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你身边 by 玖文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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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你身边 by 玖文公子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文案·靳诚是个小小售楼员,除了卖房能让他兴奋,最热衷的也就是网文了,什么仙侠的,奇幻的,甚至还有宫斗的,但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自己竟然穿了,还遇到了他的死对头上司兼情敌,更可悲的是还让人给睡了,啊~~~~。
我不要这样,还我的清白之躯......我要回去......·内容标签: 奇幻魔幻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靳诚(怀玉)任少倾(简慕) ┃ 配角:各种青春年少小徒弟 ┃ 其它:为正义而战·第1章 夫人回真·第1章·“李真…李真…”·“救我…啊…”·惊醒后的靳诚感觉心脏已经蹦到了嗓子眼儿,如果没舌头挡着肯定蹦出来了,亦梦亦真的情境以为这回是死翘翘了,那可是四楼啊,底下又是一堆破烂的建筑材料,必死无疑啊,可醒后眼睛所触及之处一片雪白,周身冰冷至极,这是哪儿,医院手术室原来手术室都这么讲究啊,白的跟雪似的,真够干净的。
“护士…护士…我要撒尿…”哎不对,床怎么是冰的,为什么不是软的,碰哪儿都透心凉,哎哟可冻死我了,“护士…厕所在哪儿啊,我要撒尿”。
当想之下便起身,“啊~~”头上的冰罩坚硬无比,撞在脑袋上‘哐’的带着回声··这什么破玩意儿医院里的新设备吗又不是犯人,怎么感觉像是被囚禁了。
靳诚重又躺下,一手揉着脑袋,一手抬起去触摸上方的这层东西,冰冰的,硬硬的,透明的几乎肉眼看不见,却又真真实实的罩着自己··怎么会这样这是哪儿如果这不是医院那么此时也应该在未竣工的工地吧,这么冰冷,难道是太…太…太平间。
我的妈呀,难道是我死了,我真的死了那为什么我还能动,还能看得见东西,还有触感,还有呼吸,- yin -间地府那不应该是黑乎乎的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明明是和李真在一起陪客户看房,送走最后一批客户后,和李真在四楼的空场详谈分手的事··靳诚问:为什么要分手,这一周来处的不是挺好的吗,一起吃饭,一起逛夜市,还给你买了小玩意儿,你不是也挺高兴的吗,怎么突然就要分手。
李真答:没有感觉,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靳诚不禁冷笑出声,做朋友没有感觉为什么不早说做朋友,感觉是个什么烂借口,我看还是你有了外心才是真的吧,明明看她和经理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还偷偷的去经理办公室递茶。
李真看瞒不过,索- xing -无所谓就说了实话,承认的确是和任少倾在一起了,觉得还是和他在一起有激-情··激情个屁··靳诚靠在无窗的台边,双手插着兜笑的更加- yin -冷,心里骂道:那还装什么狗逼白莲花,还不是差在钱上吗,如果我有钱,你还敢说没激-情这种狗屁话吗·李真良心发现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就想上前安慰几句,靳诚低头伸手制止,他是爷们儿,就是输,也要输得体面,不需要廉价的安慰。
“成全你·”话到嘴边还没说,只听一声轰响,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的人影就消失在了李真面前··空中的一刹那,靳诚还在想,完了,我才23岁啊,连女孩儿的嘴还没碰过就要‘香消玉陨’了,他妈的我就是做鬼也要找那个任少倾把这个帐给算回来。
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来到了这儿··自己是怎么到这儿的怎么还被个大罩子给囚禁了,明明是夏天,哪来的雪,哪来的冰,又哪来的冰罩,这周围空旷的像个大大的山洞又是哪儿,李真呢,李真哪去了·“有没有人呐,来个喘气的有木有”起又起不来,靳诚只能稍稍的抬起身环顾着四周,别说人影,就连个蚊子都找不到,这么个破罩子也不知道自己的呼救外面的人能不能听到。
于是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敲击着冰罩,使出吃-奶的劲儿大声喊着救命,来人,我要出去··也许是感动了上苍,也许他的求救声被人听到了,在自己累的气若游丝的时候,模模糊糊的真看到有几个人影跑过来,趴在罩子上说着什么,还用手拍着想看看他的反应。
我- cao -,这是哪个剧组的,各个绾发长袍,在拍古装剧吗,看着倒是挺焦急的样子,我说,你们能不能先放我出去,别在这儿转来转去的好不好,看不出我很难受吗·“青华,快去通禀岛主,夫人仙体回真了。”
被唤作青华的少年人抱拳略施一礼称‘是’就匆匆的跑了出去··尊享阁,此时一位通体灿白,丰神俊美,气质醇厚的男子正在凝神打坐,他已经在这里整整七七四十九天了,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对外称是闭关修炼,实则是为自己的爱妻祈福,告慰爱妻的亡灵,他们曾经是那么的恩爱,他们才刚刚成亲七天,但在一次与黑蝠魔教的厮杀中,爱妻为了保护自己而命陨雁咀崖。
他怎能不痛心,又怎能忘得了过去的那些美好欢-爱··是自己没有照顾好他,都是自己的罪过··而现在只能把这一切都埋在心里,埋进这尊享阁中··“岛主,岛主,我有要事相禀…哎呀,你别拉我,我要见岛主。”
青华兴冲冲的跑到尊享阁,没想被守门小徒拦住,他只能伸长脖子,尽量的大声想引得岛主的注意··“岛主有令,闭关之时,不得打扰,你请回吧·”小徒青颜冷面,毫不热情,身材要比青华高,比青华壮,一只胳膊横过来,任他怎么挣也挣不过去。
青华人小颜稚,眼下之势明白不能硬碰硬,于是停了下来,盯着青颜小徒的眼睛,有着出生牛犊的气势,“耽误大事,别说我没提醒你的脑袋,聪明的就快快通报,我也知晓闭关之时不能与外人相见,可是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前来,我再问一遍,你是报还是不报。”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恕不能通禀,请回·”青颜小徒依然冷面如冰,青华暗骂不懂事理在原地转着圈,最后迫不得已只能跳着高的冲里面接着喊:岛主,岛主,夫人回真了,夫人回真了。
即使尊享阁有着厚重的外观,又是铜墙铁壁,且内室又深又长,但简慕仍然听到了外面的喊声,这都得益于他微听的本领··开始他并没有理会,就算是天下大乱,也打动不了他的心了,他的玉儿走了,把他的心也一并带走了。
“岛主,你快出来啊,夫人他回真了·”·“怀玉…玉儿…我的玉儿…”·正当青华转着圈的冲里面喊时,简慕已经来到了他身边。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曾经气宇轩昂,高大不凡的岛主只几十天未见,竟然变得如此的憔悴,但那凌厉的眼神与冷峻的面孔依然没变,声音沉静的像块冰,没有温度,也听不出任何起伏,头发,头发怎么全变白了。
青华痴痴的看着眼前人不敢相认,傻傻的站那还维持着呼喊状··“岛主,他说夫人回真了·”青颜小徒弯腰拱手据实禀报··简慕只略微轻瞥了他一眼,扯起衣摆霎时又没了踪影,只留下两个小徒,一个呆傻,一个依然平静冷然,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待半晌过后,青华归神,走到青颜小徒面前讥诮道:你就等着受死吧,哼·甚是得意的跟了出去··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穿越,可能写的不够好,见谅。
第2章 难道我穿了·第2章·“岛主·”·“岛主,有迹象表明夫人已经回真了,您快看·”门徒青舒指着棺内人的眼睛,“他刚才眼睫有闪动的现象,只是这冰棺是您亲自封印,我们众人无论使出何等力量也无法打开,所以才……”·不等青舒说完,水晶冰棺盖已经缓慢的打开,一股带着棺内之人体香的冷气扑面而来。
这是简慕所熟悉的味道,是他小玉儿的··众人纷纷上前想看个究竟,可棺内人早已落入简慕的怀里,唏嘘之间只见简慕以闪电般的速度只留给众人一抹白影··寝房的布置自那日起就没动过,红蜡烛,红幔头,红色的床帏,还有椸案上的红色嫁衣。·似乎当日的喜悦气氛还在,他的小玉儿娇羞可爱,温婉动人,交杯酒后,缱绻缠绵,香绡帐内攀云附月,好不恩爱··只可恨那黑蝠魔教的大魔头敬天殇,如果不是他,他的小玉儿也不会成了今天这般模样··想想就有够心痛··怀里的靳诚似乎又晕了过去,简慕轻轻把他放在床榻上,替他盖好被子,又静静的注视了半天,见他依然没有醒过来。
于是携起他的一只手腕,两指并搭于脉向,一下,两下,三下……虽然很弱,但依稀可探,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感自眉间升起,多日不见的微笑也自唇角慢慢的弯出了好看的弧度。
他矮身凑近,稀罕的细细的描绘着爱人的五官秀颜,那眉眼,那鼻梁,那精致的小嘴,还有那几不可见的小小的置于耳边的红色纹痣··是他的玉儿,他心心念念无一日不想的玉儿。
“玉儿…玉儿…”简慕深情的爱抚着靳诚白纸一样的细嫩脸庞,声带几分心疼暗哑的呼唤着··“玉儿,我的好玉儿,你终于回来了,我的玉儿…”·温暖的触碰干巴巴的在嘴上来回的磨来研去,类似羽毛的东西扫在脸上痒痒的,这让靳诚很不舒服,他想,老子都渴成啥样了,这他妈谁啊,还上老子这儿讨水喝。
翕动的眼睫颤了两下,有些艰难的挣开了一条小细缝,许久未睁的眼皮有点沉,再加上之前呼喊的力度有点大,身上的力气都透支了,可还是努力的想看清眼前的事物··这么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除了白花花的一团东西外,还有铺天盖地的红,身下也软软的,还有温温的热度,身上滑滑的厚厚的,估计是被子··怎么,又换地方了,这又是哪儿,外面亮亮的有阳光照进来,头上的这个活物还在孜孜不倦的在自己本已干的掉渣的嘴上反复的舔着。
靳诚终于惊醒了过来,这是谁啊,搞这种恶心的恶作剧还有没有点良心啊··使出全身的力气屏住呕吐的感觉伸手使劲推着身上的巨物,“唔~唔~你他妈谁啊” ·“玉儿,哈哈,玉儿,你醒了,玉儿…我…你…”·简慕惊喜的眼睛闪着晶亮晶亮的光,不错眼的看着眼前的人儿有些语无伦次,感谢上苍怜我,把我的爱妻又还给了我,我的玉儿终于醒过来了,他没有走,没有抛下我。
这又是谁啊,这是哪个剧里的人物啊,怎么全身通白跟个白毛怪似的好丑哦,干嘛看我这么高兴,欸怎么还流泪了不过,眼睛是真的好看啊。
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还想这些,靳诚反过味来抓着简慕的胳膊想坐起来一探究竟··简慕赶忙上前阻止,“玉儿,你现在体虚,还不能大动,等稍好一些我再输些真气给你,打通你的血脉你就会感觉更好。”
“玉儿谁是…玉儿”靳诚微弱的仰头看了看室内,并无他人,目光又回到简慕的脸上,“我”·“对啊,玉儿就是你啊。”
简慕温柔的笑着,那眼里还含着幸福的泪水,拇指轻抚他的脸颊··“这是哪儿,现在几点李真呢”靳诚感觉有点不太对,如果是剧组在拍戏,应该有摄像机的吧,最起码也不应该是他一个人才对,明明是和李真在一起的,其他人呢,这是什么戏。
“这是咱们的寝房啊,你看这红色的帏幔,还和以前一样,我没动过,还有那红……”·什么狗屁寝房,谁的咱们,谁和你咱们,“我是问你现在几点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靳诚对现在这一切有点惊悚,强行的撑起了上半身,耐着- xing -子又问了一遍,可又无力的落回到了枕头上。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简慕好声好气也又说了一次地点,至于几点他似乎没有听明白,皱着眉头思忖着,玉儿说的话怎么我都听不明白,我说的似乎他也不太懂,怎么会是这样。
靳诚也发现两人话语不通,再看这人的通身打扮,一袭素白,头发连根黑毛都没有,真是白瞎了他这副精致的好看脸蛋儿,说话也是文绉绉的,一点不通俗··“扶我起来。”
靳诚说道··简慕虽有不愿,但也不想惹爱人生气,于是双手扶肩把人置于自己怀中,让他靠在肩膀上,靳诚生厌的推掉弯腰向榻下找鞋,一缕齐腰长发飘至胸前,再看自己的衣服,挽襟盘扣,丝质长衣长裤,再看鞋,白色软底敞口锦缎鞋。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之前尽顾着想知道自己在哪儿,到底怎么回事,根本没注意身上的衣服和装束,这周身的装扮一定要在镜子前照一照才能安抚这要蹦出的心··肯定是有人恶搞,对,肯定是这样的。
几步踉跄的下地,甩开简慕上前扶住的手,满屋子找着能照出身影的东西,长长的发丝在身前身后飘来荡去,脚下的鞋子也不是十分的合脚,他急需要证明自己的身份---自己,还是个现代人吧·我的手机呢我的工作牌呢我的西装呢我的爱派呢·“玉儿,玉儿,你在寻什么”面对爱人的异举,简慕也有些不知所措,先不论醒后没有认出自己,竟然连他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还有他说的一些自己所不懂的话,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不是他的玉儿。
“镜子,我在找镜子,穿衣镜在哪里,在哪里…”靳诚崩溃的大声的吼了出来,打翻了桌上的锦盒,还有简慕曾经赠予他的定情信物,一把十色玉珠串。
那是简慕的随身之物,亲母所赠,自那日与玉儿心心相印后便赠予给他,作为他们爱的见证,玉儿视若珍宝,从不舍得戴它,可如今他却视此为废物,践踏,碾碎,而后又冲着墙上的那幅画而去。
那是玉儿的自画像,衣袂飘飘,英姿飒爽,手里的剑气势长虹,躯干的曲动苍劲有力,眼神如鹰隼,舞动如蛟龙,再看那面貌,除了一身自己所理解不了的外衣和长长的束发外,简直和自己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他的玉儿,还是我靳诚·靳诚疯了般想扯下那画细细的端详,手刚伸向就被简慕拦下,“玉儿,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眼里的咄咄逼人掺杂着诧异和惊慌,靳诚想,这肯定不是自己,不是,绝对不是。
“镜子,我要找镜子·”·只见简慕单手空中一划,白光一闪,一面立体的穿衣镜就立在了眼前··靳诚无暇去想这人的身份和法力,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儿如之前所见,古代的丝质睡衣睡裤,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头顶的简易冠饰在阳光的斜- she -下熠熠生辉··靳诚摸着自己的脸,自己的手,自己的身体,从上到下摸了个遍,有骨骼,有温度,甚至左手中指第一关节的黑痣都在。
这是自己啊··自己还活着··那么,他怎么会在这儿,又怎么会是这样的打扮,这室内的装饰,再看那人的表情,不像是在演戏,哪个剧组会这么有钱,设施弄的这么真。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难道我,穿越了……·第3章 谁来救救我·第3章·靳诚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墙上也没个钟,手腕上的手表也不知哪去了,浑浑噩噩的更不知是哪天哪日。
掀开被子动了动身,感觉轻松了许多,胳膊腿也有劲了,于是起来坐在床沿边缓了缓,便走下地详详正正的看着这个所谓他们的寝房··满屋的红蜡烛轻轻摇曳,照得室内一如白昼。
屋内布置简单倒也温馨,床帏和喜被的颜色还透着大婚的喜庆,柔软而又贴心且散发着不呛鼻的异香,幔头垂落更是缩小了屋内的温暖氛围··床边的榻几上叠放着两件衣服,估计是给自己准备的,摸上去质地超好,在如今的世面上是绝无仅有,还有一个银制的茶碗,里面盛放着乳白色的糊状物,大概是吃的,之前被打翻的东西也已收拾停当,几粒散落的珠子闪着奇异的光安静的躺在桌子上,显得有些落寞和可怜,那是多么精巧的珠子啊,就算不戴,将来有一天回到现代作个纪念也是好的啊,可现在它已经残缺不堪了,靳诚顿觉惋惜,只怪当时一时冲动,放下珠子看到了旁边放着的一枚铜镜,还有一把玉制的梳子。
印象中这两样东西在之前是没有的,那么也就是说那个人还挺细心,知道自己要镜子就真弄来了一个,那玉梳也是精致的相当讲究··画有山水画的屏风做工也是非常考究,甚至边框还刻有细细的花纹,看着既有文化氛围又突显主人的生活品质。
书格上散落的堆放着一些竹简式的书籍,还有一些类似装饰品的饰物,引得靳诚注意的是那对人偶铜像,他曾经在梦里梦见过,当时只以为自己是看网文看多了,自然而然的就把自己带入了情镜,可如今这个东西真真切切的摆在面前,和梦里的一模一样,甚至神态的相似度都是百分百,这让他更加的迷惑自己身处何处,又是什么身份。
正在疑惑之时,房门被轻轻的推开,进来一个年纪尚小的男孩儿,手里端着茶点,看到靳诚显然高兴至极,手里的东西差一点掉到地上··“夫人,夫人,您醒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小男孩惊叫起来,像考中了状元一样的兴奋··靳诚转过身打量着他,小小的个头,单薄的身材,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古灵精怪的大眼睛提溜乱转,还有几分可爱的样子。
“夫人你是叫我”那个人一口一个玉儿的叫他,这个小家伙又叫他夫人,那么也就是说…呜噜呜噜~~才不要这样,靳诚晃了晃头。
