直落在皇上脸上,没有丝毫惧意:“皇上若嫌弃微臣,微臣只得出宫剃去这三千烦恼丝,了却这一世奢望。”
“朕怎么舍得如此俊人常伴青灯古佛呢”皇上慵懒地笑了笑:“你既执意入宫,朕也不亏待了你,便封你为华美人,如何”·“多谢皇上成全”宇文重华带着满面惊喜和感激重重磕头下去,但隐在暗处的小指却微微抽搐了一下。
众待选少年心中也是一凝——宇文重华这般家世人物,又说了是不亏待,却只封了个美人,连个贵人都没得,可见这圣选之艰难··看过了宇文重华,后面的少年更显得黯然失色,接连数个都被撂了牌子。
众少年愈发紧张起来,那胆小的,紧张得连牙齿打颤声都传了出来··皇上低头喝了口茶,再抬头时,阶下便立了一个极为年轻的少年··也不知是不是紧张得过了头,都到了阶下,这少年口中兀自喃喃:“我不紧张,不紧张,不紧张……”·皇上见他口内絮絮叨叨却不知下拜,倒忍不住笑了一声,那两旁太监忙当头断喝道:“放肆”·那少年本是聚精会神地念叨着,这时被这太监一吓,脚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也不知清醒过来没有,“咚咚咚”倒蒜般只顾磕头。
“罢了,报名字罢”皇上见他一脸书生呆气,倒觉十分有趣··“臣……”·“臣……”··“臣……”·那少年连说了三个“臣”,仍是瞪瞪的没有下文,见皇上和四周众人都诧异地看着他,急得几乎哭了出来:“皇上,臣、臣该死,臣忘了……”·皇上登时忍俊不禁,跪在地上的无殇也不觉莞尔,连一向严肃的重太监也禁不住脸上有些抽动。
“罢了,你只管照着腰牌念念,字总还认得吧”心情莫名好转起来的皇上语气也尽量放得柔和了些··“臣,赤县学正江录之子江墨雨……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江墨雨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将那腰牌上的字念了一遍。
念毕,又听皇上半晌没有声息,忽又狠狠咬了咬牙豁出命来般道:“臣……臣会写字……”说毕,颤兮兮偷眼巴望着,眼神似极了生怕被遗弃的狗儿。
皇上方才故意沉默,只要看他反应,此时方发出一阵大笑,朗声道:“既会写字,便留下牌子罢不然不显得朕不识人传旨,封江墨雨为墨选侍”·皇上被江墨雨逗得起了兴致,后面中选的便渐次多了起来,那丰南玉等人也都被封了品级。
一时天色将明,众少年选完的自下去歇息,未选的虽困乏,膝下却有跪垫,还可勉力支撑·独无殇在皇上龙椅旁的硬地上跪了半夜,只觉膝盖火辣辣地疼,两条腿都跪得麻木,不过一颗心却是软的,手上更是万般小心地揉捏着。
到底到了黎明初刻,才终于将这三百余人选完,最终留下的只有一百余名·皇上也是乏了,站起身活络了一下筋骨,又端起新送来的燕窝喝了几口,方淡淡开口道:“来人,把殇御侍也送下去”·无殇先是一颤,随后心头便如绽开了一朵朵暖花一般,忙俯身下去谢恩,皇上却早已背过身去命人更衣,仿佛册封无殇之事只是随口而已。
这边一个太监便上来接引无殇,无殇跪了大半夜,起身时险些站立不住,那太监忙上来扶住·无殇二人告退后,便渐渐去得远了··倒是皇上身旁大太监傅思德眉梢一动,便伺候皇上更衣便低低道:“皇上,这贼子……”·皇上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朕刚给了御侍,你这贼子倒叫得顺。”
傅思德手上一抖,险些跌了皇上的玉带,冷汗早沿着脑后淌了下来,忙跪下道:“奴才失言,请皇上责罚·”·头上冷清清的,过了半日,方听皇上的声音:“莫误了早朝。”
傅思德这才敢起身,起了身仍觉得脚下软软的,心中不由得疑惑:莫非这贼子倒真入了皇上的眼·【章节彩蛋:】·小蛋一只,亲爱的们有木有觉得皇桑本来只打算封无殇个选侍的,看到薛平之狠狠滴瞥了无殇那一眼,才故意丢了个御侍给无殇,让他压薛平之一头呢~~·原文如下额——·“谢皇上恩典”薛平之一颗心刚刚定下来,却又忍不住喜气盈腮,谢了恩退下时目光里便忍不住得意,炫耀地瞥了瞥四周,又狠狠瞥一眼无殇。
无殇此时心思都在皇上身上,哪里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倒是皇上有意无意地扫了薛平之一眼,又淡淡扫了无殇一眼,嘴角擒了一丝莫测的笑意··第二章 入宫 (恐怖的立威)·无殇出了仪敬殿,正是黎明时分,薄薄的雾气带着清凉得沁人心脾的气息扑面而来,连一夜的困乏都去了许多。
随那太监一路入了宫闱深处,无殇留心看时,只见整座宫廷气势恢弘,竟是依照周天星图而建,星图正中以紫薇宫为界,是皇帝日常起居批阅奏折之处,外宫殿群呈太阳型环绕,是临朝议事,外臣留宿办公之地;内宫殿群呈太- yin -型环绕,是嫔妃起居之所。
太- yin -正中为天微、天市二宫,天微宫为太后居所,如今供着婉妃牌位;天市宫为皇后宇文氏居所,此二宫如今被玉雕栏单独隔着,众男妃一概禁止踏足··因皇上不喜女色,因此只娶了宇文皇后为正妻,带着宫内寥寥几位女妃,其余皆是男妃。
众男妃居所中,又仿前朝东西十二宫建制,建南北十三宫·十三宫中以北斗七宫为尊,分别为北天枢宫、天璇宫、天玑宫、天权宫、玉衡宫、开阳宫和摇光宫;以南斗六宫为辅,分别为天府宫、天相宫、天梁宫、天同宫、南天枢宫、天机宫。
无殇一路看着,心内不禁怅然——都说后宫三千粉黛,如今自己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小主,您初入宫闱,要先去拜见后宫之主,行了拜见礼才算是正式入宫。”
那太监唯恐无殇不知,边走边小心道··“后宫之主是皇后娘娘”无殇微微诧异道··“皇后娘娘并不管男宫之事。
如今后宫主事儿的,是皇上跟前最得宠的颜贵妃,贵妃大人可是皇上做太子时就是伴读的,听说在太子府里就是最宠的,如今份位是这男宫里最高不说,又被皇上委了宫事,那行的可是皇后娘娘的权力。”
那太监本是个口齿伶俐的,听见无殇有兴趣,更是打开了话匣子说个不住:“小主您是没见,颜贵妃那真叫当世第一俊人,那容貌,叫人看了这心里头直扑腾。”
无殇听了“太子伴读”四个字,只觉刺心刺耳·看着自己膝盖上跪出的两块污浊,又觉得什么心气都没了··两人一路走过,不多时已到了天权宫前。
却见先前选中的男侍门都在晨风中侍立,众人本已折腾了一夜,此时真真是苦不堪言,一个个神色萎靡·此时见又有人来,都不约而同望了过来,只见无殇随着那太监,雪白的衣服下摆上有两块污浊,步伐颇有些艰难,不由得脸上都露出一丝鄙夷。
无殇入了人群,尚未站定,便听旁边一声冷笑:“哟,这不是叶公子叶公子好手法,这捶腿揉身的奴才功夫看来是习学了多年,倒熟练得紧·”·无殇微微皱眉,侧头看时,只见薛平之立在人群正中,周围一群男侍环绕着,脸上冻得有些发白,人却精神得很。
“皇上面前,我等自然都是奴才·”无殇十分懒于理他,只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声···“你这没出身的,自然是奴才没错,本少是皇上亲封的选侍,入了宫也是主子。
主子奴才,那可是云泥之别”薛平之自觉话说得十分文气,心中便有八分得意,眼睛朝四周一扫,那周围没有份位的男侍们自然乖觉,忙低头下去齐声道:“薛选侍。”
薛平之尽着嫔妃的风范扬脸站着,见无殇仍是自顾自向人群中走,竟不理睬自己,心中登时大怒,快步赶上去在无殇面前:“叶无殇,你见了本选侍竟不行礼”说着便一挥手,蛮横地向无殇脸殇便打。
无殇如何将他这三脚猫功夫放进眼睛里,略一闪身便躲了过去,那薛平之使空了力气,扑通摔了个嘴啃泥,登时便磕破了嘴唇··“以下犯上啦奴才打主子了”薛平之一生骄横,哪吃过这种亏,当时不依不饶地嚎叫起来。
正闹得紧,忽听殿内一声清冷:“是谁才入了宫就敢称主子了”紧接着一声传喝:“贵妃大人驾到——”·众人忙躬身相迎时,只觉一阵淡香自阶上传来,虽不及龙诞香那般馨雅高贵,却另有一种荣华尊宠之感,闻着便觉熏香之人该是万千宠爱在一身的。
随着那香气,只见一位男子自殿内缓步而出,身后无数太监宫女簇拥着,真个是生得夺天之色,一双眼直似融了漫天春色,透着说不出的风流妩媚之意,两腮如同朱笔勾画出来的,秀丽又不失俊美,一双唇轻抿着,嘴角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尊贵弧度。
“拜见贵妃大人”众人忙又将身子躬得深了些··“折腾了一夜,你们也都乏了,平身吧·”颜贵妃款款而来,由远及近,更觉俊美绝伦,直将众男侍比得残渣土狗一般。
“方才殿前喧哗的人是你”颜贵妃的目光一个个打量过去,最终便停在薛平之身上··薛平之平日里张扬跋扈惯了,哪懂得看别人眉眼高低,此时仍没头没脸闹着:“贵妃大人,你可要给平之做主啊这奴才以下犯上,实在是无礼至极,可恶至极”·“这么说,就是你刚才自称主子了”颜贵妃密长的睫毛微微一垂,便似小扇子般遮住了春水般的眸子,本是十分俊美的一幕,却不知怎地透出一股萧杀来。
薛平之此时才发现颜贵妃语气有些不对,抬头看数十个太监宫女皆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心中突然有些害怕,还没来得及说话,忽听颜贵妃声音一冷:“在这宫里,除了皇上是主子,本宫还没听说过谁敢擅称主子”·“我……我说主子,是对叶无殇这奴才说的,不是对贵妃大人说的……”薛平之浑身一激灵,不禁后退了一步。
“殇御侍已被皇上亲封,奴才二字也是你叫得起的看来你还真以主子自居或者你嫌皇上赏你的份位低了”颜贵妃语气不疾不徐,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气派:“薛选侍喧哗后宫,不敬上位,本该断了杖逐出宫去,念在薛选侍初入宫闱,本宫便从轻发落,来人,教训他二十掌心”·颜贵妃说道“殇御侍”时,薛平之心中已“咯噔”一下,此时早被这一连串变故惊呆了,被两个太监按着跪下的时候才缓过神来,放声嚎叫道:“我怎么知道他被封了御侍他不过就是个叛贼的儿子凭什么份位比我高我父亲是右散骑常事薛廉”·叫嚷中,手心早被左右太监掰开,一指粗的荆条带着风打了下去那荆条带着倒刺,薛平之自小娇生惯养,一双手比女子还要柔嫩几分,如何禁得起这个登时惨叫一声,手心渗出血丝来。
“爹爹救命——爹爹——”薛平之此时连疼带吓,早已昏了头,口不择言乱喊起来··“本宫秉公处置,代皇后娘娘教导,薛选侍竟公然污蔑本宫”颜贵妃目光一肃,立时放下脸来:“薛选侍不知悔改,加罚荆条二十,罚跪六个时辰”·那些太监哪有什么惜香怜玉之心,攥死了薛平之的指尖,不管不顾地下了死手地打。
薛平之初时还能哭喊,渐次地便发不出声音,只是一声声抽着冷气,身子死肉一般在地上一颤一颤,那双手心被打得狠了,便有鲜血迸出来,从旁看去,似是连肉都打烂了。
众男侍个个看得心惊肉跳,不少胆小的脚底下早便软了,瘫跪在地上不敢直视·好容易四十手心罚过了,薛平之已是疼得浑身乱抖,口中只发出嘶哑的“呜呜”声,说不出话来,却还要被按在阶下罚跪,不能下去将养。
大部分男侍此时也早已手脚瘫软跪在地上,立着的也噤若寒蝉,深深地埋头下去··颜贵妃扫视四周,目光中透着十足的贵妃威严,目光凛冽极了:“殇御侍”·作家想说的话·解释一下好多亲爱的关心的侍读的问题哦~~之前是小梦没有交代清楚,抱歉了(泪汪汪):·皇上其实是做过两次太子的,·第一次是未成年的时候,就是14岁被贬之前~~这个时候的侍读只有一个哦,就是无殇,他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第二次是带兵逼宫之后,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口,皇帝没有立即登机,而是让老皇帝再次立他为太子,又做了不到一年的太子,这个时期的侍读是颜贵妃哦~~·第二章 入宫 (男妃女宠)·无殇只觉得心里猛地一抖,忙低下头,口内应道:“在。”
