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不知归路 by 御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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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不知归路 by 御色(2)
·"叔叔你可以帮我把我的娃娃给我吗“·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座子底下响了起来,徐温低头一看是个漂亮的小女孩儿还没有桌子腿高,可能因为以前见多了悲欢离合,生生死死,对于这样的小生物徐温就算是谈不上喜欢也会温柔相待。
    · ·第15章 第十五章·迷途不知归路第十五章·大大的娃娃就在小女孩儿脚下,徐温很好奇她为什么不自己捡起来··孩子无奈的给徐温示范了一下,结果笨拙的栽倒在地上,徐温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这孩子穿的太厚了就像球一样,那么大的娃娃反而把她扯到了。
徐温是个不怎么喜欢孩子的人但是这个时候发现孩子太好玩了一时兴起就把孩子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逗她:“你妈妈呢”·“妈妈去买早餐了,好多的好多的人呢”·孩子边说边比划,徐温笑得不能自己。
佐良一回头看到的就这是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心里咯噔一下,心里有些发凉,他不知道徐温会喜欢孩子,他还打算把人弄到断子绝孙来着··他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走到徐温面前放下东西,接过他怀里的小东西很自然道:“小米粥对胃好,这儿的包子也很好吃,不腻赶紧趁热吃吧”·徐温看到热气腾腾的东西胃里就好受  了不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店门口死活不进来的窘态 了。
熬得软烂小米的香气很浓,喝一口软糯可口,他忍不住又喝了几口叹道:“这可能我是喝过的最好的小米粥了·”·佐良看他吃的香甜心里一股股热流在涌动,很难想象他有一天会因为这样的一句无意间的话而感动。
怀里的小东西扭着身子要下来,佐良怕徐温再抱她·故意把她往空中抛了一下吓唬她··哪知小丫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徐温吓了一跳连忙喝止他,万一摔了人家孩子他们今天就不用走了。
佐良倒也听话笑着把孩子放了下来,就像是一个丈夫听到了妻子的呵斥赶紧老实了下来··徐温咬了一口包子,的确是还不错,他还在想刚刚佐良就像一个父亲的样子对自己的小女儿亲亲抱抱举高高画面太温暖,他不禁问道:“你看起来挺喜欢孩子阿。”
佐良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喜欢孩子的男人应该不被喜欢的吧,况且徐温也很喜欢孩子的样子,他只能隐晦的说:“你喜欢我就喜欢·”·也不知道徐温听到了没有,他心里有些忐忑,有点儿害怕徐温知道自己的心思可是又怕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思。
“你呢”·徐温喝粥的手一顿,他这辈子注定没有孩子··可是他抬起头来的时候还是笑着的:“我这不是挺喜欢你的吗宝贝儿,哈哈哈。”
佐良无奈的笑,心里却被这句喜欢弄得七零八落的,勺子差点儿握不住··两个人喝完了粥,离开的时候在门口的地方又看到了小女孩儿和她的妈妈,小女孩儿冲他们挥挥手,徐温给了小女孩儿一个飞吻,佐良挥了挥手。
强强年下·“你去哪儿”·“回店里,今天白爷要造访阿”·佐良停了下来,语气里有意思不易察觉的醋意:“你们什么时候约好的”·“今天是他那个后妈的生日,这小子要是不过来太阳一定从西边儿出来,今天上午我的耳朵是不能要了。”
“白少对你挺好的阿”·仿佛是不经意间的一句询问,佐良知道他所调查过的白少秋不多的信息里,朋友只有徐温一个人本身就可以说明两个人关系匪浅。
“宝贝儿,你可没看到我对他更好·”·我可救过这丫的小命,救命之恩可是大过天的··"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不会是昨晚着凉了吧”·佐良看到了徐温在关心自己,难看的脸色才有点儿血色,渗血两口冷空气,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找回自己的声音:“没有,我。
·····”·徐温冰凉的双手已经摸上了他的额头:“有点儿热阿·”·滑腻的冰冷的肌肤抹上自己的肌肤,佐良半天说不出话来,连呼吸都不顺畅了,知道听到对方说话才反应过来。
他一把捧起对方的脸,看着对方受了点儿惊吓的眼神和眼红的唇瓣,俯下了身子·····徐温的身体本能的往后退却佐良的另一只手握住了腰肢。
·滚烫的雄- xing -的气息就在已经失了节奏,徐温闭上了眼睛想如果这孩子真有这种想法就这一次粉碎了他的幻想也好··佐良想起了昨天的那个禁忌之吻,呼吸愈发急促,两个人都忘记了这是在大街上。
唇上没有触感,额头被抵住了··佐良的额头在徐温的额头上蹭了蹭,抬起头:“有没有发热你的手太凉了,不准·”·徐温这个时候都要骂娘了,裤子都脱了你给老子看这个·他胡乱的喘着气:“你真行,还是有点儿热。
····”他有点儿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怕他看出自己刚刚的丢人的想法:“我的手无论多么凉,都会很准·”·佐良还是推着车欣赏着徐温慌乱地极力掩饰的笨拙的神情,心里的不快很快就被驱逐了,他看得出徐温刚刚明明是纵容的,他自己也差点儿被勾的失了心神。
可最终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们之间的问题太多了,他太害怕了,他怕那一步走不对就会失去永远的机会··“徐叔叔你刚刚在想什么”·“我说少年你最近是越来越有恃无恐了阿。”
白少秋果然是比他这个店长来的都早,站在门口接收者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的洗礼,徐温懒得说他拿了钥匙开门··“徐温你跟那个小子到什么地步了”·“那个阿”·“别装傻,姓佐的那小子阿,还能有谁阿,刚刚你们可是一起过来的阿。”
“我跟他可没关系,赶紧收起你那八卦的嘴脸太难看了·”·“啧啧,你觉得我会信吗当不当我是朋友”·徐温回答的很快:“不当。”
白少秋这丫的就开始咬手绢:“可是人家当你是最好的朋友的阿,你这说可真伤人家的心·”·“快闭嘴吧,一大老爷们恶不恶心”·“徐温,你小心老子以后不给你收尸阿。”
徐温吧一杯雨前龙井放到了他的面前:“佐良会帮我的,你就放心吧”·“卧槽,这都不能威胁你了你们上床了没有”·“人家一直男,你少胡说害的人家断子绝孙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你觉得我会害怕吗”·徐温不说话了,可不是吗,白少秋的店里的小鸭子可不都是弯的··“要你离他远点儿你不听,小心被吃的连渣都不剩,那小子这辈子都不可能跟这些人划清界限了,你丫还是长点儿心吧。”
“喝你的茶吧”·“他问过我们的关系·”·“你们什么时候单独见过面了”·白少秋怒:“你关心的重点是这个吗”·“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为什么,你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自己没感觉”·徐温低下头叹了口气:“你怎么说的”·“我什么都没说,徐温如果你寂寞了我不阻拦,横竖他这么一个小小的角色威胁不到我,我之前只是。
····好吧也没能阻拦的了你,可是你要知道这个人他跟你走不了一辈子······”·强强年下·“我从来就不奢望别人跟我走一辈子,一辈子太长了。
····有些东西经历一次就好·”徐温看着白少秋严肃的样子笑道:“我们什么都不会有··。
··”·徐温这么说着心快速的跳了一下,有点儿疼,他自嘲的笑了一下原来自己的心还是没有死透的吗·他太清楚了想佐良这个年纪的少年很容易就把好感和爱情弄混了他们太年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甚至不能知道自己的内心想的是什么。
有人说年少时的感情很纯粹,可是在他看来有些东西是用来骗自己的 ,哭和笑都是按照剧本来的,之所以多年以后他们会怀念这个时候的感情,其实不是因为纯粹而是因为仅仅是因为年少。
“有人说你在店里跟人打起来还见了血没怎么回事”·徐温迅速地回忆了一下那个时候有没有人看见他伤人的场景,结果是不会有人知道他动了手,看见伤员也绝对不会以为是他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干的,更何况是在自己的店里。
他眯了眯眼睛:“我可不希望害的你担心·”·白少秋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让徐温警觉了:“我是只是担心你而已·”·“谢谢,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方式来关心我。”
“好,那有事情尽管来找我·”·“谢谢·”·跟聪明人说话无奈如何还是轻松的,难怪他一直觉得似乎有人在跟踪他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草木皆兵,没想到。
·····被人关心固然是好的,但是被人这种关心可就让人心里不舒服了,更何况是像徐温这种骄傲的男人··事情就这么一带而过,接下来就是白少秋例行吐槽自己的那个小后妈。
台上的英语老太太在布置英语寒假作业,他一个字都没听下去,他看着泱泱认真的记了下来··他们高三的寒假都要前后加起来就一个星期多点儿的时间,相对于同学们的怨声载道,佐良反而有点儿庆幸,家里冷冷清清的没什么好期待的,还不如早点儿回学校。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外面的树上一片叶子都没有了··终于放学了,到处都是乱呼呼的,泱泱同桌是个女生不只是无意还是有意说了一句:“明年佐良学长终于也要毕业了,看来学妹们没有什么眼福了。”
泱泱往角落里看,佐良还是那个姿势坐在那儿仿佛没听见下课铃声,是啊她毕业了,佐良也要毕业了,他本来是早就可以离开的,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哥哥,你终于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不必再有任何的顾掳。
佐良来到她的面前很自然的握住她的手,接过她的书包:“终于放假了,你要吃什么我带你去·”·“今天要去医院的·”·在动手术之前一声让她定期去医院检查一下,尽管佐良很奇怪为什么要提前这么长时间就要检查但是医生的话他还是言听计从的。
“那正好我今天送你过去,陪你一晚上·”·可能是这个检查很麻烦,出结果也很麻烦,泱泱每次都要在医院住一晚上··泱泱的回答跟每次都一样简洁冰冷:“不用,你送我去就好。”
佐良一如既往的好脾气:“好·”·医院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泱泱我先给你买点儿东西吃好不好·”·泱泱知道这是佐良在想办法留下来陪她。
“医生现在不让我吃东西,我一会儿自己买就好,你现在去买点儿过年的东西,今年我想请徐温来做客·”·那又不好之理呢,无论如何泱泱今年是高兴的,无奈如何,徐温会陪他们过年的。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出来,双手插兜看着少女:“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泱泱的眼神很有攻击- xing -,最深处却带了点儿伤感:“你最好不要乱说话。”
“怎么怕你那么帅的男朋友抛弃你”·“第一他不是我的男朋友,第二他永远不会抛弃我,永远不会……”·第16章 第十六章·迷途不知归路第十六章 佐良去了市里的一个菜市场这个菜市场东西品种多而且齐全,他一边挑着样样喜欢吃的菜,一边猜测着徐温会喜欢吃的东西。
 ·       那个男人应该是很挑的吧,就是不知道自己做的东西他会不会看不上,从他平常的做派来看像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大少爷…… ·      ·        徐温真是服了白大少爷,两个方便面都不会煮的大男人跑过来买菜,而且对方还兴致很高。
·       “我这是要你体验一下正常人过年的感觉·” ·强强年下·        合着这感觉就是买菜啊,徐温想明明什么都没有的两个人还是不要来体验的好,免得对比更明显。
 ·    他知道白少秋是被前几天他小后妈过生日这事儿刺激到了,他就去送了个礼物露了个面就失踪了,后来就再也没有也没人想起来找这个失踪了的大少爷。
 ·        徐温没办法只好舍命陪君子一边儿安慰他,一边听他挑三拣四,什么这些西红柿长的太丑了,那个青菜叶子都蔫了之类的· ·       两个人逛了一大圈什么都没买,白少秋把头放到徐温瑟肩膀上:“我的命好苦阿。”
·       就是这个时候遇到了佐良,两个人捏住了同一颗西兰花一抬头头就看到了对方,徐温第一反应就是把人在自己的肩膀上弄下去· ·       佐良抿了抿唇想笑却实在是笑不出来,刚刚那一幕实在是次的他眼睛生疼,心也跟着疼,他很想问徐温你他妈的把我当什么  ·   ·     可是他又很清楚徐温当他连朋友都算不上,因此他只能红着眼睛打了声招呼低着头就要离开。
 · 胳膊猛然被抓住了,是白少秋··        他笑的邪气:“小子,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了吗” ·        徐温无奈的叫了一声白爷,意在阻止他胡说八道,无论佐良对他是什么感情他都不希望这个人被伤害。
·         被这样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自己隐藏的感情会让对方觉得自己的感情被糟蹋了· ·         ·      可惜佐良听到徐温的话的同时就爆发了,他很少听到徐温这样的说话,他以为这是徐温在故意的纵容。
 · 话音刚落佐良的拳头就砸到了白少秋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上,顿时学也就染上了他的脸,佐良这一拳可以点儿水分没有· ·         他的手还在微微发着抖,他不敢抬头去看徐温的脸色,他知道自己会看到他眼中的失望,还会看到他对另一个人的心疼。
·         他不知道自己看一眼之后会不会发疯做出什么更加疯狂的举动,因此他只能低着头· ·         ·        其实如果他看一眼就会发现徐温眼睛里有的是震惊还有一抹赞赏,甚至还有纵容的无奈。
 ·    白少秋捂着鼻子看着徐温:“要断了·” ·     “没断,哪那么容易就断了·” ·        徐温看着佐良松了口气,还好今天白少秋没有带他那些保镖,否则现在一定是凶杀案现场。
·      “小温你要为我报仇·”  ·       ·         这个时候还敢叫小温,真是作的可以。
·          他给佐良使眼色示意他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佐良心中一动半蹲下来捏住徐温的下巴声音嘶哑:“你是喜欢男人的吗” ·        徐温下意识的摇头,想说不是,围观群众那么多,他怕这些人的目光,尽管他说没有人在乎他他又何苦在乎别人,可其实事到临头他怕得发抖。
·           那些人的目光太可怕了,没有人可以抵挡的住,他们会把你看作神经病,变态,会骂你恶心,会说你有艾滋,他们会把你完全隔离起来。
·         人是群居动物,被众人隔离的人回没有出路,他们会毁掉你的全部……包括爱情,没有人敢陪他走下去,就连那个人不也是结了婚走上了一条正常的道路吗 ·         他的眼神几乎是涣散的,他可以忘了那些人的名字却忘不了那一张张视他如病毒的嘴脸,还有那一句句刀子般的恶毒的话。
·          佐良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了上去,带着蛮横和不顾一切,他霸道的舔舐着对方嘴里的津液,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舌尖儿扫过每一个角落,拼命地贪婪的闻着这个人身上的味道。
