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别跑,乖乖躺好 by 幽玄灵(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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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贼别跑,乖乖躺好 by 幽玄灵(5)
·萧然睁着一双泪眼愣愣地看着陈梓陌,他不是在故意陷害他·“你这人……动不动就哭鼻子,你故意哭给谁看呢”陈梓陌用袖子替萧然擦去了脸上的泪痕,带着气似的,胡乱擦拭了一把。
“我……我以为你……”·“以为我什么要抓你个现场”陈梓陌冷哼一声,“我要抓人还用特意给人设个陷阱就你这个事我随随便便拿个证据出来就能把你的罪名坐实了。”
“……你大爷的陈梓陌你丫够- yin -险的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我看看,我到是要看看你是打算怎么陷害我的”·“……”看着义愤填膺的萧然,陈梓陌再次无语了,这人怎么动不动就翻脸啊,简直别翻书还快。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我没要陷害你·”·“你丫证据都准备好了还说没想陷害我,怎么,敢做不敢当啊”·陈梓陌不明白自己态度都表示的这么明显了,萧然竟然还能将他的意思曲解成这样,这算不算的上是一种另类的才能。
·陈梓陌不打算跟萧然吵下去,沉着声道:“东西还要不要了要不要都随你,我走了·”·说完真的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了萧然一个人。
萧然看着满满的胜利果实,有点头大,他要怎么给弄出啊·“什么嘛,真是个小心眼的人,不就说了他几句么,还给人甩脸色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自己一个人也能搞定”萧然一边抱怨着,一边把这个大麻袋往后门方向拖,拖了半天居然没有惊动一个人。
“难不成这家人都不在嘿嘿,正好便宜了本少爷”萧然幸灾乐祸地大摇大摆地搬运着战利品,等他到达后门的时候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
陈梓陌一直站在屋顶,看着萧然笨拙的身影心头的气不觉间便消了,真是心够大的·直到最后陈梓陌也没有上去帮把手,萧然翻了好几趟墙才把东西全都给弄了出去。
本来想折回去再偷一麻袋,可惜自己实在拿不动了只能作罢··陈梓陌的嘴角眉头不自觉地抽了几下,照萧然这个偷法,他陈府的家当够萧然偷几次真真是个败家……爷们·等萧然欢欢喜喜地将东西拿回自己住的屋子时天都快亮了,他把东西往柜子里一藏便倒头呼呼大睡起来,折腾了一晚上够累的,中途还差点让打更的看见,真是不容易啊……·陈梓陌看着萧然睡得四肢大敞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替他盖好了被子才出去。
萧然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陈梓陌倒也没来折磨他,让他安安稳稳补了个觉·只是一听萧然起来后就偷偷去了黑市眉头不自觉地便皱了起来,那黑市多是些亡命之徒,萧然也敢一个人往那跑·“你确定他是往黑市去了”陈梓陌问黎落。
“是的,那方向确实是黑市·”黎落老实地答道··“空手去的”·“这个……属下没有注意。”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黎落犹豫了下还是退下了,大人显然是要去找萧公子,但并不想让他跟着··陈梓陌确实是去了黑市,这个黑市在西街的一个偏僻角落里,这周围住的人大多是些穷困潦倒的,还有不少非法分子。
黑市,顾名思义,这里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买卖·萧然偷来的东西基本都是拿到这里来倒卖的,当然得提前装扮一番,让人认出来就麻烦了··不过陈梓陌还是一眼便在人堆里认出了萧然。
萧然穿了一身粗布衣裳,脸上沾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大胡子,乍一眼还真认不出他的真实面貌··萧然此时正在跟一个人讲价,那人脸上留着络腮胡,看不大出来多大年纪。
“五十两,不能再少了”萧然道··那人摇摇头,“三十两,行就行,不行就拉倒”·萧然犹豫了,问了几家,这家给的价钱是最高的了。
“这是西域产的和田羊脂白玉,色泽更是上品,市面价少说也要一百两,兄台叫价三十两是欺负人不识货么”陈梓陌上前道··萧然听了很是恼火,连那句陈梓陌说他不识货的话直接略过了,冲着络腮胡愤愤道:“一百两的货你只给三十两当老子好骗啊”·那人不认识陈梓陌,但一看陈梓陌就是个懂行的,态度瞬间便软了下来,堆着一脸笑容道:“这位小兄弟,误会,这都是误会,我刚没看仔细,你让我再瞧瞧啊。”
这次络腮胡喊了八十两,萧然看向陈梓陌,陈梓陌朝他点点头·得了陈梓陌的意见,萧然很是愉快地跟络腮胡交易了··“嘿嘿,今儿幸亏遇到你,不然老子可是亏大发了”·陈梓陌心里在摇头叹气,就萧然这眼光,之前也不知道被人骗了多少钱去。
偷来的东西全给拿来资助黑市商人了··“我建议你下次来记得喊上我,省的你被人骗·”·“行啊,你要是愿意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走,我请你吃饭去”萧然十分高兴,今儿得了一大笔钱呢·陈梓陌看着萧然拿在手上炫耀的银子,这到底是谁请谁啊……··第59章 第五十九章:吃白食·萧然换了银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做好人去了,陈梓陌看着萧然这得意洋洋的模样觉得自己越发地稀罕他了,他家萧然真是又可爱又心地善良,只是这偷盗之事实在是有点不可取。
“咚咚咚……咚咚咚……”夜深人静的夜晚却是响起了敲门声,屋里的一老汉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到了门口,打开门一看却是没有人。
该不会是闹鬼了吧,老汉忍不住想到·正打算关门的时候只听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脚边,捡起来一看,那可不得了,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这……这……”老汉激动地都说出话来了,他一个劲地朝屋外头拜谢道,“谢谢大侠,谢谢大侠”·萧然躲在一边偷偷笑,听到这一声大侠做啥都值得了·“这么高兴”陈梓陌在一旁笑问道。
“我哪有”萧然否认,随即叹了一声气,“李老汉都快六十了,却为了生计在码头搬货,前不久摔断了腿,都没钱看病,真是太可怜了。”
“你一捕快还这么关心老百姓的生计啊,我怎么觉得应该跟你对换下,你要是当个县太爷肯定是个为民请命的父母官·”·萧然给了陈梓陌一个白眼,“老子好好的萧家少爷不当,当什么父母官啊父母官能让百姓都吃上饭吗父母官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养活百姓呢”·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陈梓陌对于萧然的大脑机构很是好奇,这人都是些什么想法,奇奇怪怪的,还自相矛盾。
萧然没再理会陈梓陌径自去了下一个目标地点——一个狗窝··“小花,这银子你看好了啊,明天一早就给你的主人哦·”萧然把钱袋塞到了那只名为小花的狗的肚子下面,顺带顺了顺它身上的毛。
小花似乎认识萧然,没叫喊,很是乖顺地任由萧然抚摸,似乎能听懂人话似的将银子藏在了自己的肚子底下··“你跟这家……狗很熟”陈梓陌今儿个算是大开眼界了。
“这里的老奶奶带两个孙儿,很是可怜的·听说小孩的父母外出时被盗贼杀了,哎——那之后就只有老奶奶艰辛地带孙儿了·一大把年纪了还帮人洗衣服,也挣不了几个钱,这是我重点资助的对象呢”·“……”·萧然将最后一份银子给了一个小孩,是之前抓到了又放走的那个小偷,他妹妹的病已经好了,可是他母亲的病怕是治不好了。
小小年纪恐怕就要失去自己的母亲了……·萧然自己的母亲也是在自己小时候便去世了,所以萧然对这两小孩特别的同情,暗地里帮了他们不少忙··忙活了一夜,萧然很是慷慨的将换来的银子全部分发给了穷人们,自己除了平时的俸禄,身上一分钱都没留,于是他又变成了个穷光蛋。
“哎——”萧然叹了一声气··“萧公子你怎么了”路过的小七正好听到了这一声叹息,好奇地问道··“老子想吃聚贤楼的叫花鸡了。”
说完萧然还忍不住咂了咂嘴悄悄咽口水··“那就去吃呗·”小七不解道··萧然幽幽地看了一眼小七,一脸怨妇模样,“老子全身上下只剩三个铜板了吃什么叫花鸡去要饭还差不多”·小七听了捂嘴偷笑,“小七这就去跟陈大人说,萧公子想吃聚贤楼的叫花鸡了”·没等萧然来得及阻止,小七便已经跑远了,他是属兔子的么,萧然想到。
陈梓陌听了小七的汇报,脸色黑了先来,“小七,你知道那聚贤楼在哪吗”·“啊在哪”小七愣愣地问道。
“聚贤楼在京城……”回答小七的是黎落,黎落也很是无语,这萧公子整的又是哪出啊··“萧然去过京城么他吃过聚贤楼的叫花鸡”陈梓陌问道。
小七皱着眉头很是认真地思索了一番,“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正好听到萧公子在叹气,小的便问他怎么了,然后萧公子说是想吃聚贤楼的叫花鸡了·”·“黎落。”
“属下在·”·“去弄一只聚贤楼的叫花鸡来·”·“大人……属下要去哪里给萧公子弄聚贤楼的叫花鸡啊……”黎落真是欲哭无泪。
“那是你的事,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就不用跟在我身边当差了·”·“……是·”·接下来的几天萧然见黎落都是愁眉苦脸的模样,边去问小七,小七将事情的原委一一说了。
“……这陈梓陌有病吧”·“……”·萧然找到陈梓陌,一开口就骂陈梓陌有病,“你让黎落去弄聚贤楼的叫花鸡你什么意思啊,故意刁难黎落吗”·“不是你说你想吃聚贤楼的叫花鸡了么。”
“我……我就是随便感慨感慨,你还当真了不成·”·陈梓陌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萧然,“我什么时候不当真过了”·“你……神经病我不要吃什么叫花鸡了你也别让黎落找了。”
萧然无语,这陈梓陌莫不是真的中邪了吧··“要是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到,他也不用跟在我身边当差了·”·“……”·黎落最后还是弄到了叫花鸡,直接让人从京城聚贤楼请来了大厨特意为萧然做了一顿好吃的,惊得萧然下巴都要掉了。
“这……这……”萧然看着面前满满一桌的佳肴,都有点无从下筷了··“吃吧,多吃点,你不是想吃么·”陈梓陌说着替萧然夹了一筷子菜。
“你这也太腐败了吧”萧然嘴上抱怨着,但手上嘴上的动作却是停不下来了·不愧是闻名京城的聚贤楼做的菜就是好吃·酒足饭饱,萧然摊在椅子上动不了了,吃撑了·陈梓陌没再管萧然,径自回了书房。
“大人,京城来的消息·”黎落递上了一封书信··“原来的通信渠道被卫成章查到了,以后跟京城的那边的联系尽量减少吧·”·“是。”
陈梓陌看完书信便将它烧了,“卫成章最近倒是很安静嘛,我还以为他会不死心地继续派人过来做无用功呢·”·————分割线————·这边卫成章得知了刺杀失败的消息,一气之下居然病倒了。
派了十个一等一的好手过去,居然全军覆没他陈梓陌不是文科状元吗,没听说过武功还这么厉害的啊以前真真是看走眼了这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去派个人在暗中监视陈梓陌,不管有什么发现都不要轻举妄动,只管报上来便可。”
卫成章躺在床上还不忘- cao -心这些事··“大人……要是被他发现了我们在监视怎么办”底下人犹豫着说出了自己的担心,而这担心显然也不是毫无道理的。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卫成章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先派过去吧,若被发现了撤回便是·这么一只狐狸远在天边,若不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我实在不放心。”
“是”·卫成章看着窗外- yin -沉的天气,心情越发地低沉起来,朝堂上有庆王和他作对,朝堂外又有个陈梓陌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在暗地里捅他一刀,呵,皇帝真是越来越能奈了啊·————分割线————·白晨站在飘香院的门外,有点犹豫不决,身为一员官员怎么可以留恋青楼呢,可是上次游船时看到的身影怎么也挥之不去,日思夜想,甚是想念。
“哎——”白晨在原地踱了一会步,最后决定打道回府··“白大人”·白晨闻言抬头看去,跟他打招呼的是前不久刚认识的萧家公子,现在在陈大人哪里当差。
“萧公子,这么巧·”白晨微笑着很有礼貌地跟萧然问了一声好··萧然穿着捕快的衣服,正准备回府衙和其他人换班,路过飘香院的时候便看到白晨在外头一直在原地转圈,纯粹处于好奇,于是萧然便上前打招呼了。
“白大人这是在做什么”萧然问道··白晨听了一时心虚,脸红道:“下官……下官正打算回去……”·萧然似是看出了白晨的心思,很是热络地挽住了他的肩膀,哥俩好似地道:“这天都还没黑透,回去做啥。
今儿这么巧能在这里碰上白大人,不如就由在下请白大人喝一杯吧·”说着萧然便拉着白晨往飘香院里头走··白晨见了有点急了,“不……不用……我……还有事……”·“白大人这么见外干嘛,今天你要是不答应那就是不给我萧某人面子,回头再见到那还是装作不认识吧”·见萧然这么说,白晨再不情愿也不好推脱了,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萧然进了飘香院。
萧然很是熟络地要了一间雅间,刚坐下便吩咐道:“叫两个漂亮的姑娘过来伺候·”·老鸨笑着下去叫人了,不一会儿便进来了两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一人一个坐下伺候了。
白晨瞬间紧张地连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大人,奴家喂你喝酒·”温软地玉体靠了上来,白晨的脸腾地一下便烧了起来··“我……我自己来便好……”白晨谢绝了对方的好意,自己拿过酒杯饮了,因一时喝的太快忍不住咳了两声。
“大人慢点喝,这么急干嘛呀·”一旁的花娘伸出纤纤玉手替白晨顺气,白晨尴尬地又忍不住咳了两声··再看萧然就比较自在了,任由身旁的姑娘倒酒布菜,只是也没有再进一步地举动,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心里总是有点发虚。
“那个……萍儿姑娘她……”白晨坐了一会终究没忍住,开口问道··“原来公子是冲着萍儿姐姐来的啊,真是不巧,今儿晚上萍儿姐姐已经被人点名了,要是公子喜欢萍儿姐姐明儿晚上记得早点来哦。”
听到这话白晨有点愣愣的,萍儿姑娘在陪别的客人啊……·“我……萧公子,下官还有事,先告辞了·”·不等萧然反应,白晨落荒而逃似地跑了。
“这……酒不是才刚喝上吗……”萧然有点莫名其妙,只是剩了他一人也没啥兴致了,就想着要结账走人,结果一摸口袋就慌了,没带银子·“妈妈,咱都这么熟了,能赊账吗”萧然厚着脸皮道。
老鸨很是嫌弃地看了萧然一眼,“萧公子,我知道你是萧家小少爷,也知道你萧家不缺银子·可是人人都知道萧老爷现在不允许萧家的人给你资助一分一毫,所以这账咱还真得在今儿就给结了”·萧然听了在心里咒骂老鸨一句势利眼,可是人既然都这么说了,萧然也只好认账。
萧然扯下腰间的一枚玉佩,“我把这玉佩压在这里,明儿我便带着银子来赎·”·老鸨接过玉佩看了看成色,很是爽快地答应了,“行,明儿要是不来我拿你这玉佩结账了。”
“明儿我一定来,这玉佩一定要给我保管好啊,千万别丢了”·老鸨有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放心放心,我一定给你看得好好的。”
萧然有点郁闷地回去了,那玉佩……那玉佩是陈梓陌给的……·第60章 第六十章:难民爆发·萧然很是郁闷地回了衙门,一进自己屋就开始翻箱倒柜。
“萧公子,你在找什么呢”小七见被翻了一地的屋子,忍不住好奇问道··“小七,有没有看见我的钱袋,我怎么找不着了。”
“那钱袋什么样子啊,小的帮您一起找·”小七说着也开始帮着翻找起来··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人一无所获··“完了,找不到银子就赎不回我的玉佩了”萧然开始着急了,那妈妈见不到银子会不会把他的玉佩拿去当了啊·“什么完了”陈梓陌本打算回屋睡觉,听到隔壁挺大动静便过来瞧瞧,不想刚一脚踏进屋里便听到萧然在哪里大叫着完了,再一看屋里一地的凌乱惊诧道,“怎么了这是……进贼了”·“没什么事”萧然笑着直摇头,推着陈梓陌便往外头赶,“你赶紧去睡吧,天色不早了,我也要休息了。”