“是啊,夫人,”小家伙把东西放在榻几上,而后又蹦达到靳诚面前,上下前后的看了一圈,突觉不妥赶紧道歉,“是我失礼了夫人,我只是太高兴了,您不知道您昏迷的这些天,岛主他有多担心,脸也憔悴了,头发都熬白了。”
小孩说着说着脸色暗了下来··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你说谁岛主”后来靳诚想可能就是那个人,至今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你们岛主叫什么名字”靳诚问··“小的不敢,岛主的名讳怎是我们这等下人所能直呼的·”小孩大惊,连忙摆手摇头,就连师兄的名字都不敢直呼,何况是岛主的。
靳诚觉得这个小孩儿好玩,玩心大起,心想,是不是能在他口中得知一二呢,于是假模假式的诱导着,“别怕小弟弟,这里又没外人,你说了只有我知道,不会有第二个人听见,乖,跟我说说,你们岛主叫什么,这个地方叫什么,现在是什么年间,时辰多少,你为什么叫我夫人,我又是怎么来这儿的”·靳诚捅出一堆问题,小家伙想走又走不了,想回答又担心岛主怪罪赶他出岛,站那挠着脑袋捋着他这些问题,突然觉得不对,夫人是失忆了吗,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连自己夫君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一边奇怪着又想着该不该说呢。
靳诚一看这小孩儿不太好骗,于是又加深了一些对他的好感度,温柔的安抚着他的肩膀,“那个…我刚刚醒,脑子里有点混乱,我怕说错话引得你们岛主生气,所以,就想你能提醒提醒我,这也有助于我恢复记忆啊,你说是不是”·小家伙一想也是,夫人在冰棺内一躺就是七七四十九天,啥人都得崩溃,于是没有戒心的又恢复了之前的兴奋状,回答道:“这个岛叫慕心岛,以前师尊在世的时候叫云逻岛,后来岛主接管了就改为慕心岛了,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岛主---简慕,现在是楚修年间,时辰嘛,刚过申时,也就是酉时,我叫青华,岛内的无名小徒,以前经常跟着您的,您一点都不记得了吗您跟我们岛主已经成亲,所以我们尊称您为夫人,都是那该死的黑蝠魔教总是无休止的来挑事,在厮杀时您为了救岛主坠入崖底,后来就一直被岛主封印在冰棺之内,还好,您终于醒过来了,也不枉我们岛主为您禁食祈福,终于感动了上天,您又回来了。”
·青华没心没肺的跟倒豆子似的全都秃噜出来了,靳诚越听心越冷,四肢也越来越不听使唤,散了架的险些跌倒··楚修年间,从来没听说过的时代,看了那么多网文,修仙的,宫斗的,也没听过楚修啊。
酉时,也就是北京时间晚上五六点钟,还好网文没白看,知识嘛,略知一二,不然连几点都不知道··慕心岛不是济州岛,不是普吉岛,更不是马尔代夫,这他妈的是什么破岛,还…还什么黑蝠魔教,还…还跟男人结了婚,我穿的这到底是个什么破地方啊,我的妈呀,谁能来救救我啊~~~·靳诚一下子急火攻心,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心底涌上,在青华扶他去床上的当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里面还带着点点黑色。
这可把青华吓坏了,眼泪都掉下来了,“夫人,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呀,您可别吓我啊,来人…来人啊…”·还没等他声落,又是疾风似的速度,简慕几个大步就来到了靳诚面前,看着地上的一滩血,又看了看靳诚脸上渐渐漫起的红晕,不但没现出担扰,反倒释然的长出了一口气,摆了摆手,青华明白的带着一身冷汗倒退着出了门顺手把门带上。
·“玉儿,你的血脉总算是通了,这下就好了,没事的,别怕,快快躺下·”替他擦掉嘴边的残血,又整理了一下被子,靳诚此时的脑子比之前更乱了,没言语闭着眼睛顺势躺了下去。
这是多么大的人生变故啊··有的人成绩一直很好,高考失利称为变故··有的人家庭幸福,但无妄的天灾夺去了家人的生命也称为变故··有的人生意失败称为变故,有的人婚姻出现了裂缝称为变故,有的人存有侥幸心理,冒险去触碰不该触碰的东西而遭遇牢狱之灾也是变故。
人生中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我们能称之为的变故··可有哪一个人经历了我这样天翻地覆的变故,我是不是该买彩票试一试··靳诚闭着眼回忆着过去的种种,只剩他一个人的家庭,勉强能糊口的工作,还算能避风遮雨的出租屋,那刚刚追到手七天就劈腿的女朋友,还有那个可恨的顶头上司、他的情敌---任少倾。
任少倾·简慕·靳诚一个激灵又把眼睛瞪圆了,盯着简慕的脸一眨不眨··剑眉星目,凤眼生威,吐气如兰,相貌堂堂,除去这白发,除去这衣装,这简直是和任少倾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谁能告诉我这是简慕还是任少倾··作者有话要说:·从1点50地震到现在,我几乎是没合眼,一闭眼就感觉床在晃,白天单位的培训,听的恍恍忽忽,心有不安,干什么都不踏实,顶着疼的要爆炸的脑袋回到家,我竟然能安心的上传小说,我想说,我真的很敬业,还有闲心干这个。
现在所有的人都在谈论地震,都在谈论我们大哈尔滨也开始不平安了,母亲河枯瘦了,今天公交上看到它我差点掉泪,真的一点不夸张,瘦成了小溪,往日的开阔,今日的枯底龟裂,这是怎么了,短短的半月,松源地震接连的波及到我们,人心惶惶,坐立不安,还好,震中地区无人员伤亡。
不是有那么句话吗,有人在,我们就不怕没有复兴,松源人挺住,哈尔滨人挺住··第4章 过去的日子·第4章·“玉儿…”简慕紧紧的握着靳诚的手,疼惜的看着他,见他也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竟然有些心动,好想把他揉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翻,但时下他知道玉儿的脑子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不能妄动。
“告诉我,你是谁”靳诚声音里都要带着哭腔,自己穿到了这样的地方不说,还碰到了一个和任少倾一模一样的人,这是天意还是巧合,还是说他就得认了这条狗命,从此和情敌要有着某些纠缠。
“玉儿…我是简慕,我是简慕啊,你的夫君,你的慕哥哥,难道你都忘了吗,我们已经成亲了呀·”·“简慕简慕…”靳诚喃喃的念着,所有的心理建设瞬间瓦解了,他宁愿听到‘任少倾’三个字,也不想听到什么简慕,什么成亲,什么相公夫君。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难道这就成事实了吗·难道自己就要认这个命了吗·靳诚别过头去,从未哭过的他,眼泪顺着眼角急流而下。
在最难的时候都没这么无助过··妈妈,爸爸,你们的忌日就要到了,我要怎么才能去祭拜你们,如今我在的地方不比你们那儿好多少,还不如把我也带了去和你们团圆,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遭受这非人的遭遇。
父母是做小本买卖的,起早贪黑的忙活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一次夜里顶着雨去上货,在路上雨势越来越大,想不到引发了泥石流,山路又不好走,夫妻二人双双丧命,那一年靳诚才上初一。
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眼泪,可能平时父母为了挣钱陪他很少,他一直都是和奶奶一起住,也许在他小小的心灵深处他痛恨这样只认挣钱的父母,觉得他们认钱比认他这个儿子还重要,所以直到出殡那天结束,他都坐在大门口发着呆,眼里依然没个泪花花,反倒奶奶哭的晕厥了好几次。
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老的老,小的小的··镇上考虑到他家的情况,资助了一些钱给他,上面也支付了一点抚恤金,祖孙俩这才算勉强度过了初中的这三年,靳诚也争气,以全镇第二名的好成绩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可这年奶奶突发重病又去世了,他彻底成了孤儿,他爸这辈就哥一个,没个兄弟姐妹,姨、舅倒是有,但人家过的也不太富裕,又在乡下,自然不会收留他这么个累赘。
靳诚能理解,也有骨气,心里打定主意把家里唯一的房子卖了,给奶奶和父母各买了一处比较便宜的墓地,而后把爷爷的土葬也请了来和奶奶合埋在了一起,这样一来他们老靳家还是一家人,生的时候没能团圆,死了一定要让他们团圆。
等一切都处理妥当,手里自然没剩多少钱,书自然也是念不下去了,收拾收拾行李孤身一人来到市里打工,因为16岁未成年,没有地方愿意要他,先后做过修车的学徒工,小饭店的刷碗工,快餐店的服务员,总之给钱给住的地方就成,脏累他都不挑。
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了父母的苦心,钱,是多么的难挣,日子,是多么的难过··为了能过的好一点,舒服一点,大家都在拼命··直到他十八岁成年,这两年的时间他似乎过成了二十年那么长,受欺负,受打骂,甚至干完活不给钱,住火车站,住楼道,甚至大冬天的住桥洞子。
该吃的苦都吃了,该遭的罪也都遭了,受人白眼,受人唾弃··他都忍了,他常常用勾践的卧薪尝胆,韩信的□□之辱来激励自己,将来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来让他们看看,让那些欺负他的人百倍的偿还回来,可想不到却混成了这样,当然,这是后话。
·这期间也不免会遇到一些好心人,给他吃的,给他穿的,还给他介绍工作,虽然都是一些没有技术含量的打杂的活,但他依然感恩戴德念他们的好,也练就了他观人于微的本领和一口流利的嘴皮子。
- yin -差阳错,老天有眼让他一步步的转好,有了住的地方,虽然谈不上窗明几净,但最起码能挡风挡雨,有了体面的工作,虽然还是一样挣不了太多的钱,但每月都会准时开支,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光提成就够他付几个月的地下室房租,这些,就已经很满足,相当的满足,工作起来也是加班加点的卖力,就是为了能过得好一点,能让人瞧得起,别再受人指指点点。
一切似乎也都朝着好运发展,还给了他七天的恋爱时光,可想不到脚下就是深渊··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能穿到书里面的世界,和那个世界的人交谈共处,他知道那些都是瞎编的故事,架空的想象空间,可怎么,就成真了呢。
是该说你幸运呢,还是该说你这辈子就是倒霉催的呢··就这个烂命了··简慕从来没见过他的玉儿哭的这么伤心过,泪珠如断线,串串顺颊滑落,他的玉儿柔和达理,贤惠温婉,虽不是女子,但- xing -格却不比一般女子差。
自从靳诚醒来,他就发现他的玉儿大大的和以前不一样了,说话的方式,口气,脾气,神态,行为,方方面面都透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陌生··趁靳诚睡时,他翻过古书的记载,起死回生不属先例,本身他们也是仙体,除非有一天命数到了,或是遇到比自己武功更高的人,否则不会轻易死在谁的剑下,但像玉儿这样失去记忆却属第一例。
而此时,玉儿在掉泪,简慕的心也在痛,不知他为何而哭,也不知他为何如此- xing -情大变··这种心疼,是失而复得的惊喜,也是对他的深爱,不想玉儿受任何一点点苦,一点点委屈,可偏偏他的玉儿却死于那个魔头的剑下,还为了救他,怎能让他不揪心。
玉儿完好的回来了,又好好的躺在他身边,但却仿若他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和他心里的那个人有着千差万别的生疏,唯独那张看不够的脸是熟悉的,还有那淡淡的只有他闻得到的体香。
这到底怎么了··这还是不是他的玉儿··“玉儿…”简慕心酸的似乎要了他的命,一个铮铮傲骨的血- xing -男儿竟然也陪着靳诚无声的流着泪,顾不得去想眼前的人儿是谁,只要他在就好,一味的慌乱的攥着他的手,唯恐再次失去他一样,死死的攥着。
因为玉儿还从来没让他这样手足无措过··简慕怕的不得了,不想再经历一次死别··他们从少年时就相好,如今八年都过去了,对彼此的脾- xing -你知我知,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无须多言,甚至对方说了上一句,下一句要说什么都猜得一清二楚,他们的默契无人能比,他们的情,比金坚。
玉儿活泼中带着稳重,娇俏玲珑兮,聪明细腻,从不让他- cao -心,也不给他添忧,简慕面冷心热,为人谦厚,对其他人话不多,但对玉儿,却有着说不完的话,二人夫唱夫随,恩爱之情羡煞旁人。
都说,就没见过他们这么好的夫妻··但从没见玉儿这样过,像受了什么巨大的委屈,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哭的无声无息,又让人肝肠寸断,这是第一次,简慕完全慌了心,慌了手脚,不知该怎么办好。
第5章 天外飞仙·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第5章·经过几天的折腾和心路历程的煎熬,靳诚终于想开了··既来之,则安之,无所谓,过去那么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现在有吃有喝又不用干活还有钱花的日子有什么不好,过呗,在哪儿都是过日子,指不定哪时老天有眼自己又穿回去了呢也不一定。
他相信自己的适应能力,对现状也完全能HOLD住,更知道书里所说的那些想找个能穿回去的机关都是假的,因为要电没电,要楼没楼,难不成真要难为自己投个河或再坠个崖,或者找谁再拼杀一顿,最后让人给刺死,万一人死了,没穿回去怎么办,那多亏啊。
所以,睡了几天几夜精神也养足了,人也睡饱了,头脑也理清楚了,还是打开门出去走走逛逛,享受一天是一天吧,说不定时间长了,就会喜欢上呢,虽然没手机,没电脑,不能碰一碰,也不能跳一跳,但终归是有人在吧,有人就行,不至于寂寞,最后还得庆幸没穿到什么深山老林去,如果在那儿,真连抱怨的机会都没有了。
想着,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了门··外边果然好,没有空气污染,没有雾霾,没有车尾气,蓝天白云晴的透亮发光,桃花红,杏花白,梨花带俏蝶间飞舞,时不时传来的鸟鸣清脆悦耳,假山石后的涓涓溪流悠闲清爽犹如轻音乐,带起的云雾袅袅云升萦绕在周围,好一处清静的安乐之处,世外桃源。
摒弃了城市的喧嚣与嘈杂,停止了匆匆而过的快节奏,这是一方你所想象不到的极乐静土··靳诚想,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是何等的快乐,又是何等的知足,没有职场里的明争暗斗,勾心斗角,时间就像停在了这里,静的浑身舒畅,心也跟着豁亮了起来。
正看溪里的鱼儿畅游出神,不远处飘来一串清亮的笑声,“哈哈~~早闻嫂夫人本体回真,今日一见,果然是真的不是玄乎,哈哈~~~”·靳诚闻声望去,只见那人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唇红齿白,浓眉下一对细长的桃花眼,望着你,像要陷进去一样的深邃,乌黑的长发配以白衫浅蓝滚绣延边,远远走来,飘逸洒脱,俊秀不凡。
靳诚不禁感叹,这古代的美男子为什么这么多,一个简慕已够养眼,这又冒出一个似是天边飞来的仙人,竟是如此的超凡脱俗,熠熠夺目,照得人眼不忍离开··这边失神怔忡,那边仙人已来到身边。
“怎么,是不是多日未见我的容貌让嫂夫人想念了,后悔与师兄结蒂连理,无碍,如兄嫂反悔,我去与师兄说,让他成全咱们便是·”仙人貌似戏谑,又貌似柔情款款的凑到靳诚面前,极尽百般的调戏之能是。
这里靳诚回神正要发火骂他,你他妈谁啊,长的好看就可以戏弄老子啊,老子是男的,你眼瞎看不出来吗,这也就在古代,要在现代,早打的你满地找牙,还会让你这么放肆。
另外一方面又在想,这人肯定是简慕的朋友,何况从他嘴里还听到师兄一词,那么他们就是师兄弟的关系了,由此更不可造次,既然现在的身份是玉儿,那么就拿出玉儿岛主夫人的身份,笑笑还人以礼,将要开口说话,被一声严厉的斥责打破了他们之间的这种暧昧情境。
“晴风,又在这里瞎胡闹,玉儿他刚刚见好,别太烦扰他·”简慕风尘仆仆的从侧小门走来,脸上有些许微汗,这架式好像是从哪个地方刚刚赶回来,看见靳诚穿的不甚得体的就出来了,赶忙上前替他整理衣服。
·“玉儿,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把他胸前的衣襟挽了挽,掩上了里面的内衣,“这是晴风,你的二师兄,我的师弟,晴风,玉儿的记忆有些迟缓,所以别再开他玩笑。”
简慕凌厉的眼里有着不可抗拒的守护也有对玉儿的温柔宠爱,不允许任何人对他的玉儿有不尊之举,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己的师弟··“记忆迟缓也就是说玉…怀玉他有些事都想不起来了”晴风对这个大吃一惊,从来没听说过的事情,果然刚才在逗他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反应,要在过去,肯定会满岛的追着他打。
简慕唤来青华,吩咐他带靳诚去把衣服穿戴整齐,这样出门实在不雅,青华了然,毕恭毕敬的跟岛主施礼便带着靳诚去了卧房··虽然靳诚没觉得自己的穿戴有哪里不妥,哪也没露,哪也没敞,为什么非要换什么衣服,麻烦。
可回头看看青华,又看看那个晴风,再看简慕,的确自己的穿着跟人家不太一样,自己只是随随便便的把一件大衫套在了睡衣睡裤的外边,不修边幅,甚至有些邋遢··于是也没说什么跟着青华去了。
这里简慕带着晴风去了偏厅会客室,命人斟了茶,淡淡的茶香瞬间钻进晴风的鼻子,让他好生自在··“还是师兄这里的茶好,哪天也赠一些给我可好·”·“你不是说你不喜欢这茶香吗嫌它太淡没滋没味,你的那些浓的,艳的反倒最好。”
