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侍读+番外 by 梦回双子宫(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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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侍读+番外 by 梦回双子宫(上)(4)
·57、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无殇:皇上,你……您没去上朝·皇上:不但早朝完了,今天的奏折都已批完了。
小梦:……好无聊,难道就没有更销魂的吗翻滚·58、每星期H的次数·皇上:尽量不超过2次,不然他身体会受不了。
无殇:(满脸通红)我真的……没关系··59、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皇上:每天··无殇:(声音小如蚊哼)好啊……·皇上:……傻瓜。
60、那么,是怎样的H呢·皇上:各种各样·无殇是习武的,什么体位都没问题··无殇:(面红耳赤)……皇上·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皇上:不知道。
无殇:(几乎快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不知道··皇上:不知道(斜瞥)·无殇:(脸脖子耳根都红透)屁……屁股……·小梦:噗……·62、对方最敏感的地方·皇上:对,就是那里(斜瞥着无殇屁股)·无殇:(坐立不安,持续脸红)皇上……别看了……·小梦:(一直看足了好戏),无殇,皇上呢·无殇:都很敏感……尤其是侧腰……·小梦:好香艳(捂脸)·63、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皇上、无殇:最契合的。
64、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皇上:喜欢··无殇:……喜欢和皇上……·65、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皇上:紫薇宫、灵犀宫。
66、您想尝试的H地点·皇上:御花园,上书房··无殇:皇上·小梦:(满眼星星)嗯嗯嗯……这个好·67、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皇上:都有。
68、H时有什么约定么·皇上:不许闭眼,要看着自己被朕进入·还有……受不了的时候叫朕的名字···小梦:咦后面这个……好像是安全词哦你们都做了什么啊啊啊啊……(流鼻血)·无殇:(红着脸不敢抬头)·69、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 xing -关系么·皇上:……有。
……很多··无殇:没有··70、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皇上:反对。
朕不会强迫任何人··无殇:赞同··小梦:咩·无殇:如果皇上不喜欢我,那……那……·小梦:你想干什么·无殇:那……那……做个玩物被他抱也是可以的……·小梦:擦汗……这个样子啊……吓死小梦了……·71、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女干了,您会怎麽做·皇上:(面无表情地)诛他十族。
无殇:……虽然不可能,但是如果有,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小梦:忽然发现无殇骨子里其实还是挺凶的……·72、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皇上:其实……稍微有一点。
小梦:咩不,太虚幻了这一定不是真的··无殇:都会··73、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皇上:瑾瑜吗·小梦:啊不用这么具体的……·皇上:朕只有这一个朋友。
小梦:那……好吧……·皇上:满足他·但告诉他朕心里已经有别人··小梦:……可怜的瑾瑜宝宝……·无殇:断交。
小梦:……好果断……·74、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皇上:很擅长··无殇:……不擅长··皇上:(看着无殇)没关系,朕会好好教你。
无殇:(脸红)皇上……·75、那麽对方呢·皇上:其实他凭本能就已经很好了··无殇:(眼睛都闪光了)真的吗,皇上·皇上:(温柔地笑,回答得很认真)真的。
·无殇:(一脸满足)皇上在那方面……是最好的··小梦:小无殇你是怎么比较出来的……和自己比较吗(窃笑)·76、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皇上:他没时间说话。
小梦:意思是一直- jiao -床叫个不停吗(鼻血喷涌,脑补到脱力……)·无殇:叫我的名字··77、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皇上:清澈、乖巧、迷乱。
无殇:认真地注视着我··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无殇:(抢答)皇上当然可以我绝对不会的……·皇上:(一把拽过去抱住)傻瓜·79、您对SM有兴趣吗·皇上:很有兴趣。
无殇:只要皇上喜欢……·小梦:(凶巴巴)问的是你有兴趣吗·无殇:……有··小梦:(女干笑)嘿嘿嘿,我就知道。
80、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皇上:调教到他索求·无殇:就只在他身边服侍他也很好啊,当个太监都行。
小梦:皇上你要小心,无殇绝对有自残的嗜好……·81、您对强女干怎麽看·皇上:不耻··无殇:无耻··82、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皇上:怕他身体受不了。
无殇:(脸红)无殇每天都有练武,不会受不了……·小梦:小无殇你每天习武的目的果然好单纯(捂脸),那你有没有H中痛苦的事呢·无殇:(声音小如蚊哼)都……都很舒服……·83、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皇上:紫薇宫·小梦:咦·无殇:无殇知道,是那次。
皇上:(温柔地看着他)是··小梦:什么什么哪次哪次·皇上、无殇:共同无视。
小梦:好吧……那无殇呢·无殇:有一次……在颜贵妃宫里……颜贵妃还在外面挨打……·小梦:嗷嗷嗷好刺激……·84、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皇上:(微笑着看着无殇)·无殇:……有。
……很多次··85、那时攻方的表情·无殇:大多数时候会被直接临幸……如果身体不行皇上会强忍着……还有时候……嗯……·皇上:(接无殇)会让他好好享受一下被调教的滋味。
无殇:(脸红得一塌糊涂)·86、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皇上:没有……吧(有点迟疑的看着无殇)·无殇:从来没有。
·87、当时受方的反应是·无殇:如果是皇上,那……太好了……·皇上:(一脸戏谑)无殇想试试·无殇:(满脸通红)不是啊……是不是……(混乱中)·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皇上:无殇。
无殇:皇上··89、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皇上、无殇:就是他本人··90、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皇上:各种各样。
小梦:(鼻血……)·91、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皇上:不记得··无殇:20岁,和皇上在紫薇宫(脸上满是甜蜜和骄傲)·92、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皇上:应该不是……·无殇:(柔声)是皇后娘娘。
皇上:(似乎有些内疚)无殇……·无殇:(更加温柔)皇上,无殇真的不在意这些……·皇上:(叹息)傻瓜……·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皇上:唇。
无殇:(脸又红了)所有……任何……·94、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皇上:唇··无殇:那个……下面……·小梦:下面·无殇:(再次满脸通红)龙根……因为感觉皇上是我的……·小梦:噗……看不出小无殇还挺有占有欲的……·95、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皇上:叫他的名字。
无殇:大概是……绝对服从……·96、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皇上:想把他揉进身体里··无殇:……是皇上在要我……真好……(犹豫了一下,满脸通红地)到了后来,就什么都没办法想了……·小梦:噗……·97、一晚H的次数是·皇上:尽量一次,实在控制不住的时候两次。
无殇:皇上,无殇真的不怕疼……·皇上:(不说话,只是安抚地揉揉他的头发)·98、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皇上:都有。
99、对您而言H是·皇上:和别人是发泄,和无殇是占有和表达··无殇:归属的证明··100、请对恋人说一句话·皇上:(深深地看着无殇)无殇……·无殇:(深深地看着皇上)皇上……·小梦:让你们说一句,没有让你们表达千言万语好吗……·第三章 得宠(小无殇上书房内被调教,指女干、窥- xue -,光着屁股接见女官,可怜的孩纸要被玩坏了……)·却说无殇一夜煎熬,至早起又到上书房前跪着。
虽是晴日,晨起却仍是寒凉得紧,跪了一个早晨,膝盖便钻心地疼起来·他却是- xing -子倔强,越发跪得直了·一时皇上方下了朝,便见刘准颠颠地跑来禀道:“皇上,殇美人又在上书房前跪着,已跪了一早上了。”
“去看看·”皇上面上并无表情,脚下却似微微快了些,至上书房门前,果见无殇双膝挺得笔直,在凉石地上跪着··“你跟朕进来。”
皇上也不停步,径直向上书房内去,无殇忙起了身,由不得身子晃了晃方勉强站住,小心地跟了进去·外头刘准早将门闭了··无殇进了屋,方欲再跪,早被皇上一把拉在怀里,皱着眉道:“你这是干什么膝盖本来就有伤,还这么折腾”·无殇被皇上拉在怀里,脸便隔着衣襟贴着皇上胸口那道伤痕,一时眼泪便似止不住似的,颤声道:“皇上,求您罚我吧……降我的位份,打我,怎么都好……”·皇上本来一肚子怒火,此时反被他气笑了,揉着他头发道:“朕竟然不知道,原来朕的无殇和贱贵人倒有同样的爱好。”
“皇上,”无殇哪有心思听他说笑,低声道:“我大哥他……”·“好了,好了·他是他,你是你·”皇上拥着他,声音温柔清楚:“他从小跟着齐王长大,心自然向着齐王。
朕流落在边疆的时候,你不也私逃了好几次么”·“我……”无殇虽觉哪里不对,但却被皇上绕得晕了,再要说话时,却见皇上摸着他脸道:“此事不说了。
倒是你的脸,这又是谁弄的”·“……”无殇略一迟疑,皇上眸子早冷了下来:“又是颜贵妃”·“皇上,我没事……”无殇忙欲劝时,却见皇上纯夜般的眸子里冷意已散,却是带了几分邪肆,凑近他笑道:“无殇想受罚是吗那朕今天就好好地满足你。”
说毕,便向着那边镂空雕着龙腾纹的架子道:“把受罚的衣服拿来换上·”·无殇见了皇上这个神情,便知今日又要被整治,想起皇上那些手段,脸上早已红了个透,人却乖顺地走到隔子旁,将那套衣服取来。
“脱光了衣服穿·”皇上已坐下开始处理政事,却还不忘加了一句··这上书房本是皇上理事之地,处处尊贵的明黄色,牌匾巍峨,陈设庄严肃穆。
此时在这里被命令脱衣服,无殇只觉那羞耻放大了无数倍,又担心外面有人进来,双手双腿抖个不停,半晌方哆嗦着将衣服脱下·待取了皇上指定那套衣服穿时,却发现是一套黑色紧身服,全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偏生却没有臀后的一块,一对翘挺的臀瓣竟赤裸裸地露在外面,不禁羞耻无地,忙用手遮了臀部颤声道:“皇上……这……这里……”··“那里怎样”皇上早停了笔看着他,如今看着他的窘态,忍不住笑出声道:“手放下,过来。”
无殇那敢违拗,只得放开双手,将那一对圆润紧实的臀瓣暴露在空气中,一迈步,只觉穿着这身衣服竟比全身赤裸还要羞耻,最隐秘的地方被以这样的方式暴露出来,仿佛专门供人观摩赏玩一般。
好容易走到皇上身侧,未及立稳,早被皇上拉过去按在腿上,摸着他屁股轻声道:“无殇全身上下只能看到这里了,真是赏心悦目·”·“皇上……”无殇被皇上按趴在腿上,那裸露的屁股成了全身的最高点,颤巍巍地撅在皇上眼前,一旁便是国之重器的玉玺并朝臣奏事的折子,不禁挣扎着扭动了几下,愧声道:“皇上,别在这里……”·“不是你求着朕罚你的”皇上在他高耸的屁股拍了一掌,笑道:“才刚刚开始领罚就要求饶了”说毕,方欲再出花样,偏巧刘准禀道:“皇上,玉器管事王春儿求见。”
皇上听了这句,便又生坏心,放开无殇道:“站起来,对着门,在这里站好了·”·“皇上,别,不要……”这次无殇是真的吓到了,自己的屁股赤裸裸的一丝不挂,这若是进来了人……·“前边严实着呢。”
皇上已走到对面端详了一番,轻笑道:“无殇后面的好风光,只有朕能欣赏得到·”说毕,便走回龙案前坐下,坏心地在他臀上一拍,提高声音道:“让她进来。”
“是,皇上·”门外刘准应了一声,门便开了,无殇只觉臀后寸缕不挂,一阵阵凉风吹着,屁股比平日里敏感了无数倍,仿佛被无数目光盯着一般,慌得忙用两只手紧紧地挡在身侧,裸露在外的屁股绷得紧紧的,竭力将它们缩到最小,生怕被看到什么。
那门开处,却是转出一个活色生香的女子来,温婉跪下道:“奴婢参见皇上·”·“起来吧·”皇上靠在龙椅上,刚好可以看到无殇紧绷的屁股,忍不住露出几分笑意,道:“什么事”·“皇上,蓝斯国进贡的翡翠到了,您可要过目”王春儿笑禀道。
“取几件好的瞧瞧罢·”皇上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眸子只在无殇的裸臀上转来转去,那王春儿略好奇地偷瞥了一眼,并未看出什么端倪,便笑道:“是,奴婢遵命。”
说毕,便温婉行礼而退··无殇却被她这一眼看得脸上一阵发白,羞耻得几乎立脚不住,拼命用力绷紧屁股,好容易熬到刘准关了门,直如打了一场大仗一般汗都淌了下来,带着颤音求道:“皇上饶了无殇吧……”·皇上早笑出声来,搂着他腰拥他过来道:“至于那么紧张吗朕都说过了,前边什么都看不到。”
“我……我……”无殇语无伦次地捂着脸,脸上那颜色直如要滴血一般··“好了,这会儿没人了,去打套拳给朕看看。”
皇上拍着他的屁股,笑着说:“就打一套大洪拳好了·”·“皇上……”无殇可怜兮兮地看着皇上,想要再求饶,却见皇上满脸难忍的笑意,似是开怀无比,一时又觉得能让他开心,自己如何羞耻也值得,便低着头走到案前地上,忍着羞耻摆了个起手式。
谁知那大洪拳正是拳脚入门功夫,最重基础,第一式便是马步蹲裆·没奈何只得忍着脚软,将双腿大大分开,腰挺起,屁股向下沉去·那衣服本就露臀,此时深深一蹲,后面早是春光毕露,连小小的后- xue -都露了出来。
正羞愧欲死时,偏皇上在上喊了声:“停”只得固定在这姿势上·皇上却坏笑着从上面走下来,将一根手指在他小- xue -上来回游走,嘴凑在他耳旁轻声道:“无殇,这一式不标准啊,屁股还要向后撅起些才行。”