陈梓陌被萧然关出了门外,皱了皱眉道:“黎落,你去查查萧然这到底是在干嘛·”·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是·”黎落有些无语,他家大人越来越爱使唤人了,做的还净是些和护卫无关的事。
萧然折腾了大半夜,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翻出了自己干瘪的钱袋,数了数,只有三两银子,不够··“我怎么这么穷啊”萧然仰天大叫一声,随即又耷拉着叹了口气,“哎,明天一早去问李桧借点钱吧。”
萧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叫道:“完了什么时辰了小七——快帮我穿衣服”·小七应声来了。
萧然手脚并用着穿衣服,等穿戴完了觉着有哪里不对劲,低头一瞧,他的玉佩好好地挂在自己腰间··“这……这……”·“怎么了”小七问道。
“这玉佩哪里来的”萧然指着自己的腰间的玉佩问道··小七奇怪地歪了歪头,“这不是萧公子天天戴的玉佩么,怎么这么问。”
萧然愣了愣,小七不知情,那么这失而复得的玉佩大概是跟陈梓陌有关了··“咳,没事了,你下去忙吧·”萧然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让小七下去了。
陈梓陌怎么知道这事的是他去把玉佩赎回来的他见了这玉佩是不是在笑话我·萧然围着桌子在屋里转了好几圈,脑袋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起来了怎么不去吃早饭,想什么呢想这么入神·”陈梓陌的出现打断了萧然的思路,萧然张了张口,没好意思问出口··倒是陈梓陌看了看他腰间的玉佩,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么紧张我送你的玉佩。”
“我……什么紧张不紧张,我只是觉得这玉佩值钱,抵那一顿酒钱实在是亏了”萧然反驳道··陈梓陌只笑笑,“是是是,拿去抵酒钱确实是太亏。
行了,玉佩也帮你赎回来了,先去吃早饭吧·”·“哦·”萧然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心里踏实了··记得刚被老爹拖来的时候,身上身无分文,连首饰配饰什么的都被没收了。
有一次萧然在巡街的时候在一个卖配饰的摊位前驻足看了看,又捏了捏自己的钱袋子,最后还是啥也没舍得买,他都快穷的吃不起饭了·不想第二天陈梓陌便送了他一块玉佩,玉的成色是顶好的,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他本来想着拿去当了应该能换不少钱,结果最后也没舍得真的把它给当了,一直佩戴到了现在。
这么好的玉佩,当了怪可惜的,还是不如戴着萧然自欺欺人地想道··陈梓陌知道这事的始末的时候不得不说是高兴的,这是不是可以证明萧然心里是有他的,他是在乎他的,只是萧然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
哎,他到底要等多久才能等到萧然确确实实地回答呢··“大人,不好了不好了”郑泽大呼小叫着一路跑了过来,扶着门框直喘气,“大……大人……不……不好了……”·陈梓陌微微皱眉,放下手里的碗筷,问道:“出什么事了”·郑泽平复了下自己的呼吸,急道:“城外来了好些难民,是丽州过来的,嚷嚷着要进城。
哎哟喂,丽州那是什么地方,刚刚发了场大瘟疫,死了好多人啊·这要是放他们进来一个,岂不是要完蛋了这会儿在城门口堵着呢,拦都拦不住”·“丽州丽州的难民不去宁县寻庇护,大老远跑到青州来做什么”陈梓陌问道。
“谁敢放这些难民进来啊周边大大小小的县城见了这些难民哪一个敢放行的”郑泽感慨道··萧然算是听出来了,感情是见死不救·“人家大老远的来寻庇护,咱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萧然站起来道,十分正义。
“这……”郑泽下意识地看向陈梓陌,寻求意见··“确实,人都已经到城门口了,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只是这些人在确定是安然无恙之前不能放进来。”
陈梓陌很快理清了思绪,吩咐道,“黎落你带些人守着城门,别让难民进来·郑主簿你去把城里能用得上的大夫都请来,另外让人准备食物和帐篷,这些难民必须得安置好。”
两人得了命令很快下去做事了,萧然则跟着陈梓陌去了城门口视察情况··陈梓陌到的时候城门已经关了起来,外头吵吵嚷嚷的,有骂人的声音,也有哭喊的声音。
两人站上城墙头朝底下一看,熙熙攘攘的,估摸着有百来号人,不少人还患着病··“怎么办这么多人,人命关天啊一定要救救他们”萧然不禁担心道。
陈梓陌给了萧然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我一定不会放任他们不管啊,我这个青州知县可不是挂名的·”·“都什么时候还开玩笑”萧然瞪道。
陈梓陌笑笑不予理会·他站上墙头,朝底下人的大声道:“我是青州知县陈梓陌,你们放心,既然你们来到了青州,那你们的生死就是我陈梓陌的责任了现在你们必须听我指挥,先退离城门口一里远,让我们的人给你们搭建帐篷,然后你们生病的和没病的分别住进帐篷,由大夫诊治。
确认没病的就放入城门·食物也会分发给你们·若你们想早点吃饱穿暖,就听我的赶紧行动起来”·底下的难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一人大声道··陈梓陌找到声音的来源,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子,只是灰头土脸的看不清模样··“你叫什么名字”陈梓陌笑着问道。
那人一愣,显然没料到对方会问自己的名字,但还是老实地回答了:“周也·”·陈梓陌点点头,继续道:“信不信随你们,如果你们不照做,我自然不会开城门,你们可以在城外熬着,也可以去寻求下一个庇护点,总之于我并没有损失。”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那个叫周也的人咬了咬牙,道:“我们姑且相信你一次我们走”·这个叫周也的人似乎是难民们的领头人,估计是实在活不下去了,才带着大家来寻求一线生机。
难民们一走,陈梓陌便下令开城门搭建帐篷·黎落带了不少人过来,不到一个时辰便搭了几十顶帐篷··陈梓陌满意地点点头,“食物都准备好了吗”·郑泽听了有些闪烁其词,“还……没有……”·“恩”陈梓陌凤眼微挑,显然是不悦了。
郑泽擦了擦额头的汗,老实道:“粮仓……是空的……”·听了这话陈梓陌倒是不觉得惊讶,只是淡淡道:“你去告诉汪太守,本官给他一个时辰的时间,要是他没能解决粮食的问题,本官就治他个监守自盗之罪”·“是”郑泽领了这话赶紧去找汪杰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都不见人影·此时的汪太守正呼呼睡着午觉,郑泽直接带了人闯进了太守府。
“什……什么人胆敢私闯太守府”汪杰从梦中惊醒,不快道··“汪大人,传陈大人命令,要你在一个时辰内准备好难民的食物,否则按监守自盗之罪论处”·“这……这……”汪杰傻眼了,“我去哪给他找粮食啊不对,我怎么成监守自盗了还不是上头……”·话说到一半突然刹住,瞧他这嘴,差点祸从口出。
“郑主簿,我实在是冤枉啊您能帮我跟陈大人说说情不这事实在是难为我了”·“你自家的粮仓不是有很多存货么,就拿那个救急吧。”
“这……没这个道理啊凭什么要我拿出来我不干”汪杰把头甩的跟拨浪鼓似的,抵死不从。
“来人,把汪太守拿下”·“你……你来真的啊”汪杰大叫,他平时可没少给郑泽好处,怎么这会儿说翻脸就翻脸了·“汪太守,听我句劝,拿钱消灾。
别等到陈大人亲自出马,那后悔可就来不及了·”·汪杰咬咬牙,这陈梓陌不就仗着有京城的高官给他撑腰么不带这么仗势欺人的·“好,粮食我出”最后汪杰还是妥协了,他知道陈梓陌的手段,不听话的那些人基本都给换的差不多了,还真没人敢跟陈梓陌硬碰硬。
郑泽见任务完成总算送了口气,看来小命暂时保住了··第61章 第六十一章:沉着应对·这边粮食解决了,那边城门外的营地也搭建的差不多了··陈梓陌看着这结果满意地点点头,“让大夫们过来,把难民们按照病情的轻重分别安置开来,没病的和有病的先隔离开来。”
郑泽听了又为难了··“怎么,有问题”陈梓陌问道,说话声音的语调微微上扬,似乎是透着不满··“大人,这些人得的都是疫病,大夫们都不愿意给他们看病。”
郑泽无奈,只能说出实情··“人在哪”·“在……城门口的悦来客栈·”·陈梓陌听了迈开步子,朝着悦来客栈走去。
悦来客栈一楼的大厅里聚集了不少人,看样子都是郑泽请来的大夫,只是个个都沉默着,没有一个人愿意挪动底下的双腿··“听说你们对本官的安排有意见”陈梓陌开口道。
众人不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没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难道是郑泽没有交代清楚,你们不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陈梓陌再次开口。
这一回终于有人站出来了,一个中年大夫站起来道:“陈大人,不是我们不愿意救死扶伤,只是这些人得的是疫病,治不治得好先不说,要是一个万一弄不好我们都得被传染上,这要命的工作谁敢接啊”·“是吗——”陈梓陌悠悠地道出一句,“这话说得挺有道理,不过——”·“铿——”一声,还没等那人回过神来,一把森冷锃亮的长剑便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而持剑之人正冷冷地看着他,似乎根本一点都不在乎对方的死活。
“大……大人……”那人吓得腿都软了,颤着声道··“你刚刚那话说的挺有道理,本官就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救治病人,幸运点啥事也没有,不幸一点也就是被传染上疫病,但是最后结果怎么样还真没人能说得准。
二么……本官现在就可以取了你的- xing -命,一了百了”凤眼微眯,透着肃杀之意··“大……大人饶命大人饶命”那人哭诉着求饶,只求陈梓陌网开一面。
“那么你的选择是”·“我救病人我选救病人”·“很好·”陈梓陌收回手中的长剑,眼角余光扫视了其余的人,“你们呢”·“我们救病人救病人”其他人纷纷附和道,谁敢拿自己的- xing -命开玩笑啊·“既然这样,麻烦各位大夫赶紧开始干活吧。”
在场的所有人听了之后立马拿着自己的药箱往城门外跑去,似乎少晚上一点自己的脑袋就要身首异处了··萧然缩了缩脖子,问陈梓陌:“他们要是不答应,你不会真把他们的脑袋给砍了吧”·陈梓陌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道:“你猜呢”·萧然只觉自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冬天还没来呢,咋觉得这么冷呢·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大夫们在陈梓陌的威胁下谁都不敢懈怠,很快将难民们安排到不同的帐篷里,并迅速医治起来。
“郑泽”陈梓陌大声叫道··“哎——”郑泽在一堆人群里应道,现场有够混乱的··“派些人手出去煎药,另外将水和干粮先发放出去,就地搭几个灶,给难民们煮点热粥喝。”
“大人……人手不够啊·”郑泽为难道··“不够守城的士兵就有三百,你跟我说人手不够”陈梓陌挑眉。
“不……是……没人敢接近这帮难民,除了衙门里头的自己人,其他人使唤不动啊·”·陈梓陌凤眼微眯,“太守汪杰何在”·躲在城墙头底下的汪杰听到下人来报陈梓陌找他,吓得立马跑了过来,“陈大人,听说你找我”·“麻烦汪太守帮我传令下去,谁要是敢偷懒的,本官不介意请他去县衙里的大牢坐坐。”
“这……”·“有问题吗”陈梓陌拔高了音··“没……有……”汪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亏他在这凉爽的秋日里居然能出一身汗。
有了陈梓陌的这句话,原本不愿动的守城士兵只好加入志愿帮忙的队伍里·很快难民们便得到了妥当的照顾,总算可以吃饱穿暖了··陈梓陌打算去各个帐篷看看情况,萧然要跟着,却被他拦下了。
“你别去了,在这帮忙吧·”·悦来客栈算是被征做医馆了,抓来的药都是在这煮的··萧然不高兴了,“这里味道太大了,要帮忙我宁愿去城外帮忙”·陈梓陌脸色沉了下来,“别胡闹”·“我怎么胡闹了就你能出城,为什么我不能去”·“你真不知道为什么吗”陈梓陌叹了口气,“我是担心你,外头的人得的是瘟疫,万一……”·萧然反驳道:“那你呢,你去不也同样有危险,为什么要独留下我一人在这提心吊胆我也会担心你啊”·陈梓陌这一刻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没有什么比他家萧然这句话更让人心动的了。
“好了,不争了,我们一起去·不过先说好,就在帐篷外头看看,不准进到里面去”·“遵命,大人”·陈梓陌带着萧然转了一圈,基本上已经安排妥当了,只是还有一个不得不考虑的事情。
“黎落,你去把那个叫周也的人叫过来·”·黎落很快领着周也过来了,周也见了陈梓陌立刻激动地下跪道:“草民周也替丽州的这些老百姓谢过陈大人的大恩大德”·说完很是隆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吧,客套话就不多说了,有个事情还要请你帮忙·”·那周也站了起来,萧然这才看清了对方的脸,对方的脸清洗干净了,并刮了胡子,之前还以为是个大叔,没想到是个长相俊朗的年轻人。
“陈大人尽快吩咐,只要草民办得到的定当竭尽全力”·“我要跟你说的是不得不考虑的一个现实问题,你也知道,瘟疫这种病并不一定不能治,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就一定能治好,所以……”·周也听了这话红了眼,“大人,草民明白。”
“既然你是个聪明人,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尸体必须火化”·不等周也反应,倒是萧然这边先说话了:“什么尸体不尸体的人还没死呢有你这么咒人的吗”·“我只是在做最坏的打算而已。”
陈梓陌淡淡道,看不出脸上的表情··萧然有些不忍,人家千里迢迢地来寻求着落,陈梓陌倒好,一开口就咒人家死,有这么当父母官的吗·“萧公子,你不要责怪陈大人,他也是为了大家好。
这件事就交给草民吧,我会和大家说明此事的·”周也说道··“恩·”陈梓陌点点头,“我不希望会有什么意外发生·”·萧然看着陈梓陌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很是气氛,扭头去一边帮忙了。
“天也黑了,你下去休息吧·”陈梓陌对周也说道··“陈大人也是,早点休息·”·陈梓陌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周也看了看陈梓陌,对这个好看的有点过分的县太爷实在感到好奇,不过有些事也不是他这个一介老百姓可以询问的,便老老实实地下去休息了。
陈梓陌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真是……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啊……·“大人,要去休息吗”黎落在一旁问道,看大人的脸色不是很好。
“恩,最近京城里的事搅得我头疼·”陈梓陌看了一眼在一旁帮倒忙的萧然,“把萧然也带回去,不回县衙了,就在附近找个客栈住吧·”·“可是,这怕不安全……”黎落犹豫道。
“无妨,你多派几个暗卫守着就行·”·“是·”·不等陈梓陌睡下,那边有人来报白晨白大人过来了·陈梓陌立马出城去见了白晨。
白晨正端了药准备进一间帐篷帮忙,幸好被黎落拦下了··“白大人,你怎么来了”陈梓陌上前问道··“陈大人,我是来帮忙的,有什么帮得到的地方您尽管吩咐。”
陈梓陌嘴角抽了两抽,暗道你不来帮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了·要是白晨在这出个三长两短,他不得给皇帝宰了·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咳,白大人实在客气了,其实白大人……”陈梓陌本来想说白晨可以不用来帮忙,但是一想到白晨的- xing -子,这话说了反倒会起反效果,所以陈梓陌话锋一转,“白大人可以去帮忙登记造册,这里难民的人数和姓名,以及各人都领了多少物资,都需要记录,以便管理。”
这本来是郑泽的工作,但是显然这份工作没什么危险,最适合白晨··“本官定当全力以赴·”·安顿好了白晨,陈梓陌总算松了一口气。
“黎落,你找个人盯着白晨,千万不能让他和难民们接触,尤其是生着病的”·黎落也知道这事的重要,立马下去照办了··回到客栈,萧然已经睡下了,显然是累坏了。
看着萧然的睡脸,陈梓陌脸色总算有了一丝笑意,“真是头猪”·陈梓陌也不回自己的房间了,直接脱了外衣便搂着萧然睡了··秋意渐深,天气有些转冷了,萧然睡梦中只觉得那里暖暖的,往里头拱了拱。
陈梓陌看着那个一直往他胸口里头钻的脑袋,笑道:“你还真是头猪啊,用拱的·”··第62章 第六十二章:惹怒·第二日萍儿姑娘也来帮忙了,这倒是有点让陈梓陌感到意外,他越发的觉得这个萍儿不简单了。