颜贵妃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半晌,方接道:“你方入宫便争锋夺宠,喧闹后宫,当与薛选侍同罪来人……”一语未完,却见原本低着头的无殇已抬起眸子,那眼神坚定高远,竟透出几分让人惊惧的光芒来,朗声道:“贵妃大人,今日之事薛选侍挑衅在先,妾身并无一言半语与他争吵斗舌;动手在后,妾身也只是闪躲回避,并未出一招半式,众位男侍都是见证请问贵妃大人,妾身哪里争锋夺宠又哪里喧闹后宫还请贵妃大人明言,让妾身知错能改,而后自当恭谨领罚,绝无怨言”·颜贵妃本以为前面一番毒打,众男侍早已吓破了胆,未料无殇竟有如此胆识,当众质疑自己,一时间竟有些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半日方冷了脸色道:“这么说倒是本宫错怪你了”··无殇此时已又低了头,声音却仍然清朗:“请贵妃大人明察。”
颜贵妃又被噎了一下,之前之事他早看在眼里,只不过寻事立威而已,如今细细回想,却果然寻不出无殇错处来,只得冷笑一声道:“今日便饶你一次·”说毕,抬首向众男侍道:“都听好了既然入了宫,就要懂得尊卑上下,谨言慎行。
否则,薛选侍就是例子”·“谨尊贵妃大人教导”众人听得一身冷汗,都瑟缩着行礼,久久不敢起身··“折腾了一夜也都乏了,今日皇上必然是不翻牌子的了。
你们也早些去歇息,有份位的本宫都安排了住处,没份位的都住到二十八舍去·”颜贵妃简单安排了几句,便命摆驾,众男侍无一敢动,都躬着身子低头相送。
颜贵妃走了几步,却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吩咐道:“薛选侍这伤没几个月是好不了的,这几个月扣了他的牌子罢”众人心里又一抖,刚入宫就被扣牌子几个月,过了这几个月,皇上可能早把人忘了。
众人心中想着,只觉冷风贯着心口,面上却一点不敢露,只是规规矩矩地恭送颜贵妃去了··颜贵妃一路回了正殿内室,懒懒地依在窗边,手中抚着雕花镂空的手炉,人却出了神。
“主子,您还在想着今儿的事呢·”一个娇花软玉般的宫女轻快地走来,甜笑道:“奴婢今日在宫内窥看,这些刚入宫的小主们,比起主子,差得天上地下呢皇上想来也是失望得紧,连个贵人都没给。”
颜贵妃缓过神来,瞧了那奴婢一眼,嘴角带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本宫还没到和他们争风吃醋的地步·倒是紫瑶,你今日颇有些在意啊·”·紫瑶脸上一红,有几分扭捏道:“主子不是知道奴婢有个妹妹紫菱么主子看不中她,偏她又好强,日日巴望有个出身,奴婢才留意有没有好人儿……”·原来皇上虽有凌虐的嗜好,却对各宫男妃极为宽纵,甚至各宫侍奉的宫女们,偶有得了主子的欢心,甚至竟有了身孕的,都令送出宫去,归各府恩养,也算给这些男妃传宗接代之意。
自皇上不纳女妃后,各宫侍女都是自普通人家选上来,若能攀上这些高门大族的男妃,也算飞上高枝,因此个个精心··“你倒是看上了哪位,说来本宫听听”颜贵妃招手令紫瑶身旁跪坐。
“站在最前边那位美人不知是什么出身容貌倒是极好的……”紫瑶半跪在一旁给颜贵妃捶着腿,嘴上没留心便一下子说得急了,忙转回道:“只是气质不如主子这么尊重华贵。”
颜贵妃如何不知她的心思,眸子里便悄然蕴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唇上却笑得更加悠然:“那是宇文左相的儿子,你倒好眼力·”·紫瑶不知怎么忽然打了个哆嗦,犹疑道:“宇文美人这么高的身份,又是这个容貌,身边怕是容不得我们这么卑贱的人……”·她这话犯了忌讳,自己却还不知道,只是目眩神迷地看着颜妃摆弄手炉的手指,那修长纤细的指头恰似一只玉蝶落在上头,美得惊人。
“这么说,就是还有别人了”那声音也似蝴蝶一般,轻轻远远的··“还有那个被主子点了名的殇御侍,虽然没有宇文美人那般容貌,却似身上藏了什么特别的气韵一般,奴婢说不出来,只是觉得看着就移不开眼……”紫瑶话未说完,只觉下巴一痛,颜妃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嵌在那里,冰冷的手指用了八分力气,似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似的,声音冷得吓人:“本宫看,这两个人都是一等一的好人物,不如你和你妹子,一人去服侍一个。”
紫瑶这才发现自己竟惹怒了主子,吓得膝盖一软,人早瘫了下去,颤声道:“主子饶恕,奴婢从没想过背叛主子”·“这么说,你这样的贱婢,不配服侍宇文重华,只配服侍本宫了”颜妃将手一甩,那双眼睛如寒水里冰茬一般逼在她头上。
·紫瑶从没见过颜妃如此动怒,往日里就是杀人打人也是带着高高在上的冷淡,这么凛然的怒气,却真是吓着她了,娇俏的脸蜡一般惨白着,口内不断哭诉:“奴婢万死,奴婢绝没半分这样的心思……”·颜贵妃收回了目光,似是隐隐地压住了些怒气,也不管她在脚边跪着,便提高声音道:“紫薰”·“奴婢在。”
有一个极为妩媚的奴婢应着声自绞花的廊里进来跪下:“主子,紫薰奉召·”·“打点了赏赐没有”颜妃的声音恢复了素日的高高在上。
“已打点好了,请主子过目·”紫薰命几个小宫女将十数块玉玦捧上来,成色都是上好的,晶莹润泽,雕工也都是一等一的··“这是什么东西”颜妃冷笑一声,手上一挥,只听一声清脆,一盘子玉已全碎在了地上,玉片四溅:“这样的货色,能入得了人家左相公子的眼”·紫薰和跪在一旁的紫瑶都是一抖,这才知道宇文重华的高贵身世让颜妃忌惮了,忙颤声道:“主子,后头还有上等的墨玉。”
“把存着的珍品拿出来,那些前朝邱祖传世的玉雕·”颜妃斟酌着,缓缓道:“这是皇上第一次纳新,我这个后宫之主也要显出些气度来,那些普通货色,召幸时能入了皇上的眼”·“主子,邱祖传世的玉雕只有三块,而且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小主这么多,这……”紫薰心疼得嘴唇直哆嗦,仿佛是动了她的家私一般。
“只赏给会被最早被召幸的,让皇上看到,问着,知道了本宫胸襟便是了·你们倒说说,谁最有希望第一个被召幸”颜妃冷冷道。
两个奴婢都知道他心怀忌惮,不敢提宇文重华的名字,颤颤地道:“或许是殇御侍或者玉御侍了”·颜妃听她们如此说,也觉自己今日太过失态,只得咽下满腔酸涩,冷笑道:“殇御侍哼,怕他没这么贵的命紫薰,你去欲妃那里一趟,告诉欲妃,明日让叶无殇好生享受享受”··“是,主子。”
紫薰这才会意过来,知道颜贵妃要报复今日的顶撞,忙点头符合道:“那叶无殇真该好好教训,他一个乱臣贼子,主子赏荆条,那是给他脸面竟然还敢公然顶撞”·“好了,”颜贵妃显然不想提及方才之事,淡淡道:“这玉雕,捡最好的一块赏华美人,另外两块赏玉御侍和齐御侍,这就送过去。”
说毕,便闭上眼不再说话,两个奴婢跪了良久,方欲悄悄退出··未料紫瑶方挪步,便听颜妃淡淡道:“紫瑶,你今晚脱了衣裳走廊里跪着,不用歇息了。”
紫瑶一抖,知道前头说错的话颜贵妃还挂在心上,一声不敢求饶,只是深深磕头道:“是,奴婢遵命·”·作家想说的话·今天有超大彩蛋,写的是太子被废后,无殇千里寻主的故事哦~~亲爱的们不要忘记取哦~~~·还有就是,小梦终于知道为什么亲爱的们回复都在《选妃 验身》那一章了,原来是因为取彩蛋需要回复~~~然而那一章又没有彩蛋,对不起,小梦在这里郑重向留言取蛋的各位亲道歉没有彩蛋却显示有的原因是作者界面贴彩蛋的地方在贴正文的上方,小梦刚开始不太懂,不小心将正文贴在彩蛋里了,后来发现后又剪切回正文中,但不小心留了个空格,就造成了空彩蛋,绝对不是故意骗回复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梦今天特地准备了5000字的大彩蛋给留言取蛋的亲们道歉~~求原谅T T·再次鞠躬感谢所有喜欢太子侍读的亲们·第二章 入宫(无殇惹怒欲妃,要被臀杖伺候了)·这一夜是无殇入宫的第一夜,本以为必是睡不好的,却未料睡得极为踏实,睡前又有小太监专程送了活血化瘀的药来,敷在膝盖上阵阵发暖,清晨醒来便觉得疼痛全消。
众男侍知道今日要到各宫去拜见嫔妃,皆都早早出来,在殿前会齐·见无殇出来,都似躲瘟神般远远退开,将他孤零零丢在一旁··“听说了么,昨晚薛选侍跪了两个时辰不到就晕了过去,听说今日还要跪呢。”
“何止还要跪,听说因为中断了,今日还要跪满六个时辰·”·人群中正窃窃私语着,却见一名太监出来,高高在上地宣召道:“贵妃娘娘传选侍以上小主晋见,其余人等都散了吧。”
众人忙提起精神屏息入殿,只见殿内已端坐了数位嫔妃,满眼的倾城俊色·只是正中的主位尚且空着,知是颜贵妃还未出来,便都不敢抬头,恭谨地立在殿内。
又待片刻,方见颜贵妃自内室款款而出,身着一袭雪白色暗纹淡绣的飘逸长袍,长发散而未梳,比昨晚另有一番飘逸风致··“拜见贵妃娘娘”众人忙躬身拜下。
“都平身吧·”颜贵妃款款坐下,眸子婉转一扫,便看着最下手一位男妃道:“慧嫔,你给新人们引荐一下诸位掌宫罢·”·“是。”
被点的名的男子立起身来,含笑道:“诸位大人,嫔妾唐突了·”·说毕,便虚比颜贵妃道:“这是贵妃大人,现是六宫之主……”·一语未完,颜贵妃已肃然道:“慧嫔可要慎言六宫之主是皇后娘娘,本宫只是代皇后暂掌宫事罢了。”
说毕,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宇文重华··慧嫔一惊,忙低了头,心内却疑窦重生——颜贵妃素来喜欢“六宫之主”这种恭维,今日怎么忽然谦逊起来·“贵妃大人说得是,慧嫔可要小心说话,现在颜兄还只是贵妃呢,就安上了六宫之主的名号,他日做了皇贵妃,难道还要安上皇上的名号不成。”
一个男妃妖娆一笑,悠悠地开了口··“是嫔妾失言了·”慧嫔被这个大帽子吓了一跳,脸上更加苍白,忙躬身道··“凌妃,休得胡言”颜贵妃心中大怒,面上却仍是保持着高高在上的端庄。
“臣妾只是让慧嫔谨言慎行,难道说错了”凌妃公然不惧,高高地扬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颜贵妃··“身为嫔妃,怎可拿着皇上胡乱说话”颜贵妃不温不火地与他对视着:“凌妃,不是本宫当着新人们教训你,你实在要多多习礼才是。”
·“是了,臣妾自然不如身为太子伴读的贵妃大人知礼,受教了·”凌妃狭长的眼睛微微一垂,倒是忽然谦恭起来··颜贵妃也是一怔:这凌妃近来十分得宠,每每当众与自己作对,今日新人入宫,原以为他必要纠缠不休,没想到竟然恭顺起来。
不过既然他肯知趣,也就不忙着与他计较,依然端雅地笑道:“凌妃严重了,本宫不过多服侍了皇上两年而已·慧嫔,你继续吧·”说话间,把“两年”二字说得极重。
凌妃如何听不出颜贵妃话中之意,不过是炫耀他是太子府的老人罢了,当下只是妖娆一笑并不答话··慧嫔被两个上位嫔妃夹在中间,此时见凌妃不再说话脸上方有了些血色,忙恭谨上前,虚比着左手第一位的男子道:“这位是瑜妃大人,掌开阳宫。
