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别跑,乖乖躺好 by 幽玄灵(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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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贼别跑,乖乖躺好 by 幽玄灵(4)
·“陈梓陌,你丫能不能吭个声啊,你就任由他这么嚣张下去啊”·陈梓陌不语··“呵呵,他是怕我会伤害你,所以没敢轻举妄动呢。”
唐肆一只手伸进萧然的衣服里,上下摸索起来··萧然如果这会能动弹,肯定能吓得跳起来,这家伙真是太恶心了·“你放了萧然,我随你处置。”
陈梓陌沉默了半晌,再次开口道··“呵呵,那你先拿出点诚意来表示下吧,也不需要多难,在你自己身上扎一刀就可以·”·“”萧然震惊,“陈梓陌你别听他的,你不要管我了,赶紧把这个混蛋拿下”·陈梓陌自然是不会听萧然的,他抬眸淡淡地看了唐肆一眼,抽出自己的短刀,道:“这一刀我会加倍奉还。”
“扑哧”一声,刀没入血肉,陈梓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下手又快又狠··唐肆见了兴奋起来,“哈哈……哈哈哈……”·“陈……陈梓陌……”唐肆总算放过了萧然的脸颊,萧然一转头便是入眼一片鲜红,滴答滴答,一滴滴鲜血似乎滴在了萧然的心上,痛的止住了呼吸。
“我没事·”陈梓陌苍白着脸,回了一个安慰的笑容··萧然很不争气地落下泪来,转头狠狠在唐肆的手上咬了一口··“呵呵,真是够野的啊”唐肆不知道点了萧然哪里的- xue -道,萧然痛呼一声便软了下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萧然”陈梓陌欲上前,却是被那白晃晃的刀子硬生生地止住了,陈梓陌狠狠地瞪向唐肆,咬着牙道:“还有什么,你尽管来吧。”
唐肆见了血分外的兴奋,刺啦一声便把萧然的衣服罢了,伸出舌头在萧然的胸口□□了几下··萧然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真是个大变态·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陈梓陌隐而不发,凤眼危险地眯了眯,眼中闪过杀意。
“啧啧,味道真是鲜美·”唐肆感慨··这会萧然恨不得自己立马昏过去,眼不见为净·“哼,你倒是有能耐,不过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陈梓陌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唐肆先是一愣,等他察觉出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当啷一声,刀子掉地,身子也跟着不稳的晃了晃,不可受控的朝后倒去。
陈梓陌上前一把抢过萧然,顺带给了唐肆一脚,让他倒的再干脆一点··“你……什么时候……”妄他是下药的高手,不想居然栽在了姓陈的手里·“药粉早已洒在了地上,只是这迷药遇水才生效。”
陈梓陌好心解释道··“原来是刚刚那一刀”唐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谁能料到刚刚那一刀居然是陈梓陌下药的掩护·萧然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是抵不住药力的发挥,昏睡了过去。
这时候黎落和路辰也赶来了,看了屋里的情况,顿时一惊,自家大人居然受伤了,显然他们这个护卫当的有些失职··“大人……”·陈梓陌摆摆手,“我没事,帮我照看好萧然。”
黎落接过萧然,解了自己的外衣披在萧然身上··路辰看了自己大人的神色一眼,瞬间不见了踪影··陈梓陌点了自己的- xue -道止血,然后拔出了短刀,笑道:“我刚刚说过了吧,这一刀我会让你加倍奉还的。”
“呵呵,陈大人言出必行,只是没想到这一报还的这么早·”唐肆无力地躺到在地上,已经在板上钉钉任人鱼肉的主了··陈梓陌也不多废话,狠狠一刀扎在了唐肆的肩头,深可见骨。
刀子□□的时候甚至带出了血肉·就是这样,唐肆任是强忍着没哼一声·只是脸上豆大的汗珠显示着他现在极大的痛苦··陈梓陌甩了甩刀上的鲜血,冷哼道:“看不出来,你倒还是个有骨气的。”
“呵呵,你以为我是谁,就是比现在痛上百倍千倍的苦楚我都忍受过,这一点小痛小痒算不得什么·”唐肆白了脸,却仍是强装潇洒··陈梓陌微微皱眉,“解药交出来。”
唐肆笑了,笑得一副看开了生死的模样,“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交出解药的,天亮之前萧然美人就会香消玉殒,你杀了我吧,有个美人陪我一起上路我也心满意足了。
哈哈哈——”·陈梓陌又给了唐肆一刀,然而并能解气··“唔——”唐肆痛呼一声,“呵呵,再扎深点,对着胸口扎,千万别扎偏了。”
陈梓陌当然不在乎唐肆的命,唐肆死不足惜,但是萧然……决不能让萧然死·陈梓陌上前在唐肆脸上摸索了一番,扯下一张□□,露出了底下略显狰狞的脸。
右半边脸上有着一条长长的疤痕,很是狰狞丑陋··“陈梓陌,你今天最好弄死我,否则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这个举动似乎触及到了唐肆的痛处,唐肆发了狠地威胁道。
“我就说嘛,哪有人好端端的会在自己脸上弄各种假脸,原来是长的太丑,没法见人啊·”陈梓陌不嫌雪上加霜,继续在唐肆伤口上撒盐·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会的陈梓陌恐怕已经被唐肆处死了千次万次。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药王谷神医·“我再问一遍,解药在哪”陈梓陌快速变脸,冷着声道··“我说了,今天就是死我也要拉上个垫背的”·“哼,我倒要看看你的嘴能有多硬。”
陈梓陌换来路辰在他耳边交代了一番,路辰接了命令很快就去执行·不一会儿就进来了几个壮汉,而且下半身个个精神饱满··唐肆似乎看出了陈梓陌的用意,“姓陈的你他妈够狠”·陈梓陌上前点了唐肆的- xue -道,省的他一时想不开咬舌自尽了。
唐肆恨恨地盯着陈梓陌,似要把陈梓陌盯出个血窟窿来··“都愣着干嘛,开始吧·”陈梓陌似乎很有闲情逸致,坐到了桌边喝了口茶开口吩咐道。
其实论长相,除开那条疤痕,唐肆长的还算可以,几个大汉也不挑食,很有兴致地上前扒唐肆的衣服·这一扒不得了,虽然这脸给毁了,可这身材真是好的没话说,白花花的,身子骨又很纤细,几个大汉看在眼里欲望顿时高涨了一番。
唐肆目眦尽裂,却只能任人揉搓摆弄着,当一个大汉正要提枪上阵的时候,却是忽然口吐白沫,翻了个白眼便断了气·其他几人见了纷纷害怕地退到了一边··“陈大人,可否看在在下的面子上,放过此人一马。”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声音清澈凛冽,煞是好听··随即一个翩翩白衣公子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迈步进来,立在了屋子中央·此人长得就跟他的声音似的,清冷高贵,妙不可言。
“阁下是”陈梓陌见来人脚步轻盈不闻声,暗道是个个中高手,不好惹··“药王谷薛来仪·”白衣公子从始至终挂着温和的微笑,显得很是有礼貌。
“薛神医”陈梓陌暗暗惊讶,这个唐肆怎么和药王谷的薛来仪扯上了关系··“萧公子身上的毒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我这便有解药,只是还请陈大人卖个面子给在下,放过唐肆。”
陈梓陌皱眉权衡了一番,薛神医的面子自然是要卖的,萧然身上的毒也得解,只是唐肆的命他也要·“好,这次我可以放过他,不过若是下次再见,必取其命”·薛来仪也不多什么,掏出了一个瓶子抛给陈梓陌,随即提起唐肆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大人,这样真的好吗”黎落有点担心,也不知那人的来头是真是假··陈梓陌给萧然喂了解药,说道:“以此人的身手,要从我们手里夺回唐肆怕是易如反掌的,没必要还卖我个人情。
而且传说药王谷的薛来仪,那可是比疯子还要疯上几倍的人,能不得罪就尽量不要去得罪·”·黎落听陈梓陌这么说便不再多话,跟着他家大人回府衙去了··——————分割线————·薛来仪解了唐肆身上的- xue -道和迷药,又替他的伤口止了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说出的话却是很讽刺:“你倒是真会跑,怎么,蛊毒的滋味还好受吗。”
唐肆一改之前的嚣张跋扈,顿时成了一只敢怒不敢言的小猫咪,看都不看薛来仪一眼,只低着头跟在对方的后头·对方动,他动,对方停,他也停··薛来仪停下脚步,挑眉看唐肆,“怎么这会儿这么安分了,不跑了”·唐肆咬咬牙,终究是没说什么。
薛来仪却是极讨厌他这副模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明明对他有着诸多的抱怨,却总是忍气吞声·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什么时候开始就……·“等回去再收拾你”薛来仪的翩翩佳公子形象总算破了功,咬着牙骂了一句。
唐肆身子条件反- she -似的忍不住的一抖,心里却是麻木的·但凡有机会,他还是要逃的··薛来仪将那微不可见的颤抖看在眼里,心情总算好了一点,至少他的身子还是很诚实的,呵呵。
————分割线————·虽说是服了解药,但是陈梓陌还是不大放心,又特意请了大夫来替萧然把脉,确认一点异常也没有后陈梓陌才松了口气。
这一次是真的大意了,萧然居然就在他的地盘上被人掳走了,看来以后不得不对他家萧然严加看管了··萧然虽然中了迷药,但是因为服了解药的关系,第二天一早便醒来了,当然,是在陈梓陌的怀里醒来的。
萧然一醒,陈梓陌便跟着醒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出了这么大的事,又差点丢了小命,陈梓陌终究没舍得教训萧然,一开口便是很紧张地询问萧然的身体状况。
“额……挺好的,没啥不舒服的·”萧然一时还真有点不习惯陈梓陌的温柔,不过还是老实回答了,忽然想起来陈梓陌的伤,关切地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陈梓陌笑了笑,“你当我是傻的么,那一刀看着虽然严重,但是我特意避开了要害部位,止了血就没事了。”
“……”好吧,果然陈狐狸还是那个狡猾的陈狐狸··“那个采花贼呢”·陈梓陌皱了皱眉,没敢把真相告诉萧然,不然以他的正义感肯定要和自己闹上一番。
“已经抓到了,三日后问斩·”只不过问斩的是个替死鬼而已··“是吗,太好了”萧然听了果然一脸的高兴,“就他这样的,死一千一万次都不够”·陈梓陌宠溺地摸了摸萧然的头,“饿了么,起来吃早饭吧。”
“哦……”萧然又不争气的脸红了··陈梓陌觉得这样就好,既然萧然始终不敢正视自己对他的心意,那不如就顺其自然吧,指不定哪一天萧然的心扉就向他敞开了也不一定。
————分割线————·当唐肆看到那一桶药浴的时候脸色是白了又白··“进去·”薛来仪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
唐肆盯着那桶药浴,拳头握的紧紧的,最后还是在薛来仪的注视下躺进了浴桶里··而薛来仪则站在一边观察着唐肆的身体情况,眼神淡淡的,完全猜不透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从第一眼见到薛来仪开始,唐肆就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个男人·薛来仪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医术和药理,而其他任何的事和物他则一点都不关心··药效开始慢慢发挥起作用,唐肆刚刚还毫无血色的脸上渐渐升起了红晕,身体的各个部位也都开始慢慢地有了感觉。
“很能忍嘛,这次我可是特意加了一倍的药效·”看着始终咬唇倔强地不肯发出一丝声音的唐肆,薛来仪忍不住开口赞叹道,只是这其中有几分真心实意的称赞恐怕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嗯——”唐肆脸色绯红,尽管咬破了嘴唇,最终还是没能战胜身体的感觉,忍不住长吟出声··“呵呵,你又何必自己找罪受·”薛来仪伸出白皙修长的手臂,在唐肆脸上的刀疤上来回抚摸起来,“我说过了吧,只要忠于自己的真实感受就可以。”
唐肆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撇开头去,强忍着欲望道:“别碰我”·薛来仪倒也不恼,只是略微笑了笑·这脸上的疤是他故意给他留下的,当年唐肆落下悬崖,身受重伤,脸也毁了容。
他治好了他身上所有的伤,甚至替他去除了疤痕,却唯独留下了脸上那条狰狞可怖的疤痕·说不上来什么原因,他就是不想清除这条碍眼的疤痕,也许唐肆脸上带着这么一条可怖的伤疤便哪里也去不了了,只能安心地待在他的身边。
唐肆脸上的神情愈发地不对起来,气息也更加地紊乱,嘴里痛苦地□□着··“看来子蛊发作了·”·说完这么一句,薛来仪便开始慢悠悠地脱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脱一边注视着唐肆的表情。
唐肆实在忍的受不了了,最后几乎是低吼一声:“快点”·薛来仪轻笑一声,“我当你多有骨气呢,这么快就受不住了么·”·衣服褪下,露出里头精壮密实的身体。
明明外表看着是个翩翩贵公子,不想掩藏在衣服下的却是极富爆发力的身子··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唐肆瞄了一眼对方的下身,不自然地撇开头去··薛来仪一步跨进浴桶,本来一人觉着很宽裕的木桶里装下了两人,立时便显得有些拥挤了。
薛来仪在唐肆对面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唐肆一开始还强忍着保持着惯有的姿势,但是后来实在受不了了,一下子便扑倒了薛来仪的身上,急不可耐道:“快点快进来”这话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薛来仪扶着跨坐在身上的唐肆,制止着对方的动作,道:“再忍忍,我不想伤了你·”·唐肆的动作有瞬间的停滞,但是只是瞬间而已,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快点”唐肆再次开口催道··薛来仪伸手从一旁的柜子上拿了一个药瓶子过来,然后将瓶里头的东西倒在了手上,向唐肆的后面移去。
“唔……”唐肆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愉悦的□□,身子忍不住地跟着薛来仪手上的动作而动作··待到差不多的时候,薛来仪扶住唐肆纤细的腰身,直入到底。
“啊……”唐肆发出一声满足的感慨,天知道他现在的模样有多放荡,都是这该死的蛊毒害的·薛来仪也忍不住地粗踹着,这情蛊真真是了不得的东西,他从来不知道人生当中居然还存在着如此极致的快感·情到浓处,薛来仪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唐肆的唇,而唐肆只觉内心麻木,苦不堪言。
察觉到了唐肆的分心,薛来仪一个深入,刺激的唐肆惊叫连连··“别……不要……这样……”唐肆整个人被快感吞没着,紧抓着浴桶边缘的双手指尖都泛了白。
·薛来仪不理会唐肆微不足道的抵抗,一下比一下顶的凶猛,似要戳穿唐肆··“啊……啊……”唐肆仰着头无助地□□着,脸色透着红晕,就连那条狭长的伤疤看着都不似那么恐怖了。
子蛊在唐肆体内乱窜着,似要找到发泄口·唐肆紧紧搂住薛来仪,似是怎么要都要不够··薛来仪知道这是蛊毒的效果,但他对于唐肆的主动讨好还是感到了一丝愉悦,更加卖力地在唐肆身上驰骋起来。
水花哗啦啦地翻滚着,时不时地夹杂着□□声和粗喘声……··第46章 第四十六章:番外之有凤来仪·薛来仪是药王谷的第十九代传人,从小便是天赋异禀,而且难能可贵的是他对医术和药理有着痴狂的热衷,简直到了忘我的境界。
于是,在薛来仪十岁的时候便有了神医的称号··童年的薛来仪和大多数的小朋友不一样,其他小朋友还在自己父母怀里撒娇哭泣的时候,薛来仪在钻研医术·其他小朋友在外头嬉闹玩耍的时候,薛来仪则在药房里研究草药。
六岁之前的他都是拿动物做实验,六岁之后便开始拿活人做实验,这不可以说是疯狂的·但是药王谷里没有一个人觉得他们的少谷主拿活人做实验有何不妥,事实证明薛来仪非但没有弄出一条人命,还把在生死边缘盘桓的人给治愈了。
从此江湖上没人再敢小看这个才十岁大的娃娃,见了面都要尊称他一声神医··薛来仪对外在的名声不甚在意,他的世界里只有医术·不管外界把他吹的如何神乎其神,他只埋头于研究各种疑难杂症。
他最喜欢干的事便是把将死之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这么做会让他感觉十分愉悦·可以说是他为数不多里的一个小小兴趣·所以当十二岁的薛来仪在溪边捡到了奄奄一息的唐肆,便毫不犹豫地将他带回去医治了。
唐肆当时也不过十五岁,是个少年杀手·从小便是孤儿的他给一个杀手组织捡了回去,每天过的都是血里来刀里去的危险日子·作为一个杀手不光要身手好,多多少少还得要些运气。
显然唐肆倒霉到家了,一次任务失败,在撤离的时候被击中要害,同伴看他不可能活命了便直接丢下了他·唐肆当时凄惨地想到,自己还真是逃不了暴尸荒野的结局。
