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而非+番外 by 鹿清LQ(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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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而非+番外 by 鹿清LQ(4)
·“还真是一往情深啊,拖着这副破身体还是来了,可就是不知道人家领不领你的情,娶了两个女人,每谈到楚怀兴,心里面还有些不甘心·”缪邬笑道··“情不情深我不知道,可笑的是你们几个吧,一个皇后跟着一个振国公到处跑,这还不够,皇后的亲弟弟爬上了皇上的床,可真让我大开眼界啊”楚怀墨讽刺道。
“哈哈,暮亲王嘴巴越来越厉害了,亏我还帮你教训了一下缪莫现在娶的妻子呢王爷不谢我”缪邬托着头道··“谢你据我所知,你母亲也跟缪莫有关系吧,不然怎么会有你。”
楚怀墨咬牙切齿道··“要不是我,你有机会找到缪莫我刚来云修峰,就给你传消息了,看我对你多好·”缪邬一脸欠打样。
“哼,人在哪儿”楚怀墨不想再跟缪邬多说什么废话,单刀直入··“前几天,缪莫跟我说,一个正常点的男人在江山美人面前都会选择江山,不知暮亲王是要选择江山呢,还是选择美人儿啊”缪邬问道。
“老子要选江山,还能让你和楚慈仁折了我半边羽翼”楚怀墨反问道··“切,老子还想砍死你呢”说完缪邬起身离开。
看到在外面等自己的爱人,缪邬笑着跑过去,“走吧,我们去......东齐”说完向振理眨了眨眼睛··“真的”振理不确定地问道。
“我发誓,千真万确·”缪邬本来就不喜欢掺和别人的事,他就想每天都和振理腻在一起,这些事他不想处理,如果真的要处理,会浪费很多时间,这可不值。
几人随便收拾一下,就匆匆往山下走,缪清和阿缪的母亲同坐一辆马车,缪邬喜欢骑马,振理本来打算两个人同骑一匹马的,但缪邬嫌振理累赘,自个儿骑着一匹马就开跑。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缪清看着缪邬骑着马在前面跑,振理也跟在后面,不禁感叹了一下··“姑娘和我家阿缪是何关系啊”邬怜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几日,自己儿子来看自己的次数还不如一个姑娘的多,这让邬怜有些疑惑··“我是他......姐姐,跟那亲生的差不多·”缪清笑道,“阿缪是个特别善良的人,虽然过去的两年过得不太好,但是还有很多人爱他。”
“苦了他了·”邬怜叹息道··“驾......”能够恣意飞奔的缪邬感觉特别好,不断地加快速度··“小心点......”看着越来越快的缪邬,振理有些担心。
缪邬回头笑了笑,“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们比赛,你赢了今晚让你换姿势·”说完向振理做了个飞吻状··缪邬越跑越快,而且还频频往后面看,一个不注意前面不知道冲出来什么东西,马受到了惊吓,狂躁起来,缪邬不断地安抚着马,但不知为何,一点儿用都没有,反而不知道要带着缪邬跑到什么地方去。
马越跑越远,在一颗巨大的树旁停下,缪邬下了马,还没走两步,就落入了陷阱中,整个人被一个巨网吊着树上·缪邬不禁暗咒了一句,还没叫救命,突然闻到了一股香味,缪邬还没看到过来的人是谁就昏到了。
“怎么样了”缪清担忧道·一眨眼的功夫,缪邬就突然不见了,缪清先把邬怜安抚好,才出来一起找人··振理指了指树下的那个破网道,“应该是被人给带走了。”
“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应该是被人迷晕之后带走的,马匹受惊应该也是人为的·”缪清分析道··“......”·“禀告主子,什么都没发现,但看到这个人鬼鬼祟祟的。”
振理派去的人把一个女子拖过来说道··振理拔出剑,“我数三声,如果不说实话,人头落地,然后丢去喂狗·”·“我......我......”女子颤抖着不敢说出一句话来。
·“一·”·“这女的不就是经常跟着常雪的那个吗·”缪清蹲下仔细看了一下女子的脸··“跟常雪有关行,那个女人在哪里,再不说我屠了你们整个云修峰的人。”
振理威胁道··“小姐只是被人蛊惑的,有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来找小姐,让小姐帮忙抓住缪公子,小姐也是看到夫人被缪公子那样对待才做的错事,不要伤害小姐,她对您也是痴心一片啊”女子向振理求道。
“我看是痴心妄想吧说,常雪那个人在哪儿,不然废了你·”缪清狠狠地说道··“不知道,只知道戴面具的男人要带小姐去东齐,至于去哪儿就不知道了,那个男人嫌我们下人累赘,就把我们都甩开了。”
女子哭道··“行,算你识相·”说完缪清就叫振理派人把邬怜送去常程那里··当缪邬醒来时,自己已经被绑在柱子上,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怎么瞧怎么都像是一间审讯室,而且邢具什么的还挺齐全,缪邬心想自己估计得被扒掉一层皮下来,但现在最关心的是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给绑走的。
楚怀墨,不应该啊,自己又没怎么对他,而且还帮他找到了人,怎么都不会要把自己怎么样啊缪邬仔细想了想,自己还有其他什么仇人,可除了那个红儿和常雪以外也没有了,况且两个都成不了气候的人,也害不了自己。
突然缪邬想起来,可能在云修峰待了几天,忘记了在陌城发生的事了,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是谁都还没解决呢,思自此,缪邬大概也了解了,反正都落到人家手里了,死不死就看老天爷怎么安排了。
“那个常然呢”缪清问道··“早就把他谴回去加训了·”振理回答道·缪邬不喜欢滥杀无辜,虽然他真的很想杀了常然,但顾忌着缪邬,振理还是没有动手,让他滚回去了。
情有独钟·“我现在要立即见到他本人,我TM就觉得他有问题·缪邬和我逃走的时候,他就对缪邬各种献殷勤,完全不知道你是他主子了,而且那眉眼跟萧安然那么像,没关系我名字倒着写。”
缪清越说越生气,她从来没有这样心慌过,但她总觉得会出事··“知道了·”·“缪邬是我亲弟,如果真是你的人出问题,你自己看着办。”
缪清瞪向振理··“怎么样了”事情紧急,振理催得厉害,下面的人都不敢怠慢,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终于把东齐的消息传来。
“回......回王爷,常然根本没有回去·”暗卫长神色有些慌张,这件事本来不是一件大事,可真要追究起来,绝对会死在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王爷的手里。
“没回去你是饭桶吗,那么大的事不禀报,常乐,给我把这个目无王法的人拖出去乱棍打死,让云修峰的常云接替他的位置·”振理一脚把跪着的人踢翻,他就知道东齐皇宫里的那两个人根本没安什么好心,虽然自己安插了一些人,但还是不够。
“得了,现在先找到人才要紧·”缪清头疼地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人·“我问你,常然跟以前有没有什么不正常之处”·“没有,常然一直都是不爱说话的,以前是,现在也是,但能力却变得出众了。”
暗卫长道··“什么时候的事”·“六、七年以前,六、七年前他在同门的较量中脱颖而出,以前的主人一直派他随同的,经验丰富,要不然一年以前也不会派来保......保护主子们的安全。”
暗卫长说完眼睛瞟了一下振理,发现对方像看死人一样盯着自己,吓得浑身发抖··“行了,你可以去死了,我不管你以前的主人是谁,但你现在的主人叫做振理,一个暗卫失踪你知情不报,是想踩在谁的头上。”
缪清- yin -笑道··“常乐,刚才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振理面无表情地说道··“是·”说完常乐便让人拖着仍在奋力挣扎的人退下了。
缪清揉了揉额头,“现在根本没有一点办法找到几个人·”·“......”·缪清看着一言不发的人,叹了一口气,“我觉得常然暂时不会杀了缪邬的,只不过......”·“只不过会受些折磨吧,我知道。”
振理苦笑道,“要是那个人真做了什么伤害缪邬的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你醒了”坐在椅子上的人笑道。
缪邬盯着那个人看了半饷,笑得那样人畜无害,此刻昏暗的环境却让人觉得- yin -森恐怖·“你和萧安然什么关系抓了我要给他报仇。”
缪邬嗤笑道··“不是说不会结婚的吗,不是说死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吗,不是嫌我恶心的吗那你他妈在这里做得都是些什么”戴着面具的男人吼道。
“萧安然”缪邬不确定道··“其实你一早的怀疑是对的·”萧安然摘下面具道,“常然是我,萧安然还是我。”
“那天的尸体”缪邬疑惑道··萧安然笑了一下,“我七年前来的这里,那个人正是常然本人·”·缪邬看着这个本来天真无邪的少年,一时间竟不知怎么看他了,没想过萧安然会杀人,缪邬五味杂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不说话了,我最爱的睿睿·”萧安然笑道··“要说什么,我跟你有话说吗,确实我说了你恶心,但那是说我自己,你有本事承认你是gay,我没本事,所以我恶心。”
缪邬笑道··“好,这件事先不提,但你为什么会爱上振理,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弄过来,就是让你爱上别人的”萧安然紧紧掐住缪邬的脖子,窒息感涌上来,可惜手脚都被绑着的缪邬根本就不能挣扎,萧安然的手越来越用力,缪邬觉得自己可以死在这里了。
其实在知道萧安然也在这个地方后,缪邬就做过大胆的猜测,他和缪清来到这个地方会不会是有人- cao -控着的,不然穿越也是太容易了,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而且刚好还是认识的人。
终于萧安然还是松手了,他并不想要缪邬死,看到缪邬垂死挣扎的样子,萧安然不禁感到愉悦··缪邬大口地喘着气,半饷才说道,“所以我和缪清会来这里全都是拜你所赐”·“当然,不过我并没有打算让缪清过来,可是中途出了意外,我怎么都找不到你,于是又实验了一次,没想到把缪清弄了过来,不过这些我都是不知道的。
要不是被振理派来保护你,我还不知道你竟然会这样,当时觉得是两个相似的人罢了,毕竟年纪对不上号,现在的你可是二十四了,可直到看见了缪清,我才知道竟然就是你,于是查了一下,发现假太子缪邬一年多以前落水,刚好是弄你过来的时候。”
萧安然耐心地解释道··跟自己猜得一样,所以缪邬并没有感到有多惊讶,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萧安然看着缪邬无所谓的态度就来气,一把拽住缪邬的头发,让他抬头看着自己,“你不是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的吗,振理怎么回事,每次看到振理进了你的房间,想到你是如何在别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时候我就来气,你当初有多决绝地拒绝我,你还记得吗”萧安然咆哮着。
“......”·“你为什么喜欢的是振理,而不是我”萧安然再一次吼道··缪邬头发被抓得生疼,皱着眉头道,“不为什么,就是刚好喜欢上他了。”
“还真是......看来我是给你们做陪嫁啊”萧安然有些好笑地看着缪邬··“......”缪邬也不想再与萧安然多说任何一句废话了,这根本就是浪费时间,振理,恐怕他找不到自己的,这是一个死局,萧安然不会留下任何线索的。
“别妄想振理会来救你,恐怕他根本想不到你会在哪里”萧安然仿佛看穿了缪邬的心思般,嘲笑道···情有独钟“这是哪里”·“这是陌城,就是原来那个缪邬从小生活的地方,我把它改成了地下室,所以就算他来了也发现不了的。”
萧安然笑道··“知道了·”缪邬满不在意地说道··“知道了我觉得你并不知道·”说完萧安然拿着一把匕首,刀光在缪邬面前晃来晃去。
第48章 绑架·时间一晃三个月,振理这边依然没有缪邬的下落,尽管每天都有人盯着云修峰的动静,但缪雪一点消息也没有传上去,振理也派了许多人搜遍东齐,但那么多的地方也不是区区三个月就能翻遍的,楚慈仁那边也在辞楚国找寻缪邬的下落,可无异于大海捞针。
“怎么样了”缪清拉住正要往外跑的常乐··“大小姐,能怎么样,里面那位主已经疯了,最近几天都没好好睡觉,下面的人也是疲惫不堪。”
常乐揉了揉额头道··“厨房里有鸡汤,喝了就去休息吧顺便叫那些手下也歇一下,别太累了·”缪清端着碗鸡汤道。
“可是......”常乐有些犹豫不决··“我会跟他说的,你们放心吧”缪清勉强笑了笑·缪清也想快点找到缪邬,但她知道在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的情况下,要找到一个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所以她反而淡定了一些。
“先喝点汤吧,这样下去人还没找到,身体到先拖垮了·”缪清把汤推到振理面前··“我没事”说着没事,可眼下的乌青却明显地告诉别人,有事。
眉头永远都是皱着的,就没有舒展过··“得了吧,你这样大海捞针也不是办法,我已经让常乐他们去休息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缪清道。
“就算是大海捞针,也比什么都不做好,真的睡不好,一闭上眼睛,就看到缪邬满身是血的向我呼救·”振理有些不耐烦道··“别自己吓自己了,常乐不会杀了睿睿的,我保证。”
缪清坚定道·缪清突然觉得恐怕自己和缪邬到这里来并不是偶然发生的事,但萧安然这种也根本不会扩大自己的势力,一个人才是他最会做的,所以藏身之处应该不会太陌生。
“我们去陌城吧”缪清又说道··“陌城我们已经去找过了,没有·”振理思索道··“没有挖地三尺也要找到,我觉得他们应该在陌城,只是我们缺了线索,所以才一直找不到。”
缪清坚定道··“好,听你的·”·————·陌城废弃的缪宅地下室,缪邬没有再被绑在柱子上,全身是血的他已经没有半点力气,每每要踏进鬼门关的时候,萧安然又偏偏要拉他回来,浑身都是皮鞭沾上辣椒水弄的伤,还有插在心口却又不深的匕首。
“你为什么不回头,振理就那么好吗”这不知是萧安然问过多少遍的问题,可今天他又问了··缪邬已经懒得回答他了,为什么要回答,凭什么要回答,缪邬嗤笑了一声。
“你笑,你在笑什么呢”萧安然掐着缪邬手臂的伤口问道··缪邬皱了一下眉头,接着偏过了头,他不会把痛苦给任何人看··思忖了良久,萧安然突然抓住缪邬的肩膀说道,“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就在那个小城里,哪里也不去,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肩膀被抓得生疼,缪邬使力把萧安然推开,“你冷静一点,你以为那么好回去”·“我能让你们过来,就能回去,回去好不好,忘掉这里的一切,就算不结婚也没关系,反正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了。”
常然几乎是求着缪邬··“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个身体里,我他妈现在就剩骨灰了,那个世界已经没有缪邬这个人了·”缪邬吼道··萧安然有一瞬间的茫然,总算知道为什么找不到缪邬的踪影,原来是这个意思。
随即边道,“那更好,所有人都忘记了你,就我一个人知道你就行了,这样就没有抢走你了·”萧安然露出- yin -狠地表情··“我不会走的。”
缪邬坚决道,“我凭什么要走,那里有什么意思,根本就没有我迷恋的东西·”·“这里你又迷恋什么振理吗,信不信我杀了他。”
萧安然威胁道··“尽管去杀你能杀死再说吧”缪邬故意激怒萧安然道·他自信萧安然根本不能近振理的身,要是萧安然一时冲动,真的去杀振理,说不定就能被他们发现了。
“萧安然·”有个女人闯进来叫道··缪邬没想到萧安然还有一个帮手,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亲妹妹”兼情敌啊,这两个人勾搭上也是奇葩。
“谁准你进来的·”萧安然瞪向缪雪··“我以为你会杀了他,没想到在这儿磨叽了三个月,云修峰到处都被人监视着,害我有家不能回。”
缪雪抱怨道··所以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帮着萧安然来绑架自己,脑子摔坏了,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连骨灰都不会留给你·缪邬在心里想着··“关我什么事。”
萧安然坐在椅子上满不在意地说道··“你就不怕我去告诉振理,他在这儿”缪雪似乎有些气恼··“没脑子的东西,有本事你去说啊,说完以后你以为振理还能留着你的小命”萧安然笑道。