·           他知道徐温在害怕某些东西,他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可是他想陪着他一起沉沦· ·        他知道自己一定- cao -之过急了,可是他没办法,他很怕他一放松,徐温就离开了他。
 ·     怀里的人眼神涣散,嘴唇红肿有人带着一丝水光,白皙的脸颊上是红晕,无端的勾人·  ·      他轻啄了一下徐温的嘴角,喃喃道,无论喜不喜欢男人我都认了,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 徐温想都没想就一巴掌打在了那张帅气的脸蛋上· ·        但是打完他就后悔了,怎么看他都应该是一拳挥过去的而不是像个女人一样甩一巴掌过去。
·强强年下·        佐良似乎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平静的抹了一把脸,笑得温柔缱绻,仿佛只是床底间的嬉闹:“我会让你接受的我的·” ·      徐温看到了青年眼睛里的坚决,可正是看到了他才更想发火,哪怕青年的眼睛里有一点儿的茫然他都可以很轻松的当作小孩子的不懂事,继续把自己裹紧那个安全的壳子里。
 ·        佐良经过白少秋的身边时他看到这个嚣张跋扈的大少爷用口型给了他几个字,他说,你完了··       遇到徐温的那一刻他就完了,可是他心甘情愿,因此他给了白少爷一个轻蔑的笑。
      他看得出白少秋这个人对徐温应该是抱着其他的心思的,可是不知道有什么顾虑,竟然迟迟没有迈出那一步· ·       对于自己做的这件事他当然也是害怕的,可是他更怕的却是如果自己没有机会说出这句话。
        徐温站起来自上而下的看着始作俑者,后者耸耸肩,对着一群看热闹的大爷大妈,脑补剧情的大姑娘小媳妇吼了一句;看什么看阿没看见拍电影阿。
 ·         徐温揉了揉太阳- xue -,这样的电影剧情也够跑偏的··        孩子们放假了,徐温也就放假了,整天无所事事的坐在阳台上晃悠着这两条腿晒太阳。
 ·           直到有一天听到了一声鞭炮声,一群熊孩子吵吵嚷嚷的在楼下的那块儿空地上肆无忌惮的嬉闹着··       徐温这才意识到,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阿。
 ·        他是个孤儿对于过年没有多大的期待,因此有一次他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的小女儿兴奋的表示对过年的期待时,很不屑地说了一句不就是那么一回事阿这样的日子里不过是意味着晚餐是饺子,看一场让人昏昏欲睡的春晚而已。
 ·        于是就有同事接茬,最后笑着说了一句,我忘了徐医生是孤儿了··       他知道同事没有什么恶意,可是他的心那一刻就酸胀的厉害,有种想哭的冲动,这些年他那么努力可其实他什么都不能改变。
        后来他才知道这一天晚上是个举国欢庆的日子,是个万家团圆的日子,孩子们都要穿新衣服,放鞭炮,尽情的嬉闹···。
···        还有好多的他从来不知道的规矩和习俗·他终于意识自己这些年来的生活过的有多么苍白,直到遇到了八个人,他会带他去玩,去吃大餐,跟他说我要想办法弥补你的童年,他说我以后会陪你过每一个年直到我们都白发苍苍。
···· ·       每一年阿,多么好听的话阿,可是你看才过了几年阿,一切都已经千疮百孔· ·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眼睛里有了点儿- shi -,自嘲的笑了笑,真是没出息,这么多年的自己都过来了,这个时候反而矫情起来了,不过是又回到了原来的日子而已,有什么好伤感的·       他在护栏上跳了下来,看了看自己一时兴起弄的小厨房,有点儿后悔听取佐良的建议了。
 ·       ·       那天佐良一脸心疼的摸着他的脸说,你好歹弄个锅热一下饭什么的阿,身体这么不好,还不好好照顾自己。
他说什么什么来着,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晚上回家的时候就买了全套的厨房用具,还费了好大的劲装了抽油烟机,现在想想真是抽风··       他挨个的看了看这些崭新的东西,想还是让这些东西当一次- xing -用品吧本来他是决定一辈子不进厨房的。
         徐温决定热一下昨晚的饭,昨晚他在楼下买了很多的小包子还有紫菜蛋花汤,就是为了今天不下去受那份冻的··       他看了看微波炉的说明书,先通电,有时候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缝是真的,他捣鼓了半天才发现没电,心里一惊赶紧开灯结果灯也不亮。
 ·       不会那么巧吧,又把保险丝烧了赶紧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物理老师的话,惊恐地得出结论是真的,是真的· ·         他深呼一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吵那些无辜的食物下手,劝了半天才冒出几个字:“该死的佐良。”
 ·         佐良在这边打了个喷嚏,微微有点儿失神,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该怎么说服徐温来这边儿过年呢 ·         “咳”坐在首位的华哥扫了一眼佐良眼睛里带着些笑意,只不过这笑有几分真假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这一年来多亏了阿良在我受伤的日子里尽心尽力才能使帮里的事务运行的井井有条,年轻人的本事还是不可小觑的阿,哈哈哈。”
 ·        佐良拿着酒杯站了起来,眉宇之间没有一丝的稚气,不卑不亢:“多谢华哥栽培,是华哥给了我这一切我叮当竭尽心力为华哥做事。”
强强年下·         姜华眯着眼看着这那杯酒滑下佐良的喉咙笑得开怀:“好,好,好,帮里就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阿·” ·          语罢举杯喝尽杯中的酒。
众人只这样的气氛下也是很快就活跃了起来,争先恐后地敬酒··         很快姜华就借口身体不适离了席,佐良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哂笑一声,姜华出来说这么一段话就只为了来给他树敌的,他不过在这个地方混了两年就收到如此重视,想必早就有人眼红的想要杀了他了。
 ·         不过他却摸不清姜华到底要做些什么,只能小心翼翼的走每一步· ·        “恭喜阿,阿良,小小年纪就被华哥如此看重,比我们这些老人可强多了。”
 ·       “谢谢·” 装作没有听出那人语气中的嫉妒,佐良笑着碰了杯,上好的瓷器相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第17章 第十七章·徐温任由自己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醒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劲才意识到有人在敲门··佐良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应,他不知道徐温是故意不搭理他还是出了什么事,有点儿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这个时候门就开了,徐温穿着一件和式睡衣露出了大片的胸膛,两条修长的大腿也是若隐若现,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眸子因为睡意染上了迷糊的神色,看得出是刚刚睡醒··佐良没有想到一开门就受到如此的视觉冲击,准备的滚瓜乱熟的那段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徐温见到门前人说不清什么滋味,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一时之间两个人能没有说话··还是徐温坚持不住咳了一声:“有什么事吗”·“没有事的话,我是不是不能来看你了”·温柔深情带着丝丝的是受伤,低沉的嗓音诉说着自己的思念,的确是一大利器 ,可惜他碰上的徐温,徐温不是女人,不会被这点儿温情弄的失神。
“我们严格来说没有任何的关系·”·这就是生硬的拒绝了,佐良不是没想过这样的结果可是当亲耳听到时心里还是难受的不行··他勉强扯了个微笑,岔开这个话题:“泱泱想请你今天去吃一顿饭。”
“哦在大年三十”·“难道你今天有安排”·青年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哀求。
徐温抿了抿唇,心里其实已经松动了,他急切地想要逃开这个令人寂寞的发疯的环境··一片荒芜中的寂寞,跟一片繁华的凄冷,他宁可选择前者,凡事都怕对比。
“你作为一家之主的不该也表一下态吗”·佐良简直受宠若惊:“我……”·“算了,笨手笨脚的,进来等我换衣服。”
佐良进来的时候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成功了,徐温边走边脱了睡衣,闪身进了浴室,可是佐良还是看到了他的身体,赶紧摸了摸鼻子··今天的天气不好,又因为采光度不高,屋子里很昏暗,佐良走过去按了灯,第一下不亮,第二下还是不亮。
他皱了皱眉该不会是又坏掉了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坏掉的,这个笨蛋就是这么过了几天暗无天日的生活·这一次他没有让自己过来帮忙……心里就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对徐温的心疼,一直宠着他的把他宠的什么都不会的人是不是就是为了不让他离开,是不是就是为了得到他的需要·徐温换了一件保暖效果很好的黑色羽绒服,当然他不是为了保暖而是怕佐良又会逮住他说些什么。
没有说开之前什么都好说,可是一旦把感情说开了,一举一动好像都有了别的意思··佐良笑着对他说:“我已经帮你换了一根保险丝·”·“你怎么会有新的保险丝”·“我随手带的啊。”
佐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接着道:“好了,我们赶紧走吧,泱泱等久了会不高兴的·”·他不会告诉徐温他每天带在身上就是为了有机会帮他换上新的。
徐温看了他良久才开口道谢··佐良知道他是不想被自己看到这么狼狈的事情的,可是他就是想让他知道,无论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不会取笑只会帮他做好··“微波炉的功率很大,插座上最好不要插其他的家用电器……戴好头盔,上来。”
佐良在看到厨房里的东西是时很想亲这个男人一口,好乖··徐温看见这次佐良没有其他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而是一辆半新的摩托车,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他坐在上面时风会怎样跟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身上。
强强年下·“我说宝贝儿,你这玩意儿不会把我冻死在半路上吧”·“不会的,我会帮你挡着的·”·徐温犹豫了一下坐上了后座,佐良笑了一下:“搂好我的腰,很快就到家了。”
看了看离地高度徐温还是听话的搂紧了佐良的腰,他对这种东西的了解还是不怕死的男孩子才会骑着这种东西耍帅··他感到了佐良的身体僵了一下,故意摸了摸那里的肌肉笑道:“身材不错啊小伙子。”
“给你要不要”·“要阿,只要你给我·”·佐良深吸一口气:“别撩拨我,小心我真的吃了你·”·“可以,只要一夜过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如何”·那份激动很快就被压了下去,佐良发动了车子声音低沉:“不如何。”
徐温摇了摇头,如果是身体的话他当然愿意陪他玩,可是若是感情的话他必须退避三舍了··佐良的家里哪怕只有两个人也比徐温哪儿像个家,而且是两室两厅的房子,有正儿八经的厨房和卧室,客厅里有电视。
泱泱在他们没进来之前不知道在跟谁讲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语气也不算好,但是一见到徐温那张脸上就有了生动的表情··佐良低头轻咳一声:“你还没吃午饭吧,我去做点儿东西给你,泱泱给他倒点儿水。”
女孩儿比之前更瘦了,徐温看着她的脸:“没好好吃饭吗怎么又瘦了”·泱泱给他倒上热水:“家里没有茶叶。”
“热水就可以,谢谢·”·徐温把水杯抱在怀里,暖暖的温度一直传进身体里··“徐大哥我带你参观一下房间吧”·“好。”
泱泱看到了徐温走了进来,转身关了门··徐温没注意,他被房间里的照片儿和各种毛绒娃娃吸引了··这是一个真正的女孩子的闺房,到处都充满了浪漫的色彩。
“很漂亮·”他由衷的赞美··“这些娃娃都是哥哥买给我的,他一直以为我一个人睡觉会害怕,那个粉色的小猪是他送我的第一个礼物,那年他十岁我七岁。
·····那幅画是他画的,他非常的聪慧·”·泱泱细致颇高的讲述着每个玩具背后的意义,徐温几乎可以在她破碎的话语中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佐良来,温柔,可爱,聪明,很爱家人,很爱妹妹。
·····接下来泱泱的兴趣转到了那些照片上,她说:“哥哥不喜欢照相,但是那个时候我很喜欢,所以他陪我照了好多。”
女孩儿的青葱手指拂过那一张张的照片儿·“父亲·····父亲很疼爱我们,他给我们留下这栋房子,我也很爱哥哥,哥哥是被爱着的。”
她转过身看着徐温的眼睛:“佐良他是被人爱着的,如果有人伤害了他会有人心疼的·”·徐温看着那双眼睛一时之间有点儿恍惚,这个女孩儿是想告诉他什么·佐良站在门口很久很久终于忍不住敲开了门:“徐温饭要凉了。”
“你去吃饭吧,我要睡一会儿,哦对了,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一个吃到哥哥做的饭的人·”·佐良给他用刚刚没吃完的米饭加上了鸡蛋和火腿末,配着青菜炒了个炒饭,又端出了一盘炖的烂烂的排骨。
“凑合着吃一下吧,午饭不吃怎么行呢 ·”·徐温拿过筷子调了一点儿色泽艳丽的炒饭放到嘴里,佐良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眼神中还带着期待和小心翼翼。
他的心跳了一下,认真道:“味道非常好·”·青年的脸上露出一个纯粹的好看的笑容:“那就多吃点儿,一会儿等泱泱醒了我们就去做晚饭·”·他说的是我们,非常亲密的两个字,徐温低着头应了一声,嘴里的排骨软烂而不腻,让人上瘾。
徐温第一次吃了两大碗饭,之后还意犹未尽地添了舔唇,佐良全程在对面托着腮看着他吃,可是反应过来之后不免有些担心:“有没有不舒服”·“我又不是娇嫩的小姑娘哪有那么娇气。”
青年但笑不语,徐温的胃还不如人家小姑娘的吧·佐良收拾了碗,挽起袖子去厨房洗碗,徐温看着他的背影想索- xing -跟这孩子在一起算了,就这样贤惠的男人错过了简直不可原谅,想那么多干什么·佐良很快就在厨房出来了,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很随意的问他:“徐温你喜欢吃是什么馅的饺子”·徐温愣了一下,很久没有人问他喜欢什么了,哪怕是那个人也没有他只会很霸道的替他做好一切的选择,因此他早就忘了他自己的喜好。
强强年下·好半天之后他才回答:“随便·”·“你没必要怕麻烦我吧,为你做什么事情我都高兴来吧,来尽情的为难我·”·徐温难得看这小子耍宝伸手就给了他脑袋一下:“煞笔,脑子被门夹了”·“遇到你之后就被门夹了,否则按照我的- xing -子怎么可能因为什么妹妹喜欢的男人就冒那么大得险救你怎么可能目光一直黏在你的身上怎么可能跟自己的妹妹抢男人怎办么可能。
····”·怎么可能在无数的夜里叫着你的名字释放自己最原始的欲望·他在徐温的面前蹲下来把头放到他的腿上以一个自下而上的位置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看着他:“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知道你可能看不上我,可是我好想跟你在一起,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你。”