对于萍儿的到来白晨很是高兴,终于有机会能跟萍儿姑娘说上话了··萍儿姑娘这会儿正和一群妇女们帮着煮早饭,白晨鼓足了勇气上前去打招呼道:“萍儿姑娘,你……你怎么来了”·萍儿看清来人,放下手中的柴火,笑道:“白大人能来得,萍儿就不能来得”·白晨听了囧的红了脸,“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萍儿巧笑嫣然道:“白大人,萍儿开玩笑的。”
白晨只觉得眼前人笑得明晃晃的,煞是好看,一时竟忘了言语·直到有人来提醒,说是到了一批药材,要白大人帮忙登记造册··“萍儿姑娘,在下先失陪了。”
白晨有礼地道别··萍儿微笑着回了礼··陈梓陌让人清点了人数,难民一共有一百一十二人,都是丽州周家村的人·几乎将近三分之二的人染了病,其中有十几人病情较重,怕是熬不过去了。
周也没有染病,这一路都是他带着大家一路逃难过来的,俨然已经成为了大家的主心骨·他这两天就帮着做大家的安抚工作,说明了最糟糕的情况,万一谁没能挺过去尸体必须火化,大家虽然心痛,但也能理解,毕竟大家都希望能活下去。
萧然跟着陈梓陌在帐篷外头看了里头病人们的情况,真是惨不忍睹,病重的大多都是些妇孺小孩,大夫们把过脉后也都是纷纷摇头·一个大汉在妻子的旁边哭的泣不成声,而他们的小孩早在丽州瘟疫爆发的时候就没了。
萧然忍不住红了眼眶,“就没有办法能够救救他们吗”·陈梓陌拍了拍萧然的肩膀安慰道:“人各有命,你也别太感伤了·”·太阳还没落山的时候,有两个生命消逝了,正好是一大一小。
萧然看着熊熊燃烧的尸体哭得稀里哗啦的,一边伤心难过的周也都被萧然的举动搞得有点莫名其妙了··白晨见此情此景也很是感慨,红了眼眶··萍儿在一旁宽慰道:“白大人莫过要太伤心了,小心伤了身子。”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赈灾时候的事,官吏们贪污腐败,任由老百姓饿肚子,中饱私囊,真真是……为什么受苦的永远都是老百姓呢……”·萍儿在一旁能感受到白晨的心情,白大人真是个好官呢,她忍不住想到。
裴致远找来的时候陈梓陌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对方的速度比他预计中的要慢了些··“陈大人啊”裴致远拉着陈梓陌躲到一个角落里,低声道,“这……城外头这些人得想办法赶走他们啊”·“裴大人何出此言”陈梓陌不动声色地将手挣脱出来。
裴致远也买太在意,急道:“外头这些人得的是瘟疫啊,搞不好还得连累我们青州的老百姓你是不知道,你这么一弄,城里头的老百姓都没人敢出门了”·城里反对的人不少,不只是官府的人,更多的还是老百姓,陈梓陌自然都知道,只是城外头的这些人他是不会放着不管不顾的。
“裴大人放心,我自有分寸·只要处理的妥当,瘟疫不会蔓延开来,有几个病人已经开始好转了,等他们病好了,我便让他们离开·”·“哎哟喂,等到那个时候哪还来得及,谁知道中间会不会出个什么事,万一被有些个居心不良的人利用了,咱们青州城不得完蛋啊”·“裴大人放心,如果有个什么意外,都由我一人承担。”
“这……这……”这根本不是承不承担的问题啊,裴致远想··“裴大人,你且放宽心,我陈梓陌向来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既然我插手了这事,自然是确保万无一失的·”·陈梓陌这话说的十分自信,裴致远虽然仍是不放心,但也没再坚持,“那陈大人你可千万要小心着点啊,可别出了什么纰漏啊”·“裴大人放心。”
送走了裴致远,陈梓陌叫来黎落,让他加派人手警戒,另外出入营地的人要仔细盘查··黎落有些担忧地问道:“大人,是出了什么事吗”·“目前没有,但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总之,那些难民们,尤其是生着病的,一个也不准放出去。”
“是”·一连七天,几乎每天都有人病逝,营地里的氛围十分压抑,到处充斥着哀伤的情绪,就连萧然也每天耷拉着脑袋,奄奄的。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陈梓陌看了心疼,命令萧然回府衙待命,萧然却倔强着不肯走人·陈梓陌拿他没办法,只好派他做些没有什么危险- xing -的协助工作··这一日来了几个生面孔,为首的人开口便说要找陈梓陌。
陈梓陌出来一看,这不是南宫殇么皇帝怎么跑来这了,这不是瞎凑热闹么·不等陈梓陌开口,南宫殇却先开了口,语气有些着急,“白晨呢”·陈梓陌暗自翻白眼,感情不是为了黎民百姓而来,是为了自己的心上人而来的。
“白大人在账房里记账呢,下官带您过去·”·陈梓陌带路,将南宫殇带到了白晨所在的帐篷·刚到门口,便听到里头传来的说话声,陈梓陌暗道一声坏了,这几天白晨和萍儿简直是如影随形,郎情妾意你侬我侬,这要是让皇帝看到还得了·“皇……公子,白大人似乎在忙着,要不您先去我帐篷里休息,晚点我再来请白大人”·南宫殇听得清清楚楚,里头和白晨说话的是个姑娘,这姑娘说话声音还挺好听,温温柔柔的,他能听得出来白晨话语里头带着的喜悦心情。
他和他说话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我日赶夜赶担心着他的安危,他倒好”南宫殇回到陈梓陌办公的帐篷里,气愤地摔了桌上的茶盏。
“皇上息怒·”·“陈爱卿,你莫不是在看朕的笑话吧”南宫殇冷冷道··“下官不敢”陈梓陌跪道。
“那为何没有据实上报”·“下官冤枉,白大人和萍儿姑娘也就是在这几日熟识的,下官还没能来得及上报·”·“哼,是吗”这话却是问的跪在一旁的黎落,黎落老实地点点头。
南宫殇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开口道:“都起来吧·”·陈梓陌听了立在一旁,没敢说话··“朕……从没有见过他如此温柔待过别人……”南宫殇忆起刚刚看到的,白晨看那个叫萍儿的妓女时,脸上是说不出的柔和,眼里满载着深情,还有时不时的脸红。
可这一切为什么不是对着他的·陈梓陌从来不看好南宫殇和白晨,过刚易折,白晨这人太正直,且又固执,你若是逼迫他怕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南宫殇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一直没说破自己的心思··“皇上,是时候该放手了·”陈梓陌忍不住劝道··“京城里的名门千金那么多,他怎么就看上了一勾栏院的妓女”·“这话若是让白大人听到了,怕是会恨皇上的。”
不得不说陈梓陌是很懂皇帝心思的,不愧是曾经的皇帝跟前的红人··南宫殇立马住了嘴,没敢再说什么脏话·只是心里郁闷的紧,要是换做其他任何正经的姑娘家,他便也无话可说了,可如今白晨喜欢上的偏偏是个三教九流的妓女·“不行,这个女人配不上白晨”·“那皇上要如何”陈梓陌问道。
“我……”·“杀了萍儿给白大人另赐一门亲事若是前者,以白大人的- xing -子怕是要追随着去的。
若是后者,皇上的命令他自然不敢不从,只是这辈子怕都是要恨着皇上的·”陈梓陌分析道··“除了这两者就没有第三个选择了吗”南宫殇气道。
“第三嘛,自然是白大人这辈子都不娶亲·但是不管是那种选择,白大人都不会和皇上在一起的·”陈梓陌说的决绝,南宫殇听了恨不得砍了他脑袋·陈梓陌似乎是抱了破罐子破摔的决心,继续道:“下官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皇上要是不喜欢听,大可以要了下官的命。
只是不管皇上要了谁的命,都改变不了这一事实——那就是白晨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喜欢你”·“放肆”南宫殇一挥手,打了陈梓陌一个大巴掌,陈梓陌生生受下了。
这一掌用了十成力道,陈梓陌的嘴角都破了,脸瞬间便肿了··“大人”黎落急道,“还请皇上赎罪”·南宫殇冷哼一声,“怎么,离的久了,便忘记自己是谁的狗了吗”·“属下……不敢……”·南宫殇看了一眼陈梓陌被打的半边脸,姣好的容貌算是破相了。
自己下手着实有些重了··“不准告诉人朕来过的事尤其是不能让他知道至于你的脸……你自己寻个借口吧丽州疫情死了好些人,朕还得去丽州视察情况,就不做多留了”·南宫殇是趁着夜色走的,谁也没有发现这营地里来了一批人又走了。
倒是为难了陈梓陌,只好借口自己不舒服,把自己关进了帐篷里,不准任何人进来··萧然一听这消息急坏了,一个劲地往陈梓陌的帐篷里冲,却被黎落拦下了··“黎落,你别拦我陈梓陌他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实话,他……是不是染病了……”萧然说着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冲着里头喊道,“陈梓陌你让我进去你到底怎么了”·萧然在外头哭得撕心裂肺,陈梓陌在里头却是有点五味杂陈。
一方面心疼萧然,一方面又高兴萧然居然这么担心他··陈梓陌叹了口气,“黎落,你让他进来吧·”·第63章 第六十三章:意外·黎落这边一放行,萧然便立马飞奔了进去,连连喊道:“陈梓陌你没事吧”·陈梓陌现在的情况要说有事也没啥大事,只是脸肿了而已,敷了药过两天便能消。
要说没事他确实是受了伤,虽然伤的并不重··萧然进来的时候陈梓陌正在案前看公文,他放下手中的公文,道:“我没事·”·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真的”萧然不确定地问道,向前走了几步,然后惊讶道,“你脸怎么了”·陈梓陌撇开自己肿起的一边脸,淡淡道:“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萧然上前两步捧着陈梓陌的脸仔细端看了一番,“你当我瞎的啊,你告诉我这是摔的”·这分明就是被人打的可是谁又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打陈梓陌·“我没事,不要大惊小怪的。”
陈梓陌拍掉萧然的手,不以为意道··“我大惊小怪你知不知道我……我有多担心你……我还以为……”他还以为陈梓陌染上了疫病,一想到陈梓陌……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就难过的都没法呼吸了。
萧然红了眼眶,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陈梓陌见状将他抱进了怀里,轻声安慰道:“我没事,不要担心·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啊,我肯定能长命百岁。”
这话逗笑了萧然,他扑哧一声笑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啊,知道自己是个祸害·”·“……”·“所以,你脸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陈梓陌皱了皱眉头,实话肯定是不能说的,但是他不想对萧然说谎,最后只能叹道:“萧然,你别问了,就当我这是摔的吧,过两天就能消了,别太担心了。”
见问不出什么,萧然只好作罢,只负气道:“谁担心你了,就算你摔断了腿也不关我的事”·陈梓陌笑了,“你当真忍心我摔断腿”·萧然哼了一声,没接话。
“我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不忍心见我受伤的·”陈梓陌说着作势便要亲上去,萧然一把推开了他··“我管你受不受伤呢”说完自顾自走了。
陈梓陌有些遗憾地摇摇头,难得的清净,还想和萧然两人再多待会儿的··陈梓陌的闭门不见让大家伙很是担心,幸好两天后陈梓陌便出来了,身体并没有什么不妥的样子,大家伙这才放了心。
周也着实担心了两天,见陈梓陌无恙松了口气,要是连累了陈大人他们真就没脸活下去了··陈梓陌对这个叫周也的青年颇有好感,若不是时机不对,真想收来当下属。
“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陈梓陌安抚道,“大家还是要赶紧把病养好,然后回去重建家园·”·难民们很是感激,隔得老远就朝着陈梓陌跪拜。
陈梓陌哪敢受这么大的礼,出来没一会儿又逃回了自己的帐篷··“大人,皇上派人来传口信,说是不日就会有专人来接手·”黎落进来汇报道。
陈梓陌摸了摸自己已经消肿的半边脸,皇帝倒还算有良心,他这一巴掌也不算白挨··“我知道了,等京城的人到了,再跟大家说明吧·”·“是。”
不想京城的人还没等到,营地里却是出了事·一个病重的小孩给人劫走了··陈梓陌的房门在半夜被敲响,一个暗卫将事情简洁地说明了·陈梓陌听了当时脸就黑了,- yin -沉着脸一脚踹在了那个暗卫身上。
那暗卫硬生生地受下了,吐了一口鲜血··萧然听到动静从自己的屋子里跑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这样的陈梓陌萧然曾经见过,狠戾、毒辣,杀人都不带眨眼的。
“你……”萧然立在原地,说不出话,做不出任何动作,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惊的··陈梓陌此时实在没办法顾及到萧然,对着那暗卫说了一句带路,两人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只留萧然一个人呆愣愣在原地··黎落已经带着人去追了,陈梓陌根据黎落留下的线索一路追了过去·还好,进城的路都被封死了,那人躲进了离城门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就被人拦下了。
十几人包围了对方,对方身上背着一个大麻袋,里头应该就是那个被劫持的患着病的小孩了··“把人放下,我饶你不死·”这时陈梓陌赶了上来,冷冷地说道。
那人蒙着面,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长相·只见他把麻袋一扔,一抹脖子自杀了··有人欲上前去查探,却被陈梓陌喝止了··“死了的这个直接烧了,看看里头的那个还活着不,活着就带回去,死了的话就一块烧了。”
这话说的着实毫无人情味,底下人的却是不敢抱怨,显然今晚上出了这么个事惹得陈大人很不满意了··立刻有专人过去处理了,抹脖子的这个已经没气了,小孩还有一口气在,不过大概也活不久了。
陈梓陌点点头,示意人将那小孩带回去·剩下的人便将那尸体迅速地处理了··“大人,属下失职还请责罚·”黎落上前跪道。
陈梓陌这会儿担心着萧然,甩了甩手不耐烦道:“自己下去领二十板子·”·“是”·今晚的事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干的,之前还觉得麻烦来着,但现在,他陈梓陌要是不扳倒丞相,他陈梓陌三个字就倒过来写·陈梓陌回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萧然本来不打算睡的,但不知什么时候就靠着床柱子打起来瞌睡。
“萧然,去床上睡,这样会着凉的·”陈梓陌看到这幅光景轻轻拍了拍萧然的肩,柔声说道··“唔——你回来了啊,发生什么事了”萧然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
“你先睡吧,等睡醒了我再跟你说·”·萧然是真困了,等了一晚上了,于是乖乖地躺床上去了,陈梓陌见了笑着替他盖好了被子··就在陈梓陌以为萧然已经睡着准备离去的时候,萧然忽然拉住了他的手。
陈梓陌不解地看着萧然··“你……你忙了一晚上,应该也没怎么睡吧·要……要不要一起睡”萧然红着脸,别扭地说道,他发誓他说这话绝对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再说他会说出这种话一定是因为太困了一时糊涂才会这么胡言乱语·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不等陈梓陌回答,萧然立马反悔道:“我胡说的,你要睡又不是没有自己的房间,呵……呵呵。”
“好啊·”陈梓陌笑着应道,说完便脱了外衣上了床,长臂一揽将萧然抱进了怀里··“你干嘛啊放开我……”萧然害羞,一个劲地推拒,陈梓陌却是不肯放手。
“别闹不是困了么,快睡”·萧然见无法逃脱,睡意又一个劲地袭来,只好作罢,闭眼睡觉··“萧然,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无情之人”·就在萧然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陈梓陌突然问了这句。
“嗯……有时候吧……”萧然迷糊地说了这么一句便呼呼睡着了··陈梓陌听了倒也不恼,反倒笑了笑,轻柔地在萧然的额头落下了一吻。
萧然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人了,萧然看了看时辰,已经晌午了·先喂饱了自己的肚子,萧然打着哈欠朝城外的营地走去··远远的便听到哭天抢地的叫喊声,萧然立马朝声音的来源跑过去,没跑出几步就被黎落拦下了。
“黎落,发生什么事了”萧然急道··“有个小孩没了,他母亲太伤心了,所以……”后面的话不言而喻,无论是谁失去自己的孩子都会悲痛欲绝的。
远处升起了烟火,应该是那小孩被火化了,那母亲看到此情此景欲扑进火海里头,被几个同村的人拉住了··“我的儿啊——我的儿啊——”悲怆的哭喊随着风声飘荡过来,萧然听了心里十分难过。