说着,那根手指找准了位置,不老实的便欲探入··“唔……”无殇呻吟一声,身子险些软了下去,幸而皇上托住了腰。
脚下却不敢收回,只得保持着双腿大分、屁股后撅的姿势任由皇上手指- chou -插玩弄··如此被肆意玩弄了半日,方才换了下一式,少不得又被皇上上下其手·比及到了第八式,却是神蟾吐日,人似蟾蜍般趴在地上,臂向前伸,屁股高撅,头向上仰。
待到无殇做了出来,圆润紧实的屁股已是高高耸动向上,竟似为被玩弄后- xue -专设的一式一般·不用说,早被皇上按着后背,先是高耸的屁股被上上下下重重摸了无数遍,而后后- xue -便被皇上手指插入,肆意在内壁上碾磨了一圈,引得无殇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而后便又轻轻探入一个手指,撑开无殇的后- xue -,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不……皇上……别看……嗯啊……”无殇高撅着屁股跪着,却也知皇上在瞧看哪里,羞耻得几欲哭出来,后- xue -忍不住便要缩紧。
方有动作,却觉听“啪”地一声,屁股已被打了一巴掌,又听皇上在身后道:“无殇不听话,该打·”边说边又在他高耸的臀峰上打了两下··“不是……不……”无殇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地方被玩弄到如此地步,心中羞愧欲死,却仍不愿违拗了皇上的意愿,忙颤抖着否认。
“屁股再撅高点·”皇上见他颤抖,便不打他,只开口命令道··“唔……”无殇咬着牙将屁股又向上撅了撅,接着便感觉那个小- xue -又被撑开来,这次却是再不敢擅动,只得颤颤地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任皇上瞧看那隐秘之处。
“无殇里面也很漂亮,一层一层的,还在动·”皇上细细地看过了,便在他耳边轻声道··“皇上”这句话说得无殇几乎崩溃,整个脸似煮熟的虾子,腾腾冒着热气。
膝下几乎跪撅不住,双腿发着软便欲倒地··作家想说的话··今天想给亲爱的们推荐一个文,是【试水波澜】大大的【条顿森林之尼伯龙根之歌】,文笔、剧情、人物小梦统统甘拜下风,毫不犹豫地献上膝盖。
不是互推,小梦是单方面倒贴= =,不过这个文是BE,结局虐得小梦昨晚一晚都木有睡好T T,亲爱的们如果有兴趣可以去翻一下哦·爱你们·第三章 得宠(上书房继续调教,无殇在女官面前被指女干,调教完送出定情信物。
)·一时祸不单行,那王春儿偏生取了翡翠回来,又在外求见·皇上便拥着他低声道:“自己扒开屁股,站到朕身边来·”·“别……皇上……皇上饶了我吧……”无殇刚被玩弄得浑身发软,好容易从地上起身,又要扒出后- xue -见人,脸都几乎埋进了胸前,抖着嗓子不住哀求。
“乖乖的·”皇上早走回龙案前坐好·无殇情知躲不过去,只得忍着羞耻起身,对着门站好,双手向后,死命一咬牙,向两侧将屁股扒开,将那秘- xue -裸露出来。
方站好了,却听皇上道:“向前些·”说着便指了指自己身前右侧·只得颤抖着挪到皇上侧前方,贴着龙案站好,那羞耻之地离皇上的眼睛只有不到半臂远。
正羞耻难堪时,只听皇上提高声音道:“进来”·言毕,那两扇门便“吱咯”一声慢慢大开,那王春儿这次却是带了两个小宫女进来,各自捧着一盘子翡翠。
无殇双手扒着屁股站在那里,只觉后- xue -也随着门一并大开,仿佛所有的隐秘羞耻之处都一下子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扒着屁股的双手不觉抓紧了些,不料如此一来,后- xue -反而被扒开更大,登时羞耻得几欲晕厥,忙将手又松开了些。
那王春儿进来,便低头跪禀这一批翡翠的数量、大小、成色等事·皇上听着王春儿汇报,目光却瞥视着无殇的羞耻之处,只见那小- xue -被无殇一下扒开一下又松开,微微翕动开合不止,竟是难得的一副美景,一时竟舍不得让那三个奴婢出去。
无殇强忍着羞耻扒着屁股立着,只觉后- xue -处冷风嗖嗖,仿佛正被无数人围观瞧看,正羞愧煎熬时,忽觉皇上的手指竟到了自己后- xue -之处,在那- xue -口按揉般轻点了一下,一时几乎惊叫出声,忙死命咬着牙压了嗓子。
目光禁不住用哀求皇上时,却见皇上嘴角微弯,嘴唇微微翕动,悄无声息地道:“继续动·”边说,那手指竟如游蛇般探了进去··无殇此时距那几个女官只有数步远,呼吸声几乎可闻,一时被如此羞耻地公然玩弄,只觉后- xue -处比平时敏感了无数倍,皇上指尖微微的颤动都可以感觉得到。
只得死命压着几欲脱口的喘息,竭力保持着肃穆的表情··好容易站稳了,却忽觉皇上手指在甬道内不老实地摇摆起来··无殇登时呼吸便粗重起来,双腿颤抖发软,几乎用尽了所有自制才没呻吟出声。
偷眼看时,却见皇上目光扫着自己的手,知道皇上这是惩罚自己手指未动,只得咬着咯咯发颤的牙齿,双手来回扒合后- xue -,每次扒开便被皇上插得更深些,每次合上却又将皇上手指夹住,直羞耻得几乎头皮都要炸开。
此时那王春儿已禀告完许久,却不见皇上吩咐,偷眼看时,只见皇上目光又在无殇身上,两人动作奇怪,禁不住越发好奇,大着胆子朝无殇瞧了一眼,这一眼却瞧得无殇险些跌倒,身子不由自主晃了晃,狠咬着牙方强自站稳。
不过这一晃却也惊醒了皇上,抬眼早见无殇脸色惨白,冷汗如雨,顿时心疼起来,令王春儿道:“东西放地上,下去吧·”·“是,奴婢告退·”那王春儿依忙行礼而去。
外面门一关,无殇脚下早已软了,也不顾皇上手指尚在体内,“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伏在地上颤声道:“皇上饶了无殇吧……”声音竟隐隐带了哭腔。
“无殇”皇上忙取了件外袍遮住他下身上,拥着他柔声道:“是朕过分了,朕以为别人看不到就没关系的……”·无殇跪伏在皇上怀里,他本是面皮极薄的人,因此方才承受不住。
此时听见皇上竟然对他解释,其中多有道歉之意,不觉心头酸痛,急道:“不是的皇上没有过分无论皇上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我只是……只是没控制住自己……”·“傻瓜”皇上看着他分明承受不住又勉强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心头一软,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对着那还有些颤抖的唇吻了下去。
·无殇跪在地上,颤抖的唇忽然被皇上吻住,只觉唇上温暖一直灼热到心里,禁不住闭上眼睛,整个人向皇上靠了过去··等到皇上分开两人双唇,便见无殇微张着嘴,两个唇瓣被吻得通红,眼睛虔诚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不安份地一跳一跳,脸上也是红云处处,不知怎么便带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动人。
感觉到皇上停了,无殇便微微张开了眼睛·一瞬间,皇上竟有种看到了星辰的错觉,整个书房的颜色都那种璀璨的光芒被压了下去,只有无殇那双眼眸,蕴藉着纯粹而浩荡的温柔——那是只在他的面前才会绽放出的目光。
“皇上……”无殇仰望着皇上,只见皇上眼里满满都是温柔宠溺,竟与曾爱着自己时一模一样,不禁看得痴了,只觉心里柔软得几乎化成蜜汁,不由自主轻唤了一声。
“无殇,”皇上回了神,目光便恢复了纯夜般的深邃沉郁,深深地看着他正色道:“以后无论是谁想动你,记住朕的话:无论他是谁嫔妃、太监还是御前侍卫,都给朕反抗你只管出手,打死打伤都没有关系剩下事朕来收拾,听清楚了没有”·“皇上,这……这怎么可以……”无殇一时间竟有些难以置信的虚幻之感,只满脸愕然地瞧着皇上。
“听清楚了没有回答朕”皇上蹙着长眉,那双眸子如深海般沉郁着,分不出喜怒,言语却是萧杀肃然的··“……是,无殇听清楚了。”
无殇听皇上又重复了一遍,这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得心怀激荡,禁不住伸臂深深地拥住皇上···皇上也伸臂轻轻拥住他,在他头发上摩挲了一会儿,眼中便又带了几分戏谑,一伸手,竟将那外袍又扯开去了,轻笑道:“既然无殇不在意,那我们继续吧。”
无殇本是一腔柔情待绽,此时忽觉臀上一凉,登时满腔温柔全化为了怨念,如气急败坏的小狗般看着皇上··皇上被他那眼神逗得几乎失态大笑,足笑了半晌才道:“去,给朕把翡翠拿来,手放地上,不许起身。”
无殇见皇上开怀,自己也不由得开心起来,何况此时只有他和皇上两人,便放开了些,双手双膝着地,向着那翡翠跪爬过去·他虽常年习武,却不练外门功夫,因此始终不是十分强壮。
此时这般姿势,却是蜂腰塌下,翘臀高耸,每爬一步那对翘臀便左右扭动一下,一上一下如有节奏一般,诱惑到了极点·比及回来,早又被皇上拉入怀里狠狠玩弄了一番,这才抱他坐在自己怀里,却不碰那两盘子翡翠,柔声道:“无殇,你自从入宫,朕也没送过你什么,朕查过了,知道你不喜欢翠玉,喜欢雪玉,这个……朕选了很久。”
边说边自怀内取出一物递在无殇手里·”·无殇低头看时,只见那雪玉猫眼大小,几乎和丰南玉颈上的一模一样,虽经精工打磨却未雕饰任何花纹,带着天然的清透澄澈,微微一动,玉内便似有清泉流动,灵动极了。
握在手心时,只觉一片温润清凉,一时竟是呆住了··“怎么不喜欢”皇上见他不说话,便轻叹了一声,有些遗憾地道:“朕到底是想不起来的,犹豫了这么久,却还是没有选对。
不过来日方长,也许有一天,朕会想起一切的……”·“皇上……”无殇眼泪几乎控制不住地淌了下来,紧紧攥着那块雪玉,抖着嗓子道:“无殇不是不喜欢,而是……太喜欢了……”·皇上您可知道您还是太子时,第一次说您喜欢我时,送我的那块雪玉,几乎和这块一模一样……为了保住那块玉,抄家时我几乎被打死,却还是被抢走了……无殇紧紧地攥住那雪玉,心内如同翻江倒海,这些话几乎脱口而出,可最后却只是深深地抱住皇上。
第三章 得宠(H章节主动寻找皇上手指,自己耸动- chou -插,跪在地上背入式被狠狠临幸)·皇上见他真心喜欢,也很是欢喜,亲手帮他戴好,便随手拿过那两盘子翡翠摆弄瞧看,果然都是极为罕见的珍品。
无殇因见那盘子里有一只翡翠约指,便瞧着皇上手上戴了多年的碧玺约指笑道:“看这尺寸,定是那蓝斯国国王按皇上的手指做的·”·皇上听了,便也瞧着自己手上的约指,眼神忽然变得温柔浩淼,轻声道:“这约指是当年父皇赏的,四个皇子每人一个,昭示着皇族身份。”
顿了顿,又道:“虽然这来历让朕难受,但它却做了一件有大功之事,还是让他陪着朕吧·”说着,将那翡翠约指仍放回去,拥着无殇狎昵道:“穿上衣服,咱们也该回宫了,朕可早已等不及了。”
无殇光着屁股坐在皇上腿上,早觉皇上下面滚烫坚硬,此时听皇上如此说,忙下来穿了衣服·待无殇穿好,皇上便叫刘准道:“把这两盘子翡翠一盘子送到皇后那里,另一盘子赏了凌妃罢。”
那刘准听说赏了凌妃而不是颜贵妃,倒是明显愣了一下,皇上也不解释,带着无殇早向紫薇宫而去··待到了紫薇宫,却是先用了膳食,然后又洗浴了,最后方回了寝宫。
那时日已沉西,寝宫内却是一片红烛点满,烛影重重的莫名多出了几分温馨意味··皇上拥着无殇,见他又不由自主脸红,便故意逗他道:“无殇,今日王春儿那丫头来送翡翠时,你站在朕身边,小- xue -一开一合的,朕可还没看够呢,再给朕赏玩一番如何”·无殇本来脸红,听了这话连脖子都红了,却十分顺从地低着头含羞转过身去,在皇上面前将裤子脱到露出屁股,咬着牙双手扒开臀瓣,露出那深藏的秘- xue -。
“撅起来,来回动·”皇上靠在龙榻上,声音带着几分命令几分调戏··无殇哪敢违抗,只得忍着羞耻,在皇上目光下,将两瓣屁股扒到最大,展示般撅起,将那小- xue -晾出,送到他眼前赏玩,然后又慢慢松开,让两个臀瓣合起,直至小- xue -又藏入臀缝中,如此不断反复。
在上书房时,无殇身体紧张木讷,除了害怕羞辱并无其它感觉·如今在寝宫里,专门玩弄自己的身体给皇上看,却是多了- yín -靡挑逗之意,动着动着,便觉呼吸粗重了起来,身前男根不由自主挺立起来。
皇上也看得情动,直起身拿了润油,将一根手指涂了,却不插入,只伸出在身前,命令道:“自己插进来·”·无殇脸上通红,只得撅着屁股退了两步,扒开臀瓣用- xue -口找到皇上手指,深深顶住,喘息着慢慢退步,清晰地感受着自己使力让皇上手指插入身体深处的刺激。
好容易插好了,却听皇上在身后命令道:“自己动·”当下便羞耻着承受不住,禁不住哀求出声··“前边都这样了,还在求饶无殇不诚实。”
皇上用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握住他早已胀大不堪的男根,笑道:“是不是想求朕做点别的”说着,便握着他男根前后撸动几下,后面的手指也打着圈- chou -插滑动。
“皇上……唔……”无殇被皇上前后夹击,几乎站立不住,那欲望如同排山倒海般,禁不住后- xue -收缩起来·皇上手指在内,早察觉到了,低声轻笑道:“朕都等不及了,乖乖的,自己动。”
无殇此时被情欲席卷,只觉周身火烫,感受着皇上的抚摸,只觉得能服侍他,被如何玩弄也是值得的,便闭着眼忍着羞耻,前后耸动屁股,让皇上手指在甬道内来回- chou -插。
皇上本已情动如火,骤然见他如此主动姿态,哪里还按捺得住,由着他动了几下便一把抱住他腰狎昵道:“无殇,今天那神蝉吐日式不错,我们试试”·“皇上……”无殇内心虽羞耻,身子却如同着了魔一般,乖乖地跪在地上,将屁股高高撅起,等着被皇上进入。
·皇上此时也早已是情动难忍,将一瓶润滑油没头没脑地倒入无殇的小- xue -,又勉强压着冲动用手指内外揉搓了一会,便脱了衣服,将那粗大的龙根抵在他入口处,一点点插入进去。
“嗯……啊……”无殇只觉得身体一点点被灌满了,本来不是天生承受的地方却硬生生有了欲望,禁不住地便呻吟起来··“无殇,朕忍不下去了。”
皇上急促地说了一声,轻动了两下确认他没问题,便再压抑不住,低吼一声,开缰野马般狂逞起来··无殇跪撅在地上,他原本从未以这种方式承受过,今日忽然换了姿势,又被皇上狂风暴雨般- chou -插,只觉身体都要被刺穿了一般,这个姿势又比自身前进入插得深了许多,一下一下全被狠狠地撞在最深处,每被撞一下,身子便如中了烙铁的鱼一般痉挛一下,无比的舒服中混着被贯穿的疼痛,控制不住地拔高尖叫起来。
恍恍惚惚中,无殇也不知道自己- she -了多少次,只是感觉自己如狂风中的一叶小舟,身子随着皇上的- chou -插上上下下地耸动着,后- xue -不断被狠狠- cao -弄着,直至最后一分力气都用完了,软软地保持不住跪姿,将要歪倒时却被皇上抱起按在龙榻之上,然后再次被疯狂地- chou -插- cao -弄起来。
等到无殇恢复清醒时,却见皇上正含笑瞧着自己·低头看时,身上汗- shi -的衣服已被脱了,此时正赤裸地躺在皇上怀里,后- xue -和后腰肿胀疼痛,龙根却已不在里面。
无殇有些尴尬地动了动:“皇上,我……我晕过去了么……”·“朕怎么知道”皇上按捺不住地笑出声:“说没有晕过去,你又好像没什么理智,说你晕过去了,又从头到尾叫得那么……- yín -荡。”
“皇上”无殇羞得一下子把脸埋在皇上胸口,再不说话了··“无殇,”皇上轻轻地揉着他的头发,似乎在斟酌着怎么开口,半晌才柔声道:“你的父母亲人,朕一直安置在定远将军的别院里,特别选了一些人服侍,虽然没有自由,但……还是衣食无忧的。”
无殇自入宫以来,为父母之事日夜悬心煎熬,只因怕皇上为难才从不提起·此时听到皇上早有安排,只觉一股热流滚烫地从心底涌了上来,眼泪早又不争气地自皇上胸前淌下去。
半晌方哽咽道:“皇上,您这样护着叶家,天下人会议论的……”·“所以你才从来不问”皇上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里却是有微微责备之意,顿了顿,认真道:“无殇,朕希望和你之间不要再留下任何遗憾,所以,什么事都不要瞒着朕,好吗”·“嗯……”无殇紧紧抱着皇上,轻轻的鼻音带着满腔温柔,只觉一生能在他身边服侍,便是最大的幸运了。