简慕拿起杯盏小口的啜饮着··“浓情艳色多了也会腻的嘛,偶尔的调调口也助于身心,对了师兄,你发没发觉怀玉他不单单是记忆出了差错,行为上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确定还魂散敬天殇那个家伙给的是真的不是假的”·“如果是假,玉儿就不会醒过来了,还魂散是我用藤萝剑换来的,他敬天殇自知这剑的重量,如若骗我,我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尸骨无存,玉儿现在不是想不起来一些事,而是所有的都记不得了,包括我。”
说到这儿简慕眼里闪过一缕忧伤··这些天来靳诚除了叫他会睁眼,其余时间一律都在睡,不跟自己说一句话,更没有眼神交流,完全像陌生人··这让新婚的他,对玉儿如胶似膝的他怎么接受。
早上简慕又去了藏书阁查询资料,想找寻唤回记忆的方法,书中只是简单提到除非和伤者每天都有身体上的近距离接触,否则激发不了阻塞的记忆通道··近距离接触简慕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别说这个,现在就是靠近他,拉拉他的手都是难事,除非趁他睡熟,可简慕又不想这样伤他。
他太爱他了,不想玉儿有一点点的不适,更不想由此两人结下深蒂结节,他想用自己的情去感化他,用自己的爱去融化他,可这儿又是一步难棋,因为玉儿整个人的- xing -格都变了,一时让他摸不着头脑,也摸不清他的脾- xing -。
“晴风,你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儿”简慕又给晴风斟了一杯,缓了缓神··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听闻怀玉已经醒了,正巧这几日我在谷里,就想前来看看,师兄,你这头发……”·简慕微微低了低头,掩去所有的不快,“没事,慢慢会黑的。”
晴风最知他这个大师兄,做事果断也执着,没人能动摇得了他,那一日与黑蝠魔一战,他正在外游历没能赶上,回来便知怀玉坠崖噩耗,疯了一般赶往慕心岛,当看到冰棺里的怀玉,方知这不是谣说,是真的。
他痛哭在尊享阁外足足求了三天,简慕仍然纹丝未动,终是没能得见,最后单枪匹马去找敬天殇,对方很不屑的跟他说和简慕的事已了,他给了简慕还魂散,简慕给了他一直想要的藤萝剑,最好不要前来找事。
晴风一听藤萝剑,那是先祖留下来的稀世珍宝,有了它,就可拥有全天下最好的武功,自然也会拥有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财富··之所以这把剑一直留存于他们天仁教,就是因为这个百年教派一直秉承天下沧桑,唯有和平的理念,不贪痴,不贪念,主持正道,伸张正义,可如今到了黑蝠魔的手里,那么以后的天下又该是何等的动荡不安,晴风不敢想象。
但师兄为了救怀玉,舍出了稀世珍宝,他不敢说这是对还是错,也许在相爱的人眼里,唯有爱最大,其余都视为黄土灰尘··当下之策,实属无奈之举,师兄既以做了掌门,自有他的一番道理,所以没和敬天殇多纠缠便回了谷里。
如果这次不是闻得怀玉醒来,他这个大师兄估计这辈子都见不到人影了··他们师兄弟三个,简慕老大,晴风老二,怀玉是最小的师弟··晴风自小羁傲放荡,无拘无束,- xing -格如怒海狂潮,奔放无所畏惧,偏偏怀玉- xing -格温和,又有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所以从小一起长大的三个人一起练剑,一起拜师学艺,一起降妖除魔保天下百姓平安,感情也一天天的渐笃。
简慕与怀玉早已两情相悦,情投意合,两人暗暗戳戳也定下了终身,只是碍于师父生前有命,教内弟子不得通婚才把婚期延到了师父归天之后··晴风对怀玉自小也有意思,这简慕也是知晓的,怀玉不想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所以一直跟晴风都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那一日成婚,晴风大醉,毅然决然的搬出了慕心岛,寻了一处幽兰谷,作为现有自己的家。
看得到摸不到,还不如看不到一心两净··其实对此,简慕也有愧在心,他一直希望他们所有的岛内弟子能团结,像一家人,不希望哪一个分帮独立,在自己掌家做主之时,有辱没门风之嫌。
可晴风在几次他的劝说下都没放弃要独住的想法,怀玉就对简慕说,二师兄游荡已成习惯,以前师父在,他不可反抗,现在师父不在了,还是放飞让他自由吧··简慕觉得玉儿说的有理,也就由他去了,但还属同一门派,同一宗门,他们还是师兄弟。
第6章 男男通婚·第6章·“师兄,藤萝剑乃教内遗传之物,按理我本不该干预此事,你是掌门,由你定夺,可是黑蝠魔觊觎此物尚久,师父在世时不但言传此物的重要- xing -,更是用无数次的征战保卫它,可如今……”·晴风思忖了半天,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扰,不是说用此物救怀玉不该,而是到了敬天殇之手,后患无穷啊。
简慕自知后果,轻轻放下茶杯,语气依旧沉稳有素,“师弟所想甚是,我也有此忧惑,但我还不至助他祸国殃民的地步,那剑是真不假,但没剑谱一如一把烂铁,毫无用处,他这些年一直执着于此剑,无非就是想要拓山寻找武功秘籍,而后一统天下,那玉魔山上千年来无人能开凿一斧,它自有它的魔力,光凭敬天殇一剑在手,还达不到打开玉魔山的境地,所以师弟大可放心,况且那剑是认主的,不是任谁都能驾驭得了。”
·晴风听完此言暂且放下心来,救人也要,但保百姓平安更是他们的教道,几百年来奉行的教旨,他也不希望师兄一时糊涂,为了一己之利而葬送于空。
之后两人又说了一些闲话,也商讨了那敬天殇如知真情自会再次登门,到时他们该如何应对及对策··这边青华正在卧房教靳诚怎么穿戴,哪些衣服该穿在里层,哪些是第二层,哪些是外穿,腰带怎么系,配饰怎么挂,头发要怎么打理,妆容要怎么修饰……·啰里啰嗦一大堆,弄得靳诚头都大了,“这是春天,穿这么多不捂出痱子来,多麻烦,里面穿件内衣,外面罩个外套不挺好吗,干嘛还要系这个戴那个的。”
青华从桌上拿过另一串玉佩挂在他的腰间,语气极其平和的解释着,“夫人,您现在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师尊在的时候,您是众多弟子中的一员,现在您是掌门的内人,妻子,是一人之上,千人之下的岛主夫人,穿戴不可随便,免得被人笑话。”
“呵呵~~谁笑话,我不笑话你们穿的丑就算了,还敢笑话我,还有,你以后能不能别老叫我夫人夫人的,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我是男的,带把儿的,跟你一样站着撒尿的,你看不出来吗,赶快换个称呼,这个我不爱听,叫我名字吧,靳诚,或是你们岛主叫的玉儿也行。”
靳诚没跟小孩儿争讲什么妻子内人的,跟他说了也没用,还是改个叫法不就不用默认身份了吗··青华一听惊诧的赶紧弯腰道歉,“这个恕属下不能,您的名讳岂是我这等下人所能直呼的,您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啊。”
靳诚把那碍事的长袖子挽了挽,瞥了一眼还在弯着腰的小青华,‘嗤’的笑了,“你们这古代人礼数可真多,不累啊,老弯着,我没那么多说道,玉儿不敢叫的话就叫诚主吧,你们掌门你们叫岛主,叫我诚主应该也没毛病,如果他问起,你就说我说的,放心,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可…”青华抬头不敢接旨,虽然理解不了他口中的这个古代人是什么意思,但要真叫了就算命还在也得被罚个半死··“可什么,就这么定了,走,陪我出去走走,这些天,天天闷在屋里,可憋死我了,你们这儿有什么好玩的,好看的,都领我见识见识。”
说着,拉起青华就出了门,弄得小孩儿在后头一愣一愣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哎,这是什么花啊,每片花瓣都不同的颜色,嗯~~真香。”
青华把靳诚带到了东花园,听闻夫人是失了记忆,是不是多看看花,闻闻花香,有助于恢复啊··“这个叫百色堇,一年四季都在开,从不枯萎,也不凋谢,而且花香独特又不刺鼻,我们岛主非常喜欢,有时还摘它的花朵泡茶喝呢。”
“你们岛主真会享受,什么都敢吃,也不怕药着·”·“它是没毒的,而且具有一定的药- xing -,喝了它可以清热解毒去- shi -,有百益而无一害。”
青华眉飞色舞的介绍着,甚有非常骄傲的架式··“你们这里的花的确独特,基本上都是我没见过的,草也绿的特别,还带着一股子清香味,真好闻,想不到你们岛主还挺有雅兴的,花园子弄得挺好看的。”
靳诚一边往前走一边跟青华说着话··青华在后头又开始挠头,“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自言自语道··“你嘟囔什么呢,快点跟上。”
“哦,来了,夫人…呃…诚主,这个花园是岛主特意为您而建,您特别喜欢侍弄花草,还会用花草做药材酿制跌打损伤的药丸,这些您果真不记得了吗”·靳诚怔了怔,“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那么点点印象,脑子坏了,得慢慢恢复吗,不能一下子就想起来是不是”为自己开脱着,因为这事他也解释不明白,更不知从何说起,还是先打打马虎眼吧。
听青华这么说不禁想到这个简慕对他的这个爱妻倒是真心疼爱,要什么给什么,就冲这几天对自己的那个样儿,如果自己是女的肯定都动心了··走着走着靳诚突然不明白一件事,便停住问青华,“你们…允许男男结婚的吗”·“哦,你说这个啊,”青华紧走几步跟上,“天仁教隶属异族,有几百年的历史,自古以来没有女人的,都是男男通婚生子,繁衍后代。”
“啥…啥不但能结婚,还能生孩子这什么狗屁族类,你们…你们还真开放啊”靳诚惊的差点把脚下的花草给踩了,还好被青华及时扶住。
“诚主…诚主,你还好吧”青华生怕他有什么闪失,“您如果感觉哪不舒服,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靳诚稳了稳神,定住脚下虚软的脚步,脑子过着事儿,也就是说简慕的老婆不是个女的,而是个男的,我说的怎么他一口一个玉儿的叫着那么的顺溜,那么的没有违和感,原来这族里所有的人都是男人和男人生的,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自己一直这样呆下去,又找不到机关穿回去,那岂不是有可能要给那个人生孩子·“不…我不要生孩子…我不要…”靳诚陷入了自己的情境,大声的吼了出来,冷汗都下来了。
“诚主…诚主…你怎么了快…快坐这儿歇一歇·”青华小心的搀扶着他坐在凉亭的凳子上,心里突突直跳,祈祷老天保佑可别出什么事啊,否则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诚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青华,要喝水吗要不,吃点点心要不擦点醒神油吧·”说着顺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很精致小巧,这是以前玉儿经常用的,他有头痛的毛病,当发作时滴一点这个立刻就会有所好转。
青华是他身边的侍奉小徒,他有什么爱好,什么病痛,全部都通透知晓,所以知道他有这个毛病,自然这个也就不离身··青华挤了一滴出来轻轻的涂在靳诚的眉间,那油瞬间化开,延着双眉眉峰漫至额头,不一会儿就吸收殆尽,了无痕迹。
这时只见靳诚慢慢的闭了闭眼,而后缓缓睁开,眼神恢复了平静,也有了柔光,青华看到这儿才算放下心来··虽然这什么油有着神奇的效果,让自己静了下来,没了之前的焦躁和心烦,但这事是驻在心里了。
他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男人生孩子,搁哪儿怀搁哪儿生有那物件吗不管怎样,这辈子简慕都甭想让他怀上,想都别想。
可是,夫妻啊,能一辈子躲那事吗,现在是身体不适,简慕没有要求也没表现出那个意思,但以后呢,以后怎么办·这是什么命啊,好不容易活下来了,还要给人生孩子,妈呀~~~~·作者有话要说:·今天37度,不敢出屋。
第7章 我不是玉儿·第7章·简慕送走晴风,出门打算去看靳诚,没想在花园遇到了,青华识趣的退下了,靳诚一如之前的坐姿,斜靠在石凳上望着不远处的荷花出神··他感觉简慕已来到身边,没躲也没站起来相迎,终究是要面对的,躲不是办法,何况他这辈子还没躲过什么事,不也都化险为夷了吗。
“简慕,玉儿他是一个什么样儿的人真的是和我一模一样”·对于靳诚莫名其妙的发问,简慕有几分迟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谈这个话题,故事很长要从何说起。
“玉儿,这些天来,你的记忆一点都没恢复吗哪怕一点点”·靳诚摇着头,何止是恢复,他是根本就没那个人的记忆。
“简慕,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靳诚示意他也坐下,打算开诚布公,想到这样隐瞒下去很累,大家都很累,还会很尴尬,还不如敞开了说,是走是留都随他处置。
“有个男孩儿,命不太好,16岁之前父母双亲,爷爷奶奶都相继去了世,只留他一个人孤独苟活,他很乐观,没有向命运妥协,积极的生活,努力的想把日子过的好一点,终于有一天他有了体面的工作,还有了女朋友,可女朋友嫌他没钱相处不久就提出分手,在谈分手之时,发生意外这个男孩儿从四楼坠下,生死不明,后来男孩儿到了另一个世界,他所不熟的世界,只有书里才会有的世界,那里的人很友善,对他也是百般的好,尤其有一个男人对他更是尤为的好,他叫他玉儿,他说他和他已经成了亲,是夫妻,可这个男孩儿是现代人,理解不了他们所说的事实和境况,开始他想一直瞒下去算了,活一天过一天,总是寄希望于偶然,万一哪天一个雷劈中自己,万一哪一天自己又从悬崖掉下去,万一哪一天落水溺毙,等等等等,想着各种各样的可能穿回去的方法,可他又惜命,怕死,怕万一穿越不成反倒没了命,所以,他决定还是面对现实,不再撒谎,不再隐瞒,把一切都说出来,哪怕对方理解不了,自己也不要做那个隐形人,他就是他,不是玉儿,不是夫人,也不是他们的师弟,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现代人,一个小小售楼员。”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靳诚就像诉说的是别人的故事,说到这里把目光从悠远的地方拉回来,正遇简慕惊呆的眼神和那渐渐发白的脸,“简慕,我不是你的玉儿,你听明白了吗”·“不,不,你是我的玉儿,是我的玉儿。”
简慕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不放,只有面对他的玉儿时才会这样的不镇定和慌乱,靳诚在这些天里发现他无时无刻对自己不无细致的照顾就看出来了,他是真的很爱玉儿。
可是,他不是玉儿,不想做别人的替身··靳诚轻轻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脸色也不甚好看,好不容易活下来,却又是这个样子,他不想伤人,可又不能自欺欺人,简慕没错,他不该承受这些,不该让他活在虚妄里,哪怕知道真相后,自己被他赶出去,再次成为孤独的人,他也愿意。
因为简慕是无辜的,他不该被骗··“简慕,可能我说的你有些听不太懂,但只需你懂一点就行,我虽外貌和玉儿一样,但内心却是另一个人的,我叫靳诚,革斤靳,诚实的诚,我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距离你们现在也就是几千年以后,我无法解释我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我,只是不想欺骗你,你爱你的玉儿,而我却不是,我是靳诚,感谢你把我救了回来,呵呵,虽然这个样子我非常的不喜欢,可我能喘气,能呼吸,能活着,还有什么能比这些更好呢,人死是不能复生的,对于我的灵魂穿到玉儿身上这个事,不好意思,我学历太浅,解释不了这个,简慕,好好对自己,别总是活在过去,未来大好,为什么不向前看,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走了。”
简慕的确理解不了他口中所说的什么二十一世纪,几千年以后的事他更是没想过,其实对于靳诚说的他自己也曾有过怀疑,因为在给靳诚换衣服的时候,他有看到他的下-身,他们所有异族的男子都有着双- xing -的- sheng -殖系统,而靳诚只有一个男儿身,也就是说这个完全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不是玉儿,可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想唤回心爱人的记忆,认定那只是错觉,如果两人同房,那个隐于秘处的器官还会出现,可今天得知这个如五雷轰顶的消息后,他彻底傻在了那儿,从来没有过的震撼。
靳诚玉儿玉儿靳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心爱的人,如果不是,为什么他从冰棺内复活,但如果是,他又有着那样异于自己的身体,这又怎么说得通。
从上到下无一处不是玉儿的,他的体香,他的气息,还有小时候淘气从树上摔下来落于后腰上的疤痕,还有耳边红色纹痣,如果不是,为什么所有的外貌特征又完全的吻合。
怎么可能··这怎能不是玉儿··不,这是玉儿··这是他朝思暮想的玉儿··只是他还没有恢复记忆而已··想到这里简慕再也坐不住,也不想天马行空的想什么靳诚,什么现代人,飞奔着追了过去。
……·“哎,你们是干嘛的,大白天的私闯民宅连个招呼都不打这么没礼貌,瞧瞧你们,乌漆麻黑的,这身打扮不能有比你们更丑的了·”·靳诚也不知道自己溜达到了哪儿,总之是还没出岛,就看见一群黑衣装扮,头戴黑色异形面罩的怪物以一阵黑风之势闯了进来,吓了他一跳。