陈梓陌不知何时来到了萧然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太难过,生死有命·这病……不是难么容易治的·”·萧然眼里打着转的眼泪没能忍住,吧嗒吧嗒滴落下来。
萧然带着哭音道:“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吗”·陈梓陌心里也不好受,即使手上沾满了鲜血,见惯了生死,但看到一个母亲痛失了自己的孩子,谁又能无动于衷呢。
希望朝廷赶紧来人把这些难民带走吧,陈梓陌忍不住这么想到··虽然昨晚上发生了劫持事件,好在当时夜色已晚,暗卫们处理的及时且隐秘,知道这事的并没有多少人。
倒是那个母亲花时间好生安慰了一番才没将此事宣扬出去·要是给大家带来恐慌就糟糕了,本来就已经够糟的了,几乎天天都有人死去··“黎落,传消息问下京城的人什么时候到,另外加派人手日夜把手,务必要让苍蝇都飞不进来”陈梓陌吩咐道。
黎落得了命令立马下去办了,萧然还在一边惆怅着,等黎落走了才想起来要问昨天晚上的事··“昨晚上到底怎么回事”·陈梓陌示意萧然禁声,“去我帐篷里再跟你说,这里人多眼杂。”
说完示意萧然跟上,萧然撇撇嘴,暗道,他以为他陈梓陌是谁啊,居然这么指使人·第64章 第六十四章:红叶·萧然跟着陈梓陌进了他办公的帐篷,往椅子上一坐,很有架势地说:“你说吧。”
陈梓陌觉着好笑地摇了摇头,想了想措词,很是委婉地说明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至于他是怎么对待他的那些手下的,又说了哪些不是很好听的话,都一一省略了。
萧然听了有些心惊肉跳,要是被对方得逞了,将疫病传染开去,陈梓陌的脑袋岂不是不保了·“还好有惊无险·”萧然有些后怕地说道,“我看这差事实在吃力不讨好。
你说京城的官员要来接管那敢情好,咱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甩了吧,免得偷鸡不成蚀把米·”·陈梓陌听了有些无语道:“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我看你是小偷当久了连正经话都不会说了”·“嘿嘿,你知道的,我文采不好,反正就那么个意思,咱心里明白就成。”
萧然不好意思地笑道··“行了,没事就下去帮忙吧·我已经让底下人注意警戒了,但愿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话说回来,到底是谁在使坏,该不会是你的仇家吧”·陈梓陌皱了皱眉,他能猜到幕后主使是谁,但并没有直接的证据。
“这你就别管了,我的仇家多了去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陈梓陌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有怕过什么·”除了眼前的这个人之外··见陈梓陌说的这么自信,萧然不疑有他。
陈梓陌从小就出色,一举中了状元,曾官拜大理寺少卿,想必确实是没什么能难倒他的··“那我去看看黎落那边有什么要帮忙的,你昨晚上都没怎么睡,早上又看你老早就走了,不如睡个午觉补补眠,休息好了才能应付敌人嘛。”
萧然站起来说道··陈梓陌上前,本来只想摸摸萧然的脑袋了,最后没忍住将他抱进了怀里··“你干嘛,放开我大白天的,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萧然挣扎着说道。
·“别动,让我抱一会·”陈梓陌下巴抵着萧然的肩膀说道,“我怎么觉得怎么抱都抱不够你呢·”·“你……你个流氓”萧然憋了个大脸红,最后只骂出了这么一句,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萧然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淡淡的,带着点皂角的香味,陈梓陌很喜欢·抱着萧然整个人都放松了,无论什么烦恼都能忘得一干二净,脑子里满满的只有怀中的这个人。
“萧然,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答复”冷不丁的陈梓陌问了这么一句··“什么……答复”萧然问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里特心虚,手脚发冷心慌的紧。
耳边传来陈梓陌的叹气声,“罢了,我不逼你·我会等,等你愿意说出心里的真实感受为止·”·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萧然将脑袋埋进陈梓陌的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萧家三代单传,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确切的说他不知道该不该开这个口·一旦开了口很多事就都无法挽回了……·南宫殇只说了朝廷会派人来接管这事,但没有说明会派谁过来,所以当陈梓陌看到来人居然是南宫庆的时候着实是吃惊不小。
“下官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陈梓陌将南宫庆迎进了自己办公的帐篷里,恭敬地跪拜道··“陈大人客气了,起来说话吧·”南宫庆很是友好地说道。
“谢王爷·”陈梓陌起身退至一边,恭恭敬敬的样子··“陈大人,说起来,本王和你也有一年多没见过面了吧”南宫庆说道。
陈梓陌不知道对方问这话的意图,只得恭敬回答道:“是·”·“哎,你辞了大理寺少卿的职位,想必皇上很是不舍吧·”南宫庆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笑道。
“承蒙皇上不嫌弃,下官实在是愧不敢当·”·“陈大人实在是过于谦虚了·”·南宫庆又和陈梓陌客套了一番,最后才道:“本王赶路着实累了,本王先回驿站休息了,待明日在与你商讨难民们的去留问题。”
“下官送送王爷·”·陈梓陌将南宫庆送出了帐篷,两人穿梭在帐篷之间,朝着营地外走去,忽然南宫庆停下了脚步,眼光如炬地看向某个方向。
陈梓陌随着南宫庆的视线忘了过去,那里站着两人,一男一女,似是在讨论着什么,正是白晨和萍儿··“呵,白大人这日子倒是过得够滋润的啊·本王还以为他被贬了,怎么也要心情抑郁一番呢。”
真真是不值了某人的心意呢··“所为患难见真情,白大人和萍儿姑娘能够在此时此地相识相知,也算是种缘分·”陈梓陌说着场面话,内心里却觉得此情此景着实怪异的很,尤其是他实在看不懂南宫庆的心思。
“陈大人就别送了,本王自己能回去·哦,对了,本王的身份若没人问起就不用特意说了,省的麻烦·”·“是·”·送走了南宫庆,萧然屁颠屁颠地跑来找陈梓陌,很是好奇地问道:“这是京城里来的官是个什么官啊很大的官吗我看你那狗腿的样,简直是够谄媚的。”
陈梓陌看着萧然无奈地摇摇头,“我警告你,没给我惹是生非·还有,刚刚那人的事你还是少问的好,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切,小气”萧然撇撇嘴,不以为意。
不过刚刚那人长的真是好看啊,和陈梓陌有的一拼,京城的人难道都长的这么好看·陈梓陌不知道萧然在想些什么,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想什么呢还不出去帮忙去”·“知道了啦,我不就是休息了这么一会么,有你这么使唤人的么,还不让人休息了”·“……”·夜幕降临,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守卫的队伍在驿站周围轮岗巡逻着。
一阵风吹过,又归于平静··南宫庆屋里的蜡烛只闪了一闪,屋里却凭空多出了一个人··“王爷·”那人一身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眼神也犀利了许多,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个温婉的模样。
“红叶,你还知道你是谁的人么”南宫庆冷冷地开口,那冰冷的话语似让屋里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地上跪着的人不禁打了个冷颤,强作镇定道:“属下是王爷的人。”
“哼”南宫庆随手将桌上的茶杯甩了出去,清脆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很是刺耳··“你还知道你是本王的人吗本王看你和那个白晨聊得很是亲热啊”·“属下知错”萍儿,也就是南宫庆口里的红叶低着头答道。
“红叶,你知道吗,你是本王最得意的杰作,你们这群人里就属你悟- xing -最高,你也肯下功夫学,所以本王最是器重你·”南宫庆走到红叶跟前,将她的脸抬了起来,那是一张艳丽至极的脸,眼中却毫无温度,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是和作为萍儿时的脸有着天差地别,怎么都不能让人将这两副面孔归到同一个人身上去··“这才是我的好红叶·”南宫庆对于这个表情很是满意,“你要记住,你是本王的刀,刀若是不锋利了,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是,属下明白·”·“这里本王会派别人过来接替你,你撤回京城吧·”·红叶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快得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她回道:“属下遵命。”
白晨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萍儿过来了,虽然想要去找她,但是大家都在忙着难民回家的准备事宜,他也实在抽不开身··丽州那边不负责任的官员一干人等都被治了罪,新上任的官员开始重新建设起各个村落,疫病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虽然仍然有人死去,但没有人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了。
南宫庆让侍卫带着一部分人先走,病重实在没法赶路的则留下来继续治疗·总之要在冬季来临前将人全部撤离··南宫庆见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便要动身返回京城,临行前青州的官员们一起替他摆了酒席饯别,青州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到齐了,谁不想在庆王爷面前说上几句好话,拍一下马屁呢。
·南宫庆对这种事情自然是没兴趣的,但因为那个人也在便去了··不得不说白晨生了一副好面孔,但南宫殇看上的自然不是这副好面孔·白晨这人在朝廷里简直就是一股清流,出淤泥而不染,高洁美丽,不可亵渎。
反观陈梓陌这人,长得也是很好看的,但南宫庆一眼就能看出他和自己是同一类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利益至上··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难怪南宫殇会看上白晨了,在这污浊的地方呆的久了,忽然一天出现了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很难不吸引人的目光。
“白大人酒量不好么本王看你都没怎么喝啊·”·南宫庆的忽然大话,让白晨很是受宠若惊了一番,“王爷,下官……下官不胜酒力。”
“呵呵,既然不胜酒力就少喝点,酒这东西喝多了伤身·”说完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白晨不知道说什么好,笑着抿了抿杯中酒。
南宫庆倒也没再为难白晨,和其他官员又喝到了一块去··陈梓陌将这一幕尽数看在眼中,凤眸微眯,若有所思的样子···第65章 第六十五章:要的是你·喝到最后每个人都基本上是已经东倒西歪了,自家的仆人分别扶了自家的主子离去。
陈梓陌和几位官员客套了几句让黎落扶着回去了··“找个人跟着白晨·”陈梓陌低声对黎落说道··黎落答了声是,示意底下的一个人去跟着。
白晨酒量差,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末了还不忘给南宫庆道了声别··南宫庆笑着亲自扶了白晨出门,并看着他上了马车离去·待到人都走光了,南宫庆的脸上立马不见了笑意,略带了些疲色。
“王爷,属下扶您回屋休息吧·”底下人说道··“恩·”南宫庆应了一声,他也确实累了··等城外的人都走的一个都不剩的时候,冬天也悄悄地到来了。
陈梓陌这日带着萧然去做冬日的衣裳,萧然怕冷,自是爽快的应了··店家很快量好了尺寸,两人也选好了料子,看了看时间,准备寻个地方吃饭··刚出了锦绣庄没多远,便遇上了白晨。
白晨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似是没什么精神··“白大人,真是巧啊·吃饭了没没吃的话就一块吃吧,陈梓陌请客哦”萧然很是热情地打着招呼,白晨却是没有听到似地从两人身边走了过去,没精打采的,跟丢了魂似的。
“白大人这是怎么了中邪了”萧然问道··“估计是身体不大舒服吧,下午有空我去白府拜访拜访。”
陈梓陌答道,心里却是已经有了答案·看白晨走来的方向,他刚刚应该是去了飘香院·不过他想要见的人恐怕已经不在飘香院了,暗卫来报几天前萍儿被个富商赎走了。
但是那富商的来头却是查不到,而且两人离开后便失去了行踪·由此看来萍儿这个人果然是有问题的,只是是好是坏不得而知··“记得带上慰问品,看白大人这些时间忙的都瘦了老大一圈。”
陈梓陌看向萧然,语气颇酸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白大人来了”·“嘿嘿·”萧然笑了两声,“我这不是之前误会白大人了么。”
“误会有什么好误会的”陈梓陌挑眉··“还不是你……”萧然话说到一半立马止住了,“没什么,一点小误会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
陈梓陌见状只无奈地摇摇头,到底是谁大惊小怪了··陈梓陌本就是随口一说,不想过去的时候,白府的管家居然真说白大人病了,正卧床休息呢··一听白晨病了,陈梓陌立马紧张道:“怎么病了叫大夫了么是什么病”·管家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道:“白大人这恐怕是心病。”
陈梓陌皱眉,莫不是因为那个萍儿··陈梓陌见到白晨的时候,白晨正靠在床上喝药,脸色略显苍白,整个人奄奄的没什么精神··“白大人。”
陈梓陌行了个礼··“陈大人来了,快快请坐·”白晨说话间还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陈梓陌头疼,这下可没法跟南宫殇交代了。
“白大人怎么好好的说病就病了呢,有什么事是不能够的想开的呢·”陈梓陌劝慰道··“我没什么事,只是偶感风寒,歇两天便能好了。”
白晨笑了笑,这个笑在陈梓陌看来简直比哭还难看··“白大人还年轻,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谢谢陈大人关心了·”·陈梓陌又跟着寒暄了几句,便告辞了。
本以为白晨生病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不想手底下的人传来的消息更是火上浇油··“你再说一遍”陈梓陌惊道··“大人,属下们已查实,萍儿姑娘是庆王的人,是一个叫红叶的训练有素的杀手。”
“庆王,居然是庆王的人……”陈梓陌喃喃道,这下可麻烦了,这萍儿要真是个普通的□□倒还好解决一些,没成想居然是庆王的人·庆王的人一直在监视他吗,这庆王到底是黑还是白,真是个看不透的人。
“大人,这事我们要不要禀报皇上·”一旁的黎落问道··陈梓陌皱眉,“如实汇报吧,也不知这庆王会不会是一头蛰伏的老虎,还是让皇上防范着点吧。”
“是”·京城,皇宫,御书房··南宫殇看了陈梓陌的密奏,气的随手将一旁的花瓶扔了出去,站在一旁的夏瑾安心跳漏了一拍,心道这又是出什么事了。
“皇上,您消消气,龙体为重啊·”夏瑾安劝道··“你看看你看看,朕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一天到晚装病,装的还挺像啊他是不是盯着朕的皇位很久了,好啊,朕就在这里,有本事他来拿啊”·南宫殇将手里的密奏甩给夏瑾安,夏瑾安手忙脚乱的接住看了,心里咯噔一声,这庆王果然是装病的么……·“皇上,您打算如何处理啊”夏瑾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哼,证据确凿,朕倒是要听听朕的皇叔要怎么解释来人传庆王”·南宫庆听到传召的时候很是惊讶,这都亥时了,皇上怎么会在这个点传召他,难道有什么很紧急的事吗……·看到摔在自己脸上的奏折的时候,南宫庆暗自嘲笑了自己一番,果然,皇上这么急着找他也只能是谋权篡位的事了。
