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莫撩 by 东方自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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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莫撩 by 东方自出(3)
·     “进去吧,小魔女还·在里面呢”叶不离推开禁闭的房门,同时手心上也应声燃起了一道照明的火焰··      “她们都睡了”辞念压低声音问道。
     耳边传来叶不离极轻的一声笑,少年比往日更要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这可说不准”·     一时间,房间大亮,空中又是一片火焰凌空漂浮,叶不离突然出手抵上了辞念后背一股灵力源源不断的涌入他的体内,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辞念的五感瞬间变得灵敏,体内的灵力由强制运转慢慢到可以主动运转的时候,叶不离才收了传输给辞念的灵力。
     刚才灵力受限制,除去视,听,嗅其他的东西辞念根本察觉不出来,现在灵力回来了,辞念能深切的感受到这里面有个潜在的危险――又是一个劣质的幻境··     这个程度的幻境连刚入门的新手都可以破掉,当然了前提是他发现自己正处在幻境里。
     叶不离单手挡在胸前,这是一个预备的攻击动作,只要他一发动灵力,便可轻易的破了这个幻境··     “有人”辞念赶在叶不离发动攻击之前制止了他――幻境的外面有人在等着他们。
极其强烈又炽热的眼神,想被逼到尽头的野狼,毫不掩饰的嗜/血的反抗·     “没事”叶不离拍了拍辞念,完全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样子。
     灵力运转开来,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散开,四处冲撞暴虐的将幻境撕裂……·     脆弱不堪的劣质幻境没有一丝抵抗的能力,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应声撕裂·     整个场景由虚幻变为现实,四周早就埋伏好的蛊虫立即成群的涌上来……·     “他到底想干嘛”辞念这种好脾气的都被弄得很无奈,老和尚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谓的挣扎到底是为了啥·     他们没有再进入幻境,是赵得谷将他养的蛊虫全部放了出来,在山上时出现在叶不离幻境中的蛊虫叶不离一只都没留,现在又跑出来一批,但愿这是赵得谷手上所有的蛊虫,要不然可麻烦死了·     叶不离都不知道这是他今晚第几次召出“淸焰”来了别的方法不是不行,只是“淸焰”更加直接有效。
     淸焰火种跟着叶不离的日子久了,慢慢的也萌发出灵- xing -,叶不离也时刻注意控制着它,不让它暴走··     可能是今晚召唤淸焰的次数太多了,淸焰的兴致特别高昂,淸焰的心情一激动就会不太好控制,这次叶不离也没有特意去控制淸焰的强弱淸焰烧得格外欢畅·     一开始还来势汹汹将他们团团包围的蛊虫待到淸焰出来立马就怂了,来不急转身忙不迭的往后退。
     它们再快也快不过兴致正高昂的淸焰,玩的正欢的淸焰当然也不会放过他们,并且主人是授意过的,对它们,片甲不留·     他们正处在老妇人的小院子里,院子里杂物多,犄角旮旯的荫蔽处也多,蛊虫一旦四窜,整个院子恐怕保不住了吧辞念心想。
     今天,辞念真正见识了淸焰的神奇之处――蛊虫一个不留,其他的物件没有一丝焦灼的痕迹·看得辞念心中止不住的暗叹:好个神奇的火种还是使唤淸焰的那个人更有气场·     淸焰处理得十分干净,蛊虫烧成的灰都被收集在一起借助不断向上翻腾的热气吹到空中,杨撒到了院子外。
     蛊虫都被清理干净了,叶不离却没有将淸焰召回的趋势,这个情况还不足以让他全身心的保持警惕,既然他想玩,那么便奉陪到底·     辞念也有些无奈,实在是想不通赵得谷这个人为什么现在偏要在他心心念念的阿秀家里找事,既然现在春夕安稳得很,那就多花点时间巩固巩固修为,日子真不能过得太/安逸,就像在庙里不就差点着了老和尚的道·     四周一片静悄悄的,淸焰的火光将这个小小的呀。
院子照得通亮,赵得谷可能不再这儿,可他在这儿布了一道关卡,只要辞念叶不离一有行动便会启动··      来了个人,这又是赵得谷为了拖延时间找来的啥东西·     不对来人的气息很熟悉,辞念还跟他进行过近距离的接触――王有财·     王有财曾经被赵得谷用傀儡术控制,辞念也是亲眼看到他的蛊术被叶不离接触了,他怎么来了·     王有财一靠近,淸焰就自行攻了上去,眼看就要将王有财吞噬了,叶不离适时打了个响指,淸焰接受到叶不离的意思,生生的1在王有财面前停了下来,改为将他团团围住。
     在淸焰强烈的火光的照- she -下,王有财暴露无遗,他的瞳孔已是一片赤红,情绪十分的暴动,几次三番不顾淸焰的灼烧想要脱离出开攻击他们的方向,都被淸焰挡了回去。
     显然已被控制了心神··     “不帮他清目明心”·     “还不是时候。”
叶不离手上又加了几个指令,淸焰接受,只把王有财往墙角逼,最后把他困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蹲在那儿··     天空几近破晓,他们竟然折腾了一整夜,在这个山脚下几乎看不到日出和“鱼肚白”,只能瞅见头顶上的一方天不再是单纯的黑夜,掺了点别的颜色将天空纯黑的色调给破坏了。
     “我们进去吧”叶不离拍拍辞念的肩膀让他回神,看着这扇门辞念还真有些- yin -影,总觉得进去之后不会又是什么幻境吧·     像是辞念肚子里的蛔虫,叶不离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想得什么,要把门推开的手改为拍打。
     山里天亮得晚,村里人的作息也是按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严格执行,按理说这时候老妇人应该起来了才对··     叶不离像是没发现异样似的,一直在拍打,辞念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来适应叶不离这种“装傻似的反击”,明明什么事情都看出来在哪儿装白痴,一个等待猎物的狩猎者狩猎者偏偏要装作一步步走入陷阱的小羊羔。
     辞念无奈扶额暗自表示:你开心就好·     天空一旦沾染上一点光亮天就明得特别快,这时候黑夜已经慢慢褪去,村子里的人也有几个出来走动的。
     村里人除了王有财都是住得聚集,叶不离拍房门的声音隔壁的邻居一定听得到··     叶不离锲而不舍的又拍了几下,外面的大门果然也传来了拍门的声音,边拍边喊:“婆婆,您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吗”·第25章 威胁·     叶不离一弹手指震掉了门闩,带着辞念隐藏了身形。
    老旧的大门没有了束缚“吱呀”一声就被门外拍打的那个人给推开了··     “婆婆,您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吗”来人高声喊到抬脚就进去了。
     王有财虽被困在角落里,却也不是什么隐秘的死角,恰巧正在从大门口处一眼就望得到的墙角·王有财在村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危险人物··     来人一眼就瞅到了他,惊得一声凄厉的惨叫,两腿不听使唤本能的想要逃跑,迈过门槛的那条腿忙不迭的往回收,踉踉跄跄的跑了·     “跑了”辞念问。
     “嗯·”·     “为什么让他看见”·     “让他去把人都喊来。”
     呵这叶宗主早就打好的算盘那就等着看吧·     没过多久,就从外面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响声,伴着犬吠和大伙呵斥的声音……光听着就知道声势浩大到啥程度了――听声音,不计还没赶过来的,估摸着近百号人,差不多到了全村人数的一半·     当人群到了老妇人家门口的时候,叶不离重新- cao -控淸焰驱使王有财进了老妇人的屋门·      “我听着婆婆哪里有啊声,过去叫门门人开,我撞开了门之后就看见王有财那小子蹲在墙角那儿,老太太会不会被他害死了”那个来拍门的人一路解说,到了门口还叨叨个不停。
     “他哪儿撞门了”那个人可真有意思,明明就是叶不离把门给震开的嘛·     “他以为是他撞开的,要不门还能自己开了”叶不离一根。
手指微勾搭在下巴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跑进去了”有眼尖的村民看见王有财砸开房门往里面跑去,立马失声叫了起来。
     “还有一团鬼火绕着他”·     辞念转头看叶不离,这小子自己的淸焰被称为“鬼火”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里面的房间适时传来一声巨响,陶瓷碎裂的是声音连绵不绝的从里面传到出来。
     刚才躁乱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大家面面相觑,想去查看情况但很又不敢··     那老妇人是村里的老人,为人又慈爱可亲,来的这群人小时候不少来老妇人这里讨糖吃的,对她都有份特殊的情感,是谁都不会放任老妇人不管的·     村民们凑起来一合计,打算让两个身强力壮的把绳子绑在腰上,带着火把棍棒牵着狗先进去探探路,其他人在后面接应。
     一遇到不测的状况他们就在后面拉绳子,死拉也要把他们拉出来··     十几个强壮的年轻人小心翼翼的向向正在发疯的王有财逼近,天气还不是多么暖和,他们的额头上却泛起了薄薄的冷汗·     叶不离抵着下巴上的手指微微向里一收,后伸指一弹,弹出一道灵力向王有财的方向攻去……·     叶不离的灵力穿过淸焰直击王有财的脑门,当灵力穿入的的眉心时,淸焰适时熄灭了,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
     王有财痛哭的大叫一声瘫倒在地,一直守在外面的村民瞅准机会一拥而上将他压在在地上摁得死死的··     “快去看看婆婆怎么样了”哪些打头阵的对还在外面等着的人喊到。
     外面的人如梦初醒,本来他们就没抱着能将王有财制服的心态来的,王有财现在被制服众人一下子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一个离得近得赶忙去老妇人的房间里查看情况。
·     “婆婆没在里面”那人高声叫到,仿佛那声音势必要让所有人都听到才罢休·     王有财已经被众人死死的绑好,自从那声尖叫过后他就再也没吱一声,眼神也是空洞得紧。
     “说,婆婆在哪儿”一个压制着他的年轻人厉声的斥问到··     辞念都能听出来那个人恼火至极,厌恶至极,若不是询问老妇人的下落恐怕连看他一眼都不会看了·     叶不离嘴唇轻启说了句“在地窖”王有财也在同时哆嗦着嘴唇生硬的挤出一句“在地窖”·     “你最还说的是实话”那人威胁到,说完不解气的冲着叶不离的后背狠狠的掏上一拳。
     “要不要带上他,万一这小子耍诈怎么办”旁边的年轻人建议到··     那人点点头,拉着王有财领口就将他提了起来,拖着他往地窖走去。
     “我们也跟上”叶不离很自然的伸手牵着着辞念跟在那群人身后··     叶不离这么自然不代表这辞念也能像他一样自然,他现在才确切的体会到叶不离的手明明温温热热,那温暖的热度却像是能将他灼伤一般的炽热……·     因为要去地窖他们若干人只带了一个照明用的火把,老妇人的地窖离着院子挺远的,需要通过一个暗道,几十号人只能排着队弯着腰通过这扇狭窄的隧道。
     “给他们噤声”叶不离突然对辞念说··     辞念听叶不离说话条件反- she -的就要去执行,散出几道灵力悄无声息的给他们噤了声。
     老妇人以前是村里大户家的女儿,可能是怀旧吧,那个地窖一直没有舍弃,虽然不往里面存东西了她还是一直保留着,过段时间就进去检查检查··     这暗道一直与地窖连通,通气口少,为了节省氧气大家都没人说话,即便辞念禁了他们的声他们也没有发现。
     叶不离将手举起来手指猛得一握,那唯一的火把也熄灭了·     辞念给他们噤声的时候叶不离就用法术将他们的眼睛暂时提升到“夜视”阶段,即使现在火把灭了他们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慌乱,都还在继续往前走着。
     离地窖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前面带路的人停下了·     他听见了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不是老妇人的,而是一个老头的·     他停下给身后的人打了个“别说话”的手势示意众人――他不打这个手势也不会有人说话的,他们已经被全员噤声了·     那人将耳朵贴在地上,想要听听说得是什么。
      “阿秀,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     从地窖里传来的声音,这个声音本来被就压的很低,又是透过地窖的挡板传上来的,早就应该听不清楚了。
     叶不离在这呢他把这些村民带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偷听”的,即使声音再小叶不离也会让他们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你要我理解你什么我可真没想过原来你是个这么自私的人·”这才是老妇人的声音·苍老的声音比平时还要疲惫。
     来得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听不出这个声音是谁的,一时间大家都竖起耳朵屏住呼吸想要听听这个关于他们婆婆的“大八卦”·     “阿秀,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一起啊――”·     “在一起我现在都是个老太婆了,早就不是那个整日里就知道想你的小姑娘了再说你做出这种事情,让大家怎么原谅你”·     老妇人气愤极了,说话的间隔都带着强烈的喘气的声音。
     “我这都是为了我们啊”·     “为了我们我看你就是为了你自己有财和芸娘多好的一对小两口啊,一个被你害死了,一个让你害成在村里人人喊打,你今天要事不来这件事你就要瞒着我们大家一辈子不成”·     在外偷听的众人一下子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王有财已经恢复了神志,听到这眼泪止不住的哗哗往下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芸娘和他都是被那个人害成这样的·   “你可知道我们大家有多么敬重神医娘娘,你倒好,控制让有财把庙给砸了祸害村子里又染上瘟疫”·     老妇人说到这顿了顿,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苍老的声音颤抖着说:“村里人发病是不是也是你害得村子里第一次生瘟疫是不是也是害得”··     来得人有几个已经按耐不住了原来把他们村子里祸害成这样的是里面那个人,那个人才是罪魁祸首·     王有财已经被扶坐起来,大家还是不敢轻易给他松绑,谁都不能保证他现在没有被那个人控制是清醒的状态,只能暂时再委屈委屈他了。