他说着抓住了徐温的双手想要吻他,徐温偏了偏头这个吻就落到了他的脸上,徐温不去看他受伤的神色··他一开始就是本能的想躲避这个话题,可还是没躲过去:“你听我说,你一开始是因为什么想要接近我因为爱情肯定不是的对不对只是因为你现在发现好像喜欢我所以你才想但Fran的把这些认为是喜欢我的表现,这只是心理暗示,你还没有走出去过没有遇到过其他的人,等你走出去就会发现比我好的人多得是,那个时候你就会发现你自己的选择是多么的傻。”
他像一个真正的的长辈那样摸着怀里男孩儿的头,动作温柔的令人发指:“还有如果你对女孩子也可以的话,就去走一条轻松的路吧,被别人戳脊梁骨这样的事真的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承受的来的。”
那么骄傲的人被人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他想象就觉得心疼的不行··佐良想大声地质问他凭什么这么猜测他,凭什么就不认为他不是真喜欢他凭什么就不能相信他的决心,他是真的打算跟他在一起一辈子的,就因为他年轻·他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想反驳,他自己的心意是怎样的他自己很清楚,他不是小孩子,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的的指节被攥的毫无血色,嘴唇差点儿就被要咬破了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完短短的一句话:“你仔细想了一下你说的可能是对的,我可能真的是把你当自己的目标一时脑抽就。
····那么以后我们可不可以当好朋友”·好朋友·徐温的目的达到了心里却好像一下子空了,巨大的恐慌感袭来,一时之间让他有些眩晕,鼻子有些发酸,眼眶发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破土而出了。
不是过了多久徐温才找会往常的自己的语调:“好,你刚刚问我什么来着,什么馅的饺子对吧,我要吃芹菜猪肉的·”·佐良心里疼的滴血脸上却笑得完美:“可以,我去弄馅。”
第18章 第十八章·泱泱在外面响起地一声鞭炮声的时候醒了· ·      她走到客厅看的就是哥哥在教徐温包饺子,后者一脸的不可忍受眼睛里却泄出了点儿笑意。
   “佐大爷你就放了我吧,我弄的这玩意儿到锅里出来之后就是片汤还是自带锅底料的那种·”·        佐良乐得合不拢嘴:“那也是你自己吃,不想变成片儿汤就好好看着我包。”
 ·       ·     “真是服了你了,真不知道泱泱这么多年是怎么忍受你的·” ·     “泱泱是女孩子我从来不用她做事。”
 “你……你真是够了,你个妹控·” ·      “我就是阿,妹妹的话大过天,我乐意把她宠上天。”
 ·       徐温被秀了一脸,眼底有些怅然,如果那孩子还活着应该也是跟泱泱差不多大 · ·        佐良敏锐的感觉到了心上人的情绪变化,停下了包饺子的手:“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是阿,如果你肯帮我的话,我就舒服了。”
 ·     “我来帮你吧·”·         泱泱坐到了徐温身边捏起一张饺子皮,加了一点儿馅,手指翻飞间一个白白胖胖的饺子就包好了。
          徐温还以为被哥哥宠着的泱泱真的不会包饺子呢,没想到包的比佐良还好看· ·        佐良轻咳一声:“我是跟泱泱学的。”
泱泱嘴角泛起一点儿轻浅的笑··            包完饺子后,所有的事情就是佐良的活了,泱泱个徐温一人占据一个沙发的一边儿抱着抱枕看电视。
 ·         电视上的节目很枯燥,笑点也很弱智,可是现场的观众还是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在徐温看来这些可以被逗笑的人生活中也是生活得很幸福的人,这种弱智的笑点只是让他们有一个笑得借口。
强强年下·          平常的徐温肯定是不会看这种节目的,可是今天他竟然也看出了几个好笑的地方· ·        “徐老板,你去帮我看看哥哥有没有往排骨里面放土豆好不好”·        徐温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他绝对不想有任何机会跟佐良共处一室 ,可是他又不能跟人家妹妹说,你自己去说,我这条腿金贵的很。
         他只能能磨磨蹭蹭的到了厨房门口,身材高大挺拔的青年腰间围着一个围裙在忙活着,身上有一种居家的温馨感,让徐温一阵恍惚,这真的是那个戾气很重的嚣张的年轻人吗 ·        佐良回头看见是他有些惊讶:“你坐到哪儿等我,我很快就好,你是不是饿了橱子里还有些蛋糕,是抹茶的没有很甜你凑和着吃点儿。”
 ·          徐温心里有一股暖流划过,可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悲哀,这么好的男人他放弃了,上天是不是都被感动了 ·         “我不饿,泱泱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往排骨里面加土豆。”
         “加了,小公主的话我哪儿敢不听你尝一下这盘鸡肉有没有做咸”·        徐温找了半天没看见筷子,佐良头也不抬:“你随手捏一块儿尝尝就行。”
         让徐温同意包饺子就是他的极限了,你让他用手捏一块儿油了吧唧的肉放进嘴里 ·          佐良无奈:“放我嘴里总该可以了吧。”
 ·        这个可以有,徐温看了一下捏了最上面的一块儿肉恶作剧般的放到佐良的嘴里··        “我说你这些菜菜不会都下过手了吧”·        佐良把肉叼在嘴里,一 含住了徐温的指尖儿,在徐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细细的舔舐着那里的汤汁。
         指尖儿是很敏感的部位,被含在温热的口腔里上下滑动,一股酥麻的感觉窜上脊椎骨,徐温腰一软差点儿坐到了地上,他的脑海里无端的出现了很久以前的哪一个荒诞的梦。
          好在佐良很快就放过了他,低下头继续炒菜:“还好不怎么咸,吓我一跳·”·         徐温被气笑了:“宝贝儿,我刚在厕所出来没洗手呢 ”·     “怎么着摸下边儿了” 佐良的眼睛□□裸的盯着他下边儿看。
          徐温下意识的动了一下腿:“你说呢” 佐良没有言语回答他,只是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伸出了艳红的舌尖儿舔了舔嘴唇。
 ·          “卧槽,你就抽吧·” 徐温那张老脸一红,转身走了出去··       青年眼睛中的戏谑之色淡了下去,徐温,既然你不想个把我们的关系用情侣二字束缚住,那么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没有任何名份的守护着你。
 ·        晚上的时候几个人跟一群小孩子跑到楼前的空地上放鞭炮,放烟花玩得不亦乐乎,让徐温出乎意料的是泱泱一个女孩子胆子大的让他一个大男人都汗颜。
         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天空绽放,伴随着孩子们兴奋的尖叫声,徐温想过年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了,没有什么值得让人认真高兴的事,可就是忍不住的开心。
          很快全国都进入了一个空前热闹的时刻,佐良看着徐温柔美的侧脸,心中是酸酸胀胀的幸福感,他慢慢的伸出手,那个是一个拥人入怀的动作。
       徐温,只要我活着的每一年我都陪你好不好·        ·        徐温很认真的感受着节日的气氛,佐良,无论如何我都要谢谢你。
 ·         鞭炮声很快就弱了下去,青年站到徐温的身后把自己的一件衣服披到他的身上捏住他的肩膀:“回去吧·” ·           “我不冷。”
他回过头把衣服拿了下来递给佐良,“快点儿回去吧,我饿了·”·        佐良脸色倒没有什么变化:“泱泱回去吧。”
 ·        泱泱今天一反常态,活泼的让徐温侧目,现在她摆弄一个大的烟花桶,眼睛很亮即使在昏暗的夜色里也亮的惊人:“不要你们先回去吧,等饺子熟了,我再回。”
 ·          佐良却知道这样的泱泱才是他的妹妹,小时候可以把他吓的到处跑的妹妹,他的目光很纵容:“那你小心点儿,我们先上去了。”
强强年下·      ·         徐温本能的觉得这样的泱泱很不对劲儿,加上今天跟他说的话总觉得泱泱有种要离开的感觉,他在医院时经常能感受得到这种绝望的认真的回忆一遍的感觉。
 ·          他几步追上来佐良:“泱泱今天不对劲儿,你感觉到了没有” ·        “嗯,可能是因为这是她在这个地方过的最后一个年了吧” ·       “为什么你们要离开了” 徐温突然有点儿被骗的愤怒,丫的要离开了还特莫的要跟我表白·      “不是我,是泱泱,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吧,而我,我永远不可能离开。”
 ·       “她是你妹妹,你养她那么大,说不回来就是不回来的吗”·         徐温感受到了一点儿难言的难过,佐良简直是要把这个孩子宠上天了,就算发生过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那也绝对不是佐良的错。
 ·       “她还是不肯原谅你可是她今天跟我说她是爱你这个哥哥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         徐温以为这句话最起码会让佐良激动一下,可是没有,佐良还是很镇定:“嗯,我也爱泱泱,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徐温不说话了,因为在乎因为爱,所以你做怎样的决定我都会坚决的支持,无论你是否会伤害我··        佐良进了门直奔厨房:“徐温打开电视一会儿春节联欢晚会就要开始了。”
 ·      徐温从来不看这个大年三十必备节目,他打开了电视:“哪个台几点开始”·          好半天佐良才回答他,声音有些低沉:“中央一套,八点开始。”
 ·         因为之前的一些菜早就弄好了只要回一下锅就可以吃了,所以在主持人开始报幕的时候菜就端上了桌子,陆陆续续的是一大桌子的菜,徐温很少看到人家在家里做一大桌子菜,狠狠地咽口唾沫:“都是你做的” ·        “是啊,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什么都做了点儿,多数是温和菜你可以多吃点儿,这个肉也是除了油的,饺子要一会儿才可以吃,我们先吃菜。”
           这打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亏得佐良心理素质强大还能有心思弄死弄那么多的菜色,这让徐温忍不住去想是不是真的让自己说对了,其实这个孩子就是不怎么在乎的,就是好奇想玩玩 ·“没有酒白酒啤酒都可以。”
佐良倒是很想让徐温喝点儿酒,喝醉了的徐温没有那么遥不可及的感觉,迷迷糊糊的很可爱··        可是他不得不顾及这人的胃,更何况他要给徐温的是一个完整的新年的记忆,绝对不能中途断篇儿,将来想起来的时候只有酒精和恶心的感觉。
        “没有酒,你可以喝点儿奶或者果汁·” ·      “宝贝儿你请人吃饭最起码是要准备酒的吧。”
 ·      “我从来不请人吃饭,你是第一个·” ·        “我还没过只有菜没有酒的饭。”
 ·       “你不是每天都随便凑合吗这么多顿饭都吃过来了,也不差这一顿·” ·       “我说你有没有点儿诚意阿” ·        “我的诚意只有这一桌子菜,泱泱,你去热一下那瓶奶,有些人身体不好还作,我不心疼他但是我怕他死在我家里。”
         徐温消停了,眼睁睁的看着泱泱去热一瓶奶白色的东西,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跟一个娇弱的女孩子一个待遇· ·         佐良知道徐温不开心只能不时的给徐温和泱泱夹菜俨然一副大家长的样子,徐温也乐得自在,,最后竟然还不吝惜的用自己的胃口给了一个五星好评。
 ·         毫无疑问徐温又吃撑了,最后的饺子只吃了几个,佐良一脸的惋惜:“还没有吃到你自己的片儿汤呢·” ·        徐温摸着肚子:“没办法了,我实在吃不下去了。”
 ·       徐温摸着肚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脸的满足,这让佐良想起了邻居家那只白色的猫··        那只猫只有吃饭的时间才会回家,吃饱了就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但是从来不让别人摸,哪怕是主人也只有在让心情好的时候才敢逗一逗。
强强年下·          佐良把碗收了泡到了水池子里,回来跟他们一起窝在沙发上,没有人说话,电视里还是那几个老面孔在主持,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旋律。
 ·第19章 第十九章·泱泱很早就支持不住去睡觉了··“徐温,你要睡困了也可以去我的房间睡觉·”·“你呢”·“我要守岁阿,放心吧,不会跑过去占你便宜的。”
徐温在沙发上爬起来:“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个男人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占谁便宜呢”·佐良但笑不语,不管谁占谁便宜,都是他占便宜。
徐温好像意识到了这句话说的有些不妥,改口道:“我还没有守过岁呢,今天晚上陪你·”·佐良要的就是一句话,他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很快就要跨年了他要成为第一个对徐温说新年快乐的人。
电视上是几个熟悉的面孔在演一个小品,冯巩上来就说,亲爱的观众的朋友们我想死你们了·······徐温忍不住乐:“我上一次看春节联欢晚会他就是这么说的,没想到今年还是。”
“您还看这个呢”·“当然,以前每年阿姨都会强迫我们坐在电视机面前看这个的·”·佐良一直想了解更多的关于徐温的事情一直没找到机会,金泰你可算是天赐良机了。
“什么阿姨”·“就是孤儿院的阿姨阿,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我是亲眼看着她长出一条一条的鱼尾纹的·”·佐良实在是想不到看起来乐观豁达的徐温会有这样的身世,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不知道是该说对不起还是继续问下下去。
“我上的大学回去看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明明那么年轻,还不到四十岁,她甚至没有结婚,我还记得她不怎么温柔可是有什么好吃的或者是新衣服一定会拿来给我们分,那个时候我们还叫她是白雪公主的后妈。
····好人怎么就不长命呢”·徐温的语气并没有多少的伤感在里面只是在平静的陈述,感慨··佐良去还是听的心惊胆战,一直揪着心,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勉强开了句玩笑:“那我可能要长命百岁了。”
“岂止百岁阿·”·“祸害遗千年吗”·“错,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喂,你。
····”·“怎样”·佐良真是爱死这个看起来正经无比,可是也会沾染些痞气的男人。
他突然认真开口道:“徐温搬离这个地方吧,这里太乱了·”·徐温的眼睛还没从电视上离开,无所谓道:“我觉得挺好的,我又没惹什么麻烦,再乱也不会被人在家里暗杀了吧。”
其实徐温想说我所有的麻烦都是来自你佐大爷,他这句话就是玩笑也不能说的,他还没有恶劣到这么伤害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如果你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他说的是借而不是给,他很清楚一个男人的骄傲是不可能接受他的钱的,更何况这个男人是不是恶心他来签的手段还两说呢·“你以后不想再见到我也不用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吧。”