唐肆睁开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白色的帐顶,唐肆眨眨眼,他还活着·“醒了·”然后便是听到了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似是不带任何感情。
唐肆有点艰难地转过头去,看到一个一身白衣的小孩立在离他的不远处,手上端着一个要碗··小孩走上前,用命令的口气说道:“起来,把药喝了·”·唐肆怔愣了一下,然后忍着伤口的疼痛坐了起来,接过小孩手里的汤药一饮而尽,喝完了再将空碗递回,道了一声谢。
只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发出的声音有点粗哑难听··小孩接过碗,道:“躺着·”·唐肆听了乖乖地躺了回去,心道这小孩多大了,说话怎么都带着命令口吻,比他们门主还嚣张。
唐肆当然不知道在药王谷里薛来仪就是这的主子,哪怕到了外头,也有不少人争相着上前讨好·只有人求着薛来仪治病,哪有薛来仪开口求别人的时候··小孩将空碗放在屋子中间的一张桌子上,然后拿了个脉枕搬了个凳子在床边坐下,拉过唐肆的手把起脉来。
这回唐肆真真是傻眼了,别说,这小孩做的还真是有一板一眼的,如果不是年龄摆在那里,任谁都会相信眼前是个真大夫··“你,你会看病”唐肆犹豫着,最后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薛来仪撇了他一眼,这一眼似乎就是在说这不是废话么,但是唐肆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小孩真的会给人看病··“你家大人呢是谁救的我,我应该当面好好感谢一番。”
“命是捡回来了,不过还得养上几个月才能好·骨头断了倒还是小事,内伤太重,幸亏遇到了我,不然你就直接进了鬼门关了·”薛来仪从进来开始难得的说了这么多话,听的唐肆一愣一愣的。
“你……你救了我”唐肆觉着有点不可思议,当时同伴丢下他,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现在被人救活了已经是奇迹了,不想救活他的还是个比他小的娃娃,说出去谁能相信。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薛来仪似是看出了唐肆的疑惑,一句话便解了唐肆的疑问,“药王谷薛来仪·”·“薛……神医”如果说是薛神医救了他,那这些匪夷所思的事自然是说的通的,只是他没想到传说中的神医居然真是个未成年的小孩。
“薛神医,在下刚刚多有冒犯,还请神医不要责怪·”唐肆立马赔礼道歉··薛来仪自是见多了这种虚与委蛇讨好的表情,看都没看唐肆一眼便离开了。
唐肆觉得刚刚自己是过分了,以为对方是个小孩便瞧不起对方,亏人家还伸出手救了自己一命·待他身体养好了,定是要好好报答一番··然而在接下去的两个月里,唐肆没有再见到过薛来仪。
薛神医只对救人有兴趣,至于救活后的事情他则懒得去理会,反正下人们会按照他的吩咐处理好的,没啥意外是不会再见第二次面了··唐肆的骨头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他终于被允许下床了,只是活动范围有限,仅限于这屋子外头的一个小院。
这院子似是在一个荒郊野外,周围不是树林就是山头,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唐肆无聊的发慌,只能一个人在院子里瞎晃·这里的下人只有在送药的时候才会出现,其他时间都是见不到人的。
有一次他不小心踏出了院子一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下人来,请他退回去,自那以后唐肆便没敢再踏出这院子了·真是个奇怪的地方,唐肆忍不住想到··唐肆能下床后,便开始活动,一开始只是轻微的活动活动,后来便开始拾起自己的武功练起来。
这辈子他除了杀人其他的什么都不会,也不知道门主还愿不愿意收留他··等两个月后唐肆痊愈了,下人过来说是要带唐肆出谷,唐肆这才知道原来这里就是药王谷,只是想要进来和出去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薛神医在哪里,在下想要跟他道谢,若是有什么可以回报的唐肆定当竭尽全力·”·下人看了一眼唐肆,说了一句等下便消失了··不久仍旧是一身白衣的小孩出现在唐肆眼前,小孩上下打量了一眼唐肆,问道:“听下人说不管什么你都愿意回报我”·唐肆双手抱拳行了一礼,恭敬道:“唐肆的命是薛神医救的,只要是薛神医用的到在下的地方,在下定当义不容辞。”
薛来仪不多说什么,只是略微点点头,转过身示意唐肆跟上··唐肆跟在薛来仪身后,七拐八拐的不知怎么就绕到了另一个院子,只不过这里的院子比之前的大多了,里头好几间屋子。
薛来仪在一间屋子前停下,对着唐肆道:“进去吧·”·唐肆看了薛来仪一眼,略带着疑惑推开了屋门,一股药香扑面而来·里头的摆设很简单,一张桌子,四把椅子,一张床,都是最简单的那种,倒是靠墙的柜子排的满满当当的,很是壮观。
薛来仪自顾自地走到一排柜子前,拉开抽屉挑挑剔剔了一番,最后拿着一个药瓶满意的点了点头··唐肆站在门口,有点不知所措··“去躺好·”薛来仪开口命令道。
唐肆照办··薛来仪拿着药瓶来到床边,瓶子递给唐肆,唐肆接了··“瓶子里的是蛇毒,最近我对毒理颇有兴趣,只是找不到愿意帮我的试毒之人。
既然你什么都愿意便做我的试药之人吧·”这话薛来仪说的极是平淡,好似说的无关乎生死一样,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对方的生死··唐肆愣住了,他看一眼手里的瓶子,似是在犹豫。
这样的表情薛来仪见多了,唐肆不是第一个说要报答他的人,只是从来没有人愿意喝下瓶里的□□··“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可以走了·”薛来仪说着转身便要离去,却被唐肆叫住了。
“薛神医,你别误会·我没有不愿意,只是……”唐肆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的头,“说来惭愧,在下刚刚又怀疑薛神医的医术了。
我相信薛神医定能救活我的”·说完唐肆一口喝掉了瓶里的液体,脸上还带着信任的笑意··十二年来心如止水只专注于医术的薛来仪神情难得地变了变,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脸上是错愕的,随即便又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你会先感到四肢发冷,然后全身无力,随即胸口发疼,最后窒息而死·”薛来仪开口解释道··唐肆这会已经是全身无力的状态了,蛇毒的蔓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
薛来仪只是在一旁站着,无动于衷·至少在唐肆看来就是如此·唐肆很想问一句,薛神医你不救我吗,但是他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呼吸越来越困难,唐肆的视线渐渐模糊,在意识完全抽离之前他似乎看到薛来仪的手伸向了他……·唐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意识总是模模糊糊的,身子一会发热,一会发冷,简直难受的想死。
好在最后唐肆还是挺了过来,剧烈的蛇毒没能要了他的命,当然这都多亏了薛来仪高超的医术··“你醒了·”·唐肆听到了声音,这一幕似曾相识。
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薛来仪在唐肆的眼里看到了恐惧,有一种陌生的感觉袭来,他刻意地忽略了··“你没哑,只是毒素还没完全清掉,等过段时间就会好了。”
我睡了多久,唐肆无声地问道,薛来仪却是读懂了对方的唇语··“十天·”薛来仪淡淡道,神色间有着一丝疲倦·这十天他几乎是不吃不喝地在替唐肆救治,虽然凶险,但是最后唐肆的命还是被他救回来了。
想到这里,薛来仪心情十分愉悦··唐肆却是看呆了,他第一次见小孩笑,笑容纯粹不带一丝杂志,漂亮的双眼透着光亮,让原本清冷的脸瞬间变得生动活泼起来·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表情嘛,唐肆想到。
之后薛来仪又不见了人影,换了下人来照顾·等唐肆身上的余毒全部清除之后,下人再一次请唐肆出谷··唐肆却是有些舍不得离开这里了,出了这药王谷他也无家可归,为了生存必然是要重新回到那水深火热里头。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我能留下吗我可以替薛神医试药的·”唐肆犹豫着问道··下人很快去禀报,这一次薛来仪没出现。
不过下人带回了回话,说是薛神医同意了··唐肆听了高兴地笑起来,至少,薛神医是不会让他轻易死掉的·连唐肆自个儿都没发现,他现在居然已经这么地信任那小孩呢。
薛来仪在不远处看着唐肆,撇了撇嘴,想到:真是个怪人···第47章 第四十七章:白晨再次遇刺·陈梓陌身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看着很恐怖而已,伤口没两天就结了痂。
只是萧然不知是出于愧疚还是什么,每天都很认真地给陈梓陌上药包扎··“呵呵,你这么紧张我是爱上我了吗”陈梓陌低头看正在帮他仔细上药的萧然,调笑道。
萧然听了手一抖,差点把整瓶药都给洒了,恼羞成怒道:“你别给我得寸进尺啊,要不是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信不信我一拳揍过来·”·“好好好,不跟你开玩笑。”
陈梓陌笑着妥协,他家萧然怎么就这么爱别扭呢··萧然替陈梓陌包扎好伤口,准备回屋睡觉,却被陈梓陌一把抓住了··“干……干嘛……”萧然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抖。
“别回你屋了,今晚跟我睡吧·”·“谁……谁要跟你睡你给我放手”萧然伸出另一只手去推陈梓陌,陈梓陌却是手上用力,直接把萧然拉扯到了怀里,一个后仰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你发什么疯,放开我”萧然挣扎道··“唔——”陈梓陌忽然闷哼一声,萧然听了顿时不敢动了··“我……我撞到你伤口了”萧然有点底气不足地开口,本就是因为他才受的伤,可别又给他伤口弄裂了。
“没事,你乖乖躺着我就不痛了·”陈梓陌这话说的有点厚脸皮,可是萧然还真没敢再乱动··萧然被陈梓陌抱在怀里,背抵着宽厚温热的胸膛,头顶能强烈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不自觉的脸开始发烫起来。
幸好是背对着陈梓陌,不然真是没法见人·“萧然·”陈梓陌开口叫了一声萧然,却是没有下文了··“嗯”萧然疑惑。
“没事,咱睡觉吧·”陈梓陌又将萧然朝自己的怀里带了带,头窝在萧然的脖颈后睡了·其实他刚刚是想说,萧然,你定要好好的··萧然感受着身后的气息,身子僵硬着毫无睡意。
“睡不着那要不要来做点舒服的事”陈梓陌沉沉地笑道··萧然听了立马回绝道:“我累了要睡了”然后闭眼强迫自己睡觉。
摒弃一切乱七八糟的想法,萧然没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事实证明,萧然永远做不来那种忧郁公子,他就是那种没心没肺没啥心事的乐天派··陈梓陌看着这么快进入梦乡的萧然,忍不住佩服上一番,这天底下还有比萧然更无忧无虑之人么。
————分割线————·白晨又遇刺了,就在回自己府邸的路上,忽然冒出一群黑衣人,目标直指白晨·所幸白晨这次并没有受伤,幸亏南宫殇偷偷地给他加了护卫。
只是这次也没能抓到刺客,还死了好几个护卫··南宫殇听到消息后又急又怒,急的是白晨的安危,怒的则是天子脚下对方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行刺,他们这到底是看白晨有多么不顺眼啊,居然不惜冒这么大的风险也要除掉白晨。
“朕堂堂一个九五之尊,居然连自己的大臣都保护不了,朕还有资格当这个皇帝吗”南宫殇自我责备道··“皇上言重了,白侍郎这不是没受伤嘛。”
夏瑾安在一旁宽慰道··“这次是没受伤,那下次呢,下下次呢以白晨的- xing -子,这针对他的行刺之事恐怕是只多不少的。”
南宫殇来回踱步了几下,忽然顿住,“不行,我不能让他在这是非之地待下去了·”·夏瑾安听了一愣,“皇上,你这是打算……”·“你看看有啥地方缺个一官半职的,最好是朕能管辖到的范围,总之是要对白晨的- xing -命没有危害的地方,有的话朕就把他派到那里去当差。”
“可是皇上,要是白侍郎走了,您不就又缺了一个可用之人了吗”夏瑾安急道··南宫殇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只要他想到万一哪一天失去了白晨,就心痛的不能自已,如果要拿白晨的命来换这个江山,那他宁愿不要做这个皇帝了·“让你找就找,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你是不想要你这颗脑袋了吗”南宫殇怒道。
夏瑾安见状,没敢再多嘴,都说红颜祸水,这怎么蓝颜也是祸水·“老奴……遵旨·”·夏瑾安的办事效率一向很快,第二天便给南宫殇推荐了一个地。
说来事情也是巧,之前陈梓陌利用了李涛的账本肃清了不少官员,现在青州刺史的位置还空缺着,在那有了陈梓陌的照应,白晨的安危大致是不用担心了··“青州吗……”南宫殇有些犹豫,虽说陈梓陌是可以照应白晨,他也有这个本事能照看好白晨,但是就陈梓陌这个人而言他就是个危险人物,把白晨放他身边还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夏瑾安见南宫殇犹豫,正打算推荐第二选地,却是听南宫殇忽的开口道:“罢了,就青州刺史吧,给朕拟旨吧·”·“遵旨·”·夏瑾安手脚麻利地拟好了旨意,南宫殇又犹豫了一下,才把印章盖了上去。
“先不急着宣旨,待朕和他好好告个别·”想到要和白晨分割两地,不能再每天见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南宫殇重重地叹了口气··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夏瑾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事到如今,再劝皇上把人留下来恐怕已经于事无补了··这一天,白晨下朝后被南宫殇叫到了御书房··“白侍郎·”南宫殇有点艰难地开口道。
“微臣在·”白晨行了个跪拜礼,南宫殇看不过去,亲自扶了他起来··“朕说过了在朕面前无需多礼,坐着说吧·”·“谢皇上。”
白晨倒也没做过多推辞,在一旁坐了··“白侍郎,朕有一事要与你说·”·白晨闻言抬头看向南宫殇,那正直无所畏惧的眼神看得南宫殇一个劲的心虚。
“咳·”南宫殇有点不自然地躲着白晨的视线,“是这样的,青州现在缺个刺史,朕想来想去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所以……”·后面的话南宫殇没有再说下去,但是白晨听懂了,这是要调他的职。
白晨起身再次跪拜道:“皇上,微臣遵旨·”·南宫殇愣了一下,就这样他就这么接受了也是,舍不得的人从头到尾只有他自己一人,白晨对他一直都是君臣之情。
“你……不怪朕吗”·“臣为何要怪皇上”白晨不解,抬头问道··南宫殇心里苦笑了一下,这人真是,该说他是无欲无求好呢,还是说他逆来顺受,不对,都不是,白晨这人只是……太正直了。
“你不问问朕为何突然把你贬到那么偏远的地去”·“微臣认为,不管在哪里做什么样的官,只要是替百姓谋事,替国家分忧,这便足够了。”
这话也就只有白晨这样一根筋的人才会说出来·这年头谁当官不是为了搜刮老百姓的钱财··“白侍郎能这么想朕很安慰,你放心,只要一有机会,朕还是会把你调回京城的。”
“谢皇上·”·“谢朕作甚,你不骂朕就够了·”·白晨听了羞赧地笑了,那模样纯真又可爱,南宫殇看得是真真切切,恨不得立马扑上去抱在怀里啃咬一番,当然他没能有这个胆子这么干。
“咳,瞧朕耽误了你不少时间了,你下去忙吧·”南宫殇转过身背对着白晨,脸色微红,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当然这一切白晨都没能看到··“微臣告退。”
等白晨离开了御书房,南宫殇脸上的热气还是没能消下去,白晨怎么可以在他面前这么笑天哪,简直太可爱了他要乐疯了·事实上此时的南宫殇离疯也不远了,他愣是乐的笑了一整天。
宫人们见了纷纷开低语,他们的皇帝今天像是鬼上身了,一直乐不停··这些事情当然是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南宫庆的耳朵里,南宫庆听了一时气火攻心,竟喷出一口鲜血来,吓坏了不少下人们。
“主子”·“我没事·”南宫庆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大惊小怪,“你们都下去吧,本王想一个人静静·”·“主子,要不要请个大夫”·南宫庆恍惚了一下,若是自己病了,殇儿会来探望他吗·“去请个御医吧,另外让人传话给皇帝,就说本王病加重了。”
“是·”·南宫庆直接用手拭去了嘴角的血迹,心痛的一抽一抽的·殇儿有多久没笑过了,区区一个白晨居然……·想到这南宫庆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很快又恢复平静。
苦笑了一下,颓然跌倒在地·杀了白晨又如何,殇儿永远不会多看他一眼的·殇儿,大概是恨不得他死的吧·呵呵··和白晨商量好了上任的日子,南宫殇便在朝上宣了旨,朝堂上不少大臣们都纷纷感到惊讶。
只是有多少是惋惜又有多少人是窃喜就不得而知了·倒是白晨,大大方方地拜谢了圣意··卫成章不动声音地看着,心里却是得意的,南宫殇这小子终归是顶不住压力卸了白晨户部侍郎一职,又少了一条左膀右臂。