“所以说你就是在整我”缪雪气得笑了出来··难得聪明一回,缪邬心里吐槽道··“是又怎样你尽管去告,反正死的是你,又不是我。”
萧安然笑道··“算你狠”缪雪说完气冲冲地跑了出去··“缪雪在这儿,看来我们来对地方了·”缪清笑道。
振理,缪清几人刚在陌城落脚,就发现了缪雪的踪迹,但为了以防万一,两人并没有打草惊蛇··但等了三天,振理有些坐不住了,缪雪每天都只是在酒馆里喝酒,晚上就回客栈休息,根本哪里都不去,缪邬失踪已经三个多月了,多等一刻,振理都等不及了,慢慢的耐心已经耗尽。
情有独钟·————·“宝贝儿,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有没有很开心·”萧安然抚摸着缪邬的脸颊··缪邬怎么也挣脱不开,心里有些反胃,他不明白当初有些怯懦的人怎么会越来越变态了,还搞囚禁。
“我说我要跟你回去吗”缪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亲爱的,你好像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现在你只能听从我的话了·”萧安然笑道。
草,缪邬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要不是粗心大意,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种田地,自己从来没这么被对待过·振理,你TM王八蛋怎么还不来啊,想到振理,缪邬突然有些想哭。
房里烛火摇曳,振理正坐在桌边,一直盯着戴面具的男人送来的那张缪邬十岁时候的画,没来由的一阵心悸,整晚都睡不着··“我想直接把缪雪抓来审问。”
正当缪清吃早饭的时候,振理就冲进来了··“不急吧”缪清不以为然道··“这几天总是心绪不宁的,缪邬多在常然那里待一天,我就多受一天的折磨。”
振理皱眉道··缪清想劝劝振理,还没说话,常乐就进来了··“缪雪去那座已经废弃的缪宅了·”常乐说着传来的消息··“那就立马去缪宅吧不过也是奇怪,我们去了那么多次,都没发现人啊”缪清有些疑惑道。
“不管如何,一点点线索我也不会放过·”说着振理就冲了出去,差点把旁边的常乐撞倒··“该死的常乐,害我有家不能回,那就同归于尽好了。”
缪雪手里拿着把匕首·听到常乐的话,缪雪都快要气疯了,要不是因为缪邬和振理两个人在一起的画面太刺眼,自己至于盲目听了常然的话,现在缪邬也没死,自己像只过街老鼠一样,想至此,缪雪心里像扭曲了一般,一直想着杀掉缪邬就行了,所有的一切就会好转。
“这不是我那同父异母的哥哥吗”缪雪看着坐在地上的缪邬道··缪邬正在发呆,听见缪雪的声音,转过头瞥了她一眼,就转过去了,反正就是一些骂自己的话,不与女人争辩是缪邬一贯的行为准则,更何况是要发疯的女人是最不讲道理的。
“你为什么那么贱,长成这样,哪个女人不会被你迷倒,偏偏要跟振理在一起·”缪雪揪着缪邬的衣领怒道··这是在变相的夸赞自己缪邬心里想着。
不过贱就来得莫名其妙了,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会是贱呢·“你是不是一定要跟振理在一起”见缪邬不说话,缪雪问道。
缪邬点了点头,不跟振理在一起,跟谁在一起,这辈子就吊死在这棵大树上了,死也不拽手,当然为了不激怒这个现在透露着杀气的女人,缪邬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振理一定也是被你这张脸迷惑了,所以才会跟你在一起的,只要把你毁了,振理一定就能看到我了。”
说着缪雪手上的匕首已经放在了缪邬的脸上··“你这是毁了自己·”在云修峰的时候,想着缪雪也没做错什么,所以根本也没想教训她,但一旦她对自己有任何想迫害自己的想法,自己一定会让缪雪生不如死。
“早就毁了,我跟振理从小一起长大,他以前也不想如今一样对我这么冷淡,为什么去了一趟皇城,回来就变成了这样,我不甘心,爹爹明明说过等振理回来就让他娶我的。”
缪雪自言自语道··脸上冰冷的触觉让缪邬有些头疼,萧安然是自己的烂摊子,所以自己这样也算是活该,可振理的烂摊子为什么要自己承受,难道不应该去找振理吗自己还没被萧安然弄死,就被振理的青梅竹马弄死了,缪邬怎么想都有点奇怪以及不甘心。
“不对,直接弄死你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再有人跟我抢振理了·”缪雪突然笑道,那笑容让缪邬毛骨悚然··“贱人,你想干什么”萧安然一脚踢开已经划向缪邬的匕首。
把缪雪推开,看着缪邬脖子上不断留流着的血,萧安然眸色一暗,一脚重重地踢在缪雪的腹部,一口血喷了出来··缪邬摸着脖子上的血,心道好闲,要是萧安然晚了一秒,自己真的就要命丧黄泉了,此时有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感觉,只是,脖子上肯定要留条疤了,自己是特别爱自己的容貌和身材的,脖子上的伤又让缪邬有些苦恼。
萧安然仿佛看穿了缪邬的心思,边给缪邬包扎,边说道,“没关系,等我们回去了,这疤痕一定可以去掉的·”·“我说过,我不回去·”缪邬坚决道。
突然脖子一紧,缪邬连忙扯着绷带··“知道我刚才干什么了吗就是去弄回去的东西了,等包扎完我们立马走·”萧安然松了松绷带。
h缪邬没想到萧安然会那么厉害,在这种简陋的地方,竟然还能弄一个“时间穿梭器”,还挺不可思议的,毕竟现代也没有人能发明出来,缪邬虽然好奇,可不敢轻易尝试,要是真的能回去,自己不就见不到振理了吗,不过到可以把缪清送回去,正想着,萧安然已经把缪邬拽起来了。
“怎么消失了”缪清疑惑道·明明两人是紧跟缪雪的步伐,突然人就不见了··“或许有地道·”振理蹲下看着地下的灰分析道,摸索间,发现这是一块可以松动的地砖,振理连忙搬开它,然后跳了下去,缪清也跟着跳了下去。
振理拿火折子点燃了旁边的蜡烛,然后拿着蜡烛向里走去,幽长的暗道仿佛无止境一般,让人心里发怵,·不过这却没有影响到振理,一想到缪邬或许就在这里,振理就非常激动,步伐也不断加快,缪清紧赶慢赶地追着振理。
终于半刻钟不到,振理和缪清就走到关押着缪邬的那个牢里·到处的血迹,地上还有一边沾染着血的匕首,空无一物··振理紧紧捏着沾满血迹的皮鞭,顿时怒火中烧,常然,你怎么敢·“先找到人再说吧”缪清看着地上还没干的血迹说道。
两人出来又继续往里走··缪邬被拽到另一间地下室,看着里面的东西,缪邬也有些惊讶,萧安然真的做成了,缪邬看着那类似于冰床的东西··“等一下,我们躺在那里,然后按动开关就可以回去了。”
萧安然没放过缪邬眼中的惊讶,笑了笑,然后拽着缪邬走了过去··情有独钟·“那你为什么把缪雪也弄过来了”缪邬疑惑道。
“因为振理已经找上门来了,现在或许已经到了那间地下室,所以我必须把她也给拖过来,不然会更快发现我们的·”说完不顾缪邬的挣扎,把缪邬按在冰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
缪邬完全不想走,忍不住大喊了一声,“振理·”·“没用的,他还有一刻钟的时间才找到我们,那时候我们早就走了·”萧安然按着一个按钮说道。
缪邬想着死也不回去,于是忍着身上的疼痛,把萧安然推到地上,然后胡乱地按着其他按钮,也不管会怎么样·“该死”萧安然起身正要把缪邬弄晕,床上刺眼的光迷得想安然睁不开眼睛,等光熄灭后,萧安然完全震惊到了,床上竟然躺着两个缪邬,一个穿着白衬衫,西装裤,还披着一件白大褂,另一个就跟刚才一样,仿佛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白大褂的缪邬还没醒来,满身是血的缪邬却醒来了,看到旁边的自己,缪邬也惊到了,转头瞪向萧安然道,“萧安然,怎么回事”·“看来你才是我的睿睿啊”萧安然笑道。
突然外面的动静让萧安然收起了笑容,他知道是谁,却有些不甘心,看着地上慢慢醒来的缪雪,立马抓住她道,“振理过来了,要想保住小命,就把他带走,不过你要是杀了他,我让整个云修峰赔命,听见了吗”·缪雪呆愣愣的点头,萧安然在缪邬观察旁边的“自己”时,一把将他打晕,然后让缪雪扶着他,交代完事情后,把他们推到另一个密道。
恰巧此时,缪清和振理进来了·萧安然扶起床上躺着的人,笑道,“我劝你们最好别轻举妄动,不然的话......”随即闪出手上的匕首··缪清看着穿着白大褂的缪邬,奇怪道,“萧安然,怎么回事”·“本来是打算走的,可惜缪邬死都想着你旁边的那位三王爷,于是乱动了床上的东西。”
萧安然愤愤地说道··“可是缪邬的尸体”缪清又问道··“我他妈怎么知道,给我退后,不然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些什么。”
萧安然的匕首划在“缪邬”的脖子上··看着脖子上慢慢流着血,振理紧紧握住剑的手松了下来·“你放开他,我保证放你走·”·“唉,你不放我走也不行了,他体内有毒,如果你们轻举妄动,就等着收尸吧”萧安然说着便把人扶起来,然后亦步亦趋的往外走。
振理确实不敢动手,萧安然手上还握着自己的命,怎么可能动手··几人走到了外面,“让你的人全部撤退,然后我要一匹宝马·”萧安然命令道。
“给他准备”振理道··“真等不及看到缪邬醒来时,你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可惜看不着了·”萧安然一把将“缪邬”推到振理怀里,然后骑着马飞驰。
“缪邬,缪邬·”振理抱着昏睡的人叫道··“先回去再说吧”缪清说道,其实可以去追萧安然的,可是现在振理根本没那个心思,于是作罢。
第49章 宠幸·缪邬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在一辆飞驰的马车里,掀开车帘一角,发现是缪雪正在外面驾马·虽然有些疑惑萧安然的踪影,但是仔细想想,现在不逃,等一下怕是没机会逃了,缪邬忍着身上的伤痛,想着摔伤也总比在他们手里强,于是咬牙,一把推开缪雪,自己跳下马车,却发现这是一个陡峭的山坡,于是缪邬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缪雪紧紧拽住缰绳,而缪邬也没想把她推下去,所以缪雪还在马车上,马车停下后,缪雪赶紧下去找缪邬,可是大晚上的,什么也看不清,而且山崖有点深,也不敢轻易涉险。
正当缪雪打算跑去云修峰的时候,萧安然赶了过来·看到缪雪惊慌失措的表情,问道,“缪邬呢”·“他推开我,然后......然后摔下山崖了。”
缪雪有些害怕··“废物”萧安然瞪了缪雪一眼·思索了一会儿,然后道,“你是不是想逃回云修峰不过你回去后,等振理发现真相,这可怎么办啊”萧安然拿着剑,一步一步的走向缪雪。
缪雪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不要,可萧安然像个恶魔一样走过来··萧安然把缪雪的舌头割了下来,然后又把她的手筋给挑断了·“不用害怕,送你见阎王爷这件事,还是让你的青梅竹马做吧现在你可以走了。”
说完萧安然骑马,准备绕路去崖底找缪邬,反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缪雪痛得表情狰狞,知道自己不能回云修峰,但现在成这个样子,她也不管不顾了,忍着断舌之痛向云修峰的方向跑去。
————·“你先休息一会儿吧”缪清看着坐在缪邬床边的人说道··“我不累,我想第一时刻看到他醒来。”
振理看着床上的人道··距把“缪邬”救回来已经三个月了,可是“缪邬”却一点儿醒来的迹象都没有·“缪邬”被救回来后,缪清替他做了些检查,发现他除了有呼吸以外,其他的生命迹象都没有,最后她告诉振理,不确定“缪邬”能不能醒过来,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也许再也不会醒来了。
振理不知道常然对“缪邬”做了什么才导致这样子的,他看着稍微有些变化的“缪邬”,虽然有些害怕他再也醒不过来,但是想想,只要他在身边就行了,其他的都不管,哪怕醒不过来也没关系,在陌城待了一个月,振理就带着人回到了东齐,从此辞楚国的振国公振理不复存在,但东齐却多了一个齐淮理,也就是东齐皇帝的亲弟弟,淮王爷。
辞楚国的众大臣知道这件事后非常惊讶,大骂东齐竟敢派女干细到辞楚,楚慈仁虽然生气,但也还保持着理智,大臣们都想要攻打东齐,可是他却不同意,倒不是他相信振理,只是他相信缪邬。
情有独钟·虽然在朝堂上说了不希望起兵,但是要攻打东齐的奏折却堆成山,到了晚上,楚慈仁还在御书房里头疼地看着这些奏章··常程递了一杯茶给楚慈仁,“不想看就不要看了。”
随即坐在了楚慈仁旁边··楚慈仁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他身上,“大臣们对东齐的做法非常生气,但是振理确实还没做什么就回去了,我不想动战,最后受苦的是黎民百姓。”
·“东齐那边应该也不会想要发动战争吧”常程道··“不清楚,不过东齐皇如果真的要挑起战争,其他人也阻止不了,包括振理他们,所以还是要做些准备。”
楚慈仁皱眉道··常程揉了揉楚慈仁的头,“是该做些准备·不过,皇上,很晚了,该歇息了·”这几天楚慈仁因为处理奏折,都是很晚才睡,或者根本没怎么睡,脸上难掩疲惫之色。
“还有几份呢,处理完再睡”楚慈仁强打着精神,翻阅桌上的奏折··常程一把将他抱起,“我想皇上是忘记了一件事了”·“什么”楚慈仁搂住常程的脖颈,笑意盈盈的问道。
看着这笑容,看着眼中只有自己的楚慈仁,常程呼吸一窒,“别忘了后宫还有个人等着你宠幸呢”话毕咬住了楚慈仁的下唇··“还说,你每次都要折腾很久......”楚慈仁说完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把头埋在常程胸膛里。
“今晚不折腾,但要乖乖睡觉,不然就折腾到你肯睡为止·”常程笑道··“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那个人真的醒不过来怎么办”常乐递给振理一壶酒。
“什么怎么办”振理反问道··“你知道的,现在那些人盯得那么紧,你必须要寻找一个大的靠山,丞相一直都是先皇的人,他女儿......”常乐还是忍不住把话说了出来,却被振理打断了。
“你觉得我需要靠女人才能夺位,还是觉得缪邬不在了,我就能爱上其他人了现在他只是昏迷,没死,就算死了我也不会娶其他人的·”振理又发了脾气,每次都是因为缪邬。
第50章 想你·竹林里,一座不大不小的房子也是竹子构成··缪邬揉着脑袋,迷迷糊糊地起身,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缪邬警惕地盯着周围的一切,不一会儿,一个姑娘端着水盆进来。
“你终于醒了”姑娘抱怨道,“昏迷了三个月,光照顾你就够累了·”·缪邬看着姑娘的穿着,在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直觉告诉他,这应该是穿越了,不过为什么别人都是穿越在皇子,王爷这种大身份的人身上,自己却到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身上,而且这个人身上的记忆全部都没有。
见缪邬低着头不说话,姑娘问道,“你知道你是怎么摔下山崖的吗”·缪邬摇了摇头,听见摔下山崖,还动了动自己的腿,生怕还没怎么样,自己就残了。
“你叫什么名字”姑娘又问道··这个身体什么记忆都没有,连名字都不知道,缪邬只好说道,“我叫缪邬·”·“我叫白诺,我们是猎户,我爹山上打猎的时候发现了你,所以把你带回来了。”
白诺解释道··“谢谢你们”缪邬感谢道·看来自己也是命大,不然早就喂豺狼虎豹了··“那你家住那里,我可以叫我爹去叫你家人把你接回去。”
白诺道··什么记忆都没有,更不要说家人了,现在自己又身无分文的样子,想了想,只能腆着老脸先在这儿混一下,如果有人找自己,就跟他们回去,没有再想其他办法。
“我现在只记得我叫缪邬,其他都记不得了,所以......你能不能再收留我一阵·”缪邬乞求道··“我们家可不养闲人,而且三个月来,你可花了不少医治看病的钱。”
白诺抱手,趾高气扬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就是要当小工还钱嘛“我也会打猎,而且我也会治病,只要你们收留,干啥都行。”
“行吧”白诺点头道··“你都不跟你爹商量一下”缪邬问道··“我爹一般都听我的,哎,不是,你屁话怎么那么多呢,能收留你就行了,问那么多干嘛”白诺差点破口大骂。
这暴脾气,跟缪清差不多啊缪邬在心里想着··————·另一边,东齐宫外,常乐正在焦急地等着自家王爷下朝。
“王爷”看到振理出来,常乐连忙走了过去··“怎么了”振理问道··“缪......缪公子醒来了”常乐笑道。
“真的”振理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真的真的,他一醒我就跑过来了,您快回去看看·”常乐点头道··常乐刚说完,振理就往淮王府冲了回去,众大臣很奇怪,这淮王爷素来沉稳,怎么今日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到了淮王府,缪清正在喂“缪邬”喝药,看到振理进来,缪清把药递给下人,然后让振理跟自己出去一趟··“怎么了”振理问道。
“王爷,这件事说出来对你可能会有所打击,所以希望你做好准备·”缪清严肃道··“到底怎么了”振理再问了一遍。
“里面那位,不是你要的缪邬·”缪清道··“什么意思”振理哑着声音··“里面那位是阿缪,不是睿睿,现在......睿睿的情况也无从得知,要么回去了,要么就......死了。”