徐温眯了眯眼睛认真的看着青年的眼睛:“还是说这个地方会发生什么大事情了·”·佐良早就知道徐温会这么问,他无奈的笑了笑:“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我只是觉得你住的那个房子太多问题了,今天是电路不好明天不会发生什么电梯惊魂吧”·“你电视剧看多了吧,那么多人住着也没什么事阿。”
我管那么多人干什么我只关心你··“下一次保险丝再坏怎么办”·保险丝这三个字简直就是徐温的耻辱,他有些懊恼:“我会想到办法的。”
佐良很想问她是不是打算找白少秋,电视里传来主持人甜美大气的声音,新年的钟声很快就要敲响了,电视机前观众朋友们让我们一起倒数,十,九,八·。
····二,一新年快乐·”·几乎在同时佐良温柔的扳过徐温的肩膀:“新年快乐,徐温·”·徐温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笑容:“新年快乐,臭小子。”
外面顿时是一片的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佐良脸色一僵,讪笑道:“忘记准备这个时候的鞭炮了·”·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像个傻子一样相视大笑,在这个冰冷又温暖的夜里什么东西在滋生,什东西又在消失,仿佛一切心结的都被解开了,又好像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强强年下·后半夜两个人其实都没能清醒着,很快就都昏昏欲睡了,第二天清晨两个人是被鞭炮声弄醒的,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徐温摸了摸自己发麻的腿,推了佐良一把:“起来佐爷老子的腿要断了·”·佐良赶紧起身,他暗自责怪自己竟然就这样让徐温睡了一夜,下意识的就去摸他的腿,抓住了就不放手了,只知道心疼的按摩着:“什么时候了”·徐温见自己抽不自己的腿来就索- xing -随他去了,慢悠悠的摸出了手机:“五点半,正儿八经的过个年真累,我说你这守岁的怎谁的比我还死”·“我每年说守岁其实都是骗自己的,没想到今年又骗了自己。”
“傻逼·”·佐良回答的轻松其实悔的肠子都青 ,很想给自己一巴掌,平常都无所谓,徐温在身边自己还能睡着真是太可惜了,可能这是他们唯一的一夜,尽管什么都不能做。
佐良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去煮了饺子,泱泱还没有起床,佐良示意他不要去喊她起床··徐温想他们真的是很像,佐良其实往年根本不会起这么早吧,尽管有个妹妹可其实更多的时候还是自己孤独做着一切。
今天徐温总算是吃到了,自己包的片儿汤,馅很美味,芹菜的清香蔓延了整个口腔··佐良挑了一个看起来很丑的一看就是徐温包的饺子吃了,慢慢的咀嚼咽下之后,就一直微笑着看他吃。
徐温吃饱之后天刚蒙蒙亮,他放下了筷子看了一眼手机,站了起来:“很好吃,我要走了,麻烦你跟泱泱说一声·”·佐良也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发白:“哦,要我送你吗”·“不用了,谢谢你。”
徐温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摸了摸青年毛绒绒的头顶,像他往常习惯- xing -的那样,把他当成一个孩子,怎样的开始就应该是怎样的结束,离别的美学··佐良低下头,这样徐温就看不到他滴血的唇瓣了,他知道那个短信应该是白少秋的,除了白少秋他想不到任何的理由,本想着他可以再送他一回的,看来现在不需要了。
徐温也算是落荒而逃了,下了楼他才松了口气··他看了看地形决定还是按照直觉走,其实他根本就是骗佐良的,这个时候根本不会有任何人想起他来,他的确是怕佐良会送他家,那样近的距离会让他恐慌。
    ·     佐良捂着自己的脸,很久之后才抬起头来,一室的安静,放佛那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        徐温,哪怕我很坚强也会偶尔脆弱的,你为什么就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哪怕我信心满满也不能保证真的可以活着回来见你的。
    ·        佐良这都是你自找的,就像那个所谓的父亲说的他就是个扫把星,每一个他爱的人爱他的人都会离他而去··   ·         徐温回到家时已经不早了,入目的是冷清的空荡荡的房间,扑面而来的寒气让他不禁瑟缩了一下,知道他坐在自己的床上时他才感觉到心理上的疲惫。
   ·         一切都结束了,或者说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他慢慢的躺了下来,冰冷的温度让他的心一颤··    ·       开学之后徐温再也没有见到过佐良偶尔路过的身影,泱泱也不再出现,整个高三都进入了一种全面备战的状态,店里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      徐温现在也没什么心情来应付那些叽叽喳喳的少女,好像他的耐心留在了去年··   ·        白少秋围着他转了一圈儿,摘下墨镜:“啧啧,这伤春悲秋的劲儿可不像你阿。”
    ·       “有事吗没事滚蛋·”·   ·          “宝贝儿你也太伤爷的心了吧,算了,本少爷今天心情好,让我猜猜这是为什么捏,因为你的备用收尸人不打算替你收尸了对不对”·   ·        徐温忍无可忍,把手中的书一扔:“滚。”
   ·        “开个玩笑而已啦,到底怎么了”·    ·         “我看你这脸色红润,双目含春一副被男人滋润过的模样,这又是勾搭到了那个窝边草阿。”
    ·      白少秋轻咳一声:“哪有”·    ·      哪有全身都有,但是徐温是懒得管他那些风流韵事的,只是淡淡的提醒他一句:“玩可以,但是小心点儿。”
强强年下·    ·       “我就知道·······”·    ·       “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      “咳咳,那个人好像已经知道你的下落了,谁知道兜兜转转他又找了回来,早知道就应该一不做二不休。
····”·    ·        奇怪的是徐温没有感觉到往常那种难言的悲伤,那种爱恨相加的情绪已经很淡了,他的心里甚至没有恐慌,他有点儿想见到那人把一切说开了的冲动。
    ·         他甚至笑了一下:“不至于为了我平白惹上人命吧·”·   ·         白少秋很惊奇:“不就是这个人害的你背井离乡吗难道现在有旧情复燃了,想找重修旧好”·    ·“打一炮我都觉得脏,而且我不是背井离乡,这里就是我的故乡。”
    ·“什么你说什么你不是孤儿吗难道你记得自己的家乡”·    ·     “我一直记得很清楚,阿秋谢谢你,这件事情总归要有个了断,顺其自然吧”·   · 白少秋知道徐温有很多的事情不方便说,或者是自己其实还没有资格可以让他把自己的伤口给他看,因此他也就不刨根问底了。
   · “好,你自己觉得合适就行,有什么麻烦找我就行,哥哥永远是你最后的港湾·”·   · 徐温被这句话感动到,嘴上却不饶人:“你这个港湾还是拥抱别人去吧。”
   · 白少秋拿出一个白色的链子上面是一个白色的圆环,看得出是一个戒指··  ·  这个戒指总算是唤起了徐温心底的那一点的温暖,原来他们曾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地步,他也曾经天不怕地不怕只想与那个人天长地久过,什么流言什么蜚语统统去死只要那个人在他身边他什么也不怕。
    ·可最终呢,那个人却低下了头他说:“我爱你,但是我不能断送掉我的前途,我真的穷怕了,你也是孤儿院出来的应该明白我的感受·”·   · 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口口声声说我们要出国结婚的人转眼间就挽着女人的手对对他说要他理解,要他做一个地下情人正当他徐温贱到了那种地步吗·    ·那是他第二次哭,从有记忆起的第二次哭,第一次是他发誓要保护的小东西死在他的怀里。
  ·  余行你真他妈的荣幸··   · “徐温,我们这种关系终究是见不得光的,我想要过正常的生活……”·    ·去他妈正常的生活,徐温骂归骂可是无论怎样都不能阻止人家过正常的生活不是……·    ·    ·    ·第20章 第二十章·徐温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个戒指项链扔掉,把它压在了过去生活的一角。
仿佛转眼间就到了蝉鸣声声的夏季,徐温早上换衣服时才想到这个时候要高考了啊·中午的时候他意外的看到了泱泱,泱泱还是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肤白胜雪,跟徐温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样漂亮的不食烟火,但是很瘦,比过年的时候还要瘦。
她还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徐温笑着跟她打招呼:“泱泱,好久不见啊·”·“好久不见·”·“怎么这么瘦是功课太紧张了吗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把身体搞垮了。”
“谢谢,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徐温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立场来评价这种行为,只能问她,打算报哪儿的学校.·泱泱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我只要远离这个地方。”
“哪怕这个地方有关心你的家人”·“徐温,你是不是觉得我伤害了他可是你做的事情并不比我做的差。”
徐温语塞,泱泱突然笑了一下,语气却带着恶狠狠的味道:“我们总是在不断地失去与悔恨中度过,再见,徐温·”·“泱泱……”·强强年下·女孩子却再也没有回过头。
·天气越来越热了,就在徐温在考虑是不是要弄个冰箱卖雪糕的时候,白少秋不遗余力的劝他陪他去住,  说什么一个人很寂寞··徐温说,寂寞了也别找我阿,我可不能帮你排解寂寞。
然后,白少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临走的时候还非要塞给他一把枪,说什么德国进口好东西要分给他一份儿··这些话徐温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地方可能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他想起了过年的时候佐良的话,也是劝着自己离开的……·一股寒意蹿上脊背让他从头冷到脚,几乎是颤抖着拨打了那个号码,没人接,接连几次走没有人接。
这边儿佐良坐在上首的位置,看着手机在震动,眨也不眨的盯着······这个号码他太熟悉了,在无数的夜里他都想拨过去哪怕听一听那人熟悉的声音,最严重的时候他很想不顾一切地对他说,我是真的爱你的,我们永远没办法做朋友,我爱你,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好不好·可是他不能放弃曾经支持着他活下来的东西,他要夺权,他要为他的妹妹报仇,他要把所有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脚下,他要让给他的父亲看看他佐良做成了他曾梦寐以求的位置。
电话声又响了起来,他舍不得直接挂掉,他想徐温可能知道了什么,可能白少秋告诉了他什么,可能他的费尽心机堆积起来的形象已经毁于一旦,徐温可能只是来求证的,就是绝对不可能是因为想他了。
他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对徐温也是有所了解的··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老大,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佐良目光一凛:“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次的事情更重要,如果失败了你们知道后果。”
电话确实锲而不舍的响了起来,佐良深吸一口气,抓起手机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他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徐温没想到这个声音对自己有那么大的冲击力,随着这个熟悉的声音儿来的是思念,是蚀骨的思念,记忆排山倒海般的向他涌来,他再也无法骗自己……·“是啊,想你了,佐良。”
清亮悠远的声音经过电话传来带着- xing -感的沙哑,尤其是这句话里的几个字跟是让青年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说什么”·“我说宝贝儿半年不见你听力下降了阿”·佐良松了松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有点儿怀疑自己的耳朵,干,如果这个人呢在自己面前他一定会立刻把他扑倒。
“不要勾引我,如果下一次见到你我一定要吃了你·”·“你想在不想吗机会只有一次·”·佐良还是第一次听到男人明显的勾引,连声音都带着- xing -感。
“现在”佐良微微眯了眼果然是在试探他:“美味还是留在最后比较好,我还是先吃些开胃小菜比较好,到时候伤到你就不好了·”·徐温愣了半天,他这话什么意思·直到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孩儿甜腻腻的催促的声音,徐温才明白什么意思,他有点儿恍然的挂了电话,他怎么就没想到还有这个可能呢。
佐良看着按下去的手机屏幕,伸手按住了胸口,真是个笨蛋阿,如果我有幸活着回来我死都不会放手,如果我不小心死了,那就赶紧把我从你的生命里抹去吧·“小五,谢谢你。”
佐良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我们在美国,那边儿我也安排好了证人,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着一个绝好的机会出手,不费一兵一卒的接管整个帮会,到那个时候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吴老九,是他纵容手下的人毁了他妹妹的下半生,到时候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吴老九。
因为之前佐良诱引华哥破坏了吴老九的各种生意,甚至还还吴老九进了医院,说这次的事情是吴老九策划的合情合理··红毛和那个所谓的没有找出来的女干细是替死鬼,身为华哥身边的红人他为了为老大报仇向敌帮开火不过分吧,他的父亲是华哥也是华哥手下的人总归不会有人怀疑他的。
更何况他还有完美的不在场的证据……·唯一遗憾的就是他没办法送泱泱进考场陪她走过在这一段的路,希望他的妹妹不会怪罪他··高考结束那天,是- yin -雨绵绵的天气,徐温撑着伞走在路上他很少会为了吃点什么东西跑那么远,今天他非常想喝那天跟佐良喝过的粥以至于他放弃了这样在家睡觉的好日子。
他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泱泱那身红裙子消失在学校门口,门口都是送孩子的家长还有各种车,他下意识地低了低头,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佐良也会在··他是个好哥哥这样的日子他一定会陪在妹妹的身边的。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躲避些什么,他走得很快··强强年下·“昨天晚上我可是听见枪声的,吓死人啦·”·“枪声你听错了吧,别是有人放鞭炮哈哈哈。”
旁边的大妈坐不住了:“警笛响了一夜阿,听说血流成河阿,我就说这个地方不安全……”·“真的阿,不会是有人被灭门了吧天啊,有机会我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个大叔讥笑他:“那你也要有钱阿·”·“哈哈哈……”·徐温听到这儿心里一跳,尽管知道这不可能但还是白了一张脸,他抬起头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半年多没见的身影。
