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华辗转 by 羽翎沾衣(2)

分类: 热文
浮华辗转 by 羽翎沾衣(2)
·  ·  “素昀,问你个问题·”·  “说·”·  “你和易将军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
  “你迟疑了”·  “没·”·  “老实说,你俩到底什么关系你不告诉我我就一直缠着你缠着你缠着你……”·  “闭嘴别吵吵,当心我把你丢在半路上。”
  “嘤嘤……素昀你不爱我了……”·  “滚”·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易将军啊,你这是把媳妇给丢了知道伐,你敢不敢跟媳妇顶顶嘴呢·第13章 古刹内一夜释前嫌,潜朔达加沃做内应·  为了掩人耳目,几人并未乘马车,直接骑着几匹马,就风尘仆仆的往朔达奔。
夕阳渐沉,沈白与影八同乘一匹马,问前面探路的影七:“小七,这里距离城镇还有多远”·  影七将马匹速度控制着慢下来,跟在沈白身边,道:“先生,要入城的话还需几个时辰,现下也只能寻一处落脚。
我看前面有一座古寺庙,不如将就一晚”·  看着天色,确实不早,在林中最好不要夜行,能找到古刹也是他们运气好·“嗯,就依你的。
不过,倒是委屈殿下与我们这些庶民一起睡破庙了·”·  林锦笑了笑,道:“素昀,你知我不会介意·”·  入夜……·  此行他们各带两人,两个士兵,还有影七影八。
两个士兵自觉的去守门,影七影八也不知跑哪去睡了,转眼祠堂就只剩下沈白和林锦··  沈白有心理- yin -影,直接贴到了林锦的对墙边,离他远远的·两人相对无言,倒是沈白破天荒的先开了口:“为什么帮我们”·  “我们两国是亲家嘛,亲家的忙自然要帮。”
还是一样的语气,一样的说辞,沈白半点不信:“得了,殿下到底说不说实话,不说算了·”·  林锦自嘲一笑道:“素昀,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  那是沈白成为丞相后的第二个月。
  隋兰皇帝带着年幼的太子来到大越,拜访茗越皇·似是有什么要事相商,隋兰皇帝便让林锦自己去玩··  小林锦顽劣的很,撇下宫女自己四处乱晃,晃着晃着,晃进了御花园,碰巧看见了沈白在陪安叶读书,闻声,二人都转过头来。
而林锦的心思只在沈白身上··  正是入秋时节,最热的时候,那人一头墨发尽数盘起,只留下几根调皮的垂在耳边,混血儿的双眸明亮,却似一片寒潭,深不见底。
不大不小的泪痣卧在右眼角,让年纪尚小的他添了几分魅惑·一袭白衣,套着水蓝色云纹滚边的外衫,整个人散发出与年纪不相符的老成··  见林锦已然看呆了,安叶调笑到:“我的好丞相啊,您的魅力也太大了吧,祸国殃民的蓝颜祸水啊。”
  沈白冷着脸扫过安叶,对林锦道:“不只是哪位大人府里的公子”·  林锦傻笑着说道:“我是林锦,是隋兰太子,不知美人是何人啊”·  这称呼……·  安叶看了一眼貌似要发作的沈白,连忙道:“原来是隋兰的太子殿下,失敬失敬。
我乃大越的太子,名唤安叶·这位是当朝右相沈白·不知林殿下有何贵干”·虐恋情深年下宫廷侯爵朝堂之上·  林锦见同为太子的安叶对他尊重有加,得意的叉了叉腰:“好说,本宫决定了,要让丞相大人做我的太子妃”·  他正在内心脑补沈白娇羞的扑在他怀里,然后被自己调戏的满脸通红的样子。
回过神来,幻想中的小美人早没了影儿:“喂,美人呢”·  安叶道:“哦,素昀他出宫了·”·  好死不死,林锦的武功竟是比沈白要厉害,跑的也快,很快就见着了沈白的背影,大喊到:“爱妃等等我啊”·  那背影一僵,又以更快的速度跑了起来。
  于是,这一日,皇城便上演了一幕“纨绔子弟狂追良家少男十条大街”楼主大吃一惊立刻发帖,响应无数··  #纨绔子弟狂追良家美少男十条大街#卧槽这年头十几岁的小孩子都在追妻了·  吃瓜甲:哎呀呀,不得了啊,小子加油,哥挺你·  太监乙:咦那个被追的人有点眼熟啊。
·  宫女丙:@太监乙 那是沈相啊·  尚书丁:不是吧,真是右相·头一回看见右相被人追啊··  某太傅:是啊,也不知是谁有这份气魄。
  安叶:哎呀,真的追上去了··  沈白:闭嘴古代哪来的贴吧·  沈白只想吐槽,那就是个无聊至极死皮赖脸老女干巨猾的变态。
却不知,林锦那心思是认真的··  “你可知,只那一眼,你就再也不能从我心上被抹去了·后来听闻你被关进了监狱,你不知我有多着急,恨不能直接去劫狱。
我给你写了整整四年的信,也不知你回去后是否看见了·听人说你的左脚瘸了,我心痛·好不容易能再见你一面了,我又是多么欣喜若狂·素昀,十六年了,你可曾看到我的心意”·  沈白看着林锦在那强颜欢笑,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好歹人家是为了自己才这样的不是他还不是那么冷血的人,只当是上辈子欠了人因果了,这辈子老天爷来向他讨了。
  他起身,缓缓朝林锦走过去,复又蹲下,拍了拍人的肩膀,道:“行了,别伤春悲秋的,这还是下官认识的那个风流太子吗”·  林锦忽的就捉住了他的手,看着可怜巴巴的:“素昀,做我的太子妃,好吗”·  沈白皱着眉抽出手,道:“抱歉,殿下,我不能答应你。”