那一夜,皇上和无殇相拥而眠,似乎所有的外力都在两个人之间不堪一击地碎了,只剩下历经沉浮岁月却依然没有放手的两个人··今天的彩蛋是《后宫第一琴师》,接近3500字,捂脸,本想随便写写的,不料文艺之心大爆发……然后……就没有时间双更了(被打)·彩蛋写的是皇上帮小无殇争宠的故事,其实是可以作为正文的,但因为和主线无关,又没有肉(关键是没有肉),所以当个彩蛋发给亲爱的们看看吧。
有种微妙的逆CP感,雷的亲注意避让哈哈~~~~·第三章 得宠 (无殇被降为男奴,颜贵妃却被翻牌子)·至第二日无殇醒来,皇上早已上朝去了·无殇便穿了衣服欲回灵犀宫,方出门,便顶头碰到傅思德门外立着,仿佛专在等他一般,见他出来,便放开尖嗓喊道:“殇美人接旨”·无殇一头雾水,只得跪下道:“妾身叶无殇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岁”·那傅思德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却扬着脸道:“传皇上口谕:叶氏宗族叶无涯自宁古塔私逃,其罪当诛殇美人虽无过错,但族罪连座,褫夺嫔妃身份,降为男奴,留用紫薇宫,钦此。”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无殇此时满心的摸不着头脑,方欲问时,傅思德早已匆匆去了·无殇无奈,只得转头回去,此时紫薇宫内上下服侍太监宫女早已起了,清洁的,整理的,各司其职,无殇也随着打扫了一番,均无人管他。
无奈只得去寻紫薇宫的主事太监,寻到时,却是一个中年太监,见了他,弯着腰满脸是笑道:“公子起了”·无殇忙退一步,低头行礼道:“回主事公公,无殇已被皇上降为男奴,特来请公公吩咐差事。”
那管事忙躲了他的礼,弯着腰只是陪笑道:“这个皇上是吩咐了的,公子只要负责每日整理床铺便是·皇上还吩咐,公子做完了差事,就去上书房侍驾。”
“……”无殇哭笑不得,看那管事腰都快弯到地面的样子,就知道皇上早有安排,只得回了皇上寝宫,却见床铺早已整理好了,只得转身出来,向上书房而去。
此时天权宫内却是隐隐传来哭喊之声并板子着肉声·却是紫瑶光着屁股跪在地上,被颜贵妃亲自拿着毛竹大板打屁股,打一下便问一句:“贱婢,让你多嘴”·那紫瑶的屁股眼见已青紫了,疼得脸白气噎,不住口哭号道:“主子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紫薰立在一边,眼里有几分得意,直待打过了百多下,方上前劝道:“主子息怒,紫瑶想是没料道那叶无殇……”方说了这半句,却被颜贵妃猛转身狠狠一个嘴巴,抽得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厉声道:“闭嘴”·众人见了,便知又是为叶无殇生了气,拿紫瑶出气,忙都缩了头不敢再看。
屋内却是板子着肉声夹着哭喊求饶声,足的响了一个晨起··待离总管匆匆赶回时,却见颜贵妃披头散发立在中央,看紫瑶时,已是一丝两气,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两边脸上不知挨了多少耳光,滴滴淋淋的都是血,两瓣屁股上更是没一块好肉,青紫得发了黑,连裤子都不能穿上,只得那样光着抬了出去···离总管挥手令紫薰也下去,便缓步上前低声唤道:“主子”连唤了两声,方见颜贵妃缓缓抬起头来,一双丹凤眼通红,白玉般的脸上挂着两行泪,哽咽道:“这件事都扳不倒他,果然皇上对他是真心的。”
离总管见他哭了,忙颤抖抖地扶他坐下,眯着眼低声道:“主子就是这个急- xing -子,听说他又侍了寝,便急起来·”·颜贵妃这一坐下,方觉折腾了一早浑身酸疼,由不得软了身子,无力地靠在垫子上。
他此时面无血色又带着泪,脸上清透白皙得如同初雪,身子再一软,更觉花容寥落,冰肌憔悴,仿佛多瞧一眼都会瞧碎了化了一般,便是离总管都看得心头揪了起来,忙道:“主子万要保重些。
皇上今儿一早已传旨今晚驾幸咱们天权宫,主子晚上还要侍驾呢·”·听到“侍驾”二字,颜贵妃长长的睫羽微微抖了抖,那眼泪便一对一双地掉了下来,喃喃道:“哪又如何皇上何曾拿真心待过我们这些嫔妃,说到底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两个人正说着,忽见紫薰急急地又从院中跑回来,连声道:“主子,主子”·颜贵妃忙收了泪,蹙眉瞧着她道:“没上没下的叫喊什么掌嘴”·紫薰忙自外面跪下,就地抽了自己两个嘴巴,脸上通红却仍是笑道:“主子,实在是好消息:今儿一早那叶无殇便被皇上褫夺了嫔妃身份,降成男奴了,此时正在紫薇宫扫院子呢。”
“果真”颜贵妃眸中顿时如朝霞日出一般有了神采,脸上也浮上了淡淡的红晕来,嘴角高高弯起,笑道:“到底他也不过是个玩物而已。”
边说边随手摘了手上戒指,扔给紫薰道:“还是你沾喜气儿,赏你罢今儿起,你就是天权宫的大侍女·”·紫薰忙接了,脸上开花般的笑涌上来,跪爬进来道:“谢主子恩典。”
这一日颜贵妃挖空心思,万般打扮梳理,好容易盼到了晚上,远远地见皇上明黄车驾向着这边来了,这才放了心,仪态万方地走到宫门口迎驾·一时车驾已到,却见叶无殇跪在车驾旁迎皇上下车,果然是男奴的位置,不禁脸上漫漫然升起笑意来,这一笑却是百媚顿生,双颊如染了桃花一般,美艳不可方物。
“臣妾参见皇上·”颜贵妃含着笑盈盈拜倒,柔软修长的身子微微向皇上倾去··“起来罢·”皇上自车上下来,第一眼便被颜贵妃打扮吸引了去,颜贵妃今日穿着一袭水样长袍,后摆长长拖在身后,白色中带着淡淡的浅蓝,仿佛有层次一般,每一动,裙摆便如溪水般活了起来。
一头长发蓬松地绾在脑后,几缕似垂不垂地落下,恰似溪水上几道树影·又有淡淡树草香气盈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前边额前似有似无的描了一枝落梅,更趁得一双眸子如秋水一般。
“爱妃越发美貌了·”皇上勾着他下巴欣赏了一番,也是不由得感叹道··“还不是因为皇上会调理·”颜贵妃浅浅一笑,顾盼之间,顿时生出一股绝世风情来,不禁皇上,便是无殇都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几个人迤逦而入,颜贵妃亲自服侍皇上坐下,命紫薰捧了茶上来,这方假意瞧着跪在一旁的无殇道:“殇美人这是”·无殇方欲拜见,却早被皇上挡了话道:“叶无殇已贬为男奴,以后就在朕身边伺候。”
颜贵妃要听的便是这句话,由不得那笑意又打着小小的漩涡儿盈满了脸颊,瞧着叶无殇道:“男奴这倒是宫里头一遭呢·”·“爱妃忘了,”皇上虽笑着,眸子却沉沉的看不出情绪来,似无意地道:“文嫔才是第一个男奴,朕瞧他刷溺桶倒也刷得干净。”
颜贵妃听皇上又提起文嫔陷害叶无殇之事,不由得心里打了个突,勉强撒娇笑道:“皇上,时辰也不早了,臣妾都等不及服侍您了·”·“既然爱妃这么急,我们就早点开始。”
皇上立起身,意有所指地道:“去内寝宫·”·“谢皇上·”颜贵妃忙服侍皇上起身,一路挽着皇上入了寝宫,宫内今日却是一概换了上好的雪缎,中间一朵栩栩如生的白玉雪莲,被几盏宫灯环绕着,映出七彩颜色,整个屋内如梦似幻,流光溢彩。
皇上细细看了,却是满意点头道:“爱妃这寝宫,今日还真是花了心思·”边说着,边在雪缎铺好的榻上坐下道:“还不脱了裤子”·【章节彩蛋:】·【后宫第一琴师】·“正二品瑜贵妃慕瑾瑜”·“正二品颜贵妃颜卿晨”·“正三品凌妃凌洛尘”·“从三品贱贵嫔裘受”·……·“正四品韵嫔柳奚笙”·“正六品殇美人叶无殇”·天权宫内,跪满了前来听旨的嫔妃。
被点到名字的嫔妃均是一脸盈盈喜色露出·因着十五日后是皇上二十岁圣辰,内侍监在御花园设内廷宴会,被点到名字的嫔妃方有资格去赴宴侍驾··一时名字点完,却是二十位才色俱佳的嫔妃。
众嫔妃谢恩起身,无殇也随着起身时,却听身前一声笑:“殇美人果然得宠,这等场合,以美人之位竟也能入了名册”·无殇转头看时,却是说话之人一身白衣,黑发如瀑,一双眼漫漫然透出狂傲之气来,不似凌妃般的骄纵傲慢,却是一身卓然不群、万物不入目的飒然气度。
正是新近晋了掌宫的韵嫔柳奚笙··无殇方欲开口,却听前边冷笑着一声:“殇美人自入宫以来,除了舞刀弄剑,只知以色侍君,还从未见有什么正经的才艺侍驾”正是颜贵妃声色。
那颜贵妃此时已款款起身,至正位上高坐了,居高临下看着无殇道:“本宫提醒你,千秋节上,可是容不得刀剑这等不详之物”说毕,懒懒道:“都散了吧”·无殇自天权宫出来,便是一路发呆至灵犀宫。
·想起方才问及瑜贵妃如何献艺,瑜贵妃只答了四个字“不去不会”不由得一脸苦笑·说不得便是整日发愁,无奈枯坐了一日,并想不出什么一技之长来。
珠泪见他满面愁容,也自着急道:“皇上最喜便是音律,犹以琴音为最·小主若能习琴,想来皇上必是欢喜的·”·无殇无奈,只得死马当活马医,请了教坊司的琴师来教,每日习学起来。
转眼十五日已过,无殇进步虽快,无奈时日太短,琴中虽已有意境,但是错音哑音不断,终究难以拿得出手·只得两手空空,硬着头皮到了御花园内赴宴··比及到了地方,颜贵妃目光早在他身上,见他两手空空,便忍不住笑出声道:“殇美人莫不是想和皇上一般,只高坐着观赏”一语未完,已见皇上来了,因是家宴,只穿了一身常服,漆黑的长发也未束起,盈盈的月光和着灯火照着,越发显得五官深刻,俊美无方。
一时众人拜见已毕,便是流水般的美酒佳肴呈上,那颜贵妃早款款起身走至宴席正中,先敬了酒,接着便笑道:“臣妾才疏学浅,只得写了一副字帖恭贺皇上·”说着便命左右拉开呈上。
众嫔妃凝神看时,却是临的一篇《干禄字书》,这书法竟全不似颜贵妃本人般- yin -柔婉媚,倒深有颜鲁公风骨,朴拙雄浑,方严正大,颇有大师气象··众嫔妃皆久闻颜贵妃书画俱佳,只是平日里只见他弄权邀宠,哪见得如此真功夫,不由一时俱看得呆了,心服口服地赞誉起来。
皇上也是赞赏不已,重重地赏了··接下来凌妃自不必说,那舞姿真如翥凤翔鸾,翾风回雪,让人心旷神怡··就连裘受,都藏了一手洞箫绝技,着实是技惊四座。
一时早轮到韵嫔,却见柳奚笙行至正中,端正一礼,接着便是盘膝坐下,左右早捧上一张古琴来··柳奚笙安然接过,指尖稍动,便是琴音缓缓流出,时而似云水掩映,时而又似烟波浩渺,渐渐地便似如泣如诉,悲婉恸心,正是一曲《潇湘水云》。
柳奚笙坐在当地,白衣如雪,渺渺淹没于琴音之中,便如云月般高远清逸·不多时一曲终了,那琴音渺渺,竟将满座喜乐之意都压了下去,唯有古韵呜咽,余音环绕。
“好”皇上当先赞赏,接着四周便是一片激赏赞叹·正热闹着,忽听颜贵妃在一旁悠悠道:“本宫听闻殇美人这几日在灵犀宫日日习琴,不如趁着韵嫔古琴尚在,也给皇上弹奏一曲如何”·此言一出,接着便是满座嫔妃都看向无殇。
无殇只得尴尬起身,低头道:“皇上,我……”·一语未完,却听皇上打断道:“方才韵嫔神妙一曲,意犹未尽,朕倒想再听几曲,只是此处吵闹了些。”
说毕,便命刘准道:“将那把古琴‘号钟’并沉酿的紫红华英送到旁边的小云雾坡上去,朕也效仿一次神仙中人,品酒赏琴,岂不快哉”说着,便负手起来身来,道:“诸位爱妃只管尽兴,今夜百无禁忌”·众嫔妃只道皇上带着韵嫔上山,都不在意,又都是男子,平日里难得放纵,便叫了歌姬舞姬,个个开怀畅饮。
不料皇上竟叫无殇道:“你陪朕上去·”·无殇此时茫然不知,只得随皇上一并上山,比及到了山顶平台,却见瑶琴美酒,连坐垫都已预备好了,只是一个侍从也无。
无殇瞧见那绝世名琴,不由得更加尴尬,只得低声道:“皇上,琴……无殇还没学会……”·一语未完,却见皇上已按捺不住地笑开,拎起一坛美酒道:“傻瓜”·骂了一声,便将手中酒坛抛向无殇,笑道:“你不会,朕会啊。
你只管喝酒便是”·无殇错愕之中,却见皇上已走到琴前,轻轻坐下,却看着那琴道:“朕常常遥想嵇叔夜,不知那刑场上的一曲广陵散是何种风骨。”
说着,便将那纯黑的眸子微微合起,再睁开时,那手下古琴便是一声峥嵘长鸣,刀剑般直抵心神,只一声,无殇便觉得一身寒毛炸起,不知不觉人已呆住了··那柳奚笙立在小云雾山下,原以为皇上听琴必带自己,不料竟带了无殇,早把那一身争胜傲意都激发了出来。
此时正在犹豫是否上山,却忽听远远地一声琴音入了耳,那声音清如溅玉、颤若龙吟,正是琴道的至高之境·登时如遭雷击,丢了魂般住了脚··便连那小山下宴席上的舞乐之声,都如着了魔般住了声,只剩下那惊世琴音激荡而来。
无殇立在山上,先是惊得呆住,接着便觉那琴音悲壮慨然,一身热血全涌到了胸口,不由自主拍开坛中酒,对着长风皓月痛饮起来··一时琴音铮铮,彷如万里边疆战场,无数男儿奋勇搏杀,慨然赴死琴声壮烈雄浑,荡气回肠。
无论是无殇,还是立在山下的柳奚笙,皆不知不觉潸然泪下·比及一曲终了,众人竟似沙场搏杀了一场般,汗水出了一身·方松了一口气时,却听那琴音未停,却忽地转了风格,一时间又是无尽的缠绵真挚,爱意浓浓。
那“号钟”琴声本是雄浑,此时用来传情,却竟别有一番铁汉柔情之感,更显得情真意切,更兼带着凌冽决然,誓死不悔的痴人风骨··这一曲于山下诸人听着,还只是音如天籁,技至巅峰,但于无殇听着,却是字字述情,声声传爱,竟如千言万语般声声诉着衷情,一时竟是痴了。
待痴痴看向皇上时,却见皇上也正看着他,那纯黑的眸子在月色下更显深沉,但却没有掩饰那其中那如海般深情,仿佛那压抑的爱意,统统通过这眸子、这琴音延绵不绝地传递而来。
“皇上……”不知什么时候,琴声已停了,无殇看着面前的皇上,只觉那满腔深情如山洪海啸般爆发,加上他酒量原本一般,此时酒意上涌,竟再也压抑不住,一把将皇上拥了过来,不管不住地吻住。
皇上忽然被他吻住,却也没有占据主动的意思,只是顺着他的意思抬头,任由他在口内唇上索取吮吸,直至两个人激吻着滚倒在地上··也不知互相流连了多久,无殇却才从那一阵爆发的野- xing -中清醒,一回神,才发现自己将皇上压在身下,姿势霸道放肆。
不由得抖了一下,慌忙起身扶起皇上,双膝跪下道:“皇上,我……我……”··皇上见他窘迫无地,几乎忍不住笑出声,却故意板着脸道:“你什么”·无殇此时早已不知该如何谢罪,急得头上都出了汗,颤声道:“无殇罪该万死。”
一语未完,便听头上皇上已笑出了声道:“万死倒不至于,但受罚总是免不了的·自己回灵犀宫去,脱了裤子,撅着屁股等着罢”·无殇这才知道皇上并未生气,听到后来,免不了又是满脸通红,又觉得满心温暖甜蜜,抬起头柔声道:“皇上不下山么……”·话未说完,便见皇上又好气又好笑道:“朕这个样子,怎么下山”无殇这才发现皇上的唇被自己吻得通红,至今还未消散,一身常服更是因为被自己压在地上,弄得满是褶皱灰尘,不由得尴尬道:“皇上……这……”·“去让刘准给朕送件外衫来。”
皇上气得在他臀上踢了一脚,又道:“把那琴也背下去,以后就放在灵犀宫罢”·无殇屁股被踢了一脚,看着皇上的狼狈模样,自己也由不得笑了,立起身道:“皇上,那无殇先去了……”·皇上见他笑了,越发气了,咬牙切齿道:“给朕回去好好脱光了屁股等着”直说得无殇脸又红了起来,方放他下山去了。
彼时山下嫔妃尚且未散,那柳奚笙更是立在山脚下,竟似痴呆了一般·陡见无殇背着琴下来,便如见了师长一般,整衣肃立,长揖道:“奚笙之前多有冒犯,还望大人见谅”·他位已封嫔,比无殇远高,却忽然如此姿态,倒让无殇愣怔了,方才要说话,却见柳奚笙又是深深一揖道:“大人琴技绝世,奚笙愿以师礼相待,只求大人指点一二。”
无殇这才明白竟是为琴·方欲说那是皇上弹奏,又陡然想起此等以琴侍人,断然是有损帝王威仪的·只得支支吾吾,胡乱应付了几句·比及走到宴会处,便见各宫嫔妃都是满脸的艳慕诧异,见他背琴而来,无一人敢说一句,默默让出一条路让他去了。
自此以后,灵犀宫便常有绝世琴音传出·众嫔妃都知殇美人叶无殇不但武艺绝伦,更兼琴技惊世·只是颇为自傲,只有侍奉皇上时才肯演奏……·【小梦必须要吐槽一下哈哈哈:·裘受受,你学个才艺都是吹箫啊,小梦佩服佩服·小无殇,你一如既往的霸气,皇上亲自弹琴替你争面子,你反而把皇上扑倒了我真的就服你~~噗……·小渣攻,我就不说你色诱了~~但是……你真的很倒贴哎忽然想起了“听说没有所谓的唯一- xing -”亲的那句经典评论:后宫服侍皇上,皇上服侍小受,于是小梦华丽丽的笑崩了】·第三章 得宠(天权宫皇上发威,颜贵妃当着无殇的面被七八个太监掌刮屁股,打到嚎啕大哭)·颜贵妃已是侍驾多年,忙双膝跪下,将长袍后摆移在一旁,下身裤子亵裤一同褪到腿弯,露出晶莹玉润的屁股来,向着皇上高高撅起。