他挺纳闷,要么就像简慕那样的通体的白,要么就是这样通体的黑,你们古代人就有这两种色吗,啧啧这穿衣打扮啊,还真有待提高,好布料都穿不出好衣服来,真是白瞎。
自己正在那胡思乱想想拯救他们的穿衣品味,只见那貌似头头的人先前了一步(从他手里的剑断定),‘哈哈’一阵- yin -笑,这笑声引起巨大的风尘扑面而来,让靳诚一时迷了眼,心下感叹这人威力还不小,在他用长袖遮掩之时,这人已经到了他的跟前。
“想不到你还真活了,我给了你还魂散,你却给我假的藤萝剑,你说,是不是天注定你就得死在我手里·”黑衣人凶狠的单手揪起靳诚的领子高高举起,力气之大足以将他摔个粉碎。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靳诚最懂了,不管他是干嘛来的,也不管他找简慕还是玉儿,总之先让他放下来再说,“哎~哎~哎,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弄错了,弄错了,我是靳诚,我不知道什么还魂散,我是现代人,知道马X吗,知道X宝吗,知道乔布斯吗,不知道吧,这都是我们现代人所知的,所以,我…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三思啊一定,别滥杀无辜知道吗我可能和那人长的像,但我不是他,他能说出这些话吗,这些话你能听懂吗,呃~你怎么称呼,有话放下来再说,我跑不了。”
·靳诚把所能想到的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只求黑鬼快些把他放下来,这样让人跟拎小鸡子似的拎着,如果让岛内的小徒们瞧见了,自己丢不丢脸无所谓,关键给简慕丢人啊,现在不是长了一张人家心上人的脸嘛,况且还吃住在人那儿,多少得顾忌点。
“玉儿…玉儿…敬天殇,你快把他放下来,有事跟我说·”靳诚还脚蹬手刨的在半空中折腾,只闻简慕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来救兵了,看你还嘚瑟。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忙着培训,连上传的时间都没有,不过,不会坑,肯定完··第8章 被抱了·第8章·“哎哟,你他妈到底是谁啊,凭什么打我啊,我他妈招你惹你了。”
敬天殇突然撒手,靳诚毫无缓冲的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大腚墩··这一摔得不轻,他感觉尾椎骨都摔裂了,坐地上不敢动了··简慕赶忙上前去扶,刚要伸手去摸他的屁股,看看摔没摔坏,发觉似乎不妥,尴尬的红着脸收回手,转向敬天殇,靳诚心想,嘁,徒有其表,还跟女人一样会脸红呢。
“敬天殇,我们之间的事不是已经了了吗,你一再这样不请自来扰乱我岛内安生,故意挑起事端,你觉得我天仁教会一直这样容忍下去吗”·面对简慕的冷厉,敬天殇当然也不会示弱,那洪钟一样的声音再度响起,靳诚直想把耳朵塞上,这人不但长的丑,声音也他妈的难听。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简慕,不要在这里装腔作势了,我今天来的目的我想我不说你自然也明白,你用我的还魂散救了这么个没用人的- xing -命,那么你的这把藤萝剑又是怎么回事,你不会不知道吧”·敬天殇手里的剑在他举起的刹那,突然发出强烈的光,照的周围一片炽亮,耀眼到不能直视,后面跟着的部队人马更是退避三尺不敢上前,这让他有种打脸的感觉。
敬天殇也吃惊这剑怎么会这样,怎么突然就变灵了,这些日子在他那儿,他是日日看,夜夜摸,就像一块破铜烂铁,毫无色彩,拿在手里甚至都不如一把普通剑的重量,几次与手下交手比试,都觉得这把剑是个累赘,更别提什么灵- xing -了,死气沉沉如一根木棍,三下两下就试出这是一把假的藤萝剑。
传说中藤萝剑非常的神奇,不但削铁如泥,更具有一定的天- xing -和魔力,能开山劈石,能开彊拓土,有了它能轻而易举就可打开玉魔山,拿到武功秘籍,而敬天殇手里这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破剑显然连个萝卜都削不了,更别说劈山了,一气之下敬天殇定要来讨个说法。
为了这把剑,他们黑蝠魔教和天仁教交手不止几十次,如果上次不是失手将玉儿刺下山崖,这简慕还会死守宝剑,不会让出··可如今一剑在手,又有何用··“现在你还想说什么,剑在你手,是真是假你还看不出来吗”简慕相当的淡定,语气一直都很平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
敬天殇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那剑,果然与以往不同,他通体闪着耀眼的光,剑柄上的七颗红色琉璃石也似得到了召唤一般,光芒四- she -,方圆几十里都在它的照- she -之下,再作势舞动起来,轻盈如翼,剑道如风,所到之处无一处幸免,轻易就遭到了破坏。
这下敬天殇算是放心了,眼里放出贪婪的光,尽管他们教派在江湖上名声不甚良好,但受人戏弄和羞辱的事还是不要发生的好,就算和天仁教在实力上相差很多,但他也会豁出去和简慕一拼到底。
“那好,这次我就再信你一回,如若生变,我定会再来拜访·”说完,敬天殇转身要走,被简慕一声喝住··“慢着,敬天殇,你也知晓,这藤萝剑是当年七大门派共同得来的宝物,是他们信任本教才把这剑交付于师尊代为保管,一直传承至今,而今这剑转于你手,我希望你能善用于它,恪尽职守,顾全大局,不要做出伤天害理违背天下和平之事,否则我定会收回,毫不客气。”
“呵呵~”敬天殇听后只哼笑了两声,甚有轻蔑嘲讽之味,黑色的披风便卷起一阵尘土扬长而去··“哎~~这就走了,给老子摔这样总得给点精神损失费吧,”靳诚手指着那群人,不理解这么半天怎么没人提他受伤的事,“欸,王八蛋,滚了就不要再来了,再来我肯定对你不客气。”
气呼呼的追出了几步回头看简慕··简慕差一点忘了旁边还有这么个让他哭笑不得的人,即使给他打通了经脉,但依然不会武功,哪怕是最基本的,显然这是真的了,他不是玉儿。
“怎么样,摔伤了没有”简慕过去询问,多了几分礼貌,脸上罩了一层陌生··靳诚想,这变的挺快啊,行,孺子可教也,以后咱俩就能桥归桥路归路了,不用担心什么同床,什么生子了,好事一桩啊。
“没事儿,小意思·”靳诚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以前经常挨打,也习惯了,再有怕说严重就又生出一堆事来,于是接着说道,“我说简慕,刚才我多少也听明白了一点,那剑既然那么重要,又是你祖辈上传下来的,你就那么轻易给了外人,还教训人家什么恪尽职守,呵呵,不好意思,允许我笑一下下,你首先做到了吗,说的挺好听,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黎民百姓,说白了,还不是为了你的一己私利,以权谋私,果然古往今来人都一个德- xing -,见利忘义,背信弃义让你做的这个漂亮啊,佩服,佩服。”
靳诚也学着他们的礼仪拱了拱手,不屑的想继续溜达,换换心情··“玉儿…”简慕有心去拉他的手,没办法,这张脸,他做不到不去看,不去触碰,可又……玉儿才不会有这样的厉嘴。
“怎么还有说的有说的还是说给你们教内弟子听吧,听听他们都是怎么看你的,你这领导当的被属下说三道四,你还能坐得住吗”·靳诚拂袖又要离开,不料一把被简慕拉回,完全是始料未及的,练武之人力道肯定大,回身不受控就跟人家栽了个满怀,简慕身形高壮,肢体结实有力,怕靳诚再次摔倒伸手环上后背,紧紧扣住,就这样稳稳当当的促成了一幅美美的夫夫相拥恩爱图。
对于靳诚来说,别说拥抱了,就是拉手,也是跟李真拉了那么一次,还是在夜市,人多又给挤开了,算算都不足五秒,再想拽,人家有意的避开了,可现在故事的人物不一样了,变成了男主角,又是被人抱,这下可让他傻了。
前一秒还庆幸自己安全了,能踏踏实实的混日子,还没过一分钟就让人给抱了,竟然还这么瓷实,紧紧的贴在那人的宽厚胸堂上,咚咚的心跳听的那叫一个清晰,来自雄- xing -的壮实让靳诚相形见绌,感觉整个人都被他包住了,那呼吸,那硬棒棒的肌肉,还有那粗重的气息,都是他生平没有体验过的。
·虽说之前简慕有拉过他的手,有抱过他,但那都是他不太清醒的时候,自己也没力气跟人家掰扯这个事,可现在自己大脑转数最起码上万,可为什么就傻不愣登的被人抱着还不知道反抗了呢。
想已至此,靳诚终于醒过味来,这不对啊,我都摆明身份了,你还这样对我,这是明晃晃的- xing --骚扰啊,虽说我也是男的,但这也不行啊,男人就该随便让人抱的吗,你经过我同意了吗,我是靳诚,不是你的什么玉儿,你快放开吧你。
就凭靳诚这小体格,跟简慕就是大象和蚂蚁,不在一个等级上,也不在一个高度上,挣巴了几下,纹丝未动,于是手攥拳敲鼓一样擂在简慕后背上,哐哐的震的自己都有感觉。
“你他妈松开啊,大白天的抱一个男人你有病啊,都跟你说了,我不是玉儿,不是,不是……”靳诚简直是歇斯底里了,这种被人抱的感觉超不爽的知道吗,硬棒棒的硌死个人,谁愿意用钢丝绳捆着。
简慕也似从梦中惊醒,眼前这一幕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弄,怎么解释,靳诚还在挣扎,他这猛一松开,靳诚又险些来个大腚墩··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靳诚胡噜着胸前的衣服,好像要把刚才的那种怪异感觉赶走,眉毛也气得跟着站了起来,“你这人是不是有病,被人骂有瘾啊,你是耳朵瘸吗”他这上来又是一通噼里啪啦,声音尖的都刺耳,眼见着那边有小徒奔过来,“不跟你一般见识。”
甩着大长袖子走了··但明显感觉脸是烧的,心也跟着快速的跳着··第9章 确认身份·第9章·“岛主·”青舒带着一干人来到简慕身边,看简慕傻了一样的呆在那儿,有点摸不着底,“岛主,刚刚在门口碰见敬天殇一伙人,他们来没怎么样吧”·青舒带着门下的弟子正在松云山练功,准备三年一度的全武林争雄会,刚回来,就看见一团黑影‘唰’的从岛入口闪过。
“没事,他们为藤萝剑一事而来,已经了事了·”简慕明显有些神思未定,眼神回归都是轻飘飘的··对于一直跟在简慕身边的首领,青舒自然懂简慕烦心的是什么,于是斗胆拱手相禀,“岛主,恕属下多言,即以夫人已经回归真体,待我率领众弟子去把那藤萝剑抢夺回来,也免去您对先辈的不安之扰,那物是天仁教用命誓守的祥物,落入他手,假以时日如他生有祸乱,定要落下千古罪命不可,所以……”·简慕摆摆手示意作罢,“不必,我自有分寸,那剑最识主人,只有在主人身边它才会发挥它的用处,如在他处,便是废物一个,不必担心,敬天殇视它为命,刚刚到手还不会作出什么乱子,等发现剑有假再来寻事滋事,再商议也不迟,现在夫人刚恢复清醒,我不想再起争端,对了,你们多加注意一些,夫人如若出岛,定要前来报我。”
“是,岛主·”·“去吧,把青华叫来·”·“是,属下告退·”·青舒一干人走后,简慕若有所思的去了亭边。
这里的风景最好,也是玉儿喜欢的地方,以前两人经常来这里相偎闲憩,能看到远处的山,近处的水,偶尔的渔民泛舟,杨柳飘荡,微风轻拂,佳人常伴,甜蜜柔情,好的不得了。
而如今简慕再踏进这个地方,犹如隔了一个世间,山还是那座山,水也是那水,绿柳红花,蛙鸣蝉叫都如旧,唯独这意境变得如此的冷清冰寒,让人不觉心生寂寥··我的玉儿还能不能回来。
不用靳诚再次提醒他,那不是玉儿,他只是自己不想承认罢了··玉儿的躯壳包裹着另一个人的灵魂··这是对他的惩罚吗,因为他没有保护好他的玉儿。
还是玉儿又耍了小脾气,故意在气他··他宁愿玉儿在气他··玉儿生来体弱,父母当初送他去习武,也是为了能强身健体,可师兄三人中,他还是不及简慕和晴风,每年的春秋两季都要闹一次病,建这花园简慕也是为了给他配制一种去病的丸药,几年来,简慕从未间断过,这种药既熬心,又熬人,可他依然坚持自己亲自来做,不让他人插手,为的就是把自己的这一份爱心揉进丸里,吃进玉儿的口里,他才放心。
说来也奇怪,玉儿每每发病都是奄奄一息的样子,有时也会焦躁的耍脾气,可当简慕喂一粒药丸进去,顷刻间就会变得神采飞扬,温柔如旧··所以,这里的一花一草都倾注着他的心血,因为这是能救他心上人命的灵丹妙药,唯恐伺侍不及,还要命人每天严加看护,细心照料,就怕哪一棵失了水,枯了叶,因为这些植物的种子二十年才结一次,丢了这次,也就意味着要等上二十年才能寻得那能生根发芽的苗苗,守住它,也就守住了玉儿的命。
眼前的景物让简慕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觉间有些伤感,他不是容易感伤的人,从小到大从知心意那天起,他就一直默默的等着玉儿长大,成人,知心彼心,就算两两相望如隔沟壑,他都没觉得遥远,因为他们的心在一起。
玉儿的眼神,两人间眉目传情,哪怕嘴角微微的卷翘都是对他的一种安慰和鼓励,他相信有情人终会眷属,相信他们肯定会幸福的生活一辈子··可只有短短的七日,就打破了所有的美好。
那音,那貌,那透到骨子里的玉儿所专属的气质,这些简慕都熟到不能再熟,唯独从他嘴里说出的话,眼里现出陌生的光,才会敲击他的脑袋,告诉他这不是玉儿,这是靳诚。
这怎能让他不痛苦··来来回回,左右为难··“岛主·”青华恭恭敬敬的来到简慕身旁,轻唤一声拉回他的思绪··“哦,这几日夫人可有异样”因为靳诚总是神经敏感,弄得简慕不得不住在别院,命青华小心全天伺候,所以关于靳诚的事,青华应该最知清楚。
青华不知道岛主说的这异样指的是哪些,又不敢多问,索- xing -就全说了,“身上已无大碍,慕容医仙已经探查过了,说夫人精气十足,血脉通畅,并无阻滞之象,平时多注意外出走走,吃些清淡小食即可。”
青华顿了顿,想看看简慕的表情,小家伙精的很,自从夫人醒来,这两人的关系似乎疏远了许多,具体怎么回事虽说不知道,但夫人行为怪怪的,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
简慕回看了他一眼,冷然道:“接着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是,岛主·”青华小心的弯了弯腰,接着说道:“夫人有时说的话我似懂非懂,举止上也和以往大不相同。”
“什么话”·“他不让我叫他夫人,他说他不是您的夫人,也不是…什么玉儿,他叫靳诚,让我叫他诚主,还说自己不是这个世上的人,是未来的人,还跟我提过什么手…机啊什么东西,反正提过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是我没听说过的,后来慕容医仙来探病,我也背后询问过,连医仙都解释不了这个,医仙说夫人的脑子没障碍,清醒的很,岛主,要不要再请个医仙来瞧瞧”·青华的这一通话简慕也本是知道,他只是想看看玉儿是不是单单对他这样,单单跟他一个人说话行为古怪,如今看来不是,跟下人也如此,这更加确认了此玉儿非彼玉儿。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不用了·”简慕从石凳上站起来,“一切都按他的意愿走,他说什么你听着便是,如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不得离开夫人半步。”
前面提过,简慕除了对玉儿温柔和善,对其他人一律冷言冷脸,就像本身简慕就是一个不会有第二种表情的人,青华自知岛主的气场之大,岂有不从之礼,何况今天已经是斗着胆子说了夫人的事,看简慕并无不快,于是频频点头称是,直到岛主远走,他才敢挪动脚步,揩下额间微汗。
第10章 商讨争雄会·第10章·还有三日便是三年一度的武林争雄会,作为七大门派之首,简慕自然少不得评判的宝席··这几日青舒一如既往的带领弟子们在松云山练功,简慕也是早出晚归的去武林盟和盟主商议盛会的有关事宜。
武林盟主方竹林和简慕甚是交好,也自知玉儿回归真体之事,这一日简慕刚到武林盟,方竹林看他又是孤身一人前往,不由嗔怪起来,“就那么不想让我们见嫂夫人的芳容,说好的今天一并带来,怎么又反悔了。”
简慕拱手致歉,微微勾起唇角,“方兄说的哪里话,赶的不巧,今早一起,他偶感不适,现在岛内休息,你也知,他体质一直不好,待他好些我定会带他来访,不可急嘛,再说,你又不是没见过。”
方竹林哈哈大笑起来,他当然知道玉儿的身体不是很强,但也知道他这好友金屋藏娇的本事,全武林都知道他简慕娶的人虽说不是什么貌若天仙的大美人,但在男人中也属清雅脱俗,楚楚动人的翘楚之人,他们异教自古便是男男成婚,不同中原武林只可男女婚配,所以方竹林一面笑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妻奴,另一方面也对他们的爱情艳羡不已。
那段坚守而得的爱情可向往,但不可效仿,因为没人能做得到面对自己爱的人还要做到清心寡欲,恬淡静泊··他简慕就做到了,可敬,可叹··方竹林有要事在身,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开玩笑,而是带着简慕去了会客正厅,下人奉上茶水便退了出去,屋内只剩方简二人。
“有什么重要之事吗,这么严肃·”简慕啜了一口茶,看方竹林脸色敛去了之前的玩笑风采,换了一张忧虑的神色··方竹林轻叹一声,若有所思,“若说这争雄会自老一辈起就有,延续至今也有了几十年,每次举办有利也有弊,各路英雄豪杰齐聚一堂,以武会友,互相切磋武艺,共保一方平安,自是好事,可也会有黑暗之徒混入其中,搅得四处不得安宁,不瞒简兄,这争雄会,下一届我想还是停了吧,费神费力费时不说,最后还有可能波及到普通百姓安危。”
要说这话简慕也懂,小的时候随师父前来只是观看热闹,看着台上的武林高手步步为营,招招过势,钦羡的不得了,大一些之后能上台了,和各路人有了比试,遇到良人,自是点到为止,意在切磋,但要遇到歹心之人,暗箭难防,什么- yin -招损招都有,受过的伤也不在少数。
这是发生在他身上,他没有追究,凭着一身武艺硬是拿下了歹人,服气自然没事,不服定要惹来祸端,日后相遇即使你不想惹事生非,那歹人也会抓着你不放,定要讨个说法。
所以,年年如是,每年的聚会除了台上的比拼,台下也是一团乱糟,输的不服气的滋事挑衅,耿耿于怀的比比皆是··虽然给附近的商户带来了一定的客源和银子上的创收,但殃及无辜也大有存在。