没有看见,他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几乎站立不住,他拨打了那个号码还是没有人接,他控制不住的给白少秋打电话,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白家不可能不知道。
白少秋这一次倒是没有卖关子,他只说了两句话,他说,他逃了出去,徐温你动了心··徐温稳了稳心神,说了一句谢谢··手中的电话开始震动,是佐良·“喂。”
一个单音节就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眼眶有些发热··佐良的声音很低却带着笑意:“徐温你哭了”·“傻逼,我哭个屁阿,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别,徐温,看在我活着回来的份上能不能答应我,试试也好,好不好”·听着那边儿近乎请求的语气,徐温笑着骂了一句:“我答应你。”
·青年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他捂着手机努力不让自己的哽咽声传出去:“谢谢你,徐温,谢谢·”·徐温心中也是难受的厉害:“你在哪儿”·“你家楼下。”
徐温骂了一句,赶紧回家,可是他并没有在自家楼下看到人··转了一圈儿还是没有看到人,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是那个臭小子在骗他了··旁边儿的灌木突然伸出一个手抓住了他的裤脚,徐温下意识的就踹了出去,那人闷哼一声:“徐温。”
徐温拨开灌木丛看到了熟悉的一张脸:“搞什么阿,臭小子·”·“徐温·”佐良猛然站了起来狠狠的额吻上了徐温的唇瓣,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也像是为了烙上自己的印记,这一次他吻的毫无顾忌,徐吻几乎被他弄得断了气。
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徐温不甘示弱的回吻回去,很快两个人就尝到了口中的铁锈的味道,舌头在口中拼命地翻搅着,津液也分不清是谁的,很快两个人的口中都是对方的味道了,胸口的空气被挤压了出去,仿佛连灵魂都被吸了出去。
结束的时候两个人能都气喘吁吁,佐良笑得像个傻子,咧着嘴一直笑,徐吻因为缺氧脸色有些泛红,眼角儿也有了水光,他拍了一下傻兮兮的人:“傻子·”·佐良不为人察觉的皱了一下眉,缓缓地摸上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真的跟做梦一样,我一直不敢相信你竟然答应了我……你不是骗我的对不对,不会在过后跟我说只是为了安慰我吧”·徐温抓住那只手,很心疼的勉强挤出个笑容:“不是,是真的,我喜欢你,佐良。”
是喜欢不是爱,但是这足够佐良开心了:“是真的,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徐温”·徐温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不离开你·"·得到徐温的肯定回答佐良才放心倒了下去,他虚弱的吐出最后几个字:“不要……不要送我去医院。”
徐温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接住他软下来的身体,这才发现佐良黑色的西装上已经被血液浸透,大片的血渍在他的衣服上形成了很难看的图案··第21章 第二十一章·佐良受伤的部位是腹部,是很明显的枪伤,因为被处理过,这才使血液没有在一夜之间流尽。
徐温以前是优秀的外科医生,比这严重的伤他不知见过了多少,缺胳膊断腿的,浑身少烧伤的,面目全非的······那一次他都是面不改色的制定着手术的方案。
可是现在他的浑身几乎在发着抖,只要子弹再偏一点儿,或者血没有止住,今天他见到的就会只一具尸体········“徐温,现在还不安全,他们随时会找上门来。”
这就是佐良最近半年一直躲着徐温的原因,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跟他有接触的人都会被怀疑··徐温没想到这事情还有后续,他骂了一声,这小子又给他麻烦。
“徐温,当时如果你没有给我打电话我就不会给你回播,如果你不说接受我我当时就会离开·······。”
强强年下·徐温眯着眼睛看着他:“你其实早就知道的吧·“·早就知道其实我对你也并非完全无情,早知道我会答应,早知道我根本逃不开。
·····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一定是都算计好了的··如果说这是佐良跟自己的一场赌博那么他提前就有了最大的底牌,如果徐温没有那个时候火急火燎的给人打电话确认他的安危那么佐良一定不会设这么个赌局,徐温知道他一定不甘心这么死去。
“是·”·佐良痛快的承认了,他脸色苍白去笑的邪气看起来像个勾人下地狱的鬼:“所以跟我一起你怕不怕”·“怕你徐大爷字典里就没有这几个字。”
佐良还是了解他的,他知道徐温敢把他带回来就敢承受一切的后果,他上辈子一定是拯救额银河系上天才会让他在这种穷乡僻壤碰到他的爱情··“咚咚咚——,开门,警察。”
隔壁隐约传来的敲门声,徐温看了一眼青年没有丝毫慌乱地神色··“我没办法救你怎么办”·“不怎么办,能在死前见你一面我没有什么遗憾,你把我交出去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徐温看到了他眼睛中的认真,他不知道佐良究竟喜欢她到什么程度只知道无论这个人会陪他走到哪里,现在只想握住他的手··徐温转身拉开那个书架,把那一面墙的下面的砖一块块拿出来,很快就出来拿了一个大洞,只是很浅怎末看都不可能钻进一个人去。
“钻进去站起来,快点儿·”·本来这是徐温为自己准备的,没想到先让佐良用上了,他是选了个非承重墙把里面的砖抽出来两块儿把外面的砖又塞了回去,藏一个人进去绝对不会有人想到的。
佐良似乎没有什么太惊讶的样子乖乖的弯了腰,徐温叫住他给他一盒药,语气不容置疑:“吃了·”·然后赶紧把砖塞了回去,把书架推了过去,这时候他想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屋子里有血腥味儿。
他赶紧开了窗,摸了一把上面的灰,想了想把橱子里的酒往自己撒了点儿又赶紧喝了两口把浴室的门打开任这些水流到了客厅··刚做完这一切门救被敲响了,他便走边把自己的衣服脱得满地是,光着膀子打开了门,倚在门上目光迷离的看着穿着制服的警察。
“您好,请问您是这里的租户吗我们是警察请配合我们的调查·”·“随便你们····。
警察叔叔你长的好帅阿·”他趴到了领头的身上··年轻的小警察连立刻就红了,板着脸回答:“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几个警察看着流到客厅的水,满屋子的衣服,乱七八糟的酒瓶子,有些头疼的样子。
他们敲敲打打的把屋子的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都翻遍了,徐温还在调戏那个领头的小警察:“你们要找什么”·“一个坏蛋,先生请自重。”
“你有没有听到搞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见过什么奇怪的人”·“你们算不算”·“除了我们之外。
····”·“头儿,似乎有血液的味道·”·顿时几个人都拿出了枪,气氛一下变得紧张了。
一个高个子的女人开始对着墙壁一寸寸的摸过去,徐温心跳的有些快了··“书架后面是什么·”·“墙阿·”·“你问一个醉汉干什么,估计就算人犯过来了他也不知道。”
一个年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也以为那跟人犯什么神经,挺无语的弄开了那个书架,徐温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女人的直觉准确道这种可怕的地步吗·这女人看着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可是一面墙也没什么好看的,徐温甚至看到了其他几个人讥笑的表情。
果然哪里都不是圣殿阿·领头的小警察终于看到了打开的窗户,还有那些被故意抹掉的灰尘,他们十分肯定人已经逃走了,在这个醉鬼差点儿死在浴室里时。
几个人终于要走了,徐温挂住人家的脖子,恋恋不舍道:“阿要走吗在喝杯茶吧”·他们的头儿带着人几乎是落荒而逃。
徐温关上门长长的出了口气,还好不是什么特案组的专业人员否则他这小把戏分分钟被识破··他赶紧把人在墙壁里抠出来,佐良脸色很难看,眼睛里都是死死的凉气他说,徐温我都记下了。
记下什么了记下你徐大爷的恩情不用这么咬牙切齿的吧·但是对一个重症伤员也不能渴求什么不是徐温赶紧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
强强年下·既然不能去医院他就只能自己动手,他在床底下拖出那个箱子,里面有一些纱布和碘酒,医用酒精,还有一套手术刀,实在是不足以构成手术的条件··他以前的时候看着这些东西骂自己傻缺,现在他只想给自己一巴掌,为什么不能多带点儿东西过来·最重要的是没有麻醉药,如果硬要把人开膛破肚会把人活活疼死的。
他果断的拿出手机,想给白少秋打电话,那家伙一定有办法神捕知鬼不觉的把人送到医院去的··电话拨出去还不到三秒,手机就猛然被人夺走了,徐温回头看到的是佐良那双坚定的眸子。
这人伤的那么重还能醒过来捣乱真是强悍··“你······你做什么咳咳·”·佐良声音沙哑的厉害,脸上也翻起了不正常的红,徐温脸色一变,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发烧了,他的脸就严肃起来了,像是一个医生对一个不停获得病人那样。
“必须去医院·”·他说着就要去扶人,可是这个病人实在是不配合:“不能去……去医……院,有人在……在追杀我,警察也在找我。”
“我找白少秋,他一定会有办法的……”·“不要找他·”·“不找他你这个样子会死在我家你知不知道·”·徐温气急败还的怒吼,往日里的风度荡然无存。
“徐温,我就是不想让你找他,他们已经找了我一天一夜,最多明天医院就不再会有有人监视了·”·他怎末可能让徐温为了他去求白少秋那个一直在阻止他还对徐温抱有乱七八糟心思的人。
“这个时候你又在闹什么别扭”·“他被他爹关了起来,你找不到他的·”·徐温一愣这个可能非常有,果不其然电话是打不通的。
佐良这个样子如果不把子弹取出来,真的会死人的,他咬了咬牙:“那就没办法了·”·他一样一样的把东西拿出来摆在桌子上,深吸一口气带上手术专用手套,把那一排的手术刀拿出来,脸上是镇定的公式化的表情。
他在佐良的眼睛里看见了惊讶,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怕不怕”·佐良的眼睛里事还不开的温情与信任,他的眼睛里只有徐温的倒影:“不怕。”
哪怕你要杀了我我也是不怕的,死在你的手里我也心甘情愿··“没有麻醉药,你……一定要忍着,我会很快的,张嘴·”·青年顺从的张了嘴,徐温把一条毛巾塞进他的嘴里防止咬到舌头。
佐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徐温的每一个动作,冷静干脆,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让他有一种错觉仿佛真的置身于手术室··这就是他一心一意爱的那个人啊,总能给他带来惊喜,总能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的完美,他喜欢的心脏发疼,喜欢的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可以留住这么一个人的。
他从来没有想象过可以跟这个人一生一世过,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奢望··“闭上眼睛·”·徐温冷静的吩咐,他努力让自己回归在手术室的状态。
镇定镇定,只是一个简单的手术不会有问题的,徐温你可以的,下手越快越稳他就少受点儿折磨··徐温拼命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那个血肉模糊的部位生生的刺痛着徐温的眼睛。
妈的,佐良你个傻逼··一年多没用的手术刀还是那么锋利,血液立刻就流了出来,佐良闷哼一声,手指紧紧的抓住了淡蓝色的床单··因为天气太热了,旁边儿的肉有些已经死去了,徐温不得不把这些东西挖掉,他小心地一点点儿的弄掉这些东西,脸上的汗水早就流到了脖子里。
“你歇一下吧”·含糊不清的声音在上面传来,徐温冷着脸:“亏你想的出来,老实点儿,疼就叫出来···。
··”徐温眯着眼把最后一块坏死的组织切下来,佐良的身体本能的哆嗦了一下,脸色苍白如纸,被单儿传来撕裂的声音··接下来就是最重要部分了——取子弹。
“疼就叫出来,只有我在不会笑话你的”·徐温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颗子弹吸引了因此他没看见佐良的那个苍白的笑容··手术做完后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了,佐良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徐温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连发梢都滴着汗珠。
徐温把毛巾从他的口中拿出来由衷的敬佩道:“是条汉子·”·整个过程佐良几乎没怎么出声,哪怕是最痛的时候也只是闷哼了几声,好几次徐温都以为他被疼昏了过去。
强强年下·“赶紧先休息一下,睡一觉·”·佐良摇了摇头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流连,最后抓住了他的手,声音嘶哑:“你也很累了一起吧·”·徐温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呢听到这句话很无奈的笑了笑:“少年你还是孩子吗,需要我陪你还要不要我给你讲故事阿”·徐温的确是很累了,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松了一口气,疲惫感让他觉得闭上眼睛就可以睡过去,可是他现在看着已经没有危险的人又觉得自己跟打了鸡血似的亢奋。
原来不知不觉间竟然陷得如此深吗·“徐温·”·“嗯”·“吻我一下·”·徐温没有丝毫犹豫的捧了他的头结结实实的问在了他的额头上,摸了摸他的黑发,语气轻柔:“宝贝儿,你可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佐良闭上了眼睛环住他的脖子:“对不起……”·徐温知道手术做完了只是其中的一小步,更大的考验在后面,只有佐良今天晚上不发烧才算真正的成功,他看了看表下午三点。
“对了,泱泱不会有危险吗”·“不会,我已经安排好了·”·“睡吧,睡一觉·”·徐温抓住他的手看着佐良沉沉睡去。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意外总是无处不在··徐温在医院见到一个挺熟悉的人,他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了这个人是谁··白少秋身边的人或者说监视白少秋的那个酒保,白少秋叫他小五。
为什么这个人会在医院是谁的命令还是白少秋受了伤·他悄悄地跟着这个人··佐良刚做了手术他需要一些好的防止术后感染的药,这就是他不得不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小五拐进了走廊,徐温快步跟上,可是还是晚了一步走廊上来来往往的都是病人护士,那还有那个黑色的身影·他失望的叹了口气,身手果然是大不如以前了,就这样还跟丢了。
脖子上猛然传来一阵钝痛,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他就被人扔到了地上··他抬头果然不愧是白家的人,这动作真是迅速··徐温看了看自己的环境,是一间单人病房,他的目光落到了小五 的脸上。
“白少秋在哪儿”·“徐先生有这闲工夫关心别人,不如关心一下自己,你猜我会如何对你”·果然是白家的狗要咬人都是笑着的。
“随便你怎么要怎么做,我得告诉你一句话白少秋他喜欢的可不是你这样的咬人的小狼狗,他喜欢乖巧可爱的……”·“他喜欢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年轻俊秀的脸上浮现出一点儿愤怒,更多的确实心中的秘密被人看破的恼羞成怒。