     “阿秀,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舍不得你,我大可一死百了,我就是不想看你伤心我才出次下策的,我都是为了你”·     一声清脆的掌声从底下传来――老妇人打了赵得谷一耳光·     被激怒的众人再也忍不住了,那个一直趴在地上听的年轻人狠狠的砸了一下挡板穿出一声闷响,结果却不尽人意――挡板纹丝未动被从里面别上了·     这一声动静惊动了赵得谷,他想逃走,被别得死死的挡板就掉了下来,砸在地窖里惊起了一片尘土。
     上面的人一个一个得往下跳堵住了所有的出口,一步一步的向这个祸害他们村子里的罪魁祸首逼近··    慌不择路的老和尚一把拉过在一旁的老妇人伸手就厄上了她的咽喉,威胁到:“都别过来,在过来我就杀了她”·     ·     ·第26章 结界·     “你这个畜/牲”率先下来的村民一声怒斥却也不敢再轻易上前一步。
    “孩子们”老妇人也吃了一惊,很是惊讶怎么突然出现了那么多人,随后有些绝望的说到:“婆婆老了,不用管我了,你们快走吧……”·    辞念欲上前去救老妇人,叶不离一把拉住他说:“你先去找小魔女和小和尚,这里我看着。”
     辞念点头应好,立马换了个目标去找春夕··     叶不离给王有财松绑,王有财虽然看不见叶不离却能觉得到有人在帮他,他立马就想到去过他家的两个人,跪下来先磕了三个响头表达谢意,这才头也不回的跳下了地窖。
     王有财从上面跳下来把大家都给唬住了,手里随便抄了根棍子就去攻击那个“罪魁祸首”·那势头比他砸庙的时候还要猛上几分。
     赵得谷心中大惊,没想到王有财也能跟着下来,老胳膊老腿d带着老妇人笨拙的躲闪堪堪躲过了一击··     “再过来我就杀了她”赵得谷手上拿着把匕首又逼近了老妇人的颈动脉威胁到。
    看到仇人几近疯狂的王有财怎么能听进去这些话他的这些话是说给来的那些村民听的·     同来的村民很吃这一套,他们都是老妇人看着长起来的,都对她敬如长辈,谁都不希望她有事,于是在王有财甩着棍子又要上前的时候合伙拦住了他。
     “有财,你冷静点”王有财又被众人给压制住了··     王有财现在没有巫术的帮助“神力”自然也没有了,纵使他再大力气也挣脱不开几十人的压制·     你可真苦逼,想报仇都有这么多人拦着在一旁看着的叶不离都忍不住腹诽。
     那就再帮帮你吧·     叶不离打出一道灵力传入王有财的体内··     众人一边压制着王有财一边警惕着赵得谷伤害老妇人。
     灵力浸入王有财的体内,他稍稍一挣扎就摆脱了一个摁住他肩膀的手··     大家一看王有财控制不住了连忙把精力又放到王有财身上。
     在这里的人就他们最憋屈明明恨不得手刃赵得谷现在却还要帮着他先对付着“自己人”·     他们人再多也终究是凡人,叶不离的灵力帮助王有财瞬间暴涨力量,一眨眼的功夫,他们还没有反应过啥情况来,就被他给震开了·    王有财虽恨红了眼睛,却也不是没有神志,他也是老妇人看着长大的,不想伤害老妇人。
     于是,他们现在正在对峙·     王有财想着出其不意的时候将赵得谷拿下,救下婆婆,把他打一顿再当着芸娘的面杀了他·     赵得谷想:不管他如何出招,就把阿秀先推出去,替我挡下·     “有财。”
老妇人突然开口,温柔的叫了王有财一声,道:“听婆婆的话,不用管婆婆,杀了他,帮村里人报仇”·     赵得谷虽然做好了牺牲老妇人的准备可听她这么说,持刀的手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刀尖刺入了老妇人脖颈的表皮,流下一道血痕……··     王有财一直在盯着赵得谷,看他此刻分了心神,瞅准机会拿棍棒快准恨地朝他的太阳- xue -砸去――·     王有财已经很快了不及咋眼的一瞬,连一直在旁观战的大家都看不过来他啥时候出的招,可还是被赵得谷躲过去了……·     赵得谷修习过南巫人教给他的防身的法术,反应的灵敏度都比平常人敏捷好多,他自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王有财的突然袭击,几乎是同时,他就老妇人推在他面前……·     “砰”得一声闷响,棍棒准确无误的砸在了老妇人的脑袋上――·     “婆婆――”在场的众人齐声惊叫。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道刺眼的光亮自老妇人的周身爆发,刺得人睁不开眼睛一道强劲的力从她的身体里爆发,将所有人都腾空撞起,撞到了墙壁上……·     待一阵波动过去,大家才仔细看清了面前的情况――老妇人正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一副惊恐的模样,确确实实一点儿都没有·     叶不离为她埋下的法术救了她一命,这也是为什么叶不离一直不- cao -心她安危的原因――这里没人能伤得了她·     “婆婆,快过来”反应最快的那个年轻人爬起来将老妇人扶到他们这边来。
     赵得谷被那道突然迸发的强力震击到对面的墙上老旧的器官不堪重任得吐出一口污血··     王有财也爬了起来,他抹了一把下巴上粘上的灰尘,恶狠狠的盯着赵得谷,一步一步的朝他走去。
     王有财心情沉重无比,带着不言而喻的喜悦,种种往事一齐涌现于脑海··     从他与芸娘成亲之时,到芸娘去世,再到他被这个人控制,一步一步的变成村里的罪人,被大家所厌恶到惧怕,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他一直盼望着这一天·     一直紧绷的面部不自觉的挂上一个凶狠的笑意,赵得谷看着瘆得慌,现在他才是真正的孤身一人……·     王有财举起拳头重重的掏打赵得谷的腹部,疼得他一阵凄厉的惨叫。
·     “师父――”牵着辞念手的寂空听出了这个凄厉的叫声是自家师父的,当即惊叫一声朝声源跑去·     “小和尚――”看着寂空这么紧张春夕的睡意都去了一半,要不是辞念牵得紧紧得,她也跟着过去了·     辞念把春夕抱起来闪身到叶不离跟前,一直都气定神闲的叶不离难得的眉眼都弯了弯――人都到齐了·     “不许打我师父”寂空跑故去挡在又一次被王有财击出数步的赵得谷的前面。
     小小的孩子能表现如此只能赞叹一句“勇气可嘉”,宛如螳臂挡毫无自知之明,车实在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滚开这件事我放过你,别来掺合我和这个假和尚的事”王有财实在是气愤,骂他几句都是轻得,实在是应该和这个老和尚一起被打一顿·     “他迟早要面对这件事的与其让他以后怨恨世人冷酷无情还不如让他现在就认清他这位师父的真面目叶宗主想得真周到”·     不知是不是辞念看错了,有那么一瞬间叶不离的眉头好像皱了皱。
辞念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怎么夸还夸出毛病来了·     “寂空,来,好孩子”赵得谷哆嗦着手拉了寂空胳膊一下,将一直随身带着的一只蛊虫放到他身上,蛊虫“呲溜”钻到了寂空的一衣服里,当贴上他皮肤的时候,瞬间融化侵入h寂空体内。
     叶不离跟着赵得谷的动作让寂空的脑袋保持清醒,同时向他的脑海里灌入赵得谷给他下蛊虫的那个动作的画面··     寂空眼睛猛地睁大了一脸的不敢相信,他在脑海中定义的是自己亲眼看到的,确实只有自己亲眼看到事情才最有说服力·     “师父――”寂空颤声叫到,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他从小将他养大的师父啊教他识字礼佛的师父,今天这是怎么了·     “拦住他们”赵得谷吩咐一句便连滚带爬得往地窖的那边走去了·     寂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自己动了起来,小手握成拳就向面前的王有财攻去……·     众人一看赵得谷跑了那还了得,不少人追过去了,有不少知道内情的人清楚,里面不是死路,这个地窖是和一个山洞相连接的·     寂空虽然身体受自己控制,可他的脑袋因为叶不离的帮助一直维持着清醒,他年纪小,经历的事也不多,很快就被吓哭了·     哭归哭,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听着赵得谷走之前留下的命令来完成――拦住他们。
·     他居然能够挡住这么些个身高体重的大人·     幸好,没几下他就卸了力气,一头仔倒在地上了·     大家都不再管小和尚,连忙去追逃跑的赵得谷,还是老妇人颤颤巍巍的把寂空扶起来……·     老妇人浑身都有些不听使唤,吃了叶不离的灵药她的身体状态一直不错,为什么身体颤抖都是因为今天来说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老太太应该教教寂空吧”辞念想,虽然他们以前是恋人,可老妇人不是不分是非的为了大家他也会把寂空往正确的方向带的。
     “小和尚――”春夕冲寂空远远的喊了一声,可惜声音一直被辞念压制,只传入了他们三人的耳朵,四周还是一片静悄悄的··     辞念拍拍春夕的小脑袋没说话,春夕却难道懂事的闭上嘴巴没再问。
     “抓住了”叶不离开口轻道··     辞念知道是大家把赵得谷给抓抓住了,辞念轻轻松了口气,道:“终于完了”·     “叔叔”春夕一声惊叫。
     辞念这才后知后觉不知何时,感觉力气一下子被抽掉,一个站立不稳,就要跪到地上··     幸而叶不离眼疾手快拉住辞念的胳膊往上一提,将辞念带到了他身边,以一个拥抱的姿势让辞念趴在他身上。
     “我怎么,又使不上力气了”辞念有些懊恼,趴在叶不离肩头上说··     “时间到了”·     ·     ·第27章 神医庙·“什么”辞念摸不着头脑,什么叫时间到了啊·     为了防止辞念滑落下去,叶不离伸手揽上他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身上。
     “为你打通灵脉的灵力被我收回来了,你现在的恢复程度,加上灵力支持你·的过度消耗,现在比以前更虚弱了”·     叶不离为辞念重新调整了灵力的作用,为他输入灵力。
     过了好一会儿,辞念才觉得身上的力气慢慢的回笼,十分微妙的感觉遍布他全身,却十分真实,比第一次叶不离为他强制打通灵力的时候感觉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叶不离这次输入的灵力非常温和,效果自然也温和,都输送了这么久了辞念感觉他还是无法催动灵力,只够他站立行走。
     叶不离适时收回灵力,徒留辞念这样不好不坏的状态··     辞念表示:真难受,连春夕都没力气抱,还要被他牵着走·     追过去的众人已经把赵得谷给制服,王有财身上的灵力也被撤回,整个人虚摊了一刻钟才回过神来。
     老妇人带着寂空也跟着出来了··     此时天已大亮,现在才是整个落云山最热闹的时候·     赵得谷被五花大绑让人抬着去了神医娘娘庙,去给两位神医磕头赔罪,王有财也跟着去神医庙里磕头赔罪。
     说来也奇怪,赵得谷被逼着给神医娘娘磕头之后浑身竟燃起了火焰,着实把围观的大家都吓了一跳·     在神医庙里看管着赵得谷的人首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两膝盖就着地了,郑重其事的给两位神医磕了响头,一齐高声呼喊:“神医娘娘显灵了――多谢神医娘娘的保佑。”
·     在庙外面的人也都跪下,跟着高喊,可以听得出来,心中无尽喜悦·     “这个老和尚临死之前还不甘心真是罔顾了他这些年跟着佛祖吃斋念佛唉――”辞念跟着摇摇头。
     没错,赵得谷修习了几十年的南巫法术,他又是个凡人,身体里早就浸满了南巫的毒,刚才那一下辞念看得清清楚楚,赵得谷是要把他身体里的毒都释放出来。
     若不是叶不离即使出手制止,哪些押着赵得谷的村民早就死于非命了·     王有财的冤屈已经洗清,芸娘也得以重新安葬,以前住在他隔壁的邻里也搬回去了。
      村子里染上瘟疫的孩子们病也会好起来··     这个小山村经历了这件事之后又会重新回到以前宁静的生活中去··    叶不离冲着那个小小的庙宇轻轻笑了笑,带着点小得意,一下子又回到了辞念好久没见过的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样··     辞念在一旁看了顿觉不可思议,叶宗主咋就高兴成这样·     辞念脑海中灵光一现,莫不是应为庙里的二位女神医叶不离认识·     管事管到这种程度不能是一个“认识”能表述得了得了,看样子不仅认识,而且还熟悉得很·     难道是――北川的神医·     辞念在心中算算年份,村子是发生瘟疫的时候恰巧是北川毒医何星辰下山历练之时,那其中一位便是她。
     另一位和她一起的女神医就是北方药医的女儿,毒医的表妹……·     “走了”叶不离拉这辞念下了山坡,看辞念想入非非的样子转过头来撇了撇嘴,刚刚心里还挺高兴的,心里跟着扭头的动作一起瞬间抑郁了·     辞念带着春夕去和老妇人道谢,却发现寂空和王有财都在哪儿,像是在特意等着他们似的。
     “仙人”王有财见他们来了激动的不得了,大老远的就映着他们跑过去和他们打招呼··     “仙人们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请仙人收下我这几个响头吧”还没等话说完王有财就跪下了冲着叶不离“砰砰砰”磕了几个头,调整方向又要冲辞念磕。
     “别”辞念道··     辞念一看这还了得他啥事都没干,竟给叶不离填乱了怎么能跟着被授功·     辞念弯腰把手抵在王有财要砸到地上的额头上。
     王有财满怀诚心的一个响头极其迅猛,好像砸在地上的不是他的头似的手都要压到地上去了··     叶不离见状连忙过去伸手覆到辞念的手背上,这才让王有财马上要着地的额头停在了半空·     “他不受你起来便是”叶不离有些不悦的对王有财说。
然后抓住辞念的手使了股巧劲把他带起来,待辞念站定才松开手··     “快进去吧”叶不离说··     进去之前叶不离转头蹬了一眼王有财,看得他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这位仙人到底是因为我给那位仙人磕头生气还是因为我没给哪位仙人磕头生气啊·     王有财在原地仔细的反省了一下,还是没想出了所以然来,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也跟着进去了。
     “小和尚”春夕特别喜欢这个能陪她玩的玩伴,一看到他就喊他··     寂空的眼睛红红的,肿得和两个鸡蛋有得一拼了,眼角上来挂着未干的泪痕。