皇上见他跪好,便提高声音道:“叶无殇”·“奴才在·”无殇一直便守在门外,此时听皇上叫他,忙应道··“带着外面天权宫的太监们一齐进来。”
里面传出皇上的声音··“皇上”颜贵妃光着屁股撅在地上,听皇上如此叫,登时慌了神,忙陪笑道:“皇上开恩,臣妾可不想被皇上以外的人看到屁股。”
说着,又将那对晶莹玉润的屁股向着皇上魅惑地耸动几下,只盼勾得皇上- xing -起,免了这场羞辱··哪知皇上端然不动,外面门声一响,无殇已带了六七个太监进来。
一进门,便看见颜贵妃光着屁股跪在地上,只得移开眼睛,低着头走到皇上身边跪下道:“奴才叶无殇侍驾,请皇上吩咐·”·皇上也不理他,却看着那几个跪成一排的太监道:“你们几个,可会掌嘴”·那几个太监此时一头雾水,却又不敢不应,只得齐齐磕头道:“启禀皇上,奴才等会掌嘴。”
颜贵妃跪撅在地上,此时已隐隐觉得不好,忙哀声道:“臣妾不知做错了什么,求皇上明示,求皇上饶恕·”·“放心,朕不掌你的嘴·”皇上听他到此时还说“不知做错了什么”,不由得沉夜般的眸子里蕴了几分冷意,看着地下的太监道:“看到你主子的屁股没有给朕掌屁股”·“皇上皇上不要啊”颜贵妃听说不掌嘴,心方放下了些,接着便听说掌屁股,又在叶无殇面前,登时羞辱得几乎哭了出来,连声哀求道:“皇上给臣妾留点体面吧皇上开恩皇上开恩啊”·“还不动手”皇上哪里理他,只看着那太监道。
那为首的太监哪敢违拗,只得颤抖抖立起身来,走到颜贵妃身后,躬身道:“主子,奴才冒犯了·”说毕,便轮开胳膊,向颜贵妃高耸的屁股上抽去··“啪……”·一时噼啪噼啪的扇屁股声在空荡的寝宫内来回回荡,那太监真似扇耳光一般,左一掌,右一掌,左右开弓轮番扇着颜贵妃的屁股,直扇得颜贵妃无地自容。
其实这巴掌打在屁股上并不如何疼痛,只是巴掌声响亮,加上一想到叶无殇在一旁看着,便觉无数羞辱压在心上,不禁滚滚的泪珠儿落下来,不断哽咽着求饶··一时几十下扇过,颜贵妃跪撅在地上捱着,只觉屁股上渐渐火辣起来,跟着便觉那疼一下重似一下,皇上却没有半分让那太监停手之意,不禁真的有些慌了神,又忍了十几下,终于忍不住躲离那太监挥舞的巴掌,跪爬到皇上身边抱住皇上的腿哀求道:“皇上饶了臣妾吧皇上,不要再打了”·皇上居高临下,瞧着他那倾国倾城的脸,却提不起半分怜惜,只是沉声道:“拖回去,加力打越来越回去了,连受罚的规矩都没了再敢逃刑,可就不只是巴掌了。”
·左右太监不敢违抗,只得将颜贵妃拖回原地,仍命他跪好·颜贵妃此时已知今日无法善了,只求少捱些刑罚,只得颤抖抖地跪下,仍将屁股撅高,方撅起,那太监已扬手抽了一掌,这一掌却是按皇上命令加了力,疼得颜贵妃屁股一抽,由不得哭起来。
接着便是一掌重似一掌,那太监原是打嘴巴的老手,此时轮开了膀子,一左一右将颜贵妃的屁股扇得风声嗬嗬,噼啪作响·直扇得颜贵妃不住哭喊求饶·一时又是几十掌打过,颜贵妃的屁股已是肿了起来。
那太监也喘着粗气,显见是打得累了··皇上在上瞧着,见如此,便道了一声“停”那太监忙住了手,颜贵妃也长出了一口气,涕泪交流地方欲说话,却见皇上指着另一个太监道:“换你”·那被指的太监一个激灵,忙走上前扬起手,向颜贵妃臀上狠抽了一记。
颜贵妃此时方反应过来,顿时放声大哭起来:“皇上饶命臣妾知错了臣妾真的知错了”·“打”皇上恍若未闻。
这个太监原比上一个太监壮实些,又是新力,一顿屁股抽得颜贵妃狼哭鬼号,险些将“娘”都叫了出来·一时这个太监力竭,又换下一个,不住手地将颜贵妃的屁股狠狠抽了一个时辰,那颜贵妃早已跪不住了,被两个太监按在一个地上,屁股用竹条凳托着不断抽打。
初时还能熬着,后来哪里还顾得上脸面,拼命扭动屁股,只求躲开巴掌··待到七个太监打完,颜贵妃的屁股已肿得桃子一般,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指痕,嗓子也已哭哑了,一声声地叫着“皇上饶命”。
皇上此时也有些困乏了,却是向着那几个太监道:“把你主子拖到门外去,继续掌屁股,今天晚上朕不想听见巴掌声停下,懂了么”·“皇上……皇上”颜贵妃当场便软了,待到被强从地上拎起,方才放出声来嚎啕大哭道:“皇上不要啊皇上皇上”哭号中早被拖出门外,当着紫薰等侍女的面,又被按在竹条凳上,狠狠扇起屁股来。
寝宫内,皇上早命无殇关门·无殇见了今日这个场面,如何不知道皇上是替他出气,轻轻关了门,听着门外的巴掌声和颜贵妃的哭号声,忍不住道:“皇上,若是真打一夜……”·“便是你好心”皇上半气半叹地摸着他脸上的指痕道:“打你时,怎么不见他留手些”说着,又揽着他肩膀道:“争宠都不会,笨死了。”
“哪有皇上教嫔妃争宠的……”无殇哭笑不得地回了一句,想了想又道:“皇上,我真的不在意的,您……还是饶了颜贵妃吧。”
“朕在意·”皇上将指尖在他唇上一点,示意他不许再说,接着便提高声音向外道:“朕歇下了,未经传召任何人不得入内”说毕,又压低了声音故作可怜道:“无殇,朕今晚没人服侍了……”·第三章 得宠(无殇在颜贵妃宫里被临幸,被迫和挨打的颜贵妃比赛尖叫)·“皇上”无殇这次是真的紧张了:“这里……这里是颜贵妃的寝宫。”
“这皇宫里哪里不是朕的·”皇上的手早不老实地开始脱他的衣服:“乖乖的,不然朕也要掌你的屁股了·”·无殇素知皇上向来言出必践,生怕在颜贵妃宫里出丑,只得任由皇上将衣服他衣服剥了,自己小心翼翼地帮皇上脱了衣服,便整个人被皇上抱到榻上。
待到皇上分开他双腿看时,却见那小- xue -仍有些红肿,不禁为难道:“小东西有点肿,可能会有点疼,朕会轻一点的……”·无殇本是有些偷偷摸摸的尴尬,此时听皇上如此说,不由得笑道:“皇上,您真的会轻点吗”说得皇上尴尬地咳了一声,接着便轻轻蹭着皇上,柔声道:“皇上,无殇喜欢被您……嗯……被您临幸……”·皇上本来就已被颜贵妃勾得火起,此时那受得了这个,早把润滑油涂了,细细地开拓进去。
无殇后- xue -被皇上手指出入着,耳旁却听着“噼啪噼啪”的巴掌声和颜贵妃的哭喊声,不知怎地竟格外地冲动,一个没留神呻吟声便冒了出来·待到反应过来,又忙用手捂了自己的嘴,生怕门外听到什么。
皇上早看到了他的小动作,随手拿起袍带早将他的手绑在榻上,笑道:“竟敢有小动作看朕怎么给你苦头吃·”说完,便是硕大的龙根一点点地挺入。
无殇双手被绑着,只觉下面欲望如潮,一阵阵叫喊的冲动涌来,只得死死咬住嘴唇··皇上见他不出声,仿佛偏要和他叫劲一般,轻轻动了几下,接着便是猛力向里面冲刺。
无殇自得幸以来,皇上对他向来怜惜,从未连续两天要他侍寝过,因此并未吃过这个苦头·此时红肿的小- xue -猛地被撑开,疼痛之中仿佛所有的触觉都被放大了一倍,第一次猛冲便承受不住,拔高尖叫了一声。
颜贵妃此时在外面被狠狠扇着屁股,本来是疼得天昏地暗,什么都顾不上,可叶无殇这一声尖叫却似一道焦雷打在他心窝上,只觉心如刀绞,哭天抢地嚎啕了起来·嚎啕中,却听寝宫内叶无殇的呻吟叫喊声越来越大,显见是被- cao -弄得舒服到了极点,愈发气得五内生烟,放声嚎哭道:“打死我吧打死我吧打死我好了”·无殇本已被皇上- cao -弄得意识模糊,此时被颜贵妃一叫,惊得一身冷汗,忙收了声,颤声道:“皇上,他……他……他们听见了……”·皇上正在兴头之上,向着他里面重重一顶,惹得他又叫了一声,方笑道:“什么时候没人听难道朕的寝宫外面就没有太监宫女值夜么”·无殇一呆,接着便是无地自容,想要压住嗓子不叫,偏生皇上似故意一般,一下狠过一下,都撞在甬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一声声比之前反而叫得响了,真仿佛故意和颜贵妃作对一般。
·颜贵妃叫喊了几声,却听里面叶无殇叫得更响了,气得几乎吐血,只觉屁股上的疼都感觉不到了,只有心口疼得一抽一抽的,直气了半个时辰,方觉里面渐渐没了声息,知道皇上和叶无殇已睡,这才气定了些,又觉屁股上油煎刀挖般疼痛,禁不住回头看时,只见一对臀瓣已被抽得肿大了一倍,最疼处都已紫了,又见那太监仍轮着胳膊卖力抽打,不由得低喝道:“皇上已睡下了,你不会轻点”·那太监原是天权宫的人,听颜贵妃训斥,吓了一跳,忙放轻了手劲,只故意打出些响来,饶是如此,颜贵妃仍是疼得死去活来,熬到晨起,屁股已被打得隆起了四五指高,青紫骇人,连动都动不得了。
一时皇上和无殇开门出来,那太监听见响动,不敢再放水,忙手上加了力,打得颜贵妃直着脖子嚎啕起来·再看颜贵妃时,早没了昨晚的清越出尘,一条长袍后摆被踩得满是脚印,雪白的衣服中间硕大青紫的屁股高耸着,每被抽一下,便痉挛般耸动一阵。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颜贵妃嚎啕之余,神智尚且清醒,忙嘶哑着嗓子不住哀求。
“可知错了”皇上并不停步,只边走边问道··“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皇上饶命皇上饶了臣妾吧”颜贵妃生恐皇上走了,这屁股还不知要被扇到何种地步,忙连声道。
“停了罢”皇上停了步并不转身,声音清晰入耳:“记住,事不过三·”说毕,带着无殇走了··颜贵妃这里那太监已慌忙停了手,左右人等手忙脚乱将颜贵妃抬进了寝宫去,一进寝宫,却见被褥凌乱,免不得又是咬牙切齿,命人将那些雪缎全都扔出去方罢。
好容易安顿下来,却见离总管颤巍巍地进来,口内不断咕哝着“事不过三”“事不过三”……·颜贵妃本来疼痛困倦,但却知道离总管不是不知进退之人,只得打起精神道:“你有什么话说”·那离总管连连摇头道:“主子,罚叶无殇跪着写字是第一次;文嫔陷害是第二次;掌嘴是第三次,事不过三,皇上是真在警告我们您说得对,皇上是真对他动了心,以后,万万不要去招惹那叶无殇了……”·颜贵妃趴在榻上,听着离总管说话,这一次竟未大发雷霆,怔了半日,反而冷冷地笑了:“你说得对,本宫以后不动他便是。”
离总管一惊,愕然抬头,却见颜贵妃的丹凤眼内蕴着一种从未见过的冰冷残酷之意,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寒噤,不敢再说,默默地退了出去··【章节彩蛋:】·《后宫夏季赛》·京城过了春日的薄寒,便是初夏暖融又不炎热的天气,正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日子。
皇上因着今日是旬休日,内心早有无数新鲜手段欲与无殇玩耍,因此昨夜特特地忙到子时,将政事都处理完了··却不料晨起来寻无殇时,却被左右颤抖抖禀告:殇美人天色将明时便去了瑜贵妃处。
又到开阳宫寻人时,却有瑜贵妃贴身的太监捧上留字:言道长日无聊,带无殇出宫去游玩一日·皇上捏着字纸,想着两个人可以暗中出宫去还是自己亲口准了的,不由得更气得牙根痒痒,后悔不已。
比及郁郁地出了开阳宫,便想着哪个嫔妃都是无趣,只懒懒地向御花园踱去·方走了几步,便见裘受来了,远远地见了皇上,连忙双膝跪下,也不管有人没人,便将裤子褪到腿弯处,光着屁股狗一般爬到皇上身边来,撅在地上道:“贱奴参见主人。”
皇上见他身前硬挺,便笑道:“这才几日没翻你的牌子,便这个样子了”·裘受脸贴着地,听了皇上如此说,便道:“贱奴的屁股连着几日没被主人赏板子玩弄,痒得很。”
皇上听了,便大笑道:“小贱人如此犯贱·”说毕,便想到一个新鲜玩法,叫刘准道:“将颜贵妃和他那司鼓通房传到御花园来,再准备些东西。”
说着,便向裘受伸手·那裘受忙将常年环在脖子上的绳索打开,递在皇上手里,便被皇上牵狗般牵着,入了御花园··不一时颜贵妃已带着伶儿到了,风情万种地行礼。
皇上便叫他坐了,道:“今日便让这两个小奴比赛一场,看是爱妃的人能赢,还是朕的人能赢·”·说着便叫刘准开赛··那刘准忙命两人在地上跪好,又道:“请两位小主都脱了裤子,撅起屁股。”
那裘受原本便光着屁股,此时忙撅得更高了·倒是那叫伶儿的司鼓,还是第一次侍驾,颇有些不好意思,半日方颤抖抖地脱了裤子,撅在地上··刘准便命小太监扒开两人的屁股,将事先准备好的玩物插入后- xue -,却是一根只有手指粗细,半指长短的木棍,下面系着袋子。
一时插好,便命两人夹紧屁股,又将镶玉的金元宝向袋子里塞,两边各塞了八个,见两人都有些夹不住了,便道:“皇上有旨:命两位小主夹着元宝绕这亭子爬行十圈,元宝掉落的加一圈,先完成者胜出。
胜者这两袋子元宝都是彩头,输的便要受罚·”说毕,便道:“开始”·两人听了这声命令,忙齐齐夹着屁股向前爬去··谁知那木棍又细又短,那袋中元宝又重重坠着,方爬了一步,便都掉了出来,只得停下重新插好了,又死命夹紧屁股向前爬。
此时各种嫔妃都听皇上在御花园,各个都来凑趣,又见了这般奇景,便亭内亭外立满,围观起来··一时两个人满头大汗跪爬着,后- xue -不敢有一丝放松,都是使尽全身力气夹着屁股,生恐那元宝掉落。
那伶儿是因家中贫困,见了这许多元宝眼都红了,使尽了全身力气夹着·裘受则是怕给主人丢了脸面,也死咬着牙不肯落后··两人一前以后爬了一盏茶时候,到底最后还是伶儿因从未侍驾,后- xue -紧致,容易夹住,比裘受当先爬到了十一圈。
赢得周围众嫔妃一阵起哄喝彩··皇上也笑呵呵地将两袋元宝赏了他,又额外赏了银两,便命他回去歇息··再看裘受时,便如斗败的公鸡,低着头爬到皇上身边道:“贱奴输了,给主人丢了脸面,请主人重重责罚。”
·皇上便笑道:“这有什么丢脸的,不过朕看你屁股也痒了,便好好赏赏你·”·那裘受跪在地上,听皇上不怪他,越发全身骨头都轻了,扭着屁股道:“贱奴求主人重重责打。”
皇上轻笑一声,便向刘准道:“将那圆撑子拿来,先让他展示展示·”·刘准听了,忙命人取了玩器来,却是一个比鸡蛋小些的铁制圆环··皇上看了,便命裘受高高跪在凉亭石桌上,撅得屁股朝天,又命太监将撑子方入。
那太监两个人扒开裘受屁股,便将那撑子一点点塞入进去,而后又一点点调整角度,直至横在- xue -口处,撑得裘受后- xue -闭合不上,如一个大洞般朝上张着··放稳了,便请皇上观赏。
皇上负手过去,却见此时阳光正好,极是明媚地照在裘受后- xue -上,这样看去,倒真能看到几分- xue -内风光·便笑道:“撅好了,把你的后- xue -风光给诸位爱妃赏玩赏玩,若是中途收缩了后- xue -,将撑子弄歪了,朕可要额外加罚赏板子。”
那裘受跪撅在桌上,听了这句,忙大声道:“主子要带各位大人赏玩贱奴的后- xue -,贱奴自然要全力撅好,若是碰歪了撑子,便请主人打烂贱奴的屁股·”·皇上听了,便大笑道:“既然如此,各位爱妃随意欣赏罢”·各宫嫔妃虽都是被玩弄后- xue -惯了的,但却从未见过- xue -内如何,今日见了这般奇景,便个个好奇,一个个上来向裘受后- xue -内窥看,还不时议论几句,真如鉴赏宝物一般。
那裘受撅着屁股被围观了半日,后- xue -被撑开处着实疼痛,连膝盖都跪的有些发麻,却径自强忍着,一下也不敢收缩,那撑子稳稳地撑在- xue -口处·直撑了一盏茶时候,众嫔妃都看过了,方听皇上道:“取了撑子,下来吧。”
裘受这方长出一口气,也不顾后- xue -一时还难以合拢,便从桌上下来跪在皇上身边道:“谢主人展示贱奴的贱- xue -·”·皇上见他乖顺,便在他脸上拍了拍道:“好了,去领板子罢今日便不用唱刑了。”
裘受听了,忙应道:“谢主人赏贱奴屁股板子·”说着,便手脚并用爬到亭子外面,在刘准铺好的垫子上趴了··方趴好,便见刘准取了一片片的生姜覆盖在屁股上,登时吞了一口口水,肥硕的屁股不由自主收缩起来。
一时摆好了,便有一个太监取了嫔妃板,向着裘受臀上比了比,接着便轮开膀子,向他高耸的屁股“啪啪”重打起来··裘受素来挨打较多,又天生贱骨,因此板子虽痛,初时却也还能忍受,不料十几板子过去,那生姜便被打出了汁水,渐渐地渗入皮肤里去,便觉臀上热辣辣地疼起来,那疼出了板子尖锐的刺痛外,又加了生姜的刺痛,竟比往日挨鞭子还疼了许多,不由得哀嚎扭动起来。
那太监见他扭动,便加了力气,专向他左臀上打,每一板都落在臀峰上姜片最多之后,打得扭受不住扭动哀嚎,死命向右翻转屁股,偏生那板子如长了眼,偏不碰他右半边屁股,只向左半边狠打。