说到最后,缪清也有些难过,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但也还好,终究是活了一个··情有独钟·“知道了”就像一下子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我进去问他一些事。”
“淮王爷·”阿缪看到振理进来,略微点头··“我就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我就好了·”振理说道··阿缪点头。
“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振理问道··“被绑的那几天,萧安然天天询问睿睿要不要离开你,要不要跟他走,一旦得到否定的答案,就会被带辣椒水的带刺鞭抽打,还有心口被活生生插了一刀,不过萧安然也并不想让睿睿死,所以还好,没有插得太深。”
阿缪慢慢地说着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振理放在膝盖上的手蜷缩起来··阿缪又说道,“直到有一天,因为你,缪雪进来想直接杀了睿睿,只差一点点,幸好萧安然回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然后萧安然就拽着睿睿说马上就带他回去,本来马上就要走了,可是睿睿想到你,所以忍着痛把萧安然撞开,然后......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阿缪摊手道··“所以如果没有我,睿睿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对吧”振理自嘲地问着两人··“振理,这是睿睿自愿的,与你无关,所以你也不要怀着愧疚之心,睿睿想要的从来就不是愧疚。”
缪清说道··“所以睿睿要么回去了,要么死了,对吧”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没有人说话。
“行吧,就这样好了,这辈子我想要的从来都得不到,得到了也要消失·”振理慢慢地走出去··站在门口的常乐发现了振理的不对劲,有些奇怪,明明是件高兴的事,怎么自家王爷这般落寞,反而像死了老婆一样。
“姐姐·”阿缪抬头看着缪清··缪清揉了揉阿缪的头发,“没事,这也许都是命吧”·接下来的几天,振理活得像具行尸走肉一样,白天不去上朝,晚上就在房里喝酒,整个人完全颓了下来,嘴里总是念叨着那个人的名字,眼前也总是浮现那个人的样子,或笑,或生气,或撒娇,永远不变的是那双桃花眼中只有自己。
“睿睿”·“哎嘁·”正在分拣着药材的缪邬打了个喷嚏··“怎么了不会又要生病了吧”白诺打趣道。
“生什么病,就是鼻子突然一痒,就打了个喷嚏出来,快点挑吧早弄完早睡觉,我都要困死了·”说着缪邬打了个哈欠··“难道是有人想你”白诺笑道。
“......”这世道,谁会想自个儿啊·第51章 失而复得·一年后,缪邬完全进入了猎人角色,白天跟着白诺的父亲打猎,傍晚就把白天顺道挖的药材分拣好,拿给白诺第二天去卖,日子过得还算安逸,也了解到了这里是辞楚国陌城的城郊,由于猛兽很多,许多人不敢来此居住,但是身为猎人的白家父女却不怕,照样在这里修了个房子住。
另一边,东齐国··在振理颓废的第三天,缪清就冲进他的房间,骂了几句,然后直接扇了振理一巴掌,说了些什么,无从得知,只知道振理第二天去上朝了,皇帝要求他去北塞也去了,胜利归来后又让他去了东南沿海击退倭寇,照样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反正就没有闲下来过,因为害怕一闲下来就想起了那个人,那个自己说要保护好的人,就算皇上没有旨意说要去哪里了,他就会暗中- cao -练暗卫和自己养的兵,众人叫苦不迭,但也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气,不敢有丝毫异议。
缪清喜欢看病救人,所以她就在城里开了个医药馆,阿缪就跟着帮忙,毕竟是缪邬的身体,而且阿缪也很聪明,很多东西,缪清教,他也就很快地学会了··“这是辞楚国来的信,说并不希望两国在战场上相见,众卿家有什么看法啊”东齐国皇帝齐知明问道。
一年前因为这件事,两国的边界经常发生乱子,一会儿这个赢,一会儿那个赢,但就苦了那里的百姓,楚慈仁于心不忍,思虑再三,写了封信给东齐··毕竟是自己国理亏,众大臣很明智,虽然不是故意让自家王爷在辞楚国待着的,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辞楚国给了个台阶下,那就顺势而为吧想自此,东齐国丞相,魏文国出来说道,“既然辞楚国能这样想,那我们也应该主动示好,可以挑个时间去辞楚国拜访,至于拜访的人,臣觉得非淮王爷不可。”
振理没有说话,其他大臣倒是觉得这方法可行,纷纷附议··“三弟,你觉得呢”齐知明问道··“臣弟没有任何异议。”
振理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那就多备些好礼,送去辞楚国吧”说完皇帝就示意退朝了··“你要去辞楚”正打着算盘的缪清抬头看了振理一眼。
“皇帝的旨意·”振理回答道··“要带着阿缪去吗,听说常程跟楚慈仁终于要成亲了,怎么在一起那么久,现在才成亲呢”缪清笑道。
“看阿缪自己的意愿吧,如果他想去,我会带着他走的·”振理说道··“我就不去了,这样就挺好的·”进来的阿缪刚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不去参加弟弟的婚礼”缪清问道··“不用,知道他幸福就好,而且我跟原来确实有所不同了,去了还要解释,多麻烦。”
阿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振理说完就出去了··半个月后,振理正式出发,前往辞楚国。
“再过两个月,我们就要正式成为夫妻了·”常程抱着楚慈仁,高兴地看着挂着的两件喜袍··“你真的不后悔”楚慈仁再三确认道。
毕竟一个男人困在四四方方的地方,着实有些......·“都到了这个份上了,皇上还要问这个问题”常程揉捏着腰下的两瓣··情有独钟·“嗯......”楚慈仁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皇上,这辈子我就要你一个就好,其他的都不是我想要的·”说着常程把楚慈仁抱起来,走向床边,俯身压了下去··“这才白天呢”楚慈仁连忙推开常程,况且要是那些宫女下人过来了,可就丢脸了。
“皇上刚才说了不好的话,是该受些惩罚·”说着手已经探进了衣襟里,揉弄着凸起的小豆··“啊......常程你......”常程的动作越来越重,楚慈仁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慈仁,我爱你”常程说完封住了楚慈仁的唇·这时楚慈仁已经自觉地夹住了常程的腰··“王爷,你这是......”常乐看着穿了一身便装的振理,忍不住问道。
“你们先去皇城,我要去陌城一趟,放心,不会耽误事的·”振理拍了拍常乐的肩膀··“可是你去陌城干嘛”常乐问道。
“有事就行了·”说完振理趁着夜色,悄悄地出去·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就是想去,或许萧安然那畜生还在陌城,或许想去缪宅看看,让自己有一丝希望在。
在自己走的第三天,就遭到了追杀,虽然不清楚东齐的那个人怎么知道自己的行踪的,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甩掉那些人,所以振理并没有直接去陌城,而是在陌城城外转悠。
“是谁给你们的胆量来刺杀我”振理故作不知地看着四周的人··“......”那些人也不说话,直接就冲向振理··半柱香的时间,所有人都死在了振理的剑下。
正当振理准备走的时候,“小心”一支利箭- she -了过来,却不是朝他的,而是左边还没有死透的想要偷袭的人··振理向后看了一眼,立马转身,看躲在暗处的是谁。
这一眼,振理瞳孔收缩,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整个人都无法思考下去··来人走到了他面前,笑道,“没事吧长得不错的公子。”
缪邬刚才正准备- she -一只小兔子,听到这边的动静,好奇心驱使他过来,就看到长得貌美如花的男人一挑二十多人,太帅了吧缪邬感叹道,然后看到没死透的人想偷袭,毫不犹豫的- she -出一箭,长得好看的都是对的,缪邬才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好人呢。
见人不说话,缪邬又说了句,“你都不感谢感谢我,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啊”·可是男人还是不说话,眼睛里隐隐有了些血丝,难道我是好心做了坏事看见男人这样,缪邬心里想着。
男人一步一步的前进,缪邬就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直到撞到了树上,退无可退了,缪邬才求饶道,“这位大爷,我跟你赔罪了,行不行,我又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就想着他要杀你,帮帮你而已,你何必这样,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第52章 本- xing -难移·“你叫什么名字”振理勉强理智了一点,害怕是认错人,问了一句··“本大爷叫缪邬。”
感觉男人没有想杀自己的想法,缪邬忍不住放松,又开始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其他呢,什么都不知道了”振理又问道。
“一年多以前受了点伤,脑子摔坏了·”缪邬觉得这人应该认识自己,不然也不会问这些无聊的问题,但是自己什么都不记得,所以只能用这个理由蒙骗过关。
“好,很好·”振理说完,直接抬起缪邬的下巴,吻了上去··缪邬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想用手推开男人,却被男人一把钳住,举过头顶,双腿也被男人一只腿紧紧压制住。
缪邬简直欲哭无泪,虽然这位大爷长得很好看,但随便被一个陌生人强·吻,这也不是谁都愿意的,男人的吻是强硬的,像是一场掠夺,舌头在自己的嘴里横扫,每一处都不放过,缪邬整个人像是一条快要溺死的人,过了一会儿,男人才分开,就这么看着缪邬喘着气。
“缪邬·”振理叫道··“你先不要说话·”缪邬反把振理推到树上,一只手靠在振理胸膛上,然后继续喘着气,振理听了缪邬的话,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笑着看着这个失而复得的人。
等缪邬稍微平复了一些,一把揪住了振理的衣襟,狠狠地说道,“老子救了你,你竟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废了你·”·振理一把搂住缪邬的腰,问道,“你难道不知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吗,你是要娶我,还是我娶你”·娶你个大头鬼,缪邬强装着面子,虽然是强吻,自己竟然不抗拒,然后自己还回应了,想此,缪邬忍不住想捂脸。
过了一会儿,缪邬理智下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振理,我叫振理·”振理笑道·不管怎么样,缪邬这个好·色的本- xing -永远没变,刚才整个人都是花痴状,还要假装很凶的样子,这更加让振理确定,他没有走,只不过应该是失忆了,没关系,大不了就当重新开始。
“你是不是认识我”缪邬又问道··振理点头··“认识那你刚才为什么会问我的名字”缪邬怀疑道。
“因为当初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一年多以前你被人掳走,找到掳你那个人时你不在,所以我才会想要确定·”振理解释道··“行吧但你记住,刚才你那样对我的账,我暂时记下了,下次再这样,你就废了。”
缪邬说完就拿起掉在地上的弓箭,转身就走··振理看着缪邬的背影,然后唤了一个暗卫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些话,然后就跟在缪邬的背后··“既然知道我认识你,你为什么不跟着我走。”
振理并肩和缪邬同走··“你对我图谋不轨,暂时不相信你·”缪邬回答道·况且自己还欠着债呢,也不知道白诺到底用了什么药,自己白白打了一年的工了,竟然还没还清。
情有独钟·“......”振理笑了笑,也不再说话··“你干嘛跟着我啊,自己随便找一个地方住也行啊”缪邬见人已经跟着自己走进了院子里。
“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况且我以身相许给你了,你就必须对我负责·”振理脸不红,心不跳的笑道··缪邬差点被这笑容晃瞎了眼,顿时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慢着,负责缪邬忍不住大骂道,“负你大爷的责,明明是你强迫我的,你还恶人先告状,能不能要点脸·”缪邬知道自己脸皮特别厚,没想到竟然遇到个比他更不要脸的。
“什么要不要脸啊”白诺从屋子里出来··振理看到这个女人,不过也不光是这个女人,只要是和缪邬亲近的人,振理都不怎么爽快。
看着缪邬旁边的男人,白诺有种说不上来的危险感,正经下来问道,“缪邬,这是谁啊”·缪邬看向振理,眼神示意他自己说··“我是缪邬的夫君。”
振理严肃的说道··缪邬刚喝下去的茶一下子喷了出来,“我自己就够不要脸了,你竟然比我不要脸,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想死是吧”·振理挑眉,“就刚才的事啊”·白诺只是认为这是开玩笑的话,也没怎么在意,“今天该你做饭了,快点,等会儿我爹就回来了。”
缪邬瞪了振理一眼,就进厨房了·振理也跟了进去··见振理倚靠在门口,缪邬问道,“你干嘛”·“看你做饭啊”振理笑道。
“做饭有什么好看的·”缪邬傲娇道··看着缪邬熟练做饭的样子,以前也不是没跟缪邬一起做过饭,可是振理却觉得,缪邬这种人就应该拿来供着,什么活儿都不许干,知道吃喝玩乐就行,想到这一年的时间内缪邬肯定肯定受了许多苦,早知道自己就回陌城看看了,也不会这样,一年的时间那么漫长。
“这一年里,你都住这儿,就没想过走”·“听那个白诺说,我伤得很重,要不是他们,恐怕就在山上喂狼了,他们救了我,然后我就必须得在这儿还债,而且你哪儿来的救命之恩必须以身相许的说法,那意思是我还得嫁给白诺”缪邬一脸嫌弃的看着振理。
“这是我的说法,而且就对你一个人有效”振理说着就上前帮着缪邬做饭··槽,他妈的怎么那么撩,老子的信怦怦跳啊,不过这肯定是对原主说的话,我得矜持,不能被这人带过去,不然到时候可就难办了。
想着想着缪邬就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了··“那是糖”振理提醒道··“哦”缪邬连忙收手。
————·“你还不走”缪邬看见已经黑尽了的天,看了振理一眼··“来者是客,天色已晚,这位公子就在这儿休息一晚吧”白飞在一旁说道。
“不行”白诺和缪邬一起说道··财迷白诺解释道,“要住也行,但也不是白住,得先交钱·”·振理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挑眉道,“够了吗”·“够了够了,住多少晚都行,但没多余的房间了,委屈你和缪邬住一晚了。”
白诺给振理指了指缪邬的房间方向··“靠,还委屈,都没问我的意见·”缪邬不服气道··“你有什么屁意见,你还欠我们钱呢”说着就往房间走去。
白飞也有些困倦了,打了个哈欠,就往自己房间走去··“那我就先回房了,等你过来·”振理起身拍了拍缪邬的肩膀,就往缪邬房间走去··为什么要说得那么令人想入非非,还等我,靠,这车怎么飙得这么快,缪邬在心里想着。
等缪邬回房时,振理正躺在床上拿着床头的书翻阅,上衣全部都脱了下来,宽肩窄腰,还有腹肌,还有那大长腿是怎么回事,妈的,这男的不仅脸蛋不错 ,身材也好得太过分了吧缪邬就怎么站在门口盯着振理的腹肌发呆,振理抬头看了他一样。
缪邬连忙退出房间,盯着人家看被抓包,真是丢脸··不就是腹肌,大长腿嘛,谁没有啊缪邬,你干嘛那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缪邬自问道。
想着想着缪邬顿觉有了许多信心,然后又进房··“你干嘛”振理看着门口那个色·鬼,本- xing -不仅没变,还变本加厉了。
“睡觉·”缪邬不跟振理多说一句废话,上床背对他睡觉··“缪邬”振理在黑暗中唤道·“没走就好,我好想你”轻轻的在缪邬脸颊落下一个吻。
第53章 矛盾·缪邬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头是埋在某人胸膛的,刚才还迷迷糊糊的人,一下子就清醒了·缪邬抬头看着似笑非笑的人,不知脸皮为何物的人难得脸红了一次。