     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从他记事起,他就和赵得谷一起生活,是赵得谷养育他至此,在他心中师父就是他的父母,没想到这一切在他睡一觉起来之后都变了·     师父不再是那个师父了他是害了全村人的罪人,不知如此,奶奶还给他讲了,很久之前师父也祸害了一次村里·     之前是两位神医救了村子,这次是这两位仙人救了大家,还把那个罪魁祸首给找出来了……·     寂空抬手擦擦眼角上挂的泪珠,冲春夕笑了笑,走到叶不离和辞念跟前毕恭毕敬的行了个佛礼。
其他的礼节他都不懂,他只能用他所知道的礼数来表达自己的感恩之情··     辞念有些不忍心,伸手摸了摸小和尚的小光头,寂空还这么小,又脱离了这个村子这么久,他以后该怎么生活跟着老妇人吗毕竟老妇人年纪大了,恐怕……·     “你以后要怎么办”叶不离开开口替辞念问道。
      “他跟着我·”老妇人在一旁搭话,就老妇人那温凉的- xing -子也不会放任寂空不管的··     “我想回庙里跟着佛祖继续修行。”
寂空说起话来都哽咽一声抽抽小鼻子··     辞念直想冲他翻白眼,寂空小小的孩子觉悟是一等一的好,就是脑瓜子现在还不太开窍··     山上的经书他是见识过的,生僻难懂得很,他都有不认识得字。
     就是春夕再聪明,学得再快,也不能把上面所有的字都认全吧,更别说那成篇成篇的经书的,那佛祖传达的意思他能读懂吗·     难不成一辈子困在这山上心里默背着早背过的那几篇。
     那他一辈子就废了·     辞念这么替寂空惋惜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寂空的根骨奇佳,简直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一个“变数”,若是他长在外面,随便投身个门派拜师也能有一番作为,不至于被困死在村里。
     辞念叹口气,还是随他去了,小和尚注意正的很,说不定他不愿意去呢···     “栖云有座明空寺,里面的经书都是全最好的,也比山上条件好很多,我把你推荐去。”
叶不离说··     明空寺辞念也听说过,坐落于栖云,正是叶不离的地盘,若是叶宗主把寂空介绍过去,再加上寂空对佛的信仰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     辞念对感激的看着叶不离,还是他想得周全,他怎么就没想到把寂空带到外面的寺院去呢·     “我……我……”寂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得好,他是想去的,若是平时他一定会问问师父,若师父不让他去他也就不去了·     寂空抬头茫然的望向老妇人,现在他能依靠的只有她了,寂空希望老妇人替自己做决定。
     老妇人满目慈爱的望着寂空点点头,在乱世时,她是见过外面世界的繁华的,若不是因为自己当时傻,舍不下,早就在外面安家了……·     既然两位仙人这么帮助寂空了,寂空若是错过了定会一辈子后悔的·     “你待会儿等我走吧”叶不离知道答案后淡淡的吩咐了一句,便不再理她。
     “两位仙人这是要走了吗”一直在一旁围观的王有财插话到··     辞念冲他笑笑,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事情都解决了当然要走了”·     “春夕,过来跟婆婆道别。”
辞念招呼大姐姐似的安慰寂空的春夕过来··     “婆婆,我们走了”春夕跑故去还抱了抱老妇人··     这次多久没见啊,小丫头的话就顺溜了这么多啊看来有个玩得到一块去的小伙伴挺重要的嘛·     “仙人,我送送你们把”王有财踢踢挡在门后面的那个包袱,给他们开了开道。
     这个包袱平常人是不会摆在这么个挡道的地方的,不是老妇人的包袱那么就是王有财来的时候随手放在1这里的··     “你的包袱”辞念问。
     王有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冲他们憨憨的笑笑,道:“是我也想出去看看,送您们走了我也走”·     ·     ·第28章 离别·     不管怎么说,王有财能这么想也是一件好事,在村子里的这几年留给他的回忆不是太好,是应该出去闯闯。
     辞念拍拍他的肩头为他打气··     这么一个小动作却惹得王有财瑟缩了一下,有些惊慌的转头瞄了一眼叶不离,他现在还对那件事心有余悸。
     当着叶不离的面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跟这位仙人相处才能不惹那位救命的仙人生气··     王有财果然收到了叶不离狠狠的一个白眼,倒不是像生气……·     那又是什么意思……·     “就此别过吧他日有缘再见”辞念冲王有财拱手道别,让他止步想送。
     有缘再见叶不离在心中默念道:哥哥,我们的缘分真是不浅呢·     “我们要带着他去边界吗”辞念一指被春夕缠着的寂空问道。
     “出了这座山,就把他送过去”叶不离道··     出了这座山辞念一看和寂空走在前面的春夕笑了笑,这个叶宗主嘴硬心软又细心。
     辞念现在里灵力受限,用不了灵力,春夕和寂空又是两个连修行都没沾上了小娃娃,他们这一行人中只有叶不离的灵力充盈,运用自如··     这么一个三比一的局面,叶宗主只能少数服从多数,跟着他们两腿跋涉了·     辞念没走多久就觉得不好了。
一开始带春夕赶往边界的时候也没有借助过法力,只不过当时他的灵力运转自如并不觉得有多累,现在倒好搞得那喘/息声比两个小娃娃的都要粗重··     “叔叔快跟,上别掉队”春夕都落了辞念老远了,小丫头在和寂空玩闹之余还不忘了回过头来催促他。
     辞念:“……”话说得越来越溜了哈·     春夕隔着冲他扬起大大的笑脸,那笑容甜甜的有种报了仇的舒畅感。
     辞念从路边捡了个树枝拄着走,□□夕这么一闹,自暴自弃的站在原,双手撑着树棍依靠站立,地停下来歇了会儿···     “你干嘛”辞念惊到,他咋也没想到,叶不离会在他后面“插上一刀”·     一直和辞念走在后面的叶不离直接走过去,抓住小树棍的下方稍一用力一提,插/在地上的小树棍就被他提了起来,带得辞念一个趔趄。
     只要叶不离不想让辞念摔倒,辞念是不会摔倒的··     叶不离抓着树棍的那一段猛往下压,辞念抓着的那一个段就抬高了上去又把他带起来了·     待辞念站定,叶不离也回过头去冲辞念笑了笑,带着少年特有邪邪的味道。
     叶不离将头转回去,拉着树棍的手始终没有放松,拿着抬脚就往前走··     辞念表示他现在很绝望,有种偷个懒被现场抓包的感觉。
     他拿着树棍的一端,被叶不离隔着一个木棍牵着走··     借着叶不离的力辞念被拉着走了几步,还就是比刚才自己干走的时候省劲儿啊·     另一只没抓上树棍的手也抓上了,这段山路全靠着叶不离拉着了一时间,辞念都舍不得放手了。
     他们走了整整一天半才出了落云山,出了落云山后又走了两个多时辰竟然让他们碰上了一座小型的城镇·     圻城坐地方圆不足百里,最气派的就是哪一座外表高大坚固的城门。
     这里是距离边境最近的一处有人烟之处,曾几度被沦为混战的战场,看着小城布局就知道,城墙高大,环城城郭厚实,必是少不了被当做战事据点。
     “这这里借宿吧”叶不离说·然后将一直牵着的木棍松开··     辞念暗暗的松了口气,大哥大哥叶宗主你终于发话了你再不说我就要废在这里了我还以为您老又要带我们这群小的们借宿野外呢·     辞念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就算当年一天一夜都在逃亡中担心自己- xing -命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累·     难得得辞念耍赖似的靠在叶不离身上,把全身的重量都压给叶不离。
     叶不离这时候的脾气特别好,不仅没赶他,还为虎作伥得帮他调整了调整姿势让他靠的更舒服了·     辞念心里嘿嘿得傻乐,这怎么好意思呢又死皮赖脸的靠了靠,埋下脸偷偷的乐了乐。
     叶不离连拖带拽的拉着辞念到了城门口,辞念才不情不愿的起身站直··     倒不是叶不离赶他了,辞念也是个知道好歹的人,主要是他还要面子呢,一个有手有脚的七尺男儿没骨头似的靠在别的男子身上这成何体统·     这城里与辞念想象得大相径庭,这座小城虽小,从外面上看来却是极其宏伟,到了城内的摆设确实极有情趣。
     春夕也累坏了,看到这一街的集市都提不起精神来··     好在咱叶宗主没有兴致闲逛,立马找了家客栈歇脚··     叶不离依然要了两个房间,春夕自己一间,他和辞念一间。
至于那个小和尚,今晚就送他走了·     辞念趴在房间的桌子上一动也不想动,两个眼珠子倒是一直跟着叶不离看他忙前忙后,收拾完了这间又去了春夕那间。
     这个叶宗主还真是不管啥事都能收拾得井井有条,还真不知道这么一个优秀的小少年以后会被哪家的姑娘收服··     辞念目光暗了暗,不知道那时候他还会不会记得我呢·     “客官,您要的饭菜到了”小二在。
外面敲了两下门后高声说到··     是叶不离订叫嘱咐老板送上来的饭菜·     辞念的屁股沾在板凳上根本就不想起,埋在头都不抬一下,有气无力的冲他喊:“拿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发出。
“吱吖――”一声响,就有人端着饭菜进来了··     那人进了屋也不说话,仔仔细细的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摆好··     辞念竖起耳朵来听了许久也不见那离去,感觉着倒像是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上,辞念以为小二还有什么事要说,挣扎了一会儿很给面子的抬了抬头,想看看是什么事儿。
     他一抬起头来都傻眼了惊得他立马板板正正的坐了起来――叶不离带着春夕和寂空在他对面坐着呢·    想必是小二被叶不离给截止了,劳烦叶宗主亲自端上饭菜来了·     辞念顿觉得脸红,倒不是因为在叶不离面前出了丑,就这几天发生的这些事,他啥样叶不离没见过啊。
     可这当着两个小娃娃的面就不一样了··     辞念正襟危坐,拿起托盘里的筷子给他们发了发,道:“快吃饭,一会儿就凉了”·     两个小孩很给面子的接过筷子自觉的吃起饭来,可能也是累了,连春夕都没分个眼神给他。
     辞念累得没有胃口,这么一个大小伙子,体力居然跟不上两个小孩子,说出去都让人笑话,想想也是辞念现在身上的余毒未消,身上筋脉既要忙着恢复灵力运转又要长途跋涉消耗得比他们快了些,就比他们容累。
     再说辞念早就辟谷可,可不食五谷,一顿不吃也没啥··     但是既然叶宗主都屈尊亲自把菜端过来了,他怎么着也得给点面子不是·     辞念在哪用筷子扒拉这碗里的米粒,有一粒没一粒得往嘴里送着,一点精神也提不起来。
     冷不定的一筷子菜夹了他碗里,辞念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叶不离了··     他也也不跟叶不离客气,夹起菜来就要嘴里送。
     叶不离就是有神奇的力量,连夹得菜都比平时的好吃··     他也顺着辞念,见他吃完了又一筷子补上了……·     这一顿饭辞念吃的相当开心·     饭后,叶不离从怀里掏出一踏空白符纸,以手比剑,在上面画符字,一连画了十几张。
     两个小孩子也不去玩闹了,乖乖的坐在板凳上一直注视着叶不离的动作··     待所有的符纸都画好叶不离拿出其中一张写了几行字的符纸给寂空拿着。
     “这是我的亲笔,你去了哪里给方丈看了他自然会收留你以后你能不能在那个地方待下去还要看你的造化了”叶不离面容严肃,极其认真的对寂空说。
     寂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把符纸攥在手里··     叶不离说:“马上就要走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一直低着小脑袋的寂空惊慌的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满满的不舍。
     寂空不懂得什么礼数,为了表达谢意只能对叶不离拜了又拜··     待拜完了叶不离寂空又颠颠的跑到辞念跟前,双手合十弯腰鞠躬:“多谢施主”·     辞念笑笑,才多大点孩子就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摸摸寂空的小光头,眉目弯弯的温声对他说道:“到了那边要好好的,若你足够努力留在那里定是没问题的”·     小和尚的脸都红了,这么亲昵的动作从没有人对他做过,这位施主……好温暖。
     一直在旁边等着的春夕看着寂空呆在那里半天没动,忍不住开口催促:“小和尚――”·     辞念好心情的勾嘴笑笑,小丫头很少怎么软软糯糯的说话呢·     春夕问:“你会想我吗”·     寂空看着她点了点头,道:“一定会的·     且不说春夕,对于寂空来说春夕是他接触到的第一个同龄人,也是他第一个朋友,人的品- xing -就是重情义,说什么寂空都不会忘了春夕的。
第29章 再见·     春夕听了很受用,冲他璨璨的一笑,没过一会儿,又不放心的说:“拉勾勾,说过的话要算数”说完伸出小拇指到寂空跟前。
     辞念:魔族也知道“拉勾”吗……·     叶不离有些虚心的撇了一眼辞念,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寂空有些茫然的看着她,窘迫的到:“我不会……”·     辞念:……·     春夕十分热心的拿着寂空的手,掰出他的小拇指搭上搭上自己的两个。
小拇指勾在一起,大拇指抵在一起摁了个印··     “说话算数,谁撒谎是……是……汪汪”终究是魔族小丫头,最近几天语言再怎么进步也不是什么都能一口谁出来的。
幸亏小丫头足够聪明,马上就想到了小村庄里和她对汪的那个小黑狗··     该告别也告别了,叶不离将手中的符纸一撒,那符纸便自动的拍好顺序将寂空环绕了起来。
     片刻的惊讶过后寂空紧紧的攥住手里的符纸,冲他们笑着挥手……·     “小和尚”春夕一声惊叫,寂空在原地消失了,环绕着他漫天飘飞的符纸也都消失了··     “他走了吗叔叔”春夕问。
     辞念刮了刮春夕的小鼻子,道:“走了快去睡觉”·     “他会记得我吗”春夕又问。
     “你们不是拉过勾勾吗”辞念牵着春夕带她去她的房间··     “他万一忘了怎么办”·     辞念微愣,他小时候也和人拉过勾,那个最难搞得臭小子,明明和他拉了勾让他在原地等着自己,可他回去了那个臭小子还是没有了踪影……·     “我也会记住他的,要是,他忘了,就让他再想起来”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春夕心情大好,冲辞念扬起个大大的笑脸。
     小孩子孩子就是小孩子,总是会被一些事情分散了注意力,辞念真觉得寂空不会回过头去把春夕给忘了,春夕倒是像能把寂空给忘了的样子··     那个臭小子,还真拿不准他把我给忘了没·     辞念摇摇头不再想这件事,看着春夕上床钻被窝了之后就回到了他和叶不离的房间。
     他一从春夕的房间里出来就看到了在门外敲门的店小二,这个时候来莫不是来收盘子的··     店小二刚要抬手去敲门,辞念就在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吓得小二一个激灵。