方竹林一提,简慕思来想去甚是,天下本不太平,南北征战几时休还不得而知,他们这些正经门派目的是保和平,而不是生事端,如若真就此盛会扩大害事局面,就真的事与愿违了。
“你想的不无道理,等其他门派到齐,咱们再商议看看其他人的意见,如若一致,下一届便可停止·”简慕给出了自己的意见··这个事方竹林有了底,下一个事又让他挠头,“敬天殇和白墨幽都有书信来报,他们都有意参加今年的大会。”
“他们俩他们不是从来都不参与这样的英雄大会吗”简慕不解,皱着两条好看的剑眉,“那白墨幽和敬天殇都属魔教,在江湖上的地位丑陋不说,更是结仇无数,如果真要参加,能保证他们的清白吗”·方竹林明白他说的清白指的是什么,于是回道:“这也是我所担心的,白墨幽的独门暗器堪称一绝,眼观无影,耳闻无声,虽不能致命,但日后也难康复,如遇高手不足为奇,还能躲过,但若要和资历低的相遇或是大意轻敌,那吃亏的人是必输无疑,还有丢- xing -命的可能,参加争雄会的条件是只要会武者均可前来比试,并无门派的局限,所以这个…我们武林盟也无法拒绝。”
方竹林站起来在屋内转了一圈,甚是忧虑到时的局面难以控制,“那敬天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旁门左道,无处不使,听说你的藤萝剑也归到了他的门下,那他就更要嚣张了。”
简慕随后也站了起来,虽然他知道这剑的内情,但武林中人还不知道这剑的精妙之处,“方兄不必担心,这剑识主,即使现在在他手,也毫无用处,现在我们所要防范的是白墨幽的暗器还有敬天殇与其他门派的过往恩仇,我已命青舒带领一众弟子加紧- cao -练,为的就是那一天能保场面秩序,能防一处是一处,虽说大会无门派要求,但在会前也定要跟他们俩说明白,如真伤了和气,其他掌门也不可轻饶他,他若聪明,自不会讨这麻烦。”
“说归说,只怕那人不会乖乖听话啊,”方竹林拿起已经凉透了茶一饮而尽,“如果天下武林如这清茶,无争无显,无欲无求那该有多好,说实话,这盟主当的我都累了,每天的大事小事不断,最后还不落好,如遇这样的大会更是- cao -心的我几天都睡不安生,要不,给你当当得了。”
方竹林嘻笑打趣着简慕,知道他不会答应,但这样的烦心事知心话也只能跟这个老友说说罢了,说与别人,只会招来一片笑料··“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什么事不要要求过于完美,仙人都有犯错,何况是凡人,所以,宽心为上,清者自清,问心无愧便好。”
“还是你会安慰人啊,”方竹林拍了拍简慕的肩膀,“时辰差不多了,其他掌门应该也都到了,咱们也过去一起商讨商讨这争雄会下一届要不要办的问题吧,再说说对敬白两教的应对之策,防患于未然总是对的。”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好,走吧·”简慕随方竹林去会其他掌门了,他还不知家里面的玉儿正和一个人玩的正好,相谈甚欢,甚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第11章 腾云驾雾·第11章·“怀玉,你说的那电视真的有那么神奇吗,真的能从里面看到人那不是跟微观一样吗”晴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靳诚的面前,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怀孕谁怀孕了”这还是靳诚第一次听人这么称呼他··“什么怀孕啊,我是在叫你的名字怀玉·”刚刚还听他讲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觉得挺有意思挺好玩,想更深的了解了解玉儿脑子里的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样的,想确认一下他到底是玉儿还是另一个人。
这么随便的一叫,再看对方的反应,显然证明眼前的这个古灵精怪的人不是他师兄所说的记忆迟缓,而根本就不是一个人··靳诚突然想笑,古代人的名字还真的够土的,“怀玉还还珠格格呢,什么破名啊,简慕不是叫我玉儿吗,你怎么又叫我怀玉”·“玉儿当然是师兄的爱称了,除了他谁还敢这样称呼你,你的全名叫怀玉,难道你连名都不记得吗还有,你刚刚说过的那些话是从哪儿听来的,怎么我从来没听过。”
虽说早有耳闻这个嫂夫人自醒来就各种怪怪的,今日一见还真是,就像着了魔,撞了鬼,那些词儿靠想象都想不出来,他却能说的一套一套的,还眉飞色舞沉浸其中。
“我不叫怀玉,既然咱们认识了,聊的也不错,我们就直呼其名吧,这样叫着方便,你叫我靳诚,我叫你晴风,怎样”靳诚觉得这个朋友可交,上次没机会认识,这次一聊,嘿,还挺投缘的,不但人长的帅气,脾气也是自己喜欢的,不像简慕那么冷,那么木,自己怼了他几回,除了吃饭时照个面,最近几天更是连影儿都见不着了。
“好,但只能在私下,还不能让师兄知道,否则他定要说我·”·“好,一言为定,那么我们既是朋友,我也不想瞒你,我刚说过的都是我所经历的,现代人的生活要比你们现在进步的多,毕竟是千年以后的事,靠想是想不出来的世界。”
靳诚尽可能的解释着自己的世界,“我们洗衣不用手,有全自动的洗衣机,把衣服放进去,一会儿的工夫拿出来就可以穿,干净无比,比你手搓棍子打可强多了,还有你看你们这儿每天除了练剑,似乎没什么娱乐可言,我们就不一样了,下班后可以出去喝酒,唱歌,逛街,看电影,玩电动,等等等等,消遣的方式多的是,自从我来到你们这儿,每天不是这游游,那逛逛,就是干呆着和华仔大眼瞪小眼的,都快闷死我了,根本没地方可去,对了,还有还有,那吃的不是清炖就是水煮,连个肉星儿都没有,我说,你也不吃肉的吗”·靳诚可下找到了知心人,倒豆似的倒着苦水。
“我啊,我当然不一样了·”晴风笑着又坐下,“师兄自小就吃素吃惯了,以前怀…以前玉儿也是跟着吃素的,所以在这个岛上想吃肉那是有点难,怎么,你想吃肉了”·晴风有逗他的意思,这人的确和玉儿不同,玉儿从来不会跟他这样张扬的说着话,还手舞足蹈的,玉儿说话总是文文静静的,音儿也轻柔,眼前的这个人活跃的像个小鹿,一会儿扑噜扑噜脑袋,一会儿又笑嘻嘻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晴风喜欢玉儿的静,也喜欢靳诚的动。
“嗯·”靳诚眼睛都冒着绿光,使劲的点着头,“我觉得每天清汤寡水的把我肠内的最后一点油都给刮没了,现在我急需肉,肉,肉,没肉活着还有什么劲啊。”
靳诚趴在桌上开始哀嚎,在这个破地方毫无用武之地不说,就连吃的也格外的古怪难以下咽,做法更是和现代不同,用一句粗话讲,都不如猪食··还好饭后有甜点,各种小糕点还不错,要不就是各种鲜花熬制的羹,甜甜的还不至于难吃到吐。
但长时间下来,靳诚这个食肉动物还是觉得浑身无力,心慌手抖,没肉啊,哪来的劲儿··最后他得出了这样一个道理··“好说,想吃就跟我走·”晴风也觉得日子挺枯燥的,那么就一起找点乐子吧,看靳诚是否在师兄不在家的情况下,敢出这个岛。
想不到人家一个激灵就蹦了起来,有肉啊,哪能容得你继续想别的,一个字,“走·”·青华看着靳诚跟着晴风走了,着急的从后面追了出去,“诚主,诚主,您去哪啊儿这是,哎,您等等我……”·晴风一挥手,一朵七彩祥云飘了过来,根本没给青华小徒留机会,“来,把手给我。”
晴风伸出手去,靳诚完全被这变戏法似的东西惊的差点掉了下巴··“这…这…哪来的结实吗”·“哈哈~~”晴风大笑,“小傻瓜,有我呢,怕什么,快上来。”
靳诚有点胆颤心惊的伸出手被晴风一拉,就跟着登上了云彩··七彩祥云,顾名思义,七种颜色的云,是他们异族顶级仙道者的出行必备之物,也就是说只有修道达到一定程度,仙脉充盈,仙骨丰沛,武艺卓绝,法术精湛才能驾得了这祥云,达不到仙资的自然是驾不了。
“你会腾云驾雾这么神奇”靳诚惊诧,在半空中迎着风向下看着,还真遇到了仙人,有趣,真有趣··“呵呵,”晴风未语轻笑,依然拽着他的手,“你没见过师兄驾云吗”·靳诚摇了摇头,“他最近几天不知道在干什么,总是见不着人影,你们和天上的神仙是一样的吗也就是说你们也能长生不老”·晴风更是笑的开心,他想这人果然与众不同,问的问题都和别人不一样,逗的你不想笑都不行,“天上的是神,我们只是修道的仙而已,不同类的,我们到了一定的命数也会如灰尘,扬扬洒洒别于世间,玉儿之前也能驾云的,这就是一个省时的工具,不然靠走,天下之大,要怎么才能到。”
“哦,你们可真厉害,”靳诚露出钦佩的语气,原来书里写的都是真的,书里的是御剑,他这是驾云,各有各的仙道,古人还真是聪明··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看着一朵朵如棉花般的云彩从身边飞过,心情无比舒畅,这和坐飞机还不一样,飞机你只能通过舷窗看到远处的云,却不能亲手去摸,现在是活生生的就在你眼前,你可以把它当棉花糖咬上一口,也可以伸开双臂和它们来个亲密接触。
靳诚想,将来有幸能回到人间,一定要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写下来,留给后人们,告诉他们,你们的祖宗当年也曾和仙人在一起腾云驾雾过的,并非等闲之辈··“我们不会掉下去吧”这周围也没个栏杆什么的,靳诚突然想到一个致命的问题,万一掉下去肯定要比四楼还要惨。
“不会,我这不是拽着你呢吗·”头一次坐这玩意儿,新鲜是其次,重要的是他这条捡回来的命,可不能再丢了,所以也就没拒绝,任晴风那么拉着手一直往前飞。
飞了一会儿靳诚突感不适,“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还要飞多久”他晕高,刚上来太兴奋没感觉怎么样,但飞的时间长了就突然觉得想吐。
晴风回头看他脸色的确有些不对,忙揽着他的腰,施了法慢慢的降到了陆地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吗”晴风有些担心,一直叽叽喳喳的人这时没了声儿,额上还有汗珠坠落,让他顿时后悔带他出来。
“没什么,我…晕高,歇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在晴风的搀扶下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真是丢人,为了吃,跑了这么远的路没吃到嘴不说,还晕高晕得差点在上面吐了,让那么帅气的仙人对自己半搂半抱的,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用手撑着额头,掩饰着自己发烫的脸,闭着眼假装缓神儿··“我去给你弄点水来,你在这里别动·”说着,只见晴风衣摆飘了一下,就没了人影。
第12章 我喜欢有个- xing -的·第12章·“来,靳诚,喝点水·”靳诚感觉只是稍微闭了会儿眼的工夫,晴风就端了一碗水回来··靠在晴风的身上,就着对方端着的碗大口的喝了两口,清凉的水顺着食道流进胃里,舒服了很多。
“怎么样,好点了吗”·靳诚一抬眼就碰上晴风温柔的目光,这眼神和简慕的一模一样,充满了关切,充满了无限的爱和渴望··靳诚被这眼波震得一时语塞,再看这姿势,太…太那啥了,一个趔趄就倒在了一边。
“你没事吧”晴风去扶··“没事…呵呵…没事,可能上面的温度太高,有点轻微中暑,咱们…什么时候能到啊。”
靳诚结结巴巴的扯着话··“马上了,穿过前面的山就是了·”·“那我们还是走吧,喝了水好多了·”靳诚站起身暗自长舒了一口气,果然好看的人都有一定的辐- she -力,男的也不例外。
两人一路说着闲话,回到陆地靳诚果然变得步履轻盈,关键是轻松没有束缚啊,有时还能小跑一段,所以很快就到了晴风的幽兰谷··被兰花包围的山谷还没等走近,就闻到诱人的花香,直沁心脾,通体舒畅,置身其中,自己也变得异常的渺小。
这里不同简慕的住所,只是简单的兰花围绕,高高低低,错错落落,放眼望去,似乎看不到边际,花海一般的任你徜徉··“这里好漂亮啊·”靳诚跑着去闻那花香,“怎么这么多花啊,为什么只有这一种”·“因为我只喜欢兰花。”
看着已经恢复过来的靳诚开心的样子,晴风不免也心里温暖,他的确喜欢上了这个和玉儿长的一模一样,又和玉儿- xing -格完全相反的小家伙,虽然只相识不久,甚至只有几个时辰,但他身上的活力就像一道阳光,时时刻刻感染着你,照耀着你,闪闪发光吸引着你,跟他在一起无比的轻松和畅快。
也许,这和玉儿有关·“喜欢吗”晴风走过去,“如果喜欢,就常来玩儿·”抬手打了个响指,只见兰花掩映之处辟开了一道门,随着门的大开,里面的世界也随之映入眼帘。
相迎之人是个老者,须发花白,但身体健朗,看二人站在入口,连忙小跑迎了过来,“少爷,您回来了”·“嗯,”晴风闪身,看向靳诚,“这是吕伯,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我,像我父亲一样。”
晴风介绍着··“吕伯好·”·吕伯弯腰还礼直呼不敢当,抬头发现眼前之人甚是熟悉,眯缝着一对老花眼又细看了半天··“怎么,你也看他像一个人”晴风打趣道。
“这…这不是简岛主的…”吕伯凑近了些眼里开始泛着泪花,虽然这人的穿衣打扮和岛主夫人不甚相似,但这张脸,他这把老骨头还是记忆深刻的。
“真是老天有眼,这么好的人,终于活过来了,可喜可贺啊…”·吕伯激动的不知道怎么说好了,直抹眼泪··可以说,他也是看着玉儿长起来的,怎么会没有感情。
晴风笑了,没跟吕伯解释眼前人是玉儿还是靳诚,自己都会弄混,何况一个老人家,别管他是谁,自己喜欢就行··“吕伯,一会儿弄些鹿肉来,要鲜嫩的,我要烤着吃。”
“哎,哎,知道了,我这就去弄,苍天有眼,好人有好报啊…”·看着吕伯小跑着退下,靳诚感叹晴风和吕伯之间的感情真好,没有刻板的谁是主,谁是奴,而是像一家人一样的随便亲切,虽有礼节之举,但这情,不言而喻,令人羡慕。
“怎么了,愣着干什么,过来坐啊·”晴风这边已经倒好了茶··靳诚收回心思坐下,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和他这个人一样的简单和随意,没有奢侈的摆设,也没有多余的下人围在四周。
“这茶自比不了师兄的,可也不见得难咽·”看靳诚未动,晴风以为这茶不合他口味···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切,怎么小家子气起来了。”
靳诚怼他,知道对方不是实意,“我只是看你这屋太过简单,心里感慨罢了·”喝了一口清茶,的确没简慕的茶好喝,但也别有味道··“我和师兄- xing -格相反,他是静,而我则动,他因为有了家,所以看岛内所有的布置和局施都有着家一样的感觉,而我呢,孤身一人,行走天崖流浪惯了,布置的再好看也显得冷清,况且,我喜欢清静简洁,太多的花草入眼,容易让人疲倦。”
晴风说时虽然语气和平时一样的平缓,没有波动,但细微的寂寥还是被靳诚捕捉到了··流浪之人,柔软之心··只是没遇到让他有家的欲望的那个人吧。
回头,便看到西北角的墙上挂着一个草编的小玩意儿,甚是好玩,靳诚撂下茶杯走过去,摘下查看··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草编的昆虫,小时候爷爷有教过他,也曾经编过很多种,什么蚂蚱了,蝈蝈了,蜻蜓了,都弄过,从这草的颜色来看,枯黄干涩,吊系处更有脆裂的痕迹,显然是时间过长。
这么久还留着,肯定有着特别的含义··“这是怀玉送我的·”晴风也走了过来,接过在手轻轻的吹着上面的灰尘,“那一年和师兄我们三人去山上玩,他身体弱,走不了太长的路就累了,于是我和师兄就轮着背他上去,他手极巧,无师自通,等到了山顶,他从我身上下来,递给我和师兄一人一个这个,还特别骄傲的让我们夸他,呵呵,那时,他就非常的惹人……”·说着说着,晴风似乎被带回了旧时光,眼神飘的悠远,脸上或明或暗来回的转换着,很是深情,也很是苦闷。
那时,他就非常的惹人怜爱··看他高兴,自己比得了什么宝贝都要欢呼雀跃··可是……·从他的话语中,靳诚就明白了一二,虽然他和李真的相处时间不长,感情也没那么深,但那种被人抢了心上人的感觉多少还是懂的。
这么- cao -蛋的事,在古代竟然也存在··这个玉儿,还真不是一个凡物··“所以,就一直留着睹物思人,你这是情趣爱好还是自虐啊,人家玉儿是简慕的媳妇,你还留着小时候的破东西有什么用,要我说,像你这样的大帅哥,还愁找不到女朋友,哦不,男朋友,你们异族的男子个顶个的美男帅气,呆了这么久,我就没见一个丑的,难道就没一个入你眼的”·靳诚抢过那东西重又给它挂了上去,可能动作过大,昆虫的一条腿竟然被拽折了。
靳诚想着这下可完了,这是人家心爱之人所赠,自己手欠,还像吃错药似的给人家上了一课,这下晴风肯定要发火了··晴风反倒没太在意,像没发现一样转回座位,“你说的对,我想,我是该放下了。”
“这就对嘛·”靳诚长出一口气,端起茶喝了一口,“要不,我帮你留意,反正我也没事,你喜欢什么样的,简慕那儿俊美的弟子多的数不胜数,要武功好的,还是- xing -格温柔些的,或是有个- xing -的,不走寻常路的,说出来,我帮你参谋参谋。”
“我喜欢有个- xing -的,与众不同的……”·说完,晴风转头看向了他··作者有话要说:·端午快乐··第13章 睡了·第13章·“嗯~~这肉可真香,哈~太好吃了,真的是太好吃了,再来一大盘,快点,把那个也放上,多放点。”
靳诚果然是太久没见着肉星儿了,见着肉跟没命似的紧着夹,紧着往嘴里塞,鼓鼓的腮帮子还没等嚼烂咽下,手里的筷子就又夹了一大块··“你慢点,还有很多呢,吃急了不消化。”
当吕伯把肉拿上来,晴风就忙着烤,对面那人就忙着吃,根本没给自己下筷子的机会烤好的肉就没了··他是既心疼,又好笑··这得是多爱吃肉的人啊。
玉儿绝不会这样··也只有他靳诚··等简慕从武林盟回来,发现玉儿不在房内,找来青华一问,小徒哆哆嗦嗦的说是跟晴风师叔走了,他这话音刚落,那人已经飞上云端。
不管他是玉儿还是靳诚,他都不想那两个人单独在一起··这是心里作祟,独占的本能反应,一想到那两人独处,心就一阵抽搐,比以前还要难过··飞到的时候,两人吃喝正欢,靳诚更是兴起唱上了歌,“这感情不值得我犹豫,不值得我考虑,不值得我爱过你,这种回忆不值得我提起,不值得想起……”·唱着唱着竟有眼泪滑落,是啊,如果不是和李真在楼上谈分手的事,如果和客户一起下楼,那么也不会发生穿越这狗逼的事儿,到了这儿,想走走不了,想留又像个活死人一无是处,这里的一切他都不喜欢,就像被关进了动物园,每天给吃给喝,却像在笼子里没滋没味,即使那个世界没有了家,没有了亲人,但也想回到现代。