一时祸不单行,那生姜的汁水被他扭来扭去,就淌到他无法闭合的后- xue -内,一时又辣又热,逼得裘受疯了般不住扭动尖叫··“啊啊啊——主人饶了贱奴的屁股吧呜呜呜……主人饶命啊”一时那裘受的左边屁股眼见着肿了,一肿之后,已是有了细小的伤处,那生姜汁水渗入进去,火辣刺痛得如被滚油泼过,禁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前后那左边屁股接连着挨了五六十板子,都打得发了紫,因着涂了生姜,比往日肿得更加高了,真如一座小山一般,方听皇上道:“停了罢”·那太监方停了。
一停下,便见裘受的两边屁股早已大有不同,左边青紫硕大,比右边足足大了两圈有余,极是滑稽·那裘受自己也自知道,却乖顺地爬到皇上面前道:“贱奴左边屁股被主人赏了板子,格外骄傲地挺起来了。
请主人赏玩·”·皇上便笑摸了摸他被打肿的屁股,又道:“也给众爱妃赏玩赏玩·”·待裘受又爬着展示了一圈,方命他趴下,将右边屁股的板子补了,两边屁股打到一样高度,复又打得裘受狼哭鬼嚎,方算罢了。
接着又是光着屁股晾刑,看着那生姜作用,直至晚上两瓣屁股肿到最大,方命着裘受回去治伤·皇上自咬牙切齿地向灵犀宫等无殇去了··作家想说的话·亲爱的们圣诞节快乐·谢谢亲爱的【懒得想】送的好爱你,有你真好~~~这正是小梦想对你说的呀·谢谢亲爱的【yue夏】送的玫瑰花和神秘礼物~~~谢谢亲爱的圣诞祝福~~亲爱的你真的好暖啊~~翻滚~~·然后今天的彩蛋《后宫夏季赛》,接近2800字是小梦送给亲爱的们的圣诞礼物哦写的是裘受被皇上花式调教,围观,窥- xue -,打屁股,各种激情的梗~~~欢迎喜欢裘受受的亲开蛋·祝所有的亲圣诞快乐么么哒~~~·第三章 得宠(塞- xue -会戏台子上晾- xue -展示,当众自插,后- xue -涂色当箭靶子)·又过了数日,便是皇上定下的“赛- xue -会”。
这“赛- xue -会”规矩是要在戏台子上当众玩弄自己的后- xue -,谁玩的花样好,便是谁的优胜·不过这“赛- xue -会”虽能博得皇上欢心,但因着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行那露- xue -之事,高位嫔妃很少参加。
不过今年早早听说欲妃要参加,围观的奴婢奴才们便是心头火热,毕竟欲妃相貌虽不及颜贵妃,但也算是少见的美男子,更兼平日里高高在上,虽然偶而被凌虐,能见到的到底也只是少数。
是以午时一过,戏台子周围便围的满满的人·颜贵妃和凌妃等人也已到了·颜贵妃因新近被掌了屁股,如今臀上也还肿着,瞧着那座位却是颇有些尴尬·正迟疑坐不坐时,凌妃早含笑上前,半行礼不行礼地躬了躬身子,扬着脸笑道:“贵妃大人还是别坐了罢,可怜大人的屁股上此时大概是指痕尚在呢。”
·颜贵妃因那日凌妃受刑时未去奚落,自觉让了他一步,此时见他又来挑衅,不禁心头怒起,扬声道:“凌妃倒是好得快,本宫以为那光天化日下的一顿鞭子,能让凌妃长些记- xing -儿呢。”
方说了这一句,却见凌妃腰上悬着一块硕大的翡翠,成色十分完美,不禁多看了一眼··凌妃见他盯着自己腰间,便笑道:“贵妃大人好眼力这东西可是蓝斯国进贡的,前几日……哦,对了就是贵妃大人被当众掌屁股的前一日,皇上赏了臣妾一盘子呢贵妃大人若是喜欢,臣妾就送给贵妃大人如何”·颜贵妃听了这几句,不禁心头妒意顿起,方要再说话,却听得远远一声“皇上驾到——”抬眸时已见到皇上车驾,只得忍了一肚子火气,同众嫔妃一同跪下去。
“都起来罢·”转眼间皇上已自车上下来,向正中坐了,颜贵妃也只得起身,咬着牙忍痛向皇上身侧的椅子上坐了,还要强笑欢颜··一时赛- xue -的嫔妃上台,众人看时,却是欲妃、贱贵人、瞿美人、薛平之四人。
四人向皇上行了礼,只等鼓点一响,便齐齐转身跪下,各自褪了裤子,将一对对嫩臀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视线里·众人细看时,只见欲妃的屁股肥硕,贱贵人的浑圆,瞿美人的翘挺,薛平之的白嫩,一排四个屁股竟是各有千秋。
看过之后,便是四个嫔妃各自双手扒开屁股,露出早已洗润好的后- xue -,一个个爬上特制的竹抬小榻,保持着后- xue -扒开的姿势跪撅在上面,各自被两个太监抬下戏台子,依次送到众人眼前被仔细瞧看。
那有座次的嫔妃面前都放了玉柱子,看中谁的后- xue -,便可随意插上两下,被插最多的,就算是第一场彩头·因此抬榻的太监都是不断吆喝“贱贵人,被插九次”“欲妃大人,被插十二次”等等。
·至皇上面前,皇上却是随意插了插欲妃和贱贵人的,又见薛平之被抬过来,因从未临幸过他,不禁有几分新鲜,便令那太监停下,细细瞧看了一番,又用玉柱子插了几下,方令他过去了。
一时转了一圈,四个人后- xue -都被插了数十遍,用手向外扒开时,- xue -口粉红的嫩肉都露了出来,开开合合的一片- yín -靡风光·又被抬着在围观奴婢奴才面前展示了一圈,那些奴才奴婢虽不得动手,却可近距离观赏瞧看,引得不少人争争抢抢,挤挤挨挨。
待都看过了,方才抬回戏台子上,命他们自己- chou -插玩弄··无殇本是反感这种场合,此时见了这般- yín -乱,更是看不下去,回视一圈却不见瑜贵妃,便悄声问皇上道:“皇上,瑜大哥呢”·“瑜大哥”皇上听他叫了这么一声,注意力便被吸引过来,笑道:“什么时候这么近乎了”·“是瑜大哥非要拉着我结拜,本来我身份这么低……”无殇被问起,倒有些不好意思。
“你的身份从来都不低·”皇上轻揉了一下他的头发,看着他正色道:“就算是瑾瑜,你也一样配得起·这种场合你瑜大哥是决计不会来的。
你若是不喜欢,今儿朕放你一天假,让你去陪你瑜大哥如何”·“真的”无殇立即长出了一口气,立即磕头道:“谢皇上。”
两人说着话,这边台上已开始了··欲妃是第一个,也最为直接,高高向看台耸着屁股,将一根修长的中指抹了精油,当着众人的面在台上插入后- xue -,一边- chou -插,一边命太监在旁计数。
众人细细看时,却见欲妃的手上颇有一番功夫,那手指动起来竟如小鸡啄米一般,- chou -插得极快,到得后来,快得那太监几乎数之不及,气都喘不上来·- chou -插中,欲妃白皙修长的身子渐渐变成了粉色,后- xue -在飞快不断的- chou -插之下竟然花一般慢慢绽放开来,流出点点蜜汁来。
加之欲妃不断- yín -叫,场面香艳不已·插了一程,那欲妃却以头顶地,将另一只手的中指也插入进去,两根手指交错- chou -插,如穿花之蝶般,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待一炷香时间过完,欲妃竟已将自己玩弄得瘫软,就在戏台子上喷- she -了·那计数太监早已跟不上了,气喘吁吁地竟已数到了三千之数,看得台下众嫔妃目瞪口呆。
皇上也是叹为观止,笑道:“爱妃竟有这等手段,入宫这么久朕竟没发现”言毕大笑道:“赏”一句话说完,早有数名太监宫女捧了金银绸缎各色赏赐,延绵不断地捧了上去。
欲妃此时眩晕已过,忙穿了裤子下来跪在皇上面前谢赏·方跪下,便听皇上笑道:“爱妃在天同宫住得久了,想来也甚是无趣·今日便收拾收拾,搬到摇光宫去罢”一句话说完,左右嫔妃早是一片惊呼羡慕之声,欲妃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颤抖起来,重重磕头道:“臣妾谢皇上恩宠”·原来这同位嫔妃中仍有位次,便以南北十三宫为序。
北斗为尊,南斗为辅·摇光宫为北斗第六宫,天同宫却是南斗第四宫,欲妃这次却是一下子晋了四个位次,由不得众人羡慕嫉妒·一边坐着的凌妃更是脸上唰地没了血色,修长的身子再也坐不稳,不住地颤抖着。
原本他的位次在欲妃之上,如今欲妃却是一下子压过了他,成了贵妃之下第一人·更何况,这欲妃还是颜贵妃一党··“凌妃还真是失策啊,”正愤懑时,却见颜贵妃满眼得意地瞧着他,低低地压着声音笑道:“早知如此,凌妃原该参加这赛- xue -会才是。
左不过被人当众摆弄瞧看后- xue -罢了,这些事情,在晾刑台上不是早被做过了么反正也没什么脸面了,何必又被压了位次呢·”·“你……”凌妃直气得指尖都捏白了,却终究不敢在皇上面前放肆,只得忍了怒火,强自低下头去。
偏一时欲妃又已领过了赏赐下来入座,那座位原是按照位份高低排列,如今欲妃晋位,凌妃只得起身将座次让与他,向他下首坐了··下次便轮到贱贵人·只见裘受脱得一丝不挂,跪在戏台上道:“主人,贱奴表演的是后- xue -吞箭。”
见皇上点头,便命人将一块悬了四个铁环的方形木板抬上戏台,大字型趴在木板上,命人将自己双手双脚绑在铁环上,又有四五个太监将木板扶起立起在台上·一时左右又有两个太监将他屁股扒开,露出圆圆的一个后- xue -——接着便有太监按照箭靶的颜色将他后- xue -涂成大红,又将屁股上画上圆圈。
俱都准备好了,便有数名太监捧着弓箭并涂了润油的钝头箭支下台,请各嫔妃- she -箭···众嫔妃都觉新鲜,见皇上点头,便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上前试- she -·无奈众人都是娇花软玉般人物,哪里会- she -箭不一时,却是- she -得满台箭支,那箭虽是钝头,但打在身上仍有大力道,却见裘受身上眼见着一个个青红点子- she -了出来。
一时众人都试过了,裘受的小- xue -却仍在空气中一开一合,无一人- she -中彩头·彼时早有左右人等飞跑取来了皇上的弓箭,却是一把轩辕弓,皇上接了,便立起身笑道:“朕若是- she -不中,爱妃这表演可不失败了到时候,朕倒是罚爱妃呢,还是自罚呢”·那边裘受听皇上与他说话,骨头立即轻了几分,忙道:“主人文韬武略,自然- she -得中就算是今日没- she -中,也是贱奴这贱- xue -长得不够鲜明,自然该责罚贱奴才是。
更何况,贱奴这贱- xue -,日后终究还是要被主人的金汁- she -中一次又一次的·”·皇上听他说得如此- yín -巧,不禁龙心大悦,大笑道:“好今日这一箭先行,待日后- she -了又- she -的时候,爱妃可要挺住。”
说毕,便张弓搭箭,他自幼练武强身,又上过边疆战场,武艺虽不如瑜贵妃和无殇,箭术却极为精绝,此时一箭- she -出,精准绝伦,直奔裘受后- xue -上的红心而去。
那两个扒着裘受屁股的太监见了,忙加大力气四只手裘受后- xue -扒大扒圆,裘受也竭力放松准备承受·说时迟那时快,只瞬间,那箭便到了- xue -前,“噗”地一声,长了眼般钻了进去,两边太监忙松了手,裘受也忍着疼痛,全力将那箭支夹紧,- yín -叫了一声:“主人- she -死贱奴了”·皇上笑了一声,便放下了弓箭命人将裘受扶下来。
裘受也不将那箭拔出来,紧紧地用后- xue -夹着,膝行下台跪在皇上身边道:“谢皇上赏贱奴后- xue -的御箭·”此时无殇已去,皇上便命他跪在身旁服侍,半责备地道:“你怎么想出这个主意来这弓箭虽钝头,真使出全力- she -出也有一两百斤,这么近的距离,- she -穿了也是有的。”
·裘受此时早小狗一般在皇上脚边跪了,见皇上关心他,只觉全身骨头都没了分量,脸蹭着皇上脚道:“主人若是真想- she -穿了贱奴,贱奴也是心甘情愿的。”
“小贱人·”皇上无奈地向他脸上一拍,却似不轻不重地打了个耳光,笑着抬头道:“传朕旨意,贱贵人晋为掌宫,掌贱奴宫,封嫔位·”说毕,看着颜贵妃道:“你回去准备准备,选个好日子,给贱嫔办封嫔典礼。”
“是,臣妾遵命·”颜贵妃忙立起身,虽然心有不快,哪敢表现出来,只得挤出笑容瞧着裘受道:“恭喜贱嫔了·”·“恭喜贱嫔大人晋位掌宫”周围众人忙齐声恭贺道。
“贱奴谢主人恩典·”裘受跪在地上,便如受了奖赏的狗儿一般,恨不能整个人都贴到皇上脚上··在这后宫里,晋了掌宫便是上位嫔妃,自此之后便是贵妃也不能对他轻动刑罚。
他在这美男子云集的后宫内容貌本不算出众,可如今连入宫时风头最盛的宇文重华、叶无殇、丰南玉等人都被他盖了过去,第一个晋入上位,当真是恩宠无边·周围众嫔妃更是嫉妒得眼都红了,凌妃更是堵心,他因前日找茬打板子之事早和裘受结了仇,此时裘受晋了掌宫,难免又要有一番争斗。
第三章 得宠(赛- xue -会二,薛平之赛台上将自己玩弄至昏厥)·见裘受演完,台上瞿美人便袅袅婷婷地站了出来·也是千娇百媚地脱了一丝不挂,跪在台子上道:“妾身为皇上表演的是灵狐舞。”
说毕,便起了身,向着台下高高耸起屁股,命左右太监扒开屁股,将一根雪白的狐尾插入进去,接着便命奏乐··一时曲乐声起,瞿美人轻巧地踏着节奏,细腰水蛇一般扭动起来,白玉般的屁股左右摇摆,雪白的狐尾也跟着飘飘荡荡地飞舞起来,一时从上扭到下,从低扭到高,嫩臀细腰,真是一番香艳迷离的美景。
那乐声越来越快,瞿美人腰臀扭动得也越发快了,扭到酣处,却是轻舞下台,捧着一根狐尾,扒着屁股请皇上插入·皇上仍命傅思德插了,便眯着眼细细地瞧他屁股。
那瞿美人见皇上瞧看,越发卖力地撅着屁股前后耸动,口内呻吟之声不绝·过了半日方轻巧地扭至颜贵妃并众嫔妃处,扒开屁股请他们插入狐尾·至后来,竟是满满地插了九根,方又回到台上,跪撅在地,高高耸起屁股,打着圈猛力晃动起来,那九根狐尾登时如车轮般飞舞起来,一时满眼都是一片雪白,倒如下了一场轻雪,美艳- yín -靡至极。
“赏”皇上看得赏心悦目,便叫了声赏·瞿美人这方收了功,也学着裘受样子,并不拔出狐尾,跪爬下台到皇上脚边谢恩··“爱妃以前的样子,朕都忘了。”
皇上似有所指地说了一句,便抬头道:“自今日起,瞿美人复位为贵人·”·“妾身谢皇上·”瞿贵人自以为今日必然压倒众人,却未料只是复了原位,相比欲妃晋了四个位次,裘受晋了掌宫,明显了薄待了许多,不禁心头大失所望,至于皇上说的那句话,更是未曾深想,只是勉强磕头谢了恩便怏怏而退。
一时台上只剩薛平之一人·那薛平之原是纨绔子弟,终日以欺霸乡里为事,自那日入了宫便被颜贵妃狠狠教训,打了气焰,又被瞿贵人等人欺凌,越发觉得世态炎凉,权势可贵,因此发誓必要在后宫内闯出一番天地来。
他原是极为聪明之人,又因未入宫时终日混迹青楼,各种- yín -巧奇技见得多而且多,此时抓住了赛- xue -会这个机会,哪里肯放过早在台上跪好,扒着屁股道:“妾身表演的是冰火风华,请皇上赏玩。”
说毕,便命左右太监取了一个两指长,三指粗的细长物事来·众人看时,却是铁片制成的一个细长圆筒,那铁片极薄,外面打磨得十分光滑·两边太监小心地将那圆筒一点点推进薛平之后- xue -内,薛平之待圆筒推入,便将屁股高高耸起,- xue -口撅得向天,命太监道:“取滚水。”
那太监忙取了滚水与众嫔妃看了一圈,又端到台上,倒入一个小嘴壶中,略吹了吹,便注入薛平之后- xue -内的圆筒内·方一注入,薛平之便嚎叫一声,接着便是两个太监死死按住,扶着屁股,慢慢地注满。
此时薛平之早已烫得涕泪交流,拼命惨叫着···过了半晌,又有两个太监又搬着他身子慢慢将那滚水倒出,也不管薛平之哭号,又取了冰水,慢慢注入·那薛平之得冰水中和了烫意,方好了些,便觉一阵寒意自后- xue -而上,禁不住又嗷地一声嚎哭起来。
比及冰水注满,薛平之已是瑟瑟发抖,连牙齿都打起了颤·又挨了一时,那太监却是将那铁皮圆筒慢慢取出,扒开薛平之后- xue -看时,也不知是烫的还是冰的,粉红粉红,颜色极为动人。
皇上并众嫔妃原本听了冰火风华这个名字,都兴致大起·此时见不过又是向后- xue -内塞东西,不免都有些失望·那薛平之见台下悄无声息,也知众人心思,忙忍了疼痛道:“前面只是展示,后面才是真正的冰火风华,请皇上赏玩。”
说毕,命那太监将那圆筒上机关一按,却听“咔”地一声,那圆筒内暗隔打开,将那圆筒左右隔开两半,复又塞入薛平之后- xue -之内·这次却是两个太监把住屁股,两个太监一左一右,一边注着滚水,一边注着冰水,方开始注水,薛平之已是嗷的一声怪叫,眼都青紫了,一声声“烫烫烫”“冷冷冷”“啊啊啊”乱喊乱叫起来。
众嫔妃都是被玩弄过后- xue -之人,尤其是颜贵妃,- xue -口便亲自尝过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但那时只不过是冰火轮换,此时薛平之冰火同时塞在后- xue -内,看着虽不起眼,但内里实实在在是精彩非常。