接下去就只需要把他的人安插进去就可以了··可是不等卫成章盘算人选,另一道旨意就又下来了,户部侍郎的职位由庆王暂管·这庆王都病了好久了,多年不管朝政,这会儿怎么又忽然冒了出来。
“皇上,庆王有病在身,让他暂代户部侍郎一职恐怕不妥吧·”卫成章站出来道··“呵呵,有劳丞相大人挂心了,咳咳·”南宫庆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脸色苍白。
他缓慢地走到大殿前头,威严道,“本王身子是不怎么好,咳咳,不过区区一个户部,本王相信本王还是能在养病期间抽空出来管一管的,你说是不是啊,丞相大人·”·“这……”虽然南宫庆是个没有任何职务的挂名王爷,但好歹对方是个王爷,名正言顺的皇亲国戚,他一个外臣自是不敢妄加反驳的,“这还真是要劳庆王- cao -心一番了。”
“咳咳,本王闲着也是闲着,皇上能让本王兼个一官半职本王已是很高兴了,怎么会是- cao -劳呢·”南宫庆笑得一脸温和,任谁看了都是个病弱的好脾气王爷。
卫成章干笑了两声,不再多语··南宫殇从头到尾保持看戏的姿势,他怎么没早点想到用南宫庆来对付卫成章呢,呵呵,这下事情有趣了···第48章 第四十八章:探病·话说回前面,南宫庆气的吐了血,大动干戈地请了御医过来,连皇帝都惊动了,说是庆王病重,快不行了。
当然,这显然是有人故意说的这么夸张的,事实上南宫庆身子好得很,虽然是见了血,但毕竟是练武的底子,休养几天便没事了··不过既然要做戏那就得做足了,南宫庆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出的气息十分微弱。
“太医,您赶紧看看我家王爷,今儿忽然吐了血,接着便昏迷不醒了·”王府老管家在一旁急的满头大汗,昨儿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忽然吐血了呢··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南宫庆在心底感慨了一番老管家的忠诚,他之所以没有告诉老管家真相,就是为了让这场戏演的逼真一些。
太医把了把脉,脉象虚弱,但并无- xing -命之忧··“季管家请放心,王爷身子并无碍,只是有些气虚体弱,好好静养便可·微臣再给王爷开几副补气益血的药服了,不出数日应该就能醒了。”
听了御医说的话,季云牧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来,“有劳太医了·”·“客气·”太医开完药方子便告辞了,季云牧立刻着人去抓药煎药了。
屋里只剩了南宫庆,他缓缓睁开眼睛,叹了口气,殇儿会过来吗……·请王爷快不行了的话传的很快,没过几个时辰便进了南宫殇的耳朵里·南宫殇一愣,问夏瑾安:“南宫庆要死了”·“这……这老奴也不知啊,只知道王府派了人过来,请了个御医便又匆匆赶回了王府。”
“太医怎么说”南宫殇皱眉,谁都知道南宫庆一直是在装病,怎么这会儿忽然传出他快要死了的消息··“御医这回还没回来呢,要老奴着人去打探打探吗”·庆王府有不少南宫殇的眼线,但这次庆王忽然病倒,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还无人得知。
“算了,摆驾庆王府,朕这个侄儿也该去探望探望皇叔了·”他倒是要看看南宫庆这回是想搞什么鬼·南宫庆听到南宫殇要来探望的消息时激动地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无奈老管家在一旁尽忠看护着时刻不离,他只好强忍住内心的激动,继续在床上装病。
南宫殇进来时手一挥,让下人们都退下了,只剩了他自己和床上的南宫庆··“皇叔,侄儿来看您了,您不打算起来接驾吗”南宫殇开门见山道。
南宫庆躺在床上,双眼禁闭,一动不动,脸色异常苍白··南宫殇皱眉,难道是真病了·他上前坐到南宫庆的床边,仔细观察着对方,但并不能看出什么异常来。
南宫殇动了动心思,一掌劈向南宫庆的胸口·这一掌虽然没用尽全力,却是动了真格·掌风落到身上,南宫庆咳出一口鲜血,吓得南宫殇立马收手·他万万没想到南宫庆会生生受下这一掌,也不知是他真的病了,还是故意受下这一掌的,若是后者那他隐藏得可真是够深的。
“咳咳·”南宫庆又咳了两声,带出的鲜血好不吓人·当然两人兼心知肚明这根本要不了人命·只是南宫殇有点奇怪,他下手并不重,怎么会咳的这么厉害。
南宫殇不知道,南宫庆受下了这一掌,连带着之前一颗激动的心也碎了一地·原来殇儿并不在乎他的生死,也许他巴不得自己早点死掉··“咳咳·”南宫庆动了肝火,一连咳了好多血,这回南宫殇都不得不信对方是真病了。
“太医呢,快叫太医过来”南宫殇急道,“皇叔,你怎么样了”·南宫殇这会是真心实意地关切着南宫庆,南宫庆却因为刚刚那一掌有点心灰意冷。
“本王……咳咳……没事,不劳皇上挂心·”南宫庆冷冷地开口,有点闭门谢客的意思··不过这会儿南宫殇也不计较这么多了,毕竟是他错在先。
御医过来后,他立马起身让位··“微臣见过……”·“不用行礼了,快看看皇叔怎么样了·”南宫殇直接打断了欲跪拜的太医,有点焦急道。
·太医领了旨意上前替南宫庆把脉,“这……”·“怎么了”南宫殇问道··“奇怪了,王爷刚刚还只是气虚,怎么这会儿心脉受损了,而且心气不通,有郁结症状。”
南宫殇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气闷道: “说了这么多,他到底是有事没事”·太医吓的一个哆嗦跪倒在地,“回……回皇上,王爷身子并无大碍,喝几副药便能治愈,只是这心病……恐怕还得王爷自己看开点。”
“心病”南宫殇皱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南宫庆,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只是脸上毫无血色,白的着实有些吓人·他居然会有心病是因为在王府关的太久了吗。
“行了,赶紧下去开药吧·”·“是·”·屋里的下人一哄而散,又只剩了南宫殇和南宫庆··“皇上今日来是来看臣死了没有吗”南宫庆冷冷地开口,说话有些气弱。
“皇叔说笑了,侄儿盼你好还来不及呢,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南宫殇干笑了两声··“咳咳·”南宫庆忍不住又咳了两声。
南宫殇这回很是体贴地倒了杯水扶他起来喝水,南宫庆愣了一下,他现在被南宫殇一只手臂强有力地抱着,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灼热,不禁有些恍惚起来·他的殇儿已经长这么大了。
“皇叔”南宫殇见南宫庆发着呆,不禁出声问道··“哦,臣自己来就行·”南宫庆伸手去接杯子,却是被南宫殇拒绝了。
“生了病的人还呈什么强,朕喂你·”说着水杯递到嘴边,小心翼翼地喂了南宫庆喝水,这一举动着实把南宫庆吓得不轻,愣是又给呛到了··“咳咳……”南宫庆又咳了起来。
“哎呀,怎么喝的这么不小心·”南宫殇放下杯子,轻轻拍了拍南宫庆的背帮他顺气,还不介意地直接拿袖子替他擦去了嘴角的水渍··再淡定如南宫庆这会儿也是淡定不能了,脸不自觉地便烧了起来,幸亏还能用咳嗽掩盖过去,不然还真是不好蒙混过关。
“咳咳,臣没事,多谢皇上关心·”·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南宫殇看他气顺了好多,才又扶着他躺下了··“皇叔,你好好休息,朕改日再来看你。”
南宫庆以为南宫殇说的改日大概又是要到猴年马月了,没想到三日后南宫殇又登门拜访了,还带了好多补品药品过来··南宫庆这几日还真是乖乖地躺在床上休息了,当然,主要还是敌不过老管家的念叨,所以只好在床上躺着了。
这日南宫殇来的时候南宫庆正在午睡,因为药效的原因睡得还挺沉的·南宫殇示意不要惊醒南宫庆,屏退了所有下人后,便一人在一旁看起书来,等着南宫庆醒过来。
“云牧,我要喝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庆慢慢醒转过来,刚睡醒的他并没有发觉屋里的异样·平常都是季云牧一人在屋里伺候的,所以南宫庆说话带了点撒娇的语气。
南宫殇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的书起来倒水··“我睡了多久了,脑袋好晕·”南宫庆抱怨着坐起来,“中午那药我不想喝了,一喝就想睡觉,这几天睡得我都快成猪了。”
“噗——”南宫殇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皇……皇上……你怎么……”南宫庆看清屋里的人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再回想刚刚的话语,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呵呵,朕倒是不知道原来皇叔也有这么爱撒娇的时候。”
南宫殇笑着将水杯递了过来,南宫庆见了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接··“怎么,这是要朕喂皇叔喝水吗”南宫殇难得地开玩笑道。
“不用不用,本王自己来就成·”南宫庆尴尬地接过水杯自己喝了,放下杯子后想起来自己还没行礼,便要下床,却被南宫殇制止了··“皇叔有病在身,就不需要这些个礼数了,还是好好躺着吧。”
南宫庆也没有多做坚持,闻言便乖乖地躺了回去··这样的南宫庆南宫殇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可不谓是新奇的·记忆中的南宫庆要更加成熟,是个大人模样,那个时候明明是自己整天向皇叔撒娇。
现在这个情况倒像是两人的角色翻转过来了··“皇上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朕不是说过了改日再来探望皇叔么,皇叔身子怎么样了”·“好多了,其实已经没事了,就是云牧总是喜欢大惊小怪的。”
“季云牧倒是个衷心的·”南宫殇笑道··南宫庆心里咯噔一下,不明白南宫殇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面上仍旧平静道:“他就是个爱瞎- cao -心的,本王有时候都嫌他啰嗦。”·南宫殇笑而不语,这话要是让季云牧听到了恐怕又要唠叨一番。
“皇叔要是身子好了可否愿意在朝政上帮朕一把”·“”南宫庆惊讶,这个惊讶还明显地表现在了脸上。
“皇叔不愿意”·“不……”·“那就是愿意咯,那我等皇叔病好了再跟你具体商议·”南宫殇笑得很是高兴。
南宫庆的心里却是打起鼓来,殇儿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我还是说是认真的他装病了这么多年,怎么忽然就让他回朝堂上去了呢。
这是对他表示信任的意思不,不可能,殇儿就算要信任他也不会等到这么多年后·那这到底是为什么·不过答案南宫庆很快便知道了,看着卫成章无法反驳的样子殇儿似乎很愉悦呢。
如果是要让他介入朝堂来对抗卫成章的话,那他很乐意帮这个忙·毕竟,只要是殇儿想要的,他都会尽力去帮他实现,亦如当年的皇位···第49章 第四十九章:番外之离殇·南宫庆是先皇最小的兄弟,当年先皇登基,念自己最小的兄弟尚且年幼,便一直让他住在了宫里,直到十八岁成人才出宫入住进自己的王府。
只是他身份尴尬,在宫中并无自己的势力,虽不至于受欺负,但是日子过的其实并不算是自由,小小年纪的他便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始终是受着自己皇兄的监视的··都说帝王家最是无情,这话一点也不假。
南宫庆为了在宫里生存下去,从小便学会了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人人见了小王爷都会夸一句这张小嘴真甜,好一个乖巧玲珑的小孩··南宫殇是贵妃之子,虽比不上当时的太子,但是身份摆在那,那也是相当金贵的。
不过肯能是受了书香门第出身的贵妃的影响,四皇子南宫殇倒是显得不骄不躁,很有大家风范·就连先皇都不止一次地夸奖过自己的四儿子,小小年纪便能出口成章,假以时日定是可造之才。
这本是无心的话,但在某些人耳里听来就变了味,把南宫殇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说到南宫庆和南宫殇,本来这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南宫庆在宫里一直小心做人,为人处世甚是严谨。
所以皇家的那些个暗中斗争他能避则避,不想趟浑水·偏偏老天爷就是不肯放过他,非要把他卷进是非之中··那个时候南宫殇八岁,南宫庆十三岁··南宫殇的教养很好,不吵不闹,能静下心来看书写字,也能一声不吭地跟着武将习武。
先皇对这个皇子真是再满意不过了··不过先皇满意不代表所有人都满意,当时的皇后娘娘则是怎么看南宫殇都觉得碍眼··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先皇带着众妃子和皇子在行宫避暑,南宫庆也去了。
虽然他更喜欢一个人待着··午后的阳光十分毒辣,南宫庆在屋里待得烦闷,便寻了一个- yin -凉地打盹·还没睡着,隐隐约约便听到有人声··“高公公,你一定不能告诉我母妃哦。”
一个稚嫩地声音说道··“呵呵,放心吧,四皇子,奴才的嘴可严实了,娘娘不会知晓这件事的·”·两人说着话没一会儿似乎就停了下来。
“四皇子真是有心了,居然亲手为娘娘摘莲子吃,娘娘要是知道了怕是这病一下子就全好了·”姓高的公公这么说道··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南宫庆皱了皱眉,贵妃娘娘病了的事他倒是也有听说,只不过他一个外臣不好插手后宫之事,便只差了人送去点心意,并没有亲自去探望过。
想不到这个四皇子倒是个孝顺的,顶着大太阳给自己母妃摘莲子··“我也是听秀莲说的,好像是他们家乡的传闻吧,只希望真的有效就好了·”南宫殇说着脑袋低了下来,难过的模样。
“都说心诚则灵,娘娘的病很快便能好的·”高公公安慰道··“希望如此·”·南宫殇在高公公的扶持下坐上了小船,由着高公公划船驶向了密密的荷叶林里,没一会儿便不见了身影。
南宫庆本想离去,但是看着消失在视线中的小船,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没一会儿便传来高公公的喊叫:“你们是什么人四皇子四皇子……”·扑通的两声,似是有人落水了,从荷叶林里传来微弱的呼救声,但是没一会儿便没了声响。
南宫庆的眉头皱的越发的深了,这事他是该管还是不管好呢··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来到湖边脱了鞋便一个纵身扎进了水里·南宫庆的水- xing -练得很好,为了增强体质,他暗地里习了水- xing -,当然还有武功。
湖水并不是很深,当然这是对于南宫庆来说的·八岁的南宫殇就不一样了,他本就不会水,整个人就像灌了铅似的往下沉,越挣扎下沉的速度越快,没一会儿便呼吸困难起来。
南宫庆以他最大的速度游了过去,手臂一捞便圈住了小人儿,然后钻出了水面··一接触到新鲜空气,南宫殇狠狠地呼吸了几口,随即呛到似地咳了几声,虽然脑袋有点晕晕的,但- xing -命是无忧了。
南宫庆拖着南宫殇上了岸,已是累得气喘吁吁,南宫殇整个人躺在地上,虚落地睁不开眼··远处有宫人走来,南宫庆讨厌麻烦,便悄悄地退了下去··那几个宫人见到晕倒在湖边的小皇子立马大呼小叫起来,没一会儿便惊动了皇上。
虽然皇帝下令彻查此事,不过最后也不过是找了个替罪羊顶包,真正的凶手仍就逍遥法外··南宫殇因为落水病了好几天,各宫各处的人都带着礼上门探望,南宫庆也去了,寻了些小孩子爱吃的点心和小玩意一并带了过去。
送了礼,寒暄了两句,南宫庆便打算走人了·不想南宫殇却是开口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宫要和皇叔单独谈谈天·”·下人们得令很快退了个干净,屋里只剩下了叔侄二人。
南宫庆讶异,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带着温和的笑容坐到床边,问道:“四皇子是要和臣谈什么”·南宫殇睁着一双黑白的大眼睛,朝门帘外张望了下,接着一咕噜从被窝里爬起来,双手扶着南宫庆的肩膀,头凑到南宫庆的耳边低语道:“皇叔,我知道是你救了我,不过你放心,我谁也没告诉。”
说完又冲着南宫庆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自觉地躺回了被窝里··南宫庆先是一愣,心道这四皇子果然不简单,聪慧的很·不过看他此时的调皮模样又不觉好笑。
南宫庆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一分,像个长辈模样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救得你,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救你的事·”·南宫殇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一双眉毛宁在了一起,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我之前也不确定是谁救的我,但是今天一见到你便认出了你的身影,至于为什么不跟别人说,这么久了皇叔都没提起过救我的事,那自然是不想让人知道的缘故咯。”
南宫庆暗自惊讶,没想到一个八岁的小人儿居然有如此缜密的心思,真真是不简单··看到南宫殇小大人的模样,南宫庆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你小子有够聪明啊。”