     “客官您来了”待看清是这个房·间客人之后店小二立马赔笑到··     “进来吧”辞念看店小二表情变化极其生动,不禁猜到这小二哥莫不是寻着这两位客人举动有些让他捉摸不透·     还真让他猜对了,那小二确实是腹诽他们来着:这个房间里的客人是咋回事第一次他来送饭的时候在门口遇上个客官把他拦了下来,他来收东西的时候又在房门口遇到另一个客观,他们这是轮流值班吗·     腹诽归腹诽,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嘀咕一下,小二赶快的手脚麻利的进了屋,收拾起房间来。
     辞念刚开的时候身心俱疲,根本没有闲心好好看过这个房间,现在体力也恢复了,他环视一周,倒真让他看到了一件别有生趣的装饰品――蝴蝶··     这个房间里的木饰雕花都是翩飞的蝴蝶,从床柱子到盆架子,就连小二肩膀上搭着的白毛巾都绣着个栩栩如生的蝴蝶。
     “你们这儿蝴蝶很多吗”辞念问道··     面对这种问题小二是司空见惯的了,基本上每一个来圻城的都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这倒不是,我们这里的蝴蝶啊可是有些来头的”一提到这个小二兴致就上来了,很是有一番侃侃而谈的架势··     “这可是我们这儿的蝴蝶仙子的化身您是不知道我们这儿流传着这么一个传说――”小二东西也不收拾了,脸上神气的不得了,擦擦手连说带比划给他们讲起故事来了。
     “话说啊,很久之前有一位蝴蝶仙子在我们圻城修行,看二位这样也是修行之人吧定是知道仙子在修行之时会比咱们人都要艰难,三天两天就要渡次劫,这不蝴蝶仙子刚刚渡劫之后,身体极度虚弱,正趴在路边小野花上运功调养呢就被出来游玩的小姐们看上了这小姐这么一扑,就把她扣在了扇面上。”
     小二讲得很是入神,两手比划着扑蝶的动作极是传神,倒有几分说书先生的风采,最起码他是沉浸在自己所讲的故事里了·     “蝴蝶仙子历经百年的修行,那身蝶衣也变得艳美异常,那家小姐啊就想把她带回家去养起来这还了得啊蝴蝶仙子正在运功调息呢,这么贸然的带她走,严重的话是会要了仙子的命的”·     辞念觉得其他的都挺好,就是小二那比入戏十分的面部表情挺让他出戏的。
     “幸亏着那家小姐的情郎正好从此经过引得小姐转移了注意力,立马就不再想要抓蝴蝶了,赶忙和情哥哥你侬我侬去了,- yin -差阳错的救下了仙子一命”·     这和蝴蝶雕花有啥关系辞念听得有些乏味,这确实不是一个有新意的故事。
     “蝴蝶仙子也以为那书生是机缘巧合之下救下的她,直到他看见朝他摆了摆手让她快走,才知道就是特意来救她的”·     “仙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书生救了她就会想尽办法来报恩,待到仙子调理好了之后去寻书生报恩之时却传来了,那书生暴病死了――”·     辞念稍微提起点精神来难道要上演“妖鬼情未了”的感人爱情故事呢小时候他最爱听的就是说书先生讲的这种类型的故事。
     “就是书生死了,这个恩还得报,仙子千辛万苦的找到书生的家里想要赡养他的父母,谁曾想书生从小是个孤儿,无依无靠,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书生交不起学费,私塾里的先生也是直接收他当学徒,教育他读书识字的,这么说起来所有人对书生都有恩”··     “仙子干脆在庇佑了整个圻城的百姓,您还真别不信,听老一辈说,有那么几年啊,他们日子过特别安逸”·     辞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得和你经历过似的,到头来还是听老一辈说的,不是他不信,是有些故事传着传着就越来越玄乎,故事人物越来越被神化,一些故事已经不可信了。
     小二一看辞念那样儿就知道他不信,一副信仰被人玷污的模样,急急的解释到:“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年仙子得到飞升之后我们圻城郊外满山遍野飞得都是蝴蝶现在好多老人都见过呢·     “所以那么就把蝴蝶当做饰品,来感谢蝴蝶仙子这么些念叨庇佑”讲了半天故事辞念还是没听到他问的问题的答案是啥。
     小二嘿嘿的傻笑了两声,想了更好的说词来说服辞念:“蝴蝶仙子真的庇佑过我们圻城,仙子飞升以后,没有仙子的庇护,这里就发生了旱灾,三年颗粒无收呢,之后又战乱,我们这的人都说是离开了仙子的保护才会波及到我们的。”
     小二哥啊小二哥你可知道无论是旱灾还是战乱都是全天下范围爆发的,就算蝴蝶仙子想救你们也无能为力··     还是叶不离率先听得不耐烦了,掏出一块碎银子扔给店小二朝他摆摆手,示意他赶快下去。
     店小二喜上眉梢,也不和辞念据理力争了,赶忙把银子收起来拿着东西就走了··     辞念累了一天了,突然没人和他说话困意就上来了,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气就往床边走。
     叶不离早就把床铺铺好,辞念也没有第一次和他“同床共枕”时那么拘谨了,十分自然的爬到了床里面··     叶不离可是栖云叶氏名正言顺的宗主啊,跟着他出来怎么竟干些伺候人的活辞念想想就忍不住笑。
     “笑什么”少年不带感情的清冽的声音传过来激得辞念一哆嗦,本来刚才走神间他都快睡着了,被他这么一问睡意都下去了大半。
 ·     见辞念不理他,叶不离也没有不悦的意思,掀开他的被子,二话不说带着暖意的手就抓住了辞念的手腕··     辞念一沾床浑身都懒得像散了骨头似的,看着叶不离这番动作还是侧躺在床上任由他他胡闹,反正叶不离是不会伤害他就对了。
     他叶宗主果然不会伤害他,将辞念那条手臂摆平放在床榻边,二指搭上他手腕的脉搏处,输入灵力细细的查看··     灵力运行畅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要不是他的灵力克制着今天就能好……·     “怎么样,明天能恢复灵力吗”辞念懒懒的问道,声音中都带着睡意。
     叶不离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将辞念的手臂重新藏回被窝里,给他压了压被子,道:“明天就差不多了”·     其实他是有些懊恼的,没有灵力的这些天辞念挺依赖他的,可若是一直压制着他的灵力他迟早会发现的……·     “快睡吧”见叶不离一直不上床,辞念抬起一根胳膊把被子掀开就晚叶不离身上盖。
     可怜叶宗主刚给他压好的被子又被掀开了·     还是心虚吧叶不离乖乖的躺下了。
第30章 边界·     “送小魔女回去后,你有什么打算”叶不离侧过身来轻声问道··     辞念已然是在半梦半醒中了,听到叶不离问他本能的回答道:“回去找尹鸿振吧……”·     “你不如:,和我去栖云,栖云是这天下灵力最充裕的地方,那里……”叶不离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辞念轻轻浅浅的呼吸给打断了――他睡着了·     叶不离心里有些失落,却只是低低的叹了口气。
     辞念这一晚休息的特别好,早上一起来他就觉得身上充满了力量,他试着运用一下灵力,果然灵力畅通又充盈··     “叔叔――”春夕在门外边叫他。
     辞念翻身下床去给小丫头开门··     “叔叔怎么才起啊”小丫头站在门口也不进去,张嘴就是嫌弃他的话。
     听他这么说辞念往窗外瞅了瞅,果然日上三竿·怎么会这么嗜睡·     “叶叔叔叫你下去,我们要走了。”
春夕说··     辞念应了她一声,想要收拾一下东西,却发现没有需要他收拾的――叶不离早就收拾好了···     他又在心里夸了叶不离一句,和春夕一起下楼了。
     叶不离正在前台与掌柜的结账,顺便交了一句什么,掌柜的点头应是,立马就吩咐小二去了··   辞念和春夕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眼睛。
忍不住往叶不离那边瞟··     上辈子要要积多少- yin -德,这辈子才能出来一个叶不离·     谁家的少年能像他似的修为好,长的俊,做的来宗主干的了杂活,浑身挑不出一点刺·     辞念可能忘了,一开始他还嫌弃叶不离- xing -子- yin -晴不定来着。
     叶不离接过掌柜的的包裹,提着像他们这边走来··     “这是什么”辞念问··     “给她的干粮。”
叶不离说··     辞念:“真周到”·     他和叶不离都是经历过辟谷的,可春夕没有修炼,虽说马上就要到边界了,听说边界之上寸木不生,更别说店铺了,准备干粮是为了以防万。
     圻城确实是离边界最近的一座小城,辞念又恢复了灵力,他们从圻城出发行走了不过半日,便到了边界··     这边界大大的出乎了辞念的想象,本以为人魔边界会缠绕着散不去的黑气,到了一看倒是和普通的荒岭没啥区别啊·     “这里怎么有个村子”不禁没区别,还有些人烟·     “已经废弃了”叶不离说:“刚年魔族与人族来往十分密切,这里曾经也繁荣过,之后便废弃了。”
      “是这里吗”辞念问春夕··     春夕点点头,爹爹每次都是带她从这里进出边界的。
     “没人,也没魔气”辞念差异,女儿走丢了这当爹的哪有不急着找的这爹当得心也忒大了吧·     “爹爹会回来的”春夕扬着小脑袋笑嘻嘻的对辞念说。
     得不禁老子心大,姑娘的心也不小啊除了第一次在梅山见她的时候,还真没怎么见春夕因为找爹爹的事情哭闹过。
     “我们要在这里借宿吗”辞念问叶不离··    “就在这里吧”叶不离说。
     天色不早了,他们找了个观音庙借宿在那里··     到了晚上,这村子像是换了副面孔很是嘈杂·从日落十分开始,狂风肆起,整个小村被狂风笼罩,强劲的飓风撞击这小破庙脆弱不堪的门板像是一群人撕心裂肺的嚎哭。
     辞念越发觉得不对劲,他散发了灵识去探寻,却没有丝毫异物,整个小村除了他们没有一丝生灵··     春夕早早的就睡下了,自从来了这里,她的精神就一直不太好,现在在睡梦中眉头也是紧紧的皱起的,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辞念看了有些心疼,春夕- xing -虽子顽劣了些,一路上都是开开心心的,除了花灯会上那一次也没给他找过麻烦,怎么今白天还好好的晚上就做起了噩梦呢·     他像哄小娃娃睡觉似的轻轻拍了拍春夕,希望能替她缓解一下,可拍了半天都无济于事。
     叶不离坐在火把前眼睛一直盯着火把,像是在想一些事··     辞念把春夕轻轻放回去,走到叶不离身边往里面丢了一块柴火。
     正在冥想的叶不离一惊,条件反- she -的抬头去看辞念,火堆的暖光照的他脸颊红扑扑的,映在他眼睛里,好像瞳孔里也有团明火,叶不离这副样子也是无可挑剔的帅气。
     辞念冲他拜拜手,叶不离授意往那便挪了挪,给他让出地方来··     “想什么呢”辞念坐下,拿着一根树枝在那扒拉火堆。
     叶不离的神情及其严肃,转身对着辞念正色道:“小魔女的父亲出事了”·     “为什么这么说”辞念一惊,扒拉火堆的树枝顿在哪里停了动作,没一会儿就燃起来了。
     叶不离回过头去看了看睡得不安稳的春夕,到:“魔族之间的感应都是很强烈的,通过它来相互之间沟通,通过修行可以让这个感应变得更加强烈,小魔女没有修行,一些事情解读不出来,像她现在这个样子,很大的可能是她父亲出事了”·     “怎么……会”辞念有些茫然,不过确实是这样,春夕无精打采的样子他基本没有见过。
     叶不离一把夺过辞念手中的树枝扔进货里,原来他一直在听叶不离说那件事情,燃烧的树枝已经快烧到手指了都没注意···     叶不离接着说:“这个村子也有问题,万事都要小心,明天我们去看看有什么线索。”
     春夕不知为何一直没有醒,辞念不放心她,就抱着她去外面查看··     虽然村子被废弃久了,房屋保留下来的确实不少,有些房子已经塌得不成样子一片狼藉,一些房子却一点破损都没有·     这个村子好生奇怪他们想随便挑一家完好的房子借宿一晚进去一看,里面的陈设都很完好,刚进门的桌凳杯壶,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啥东西都是摆得井井有条,虽然布满了尘土确是整齐的很。
     辞念下意识的去看叶不离,叶不离的面色有些凝重――这个地方也有问题·     很快他们又发现了一个更诡异的问题――钱财。
他们所在的这户人家里面有不少银两,用一个厚厚的手帕包起来,藏在柜子的最深处··     举家搬离为什么不带银两·     除了上满布满的灰尘,这里面的情形根本就不是一个废弃的村子该有的·     辞念和叶不离挨家挨户的去搜查那些房子,完好的房子里东西摆放的都是整整齐齐,很有生活的气息,像是主人马上就能回来的样子。
     灵识扫过坍塌的房子,依旧是该有的都有,每家每户的都留下不少银两··     “这个地方不干净”辞念问,他的灵识没有探查出任何有异样的东西。
     叶不离收回灵识摇了摇头――他也没查到·     “那是什么”辞念道。
     他们面前的空地上有被烧过的痕迹,辞念跑过去拿着根树枝划了两下那一堆黑乎乎的东西··     “是纸钱”辞念到:“谁在这烧得纸钱,看这样子烧了也没多久,绝对不是几年前就烧下的”·     没烧透的纸钱能看出纸质柔软光滑,韧- xing -也好,不像是风吹日晒就了的……·     等等辞念脑海中灵光一闪,风吹昨天那么大的风居然没把他们给吹散为什么这些灰烬还聚集在一起·     “怎么回事”这里的一切都诡异无比,偏偏他们寻不到什么线索。
     “叔叔――”睡了一天的春夕终于睁开了眼睛,糯糯的喊了一声·看了他们一眼又要把眼睛闭上,始终提不起精神来··     叶不离神情严肃起来,他的预感告诉他,这个地方只会比当时的落云山更危险·    他有些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在这个地方停留太久。
若是他自己的话,他会将这件事彻查清楚,可现在辞念和他一起在这,他有点拿不准,毕竟落云山上的一个修为不高的凡人都差点算计了他们·     “我,我们,先回去吧”辞念说,这个地方- yin -森森的却有偏偏查不到异物,搞得他心里怪隔应的。
     “春夕的父亲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辞念问·春夕一直昏睡不醒,怎么会不让人替她- cao -心··     “不会”叶不离脱口而出:“若他真陷入险境小魔女绝对不会是这个样子,会比现在亢奋。”
他想了想又问道:“他们来这儿禀告过魔君吗”·     辞念问过春夕这个问题,答到:“魔君是·允许的。”
     “若他有危险的话第一时间会向魔君求助,魔君一来人界各大家族的当家人必会知道,我现在还没得到消息·”·     “你们知道魔君的行踪”·     “当年签订的议和条约:人魔两界就此停战,互不相扰,魔界皇族主动要求进入人界受限制。”
     “他怎么会做出这么大的让步”·     叶不离忽然笑了笑,没说话··     年轻的魔君出来人界,遇到魔族中人的刺杀,被北川毒医所救,那惊鸿一瞥,足够让他回忆一生。