瑜妃大人武艺精绝,是皇上对练喂招之人·”·无殇本是低着头,此时听说这宫内嫔妃竟还有武学高手,不仅抬眼偷瞥了一眼,谁料瑜妃目光也正扫过他,两人竟直直地对了上去。
无殇忙低了头,那瑜妃却是长声一笑,声音朗朗··慧嫔见瑜妃无话,便虚比着方才说话的妖娆妃子道:“这位是凌妃大人,掌天府宫·凌妃大人善舞,被皇上亲赞为‘国色无双’,曾一舞动京城……”·“哼,不劳慧嫔辛苦暗示了,本宫就是出身教坊司,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凌妃冷哼一声,打断道··慧嫔一颤,吓得几乎当场跪倒,颤巍巍躬着身子道:“凌妃大人,嫔妾万不敢有此意·”·“有无此意你自己知道。”
凌妃站起身,看也不看慧嫔,径直走到众男侍面前,果然是身姿袅袅,仅仅是走了几步,竟有仪态万方,莲步生辉之感···“这次的男选还真是高格,个顶个的好颜色。
看来,我们这些‘旧人’恐怕要哭上一段日子了呢”他出身教坊司,说起话来也直白露骨,将这“旧人”两个字咬得极重,分明是回敬方才颜贵妃摆老资格:“俗话说,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唉,韶华易逝,看到了你们,本宫真是感觉自己老了呢·贵妃大人,你说是也不是”·颜贵妃听他如此露骨的挑衅,气得手上一抖,一盏茶几乎泼了出来,强压着怒气道:“凌妃如此说,倒像是抱怨皇上薄情了。”
凌妃将一双素手掩在胸口,分明是很婉约的动作,在他做出,竟多了些男人的潇洒飘逸之气,口中公然不惧道:“臣妾可不敢妄自揣测,皇上是痴情还是薄情,贵妃大人服侍得最久,应该知道得最清楚才是。”
说毕,笑了一声,转身回去坐了··众男侍听着两位上位嫔妃明争暗斗,哪敢抬头参与,一个个低了头不敢仰视··慧嫔直等到凌妃坐定,确定他再无话说,又偷觑了颜贵妃两眼,方才虚比着凌妃下手的男子道: “这位是欲妃大人,掌天同宫。”
众男侍偷眼看时,却见这男子相貌虽也秀丽,比之众嫔妃倾国倾城之色却显得平凡了许多,气质也普通无奇,慧嫔又未介绍其长处,不禁心下大奇·欲妃却是满面傲色,只懒洋洋地点了点头,便示意慧嫔继续。
介绍完了三妃,慧嫔明显松了口气,指着欲妃下手男子道:“这位是舒嫔大人,掌长信宫·”众人听了,便知南北十三宫如今只有四宫有主,其余嫔位男宠,都只是住在外围小宫殿罢了。
舒嫔客气得很,微微起身向众人淡淡一笑,柔声道:“能一起伺候皇上,是我们的福分,各位有时间,还请到长信宫一叙·”说毕,向慧嫔微一点头··慧嫔会意,指着他下手道:“这位是闵嫔大人,掌兰陵宫。”
众人听得“兰陵宫”三字,都知是被灭的小国兰陵国掳来的太子,不由得个个偷眼看去,果见这闵嫔眼窝深陷,皮肤雪白,一双眸子竟是蓝色·也不知是语言不通,还是心如死灰,被慧嫔介绍,闵嫔也只是安静地坐着,并无任何表示。
似乎早已习惯了如此,慧嫔浅浅一笑,便继续向下介绍:“这位是文嫔大人,掌洗笔宫·”文嫔亦是微微起身一笑,显得十分文雅·至此,慧嫔将各位嫔妃都介绍完了,微微点头一笑,便仍归坐。
颜贵妃此时也仿佛早忘记了方才凌妃顶撞之事,含笑向慧嫔点头道:“慧嫔辛苦·”·“嫔妾不敢·”慧嫔忙又恭谨起身:“能为贵妃大人分忧是嫔妾的荣幸。”
行动言语,完全是服侍正室皇后的态度··颜贵妃满意一笑,转向众男侍:“你们也各自上前报了名号,给各位掌宫见礼·”·“谨尊贵妃大人吩咐。”
众男侍忙答应了,心照不宣地按位次一一上前拜见·美人宇文重华之后,便是御侍,丰南玉和齐东山都拜过了,下次便该是无殇··“御侍叶无殇拜见贵妃大人,各位大人。”
无殇恭谨上前,躬身拜揖··“你就是那叶寇老贼的儿子”一个傲然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正式欲妃··无殇听他当面辱骂父亲,不禁怒意上涌,抬头不卑不亢道:“大人,入宫不提家事,还望莫要辱及家父。”
欲妃未料他一个小小御侍竟敢当面顶撞,怒极反笑道:“辱及从贼叛乱,背反朝廷,逼宫皇上,我叫老贼那还是客气的说他禽兽食禄,狼心狗行倒恰切些”·无殇便是再隐忍,此时也早已怒不可遏,剑眉紧蹙逼视着欲妃:“你”·一语未出,身侧忽有一物破空而来,声音虽细,怎能瞒得过无殇经年习武的耳力左手暗中一动,早将飞来之物夹在两指之间,细看时却是一颗微凉的珠子,目光一瞥,却见瑜妃若无其事地坐着,目光却隐隐含着深意。
无殇一凛,这一颗冷珠,分明是提醒自己莫要冲动,冷静行事之意··他这边因冷珠阻隔并未说话,欲妃那边却早已勃然大怒,腾地立起身道:“果然是贼徒之子,对上位嫔妃,竟敢态度傲慢,还公然称‘你’”说毕,转向颜贵妃道:“贵妃大人,您是六宫主事,总要立个规矩才是若是以后进来的新人都这样不分尊卑,岂不是乱了法度”·颜贵妃此时端坐在上,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此时发生一般,漫漫然欲妃对视一眼,隐隐传递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又不紧不慢地呷了口茶,方缓声道:“欲妃莫急,本宫自会秉公处置。”
又转向无殇道:“殇御侍,君臣乃第一纲,父子之情若违了君臣之义,便当大义灭亲·欲妃虽然言语犀利了些,但也句句是实,你对他公然不敬,本宫实难饶你。”
·无殇此时被瑜妃一颗珠子点醒,已是清醒过来,咬牙低头隐忍道:“贵妃大人教训得是,无殇行事冲动,愿领责罚·”·颜贵妃肃然道:“殇御侍,本宫望你知道,宫有宫规,本宫并非针对于你,只是秉公处置。”
说毕,声音陡然一厉:“来人,将殇御侍重责五十臀杖”·【章节彩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无殇猛地从床上坐起,周围一片暗沉,物件却十分熟悉,竟是自己的书房内。
“二少爷你终于醒了”贴身小厮叶全从门外急火火地跑来:“你晕倒了整整三天了,吓死奴才了”·“叶全,太子殿下呢”无殇只觉头脑中一片昏昏沉沉,只是凭直觉不断地追问。
“二少爷,你不是和太子闹僵了吗他还把你害成这样”叶全上前扶住无殇,笑道:“恶有恶报婉妃已经被皇上赐死了,太子也被贬为永州王,三天前就被勒令出京了!”·“什么”无殇一瞬间只觉天昏地暗,顾不得叶全,跌跌撞撞便向门外跑去,失控的狂奔中,晕倒前的一幕幕渐渐清晰地回到脑海,无殇只觉得从未这么恐慌害怕过,我要失去太子殿下了吗我要失去太子殿下了吗这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来回肆虐,让无殇几乎吐出血来。
·“站住”一个苍老的身影从身前直喝过来,无殇这才惊觉自己已经跑到了家中的待客厅,身前正立着父亲··“慌慌张张地成何体统还不来拜见齐王”父亲断喝一声,无殇这才注意到父亲身后还立着皇上的第三子,齐王萧焘。
“草民见过齐王·”毕竟是出身侯门,又随太子日日学习礼法,虽然内心焦急如焚,无殇还是停步一揖··“叶公子不必多礼,久闻叶氏二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英杰”齐王朗朗一笑,向无殇走进几步,尊贵的皇室熏香味道隐隐地穿了过来:“听说叶公子几日前和我那不成器的七弟(太子萧烈排行第七)闹翻了,还被他害得昏迷不醒”·无殇立在当地,听到这句话,猛地想起晕倒前太子那句“去传言:无殇大闹太子府,已与太子决裂”,登时觉得心头剧痛,顾不得尊卑上下,怒声道:“王爷误会了,太子殿下和无殇没有闹翻,也永远不会闹翻”·齐王一怔,鹰隼般的目光逼视着无殇,半晌,方大笑道:“重情重义,真是个好男儿”说比,那目光转向立在一旁的安国候,口内仍是大笑着:“好”·安国候在一旁早吓得魂不附体,忙赔笑道:“王爷赎罪这逆子定是这几日发烧烧糊涂了王爷放心,我叶氏一族全族效忠王爷,绝无二心”说比,向门外道:“无涯把这逆子关到思过室去,让他清醒清醒”·一语未完,无殇的兄长叶无涯已从门外进来,沉声道:“二弟,你太放肆了”说毕,便来押解无殇。
“大哥,别拦我我要去找太子殿下”无殇那容他关押自己,顾不得当着三王爷,不管不顾只拼命向外闯··“无殇,你要和我动手吗”叶无涯慢慢拔出长剑,眸子里略过一丝剑光般的冰冷·“大哥,你要拦着无殇寻主吗”无殇盯视着那剑尖上的一抹冰冷,“我,无论生死,都要陪着太子殿下”·“够了”一旁安国候早气得浑身发抖:“无涯,快把这逆子拿下拿下来人,快把这逆子给我拿下”·话音一落,外面早有无数家丁一拥而入,不管不顾动起手来,叶无涯长剑也当先攻了过来。
无殇武艺本和兄长叶无涯相当,无奈此时手无寸铁,又束手束脚怕伤了无辜,斗了片刻,早被兄长叶无涯在颈后猛击了一击,身不由己向前一扑,早被众家丁按在地上,随后便被兄长封了武功。
“来人,请家法今日我要狠狠教训这个不懂事的逆子”安国候一边断喝,一边余光扫过一旁的齐王,见他面沉如水,并无任何表示,只得狠狠咬牙道:“还不拖出去打”·“是,老爷”两个家仆答应一声,转身向无殇告声罪,便不由分说上来拖人。
一时家法请出,却是两根乌黑的木杖,足有碗口粗细,十分骇人··这边安国候已陪着齐王跟了出来,喝道:“重打”·那家仆哪敢违拗,只得举起木杖,向着无殇臀上狠狠一杖无殇被按在地上,只觉臀上钻心一痛,险些叫出声来,忙死死咬住牙。
那些家仆虽与无殇要好,但此时当着齐王,哪敢放水,接着便一杖狠似一杖,家法噗噗噗打下来··一时间,院子里尽是刑杖着肉的闷响声,远远地回荡着令人心悸。
隔着衣服,眼见着无殇臀上殷红的血渗了出来··无殇此时已嘴唇尽都咬破,却仍是半声也不肯出,那臀上疼得一阵阵钻心,却似乎可以暂时忘了与太子分离的心痛一般,一时间,竟不希望这家法停下来。
转眼间已打了七八十杖,无殇下身早是鲜血淋漓,安国候面色有些发白,忍不住挥手叫停道:“逆子,你可知错”·叶无涯立在一旁,知道这是父亲心软了,忙使眼色与无殇,命他认错,谁知无殇天- xing -便是倔强,此时虽咬得满唇是血,眼神却半分未变,哑声道:“我是太子殿下的人,今日就算死在这里,也是”·安国候心下一沉,偷眼看齐王时,果见齐王面色更加- yin -沉,只得一咬牙,喝道:“逆子逆子给我加力打”·两个家仆被喝了一声,只得咬牙加了力气,狠狠向无殇臀上打去。
只见那一杖杖打在无殇臀上,如暴风骤雨般,眼见着鲜血小溪般淌下,下身衣襟高高肿了起来·转眼又是几十杖过去,饶是无殇常年习武,身子强健,此时也有些撑不住了,渐渐没了声息。
安国候还欲打时,只见叶夫人已不顾礼法从后宅跑了出来,扑跪在地哭道:“老爷今日要无殇死,不如先打死我……”正苦求着,却听那边家丁一声:“二少爷晕过去了”叶夫人一惊,连滚带爬过去时,只见无殇双眸紧闭,身上血葫芦一般,不由得哭喊一声:“儿啊……”禁不住往下便倒。
正闹得不可开交,却听齐王轻轻咳了一声,众人顿时没了声音:“算了,二公子也是年幼不知事,关起来好好教导便是·”·终于等来这句话,安国候已是大大松了口气,喝道:“把这个逆子关起来不许给他治伤”·那一日后,无殇便被囚禁在家中地牢。
安国候虽说不给治伤,叶夫人却早寻了最好的大夫来,幸而家仆行家法时时暗中留心,无殇皮外伤虽重,却未伤及筋骨,将养了一个多月,方渐渐地好了·只是被严密关押着,半步也出不得地牢。