南宫殇对南宫庆的举动并不恼,反倒是听了他的称赞得意的笑起来··南宫庆跟他逗弄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殇儿,你这么聪明纵然不是件坏事,但是在这个皇宫里待着,最好还是要收敛些的好,树大招风,明白吗”·南宫殇听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南宫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在这小子身上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了自己不管闲事明哲保身的原则··最后南宫庆摸了摸南宫殇的头跟他道别,南宫殇似乎有些舍不得这个皇叔,情绪有些低落地问道:“皇叔,你还会来看我吗”·南宫庆听了,竟真是认真思考了一番这个问题,接着又摇摇头让自己别多想,“殇儿好好养病,等病好了皇叔再来找你玩。”
·听到了肯定的答案,南宫殇很是高兴,笑着目送了南宫庆离开··南宫庆在回去的路上有些愧疚,明明是做不到的事,却还是轻易给出了诺言,想到那孩子充满期待的眼神,南宫庆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之后五年,南宫庆暗自培养了自己的一些势力,在宫里做人各种小心,人人只道他是个默默无闻毫无才华的闲散王爷·南宫庆对这个评价很满意,他要的便是皇帝对他的放松警惕。
十八岁成年那天,皇帝在宫里摆了家宴替南宫庆庆祝,从今以后他便要出宫入住进自己的王府,也有了自己的王爷称号··也是在那一天,南宫庆见到了久违的四皇子。
南宫庆在宫里住的地并不在后宫里,再加上他的刻意躲避,所以平时并不见人·此时见到了四皇子竟一时没能认出来·十三岁的南宫殇出落的煞是好看,长成了一个翩翩美少年。
脸上脱了些稚气,多了一分沉稳·正在长身体的少年看着有些瘦弱,纤细的手执起一杯酒敬向南宫庆,南宫庆看着那细如葱白的玉指竟一时看愣了神·直到南宫殇出声才找回了神智。
“皇叔怎么发起呆来了莫不是喝醉了”少年的嗓音清清脆脆的,煞是好听··南宫庆回以抱歉的笑容,“可不是么,本王的酒量向来浅,让四皇子见笑了。”
少年不知怎么听了这话就皱了皱眉,转而又恢复平常,“皇叔在宫里时也不经常能碰面,这搬到了王府,本宫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和皇叔再见上一面了·”·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南宫庆一时不解南宫殇话里的意思,只是笑笑不作答。
这几年南宫殇为人处世都很低调,不像他的二哥和三哥拼命地要在自己父皇面前展示自己·偏偏太子又无能,皇帝对此很是头疼,倒是越来越中意不骄不躁踏实做人的老四。
“庆儿,出了宫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缺的尽管跟皇兄提·”皇帝对南宫庆说道··南宫庆的眼神从南宫殇的脸上划过,闪过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别样心思,笑着回道:“皇兄就是太爱- cao -心,庆儿已经成人了,能照顾好自己,不劳皇兄挂心。”
“罢了罢了,你长大了皇兄管不到你咯·”·一番家长里短后便是接着看歌舞,南宫庆的视线却总是有意无意地飘到南宫殇那里,自己真真是魔怔了··第50章 第五十章:白晨到来·陈梓陌看着京中传来的信息,气的直咬牙。
他好不容易和萧然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南宫殇偏偏这个时候丢给他一个麻烦·那白晨又不是小孩子了,至于到哪里都要人照看吗·“白大人什么时候上任”气归气,事情总归还是要办的,毕竟他们的脑袋还不是皇帝一声令下的事,说砍就砍了。
“估摸着三天后就能到青州了·”黎落老实地回答··“恩,白晨这人太正直,做人不懂得变通,估计到哪都会惹来一堆愁人·”陈梓陌叹道,“罢了,你去挑几个机灵点的人,跟在白晨身边做事,务必要保护好白晨,一丝一毫都不能让他伤了。”
“是·”·陈梓陌烧掉了信纸,又道:“皇上怎么让庆王爷做户部侍郎的位置,他不是防他跟防狼似的么,就不怕庆王暗中造反夺了他的皇位”·“这……属下不知。”
黎落为难地答道,皇上的心思哪里是他们做下属的能随意揣测的··陈梓陌眯了眯锐利的双眼,像是一只盯住猎物的精明的豹子,缓缓开口道:“若是皇上能控制好庆王,倒不失为一颗好棋子。
哎,早这么干不就完了,也省的我一天到晚- cao -心这- cao -心那·”·不待黎落开口,陈梓陌又接着追问道:“萧然这几天在做什么,怎么整天都看不到人影”·“额……属下不知。”
看着黎落一问三不知的模样,陈梓陌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黎落的鼻尖骂道:“你知道些什么我养着你有什么用连畜生都比你好使”·黎落被骂的一声不吭,低着头认错。
陈梓陌看着他这样更是生气,用力地踹了他一脚,“滚远点,别让我看到你·”·“大人,这个属下做不到,属下必须要随身保护您·”黎落难得地反驳,倒是让陈梓陌的气消去了大半。
“这还算像点样,我身边不需要只会一律听从命令的人,偶尔也得自己动动脑,跟随自己的意志行动,懂吗”·“属下……明白。”
陈梓陌挥挥手,黎落恭敬地退下了··“南宫庆吗像是个不简单的人啊……”陈梓陌一个人低喃道··萧然这几天跟着王大义一天到晚在外头巡查,待在县衙里太无聊了,关键是他现在有点怕见到陈梓陌。
每次见了他心总砰砰跳个不停,一个劲地紧张·自己是不是中邪了··本来萧然不用晚上巡逻,但他特意跟人换了班,躲陈梓陌简直跟躲瘟神一样··萧然随意地溜达着,碰巧遇上了出门喝花酒的李桧和沈睿,兄弟两见了萧然自然不肯放过他,一把拉住去了飘香院。
“你说说你,你小子有多久没来找我们玩了·怎么现在当个小捕快,还真当自己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了·”李桧在一旁笑骂道··“我哪有,这不是忙嘛”萧然反驳。
“哈哈,我看你不是忙,而是没钱吧·”沈睿一语中的,萧然听了立马哭丧了脸··“可不是吗,你们说说,我好歹是萧家三代单传的种,我爹怎么就这么狠心把我赶出家门。”
萧然狠狠灌了一口酒,情绪有些激动,“赶出家门也就算了,还不给我一分钱我萧然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少爷公子,现在这样都成什么了大概也就比乞丐好了那么一点”·李桧和沈睿听了纷纷大笑起来,说萧然要是真做了乞丐,他们肯定会慷慨施舍一番。
三人各自搂着怀里的美人儿,越喝情绪越高涨,喝到最后没一个是清醒的了··李桧和沈睿被自家的仆人带走了,只剩了萧然,歪倒在桌子上··飘香院里的姑娘也都知道萧然现下身上没几个钱,都说□□无情,还真没一个人愿意服侍萧然的。
倒是萍儿,托了下人去府衙报信,让他们过来领人··没一会儿,人便到了·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梓陌··“陈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早知道我就差人把萧公子送回去了。”
老鸨在一边赔笑道··“人呢”陈梓陌也不多废话,直接问萧然在哪··“哦哦,在楼上呢,您随我来·”·老鸨领着陈梓陌上了楼,在一间雅厢里陈梓陌看到了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萧然,萍儿在一旁照顾着他。
陈梓陌上前,向萍儿道了声谢,接着便将萧然拦腰扛起,风一样地走了··萧然被人抗在肩头,胃里头翻江倒海的,一个没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全吐在陈梓陌身上。
此时的陈梓陌脸色简直黑的可怕··他狠狠拍打了下萧然,咬着牙道:“看来我是太惯着你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萧然吐了个精光全身舒畅,打了个酒嗝便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中只觉整个人都泡在了热水里,暖暖的,舒服极了···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只是连累了陈梓陌,先是把醉的跟烂泥似的萧然扒了个精光,然后伺候着他洗了澡。
随后还把自己好生收拾了一番,也不是泡了多久的澡才把那一身味道清洗干净··看着抱着被子睡得香甜的萧然,陈梓陌的火气一下子没了,自己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说好的教训也没能实施,他可不想当一个乘人之危的小人·最后是搂着萧然睡的··萧然醒来时只觉得很暖和,忍不住朝热源拱了拱·陈梓陌看着萧然像个小猫似的行为忍不住笑道:“还没清醒么”·萧然听了这声才发觉自己现在的处境,整个人都被陈梓陌抱在怀里了,关键是自己还跟八爪鱼似地手脚都缠着陈梓陌。
萧然红了脸,有点不好意思,“咳,那啥,我昨晚喝多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人计较啊·”·“哟,你倒是还有自知之明·”·听着陈梓陌- yin -阳怪气的话语,萧然的脾气又上来了,“老子喝醉了又没让你照顾,现在是要秋后算账吗”·陈梓陌一个翻身压住了萧然,笑道:“秋后算账就当是吧。”
说着便吻住了萧然··“……”萧然瞪大了眼,这人怎么说发情就发情啊··“呜呜呜(放开我)——”·陈梓陌勾了萧然的舌狠狠地吮吸……·“呜呜呜(你混蛋)——”·陈梓陌咬着萧然的唇吧唧吧唧啃咬着……·直到萧然软了身子,意识缥缈了,陈梓陌才放开了他。
“呵呵,真甜·”说着陈梓陌邪- yín -地舔舐了下自己的唇··这画面大大刺激了萧然,抓了枕头就朝陈梓陌脑袋上砸,大叫道:“你个死变态,臭不要脸的”·“不是说要算账么,咱这账总得算清楚呀。”
萧然又骂了几句,随即又变成了低沉的呜咽声··小七在外头捂着嘴偷偷地笑·萧公子可真不诚实,明明心里是有着大人的,偏偏就是不愿意承认。
还是大人手段高,嘿嘿··白晨前脚刚到了青州,陈梓陌后脚便亲自登门拜访了·顺带帮白晨挡掉了一些不速之客··“白大人,别来无恙·”陈梓陌行礼道。
白晨见来的是故人,略感惊讶,回礼道:“陈大人,好久不见了,真是别来无恙·”·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陈梓陌作为东道主,提出要请白晨去百花楼喝上一杯,白晨应了。
萧然看着白晨清秀的模样,暗道这京城来的官就是不一样,一个顶一个的好看·扯了扯和他一起跟在后头的黎落,萧然悄悄问道:“你觉得是陈梓陌长得好看还是这位白大人长得好看”·“额……”黎落语塞。
萧然见状不满道:“你这会儿不应该是特别忠诚地回答‘当然是我家大人长得好看咯’,怎么犹豫了,嘿嘿,黎落你不够衷心哦,小心我向陈梓陌打小报告。”
黎落被呛得没法反驳,最后投降道:“萧公子,您就别拿属下寻开心了·”·“啧啧,不过几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啊·”·“……”这样的玩笑他可开不起啊。
几人到了百花楼,便要了一间雅座·陈梓陌和白晨落座了·萧然虽然不甘心,但是最后在陈梓陌的瞪视下乖乖地立在了一旁··真是个小气鬼,萧然心里嗤之以鼻。
“白大人,您这次虽然被贬,但还是要想开点·皇上估计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也许哪一天就又会把你召回去了·”陈梓陌按照计划做着白晨的开导工作,不想白晨只是大方地笑了笑。
“在哪里当差不都一样,只要都是替老百姓做事就成·”白晨这话说得坦坦荡荡,光明磊落·饶是陈梓陌这种见惯形形色色之人都不免要感慨一番,这年头一心为百姓的好官真是不多见了。
“白大人两袖清风,一身正气,下官佩服你·”说着执起酒杯敬了白晨一杯··白晨见状也很豪爽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白大人酒量似乎有见长嘛。”
陈梓陌笑道··“没办法,都是被灌出来的·”白晨说完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陈梓陌见了在心里叹道,难怪南宫殇会折在这人身上。
刚正不阿又透着清纯可爱,在这世俗里就好比那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株白荷,让人忍不住要多看上几眼··站在一边的萧然将陈梓陌的神色变化看得一清二楚,低声骂了句花心萝卜,不想被陈梓陌听了去。
陈梓陌笑而不语,看来他家萧然吃醋了··白晨没有注意到陈梓陌的变化,仍是很高兴地和他谈天说地,没想到在这遥远之地还能和昔日同僚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酒足饭饱,虽然白晨谢绝了陈梓陌的相送,但是最后陈梓陌还是将白晨送到了府邸··在门口两人又道了好一会儿的别··回去的路上,萧然- yin -阳怪气地道:“又不是生离死别,用得着这么依依不舍么。”
黎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悄悄地拉开了些距离,落后了两人一些··陈梓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故意刺激萧然:“白大人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和我投缘,真是恨不得跟他聊个通宵。”
“哼——”萧然哼了一声甩开两人大步流星地走去··“大人,这样……好吗”黎落犹豫着问道。
“呵呵,萧然吃醋的样子还真是可爱·”陈梓陌托着下巴笑得一脸志得意满··黎落此时是十分同情萧然的,萧公子落在陈大人的手里,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第51章 第五十一章:傅文博·“陈大人”一个声音突兀地传来,陈梓陌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凤眼不可察觉地眯了眯。
“陈大人,真的是你啊,真是太巧了·”说话的人激动着上前,“陈大人可否还记得在下”·陈梓陌略有所思,随即恍然道:“这不是傅公子么,你怎么会在青州”·傅文博见陈梓陌认出了自己,脸色的笑容又加深了一分,他看着陈梓陌那张姣好的面容笑道:“在那乡下地方待着快把我闷死了,正好我扬州的一朋友成亲,便借这个理由跑出来了,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陈大人,真是有缘。”
对方看他的眼神一直很露骨,陈梓陌倒也不恼,只是淡淡道:“本官在这青州做一个小小的知县,要是傅公子有空在这青州多留几天,本官改日定要好好当一回东道主,宴请傅公子一番。”
“有空有空,在下改日一定登门拜访·”傅文博连声应道··“傅公子,今日天色已晚,恕本官不能多加招待,先告辞了·”·傅文博一听陈梓陌要走,脸上露出失落的神色,但一想到陈梓陌就在这青州当知县,哪也跑不了,便又恢复了精神,“陈大人好走,明日在下一定一早就去登门拜访”·陈梓陌笑着告辞,傅文博在后面看着陈梓陌离去的背影良久,这都两年没见面了,陈梓陌长得还是这么标致。
县太爷么,没想到居然被贬做了个九品芝麻官,山高皇帝远,这回倒要看看这陈梓陌怎么落到他的手里·“大人,刚刚那人是”黎落没有见过傅文博,忍不住问道。
“哼·”陈梓陌冷哼一声,不屑道:“傅文博,丞相大人的侄子·仗着有丞相撑腰便在京城胡作非为,后来因为一个男宠和别人大打出手,丞相一气之下便把他送回了乡下老家。
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碰上·”·男宠……黎落在心里暗暗犯嘀咕··“哎——”陈梓陌叹了口气,这傅文博的出现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得尽量避免萧然和他碰面,不然以萧然的脾气恐怕又要闹出不少事情··“黎落,这几天你让人带着萧然多出去转转,不要让他和傅文博碰上面·”·黎落很想问一句为什么,但最后只是回答了个是,没有再多言。
这边萧然负气一个人回了自己屋睡觉,他本来以为等陈梓陌回来定会死皮烂脸地凑上来跟他睡一屋,不想左等右等始终不见人影··“小七·”萧然把小七唤了进来,问道,“陈大人回来没有”·“回来了,已经回屋睡下了。”
“什么”萧然不禁提高了声音,这什么人啊,亏他还在这不睡等着他·不对,我干嘛要等他啊·萧然在心中对自己鄙夷了一番,最后甩上门倒头睡觉·傅文博说是第二天要来拜访还真就一大早来登门拜访了。
而此时的萧然还在呼呼大睡着··陈梓陌不好回绝傅文博,便命人把他带去了书房作接待··“陈大人,在下这个时候过来拜访没打扰到您吧”傅文博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不打扰,倒是本官怠慢了傅公子,傅公子远道而来便是客,只是府衙鄙陋,只有些粗茶而已,还望傅公子不要介怀·”·傅文博看着陈梓陌斟茶的修长手指,暗暗地咽了咽口水,摇头道:“不怠慢不怠慢,是在下叨唠了。”
陈梓陌喝茶的动作十分优雅,姣好的面容上是一脸的平静,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错觉··打傅文博第一眼见到陈梓陌起,便心心念念着,只是之前碍于对方的身份,始终没能得手。
这次在青州再次见到了陈梓陌,傅文博心里的小心思便又开始活络了起来·这看得到吃不到的心情实在太难熬,这次定要想办法把人弄到手·陈梓陌自然知道傅文博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但是他并没有拆穿对方。
不过是牺牲下色相而已,要是能换来有用的情报倒也不是赔本买卖··于是两人各怀揣着自己的心思,一把喝茶一把聊天,氛围倒也不错,让人乍一看觉得这两人像是认识很久的故友。