     叶不离不愿意提起还有一个原因――他的叔叔叶遥,自从何星辰下山历练以来对她一见倾心,就对她死缠烂打,多少年了,至今不也是没追上吗·     ·    ·     ·     ·     ·第31章 蹊跷·     “这是人界与魔界的边境之处,这么诡异的现象都没人发现吗”辞念说。
     叶不离沉吟片刻,道:“刚进村的时候,我察觉到了一丝护法结界的法力游丝,当我要仔细查看的时候,却什么也查不到了”··     “做法隐藏”·     “嗯。
护法结界若是完好不会察觉一丝异样,它现在破碎了,是有人故意为之,并且”·     “用于护法的结界只有施法的人才能解除吧”辞念问。
     叶不离点点头,倒不是施法的人才能接触而是施法的人才能发现,他也在疑惑这个,是什么人因为什么事用护法结界护了这里十几年,又将它给撤掉了·     日落了,外面的狂欢又开始了·     强劲的大风没完没了的刮过村庄,吹过巷口的风发出哨子般尖利的声音,如同在地狱里挣脱束缚的恶鬼,凄厉生怖。
     大风撞击着寺庙挡风的小门板,就像是有几十个人在撞门·若不是叶不离早先用法力加固过,那风可能会破门而入了··    不对辞念一下子抓住了叶不离的手臂,眼睛睁的老大――外面确实有人在敲门。
     叶不离拍了拍他,示意他不要害怕,听到敲门声的那一刹那,几乎是同时,辞念与叶不离先后撒发灵识去查探门外之物··     没有气息――·     在所有的六界生物中,鬼的气息是最弱的,鬼的气息虽弱,一个魂魄该有的他们都有,门外敲门的那家伙确实毫无气息,连死物都不算是,是什么东西他没有气息,超脱六界之外·     “我去看看”叶不离说。
     “不离――”辞念失口叫到,这是他第二次直呼他的名讳,每次都是不带姓的亲切称呼··     叶不离脚步一顿,辞念那时在害怕吗他把手伸到脖子边手指勾住那根线把它挑出来,拽着线把玉佩摘了下来。
     他俯身蹲下把玉佩给辞念带上,道:“这是我从下带着的护身玉佩,我一会儿就回来,它会保护你的·”·     长期戴在叶不离身上的玉佩即便是拿下来也带着灼人的温度,紧贴着辞念皮肤的玉佩,竟比他的体温还要滚烫几分。
     辞念伸手轻握住玉佩,这玉佩的纹路,似曾相识……·     过了这么久了,门外的敲门声一直没有消失,势有一番不开门不罢休的气势。
     叶不离这个傲气的少年不管来的是什么他都不会放在眼里,倒是辞念对这个东西极为忌惮,因为他的缘故叶不离也极其小心翼翼··     到了门前,他把木板门上贴的那张“固地千金”的符纸摘下来,那个单薄的小木板马上就撑不住了,受的强风的撞击,整个板身都在颤抖。
     叶不离拿手覆上去,这才平静下来·他用身体挡住门的缝隙,不让“那东西”有丝毫进来的可能,慢慢的他把门拉开一条小缝……·     纵使他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在看到门外的“那东西”时,淸焰还是忍不住的出来了尽管他一早就知道“那东西”气息弱到没有攻击力,淸焰一碰到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消散了·     叶不离把门关上,眼前出现的还是门外“那东西”的样子,面色青白,泛着1幽幽的绿光,让他忍不住出手是因为“那东西”的相貌打扮都与辞念无异·     “怎么样”辞念问他。
     叶不离整理了一下思路将这事与辞念讲了,辞念听得眉头一皱,为什么会和他一样·     太阳落山便会肆起的狂风,不受狂风限制的纸钱灰烬,留在房子里的银两,还有刚才那个与辞念生得一样的六界之外的“拿东西”……·     这些东西串连在一起,叶不离能想到的可以解释得了的说法只有一个。
     “七魄”·     “什么”辞念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叶不离道:“你听说过赶尸术吗”·     辞念顺着他的话接下去,道:“苗疆邪术,可驱赶。
死者尸体使其行走,原本的初衷是将客死异乡之人的尸体带回故里安葬,慢慢的却总会被心怀异念之人取巧用于修行之中,因此行为违背万物之道,受人谴责划为邪术,之后也断绝了”·     “没有断绝,是南巫偷偷把赶尸术给改进了。”
叶不离说··     “南巫私藏了这门邪术,将他们重新改进·适用于刚死去一个时辰之内的人,修炼的效果是原本赶尸术的数倍”·     “为何提这个”这些有辱死者之事辞念也格外忌惮,要不是叶不离挑起话头,他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哪里去的。
     “听我说完·”叶不离说:“南巫赶尸术可将死者魂魄分离,三魂留于体内供人驱使,七魄被剥离体外困于故里,魂魄不完整,容易生恨,即可保尸身不腐,修炼效果也好。
这样的尸体,不算是真正的尸体,比原本魂魄都不在体内的更邪门·”··     “被困在故里的七魄,魂魄不完整无法投胎,只能游离在故里,呆的时间久了,习- xing -就变得凶残暴躁,称谓凶魄,本身却无半点攻击力。”
     “他们……都是凶魄”辞念听的云里雾里·听他说完才有一丝头绪··     “嗯,而且他们敲门时化出的形态是你的样子”·     “我的样子”辞念心下一惊,不自觉的握住了叶不离给他的那块玉佩。
     叶不离:“你还记得那堆纸钱的灰烬吗”·     辞念当然记得,他还拿树枝扒了扒呢··     “想要将七魄困于故里就要借助法阵,想必那堆纸钱是前来查看法阵时重新加固的。
这个村庄- yin -气太重,那堆灰烬又是法阵的一部分,你去划的那两下很可能使法阵有所松动,这些游离的凶魄沾上你的阳气,才化成那副样子·”·     “原来是这样”辞念长叹了口气,沉吟片刻问道:“对他们上鬼香有用吗”·     叶不离眉头一皱,想了片刻到:“虽说他们是凶魄,那地是因为一丝阳气化出了形态,大可一试。”
     辞念那春夕在角落里安放好,小丫头都快睡了两了,中间就醒来一次,睁了睁眼又睡过去了··     小庙里的观音像只能粗略的看出人形,叶不离和辞念冲她拜了拜道了一声:“得罪了。”
便把她给遮了起来··     叶不离再去开门的时候,外面都安静了许多··     画鬼符,上鬼香,请七魄,显过往。
     三柱鬼香,在香炉里燃起,外面敞开的门“呼呼”的往里面涌现进风来,,鬼香燃起的烟雾不多时就呈现出一副画面……·     画面从全村感染瘟疫开始,挣扎着忍受病痛,不过最后还是斗不过病魔,没几天村里的人就死光了,当村里的最后一个活人闭上眼睛的时候,画面中突然出现一个道士模样的人。
     那倒是拂尘一挥,尸体都站起来了,跟着倒下是是一脆弱的房屋……·     这个画面一闪而过,情景播放的都特别快,但足矣让他们明白这件事情的经过。
     烟雾飘散了几下又重新聚集在一起,这次呈现的却是两个人··     一个穿黑衣男子在一间房子里坐着像是在等什么人,又是哪个道士,他发现了那名男子,用药那他迷倒,带走了……·     画面消散,原来是鬼香已经烧完了。
     这个村子的瘟疫果然不是自然发生的,是那道士的一个制造尸体的幌子罢了·就连春夕的父亲都落了他的手里··     “原来如此”辞念道:“那个道士为何如此大胆,竟然在边界闹事”虽然现在人魔两界互不来往了,但以后的事会怎么样谁能知道呢在这儿造势,迟早会发现的,太没脑子了不过话说回来,幸亏他脑子不太好使,才能让叶不离看出端倪。
     “这玩意儿有办法破吗”辞念问··     “当然有天下阵法凡能布便有破除之法只要找到阵型,破坏了便是,只是……”叶不离眉头深深皱起,看来确实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     “怎么了”辞念轻声问道··     “若是破坏了阵法,困在此处的七魄定会出去寻他们各自的三魂,到时候魂魄相聚是缘到一起,就会融为一体,到时候这些魂魄会反噬让他们分离的人,魂魄分离太久,会承受不住这交融之苦,最终会爆/破消散,进入可轮回。”
     “赶尸人不会反噬”·     “时间太短了,还没到反噬的时候他们就会爆/破·”·     辞念的手轻触在玉佩上,他不想让叶不离为难,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背道:“若实在没办法,那就用这个方法吧,到头来也是将他们解脱了”·      叶不离忽儿抬头紧盯着辞念看,好看的眼睛里依然像藏着星辰。
    辞念莫名的有些心慌,难道是他刚才说错了什么吗·     “古书记载过若是让他们沾染上阳气,会使对魂魄有加固作用。
那样的话,就可以反噬得了赶尸人了”叶不离慢慢地说到··     辞念放下悬着的心,长长的舒了口气,臭小子,快把他吓死了·     ··第32章 端倪·     “你发现没”叶不离轻声说:“这房屋倒塌的太错落有致了”·     辞念听他这么一说忽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道:“你是说,他把这里的当做布阵的工具,以此布阵,困住他们的七魄”·     “应该没错了,我去看看”说完叶不离就要出去。
     辞念一把拉住他说:“我和你一起去”·    叶不离回头冲他粲然一笑,很开学的样子··     辞念把春夕抱起来跟着叶不离出去了。
     二人一闪身便到了边界村庄的高山上,站在这里看下去,这个村子挺立的房屋果然整齐有序,从高处看下去果然是一个阵法的雏形··     “是这儿没错了这就好办了,先回去。”
叶不离待辞念下去之后才带着春夕下去··     叶不离对这种法阵也是一知半解,回去的沿途中他特意查看了一下房子的内置,没有灵力护法虽然有些奇怪,但这事好办多了·     回到了庙里,他们重新燃起了三炷香,烟雾袅袅不过片刻就会现出亡灵的七魄。
     叶不离拿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掌,看得辞念的心也跟着颤了一颤·鲜红的血液顷刻就从手掌中滑落而出,叶不离手掌的鲜血化为血雾向上飘去,融入袅袅的烟雾人影。
     辞念和叶不离同时散发灵识感受着这些七魄的气息变化,叶不离的鲜血阳气及其充盈,有那么一瞬间,七魄的阳气几乎处于爆棚状态,不过这种状态只持续了那么一瞬。
      “不可能”叶不离轻声咕喃了一句··     这些亡灵七魄沾染了辞念的外部阳气就有能力化为他的形态来敲门攻,这可是他的鲜血,阳气最直接的供应方式,为何消散的如此之快·     若真要用他的血维持亡灵反噬,那赶尸人还没反噬致死他就先血竭而亡了·     叶不离不甘心,手上的伤口已经止血,他拿起匕首欲再划上一道放血再试一下·     辞念看他还要给自己划一刀就知道,那小子的血液效果不是很好,那臭小子都没效果干嘛还要让自己受这个罪他从小就这样……·     辞念赶忙夺下匕首,叶不离见他伸手来抢匕首,心下一紧,这个东西是能用手来夺的吗·     叶不离赶忙把匕首转了一面,将刀背换过来,辞念也直接把手伸到他面前,要匕首的意思很明确。
     叶不离稍微迟疑片刻才想明白是什么事,这才把匕首给他··     辞念拿过匕首,像叶不离刚才似的往手上划了一道,,伸到他面前。
     “试试我的·”辞念说··     叶不离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开口,他伸手脱上辞念的手背,将他的鲜血划为血雾与七魄交/融。
     那些亡灵好像很喜欢辞念的血液,虚拟的形态,先是一下消散又立即聚拢,没关上的门呼呼的往里进风,却没了以前的那种凌冽··     叶不离将他们探查一番,该死的,居然融合的这么好他的血怎么那么受欢迎连亡灵借阳气都能融合得这么好·     “怎么样”辞念看叶不离的表情变化微妙忍不住问到。
     “再试一下”叶不离说··     那法阵没用灵力护法十有八九是因为布法之人觉得这些没有气息的亡灵不能把这法阵怎么样,不必浪费这些灵力。
     现在这些亡灵都是借了阳气的,若是他们能自己将困住他们的法阵给破坏掉,那就也说明他们有足够的能力与他们的三魂相交融之后将赶尸人反噬·     叶不离用灵力改变香的烟雾给亡灵指示,亡灵接到指示后显得兴奋异常,争先恐后得化为一阵- yin -风向外面散去。
     待他们全都散去后,叶不离将那扇木板门给挡了回去,还贴了一张“固地千斤”的符纸··     叶不离刚把门关上,外面又响起了那个熟悉的令人生怖的声音,饿了许久的野兽冲出了牢笼的束缚,争先恐后的o扑上他们期盼已久的羔羊。
     狂暴的飓风声中夹杂着什么东西到底的“轰隆”声,是房屋没抵挡得住飓风的侵袭而倒塌的声音,滚落的石块重重地砸向小庙的那个脆弱的木板,整个板身却纹丝未动……·     过了许久,门外的声音才有若下去的趋势,看香炉里的香快燃完了,叶不离赶快拿上三炷香续起来。
     重新对他们发布了新指令,一阵强风,贴着小木板刮过,像是在和他们告别···     这阵风刮得极为痛快,没有了其他的遮挡物,一会儿就跑远了……·     亡灵已去追寻他们的三魂,不过多时他们便可步入轮回。
     叶不离不敢怠慢,把春夕抱起来,让她坐着,他也在小丫头身后盘腿坐下,将手上汇聚灵力一手抵在后心处,一手在她背上画着什么··     辞念虽疑惑,也知道这不是打扰他的时候,随便找了个地方在一旁坐下了,伸开他划破的手掌仔细打量,说实话,今天可以帮上叶不离的忙,他很高兴,他将受伤的那个手掌攥起来又伸开,一点儿都不疼……·     春夕突然发出一声痛哭的“嘤嘤”声,辞念干嘛收起目光朝他们看去,叶不离闭着双眼,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在春夕背上的手还在不停的画着些什么。
     辞念看着揪心,赶忙过去想给叶不离输送点灵力――这是他现在唯一能为叶不离做的事情了··     没想到,辞念刚一跑过去,叶不离就收了力道,昏睡了两天的春夕也睁开了眼睛。
     “没事吧”辞念蹲下来给叶不离擦擦汗有些担忧的说·    ·     “叔叔……”春夕有些不高兴,最受瞩目的那个不应该是她吗这两个叔叔真是的,怎么回事·    “都好了,小魔女的父亲一会儿就会回来。”
可能真累着了,叶不离闭目休息了一会儿,说话都带上了粗重的喘/息/声·  ·     辞念有些担心,拿起他的手腕想给他检查一下,这是消耗了多少灵力才能累成这个样子辞念的灵力仔细的游走在叶不离的体内仔细查看。
     这小子的灵力挺充沛的不应该虚弱个样子啊·     叶不离忽儿轻声笑了起来,长长的输了口气,反手按住辞念的手腕,道:“我是因为解读不过来,急的”·     辞念听得一愣,也跟着他笑了,伸手锤了他一下,这臭小子,也是诚实·     原来,也不肯是通过春夕与1其父的血脉感应来告诉他该怎么做,只是不太精通这门技法,有些东西解读起来十分费力,急得直淌汗·     “叔叔”春夕有些着急了,自己为何不再是焦点转身爬到他们身边来。
     “我爹爹要来了”春夕大声说到··     辞念摸摸春夕的小脑袋说:“春夕马上就要回去了,开不开心”·     春夕:……不是应该。
像小和尚一样依依不舍的告别吗·     “春夕回去之后千万要好好听话,不要再到处乱跑了”辞念说。
      春夕有些茫然: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叔叔这是怎么了·     叶不离浅浅的打了个哈欠,辞念连忙说说:“困了吗睡一会儿吧”说完便和叶不离在墙角躺下了:“春夕还睡吗”·     春夕摇摇头:我才刚醒·     虽是这么说,辞念也不能放任春夕不管,毕竟小丫头心怎么野,在自己父亲面前能跑丢了,要真。