这一日却是深冬,无殇听得牢门一响,而后边听柔婉的女声传来:“二哥哥二哥哥”未及回头,已见妹妹叶无忧跑了进来,抱住无殇哭道:“二哥哥”·无殇家里只有这么一个妹妹,自然宠爱得紧,忙拍着她背道:“你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娘担心你,我也担心你,今天趁爹爹不在家,我就把外面的守卫都药晕了,偷偷跑进来看你……”叶无忧抬起头,细细打量着无殇,心疼道:“二哥哥, 你瘦多了爹爹也太狠心了,竟然把你关在这种地方这么长时间,娘每天晚上都心疼得睡不着,还经常掉眼泪……”··无殇只觉眼睛发涩,低声道:“是哥哥不好,让娘亲和你担心了……”·叶无忧春水般的明眸里涌起一层水雾:“二哥哥,爹爹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听他一次吧,何必在这个土牢里受苦”·“无忧,你也来劝我吗”无殇退了半步,黯淡了眼眸低声道。
叶无忧摇了摇头,低声道:“无忧只是希望咱们一家人能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无殇看着眼前的少女,满心愧疚,低声道:“无忧,对不起……·但是让我割舍太子殿下,恐怕……终我一生也无法做到。”
“终其一生……也无法割舍……”叶无忧喃喃地重复着,忽然抬起清透的目光看着无殇:“二哥哥,你……你是不是喜欢太子殿下”无忧口内说着,自己也被自己这可怕的想法吓了一跳。
无殇心头剧震,虽然此情早已明了,却从未对任何人说起,此时,看着妹妹清澈的目光,终于忍不住道:“是,我喜欢太子殿下·太子于我,不仅是主人、是朋友,也是我倾心爱着的人。
我,永不改初心”·叶无忧似乎也被惊了一下,不忍道:“可是、可是他服了离魂丹啊”·“他……他真的被迫服了离魂丹”无殇声音一颤,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觉得一股痛深入骨髓。
过往的种种,他,忘了吗……·许久,无殇终于长长吸了口气,似乎在对叶无忧说,又似乎在喃喃自语:“是啊,他服了离魂丹,可我却没有服啊……”·“二哥哥,你真傻……”叶无忧看着坚执的无殇,忽然咬了咬嘴唇,悄声道:“你……你快逃吧”·那一日,无殇终于逃离京都。
京外深冬的天气,北风呼啸,漫天鹅毛大雪如席如刀,却无法阻挡无殇脚下这千里寻主之路……半个月后,风餐露宿了的无殇终于抵达永州·放眼望去遍地荒凉,唯有边城巍峨,带着一股雄壮苍凉之意……·无殇不知不觉走进要塞,正在思索如何见到太子殿下,却忽见一堆巡逻军士昂然而来,断喝道:“什么人竟敢在此窥视莫非是突厥女干细”·无殇忙抱拳道:“在下叶无殇,是太……是永州王殿下故人,求见永州王。”
“王爷何等身份,岂是你三言两语想见便见速速离去莫在此妨碍军务”那带队的军官不耐道。
“在下的确是王爷故人,此剑名为七星龙泉,乃是当初殿下所赐,请将军呈殿下过目·”无殇见那军官有要走之意,忙取下所佩宝剑,双手递过··那军官接过龙泉剑,将无殇上下打量了几眼,语气略温和了些: “你在此等候,我去禀报。
不得乱闯”·“是,在下明白·”无殇忙应道··许久,像是过了无数漫长的时间,无殇只觉心里那股滚烫灼热已经烧得自己快把持不住了,方见那军官自营内出来,喝道:“王爷传话,不识此剑,亦不曾认识一位姓叶的公子。
宝剑奉还,还请尊驾速速离去”·无殇登时如心口被捅了一刀般,只觉一口逆血涌上,只得强咽了回去,颤着手去接那龙泉剑··“快走快走”那军官不耐地将剑塞进无殇手心,喝道。
无殇被推搡而出,全身冰冷中望着眼前雄浑关隘,想着太子殿下竟真的已将自己忘记,不禁悲怆茫然……·边塞的雪打在他年轻的脸上,一瞬间无殇感到刀割一般的疼痛,但却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太子殿下,你记得或不记得都没有关系,因为你还是你,而我,还是你的叶无殇……·仿佛忽然想通了什么,无殇后退了半步,向着那遥远的要塞上方,慢慢地跪了下去。
从夜晚至清晨,从清晨再夜晚,无殇也不知自己在这里跪了几天几夜,只知道双膝已冻成冰块,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周身上下风寒刺骨,却唯有一颗心,是火烫火烫的……·就死在这里也好……至少是离他最近的地方……这样想着,无殇只觉眼见忽明忽暗,就在几乎要失去知觉时,那要塞的大门忽然轰然而开,那朝思暮想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里……·仅仅一个多月,那单薄的已成长得仿佛可以担起任何重担,温柔的眉宇也多了沧桑和威仪,只有那俊美的容颜,仿佛从来不曾改变……·“太子殿下……”无殇的脸上冰凉一片,分别以来所有的委屈、苦难、思念似乎都随这一行泪水化去……·“我已不再是太子,也从不认识公子。”
永州王静静地注视了无殇片刻,最后却只是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话,便冷漠地转身而去,似乎无殇所有的激动和眼泪,半点都不曾落入他的眼中……·“太子殿下永州王殿下”无殇拼命地喊着,仿佛要用完自己今生所有的力气:“你认识我也罢,不认识我也罢,我只想跟你身边,为一卒也好,为一奴也好太子殿下……”·撕心裂肺的吼声中,无殇看着那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远,想要起身双腿却已冻结在雪中,心中一急,终于失去了知觉……·恍然间,无殇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太子殿下温柔地抱着自己,他温暖的怀抱,身上淡淡的香气,都一如往昔……·半个月后。
“你醒了”无殇耳旁传来威严却熟悉的声音··“父亲大人”无殇一惊,慌忙起身,周围景物熟悉,可不正是自己的卧房·“我……我怎么回来了……”绝望瞬间将无殇包围,他几乎用尽全部的勇气才问出这句话。
·“永州王的人送你回来的,还留了句话给我,让我管教好你,不准你再去打扰军务”安国候面沉如水:“现在总该死心了吧”·无殇此时只觉心都碎了,咬着牙挣扎起身,跪下道:“孩儿不孝,请父亲大人放我离京无殇今生今世,只认太子一人为主。
此心如铁,绝无变更太子在何处,无殇就在何处他赶我回来一百次,我就再去一百次”·“太子太子他是哪里的太子”安国候亲气得将桌上物事一股脑掀翻,劈头。
脸砸在无殇身上:“你可还记得你是叶家的子孙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为叶家考虑你想整个叶家陪你粉身碎骨不成来人,这个逆子给关起来关起来”·作家想说的话·喜欢《太子侍读》的亲爱们,从今天起,《太子侍读》就要进入各种SM、SP及高H的肉食阶段了,所以小梦要调整级别,将它设为限制级啦~~希望不会影响亲爱的们看文哦~~应该,大概……没有未满18岁被小梦拖进坑的小盆友吧~~·第二章 入宫(颜贵妃被当众扒了裤子玩弄……)·无殇低着头,心头却是一跳。
这宫里刑罚甚多,但唯有刑杖最重,而且其中关窍也最多:五十杖打下去,可以表面上皮开肉绽,实则却是皮外伤,将息十数日便好;也可以皮肉完好,实则筋骨皆伤,打死打残都可以做到。
无殇虽不善于- yin -谋诡计,但心思敏锐,此时早已知道方才之事必是颜贵妃和欲妃早就安排好的伎俩,想必是嫌昨日之威立得还不够,今日再寻由头拿自己立威罢了,就算是自己表现得再谦卑,也还是逃不掉这顿刑杖。
既然早就做好了面对一切羞辱的准备,那就从现在开始吧……·无殇闭上眼,正准备俯身下去,却忽听一声朗朗的笑声,紧接着一句没头没脑却字字清晰的话响在殿上:“贵妃大人,万事莫争先啊。”
颜贵妃周身一凛,凝目看时,说话的却是瑜妃·瑜妃此时仍是心不在焉地坐着,仿佛这句只是随口而已··颜贵妃向来忌惮瑜妃,此时细细揣摩“万事莫争先”几个字,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瑜妃分明是提醒自己,这叶无殇被召入宫,皇上十有八九是打着亲自凌虐泄愤的主意,若是自己先下手将他打坏了,那是等于抢了皇上的玩物皇上向来冷酷绝情,这种犯大忌的事,就算他是贵妃怕是也要降重罚……想着天颜震怒的滋味,颜贵妃忍不住激灵了一下·“贵妃大人,刑杖到。”
说话间,已有太监上来轻声回话··颜贵妃看着两条乌黑的刑杖,心中只是惊颤不已,但他身居高位多时,岂是个简单人物,忙暗向慧嫔递了个眼色··慧嫔原本心思玲珑,此时忙起身道:“贵妃大人请恕嫔妾唐突,殇御侍自然该罚,但念其新人刚刚入宫不知规矩,不知可否从轻发落,不辜负贵妃大人向来宽仁治宫之意。”
颜贵妃赞赏地看了一眼慧嫔,微微点头道:“慧嫔所言有理,刑罚之意,本在令人悔过,本宫便将殇御侍从轻发落,罚跪六个时辰,罚写千遍‘叶无殇与叶寇老贼恩断义绝’,以正其心”·无殇低头听着,只觉身上背上阵阵发寒。
若说之前要施重刑,是颜贵妃其心之狠;那此时逼自己辱骂父亲,便可见其用心之毒·偏这恶毒的用心,自己又半点也反抗不得··颜贵妃令下,早有太监取过文房四宝,向地下一掷,尖声道:“还不跪下”·无殇此时早已有了隐忍到底的决意,默然在众人面前双膝跪下,执起笔来。
“小主可要用心写,回来贵妃大人是要亲自查看的·”那太监又冷笑一声,方满面得色的去了··眼见无殇受辱,颜贵妃才满意一笑,方要说话,却听凌妃幽幽叹道:“唉,可怜,可怜”·颜贵妃眸色一冷,逼视凌妃道:“凌妃这话何意莫非觉得本宫处置不公”·“这贵妃大人可就误会臣妾了”凌妃眼中露出挑衅,言语却柔和至极:“臣妾只是感慨这殇御侍曾给皇上做了十年的太子伴读,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人生无常今日高高在上,明日也许就落得个任人打骂欺凌的下场”·“凌妃你这是含沙- she -影,在说本宫吗”颜贵妃此时早已气白了脸,凌妃故意提起太子伴读,分明就是影- she -自己·“哎哟,贵妃大人您想到哪里去了臣妾只是在感慨自己而已贵妃大人何等身份,比皇上还大着两岁,皇上对贵妃大人可是敬重得很呢”凌妃笑意妖娆,一双眼只在颜贵妃和无殇之间来回。
“啪”地一声,颜贵妃手上的茶碗重重扣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子,把左右服侍之人吓得一颤,忙跪着上前收拾·颜贵妃已然大怒,指定凌妃道:“你一个教坊司出来的贱人,不要仗着君前得宠就嚣张无度以色侍君,终不能长久你冒犯本宫,给本宫回宫思过,三个月不得递牌子”·“呵呵”凌妃掩口一笑,妩媚之意顿生:“贵妃大人要罚,臣妾领罚便是。
不过若是不递牌子皇上也要传召臣妾,哪可就是没办法的事情了·”·颜贵妃被他拿话一堵,心中逾怒,方欲再说什么,却听身旁瑜妃淡淡一声:“贵妃大人,凌妃,还望给上位嫔妃们留些体面。”
凌妃听瑜妃了开口,便冷笑一声,草草行了一礼,告退去了·各宫掌宫也渐渐散了·唯有颜贵妃懒懒歪在座上,散了发鬓,命紫薰捶着腿,眼中瞧着无殇跪写,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无殇跪在地上,方写了不到百遍,只听外头一声传报:“皇上驾到——”·颜贵妃一凛,方欲安排无殇下去,却听脚步声响,皇上已走了进来。
“拜见皇上·”宫内众人皆都下拜,无殇跪在地上,猛见皇上来了,心中竟似忽然有了安定,连拿着笔的手都顺畅了些许··颜贵妃也忙起身迎驾,虽然仓促,倒更有几分凌乱诱人的妩媚风致,娇袭袭道整着凌乱的衣袖道:“皇上来得这么早,臣妾还未曾梳妆呢。”
·皇上大笑,伸手揽了他的腰道:“朕瞧着,不梳妆比梳妆还更撩人·”口中说着,眼却朝无殇那边瞧着,立在那里看无殇跪着写字··颜贵妃此时心中忐忑,又不敢贸然解释,生怕反而多了“此地无银”之意,只得惶惶不安地站着。