不知不觉便到了中午饭时间,陈梓陌开口让傅文博留在府衙吃中饭,傅文博也不推脱,一口应下了·为此,陈梓陌特意吩咐厨房加了菜··去饭堂的路上,陈梓陌低声问黎落:“萧然人呢”·“在外头呢,属下让王大义带他去城东巡逻了,午饭在外头吃,估计要到太阳下山才能回来。”
“恩·”陈梓陌点点头不置可否··傅文博吃了午饭,不好意思在逗留下去,只好起身告退·陈梓陌一路将他送到了门口··傅文博看着陈梓陌,一脸的依依不舍。
陈梓陌笑道:“傅公子走好,改日本官在百花楼摆上一桌酒宴,算是为傅公子接风了·”·“好,在下等着陈大人请客·”傅文博拜别了陈梓陌。
陈梓陌往自己的书房走去,走了一半,突然喊了声路辰·路辰应了,只是没有现身··“你去跟着那傅文博看看,看他平时都接触些什么人,特别要留意有没有丞相那边的人。”
陈梓陌吩咐··“是·”不知哪里传来了这么一声,便没有了动静··“大人·”黎落忍不住开口··“恩”·“那傅文博是不是……”黎落欲言又止,怕自己说出来又该惹自家大人生气了。
“呵呵,我当你是榆木脑袋看不出来呢·”陈梓陌调笑道,“可不就是么,那傅文博就是看上了你家大人的这一身皮囊·貌似还有些势在必得的架势呢。”
“……”·“呵·”陈梓陌冷哼一声,“我当他安分了两年会有点长进呢,结果终究还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卫成章有这么个侄子也算是家门不幸,只是不知道能套出多少那只老狐狸的秘密。”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傅文博的行踪很简单,无非就是花天酒地·傅文博喜欢男风,在青州的这段时日几乎天天泡在南春院里·对此陈梓陌很是不屑一顾。
陈梓陌在约定的第二日便请了傅文博在百花楼喝酒,傅文博很是高兴地屁颠屁颠地过来了·在他看来,陈梓陌大概也是对他有兴趣的,不然不至于这么几次三番地约见他。
对于傅文博带着欲望的视线陈梓陌选择忽视,不动声色地和他讨论着无关风月的琐事·傅文博几次三番将话题转到风月之事,却都是被陈梓陌一笔带过了·还真是个难搞的人物,傅文博不禁想到。
不过越是不容易得手的猎物,越是让人想要据为己有·每每想到这里,傅文博就忍不住兴奋,真想看看陈梓陌在床上的风姿··萧然觉得这几日的陈梓陌很不寻常,几乎每晚都带着一身酒气回来,问他的行踪府衙里的人都说不知道。
黎落又是个尽忠职守的,啥也问不出来·直接问陈梓陌,就总是一句不关你的事就给打发了··萧然很郁闷,也很憋屈·什么不关他的事,明明之前还……那么亲密过的两人,怎么这会儿就成了他的多管闲事了·无奈陈梓陌将这事瞒的死死的,出了黎落和路辰谁也不知道他最近到底在做什么。
“去哪”这一天晚上,陈梓陌打扮地十分潇洒,又准备着出门,萧然见了上前拦道··“我要去哪里还轮不到你来管我·”陈梓陌冷冷道。
这几日陪着那个傅文博已经够上火的了,他可不想再跟萧然起什么冲突··萧然欲言又止,最后红了眼,道:“我是管不着你,那你也别来管我”说着负气似地往外走。
陈梓陌拉住了他,“去哪”·萧然吸了吸鼻子,“老子去哪你管不着”·陈梓陌觉得有点好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好了,别生气了·”陈梓陌上前抱住萧然,萧然挣了挣,没能挣开来··“别气了,有些事情不方便告诉你,不让你管也是不想让你卷进不必要的麻烦里。”
陈梓陌叹了口气,摸着萧然的头道··萧然也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了,黎落说过陈梓陌很忙,大概是在忙着一些重要的事情吧·只是最近几天被陈梓陌忽视的感觉很是难受,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萧然·”陈梓陌轻叹道,“还记得之前的采花贼吗”·“嗯·”萧然的这一声带了些鼻音,惹得陈梓陌很是怜爱。
陈梓陌在萧然额头落下一吻,解释道:“我最近遇上个人,是以前在京城时的一个旧相识·此人好色,更是仗着家里的权势到处欺男霸女·我之所以瞒着你,尽量避免你与对方接触,就是怕一个不小心你让人给看上了,到时候免不了又要生出些好多事端。”
萧然听了陈梓陌的解释心里便释怀了,后来越回味越觉得不对劲,他推开陈梓陌,抬头问道:“那人好色那你还与他整日相处”·陈梓陌脸上又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俗话说不入虎- xue -焉得虎子,我只不过小小地牺牲下色相而已,重要的是我能换来多少的利益。”
萧然听了这话不自然地笑了笑,“在你眼里只有利益,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重要是吗”·陈梓陌一听觉得不对劲,再想要去拉萧然却是一掌被拍开了。
“去你的利益吧老子不跟你混了”说完萧然撒腿就跑,看方向应该是要回萧家··“大人,您……不去追吗”黎落犹豫地问道。
陈梓陌淡定地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平静道:“去南春院,傅文博该是等急了·”·“……”黎落实在看不懂他家大人了···第52章 第五十二章:误会··陈梓陌跟傅文博喝酒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心思老是飘到萧然那边,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到脸上,反而是一副坦然模样地喝着酒。
傅文博美色当前,却是看得到吃不到,有点心痒痒,只好叫了两个小倌过来·傅文博拉过一个小倌就迫不及待地又亲又啃,陈梓陌看在眼里倒是一脸的淡定,示意旁边的小倌倒酒。
那小倌大概是个新来的,倒酒的手一直在抖,倒个酒任是给洒了一桌,甚至还弄- shi -了陈梓陌的衣袖··“对不起对不起,奴家不是故意的·”小倌一个劲地道着歉,实在是害怕了被惩罚。
“没事,去拿块干净的手帕来,擦干了就行·”陈梓陌看出对方的慌张,尽量柔着声安慰道··那小倌感激地看了一眼陈梓陌,下去拿手帕了。
这边傅文博亲着啃着有点上火,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发泄欲望了··“陈大人,你有看上的随便挑,我请客·”说着傅文博搂着怀里的小倌起身,道,“那么在下就先告辞了。”
说完低头对那小倌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惹的那小倌面红耳赤,一脸娇羞的模样··陈梓陌了然地点点头,目送傅文博离去·没一会儿刚刚出去的小倌拿了手帕回来,仔仔细细地将陈梓陌的衣裳擦拭干净。
陈梓陌看着那小倌,似是在想接下去该怎么办··那小倌感受了陈梓陌的视线,委屈地咬了咬嘴唇,颤抖着身子道:“要是大人不嫌弃奴家,就让奴家伺候您吧。”
“哦”陈梓陌眉眼微挑,脸上的表情十分轻佻,问道,“你打算怎么伺候我”·那小倌强忍着眼泪,双手颤颤巍巍地伸过去要解陈梓陌的衣裳,却是被陈梓陌拦下了。
“去屋里·”陈梓陌如此说道··小倌听了心里更加难过,眼泪一个劲地在眼里打转,陈梓陌没有理会对方的心情,率先起身走了出去··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屋,那小倌正犹豫着要不要脱衣裳,就听陈梓陌道:“你听好了,今晚本官和你在这屋里呆了一整晚,至于做了些什么,你应该能想象的到。”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那小倌愣愣地看着陈梓陌,不明白他的意思··陈梓陌微微皱了皱眉头,“如果有人问起你今晚的事,你会怎么回答”·那小倌先是一愣,随即了然道:“奴家在这屋里伺候了大人……一整晚。”
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地脸红了··陈梓陌点点头,不置可否,“困了你就自个儿先睡,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不等话音落下,陈梓陌已经从窗户闪了出去,留下那一脸呆愣的小倌。
萧然一口气跑回了萧家,但临到了门口又退缩了,他知道以他老爹的- xing -子铁定不会让他进家门的··在后门巷子里晃悠了半天,直到夜色渐深,确定他家老子已经睡下,萧然才开始爬自家墙头。
正爬了一半,有人拍了怕他肩膀··“谁啊”萧然不耐烦地回头,眼前人不是陈梓陌又是谁·萧然瞥了他一眼,不理会陈梓陌继续爬墙头。
“你不知道你家后院新养了只狗吗,估计就是故意防你的·”陈梓陌话音刚落,萧然那边刚探出墙头,就听到一声声狗吠,吓得萧然差点摔下来··萧然趴在墙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边狗叫声似乎引来了下人们的注意,再不撤恐怕要招来自家老爹了。
萧然咬咬牙,最后放弃似地跳下墙头,看都不看陈梓陌一眼往回走去··陈梓陌也不恼,只是默默地跟在萧然身后··“你……没事吗”半晌,传来萧然糯糯的声音。
“恩”陈梓陌听得不是很清楚,上前一步问道··“就是……那个……你不是被人家看上了嘛你……有没有被怎么样……”萧然说着挠了挠头,眼神飘忽不定的,就是不敢看向陈梓陌。
陈梓陌这回听清了,他低低地笑出了声,道:“你这是在关心我吗”·“谁……谁关心了老子才不管你的死活呢”·见萧然又要发飙,陈梓陌讨好地笑道:“我刚开玩笑呢,别当真。
不过你刚刚的问题问的不对,你应该问我有没有把对方怎么样·”·萧然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莫不是陈梓陌看上对方了·“那……你有没有把对方怎么样”萧然压抑着问道。
“目前还没有,对方挺有耐心,一直不出手·不过我想他的耐心也快要用完了,到时候谁栽在谁手上还真是不好说了·”陈梓陌自信地说道··萧然却听出了别样的味道,好奇地问道:“对方是什么人你想把他怎么样”·陈梓陌做了禁声的手势,在萧然耳边低声道:“对方是条大鱼,我这个鱼饵正等着他上钩呢。”
暖暖的气流拂过萧然的耳边,只觉一阵心悸,萧然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算了,反正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还是不要给你添麻烦了·”·陈梓陌温柔地摸了摸萧然的头,“等事情结束了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的。”
萧然恩了一声,脸色绯红,幸好有夜色做掩饰··陈梓陌送萧然回了府衙,天亮前又悄悄回了南春院,他就是要给傅文博营造出他也是个沉迷于酒色的人,让傅文博更加没有忌惮地对他出手。
第二天日上三竿,傅文博起来敲陈梓陌的门,陈梓陌似是刚睡醒,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看得傅文博立时血脉偾张,昨天刚发泄的完的欲望又被火热地挑了起来··“陈大人昨晚上可有休息好”傅文博嘴上说着,眼神一直往陈梓陌身上瞟,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胸膛。
陈梓陌打了个哈欠,慵懒道:“几乎一个晚上没睡,什么时辰了,我该回去了·”说着关门准备换衣服··傅文博还在惊讶陈梓陌的体力,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文文弱弱的模样,不想体力这么好。
一想到在床上和陈梓陌颠鸾倒凤翻云覆雨,傅文博小腹就一阵发紧·妈的一定要把他弄到手·陈梓陌将衣服穿戴整齐,脸上丝毫不见刚刚的慵懒神情,又恢复了平时不苟言笑的知县大人模样。
“大人”床上的小倌倒是睡了个好觉,有点疑惑地开口··陈梓陌从怀里掏出一定银子,笑道:“昨晚上表现不错,这是赏你的。”
“谢大人”小倌虽然不懂陈梓陌到底要干嘛,但是得了赏钱还是很高兴的··陈梓陌和傅文博告了辞便回了府衙··而傅文博在计划着最终的目的,如何把陈梓陌拐上床。
陈梓陌回来的时候萧然似乎在等他,见到陈梓陌回来了,萧然欲言又止·虽然心里有很多想要问的问题,但是昨晚上说好了等事情结束就会告诉他··“回……回来了”憋了半天萧然问出了这么一句。
“恩,吃午饭了吗,没有的话就一起吃吧·”陈梓陌见到萧然脸上的表情瞬间柔顺了,有人等他回家的感觉真好··“好啊今天中午有红烧肉哦,王婶烧的红烧肉最是美味了”萧然一提起吃的就兴奋起来,十足的一个小吃货。
这几日萧然一直在闹别扭,两人终于久违地在一起吃了顿温馨的午饭,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良好的氛围瞬间破坏殆尽··两人刚吃完午饭,下人便来通报说是外头有人找陈大人,陈梓陌应了,待下人将外头之人引进来后便立刻后悔了,来人不是别人,是昨晚上和他一起“过夜”的小倌。
“大人,您把这玉佩落在厢房里了·”小倌红着脸,双手递上玉佩··陈梓陌接过来,淡淡道:“有劳了·”·“不……不客气。”
小倌似是极易害羞的,归还了玉佩便起身告辞了,陈梓陌倒也没有客气地相送··萧然在一旁将那小倌的表情从头到尾看在了眼里,在加上那些话语,不难想象昨晚上陈梓陌做了些什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只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萧然,我不想跟你多做解释什么,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陈梓陌柔着声道··萧然嗤笑一声,冷冷道:“陈大人要做什么那是您的自由,我只是个小小的捕快而已,您放心,我绝不会在外头乱嚼舌根的,陈大人爱做什么便做什么好了。”
陈梓陌知道萧然现在是完全误会了,但是又不知该如何解释,或者说该从哪里开始解释·朝政上的是非他并不想让萧然接触··“我出去巡逻了。”
萧然丢下这么一句便走了··陈梓陌叹了口气,说到底他和萧然之间诸事不顺还要怪那南宫殇,他都辞官了还非要他做这做那皇帝了不起吗皇帝就可以随便拿别人心上人的命做要挟吗·“黎落”·“属下在。”
“给南宫殇捎话,就说老子不干了他要是敢拿萧然的命威胁我,我就拿白晨开刀”·这话自然是气话,黎落没敢真的传达这话,陈梓陌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之人,最后该干嘛还是要干嘛。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套话·萧然是彻底不理会陈梓陌了,虽然两人每天还会碰面,但是萧然一见陈梓陌便直接选择无视,似是压根没有这个人·正当陈梓陌烦恼着要不要跟萧然解释清楚的时候,傅文博托人来传话了,说是今晚请他喝酒,只是地点不是平常去的烟花之地,似是一处私宅。
陈梓陌只好暂时将萧然放在一边,赴约去了··那应该是一处私人的宅院,说不上有多大,但是里头布置的很别致,看得出宅子主人的用心··下人将陈梓陌引到了一个亭子里,傅文博已经等候多时了。
“傅公子久等了,下官来迟了·”陈梓陌赔笑道··“陈大人太客气了,倒是傅某,不管不顾陈大人多么忙碌,硬是将陈大人请过来喝酒。”
随即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坐下了·亭子临湖,景色倒是不错··“我倒是不知道傅公子在青州还有这么一处产业·”陈梓陌道。
“这宅子倒也算不上是我的,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这处产业是我舅舅的,我正好路过青州,就临时借来住住了·”傅文博解释道··“哦我倒是不知道丞相大人的产业遍布全国。”
傅文博听了笑了几声,道:“这话你今日听了可别到处乱传,其实我舅舅在全国的产业恐怕比你能想象到的还要多·”·“呵呵,没想到丞相大人还是个生意人,到处置办物资。”
傅文博笑笑没有将话题深入下去,“陈大人,尝尝这桂花酿,据说是三十年的陈酒·”·陈梓陌执起酒杯闻了闻,道:“是够香的·”随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酒”·“呵呵,陈大人喜欢就好,也不枉傅某费了心思去寻这玩意·”·两人从桂花酿说到了这宅院,又从这宅院说到了这月色,傅文博看陈梓陌的神色是越来月暧昧,越来月露骨。
“陈大人·”傅文博的手附上陈梓陌的手,轻轻地摩挲着,暗哑道,“天色渐晚了,要不要和在下去屋里坐坐”·陈梓陌不动声色地任由傅文博“调戏”,凤眼微挑,“傅公子这是已经醉了吗”·傅文博看到陈梓陌这勾人的模样,更加上火了,恨不得立马就扑上去·“这桂花酿的后劲还挺足,我好像真有些醉了。”
“傅公子·”陈梓陌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丞相大人要是知道你我搅在一起,怕是不会高兴的吧·”·傅文博听了立马明白了陈梓陌这是在顾忌什么,急道:“我舅舅他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到时候你把账全赖我身上,就说是我强迫你的,我舅舅不会把我怎么样,相信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陈梓陌似是犹豫了下,然后替傅文博斟了一杯酒,道:“赔我喝完这最后一杯吧·”·“好”傅文博不疑有他,痛快地一饮而尽。
陈梓陌仰头喝酒时眼里精光一闪,再回头看时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陈梓陌跟着傅文博进了一间屋子,屋子挺大,布置地也十分精致·两人刚到了床边,傅文博便急不可耐地扑向陈梓陌,陈梓陌侧身一躲,傅文博扑到了大床上。