“看我干嘛”缪邬特别傲娇的说道··振理看着眼前这只张牙舞爪的猫咪,揉了揉缪邬的头笑道,“要不要跟我回家,我家的床挺大的,随你滚,当然,滚到我怀里最好。”
“......”缪邬连忙穿上衣服跑了出去,总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怎么办,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吗,为什么心跳得那么快·可是,可是里面那个人喜欢的是原来的那个人啊,那些话都是说给那个人听的,所以缪邬,你必须把你心里那些小九九收起来,他爱的不是你。
“想什么呢”振理揽着缪邬的脖子问道··缪邬推开他,“没想什么·”出去洗漱··“你什么时候走”缪邬又问道。
“你什么时候跟我走”振理反问道··缪邬盯着振理,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半饷才说道,“我不是以前的缪邬,你不要再用以前的方式对待我,而且我不会走。”
情有独钟·“你记得以前的事”振理急忙问道··“就因为不记得,所以你眼前的这个人或许不是你想的那个人,以前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求你不要再撩拨我了,我不喜欢你。”
缪邬语气愈发激动··“......”两人就这么对峙着,好半天没说话··振理在想,缪邬是失忆了,可是现在的情况又似乎有些不对劲,到底怎么回事但人真的很像,- xing -格如出一辙。
“明明是你先开始的,怎么一年多没见,你就忘得一干二净,这一年的时间我活得就像一具行尸走肉,缪邬,你一句话就把我狠狠地打下地狱,不喜欢,不喜欢当初你为什么要来撩拨我”振理眼圈发红。
已经有那么深厚的感情了,那我的存在更像是一场笑话,明明才一天的时间,怎么会变成这样缪邬心里想着,头也不抬··“缪邬,算你狠,你够无情。”
说完振理头也不回的走了··到了吃午饭的时候,白飞问道,“缪邬,你的那位朋友是走了吗”缪邬点头··“看那位公子的穿着什么的,感觉很有钱,缪邬你以前不会也是贵公子吧”白诺笑道。
“或许吧”不过那都不属于我,东西不是,人也不是,缪邬突然有些嫉妒原主了··见缪邬情绪有些低落,白诺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话了。
振理果然就没再出现了,虽有些对不住原主,可是缪邬自己也不想像个代替品一样去跟振理在一起,对大家都不公平··缪邬以前都没什么不开心的时候,可是振理走后,便经常坐在窗边发呆,叫了半天也不应答。
白诺知道,这与那天的振理有关,可是对于两个人的关系......白诺有些想不明白··“这什么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啊,你确定你没带错路”缪清不耐烦道。
“王爷传来的消息就是这里,而且马上就要到了·”常云面无表情道··“那怎么还没到”缪清叉腰,累得要死。
“前面”常云指着前面隐隐约约的房子说道··“缪邬”·缪邬正在院子里砍柴,就听见有人叫他。
看见来人,缪邬惊得斧头都掉到地上了·应该不是那位大小姐吧,怎么可能两个人都穿越了,而且这人明显是故意来的,应该也是和振理一样··“怎么连你姐都不认识”缪清挑高了眉看着缪邬。
缪邬不敢搭话··“真失忆了”缪清又问道··“.......”·“一个外科一把手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劈柴也还行”缪清看着地上排放得整整齐齐的木柴笑道。
“你真是大小姐”缪邬惊讶道··“哎,不是失忆了吗,难道是装的”缪清揪着缪邬的半边脸。
“什么失忆了,一年多以前才来这儿,这个人的记忆我都记不得了·”缪邬连忙把自己的脸从魔爪中解救出来,现在已经确定这个人是自己亲姐了,所以缪邬也不遮遮掩掩。
“......”缪清一下子也愣住了·振理来消息的时候说缪邬失忆了,但现在这情况有些不对劲啊·缪清看了缪邬许久才说道,“你一年多才来这儿的”·“对啊”缪邬点头。
缪邬带着缪清进屋··“你知道振理是谁吗”缪清问道··“他应该是原主的爱人吧可是原主已经死了,所以我不能乘虚而入。”
缪邬颇有些遗憾的说道··“行吧”缪清觉得有些好笑,好好的两个人,竟然弄出三角恋的狗血剧,也是可以,看来那位淮王爷有的熬了。
看着一直在憋笑的缪清,虽然搞不明白她在笑什么,但作为这个世界唯一一个亲人,缪邬还是问道,“你来这里几年了”·“哦,差不多两三年了吧”缪清笑道。
“咦,不对啊,你硬是不让我去中东,还让我出国去找你,就是找你的途中穿越而来的,怎么会相差那么长的时间·”缪邬奇怪道··还自动带入剧情,当初缪清非不让缪邬去,可是缪邬死活要去,连护照都藏好了,结果缪邬还是偷偷摸摸去了,现在还可以这样缪清觉得自己的弟弟难得那么迷糊啊于是正色说道,“可能有时差吧”·“哦”缪邬想了想还是问道,“那你认识振理吗也认识振理爱的那个人”·“都认识,两个人爱得那叫一个死去活来,本来那人可以做皇后的,但还是义无反顾的要跟振理在一起,真是夫夫情深啊”缪清睁眼说瞎话。
看着脸色越来越不好的缪邬,缪清又道,“看你的样子你是喜欢上振理了吧反正你都到人家身体里了,就跟振理在一起也行啊,反正又没人知道。”
“怎么可以这样,振理真正爱的人不是我,我就算再喜欢他也不能这样做·”缪邬一下子站了起来··“我开玩笑的,反正也不关我屁事。
对了,振理呢”缪清朝四周看道··“两天前就走了·”缪邬说道··“好吧,那你就准备一下,跟我走吧”缪清嫌弃的看着冷掉了的茶。
“那个,我好像因为伤欠了这家人很多钱,那个你有没有钱·”缪邬看着穿着不俗的缪清问道··“怕什么,姐有钱,说吧多少钱”缪清问道。
“不知道哎,我已经打了一年工了还没还清,上山打猎砍柴,还有采药卖·”缪邬一脸无辜状··“我看你这脑子不是进水,是进屎了吧”缪清有些无语,“那就等着你的救命恩人回来再说吧”说完缪清就往外走。
“你家王爷是去哪儿了”缪清看着在门外站着的常云··“去云修峰了·”常云道··“像个小媳妇儿一样扭扭捏捏,还闹离家出走。
去云修峰干嘛”缪清没好气的问道··“不知道·”·“行吧那你去通知你家王爷快回来吧不然媳妇儿就被我拐跑了,追不回来可别怪我。”
缪清面带不悦··情有独钟·第54章 赶出门·“怀墨今日气色好多了·”缪莫面无表情道··“在云修峰调养了一年,是好多了。”
楚怀墨笑道·虽然缪莫对自己一直不理不睬的,可是看到自己身上的病还是极为关心,这让楚怀墨整个人都舒坦了··“你们是很好,我可就不好了。”
振理一脸怒气的看向两人··“你不跟缪邬回东齐了嘛,又来干嘛”楚怀墨下意识的挡在缪莫前面··“怀墨,你......”缪莫手搭在楚怀墨肩膀上,有些担忧道。
“你管我干嘛了,把缪雪给我交出来·”振理怒道·派暗卫查了查,才发现缪雪一年前竟敢回到云修峰,要是早知道,自己会让缪雪活得那么舒坦。
“你找她做什么”楚怀墨问道··“我就不相信她跟常然一起把缪邬绑架了这件事你们会不知道,现在来问我,暮亲王是不是有些好笑啊”振理冷笑道。
“她的舌头被割了,手筋也被挑断了,你就放过他吧”毕竟也是自己的女儿,缪莫有些于心不忍··“关我什么事,但我的仇还没报,所以师父还是把她交出来吧,不然整个云修峰的人跟着缪雪陪葬,就不关徒弟的事了。”
振理摩拭着剑柄··“你......”缪莫被咽得说不出话来··“意思就是你一定要杀缪雪”楚怀墨抓着缪莫有些冰凉的手。
“她在绑走缪邬的时候就该想到的,不过死不死我会让缪邬来处理,现在把人交出来就是了·我数三声,如果人还没出来,我保证这里所有的人都会死·”振理说道。
见暂时不会要了缪雪的命,缪莫也有些犹豫不决了,可是......·“一”·“自己做的错事自己就必须承担,谁也无可避免,让她出来吧”楚怀墨安抚- xing -的拍了拍缪莫的手背。
缪莫叹了口气,叫了下人去找缪雪··“这还差不多”振理也没再两人,自己径直走了进去··“听说你被割舌了”振理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在地上颤抖的人。
缪雪点头··“常然干的”振理冷笑·缪雪又点了点头··“都是一个人生的,缪邬和常程怎么就比你聪明千百倍,你到底是不是我师父的亲生女儿”振理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另一边的缪雪的亲生母亲。
女人连忙低下了头··“废话也不多说了,我问你几个问题,知你说不了话,也写不了字,对你就点头,错你就摇头,如若有假,我让你人头落地·”振理威胁道。
缪雪知道如果要保命,就必须弥补些什么,自己这一年里也不好过,总是害怕振理和缪邬会找上门来,该躲的还是躲不过,缪雪连忙点头答应··“你逃走的时候是不是带走了缪邬”振理问道。
缪雪点头··“后来是常然带走了缪邬吗”缪雪摇头··“他是在半路上自己逃走的”振理继续问道。
缪雪点头··自己逃走的,那中途应该是出了些意外·振理摸了摸下巴思索道··“师父,常云师兄来了·”有个年纪较小的少年进来禀告道。
不等缪莫说话,振理就示意让人进来·少年为难的看了一眼缪莫,见缪莫挥手,少年就出去让人进来了··“启禀王爷,缪小姐让您尽快回陌城·”常云向振理禀告道。
“出了什么事吗”想到缪邬的态度,振理有些生气,可是缪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塞··“没有,只是缪小姐让您尽快,说如果媳妇儿追不回来别怪她。”
常云如实道··“......”·“谢谢两位对缪邬的救命之恩,此次前来就是想把他接回去,这是缪邬在此段时间的叨扰所给的补偿,不够再添。”
缪清把一个小箱子放到桌上··“多少”白诺看也不看,直接问道··“看看不就知道了,足够你们用一辈子了。”
缪清打开了箱子··“我不同意,付出的钱可以收回来,付出的感情呢”白诺有些激动··“白诺”白飞有些恼怒的看着自己女儿。
自家女儿什么心思自己都知道,不然每次缪邬在问还清钱没有的时候,总会搪塞说没有,可是那点药钱根本不值什么··“恐怕白小姐的感情必须得收回去了。
缪邬已经结亲,两人在一起已经两年的时间,缪邬不在的这一年里,他家中的那位活得像鬼一样,这对他家那位不公平·”缪清理智的说道··“已经结亲了”白诺有些不敢相信。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而且缪邬许过那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所以也不会纳妾·”缪清认真的说道··“那么久了,为什么都不来找缪邬,那个人对缪邬的感情也不值一提。”
白诺不服气道··“我想白小姐误会了,不是不想找,是找不到·缪邬之前被人绑走,等找到藏匿地方的时候,人又不见了,后来我们都以为缪邬死了,所以我必须带走他”·此时缪邬正从外面回来,白诺急切问道,“你已经成亲了”·缪邬看了缪清一眼,点了点头。
“所以你一定要走,对吧”白诺苦笑道··缪清在哪儿,自己就必须跟着,于是缪邬又点了点头··“那你们现在就滚吧也用不了多少银子,十两就够了。”
白诺从箱子里拿出一锭银子出来··“我说了,你可以全部拿走的,毕竟......”还没等缪清说完,白诺就吼道,“你们快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情有独钟·两人就这么被赶出了门外··“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会不会有野狼啊”天色渐晚,缪清有些不确定的看向缪邬。
缪邬一脸无奈的说道,“这家人就是靠打猎为生的·”说着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包袱··“我草,早知道就不让常云去找振理了,都没地方住宿啊”缪清有些后悔道。
“所以说你跟那姑娘说了些什么屁话,害得老子也被赶出来了·”缪邬一脸嫌弃的看着缪清··“那你给我说说,这一年时间内你给了人姑娘什么希望,害得人姑娘芳心暗许。”
缪清揪着缪邬的耳朵问道··“哪有,我一直都在暗示她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也不会成亲·”缪邬把缪清的手拍开··“行吧快找个地方生火吧不是春天了吗,怎么那么冷。”
缪清抖着腿道··第55章 误会·“王八蛋,怎么那么久”缪清和缪邬走了一天的路,然后振理才赶了过来,缪邬低头不敢看他。
“怎么回事”振理直接了当的问道··“跟我过来,我跟你说些事·”缪清慢慢走到另一边·振理跟了过去。
“是失忆没错,可是他只是忘记了在这个世上的一切,我们那里的事他还是很清楚的,所以他跟我说他是一年前才来的·”缪清解释道··所以缪邬那天的意思就很明确了,怪不得会那样说,原来是这样,和着是自己跟自己置气,振理有些苦笑不得。
“所以他就会觉得你对他好是因为以前的缘故,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那个傻弟弟了,你们两个就慢慢磨吧”缪清笑道··“那就这样吧,人没事就好。”
振理笑了笑··“难得又见你笑了,不过因为缪邬记忆的问题,估计你会不好过,现在缪邬一个劲的以为他是替身·”缪清拍了拍振理的肩膀,一脸爱莫能助样。
振理又笑了··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缪邬悄悄看了会儿,见自己姐姐和那个人有说有笑的,缪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甚至还有些吃味·为什么振理能笑得这么开心,缪清也是。
突然缪邬想明白一件事,原来那个人已经失踪一年多了,自己姐姐早就来到这个世界,会不会是缪清趁虚而入,振理就爱上她了,毕竟缪清那个长相也算是佼佼者,然后振理又看到了自己原来的爱人,但只是对爱人不自觉地撩拨,其实现在爱的就是缪清。
缪邬越想越是这个情况,不然缪清怎么会笑得那么开心,还有那个振理也是,笑成那样··振理和缪清可没想到缪邬心里这些小九九,振理见缪邬看向这边,于是朝他招了招手。
“王八蛋,当老子是狗,你招手我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缪邬骂骂咧咧的朝反方向走去··见缪邬不知道在怄什么气,振理快步走上去拉住了缪邬,“怎么了”·“没什么,就是饿了。”
缪邬偏过头去,翘着嘴··振理揽着缪邬,笑道,“那我给你烤兔子,还是你想吃其他的”·“其他的你也弄不出来,随便什么都行。”
缪邬从振理怀里挣脱出来··篝火旁,缪邬愤恨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说说笑笑,自己啃着兔子肉··“缪邬是跟我回东齐还是跟着你去皇城”缪清问道。
“跟着我吧我不想让他再离开我,一步也不行·”坚定道··“可是他没记忆”缪清颇有些担心。
“反正你在东齐也没什么事,跟着去皇城看楚慈仁和常程成亲·”振理提议道··“有些人就知道吃干抹净,话说我什么时候才看到我家傻弟弟的成亲宴会啊”缪清笑道。
振理笑了笑,“等回东齐,我要给缪邬最好的婚宴·”看着缪邬吃得满嘴是油,振理拿帕子就往缪邬脸上糊··“干嘛”缪邬吓得兔肉都掉了。
“给你擦嘴·”振理看着防备心那么重的缪邬,颇有些好笑··“我自己擦·”缪邬想夺过帕子,振理却没让他得逞·“我来。”
悉心的给缪邬擦着嘴··男人的气息像羽毛一样在自己脸上划弄,缪邬有些心猿意马,就这么痴痴的望着振理··振理看着有些呆滞的缪邬,不自觉地吻了上去,冰凉的触感惊醒了缪邬,缪邬一把推开振理,转过身去,还偷偷看了缪清一眼,见缪清低着头在吃着手中的肉,稍微放心了一下。
振理从后面抱住缪邬,咬着耳垂问道,“怎么了”·缪邬转过来一把揪住振理小声警告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以前的那个人,况且缪清还在这儿,你是不是想死。”
“你是害怕缪清那我们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振理指尖轻轻压住缪邬的薄唇··“好你个头,你能不能自爱一点,毕竟我和缪清是亲姐弟,我不想这样,不说了,我困了,睡觉。”
说完缪邬走到树边靠着,不再看振理··“”振理看着不知道在气什么的人有些无奈,“缪邬,地上有些凉,先垫块毯子。”
“不要,就这样·”缪邬像是赌气般说道··“给你一个选择,要么在我怀里睡,要么拿块毯子·”振理有些生气道。
“都不要·”缪邬直接拒绝··等着,等你恢复记忆看我怎么收拾你,振理在心里腹黑的想着,面上却不显,又在缪邬旁边坐下,“快选,要不然就当着你姐的面□□。”
缪邬一脸紧张的看着缪清,发现对方早已挪动位置,离这边远远的,仿佛眼不见为净一般·缪邬瞪向振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混蛋·”·“你不就经常骂我混蛋吗,那我就混蛋一回啊”说着振理手轻轻抚摸着缪邬的腰。
情有独钟·“给我毯子”缪邬咬牙切齿道··“你以前想要就要,从不会这般掩饰自己,如今还真是......”振理捏了捏缪邬已经半立起来的东西。
“嗯...啊...”缪邬忍不住叫出声·一把拍开振理的手,怒道,“给我毯子,然后离我远一点·”·“已经这样了,真的不想要”振理笑道。
笑容仿佛能够勾人魂魄一般,缪邬有些出神,但一向理智的自己也只是微微出神,一下子也清醒过来了,自己是喜欢振理,但这样就叫败坏道德了,不能这样,深吸了一口气,缪邬叹息道,“不想,然后离我远一点。”