皇上瞧了一会,便心不在焉了,揽在颜贵妃腰间的手隐隐向下滑去,口内道:“这罚的有什么趣儿,爱妃也真不会罚人·”·无殇跪在地上,听着皇上说话,看着两人调情,不禁心中又复凄然,只得将身子俯得更低,不去看眼前一幕。
彼时皇上的手早到了颜贵妃的翘臀上,弹琴般在两个臀峰中拨来拨去·颜贵妃更是有意翘高了臀,娇声道:“臣妾哪有皇上会调理人·”又向皇上怀里钻了钻,故意微微喘息道:“皇上,臣妾的屁股又不是瑶琴。”
皇上大笑,手上微微加力道:“是不是朕可要亲自看过,说不定朕真能用爱妃的屁股弹奏一曲”说着提高声音道:“来人,将你们主子的裤子扒了。”
左右服侍的太监都知道皇上若说扒了,就必须得太监亲自下手扒光屁股,因此连忙过来,急急便要关殿门·谁知方一动,便听皇上冷冷道:“朕准你关门了”·唬得那太监一抖,慌忙退回来,乱抖着跪在当地。
“皇上,还是……还是去内室临幸……”颜贵妃饶是侍奉皇上多年,但此时殿门大敞,又有叶无殇在侧,只觉颜面丢尽,难堪不已。
“谁说朕要临幸你了”皇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颜贵妃:“朕不过是要弹琴而已·”·“皇上……”颜贵妃尴尬无地,还要再说时,只见皇上脸上笑容微收,不禁心中一寒,低了头伏下身子。
一旁两个太监也忙跪爬过来,一个按住颜贵妃向上掀了衣襟,一个将颜贵妃层层扒了裤子,剥茧般露出颤颤巍巍,滑嫩白皙地一双嫩臀来··“端张承幸榻来。”
皇上一面欣赏,一面玩弄颜贵妃的赤裸的屁股··两个太监忙将内室的承幸榻搬来,原来是一张半人高的矮榻,中间一个高高凸起,跪趴在上面,刚好托起下身,将屁股高高送出,方便皇上临幸之用。
两面又各有四条短绳,是捆绑手足之用··“爱妃,还不上去”皇上倒似心情很好,含笑看着颜贵妃··“皇上……”颜贵妃此时羞处全露,偏生那承幸榻摆得十分刁钻,若是跪上去,赤裸的屁股便正对着大敞的殿门。
此时又是白天,众多太监宫女来来往往,直羞得颜贵妃面红耳赤,禁不住再次出声求饶··“不听话”皇上收了手,笑容虽在,身子却微微向后靠了靠,一双漆黑的眸子直落在颜贵妃脸上。
“臣妾不敢·”颜贵妃哆嗦了一下,慌忙爬到承幸榻旁,舍了脸面跪了上去·方上去,便觉榻上凸起高高顶着腰身,赤裸的屁股身不由己向上向后高高耸了出去,做出个任君玩弄的- yín -荡姿势。
一旁太监也忙上来,左右将他双手双脚绑了起来·方绑好,便听皇上道:“传几个司乐来,预备竹板戒尺·”说毕,又带着不耐瞧着无殇道:“让他下去,别在这碍着朕和贵妃。”
无殇听了这句,隐隐觉得皇上似是有意而为,抬头时,却见皇上眼中一抹不加掩饰得不耐,心中不由得又暗嘲自己自作多情,发愣了半晌,才涩声道:“无殇告退。”
作家想说的话·亲爱的们~太子侍读正式改名《后宫 无殇传》啦~虽然小梦更喜欢原来的名字,但是这样可能会指向更明确,让一些喜欢1V1的亲不至于一脚踏入宫斗的坑~亲爱的们请继续支持小梦哦~·下面是主要剧情时间表:·萧烈(皇帝)出生:出生之前三年天灾,出生时祥龙降世,自此雨露顺和,百官上书请立其为太子,因此出生便就得到太子之位;·萧烈4岁,无殇4岁:无殇第一次见到萧烈,被选为太子侍读;·萧烈14岁,无殇14岁:萧烈太子之位被废,被贬永州;安国候(无殇他爹)全家背叛太子转投齐王阵营,无殇被囚禁;·萧烈14岁,无殇14岁:无殇从家中出逃,赴永州寻主,被萧烈遣回(彩蛋内容);·萧烈17岁,无殇17岁:萧烈从镇守永州的大将军汪珐手中夺得军权(期间无殇数次出逃,到永州寻主,都被遣回);·萧烈18岁,无殇18岁:萧烈起兵,从永州一路势如破竹,直逼京城;4位封疆大吏公开起兵声援萧烈;百官再次上书请老皇帝复立萧烈为太子;老皇帝不得以再次立萧烈为太子;(期间因为萧烈叛乱,无殇被家族严密看管,再没有出逃的机会)·萧烈18岁,无殇18岁:萧烈重回京城,复立太子(太子府秩序回复,颜贵妃得到太子侍读的位置);·萧烈19岁,无殇19岁:老皇帝退位,萧烈登基;·萧烈19岁,无殇19岁:萧烈登基三个月后,齐王叛乱,安国候参与叛乱;·萧烈接近20岁,无殇接近20岁:齐王叛乱被扫平,安国候全家被流放,无殇被强征入宫参加大选——故事正文开始处~~·么么哒,这样就清楚了咩~~虽然咱是肉文,但咱也是有剧情滴~~~·之前交代的不清楚,让很多亲误会了,小梦在此道歉啦~~·第二章 入宫(颜贵妃被凌虐,当众打屁股后- xue -滴蜡塞冰)·颜贵妃此时已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裸露在外的小- xue -不觉紧张翕动了几下。
“爱妃就是这样撩人,”皇上的手早到了他的密- xue -边,围着细小的褶皱打着圈:“再这样撩拨下去,怕是还没有玩得成,朕就忍不住让你起不来床了。”
颜贵妃听这话带着暧昧调情,心头方才稍安,忙道:“就算是起不来床,臣妾也是千万个愿意的·”·皇上笑了一声,便收回手,把玩着太监送来的竹板和戒尺。
颜贵妃见皇上无话,也便不敢说话,只得光着屁股跪撅着,静等着教坊司的司乐们过来···不知过了多久,颜贵妃只觉两膝隐隐发麻,赤裸的屁股和密- xue -已不知被过往太监宫女窥视了多少遍,方有数名教坊司的绝色男子进来,各自带着琵琶瑶琴长笛等物。
那些司乐素日这种场面都是见惯了的,不过多是欲妃和底下低位份的嫔妃男侍们,颜贵妃被当众玩弄倒是第一次,一个个不由得多看了颜贵妃的赤裸的屁股几眼··颜贵妃岂能不知这些司乐的心思,此时更加难堪,少不得忍了羞耻喝道:“放肆,还不给皇上行礼。”
众司乐听了这声断喝,方才收了心,慌忙行礼道:“拜见皇上、拜见贵妃大人·”·“起来吧·”皇上朗笑一声:“爱妃莫怪他们,要怪只能怪爱妃的屁股生得如此白皙娇嫩,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瞧两眼。”
说毕,向着众司乐道:“朕今日偶得了一个新玩法,你们奏乐,鼓便以爱妃的屁股代替,和来试试·曲乐就选十面埋伏罢·司鼓,你过来·”·那司鼓的男子忙过来,只见皇上将手中竹板戒尺递过,笑道:“这么好的鼓,你可要好生敲着,别让朕听不出乐趣来。”
颜贵妃撅在榻上,听着皇上如此说,竟是要假手他人玩弄自己,不禁羞辱难当,颤声道:“皇上……”·一语未完,只听皇上道:“爱妃,屁股撅高,朕可是满心期待啊。
奏乐”·皇上一声令下,司乐们忙演奏起来,唯有那司鼓略有些紧张,向颜贵妃臀峰上轻打了一下,可惜声音渺渺,早淹没在一片丝竹声内··“嗯”皇上面色一沉,轻哼一声,那司鼓吓得一抖,再顾不得颜贵妃身份,使出平日里手法,板子戒尺上下翻飞,向颜贵妃的嫩臀上招呼过去。
“啊”柔嫩的屁股突然吃痛,颜贵妃登时尖叫,颤声道:“皇上,疼臣妾受不了了,啊……”·“住口”皇上断喝:“再打断朕赏乐,刑杖伺候”·颜贵妃听见“刑杖”二字,激灵灵打了个寒噤,后半声尖叫都憋在喉咙里,只得死咬了牙根,屁股拼命扭动躲闪着雨点般的戒尺板子。
偏那曲乐到了后段愈加激烈,鼓声急促不断,那司鼓此时已放开手脚,耍弄手段,真把他一对通红的臀瓣当成了鼓,打得噼噼啪啪之声不觉于耳··颜贵妃直疼得汗水涔涔而下,虽竭力扭动躲闪,无奈双手双脚被绑,总闪不出板子的范围,一双嫩臀被又承幸榻托住,只能高撅着任由那板子蹂躏。
一时看去,只见那板落处,颜贵妃红肿的屁股便是一颤,似臀峰上被打了出了个漩涡一般,一层层地颤抖着,一波未完,又一波已到,真是无尽的美妙- yín -光。
不知熬了多久,这一曲方才作罢,那司鼓打得身上都出了汗··只听皇上 在旁大笑鼓掌道:“果然是好曲尤其是爱妃贡献这鼓声,真是清脆撩人,听得朕心神舒畅。”
颜贵妃此时总算喘过气来,一句不敢抱怨,只得颤声道:“谢……谢皇上夸奖·”·却见皇上又叫过那司鼓道:“贵妃的屁股如何啊可配得上你的手法”·那司鼓素知皇上如此问,便是要最折辱人的回答,忙陪笑道:“回皇上,贵妃大人的屁股果是只应天上有的尤物,打起来不禁声脆如竹,且不时微颤,皇上若走近细听,当可听到鼓震之声。”
皇上本是随意一问,不料他竟回答得如此- yín -邪巧妙,不禁多看了他几眼:“哦这有时间朕倒要再听听了·你手法不错,人也俊俏,就留在贵妃身边做个通房吧。”
所谓通房,虽然还是奴婢,但却可以和主子一起给皇上侍寝,正是低贱出身的男侍们出头的好去处·那司鼓又惊又喜,忙跪下谢恩·又绕到颜贵妃身前郑重其事地拜见。
颜贵妃被绑在榻上,此时赤裸的屁股仍疼得火烧火燎,却见痛打自己的人莫名成了自己的通房,又在此时来拜主,更觉羞耻气愤难当·只是碍于皇上在旁,只得忍耻道:“起来吧,以后一同侍奉皇上,还望你尽心尽力。”
皇上含笑看着,直至那司鼓拜完,方示意他下去,自己走至颜贵妃身后,端详着他通红肿胀的双臀道:“可惜,两个臀瓣肿成了这样,不能再继续赏乐了·”·颜贵妃听到此话,方长出了一口气,恢复了娇声道:“皇上,臣妾的屁股都疼死了,只剩下后面能服侍您了……”说着,裸露的小- xue -又翕动了几下,仿若邀约。
皇上笑道:“爱妃真是个尤物,既然这里还能服侍,朕就再和爱妃玩个新花样·”说毕,看着两旁太监道:“取细蜡烛来·”·颜贵妃听得花容惨变,不由得颤声道:“皇上,臣妾是想要皇上临幸……不是……”·话未说完,已被皇上打断道:“爱妃莫急,晚上朕自然会临幸你。
只是现在还未到午时,长日漫漫,总要有个乐趣才是·”说完,看着那取蜡回来的两个太监道:“点着了,扒开你主子的屁股,把蜡油赏你主子的后- xue -尝尝。”
那两个太监哪敢违拗,忙点了蜡烛,燃了片刻,一个便不顾颜贵妃挣扎闪躲,伸手将颜贵妃红肿的屁股向两侧大大扒开,一个小心翼翼地将蜡烛倾斜,让一滴蜡油缓缓流出,只见那蜡油红润,不偏不倚落在颜贵妃粉红的嫩- xue -上。
“啊”颜贵妃痛叫一声,尖声道:“烫,烫皇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朕又没想杀你,饶什么命。”
皇上拍了拍他不住抽动的屁股:“放松点,蜡油都被爱妃夹碎了·”说毕,命那小太监将他- xue -口上被夹得粉碎得蜡油清理掉,懒懒道:“侍候完一根蜡烛,就以藏冰塞入,外面扇子扇着,冷上一刻钟再滴下一根蜡烛。
都好生伺候着,朕处理了今日的事情便过来·”·颜贵妃听见皇上要走,心中登时跟折了个个儿似的,急声道:“皇上,臣妾不能一直如此,臣会疼死的……皇上”··皇上此时已走到他身前,伸出手指在他脸上轻刮了一下,笑道:“朕怎么舍得让爱妃疼死呢乖乖等着朕。”
说毕,竟转身飒然而去··第二章 入宫(颜贵妃后- xue -被虐遭围观)·“皇上”颜贵妃还欲再求,忽然后- xue -剧痛,又是一滴蜡油落下,不禁惨叫一声,屁股猛烈抽搐起来,好容易捱过疼,回头便欲呵斥那侍奉太监。
不料还未开口,只见皇上身旁侍奉的刘准复又笑咪咪进来,躬身道:“贵妃大人,皇上命老奴守着贵妃大人,别当真疼坏了贵妃大人……”说着悠悠坐下,分明看管之意。
·那侍奉太监见了刘准,哪里还敢放水,两手扒得颜贵妃嫩- xue -大张,一滴滴火烫的蜡油里里外外落在那一朵粉红上,烫的颜贵妃如砧板上的鱼,扭动抽搐丑态百出。
每次滴完又要清理碎油,饶是万般小心,也难免擦到嫩- xue -上的沟沟壑壑,一时大殿上惨叫不绝,颜贵妃直疼得两眼发花,看看方才日中,又不知皇上何时方能回来,好容易熬到一根蜡烛滴完,大敞的后- xue -已是红肿不堪。
两个侍奉太监迟疑一下,瞥了一眼刘公公,终究不敢停手,至后面冰窖也取了藏冰来,砸下小指大的一块,扒开颜贵妃的屁股,小心翼翼塞进甬道,又取了扇子,在那小- xue -旁边不住扇动。