又想着皇上得了这个新奇玩器,指不定要拿那个嫔妃试新,一个个脸上表情都不由得有些尴尬··皇上早被这玩器吸引了,饶有兴致地瞧着薛平之怪叫,此时那太监已松开薛平之,那薛平之哪里还顾得上比赛,只是夹着屁股满台乱滚乱蹦,看得众嫔妃哭笑不得。
一时那水都已撒完,那太监却又扶起薛平之,复又向那圆筒中摆弄些什么··半晌摆弄好了,却仍让薛平之后- xue -对着正上撅着,左右两个太监死死把住屁股,一个太监竟拿了明火,向那圆筒上点燃,一时“呲呲”几声,接着竟是一个烟花自薛平之后- xue -内喷了出来,而后一个个星星点点,不断喷出,在半空绽放成朵朵牡丹。
众嫔妃从未想过竟有如此新奇玩法,此时早已看得入了神,连皇上都当先叫了一声“好”左右顿时有叫好声如山如潮响了起来··再看薛平之时,竟被烟花点燃的高温和震动刺激得两眼翻白,晕了过去,泥一般瘫在台上,左右太监掐了半晌人中方醒了过来,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忙跪下向皇上谢罪。
皇上也不在意,笑着招手命他过去,似笑非笑瞧着他道:“这都是你入宫前逛那烟花之地学的招数罢”·“妾身那时年幼不知事,皇上饶命”这一句话真个是吓得薛平之瘫软了,连狡辩都不敢,跪在地上只是磕头。
“好了·”皇上命他停了道:“那青楼男倌们不知受了多少训练,才能玩得起这个·你一个后面都未开苞的雏儿,也敢试这个”说着,便低低地笑道:“朕今晚先替你开了苞,然后再慢慢地练,如何”·薛平之本是慌张,此时听皇上并未责怪,倒有今晚临幸之意,顿时满满地心气都上来了,忙磕头道:“妾身谢皇上恩典”·皇上淡淡一笑,便抬头提高声音道:“薛选侍晋为御侍,今晚承恩殿侍寝都散了罢。”
说毕,便起身上轿去了·颜贵妃见皇上去了,便也慢慢地立起身子,一双薄唇上带着浅笑,高高地瞥视了一圈,方缓缓迈步而去··“贵妃大人走得倒快,”颜贵妃方走了几步,便听身后扬着声调的一句,正是凌妃声色。
“凌妃方才被人压了位份,竟还有心情观察本宫得步伐,倒是心宽·”颜贵妃脚步不停,也不拿正眼瞧他,只是款款地向前走··“欲妃如此绝技竟深藏不漏这么多年,本宫便被压了位份也是心服口服的。”
凌妃此时早恢复了平日的骄傲神色,疾走两步与颜贵妃并排而行,口中眼中都是淡淡的笑·颜贵妃却心头一警,不由自主放慢了步伐··凌妃看在眼里,嘴角便同往日般高高扬起,笑道:“贵妃大人手下的嫔妃能有如此城府,多年隐忍不发,想是如今见贵妃大人屡屡受皇上责罚警告,这才挺身而出,帮贵妃大人勇夺军心,如此下属,真是可喜可贺啊。”
凌妃说毕,脚下不停,便如踏着云朵般飘然去了·颜贵妃却是步履微沉,不由得回头瞧了瞧身边围满了恭贺嫔的欲妃··今天的彩蛋是《家法》,4000多字哦皇上和小无殇的日常小甜饼,各种打屁股,打后- xue -,然后激H。
昨天晚上想到这个梗的时候差点就把自己萌吐血了真的超级超级超级喜欢~~哎呀,这么夸自己真的好吗亲爱的们一定要开哦强烈推荐小梦写了整整一上午,又是主CP,这如果都不开就再也不爱你了,委屈巴巴~~·第三章 得宠(渣攻皇上夜御三男,巧遇被肏到高潮就收缩不停的媚骨男)·至傍晚,皇上因想着无殇定是又被瑜贵妃灌醉了,晚上什么都做不了。
又想着那薛平之后- xue -有伤,定也是服侍不到头的,便想着再要几人新鲜人服侍·思来想去,新入宫的除了宇文重华,便只有齐东山和江墨雨未曾临幸过,那江墨雨当日虽一时兴起选了,此时却是半分- xing -味也无,因此略一沉吟,便叫傅思德道:“从没位份的男侍中选一个,再传齐御侍,和薛御侍一同承恩殿侍寝。”
这选男侍侍寝却是一个大大的肥差,那傅思德忙满脸是笑的应了,自去安排··至晚上,皇上理完了政事,便信步踱去承恩殿·待入了沐恩宫,却见殿内灯火通明,三人并排跪于跪垫之上。
皇上细细看时,却见薛平之跪在首位,柳眉杏眼,唇红齿白,脸上的肌肤直似剥光了的鸡蛋般,白皙柔嫩犹胜女子,果然是娇嫩欲滴·再看他下首的齐东山,却是生得眉如剑,目如水,鼻如梁,唇如朱,五官处处都是完美无瑕,偏生放在一起却少了一股倾国倾城的生动,不由得暗暗叹息。
待看到第三人,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侍,生的媚意夺人,眉眼之间处处是春意荡然,便是跪着,也能看出身材窈窕,双腿比一般人修长了许多,颇有一股颠倒众生的势头·皇上瞧得暗自点头,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男侍见问,忙俯首道:“妾身姓秦,贱名轻语。”
说话之间,眉眼便是风情万种,那声音飘来,更带了磁- xing -般,媚意款款,丝丝钻入心窝···“好名字”皇上略有些惊奇地打量了他几眼,笑道:“当日朕竟错过了你。”
那秦轻语何等聪明,一听此言,便知皇上对自己满意,忙巧笑俯首道:“今日时辰正好,是妾身命里注定的良辰吉日,皇上何曾错过了·”·皇上听他回答的机灵,又不由朗声一笑,便道:“都进承恩宫来。”
又命傅思德道:“伺候他们上承恩榻·”·“是,皇上·”傅思德忙躬身应了,带着满满三队小太监,分别扶三人上了榻,一个个地牢牢绑住双手双脚,高高垫起屁股。
皇上见绑好了,便道:“裤子扒了·”·傅思德忙高高地应了一声,亲身跑到薛平之身后,将衣襟掀起,双手狠狠一扯,登时薛平之白皙柔嫩的屁股便受惊的兔子般跳了出来。
“奴才已将薛御侍的屁股扒光,请皇上过目——”傅思德忙拉高拉长声音唱道··接着便是齐东山和秦轻语,也一一地扒了裤子,露出光溜溜的两个屁股来。
“掌灯”皇上叫了一声,左右太监素知规矩,忙取了三盏油灯来,在三个高撅的屁股前捧起,照得三个屁股明晃晃地··皇上点头再看时,只见三个并排的屁股,薛平之的白皙柔嫩,仿佛捏一把便能滴出水来,齐东山的屁股紧致结实,颇有一股矫健的野- xing -,秦轻语的屁股肥硕浑圆,比旁边两个都大了一圈,看着便有股邪火涌动。
三个屁股都在灯影下颤抖抖地,看得人心内痒痒··“取长荆条来·”皇上细细看了一番,便命太监执了荆条,向三个屁股上比了比·一旁傅思德见了,忙唱道:“三位小主请撅高屁股,皇上赏荆条了——”·一语唱完,那掌着荆条的太监手起手落,“啪”地一声,那荆条同时落在三个屁股上,顿时就是三声痛呼。
三个屁股同时吃痛,全都不由自主瑟缩回去,却又都忙忙地再次撅高,乖乖地等着荆条落下·三人也忙都异口同声道:“妾身该打”·皇上看得心中大快,便命:“加力打”·那太监听了,忙加了力道,“啪啪啪啪”不住抽着三个屁股,转眼间便是数十荆条打过,眼见三个屁股渐渐红肿起来。
薛平之最为娇嫩,早又哭的涕泪交流,白皙的屁股不管不顾地扭动躲闪着,一道道伤痕落在他屁股上,仿佛雪地上的红梅,带着有一种奇异的凄美感··皇上正至兴浓处,那肯轻易罢手,也不管他哭喊,只命那太监:“继续打”·一时那太监也打得兴起,日常练的打人手艺都拿了出来,轮开膀子向着三个臀峰最高处只是打,那荆条一下重似一下。
薛平之被绑在榻上,只觉上一下疼痛还未过去,下一下又至,屁股上疼得火烧火燎,昏天黑地,又被绑了手脚,饶是上下左右疯狂扭动,仍是躲闪不开,只能撅着屁股任由那荆条狠狠抽打。
一时哭得脸白气噎,拼命缩着屁股哭号:“皇上饶命,妾身的屁股要被打烂了啊!!!要烂了要烂了啊——”·皇上见他喊得低俗,便自太监手中拎过荆条单向他屁股上抽了一记道:“贫嘴”·薛平之又捱了一下,顿时那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也不顾礼节,只是哀嚎道:“皇上,屁股烂了就没法临幸了皇上不要打了——”·皇上忍俊不禁,又见三个屁股中唯独他的屁股肿得最高,知他皮肤细腻柔嫩,颇不耐打,便弃了荆条道:“既如此,便临幸之后再打烂罢”说毕,便命左右太监蒙了三人眼睛。
左右太监均知这是要临幸了,忙将三人眼睛蒙了,而后垂首退出,殿上只留傅思德一人服侍·皇上见人都退了,便掀了衣衫,先将薛平之下体盖了,亵裤在衣下稍退一点,龙根便抵住了薛平之那后- xue -入口处。
他本在赛- xue -会上便被撩拨了半日,此时又是这般情形,哪里还有半分惜香怜玉之心,按住薛平之后背便猛冲进去·那薛平之见停了荆条,方松了一口气,便觉后- xue -猛地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袭来,整个人如同被活活撕成了两半,登时一声变了调的惨嚎,身子拼命紧绷前挺,却又被承幸榻托住,只能保持撅着屁股的姿势任皇上- chou -插。
皇上此时早已红了眼,那龙根胀大得骇人,便如捣蒜般横冲直撞,肉体撞击声“啪啪”入耳·薛平之惨叫了一声后便再叫不出了,空自张大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两只眼睛涨的血红,手脚绑住处都挣扎得勒破了皮,却仍是半点动弹不得。
后面嫩- xue -被皇上疯了般狂干着,血似瀑布般涌了出来,屁股和大腿一阵阵地痉挛着,不多时便两眼翻白昏了过去··皇上正在兴头之上,却忽觉他没了声音,虽扫兴,却偏生生不起气来,只得提起亵裤放下衣襟,命傅思德道:“抬回去,好生养着。
派个经验丰富的太监替他料理着后面·”说着,便行至齐东山身后,方欲临幸时,却见齐东山的屁股虽被承恩榻垫得高撅,却是紧紧地绷着,将后- xue -死死藏在深处,似是十分不愿被临幸一般。
皇上富有天下,更兼俊美无方,素来后宫之内只有争宠夺幸者,却从未见过似齐东山这般不愿承幸的,一时间竟愣怔住了··一旁秦轻语虽被蒙了眼睛,却一直留心听着皇上动静,此时听皇上立在齐东山身后不动,便知有机会,忙娇声道:“皇上——”边唤边千娇百媚地扭起屁股。
皇上却被他这一声惊醒,纯夜般的眸子淡淡瞥了一眼齐东山,便举步向秦轻语走来·那秦轻语听皇上脚步到了自己身后,屁股扭得更加卖力气了,口内也微微呻吟起来。
“如此邀宠,若是一会也晕过去,朕就让傅思德将你扔回十八里去·”皇上见他如此,便向他屁股上拍了一记道··秦轻语轻声呻吟一声,屁股撅得更高了,媚声道:“皇上恩赐雨露,妾身欢喜得三天三夜都要睡不着,哪里还会晕过去。”
说毕,又努力将屁股撅起了些道:“皇上来嘛·”·皇上哈哈一笑,便将衣襟一掀,将他屁股遮了,猛一挺腰,早已插入他嫩- xue -之中··“啊——”秦轻语当即一声惨叫,他虽暗暗学了技艺在身,又时常私下开拓后- xue -,但到底是第一次,不由得瑟缩颤抖起来。
·“啊——嗯——”他也知机会仅此一次,忙狠狠咬牙,硬生生将那惨叫变成呻吟,屁股勉力耸起,口内断断续续道:“皇上……好……好舒服……”·皇上如何能不知他此刻感受,但见他面色惨白,冷汗如雨,却仍是百般柔顺,不由得心生怜惜,身下动作便放轻了些,那秦轻语得了这空,忙调整呼吸,媚声呻吟起来,那音调九转勾魂,- yín -靡至极。
皇上听得心内痒痒,哪里还肯忍耐,放开力气猛烈- chou -插- cao -弄起来··秦轻语虽是疼痛,但到底比薛平之准备充分得多,此时渐渐跟上节奏,百般技艺便施展起来,屁股耸动配合,嘴里媚言荡语层出不穷。
皇上虽身经百战,此时也被他勾引得渐入高潮,越发插得迅猛狠戾,那秦轻语撅着屁股被- cao -弄着,后- xue -深处竟也渐渐尝了甜头,过电一般舒畅起来·先时他是有意呻吟,此时却是真个憋不住呻吟之声,一声一声鼓动耳膜,被- cao -弄到极致处,一双修长的大腿连带着高耸的屁股竟似肉冻般抖动起来,后- xue -收缩不断,竟是一个天生有媚骨的奇男。
皇上见此奇景,又觉龙根深处被他不断收缩的后- xue -夹得越来越紧,不禁生出一种畅快淋漓之感,低吼一声,加大力气向内冲刺进去·两人一个舒爽,一个痛快,这一场大战却不知持续了多久,那秦轻语直被- cao -弄得连身体都控制不住,口内殷殷流出诞液来,两眼也发了直,方听皇上大吼一声,一股灼热冲进了他后- xue -深处。
皇上发泄完了,只觉全身畅快,酣畅淋漓,随意整了衣衫,便命傅思德将秦轻语从承恩榻上扶下·那秦轻语此时双脚早已软如面条,哪里站得住却如泥般瘫在地上。
皇上也不理他,只命傅思德道:“摆驾,回紫薇宫·”·【章节彩蛋:】·《家法》·七月的夏夜,弯月的清辉淡淡的笼罩着灵犀宫,那漫天繁星如坠在穹顶上一般,闪着让人心怡的微光。
窗外,宫女的嬉笑声隐约入耳··无殇听着听着,便不由得想起小时候母亲带着妹妹,牵着五色线,迎风穿针的一颦一笑来··不知不觉,又是一年乞巧节了。
想着皇上今日必是留在女宫的,因此便取了纸笔,写起家书来·谁知方写了两行,便听左右报道:“小主,皇上来了·”·无殇回头时,却见皇上已含笑进来了。
无殇忙行了礼,正色道:“皇上,今日是乞巧节,您该在女宫陪伴皇后才是·”·“朕白天已陪过了·”皇上笑着拉起他,见桌旁摆着纸笔,便携着他坐下,拿起笔从左至右写了四个字:七、夜、在、在。
·无殇先是愣怔,接着略一思索便明白了皇上的心意,禁不住满腔柔情涌了上来,伸臂轻轻拥住皇上,柔声道:“皇上……”·“傻瓜,”皇上揉了揉他的头,便从袖中取出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来,贴着他耳朵道:“给无殇的礼物。”
“礼物”无殇直觉地从皇上的笑意中捕捉到一丝熟悉的邪肆,不由自主耳根便有点发红,低着头将那小盒子打开了·定睛看时,却见盒子里放着一个小锤子,一掌多长的手柄,前面圆圆的锤头只有胡桃大小,用黑色的小羊皮包裹着。
那锤头邪恶的大小让无殇一瞬间就想到了这小锤子的用途,脸上不由自主“腾”地红了··“无殇猜猜,这是干什么用的”皇上见他脸红,便愈发笑得邪肆,故意问道。
“……不知道·”无殇的脸更红了,忙转过头去否认··“敢在朕的面前撒谎了,该罚·”皇上见了他这般可爱表情,更是按捺不住地笑开,嘴上却严厉道:“去,把家法拿来。”
“皇上”无殇知道又被皇上抓到了把柄整治自己,想到又要像小孩子般被打屁股,便不由得脸上更红了··“嗯不听话”皇上故意板了脸,眼睛里却掩饰不住全是笑意。
无殇知道躲不过去,只得乖乖走到床榻边的架子上,将格子里的小板子取出来——原是皇上嫌戒尺太轻,嫔妃板又太重,便特地选熟竹子做出了这么个不大不小的板子来,还特特地取名叫“家法”。
无殇取了那小板子,便含羞至皇上身前跪了,将那板子举到他面前··皇上接了板子,便道:“去,在床边跪下,上身趴在床上·”·这原是无殇挨“家法”时最惯用的一个姿势,此时听了皇上命令,只得膝行过去,红着脸趴在榻上,将裤子褪到腿弯,颤颤地撅起屁股。
方趴好,皇上已贴着他身子欺了上来,在他耳边轻声道:“朕还没命令你脱光屁股呢,无殇就那么急”·一语未完,无殇的脸登时红到了脖子根,慌慌张张地又将裤子拉上去了。
皇上忍俊不禁地看着他又穿上了裤子,方笑道:“把外裤脱了·”·无殇此时已被皇上逗弄得什么都想不得了,只得顺着他的意思,将外裤褪了下去,只留一条亵裤在身。
方脱好,便觉皇上的手到了臀上,将他亵裤细细地卷起,轻轻由两侧向上一提,便极为羞耻地夹在了臀缝中,露出两个浑圆紧致的臀瓣来··因着那亵裤绷得极紧,将无殇两个本就翘挺的臀瓣拘得更加圆润了,颤兮兮地挺立在那亵裤留下的洞中。
“无殇身后真是一片好景色,要不要看看”皇上的手边细细地揉摸着无殇的翘臀,边故意逗弄他道··“不……不要……”无殇只凭想象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 yín -荡,慌忙将脸埋在被里颤声道。
皇上见他如此反应,便愈发忍不住逗弄他,手打着圈揉弄着他的屁股,口内道:“朕偏要无殇看·”说毕,竟真去取了铜镜来,放在他臀后,逼着他转过头来。
“皇上……”无殇只看了一眼,便羞得慌忙转了回去,那镜子里自己高高耸着的屁股被亵裤情色地分开,颤颤地在皇上面前撅着,仿佛刻意勾引皇上一般……··皇上见他羞成这样,禁不住笑得更加邪肆了,暧昧道:“无殇还不求刑难道想要这个样子多展示一会”·“……无殇……无殇已脱光屁股,请皇上行家法……”无殇羞得几乎钻进床下去,总觉得换了“家法”二字,那刑罚都变了味道。
“这才乖·”皇上笑着拿起那小板子,便向他臀上打了一下··“唔……”无殇禁不住缩了缩屁股,也不知皇上这力道是怎么掌控的,每次被打都是疼痛中带着几分撩拨,没打几下自己下身的男根就精神得撑不住了。
“啪”又是一板落在臀上,那疼痛带着麻痒,情欲如干柴烈火般被勾了起来··“嗯……”无殇喘息着,下意识地臀部向前挺动,以慰藉身下那已经硬挺得按捺不住的男根。