“行”这次换振理不爽了,自己真的很想直接办了他,可想着真的这样,缪邬或许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心中一直默念他在生病,稍微纵容点他,等他恢复记忆了再说。
就这么默念了几遍,抬头看缪邬已经睡着了,摸了摸他的脸,然后往旁边过去··第56章 误解·第二天,振理已经找来了两匹马,缪邬瞬间先上马,然后就想走·振理及时拉住了缰绳,“你想干嘛”·“走啊,你们两个人一起,我一个人就行了 ”缪邬解释道。
振理抽了抽嘴角,忍了半天才没把缪邬拽下来,看来问题还有些严重··“缪邬你脑子是进屎了吧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滚蛋·”缪清说着就上马,自己跑了。
振理也及时上马,然后抱住缪邬的腰,“宝贝,要是再这样乱做决定,我就让你三天下不了床·”·“滚,谁是你宝贝,再敢乱动,就把你甩下去。”
缪邬说完就甩着马鞭,向前飞驰··到了皇城郊外,常乐等人就等在一家客栈里·听到振理等人过来,连忙出门迎接··“最近没出什么事吧”振理问道。
“没有·”您老人家都把刺客引走了,能出什么事·常乐抬头看了一下,发现振理旁边那位不就是......·“缪公子,好久不见·”常乐笑道。
“......”·气氛突然尴尬,缪清及时打破了这份尴尬,“得了,快给我找间舒服点的房间,我要休息,最近累死了·”·“大小姐不是不来的吗”常乐无语道。
“你家大人让我来的,我能不来吗”缪清笑道··果然就是一对,缪清从来就不会听任何人的话,一直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就算是以前,缪清的男朋友叫她干嘛她都不会听的,这人说叫来就来了,两人的关系都那么近了吗看缪清那个笑容,缪邬又陷入一种不知名的忧伤状态。
觉得缪邬情绪又不对劲了,振理不禁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却被躲开了,只见人气冲冲的往里走去··“看你把人惯成什么样子了,以前都没那么大脾气·”缪清笑了笑,然后进去了。
不是惯坏,是欠- cao -,振理心里想着··听见有人敲门,缪邬打开门发现是振理,嘭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宝贝儿,你这是想干嘛”缪邬刚坐下,就看见振理坐在窗边。
“别这样叫我,我不是你的宝贝·”缪邬恶狠狠地说道··“啧啧,以前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叫我的吗,还有在床上的时候你不也喜欢我这样叫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了”振理有些咂舌。
缪邬被说得脸红,怒道,“那不是我,快滚,不想再看见你”·没想到缪邬能对自己怄那么久的气,明明就喜欢,还心口不一,到底什么时候才恢复记忆啊这样缪邬就算再喜欢,也会把自己推得远远的。
振理颇有些无奈··“滚,滚哪里去,我们两个床上一起滚,好吗”一本正经的说着满带着暗示意味的话,振理抓住缪邬,埋首在他脖颈处。
“振......振理,嗯......”缪邬紧紧拽住振理··“什么”振理咬着缪邬的耳垂,手也朝衣服里探去,正当振理揉·捏着缪邬胸前的小豆是却被推开了。
缪邬收紧衣服,恶狠狠地瞪向振理,“如果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们走了·”缪邬威胁道··振理脸直接黑了,但想着这人是病着的,就不能发脾气,“等着,我一定要把一切都补偿回来。”
说完就摔门而出,门被砸得砰砰响··“一定不能这样·”缪邬摸着脖子处的殷红,坚定的说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吵架了。”
缪清在饭桌上看着两个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的人··“吃饭”振理示意缪清闭嘴··“哎,又不是我惹你,朝我发什么脾气。”
缪清不服气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朝你发脾气了”振理无语道··“你看看你的态度,真过分啊还真是大爷,要不是我......”缪清无理取闹道。
见两人快要吵起来了,缪邬连忙拉着缪清,“吃饭呢,能不能别吵·”·“闭嘴吧你,你脖子是怎么回事”缪清刚想骂就看见缪邬脖子上的痕迹。
缪邬连忙捂住自己的脖子,看了振理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没事,被蚊子咬了·”·“这蚊子真大,好了,我吃饱了,回房·”缪清筷子一扔就上楼了。
缪邬总觉得这样会很尴尬,“我也吃饱了,先上去了·”说完就开跑··振理觉得自己或许有受虐倾向,觉得缪邬这样子还不如之前打骂自己强,现在这样子憋着一口气真难受。
“慢着·”·“什么事”缪邬问道··“你不是喜欢喝酒吗,坐下陪我喝酒·”振理打了个响指,一个小二抱了一大坛酒过来。
为什么以前那个人习惯跟我那么相似,缪邬有些气恼,反正自己都是后来的,凭什么·“我才不喜欢,不喜欢酒,不喜欢你·”说完就气冲冲的跑上楼去。
情有独钟·挥手把酒打翻在地,振理也不看周围的眼神,也是气冲冲的往楼上走··晚上,振理还是忍不住去找了缪邬,“我忍你很久了”振理把缪邬抵在门上。
“我没让你忍我·”缪邬偏头··“你到底想怎么样,这几日我都顾忌着你,惯着你,可你呢,你非要在我这儿践踏·”振理抓着缪邬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缪邬挣开手,“是你想怎么样,能不能记住你的身份,我都说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能不能别再这样,我不喜欢·”·“身份,你说什么身份”振理紧紧捏住缪邬的手腕。
你是我姐夫的身份啊缪邬心里想着,可他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那个,我可以进来吗”门外不合时宜的响起敲门声。
“我姐过来了,你快滚·”缪邬仿佛有种tou'qing被抓包的感觉··振理放开缪邬,慢慢悠悠的坐在他床边,一副老子就不走的样子看着缪邬。
缪邬无奈,只好认命的打开房门,“找我干嘛”·“什么干嘛,进来坐会儿不行吗”缪清推开挡在门口的人,自己进去,看见振理似笑非笑道,“王爷,自己没房间吗”·“刚好就少一间房,来这儿挤一下。”
振理面无表情道··“还真是巧啊”缪清看向缪邬··“有事儿”缪邬黑着脸说道。
“就是明天去见的皇上是你的故人,算朋友,还有那个未来皇后是你弟弟,就想给你说一声·”缪清提醒道··“我知道了,你走吧”缪邬直接赶人。
“你们两个人的态度太恶劣了·”缪清瞪向两人,然后出去··“你也可以走了·”缪邬看着还躺在床上的人说道··“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已经没房间了,今晚我就在这儿睡。”
振理有恃无恐··“那我重新去找个地方睡·”说着缪邬就打算出门去··振理一把将缪邬拽上床,“你就在这儿睡·”·第57章 误打误撞·第二日,缪清和常乐看着黑着脸的振理从缪邬房里出来,额头竟然还有淤青,缪邬脸上也带着些怒气。
“你说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常乐问在旁边的缪清··“两个人难得吵架,管他搞什么鬼,反正没几天肯定就和好了·”缪清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
“到也是,吃早饭·”常乐也不再管两人··“皇上安”振理一行人行礼道··“快请起吧坐。”
楚慈仁笑道··看着坐在振理旁边的缪邬,楚慈仁笑了笑,“阿缪,听说你生病了,没事吧”·“回皇上,我没事。”
缪邬勉强挂出一个笑容··楚慈仁没说什么,又交代了一些其他事,众大臣也跟着高兴的喝酒··到了晚上,几人才好好的聚在一起··“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不像有些人,脸垮成那样。
常程,是当皇后的感觉好呢还是皇上身边的小侍卫好·”缪清打趣道··常程恶狠狠地瞪向缪清,眼睛里是藏不住的笑意,楚慈仁也笑了起来,两个人的好心情并没有影响到坐在另一边的两人,振理和缪邬脸色都很不好,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走一样。
“哥哥是怎么了”常程看到缪邬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哦,没什么,就是太累了·”缪邬打着浑道··“那你就先去歇着吧你和淮王爷的房间在西院最中间那间,宫女带着你过去就好。”
常程贴心道··“行......”缪邬刚要起身才想到,“我和他住一起”缪邬指着振理问道··“不是这样的吗”常程看了振理一眼。
振理刚想说话,缪清给楚慈仁使了个眼色,楚慈仁心领神会,“没有,淮王爷在中间,你的房间在他左侧·”·“那我就先告退了·”缪邬说道。
振理也找了个借口告退了··“怎么回事”常程奇怪的看着缪清··“两个人呢,偶尔这样也挺正常的,好像是吵架了,很久了,你们就不用管了,还是准备好你们的事,我就是等着喝喜酒才来的。”
缪清笑道··“那他们两个呢”楚慈仁问道··“肯定留下来啊,让那位淮王爷观赏观赏辞楚国的婚宴,等回去也给缪邬弄一个,不然就太亏了。”
缪清挑眉道··等缪清和二人喝完酒正准备回房的时候被常乐拉住了··“干嘛,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拉拉扯扯的是什么鬼·”说完缪清打了个酒嗝。
“大小姐,我觉得王爷和王妃可能真的出问题了,你还是先想想办法吧”常乐担心道··“什么王妃,哪里来的王妃”缪清也是醉糊涂了。
“就是缪公子啊,刚才他们又吵架了,特别严重的样子,缪公子还说不会跟王爷回东齐,缪公子现在包袱都收拾好了,说明天就要走·”常乐说道··缪清及时拽住了常乐才没摔倒,“也不严重啊,缪邬那臭小子能去哪儿。”
“大小姐,还是想想办法吧”常乐无奈的看着缪清··“行吧那我就给你出主意,到时候出事你顶着,有功劳我也不会抢你的,怎么样”缪清笑道。
为了自家王爷的幸福着想,常乐坚定的点了点头··“很简单,夫妻吵架,床头吵完床尾和,你这样......”缪清在常乐耳边说道··“真的能行吗”常乐怀疑道。
“放心,他们两个就住隔壁,而且振理绝对会去找缪邬,出不了什么事的,我就说这么多,你到底做不做”缪清没好气的说道··情有独钟·“做”·过了一会儿,常乐端着一碗醒酒汤送到了振理的房里,看着躺在床上已经醉得不成样子的王爷,常乐道,“王爷,喝醒酒汤吧”·也不知振理到底听没听清常乐说的是什么,端起碗就喝了下去,喝完,碗就摔在地上。
常乐一边默念我是好心的一边跑了出去·缪清在假山旁拽住了他,“怎么样”·“可以了·”过了一会儿,两个人果然看到振理进了缪邬的房里了。
振理进来的时候,缪邬刚洗完澡,衣服还没穿好,人就闯了进来·看见振理,缪邬脸立马黑了,“你干......唔·”·振理紧紧抱着缪邬吻他,任凭缪邬怎么推都没放开,半饷才放开他。
缪邬有些站不住,抓着振理的一只手臂弯着腰喘着气·缪邬起身,想挥手甩振理一巴掌,却发现他眼眶都红了,眼睛里面布着血丝,一时竟有些不忍心··“没事,你可以动手反正还少这一巴掌吗”振理看着缪邬扬起的手。
他什么都不害怕,就怕曾经把他放在心上的人一下子推开他··“你是不是有病,我都叫你别烦我了·”缪邬最终还是没有动手,这几天已经够了,振理额头上的淤青也还没消下去。
“你做梦”振理忍着心里面那点火狠狠地说道··“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啊,快滚,我不想再看见你·”缪邬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我再说一遍,你做梦”说着缪邬又抱住了缪邬·这次直接把他往床上带,然后不顾缪邬的任何打骂,自己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缪邬看着身上的痕迹彻底崩了,这下要怎么交代,抬眼看着后背都是抓痕的振理·“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记得我们已经拜过天地了,你这是哪里的话”振理转身看到有些颤抖的缪邬,想过去替他穿衣服。
“好,这一点先翻篇,但你跟缪清的事怎么说,你要我怎么面对她”缪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强烈的道德感让他更不好过··振理皱着眉头,“这事跟缪清有什么关系,她是你姐,我唤她一声姐也不过分吧,可我们的事与她何关”·缪邬刚才脑子里像下了一场暴风雨一样,听到振理的话,慢慢雨过天晴。
“你的意思是”·“就算我要找替身,缪清也不像啊,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振理的心情也开始慢慢变好了,看来自己是小瞧了缪邬,不仅跟自己置气,还跟自己的亲姐置气。
“我......谁叫那天你们笑成那样的,我又不了解状况,是你们让我误会的·”缪邬不服气道··“那你不会问吗你......”见缪邬脸色有些不对了,连忙改口道,“好,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不再对任何人笑了,只对你笑好不好”·“本来就是你的错。”
缪邬不知为何,感到有些委屈··“就是我的错,缪邬,我爱你,你说不是以前那个缪邬就不是,那我不提以前的事就行了·我真的不想让你离开我,你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振理征求般的问着缪邬。
“我脾气可没有以前那个好,你可想清楚了”缪邬偏过头去··“知道了,任你打,任你骂,你高兴就好·”振理轻轻弹了缪邬脑门一下 。
“你......你背后的伤没事吧”缪邬有些不好意思问道··“有点事,你给我上药吧”振理看了一眼有些脸红的人,然后背过身去。
缪邬在床上的暗格里找了两瓶药,“那个,有点疼,你忍着点·”·缪邬先拿帕子擦了一下背上渗出的血,然后才开始给振理上药,每次听见振理有轻微的痛哼声,缪邬都会轻轻吹一下,缓解疼痛。
等缪邬擦完药,振理才转过身来·“以后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藏在心里,听到了吗”·缪邬也知道这是自己的错,犹豫了一下才说道,“知道了。”
第58章 失而复得·第二日,振理看着乖乖在自己怀里入睡的人,“缪邬·”像是亲不够一样,振理低头在那红肿的嘴上亲了又亲,紧紧的抱住怀里的人,体会到了失而复得的喜悦后,剩下的时间只想好好爱他。
振理摸着缪邬胸膛上的刀疤,有些愤恨,没想到常然那么能藏,自己用了大批力量到处寻找也找不到,不过现在也不用急着找了,过不了多久,常然肯定会出现的,到时候誓要将他千刀万剐。
“什么时候了”缪邬抱着振理的腰,半眯着眼懒懒的问道·昨晚折腾的太久,缪邬实在不想起来,而且振理的怀抱太过温暖,他就想多抱一会儿。
“还早,你再睡会儿吧”振理心疼的摸着缪邬眼下的乌青··“不是还要陪皇上和常程用早膳吗”缪邬抬头问道。
“没事,先叫下人过去报备一声,你再睡会儿我叫你就行了·”说着振理就起身了··“好吧”缪邬不情愿的说道。
振理先把缪邬捂得严严实实的,才穿好衣服出去··振理洗漱完,常乐才慢慢吞吞的走进房来,脸上是赴死的表情··“王......王爷早上好啊”常乐还结巴了一下。
“嗯,早上好你是来干嘛的”振理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剑,装作不知的问道··一看就知道事情败露,“我错了,看在以前师兄弟的面上放过我,而且昨天我是在帮你啊,昨早上你额头上的淤青,晚上又吵得那么激烈,我也是心疼你啊是吧,师弟。”
常乐然后露出一个特别猥琐的笑容,似乎是在提醒后面发生的事··振理简直想一拳揍在常乐脸上,忍了忍才克制住冲动,“这种馊主意以你的脑子恐怕是想不出来吧说吧,哪位好心人替你出的主意”·情有独钟·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不说自己会被自家王爷弄死,说了自己会被那位刁蛮的大小姐弄死,常乐一时陷入了困境。
振理看着一直纠结的人,笑了笑,“行了,滚吧我大概也猜到是谁了,这次没出事我就放过你,下次再这样......或许你别说抱孙子了,儿子你也抱不了。”
常乐突然觉得下面有点凉,急忙说道,“不会了,王爷饿了吧,我去准备早膳·”说着就要跑出去了··“不用了,等会儿去楚慈仁那里吃,你们解决好自己的就行。”
说完振理就站起身来,往隔壁走去··“缪邬,起来吧”振理看着小脸红扑扑的人温柔的说道··“可是我好累,不想动。”
缪邬抱着振理的一只手撒娇道··振理把缪邬轻轻抱起,“是我昨晚上过分了,我先帮你揉揉腰,再穿衣服,好不好”·头靠在振理肩上,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人十分舒服,缪邬半眯着眼睛,嘴角慢慢地上扬起来。
过了一会儿,振理才把缪邬抱起来,替他穿衣服,只是身上暧昧的印记有些刺激到了振理,手不老实的朝缪邬大腿根探去,这也刺激到了缪邬,顿时睡意全无,连忙拍开乱摸的手,“我自己穿。”