毕竟那里是他熟悉的世界··“靳诚……”晴风觉得他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不然情绪不会变得这么快,虽然这歌他没听过,但调调不像是开心的,伸手轻拍着他的肩膀,后又拇指轻抚他的耳垂和脸庞。
心里荡起一种压抑已久的情绪··如果他是自己的人,绝不会让他有如此悲伤的情绪··“玉儿…”简慕眼里的火烧的红腾腾,两三步就飞了过去,一把拽过靳诚半搂进怀里,看他眼里点点泪珠,心疼不已,但内脏又火烧火燎。
竟然在别人面前流泪,还这么的不设防喝的一塌糊涂··“呀,简慕,你来了…哈哈~~来来,吃肉,吃肉,晴风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可香了呢·”·突如其来被人抱起,迷糊间看来人是简慕,他没心没肺的没看出这里的□□味,笑嘻嘻的拽着简慕就要坐下接着吃,可来人却并不买账,紧抓着他的手不放,意思再明显不过。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走,回家·”冷的气势如冰川··简慕只是进来时轻瞄了一眼晴风,之后眼波就一直停在喝的红扑扑的靳诚脸上。
是的,玉儿不会这样,即使饮酒也不会醉成这样··可是,那也不允许他在别的男人面前放肆··“师兄·”晴风站起,“他喝的有点多,不如在谷内歇息片刻再走。”
简慕未回头抬了抬衣袖拒绝,几步便踏上祥云不见了踪影··远去的瞬间背影,桌上零乱的盘食,心内酸涩不已··还是不让与我吗·即使他不是玉儿,是靳诚,也不让吗·师兄,你为何定要如此·……·“任少倾,你他妈混蛋你,你…有权有钱,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干嘛非得…跟我抢女朋友,你个大混蛋。”
天上,简慕把这个小醉鬼紧紧的搂在怀里,生怕他掉下去,一面听着他语无伦次的谩骂,一面忍受着他的捶打··“你扣我房源,还抢我客户,奖金随便找个理由就推迟,晚打卡一分钟你都要扣我工资,晚上加班无数次你都看不见,周末只要你上班就让我也跟着上班,你说,你不是混蛋,你是什么。”
又是几下狠捶,震得胸腔轰响··“好了,好了,我是混蛋,玉儿乖·”简慕像抚小猫小狗一样,一下下摩挲着他的头发和后背聊以安慰。
他想,这绝对不是一只- xing -子好的小猫小狗,烈着呢··这和玉儿又不一样··“我好不容易过上了安稳日子,有了住的地方,有了工作,又差一点有了女朋友,这一切转眼又他妈的没了,这都怪谁啊,不该怪你吗如果不是你抢了李真,我就不会跟她谈,我不跟她谈就不会来这种破地方,你说,是不是你的错。”
“是,是,我错了,玉儿,我错了·”·把他搂的更紧,唇至额头,轻轻点点··虽然听着不是很明白,但简慕理解了靳诚心中的苦闷,他的世界可能不是一帆风顺的,也有着枝枝桠桠一碰就痛的苦衷。
这让他更加心疼怀里的人儿··他也弄不明白,到底把这个人当成了玉儿,还是靳诚··总之,这样抱着,感受着他的温度,汲取着他的呼吸,就心安··靳诚是被热醒的,感觉溶进了大火炉,马上就要把自己溶掉了,嘴里干苦的不行,左右挣扎,又似有东西束缚。
眼睛涩的难以睁开,几经努力,一条缝隙映出男人脸庞,他似也是刚刚醒来,惺忪中带着迷雾般的温柔,晶亮的曈孔映着自己痴傻的神态,甘美的气息扑面而来,打在鼻尖处,扫在嘴唇上,眼里的清流像要把他吸尽。·任少倾简慕·刹那间的疑惑。
简慕的一头白发只一夜之间变了黑,再配以那张精致的脸庞,要说第一眼见他时认作是任少倾,那么此时的他简直和任少倾是百分之九十九的重合度,那百分之一是他的长发。
没有比这更像的了··他就是任少倾啊··靳诚感觉如鲠在喉,憋闷的一阵猛咳,像要把肺咳烂··这个世界他是越来越不懂了··怎么会这样。
如果说他和玉儿是借尸还魂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和任少倾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又怎么解释··原搬我的世界,为什么不把其他人也搬来,偏偏来了他··难道‘死也不会放过你’的诅咒灵验了,这样的狗血CP就得捆绑销售,不能拆分·这什么人生,什么世道。
这个问题还没等想清楚,下一个问题来了··自己竟然…被人抱着,还特么这样踏踏实实的睡了一夜··红纱帐暖,软缎柔床··不用想了,再明显不过,但还是得质疑。
靳诚一个冷激灵腾跃起身,腰部随之传来电流一般的极速酸软,尾椎骨没坚持两秒重又倒回简慕怀里··不偏不倚,四片唇扫到了一起··细滑,温热,令人心悸。
等转身发现了更大的问题,那里空空如也··这…这…怎么回事我的下-面怎么是…光着的·还有…那里…怪怪的也非常的不舒服。
难道质疑的成真了·就算靳诚不理解他们这个异族人是怎么结婚过那个的,但都是成年人,再笨也知道两男的在一起,在现代社会那就是同- xing -恋,尤其那儿还疼,就更加确认不已了。
羞恼腾空而上,气血上涌,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力度之大,手腕都隐隐发疼··从靳诚睁眼的那一刻起,或者说从昨晚决定把这个人彻底占有开始,他就有被打的准备。
毕竟他不是玉儿··可这一段时间以来,虽然靳诚坦明来历,自己也从各方面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份,但每每的看到这张脸,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与他亲近,甚至近距离的坐坐也好,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混乱的思绪,理智忽前忽后的来回跑,煞是折磨他的心神··而此时怀里的人儿泥鳅一样的游来游去,趴在肩头又哭又咬,他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撩拨和挑逗··也想给他一点教训,看你还敢跟别的男人来往亲密。
待他欺身上去,看着靳诚眼里的烟波飘渺,耳边的红纹痣异常的泛着艳色,那水润红唇似在轻唤他的名字,“简-慕·”他承认,日里的他那一刻不存在了,一切只有最原始,才能表达他的心情。
理智崩于欲望之前,一触即发,天昏地暗··他不管了,不管他是谁,不管他的脸,他的过往,他的世界,就想这样的要他··他就是自己的··谁也抢不去。
简慕的沉静永远都是他内心狂热的面纱,任谁也看不到他的另一面,唯有玉儿··颠簸的速度如履崎岖山路,期间迷蒙之时靳诚似乎看了他几眼,可转眼又被欲望吞噬,只留下流转非常的美妙铃音绕于耳旁。
他想,他是疯了,就算靳诚醒后把自己碎尸万段也认,谁叫他把自己的心勾得死死的··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嘴也硬的死死的,就像那刻,叨住就不放,狠的要命,嘬的带劲。
回到当下,简慕没动,巴掌过后一个新鲜的红印如水彩画般慢慢晕出,火辣辣,红艳艳··他能承受,什么都能,只要这个人不离开他··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错。
毕竟玉儿的脸,靳诚的心··他,还没有爱上自己不是吗··第14章 我想自食其力·第14章·自那日之后,靳诚像躲瘟疫一样的躲着简慕,不与他同桌吃饭,更不与他同床共眠,甚至在哪个角落偶遇都会像贼一样的躲起来。
弄得青华在后头直挠脑袋,想不通这两人这是在做什么游戏··一切本以为又可恢复以往,可偏偏心脏出了问题,它跑偏了··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被-干了一次,自己也成变态了。
后来他回想了那天的经过,可能有些断片,不能成张的接上,但断续中他想起自己是趴在简慕怀里哭了,哭他的遭烂命,哭他从小到大怎么这么苦,小时候盼长大,长大了盼有个容身之处,好不容易有了工作还弄这儿来了,你说他能不哭吗。
再后来,好像攀着什么东西使劲的往上爬,那感觉既异样又舒服,回味绵长,就算几天过去,他自己都承认,体内还涌动着一股热流,如奔腾的洪水一样猛劲··有时,人和动物一个样,这话不假。
还记得最难的时候,兜里一分钱都没有,只求有个住的地方,有口饭吃,千磨万磨,一个修车铺的老板收留了他让他当小工··上工第一天还没等跟师傅一起干活,就来了一个开好车的男人,看样子跟老板挺熟,说了需要,老板就支使他去屋里拿玻璃水,等送到那人手里,那人看他却看的直了眼,老板立时明白过来,把他拽到一边,说的天花乱坠,无外乎就是以后吃穿住行都不愁了,更不用干什么脏活累活,大把的钞票就能到手,多好。
那时虽然岁数小,但闯荡社会也一年多了,什么样的人和事都见过,老板说的什么意思他自然明白··包-养和调-教他这个年龄正好··况且还是个雏儿,咋摆弄咋是。
青涩的面孔,稚嫩的脸庞,就算居无定所,造的跟从土里爬出来似的,但收拾出来还是小帅哥一枚,底子好,肤白皮儿嫩的,任谁看了都会先夸上几句,然后再唏嘘不已。
靳诚不是乍眼的好看,却有一张招人爱的娃娃脸,得细看,动心思的都想上去抓一把,咬一口··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典型的坏人脸,- yin -险笑,越看那人越恶心,靳诚当下就拒绝了,进屋拿包就走,头都没回。
过后回想,那时真牛逼,飒的不得了··虽然现在的情况和那时不同,但事实也并无差异··吃穿用度都是那个人提供的,还被人家…..,这有什么不同吗·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出入自由,被人开-苞的- xing -质……大概,可能,差不多,兴许,也是自己自愿的。
如果不愿,简慕是不会碰他的,在岛内呆了那么些天,对这个人的品- xing -多少还了解些··鬼知道他当时撞了什么邪,怎么就那样了··平时与那人接触还没有和青华在一起的时候多,可他知道,简慕不是那逼迫他人做不愿之事的人。
简慕原则- xing -很强,克制力也很强,在自己初来时,为自己疗伤,夜夜查看,细心的调羹作食,偶尔的隐忍是能看出来的··毕竟玉儿是人媳妇,没反应那才是扯淡,又刚刚大婚。
思来种种,又把自己骂了个底掉,捶胸万回,决心不能再这样过下去了,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干,远离他会比较好吧··不然,这也太尴尬了,怎么面对啊· ·这日,争雄会如期举行,靳诚和青华也凑热闹赶了过去。
台侧,类似主席台的地方端坐着简慕,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阳光下流光溢彩,面如冠玉,唇若抹朱,当双双目光空中相接,火花四溅,两人又瞬间两腮绯红,桃李满枝··活像两个初恋的小情人儿。
美不胜收··看的青华都不好意思了··等晴风到的时候,正好瞧见两人眉目传情的这一幕,心‘咚’的坠了一下,掷地有声啊··“师叔。”
青华鞠礼··“晴风,你来了·”靳诚转头,还带着火烧的余晕,往旁边让了让,让出一个座位给他··“我去慕心岛了·”晴风坐下,微微向靳诚靠了靠。
“去找我了”·台上已经开始,台下一片欢呼叫好,靳诚也靠向了他··“嗯·”晴风偷瞄了一眼简慕的方向,那里几人正在交头接耳,似乎在谈论比武的事,并没有注意到他。
“简慕带我来的,不然凭我的脚力,天黑也到不了·”靳诚看的津津有味,说完也跟着拍手叫好··“好,好啊,攻他中庭,对,再打他石门,打啊,唉”小徒在旁边也看的那叫一个着急,恨不得自己上去比划两招才过瘾。
“明天想去打猎,可以去吗”这次晴风凑到靳诚耳边,带着一种- shi -暖的气息问道··“嗯”靳诚回头过猛,根本没预料晴风离自己这么近,差点就撞个唇印,“呃…可以啊,”脸上腾的泛着烫,把目光又投向台上,长出了一口气,想拒绝不去,又抵挡不住胃和口水的召唤,转瞬现出那日吃肉时的光彩,但马上又暗了下来,“可是,我想找工作,大概又去不了。”
眼睛盯着台上的热闹胶着,声音却沉的能把地砸个坑,“我不想再这样呆下去了,张嘴吃,张手拿的,我一个大男人,太丢人了,我要自己养活自己·”·“找工作”晴风诧异。
靳诚反应过来,“就是想看看哪家店铺有没有招人的,想当个伙计挣点小钱儿花花·”·“师兄不给你钱花”·“没…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男人让人养着不太好,我有手有脚的,总得干点什么才算是活着吧,不然,跟死人有什么区别。”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那我是死人”·靳诚突然想到晴风他们这个异族人除了修炼似乎什么都不干,他们修炼成仙可以不吃不喝也活的好好的,可他不行啊,现代人和古代人怎么能比,价值观都不一样。
他们修炼成仙后活个百十来岁都没问题,且成仙就是他们的目的,而自己平民小白白一个,要武,胳膊腿都不知道往哪儿摆,要文,一句诗也做不出来,更别说成仙了,所以,唯有能做的,就是重- cao -旧业,当个顶不起眼儿的小服务员,这他是最拿手的。
“你是仙,你怎么能是死人呢,唉,跟你说你也不懂,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想的做的肯定不一样,总之,我想换个活法,就这样·”靳诚又开始了他的屌丝样儿。·“你死心吧,师兄他是不会同意的。”
晴风了解简慕的脾气,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媳妇去外头抛头露面,虽然他不是玉儿··“切,他同不同意管什么,我自己愿意就好了·”很高傲的说完,不自觉的又看向简慕处,正巧与对方眸光撞个正着,之前的暖笑柔情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 yin -翳。
那眼神似乎何时见过··靳诚没理,管他呢,他凭什么管我,老子爱干什么就干什么,管着吗,现代你管着我(任少倾),古代你可不能了,嘿嘿,我要自食其力。
晴风也察觉那方看过来的针一样的冷光,敛唇欺身,收住得意,“如若非要的话,我可以帮你·”·“真的”靳诚来了兴致,他还愁没有门路呢,“你真的能帮我”·“真的,明日己时,我们慕心岛西门见。”
“一言为定·”两人击掌紧握,眉开眼笑··这一幕深深的刺进了另一方人的心里,就连台上的那一组比赛结束,都没有觉察到··接下来两人依然有说有笑,旁若无人,似乎不是看比赛来的,而是借着看比赛来约会的,聊到兴起,还爆出阵阵大笑,虽然台下一片混乱听不出来谁是谁,看那张扬的面孔,夸张的表情,在另一个人眼里,这就是利剑。
轮到敬天殇和白墨幽上场,按理说这两人都是魔教教主,本不该来凑这热闹,以强欺弱,让予小徒即可,但规定上并没写明这条,又因几届都没有参加,所以这次报名,方竹林和其他门派的掌门商量后,觉得为了以求天下太平,比就比吧。
但心里都明白,他们比武是假,借势闹事是真··当然是为玉魔山里的东西而来··第15章 正邪交手·第15章·似乎在取得藤萝剑那一日起,江湖基本就没怎么消停过。
相传百年前,一富庶人家突然败落遭遇浩劫,其中不乏有富可敌国的家产,更有一本记载绝世武功的秘籍和一把惊世骇俗的藤萝剑··那贼人得了宝物后四处为非作歹,妄作胡为,当地百姓受其迫害苦不堪言,但碍于他的势力又反抗不得,只能忍气吞声。
一日,那贼人领着一帮人马又在街上乱事,打砸抢女,甚至连女童都不放过,正巧被一高僧仙人遇到,不肖霎时,那一伙人就屁滚尿流的四处逃命去了··后问才知详情,高僧心下了然,喟叹天下竟有如此祸乱之人,真是百姓不幸也,当即保证,定要还百姓一个清静祥和的生活,彻底除掉这个祸害。
·不日,高僧提着贼人的人头游街告示,百姓齐呼,感激涕零,终于可以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了··这高僧不是别人,就是法号名为‘悟灵子’的得道高人,关于他的事迹那就是一个神话,几天几夜都说不完,虽在后人的书目记载里甚少看到他的传文,但他生时的故事一直传至当今,也是大家膜拜的仙人之一。
悟灵子身为出家人,钱财乃身外之物,自不会要,除了救济当地的穷苦百姓外,剩余部分全部封印于玉魔山,包括那本武功秘籍和藤萝剑谱,自己只留一剑在手,以备防身之用。
自古贪欲如吸血虫,一旦被盯上就会孜孜不倦,没完没了,悟灵子就知会这样才把这些祸事根源封印埋葬,可还是从那时起,惹祸上身,频繁会有一些欲念之徒找上门来,要那开印之法,抢夺藤萝宝剑,从此江湖就为了玉魔山里的宝物,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祸事层出不穷,辈辈相传。
直到百年后,这把剑传到了简慕手里,江湖上还在热传只要取得山中秘籍,就会天下第一,只要取得财宝,便富可敌国,坐拥芸芸众生之上,更有甚之,还可长生不老··谣言传到这儿,简慕连山里有没有这些东西,那秘籍是真是假都有了怀疑,自从师傅传剑与他,御剑认主,他从没想过要到玉魔山去验证,而是执着于怎么把剑保护好,祖祖辈辈的传承下去,让后人了解这把宝剑的历史,秉承先人的遗志,护我苍生,佑我百姓,让天下平安祥乐。
而今剑在敬天殇之手,实属当初救人无策,才予奉送,但敬白两人借着争雄大会再起事端,简慕就不想再坐以待毙,任其挑衅,他要把剑夺回来··“列位,想当初为了救简慕的帐内之人,我们作为交换,我给了他还魂散,他给我藤萝剑,可哪知他竟是这样的不义之人,大家可看这剑有何称奇之处”敬天殇振振有词,双手托剑,一一走过各位掌门,做出大义凛然的姿态,众人看之,那剑果真如睡着一般,晦暗无比,普通不过,全无那日的万般光彩。
不知敬天殇为何人的话,真要被他这道貌岸然给骗了去,方竹林气不过站出发言:“敬天殇,这剑乃是奇世珍宝,哪有任人为主的道理,于简慕处是祖辈信任安于教内保管,并非贪图其他利益,这些有目共睹,而你这几日下山鱼肉百姓,践踏良田,还名为拓土修场,造福一方,我想知道,你这是造福还是殃民更有属下来报你在那玉魔山上兜兜转转,以剑劈石,又是何意”方竹林一语道破他的伎俩诡计,其实其他掌门也深知这剑在他手,必有祸乱,不会有福,只因他这样的魔教,除了武林盟和天仁教,没人愿意惹,小事都会选择避之,大事也会选择观望,不敢轻举妄动。