“不许有小动作,屁股撅高·”皇上“啪啪”几声又在他屁股上打了几板子,仿佛惩戒般比之前重了些··“唔……嗯……”无殇强忍着欲望将屁股耸高了些,接着便迎来接连不断的板子,每一板都将自己撩拨得欲仙欲死,禁不住哀求起来:“皇上……”·若是往日,打到这时候皇上差不多就要开始临幸了,可今日皇上仿佛揣了什么鬼主意一般,偏不理睬他的哀求,足足的打满了一百板子,将他的屁股打得红肿了方罢。
“唔……皇上……”无殇感觉自己被“打”到了临界点了,禁不住带着些催促不住唤道:“皇上……皇上……嗯……”·“不许私- she -。”
皇上终于将卡在他臀缝中的亵裤扒了下来,伸手捏了捏他身前的坚挺,示意不准他- she -出,而后便贴着他耳朵狎昵道:“今天的礼物,还没用呢·”·说着,便不知从哪里抽出跟承幸柱来,展示般放在无殇眼前:“要配合着这个才有意思。”
“不……皇上……”无殇自承幸以来,还从未在后- xue -内被塞过东西,此时禁不住紧张起来,连那小- xue -都收缩着藏在了臀瓣深处,颤声道:“太、太长了……”·“比朕的还短了些呢。”
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脱了衣服,此时特地拿着那承幸柱和自己的龙根在他眼前比了比,道:“而且比朕的也细很多·”说着,便命他撅好,先细细地涂了润油,开拓过了,便将那承幸柱慢慢地插入小- xue -里进去。
“嗯……啊……”无殇只觉那承幸柱又冷又硬,虽然比龙根细了许多又短了些,·但插进身体却另有一种滋味,仿佛别扭不适,又仿佛冷意刺激,一时竟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只是茫然地呻吟着。
·一时那承幸柱已整根没入了无殇的后- xue -,那小- xue -便如吞了巨物的小嘴般,紧紧地闭合将它包裹了起来,皇上伸手摸了摸,便满意道:“好了。
自己扒着屁股·朕今日可要给你的小- xue -也上上家法了·”·“皇上……不……”无殇难忍地哀求了一声,却半晌不见皇上回应,禁不住回头时,却见皇上悠闲地背着手看着自己的屁股,见他回头,便笑道:“无殇不听话也没关系,朕就这样欣赏一晚上,也是赏心悦目的。”
“唔……”无殇知道这个威胁是绝对成立的,自己就曾在上书房内被罚跪在御案上,扒开屁股被皇上整整看了一个时辰·因此哪敢再求,只得将手绕到身后,颤抖着扒开屁股,将那小- xue -完整地展现出来。
“这才是朕的乖无殇·”皇上奖励般地点了点他被扒开得浑圆的小- xue -,戳弄得无殇禁不住呻吟出声了,方拿起那小锤子,不轻不重地向那- shi -漉漉的- xue -口上打了一下。
“啊——”无殇紧张的小- xue -受了这一下,并没有想象中疼痛,反而酥麻中带着痒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逼得体内那跟承幸柱一动,直撞到敏感点上,登时身子便差一点瘫软下去。
未及缓神,刚刚放松了一点的小- xue -上已又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又狠狠收缩回去,逼得那承幸柱撞得更狠了··“啊……哈……皇上……”无殇的声调已经接近被临幸时的哭喊了,被自己手指主动暴露出来的小- xue -一下下地承受着小锤的敲打,那刺激逼得他前后耸动收缩着,带动甬道内的承幸柱进进出出,不断地撩拨着那敏感的之处。
“不行……皇上……啊……啊啊啊”直挨了数十下,无殇觉得身前男根再也坚持不住了,拔高尖叫一声,竟就那样发泄了出来。
“唔嗯……”发泄过的无殇如脱力般趴撅在床边,两只扒着屁股的手早已松开了,眼神迷蒙地体味着高潮的余韵··“傻瓜,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都要把朕的魂勾去了。”
皇上极尽暧昧地说了一句,便将他体内的承幸柱慢慢挤压抽出,托着他的腰急促道:“朕要进来了·”说毕,便是强劲地一挺腰,那巨大的龙根猛地深深挺入无殇身体里去。
“啊……哈……皇上……啊……”无殇被那龙根突然的挺入刺激得几乎失声,深深地喘息几声方才找回神志,喘息着撅起屁股配合他的- chou -插。
“啊——啊——啊——啊啊啊——哈……”接下来便是如同要被捣烂般的狂猛- chou -插,皇上本也压抑了半日,此时进了他的体内,真如终于决堤的河水般,狂猛地向着他的敏感点猛力抽送,逼得无殇发出一波又一波- yín -荡销魂的尖叫。
直抽送得无殇几乎跪撅不住了,方略停了停,在他耳边道:“说,喜欢刚才的小锤子,还是喜欢朕的大锤子”··“皇、皇上……”无殇本已神志模模糊糊,被皇上如此一问,竟一瞬间清醒了,羞耻得几乎哭了出来,慌忙将脸埋住,咬着牙一声也不出。
“看来无殇是喜欢小锤子了·”皇上故意将龙根抽离了一点,坏笑道··“不……不是……”无殇哪有脸面抬头,只在被内轻声道。
“这个回答朕可不满意·”皇上竟真的抽出了龙根,拿起那小锤在他颤兮兮的小- xue -上又锤了一下:“还是换小锤子服侍无殇吧·”·“唔……”无殇只觉被突然抽离的后- xue -一阵微凉,紧接着- xue -口便被锤了一下,疼痛中带着酥麻,让那欲望更加饥渴难耐起来。
“不……不要……”迟疑间后- xue -上又挨了一下,逼得无殇几乎哭了出来,只得忍着万分羞耻,断断续续道:“喜欢……皇上的……大锤子。”
“噗嗤……”皇上的笑声几乎忍耐不住地从身后传来,一瞬间羞得无殇几乎想要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却听皇上撇了那小锤道:“那还不撅好,朕要用大锤子锤你了……”·说毕,便是用力一挺身,插得无殇拔高尖叫了一声,道:“这个以后就叫一锤定音,如何”顿了顿,又坏笑道:“无殇只叫不说话,一定是嫌一锤太少了,那就叫千锤百炼好了。”
说完,便真如一把巨锤般将无殇的小- xue -反复- cao -弄起来……·那天晚上,无殇被龙根大锤反复捶打,真如铁匠铺的砧板一般,名副其实地“千锤百炼”,直至又被捶打得- she -了几次方罢。
至第二日,无殇照例醒得晚了,皇上早已上朝去了·晨光照着床榻,无殇抬眼看时,却见那架子上,小板子的一旁,端端正正地摆着那个小锤子·想道昨晚迷迷糊糊时听皇上说,要慢慢将这个架子摆满“家法”,不禁脸上又通红起来。
待带着满心羞耻起了身,却见桌上皇上写的四个字仍在,仿佛一直在等他一般,忍不住微微弯起嘴角,坐在桌旁,将那四个字下面的内容工工整整地填上:·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慢慢地写完,看着未干的墨迹,眼里便漫漫地浮出幸福来。
正是因为如此,才无论有多少“家法”都会心甘情愿地领受啊……·第三章 得宠(害无殇颜贵妃再定计)·至第二日清晨,天色朦胧,薄寒袭人,天空中飘飘洒洒,竟是下起轻雪来。
颜贵妃因心中有事,一夜未曾安睡,晨起见了下雪,也不梳洗,便披着大红猩猩毡的羽缎斗篷出来··彼时秋叶落尽,地上、树上均是薄薄的一层轻雪·颜贵妃立在那雪中,却伸出莹润的手指接住雪花,再瞧着那雪花慢慢融去,感受着那清冷之气透过身体,不知不觉竟渐渐地痴了。
后面紫薰紫瑶早跟了出来,却遥遥地不敢过去·远远地见他独自一人立在雪亭子里,红装素裹,长长的睫毛上带着些浅浅雪绒,一颤一颤地,便似雪中无瑕的精灵。
他绝美的目光专注而清澈地注视着手心,嘴角微微弯起,没有刻意地弯到最是倾国倾城的弧度,却单纯而真挚,似是连着心的欢喜,那模样,却是她们从未见过的·两个人看着看着,却不由得也痴了。
·不知过了多久,却听着微微的“咯吱”声响起,两人如梦初醒,却见颜贵妃向着她们踏雪而来,浅笑莹然,雪肌玉肤将漫天的雪花都比了下去,美得仿若根本不该存在于这世间。
紫薰最是机灵,忙收心笑道:“主子,奴婢看这雪就要停了·”·“哦”颜贵妃远远立住,绝美的丹凤眼抬起瞧着天空。
“主子如此绝色,便是雪花也要自惭形秽,自然是要停的了·”紫薰边陪笑说完,边得意地瞥了紫瑶一眼,却见紫瑶不知何时竟是泪流满面,登时拉下脸来,叱道:“贱婢主子心情正好,你却哭哭啼啼地作甚”·紫瑶被她一喝,唬得忙收了泪,低头道:“奴婢只是觉得主子方才的模样才是原本的样子……”·“放肆你莫不是对主子有所不满”紫薰劈脸便是一耳光,她自成了天权宫大侍女后,紫瑶便要受她教导,此时紫涨着脸,一声不敢出。
“罢了·”颜贵妃淡淡出声,并不理她们之间的纠葛,只问道:“皇上昨晚歇在哪里”·紫薰见问,忙笑道:“皇上昨晚承恩殿临幸薛御侍……”一语未完,便听颜贵妃微微提高声音道:“本宫问你皇上歇在哪里”·紫薰一抖,忙低头道:“回主子,皇上昨晚歇在紫薇宫。”
方说完,便见颜贵妃的眸子一冷,唬得紫薰“扑通”一声跪在雪里,颤颤巍巍不敢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忽听颜贵妃淡淡道:“伶儿这几日如何”·紫薰见问,便知是问那出身教坊司的司鼓。
这司鼓当日因拿颜贵妃的屁股当鼓打,打得极是精彩,被皇上看中,便教他在颜贵妃宫里做个通房·谁知皇上当日随口一说,回头便忘了,一次也未传幸过他·颜贵妃又恨他当日打自己的屁股毫不留情,便赐了他个“优伶”的伶字做名字,整日羞辱糟践。
“回贵妃大人,每日赏他屁股三通鼓,从未间断过·”紫薰哪敢起身,忙磕头回道:“奴婢昨日还着人押着他回教坊司去,在他昔日同僚面前赏了他一通鼓。
贵妃大人不知道,那伶儿竟是个好脸之人,当着同僚的面竟不肯脱裤子,足的被三四个太监按住,当众强扒了裤子,狠狠打了一顿板子方老实了·”·“嗯。”
颜贵妃似对紫薰的安排颇为满意,微微点了点头道:“也罢了,你备一份赏赐送到摇光宫去,就说本宫贺欲妃晋位,顺便请欲妃过来一趟·”··颜贵妃吩咐完了,便坐在那亭上赏雪,不多时,便见欲妃飘摇踏雪而来。
分明是冷极了的天,他却只在外面穿了件雪白的狐裘,内里空荡荡的未着一物,半隐半透地露着胸膛·因是下雪,身上却画了一棵寒梅,梅花上亦是轻雪覆盖·漫漫然的枝桠从下体一直延展过胸前,连半个面颊耳根旁都星星点点地缀着梅花。
“臣妾见过贵妃大人·”欲妃笑着进来,便在亭下行礼下去··“快起来,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颜贵妃说着,便命他对面坐了,命紫瑶倒了茶来,浅浅啜了一口道:“这大冷的天儿,你也该多穿些,何苦受这个冻。”
欲妃已笑坐下来,双手脖颈果然是冻得通红,早有奴婢送了暖手薰炉上来,欲妃轻轻捧住,含笑道:“贵妃大人岂不知道臣妾相貌普通,又无一技傍身,皇上喜欢的不过是臣妾这放荡的调调。
不瞒贵妃大人说,自打入了宫,臣妾便不知道穿着亵衣亵裤是什么滋味了·”他说得虽直白,却有些隐隐的自怜在其中,桃花般的眼睛微微垂着:“那敢比贵妃大人,不论怎样皇上都是疼着宠着,自然不必吃这些苦头。”
颜贵妃自那日对欲妃动了疑,便日夜悬心,此时召他过来,便有试探之意,绝美的眼睛深深瞧着他,蹙眉道:“你为皇上如此付出,更舍了脸面参加那赛- xue -会,本宫原以为昨日皇上必是留你的牌子,未料却被那薛平之抢了去。
偏生他又不能侍寝,平白地被一个叫秦轻语的男侍夺了宠,今早便册了‘媚’御侍,岂不可气·”·欲妃今早也已听说秦轻语新册御侍的事,此时听颜贵妃说起,便压低声音道:“贵妃大人不精此道,臣妾却看得明白,那媚御侍分明就是个天生媚骨的奇男,也不知傅思德哪里寻了他来。
现在宫里一个天生贱骨的裘受已是天翻地覆了,又添一个秦轻语,我们这些嫔妃的日子可难过了·”·颜贵妃微微点头,叹了一声道:“你虽说的是,却未说到点子上。”
他语气微微一顿,瞧着欲妃极是认真地听着,便继续道:“无论是天生媚骨,还是天生贱骨,到底都是玩物罢了,这样的人虽少,却也不是寻不着的,慢慢的宫里多了起来,他们得宠的日子便也到头了。
倒是另有一人,本宫十分担心……”·他说道此处,便慢慢停住不说,一双眼紧盯着欲妃·欲妃哪能不懂他的心思,忙道:“贵妃大人但说无妨,臣妾必竭尽全力为大人分忧。”
颜贵妃见他主动开口,嘴角便微微扬了起来,压低声音道:“那天生媚骨的,伺候得皇上一夕销魂,最终却还不是没留住皇上到底皇上还是回了紫薇宫。”
欲妃何等聪明人物,此时早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低低道:“贵妃大人是说那叶无殇……”·“正是·”颜贵妃听了这个名字,眉宇间顿时多了些煞气,沉声道:“这叶无殇自从降了男奴,反倒比为嫔妃时更加肆无忌惮了。
往日为嫔妃时,你我还可管制于他,此时做了皇上的奴才,谁敢对他出手如今眼见着他日日与皇上同被而眠,同起同睡,简直将皇上的紫薇宫当成了自家宫殿,这哪里是男奴,简直比皇后还风光”·欲妃被那“皇后”二字吓得一激灵,忙左右看了看,半晌方压低声音道:“贵妃大人说得极是。
只是他现在日夜都在皇上身边,想对他下手,却是难上加难·但既然贵妃大人吩咐,臣妾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除了他·”·颜贵妃微微瞧了他一眼,却见他声音虽低,但目光诚挚清澈,顿时放心了许多,浅浅地扬起几分笑意道:“你是本宫左膀右臂,本宫如何能让你去冒险你只要去帮本宫做一件事,其它的,本宫自有安排。”
说毕,便附耳低低地说了几句·欲妃听得连连点头答应着:“贵妃大人放心,臣妾即刻便去办·”说毕,便恭敬地起身告辞··颜贵妃默默地瞧着他远去,绝美的脸上渐渐浮上丝丝- yin -毒,修长的五指将手心一朵雪花攥得无影无踪,轻声道:“叶无殇,这一次看你如何逃出本宫的手心”·第三章 得宠(小渣攻当着无殇的面调戏欲妃,无殇复位为美人)·至下午,雪已停了,明晃晃的日头出来,满地的雪都化了水,却原来纯白的雪花内藏着无数灰尘,污水横流,到处都是太监宫女在打扫。
欲妃却不顾泥水,翩然而出,至上书房外求见·彼时皇上正在上书房内批奏章,却命无殇光着屁股趴在御案上,将奏章放在他屁股上写写画画,调戏得无殇面红耳赤,正在兴头上,却听门外刘准报道:“启禀皇上,欲妃大人求见。”
皇上似乎早料到他会来,也不答应,只将奏章收了,摸着无殇屁股道:“做朕的奴才感觉怎样”·无殇被皇上摸着屁股,早已面红过耳,却仍是忍着羞耻柔声道:“皇上,若能一辈子做您的奴才,无殇便是心满意足,再无所求。”
皇上听他说得真挚,却是微微叹了一声,道:“这样虽好,只是朕也不能让你一辈子没名份·若想去到你该去的位置,有些事,总是要做的……”·无殇听得云里雾里,正要问时,后- xue -却忽然被皇上点了一下,顿时全身都软了下去,强忍着才没有呻吟出声。
却听皇上笑着在耳边道:“穿好衣服,朕要宣欲妃进来了·”·无殇听说,忙忍着脚软,立起身将裤子穿好,衣裳整理妥当,在皇上身边立了·这一立,方惊觉自己在御书房竟是光着屁股被玩弄的时候比穿着裤子正经服侍的时间长得多,不由得脸上火烫,满心羞耻地低了头。
这边皇上提高声音已开了口:“让欲妃进来罢”·“是,皇上·”刘准在外一直屏息听着皇上的声音,此时忙应了一声,便命小太监开门。
门开出,欲妃却是款款而入,此时雪虽停了,他却仍是穿着那身白裘,趁得身上梅花越发娇艳,腰肢摆动,自上而下都透着极度诱人的饥渴味道··“臣妾参见皇上。”
欲妃俯身下拜,这一拜却是春光毕露,不但身前红果,便是下半身的男器都半隐半露地瞧了个十之七八···“起来吧·”皇上目光毫不掩饰地将他打量了个遍,笑道:“爱妃总是这幅欲求不满的样子,难怪练就了赛- xue -会上那一手绝技。”
“皇上”饶是欲妃入宫日久,脸上也不免有些尴尬,忙道:“臣妾练那个的时候,可都是想着皇上的”·“练哪个那个是什么”皇上脸向看欲妃,眼角却瞥着无殇,嘴角的笑意味深长。
无殇见了这个笑容,登时想起他初次临幸自己那日,便是让自己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手指- chou -插自己的后- xue -,正和昨日赛- xue -会上欲妃所做的一样,不觉脸红过耳,羞愧得直想钻进御案下面去。