“皇上,这些人是臣的属下,敢问皇上这有何不妥”南宫庆抬起头直视着南宫殇问道··“你”南宫殇没料到南宫庆此时居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真是气的肺都要炸了“皇叔,难道你没什么想要解释的么”·“臣没什么好解释的。
臣好歹是个皇亲国戚,手底下养些人又有何不妥·”南宫庆无所谓道··“南宫庆”南宫殇突然大喝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要干什么怎么,敢做不敢当啊”·南宫庆嗤笑一声,“哦,皇上,那臣想要问一句,皇上知道臣想要干什么吗”·“你养着这么多人是不是要造反这么多年来谎称生病,其实是在密密谋反,想要朕的这个皇位是吗”·南宫庆只觉得心灰意冷,这么多年来殇儿一直怀疑着他,从没有信任过他。
“皇上既然已经认定了臣的罪名,那臣也无话可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南宫庆说着向南宫殇磕了一个头··“你……”南宫殇被噎的无话可说,这不是他想象中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南宫殇一时气结,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坐了下来:“皇叔,我们南宫彝族就剩我和你了,你当真要跟我兵戎相见吗·”·南宫庆听了眼睛一热,心里一阵感慨。
是啊,他们南宫一族只剩下他和殇儿了啊,他的几个兄弟,还有那几个侄儿,都死在了皇权争夺的- yin -谋之下··“殇儿,我不想要你皇位·”·南宫殇听了一愣,苦笑道:“皇叔,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否认吗,你真当我是三岁的小孩,那么好骗吗。
还是说你觉得你是我皇叔,我就得毫不怀疑地信任你说的任何话吗·若是皇家里的人有真心,时至如今也不至于只剩下了你我二人·”·南宫庆心里发涩,他确实不想要皇位,但是他想要的东西却是比皇位还要难得到。
“我确实不想要你的皇位,从头到尾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你还想骗我……你刚刚说什么”南宫殇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声喝道。
南宫庆抬头,眼睛直直地看向南宫殇,里头充满着复杂的情绪:坚定、决绝、视死如归……·“我说,我不要你的皇位,我只要你” ·“你……要我这……是什么意思”南宫殇不信,他不敢信,也不愿意信。
“殇儿,我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你当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南宫庆缓了缓,继续说道,“在我十八岁庆生宴上,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喜欢上了你,直至今日,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着你。”
“喜……欢”南宫殇有点迷茫,这个词他从别人嘴里听到过很多次,但是没有哪一次比这次来的震撼,也没有哪一次让他的心里产生了波动,那感觉,就像有只蚂蚁在你心上怕过,痒痒的,酥麻酥麻的,你想要去抓,却是怎么也抓不住似的。
“殇儿……”·“够了别叫我殇儿你是臣,我是君,你我之间的关系不过如此,请皇叔自重”南宫殇强压下心里的不舒服,喝道。
南宫庆自嘲的笑笑:“皇上现在打算如何,是要砍了臣的脑袋吗”·“你……”南宫殇在知道南宫庆的真实心意后,心里是又惊又气,但说真要砍了他的脑袋,南宫殇却是不愿意的。
至于为什么不愿意,就当是因为南宫庆还没有犯什么要砍头的罪吧··“皇叔言重了,朕好端端地砍皇叔的头作甚·之前的事是朕误会皇叔了,皇叔身体抱恙,还是早早地回去歇息吧。”
南宫庆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南宫殇那副模样,显然是不愿意再对他多说一个字,只得作罢··“臣告退·”·南宫庆出了御书房,回头看了一眼屋中的那个身影,这样也好,只要他还能时不时地看到殇儿就好……··第66章 第六十六章:赐婚·“大人。”
陈梓陌从睡梦中警醒过来,门外是黎落在敲门··“什么事”陈梓陌披衣下床,出去开门··黎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拘谨。
不待黎落开口,陈梓陌便知道是什么事了,黎落旁边站着的是一身风尘仆仆的南宫殇··“白晨在哪里,我要见他·”南宫殇不等陈梓陌开口,急急地问道。
陈梓陌内心只想扶额,这个皇帝做的也太随意了,不知轻重地就又跑过来,深怕别人不知道他对白晨的那点心思吗··“皇上,先不说你身份尊贵,此情此景是多么地不合时宜。
现在更是三更半夜,一个皇帝跑去一个臣子家里,知道的是您关心下属,体恤人臣,不知道还以为您是要去兴师问罪,抄家灭祖的·”·“陈”南宫殇气的咬牙切齿,“你不跟我抬杠是不是会死啊”·陈梓陌悠悠然地打了个哈欠,“微臣不敢。”
“你”南宫殇虽然生气,但他知道陈梓陌的话也不无道理,现在过去找白晨确实是不合时宜,“行吧,给我间空房,我将就一晚,明天再去看白晨。”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黎落,带皇上去东院,把那间最好的屋子收拾出来·”·不等黎落开口南宫殇却不耐烦道:“行了行了行了,还要收拾屋子,哪来这么多麻烦事,我在你屋里跟你凑合一晚上算了。”
说着也不顾陈梓陌的反对自顾自地进了屋··“大人,这……”黎落一脸茫然,实在摸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陈梓陌叹气,“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是·”·陈梓陌关上门进了里屋,看着占了打扮张床的人道:“皇上这是让微臣打地铺吗”·本以为南宫殇会顶回来,不想他还真乖乖地挪了挪身子,将床让了出来。
陈梓陌一脸见鬼地表情,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皇上,您没事吧”·“朕在想,朕见了白晨应该说些什么”南宫殇望着床顶,一脸迷茫。
“皇上,您是君,白晨是臣,您见了他自然是说君臣之间该说的话·”·“陈梓陌,我有时候真恨不得砍了你的脑袋,省的你天天在我耳边提醒我和白晨的关系。”
“忠言逆耳,若是白大人也心属皇上,那臣自然是无话可说的,可惜……”·“朕……明白……很晚了,睡吧。”
第二天萧然看到陈梓陌和一个男人同时从一间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很是震惊,仔细一看这个男人不是上次花船上的那个吗,他怎么又来找陈梓陌了他们两个不会真有一腿吧·“你们”·“萧然,快来见过皇上。”
陈梓陌道··“皇……皇上”萧然听了陈梓陌的话更惊讶了,真的假的啊·“不用这么见外,朕此次前来是微服私访的,在外头叫我黄公子便可。”
“皇……黄公子”萧然此时此刻脑袋已经转不过来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南宫殇点点头,看向陈梓陌道:“事不宜迟,快带朕去看看白大人吧。”
“皇上,咱好歹先把早饭吃了吧·”·南宫殇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好在最后没有反对··吃过早饭,南宫殇和陈梓陌两人去了白晨府上,没让任何人跟着。
萧然虽然心里不满,但在皇帝面前他是真的不敢怎么放肆,连跟陈梓陌的日常顶嘴都没有了··“黎落,这白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连皇上都这么关心·”·“这……属下不知。”
萧然无奈翻白眼,算了,等陈梓陌回来了,还是问他好了··白晨的病严格来说也不是什么大病,最主要的还是心病,所以导致心中郁结,高烧不退,反反复复。
南宫殇看着往昔意气风发的妙人现在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实在是心疼地紧··“怎么会病的如此严重”·大夫把完脉摇头叹气,“白大人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老夫再开几副方子试试吧,不过关键还是在于白大人自己,心中执念太深终归是伤身,还是想开点的好·”·陈梓陌跟着大夫去抓药了,屋里只剩了南宫殇和白晨。
白晨此时发着低烧,人也糊涂,口中不时地喊着萍儿,这副模样在南宫殇心里简直就跟针扎一样,疼的不能呼吸,鲜血淋漓··“你当真就这么喜欢那个女人”南宫殇似是自言自语道,“你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人吗那就是庆王养的一条狗一条只听主人命人,杀人都不带见血的狗”·说道最后南宫殇几乎是吼了出来,白晨似是被吵到了,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头,缓缓地竟睁开了眼睛。
“皇上”·南宫殇此时已恢复了理智,他上前关切道:“爱卿感觉如何,怎么好好地就病成这样了呢”·“微臣不碍事,就是偶感了风寒而已。
咳咳……”白晨咳嗽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多了两抹红晕,倒是看起来好了些··“如果……如果朕能帮你实现愿望,你……算了,你好好养病吧。
京中事务繁忙,朕先回去了·”·“皇上”·南宫殇来的时候匆忙,走的时候更匆忙,只留下了一头雾水的白晨,和回来不见南宫殇人感觉莫名其妙的陈梓陌。
不过很快陈梓陌就明白了皇帝要做什么了··皇上下旨,将江南一富商的女儿聂如霜赐婚给青州刺史白晨·众人都纷纷可惜,可惜了那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居然要嫁给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
听说那白晨长的是玉树临风,貌似潘安,却是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心伤,一病不起··陈梓陌心里清楚,这个聂如霜怕就是货真价实的红叶,庆王的手下·虽知道皇帝是为了白晨着想,但是这种做法陈梓陌实在不敢苟同,这等于是敞开了大门让庆王在白晨身边安插自己的人啊。
陈梓陌几封书信过去劝谏,却都是未果··“南宫殇他这是疯了吗”陈梓陌气的恨不得现在立刻奔到皇帝面前,让他收回成命。
“大人,皇上命你切不可妄动·”黎落劝道··“妄动”陈梓陌哼笑一声,“他是觉得一个卫成章还不够乱,现在要再添一个庆王,来个一锅端吗”·“这……圣意难测,属下不知。”
“婚期定了吗”·“已经定了,下个月十五·”·“白晨情况如何了”·“白大人的情况一直不大乐观,病情反反复复的。”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哎,算了,随他们去吧·记得备份大礼,到时候给白大人好好祝福一番·”·“……是。”
——————分割线——————·“后悔吗”·“有什么可后悔的,若要后悔当初朕也不会向你要人了。”
南宫庆笑了笑,“可惜了我最杰出的作品·”·“怎么皇叔舍不得了”·“怎么会,殇儿要的人,哪怕是天上的神仙,皇叔我也会为你去寻来。”
“皇叔,你喝多了·”·“今天是红叶出嫁的日子,臣自然是要多喝几杯的·”·南宫殇看着对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皇叔,今天是大喜日子,侄儿与你不醉不归”·“哈哈,好,不醉不归”·——————分割线——————·话说回来白晨这边,白晨起初听到这门亲事的时候是极力反对的,无奈圣旨已下,若不遵从那便是抗旨。
只是……可惜了那素未谋面的姑娘了··因为白晨身体的原因,众人也没怎么闹,拜完堂便早早地将这对新人送入了洞房··“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想的,白大人现在还病着,居然就这么给他赐了一门婚事。
看上次的情况,皇帝不应该很关心白大人吗”萧然不解,问陈梓陌··陈梓陌夹了一只鸡腿塞到萧然嘴里,“这么多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吗”·“呜呜呜——”·“吃你的菜吧,大喜日子不要说扫兴的话。”
萧然咬了口鸡腿,“哎呀,味道真不错,哪个厨子做的,把他挖到县衙来吧·”·“……”·洞房里,白晨很是拘谨地坐着。
“聂姑娘,咳咳……实在是委屈你了·”·“大人不为我揭红盖头吗”·“……”·白晨无奈,起身走到新娘子面前,揭起了红盖头。
红盖头下是一张清丽的脸,熟悉又陌生··“你……是……”·“白大人·”新娘子抬头,明眸皓齿,巧笑嫣然。
“萍儿”白晨不可置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萍儿将准备好的说辞告知了白晨,原来赎走她的那位富商与萍儿一见如故,硬是收了她做干女儿,又因为富商每年为朝廷捐献了不少赈灾款,皇帝便为富商家御赐了这么一门亲事,真真是无巧不成书,无缘不相逢。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新年到来·南宫殇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得快要裂开了,揉了揉太阳- xue -,一时不知身在何处,现在又是何时··刚想要翻身下床,却被一床的狼藉震惊了,床上点点滴滴的鲜红格外刺眼,刺激着南宫殇的神经,昨晚上的一幕一幕慢慢展现在眼前……·昨晚他和皇叔约好不醉不归,然后两个人都喝醉了,再然后……南宫庆在他身下蹙眉□□的模样突然跳跃出来,白皙的身子,光滑的肌肤,还有那炙热又紧致的地方,南宫殇觉得自己又燥热了起来。
可恶,怎么会这样·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也不知道皇叔什么时候回去的,看样子昨晚上似乎弄伤了他,也不知道要不要紧··一个早朝的时间南宫殇都心不在焉的,南宫庆果然告了假没有来上朝。
早朝结束,南宫殇便寻了要探望皇叔的理由去了庆王宫··庆王的脸色倒看着还好,只是伤的不是地方,不宜走动,南宫庆干脆就装病躺在床上休养了··南宫殇进屋见到南宫庆时掩饰地咳嗽了一声,“咳,那个,皇叔,您身子还好吗”·南宫庆很是淡定,完全不像是经历过昨晚上事的人,“臣没事,大概是昨晚上喝多了酒,又吹了风,有点着凉。
劳烦皇上挂心了·”·南宫庆的这番态度让南宫殇有点错愕,让他都有点怀疑昨晚上的事到底是不是真实发生过的,难不成只是他的一场春梦·“你们都下去吧,朕有些话想和皇叔单独说。”
屋里只剩下了叔侄两人,不等南宫殇开口,南宫庆却先说话了:“皇上,昨晚上只是一个意外,你我都喝多了,您不必介怀,就当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好了。”
“你……”南宫殇被南宫庆呛的连准备好的话都忘了,他怒极反笑,“好,很好,还是皇叔识大体,昨晚上朕与皇叔相谈甚欢,不知不觉便喝多了,然后便睡着了,皇叔醒后便离开了皇宫,如此而已。
皇叔身体有恙,便好好休息吧,朕还指望着皇叔您辅佐朕左右,肃清朝堂不洁之风·”·“臣定不辱使命·”·南宫殇轻哼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气匆匆地走了。
看着南宫殇离去的背影,南宫庆心里说不出的落寞,昨晚上随时意外,却是南宫庆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刻,只有昨晚上他的殇儿才是完完整整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只是恐怕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时刻了,但愿殇儿不要太讨厌他。
新年临近,家家户户都开始张灯结彩,只有县衙显得甚是冷清,大部分人都早早地回家过年去了,只剩了陈梓陌、黎落、路辰和已经无亲无故的小七··萧然也被自己老爹叫回家过年去了。
年三十这天,萧然跑到县衙,二话不说就拉着陈梓陌往家里带,还不忘捎上黎落和小七·至于路辰,大概始终在暗处跟着陈梓陌吧··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我爹说了,过年就得人多才热闹,今晚上大家就敞开了喝,萧家客房有的是,喝醉了就直接住下。”
萧然这番话说的甚是豪气,陈梓陌笑了笑,没有拒绝··萧老爷见到陈梓陌一行很是热心地招待了一番,他是真心喜欢陈梓陌这孩子,可惜这孩子命苦,无父无母,连唯一相依为命的爷爷也在三年前去世了。
“梓陌啊,你就把这里当成你自个儿的家,别跟你萧伯父客气·”萧老爷拉着陈梓陌的手一阵嘘寒问暖··“谢谢萧伯父·”·“哎呀,客气什么呀,瞧这孩子。”
萧然在一旁撅着嘴,他爹见了陈梓陌就跟见了什么宝贝似的,到底谁才是他的亲生儿子呀··小七偷偷地在一旁笑了起来,萧公子和陈大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年夜饭吃的很是丰盛,众人也互相灌了不少酒··酒足饭饱,各回各房·也不知道是怎么,陈梓陌还是被安排在了萧然房间里··“呵,不是说萧家客房有的是么,怎么还要委屈本大人和你挤一间房”陈梓陌凑到萧然耳边,轻声问道。