万一一下子看不住再跑了怎么办·     可许是真的累了,没一会儿叶不离就睡过去了,待叶不离睡熟,辞念才起身却觉感觉脖子上有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伸手一模,原来是那个玉佩,自己都忘了还给他了。
     辞念突然感觉,现在的情景和当时他给这个臭小子把玉佩找回来的那个晚上特别像,都是趁他睡熟的时候偷偷的起来……·     春夕自己在另一边拿小木棍扒拉着土玩,心里有些抱怨,叔叔这是怎么了,都不疼她了偏偏她现在精神饱满得很,一点儿都不想睡觉,这里又没人陪她玩,现在天又这么晚……·     小丫头正在暗自抱怨,突然有一个人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腿上。
     “叔……唔……”春夕惊喜得想大叫,那人却把她的嘴巴堵起来了,不让她发出一点儿声音··     “嘘――”辞念拿一只手放在嘴唇边示意春夕说话小声一点,春夕也听话的闭上了嘴巴。
     辞念压低声音说:“春夕就快就能见到爹爹了,马上就能回家了呢”·     辞念说:“我跟你说过没,我带过的小孩,最后都找回了家”·     ……·     春夕没有困意辞念就和她做了一夜,看着太阳从天边破晓,那微弱的光线逐渐明亮,将整个天空变为自己的主场。
     天色越亮,怀里的小丫头就越来越兴奋不已直到辞念看到叶不离翻了个身,知道他快醒了,也就不怕春夕吵闹了,才放下小丫头让他自己去玩···     叶不离眼皮颤了颤,没一会儿就睁开了那双好看的眼睛,一睁眼就看见辞念在冲他笑……·     “爹爹――”不知何时已经跑到外面的春夕惊喜的大喊一声,随后说了一串辞念听不懂的语言向远处跑去。
第33章 相认·     辞念和叶不离相互对视一眼,纷纷起身去外面看情况··     春夕欢快的扑向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她,撑在小丫头的腋下将她抱了起来。
春夕一被抱起来就冲着那男人的脸颊使劲啵了一口·     就是春夕的父亲没错了·     父女俩在哪儿黏了好一阵,父亲才把女儿放下来,牵着她的手来到他们跟前。
     春夕的父亲盯着叶不离看了好一会儿,叶不离也不羞,任着他看,只是辞念觉得叶不离挺不爽的··    没过一会儿,那位魔双手交叉在头顶,行了一个跪拜礼,春夕一看父亲向他行礼,赶忙也跟着跪下了。
     “多谢公子仗义相救,恩人可是栖云叶氏之人”春夕的父亲说··     辞念一下子来了精神,那个魔为什么要这么问·     叶不离淡淡的说:“正是”·     春夕的父亲听闻,带着春夕又郑重其事的给他磕了几个头,全都是仿照着人类最能表达谢意的动作,虔诚异常。
     “怎么回事”辞念突然见叶不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听我叔叔说过,在战乱之时我的爹娘曾经从南巫人救下过一位魔,想必就是这位了”叶不离凑过去趴在辞念的耳朵上说。
     “正是在下”魔的听觉敏锐,听到了也就大方的承认了这件事,·道:“我每年带小女去看看恩人·”·     辞念一开始猜出了他们来这儿是祭拜的,当时只以为是祭拜死于这里的魔族亡魂,没想到……·     “为何这个时候来”叶不离问。
     “我不知恩人仙逝的日子,只能带着女儿在恩人救下我的那天来看看他”魔父一直没有起来,低垂这头恭敬的对叶不离说。
     “你们起来吧,别一直跪着,救你的是我爹娘,不用跪我·”叶不离说··     魔父起来,又对着叶不离行了个魔族的礼数,道:“公子于在下也有救命之恩,不管怎样都是受得了的。”
     说完又转了个方向给辞念行了这个礼,道:“对谢公子这么些天来对小女的照顾,春夕顽劣,您多担待了”·     “没,没有,春夕虽调皮却也懂事。”
辞念说··     “都是因为我夕夕才给公子添了这么多麻烦,当时若不是我太放任她,才不会有今天的这些事情·”·     辞念说吧:“此话怎讲”·     魔父道:“这些天来夕夕做过的事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当时她偷偷溜走的时候都是我默许的,是我太自负,觉得夕夕玩够了再去找她也不迟,直到遇上了公子,夕夕特别高兴,所以我就放任了她……实在是给您填麻烦了”·     辞念:还真是一位心大的父亲·     魔父俯下身来和春夕说了两句话,春夕笑了笑,跑过去抱了抱辞念和叶不离,和他们说:“叔叔,我要走了,明年还会回来看你们的”·     ……·    辞念和叶不离往回赶了一天的路,晚上还是栖息在了野外,辞念一晚上没睡,又赶了一天的路,一停下来觉得格外的困,一闭眼就睡过去了。
     叶不离没他那么累,他便生起火把,坐在一旁静静的端详着他,过了好久,树上咕咕叫的鸟都安静了下来,他才敢熄灭火把用嘴唇触了一下他嘴唇,像是怕把他给弄醒似的赶快缩回来了,拥着他睡了。
     辞念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叶不离却早就起来了,他做起来,身上盖着的斗篷从肩上滑落,这不是他的斗篷啊·     他拿起来仔细一看,这斗篷质地轻薄却又保暖,仔细一模才能发现的细小的绒毛,这不就是叶不离的那个斗篷嘛。
     辞念不见人影,便喊到:“不离――”·     叶不离辞念头顶上的树上跳下来,正落在他面前··    “你上上面去干嘛”辞念问。
·     “探路·”叶不离答到,手上还拿这个什么活物··     辞念揉揉睡得惺忪的眼睛仔细一看,原来是只野鸡。
     叶不离手脚麻利的将野鸡处理掉,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辞念走到火堆旁就要把斗篷给叶不离披上··     “不用”叶不离头也没回的说。
     “什么”辞念一愣,问道··     叶不离将斗篷从他手里拿过来,又给他披了上去,道:“算我赔给你的。”
     辞念更加摸不着头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叶不离说:“你还记得,在梅山的时候你把斗篷给我,我一直没还给你,这个就算是还你的了”·     辞念任由他帮自己系上,笑着道:“我那个斗篷,就是普通的布料做的,怎比得上你这个火鼠皮做的”·     “我给你了,你只管收下便是,栖云怎会和一个火鼠斗篷计较。”
     辞念都被气笑了,他这几天都快忘了,虽然总在心里调笑叶不离为叶宗主,却还是把他没把他当做宗主看待··     叶不离可是栖云名正言顺的主人,自然不会计较这个。
     “不离·”辞念轻声唤他··     “嗯·”叶不离应到··     “你怎么懂得这么多”这个问题憋在辞念心里好久了,叶不离的知识涉及得太广了,从被禁已久的南巫法术,到与魔族沟通的技法他都会,这小子小时候是有多努力啊·     “若是从头说起的话还要追溯到我叔叔年轻的时候。”
叶不离说·   ·     这臭小子还会卖关子了·     “叶遥叶前辈,叶氏枭雄·”辞念说。
     叶不离忍不住轻笑起来,道:“他那时什么枭雄,生- xing -洒脱了点的公子哥罢了”·      辞念看着他,有些不解,从他的言词上可以看出来他对叶遥是很敬佩的,这么称呼自家叔叔,看来是有故事啊··     “他一直爱慕何星辰”·     辞念说:“是那个北川的毒医吗”·     叶不离说:“就是那个令人敬佩的女子。”
     辞念说:“北川的奇女子,自十五岁下山入世历练直到战乱结束后才回去的北川毒医,把自己最好的年华都献给苍生的女子叶前辈眼光不错嘛”·     叶不离说:“他的眼光是不错,可何前辈的眼光是烂得很”·     辞念没再打断他,兴致勃勃的等他讲故事,这真是个吸引人的大八卦·    叶不离说:“刚下山的那一阵儿,有段时间心慕于玉都的宁雄方。”
说到这儿叶不离忽然停下看了··     辞念本来饶有兴趣的等着叶不离将八卦,一见叶不离这么看着他,回忆了刚才说的话,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道:“玉都的宁氏,宁远飞的父亲”·     叶不离点点头接着说:“宁雄方一开始还吊着何前辈,之后却和云峰掌门的女儿成亲了,那个男人玩弄了她,之后叔叔像她去表白,何前辈却拒绝了他,叔叔一度认为是何前辈喜欢宁雄方的那股子书卷气,怪只怪我们叶家的男人都痴情专一,于是耗费了三年的时间搜集天下奇书,势要做到比宁雄方懂得更多”·     辞念说:“这都是他教给你的吗”·     叶不离笑了笑,道:“别急,我还没说完。
他花费了三年的时间搜集这些奇书,却只和它们在书房里呆了三天·三天之后他出来一把火烧了书房·”·     辞念笑了,问:“为何”·     叶不离说:“我叔叔平时洒脱不羁,最讨厌的就是干他厌恶5的事情,他不厌恶读书,却极为厌恶宁雄方,更别说是为了和他比而去看那些书,那个宁雄方除了比叔叔多看了点书,有什么地方比得上他”·     按照叶遥的那个- xing -格,烧书也在情理之中。
     叶不离说:“哪些书籍有些都是绝版的,甚至都有自己的书灵了,这么烧了实在是可惜,父亲就把他们都救了下来,在后山修建了一座藏书阁,专门盛放这些书籍。”
     辞念说:“你自己跑到后山去看的”·     叶不离说:“当年我父母战死,我叔叔还在前线,没人有心思管我,当时我还小,老是吵着找爹娘,终于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跑出去了,当时外面乱的很,我刚出来就受伤害,幸亏有人收留了我,我现在还记得他说过,若是有一天停战了,他要去学堂识字,把天下所有的书都读个遍……”··     辞念这一阵儿脸都憋红了,手也不知何时伸到了还没有还给叶不离的那枚玉佩上,坚硬的玉佩硌得他拇指生疼这才清醒过来。
     他连忙把玉佩陶出来给叶不离带上,叶不离乖得很,一直在静静的看着他,辞念最终还是没忍住,狠狠的抱了他,在他耳畔轻声说道:“好孩子。”
     叶不离也趴在他耳边轻声回到:“哥哥·”伸开双臂回抱着他··     “臭小子,不是让你好好等着的吗怎么又跑了”辞念气不过似的,伸手锤了他两下。
     叶不离说:“我有等着的,真的相认只是当时叔叔找来了,我已经离家五个月了,我叔叔那个人没什么特别直,不等说说就把我带走了,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第34章 往事·     辞念怎么也没想过,当年那个黑不溜秋狼狈不堪的“小黑子”今天倒成了独挑大梁的“一家宗主”了·     “臭小子,都认出我来了,怎么不和我说,耍得哥哥团团转”辞念道。
     叶不离撇撇嘴,委屈的道:“谁让你在梅山的时候都认出了玉都的宁远飞,都没认出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辞念笑笑,他早该想起这个臭小子,小时候就这么骄傲,笑了笑道:“他那时身上有道明显的痕迹,我看到那道疤痕才认出他来,你就不一样了,小时候身上那么多伤口,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你们的变化都那么大,让我怎么认出来”·     叶不离道:“哥哥,我曾经想帮他去除掉那道伤疤,为什么去不掉”·     辞念说:“因为我给他用了噬齿草。
那时候,正是干旱,整片大地寸草不生,只有埋藏在底下的噬齿草,可以给他止血·那时候还是刚遇到他的时候,那时候他比你还小,正在被一只饿狗追赶,他那么点儿,胆子又小得很,吓都吓软了,就瘫在那儿等死,那道伤口就是被狗咬的。”
     叶不离皱皱眉说:“你能打过饿狗”·     辞念一阵无奈,果然是他带过的孩子,对他的底细了解的很。
     “我娘给我的刀,是浸过药的,当时它咬住了宁远飞的脖子,我就趁机划伤了它,然后它就松了口了”辞念解释到。
     辞念突然想起那把刀子叶不离是见过的道“你见过的,就是那把你用来捕猎的小匕首,可惜后来在战乱之中就找不到了·”·     叶不离当然有印象了,当时他喜欢得不得了,他还记得那把小短刀是怎么弄丢的。
     刚被辞念捡回去的时候,他不相信他,发现他有把刀就想悄悄偷过来,尽管他动作非常轻,但是当时身上有伤,动一下喘两口,很快就把辞念吵醒了。
     当时他的手正放在刀柄上辞念就睁开了眼睛,可把他吓坏了,一个哆嗦赶快在他身边趴下装睡,没成想,辞念还翻过身来抱着他,给他取暖似的··     之后等他身上的伤都好了,辞念就把那把短刀送给了他,教给他打猎。
     再之后就是他的玉佩找不到了,辞念去给他找玉佩的那个晚上把刀也拿走了,他的玉佩回来了,辞念的刀却忘在了那里……·     “不离――”辞念轻唤道:“想什么呢”·     叶不离笑着摇摇头,道:“只是想起听叔叔说过的爹娘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我爹娘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我爹却是叶氏的公子,可是我爹就是喜欢和我娘在一起玩啊之后我娘从栖云搬走了,像我们一样过了有十多年吧,他们才重新相见”·     辞念说:“你爹娘一定很相爱吧”·     叶不离说:“当然了,我们叶家的男人都痴情又专一,我娘当时是一位散修,自认为配不上我爹。
当时啊,我还在她肚子里呢,她就带着我跑了,我爹知道后哪能依着,得到消息后就去追寻我娘,找到后也不告诉她,一直在默默的守着,直到我要出生的时候,我娘没办法了,这时候我爹去的,给她接生,还给我取了不离这个名字我娘还没醒就把她带回栖云了。”
     辞念道:“怪不得呢听这名字就是个有故事的·你爹娘的感情真好·”·     叶不离道:“我们叶家的……唔……”·     还没等叶不离说完,辞念就撕下一块鸡腿塞到他嘴里。
     你们叶家的男人都是专一又痴情·今晚上都强调了三遍了不对这臭小子想表达些其他的什么吧·     “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哪家的小姑娘了吧干嘛。
一直在强调啊”辞念也撕下一块肉塞嘴里细细的咀嚼着···     “没有”叶不离说,眸子却低垂了下去,脸都红了。
     辞念道:“没有害羞什么”·     叶不离摇了摇头到,有些忧伤的说:“可能,他不会看得上我的”·     “怎么可能”辞念脱口而出,“瞧我不离这相貌堂堂,品- xing -纯,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连不离都看不上那这位姑娘不娶也就罢了”·     叶不离说:“可是,我好喜欢他。”
绵绵软软的声音和小时候受了委屈来找辞念时无异··     辞念当下心就软了,柔声道:“她是与别家公子另有婚约吗”·     叶不离摇摇头。
     辞念道:“她是对你冷淡异常,不理不睬吗”·     叶不离摇摇头··     辞念道:“那位姑娘不会已经嫁为人妇了吧”·     叶不离还是摇摇头。
     辞念沉吟片刻道:“那她心里可是有了心仪之人”·     叶不离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辞念笑着敲了他脑袋一下,道:“连人家姑娘有没有心仪之人还都不知道就放弃了,你也太草率了吧像不离这样的少年谁不喜欢,干嘛不去试试”·     叶不离抬起头来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里含着笑意,道:“真的吗”·     辞念想都没想,张口就说:“世上有几人能像不离这样的,撇开叶氏宗主的地位不说,这相貌和能力那方面不能吸引心上人”·     叶不离没说话,辞念还是觉得他听的挺高兴的还真是个小孩子。