“你喜欢他的吧,所以才会一直惹怒他一直想让他看到你,一直看我不顺眼·”·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喜欢那样一个万花丛中过的人间败类··“你……”·徐温站了起来笑的意味深长:“告诉我你来医院做什么”·小五眼底有一瞬间的痛苦一瞬间的疯狂,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张无所谓的面孔:“为什么你说为什呢还不是因为你阿,徐温。”
徐温实在是想不到跟自己有关系··“因为姜华为了让他帮忙用你来威胁他,还找了一个替身演员,那个笨蛋就信了,他妈的你有没有点儿心阿,他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他为了你差点儿死在姓佐的枪下。”
小五已经激动到用枪抵住了他的额头,徐温冷了冷地拨开了他的枪:“这话是他让你说的还是你在自己说的”·“徐温”·“你告诉他现在我们谁也不欠谁了,小五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徐温曾经在机缘巧合下救过白少秋的命,他们一直是最好的朋友不错,可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底线的,他很清楚白少秋或许只是需要一个出战的理由而已,正如他所说一切东西感情在利益面前都是虚无。
这或许是他们这种人的悲哀,白少秋或许会帮他,或许是喜欢他但是那都是在一个度之内的,他们都过了那种义薄云天的一腔热血的年纪··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么有过这种年纪,徐温自己是自私的,白少秋也是,所以他们可以维持朋友关系这么多年。
强强年下·他拍了拍小五的肩膀:“你们是不是上过床了”·小五收回了枪脸色有些泛红,不明白为什么话题变的这么快:“你不相信他对你的感情”·“我信,但我更加相信白家在这其中捞够了好处。”
小五默··白爷真是狡猾,这样的一件事就把救命之恩给一笔抹消了··“我今天还有事就不去看他了,你去帮我弄点儿防止术后感染的药物来。”
小五撇他一眼把怀里的东西扔给他:“快走·”·徐温笑了一下:“谢了哥们儿,我会替你在白爷哪儿美言几句的,哦,对了有时候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的效果要好得多。”
出医院的时候他看到了泱泱的身影一晃而过,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的穿白大褂的医生,他没敢贸然过去喊她,他看得出来她没有什么危险,更何况他现在出来已经很危险了。
碰到那些小警察就不好了··能在小五哪儿弄到药,已经算是佐良命不该绝了··他回到家的时候佐良还在昏睡着,他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很热,他松了口气,漂亮的手指抚上他俊秀的眉眼。
在这种穷地方见到这种优质帅哥,徐温觉得上天还是挺照顾他的,不可否认高颜值的确给他赢得了徐温的不少好感,正如佐良自己说的,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向往的··半年不见佐良的那头短的不能再短的毛已经快要遮住眼睛了,徐温用手拨开他的头发:“真是臭小子。”
手还来不急缩回就被扣住了,也不知道床上的人醒了没有眼睛都没睁开细碎的吻就落到了他的手上··徐温心中一软,也不抽回自己的手:“醒了就点儿东西吧”·佐良睁开眼睛,神采奕奕的样子哪里像是刚刚做了手术的人阿,徐温嫉妒的感慨了一声真是年轻啊。
“你也很年轻·”·“哪有你年轻阿,这么能作·”·“徐温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小孩儿”·徐温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这小孩儿还真就在意了,明明就是一整天作来作去的小孩儿还不让说了。
·“看看那家的小孩儿长了这么一口好牙阿·”·徐温让他就看自己的唇瓣,哪里被咬出了血,现在肿的根条香肠一样也不知道小五那小子面对着这摸一张脸是怎么忍住没笑出来的·佐良笑:“小爷我这可是初吻呢,知足吧你。”
“呦,还初吻呢”·“你不信徐温我发誓……”·“我记得有一次你在店里故意亲了我一下吧。”
佐良有些震惊了:“你知道我是故意的”·徐温大笑:“我那个时候的确以为是意外,现在只是求证一下,你那个时候就开始觊觎本大爷了吧”·“还要更早一些,只不过我一直不敢相信罢了。”
“啧啧,那你小子装的可够成功的阿,我愣是没看出来你那点儿心思阿·”·“我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你,徐温,你对于我来说就像是永远不可触碰的光芒,我什么都不敢说也不敢想我怕自己玷污了你。”
佐良抓住他的手认真到:“徐温我想陪你一一辈子好不还”·一辈子阿,一辈子太长了,直到现在徐温都不敢奢求谁会陪他更不要说是一个有着无限可能的年轻人·他不敢再随便跟谁许下这种承诺,他固执地认为没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就算大家最后走到一个岔路口,也不会反目成仇。
而徐温是不思想跟佐良反目成仇的,他笑道:“我这床都不知道跟别人上了多少次了,怎么着看都是我配不上你吧”·佐良没有得到同样的承诺虽然不意外可是还是有种怅然的,可是听到徐温的这句话他的怅然就变成了愤怒,不是对徐温跟别人睡过的愤怒,是对那个“别人”的憎恨,是他消磨掉了徐温对爱情的憧憬对爱情的勇气,是他伤害了他视若珍宝的人。
徐温心中一沉,这小子不会在意这种事情吧,对于男人来说贞- cao -是不存在的,可是万一佐良在乎的话,他简直要骂娘了,让你嘴快··可其实徐温说这句话的目的有一种坦诚相待的目的。
“我说你不会有什么心理洁癖吧”·他忍不住把头蹭着他的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胳膊:“那你以后会不会考虑对我好点儿”·“啊”·“我说那个混蛋是谁为什么要这么伤害你”·“他说男人跟男人在一起终究不是办法啊,所以他结婚了,跟一个女人。”
强强年下·佐良向下一拉就把人报了个满怀,紧紧的搂住怀里的人,轻轻的拍着他的背部安慰他,他能感受到徐温此刻有多么的无助,他打开心扉接受了他一定是下了最大的勇气,他再也经不起第二次的伤害了。
他吻着他的发··“后来他结婚了,可是他竟然还来找我要我给他当地下情人……”·徐温永远都不忘不了那个早晨,短短的半小时就暴露另一个人内心最丑恶的东西,他发现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人,爱着的一直是个自以为是的幻影,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余行,高高在上的院长女婿几乎在祈求他:“我还爱着你啊,徐温,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难处吗我相信你是爱我的,反正我不结婚我们也是没办法领结婚证的,徐温。”
徐温简直没办法那个平日里谦和的跟什么似的,竟然说出额这么恶心的话,他把他徐温度当成了什么·他从下在孤儿院长大不错,他几乎扔掉了所有做人的东西只为了生存也不错,可是他唯一没办法扔掉的是骄傲,他唯一的可以骄傲的东西。
余行看他软硬不吃只能最后放出底牌:“我知道你所有的事情,徐温……包括那个所谓的医疗事故·”·只有那个医疗事故是唯一的把柄,是他们说好的一起守护的秘密。
转眼间就成了他被人拿捏的把柄··徐温笑的惨然:“那就去告我啊,把我送进监狱·”·“小温,我们真会跟之前一样的,你相信我·”·“我你可相信一条狗。”
每天把他从梦里叫醒的必然是一声声凄惨的尖叫,那声音就像是魔咒钻进他的耳朵里让他彻夜失眠··那个孩子只有十岁,眼睛很大很亮,他会甜甜的对他喊,哥哥,哥哥快来快来……·他知道哥哥养他很累,所以他为了偷偷的帮哥哥赚钱瞒着他去做童工。
薄薄的的几张毛票上是孩子的汗水他偷偷的放到了盛钱的抽屉里,这还是徐温在点钱的时候发现的,他对孩子发了火孩子却默默的帮他对好了洗脚水··那是徐温工作的第一年,他觉得生活这样生活一辈子也是好的。
平淡快乐的生活终止于孩子生日那一天……等接到警察局电话到了现场的时候他看到的是满地的鲜血,他简直不相信小小的身体里会流出这么多的血液··那一天,他把孩子直接火化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他太寂寞了所以做了这个梦,他骗自己,强迫自己睡觉··冷掉的一桌子菜和一个蛋糕让他发疯般的扔到了地上,他终于哭了,压抑而悲伤。
他去调查了监控,看到了那个人的脸,嚣张而恐怖,他拿给了警察要求彻查这件事··但是那些人表面上义愤填膺,背地里却草草结了案··他不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却是最绝望的一次,那张脸在他的脑海里越来越鲜明,他开始四处寻找这个人,但是很多年过去了都一无所获,尽管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几年前他无意间值班的时候遇到一场车祸,担架上的人血污遮住了脸,但是徐温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他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激动全身都在发抖··徐温让余行点了自己去给这个人做手术,并且伪造了病历,造成这个人伤得很重的假象。
·最终这个人死在了手术台上,死因是心脏衰竭··但是因为病例中本来就写明了,病人心脏不好,因此几乎没有人怀疑这个人的死,后面的事情就不归徐温管了。
他在这一天让那个孩子入了土……·一切的东西都随风消散了··第23章 第二十三章·徐温说在这之后我连条狗都不敢养··佐良说以后你可以养着我。
徐温说我没办法给你一辈子的承诺··佐良说我给你就好··徐温说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佐良说可我就是觉得你那么好··徐温说其实你根本不了解我,因为不了解才会喜欢。
佐良说我只要知道你是徐温就好了··那一天他们在一起吃了一个最腻歪的晚餐··那一晚徐温守了佐良一夜,佐良一晚上都在抓着他的手··第二天清晨,徐温的手都没有什么感觉。
他知道佐良总算是度过了危险期,做过一个大手术又一天一夜没有休息的徐温终于头一歪就睡了过去··佐良醒过来的时候一眼看到了床边儿的男人,明媚的阳光透过一道缝隙正好洒在徐温的发上,他如墨的发有点儿幽幽的蓝,漂亮的面孔毫无防备的落在佐良的眼睛中,漂亮的像一幅画。
强强年下·他忍不住摸出手机对准他的脸,咔嚓一声瞬间永恒··两双交握的手上是旖旎的幸福··当阳光移到徐温脸上的时候徐温睁开了眼睛,他用手挡了一下阳光,睁开眼就看到了青年的笑容。
他甩开某人的手,活动着手腕:“都要被你抓断了·”·“早安,徐温·”·每天早上醒来都有人道早安的生活是平静但是幸福的,这是徐温多年前的心愿,那个时候他苦苦追求的生活也不过如此简单。
即使这样的憧憬也化为了泡沫,当他不在想这些的时候却有了这样的生活··佐良说:“你去睡一觉吧”·“我还是先下去给你弄点儿东西上来吃再说吧。”
佐良一把拉住他的手:“我不饿,你先睡·”·他往旁边移了一块儿地方给徐温示意他上来··徐温失笑:“宝贝儿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青年毫不扭捏大大方方的承认:“是啊,我已经替你暖好了床,上来”·啧啧,这强势的语气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徐温摸了摸自己的黑眼圈儿,心甘情愿的爬上了床。
佐良想来抱他,被他一侧身躲了过去,他看到了佐良眼睛中中些许受伤的神色,无奈道:“你这还受伤呢,别胡闹,我还不想对一个病人下手·”·他又不是笨蛋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可是他真的很想抱他:“我不闹,只是抱一下。”
徐温拗不过他只能随他去了,只是很小心的不去碰他的腹部··佐良摸着他的头眼睛里是得逞的笑意:“真乖·”·徐温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几乎是躺下去就会了周公,佐良心疼的看他疲惫的样子,慢慢的搂紧了些。
这么多年徐温一定会很累了,接下来他终于有祖国的能力和合适的身份来帮他分担一些了··徐温谢谢你,谢谢你接受我,谢谢你跟我说这些··姜华已死,他的势力基本上就全都落到了他的手上,除了姜华身边的那个军师路云,这个人很聪明,这一次就是他做了那个局骗白家前来帮忙的,白家一来他差点儿就被人活捉了。
他想到这儿有点儿担忧的看着怀里的男人,没想到白少秋会这么在乎徐温,竟然不惜借助那么多兵力来对付他,他的人竟然被令一个人如此认真的惦记着,所以他让人对白少秋格杀勿论。
所以他受伤了,白少秋也进了医院··徐温你说我不了解你,可是你也不了解我,我以为我可以在你的面前不伪装,不欺骗,不欺瞒,到头来我还是做不到··你永远不会喜欢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
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喜欢··徐温醒过来的时候眼睛还没有睁开眼前就出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一瞬间的欣喜过后就是生气··他气得发抖:“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脑子有病吗昨天做完手术今天跑下床去做饭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你徐大爷的劳动成果这要是开了线你可千万别说是老子做的手术。”
“尝尝好不好吃”·无论他怎么骂,青年还是微笑着把勺子递到了他的嘴边,这让徐温一口气没把自己憋过去··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不过因为太香了他还是瞪着始作俑者含了一口进去,小米粥是咸的,滑嫩鲜香手艺不错··他还没咽下去,青年的唇就落到了他的嘴角,灵活的舌头一开始还在□□他的嘴角后来就企图钻进他的双唇间,徐温还在生气他私自下床的事,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
青年闷哼一声,口腔中就是一股子的铁锈味儿,徐温自知下口重了,有点儿歉意··佐良眼睛里闪烁着亢奋的光芒,更加大力的加深了这个吻··徐温:“……”·……佐良,你大爷的。
也算是因祸得福,两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反而度过了一段最平静幸福的时光··徐温这个好手好脚的大男人,每天等着一个病号忙里忙外的伺候丝毫没有一点儿愧疚之感。
佐良丝毫也没有养了一个白眼狼的觉悟··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弄东西吃··有时候他就会想,如果以后他想通了,不走这条路了,开个小餐馆也一定饿不死。
但是这个时候他就提醒自己打住这种想法,因为他想象不出那个时候的徐温的样子··佐良的身体素质很强悍,很快就可以拆线了··徐温感叹到,真是年轻啊,修复能力跟条小狗一样。
佐良笑着汪了一声,然后在他的耳边轻轻道,如果我是一条小狗,那每天在我身下的你……·徐温好半天之后才慢慢吐出一个草字来··孩子长大了,真是不好管了,瞧瞧他们刚认识那会儿多单纯的一孩子啊。
佐良又搂过他的腰:“你也很年轻·”·徐大爷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一些··强强年下·佐良看的两眼发直,借机又偷了一个吻,这样的徐温好可爱。
去拆线那一天徐温比佐良还要紧张,佐良觉得好笑:“不就是拆线吗又不是什么大事,这种小事其实你也可以完成吧,何必去医院·”·徐温认认真真的盯着他道,万一出了问题,他们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佐良听得眼眶发热,脑子也发热:“我们做吧”·徐温一巴掌他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别想些有的没的赶紧滚去准备,马上出发。”
医院里人来人往,徐温坐在走廊上鼻端都是陌生又熟悉的消毒水味··味道很容易唤起记忆·· 他想到了那些一去不复返的日子,快乐的,不快乐的,现在想来竟然都是一种幸福。
·想来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果的,他以为他在逃离爱情,可实际上却在一步一步走向他的爱情··徐温轻笑一声,摸了摸手上的白净的圆环··佐良不耐烦的等着医生做准备工作,目光紧紧的盯着外面。