萧然只觉得耳朵一阵酥麻,转过头狠狠地了陈梓陌一眼,“爱睡不睡,反正客房多得是”·“难得萧公子相邀,本大人岂有不赴约的道理。”
陈梓陌笑得很是女干猾,跟着萧然进了屋··“我警告你,这里可是我家,你可不许乱来”萧然义正言辞道··“哦乱来怎么个乱来法”陈梓陌将萧然圈进怀里,在对方耳边吹了一口气,道,“这样乱来吗”·萧然整张脸瞬时红的跟煮熟了的虾似的,他紧张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你别乱来啊”·“萧然,我喜欢你。”
陈梓陌一改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深情地表白道··“你……我……”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太大,使得萧然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你什么我什么你也喜欢我对吗”陈梓陌温柔地笑道··“你……你少臭美了谁会喜欢你啊”萧然嘴硬。
“哦你不喜欢我”陈梓陌的手向下移,一把抓住了萧然的脆弱,“你不喜欢我也能这样”·“唔——放开……”·“萧然,让我好好亲亲你……”·不等萧然反应,陈梓陌便亲了上去。
这一吻极尽温柔,又无尽绵长,两人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意,无声地诉说着我喜欢你··“萧然……”·“啊……陈……梓陌……”·两人都气喘吁吁的,萧然觉得腿都发软了,如果不是陈梓陌扶着,恐怕早就倒地了。
“去床上”陈梓陌诱惑道··“不行,我爹……唔——”萧然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可当陈梓陌再一次吻上来的时候,他又桥械投降了。
陈梓陌一边亲吻着萧然,一边将萧然往床上带去,两人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落了一地,等到床上的时候两人几乎是赤条条的了··肌肤跟肌肤相抵,唇齿激烈地交缠,一室旖旎。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疯魔·过年期间陈梓陌一直在萧家做客,两人的关系似乎在渐渐地产生变化,萧然发现自己没有那么讨厌陈梓陌了,别说是讨厌,萧然每次见到陈梓陌就要忍不住的脸红,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羞个什么劲·陈梓陌看破不说破,在萧家表现的一切正常,在别人看来陈大人和萧公子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好兄弟,铁一样的关系。
而远在京城的南宫殇就没这么好运了,燕贵妃有喜了,卫成章在燕贵妃身上做不了文章,便打起自己女儿的主意来,买通各种宫人让皇帝翻到卫晓冉的牌子,想尽一切办法让皇帝宠幸卫晓冉,然后让卫晓冉怀上龙种。
可惜这一切都没庆王阻挠了··这一天南宫殇不知道着了哪个宫人的道,睡到半夜身体忽然热了起来,某个部位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吱呀一声响,有人推门而入。
“谁”南宫殇警觉道··“皇上,是我·”熟悉的声音传来,南宫殇不觉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了皇叔怎么跑到我这寝殿来了。”
南宫殇极力克制着身体的不适,镇定道··“内线来报,说是卫晓冉今夜会有所动作,我不放心,来看看·”·屋里没有点灯,南宫庆等适应了屋里的黑暗,就着些微的月光走到了龙床前。
“朕没事,皇叔多虑了,天色晚了,请回吧·”南宫殇出了一身的汗,体内的欲望在叫嚣··“殇儿,你真的没事”南宫庆听出对方声音的不对劲,着急地上前去碰南宫殇,却不想一把被南宫殇抓住了手腕。
“殇儿,你手好烫”南宫庆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去摸南宫殇的额头,不想一个天旋地转,人已经被南宫殇带到了床上并被南宫殇压在了下面。
这下南宫庆再傻也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了··“你被下药了”·南宫殇喘着粗气,气息就在南宫庆耳边略过,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上一次的记忆在两人之间渐渐被唤起,身体的契合,低喃的声音,极致的快感……·“皇叔,朕忍不住了。”
说完南宫殇低头吻住了南宫庆,滚烫的身体贴上冰凉的衣裳,忍不住叹息出声··“殇——唔——”·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南宫庆本想要拒绝,可是心爱的人就在眼前,让他如何拒绝的了,很快两人便都沉沦了下去……·南宫殇醒来的时候,南宫庆正下床穿衣服。
他本想早点离去的,可实在是被折腾的惨了,躺了好久才恢复力气··“皇叔”南宫殇呢喃道··“咳——”南宫庆尴尬地咳了一声,始终背对这南宫殇,没敢转过身来。
“天快亮了,臣先告退了·”·南宫庆匆匆忙忙地穿上衣服便夺门而去,南宫殇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的自制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对了,该死的卫成章还有卫晓冉朕定要你们不得好死·南宫庆看着宫里的线报,皱了皱眉,必须找个机会除掉卫晓冉了。
机会很快送上门来了,卫晓冉嫉妒燕贵妃怀了龙嗣,命宫人偷偷地在燕贵妃的安胎药里下了毒,这一次,在燕贵妃喝下□□之前,南宫庆安排的人及时地制止了,并且人赃俱获,幕后主使者直指卫晓冉。
卫晓冉被关进了大理寺,卫成章来求情··“皇上,贤妃她是被女干人陷害的啊,还请皇上明察”卫成章老泪纵横,苦苦哀求道。
“丞相,并不是朕不讲人情,这次人证物证具在,贤妃毒害朕未出生的皇儿已是既定事实,怕是谁来求情都没有用了”·“皇上,冤枉啊,贤妃她真的是被陷害的啊”·“哦丞相倒是说说,贤妃是被谁所害”·“这……”卫成章一时哑口无言。
“丞相还是请回吧,若贤妃真是被人所陷害,那也得拿出证据讲道理不是,若朕听信丞相一句话就认定贤妃是无辜的,那朕如何向朝廷百官交代,又如何向天下老百姓交代朕岂不是成了目无王法的昏君了”·卫成章被骇得一头汗,这罪名他可担不起。
“皇上,请给老臣一些时间,臣定会找出贤妃被人陷害的证据·”·南宫殇危险地眯了眯眼,这老狐狸又要打什么算盘··“也罢,丞相护女心切,朕也不是不理解,朕给你七天时间,若是丞相找不到证据,那就按规矩办事,大理寺提审。”
“臣,谢主隆恩·”·卫成章一回到府上便召了好些谋士来为他出谋划策,如何让卫晓冉逃过此劫··可惜没等卫成章相处对策来,卫晓冉却在牢里疯了。
“疯了怎么会疯了”卫成章听到消息的时候一脸不可置信,晓冉她平日里虽是骄纵了些,但也不至于在牢里呆了几天就疯了啊。
·“听说贤妃娘娘在牢里看到了……额,不干净的东西,然后就……”·“混账东西什么叫做不干净的东西”卫成章喝道。
“大人,这也是属下听说的,大理寺管牢房的监头说听到贤妃娘娘半夜大喊大叫,说贤妃娘娘是……是……见了鬼·”·“胡说”卫成章气道,“这世道哪里来的鬼我儿分明是被人谋害的一群没用的东西,还不给我去查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这背后捣鬼”·“疯了”南宫殇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惊讶,“怎么疯的”·“这……”夏瑾安犹豫着道,“听说是牢里闹鬼,被吓疯的。”
“闹鬼”南宫殇哈哈笑道,“想不到卫晓冉她也有今天,怕是平日里坏事做太多了,阎王都看不过去了吧,哈哈……”·南宫殇笑着笑着又变了严肃脸,“然后呢,是谁在背后搞鬼”·“若是老奴没有猜错,应该是庆王的人。”
“果然是皇叔吗,果真是朕的好皇叔啊”南宫殇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什么,生气庆王帮他解决了个麻烦人物他没有理由生气。
高兴他应该是高兴的,可是心里这种闷闷的感受又是怎么回事,说不清道不明··“卫成章知道是庆王干的吗”·“庆王做的很隐秘,若不是他有意透露消息给我们,我们也是猜不到的。
再者以庆王的身份,丞相肯定不会想到庆王是站在皇上这边的·”·南宫殇斜睨了夏瑾安一眼··夏瑾安连忙跪地谢罪,“老奴该死,老奴说错话了。”
南宫殇心里是松了一口气的,在听到卫成章不知道是庆王干的时候,至少这张王牌还是藏在暗处的,必要的时候可以给敌人致命一击·至于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的理由,南宫殇并未有去多想。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卫风·北境某个军营里,一个面容姣好的青年看着手上的信件不由皱起了眉头··“怎么了几天没见我太想我了”·军帐里不知何时多出另一个人来,青年似是见惯了这种场景,很是淡定道:“父亲给我写信了。”
“哦他终于想起来还有你这个儿子了”另一个人嘲讽道,“我还以为他早把你忘了呢·所以呢,他写信给你干嘛,难不成快死了让你去给他送终”·“司空,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青年黑沉着脸,表情甚是严肃··司空靖讪笑道:“好好好,我不开玩笑·到底怎么了”·“我妹妹疯了·”·“哈你妹妹卫晓冉她怎么疯了”司空靖一脸不可置信,“这个恶毒的女人不把别人逼疯就不错了,怎么现在反倒她自己疯了。
果然坏事做太多了吗,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帮着忙地收拾她,哈哈哈·”·“父亲让我回去·”卫风说着叹了一口气··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司空靖皱眉,“那你要回去吗你可想清楚了,你现在回去了,想要再出来可就不容易了。”
“我知道,但是晓冉毕竟是我妹妹,我想回去看看她·”·司空靖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那感觉就像吃了苍蝇一样,吐不出来直犯恶心··“随便你,到时候你别后悔求着我带你走就行”·司空靖作势要走,卫风眼疾手快拉住了他,有点讨好地笑道:“生气啦你别生气,我心里有数,到时候一旦苗头不对我就立马跑回来,我爹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哼放手,老子才懒得管你呢·”·“你不管我谁管我,好几天没见了,怪想你的·”卫风笑得甚是温柔,眉眼弯弯的甚是好看。
司空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但是又拉不下面子来,正当他犹豫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卫风直接凑上前来,在他嘴角落下一吻··“你……这可是你自己招我的”司空靖恶狠狠道,打横抱起卫风直奔床榻。
卫风也不恼,呵呵笑出声:“不生气啦”·司空靖拿他没辙,他现在时常怀疑当初到底是谁先栽在谁手上的·当年他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小子外表纯良,其实内心就是个小恶魔呢他爹是老狐狸,他就是个小狐狸·“生气生气管个屁用大不了出了事老子再拐你一次”·“呵呵——”·“咱不说这些糟心事,咱们还是来做些愉快的事吧”·“喂你动作轻点,别让人听到了”·“好好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唔——轻点,你弄疼我了·”·“哎呀,你在军营呆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跟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似的,碰都碰不得·哎哟,你属狗的啊,怎么咬人啊”·“你再多说一句试试”·“额——好好好,我闭嘴还不行吗,咱继续,嘿嘿”·北境的夜晚很冷,帐内却是一室温暖。
——————分割线——————·“没想到卫晓冉竟然疯了,这样一来卫成章在后宫的势力就没有了。”
陈梓陌看了京城来的消息后感慨道··“皇上和庆王联手,正在慢慢替换卫成章在朝中的势力·”·“恩,关键还是军中势力,京城的禁卫军几乎都听命于卫成章,秦虎这人始终不表明个态度,只要秦虎一天不点头,卫成章这边就不能对他用硬的,难办啊。”
“果然还是要从秦虎这边着手吗”·陈梓陌看向黎落,笑道:“黎落啊,你跟本大人身边这么就倒也不是白跟的,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
“……”·“梨州知府有回复了吗”·“知府,知县,巡抚等八人已经给了回复,说是愿意为大人效劳。”
“恩,本大人就喜欢识时务的人·那个唐律城呢”·“唐律城当年是丞相的门生,对丞相很是衷心,不愿意倒戈到大人这边。”
“哎,可惜了,实在是可惜了·空有才华,却是个死脑筋的人,不懂变通·该怎么做你知道了吧”·“属下明白。”
陈梓陌很是优雅地喝了一口茶,谁能想到眼前这么俊雅的一个人刚刚那么随意地决定了别人的生死··本以为能休息几天,没想到县衙里又热闹了起来,好几个大人来报官,说是自家的孩子放了学后一直没有回家,怀疑是被人拐走了。
县衙里的呼喊声此起彼伏,有些全家人都出动了,几个妇人哭天抢地的,恳求着县太爷将他们的孩子找回来··“黎落,你派些个身手好的侍卫出去,尽量在暗中查,以免打草惊蛇。”
陈梓陌悄悄吩咐道··“是·”·“大义,陈浩,你们带着县衙里所有的捕快都出去找·城里城外多派些人,有线索立即来报”·“是,大人”·陈梓陌又说了些安慰的话,让大家别着急,回家等消息,县衙一旦有了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
一直到了后半夜县衙里才算清净下来··“小七,有没有看到萧然”陈梓陌在前院后院转了一圈都没看到人··“萧公子跟着大伙出去找学生了,小七本来也想去的,但是萧公子不让。”
小七说着觉得十分委屈··陈梓陌拍拍小七的头,笑道:“你就别给我出去贴乱了,照顾好家里就行,我去找萧然·”·“陈大人放下,小七一定把家里照顾好”·陈梓陌笑着摇摇头,真是人小鬼大。
天色很晚了,城外又都是荒山野岭,搜寻工作进度很慢,经过一晚上的辛苦,并没有什么收获·第二天天亮,并没有休息多久的众人又继续展开了搜寻工作··陈梓陌看着一直打哈欠的萧然,不忍道:“困了就回去睡吧。”
萧然揉揉眼睛,“没事,我精神的很·”·“小心”·萧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好陈梓陌扶了他一把··“你这也叫精神的很是不是要我点了你的睡- xue -你才肯乖乖回去睡觉”·萧然见陈梓陌生气,也不敢再逞能,“那……我就在那边树荫下眯会,一会精神了继续帮忙找人。”
陈梓陌看着萧然恳切的眼神,最后终于无奈妥协··看着萧然的睡颜,陈梓陌嘴角忍不住扬起微笑··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大人,有线索了。”
黎落在陈梓陌耳边轻声汇报··陈梓陌听了皱眉,“确定吗”·“确定·”·陈梓陌看了一眼熟睡的萧然,道:“走,去看看。”
·第70章 第七十章:赐婚·几个失踪的孩子几乎没有人见到他们下学之后的身影,暗卫在对学堂的调查中发下了一个地下暗示,几个学生果然就在这里面··陈梓陌到的时候,学堂的老师钟泰已束手就擒,所幸几个学生都无大碍,只是收到了些惊吓。
原来这位老师的孩子三个月前因意外夭折了,因思念过度疯魔了,将学生诱拐至地下室当做自己的孩子照顾,虽是个可怜人,但毕竟是犯了罪,陈梓陌还是将他判刑入了狱,希望时间能治愈他心中的伤痛吧。
陈梓陌因各种繁杂的事务,待回到寝室后萧然已经在床上睡着了,看着那个纯良无害的睡颜,嘴角显露出温柔的笑容,连一身的疲倦都能洗去了··躺上床手臂一揽,萧然像只小猫似地不自觉地往陈梓陌的怀里钻了钻,找了舒服的位置继续沉睡。
“呵,真是只小懒猪·”·佳人在怀,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分割线——————·“爹”·“风儿你总算回来了”·“妹妹呢”·提起卫晓冉,卫成章就来气,真是个没出息的·“在宫里,你累了吧,先休息一晚,明早跟我进宫去看看你妹妹吧。”
“好·”·第二天,卫成章带着卫风进宫,先是去拜见了皇帝,然后才去了卫晓冉所在的寝宫··卫晓冉躲在屋子的角落里,窗户都遮的严严实实的,随时大白天,屋内却是十分的昏暗,两人进屋后眼睛适应了一会才看清屋内的大致的情况。
卫晓冉不修边幅的,疯疯癫癫地缩在角落里,嘴里喃喃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卫风想要上前,却被卫成章拉住了··“风儿,就站在这里吧,晓冉已经认不得任何人了,不管谁靠上去,她都会发疯的。”