颜贵妃初时还觉终于舒服了些,不多时便觉一股冷意从后- xue -直冲而来,又痛又麻,竟如针扎一般,比之前火烫更是难熬,不由得又嘶声惨叫起来··如此反复折腾了半日,皇上却仍是不见踪影,反倒是凌妃不知怎地得了消息,畅笑着在外求见。
颜贵妃此时嗓子都已喊哑,听到宿敌凌妃来了,直觉颜面折尽,慌忙喝道:“不见”·话音未落,凌妃已施施然走了进来,身姿绝美,仪态万方,身后带着侍女太监二十余人,呼啦啦全立在殿上,将颜贵妃里外围住,笑道:“参见贵妃大人贵妃大人果然事物繁忙,难怪不愿见臣妾。”
颜贵妃满面通红,怒道:“凌妃,你颤闯本宫寝宫,该当……啊”话未说完,早被一滴蜡油烫得断了音。
凌妃放声大笑,登时百媚顿生:“贵妃大人还是专心承恩,教训臣妾之事,还是日后再说吧·臣妾今日过来,就是要和贵妃大人学学侍奉皇上的经验呢贵妃大人是后宫之主,不会藏私吧”说毕,扫视着左右宫女太监道:“你们都睁开眼睛看仔细了,本宫漏过的细节,你们可不要漏了,难得贵妃大人言传身教”·那二十几个太监宫女早被凌妃授意过了,此时听说,都忙忙地开口道:“是奴才(奴婢)等定然看得仔仔细细,不敢有半分遗漏。”
说毕,竟七嘴八舌指点议论起来,一个说“果然不愧是贵妃大人,这屁股撅得妖娆,这个姿势要学”,一个说“贵妃大人果然天生丽质,不但承恩之处好看得紧,连呼痛的声调都婉转悠扬,娇啼带雨,非我辈所能及”,又有奴婢故意尖声道:“你们不懂了吧,这原是贵妃大人的秘法,贵妃大人的嫩- xue -就是因为常被蜡油烫着,才颜色红润鲜嫩,越来越紧致呢”·一时又有个小太监,似早有准备一般,施施然拿出笔墨,当着颜贵妃的面描摹起他这后- xue -滴蜡的风光场面来。
颜贵妃自服侍皇上以来都未受过如此羞辱,此时当真是羞愤欲死,气满填胸咬牙发狂只欲发作赶人,偏皇上的贴身太监刘准也笑眯眯起身,立在那画画的太监身旁观看,唬得颜贵妃只得将到了口边的喝骂生吞回去,又唯恐凌妃此来是皇上授意,只得含愧忍辱地撅着屁股苦捱着。
“果然贵妃大人劳身劳心,这服侍皇上的方法,也真是特别得紧”凌妃扬声说着,特地将“劳身”二字咬得清晰,直气得颜贵妃面色愈加惨白。
偏那后- xue -上疼得死去活来,又忍不住一声声惨叫,屁股左右扭动收缩,被- yín -辱的丑态毕露··足足被凌妃带人立在一旁围观议论了大半日,那画画的太监方描完了,众人争相传看,自然又是一番嬉笑指点,又被凌妃拿到面前,指着那画上硕大的密- xue -道:“依臣妾看,这奴才画的最传神的便是这里了,贵妃大人觉得呢”·颜贵妃此时早已气得头晕目眩,什么都顾不得了,趁着太监去取冰的时间,缓过一口气厉声喝道:“来人,把凌妃给本宫赶出去”·好容易赶走了凌妃,颜贵妃忍痛忍耻,被两个太监扒着屁股凌虐后- xue -,一时惨叫,一时哀嚎,不知苦捱了多少个时辰,总算见到日落沉西,听到“皇上驾到”的喝声。
见皇上面带笑容自外面进来,不由得涕泪交流,哀声道:“皇上……皇上……”·皇上挥手令那两个太监退下,走上前细细端详着颜贵妃的密- xue -,笑道:“小东西肿得花苞似的,倒可怜见的。”
抬头看着太监道:“伺候你主子洗润·”又向着颜贵妃道:“上午时求着朕临幸,朕这不是来了·”·颜贵妃此时总算被放开手脚,膝盖四肢都已被捆得失去知觉,不管不顾瘫软在地,抱着皇上的腿哭道:“皇上饶过臣妾吧,臣妾受不了,再伺候皇上的话,臣妾真会疼死的,真会疼死的……”·皇上本是满面笑容,此时面色骤然一沉,冷冷道:“你这是在拒幸”·颜贵妃一呆,颤声道:“臣妾不敢拒幸,只是……只是实在疼得捱不过了……皇上可怜可怜臣妾吧……”·“这么说,倒是朕不该恩宠于你”皇上甩手将他挥开,冷声道:“这后宫里,日日求着朕玩弄的人不知多少,你倒持宠而骄,抱怨起来了摆驾去天府宫”·颜贵妃听得天府宫三字,知是凌妃寝宫,不由得痛哭失声道:“皇上留步,皇上留步臣妾愿意被皇上临幸,臣妾愿意被皇上临幸”·皇上脚下不停,冷得没有温度的声音却传了来:“想通了”说着微微转过身来,颜贵妃本以为圣意回转,却猛见皇上看着两个小太监,耳旁如惊雷般一声:“你们两个,再伺候贵妃一晚刘准,你留在这看着”··“皇上”颜贵妃一颤,身不由己瘫软在地……·作家想说的话·之前一直是用存稿支撑,现在存稿越来越少,小梦也要加油码字啦~~所以以后可能不会给每一位亲都回复留言~~但是小梦会认真看每一条的,有问问题的亲或者和剧情有关的留言还是会努力回复~~希望亲爱的们能一直支持小梦哦~~爱你们·作家想说的话·好吧……忘了改发布时间,那今天晚上就没有更新了,捂脸……·第二章 入宫(那些年、那些事、那个人【 剧情流,文艺的小梦不可救药】)·这一夜真是说不出的苦楚煎熬,颜贵妃复又被绑在榻上玩弄,惨叫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甚至于到了后来,天权宫的蜡烛都已用完,又特特地命内侍监送了两大包进来·中间颜贵妃昏昏沉沉,晕厥几次,又被醒脑香熏醒,继续被那两个太监凌虐后- xue -。
千苦万难总算熬到了东方渐明,刘准到底还是碍于颜贵妃权势,早早起身告辞··那刘准一走,两个太监慌忙停了手,周围侍从侍婢急急上来,将颜贵妃从榻上扶下。
彼时颜贵妃早已浑身瘫软,半分力气使不出去,被春藤椅抬着,昏昏沉沉回了内室··此时紫薰紫瑶等早预备好了伤药,上药时少不得又是一番哀嚎惨叫·方堪堪的安顿好了,外面早传各宫嫔妃们前来请安。
“免·”颜贵妃趴在榻上,哑着嗓子道··“贵妃大人,今儿是十五,不能免·”身旁太监躬身禀告,颜贵妃一滞,终究不敢违了规矩,又起不来身,只得忍辱道:“让他们进来内室。”
一时瑜妃等人早顺次而入,按位份立了·却见人群之中,凌妃款款而入,莲步生春,身上衣袍华彩昭然,飘逸绝伦,便是颜贵妃无精打采,也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众人方请安站定,凌妃便笑盈盈开了口:“贵妃大人到底是大人有大量·昨日上午才扣了臣妾的牌子,晚上就硬是将皇上赶去了臣妾那里·若非如此,臣妾还得不到这件‘霓裳倾国’呢。”
众人这才知道这衣袍原来是皇上赏赐,竟是有名的珍品,忙都向凌妃道贺·颜贵妃趴在榻上,又气又恨,真是七窍生烟,想要开口训斥,偏生嗓子内如锯齿磨过般又痛又干。
恍惚中听凌妃又笑道:“说到这宫里得宠,到底是贵妃大人当属第一·昨日皇上自上午恩宠贵妃大人,听说一直恩宠到今日天明·臣妾昨日特地过来看看,贵妃大人被扒……”·“住口”颜贵妃再顾不得嗓子,嘶声喝道:“你给本宫出去跪着,不到午时不准起来”·凌妃听着他涩哑的嗓音,不加掩饰又是一笑:“贵妃大人要罚,臣妾自然恭敬领罚。
不过皇上这御赐的衣袍怕是禁不起罚,不然,等臣妾哪日换了衣裳,贵妃大人再来责罚”·颜贵妃此时半睁着眼看着凌妃得意的脸、面前流光溢彩的锦袍,想着入宫来无数沉浮大浪,反而沉沉冷静下来。
绝美的眸子闪动一下,仿佛恢复了往日高高在上的神采,冷笑道:“凌妃说的是,这御赐的衣裳若跪脏了岂非本宫的不是·”言毕,猛转头道:“来人,把他的衣服给本宫扒了然后遣出去跪着”·颜贵妃身旁服侍的太监哪个不是素习耀武扬威惯了的,此刻恶狠狠上来,扯住凌妃便动手。
颜贵妃冷眼在旁看着,悠悠道:“小心着,别扒坏了这‘霓裳倾国’·”·凌妃素习得宠,一向骄纵惯了的,此时被扭住双臂扯得生疼,挣扎时外衣早被剥了去,里面又小衣单薄,玲珑高挑的臀线清晰可见。
一时竟怔愣住了,半晌方揉着臂上青紫冷笑道:“大人昨日罚跪殇御侍,便得了皇上欢心,整整被宠幸了一天一夜;今日又罚跪臣妾,皇上想必更会龙颜大悦,怎么宠幸贵妃大人还说不定呢”说毕,高高地扬着脸出去了。
无殇立在一旁,听到这一句不禁心中一跳,抬眼时,正见颜贵妃幽冷的眸子瞥了过来,其中冰寒如刀如刃,竟比之前处置凌妃还要- yin -鸷几分··“都散了吧,本宫乏了。”
颜贵妃瞧了他一眼便半阖了眸子,懒懒道··众嫔妃见凌妃都遭了处罚,无一人敢放肆,各自行礼告退··无殇自颜贵妃处出来,白日无事,便去寻忠叔闲聊。
穿过御花园,便是一片外围小宫殿,都是嫔以上掌宫的住处·皇上待忠叔极厚,拨了个清雅院落与他,上下服侍太监多人·忠叔因年老,也不大在皇上身旁立规矩,此时正在修剪着院中花草,见无殇来了,眯着老眼笑道:“无殇公子,你来了。”
说着便拉他内室坐了,将左右使唤太监都遣出去,又亲自去泡茶··无殇忙拉了他道:“还是我去泡吧,忠叔服侍了皇上这么多年,这些事原该我做的……”说着又不禁双眼泛红。
忠叔知他内疚,也就由他去了·无殇泡完了茶,便和忠叔坐品着,听忠叔将皇上这些年的经历··“……皇上去永州的路上被齐王截杀,他身边百余名死士浴血死战,到达永州时几近死绝,皇上亦身受重伤,有一剑几乎刺透胸骨,幸而当时永州刺史忠心不二,暗中派人接应,否则怕是连永州军营都到不了……”·“……那时皇上初入军中,既无记忆又无心腹,只有一个永州王的虚名,军中上下人等都对他阳奉- yin -违,冷嘲热讽。
那统军大将汪珐甚至以皇上生得俊美,竟致无礼调戏……”·无殇一句句听着,心如刀剜,仿佛那些苦原都该是自己代他去受的·此时听到这里,不禁又痛又惊,颤声道:“他……他……”·忠叔摇头道:“真强做什么那汪珐到底是不敢的,皇上毕竟顶着永州王的封号,是皇族的血脉。
但言语调戏,猥亵相欺却是常事·皇上被逼无奈,最后只得撇开身份,每战亲上战场,和普通兵士般阵前厮杀,几次险死还生……如此一年,军中才渐渐开始有人对皇上钦敬,归附过来。
此后几年,皇上慢慢收拢人心,最终成了势力,夺了那汪珐的军权,这其中忍辱忍痛,步步惊心,煎熬苦楚是说不尽的……”··无殇句句听着,仿佛听着自己的罪状般,恨不得立即痛打自己一顿,又恨不能立即陪在皇上身边抚慰。
正心痛如焚,却听忠叔道:“无殇公子,你可还记得当年你第一次去北疆寻主那时你跪在军营外雪地里,直跪到晕厥……”·无殇苦笑:“即使如此,他也还是不肯留我……”·忠叔摇头道:“那时他在军中立足未稳,连俸银都被克扣。
他膝上原有旧伤,到了那苦寒之地终日疼痛,公子又在雪地里跪伤了膝盖,那些伤药……”·“是……是他的”无殇想着当时成包的伤药,如遭雷击般颤抖起来,心中不知是痛还是苦,都化为眼泪一股脑冲刷下来。
忠叔缓缓点头,柔声道:“那是他几个月的药……都给了公子·”·“他……他不是忘了吗……怎么会如此……”无殇喃喃着,仿佛又被那双纯夜般的眸子深深注视着,一时竟然痴了。
“老奴也不知道,也不懂如今皇上为何对公子如此冷漠·只是老奴是看着皇上长大的,宫里都说皇上喜怒无常、冷酷无情,可老奴知道,皇上,是最重情义的……”·第二章 入宫(众男侍集体展示皇宫侍寝流程)·无殇自那清雅小院出来的时候,只觉心都是沉的,内疚、疼惜、祈盼、怅惘,混杂得如浓烈的晚霞,一丝丝的,剥之不去……·待回了重华宫,正见宇文重华翩然立在殿上。
仍是一身淡蓝衣袍,衣袖之间却不经意地多了点点雪色,翠羽般的眉目间也多了两点清雪般的分眉印,仿若典雅之中暗藏了几分驿动,矜持之中略含几分邀约,秀丽风雅至极。
无殇这才想起今日已是入宫第三夜,按例正该召幸新人,想来皇上必是先召幸宇文重华的·如此想着,不由得心中多了几分酸苦,只得低了头掩饰着,行礼道:“见过华美人。”
“殇御侍请起·”宇文重华倒是没有一点架子,瓷器般清透的脸上微微漾出一个绝美的笑容来·这一笑端的是倾国倾城,看得无殇都觉惊艳,还未及说话,只见皇上的贴身太监刘准已满面笑容地进来道:“皇上传召。”