他想知道徐温是不是跟他一样无聊,早知道就不让他跟过来了,横竖就是拆个线而已··医生很年轻,戴着一个金框眼镜··他看到徐温身上的刀口时似乎有点儿惊讶:“谁给你动的手术”·佐良不悦道:“废话真多,拆线就拆线。”
他知道徐温多年没有摸手术刀了,可能技巧不怎么好了,但是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那个医生愣了一下笑道:“我是说这个医生手法很好,缝合的很完美,应该不会有什么疤留下。”
佐良神色一下子好了不少,心里酸酸胀胀的,这就是他爱的那个人啊··拆线很快就完成了,佐良听着那个医生的絮絮叨叨,不耐烦的穿鞋子,突然他停下了动作……·医院里从来都不缺人,而外面似乎过于安静了……·第24章 第二十四章·一颗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穿过玻璃目标是青年的额头。
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一个后空翻堪堪的避过这一致命的一击··佐良眼神一凛,眯着眼睛快速地在风衣的口袋里拿出一把乌黑的枪,枪口对准的是那个儒雅的医生。
医生脸色发白的盯着暴虐的青年,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我什么都不知道·”·走廊里传来混乱的声音,佐良脸色一变往门外跑去··虽然他派了人在徐温的身边,可是万事皆有可能,他怕徐温出事。
门被打开了,入目的是一片混乱,看起来是一场车祸,受伤的人很多,医生护士乱作一团··他在人群焦急地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没有,他的新一点点的收紧.·    直到人群到人群散去都没有,佐良坚定的目光渐渐的浮现出一点儿茫然,一点无措。
难道那些人的目标其实一开始就不是自己或者是他们一进医院就被人盯上了那些保护徐温的人呢·他安慰自己红毛那些人抓住徐温的人也不过是为了因自己出面,徐温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但其实他越是安慰自己就越是想宰了那些人。
佐良的眼睛通红一片··“宝贝儿,这么快就结束了”·熟悉的声音想起的刹那,佐良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然回过头就看到徐温逆着光站着,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 ,可是佐良无比确定他是微笑着的。
几乎是颠颠撞撞的扑进那人的怀里,失而复得的喜悦溢满了整颗心,几乎要把怀里的人揉进自己的血肉··徐温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拍了拍他的后背,无奈道:“真是个孩子,这么一小会儿就想成这样”·他扯不开这个人只能跟哄孩子一样摸着他的后脑勺,好半天之后他感受到了自己的颈窝处似乎有潮- shi -的感觉。
徐温吓了一跳:“出了什么事”·闷声闷气的声音传来:“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吧”·这句话让徐温心里陡然升腾起一把火,几乎要烧起来,他柔声道:“是,永远都不离开。”
佐良在徐温身上蹭了两下,别别扭扭的牵起徐温手:“回家·”·“我说宝贝儿阿,到底怎么了不要瞒着我·”·“回家说。”
徐温站着不动:“现在说也可以的吧·”·某人一脸怨念:“现在我眼睛肿了·”·徐温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没有任何形象的大笑,揉着自己的肚子:“好可爱..........哈哈哈,我说宝贝儿你太可爱了.........”·佐良无奈的看着他笑,眼睛中有着显而易见的纵容与宠溺,等他笑够了,才再次牵起了他的手。
余生那么长,我愿意一直牵着你的手··佐良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了徐温,且不说他们是平等的恋人关系,就是为了让徐温自己有自我保护的意识他都要告诉他这件事。
“你的意思是危险一直存在是不是这一个月你一直在暗中保护我,并且企图自己解决这个麻烦什么都不告诉我是不是”·强强年下·佐良点头:“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是真的怕你受到伤害的。”
“我没说怪你,只是你应该告诉我的,我们是平等的恋人关系,我也不是你的女人需要你的保护,我也是个男人我可以陪你撑起这一切的·”·佐良激动的抓住他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女人。”
徐温点头:“现在告诉我也算是知错能改了,追杀你的人长什样子”·佐良拿出一张照片,上面还是他们那个时候的合照,佐良站在中间,眼睛里是一惯的桀骜不驯,那个时候的帅气还是少年的青涩的帅气。
一身校服的他很是出众,当然也是因为其他人乱七八糟的衣服对比有关··徐温按了按额角:“啧,群芳争艳图阿,哪一个是追着你跑的人阿·”·佐良观察徐温脸上的表情,有些庆幸自己形象,如果他也是一副公孔雀的打扮,这辈子他都别想跟徐温说一句话了。
他指了一下右上角的一头红毛的少年道:“就是他,我们都叫他红毛·”·徐温弹了一下照片儿:“就是他阿,我记得他,当时在那个馆子里他就是那个跑出来要杀我的孩子吧。”
没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徐温竟然还记得他的脸,佐良心里有点儿不舒服了:“你还记得他阿”·徐温得意的笑了一下:“那当然,我可是过目不忘的,很多病人都不记得我了可是走在大街上我都可以一眼认出他们来。”
随意他才可以在那末多年后一眼认出那个恶魔,并且为那个孩子报了仇··佐良赞叹一声,这真是天赋了··“佐良,你手上沾过血没有”·青年脸色有些发白了,沾过血他很小的时候就沾过血了,因为啊他的父亲不允许一个窝囊废当他的儿子,所以那些嘲笑他胆小鬼的人根本不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可是在徐温这样一个正常人面前他只能勉强笑了笑:“姜华他.........”·这是徐温自己也知道的事情,他必须说出来也只能承认。
·他很清楚他们虽然只是一种谋生手段,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游戏规则,可是他很清楚徐温这种在文明社会里成长起来的人根本不可能理解,他害怕徐温会对他有所防备,会害怕他,会把他当成杀人犯。
所以他选择了避重就轻··徐温摆摆手:“姜华不算,他只是死在了那场枪战里,不是你亲手打死了他,所以佐良你还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孩子·”·他还是希望有一天佐良可以过回正常人的生活,而不必背负那么肮脏的东西,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终究是要有结束的一天的。
佐良苦笑一声,难为徐温为了自己找出这么个荒唐的理由了··他还是庆幸自己没有和盘托出的,有些事情瞒着就不一定不是忠诚了··佐良心情有些低落的去做饭了。
他们的一起生活的这些日子里,厨房一直是佐良在用,徐温彻底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佐良的厨艺好的没话说,对他一些乱七八糟的毛病也可以忍受的,可以说这个青年真的是很好的同居者了。
两个人简单的吃了午饭之后,佐良去刷碗,徐温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机是佐良强烈要求在他家搬过来的··“我们下午去一趟超市吧,家里的有些东西该买了。”
很多年没有听到家这个字了,徐温自己说完也愣了一下,自己真是年纪一大把了,动不动就有些感伤了 ··佐良弯了弯嘴角,擦干净自己的手坐到徐温身边:“好啊。”
他喜欢和徐温做任何事情··佐良不知道为什么徐温非要跑去市中心买东西,后来在经过商场的时候他就知道原因了··徐温把他扯进去:“你今天过生日身为恋人的我应该要表现一下的吧。”
可是进了商场之后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徐温纠结着不知该买什么了,他以前给别人送的都是领带之类的,可是佐良不穿西装啊,他该送什么呢·佐良看他纠结的样子就笑道:“把你自己送给我就好了,还选什么阿”·对上青年的脉脉的眼神,徐温心跳有些加速,突然道:“跟我来。”
最后徐温送出去的是一支钢笔,他是希望佐良可以在坐到教室里的,为了他自己而不是为了泱泱··但是这个想法他没有说出来,现在时机似乎还没到··佐良无所谓收到什么礼物他要的不过是徐温的心意。
两个人心满意足地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黑了··青年把徐温按在沙发上:“乖乖坐着我去做饭·”·徐温好久没有这种恋爱的感觉了,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让自己满心欢喜,他一面在心里鄙视自己一面享受着这个人的宠溺。
强强年下·他坐了一会儿拉开抽屉拿出两瓶红酒,这两瓶红酒还是他当医生的时候病人家属送的,因为实在太舍不得所以千里迢迢地带了过来··佐良端出菜来的时候看到那两瓶红酒,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他突然想到徐温这个人以前应该一直过这很高雅的生活,在这种时候自己似乎应该浪漫一点儿带他去西餐厅之类的地方吧。
徐温看着佐良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不用做了,够吃了·”·青年踌躇良久才轻轻的道了歉,徐温就乐了,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示意他坐下··似乎不管这个孩子在外面怎么风光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这么一副有点儿自卑的样子呢,他有些心疼的搂住了青年的肩膀:“道什么歉阿,要道歉似乎也应该是我这个要寿星做饭的人吧。”
徐温笑着把自己的衬衫脱了一半,一把抱住佐良的手臂,用自己裸露的胸膛去蹭青年的胳膊,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佐良有些被烫到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边勾人的男人。
衣衫半褪,大片白皙的皮肤裸露出来胸前的两点明明没什么看头,此刻在佐良的眼睛里却艳丽不可方物,几乎瞬间就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徐温真是豁出老脸去勾引男人了,可是勾引半天也没见青年扑过来,他心里的那点儿尊严就碎了一地,咬了咬牙拿过红酒瓶子喝了一大口扯过佐良的脖子强行把酒灌进去,来不及咽下的红色液体就顺着嘴角流下来,佐良幽暗的眼睛里瞬间燃烧器欲望的红苗。
“这可是你自找的,别后悔·”·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自己就被压倒在沙发上,青年的呼吸就在滚烫的呼吸打在脸上,眼睛里事燃烧着的欲望之火,尤其是胯间被存在感那么强的东西抵住。
徐温的脸也烧了起来,狡黠的一笑暗中用了巧劲儿又把人翻到了自己的身下,他压到了青年身上看着那双有些迷糊的眼睛笑的得意:“小子,还是你在下面比较好吧,给大叔个面子阿。”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本章节已锁定]·第26章 第二十六章·徐温在拿起电话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是谁的,电话里的声音熟悉的令人心惊,他一言不发地听着那个男人悔恨的,充满歉意地语言。
看起来那个人过得并不好,但是无论如何徐温都没有兴趣知道这些了,他为这段爱情尽心尽力过,心如死灰过,面对过,逃避过,事到如今他只想说好聚好散吧··余行似乎哭了问他是不是真的一辈子都不肯原谅他,三年前的徐温或许会犹豫一下,但三年后的徐温不会,他在一开始逃亡的时候想过不死不休的报复他,想过一辈子躲藏过,如今他却一点儿情绪都不想施舍给这个人。
他觉得恶心··那个所谓的医疗事故是他一手造成的,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余行,他那个时候天真的不像话,结果转眼间就成了人家威胁而他的把柄··地下情人去他奶奶的吧,徐温想老子就算是死在监狱里也不会让你得逞,只是那个时候潇洒的转身背后是带血的低泣。
平生第一次把心交出去就还得个如此结局,反正徐温在那把骨灰入土之后就远远地离开了··徐温进孤儿院之前流浪过一段时间,没有人知道那一段时间他不是自己在流浪,他还带着自己年幼的弟弟,那是世界上最后一个跟他血脉相连的人。
但是他死了,在自己的故土上··徐温简直不敢相信弟弟小小的身体里会流出那么多的血液,多到土壤都变成了红色··那时徐温年纪并不大,但是看到孩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尤其是身后哪个地方的简直惨不忍睹,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只有女孩子才会遭遇这种事情。
就这样他唯一的弟弟被人折辱至死··在那群人离开的时候他是看见了那个领头人的脸的,只一眼让他十多年后的医院里一眼就认出那个人··他以为此生再难遇到他,他以为他无法再为那个孩子报仇。
所以那个人死在了手术台上,至此以后他再也没有摸过手术刀··他还记得那孩子掌心的温度却再也想不起他的脸了·····。
徐温摸了一把脸,奇怪的是并没有流泪··余行请求见他一面,徐温拒绝完了转身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佐良··佐良犹豫了半天道:“你是不是很想见他”·徐温笑道:“我拒绝了。”
青年眼睛一亮,像是一条得到骨头的大狗狗,爬过去蹭蹭他的脖子:“你不想见他吗其实我觉得你跟他说开了也好·”·佐良说的这句话有几分真心也就他自己知道了。
徐温神色复杂的摸着他的毛绒绒的头,他没有说过医疗事故那件事,在他的潜意识里他不想让佐良知道那个所谓的文明世界也会有肮脏,他不希望佐良抵触外面的世界··他要的是佐良脱离这个乱七八糟的地方。
强强年下·“佐良你有没想过离开这个地方”·“离开”·“你已经为你的父亲泱泱报了仇,难道你不想i开这个地方过平淡但是幸福的生活”·佐良的努力让自己的眼睛正视面前的人:“我会的。
···"他看到徐温眼睛一亮,佐良终究还是垂下了头:“但不是现在·”·他看到徐温的失落,徐温对他失望了·他不能离开这个地方,这里有他的一切,他在这个地方可以呼风唤雨,可以得到金钱,可以让徐温有所依靠,可以有自信抓住徐温,可是画了一个环境呢·他什么都没有,学历没有,手艺没有,钱没有,他一无所有凭什么还可以抓住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脸还是身体这些东西太不可靠了,佐良不敢赌,他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却不能拿徐温的离开做赌注,他输不起。
他知道徐温会对他失望或许会则该他自私,但是没办法,他一丝一毫都不敢放松··徐温感受到自己腰上的那双手紧了紧,默默的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个孩子,猛然间让他离开真是太为难他了,或许他应该过些日子再说这件事情。
或者说是如果佐良实在不愿意离开他也不会勉强他,其实在决定跟他在一起后徐温就做好了这种打算,只不过这是下下策罢了··青年听到那一声轻叹,心就直直的沉了下去,对不起徐温。
这一天晚上青年用自己旺盛的经历一遍遍贯穿他,似乎在扭证明什么东西,徐温在床上本来就是个怎么舒服怎么来的主儿,这下子也是热情激烈的回应,干柴对烈火也是绝了。
那里是□□阿,分明是打仗,第二天徐温根本爬不起来,躺在床上狠狠的瞪着鞍前马后的人··九月份儿的最后一天,下了整整一天的雨,路上是理所当然泥泞不堪。