·振理把人推倒,压在床上,“说你爱我”·“怎么那么幼稚,都让你上了还不爱”缪邬揽着振理的脖子笑道。
“不一样,缪邬,你说一句哄哄我,好不好”振理蹭着缪邬的耳朵·已经好久了,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没想到真的能再见到这个人,以前那些相处的时光在振理眼前飞过。
每次两个人完事,不过再累,缪邬都会特别珍重的说句‘我爱你’··没想到爱人还能这般撒娇,缪邬笑了笑,郑重其事的道,“我爱你不过这不是哄你,是真的想跟你说,然后以后每天都会说,说一辈子,好不好”·“唔......”振理听到这话,整个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给满嘴甜言蜜语的人来个深吻。
“我都还没洗漱,都不嫌弃我吗”缪邬喘着气道··“怎么可能嫌弃,只要你别离开,你想要做什么我都答应·”振理半跪着给缪邬穿鞋子。
“是吗,淮王爷小心我恃宠而骄啊,把我的臭毛病惯起来怎么办我特别容易得罪人·”缪邬另一只还没穿好鞋的脚踏在振理肩上。
“不怎么办,继续宠着就好了,你要得罪谁就得罪,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就好了·”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大家都是熟人了,也不用行什么礼,两个人到的时候,其他几人已经开动了。
缪清嚼着馒头,一脸嫌弃的看着缪邬和振理两个人·“果然是吵架的时候跟那仇人一样,一和好就......啧啧啧,你们怎么那么烦人呢,像皇上和皇后一样正常点好吗。”
缪清一向直爽,话说出来,楚慈仁和常程也笑了起来,振理可不管其他人怎么看,喂着缪邬粥,反正媳妇儿跟自己和好就行了··“话说,你成亲要不要请你云修峰的爹过来一趟。”
缪清看着常程突然说道··常程听到这话,看了缪邬一眼,缪邬不知道怎么回事,转而看向振理··振理摸了摸缪邬的头,对常程道,“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吧,不用看缪邬。”
楚慈仁握住了常程的手,笑道,“如果想的话,我们就快点写信过去吧,毕竟离我们的婚期没多久了·”·“......”常程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毕竟是一生中唯一一次婚礼,要父母到场不是很正常吗,你干嘛为难”缪邬忍不住说道··“你愿意”比起自己父母,常程更在乎的是自己哥哥的感受。
“我为什么不愿意·”缪邬不明所以·振理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身边这个糊涂虫,笑了笑··几人用过早膳后,就分开了·缪清直接回房,楚慈仁和常程去了御书房,而振理和缪邬就在花园里散步。
鸟语花香,缪邬牵着振理的手走在鹅卵石小道上,悄悄看着那人的侧颜,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以前就经常这样散步过,低头偷偷地笑了起来··“怎么了”振理捏了捏缪邬的手心。
“好奇怪啊第一次这样牵手散步,但好像经常这样做一样·还有昨晚给你擦药的时候也是,总感觉做过一样·”缪邬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振理温柔的看着缪邬,现在看来缪邬或许真的能恢复记忆,以前本来是不抱希望的,毕竟缪邬跟以前也差不了多少,但能恢复总是好的··缪邬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振理,轻啄了一下,“是不是被本公子的美色所吸引到了”·“除此之外,还被你的□□声所折服了,宝贝儿,昨晚光听你的叫声就让我冲动了好几回。”
振理笑道··“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些下 流话”缪邬翻着白眼道··振理揽着缪邬的肩膀,“走吧”·第59章 清风徐来·“你在写什么呢”常程坐在旁边,看着楚慈仁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东西。
“我在写请柬啊”楚慈仁笑道··“还需要请......”常程走过去,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请柬上的内容:下月初三,朕与子婚,请务从至。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足以了解清楚了情况·“慈仁,你......”·“我还是觉得缪清说得挺对的,成亲是件大事,父母需得在场才行,我父皇已经去世,母后也不是亲生母亲,所以你的父母都在就邀请了吧”楚慈仁抱着常程解释道。
“......”常程回抱住楚慈仁,叹了一口气,“可是我哥或许不想见他,而且......”·情有独钟·“嗯”楚慈仁抬头看他。
“你父皇和我父亲以前......况且如果我父亲来的话,楚怀墨就必定会跟来的,你父皇......”常程没把话说完,楚慈仁却懂了他意思··“我觉得上一辈的恩怨似乎不管我们的事,开始是很恨楚怀墨,但还好有你们陪在身边,所以对他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楚慈仁认真的说道··“那还是不请了吧反正我对他也没有什么感情,来我也不知道如何和他相处·”常程思虑再三。
“总要有一个长辈在场嘛”楚慈仁莞尔一笑··“振理,你他妈昨晚上......唔......”像是要把一年没在一起的时间都补回来一般,每天晚上振理都要折腾缪邬到大半夜,有时候白天就会拽着缪邬回房,缪邬怀疑再这样下去就要被榨干了。
“起来吃点东西吧”振理从外面回来,见缪邬还在睡··“不要,我要睡觉·”缪邬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振理看着这几天就没消下去的痕迹,微微一笑,伸手抚摸道,“现在再不起来,晚上你又睡不着了,你知道打扰我睡觉会发生什么吗”·“混蛋,明明是你害的,还恶人先告状”缪邬愤愤起身,“是谁让我这几天过得像个残废一样,是你今晚再动手动脚,老子废了你。”
缪邬躲开了想帮自己穿衣服的手,自己穿好衣服·每次振理给缪邬穿衣服,穿到一半就给扒了下来··“好好好,是我的错,想吃什么”振理笑道。
缪邬斜睨了振理一眼,“清淡点就行,现在吃太油腻的东西,等会儿就真的睡不着了·”缪邬趴在桌子上说道··“清淡的,你是怀了吗”振理开玩笑道。
“怀你大爷了,再不去给我弄饭,老子就去常程那边蹭·”缪邬威胁道··“人家两天后就要成亲了,不要打扰人了·”振理正说着,下人已经把菜端上来了。
·云修峰上,缪莫拿着一封请柬叹了口气··“怎么了”楚怀墨问道··“或许我这辈子注定是失败的,两个儿子都不与我亲近,女儿又成不了什么大气。”
缪莫皱起了眉头··楚怀墨调查过缪莫这些年的情况,一开始是想和邬怜好好过日子的,但那个红儿说弄药就弄药,根本来不及拒绝,缪莫不喜欢管这些事,他对任何事都很淡漠,仿佛与自己无关般。
害得邬怜带了两个儿子就跑了·至于缪雪,要不是振理再三警告说必须缪邬亲自解决她,缪雪早已人头落地,还在云修峰摆着大小姐脾气·楚怀墨眯眼看着远处缪雪让下人跪下当狗爬的情形,冷冷一笑。
“去吧对了,毕竟是自己哥哥,缪雪也跟着去吧”楚怀墨笑道··“老爷,王爷”云修峰的总管张权端了茶过来。
“嗯”两人应了一声,张权就退下了··“常程没要缪雪去·”缪莫冷冷的说道·他看得出楚怀墨的心思,但不知道为什么楚怀墨那么针对缪雪。
楚怀墨笑容一僵,又莞尔道,“你觉得没人找上门,她就安全了吗听说缪邬失忆了,如果不趁现在让缪雪求得缪邬的原谅,以后等缪邬恢复记忆,她还能活”·“是吗”缪莫思考道。
在云修峰待的久了,缪莫已经有些糊涂了,不过没关系,有些东西总要自己亲手做才好,楚怀墨心里想着··“常程和慈仁成亲,总要有个长辈看着,缪邬虽然是个哥哥,但是年纪也还小,玩心重,还老是跟着振理跑来跑去的,自己弟弟的事估计也不会放心上,你总要去看看。”
楚怀墨劝道··“那你会去吗”缪莫问道··“那你希望我去吗”楚怀墨反问道。
不知为何,缪莫脸上现出淡淡的红晕,转头不再看向楚怀墨··楚怀墨轻轻握住缪莫的手,“我会陪你去,这么多年了,是该回去好好看一下,然后就彻底忘记那里的一切。”
缪莫没有放开楚怀墨的手,回想当年的一切,是对还是错已经不用去深究了,“很多年了”·“是很多年了·”楚怀墨笑道。
“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楚怀墨看着缪莫的侧脸,“我也不是那个莽撞的少年了,但这么多年的情意却没有变·”·缪莫转头看向楚怀墨,楚怀墨笑了笑,“即使缪邬折了我半边羽翼,我也不想对他动手,因为他又让我看到了希望,阿莫,已经一年了,你早该看出来,我是真的很爱你。”
“缪邬走的时候对我说,何必只想着那个人,过几天就会给我送个好东西来,看来我眼光确实没他好,看人没有他准·”缪莫嘴角微微上扬··这是自从楚怀墨到云修峰以来,第一次看到缪莫笑,“阿莫,你......”·“缪邬说的对,或许他真的给我送来了好东西。”
缪莫朝楚怀墨微微靠近,轻啄了一下·轻轻的一下,像羽毛划过一般,缪莫的唇还有些颤抖,亲完以后迅速偏过脸,不再看楚怀墨,脸上的红晕更深了··楚怀墨忍着心里的悸动,“我们快些收拾东西吧,没几天就是成亲之日了。”
“好”缪莫是真的笑了··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不是水波不兴,而是害怕会吓着那清风·如果当年自己能够主动点,或许就没有后面的这些事了,为什么当初自己那么胆小怯弱,缪莫就是楚怀墨的清风,不想让他跑,却又失去了他。
但现在,楚怀墨与缪莫十指紧扣,深深望着彼此,不想移开眼··第60章 恶毒·上次和缪邬的那场举办得过于仓促,好多细节都没弄好,这次楚慈仁是真的想和常程好好办一场,好多东西都要拿给他亲自过目才行。
常程责怪他不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上朝,然后下朝批奏文章已经很累了,还要弄这些琐事,所以常程一股脑的把这些事都拿给了缪邬,反正长兄如父··情有独钟·缪邬除了嘴上不饶人以外,还是老老实实的给常程和楚慈仁- cao -办好一切,加上了很多现代元素,虽然除了缪清以外,其他人都不怎么懂,但是都觉得很不错。
直到接亲那天,常程毕竟姓缪,所以他就跟着缪邬住在以前的缪府,等着那人来接··常程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手心有些冒汗,他有些不敢相信他心心念念的人真的和自己在一起了。
被缪邬带出门,把手递给楚慈仁的时候,他还捏了捏楚慈仁的手,想看看这是不是真的··楚慈仁在他手背上拍了拍,暗示他这是真的··拜堂成亲的时候,那人还是来了,带着楚怀墨一起来,女方坐在另一边,过了那么多年,很多事都看开了,邬怜只是看着拜堂的人,其他的都没看。
缪邬奇怪缪莫这长相和名字,听了缪清的解释后才明白,但也没有与缪莫多说话,不是就是不是,就算长得再像也不是自己的老爹··爹缪邬看着缪邬和楚慈仁成亲的场景,莫名有些熟悉,偏头去问振理,“我以后是不是会嫁给其他人啊”·刚才振理还心情颇好的想着以后和缪邬成亲时候的事,被缪邬这么一问,就像被一盆冷水泼醒了一样。
脸色有些不好看,又不能对缪邬发脾气,“怎么这样问,除了我谁还敢娶你·”·“哎呦,我的暴脾气,我这种,追我的人可是排了好长的了,你可真有脸。”
缪邬可不干了··振理揽着缪邬的腰勒得紧紧的,由于桌子挡着,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其他人也没注意到这边的异动··“振理,混蛋,怎么那么不要脸”缪邬被勒得生疼,瞪了一眼振理。
“还敢不敢再说那样的话了·”振理威胁道··缪邬没想到振理会那么幼稚,竟然会这样,转头抱着手臂不看他·振理得不到回应,轻轻一捏,缪邬差点叫出来。
“我就是随便说说,你犯得着吗,那么幼稚·”缪邬想拿开振理的手,却挪不动··“你说的话我都会当真的·”振理没有再逗缪邬了。
“就问问你而已,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个画面:我跟别人拜堂成亲,然后你悄悄跑到我的洞房,......”缪邬停顿了一下··振理突然想起这不就是当初缪邬嫁给楚慈仁时候的事吗“然后怎么了”·“然后你就把我那个了,后来新郎来了,把我们都赶了出去,我有钱人的生活就这么被你给毁了。”
缪邬笑道··振理挑眉,分不清到底是缪邬胡编乱造呢,还是缪邬想的真是这样的画面··“回东齐之后,金山都给你,还嫁其他人干嘛”振理笑道。
·缪邬把抛花的环节加到其中了,到了最关键的这环节,缪邬不再对振理多说什么,他要抢到这个,然后跟振理求婚,光想想就很激动··众人起来,站在两个新人的身后,缪邬特别开心,振理只是笑着看向这个人。
正当要抛的时候,常程却突然转身,把花递给了振理··“怎么可以这样”缪邬吐槽道·其他人也有些不满,很好玩的一个环节就这么没了。
楚慈仁咳嗽了一声,众人安静··振理单膝跪地,看着缪邬·不用想,缪邬也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抬头瞪了缪清一眼,一看就是她出的主意,明明自己求婚才好玩。
“缪邬,你愿意嫁给我吗”振理拿着捧花问道··自己不能求婚,他也不想让振理那么好过关·“有戒指吗没有我可不嫁。”
“有”振理拿出一个颜色有些淡,雕刻却十分精细的琉璃制成的戒指给缪邬看··缪邬嘴角上扬了一下,又问道,“我脾气不好,不仅会动口,还会动手,你能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吗”其他人听到这话也都笑了起来。
怎么不能,一直都是这样的,振理坚定道,“能”然后又看缪邬想怎么刁难··“以后我可不许你再娶小妾了,而且你所有的钱都是我管,以后咱们真出什么事,分开了,你可得净身出户的。”
缪邬傲娇的说道··缪清可看不下去了,对振理警告道,“你可别把这人宠得无法无天了,以后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振理对于缪清的话只是左耳听,右耳出,坚定的对缪邬说,“你说的我都答应。”
“真的”缪邬不确定的问道·振理点头··“礼尚往来,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吗”缪邬问道。
“有·”振理说道·就给个面子意思意思,你还真敢有要求,缪邬瞪了振理一眼··振理把戒指给缪邬戴上,“以后不准离开我,就算死也要死我身边。”
“大喜之日,什么死不死的,别耽误人家入洞房了,起来吧”缪邬看着手上的戒指笑了笑·楚慈仁和常程也相拥在一起,缪莫看着这帮年轻人玩闹,楚怀墨却只盯着这个人。
————·“这是在等谁呢”张权大力的揉捏着红儿前面柔软的部分··“别动手动脚,等会儿老爷就回来了。”
红儿挣开张权的怀抱,发脾气道··“我说你是不要脸呢还是真喜欢人家了·我要不是看到他跟那个楚怀墨走了我会来”张权冷笑道。
“什么”红儿有些不敢相信··“不仅没脸,还蠢·你以为人家还真看上你了,第一次弄点药,第二次灌酒,不过跟他怎么就生出那么有出息的儿子,还当皇后,跟我就生出比你还没脸的东西。”
张权说道··“......”·“别想了这会儿皇上皇后洞房花烛夜,那女人的儿子估计也在跟那个东齐的王爷在一起,你又何必故作这种姿态,不然,等缪莫知道了我们的事,你说他会怎么对你”张权狠毒的说道。
红儿心有不甘,可还是被这个畜生压在床上·外面,正准备找自己娘的缪雪却听到了一切,忍着恶心听完了里面的声音··张权出来的时候,缪雪拦住了他。
张权没有一丝慌乱,“大小姐这是干嘛呢”·情有独钟·缪雪拿着纸和笔在什么写写画画: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张权嗤笑,“大小姐不知道自己的年纪了吗你娘不就是靠手段坐上了云修峰夫人的位置,不过那缪莫也是不识抬举,就这么让一个漂亮女人独守空房......”张权看了缪雪一眼,“要不是我,估计你娘会去找别人吧”·缪雪伸手想去打张权,奈何手筋被挑断,现在不能使什么力,写字都是勉强的,被张权一把抓住甩开。
“连个男人都抓不住,还给我这儿撒野·”·缪雪愤怒的瞪着他,然后又在纸上写,“帮我忙·”·“大小姐可别说让我把缪邬怎么着了,那么恶心,而且我也近不了他的身啊”张权笑道。
缪清·缪雪在纸上写着··张权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那个医术了得的女子是长得挺不错,而且跟缪莫长得比较像,有些时候,张权觉得,缪莫那张脸确实不管男女都会有人想着,不然楚家兄弟不会反目成仇,这些个女人也斗来斗去的。
想自此,张权觉得,一个大小姐比起一个奴婢,滋味可好多了·点头答应了··第61章 所幸·缪邬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外面有人敲门,还特别急的样子,振理开了门。
“王爷,出事了”常乐急忙说道··“什么事”不等振理说话,缪邬先问道··常乐有些心虚,这毕竟是自己的失职,但还是小声说道,“大小姐那边出了点事,您快过去看一眼吧”·缪邬随便披了件衣服就急匆匆的往外跑,振理拦都拦不住。