这一声虽轻,却似静夜里炸响的一声惊雷,各房人等虽心里大抵也知道皇上必是召幸宇文重华,但俱都飞一般来了殿上··刘准见人已会齐,便略提高声音道:“皇上口谕:今晚承恩殿传召华美人……”一语未完,宇文重华峨眉翠羽间已多了一分浅淡的笑意,其余人等免不了露出失望。
谁知刘准话音略顿,竟接着道:“并各位有位份的新晋御侍、选侍·”·后半句一出,宇文重华藏在袖中的小指当即抽搐了一下,脸上笑容也微微凝顿·倒是其余各房男侍个个面露惊喜,唯有丰南玉等几个心思细腻的,微微迟疑,陪着小心问刘准道:“刘公公,这许多人一起召幸,皇上这是……”·刘准上下打量了丰南玉一眼,知是当朝大员丰庆国之子,倒也不敢怠慢,笑道:“皇上的心思,奴才们怎么知道多半……”说着靠近丰南玉,低声道:“多半是想打上几下,试试新吧。”
说毕,含笑躬身道:“各位小主,请吧·”·一时宇文重华等十余人顺次入了承恩殿,殿内第一宫便是沐恩宫·宫内辉煌宏大,灯火通明,左右两排雪团般的跪垫。
刘准知新人们都是第一次,笑道:“请各位小主依份位跪在垫上候驾·”·众人忙在宇文重华肩下顺次跪了,不多时,便听遥遥一声:“皇上驾到——”众人都忙叩首,随后便见明黄的靴子入了殿,一道漫不经心却带着威仪的声音传入耳畔:“都抬起头来。”
众人忙都抬头,竭力露出最是悦人俊美的笑容来··皇上手上把玩一只翠绿的玉尺,俊目扫视一圈,笑道:“那时殿前远观看得不甚分明,今日朕倒要细细瞧看。”
说毕,便自宇文重华开始,一个个挑了下巴仔细端详,真似挑拣宠物一般·一时过了丰南玉,下面便是跪着无殇·皇上看见他,脚下微微一顿,长眉便蹙了起来,转头道:“怎么把他也叫来了”·刘准一抖,身子躬得几乎到地:“奴才该死,奴才听皇上说把有位份的新晋小主都传来,就……”·皇上不待说完,便不耐道:“让他一边跪着去。”
说完,好似都不屑于和无殇说话一般,径直越过他,看下面跪着的薛平之去了·无殇心头颤颤,被赶到角落里跪着,远远看着皇上与选侍们调笑,不觉又是黯然。
一时看完,只听皇上笑道:“倒真是个顶个的好颜色·来人,伺候他们洗润·”说毕,便径自入了内宫去了··彼时早有数十个太监端了木桶水盆等物进来,刘准立在当中,高声道:“请各位小主脱衣裳罢。”
这阵势大选时众人早经历过,知是违抗不得,只得含羞忍耻,一个个脱得一丝不挂立在殿内,当真是俊色满殿··刘准见众人听话,脸上便多了几分满意,道:“请各位小主伏身,第一洗。”
宇文重华等人此时虽心中难堪至极,但毕竟是殿前承恩,谁敢有丝毫不尊只得一个个跪下,颤抖着将屁股高高撅起·早有太监绕到他们身后,两人服侍一个,一人将屁股扒开,一人将手中细长嘴的牛皮水囊涂上润油,便向男侍们后- xue -插去。
那细长嘴本就不粗,再加上涂了油,太监们以手指揉着- xue -口,倒也都插得顺畅·一时插好,众太监便一手攥住水囊后端,一手向前挤压,将水囊中的水沿着- xue -道挤入。
男侍们初时尚不觉什么,渐渐便觉下腹鼓胀绞痛起来,呻吟痛呼之声此起彼伏··“住口皇上就在内殿,惊了驾你们还有命在吗”刘准低喝一声,唬得众人皆是一抖,少不得都咬牙闭嘴,胀痛得狠了,便满地打滚扭动起来。
好容易灌完,众男侍已是小腹鼓鼓,却似初怀了孕了一般,众太监捏住水囊,将长嘴慢慢拔将出来·男侍们哪有经验,一个个又禁不住将- xue -口绷得死紧,少不得由太监硬生生扒开,用手指将水导出,一时又是污秽不堪。
如此反复几次,方觉导出之水清了·众人被反复折腾,皆是冷汗涔涔,不少身子柔弱的,更是趴在地上,几乎脱力,这才是第一洗···第二洗便换了水囊,灌上花瓣泡的水,反复冲洗后,只觉后- xue -隐隐透出香气。
第三洗又以花瓣水细细擦拭屁股、分身等处,待到身上各处均是清香宜人,半点污秽也无,方算完成··接着便是涂润油,各太监将男侍的后- xue -扒开,细细倒了润油进去,又以手指探入,细细转动涂匀。
这时三洗一润才算完毕,虽然程序繁复,但太监们手法娴熟,也不过一盏茶时间而已·众男侍却如已被临幸过一般,一个个涕泪淋淋,倒有大半瘫倒在地··无殇远远跪着,看着男侍们赤身裸体,隐秘之处如此公然地被太监摆弄,当真是半点尊严也无,比市坊男妓尚且不如,不禁心内又有些庆幸自己被赶到一旁。
但想着日后若想侍奉皇上早晚也要落得如此,又不禁寒毛倒竖,正思绪纷乱间,只听刘准道:“都起来穿了衣裳,进内殿·”·片刻间,沐恩宫里早已空了,只剩得无殇和几个打扫的小太监,清寂孤凉之意顿显。
无殇跪在空荡荡大殿内,听着内殿里遥遥传来皇上的笑声,看着那空无一人的殿门,不禁心中空落·想着皇上如此嫌弃自己,想必是永远也不会被临幸了··第二章 入宫(SP章节捡到一只天生的小贱奴~)·此时皇上正坐在内殿龙榻之上,前面是两大排承恩榻。
见众男侍进来,便笑道:“都上榻去,刘准,预备东西·”·众男侍哪敢迟疑,一个个爬上榻,被太监麻利地绑了手脚·一时又有太监捧着一大叠藤条、鞭子、毛竹大板之物进来。
)·皇上俊目扫视,似忽然想起了什么,道:“殇御侍呢”·刘准忙道:“回皇上,还在外殿跪着·”·皇上点了点头,仿佛漫不经心道:“上次大选时伺候得不错,这会也叫他进来捏捏吧。”
刘准忙到了外殿,无殇跪在角落,看着刘准一路小跑而来,心中不知怎地竟眷眷期待起来,扑通扑通跳个不住··“殇御侍,皇上召你进去伺候·”刘准早到了眼前,无殇听得这一句,不觉心头如热流涌过,眼泪险些冲出眼眶,忙起了身,跟着刘准进去。
方进了殿,便见那熟悉的身影坐在榻上,见他来了,便道:“过来·”·无殇忙垂首过去,在他脚边跪下·方跪稳,便听皇上道:“当个奴才使唤倒还不错,从今儿起,你就学着伺候。”
说完再不理他,看着众男侍道:“刘准,把他们的屁股扒光·”·刘准素知规矩,忙亲自上前,自宇文重华开始,一个个地亲手扒了裤子,扒一个,便高唱一声:“奴才已将华美人的屁股扒光,请皇上过目——”·皇上方立起身走过去,手中仍是拿着那把翠绿的玉尺,这回便是挑着后- xue -一个个细细瞧看。
众男侍虽羞耻,但此时都巴望着君前得宠,一个个竭力将屁股撅高,好让皇上将那隐秘之处看得清楚些··方看到一半,后排一个姓裘的选侍不知是被摆弄久还是太过紧张,竟至身体颤动,压在身下的分身一缕浊白喷- she -了出来,竟有几滴不偏不倚溅- she -在正在他侧身方挑着薛平之后- xue -细看的皇上衣摆上。
一瞬之间,大殿上太监们俱都惊呆了,宫内静的落针可闻·皇上低头瞧了一眼,登时眉目顿冷,沉声道:“拖出去,乱棍打死·刘准,伺候朕更衣·”·一时太监们慌都上前来拖人,刘准忙跪下先用衣袖将污浊擦了,方陪侍着皇上入内室去。
那姓裘的选侍早吓得丢了魂,此时方颤声哀嚎道:“皇上饶命贱奴再不敢了皇上饶命”·皇上本已转身,听他说了声“贱奴”,又停步回头端详了他一眼道:“等一等”·那左右太监忙放了手,裘选侍狗一般跪趴在地上,颤声道:“皇上,贱奴是日日想着被您玩弄,今儿到了您面前,周身都和充了血似的,一时没忍住才犯了大错。
皇上饶了贱奴吧,贱奴一定好好伺候皇上·”·皇上见他这神态,心中早料定了三分,挑眉道:“既然如此,赏他个紫桃子罢把刑案端进来。”
说毕,径自进去更衣··不一时,皇上已换了一身全新的常服出来,此时刑案已端了进来,却是一方一人半长的高榻,中间一道高高隆起,托着屁股,头上一根粗绳用来捆住双手,下方两个可移动的皮扣,既可以扣住双脚,又可以将双脚分开,大字型分别绑住。
裘选侍见皇上出来,忙跪爬到刑案旁,乖顺地趴了上去,双手举过头顶,由太监牢牢绑了·双脚并在一处,亦是被牢牢扣住·两个掌刑太监早将嫔妃板备好,这嫔妃板乃是熟竹所制,细长轻薄,打在肉上极为疼痛却又不伤筋骨,正是皇上凌虐嫔妃时惯用的。
皇上却不急发落他,仍是慢慢走去,令刘准一一将后面未看过的男侍裤子扒了,一个个地挑着后- xue -看过了,方才道:“撕了他的裤子,执行吧·”·掌刑太监听到“执行”二字,登时跨步上前,“嗤”地一声撕开裘选侍的裤子,露出圆润硕大的屁股,先以板子轻拍,让那屁股微微颤抖,请皇上看了,方才对视一眼,加力向那臀峰上打去。
只听板风声过,“啪”地一声着了肉,那裘选侍登时便是一声惨叫,屁股上一道手掌宽的红痕肿了起来·紧接两根嫔妃板交错舞动,一时大殿上“啪啪”的板子着肉声震人心魄。
众男侍光着屁股跪撅在承恩榻上,听着裘选侍的惨叫声,只觉屁股上冷冷生风,仿佛下一瞬板子就要落在自己屁股上一般,说不出的难受惊悸··裘选侍更是涕泪交流,乱战的鱼一般在刑案上挣扎,挨着板子的屁股上下耸动,让人不忍目视。
转瞬间四五十板打过,两个掌刑太监便停了手,高声道:“启禀皇上,裘选侍的红桃子已做成,请皇上过目·”·众男侍皆忍不住回头看时,只见裘选侍腰腿上一道板痕也无,仍是白皙细腻,唯有硕大的屁股被打得红肿高耸,果如通红的桃子一般。
皇上也细细瞧了,道:“做得不错,继续吧·”··那裘选侍方喘息得一口气,此时已悟透了“紫桃子”的意思,不禁连声哀嚎:“皇上饶命主人饶命主人饶了贱奴的屁股吧。”
皇上见他竟叫出“主人”来,嘴角笑意更深,下巴微抬,两个太监早如狼似虎般上前,手中板子加力,复又朝着裘选侍的屁股重打起来··这一番比前番不同,两个太监轮圆了胳膊,那板子下下狠戾,暴雨般落在裘选侍本已红肿的屁股上,登时将裘选侍连哀嚎声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大张着嘴,不住地吸气颤抖。
那板子上下起伏,眼见着裘选侍的红肿的屁股渐渐转紫,小山般肿胀起来·板子落在上头声音也闷沉起来,听在耳中愈加令人心悸·众男侍听着如此刑罚,又看着身后太监手中的鞭子荆条等物,一个个高耸的屁股不由得瑟缩收紧,胆小的更是颤颤发抖起来。
不知打了多久,众人只觉呼吸都困难起来,那板子着肉之声方才停了·再看裘选侍的屁股时,原本就硕大浑圆的屁股几乎胀大了一半,一道道板痕高高隆起,青紫得骇人。
裘选侍满脸是泪,手腕脚踝挣扎中都被绳子勒得破了,隐隐有血丝渗出,直至板子停了,方死鱼般瘫在刑案之上,口中呜咽,半句话也说不出来··皇上走至案前,居高临下验看了,方道:“身为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懂吗”·裘选侍此刻方才缓过一口气,却无半点怨怼,就刑案上碰头有声道:“谢主人赏贱奴屁股的板子,贱奴懂了,贱奴的身子都是主人的,以后主人不准,贱奴绝不敢私- she -。”
皇上听了这几句,便知这裘选侍必是天生的贱骨,最喜欢被羞辱凌虐,不禁满意点头道:“倒是个好玩物·”说毕,略略提高声音:“传旨,裘选侍晋为御侍,赐字……贱。”
一语未完,裘选侍顿时满面惊喜,连声道:“谢主人疼爱,谢主人垂怜·”·周围跪撅的男侍们却是个个心头一紧,未料第一个晋位份的竟是这毫不起眼的裘选侍, 均觉心内不平又隐隐担忧,眼见除了宇文重华、丰南玉等人又多出一个大敌。
作家想说的话·有双黄小彩蛋一只~~~么么哒,小梦爱你们哟~~·第二章 入宫(后面被疯狂临幸,前面被太监狠狠掌嘴)·“把贱御侍送下去,选个人好生照看着·贱御侍的屁股上要是落了半点伤疤,朕就每人赏你们个烂桃子。”
皇上略略挥手,命人将贱御侍打发下去,自己回身仍在榻上坐了··叶无殇此时已跪了近半个时辰,只觉地上冷硬刺骨,双膝刺痛·见皇上回来,忙挪动一下,便要上手服侍。
皇上淡淡扫了他一眼,便道:“除了靴子罢·”·叶无殇听了,忙小心翼翼将皇上的靴子脱下·左右太监一见,忙飞跑去取了厚密柔软的白狐皮来,伺候皇上垫着脚。
皇上将脚落在狐皮之上,方道:“过来伺候·”·叶无殇也随着挪在狐皮之上,只觉一阵柔软温暖包住了膝盖,不由得心头一动,抬头看皇上时,皇上早挪开了目光,看着下面道:“先动荆条罢。”