     “哥哥,你怎么会是尹家的门客”叶不离问到,这个问题他都憋了很久了,从刚遇见辞念的时候他就想问的问题。
     “这个啊可有些来头了”辞念又往嘴里填了一块鸡肉,道:“当时远飞被家里人找回去的时候,宁家给了我一袋银子,当时对钱没那么多概念,只记得是满满一袋就对了。
你也知道,当时正是乱世,我一个小乞丐拿那么多银子也不安全,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抢去了,幸好那袋银子在我手里呆了没多久我就花出去了·”·     见辞念吃完了,叶不离给他故去一块,他接过来继续说到:“当时的灾情已经有了好转,一些店铺都重新开张了,包括没有受过影响的青楼,他们也开始招新人。
我就是在那里遇上了我姐姐――方婉心·她当时被买到了青楼里,逃跑被人找住了,被抓到惨遭毒打·我认识她,她曾经给过我一颗糖果子,我想救她,正好我手上有银子,应该可以把她赎出来。”
     “当时我身上虽然有银子,可我还是个乞丐,怕银子被黑了,我就想了个办法,想找个世家子弟,让他去帮我去赎人·”·     说到这儿辞念笑了笑,“这么说起来这个方法也是漏洞百出,可是当时我觉得这个方法真是妙极了于是我就去找人,还真让我遇上一个。”
     叶不离道:“尹鸿振吗”·     辞念说:“嗯,就是他,现在想来幸亏当时遇上的是他,把姐姐救了出来。
之后我便跟着她一起生活,到了战争开始之后我们便走散了,然后就遇到你你,到了战争结束后,和尹鸿振她回来找我,我又和她在一起生活了一年,直到那天她特别高兴的和我说,尹鸿振要带她去祭拜他的父母,让他的父母见见她,然后他们就会成亲。”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之后她就没回来,尹鸿振找来说她在那里没能回来,他也受了很重的伤,被梅嫣然遇到救了回来,但是她当时就没气了,然后就是尹鸿振把我带到徽池,教我修行,让我当了徽池名义上的门客这么多年。
就这样·”·     叶不离定定的看着辞念,道:“哥哥,你和我去栖云吧栖云可是这天底下灵气最充足的地方,不管是山水还是花草,栖云的都是最好的……”·     辞念忙打断他:“你这是向我臭显摆呢”·    叶不离道:“不是……”·     辞念:“到什么地方了”·    叶不离有些泄气,道:“钟平郊外。”
    “钟平”辞念忽儿笑笑··     叶不离有些不好的预感,果然辞念接下来的话验证了他的想法。
    辞念说:“上一次没能看到满月姑娘跳舞,不知这次有没有这眼福呢去看看吧不离”·     叶不离:“哥哥――”··     辞念:“说不定你见的小姑娘多了,就不喜欢那个没眼光的丫头了我就纳了闷了,是谁能拒绝你,有机会一定去见见,走了不离――”·     叶不离心里暗着急,却也没办法,难道就这么跟他说,哥哥,那个没眼光的就是你吗·     “原来跳舞的时侯楼里会发出消息的,看来今天也不会有了,不离我们走吧”辞念说。
     叶不离自从和,辞念相认后就一直乖乖的,比小时候还要乖上几分,辞念说什么他都顺着,本来他就不行看什么满月花魁的舞蹈,听他这么说当然乐意道:“好”·     可是今天的事情不太随他愿,刚到城门,就听见了那个传疯了的消息。
    ·第35章 钟平花魁·   “顾先生,您回来了您每次都回来的特别巧,这不今天满月姑娘又献舞刚刚传来的消息,说不准就是因为知道您要来”·     那人笑笑,温文尔雅的道:“顾某才回来,连家门都没进,满月姑娘怎么会知道,肯定是凑巧而已。”
     辞念寻声望去,是守卫和穿着青布衣的书生在说话,看得出那守卫十分尊敬那位顾先生··     那书生谦卑的回道:“哪里哪里,只是顾某来巧了而已”·     辞念压低声音悄悄的和叶不离说:“难道读书人也喜欢去青楼”·     叶不离:你都喜欢去了,还不让别人去·    辞念:“不管了,往会回走吧”·    叶不离狠狠的蹬了多嘴的守卫一眼,跟着辞念走了。
    可怜那守卫虽然背对这他们,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那道冷意,不自觉的哆了一下,喃喃道:“还能是我那婆娘也得到消息了看了今天又去不了了”·     满月跳舞果然比其他舞娘献舞更要气派,一室红帐早早拉好,这个花魁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人的竟然把虽有的男人都迷得神魂颠倒那岂不是个妖物·     当晚,辞念就见识了他心心念念的“妖物”·     脱叶不离的福,他们得了一处座位,还挺靠前的。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满月姑娘出来了”,全场霎时间就安静下来了,没有一个人说话··     红色的帷幕下渐渐倒影出一个曼妙的身影,那身影在他的眼里越来越清晰,直至满月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
     那是一张介乎于端庄和妩媚之间的脸,面如满月明目皓齿,妆容差一分过素,浓一分过妖,真是个聪明的女子·     出场到此,舞蹈才正式开始·     辞念轻声对叶不离说:“她怎么都不如你好看”·     虽是这么说着,当满月起舞的时候他的目光又被勾去了·     满月的舞确实好看·     她在台上随乐而舞,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
满月的那双眼睛特别勾人,表达的意思也很直白,不过,这目光自始至终都是冲着一个人去的··     辞念随着她的目光看去,还真是一位年轻英俊的公子呢·     那位公子也注意到满月在看着他,每次看向他的时候,都冲满月微微一笑。
     之前辞念没在意,现在这么一看满月果然是因为那公子冲她笑,她的笑容也会深几分··     这两个人有猫腻啊辞念心道,又打量了几眼那位公子,却顿觉眼熟。
     一身制作精良的白色锦袍,腰间是金线缝制的紫色腰带,还挂着一块全身通透的玉佩,相貌又年轻俊朗,应是在这里有些作为··     在仔细一看的的面相,怎么和今天在城门口见过的书生有几分相似·     辞念这么一想起来,只觉得越看越像,又记起那门卫好像和他说了句:每次他回来都能赶上满月姑娘献舞。
才肯定这是一个人,只是这打扮相差的也太大了吧·     忽然有个什么东西抵到了他的嘴边,辞念想都没想就抿了一口··    “酒――”辞念舔了舔嘴唇,看向叶不离。
    叶不离道:“这是钟平当地产的粮酒,我尝着还不错 给哥哥尝尝·”他还在捧着酒杯,一脸期待的看着辞念··     辞念舔了舔,顿时觉得嘴里清香四溢,确实是好酒,于是就就着叶不离的手喝了那杯··    当他喝完再抬头看的时候,满月一舞完毕,香汗淋漓走了下来,座前的众人都高声呼喊着她的名字,满月姑娘也含蓄的冲他们一下,只是没有在台上献舞时那么勾人人,倒是多了几分端庄秀丽。
     果不其然,满月姑娘就是冲着那位公子去的,她在那位公子座前停下,拿起酒壶为他斟满杯中酒,拿起来眉目含笑的道:“顾先生今日能来访,先生能来是满月之福,这杯酒满月敬您,满月在这先干为敬”说完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周边一片喝彩声。
    “哥哥,再喝一杯吧”叶不离将辞念的心神唤回了,又在他嘴边送了一杯酒··    辞念张嘴欣然喝下,被自己带过的孩子伺候,这滋味还真不是一般得好,说不出来的得劲。
    不知为何,辞念总是觉得,除了叶不离还有道目光总在若有若无的注视着他,总是在不经意见出来,当他察觉到去查看的时候,那道目光又消失了··     真是好生奇怪辞念摇摇头,还真能是他喝了两杯酒有些上头,出现了幻觉不成·     辞念想问问叶不离有没有发现有人在看他们,却见你现在正转着头瞅着远处的一个地方,他也看过去,坐在离他们远点的地方,低垂着头的不就是宁远飞吗·    “远飞”辞念轻声喊到。
     叶不离连忙回头,又给他倒满了就,拿起来喂给他,辞念真的是有些醉了,看叶不离给他酒,一张嘴就喝了,把宁远飞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今晚叶不离确实是把辞念灌的不清,散场的时候他连路都走不了了全靠叶不离扶着他。
    叶不离扶着辞念去想去找家能住宿的旅店,辞念今天总是盯着哪个舞娘,明明上一句刚夸了他比那舞娘还要好看,下一秒就又去盯着舞娘放不了眼了·     辞念醉了浑身软的很,叶不离不得不一手揽着他的腰,不至于让他栽倒下去。
     一开始散场的时候人特别多,和宁远飞一起来的那人也喝醉了,被宁远飞架着走了··    走到这儿的时候只剩下了他和前面的那个人。
    叶不离忽觉空气中有些异样,妖鬼的- yin -气,正是从前面的那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仔细一看,果然那人脚下缠着一丝黑气,还没融入到他的体内。
    这样没成没成气候的小妖,怎么就遇上了他·    叶不离聚集一道灵力就将那缕黑气给击散了,确实是个修行还没到家的小妖,连最普通的灵力攻击都受不住·     刚才叶不离的那一下却惊动了前面的那个人,那人有些茫然的回头看着叶不离,可是叶不离还离他有几丈远,顿时他就睁大眼睛,强装镇定的说:“这位朋友,不知可否请教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时”·    正在此时,辞念可能是实在忍不了,撇过头去就吐了一地,叶不离有些头疼,还是耐心的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一只手在他的后背顺着气。
    “需要我帮忙吗这位朋友不是太好·”刚才还有些怕的人现在镇定了不少··    叶不离冷冷的拒绝了,道:“不用,还有你记着以后走夜路小心点,最好再找几个道士给你祛祛身上的邪祟”·    他说得虽是一番忠言,可这忠言太过逆耳,任哪个普通人听了都会大发雷霆,不过前面的那个人却相当的淡定。
    “不知公子是否看到了顾某身上有什么别的东西,为顾某祛除了,原来公子是位仙人啊,失敬失敬·”那人说的十分诚恳,听不出一丝调侃的意思。
     “两位是外地来的吧若是不嫌弃可到顾某家来住一晚,以表顾某对先生的寥寥谢意·”·     辞念终于吐完了,一动不动的扶在叶不离身上。
     叶不离看了辞念一眼,道:“劳烦先生了,先生请带路·”说完就把辞念抱起来,等着那人领路··     那人边走边对叶不离介绍自己,他姓顾名桓子奉之,家境富裕,是钟平的一介富商,是书生出身放不下相伴多年的书卷,另开设了一家私塾,平时过得也是自在安康。
·     顾桓到家后命人整理了一间客房给他们,他本是还想寒暄几句,却被叶不离冷冷的警告似的蹬了一眼,知趣的走了··     辞念扶在院子里的桌子上,叶不离过去想把他抱进屋里,手刚一揽过他的肩膀就见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定定的看着叶不离眼底一片清明,叶不离一阵心慌,身子定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许久,辞念还是没有动作,只是盯着叶不离猛瞅,叶不离这才察觉出不对劲来。
     他试探的叫了声:“哥哥”·     辞念忽然痴痴的笑了,果然是醉了·     他伸手抓上叶不离的脸颊,不知轻重的使劲捏,道:“是不是你把我灌醉的干嘛灌我酒长大了是不是”··     叶不离被扯得生疼,却也什么都没干任由着他胡作非为。
     他该不该说他这位哥哥脑子反应的真真的迟钝异常,灌他酒的时候就应该反应过来的事儿偏偏醉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才明白过来··     是不是只有他喝醉的时候脑子才是最清醒的·     辞念问:“你看满月姑娘跳舞了吗”·     叶不离柔柔被捏红了的脸颊,刚想说话就被辞念截住了,道:“她跳的有什么好的还不如我姐姐跳得好呢”·     “不对”辞念狠狠的摇了摇头,看着叶不离,一字一句的说:“是咱姐姐”·     ·第36章 妖邪·     “她跳的舞比满月还要好看。”
辞念说完,有些伤心的撇了撇嘴,难过的道:“可是她现在不在了”·     “哥哥”叶不离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看他这样子就怕他下一刻会哭出开。
    “她还教过我呢我给你跳吧”出乎叶不离的意料,幸好他的话题跳得挺快··     “她也是在那个地方学的,不过他教给我的是舞剑。”
说完,辞念就在叶不离身上摸索起来,边摸边咕喃攻:“碍你剑呢,不要藏,我在梅山可是见过的……”·     叶不离有些无奈的眨了眨眼,眼睛一转,扫视了一圈这个院子,将视线定格在那棵树上……·     辞念拿着叶不离给他折下的树枝,跌跌撞撞地走到离他几步远的空地上,有模有样的舞起来,这套花剑还真是单纯的用开观赏的,都是些给人观看花架子,一点实质- xing -的作用都没用。
     叶不离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辞念跟着尹鸿振这么些年,尹鸿振定是教过他别的剑法,难得他学了那些实用的剑法还会记得这些“花架子”,在他心里肯定占了不小的地位吧·     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唤回了叶不离的思绪,之间辞念此时已倒了地上,他赶快过去查看辞念的状况。
    辞念确实摔得不轻,整个人趴在那根树枝上,失了力气般起不来了,倒是幸亏了一开始给他的就是一根树枝,这要真是一把剑的话,他的脸上最起码就先破了相。
     叶不离把他揽在怀里,看看他到底摔成了个什么惨样子,这一看倒是让他吃惊不少――辞念脸上挂满了泪痕··     见叶不离过来抱住了他,他也抬起头来伸手环上了叶不离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头低低的抽泣起来。
     “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她还这么年轻……马上就要成亲了……”·     没说一会儿辞念就没有了动静――又醉过去了·     叶不离给他擦了一下脸上的泪,将他抱进了屋子放到床上。
     辞念这么一扑腾脸上身上都是泥渍,回头土脸的看着就闹心··     叶不离端了一盆清水来给他擦干净脸后为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这才看着像那么点样子。
     次日清晨,辞念迷迷糊糊的醒来,揉揉胀痛的脑袋,睁开眼睛就找叶不离,床侧空空如也……·     “不离”辞念张嘴,声音嘶哑难听,喉咙里干得不行。
     叶不离闻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盆清水··     “眼睛好疼――”这才睁眼了一会儿,辞念就觉得眼睛也干的很,赶快用手捂上,刚想拿手揉就被叶不离抓着手腕制止了。
     叶不离给他拿干净的毛巾浸了水,给他敷在眼睛上,刚一放上去,辞念就被激得一哆嗦,睡意去了大半,脑子也清醒了不少――这水真凉·     还不等他适应过毛巾的冷意,就又有个东西抵上了他的唇,辞念赶紧脱口而出:“不能再喝了”·     叶不离二话不说舀起一勺塞他嘴里,道:“醒酒汤,解头痛的。”