“怎么回事”振理怒道·常乐老老实实的把刚才发生的事都说给了振理听··“我要你保护人,你跑去喝酒,回去等着惩罚吧”振理又骂了几句才走。
“缪清,你.......”缪邬扶额,就知道这个散打那么牛的女人不会轻易出事,缪邬一脚狠狠地踩在张权的胸膛··张权满脸是血,身体也是被打得疼痛不堪,他没想到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那么能打。
“说吧,是你自己要来的还是谁指使的”缪邬问道··“......”·“不说是吧”缪邬拿起桌上的匕首就使劲往张权身上栽。
张权痛得受不了,“缪雪,都是缪雪那个女人叫的·”·缪邬当然也记不得这个人了,抬头看向正在磕瓜子的人··“哦,缪雪啊好像是你老公的追求者。”
缪清满不在意的说道,想了一下又不对劲,“哎,不是,振理的追求者,不是该去你那儿吗走错房了”缪清看着地上的人说道。
“那么恶心的事,我会干”张权不怕死的说道··正巧振理刚好过来听到了这些话,把缪邬拽到身后,一脚把张权踢开,要不是有话要问,张权绝对会是被一脚踹死的。
“这事是我的疏忽,你受惊了·”振理假装看不到张权身上那些被缪清打的伤··“是我让常乐滚去喝酒的,你也别怪他·”缪清对振理说道,“今天那么喜庆的日子,谁想到这些个阿猫阿狗会来这儿撒野。
我也没让人去叫那洞房花烛夜的两口子,不过,但是这件事今天就必须解决·”·振理点头,不一会儿,缪雪就被人带了过来··刚才拜堂成亲的时候红儿和缪雪都不在场,这会儿缪雪亲眼看见缪邬真的还活着时眼睛露出慌乱。
缪邬看见缪雪也有点意外,突然想起一个地牢里,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威胁以及架在脖子上的刀··缪邬摸了摸脖子上淡淡的疤痕若有所思,缪雪看到缪邬的动作更是害怕,甚至开始低泣。
缪邬拿着匕首一步一步的像缪雪走近,“你以前好像对我做了一些事,我是不是应该报答报答你”·振理有些意外的看着缪邬,看来记忆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行了。
不过恢不恢复都一样··缪邬在缪雪的脸上画了个叉,“我这个人不靠脸吃饭,但就是特宝贵这张脸,虽然你只在我脖子弄了一刀,但我这人,瑕疵必报·”·缪雪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就算不能说话都没关系,可是脸毁了就真的毁了。
缪邬拿着手帕擦了擦匕首上的血,“接下来就是今天的账了·缪雪是吧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人家这是爱而不得,心存歹念了,不过到我这里来是怎么回事。”
缪清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快说,谁先说谁就可以留条命走·”·“我说我说,这女人想着缪邬抢了他男人,她就要毁了缪邬最宝贵的东西。”
张权抢先说道·缪雪也说不出来,就这么怔怔地看着振理··“屁事又多,既没别人好看,又没别人浪·”缪清看着缪雪又开了几句玩笑话。
振理- yin -郁的心情也完全没了,被说浪的缪邬无语的看着那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振理轻轻抱着缪邬,低头在缪邬的耳边说了一些话,某人的耳朵开始红了··反正都是自己人,振理也不隐瞒,“缪雪是这个人的女儿。”
“哇偶”缪清开始起哄,缪雪羞愧的抬不起头·连缪莫的孩子都不是,真恶心·”缪清嗤笑道,把张权说的话送给缪雪。
“意思是这件事要缪莫来解决吗”缪邬看向缪清··“这女的可是往你脖子上挂过刀的人,能饶过吗,不知道的以为你好欺负呢”缪清翻着白眼道。
“王爷,人给带来了·”常乐进来,拽了缪雪的母亲过来··“这下一家子都齐了·”缪清冷笑··“王爷,楚怀墨要我们把人给他留着,明天来解决。”
常乐又说道··“这是自己搂着美人睡,让我们在这儿闹呢”缪清笑道··情有独钟·楚怀墨看完手中的东西,笑了笑,然后去房里找缪莫,看见他正躺在床上看书。
“那么晚了,怎么还没睡”说着拿掉缪莫手中的书··缪莫不答,反问道,“你怎么还不睡”·“我就来看看你,怎么样,适应吗”楚怀墨笑道。
缪莫点头··“那如果在你房里睡,你会答应吗”楚怀墨抵着缪莫的额头轻轻说道··缪莫突然觉得很热,脸也开始红了,思虑再三,又轻轻点了点头。
楚怀墨爬上床,撑在缪莫身上,脸靠得有些近,膝盖有意识无意识的磨着缪莫的大腿根,“那如果我想对你做些事,你愿意吗”缪莫有些撑不住了,脸更加红了,但他知道他是愿意的,他愿意和这个男人结合。
楚怀墨解开缪莫的衣服,手轻轻放在胸膛上,“害怕吗”·见缪莫有些发抖,楚怀墨低头轻啄了一下,笑道,“这些年我都没有娶妻,连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缪莫知道这是为了谁,还有楚怀兴给楚怀墨下的毒·忍不住问道,“你身体没事吧”·楚怀墨失笑,在缪莫耳边说道,“这会儿就算有事也必须没事,阿莫,我爱你。”
缪清医术了得,楚怀墨多年的病还是好了一半,但已经够了,没想到最后是他赢了,楚怀墨虔诚的亲吻着缪莫身上的每一处,像一个无价之宝一样··当楚怀墨进去的时候,缪莫脸上露出痛苦之色,紧咬住已经泛白的嘴唇,手紧紧的拽住枕头。
楚怀墨伸出手与他十指紧扣,“不要怕·”说着见缪莫痛苦的声调变了味才放心动起来··“我也是”缪莫看着满头大汗的人说道。
“什么”楚怀墨不明所以··缪莫伸手揽住楚怀墨的脖子,轻声说道,“我也爱你”·“再说一遍。”
楚怀墨要求道·缪莫偏过头去,不想说话··“能不能在说的时候叫我一声相公·”楚怀墨提了更过分的要求,同时也更用力了。
缪莫开始有些气恼了··“怎么能连生气都那么好看呢”楚怀墨退了出来,抱着缪莫去浴桶里洗澡··“阿莫·”·“什么”缪莫问道。
“真的不说吗”楚怀墨又提起了刚才的事情··“......”缪莫不说话··楚怀墨知道缪莫脸皮薄,不忍心再逗他,抱着他上了床。
过了一会儿,缪莫看到楚怀墨闭了眼,以为他睡着了,小声道,“我爱你”可是那句相公还是说不出口,忍了半天,还是偏过头去了··楚怀墨嘴角上扬,把缪莫抱到怀里。
缪莫被吓到不敢动,就这么靠着楚怀墨的胸膛·楚怀墨轻声讲着这二十年的事,有些事很大,有些事很小,每一件事缪莫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第62章 后悔·“王爷,缪邬小公子请二位去宫里一趟。”
二人正吃着早膳,下人就来通报了··“怎么了”缪莫问道··楚怀墨看着缪莫,开始他并不想捅破那些人的破事,可是偏偏又碍着自己的眼了,而且昨晚那些人竟然敢在皇宫里做出那种事,不是自己,缪邬也一定会动手,但那个女人装得太像,他得先让阿莫看清楚那女人的真面目才行。
“不知道,进宫看看就行了·”楚怀墨笑道··缪莫和楚怀墨入宫的时候几人正在喝茶,并没有把这些糟心事给楚慈仁通报,反正也起不来··“王爷心情可真好啊”缪清笑道。
“有事吗”楚怀墨故意问道··明知故问,虚伪·缪清嘟囔着··“把人弄进来吧”缪邬没有看那两人。
等缪莫看到押进来的三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缪邬,楚怀墨先拉着缪莫坐下··“老爷,求你饶过我一命吧”红儿哭道·缪莫看向缪邬。
“父亲大人又何必看着我,他们做的烂事足以我把他们千刀万剐了,还不是看着你的面子才忍到现在·”缪邬冷笑道··“你们做了什么”缪莫看着跪着的三人怒道。
这时候谁敢说出口,全都低着头不说话·只是缪雪对缪邬的恨意越来越明显··见三人不说,缪邬嗤笑了一声,“那我先说吧”缪邬站了起来,走到缪雪的面前,“第一件事,就是我一年多以前差点死在这女人手上的事。”
“他已经被割断了舌头,你......”说到底,缪莫还是有些妇人之仁··“第二件事,也是这女人竟然指使那个张管家到我姐姐的房里欲行不轨之事。”
缪邬打断道··“......”这件事缪莫无话可说··“说实话这两件事过后,昨晚我就该杀了他们,可是意外听到了第三件不得不杀的事,不过我想着还是让父亲大人来定夺吧”缪邬笑道。
缪莫有些疑惑的看着缪邬··“不要看我,看你夫人脖子上的东西·”缪邬看着缪莫脖子上的红·痕说道··缪莫看着红儿,眼睛瞪大了,“怎么回事”·“也不是昨晚的事,或许更早,毕竟女儿都有了,我听说父亲好像跟夫人一直都是分房睡的,那又何必娶个摆设供着呢”缪邬问道。
缪邬和常程被带走后,缪莫于心不忍,娶了红儿,可惜他实在不喜欢别人的触碰,成亲后一直分房睡的·所以第二次又稀里糊涂的醒在红儿的床上他很生气,但是听到她怀孕又算了。
缪莫抿嘴,不说任何一句话眼神复杂的看着地上的三人··“缪邬,够了·”楚怀墨及时解围··“老东西,哼·”缪邬坐回原位。
情有独钟·振理自缪邬坐下后就一直小声的跟他说话,屋子里的声音也仅此而已·缪清不喜欢这种场合,早就回去了·楚怀墨就这么看着缪莫··“你处理吧我不想管。”
最终缪莫看着缪邬说道·他忍不下心杀任何人 ,就算楚怀兴现在站在他面前,他也动不了手··缪邬若有所思的看了楚怀墨一眼,笑道,“父亲大人,所以说你跟你旁边的老东西比较配一点,楚怀兴一个皇帝,最不需要的就是妇人之仁了,而老东西不贪图皇位,是一个典型的不爱江山爱美人,怎么眼光那么不行呢”·“行了,缪邬”即使楚怀墨觉得缪邬说的话还挺有理的。
“行了·张权就把他给废了,等他痛过以后再倒辣椒水,最后绑在深山,让野狼啃食·这两个女人......父亲大人,我记得我好像废了这女人的双手双脚,现在怎么回事”缪邬问道。
缪莫不说话··“你的人是怎么回事,没吃饭吗,那么温柔·”缪邬看向振理··“我的错,我的错,这次废得彻底些就行·”振理连忙告饶。
昨晚上缪清把以前的事情说了一些给缪邬听,没想到突然人就生气了,哄了半天都哄不好,失忆了还是好麻烦··“行吧”·振理看了常乐两眼,常乐意会,然后把人拖了出去。
“那我就走了·”缪邬起身··“缪邬”缪莫喊道··“有事”缪邬转身。
“对不起但我真的想和你娘好的,你娘对我很好,但我不知道真相,所以你娘把你们兄弟二人带走后我是真的很生气,我也不知道我在气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这些年我过得很糊涂,二十多年了,没想到能不明不白的活二十多年。”
缪莫似乎是在忏悔··缪邬不想管上一辈的恩恩怨怨,“父亲大人,你应该道歉的人是母亲,不是我,但或许她也不需要你的道歉了·既然清醒过来了,就好好过日子,老东西虽然不是王爷了,但养你一个人也不太费事,以前的事就算了。”
缪清经过凤仪宫,发现太后在门口张望··“太后娘娘是在期盼些什么吗”缪清笑道··“哪里来的贱人,不知道行礼吗”太后怒道。
缪清收起了笑容,“听说缪邬的父亲和暮亲王在一起了,现在太后是想些什么”·“我......”·“既然你都能下毒害死自己的夫君了,又想求得谁的原谅,别说是缪莫的,虽然缪莫脑子可能是有些问题,但你又以什么资格”缪清问道。
“我想求他原谅,当初并不是皇上要害死他的,是我,我害怕,明明一开始皇上对我很好,可是缪莫出现后......”太后哭泣道··“所以楚怀墨就威胁你了”缪清又笑了,“还真是可怜,最后什么也得不到,但我还是想说楚怀兴活该。”
缪清可不会管这些,给阿缪下毒是不争的事实,其他的关她屁事··“其实你知道这些事的,对吧”缪莫看了楚怀墨一眼。
自楚怀墨上云修峰起,缪莫就知道他会查清楚关于自己的一切,恐怕有些事情,他一个外人比自己还清楚·这些年缪莫并不想清醒的活着,糊涂就糊涂,很多事他也不想管。
“看了阿莫还是跟以前一样聪明”楚怀墨笑了笑··“......”·“好像所有的事都解决了”楚怀墨看着御花园里开了的花。
“所以你要带我去哪里吗”缪莫问道··楚怀墨看着缪莫,依稀记得当年,楚怀兴还没与缪莫在一起的时候,他问了缪莫想不想跟我走,当年的阿莫也是这样回答自己的。
可惜那个强势的人还是把阿莫从自己身边夺走了,幸好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自己身边··“还是去云修峰吧你习惯待在那里了,我跟你回家。”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楚怀墨笑道··“你说这是什么破事啊”缪清和缪邬在远处看着坐在御花园喝茶的二人··“缪莫确实不适合楚怀兴,虽然聪明,但缪莫这种优柔寡断没脾气的人只适合当个闲散人,一报还一报,谁也没欠谁。”
缪邬说道··“谁也没欠谁,那我问问淮王爷又欠我家睿睿多少钱了,还闹脾气·”缪清笑道··“你看他说以前那个缪邬时候的嘴脸,简直气死了。”
缪邬不满道··缪清快要笑死了,心疼振理瘫上这么一个蠢东西,“哎呀,男人嘛,总是会念点旧,况且他又不知道你这种情况·”缪清又开始继续搞事情。
“哼”·到了晚间,缪清偶然间看到振理被缪邬挡在门外,觉得这对真的是怎么能那么搞笑呢“王爷,又被那个小傻子挡门口了。”
缪清明知故问··“......”振理也有些搞不明白缪邬的想法,心里一直想着他现在生病,要惯着··第63章 欺负·皇上大喜之日,罢朝三天。
三天后,皇上就去上朝了,留下常程陪缪邬等人用早膳··“那么大的事,你们就没人想着要来跟我们说”听到缪邬把这几天的事说完后,常程有些不敢相信。
“说了呀,正在跟您说呢”缪清打着圆场道··“你这是先斩后奏·”常程反驳道··“天大的事也不能打扰你们两个新人啊,再说了,楚慈仁都没说什么,你干嘛呢,我都要走了还那么让我糟心是怎么回事”缪邬说道。
“所以你们就该留下来啊,我一个人......”·缪邬知道常程是在说挽留的话,可是振理在哪儿,他就必须在哪儿,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缪清也是非去东齐不可,那他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楚慈仁要纳妃吗听说有人递折子了”缪邬给常程一些事胡思乱想,让他少管自己的事··情有独钟·听到这件事,常程脸色果然有些不好看了,缪邬又说道,“我也不想新婚燕尔的就开始破坏你们,但这是迟早的事,自己好好想一想。”
缪邬敲了一下常程的脑袋,然后起身出去了··“楚怀墨和缪莫今天走”在门外,缪邬问道·振理点了点头·“反正我们也马上就要走了,先送送他们吧”·“老东西”缪邬在远处就喊着。
“都快要成亲了,还没大没小的,懂不懂长幼尊卑啊”楚怀墨笑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暂时死不了了吧,又去云修峰那种山清水秀的地方,肯定命又会长了不少。”
缪邬开玩笑道··说着缪莫已经出来了··缪邬揽着楚怀墨的脖子悄悄问道,“话说你无儿无女的,要不要我跟你送终啊,就这么死在云修峰上面很惨的。”
楚怀墨挣开缪邬,怒道,“淮王爷还是管好你的人吧”·“你说什么了”振理低头咬着缪邬的耳朵,含糊不清的问道。
“哪里来的臭毛病,老是咬耳朵·”缪邬瞪了振理一眼,然后看着楚怀墨把缪莫扶上马车,“我在问要不要给楚怀墨那个老东西送终·”·缪邬看着楚怀墨像心肝宝贝一样疼爱着缪莫,为了一个不可能的人,二十年都不娶妻生子,幸好那个人还在,幸好自己还坚持。
正发着呆呢,突然缪莫喊了缪邬一声·缪邬走到马车旁,听缪莫想讲什么··“说实话,你的- xing -子既不像你娘,也不像我,听怀墨说以前你也是很安静的一个人,自从落水后就变了。”
缪莫慢慢说道·缪莫的眼神就好像他知道了什么一样,缪邬顿时有些紧张·缪莫又说道,“我还是对你和你娘很愧疚,是真的对不起你们·”·“我说了,给我娘道歉就行了,不用给我说的。”
缪邬打断道··缪莫点头,“还有一件事·”然后伸手示意缪邬靠近一样,缪莫在缪邬的耳边悄悄说道,“谢谢你送的好东西,我很满意。”
说完缪莫的耳朵有些发红··缪邬笑了起来,“我眼光一向很好不过我不知道这些事算不算解决了,但是......祝你们幸福吧”缪莫点点头。
马车走了,缪邬还站在原地不动·振理走过去抱住他,“我们走了·”·缪邬转身拽住振理吻了上去,过了一会儿才分开·“我还是那句话,我自私的要死,以后如果有人说我死了,你一定不要相信,要坚持去找我,不看到尸体不罢休那种。”
振理看着缪邬,若有所思,拍着缪邬的背安慰道,“天涯海角我都会去找你·”不会再这么放任你在外面流浪那么久··“如果你真的要娶妻的话,请在我死了好几年再说吧,不然我还是会膈应。”
缪邬又说道··振理笑了一下,低声说道,“不会娶妻的,因为恐怕再也看不到像你这样......在床上那么浪的了·”·“王八蛋,你才浪”缪邬推开振理。
振理强硬的抱住缪邬,往回走,“等会儿缪清又开骂了,我们快走吧”·等到的时候,连楚慈仁都过来了,带着几位大臣··“缪邬,我有话对你说。”
楚慈仁看着缪邬道·缪邬点头··振理拽住缪邬,缪邬转头看了他一眼,“你屁事真多·”说完跟楚慈仁走了··“以前我以为我真的很爱你。”
楚慈仁说道··缪邬惊讶了一下,然后笑道,“所以那都是假象对吧”·楚慈仁点头,“因为没有任何人那么关心过我,所以我很依赖你,慢慢地把这种依赖当做了爱,但常程去边北的那会儿我才反应过来。”
“能够及时回头也是好的,说实话,不然我们两个在一起的话,谁上谁下就不好确定了·”缪邬开玩笑道·这句话说的楚慈仁脸立马就红了起来。
“你真的是我缪邬最好的朋友·”缪邬笑道··“也算是我的哥哥了,今天常程好像心情不是很好·”楚慈仁看了常程一眼。
“自己的夫君要纳小妾,谁心情都不会很好的·”缪邬看了脸色一直不好看的常程一眼··“我不会纳妃的,二皇弟死后,他儿子一直养在宫中。”