“发疯……爹,这是什么意思”·卫风看着那个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瘦了许多的女人,眼里有着浓浓的痛惜,这还是他的那个不可一世的妹妹吗。
虽然早知道以妹妹的脾气,吃亏是早晚的事,但是他从没想过卫晓冉会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一旦有人靠近,她就会发疯地往上扑咬,已经有好几个仆人给她咬伤了,你还是不要靠过去为好。”
卫风心里是难受的,尽管他也看不惯这个妹妹平时的所作所为,但是现在人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他实在是于心不忍··“爹,我们可以把妹妹接回家去照顾吗”·卫成章一愣,卫晓冉是皇帝的妃子,哪怕现在疯了,但她的身份永远都不会变,不管是死是活,那都是皇帝的妃子,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况这嫁的还是当今天子,谁敢跟要人。
“这……”卫成章犹豫了,虽然他很疼这个女儿,但是现在局势紧张,他实在不愿意此时此刻节外生枝··“爹,我们去求求皇上吧,妹妹已经疯了,皇上肯定不会再来这锦阳宫了,那些宫女侍从也不见得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妹妹,还不如我们接回家去自己照顾。”
“好吧·”卫成章动容了,看到女儿这个样子他也实在是于心不忍··这边卫成章还在忐忑,那边皇帝倒是答应的很爽快··“也罢,人都已经这样了,再怎么惩罚也无济于事了。
丞相择日把晓冉接回去吧·”·“谢皇上成全·”·要把发了疯见谁咬谁的卫晓冉弄回家去还真是折腾了一番,最后卫风无奈,一掌劈晕了她才将她带回丞相府,又挑了几个可靠的仆人随身伺候。
这边刚忙完,卫成章便又去拜访了秦将军,透露了想要两家联姻的想法··秦虎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不停地拨着茶叶,却始终没有要喝的意思··啪的一声,他盖上杯盖,放回茶杯,看向卫成章笑着说道:“丞相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小女早已心有所属,这门寝室我实在是不能答应啊。”
卫成章皮笑肉不笑,这秦虎虽是个武将,但着实不好糊弄啊··“我儿卫风虽年纪轻,但是他这几年在军营里历练,也是成熟了不少,不如让他和秦小姐先见见面……”·秦虎打断了卫成章的话,“卫丞相,你是不知道啊,小女的脾气实在是倔的很,一旦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这事莫要再谈了。”
最后卫成章只能无功而返·要不是忌惮秦虎手上的兵权,他哪会愿意做他的亲家·“爹·”·卫成章走后,秦慕容从后面走了出来,她一身红色的劲装,赫然是个习武之人。
“那老东西走了”·“什么老东西,那是卫丞相”秦虎叹气,都说虎父无犬子,他这简直是虎父无犬女啊·秦慕容撇撇嘴,不甚在意,说道:“爹,你什么时候去帮我提亲”·“你……提亲提亲,你一个女儿家家的,提什么亲”·“我不管,要么你帮我去提亲,要么,我这辈子都不嫁人了。
爹,你是知道的,女儿我向来说话算话·”·秦虎气的头疼,他怎么生了个这么有出息的女儿要不是她娘走的早,他又疏忽管教,所以才纵容她长成了这么个脾- xing -,哎,这能怪谁呢,还是得怪自己·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提亲就别想了,我去问问皇上看,看他能不能帮忙赐婚。”
“真的”秦慕容听了这话,高兴地扑倒她爹怀里,“我就知道爹最疼我了·”·皇宫,御书房··南宫殇一脸的不可置信,“秦将军,你刚刚说,你女儿看上谁了”·“咳,小女,小女属意庆王,所以末将想请皇上帮小女做个媚。”
秦虎说这话时难得的红了脸,只是他脸太黑并看不出来,哎哟,真是丢人啊·南宫殇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不知为何,他第一反应是想要反对的,但是他为什么要反对呢·忽略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他对秦虎说道:“这事朕得先问问庆王的意思。”
“那就拜托皇上了·”·南宫殇陷入了矛盾,秦虎手握兵权,这个人他是一定要拉拢的,但是,为什么偏偏是庆王呢··若是庆王答应了这门婚事,南宫殇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他要是答应这门婚事,庆王的命就留不得了·“来人,传庆王”··第71章 第七十一章:答案·南宫庆在秦虎进宫见皇帝的时候便已收到了消息,只是他并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当宫里来人传召他的时候,他还想着会不会是边疆战事出了什么问题。
南宫庆急急忙忙地进了宫··“臣拜见皇上·”·南宫殇看着底下跪拜的人,眼神复杂··“皇叔免礼,赐座·”·南宫庆在下首入了座,等着南宫殇开口。
虽然眼前的人比自己大了五岁,但是南宫殇不得不承认这人的皮相是真的不错,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是个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人·因为长期不出门的原因,皮肤很是白皙,一身的书卷气,高贵优雅,吸人眼球。
尤其是他在自己身下的时候……·“皇上”见南宫殇一直不开口,南宫庆忍不住出了声··“咳·”南宫殇略尴尬,他刚刚都想到哪里去了真是该死·“皇叔,你今年有三十了吧。”
南宫庆心里咯噔一声,但是脸色始终淡定;“三十又一·”·“哦,那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也该成家了”·南宫庆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拳头,努力让自己镇定。
“不急·”·“额……其实秦将军托朕做媒,你觉得秦将军的女儿秦慕容怎么样”·“砰——”的一声,南宫庆猛地站了起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皇上,你是认真的”·南宫庆的眼睛死死盯着南宫殇,眼里似乎有着委屈·南宫殇的心忍不住颤了颤··“我……”·“殇儿,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认真的。”
南宫庆上前,逼近南宫殇,两人的距离不到一尺··南宫殇喉咙滚动,艰难地开口道:“你不愿意可以拒绝·”·“那么你呢”·“什么”·南宫殇之前一直逃避着南宫庆的眼神,听到对方这么问将头抬了起来。
两人视线相撞,南宫庆的眼里满满的忧伤以及浓到化不开的深情,南宫殇一时竟看呆了,久久不能移开视线··“你呢,你是怎么想的,你希望我和秦家联姻吗”·他当然不希望秦虎手握重兵,谁要是跟秦家联姻就有了谋反的资本,他怎么会愿意·但是他为什么不能理直气壮地说出他不愿意呢,好像一旦说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会发生什么改变似的。
南宫庆看着南宫殇始终不语,心渐渐地凉去,“好,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就答应·”·南宫殇似是被当头一棒,愣愣道:“你答应了”·南宫庆冷笑一声,“那不是皇上所希望的吗。”
“我不要”·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南宫庆的心死灰复燃,眼里带着笑,“殇儿,你不希望我不娶别人吗”·南宫殇借咳嗽掩饰了下,淡定道:“秦虎手上二十万的大军,不敢谁跟秦家联姻朕都会睡不安稳。
这门婚事于朕而言自然是百害无一利的·但是秦将军既然亲自来找朕做媒了,朕自然要帮他问问庆王的意思·”·南宫庆听了这一番话倒也不恼,刚刚的那一句我不要殇儿明明是慌了,所以现在南宫庆的心里甜蜜的不要不要的,就算此时南宫殇说要杀了他他也不会在意。
殇儿的心里分明是有他的·“既然是要询问本王的意思,那本王现在便可以告诉皇上答案,本王不愿意·”南宫庆开心地笑得眼睛都只剩下了一条缝,南宫殇却是被那笑吸引了,愣是挪不开眼。
“这个回答殇儿可还满意”·南宫庆忽然凑到南宫殇的耳边问道,吓得南宫殇立马往后退,可惜后面是椅背,退无可退··看到殇儿如此可爱的模样,南宫庆忍不住想要在他脸上亲上一口,身体的行动快过大脑的想法,于是南宫庆吧唧一声在南宫殇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连南宫庆自己都不好意思了,“额,那啥,要是没事了本王就先告退了·”·后知后觉的南宫殇脸上越来越烫,当他想起要找南宫庆算账的时候御书房里哪还有他的人影,早跑了·这媒没做成,秦虎倒是松了一口气,可惜就是女儿那里不好交代啊。
果然,秦慕容在听说庆王拒绝了皇上的赐婚后,气地要去庆王府算账,要不是几个士兵拦着,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样的笑话来·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胡闹你简直是胡闹”秦虎虽然嘴上教训着,可惜也是拿自己女儿没辙,“容儿,你好歹是个女孩家啊,你这样,这样成何体统哦”·“爹,女儿就是不甘心,女儿要是不去讨个说法,女儿这辈子都不甘心”秦慕容一脸的气愤,却掩盖不了她的美貌气质,凤眼朱唇,骄傲迷人,哪个男人看了不会心动啊。
秦虎也想不明白,他家容儿虽然脾气差了点,但是长相还算过得去,这来将军府提亲的人不在少数,可惜女儿偏偏看上了个对方看不上她的人··“要什么说法,说法还不简单吗,人家就是看不上你,你还不肯死心吗”·秦慕容听了这话,气的扔了手里的马鞭,奔回了自己的屋子,据贴身侍女来报,小姐在屋里偷偷地哭呢。
秦虎虽然心疼女儿,女儿想要什么尽量都会满足她,但是这门婚事他真的是无能为力,他总不能把人庆王绑来这将军府吧··秦慕容把自己关在房里关了三天三夜,然后她跑到她爹的面前,说她答应卫家的婚事。
“你,你说什么”秦虎觉得自己刚刚肯定是幻听了··“爹,卫家的提亲女儿答应了·”·“容儿啊,你这是恼羞成怒,自暴自弃了这婚事可不是儿戏,这是一辈子的事,你可想好了”·秦慕容咬了咬唇,点头道:“反正这辈子都不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了,那么嫁给谁都一样,既然卫家来提亲,那女儿就嫁过去好了。”
秦虎扶额,她的女儿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前两天还要死要活地嫁给庆王,伤心地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怎么一转头就说要嫁给别人了呢·“这,这事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不用考虑了,就卫风了”··第72章 第七十二章:转折·秦慕容说要嫁给卫风,秦虎自然是没把这话当真,他不能因为女儿一时的气话就断送了她一辈子的幸福。
只是这消息不知怎么就在将军府里传了开来,都说小姐要嫁人了··秦虎有个得意的门生,叫唐梵,是秦虎一个副将的儿子,和秦慕容也算是青梅竹马··唐梵听说慕容妹妹要嫁人了愁的茶不思饭不想,最后狠狠心决定向心上人表白。
秦慕容听说唐梵来找她,不疑有他,跟往常一样对唐梵有说有笑,而此时此刻的唐梵却是紧张的肌肉都僵硬了,笑得十分勉强难看··“梵哥哥,你怎么了,不开心吗”秦慕容察觉到了唐梵的心不在焉,问道。
“慕容妹妹,我……我听说你要嫁人了”唐梵使劲地在自己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逼迫自己说出心中所想··秦慕容听了脸上瞬间没了笑意,“如果你今天来是要跟我说这件事的,那就免谈了,请你回去吧。”
“我……我不是……”·“我爹找你来的”秦慕容斜睨了唐梵一眼,“你不用劝我了,你是知道我的,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慕容妹妹,我是想说……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也没用,我是不会……”秦慕容说着说着才反应过来刚刚唐梵的话,他刚刚说了什么他喜欢我·唐梵眼中瞬间暗淡,果然慕容妹妹对他没有那个想法吗。
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刚刚说的你就当没听到吧,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妹·”·秦慕容看着远去的落寞的背影,心止不住地砰砰直跳,脸上火辣辣的,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一个男孩子说喜欢她呢。
这也不怪秦慕容,虽说秦慕容长得很是漂亮,可是她的脾气摆在那里,不管换做男人都没有勇气跟她说这种表白的话,感觉一旦说出来就会被拒绝··“哎呀,我话还没说完呢,他怎么就走了呀”秦慕容脸色回复过来,气的直跺脚,真是个胆小鬼·“爹,我改主意了,我不嫁卫风了,我要嫁唐梵。”
晚上秦虎回来后,秦慕容第一时间找他爹谈判··“……”·秦慕容的话在秦虎脑海里消化了好久,然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思绪,“你这又是唱的哪出,一天变一个卦,改明儿你是不是又要换人选了。”
“哎呀,爹,我说我要嫁卫风那确实是气话,但是我现在已经想好了,我要嫁给梵哥哥·”·唐梵这人倒是不错,秦虎心想,可是就怕自家女儿改明儿又反悔了。
“你倒是说说,你怎么想要嫁给唐梵这小子的·”·“梵哥哥今天对我说了喜欢我,爹,你能想象吗,那可是唐梵啊从小到大我就从来没见过他对什么事什么人上心过,他居然说喜欢我他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可开心啦我觉得我应该也是喜欢梵哥哥的”秦慕容想起唐梵脸上不由自主地就挂上了笑容,她今天在听到唐梵的表白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她之前对庆王的感情那是向往、崇拜,但是当唐梵说喜欢她的时候,她打心底里觉得开心,甚至是难得的害羞了一回。
·“咳,唐梵这孩子确实是不错,这样吧,改天我找老唐谈谈,如果他不反对,那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分割线——————·卫风发现最近他出门后头都有尾巴跟着,而且这些人都是丞相府的人。
妹妹已经接回了家里,他确实是想离开了,卫成章不同意,说是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躺,定要留他多住几日··只是这一留便是留了半月,卫风真是一刻钟都不愿意待下去了。
这次他本身就是为了妹妹才回来的,他对他父亲的不满始终都在,从没有减少过分毫,现在他爹居然还派了人跟踪他,这使得卫风终于决定不再忍耐下去,他要和卫成章摊牌·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爹,我想回军营去。”
“回什么回,你当初要参军我就没同意,现在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待在家里,别到处乱跑·”·“爹,这个事情我们当初就讨论过了,我对朝堂的纷争不感兴趣,我志不在此。”
“哼,你别忘了你是姓卫的,别以为你躲到边境去就能将卫家的事置之不理了”·“爹……”卫风还想说什么,却是被卫成章打断。
“别说了,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放你回去的·来人,看着少爷,不许他出卫府一步”·“爹你……”·卫风的门口果然多了几个侍卫,卫风只要一离开自己的屋子就被人拦住·哎,果然,又是这样么。
夜晚,四周都静悄悄的,卫府的守卫换了一批又一批,可是谁都没有发现卫府已经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又被你爹关起来了要不要我再英雄救美一次”卫风的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正是司空靖。
卫风从床上坐起来,眼中一片清明··“妹妹已经这样了,我不明白爹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权利,难道坐到丞相这个位置还不够吗·”·卫风说这话的语气很低落,司空靖听了有点于心不忍,上前抱住他安慰道:“不管你做何选择,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司空,我好累啊,带我走好吗”卫风将头埋在司空靖的怀里,闷闷道··“好,我带你走·天涯海角,任君逍遥。”