     辞念仰着头,喝起醒酒汤来十分不方便,伸手就想把毛巾给扯掉,叶不离把他手拍开,将碗给辞念,让他拿着,自己伸手敷上了毛巾,帮他固定毛巾的位置。
     叶不离的手掌很热,不一会儿毛巾都被他捂热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他也就将毛巾拿下来了··     说来也巧,顾桓恰在此时前来拜访。
    看到辞念这副样子一开始想好的说词全都抛到脑后后,换了句新的···     “两位仙人早啊不知二位住的还和心意啊”顾桓双手环于前胸处,醒了个文人间的见面礼。
     辞念着实吓了一跳,他一直以为,他们住的是客栈,怎么一大清早的就有人来串门他又是刚起来,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时间只知道怔怔的傻看着叶不离。
     顾桓- xing -格开朗,一看辞念这样就忍不住打趣道:“看来这位仙人睡得十分惬意啊,都不知身在何处了仙人此刻正在小生府上,不知仙人住得可还满意”·     辞念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是什么事情,连忙穿上鞋回礼道:“公子是哪的话,此番情谊自是感激不尽,十分满意”·     叶不离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两人在打着官腔。
     不知聊了多久,顾桓才一拍脑袋想起了正事,赶忙正色道:“顾某来次是来邀请二位共进午餐的,还请二位这边请·”·     辞念听闻抬头一看天色,果然到了晌午了,他这次睡得可是有些太过头了。
     顾桓在前面给他们引路,一边介绍着他家院落的结构,让二人尽快熟悉起来··     “这边是我府的花园,现在还没到时候,等天气再暖点,这里当真百花齐放,到时候在里面的牡丹也搬出来,更是艳梅呢”·     顾桓对自家的花园十分的满意,这为自称是文人的富商也是一点都不知道谦虚对着自己的花园赞不绝口。
     辞念环顾了一周暂时之泛出一丝丝绿衣的花园,默默的赞同了一下他的话··     几乎是同时,辞念与叶不离抬头对视了一眼――他们察觉到了空气中的一丝异样。
     异香带着妖气的异香·     他们二人赶快散发灵识查看整个顾宅,那丝妖气异常清晰,妖气逃串的路线也是有条不素――这是在这座宅子里呆了多久啊·     怎么会辞念和叶不离的脚步猛然停下――妖气一下子就消失了·     身后气喘吁吁的顾桓才跟上来,两手不顾文人小8形象的撑在腿上,有些不明白他们这是怎么了,道:“两位仙人,不知二位这可是在出早课”·     辞念和叶不离交换了个眼神,叶不离走到他面前楸着他的领子让他站好,正色道:“你这院子不干净”·     顾桓顿时间瞪大了眼睛,满目惊恐的看着叶不离,正当辞念以为他是被吓坏了的时候,顾桓咽了口口水,说到:“二位仙人能看出顾某的这个宅子,有些……别的东西”·     辞念道:“你早就知道”·     顾桓点点头,道:“有些阵子了,我就觉得这里不太平。”
     辞念道:“可有请法师来看过”·     顾桓道:“远近闻名的法师大和尚请了几拨了,哪个不是夸我这地方风水好,没一个瞧出异样来的,二位是不知道,他们当时瞧我的那眼神,还真像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儿呢”·     辞念道:“那你做亏心事了吗”·     顾桓惊到:“怎么可能我顾桓是读过圣贤书的人人,现在做的又是惠人子弟的事,在生意上求的也是行的正坐的端,就算我顾某人真。
做过什么亏心事,一定会承认,绝不会苟藏的这是顾某做人的尊严”·     看顾桓那副样子真像是辞念那么说是对他极大的侮辱似的,说的那番话就差举手向天发誓了。
     辞念揉了揉还是有些胀痛的脑袋,指着眼前的这间屋子道:“不知这间屋子是公子作何所用”·     顾桓道:“这间屋子是专门用来盛放顾某祖传的牡丹花的温室。”
     辞念道:“祖传的”·     顾桓笑笑,似乎是觉得这么说有些不妥,解释道:“是一盆长了很久的牡丹花,从顾某记事起它就在了,听老人们说是太爷爷养的,故而顾某它为祖传的。
是顾某用此不妥,有辱了文人的颜面·”说完自己先尬笑两声··     辞念道:“它居然熬过了三年的干旱”·     顾桓道:“不瞒二位,这牡丹真的极通人- xing -,大旱初期它就自行收缩了枝叶,枯萎了,我们大家都以为它旱死了,可这也是太爷爷留下的一个念想,就把它扔到了地窖里,它在那里待过了干旱和战乱,停战后顾某又来到了这里,收拾房子的时候在地窖发现了它,当时它枝叶浓密翠绿,地窖不见阳光还能生长是如此好,这不就是通灵气的花吗·     辞念道:“我们能去看看吗”·     顾桓道:“当然可以只是二位没挑上好时候,待到春末,不用春末,到五月份,那个时候正是它开的最好的时候,花朵娇艳,颜色还正……”··     顾桓对它的喜爱是一点都不隐藏,虽然他自称“文人”说到底还是一介富商,做生意才是他的本职,私塾那边是请的专门的教书先生,他只是得空的时候去授几节课过个瘾。
  ·     富商的通病在他身上显露无疑,高调,善于交际,喜欢象征富贵的牡丹··     顾桓将门推开,请他们二人来次观看,果然是一盆子的牡丹枝丫,都快长成一棵牡丹树了·     那棵牡丹树被照顾的很好,光是屋里就有两个火炉,现在天气转暖了都挺了,还有人隔三差五的浇水施肥,看这样子就没亏待它。
     辞念看看叶不离,叶不离冲他摇摇头,意味这里面没问题,他有些失落,毕竟那东西是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的··     他就算了,连叶不离都没察觉到,实在是不应该·    ·第37章 请帖·     辞念道:“顾少爷我们先去吃饭吧您不是来邀我们来吃饭的吗”·     顾桓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满怀歉意的说:“二位这边请。”
     “二位仙人,我家那花一定没问题的,不知可否发发慈悲救救顾某,顾某定以重金相谢·”·     辞念:这人位顾公子想得真开,一副顺其自然的样子,一点都不害怕吗·     到了大厅,顾桓兴冲冲的道:“二位,顾某为你们。
准备的都是钟平的特色菜,别的地方可都见不到呢”·     辞念和叶不离并肩坐下,听着顾桓一一介绍··     “这个啊,虽然是野菜,都是上一年冻在冰窖里的,现在还这么新鲜呢”顾桓边说边给二人各夹了一筷子。
     “老爷,老爷――”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急火火的从外面跑进来··     “干嘛呢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小心点”一见人影顾桓就责怪到,手上的筷子却放下了过去将老人扶了进来。
      “这不是满月姑娘有事找您吗刚刚差人送了张请帖·”管家从怀里拿出一张请帖递给他··     顾桓接过撕开皮纸拿出来看了看,之后又把纸小心的收了起来。
     “佳人有约”辞念看他面色泛红和小姑娘似的娇羞的样子忍不住调笑··     顾桓连忙摆了摆手,道:“不是不是,是满月姑娘叫我去授课,教她认些字这是我一早就承诺了满月姑娘的。”
     辞念笑笑,过去揽着他肩道:“外面大把的书生,哪个担不了这个重任啊昨天我还见她给你倒酒来着,你们是不是……”·     顾桓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和满月姑娘是十分要好的朋友,绝对不是公子想的那个关系的”·     辞念笑了,道:“什么关系啊”·     顾桓窘道:“就是……就是……那种。
关系……”·     辞念摸着下巴思索了一番,道:“你该不会是介意满月姑娘的出身吧”·     顾桓道:“绝对没有,顾某和满月姑娘相识多年,满月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顾某再清楚不过,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她是钟平的花魁,什么人能有这个福气,和她……和她……”·     辞念瞅着他,道:“那你是不是喜欢她”·     顾桓的脸更红了,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顾某确实心仪满月姑娘已久……”·     辞念道:“这郎有情妾有意的,你又是钟平数一数二的大户,难道还缺钱把她赎出来……吗”·     叶不离一筷子的菜塞到辞念嘴里,最后一个字都说的含糊不清。
     顾桓道:“当然不是 顾桓在钟平富甲一方,怎么可能”·     辞念嚼着东西,尽力让自己。
口齿清晰,道:“那你可是有什么隐情”·     一提到这儿,顾桓整个人都蔫了,脸上的的红晕都褪下去了,脸色十分难看,却也没有隐瞒着这件事情。
     “不瞒二位,顾某……以前有过两位夫人·全都暴病而死,顾某既然知道自己天生克妻,怎可再去祸害人家姑娘,那岂不是禽兽不如·     辞念突然抓过他的手在自己面前摊开,盯着他手上的的纹路细细的看了好一会儿,看了半天又把那只手拉到叶不离的那边,道:“不离,你给顾公子看看”··     叶不离稍微一改变视角就看到了整个手的纹路,道:“天生富贵像,是有傻福之人。”
     顾桓道:“我的妻子怎么样是不是克妻命啊”·     叶不离道:“不是。”
     顾桓道:“怎么可能,我的两位夫人相继死去,不是我克妻难道是她们自杀不成”·     辞念道:“顾公子,你确实没有克妻的命格,而且是天生福相,若真要归根结底的话,搞不好就是你请到府上的妖邪作祟”·     顾桓道:“请来的,不是我请来的,”·     辞念听闻转头请教叶不离,道:“他不是招妖的体质吧”·     叶不离摇摇头,道:“不是”·     辞念道:“他的前世与妖有过交集吗”·     叶不离摇摇头,道:“没有。”
     辞念道:“府中的位置可是什么妖物以前的地盘”·     叶不离摇摇头,道:“顾家老宅,百年立此,它们没这个机会。”
     辞念冲他笑笑,捏了捏他洁白细嫩的脸颊,转过来对顾桓说:“可听清楚了,你和妖无冤无仇的它为什么来找你,不是你请来的根本就不知道你这号人物吧难不成――是龌龊你的美色”·     听辞念这么说,顾桓赶快伸手捂上他的脸颊,一副惊恐的样子。
     辞念道:“看你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还带着读书人的风雅,看看,多像画本上的相公,人妖恋首选相俊公嘛”·     顾桓干笑道:“仙人,您别这么说,我是不可能把什么妖请到家里来的,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们顾家七代单传,不能到了我这一带就断后啊……”·     辞念听他越说越离谱,连忙打断,道“行了我们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叶不离将一个鸡蛋的蛋清剥到辞念碗里,把蛋黄塞到自己嘴里。
 ·     辞念嚼着蛋清想了想,和叶不离在钟平初遇的那天下午,他是在外面吃了个茶叶蛋,和个小孩分了,他吃的一半蛋清,整个蛋黄和一半蛋清给的那孩子,难不成……·     辞念:这小子记- xing -真好·     顾桓道:“二位仙人的关系真好,真令人羡慕。”
     辞念道:“那是自然,世上有几个人像我们不离这样的青年才俊”·     顾桓:你不是刚刚用别的词夸了我啊·     饭后,顾桓要去处理生意。
瞧那个傻不愣登的愣小子果然是应了不离的那一句“傻福”,生意不仅处理的井井有条,受百姓的尊敬,还能混成首富,真是了不得·     辞念道:“不离,我昨天晚上好像看到远飞了祈福结束了吗”·     叶不离点点头,轻声说了声“嗯。”
     辞念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道:“先生还叫我祈福结束之前回去呢我都给忘了”·      叶不离问:“哥哥,你要去徽池了吗”·     辞念道:“不去了,等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了再说。”
     说完他伸手指尖上已经停留了一直彩色的蝴蝶,辞念冲它轻轻吹了口气,蝴蝶化风而去,它会将辞念要说的话带给尹鸿振··     辞念道:“开始干活吧”·     他们二人仔细的搜寻了顾府上下,一派安详,风水上确实是好得没法说,是块建宅的风水宝地。
     府上的下人他们也都挨个排查过了,都是一些普通人,就连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饰品叶不离都有留意,确实是普通到不行的物件··     辞念想找几个下人找他们问问情况,辞念问:“顾府是什么时候发现不正常的”·     那些人仿佛。
对这些话题格外忌讳,全都畏手畏脚,支支吾吾的不肯明说··     辞念见状无奈的看了一眼叶不离,叶不离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交给新找的那名妇人。
 ·     那妇人一愣,随即赔笑着接过银子,宝贝似用袖子擦了擦,放在嘴边一咬,辨别了一下真假,随即给二人赔笑,压低声音道:“这还要从老爷成亲那日说起。”
     “老爷第一次成亲那日高兴,喝得醉醺醺的,就是当天晚上顾府上下都飘散着如有若无的异香,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老爷成亲的祥瑞之照,谁能想到啊,那一阵子,府上特别不太平这异香持续了有十多天吧一直在府上散不去,这十天里夫人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在香味散去的那天,就去了”··     辞念道:“第二位夫人也是这么去的吗”·     妇人道:“不是,董二位夫人成亲那天晚上就去了老爷进去的时候,就已经凉透了”·     辞念道:“最近府上可有什么怪事发生”·     妇人摇摇头,道:“府上一直太平得很,就是除了对新夫人不太又好,我们这些下人都没事。”
     辞念点点头,道:“好了,有劳夫人了,你可以走了·”·     妇人冲他们行了个礼,退下了··     叶不离突然喊了辞念一声:“哥哥。”
语气有些严肃··     辞念道:“怎么了”·     叶不离道:“昨天晚上,顾桓从青楼里出来的时候,当时就被妖物缠上了”·     辞念道:“怎么回事”·     叶不离道:“当时它一直缠在顾桓的脚下,是我吧它打散的。”
     辞念道:“不离是怀疑,满月”·     叶不离点点头··     辞念道:“她确实值得怀疑,一个姑娘家舞姿都不如其他的舞娘好,这没有长成倾国之姿怎么就把钟平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今晚上我们去会会她”·     叶不离皱眉,有些后悔说出刚才那番话,辞念那哪是怀疑她,明明就是找借口再往那个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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