“自然是练习手插后- xue -·”欲妃到底是能舍了面皮的人物,故意放大了声音道··皇上大笑,便招手令欲妃到身侧来,摸着他胸前肌肤道:“跑到这里来可有什么事情”·欲妃早游蛇般缠了上来,用染满情欲的哑音道:“皇上昨日夜御三男,臣妾心疼皇上辛苦,这不给皇上送药膳来了”·皇上听他醋意浓浓,便在他胸前红果上捏了一下,笑道:“爱妃送这个给朕,莫非嫌朕往日里温柔了不如今晚试试”·欲妃被捏了一下- ru -头,身子一软,便浪叫了一声缠住皇上道:“皇上金口玉牙,今晚臣妾可等着您。”
“何必等今晚,朕现在就赏你个好东西·”皇上说毕,便自案旁拿出一物来,正是赛- xue -会上薛平之用来玩弄自己后- xue -的“冰火两重天”。
欲妃见了这冰冷铁物,本是浪笑的脸上不禁也闪过一丝害怕,嘴上忙笑道:“皇上好坏,这物事都是薛御侍玩过的,还要给臣妾·”·“薛御侍哪里比得上爱妃这物事也只有放在爱妃的小- xue -里,才有那么几分趣味。”
说毕,便拍着他屁股道:“还不脱了衣服受赏”·欲妃心头一颤,暗暗瞥了一眼立在一旁的无殇,见他虽是脸红,却没有离开之意,知道这次又要受辱,却不敢反抗半分,只得当着无殇的面,乖乖挽起裘狐,露出肥硕混圆的屁股,双手扒开臀瓣。
“爱妃如此巧手,可不能浪费,还是自己放进去吧·”皇上将那“冰火两重天”向空中一抛,欲妃顾不得羞耻,忙撅着屁股快走了两步,接在手里,背向皇上的方向跪下,一只手扒开屁股,一只手慢慢地将那铁物深深插入。
那铁物冷硬冰凉,欲妃痛哼了几次方忍着不适插到了底,高高撅起屁股浪声道:“皇上,臣妾已将‘冰火两重天’插进了屁股里,请皇上把玩·”·“爱妃做得不错,这就回去等着朕吧。”
皇上在他臀上扫了两眼,便笑道··“皇上……”欲妃被皇上一番折腾,险些忘了来此地的初衷,此时听皇上命他下去,忙转身道:“臣妾……臣妾还有一事。”
“说·”皇上此时已自他身上收回目光,眼帘微微地垂着,却忽然有种威严沉沉地压了下去,直逼得欲妃不敢直视,冷汗一层层地流了下来,颤声道:“臣妾……臣妾和诸嫔妃觉得,叶、叶执事的兄长虽然私逃,但叶执事自入宫以来,虔心侍奉皇上,若因家族之事受牵被贬,颇为无辜委屈,也冷了众嫔妃的心。
所以臣妾等望皇上仍复叶执事嫔妃之位,以显圣心宽仁,泽披后宫·”·欲妃这话面圣之前已背诵了数遍,此时跪在地上,结结巴巴说完,却是冷汗流了满身,只是深深俯首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
一时跪了足有一炷香时候,却仍不见皇上说话,只觉有两道视线沉沉压在背上,禁不住牙齿“咯咯”打起颤来,抖着嗓子道:“皇上,臣妾说错了,请皇上开恩,不,请皇上责罚请皇上重重责罚”·“哦错了”皇上终于开口,欲妃却已直似被打了无数鞭一般,额头顶着的地上流了一滩冷汗,身上描画的梅花都已模糊了,战战兢兢抬头时,却见皇上似笑非笑瞧着他道:“朕倒觉得爱妃言之有理,不过爱妃这是怎么了”·“回皇上,臣妾……臣妾……”欲妃结巴了两声,却是接不下去,只得舍了脸皮道:“臣妾想到今晚要被皇上玩弄那冰火两重天,便浑身发软,等不及了呢。”
·“呵呵,”皇上纯夜般的眸子纹丝不动,嘴角却越发扬了几分:“爱妃放心,今晚朕保证让爱妃舒爽到底·”说毕,便提高声音道:“傅思德,伺候欲妃回去上高凳,准备滚水、冰水、烟花、爆竹。”
听到那“爆竹”二字,欲妃的脸登时白了,颤声道:“皇上……”·“还不去”皇上似笑非笑地瞧着他:“莫非嫌朕准备的东西不够滋味”·“不,不,谢皇上,臣妾告退,臣妾告退。”
欲妃吓得脸色愈发白了,慌忙磕头有声,而后勉强立起身来,却因后- xue -塞了个庞然大物,实在无法站直,只得撅着屁股回去了··皇上见他去了,这方叹了一声,面色柔和下来,招手命无殇过来,拥着他柔声道:“明- ri -你就要回灵犀宫住了。”
无殇在欲妃说起自己之时便已知其用意,此时自然不想令皇上为难,便柔声道:“只要皇上身边,对无殇来说都是一样的·”·至第二日一早,便有圣旨下,复叶无殇美人之位,仍赐住灵犀宫。
“昨日皇上又临幸了叶无殇”颜贵妃半躺在贵妃榻上,一头黑发流瀑般铺陈在身后,白玉般的脚慵懒地垂在榻边,若隐若现地见到袍下白皙修长的腿,细细的腰身横陈,整个人如同一幅活生生的海棠春睡图般,绝美中带着丝丝诱惑,令人移不开目光。
紫薰颤颤地跪在地上,连那近在咫尺的玉足都不敢去看上一眼,怯声道:“是,主子·”·“欲妃呢昨日不是留了欲妃的牌子”颜贵妃竟是罕见地未曾发怒,只是带了几分懒意问道。
·“回主子,欲妃昨晚被皇上用那冰火两重天反复玩弄,听说晕厥了几次,不能侍寝·今早已遣人来告假,说是几个月不能请安递牌子呢·”紫薰忙小心回道。
“冰火两重天”颜贵妃一激灵坐了起来:“就是薛御侍赛- xue -会上用的那东西难怪昨晚摇光宫那边烟花不断,后来又隐隐地有爆竹声……”说到这里,颜贵妃绝美的脸上勃然变色:“爆竹难道皇上……”·“主子所料不差。”
紫薰骇然道:“欲妃被绑在外头高凳上,冰火两重天插在后面,皇上命人将爆竹塞进去,一个个点燃了,一连点了十几个,欲妃被又烫又震,初时还能叫喊,后来叫也叫不出了,昏厥了几次,连那生铁做的冰火两重天都震得变了型,听说欲妃那后面,到现在还没法闭合呢。”
颜贵妃听得心惊,想着皇上必是因为叶无殇之事才下此狠手,满身冷意都冒了出来,沉思了半日方,忽咬牙禀退左右,命紫薰道:“你今晚让逸冉过来一趟,别让任何人看见。
事关那叶无殇,你若是办不好,就把这大侍女的位置让给紫瑶罢”·紫薰听得心头一凛,忙道:“主子放心,奴婢定然办得妥妥帖帖地·”·至第二日,便是裘受封嫔典礼之日,颜贵妃安排得十分尽心,请了各色杂耍表演人等,各宫都去观礼庆贺,着实热闹了一天。
至晚上,皇上又连续几日留宿在贱奴宫,一时裘受在这宫内竟是风头无两··无殇因复了嫔妃之位,便回了灵犀宫居住·因前些日子与皇上朝夕相伴,这几日忽然不得相见,竟是日日思念灼心。
这一日正在院中发呆,却见小太监逸冉立在一旁,颇有些欲言又止之意··“怎么了你莫不是有什么难处”无殇对宫内服侍人等向来和善,便叫了他问道。
“奴才没有难处,只是……只是有些替主子着急·”逸冉有些紧张,低着头道··“替我着急”无殇奇道:“这话怎么说”·逸冉脸色微红,凑近无殇,低低地说了几句。
方说了一半,无殇的脸也腾地红了,看着逸冉,竟露出些期期艾艾地表情:“这样……是不是太……太……太……”·逸冉见他犹疑,便“扑通”一声跪下道:“奴才斗胆,奴才以为,若主子真心爱皇上,便是为他做任何事,都是可以的。”
无殇听了这句,竟是怔住了,呆呆地愣怔了许久,方咬牙道:“你说的对,我……我便试试好了·”·第三章 得宠(裘受中毒生死不知,颜贵妃当众受刑杖)·又过了几日,天气便渐渐入了冬,寒意浓浓地笼罩下来,后宫里行走的太监宫女也少了许多,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似的。
只是颜贵妃却总觉得似要有什么事发生一般,这几日总是心惊肉跳地,只命离总管带人宫里小心巡视着,叮嘱万万别出了岔子·这一夜却是烈烈的北风刮着,打得窗棂噼啪作响,颜贵妃好容易睡沉,却梦里忽听一声惊炸:“主子,不好了出事了”·颜贵妃慌忙起身,只觉那种不详之感更浓,心里突突地跳起来,也顾不得穿衣,忙道:“快说”·一语未完,却见紫薰已飞奔进来,整个人哆嗦成一团,颤声道:“主子贱嫔被人下了毒,生死不知,皇上龙颜大怒,让主子立刻过去”·颜贵妃一惊,险些跌下床来,绝美的脸没了半分血色,声音也变了调,一叠声道:“什么时候发现的可抓住下毒之人没有皇上怎么知道了”边问边慌慌张张下床来。
一时草草穿戴了,一开门便觉冷风贯着心口,不觉连打了几个寒噤,却顾不得添衣裳,忙忙地上了车,直奔贱奴宫而去··待到了贱奴宫内,却见皇上已在内殿,脸色铁青,地上满满跪了一地太监宫女,却唯独不见贱嫔。
颜贵妃忙上前跪下,磕头道:“臣妾参见皇上·臣妾打理后宫失职,请皇上责罚·”·连说了两遍,却见皇上石雕一般坐在那里,却是一言不发。
此时颜贵妃腿早已软了,心中突突乱撞,那眼泪不知不觉便淌了下来·不多时各宫都已到了,见颜贵妃长跪在地,无一人敢说话,都在颜贵妃身后低头跪了·无殇也已匆匆赶来,至殿内见了这般气氛,也不禁心头发紧,想要上前安慰皇上却又不敢,只得在众嫔妃内一齐低头跪下。
这一跪却不知跪了多久,东方都已隐隐发白,方有几个御医颤抖抖地出来,也跪下道:“启禀皇上,贱嫔大人确属中毒无疑,这毒- xing -霸烈,臣等尽了最大努力,只能保得贱嫔大人- xing -命,至于什么醒来……这……只能……”一语未完,见听“砰”地一声,却是皇上将手中的茶盏摔了个粉碎。
颜贵妃跪在最前面,直溅得一头一脸都是茶水,却一动不敢动,只是直挺挺跪着··“看看朕的后宫你们平日里明争暗斗,动动刑罚也就罢了如今竟连这般歹毒手段都使了出来颜贵妃”皇上腾地自椅子上立起,他本是上过沙场的人,又是九五之尊,此时动了真怒,只觉整个大殿杀气逼人,连房梁似都在瑟瑟发抖。
无殇入宫以来还是第一次跟着众嫔妃跪在下面,感受皇上雷霆震怒,竟觉皇上遥远陌生,有一股深深地惧意从心底里升了起来··“臣妾没有打理好后宫,臣妾该死皇上看在臣妾昨日还命人加紧巡查,尽心尽力的份上,饶了臣妾吧”颜贵妃连滚带爬至皇上脚下,不住磕头嚎哭。
“颜贵妃代皇后打理后宫失职,杖责一百”皇上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强行稳住了心绪,沉沉坐了下去··颜贵妃此时已吓傻了,他自入宫以来从未受过重刑,今日事情虽大,料想最多不过是挨几下板子,未料皇上竟直接动了大刑,直吓得愣怔了半日方“哇”地一声嚎啕起来,爬上前便想去拉皇上衣襟。
左右太监那容他动,早有两人道声得罪,将颜贵妃拖上刑案,不管他挣扎,一字型牢牢绑了,抬了粗黑的刑杖上来·又有两个太监不由分说将他衣襟掀了,双手抓住裤子狠狠一扯,登时便露出晶莹玉润的屁股来。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此时颜贵妃哭得已几乎背过气去,一对晶莹的屁股不断上下耸动挣扎着··“打”皇上一声令下,那执杖太监挥臂如风,重重一杖抡下,“噗”地一声闷响,正打在颜贵妃臀峰之上。
“啊——”颜贵妃登时一声惨叫,白皙的屁股上一道巴掌宽的杖痕肿了起来,看上去骇人至极·那太监哪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意,手上不停,“噗”地一声,又是一杖带风下去。
“啊——”颜贵妃只觉一杖下来,屁股上那疼瞬间就传遍了全身,连头皮都炸了起来,然后便是被打的地方一阵火烧火燎地钻心绞痛,冷汗早已小溪般淌了下来。
“噗”又是一杖下来,颜贵妃变了调地惨嚎一声,如同被刺穿了的鱼一般扭动着,高耸的屁股上又是一道淤青,才三杖打完,他本是白皙如玉的屁股便已无一处完好,三道并排淤青的杖痕触目惊心。
“噗”又是接连几杖下来,颜贵妃只觉屁股已经被打烂了,嚎啕声撕心裂肺,恨不能将屁股藏到刑案之下去。
“噗”不知又挨了几杖,每一杖都疼得连心彻骨,颜贵妃连嗓子已喊得哑了,只觉那疼已超出了自己忍耐的极限,甚至让他生出不如死了的感觉,偏生又被绑得死死的,连死都是奢望,只能撅着屁股任由那刑杖一下一下重重打下。
“停”正不堪忍受时,忽听皇上淡淡喝了声·那太监立刻收杖停手,肃立一旁·众人看时,只见颜贵妃的屁股已整个淤青肿胀起来,却似一个被充了气的皮球,触目惊心。
“皇上饶命——”刑杖一停,颜贵妃方觉屁股上臀肉还在,只是疼得如针挑刀挖一般,忙哑着嗓子求饶··“念你还要调查此案,整肃后宫,剩下90刑杖先行记打。”
皇上微微瞧了他一眼:“若是做得不好,加倍重罚”·颜贵妃这才知道方才一番煎熬,竟是只打了10杖,忙就刑案上碰头道:“谢皇上谢皇上开恩臣妾定然全力调查,整肃后宫。”
皇上微微点头,命人将他放了下来,看看天色,又是沉声道:“通传后宫:命颜贵妃彻查贱奴宫下毒一案,必要时可以大刑审讯”·颜贵妃勉力跪在地上,听了这最后一句,顿时明白皇上对他动大刑的深意,不禁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感激,禁不住泪落如雨,拼命磕头道:“臣妾绝不辜负皇上信任”·“此事未查清之前,所有嫔妃禁足,不得出寝宫一步”皇上冷叱一声,随即立起身,大步向外走去,迈出两步却又似想起了什么,回头向颜贵妃沉声道:“不准去打扰瑾瑜”说毕,径自大步而去。
无殇跪在众嫔妃中,听到皇上只撇清了瑜贵妃,却是瞧也未瞧自己,决然去了,又想起颜贵妃正将自己视为眼中钉,此时大权在握,不仅心中空落落的,低着头茫然随众嫔妃出来。
第三章 得宠(报告有一只小无殇大过年的色诱皇上,虽然他是无心的……)·皇上自贱奴宫出来,只觉胸中抑郁,便如堵了一坛淤泥般,不由得随手斥退了随从,只身一人在那寒风中随意走着。
此时正是黎明前的沉夜,满眼里都是冷狱漆黑,再就是宫灯宫墙刺目的血红·皇上默然走着,竟是第一次觉得这皇城中萧杀冷寂,似乎那风中有无数凄惨呜咽,深幽的巷子中有数不清的冤魂游荡。
不知不觉,竟有股杀气透体而出,一双眸子也愈发黑得沉郁··不知走了多远,却忽见前方一个身影倚墙而立,紧衣短衫,却依旧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分明是很寻常的打扮,静伫在那里却偏偏带出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磅礴气势。
那人英挺的眉微微蹙着,本来刚毅的脸庞在看到皇上时候便不经意地带了几分柔和:“皇上再走下去,可就要到东巷了·”·“瑾瑜”皇上微微诧异:“在等朕”·“来看看皇上。”
瑜贵妃转身凝视着皇上:“胜负乃兵家常事,皇上就那么在意”·“战场上,朕输得起·可这后宫里,朕输不起·”皇上漫步上前和他并肩前行,感受着那凌冽的风呼啸吹过胸膛,轻叹道:“他若是在朕眼前出了事,朕……”仿佛是天气太冷,皇上微微打了个寒噤,下面的话便那么隐没在寒风中。
瑜贵妃伸臂揽住皇上肩膀,似是要替他挡风一般,柔声道:“整肃后宫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好在这次有裘受挡在前面,近来不是又有个什么媚御侍,再不济,最后不是还有微臣替他挡着。”
“朕听这话,怎么好像朕的贵妃大人倒有些醋意”皇上被他揽着肩膀,只觉一股内力热流熨帖地流过全身,不知不觉心中郁结了好了许多,便含笑揶揄道。
瑜贵妃朗声一笑:“皇上想要微臣吃醋,就不怕演武场上被微臣痛揍报复”说毕,又微微压低了声音:“这次出事,皇上如此安排,当真不怕颜贵妃借机针对无殇”·“朕道你是来安慰朕,原来是替兄弟来出头了”皇上笑了一声,眸子望进深深地宫阙,脸上的表情瞬间平静下来,平静得近于萧杀,一双纯夜般的眸子中,似乎有一股寒彻骨髓的冷炎一闪而过:“既然正常的手段保护不了,那就只有把有威胁的人统统抹去”·似乎早料到如此,瑜贵妃微微摇了摇头,这样子的皇上,他只在战场上见过,每次露出这种表情,都意味着下一刻将是尸山血海:“别人也就算了,那颜贵妃……你舍得”·“朕今天已经给了他警告,也给了他机会,怎么选择就看他自己了。”
皇上微微蹙眉,似乎也在看着天权宫的方向:“若他一定要往绝路上走,那也怨不得朕绝情·”·“看来皇上已经下定决心了,倒是微臣多虑了。”
瑜贵妃叹了一声,道:“希望……一切都如皇上所愿·”·“瑾瑜,”皇上似是卸下了什么包袱,反手揽住他的腰笑道:“今晚可愿陪陪朕这个败军之将”··“可以啊。”
瑜贵妃朗笑一声,上前一步在皇上耳侧低语了几句··皇上听得脸色一僵,回手一拳砸在他肩上,笑骂道:“竟然还妄想爬到朕身上来,给朕好好等着”·至第二日,风倒是停了,但太阳却似没有半分温度般,日影惨白,似乎怎么也照不暖这幽深的皇城。
颜贵妃却是思忖了一夜,心中早有了计较,因此一早便起身梳洗了,他臀上杖伤虽重,却只是皮肉伤,用皇上谴人送来的灵药将养了一夜倒好了大半·此时立在殿上,脸上虽仍无血色,却有得势嫔妃的傲意自绝倾世之颜上隐隐透出来,紫薰等人更是满脸得色,边伺候颜贵妃梳了个高高的灵蛇鬓,边笑道:“主子,皇上今儿一早又赏了云南进贡的药并滋补的参汤来,刘公公特地问了主子的状况又不叫吵醒主子,小心得很呢。”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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