只见这时,一直默不做声的白墨幽哈哈大笑的走了过来,所谓臭味相投就是这个道理,沆瀣一气都是为了利益··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哈哈~~方盟主,话不要说的过于太满,你说这剑当年传予天仁教,只是单纯的让他保管,可有证人,可有纸证,你怎么就认定他简慕不是为了玉魔山里的东西,这剑本是属于武林的,怎能他一人得之,况且敬简两人当初的协定就是互换宝物,如今他家内人已大好如初,而这剑却死气沉沉,你说他天仁教的义字何在天下武林,皆为爱武之人,谁不向往天下第一,那剑谱秘籍藏于山里就是废物一张,只有昭众示人才显它之用处,这种简单的道理你这个武林盟主怎么不懂,至于那些宝物,也并非必得不可,他黑蝠魔,我白灵妖不是那贪财之徒,只为那秘籍和剑谱而去,如果今日简岛主随众人前往共同启印玉魔山,那里的东西一样未少,这剑奉还真主,财宝你们随意,我们只要我们想要的,如不,那么我们还会再来讨扰。”
白墨幽的大言不惭,听上去似有道理,可秘籍就如一把好剑,好人用它就是一把宝剑,歹人用它那就是杀人工具··这些方竹林和简慕一目了然,心知肚明,自不会上他的当,顺了他的意。
可哪知白墨幽说完,不但敬天殇跟着附和,更有两个派系的掌门也站起来说着貌似正义的话··“方盟主,简岛主,恕我直言,那剑放于谁处我并不关心,的确是绝世武功藉典如若再藏于山中那就是废纸一张,我们大家都是习武之人,爱武之人,只有真正的练到手传承下去,才不负仙人的重托,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帮主说的对,只有拿出来才显它的用处,放到那里再过一百年,一千年,那又有什么用”·待这两人话音落下,其他门派的掌门也都纷纷的交头接耳,似有认同之理。
再看那敬白两人,站在一旁露出女干诈的诡笑··“张帮主,李帮主,你们…”方竹林欲言,简慕抬手制止,这是他和敬白两人的事,碍不着大家,也不会拖累大家。
他是不会让歹人得逞的··你想借势逼人,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只见简慕气集丹田,真气汇集掌中,‘啪’的一出手,一道白光闪过,那剑就如认得真主一般,‘嗖’的回到简慕手中,瞬间熠熠夺目,光彩逼人。
众人观之这相,直呼它的神奇所在,各个被惊得张大了嘴巴··因为这剑自传到敬天殇之手才算公众,之前一直被简慕藏于岛内阁中,从未示人,故而众人当然也不知它的神奇,只是听说它的灵气非同一般,剑气传神。
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真是一把宝剑啊”·“太神奇了”·“灵- xing -这么好真是难得。”
“……”·众人一片赞赏,都被剑的灵气所吸引,敬天殇一看女干计不但没得逞,反倒激得简慕收回了剑,这口恶气怎么能忍,他与白墨幽互换了一下眼色,便齐齐奔着简慕飞了过去。
对付他俩,他还不屑用这宝剑,随手把剑丢给方竹林,空手接招··简慕江湖地位无论名望还是武功都是属一属二的高手,敬白二人自知功夫上不敌他,更不会和他拖延时间自找受伤,白墨幽的旁门左道置于他的指甲中,这简慕熟知,所以在交手时尽量避免与其接触,他也甚知自己定会制胜于二人。
可偏偏此时已走的晴风和靳诚回来了,一声熟悉的“简慕”令他刹那失神,白墨幽趁此时翻掌轻推,简慕就感觉毒针一样的刺感顺着血液迅速流进四肢百骸··那速度极快,比想象的还要快。
等意识到就立刻凝结真气,阻止毒液继续流转,使出本教真传,八卦螺旋腿,拼尽全身力气把敬白两人踢飞十里开外,自己也倒在了众人面前··“简慕….”·“师兄…”·第16章 简慕受伤·第16章·擂台结束,晴风提议去街上逛逛,看看街上有没有店铺招收伙计,他觉得靳诚的想法也不是不可行,毕竟两人是不同时代的人,如果把固有的思想强加给别人,这不是晴风的作风,所以,他宁愿被简慕骂,也不想做那个桎梏靳诚的人,当然了,他也有自己的小想法。
自那日在晴风那儿吃了鹿肉后,就再没沾过肉星儿,更别提穿到这儿来已有月余逛过什么街,吃过什么小吃,所以主意一出,立刻引来靳诚的高呼赞同,快乐的像个孩子跟着晴风走了出去。
还没走多远,靳诚突觉心脏一阵钝痛,像遭到了什么重击,慌的不得了,脸色难看的像要死过去一样,他预感到一定是有什么不祥之事要发生··“怎么了”晴风看他捂着胸口,冷汗顺着额角不停的往下流,晴风被吓得够呛,连忙揽住他的肩膀搀到了道边。
“我心好痛,晴风,我要…回去找简慕·”说完,不顾一切的大步的踉跄着往回跑去··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像暴雨般突袭,晴风站那儿愣了半天不得其解,刚才还好好的,还兴致勃勃的要吃什么豆花,糖饼,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
难道又是中了邪不过看他那样,似乎是真的很急很担心的样子··没肖多想,随后跟着靳诚跑回到擂场,见到的就是简慕倒下的那一幕··心疼果然是有预兆的。
靳诚感觉心都要掉出来了··他以前从没有过的,但自从两人那一次通房后,他发现这样的心系相连的事情至少发生了好几起··比如某日,他感觉简慕会在花园铃兰亭等他,就想验证一下,一去,那人果然在。
又日,饭间,他觉得桌上肯定不会有他不想吃的绿扁豆,菜上齐,果真未见,一问,简慕答知道你不爱吃,所以吩咐厨房没做··他怎么知道自己不爱吃,自己从来没说过也没表现过啊。
再有,午睡时分,故意不盖被子假寐,他心里冥冥中知道简慕肯定会进来帮他盖被子,还用指腹轻轻抚他的面颊,还有那温热的软唇贴覆上来的触感··这些统统的在他的脑袋里会预先的演一遍,而后也都一一成了真。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是真的心有灵犀,还是心意相通,甚或是完全的巧合··这一次,他心疼的厉害,有人生扯着似的疼,他就觉得肯定是简慕出了事,一去果然又应验了,甚至简慕每痛苦一分,他的心也跟着抽紧一分。
看着满头大汗,脸色发白的简慕,靳诚头一次这样的为一个男人担心,他怕,怕这个人有个三长两短,怕,失去他··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反正是怕的要命··“青华,快去请医仙·”靳诚急的差一点掉泪,声音颤抖的马上就要哭出来似的,“简慕,简慕,你挺住啊,晴风,这怎么办啊”·虽说晴风对师兄的毒也很担心,但看靳诚的样子,似乎中毒的是他而不是简慕。
这心疼之色如果受伤的是我晴风,你也会这样吗·他心知这毒- xing -之大,白墨幽有些日子没出来露面了,早听说他在炼制一种新毒,今日一见,必是这种。
那人心狠手辣,不达目的不罢休,他知道这个毒如果不致简慕死,也会让他好受不到哪儿去··就是想这样的折磨他,逼他服软,开印取出宝藏··但晴风也知道,他这个师兄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更不会轻易的向恶势力低头。
不然,有过那么多次的交手,早把事情摆平了,也不至今日··简慕面无血色,从发际边缘开始渐渐有黑色开始漫延,像一层黑云罩下来,越来越暗,解衣一看,小臂小腿也开始有黑色素渗出,如果走到心脏部位,那么也就证明……·看到这儿,晴风没敢说明,因为会怕靳诚受不了。
也多亏简慕武功高深,有真气护体,又阻止了毒液流动的速度,要搁一般普通人,早一命呜呼了··“青华,你不必去请医仙,医仙没用的,我去请毒王师祖,你们在这儿好好照顾师兄,我去去就来。”
话落,人已飞出尊享阁··靳诚把下人遣散出去,只留自己在简慕身边··嘴唇越发的变紫,脸色白的如一张白纸,额头不断的渗出汗珠,无论靳诚怎样呼喊,那人一如死了一般的沉静。
如不伸指探息,真以为他已经不在了··“简慕…简慕…你别吓我…”一行热泪滑落下来,滴在简慕的嘴唇上,顺着那好看的下巴流进脖子里。
靳诚想忍住的,不想在他面前表现的太柔弱,以往那么难的日子,被人打,被人骂,都没掉过泪,而这一次,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有时,自己的内心自己也不清楚。
总之,他不想这个人死··这个人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这个人护他,爱他,体贴他,即使做的很隐秘,但他知道,也感受得到··他承认,自那一次之后,他的心里就有了变化,只是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而今,这个人命在旦夕,他不想再控制自己··他要告诉他,他不想他死,他要他好好的活着··无论把自己是当玉儿还是当靳诚,他都无所谓,只要这个人活着就好。
“简慕,简慕,我是玉儿,我是你的玉儿,你不要睡了,你快点醒过来,你醒过来好不好,呜~~”靳诚心如刀割,小声的呜咽着,握着对方的手,抚着对方的唇瓣,一丝温度都没有,冰凉的直刺人心,不自觉的凑上去,亲吻他,舔舐他,希望这样能给他热量,给他温度。
自己也没想到平时两人并没有多亲密,可见这人静静的躺在这里,他是这样的撕心裂肺,做着这样的动作并没觉得多恶心,多么的反感,反倒觉得只要他好,自己做什么都行。
这种情感的转变,在哪一天,哪一时变的他都不知道··只知道此时此刻,像剜了他的心一样的疼··“简慕,只要你醒过来,把我当成谁都行,玉儿也好,靳诚也罢,我什么都听你的,不会不理你,也不会再远离你,更不会躲着你,就算是你想那…那什么,我也愿意,简慕,你快点好起来吧,别吓我。”
靳诚越说越脸红,越说心脏跳的越厉害,为了能让简慕好起来,他也是下了决心以后要怎么面对他··也许一直以来自己就是一个缺爱的人,就算嘴上再硬,行为上再表现出抗拒,深夜里,那个人轻轻的来,亲吻后又轻轻的走,他还是会咚咚的心悸个不停,慢慢抚上嘴唇,脸颊,属于那个人的气息似乎还在,热度也在,酥酥-麻麻的感觉萦绕在身体里久久的不能平息下来,这些,他都清清楚楚。
被人疼爱总是好的··况且名义上,他还是那个人的妻子··不知不觉中,他这样安慰着自己,给自己找一条能说得通的出路··也许不通,也是源于自己,毕竟在外人的眼里,他靳诚就是简慕的红纱帐内人。
青华有对他说过,岛主很爱夫人,两人青梅竹马,夫人想要任何一样东西,岛主都会尽全力的弄来讨好他,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只要能摘,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摘··听到这里,靳诚还一度的嫉妒过,两个男人能好到哪儿去。
可后来他发现简慕的确如青华所说,哪怕是自己随口一说,不喜欢什么什么,那么马上这东西就会消失在他眼前;说不想同桌吃饭,那么就吩咐厨房做些他爱吃的叮嘱青华给端到卧房里;说不想同睡,那人就搬到偏厅的客房独守冰屋;说不喜欢单一的衣服颜色,就派人去各地搜罗各种颜色的绫罗绸缎,做着自己喜欢的修身式样;天热,有清凉膏,有冰丝被,不会让你感到任何不适,天凉,会默默的走进寝房,亲手为你掖好被角,抚去额前青丝……·这种种种种,他靳诚不是傻子,抑或也不是那冰冻之人,怎不感知,简慕就是典型的脸上冷,心里热的汉子,心细的不得了,有时雨天晴天换哪双鞋都要关照到,他又怎会不知。
所以,这种情,靳诚老早就有发觉··只是,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更不想相信··如果有一天,他们分开了,要怎么办··所以,他抑制着自己,控制着自己不去向深渊走去。
更何况,人家到底认作他是谁,他还不确定··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第17章 吸-精取毒·第17章·松焘老人是有名的毒仙,能制毒也能解毒,他是简慕和晴风师傅的师傅,现年百岁有余,但依然精神矍铄,神态饱满。
晴风到地儿请他的时候,老人家正在河边钓鱼,听了来历,不慌不忙的收杆,拎着钓好的鱼,就像平常对他们那样的和善态度,“我就知道你今天要来,一会儿给你做鱼吃。”
“师祖……”晴风这里急的火上房,老人家仍旧不紧不慢··“急什么,你就没你师兄稳重,着三火四的·”老人掸了掸外袍的褶皱,很面慈的继续说道:“他死不了,我心里有准儿。”
“可毒- xing -已漫至腿根了,再不快些,恐怕师兄就……”·“就什么我毒仙要救的人,怎能出现那种事,放心吧小子。”
老人沉稳的捋了捋胡子,那样子安若泰山,似乎天塌下来都没事,晴风这里虽心里焦急,但师祖已经打保票的说了,也就不再催促,拎着鱼篓跟着飞回了慕心岛··老人退隐江湖多年,从不过问江湖世事,以往就算有人跪破他的门坎,他都不会挑一下眼皮瞅瞅,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江湖之大,恩恩怨怨何时了,他岁数大了,不想- cao -心这利益之事,更不想当什么老好人给人家擦屁股。
可简慕是他同门徒儿,尽知他为人处事,也知事情端尾,所以这命他必救不可,就算晴风今日不来,他也会亲自上门解救··虽这打打杀杀看惯了,但也不愿闻那血腥味,伤着谁都算不得是件好事,所以渐渐的也很少有人麻烦于他,如果这次不是形势所迫,晴风也不会去求救师祖,他深知师祖年事已高,经不起这样的路途和情感上的折腾,师傅走了,门内只有师祖最大,他不想让外人看笑话,掌门出了事,还要百岁老人出来相帮,丢人。
师兄是一教之主,不可因那歹人之毒而惶惶去也,如果那样岂不是更加的丢人··一路师祖尽说些闲话,一句关于简慕伤事的话都没问··师祖乃几代毒仙,他到,必有救,晴风心里多多少少托了底。
靳诚看晴风领回来一位白发白须的老人,走时听他说去请师祖,估计就是眼前这位,弯腰深鞠一礼,“有劳老人家了·”·老人一愣,深看了他一眼没理会,赶忙探身床前看简慕情况,那黑毒已漫至肋骨,且还有上升的趋势。
“几个时辰了”老人问··“大概快两个时辰了·”晴风答,“师祖,师兄他怎么样”·老人把了把脉向,脸上看不出一点情绪,从袖口里掏出银针,那针细如发丝,长如小指,轻轻在要扎的位置上点了两下,就分别扎向两个肘窝处和两处太阳- xue -。
“毒液已经阻滞住了,但体内的毒必须要逼出来才行·”·“要怎么办”靳诚上前抓住老人的袖子焦急的问,眼里还含着泪花。
老人看了看他,又瞅了瞅晴风,“你先下去·”示意晴风··“师祖…”晴风不明白这救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还要把他支开,他也担心师兄安危啊。
“风儿,你先去别室呆会儿,一会儿我去做鱼给你们吃·”老人像个老顽童一样摸了摸晴风的头,笑着说道··“好…”晴风无奈,转身退下,留下靳诚,这时他有些明白过来,似乎施救的人---是他。
“老人家,您说吧·”靳诚已做好倾其所有去救简慕,别的什么都不想,就是想救他··“你是玉儿”老人不太确定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谁,但又和玉儿长的一模一样。
为了救简慕,靳诚不想说详情,只轻轻点了点头,“嗯,只是先前摔下山伤了脑袋,有些记忆失去了·”·“哦,我说的呢,怎么一口一个老人家,不过这样叫也无过,算了,我这个老人家也不跟你计较这些了,既然你是玉儿,那么他这条命只能托付给你了。”
“您请说·”靳诚眼睛瞪得唯恐听不明白,盯着老人的口型··“这种毒- xing -流动极快,我已用针封住,一个时辰内它不会流向心脏,但是它会倒流,最后聚集股心,侵蚀囊中精-液,就算最后不会死,但活着也是个不能人道的人,更不会留下子孙后代。”
“那怎么办”就算自己不能生孩子,也不希望简慕无后,靳诚的心跟着老人的话语忽上忽下,都要跳出来了,紧张的不行··“吸-精取毒。”
“什么…什么意思”·“这很难理解吗你是他媳妇,师祖不用说的太明吧,玉儿,他的命掌握在你的手里,能不能人道,就看你了。”
靳诚脸红的像要烧起来,在一个老人家面前说起这样的事,别说他以前没干过,就算干过,像讲常事一样讲出来也是羞死人的吧··没想到救人的方法竟然是这个。
“对了,只有这一招能救他,你看着办吧·”老人说完起身出去了,靳诚怔了半天再看简慕,渐黑的脸已完全没了人样,嘴唇和手指也变得黑灰没有光泽,身上更是凉的吓人。
·真的要这样才能救你吗·可我…可我…没做过啊·“别忘了,一个时辰,直到无精可出,血色如常为止。”
走到门口,老人又补了一句,甚至还坏笑着勾了勾嘴角··活了二十三年,靳诚对自己的那个东西都很少碰,更别说是别人的,随着衣服的一件件解开,就像打开一件神秘的礼物,让人心跳,让人期待,也让人不知所措。
是不是真的这样做了,你就会好起来··如果那样,我…愿意··临到最后一层,手抖的不听使唤,就像得了帕金森,拽都拽不住··两人赤-身相见的时候都没这样的窘迫过,而且本能一上来还相当的熟练,但一想到一会儿自己将用嘴去吸他的那个,这种感觉不是恶心,也不是犯怵,而是面对那个硕大,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靳诚,你还能不能干点什么了,不就帮个忙吗,闭着眼一嘴下去不就得了,你不是想救他吗,想救那还想什么·”·靳诚闭着眼,在心里一遍遍默念:这没什么的,这是救人,这是在做善事,为了救人人工呼吸的不也大有人在吗,脑子纯洁点,对,没人会笑话的,就当吃香蕉好了。
奇异的口感像个大块的软胶糖在嘴里咕涌来咕涌去,吸也不是,咬也不是,填充的满满的戳到嗓子眼很不舒服,虽说没什么异味,也没感到恶心,可这个工作的确是艰巨不好完成的。
完全没经验啊··又怕伤着他,又怕不成功耽误时间··手嘴并用,想像着自己是个医生,这是医生的职责,没什么大不了的,从慢慢的、笨拙的一下,两下,变得加快速度。
床上的这个人没有信号,没有反应,更不会配合,要什么时候那个东西才能出来啊……·靳诚真想坐地哀嚎一通,还没几下,腮帮子就酸的不行,做这样的羞羞事哪还敢睁眼量他的尺寸,凭感觉用嘴就量好了,你说你是不是人啊,干嘛长这么大的东西,就不能长小点吗,也是啊,谁又能想到我靳诚也会有今天,帮一个男人干这个。
是不是师祖在逗我玩啊··不会是他看出我不是玉儿,故意在这儿整我吧··不会的,不会的,那么慈眉善目的一个老人家,怎么会,啊~~天啊,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出其不意啊。