佐良被堵在路上,烦躁的厉害,他点燃了一支烟看了看表,晚上七点多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以往的这个时候他跟徐温已经吃饱了,然后徐温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在厨房洗碗,间或听到徐温笑声,今天他回家的这么晚不知道徐温会怎么解决晚餐, 没有他的陪伴会不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想起那个人迷迷糊糊地边抱怨他回来的晚,边给他准备放洗澡水的样子,他就很想笑,很想把人狠狠的揉碎在怀里··他忍不住给徐温打了电话,铃声一声声地敲在佐良的心上,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这个电话没人接,接下来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他捏紧了手机,催促道:“开快点儿·”·司机回过头小心翼翼道:“车太多了·”·佐亮的脸色更黑了,他安慰自己徐温的手机可能只是不在身边而已。
但是他又忍不住想会不会是红毛搞的鬼会不会徐温已经遇险了,是不是过一会儿就有人给他打电话威胁他了呢·明明今天晚上说好了早点儿回去给他包饺子吃的,他把馅都买好了,是不是徐温生气自己没有按时回家在闹别扭呢·他又打了个电话可是这次那边儿直接关机了,他用力捏紧了手机,心里又涌上其他的一些猜测。
他想徐温不会是因为那晚那个人的电话抛弃自己的,毕竟他们作为恋人彼此的信任是必须的,他应该对自己对徐温有信心··胡乱猜测本来就是不信任的一种··那天晚上他惹得徐温不高兴了,为了确认这个人在他身边他们疯狂的□□,虽然平常的徐温在床上满放得开的,但是那天晚上却是徐温的格外的热情,让他根本把持不住,要了他一遍又一遍。
现在想来却让他忍不住心惊,让他忍不住冷汗直冒,这简直太像告别的狂欢了··不要说女人恋爱时喜欢胡乱猜测,世界上的爱情都是一样的,男人也不能避免··终于在快到家的时候佐良接到了徐温的电话,几乎是瞬间接起来的,声音都在颤抖:“徐.......徐温。
"·男人在那边儿轻笑:“怎么了宝贝儿,不会被我抓到什么现场了吧”·佐良自然不能跟徐温那个表面君子内里流氓的徐温比,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徐温意思,他急切地问道:“刚刚怎么不接电话”·“.........刚刚在洗澡,没听见。”
“徐温,我喜欢你........不,我爱你,你呢”·那边儿轻笑一声:“宝贝儿你这是又抽什么风喝多了”·徐温也是有点儿吃不消爱人的频繁告白。
佐良咬唇固执道:“你呢”·徐温挺无奈的样子:“宝贝儿,我也爱你·”·青年心里满足,脸上却露出一个苦涩的笑,这样的不知满足的我,患得患失的我是不是病了·车停了下来,佐良根本顾不得形象急匆匆地往楼上跑去,急促的开了门,连鞋都来不及换,一把抱住了沙发上那个熟悉的人,把头埋在他的发间:“吃饭了没有”·强强年下·徐温捧起青年的头看着他的眼睛:“我说宝贝儿我这是找了个恋人还是找了个儿子阿,一会儿都离不开爸爸的怀抱”·佐良顺势把人压倒在沙发上,舔了一口他的唇瓣:“有儿子对爸爸做这个的吗”·说着跨下就往前一顶,徐温有时候挺不明白的,怎么平常因为一句话就害羞成那样的孩子在这样的时候那么的厚颜无耻呢·温热的呼吸喷打在耳畔,滑腻的舌头时不时的扫过徐温的脖子,摆明是勾引。
·“徐温我们结婚吧·”·这一句话让徐温身体的所有感官都失去了作用,他有点儿不敢相信这是i青年说出的话,按说他们变成恋人也就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别说傻话了,我可不记得我大□□通过了同- xing -婚姻法·”·佐亮坐了起来认真道:“我没有说傻话,我是真的想跟你一辈子在一起的,我们可以去国外结婚阿。”
“其实婚姻只是个形式,一张纸什么用都没有,如果双方真的有感情没有那张纸也能走一辈子,如果没有感情那张纸就成了束缚·”·佐良承认徐温说的都对,可是他并没有说另一种情况,一个还爱一个要离开怎么办他要的就是束缚住徐温,不择手段的束缚住他。
“你不愿意跟我结婚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徐温总觉得同- xing -结婚就跟幻想一样,他很难想象跟一个男人走进婚礼的殿堂,就算是跟余行一起时他也很难想象那个画面,但是毫无以为他是喜欢爱人把自己放在心上的。
佐良知道最终徐温一定会点头,徐温对他总是纵容的,但是爱人点头的那一刻他还是惹不住吻了他的唇,这个吻并没有□□只是清清浅浅的唇瓣相碰,温柔缱绻的不像话。
“小子,你求婚的戒指呢就这么简单的完活”·佐良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什么都没准备竟然就干巴巴的跟人求婚,也就徐温会答应他,换成任何一个人都得把他一脚踹出去。
他局促不安的样子取悦了徐温,伸手勾住了佐良的下巴:“小子,眼下还有一个办法证明你的诚意·”·佐良抬起头看到了徐温眼睛里的不怀好意,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惦记他的菊花呢·佐良轻咳一声:“今天晚上吃东西了没有吃的什么”·第27章 第二十七章·佐良第二天就跑去买戒指,最后买的是两对儿同样款式的铂金的样式朴素的戒指,只不过一个大一点儿一个小一点儿。
徐温的手指本就漂亮纤细,后来又是因为职业的原因保养的非常好,皮肤洁白滑腻,活脱脱一艺术品··佐良也乐得宠他,两个人在一起以后基本上所有的活都被他包了,在这方面儿来说他佐良才像是养了个儿子。
出了店门,佐良看着盒子里的女款戒指冷笑一声,拿出来扔到了垃圾桶里··一辆辆的警车由远及近呼啸而过··佐良微微眯眼··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说·”·“老大,在旧巷口发现了红毛的尸体,看样子已经死去很久了·”·青年挑眉,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消息,难道红毛还得罪了别人·“离开那个地方,警察过去了。”
佐良挂了电话,想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帮他但很快他就自嘲一笑,怎么可能·徐温听到这个消息时似乎没什么惊讶的,只是很高兴地对他说:“我们可以去送泱泱了阿。”
是的呀,他终于毫无顾掳的去送自己的妹妹离开了,不用怕有心人的跟踪他,不用怕泱泱会被人欺负,那些日日夜夜折磨他的东西将随着泱泱的离开而破碎,一切都是美好的样子。
他是真的感激徐温不只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他让他看到了活下来的意义,否则泱泱一走他就真的只能坐在那么高的地方孤独到死··泱泱开学的那一天连绵的秋雨突然停了,阳光明媚。
女孩子瘦了好多,她没有再穿那件火红色的连衣裙,是一件朴素的格子裙加一件灰白色的外套,很快就隐没在人群中··徐温想这孩子终究是放下了,无论好的还是坏的。
佐良把头放在他的肩上,徐温没有动,任凭他慢慢晕- shi -了他的衣服··最后他说:“徐温,我只有你了·”·"有我就够了·"·红毛的案子很快就草草结了案,在人们的生活里甚至没有掀起一点儿的波澜,只是茶余饭后偶尔拿出来当作笑料和谈资。
轻率的令人心寒,徐温想一如当年那个孩子的消失,如果不是徐温还活着没有人知道这个世界上来过这么一个可爱的鲜明的生命··强强年下·这个冬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能徐温第二次跟佐良提出了复读的事情,青年点燃了一支烟,看着烟雾慢慢散开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出息,是不是没办法忍受”·徐温被气笑了:“你到底怎样才能不怀疑我说多少遍我爱你才能让你觉得我是真的为你着想的才会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们两个都不要这么患得患失好不好,这样的感情太累了。”
佐良茫然的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红毛死的那一天晚上你根本就不在家是不是那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青年的眼睛猩红一片,紧紧地握着拳,看起来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一开始根本就不相信,可是事实是你根本就是出了门,现在我想起来那天晚上你根本不让我碰你,还有你平常洗澡根本就不会那么早,我这一个星期快被折磨疯了,你告诉我你......”·难怪整整一个星期不见人影,打电话也是推脱有事,徐温此刻也被气到了,冷笑道:“你这些推论说的意思是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背着你偷人跑去跟别的男人上床”·“不不不.........”佐良听到徐温脱口而出的这些字眼,心疼的就要裂开,他本能地去否认,否则他们真的就走到头了,而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徐温我那么爱你,那么爱你·····”·徐温心里很疼很疼,可是他知道这颗毒瘤应该被彻底拔除,他狠狠的捏住青年的下巴:“我徐温若是想离开你,若是想背叛你我根本就不会找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就算是我现在立刻离开你又有什么办法”·青年颓然后退一步,眼底一片受伤,是的,他什么办法都没有,徐温是个大男人不是个依附他的菟丝子,他很想折断他的翅膀,让他一直依赖他活着。
徐温还是忍不住轻轻把他拥入怀里:“真是跟个儿子一样·”·换来的大力的拥抱,力气大到胸腔中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徐温推不动他,只能任他抱着。
“你不要吓唬我,我真的很怕·”·很怕我会忍不住折断你的翅膀,忍不住伤害你,忍不住逼的你对我再也没有一点儿的感情··突然佐良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他让人调查过红毛的死因,传回来的消息是被锐器割了脖子,血液喷- she -出来之后立刻被雨水带走,刀口很深,那个人下手准而很,一刀毙命··结合官方的消息,说这个切口很专业,并且猜测像是手术刀之类薄而锋利的工具,那么是不是.......·徐温笑:“你猜的对,是我动的手。”
佐良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儿干涩:“为什么”·是因为我吗是因为你要帮我·“因为某个笨蛋想去见他的妹妹,却一直畏手畏脚的,身为恋人的群殴应该帮他达成心愿不是吗”·“........可是很危险,而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徐温挑眉,眼睛里是佐良不曾见过的狠厉:“我既然敢动手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就像是当年在手术台上杀了那个人··然后他的表情柔和了下来:“我不想让你的手上沾血阿·”·佐良想还不知道谁是笨蛋呢竟然为他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如果出现了一点的意外他就回不来了,他万分后悔当初为什么否认这件事,如果早知道徐温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哪怕徐温会厌恶他他也应该承认的。
徐温的声音有些飘远:“而我是沾过人命的,再多一条也无所谓了·”·“徐温,我骗了你,我说我手上没有人命是骗你的,如果我真的那么干净怎么会做上今天的位置,一将功成万骨枯,我也是踩着累累白骨上位的,可是我怕吓到你,所以........”·徐温笑:“我一直对自己说只要你手上干干净净就可以回头,其实我心里应该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我在社会上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懂”·佐良闭了眼睛:“是什么让你染上那么肮脏的东西”·徐温抱着他缓缓道:“我一开始并没有去孤儿院.......”·故事讲完了,徐温发现以前想起来就撕心裂肺的痛,已经渐渐愈合了,心里身上都是这个人的温度,暖彻心扉。
佐良的眼睛更红了,声音中带着疼惜:“你还有我,等我们结了婚我们就是彼此的唯一了·”·徐温睁眼看到了手上的那一个银白色的指环,他想之前他也有一个的阿,只是戴在脖子上罢了。
青年半跪在地上吻他的手指,徐温动了动手指率先道:“宝贝儿,我爱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佐良清楚的记得徐温说过没办法给他一辈子的承诺,因为他被骗怕了,因为他说余生太长,可是现在他竟然把长长的岁月交到了他的手上,除了感动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来吧,老婆快去给老公做饭·”··强强年下率先喊老婆的也是徐温,青年眨眼,默许了他这个称呼,反正在床上他也会重振夫纲,让徐温嘴上占点儿便宜也能没什么不好。
佐良说:“我这个月就去学校看看人家会不会还要我·”·徐温感叹:“啧啧啧,早这么说不就好了·”·青年突然道:“你有那么大的把握杀了红毛,一定有人暗中帮你是不是”·徐温挑眉。
佐良咬了咬牙无可奈何进了厨房,他就知道白少秋一定在帮他··而他最不愿希望看到的就是白少秋的帮助··徐温听到厨房震天响的声音,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他轻轻的走进厨房,在后面抱住佐良精瘦的腰身,故意在他耳边哈气:“怎么了宝贝儿不开心”·佐良沉着脸,把一段萝卜剁的粉碎,徐温看的心惊胆颤,咳了一声道:“宝贝儿,你这是要包饺子吗”·佐良转身按住他的肩膀,狠狠的往下一压,徐温的腰碰到了案板上发出砰地一声。
徐温倒吸一口凉气,一抬头佐良的唇就狠狠的压了下来,他低低的笑,迎接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佐良吻的很用力,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这是两个男人之间很雄- xing -的吻,独属于男人之间的荷尔蒙的味道,其中的占有欲不言而喻。
两个人势均力敌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不上气来,佐良看着徐温眼神很凶狠,但是说出的话却软的不行,他说:“徐温我吃醋了·”·徐温愣了一下,然后才哈哈大笑,揉着小孩儿的头道:“宝贝儿,你太可爱了,你吃他的醋干嘛啊”·佐良抿唇不语,一开始阻止他们在一起的就是这个人啊,白少秋这人的心思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好吗·徐温扶着案板站起来,脸色有些发白,他笑道:“我救过他一命,他帮我点儿小忙是应该的,更何况……”·“徐温,你放开手。”
徐温听话的放开手,眨了眨眼:“怎么了”·佐良咬着牙去掀他的衣服,徐温抓住他的手:“想做”·“是,我想做。”
徐温对上他的眼睛,看到了严肃认真就是看不到□□,他叹了口气没有再阻止他的动作··衣服下面是一片淤青,看起来已经好了不少,但是仍然能能看出来当时很严重,因为中间有一块儿皮肤直接破了皮,已经结了血痂。
佐良心疼又生气一时之间眼睛都是红的,他死死的盯着徐温:“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把我当孩子”·徐温知道佐良是真的动了气,他有点儿后悔瞒着他了,他叹了口气把人搂到怀里:“宝贝儿,我没有故意瞒着你,你这一星期根本没回来过。”
佐良点点头红着眼睛,根本就没有细究这里面的逻辑关系,吻着徐温的手指轻轻的问道:“疼吗”·人在受到攻击的时候力气真的是超乎想象的大,红毛当时手里只有一个酒瓶子,就是凭借着每一个脆弱的玻璃瓶子硬生生的把红温后背重伤。
那么一瞬间徐温的手都是用不上劲儿的,要不是那么点儿差错,警方根本连这么点儿信息都查不到,更不要说佐良了··徐温笑道:“还做不做”·佐良抬头,徐温在他耳边道:“我可以在上面。”
佐良同意了,徐温像偷了腥的狐狸··但他实在没想到就是他在上面也没能拿到主动权,他仍然不是被进入的哪一个,他气得大骂:“佐良你大爷的……啊啊……卧槽你慢点儿……”·佐良冷哼一声,更加大力的冲撞,徐温这才知道这就是佐良那小子惩罚他的手段,亏他还在沾沾自喜,一脚踏进了这小子的圈套。
失策啊失策··........·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默默开坑,默默完结……啦啦啦……··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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