“呵呵呵,你个小妖精,真是会勾人”傅文博说着胡话,起身打算再次去扑陈梓陌·不想刚扑到一半,只听扑通一声,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陈梓陌悠闲地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看着倒地不起的傅文博拍了两下手·那傅文博却是突然睁开了眼坐了起来,只是细看下就会发现傅文博的眼里并没有神智,似是个梦游的人。
“现在开始,我问,你答,明白吗”陈梓陌如是问道,傅文博听了点了点头··陈梓陌很满意这药效,不愧是鬼才薛神医,这次倒是轮到他反欠对方一个人情了。
此时正搂着某人睡觉的薛神医忽然打了个喷嚏,心想,是刚刚洗澡的时候着凉了吗做的太久水都凉了··“卫成章都有哪些产业”陈梓陌开始审问。
“酒庄、布匹、大米、钱庄、赌坊·”傅文博呆滞地答道··陈梓陌嗤了一声,丞相大人这生意做的还挺大啊··陈梓陌将每一处产业的情况细细问了,傅文博知道了也不多,只是说了个大概。
“卫成章赚的钱都用来干嘛了,是不是在购置兵器”陈梓陌问道,他们不止一次怀疑卫成章暗地里在训练着一批军队,但始终找不到证据。
“不知道·”傅文博的答案是陈梓陌早就猜测到的,傅文博知道的事只是一些皮毛,卫成章真正想要做的事恐怕不会透露给别人一分一毫,哪怕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陈梓陌从傅文博身上再问不出什么,只好作罢,拿出了一个瓶子给傅文博闻了闻,傅文博再次陷入了昏睡··看着不省人事的傅文博陈梓陌摇头叹气,明天还得做一场戏。
傅文博似乎做了一个不错的梦,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真实发生的,昨晚上他和陈梓陌翻云覆雨,水乳- jiao -融,好一番缠绵··傅文博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陈梓陌白花花的果背,可惜只有刹那,因为陈梓陌已经将里衣穿上了。
陈梓陌穿戴整齐后对傅文博笑道:“那么下官就此告辞了·”·傅文博一听陈梓陌要走下意识地去抓他的手,陈梓陌不悦地皱了皱眉,“傅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额……陈大人,您看以后我们……”傅文博欲言又止。
“没有下次了·”陈梓陌打断了对方,严肃道,“本官以为傅公子也是个爽快之人,所以才与你行了昨晚之事,若傅公子再要纠缠,恐怕咱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这……陈大人言重了,傅某就是开个玩笑,当不得真·”傅文博见陈梓陌要翻脸立马改口,也许这朋友做着做着指不定哪天又做到床上去了呢。
陈梓陌听了这话脸色缓和了一些,“傅公子不是要去扬州朋友家喝喜酒吗,还是早点上路吧,莫要错过了·”·傅文博连道几声是,依依不舍地看着陈梓陌离开了。
真是难得的美味,只吃到一次实在太可惜了·虽然有点遗憾,但是傅文博不敢得寸进尺,见好便收,隔了一天便和陈梓陌告辞,继续上路了··这边陈梓陌套出了有用信息,立马飞鸽传书告知皇帝。
皇帝得知后又暗中派了人端掉了卫成章的几个赌坊,其他生意上也或多或少动了些手脚,卫成章这次可以说是损失惨重,急的几天几夜没睡好,嘴上起了好几个泡·为此南宫殇还在早朝的时候嘲笑了一番,让丞相大人别这么- cao -劳了。
卫成章可以笃定这次的事八成是出自皇帝之手,只是他不明白明明一直隐藏的很好的消息怎么忽然就走漏了,他辛辛苦苦大半辈子置办的产业几乎毁于一旦··“给我查一定要查个彻彻底底明明白白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脑子的在外头乱嚼舌根子,让南宫殇捡了个大便宜去”卫成章冲着底下跪着的手下们狠狠发了一通脾气,真是恨不得让他们提头来见了·底下人不敢怠慢,很快便展开了行动……·话说回陈梓陌这边,陈梓陌终于送走了惹人厌的傅文博,立马去找萧然打算好好解释一番,不想萧然却是不给好脸色,基本避而不见,就算见到了也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样。
“萧然,我们好好聊聊吧”陈梓陌征询意见道,语气要有多低声下气就有多低声下气··“哼”萧然送了陈梓陌一个白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人,要不属下去找萧公子解释解释”黎落看了觉得他家大人这次是真的冤枉,忍不住出声询问道··“不用了,你去估计也是一样的效果,毕竟在萧然眼里你就是只忠诚的狗嘛。”
“……”·在萧然无视了陈梓陌七天七夜后,陈梓陌终于爆发了·这天陈梓陌直接拦下了萧然,萧然想走却被陈梓陌一把抱住了。
“你干嘛呢放开我”萧然不愉快地吼道··“你好好听我说话我就放开你·”陈梓陌道。
萧然挣扎了几下都没能成功,陈梓陌呼出来的热气就喷在他的耳边,别提有多别扭了·最后他只好妥协了··“有什么话去你书房里说吧·”·陈梓陌听了这话果然放开了萧然,只是拉着他的手一起去了书房。
萧然大爷似地往椅子上一躺,翘着二郎腿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爷忙得很·”·陈梓陌见状有点哭笑不得,真是八辈子欠了他的··“萧然,其实我之前都只是跟人逢场作戏而已,这次遇到了一个故人,我故意接近他只是为了获取情报而已。
现在情报到手,那人也已经走了,你就别生我的气了·”·萧然低着头沉默了半晌,“那个小倌是怎么回事”·陈梓陌先是愣了一下,差点问道哪个小倌,随即一想便知道萧然说的是哪个,笑道:“不是说了是逢场作戏了么,那天晚上我不是去找你了么,回了府衙后等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回的南春院,只不过是脱衣服做做样子,不想居然落下了东西。”
“哦——”其实萧然已经不怎么介意之前的事了,跟陈梓陌相处下来,他已经很清楚对方的为人,至少陈梓陌说没有骗他那就绝对没有骗他,陈梓陌跟他说话时的眼神一直都是清澈透明的,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真诚。
“不生我气了”陈梓陌问道··“嗯——本来就没怎么生你气,是你自己大惊小怪了·”·“……是谁一见我就掉头走人的现在还怪我大惊小怪”·“……”萧然自知是自己蛮不讲理在先,但他绝对不会承认错误的·“没事我就先走了,大义等我该等着急了。”
萧然找了个借口准备溜号,陈梓陌拉住萧然在他唇上啄了一下··“你……”·看到萧然呆呆的模样觉得十分可爱,陈梓陌又忍不住低头亲了几口。
“我……我走了”说完萧然撒腿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陈梓陌看到了萧然通红的耳后根,意犹未尽地舔舔了自己的唇……··第54章 第五十四章:一见倾心·当卫成章看到手下人呈上来的嫌疑人名单时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文博怎么又和那个陈梓陌纠缠在一起了”·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大人,据调查傅公子和那陈梓陌接触了好几天,有一天甚至两人在同一间屋里过了一夜。”
底下人事无巨细地汇报道··卫成章有点恨铁不成钢,气道:“早在京城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他千万不要招惹那陈梓陌,现在好了,都把人招惹到床上去了也不知道给陈梓陌灌了多少枕边风”·“大人,要……”手下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请示是否要灭口。
卫成章沉思了一番,固然那陈梓陌不好惹,但万一他真是皇帝的一条狗,那只能是宁可错杀也绝不能够放过·“找几个手脚伶俐的,做事干净点,别漏了马脚。”
卫成章吩咐道··“是”·陈梓陌不知道危险正在向他靠近,他只知道府衙里总算恢复了之前的太平日子,萧然对他的态度虽然说不上太热情,但没有之前那么厌恶了,而且他发现现在的萧然特别可爱,动不动就脸红。
这一天萧然还在睡梦中,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喘不上气来,睁开眼睛一看,是陈梓陌堵了他的嘴,至于是用什么堵的自然是不言而喻··“呜呜呜(放开我)——”萧然哼哼道,用手去推陈梓陌。
陈梓陌见萧然醒了,怕他闹别扭,没敢再进一步,很干脆地放手了··“你一大早的发什么神经”萧然抹了抹自己的嘴巴,呸呸呸,一嘴巴的口水·“看你太能睡了,再不起来天都要黑了,赶紧起来吃早餐。”
陈梓陌笑着拿过一旁的衣服伺候起萧然来··萧然见状很享受地任由他去了··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两人一起去了饭堂··“吃完了早饭带你去外头溜达溜达。”
陈梓陌道··萧然听了瞪大了眼看着陈梓陌,“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日里陈梓陌不折腾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今天居然说要带他出去溜达等等,该不会是有什么- yin -谋吧想到这萧然看陈梓陌的眼神不由得怀疑起来。
·陈梓陌看出了萧然的心思,笑道:“这几日太忙就忽略了你,算是补偿·”·“……”陈梓陌对他态度的转变萧然到现在还没能消化,要知道,陈梓陌对一个人好,那里头的原因可得仔细想想了,不然真是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
萧然起的有点晚了,两人吃完早饭出门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但是陈梓陌的心情似乎不错,拉着萧然的手便走··“喂,你放开”萧然从陈梓陌的手里挣扎开来,不敢离得陈梓陌太近。
陈梓陌见状倒也不恼,只在前头领路走着,没再去牵萧然的手·街上人多眼杂,被有心人看了去也麻烦··陈梓陌带着萧然上了一艘画舫,萧然见识要游湖心情立马高涨起来,囊中羞涩的他已经很久没潇洒过了。
船上还有个早已经到的客人,是白晨··萧然见了白晨脸又耷拉下来,陈梓陌该不会是约了老相好吧·要真是这样那把他带出来干什么··“白大人。”
陈梓陌作揖道··“陈大人客气了·”白晨很有礼貌的回了一礼··白晨今日没有穿官服,而是一身白色的私服,显得整个人更加的儒雅清秀了,乍一看就是个翩翩公子。
三人各自坐了下来,小厮端了酒菜上来,陈梓陌和白晨就又客气上了,你敬我一杯我回敬你一杯,两人聊着官场上的事很是投机,可怜萧然孤零零一个人被遗忘在了一边。
“萧公子,白某敬你一杯·”·萧然突然被人点了名,愣愣地看过去,只见白晨笑得十分温和,正向他敬酒·萧然下意识地看了陈梓陌一眼,对方似乎在看他的笑话,嘴角勾着一抹有意无意的笑容。
萧然执起酒杯,朗声道:“白大人,我先干为敬”说完仰头将杯中酒干了··白晨略微惊讶,随即也干了杯中酒··“我听说萧公子和陈大人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想必两人的关系不错吧。”
白晨找着话题聊天,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萧然嗤笑了一声,“一起长大算不上,不过是在同一个学堂里一起读过几年书而已·关系好就更谈不上了,不过认识而已。”
白晨惊讶地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能找话圆场·倒是陈梓陌开了口:“萧然这脾气就是倔了点,说话有点口无遮拦,其实本意并非如此,总喜欢说口是心非的话。
他若嘴上说讨厌你,指不定心里喜欢你喜欢的可紧了·”·白晨附和地笑了笑··萧然在一旁气的鼓足了脸,道:“谁口是心非了”·“你没有口是心非”·“我当然——”话说一半萧然的声音便弱了下去,“我才没有口是心非呢。”
陈梓陌笑笑,没再去招惹萧然··不远处传来了歌声,吸引了三人的注意··萧然第一个冲了出去,站在船头朝远处望,那是飘香院的花船··“嘿,今儿运气不错,是飘香院的花船,不知道船上长歌的哪位美人。”
陈梓陌听了脸沉了下来,随即又调侃道:“那咱们要不要请这位美人到我们船上一叙啊”·“要要要”萧然连连点头,忽然转头朝白晨问道,“白大人你也很期待吧”·“啊”白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顺势答应了一声,“嗯。”
既然白晨都点头了,陈梓陌这个主人自然不能怠慢了客人,于是让船家靠着那艘花船划去··等两艘船靠近,陈梓陌跳上了那花船,和对方说明了来意,陈梓陌被引着进了船舱,不一会儿便出来了,后面跟着一姑娘款款而来,萧然一看居然是萍儿,还真是冤家路窄。
陈梓陌先跳上了自己的船,然后将手递给萍儿·萍儿抓着陈梓陌的手往前踏了一步,落到船上的时候因为不稳晃了晃,正好靠到了白晨身上··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公子,奴家失礼了。”
萍儿朱唇微启,笑着道歉··白晨愣愣地看着对方,久久不能回神··“公子,奴家脸上可有什么东西吗”萍儿略带不安的问道。
“啊,没有,在下失礼了·”白晨回过神,发现自己失了仪态,不禁脸红道··萍儿捂着嘴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陈梓陌领着几人再次坐下,他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把古琴,问道:“刚刚老远就听到了萍儿姑娘的天籁之音,不知我们几个是否有幸能再次欣赏萍儿姑娘的歌喉”·萍儿语笑嫣然道:“奴家只是随意唱个小曲,承蒙陈大人厚爱了。
看陈大人这架势,莫不是要替奴家奏乐”·陈梓陌笑着点头,“难得今日天气好,心情也跟着放晴了,兴致来了就想弹奏一曲,不知萍儿姑娘是否愿意赏脸”·“陈大人抬爱了,能得陈大人配乐一曲是奴家三生所幸。”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好个你侬我侬,不知情的还当这两人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客套话说完了,陈梓陌指尖抚上琴弦,美妙的音乐声渐渐想起,附和而来的是悠扬的歌声,绵言细语,婉转动听。
白晨听着歌声看着美人,不知不觉似陷入了梦幻当中,梦中是对方的语笑嫣然,明艳动人··而萧然看着弹琴的陈梓陌挪不开眼,他知道陈梓陌多才,但在他的印象中似乎没有见过对方弹琴的模样。
陈梓陌弹琴时候的样子比平日里顺眼多了,眼神不再那么犀利,温柔地似能滴水,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淡雅清俊··似是感受了萧然的视线,陈梓陌抬眸看了一眼萧然,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吓得萧然立马移开了视线。
天知道刚刚陈梓陌那一眼是有多么的勾人·一曲毕,白晨似乎还在陷在梦境中无法自拔,久久不能回神··“萍儿姑娘的嗓音真是美妙绝伦,啊,陈大人的琴弹得甚是出神入化。”
白晨由衷的赞美道··“白大人过奖了·”陈梓陌抚平琴弦淡淡地笑道··萍儿姑娘落落大方地回应了几句,问道:“还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呢”·“在下……”·不等白晨回答,陈梓陌打断了他,“这是新上任的青州刺史,白晨,白大人。”
“原来是白大人,奴家这厢有礼了·”萍儿起身行了一礼··白晨见状跟着起来,手脚却是有些无措,都不知该放哪里了··“白大人该不会是见到美女就找不着北了吧。”
陈梓陌揶揄了一句,不想那白晨的脸更红了··“我,我……”我了半天白晨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萍儿见了圆场道:“奴家让人取了琵琶来,自弹自唱一曲怎么样”·“好”萧然忽然叫道,“再多叫两个美女过来”·白晨一听脸红了白又白了青,这白日宣- yín -怕是不大好吧。
陈梓陌没有反对,只道了一句费用都算他的··既然金主都这么说了,萍儿姑娘自然是拿钱照办··于是不多时船上便传来莺莺燕燕的笑声,不知情的人还当是哪家阔少爷包了青楼的姑娘一起游河。
陈梓陌的态度由始至终都让人摸不透,萧然在一边生着闷气,也不知是生自己的气还是生陈梓陌的气··白晨的眼神就一直没从萍儿身上移开过,陈梓陌注意到了,就连平日子缺根筋的萧然也注意到了。
没办法,那眼神实在太明显,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萧然借着倒酒的机会凑到陈梓陌身边,低声问道:“你说这白大人该不会是真看上人萍儿姑娘了吧·”·陈梓陌皱了皱眉,心道:但愿不是……·几人的兴致很高,直到天黑才各自回了住处。
白晨看着萍儿离去的身影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最后叹了一口气和陈梓陌告别了··“真看不出来,这白大人还是个痴情种,这模样绝对是动真心了吧·”萧然有点看热闹的道。
陈梓陌没有回答,淡淡开口道:“走吧,别人的事你少瞎- cao -心·”·“……”··第55章 第五十五章:行刺·陈梓陌和萧然一起回了衙门,不等陈梓陌开口,萧然就进了自己屋,关门的时候还甩的特别重,发出了砰的一声。
陈梓陌皱皱眉,他又怎么得罪萧然了··陈梓陌自然没有得罪萧然,只好萧然整天被陈梓陌牵着鼻子走,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有出息了,他这是生自己气呢·不过再大的气气伤身就不值得了,萧然一沾到床就把什么气不气的忘得一干二净了,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和飘香院的姑娘们一起游着船,左拥右抱,好不热闹·船划到一半却突然停了下来,萧然喊着怎么了跑出去一看,陈梓陌正手提着一把长剑,表情凶狠地似要吃人一样。