众太监早在男侍们身后依次站好,听皇上下令,都忙拿起手指粗细的荆条来,口内一声:“小主,奴才得罪了·”便抡起胳膊向那一个个雪白浑圆的臀峰上抽去。
那荆条虽不如嫔妃板打人狠戾,却是最疼人磨人的,众男侍都是官宦公子,哪里受过这个,一个个登时扭动哀嚎起来·无殇跪在上面,眼看着白花花的两排屁股被荆条痛打得拼命躲闪起来,上下左右乱扭,场面- yín -靡至极,忙低了头不敢直视,心中却不知怎地,有一种莫名的热流淌过,不由得偷眼看着身边的皇上,却巧皇上也在瞥着他,目光一对,叶无殇只觉脸上热辣辣的一红,慌忙挪开了去。
此时宫内哀嚎哭泣之声已响成一片,皇上细细看去,宇文重华、齐东山、丰南玉三人都是忍痛呻吟,赤裸的翘臀不断蠕动,仿若邀约·薛平之等人则是狼哭鬼号,惨叫不断,屁股更是左右乱扭,只求躲了板子。
江墨玉并几个- xing -子倔强的,则是死死咬了牙不放声,但屁股却也忍不住扭动躲闪··无殇躲开了皇上目光,眼神却无处着落,四处乱扫时,猛见丰南玉半敞的衣领中跳出一物,却是一块极为无暇的雪玉,只有指尖大小。
无殇见了,却如被剜了心般,气息猛地一滞,双眸便如欲噬人般死死盯着丰南玉··正咬牙欲碎时,却听耳旁一声轻咳,猛醒转头时,却见皇上似笑非笑地瞥着自己,这才惊觉自己方才又惊又痛,为皇上揉捏的手上竟使了十分力气,慌忙松手欲认罪时,却见皇上目光早移开了去,扫视了一圈,竟也落在丰南玉身上,轻挥手道:“蒙了他的眼睛。
其他人都下去吧·”·这是选了丰南玉侍寝·无殇心头一震,只觉口中一片悲苦,眼看着众太监取了厚厚的承幸条来,将丰南玉眼睛蒙了,不由得思忖:“也许便是天意吧,如今这玉落在他身上,他便第一个被皇上看中……”·彼时众太监已解了众男侍手脚上绳索,各自道:“各位小主,请回吧。”
众人个个起身,也知道白白被摆弄凌虐了一晚,却没有侍寝的机会,不由得人人懊丧,默然穿了裤子起身告退·唯有丰南玉虽被蒙了眼睛,却是满面得意娇宠之色露了出来。
宇文重华面色苍白,深深看了一眼皇上,却终究未说一字,也随众人告退去了·皇上略有深意地看着宇文重华背影出了殿,方道:“都出去·”·左右太监素知皇上临幸嫔妃时最忌旁人观看,忙都低头退了出去。
一时殿上只剩得叶无殇和刘准二人··皇上穿了靴子起身,径直走到丰南玉身后,瞧也未瞧,扬了衣襟将他腰臀盖了,衣襟下面前裤略褪一点,挺腰猛刺进去便插··丰南玉本是撅着屁股邀宠,突觉后- xue -猛地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袭来,眼前一黑,整个人仿佛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疼得几乎晕厥。
本是诱惑的呻吟陡然变成了嘶声惨叫,身子拼命前挺,却被承幸榻托住,只能保持撅着屁股的姿势任皇上- chou -插·只是几下,丰南玉的- xue -口便有鲜血淌出,滴滴淋淋的一地。
·皇上哪里管他,上上下下只是狂逞·一时又被他叫得心烦,叱道:“住口”·谁知丰南玉此刻早疼得失去理智,哪里还顾得上是在承幸,反而愈加凄惨哀嚎,到了后来几乎不似人声。
“掌嘴”皇上怒喝一声,刘准慌忙跑过,扯起丰南玉头发强揪起来,照那涕泪交流的脸上便扇··那丰南玉后面被皇上不管死活的- chou -插狂干,前面又被刘准卯足了力气抽着嘴巴,何止打了上百下。
一开始尚毫无章法的挣扎哀嚎,到了后来渐渐口中流诞,含糊呜咽,到了最后,终于两眼翻白晕了过去··皇上此时尚未释放,见他晕倒,蹙着眉整了衣襟道:“怎么这么不中用”扫视一圈,便瞧着无殇道:“你今晚留寝吧。
摆驾,回紫薇宫”·无殇本是心神俱伤,此时跪在地上听了这一句,顿觉满心积烦都瞬间散了去,只剩了皇上的身影在心头释放着融融暖意··刘准却是微微一怔,疑惑道:“皇上……”·“嗯”皇上微微扬了扬尾音,刘准已是明白皇上并未说错,忙提高声音道:“皇上起驾——”·一行人等入了紫薇宫,无殇跟在皇上身后,看着那挺拔中隐隐带着熟悉的背影,不知怎地,心中竟忽然涌起无限疼惜,十分想扑上去抱住,只得硬生生地忍着。
一时入了内殿,殿内满眼都是尊贵的明黄色,正是皇上的寝宫··皇上停了步,淡声道:“都下去·刘准,派人守夜·”·“是。”
刘准忙答应一声,知道皇上寝宫内向来不留人,守夜的只在门外,有宣召方可入内,于是忙带了众内侍恭敬而退,将寝宫门牢牢闭了··此时寝宫内只剩下皇上和无殇两人。
皇上却不说话,只是凝视着无殇,纯夜般的眸子中似有淡淡的光芒闪动·沉默了许久,方轻声道:“朕强征你入宫,你可怨朕”·无殇一愣,嗓子忽然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得躲开他的视线跪下去颤声道:“无殇……无殇……无法回答……”·“无法回答”皇上先是一怔,随后便冷笑起来,眼瞳中那抹淡淡的光如失了根般灭了,口内重复道:“好一个无法回答叶无殇……叶无殇”如此半晌,才终于控制了情绪,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钳住他的下巴,强令他抬起头来,沉声道:“既然如此,朕现在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可愿入宫”·那双深海般的眸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无殇,沉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回荡:“只要你说一声不愿,朕即刻放你出宫朕言出必践”·无殇周身一震,心忽然同坠入了无底洞般沉了下去。
面前的眸子沉寂如夜,可无殇却可以看出其中出透着失望,甚至强行压制着瞬间就可以将自己淹没的惊涛骇浪··一定要将自己逼得无路可退吗……·无殇心中苦笑。
他实在是太了解皇上这个人了·可正因如此,抛掉男人的自尊,抛掉整个家族的重担,抛掉所有的纲常伦理,自己,其实是一直,一直爱着眼前这个人的……从四岁那年相逢相伴,直到如今,一直,一直,深爱着……·“皇上,您……可有一点点喜欢无殇……”明知道他早已忘记,却还是忍不住篡越地问出这句话,只因为实在是压抑不住心中那股渴求——请给我一点点借口,只要一点点,我便可以放弃一切,尊严,家族,自由……·“你在向朕要情”皇上的声音冰冷得刺耳:“最是无情帝王家,你,还有整个后宫,都只是朕的玩物而已。”
无殇一怔,半晌却是忍不住笑了,笑意从他的嘴角流溢而出,漫过了双颊,染过了眉眼,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风华在这大殿之中绽放开来,一瞬间便令所有的灯火都失了颜色。
“你,还有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本太子的玩具”第一次见到那个霸道的小孩时,他就是这样说的……·皇上,您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呢……·心情一瞬间平静如水,无殇还是那么看着那个自四岁初见就没有一天忘记过的人——俊美、霸道、残酷……现在这个人正挟制着自己的下颚问着自己——“你,可愿入宫”·“皇上,无殇愿意入宫入宫,做您的玩物。”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给他听,也是说给上天的誓言··——如果这是上天赐予我的重来一次的机会,那么我,还想要再一次得到……你的爱。
【章节彩蛋:】·小剧场系列以后会有好多集,都是萌版,和人物本来- xing -格无关,大家看了一笑就好,千万别和正文联系,不然人设全崩……·【皇上内心小剧场】第一弹:·无殇看到了丰南玉脖子上的玉,走神了……·皇上内心:·“痛痛痛……好痛这小混蛋怎么回事”微微瞥视,看见无殇眼盯着丰南玉,手上把自己腿上的肉捏得死紧……·“他惹你又不是朕惹你,你掐朕干嘛……T T,嘶……越来越痛了……”·无殇继续发呆中……·“疼死了……一定掐青了……这小混蛋到底知不知道啊这是人肉,会疼的……不对,这是龙肉,可是龙肉也会痛啊……T T"·无殇继续发呆中……·“这小混蛋是想要谋杀朕吗……下这么狠的手……真该扒了裤子狠狠打屁股”忍不住微微动了动大腿……·无殇没反应,继续发呆中……··“不行了,朕要绷不住了……威严的表情要崩塌了……咳”故意咳嗽一声。
于是……无殇正咬牙欲碎时,却听耳旁一声轻咳,猛醒转头时,却见皇上似笑非笑地(其实是疼得笑不出来……)瞥着自己……·【童年系列】第一弹:·“母妃,我真的要去读书,而且要有自己的府邸了吗”小小的萧烈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婉妃。
“对哦,因为烈儿已经四岁半了,长大了哦·”婉妃娘娘微倾着身子,疼惜地摸着萧烈的小脸··“可是……我舍不得母妃……”小太子的脸上有些郁郁的,小手紧紧拉着母妃的衣襟。
“母妃每天都会去看你的,”婉妃娘娘的温柔地笑哄,眉眼弯弯的,真好看:“而且,你要有侍读了哟,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玩伴吗”·“真的吗”萧烈的乌溜溜的眼睛几乎立即就亮了起来,“母妃,我可以自己挑吗”·“任- xing -。”
婉妃娘娘微嗔一句,却还是点头笑道:“候选的孩子们都已经来了,母妃看宁国公的小孙子不错,九王爷的小儿子也很好·”·“知道了知道了”萧烈哪里听得进去,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婉妃娘娘无奈一笑,只得也跟了出来··进了正殿,便见几位命妇带着孩子早已久候了·见了婉妃和萧烈出来,都忙下拜··萧烈放眼看去时,却见满殿内的孩子都透着机敏聪明,见了自己,眼神里都带着些许畏惧,唯有最后一排一个穿着藏蓝衣服的小孩,肥嘟嘟的包子脸上一双清澈透底的大眼睛,倒似什么都好奇似的,见了自己,竟还敢抬头打量。
“我就选他”萧烈不待众人起身,人已跑过去,一把拉起那孩子: “你叫什么愿不愿意做我的玩具”·“我叫叶无殇,我才不是玩具呢”那孩子站起来,眼睛还在看着萧烈,心里砰砰地跳着:“怎么回有人生得这么漂亮,难怪会是太子呢”·“你,还有这里的一切,都是本太子的玩具”被评论为漂亮的萧烈拉着叶无殇不放:“你就是玩具””·“可是,我是人……”无殇快给萧烈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看得反驳不出了。
“可是,我就是想要玩具嘛……”漂亮太子好像不高兴了,乌溜溜的眼睛水汪汪的:“你就当我的玩具好不好……”·“那……那就算是玩具了好了……”无殇的脸红红的,虽然有点不甘心,但还是让步了。
那一刻,4岁半无殇还不知道,眼前这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小孩,会是自己一辈子的冤家,自己永远也没办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好吧,太子殿下,小梦算是知道你是怎么征服小无殇的了,你是靠色诱】·第二章 入宫(无殇初次露点,趴在桌子上向皇上展示;之后霸气表白帝王攻给小无殇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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