思想斗争还在互相撕扯,理智终于露出了头,再这样下去,简慕他可能真的就完了,那么最后杀掉他的可能不是那个白墨幽,而是自己··心下再次做了决定,像个英勇就义的战士,给自己打了打气,拍了拍发涨的额头,顶着一张大红脸,闭着眼睛向那个地方又慢慢的探去。
第18章 你是我的靳诚·第18章·也许是之前的心里斗争起了作用,再次包裹住,动作没那么粗鲁,心里也不再急躁,慢慢的唇舌相互配合,有唾液的滋润顺滑了很多,渐渐的也开始适应这种奇怪的触感。
甚至还有一种莫名的享受··靳诚被这突来的想法激的睁开了眼睛,嘴角来不及收回的涎液顺着物什向下流淌,看着甚是- yín --靡不堪,舌根不自觉用力收缩,两腮吸紧,奇迹就此出现了。
胀大了的东西让靳诚顿喜,有反应了,有反应了,这样再努力几次,那么毒液是不是就可以出来了··真不枉我的努力,所有想不到的第一次都给了你,简慕,你也要加油配合才行,千万别掉链子让我白费劲,这事别说让外人知道,就是自己日后想起,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吧,所以,一定要成功才行。
他顾不上两腮的麻木,也顾不上唾液横流,只有卖力的解救着,眼前的这个人才有可能醒过来,才能救活他··不知多久,不知换了多少角度,最后两手并用跟着努力,感觉所能想到的姿势都用了,那物依然纹丝未动,就要崩溃放弃的时候,手感和口感都突然有了变化,烫的像要着起火一样,颤抖的也越来越频繁,似乎在跟着他用劲。
快好了,快好了,简慕,简慕,你再加加油,为了我的付出,你一定要给点面子,出来吧,啊~~~~·悉数尽出,股股浓烈,像火山爆发一样带着气势··靳诚来不及躲闪,吐出口中毒液的同时又被喷的满脸都是,这场面他都震惊了,这得存了多少货啊~~(如果有心理障碍的,以后见着牛奶都得吐。
)·为了出的干净些,手还在不停的活动着,黏-- shi -的感觉再加上羞耳的声响,再加上这不堪的场面,一股针扎的感觉迅速漫上小腹,袭击了重点··啊~~这是怎么回事,我他妈的…怎么还勃-起了,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也跟着有了反应,这玩意能传染吗,我的心可真大啊。
靳诚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自己一顿,可是眼下,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救人不能救一半,况且之前都做好准备了,无论怎样,只要他能好,怎么受罪都成··反正他现在昏迷不醒,啥也不知道,丢人也是自己能看见。
已然这样了,那么就坚持到结束吧··真如师祖所说,有了第一次的出精,脸色果然有了好转,黑色渐渐偏淡,连唇也开始泛上血色,只是手脚还是冰凉,像个死人一样。
靳诚抹了一下嘴角的残液,低下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埋头苦干着,拼就拼到底,如果没有简慕,自己也不可能有这第二次生命,既然命是他给的,那么就当这次是还他人情吧。
虽然不是应该这样的还法··但自己绝不是那不仁不义之人,有恩必报,这是他做人的准则,就像以前,哪怕哪个街道的大妈给了他件衣裳他都记得清楚,日后还去看过人家,所以,简慕这样的大恩,更要记得。
那人不知喷了多少次,也不知自己这样重复着动作有多久,总之最后感觉张大的嘴已无法闭合,嘴唇更是厚肿生疼,黑黑的毒液只有那被浸- shi -的变了色的软布能证明这个毒- xing -有多大,量有多多。
慢慢的抚着的物什有了感知,有了温度,且周身也开始泛出肉粉色,脸恢复了原来的俊朗,唇也带着淡红的- xing -感,那微微闪动的长睫在几经努力下终于睁开了一条缝,映入眼底的就是靳诚张大的嘴,还有唇上的丝丝白痕。
“简…简慕…你…你终于醒了,呜~~你醒了真是太好了·”·靳诚没出息的再一次委屈的抽噎了起来,抱着简慕不肯撒手··他成功了,他的努力没白费,下巴差一点累脱臼,有几次喷的过急差一点就咽了下去,呛得自己直咳嗽,现在人醒了,这一切也都值了。
简慕又活过来了··他靳诚在这简慕身边也不是个废人··“简慕…简慕…”·靳诚就像刚刚认识这个人一样,一声声的叫着,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一寸寸的抚摸着他的脸,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的呼吸。
·果然活过来了,真好··“你都要吓死我了,还说你是什么江湖第一呢,丢死人了,让人毒的差一点没了命,你说你是哪门子的第一啊,哪个江湖给封的啊,就不能有个防范意识吗,笨蛋,你就是个大笨蛋,不知道舍财保命啊,他们要什么给什么就是了,干嘛非要硬碰硬,脑子就没个转数。”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看简慕醒了,靳诚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啰里啰嗦的说了一堆埋怨的话,这也是他的实话,看他那样,真以为就这样死了呢。·简慕温柔的看着头上的这个平时恨不得离他八十丈远的人,今日竟然也担心到自己这等地步,又是哭,又是笑,又是埋怨,还趴在自己的怀里一遍遍的证实---他还活着。
这次毒,中的真值得,简慕心想··“好了,玉儿,我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醒过来的简慕还是有点虚,声音沙哑的像变了一个人。
“好,好,简慕,你好好休息,我去告诉师祖和晴风,他们一定都等急了,一会儿我就回来·”·靳诚急着要出门送消息,抹了把泪起身就要走,被简慕一把拽住。
“干…干什么”靳诚脸红心跳,不禁想起刚刚结束的事情,不敢直视他,现在哪怕一个小小的肌肤亲近,都会让他浑身紧张··“过来,不急。”
练武之人再虚也是有些体力的,毒液一没恢复的也快,这一拽,靳诚就又重回简慕的怀里··男人的胸膛好宽,心跳声好有力,这硬梆梆突突跳动的是…胸肌·靳诚这里感受着不一样的激动,缘由是当事人是醒着的,不比之前是独角戏,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像现在这样无遮无拦在一个男人面前羞涩脸红心跳,还紧张的说不出话,这是第一次,有预感,这将要改变什么。
“玉儿…”简慕轻唤,微仰起身,揽过靳诚的头重重的吻了上去··是,他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吻他,他怕在这之后,这个人又会逃,又会像缩头乌龟一样把头缩回去,又会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跟他重申他不是玉儿,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是他的媳妇,更不喜欢男人。
可是,靳诚为了他,什么超限的事都做了··还需要证明吗·简慕当时只是不能动,但心里全部感知得到,这个人说的话,这个人为他做的一切,这个人焦急的表情全部的全部都会在脑子里演上一遍。
这让他怎能不爱,怎么不心疼··这就是他的玉儿,即使他换了一个名为‘靳诚’的名字,他也爱,早就爱上了··就算不是玉儿,是另一个世界的靳诚,也爱。
除去那次酒醉失身,这应该是他们第二次深吻,没有挣扎,没有捶打,没有酒醉,彼此都是清醒的··他是他的玉儿··他是他的简慕··唇齿相依如胶似漆,微喘和轻吟渐渐的让靳诚失了重心,软软的瘫下去被简慕捞起扣在怀里,紧紧的,像紧绷的弦,任由其在唇上吮吸,在嘴里翻搅。
这比之前为他吸-精取毒还要让他害羞,因为那个人现在是那样的主动,那样的深情,甚至带着一种霸道的狂野和奔放,如野兽张开大口像要把他吞进去的疯狂··理智,在此时是最不易出现的。
有的,只是本能,配合,回应··吸净了他的毒液,而他,也似要吸净他的唾液,几度包裹住他的唇吸到他窒息,发出嗯嗯的萌宠般的哼叫,但还是不想放开··没有为什么。
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也许,冥冥中,他靳诚和简慕就是一对恋人··上上上辈子注定的恋人··为什么遭到他的无理不会反抗,为什么做了那样的事还不会恶心,为什么被吻觉得魂飞天外还想要的更多,为什么被他的双臂包裹住就不想松开……·等等等等,这足以证明,他靳诚和简慕就该有这么一段缘分。
他愿意,愿意一切,包括做他的玉儿,不是靳诚自己··第19章 你这个情种·第19章·师祖的拿手菜是全鱼宴,一样的鱼,却能做出不一样的菜来··简慕、晴风、玉儿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师祖的全鱼宴了,每次想吃了,都会偷偷的跑出岛,去找师祖开一次荤,相比岛内的水煮萝卜,鱼简直就是山珍海味。
今日师祖只钓了一条鱼就被晴风请到了慕心岛,师祖说了给做鱼,果然就做了··师徒几人好久没这样围坐一起吃饭了,尤其简慕身体好转,气色也恢复了如常,所以大家都显得很高兴。
晴风给师祖满了酒,简慕刚刚好,晴风掠过他想给靳诚倒,不想被简慕拉回,端起杯子示意让他给倒满··“师兄,你还是别喝了,这刚好,别再……”晴风劝道。
简慕执意端着杯,“没事,我已经没有大碍,倒满·”·师祖冲他点了点头,晴风这才敢倒上··轮到靳诚,由于近距离,晴风一眼就瞧见那肿的红亮的双唇,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出了尊享阁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尤其那白里透着诱人红的娃娃脸,还羞答答的想看又不敢看师兄的羞涩样子,至此,他多少就明白了一点。
为什么自己总是晚一步,老天,你对我实在不公··心里即使再不是滋味,但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兄嫂,他不可越界··各人满上,简慕起身双膝跪在师祖面前。
这大礼他该行··“师祖,请受孙儿一拜,都是孙儿无能,又让您老费心了·”以前无论经历多大的事,简慕都不会惊动他老人家,可这次…他觉得甚是对不起师门。
师祖暖笑着上前去扶,“哈哈,傻孩子,我就是来给你送鱼的,顺便串串门,用得着这么感激我吗快起来说话·”·“师祖…”简慕还想说,被老人拦住,“我们有多久没一起吃团圆饭了,你们忙来忙去的,我也清静惯了,所以啊,好不容易凑一块,就别弄这扰人心烦的事了,也莫说那场外话,你现在大好了,我也就放心了,以后做事啊,不要凭一时意气,打打杀杀的,就那么有意思吗唉~”·师祖长叹了一声,捋着花白的胡子。
别看他也身处江湖,但活了百岁,他最恨也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谁受伤了,或是谁又死了··天下武林,祥和为贵,不该这样的,和和气气的多好··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简慕站起,端起酒杯,“师祖,我知道是您救了我,就请您喝下这杯谢恩酒吧。”
“酒,我可以喝,可是救你的却不是我,玉儿,你说是不是啊哈哈~~”·靳诚一时语塞,眼神飘荡无处落脚,脸红的更透,恨不得找个旮旯猫起来,再也不要见人才好。
·这种场合,师祖你干嘛要说出来啊,真是羞死人了··“好了,好了,你们也都跟着喝一杯吧,”老人见除了晴风外,那两人就像初谙世事的少年,顶着两颗大红番茄,就把话头扯了回来,“我年岁越来越大了,也没有精力再管你们的事,以后这样在一起吃饭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少,你们啊,都好好的,把门内的徒弟教好,也不要在外惹事生非,你师傅护剑的时候,就没过过消停日子,这传到你这儿了,还这样,江湖之大,人心难测,我相信你自有定度,也能做好这一门之首,就算将来重任失守,你师傅和祖仙们也不会怪你的,毕竟这不是一件易事。”
“师祖,我定不负重望,坚守重任终生,如若他日有变,我会以死谢罪,以求得祖仙们的原谅·”·“欸~~哪里的话,责任在身,命不是你自己的,也莫要说些幼稚的话,记住师祖说的,好好活好自己,才能为天下苍生,来,我们干一个吧。”
师祖举起杯,大家也一并跟着干了··天仁教自创建以来就以重情重义出名,一辈辈的传承到今天,他简慕心里最有数这门内之规,祖上之德··今日如师祖不提,他也深知肩上的重担有多重,众望有多深。
可能错就错在那日与敬天殇的还魂散互换,虽然其他门派没在明处说三道四,但暗中也定会有人说道一二,争雄会上的两位帮主,再加上今日师祖的话··没有厉色,没有指责,但句句扎心。
也正是因为玉儿,他才会这样··不知道在祖宗的牌位前跪祈了多少次,忏悔了多少回,还好,藤萝剑重归门下,认主归家,不然,简慕更难面对师祖和祖仙们··关于藤萝剑,靳诚听青华说过,只是觉得这事和自己无关,简慕救的是玉儿,是他的同床共枕之人,又不是自己,所以也没放在心上,今日席间师祖再次提起这剑,他又拼凑了前前后后敬白两人的多次挑衅,方知事态的大小。
这事,还是和自己有关系的··酒后人散,虽心里对简慕还没坦然的接受,但靳诚还是想弄清情况,这事,还是因他而起不是吗··“喝茶·”一瞬间简慕从靳诚的这个动作找到了玉儿的影子,看着他失了神,没答话,也没动,僵在了那儿。
玉儿就是这样,温柔,体贴,周到,每次饭后都会细心的给他泡杯茶,然后两人闲话,你侬我侬··“简慕…”靳诚把茶推了过去提醒他··其实他心一直在猛烈的跳,只是在极力的克制着,见简慕这样的痴态,就想起在尊享阁里的事,似乎现在浑身还火烧火燎的,那里甚至有闷闷的感觉。
“哦,”简慕顿觉失态,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压制着心里的激动··今日的玉儿好不一样··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搅的他不知如何是好,在尊享阁里,怀抱着他,亲吻着他,那人从最先的恐惧,到最后的配合回应,他心里高兴的着实想大喊。
我的玉儿又回来了··除了- xing -格不同外,他确定,这就是他的玉儿··谁也抢不走··为了他,什么也都愿意··区区一把藤萝剑算什么,都不值得为此而失去心爱的人。
“跟我说说玉儿的事吧·”靳诚开口,他想多了解一下这个让简慕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嗯”简慕愣怔住,“为什么”完全没想到。
思绪拽回到现实,再一次提醒他,眼前的这个人不是玉儿··“我想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剑又是怎么回事·”靳诚脸上非常的镇定,只有他心里知道这是在掩饰自己心里的嫉妒。
即使是同一个身体,但是两个人,想听,但又怕听··“玉儿,你就是玉儿,你还想知道什么无论你是此时,彼时,还是将时,你都是我的玉儿,永远不会变。”
简慕放下茶杯拉过桌对面的手,紧紧的握着··“那日与敬天殇交手,你得知消息赶了去,我一时失足险些掉进雁咀崖,你为了救我,大意了敬天殇刺过来的剑而掉到崖底。”
简慕说到这儿,握着的手更加的紧,眼底透出一股冰冷的恨意··“敬天殇觊觎这剑良久,他正好借了那次机会与我交涉,他有还魂散,七七四十九日之时,你的魂魄必会回体,但条件是,我要给他藤萝剑。”
“于是,你就答应了”靳诚抽回手有些激动··“玉儿,为了你,要我的命我都不会迟缓半分,区区一把剑又如何。”
简慕站起走近,“只要有你,我就什么都不在乎·”·只要有你,我就什么都不在乎··多么动听感人的情话··可却背弃了他在江湖上的仁义道义,一世英明毁于一个‘情’字。
“可,可那是一把传世的宝剑啊,你怎么能那么做”靳诚站起来望向那幽深具有极强吸力的眼睛,“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总是做傻事。”
简慕一把抱住靳诚,把他搂在怀里,下巴轻轻磨蹭着他的头,声音有些颤抖,“玉儿,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好·”·“你这个大傻子。”
靳诚泪泣,如果有所谓,也不会有他靳诚的今天··你这个情种,要我说你什么好··一面感动,一面心里泛上酸酸的滋味,如果自己真的是玉儿该有多好。
第20章 交-合·第20章·灯芯将尽,月上梢头··简慕走至门边要回别室卧房,脚将迈出,终被一句期待已久的话挽留住,“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奇幻魔幻前世今生·靳诚弱弱的说完,就逃也般的去他们的婚房准备了。
他脑子有点浆糊,但又似乎特别清亮,像看明白了一些事情··这些日子来,简慕对他,对岛内的弟子,或是对全武林的人,是怎样的一种为人,他看的清清楚楚。
尤其对他,那更是柔情铁汉,不彰显于外表,默默温柔于背后,要说对这个人没有一丝心动,那是无情之人··只是别扭在自己的心理,和现代与古代的时间跨度上。
靳诚不相信这种恋情,况且还是两个男人··开始他总是对回家有所期待,说不上哪一时他就走了,穿回去了,那样他就又回归了现代人的生活,没必要对古代的人和事放在心上,可渐渐的发现自己想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回家彻底无望。
与其这样,还不如接受··况且,这个人也没那么的讨厌··虽然他长着一张和情敌任少倾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行事都吻合,可自那次交-合之后,就彻彻底底的改变了他,发现这个人的内心纤细如发,对自己也无微不至,如细密微雨,一点点的浸润着他,一步步的走进他的心房,再加上这次简慕遭遇劫难,自己心有灵犀顿觉,更让他了然两人似乎真有着某种牵牵绊绊的联系,也许是上苍的安排,该着和他发生一段情,注定有个男人来疼自己。
·也许对于一个从未真正谈过恋爱的人来说,自己也不够笔直也说不上··所以,心内擂鼓过后,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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