这天晚上,谁也没发现卫府的少爷就这么凭空消失了,等第二天仆人送去早饭时才发现他们的少爷不见了,卫成章知道后气得直跺脚,可是卫风的踪迹无处可循,最后也只能作罢。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亲事·萧正义最近在忙着给自家儿子选媳妇,萧然在县衙磨炼了一番,果然成熟了不少,也懂事了不少,是适合该成家立业了··恩,这吴家跟他们是世交,吴家的小女儿秀外慧中,倒是不错。
陈家的大女儿知书达理,年龄也和萧然相仿,自是相配的·还有那唐家的孙女,俞家的二女儿……·萧正义看谁都是好的,让人要了各家闺女的画像来,准备让自家的儿子好好挑选挑选。
萧然听说他爹让他回家,他还以为他爹终于想通了,不再苛刻他的吃穿用度,于是高高兴兴地回了家·结果一回家看到满屋子的画像,就傻眼了··“爹……你这是做什么”·“儿子,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爹我就寻思着给你定一门婚事,你看看,你可有看上哪家的姑娘”·姑娘没看上,倒是看上一公子,萧然在心里腹徘。
可是他总不能真的对他爹说他看上一男人了吧,于是萧然装模作样地看了一圈··“这个长的这么丑,这么配的上我这么玉树临风的模样·这陈家小姐肚子里一点墨水也没有,根本没法沟通。
还有这吴家的小姐,啧啧,听说是个火爆脾气,哪个男人受得了啊·”萧然看了一圈,也评头论足了一圈,得出个结论,他一个都没看上··萧正义越听脸越黑,还以为萧然懂事了,没想到还是这么爱跟他唱反调·“混账东西我看你这些日子都是白过了,一点长进都没有给我滚出去,我萧家没有你这么个不孝儿子”·“爹,我就实话实说而已,你用得着生这么大气么。
成亲这种事急不来的,要讲缘分的·也许哪天我看上了哪家的小姐,不用你催,我自己就去提亲去了也不一定啊·”·萧正义听了这话脸色倒是好了点,但是离正常脸色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你不用找给我找理由,本来是想放你进家门的,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你继续在县衙待着吧·来人,送少爷出去·”·“爹,等等,我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都不留我吃顿饭啊”·萧正义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送客”·萧然很不客气地被自家的下人送出了门外,砰的一声,萧府大门在萧然眼前紧紧关上了,下人们都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的。
“什么嘛,我好歹还是萧家的少爷啊,这一个个的,都什么态度啊”·萧然义愤填膺地回了县衙,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陈梓陌听了萧然的抱怨,十分意外的没有说什么。
“喂,陈狐狸,你咋不说话,我爹现在要逼我成亲哎·”·“那……你打算怎么做”·“我”萧然忽然被这个问题问到了,他打算怎么做要他成亲他肯定是不愿意的,如果要和不喜欢的人成亲还不如一辈子打光棍。
但是……萧然偷偷看向陈梓陌,这人长的确实是十分好看,哪怕是女子都不一定能比得上他,可是这个人却是实打实的男人,他萧家三代单传,他爹会愿意让他娶个男人吗。
等等,我为什么会想要娶陈梓陌萧然忽然意识到自己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不知怎么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咳,我当然是不愿意的,毕竟这种事不是和自己喜欢的人是不行的。”
萧然掩饰地说道··陈梓陌垂眼叹了口气,眼中的暗淡很好地遮掩了过去,再抬眸还是那个潇洒不羁的陈梓陌··“成亲是好事,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定了哪家的姑娘记得请我去和喜酒,我还有事,先回书房了。”
陈梓陌笑着说完便离开了··萧然一时有些消化不了陈梓陌的话,他是在恭喜他他希望自己和别的姑娘成亲·“什么嘛嘴上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也不过如此嘛亏我……亏我……”萧然说着说着感到越来越委屈,眼中的泪水忍不住开始打转。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臭狐狸老子才不稀罕你呢老子才不喜欢呢就算全天下的男人女人全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你呜呜呜——”·最后萧然还是忍不住地哭了出来。
真是丢脸死了,这么大个人了,他居然还哭鼻子··这一幕被暗卫清清楚楚地汇报给了陈梓陌··陈梓陌有些惊讶,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原来他的萧然是这么地喜欢他的么。
如果一直是他的单相思他自然会选择放手,既然现在是两情相悦,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再放开萧然了·晚上,萧然的房门被敲响了,不用看也知道外头的是陈梓陌。
萧然打开门将人放了进来,不客气地道:“你来干嘛·”·“眼睛怎么红了,哭了”·萧然狠狠瞪了一眼陈梓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我这是不小心眼睛里进了脏东西,擦眼睛的时候弄红的。”
“哦是吗,让我看看,脏东西不清理干净可是对眼睛不好的·”陈梓陌上前,不顾萧然的反对,捧着他的脸仔细瞧了瞧··“你看够了没有,放开我,我眼睛已经没事了”·“没有看够,也不想放开。”
陈梓陌忽然认真道,吓得萧然没敢动作··“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萧然,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陈梓陌的眼神可以说是温柔地要滴出水来,嗓音低沉暗哑,- xing -感的要命,萧然的脸热了起来。
“我……”·“我要你说实话如果,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我就此放你离开,以后,我们就当是陌生人吧·”·“哎”·“我要听到答案,喜欢,还是不喜欢”·和陈梓陌变成陌生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他不要·萧然心里纠结了半天,不喜欢这三个字打死他都不会说,他才不要和陈梓陌分开·但是,喜欢的话,他怎么有脸说得出口真是,为什么要这么逼他·“……欢……”·“什么”·萧然又嘀咕了一声。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你……”萧然气的瞪眼睛,最后视死如归地吼道,“我说这些你应该听……唔……”·得到了萧然的肯定回答,陈梓陌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既然是两情相悦,那这样那样的事自然也不用强迫自己节制了。
“你……我话还……没……唔……”·“我都听到了,现在,还是让我们来做点愉快的事吧·”·“等……混蛋……啊——”·于是,两人在互相表白心意后这样又那样地尽情放纵了一回。
事后,陈梓陌很满足,恩,味道十分可口,回味十足·而另一边的萧然,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才下得了床··“陈梓陌老子收回当天的话老子一点都不喜欢你”·“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你就乖乖被我压吧。”
“你……唔……”·“看你还有力气说话,昨晚上叫的还不够吗,那要不我们再来一次”·“等……卧……槽……”·然后又是一室旖旎……··第74章 第七十四章:丞相倒台·西北闹干旱,南宫庆打算亲自护送赈灾物资,因为之前出了白晨遇刺的事,南宫殇有点不放心。
“皇叔,要不……”·见皇帝如此关系自己,南宫庆笑得很是开心:“殇儿放心,本王定会平安归来的,殇儿就安安心心地在皇城等本王归来即可。”
见南宫庆执意如此,南宫殇也不好再说什么,再说整个朝堂也找不出比南宫庆更合适的人护送物资了··“皇叔此番之行定要加倍小心”·“放心”·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南宫庆先打破僵局,“那既然没有其他事了,本王就先告退了。”
南宫殇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直到南宫庆离开都没有开口··“大人,查到了,庆王亲自带队,去西北赈灾·”·“确定庆王在赈灾队伍中”卫成章问。
“确定·”·“好,很好,南宫庆,我要让他有去无回”·南宫殇最近的眼皮一直跳不停,总觉得有不好的事会发生。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夏瑾安匆匆忙忙来报··“怎么了”南宫殇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心跳如擂鼓。
“是庆王,庆王他……”·“庆王他怎么了”·“庆王他……没了……”·南宫殇听了瞪大眼睛,愤愤道:“什么叫庆王他没了”·“庆王的人马在入荆州的时候遇刺,庆王他……不慎坠崖了……”·“那人呢还不赶紧去给朕找”·“山崖底下都找过了,只发现了一块带血的衣服布料,可能……”·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可能什么”·“可能……是野兽……”·“不可能庆王不可能会死”南宫殇大声吼道,“找,派人去找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老奴遵旨。”
南宫殇颓废地倒进座椅中,怎么会,那个人怎么会死,他不可能会死·卫成章……朕定要将你碎尸万段·陈梓陌收到京城密信的时候皱了皱眉,皇帝太沉不住气了,居然要暗杀卫成章。
虽然陈梓陌不赞同这个做法,但还是找了江湖上的人去暗杀卫成章,结果自然都失败了,卫成章身边不乏各种高手,想要他的命还不是很容易的事··京城的形势很是严峻,现在皇帝和卫成章算是撕破了脸,就看谁更沉不住气了。
一纸诏书过来,南宫殇要求陈梓陌回京城去,看来这次不扳倒卫成章皇帝是誓不罢休了··匆匆地和萧然道了个别,陈梓陌又回到了阔别不久的京城··之前手上的证据搜集了不少,陈梓陌一到京城便雷厉风行地收拾了好几个丞相党,卫成章这边算是损失惨重。
最后逼的卫成章狗急跳墙,以手上现有的兵力逼宫谋反,结果还没杀进皇宫,就被秦虎的军队缴械了··“丞相,你坐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还不够吗,朕这个位子可不是那么好坐的”·天牢里,南宫殇亲自审问卫成章。
“哼,成王败寇,老臣无话可说·”·“你知道你手上占了多少人的血么”庆王至今仍下落不明,“朕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哈哈哈哈哈,老臣在朝堂这么多年,今日总算是见到了皇帝应该的风采。
老臣一直当你是只病猫,没想到你原来是一只潜伏的老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放心,朕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容易的”·丞相倒台,朝堂一时动乱,陈梓陌没办法,被皇帝压迫着暂代各种事务,也不知道他的萧然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远在青州偷懒的萧然忽然打了个喷嚏,有谁在骂他吗···第75章 第七十五章:寻回庆王·南宫殇派了大批人手出去寻找庆王的下落,陈梓陌也找了许多江湖上的朋友帮忙,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在一个小村落里找到了庆王。
南宫庆伤的不轻,虽然被当地村民救了,但是因为条件有限,得不到很好的治疗,所以一直昏迷不醒··南宫殇派人将庆王接回了宫中治疗,看着床上的人苍白着一张脸,气息十分的虚弱的模样,南宫殇感觉到了心疼,他都不敢去想万一庆王真的死了该怎么办。
好在宫中药材丰富,太医们的医术也算高明,南宫庆在被接回宫中后的第三日便醒了过来,只是身上多处骨折动弹不得··“殇儿……”南宫庆醒来便看到了坐在床头的南宫殇,心里顿时感觉暖暖的。
“皇叔,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南宫殇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担心,南宫庆忽然觉得这次受伤也算是因祸得福,至少他的殇儿不再对他冷冰冰的了。
“我没事,就是觉得浑身都疼·”南宫庆说着想要挣扎着起来,却被南宫殇一把按住··“别动你身上全是伤,多处骨折,太医特意嘱咐了要你卧床三个月。”
“卧床三个月,那整个人岂不是都要生锈了,咳咳——”·“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别说话了,你需要静养·”·“殇儿,我真庆幸自己没死,真好。”
南宫殇听了不禁红了脸··“咳,朕去看看药熬好了没·”说完便溜了,剩下南宫庆在那里感觉有点莫名,他说错什么话了吗··陈梓陌处理完了丞相的案子,便迫不及待地跟皇帝告了辞,气得南宫殇直嚷嚷要削了陈梓陌的官,陈梓陌一门心思都在他的萧然身上,心心念念着要早点回去,哪里还管皇帝要削他的官,爱削不削·陈梓陌一去京城就是一个月,这可把萧然愁坏了,差点就茶饭不思害了相思病,以前他在的时候吧总觉得他烦,恨不得躲他远远的,现在人真的走了吧,又觉得不舍起来,人啊,就是喜欢犯贱·于是,萧然为了转了注意力,又干起了老本行,劫富济贫·这不,陈梓陌到县衙的时候正好是晚上了,本想去看一眼萧然以解相思之苦,不成想人大半夜的不睡觉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还得不到教训是不是”陈梓陌气的咬牙,“黎落,去把萧然给我逮回来算了算了,我自己亲自去逮。”
陈梓陌去京城只带了黎落,路辰被留下跟在萧然身边保护萧然,当然都是暗中保护,萧然去行侠仗义,路辰自然不敢拦着,只是跟在暗处以防萧然遇到什么不测··此时的萧然在一户富户人家家里偷东西,这户人家护卫请的不少,萧然好不容易找准了机会才溜进了他们的书房,这不刚要动手就被人截胡了。
“牢狱的滋味是不是没吃够,想再尝尝啊·”·萧然以为自己被人发现了,没想到这声音居然是陈梓陌·一瞬间的害怕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了蠢蠢欲动。
“陈梓陌”萧然一个转身扑进了人怀里,陈梓陌惊讶的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他家萧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了··“想我没”陈梓陌在萧然耳边低低问道。
萧然耳朵都红了,只闷闷地恩了一声,就这一声激动的陈梓陌差点当场就ying了··两人迅速地回了衙门,房门一关,便亟不可待地纠缠到了一起··“喂,别撕我的衣服”·“太麻烦了,直接撕了吧。”
甜文青梅竹马欢喜冤家·只听撕拉一声,萧然身上的衣服就成了碎步··“你这人怎么这么野蛮,都说别撕了”·陈梓陌啄了啄萧然的嘴唇道:“还不是想你想的。”
萧然憋了个大红脸,“不要脸”·“我不要脸,我只要你”·“唔——唔——”·很快屋里便响起了难耐的喘息声,以及不可描述的啪啪声。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小不点·凌晨的时候天还没亮,府衙门前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亮··“哪来的发情野猫,吵得人不睡觉·”看门的老沈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起来,本想是去赶野猫的,不想门口居然是个刚出生的婴儿。
“老爷,老爷,不好了”·陈梓陌听到声音便立即醒了,怀里的萧然皱了皱眉,嘟哝着什么翻了身继续睡着··陈梓陌轻手轻脚地出了屋门,“老沈这大半夜的出什么事了”·“门口……门口有个小孩,看样子像是刚出生。”
老沈喘着气说道··陈梓陌微微皱眉,立刻说道:“带我去看看,另外,你叫人去请个大夫来·”·“是,是”·陈梓陌将婴儿抱到了屋里,大夫很快被请来了,检查一番后,并无什么大碍,大概就是饿着了。
这可有点难办了,衙门里都是男人,后厨只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婶,这要去哪里给这小孩找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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