“你……你想干嘛”萧然哆嗦着问道··“你个负心汉,我杀了你”·“妈呀救命啊——”·看到陈梓陌拿着剑朝他劈来,萧然吓得立马哭爹喊娘。
眼看这剑就要落到自己身上,忽然又冒出一把剑将陈梓陌的那一剑挡了回去··“大人,千万别冲动啊”原来是黎落··“黎落,你别拦我,今天我非要杀了这个负心汉”·陈梓陌再次袭来,黎落挡在萧然身前,刀剑碰撞的声音听得萧然心惊胆战的,连声劝道:“别打啦你们别打啦”·不知怎么个回事,黎落手中的长剑被陈梓陌挑飞,整个儿朝着萧然飞过来,萧然看着那剑尖直指自己,吓得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萧然出了一身冷汗,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没能从刚刚那惊险的一幕里缓过神来··萧然咒骂了一句,“这都什么梦啊”·休息了下总算能呼吸顺畅了,可是萧然觉得自己仍是在幻听中,怎么还有刀剑相碰的声音,不会是中邪了吧。
萧然又缓了一会儿,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他妈的不是幻听是真的啊·萧然从床上跳下来,着急忙慌地穿了鞋便屋外跑,一打开门一看,黑压压的十来号人,身上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手上却是明晃晃的刀剑。
十几人的打斗比较乱,不过萧然还是看清了,陈梓陌,黎落,还有几个侍卫深陷在打斗中,而那些黑衣人的目标显然是陈梓陌,一有机会便朝着陈梓陌扑··萧然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一时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梓陌在混乱的打斗中注意到了萧然,朝他吼道:“进屋去,把门锁好”·萧然听了下意识地要去执行,但立马回过了神来·这是躲的时候吗当然是加入战斗了他有义务要保护陈梓陌嘛·萧然想通了这点,立马进屋拿了自己捕快的佩刀,看准最近的一个黑衣人砍了过去。
不过对方的身手显然不是萧然平日遇到的那些混混能够比拟的,只是轻松的一闪便躲过了萧然的招式·那人没把萧然放在眼里,锁定着陈梓陌攻去··陈梓陌暗暗骂了一声笨蛋,踹翻跟前的两人,想要到萧然的身边去。
但是显然他眼前的敌人太多,陈梓陌很难再前进一步··妈的,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派人来暗杀他暗杀就暗杀,不带这么多人的啊南宫殇派给陈梓陌的护卫有不少,但大多都给留在了陈府,他不喜欢太过招摇。
不过此时陈梓陌有些后悔了,这么多人得打到什么时候去,如果就他一人也就算了,要是连累了萧然,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萧然,听话,回屋去”陈梓陌再次喊道,黎落已经抽身去了萧然身边,但是他始终不能放心。
萧然见机踹了一个人黑衣人一脚,倔强道:“我不做缩头乌龟要回你自己回”·“你这人……”陈梓陌气的咬牙,一刀砍翻了一个黑衣人。
那些刺客似乎看出陈梓陌很紧张这个叫萧然的人,几人使了使眼色,一部分人留下继续拖住陈梓陌,另外几人整齐划一着朝萧然攻了过来··萧然一见这架势,立马就心慌了。
想跑,但是想到刚刚自己信誓旦旦的话语,就没脸跑路了··事实上萧然想跑也来不及了,黑衣人显然训练有素,立马包抄上来·黎落这边人手不够,恐怕被他们突破是早晚的事。
陈梓陌急红了眼,下手狠戾起来,几乎是一刀一个毙命,根本顾不上留不留活口了··“啊”混乱中萧然的手臂被割伤了,疼得他直龇牙,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罪啊。
借着月光陈梓陌看清了萧然白色里衣上的鲜红血迹,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我要你们有来无回”·陈梓陌换了招式,手上脚下的速度更快了,几个黑衣人基本上没来及回神就已经被人抹了脖子,一命呜呼了。
·萧然呆愣愣地看着陈梓陌跟疯了一样,一刀一个,所到之处便是尸体,鲜血到处飞溅着,溅了陈梓陌一身一脸也不自觉,脸上的肃杀之气可怖得似个鬼神。
萧然惊呆了,这样的陈梓陌是他从没有见过的,也是他怎么想也想不到的·这样陌生的陈梓陌让萧然心底升起股害怕来,那是对死亡的恐惧··不知道什么时候杀戮停止了,萧然回过神的时候看到满地的尸体以及残肢和鲜血,捂着嘴冲到一旁的灌木丛里吐了起来,听声音似乎很不好受的样子。
陈梓陌很久没有这么杀戮了,他站在血泊中仰头看着天空,等着身体里兴奋暴力的情绪降下来,一偏头便看到了一旁吐得昏天黑地的萧然,立马心疼起来··“收拾一下吧。”
陈梓陌哑着声道,把刀递给了黎落··黎落和一干侍卫们没敢出声,没有人能想到平日里只懂舞文弄墨的陈大人居然武功这么好,而且……杀人还不带眨眼的……·黎落接过沾满了鲜血的刀,手一挥,底下人立马开始收拾起“战场”来。
说是战场一点也不夸张,横尸遍地,浓浓的血腥味直冲鼻子,呛得人作呕··“萧然,没事吧让我看看你的伤·”陈梓陌上前欲去碰萧然,却被萧然很是敏感地躲开了。
“我……我没事……”萧然低着头没敢看陈梓陌,他想到了梦里的陈梓陌,然后结合了刚刚的陈梓陌,总觉得陈梓陌似是要随时要了他的命一样,可怕得很。
“你……怕我”陈梓陌皱眉,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没……没有啊……”萧然躲闪着回答,显然连撒谎都不会了,让人一眼便能看穿。
陈梓陌只觉得胸口一疼,连带着呼吸都滞住了,他缓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明白了,我不会碰你的·我让黎落来照顾你·”·陈梓陌跟黎落交代了一番,黯然地离去了。
萧然不知道陈梓陌去了哪里,他只知道黎落带他去了另外一处院子,找了另一间干净屋子住了·大半夜的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个大夫··那大夫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一看萧然的伤抱怨道:“我当是受了什么重伤快不行了呢,就这么点小伤至于这大半夜的乱闯别人家里扰民么”·黎落被呛的没有说话。
萧然忍着疼看着大夫替他包扎好了伤口并留下的药··“大夫,辛苦你了啊·”萧然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小伙子,以后别这么大惊小怪的,男孩子有点磕着碰着没什么,谁身上还没个一两处伤疤啊。”
“是是是,您说的是·”·萧然客气地将大夫送出了门口,回来黎落让他好好休息便退出去了··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屋里只剩了萧然一人,夜晚静的可怕,明明累极了,萧然却是没有什么睡意。
只要一闭眼便是那鲜血淋漓的画面,吓得萧然瞪大了眼,都没敢闭眼··也不知道陈梓陌去哪了,刚刚看他离去的背影莫名就觉得难受……·好歹也是人家救了他命,自己对他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太大惊小怪了。
萧然现在冷静下来,已经没有了刚刚对陈梓陌的惧意·但是只要一想到今晚杀戮的陈梓陌,萧然的身子就忍不住地打颤·他一直以为陈梓陌只是文采好,并不会武功,没想到……·陈梓陌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明明两人在一起生活了几个月,但是萧然发现自己对陈梓陌根本一点都不了解。
陈梓陌似乎还是他认识的印象中的陈梓陌,但陈梓陌又不完全是陈梓陌了……哎呀,好烦啊不想了·萧然最后还是扛不住睡意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陈梓陌是在确认了萧然睡着后才进来了,此时的他已经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眉目间还是那个丰神俊朗的陈大人,哪还有半分刚刚的肃杀之气··萧然的手臂已经止了血包扎,虽然伤的不重,但仍是让陈梓陌心痛了一番。
他一个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哪里吃过这么多的苦,自己把他强行留在身边是不是做错了··萧然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脚抽搐了一下,陈梓陌犹豫了一番,还是上床搂着萧然睡了,当然尽量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的伤口。
萧然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皱的眉头不知不觉间便放松了,呼吸也沉稳起来,似是睡得很安稳··陈梓陌在萧然额头落下一吻,轻声道:“对不起·”·萧然像是回应似的嗯了一声,大概是无意识间发出来的。
陈梓陌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小笨蛋,我怎么就是放不开你呢·”·萧然砸砸嘴,呼呼大睡着……·第56章 第五十六章:谁要干谁·第二天萧然醒来的时候陈梓陌已经不在了,他并不知道昨晚上是在陈梓陌的陪伴下入睡的。
萧然揉了揉眼睛爬了起来,昨晚上太折腾了,他都没睡好··“萧公子,您醒了,小的伺候您更衣·”小七乖巧伶俐地进了屋,开始替萧然穿衣。
“小七你怎么在这对了,你没事吧昨晚上实在是……”萧然的睡意终于醒了大半,寻找着词句想要诉说昨晚上发生的事,不过想了想没想好到底该怎么说,幸好小七当时不在,不然肯定得把人小孩吓坏了。
“昨晚上的事小的都听说了,好像是说进了个刺客,不过最后陈大人把他给制服了”小七带着崇拜的敬意说道··萧然皱眉,听小七这话怎么觉得刺客就一个人啊萧然看了看正在认真替他更衣的小七,想了想最后没有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大概是陈梓陌吩咐的吧,昨晚上的事没让传出去,自己还是不要乱说话好了··萧然几次想开口,直到他穿戴完毕洗漱好,小七端了脸盆要出门那会才又开始着急起来,他叫住了小七,却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萧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吗”小七歪着脑袋不解道··“没,就是……你知道陈大人这会在哪吗”·“陈大人在书房呢。”
“哦——”萧然叹了一声,“没事了,你下去忙你的吧·”·“哎,对了,厨房有饭,还热着呢,记得吃·”小七说完蹦蹦跳跳地出去了,果然是个孩子。
萧然坐着发了一会儿呆,直到肚子饿的咕咕叫了才回过神,算了,民以食为天,现在吃饭最大·萧然填饱了肚子,晃悠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院子里已经被打扫的一干二净,连一点血迹都寻不到,那么多的尸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大人,都处理好了,昨晚上的事没人会声张·”·“嗯。”
陈梓陌有点心不在焉地看着卷宗,思绪总不自觉地想起到昨晚上萧然看他的眼神·那就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带着恐惧和惊讶,似是从来不认识过他··“黎落,你也觉得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陈梓陌忽然开口问道。
“额……大人是个武功高手·”黎落有点答非所问··陈梓陌自然不指望黎落会说实话,“查出那些人的来历了吗”·“这些人应该是来自同一个杀手组织,具体幕后主使还没能查到。”
“呵,不查我也知道,八成是卫成章那只老狐狸·”陈梓陌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他能更沉得住气点,没想到现在就已经忍不住了,看来他大概是猜到我的一些底细了。
以后行事得更加小心些了·”·萧然站在陈梓陌的书房门外,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萧公子你找陈大人吗怎么不进去啊”·小七的突然一声把萧然吓个半死,“我,我,我……没事”·陈梓陌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萧然落荒而逃的背影,本来以为萧然来找的雀跃心情一下子便烟消云散了。
“萧然怕我·”陈梓陌低喃道··一旁的小七听到了,不解的问道:“萧公子为什么要怕陈大人难道萧公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陈大人要抓他”·陈梓陌笑着揉了揉小七的头,“让你读的书都读了吗”·“读……读了一半。”
小七的头低了下去,不敢看陈梓陌··“少- cao -心你大人我的事,赶紧读你的书去·”·“是”小七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黎落,你去帮我跟着萧然,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是·”··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萧然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他就在大街上晃着,从东大街晃到西大街,在从西大街晃回东大街。
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直到肚子咕咕叫了,萧然才发现太阳已经要落山了,他已经在外头晃荡了大半天··萧然不想回衙门,想了想去李府找了李桧喝酒。
李桧难得见到萧然,很是爽快的说他请客,两人路过沈府的时候又把沈睿叫上了··三人没去飘香院,找了间酒馆要了间包厢便坐了··“哈哈哈,难得我们哥三又有机会聚在一起,今儿不醉不归”李桧大笑道。
萧然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得还难看··“萧然,你怎么了”沈睿问道··“没,最近事多,有点心烦·”·“喝醉了就不烦了,来来来,我先干为敬。”
李桧拿着酒碗碰了碰杯,好爽地一饮而尽了··萧然看着最近面前满满地一碗酒,跟它过不去似一口闷了··“好好酒量”李桧赞道,随即冲着沈睿道,“小睿睿,该你了。”
沈睿瞪了他一眼,咬着牙道:“别叫我小睿睿·”说完也是一口干了··氛围立马热络了起来,三人开怀畅饮,好不痛快·“你们说……他陈梓陌有啥了不起的”萧然大着舌头开始说胡话,“不就是会点武功么,老子干嘛要怕他老子……嗝——老子会怕他”·“不怕”李桧也醉的不轻,接口道,“有啥好怕的,就是干”·“哈哈,说得好,就是干”萧然大笑起来,“凭什么是他干老子,老子也要干他”·在场唯一还算有点清醒的沈睿瞪大了眼,谁干谁了·“干他狠狠干”李桧激动地骂着,显然不知道萧然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们两个够了啊,都是读过书的人,说话能好听点么·”沈睿叫来了茶水,让他们醒酒··可惜萧然和李桧不领情,继续灌酒··“我……老子不想成亲”李桧忽然吼道。
“啊谁要成亲了”萧然趴桌上的脑袋忽然立了起来,傻笑道,“呵呵,恭喜恭喜,早生贵子啊·”·沈睿心里咯噔一下,死死盯着李桧,问道:“你要成亲”·李桧迷瞪着眼,“啊啊,老头正在物色人选呢。
也不知道高矮胖瘦就让我成亲,万一娶来个丑八怪怎么办”说着说着李桧嚎啕大哭起来··沈睿也想哭,他的单恋加暗恋终于要结束了么……·萧然迷迷糊糊要睡着了,一听那李桧的哭声又给吓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丫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啊,嚎什么”萧然在李桧耳边吼了一声··李桧被吼得耳朵差点聋了,“你丫才死了爹死了娘呢,你全家都死了”·这话萧然听了不乐意了,一拍桌子站起来道:“李桧你什么意思啊咒我全家呢”·李桧打了个嗝趴在了桌上再也没能起来。
“喂喂别装死啊有种起来干一架啊”萧然推搡着李桧,叫嚣道··沈睿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了一把萧然,萧然被拉着坐了下来,屁股刚沾凳子便也倒在了桌上。
沈睿叹了口气,真是两个不让人省心的·整顿沈睿准备叫人来帮忙的时候,包厢的门开了,进来的是陈梓陌··陈梓陌向沈睿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开口道:“我带萧然回去。”
沈睿这一晚上听到的看到的事实在太多还没能来得及消化,还没想好说什么就看着陈梓陌将萧然一把扛起走了··沈睿忽然有些羡慕萧然,至少看陈大人的模样应该是喜欢萧然的。
而自己却傻傻地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哎——”沈睿长叹一口气,拉起了李桧,“走吧,醉鬼”·“陈梓陌”萧然被人抗在肩上却是不安分,“信不信老子干死你”·陈梓陌听了跟听笑话似的笑了笑,在萧然屁股上很是响亮的拍了一个巴掌,道:“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干死我”·萧然揉了揉自己被拍麻的屁股,咕哝道:“丫的臭流氓……”·当陈梓陌将萧然摔进他的被窝里时,萧然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喝再喝”萧然踢了踢脚,翻了个身睡着了··“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陈梓陌让人端来了热水,拧了帕子亲自替萧然擦拭。