楚慈仁解释道··“那就晚点才对他说,免得他老是欺负你·”缪邬摸了一下楚慈仁脖子上的痕迹·“不要老是害羞,你这样会被常程吃得死死的。”
缪邬抱了楚慈仁一下,“再见了·”·“你跟他说什么了”振理有些生气的问··“醋味怎么那么大呢淮王爷。”
缪邬撒娇般说道··“上马车吧”振理把缪邬抱上马车,自己接着上去·缪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振理压着亲了好久。
“说,你跟他说了些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他脸还红了,而且你还抱了他,不说你就别想起来·”·“老子的腰被硌着了,起开·”缪邬怒道。
振理拿了个枕头垫在缪邬的腰下,继续压着他··“他跟我说,如果被欺负了,就叫我回辞楚国·你他妈还没到东齐就这么欺负我,滚开,老子要下马车。”
缪邬嗔怒道··“没欺负你,以后不许你跟任何人走得太近·”振理把缪邬抱起来解释道··“那你还和常乐啊,常云那些走得近呢,我说你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样就只想让我赖着你,离不开你。”
缪邬打趣道··“他们是下属,这不一样......”·“楚慈仁还是朋友呢,缪清跟我说了,楚慈仁对我很好的·”缪邬反驳道。
“那我对你不好吗”振理问道··“那我对你不好吗,你想干嘛都依你,你还说我浪,不是你叫我这样那样的吗,说给你口就口,要什么姿势都答应,哪里有我那么好说话的。”
缪邬不服气道··情有独钟·见缪邬说话越来越偏,振理及时给揪回去,“好,不谈论这个,反正你以后都不用回辞楚了,安安静静的待在东齐就好了。”
“继续啊,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那么没良心呢,我就抱了一下楚慈仁你就脾气来了,离别而已,那要是我碰了谁的小手,你不得把我手给剁了,我觉得你肯定是个控制欲极高,而且还有暴力倾向的男人,你......”缪邬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
“是不是不累”振理问道··“累什么累啊,我又没怎么样......你想干嘛”缪邬反应过来··“我觉得晚上一放过你,白天你就特别不消停。
看来晚上还是必须要好好心疼你一下·”振理解着缪邬的腰带··“振理,你还记得这是在马车上吗别......别乱来啊”缪邬都打了个结巴。
“放心,就算真做了,也只有外面那个人听得到,刚才你说什么了,好像刚才你说我想怎么样你都行吧”振理扒下了缪邬的裤子··缪邬顿觉下面凉嗖嗖的,连忙告饶道,“好相公,我错了,你别在这儿......嗯。”
缪邬话还没说完,振理就含了缪邬那东西进去··“舒服,我想叫怎么办相公·”缪邬自动把腿架在振理的肩上,安心享受。
“没不要你叫·”振理起身··“哎呀,可惜了,我还顾忌着外面那个人呢”缪邬把水递给振理,又拿帕子给他擦嘴。
缪邬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振理能对自己那么好呢自己也觉得这太宠了,简直宠得不像话·然后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老是无理取闹,每次生气了,不管对错,都是振理来哄。
就像昨晚一样,其实就是自己的小脾气上来了,可振理还是能好声好气的来哄,真是上辈子积德了··“想什么呢”振理看到缪邬又在发呆。
缪邬伸过头去,封住振理的唇·可是振理就想逗逗缪邬,任凭缪邬已经把自己的嘴唇舔的- shi -- shi -的,也还是不张嘴··自己难得那么主动,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儿。
振理坐在振理身上,命令道,“张嘴·”·振理揉捏着缪邬的屁股,但对于缪邬的命令仿佛没听到一样,就这么笑着看缪邬··“王八蛋,不要算了。”
说着缪邬就要起身坐到旁边去··“没说不要,但你能不能表现出诚意来,你要说,求求相公能不能张嘴,我想要你·”振理拦住了缪邬。
“哪儿来的恶心话,不说·”缪邬直接拒绝··“怎么能不说呢”振理拍打了一下缪邬的屁股··“王八蛋,老子从小就没被人打过屁股,你竟敢这样对我。”
缪邬趴在振理腿上,连动弹都不能动弹··振理看着有些红肿的屁股,竟有些上瘾,忍不住又打了几下,然后再把缪邬抱起来,“听话吗”·缪邬觉得自己真的没脸了,竟然被人这样对待,而且真的疼,生理盐水都流出来了,眼圈有些红,就这么呆愣愣的看着振理。
振理一下子又有些心疼了,帮缪邬揉着屁股,“疼不疼啊,以后不会了·”·缪邬记得自己明明是要献殷勤的,竟然还被打了,想发脾气竟然发不出来,撒着娇道,“还没回东齐你就欺负我。”
怎么能那么可爱呢振理看着有些委屈的缪邬,摸了摸他的头,“以后不欺负了,乖·”·“嗯”缪邬趴在振理身上,不起来,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自然而然的夹住振理的腰。
缪邬不难受,振理就有些难受了,他怕忍不住真的就要在马车上直接办了缪邬·特别是缪邬裤子还没穿,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起火的··“宝贝儿,你坐在毯子上我抱着你,好不好。
你这样我想吃了你·”振理亲着缪邬还有些红的眼睛··“那你还敢打我屁股吗痛死了·”缪邬控诉道··“不打了。”
振理揉着缪邬的屁股,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想如果在这种事上这么做的话,到也不失为一种乐趣··第64章 分开·缪邬难得乖乖听话一次,振理又抱着他亲了两口才罢休。
两人在马车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振理不过大部分都是缪邬在说,说着缪邬以前的生活··“话说,你真的会打架,还把什么小卷毛打的半死”振理忍不住问了出来,毕竟原来那个缪邬有了自己宝贝的皮囊,那长相并不输阿缪,有人觊觎是正常的,但如果这么穷追猛打的话就有些让人生气了。
“你怎么知道小卷毛”缪邬奇怪道··“缪清说的·”·“打什么架啊,就会点皮毛·不过小卷毛那种......看你的样子还吃醋”缪邬忍不住瞪了一眼这个醋坛子,“那天晚上喝多了,是另一边的人打了他,我们正巧路过,然后趁乱踢了几脚。”
“......”·“话说,都半天了,你还不把裤子给我”缪邬见振理不说话 乱扯着话题··“那么厚的毯子,冻不死你。”
离开辞楚后,振理也开始横了,而且现在不知哪里来的气就想发出来··“怪不得我老爹说不要嫁得太远,别人欺负你了,还没人帮你·王八蛋,这可还没到东齐呢”缪邬挑眉。
“......”·缪邬不知道振理生什么气,但莫名就有点软了,揽着振理的脖子笑道,“相公,人家真的冷嘛”·振理也对缪邬发不起太大的脾气,但真的特别后悔没早点遇到缪邬,好像错过了很多一样。
“真冷”·“真的,你要是把你小宝贝冻坏了怎么办”明明刚才还拒绝说恶心话的,现在缪邬越说越来劲。
情有独钟·不过对于缪邬的撒娇,振理特别受用,“那你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得到裤子吗”·王八蛋,真不要脸·缪邬心里暗骂着不知道抽什么风的振理,脸上还是笑嘻嘻的道,“相公要怎么样都可以。”
突然马车颠簸了一下,缪邬差点从振理身上摔下来,连忙抓住振理不撒手··“快亲,亲完我们......”振理话还没说完,缪邬就堵住了他的嘴,直到两人的嘴有些麻了,才分开。
·“好了,我亲了,你也要亲我·”振理刚要捧着缪邬的头,却被缪邬拦住,“亲我这儿·”缪邬指了指那个位置··“你确定”振理笑道。
“哼,我就要·”缪邬翘嘴·刚才自己莫名说了那么多恶心话,自己怎么着也要把本讨回来··振理看着缪邬,笑了笑,蹲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外面常乐叫道,“王爷,可以出来了吗”·“怎么了”缪邬问道。
自家男人没嘴说话,自己当然要代劳了··常乐有些意外,然后道,“我们到了一家客栈,现在天也快黑了,缪公子......”·“嗯......”缪邬瞪了耍坏的振理一下,说了句知道了。
等振理帮缪邬穿戴整齐出去的时候,缪邬发现常乐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但自己也没叫啊,怎么有种淡淡的尴尬飘过呢·不过没等缪邬多想,振理就拽着他去吃饭了。
“话说你怎么就是不胖呢”振理看着比一年以前还瘦的缪邬,有些无奈道··“你少压榨我一会儿,就会胖了吧”缪邬又开始说着浑话。
“如果你再瘦下去,我就真的开始压榨你了·”振理夹了一大块肉放在缪邬的碗里,“再瘦下去,就只剩骨头了·”·“哎呀,只是表面上看着瘦,脱了衣服还是有料的。”
腹肌什么的,照样有·缪邬笑道··“除了下面那点肉,你其他哪里来的料”振理跟着缪邬久了,也开始慢慢地学会了一些浑话,缪邬有时候还差点斗不过他。
缪邬愤愤的咬了一口鸡腿肉,“我看你是想气死我,然后重新找个媳妇儿吧”·“好了,宝贝儿,不说话了,快吃吧”振理笑了一下。
吃完饭后,振理去处理事情了·缪邬闲得无聊,跑去了缪清的房间··“淮王妃,有何贵干啊”缪清看了一眼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缪邬。
“咱们姐弟俩,怎么还那么见外呢”缪邬随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明天如果你起不来的话,我会跟常乐先走·”缪清斜睨了缪邬一眼,一副特别嫌弃的表情。
“为什么,你难道还有急事”缪邬疑惑道··“你以为我是你,都离开一个多月了,我医馆情况不知道怎么样了,想要快点回去。”
缪清扯着谎道·其实主要是有点担心小阿缪了,本来他就不爱交谈,虽然已经在东齐一年了,但除了自己,其他人他都不太爱接触··“也耽误不了多久吧”缪邬觉得缪清怎么有点归心似箭呢
“反正我又不跟你们住一起,哪有什么耽误不耽误的,就想回去而已·”缪清解释道·现在缪清越想越觉得,要尽快回去,她现在太想阿缪了,不知道这只小可爱最近怎么样了。
“这样吧,我跟你住一起吧,正好可以帮你,反正我确实没有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缪邬还是想跟着缪清一起走··“不用,做你的王妃吧,别打扰老娘。
有事没,没事快滚·”说着就要赶缪邬了··缪邬站在门外,感慨道,缪清应该是提前进入更年期了吧,脾气怎么那么暴躁呢··第65章 王妃·“怎么那么晚回来。”
振理拿着一堆信件看着,眉头紧锁··看到振理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样子,缪邬也不敢惹他,免得殃及自己,但还是关心道,“是出了什么事了吗”·“没事,只是出来久了,朝中又有些人开始了小动作。”
振理顺手把缪邬捞在怀里··“没事吧”缪邬有些担心··振理摇了摇头,“困了吗”·“还好。
那你处理事情吧,我就在旁边看着你·”缪邬起身坐到另一边,术业有专攻,没事干的缪邬就一直盯着自己男人发呆·脑子里想起以前人们常说的认真工作的男人很迷人,现在看来确实如此,这样优秀的男人怎么会是自己的呢缪邬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走狗屎运了......·等振理处理完事情后,发现缪邬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笑了一下,过去轻轻把缪邬抱起来往床上放。
振理刚想起身离开,却被缪邬一把拽住,缪邬嘀嘀咕咕道,“混蛋振理,怎么还不来找我,我都快要痛死了·”·振理听到那个阿缪说过,萧安然每天都会把缪邬绑起来抽打,虽然已经过去了,但还是特别心疼自己的宝贝。
振理轻轻握住缪邬的手,安慰道,“我来了,不疼了·”·缪邬迷迷糊糊的睁眼,就这么盯着振理看,看得振理都怀疑缪邬是不是恢复记忆了··“睿睿,你......”话还没说完,振理就被缪邬压在床上亲吻。
“嗯,睡吧”缪邬靠在振理怀里又继续睡觉··等缪邬醒来的时候都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振理进来看见床上的大爷终于醒了,抱着他收拾了一番。
“饿不饿”振理问道··“还行,我们什么时候走”缪邬伸了个懒腰··“你吃点东西,再休息一下就可以走了。”
振理回答道··不用想也知道,估计都睡到下午了,缪邬撑着脑袋看着振理把饭盒里的菜拿出来,“你都好久没给我做过饭了·”·缪邬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愣住了。
振理若有所思的看着缪邬,自从重新遇到缪邬后,就还没有给他做过饭,这句话是怎么来的·缪邬也是一脸懵逼,但刚才这句话就这么莫名其妙钻出来了··情有独钟·“宝贝儿,你刚才说什么”振理问道。
“啊我也不知道,就这么说出来了·”缪邬也感到有些奇怪···行吧,还是没恢复记忆,也还好,现在只有脑子不清醒了,其他都没问题。
“过来吃饭吧”·“缪清呢”上路时,缪邬发现缪清和常乐都不在··“她先回去了·”振理解释道。
“她是藏了什么宝贝吗,昨天我就和她说一起住,怎么还是没等我”缪邬疑惑道··“能藏什么宝贝,快上车吧”振理抱起还在发呆的人上了马车。
一行人赶了几天路,终于回到了东齐·到了城门口,振理让常云带着缪邬回淮王府,自己要先去宫里交代一下情况··“皇弟可终于回来了·”齐知明看着久未见面的振理笑道。
“辞楚国皇帝成亲,就多耽误了几天·”振理解释道··“那楚慈仁还真跟一个男人成亲真是让人大开眼界·”齐知明笑道,“看来楚皇室是要落寞了。”
话毕,脸上露着贪婪··东齐国对于两个男人的结合本就没有辞楚国高,更何况作为皇家就更不可能了,东齐自开国以来,只有振理的五皇叔跟一个男人成亲,还是被逼的。
齐知明更是对这种事感到厌恶,刚才的意思可并不是“大开眼界”,而是恶心··振理看着这个没什么本事,贪得无厌倒是有一把手的人笑道,“皇上多虑了,我有幸看到那辞楚国皇后一眼,是个有本事的将军,而皇兄后宫的佳丽除了争风吃醋,能干什么”到不是振理胡说,只是齐知明后宫真的是乌烟瘴气,什么人都能塞进去,但他又迟迟不立后,也没人管,每天除了上朝,就是在后宫混,完全没有一点皇帝的样子。
“你......”齐知明一时说不出话来··“皇上,还是先管好内政吧,辞楚国现在根本不是我们能吞下的·”这当然也不是振理胡说,楚怀兴本来就把辞楚国管得非常好,更不要说一向勤勉的楚慈仁。
“三皇弟奔波劳累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齐知明几乎是堵着气跟振理说话··振理告退后,齐知明一下子砸了桌上的茶杯,“这么多年以来,谁敢这么对我说话,这小畜生一来就给我脸色,有人护着就是好啊看来我是该让位了。”
东齐国先皇本来下旨让三皇子齐淮理继位,可当时振理年纪尚小,还意外失踪,被毫无本事的齐知明捡了个漏,不出意外,齐知明退位后,振理就应该坐上那个位置。
“皇上息怒·”太监六平跪地,“恐怕淮王爷一辈子都继承不了皇位呢”·听到这话,齐知明气消了一半,“这说法是从哪里来的”·“皇上有所不知,淮王爷从辞楚带回来了一个人,淮王爷的亲信都改口叫那人为王妃了。”
六平笑道··齐知明看了六平一眼,示意他继续说··“可是那个人却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遗训,凡继位者不可娶男妻,皇上,何必动怒。”
六平给齐知明捏着肩膀··“看来我是高看了我的皇弟了,我倒要看看江山美人他要选谁·”齐知明笑道··另一边淮王府,常云带着一个长得绝美无双的陌生男子入府让府里为数不多的女子都想要看一眼,大家借着端茶,送点心的借口去看,出来时个个小脸红扑扑的,都动了芳心一般。
只是有一件事特别奇怪,这个男子怎么跟一年前那位·颜如冠玉的公子长得那么像啊几个下人在一起纷纷议论着··“王爷交代,如果有人乱嚼舌根子,一律格杀勿论。”
常云在几人后面说道·那几人慌忙离开··缪邬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服侍的人问道,“你们府上的女子很多吗刚才我看到的都是女人。”
这下人是淮王府的管家,叫做六安,是以前专门服侍先皇的,先皇驾崩,就被齐知明弃用,振理回来后,就在淮王府做事··刚才常云就交代过,这位公子不管有什么要求都要答应,六安连忙跪下道,“没有,府里大部分还是男子当差。”
“哦我没让你跪下,起来吧”缪邬想了一下又问道,“话说,你们王爷可比我美得多了,你们府的小姑娘怎么一副没见过男人的样子”·六安没想到这男子竟然说一个男人美,还是自家王爷。
上一个敢这么说王爷的人尸体早已经喂狗了,这......但谨记常云话的人还是回道,“公子,王爷不是一般人敢看的·”回到东齐的振理就没人见过他笑,虽然好看,但是也太冷。
“那不一般的人有哪些啊”缪邬笑道·他就不相信没有人对振理动春心··“”六安有些不明白缪邬的意思。
“就是有哪些小姑娘看上你家王爷了”缪邬解释道··“没有,因为丞相有意嫁女,其他人也就不敢造次了·”六安不知道缪邬和自家王爷的关系,而且丞相之女跟自家王爷确实门当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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