清俊的眉,挺直的鼻梁,萧然安静的时候还真是个偏偏佳公子,可惜一张嘴就漏家底··“萧然,你怕我吗”陈梓陌俯身低声问道。
本以为已经睡着了萧然忽然睁开了眼,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最后萧然在陈梓陌嘴上亲了一下,傻笑着说道:“陈梓陌,你长得真好看·”·陈梓陌看着笑得这么傻的萧然,心里什么样的烦躁情绪都没有了,他压向萧然,哑着声道:“这可是你先勾引我的,明天清醒了可别又说我耍流氓。”
说完狠狠地压上了萧然的双唇,吻得十分霸道··萧然有点吃痛,想要去推陈梓陌,可是因为醉酒的关系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最后有点负气似给咬了回去。
“唔——你属狗的啊”陈梓陌觉得自己的唇被咬破了,他好像尝到了血腥味··“嘿嘿·”萧然咬完人还得意地笑了两声。
陈梓陌磨了磨牙,恨恨道:“看我怎么干死你”·当然陈梓陌没舍得真的干死萧然,不过这一晚的萧然也没少遭罪··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陈梓陌很是粗鲁地将两人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压着萧然又是啃又是咬。
萧然嘴里断断续续地□□着,也不知是痛的还是舒服的,只不过小萧然倒是很有精神··“说,你刚刚说想干死谁”陈梓陌咬着萧然的耳朵问道。
萧然敏感地想要躲,却是被陈梓陌牢牢地抓着··“啊——别……”·陈梓陌似乎和萧然的耳朵较上劲了,又舔又咬,“舒服么”·“啊……舒……舒服……”萧然只觉得身上燥热难当,醉酒的身子异常敏感,每一个地方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深深刺激着他的欲望。
陈梓陌终于放过了萧然的耳朵,转战胸前的两颗樱桃··手抚上萧然的腰身,不满道:“你怎么都吃不胖,太瘦了·”·萧然现在还哪管自己是胖是瘦,他只想要发泄自己的欲望·看出了萧然的意图,陈梓陌一手拍开萧然不安分的双手,“忍着,这才刚刚开始而已,离结束还远着呢。”
“呜呜——我难受……”萧然欲望不得宣泄,胡乱地在陈梓陌怀里扭着身子,双手被桎梏着,整个身子都贴向陈梓陌,请求着放过。
“你……真他妈的勾人”·陈梓陌找到润滑剂,开始开拓萧然的□□·萧然迫不及待地向陈梓陌靠了靠,似在请求他的进入。
陈梓陌憋的满头大汗,但是怕伤着萧然,很是耐心地替萧然开拓着·最后觉得差不多了才开始慢慢地进入··萧然大概是觉得陈梓陌的动作有点磨人了,主动挺了挺腰,催促道:“快点”·陈梓陌脑袋里的理智轰的一声炸开了,咬牙切齿道:“这可是你要求的”·说完一挺到底,整个欲望没入到底。
“啊——”萧然满足地叹了一声,随之而来的便是支离破碎的□□声··“啊……慢……慢点……呜呜……我……我不要了……”·后来无论萧然如何哭着求饶,陈梓陌都没能停下来,算是好好地贯彻了一番要干死萧然的承诺。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臭流氓·萧然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浑身酸软无力,腰似已经断了,而后面某个羞耻的部位正火辣辣地疼着··“醒了,感觉怎么样”陈梓陌单手撑着脸问道。
“我……”萧然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了,想要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给你倒点水·”·萧然一口气连灌了三杯茶水才算缓过劲来,第一句开口的便是:“陈梓陌你个混蛋”·陈梓陌笑了笑,问道:“我怎么混蛋了”·“你……”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陈梓陌这人这么厚颜无耻呢·“嘶——”萧然翻了翻身,却是疼的龇牙咧嘴。
“伤到了我看看·”陈梓陌上前去扒萧然的衣服,萧然想要阻挡却是很轻易地被制止了··“有点红肿,不过好像没有撕裂,我给你上点药。”
萧然把自己脑袋埋进枕头里,假装自己是个尸体,这简直太他妈的丢人了·清凉的药膏借着手指的力道被推了进来,萧然的脸腾地一下便红透了,昨晚上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里演绎着,萧然想死的心都要了。
萧然有个不知道该说是缺点还是优点的特- xing -,就是他醉酒时做的事在事后能够完完整整地记起来,于是昨晚上自己是如何缠着陈梓陌索要,陈梓陌又是如何在他身上驰骋的,这些都跟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嗯……”·萧然忍不住□□了一声,陈梓陌替他上药的手顿了顿,笑道:“别勾引我啊,再来一次我可不能保证不会伤到你·”·萧然闷在枕头里咒骂了一句。
陈梓陌替萧然上完了药便放过了他,他怎么舍得虐待他的萧然呢··“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别趴着了,这样对身体不好·”陈梓陌将萧然翻转过来,萧然双臂遮着脸,陈梓陌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等陈梓陌拿着饭菜回来的时候,萧然已经把手拿开了,脸色除了有点苍白并没什么不妥··“坐的起来吗我喂你吧·”陈梓陌笑着道,笑意直达眼底,黑色的眼珠子亮闪闪的,特别漂亮。
萧然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我自己来·”·陈梓陌没有坚持,任由萧然去了··两人吃过了饭,陈梓陌没有去书房办公,反倒是躺回了床上,一把揉了萧然继续睡了。
·“离我远点”·“别闹,昨晚上折腾了大半宿,都没睡好,再补补觉·”·“……”妈的没睡好那都是谁害的啊·“你睡吧,我给你揉揉。”
说完陈梓陌还就真的就给萧然按摩起来,别说手上劲道刚刚好,捏的萧然很是舒服··萧然倒是一时没了睡意,眼角扫到了陈梓陌腰间的伤疤··“这是怎么弄的”萧然指着那伤疤问道,“看你的功夫不像是有人能伤到你的样子啊。”
陈梓陌的眼神暗了暗,“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又怎么知道什么时候你身边的人会在背后刺你一刀呢·”·萧然有点同情陈梓陌了,虽然在京城当官很风光,但是这背后的苦楚又有几个人能知道。
“不说这个了,你要是不想睡咱可以做点别的·”·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我要睡了”·萧然闭上眼睛,在陈梓陌的揉捏下,哼哼着不知不觉再次进入了梦乡。
陈梓陌揉了一会看揉的差不多了便搂着萧然一起睡了·无论遇到什么再苦再难的事,只要萧然陪在他身边便足够了··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快下山了。
陈梓陌起来将自己收拾了一番,萧然仍旧懒懒地躺在床上不肯动··“起来了,小懒猪·”陈梓陌说着在萧然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疼的萧然立马叫了起来。
“你下手敢再重点吗”萧然抱着被子狠狠瞪陈梓陌··“有这么疼”陈梓陌怀疑··“要不你让我打一下试试”其实上了药后萧然感觉已经好多了,刚刚他是故意叫那么惨的。
“你想怎么试”陈梓陌忽然靠近萧然问道··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蛋,萧然说话都不利索了,“什么……怎么试”·陈梓陌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要不要我把衣服脱了让你打,这样更能出效果些。”
“你……”一想到陈梓陌扒光了衣服的样子,萧然开始呼吸不畅起来了,脑袋充血了··“呵呵,跟你开玩笑呢,赶紧起来吃晚饭,吃完了带你出去逛逛。”
“我不起,我屁股疼,哪都不想去·”萧然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也好,不如我们继续昨晚上的事吧·”·萧然一听脸上白了又红,红了又黑,最后爆发似地吼道:“陈梓陌你个混蛋臭流氓你在人前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人后你这么变态什么才貌双全什么风流才子我看你就是个卑鄙下流无耻龌龊的流氓变态”·萧然一口气骂了一大堆,堪比街头的泼妇。
陈梓陌饶有兴趣地站在那看萧然撒泼打滚,真是不论什么时候萧然都能给他带来乐趣··骂的口干舌燥了萧然终于停下来喘气··“不骂了”陈梓陌体贴地递上茶碗,萧然接过一口饮下了。
“不骂了,骂不动了·”萧然一抹嘴道··“起来吃饭,吃了饭有力气了继续骂·”·萧然白了陈梓陌一眼,暗道一句神经病。
吃过了饭萧然还是被陈梓陌拉出去了,两人一起去逛了夜市··萧然兴致缺缺,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某个部位走起路来总觉得有点别扭··陈梓陌在一个卖饰品的摊位前停了下来,为萧然选了一支玉簪并亲手替他戴上了。
“嗯,这样有人样多了·”·萧然本来还挺感动,结果一听这话立马翻脸了,“你才人模狗样”·“哈哈哈·”陈梓陌大笑几声,没有在意。
走着走着前头忽然热闹起来··“有杂耍”萧然喊了一句一溜烟地往前跑了,哪里还有半□□体不适的模样··陈梓陌无奈地摇摇头跟了上去。
杂耍很是精彩,萧然连连喝彩叫好,摸了摸袖子,却是身无分文·他有些不情愿地问一旁的陈梓陌:“有钱没有,先借我点·”·陈梓陌掏出了钱袋递到萧然面前,“不用还了。”
萧然很是不客气的接受了,然后摸出碎银给杂耍的打赏了··陈梓陌见了惊讶道:“有你这么败家的吗你知道我一个月俸禄才几个子,你倒好,一出手就是几两银子,我挣一个月的钱还不够你给几次小费的”·萧然给了陈梓陌一个白眼,“都说是借的了,下次连本带息还给你。”
“你有钱还么”·“我是没钱,萧家有的是钱,你找我爹要就成·”·“……”·表演完了,周围的人渐渐散去,萧然一个不注意被人撞了一下,那人也不道声歉匆匆忙忙地走了。
萧然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摸了摸袖子钱袋不见了··萧然咒骂了一声,“偷钱居然偷到你祖宗身上来了”·萧然转身欲去追那小偷,却被陈梓陌拦下了。
“你干嘛,刚刚那小子偷了我的钱袋,我得去追回来”·陈梓陌伸手在萧然眼前晃了晃,手上正是那不翼而飞的钱袋··“……感情是你偷的啊不舍得给就别给,给了再偷回去有意思吗”·陈梓陌笑了笑,“刚刚撞你的人偷的,我看见了就给顺手拿回来了。”
“顺手……拿回来了”萧然目瞪口呆,刚刚也就那么一瞬间的事,陈梓陌不光看清了对方的动作还把被偷的东西给顺回来了,这还是人吗·“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没少偷过”萧然忽然凑到陈梓陌耳边低声问道。
陈梓陌在萧然脑袋上弹了一下,“你以为人人跟你一样啊,没事就喜欢偷东西·”·“……”谁喜欢偷东西了,他这是在做侠义之士·“你要是肯认真学武功,这点小事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萧然揉了揉自己被弹疼的额头,“你在哪里学的功夫,怎么会这么厉害”那天晚上的事历历在目,陈梓陌的身形快得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是怎么出招的,等你捕捉到剑影的时候他已经解决了一个目标并向下一个目标进攻了。
陈梓陌似乎不想深入这个话题,只道了一句自然是刻苦练习换来的,然后嘲笑起萧然的三脚猫功夫··萧然被人戳到痛处,哼了一声自顾自走了··回去的一路上萧然又买了不少吃的。
陈梓陌调侃道:“我怎么记得咱们出门的时候刚刚吃过晚饭啊,你是没吃饱吗,这么快就又饿了”·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萧然正啃着一只鸡腿,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要你管。
陈梓陌笑了笑没再管他,这么能吃怎么就不见长肉呢··想到了便说了出来:“多吃点也好,身上有肉抱着舒服·你现在太瘦了,都咯的人疼·”·“……”萧然把咬了一半的鸡腿顺手给了路边的乞丐,道:“我就喜欢瘦点。”
“你这是跟我抬杠呢”陈梓陌笑道··“呵,老子才不屑与你较真呢·”·两人回了府衙,陈梓陌命令萧然睡觉,萧然却是毫无睡意,白天睡的太多了。
“陈大人,我们去做行侠仗义之事吧”·萧然虽然更想一个人去,但是他知道陈梓陌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如果把他也拉下水,那就没有理由阻止他了。
“……那么请问萧大侠,你想去哪户人家行侠仗义呢”·“就靖大哥上次带我去的那个陈府,你不知道,那家一看就知道是暴发户,里头有好多值钱的东西”·“……”·第58章 第五十八章:再盗陈府·陈梓陌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才会这么陪着萧然胡闹,自己盗自己家,这都算什么事嘛·萧然凭着记忆带着陈梓陌找到了陈府大门,然后又带着陈梓陌绕了一大圈找到了陈府后门。
陈梓陌看着陈府后门嘴角抽搐了两下,他不知道陈府后院的守卫比前院还有森严么··“来,搭把手·”萧然示意陈梓陌蹲下来,他准备翻墙头了。
陈梓陌站着没动,嘴角忍不住又抽了两下,这么矮的墙头他居然还要找个垫脚的才能翻过去陈梓陌很怀疑萧然一直以来都是怎么顺利偷盗还不被人抓到的,难不成每次都是走了狗屎运·陈梓陌没有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直接提着萧然,一个运气,等萧然回过神的时候,两人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到了后院的地上,动作快得萧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啧,你轻功不错啊·”萧然忍不住赞了一声··陈梓陌像看白痴似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跟上··院中的暗卫们在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便没有再动作,只是奇怪他们的主子放着好好的大门不走,为什么非要翻后墙,难道是主子怕被人跟踪暴露自己的住处想来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陈梓陌自然不知道暗卫们是怎么想的,只是暗道了一声倒还都是些识趣的,挺有眼力见,不愧是训练有素的暗卫··而那些暗卫们要是知道自家主子偷偷摸摸是为了来盗窃的话估计要惊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主子想要啥直接拿走便是,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道似地特意来偷盗一番,难道这是主子的爱好·陈梓陌走了没两步便被萧然拉住了。
“你知道东西都藏哪了么,不知道就别瞎走,跟着我·”萧然低声道,然后示意陈梓陌跟着他走··陈梓陌无语地扶了扶额头,本来还想直接带他去偷最值钱的,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偷到啥是啥吧。
萧然熟门熟路地直接摸到了上次来过的仓库,路上有几个暗卫向陈梓陌示意是否要出来解决这不速之客,都被陈梓陌悄悄拦回去了,本来就已经够乱的了,可别再贴乱了。
“这里有不少宝贝呢,你麻袋拿了吗,咱一人一袋啊·”萧然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仓库里堆了不少箱子之类的东西,萧然打开来一看,有玉器瓷器字画布匹等不少好东西,“好家伙,这家藏了不少宝贝,肯定是个暴发户”·萧然说着就身体力行起来,打开随身带的一个袋子就开始往里头装,拿的那个叫一点都不手软,没一会儿就是鼓鼓的一袋了。
见陈梓陌立在一边没动静,萧然忍不住出声催道:“干嘛呢,还不赶紧动手”·“我只答应陪你一起来,可没说过我要亲自动手。”
陈梓陌不咸不淡地道,他没告发萧然就已经不错了,居然还想着唆使他跟他一起盗窃萧然是真不记得他陈梓陌的身份了还是在装糊涂还是说他仗着自己宠他就敢无法无天起来了·萧然听了陈梓陌这话愣了,随即慢慢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现任青州知县,正九品的官,而他刚刚则正好亲眼目睹了自己偷盗的一幕。
“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要坐实自己偷盗的事然后把他抓起来关进大牢吗想到这里萧然不禁酸了鼻子,伤心起来。
陈梓陌借着月光看清了萧然含泪的双眼,心里头咯噔一下,在联想到刚到的对话,知道萧然肯定是误解了他的意思,立马上前解释道:“我不是……我只是……”·“哎呀”陈梓陌急的跺了跺脚,“你没看出来我是在紧张你吗紧张你哪天一个不小心就被人抓了紧张你哪天一个大意就受伤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外头‘行侠仗义’的时候,我却是在替你担惊受怕,你说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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