  林锦又笑了起来,不过笑的更欢了:“没关系,反正你和易青也没圆房,我还有机会,你可以拒绝我,但不能拒绝我追求你·素昀,你迟早会被我追到手的”·  看他这幅欠揍的样子,沈白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追着他跑了几公里的少年,还是那样天真、无赖。
可这么多年后,那个少年已经不再心思纯净了,他对林锦也报上了几分警惕··  而林锦,笑着笑着,却是在装不下去了,垂下了头·沈白看的心里一突——不是吧,这成天嬉皮笑脸的家伙被自己弄得垂头丧气的,夭寿啊……虽说对方有做戏的可能。
  于是乎,沈白踌躇一会,还是良心战胜了疑心,将竹棍放在一边,做到了林锦旁边,自己将头靠了过去,压在林锦肩上,殊不知这举动有多惹火,还心平气和的说道:“墙壁磕着不舒服,借你肩膀枕一下。
早些睡,明日抓紧赶路·”·  林锦偏过头,看着双目已阖的沈白,缓缓将手环过他的背,将人抱紧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克制不住的弯了起来。
  而沈白呢一边感叹着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心软了许多,还有这娇生惯养的太子肩膀枕着还挺舒服的,就慢慢的睡去了··  说到底,人家是真心想帮忙的嘛,也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这年头真心的没几个,要好好守护那最后一寸净土啊。
  兵贵神速,几人很快就在离朔达不远的路上寻到了商队,一番乔装打扮,进了城··  城内依旧繁华,兵卒倒是少了许多,可见达摩此次是想着一战得胜,谁知自己人窝里反,又被林锦狠狠的坑了一把,最后落到苟延残喘,还要被人谋杀。
  有时沈白在想,若是没了加沃,达摩是否能坐稳这个位子说起来,达摩的一根筋他都能看出来,加沃又怎会不知扶持他上位莫不是……早就想着灭了朔达·  思及此,沈白忽然冒了一身冷汗。
他竟没有仔细斟酌过这个问题,若真是这样,那他之前的一切举动就都说的通了·那一句投奔,不是赌注,而是事实,他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场,甚至连林锦都被看破了……·  如此心思,真的适合放在身边吗·  说起来,从小到大,沈白的进度都比加沃要高,学繁体字不过用了半年,这对一个穿越者来说再简单不过。
而加沃那时认字还不全·大概在沈白八岁那一年,也就是他们父母相继身亡的那一年,一向吊儿郎当的加沃突飞猛进·在沈白被调去做军师那一年,他也做了达摩的谋士,并将达摩扶持上位。
  从此,他们兄弟二人就被合称为“南北少师”,其意为西南与西北的两位少年军师·多年以来,即便他二人年岁已大,这称号也一直留着··  迫使加沃变化如此之大的关键,应当就是他们双亲的死了,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最先亡的,是沈白的母亲·看到尸体时,人正倒在地上,眉头紧皱,看样子死时很痛苦,声带被人封住了·房间没有外人出入的痕迹,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身上没有伤痕,也没有中毒的迹象,简直就像是突然猝死·接下来,加沃的母亲、沈白的父亲以及加沃的父亲,相继以这种姿态死去··  双方朝廷都派人调查了许久,却是没有半点蛛丝马迹。
此案也就那么搁下了,无人敢再提起,私下却是议论纷纷·有人说,凶手与沈家有大仇,企图株连九族,恐怕接下来死的,不是沈白就是加沃·朝廷也着重保护二人,到最后,竟是没了动静。
于是,两个孩子就这么活了下来··虐恋情深年下宫廷侯爵朝堂之上·  沈白感觉有什么东西拂了他的脸,浑浑噩噩的睁开眼,便见到林锦坐在床头,加沃坐在床尾,两人见他醒来,都将目光移了过来。
  “醒了·从不见小白你睡得这么久,赶了几天路,累坏了吧·起来吃些东西”加沃不知何时已经端了一碗水过来,递给沈白。
  沈白睡了太久,脑袋涨的慌,起身后硬是缓了一会,才慢条斯理的开始喝水,也不惊讶加沃为什么会在·“我睡了多久了”·  林锦皱眉道:“估摸着有六七个时辰了,担心死我了。”
  揉了会太阳- xue -,沈白才彻底清醒过来,随便披件衣服就去桌边吃饭·好在屋内地龙烧得旺,也不会冷··  “你们聊到哪了”一口白饭下肚。
  加沃耿直道:“没聊什么·”·  “咳咳……”·  见沈白呛着了,林锦连忙将水拿来,又替人顺了会气,人才道:“你们……这么久了就没说制定一下计划什么的”·  加沃赶紧跳出来推卸责任道:“小白,这不能怪我啊,人殿下疑心太重,拖着你表哥我问了好半天,进来是肯让我进来,死活不肯说那事儿,就呆坐在房里,可把我憋坏了。”
  沈白见林锦别过头,就剜了他一眼,继续道:“罢了,直接点,堡垒布局、士兵部署,时间和地点·商量完了,殿下就请先行回去,下官同加沃军师有私事要解决。”
·  林锦不满的皱皱眉,就被沈白一个眼神压回去了·速战速决向来是沈白的风格,于是,林锦就被打发走了,留下兄弟两个,相对无言。
  “说说吧,二十年前,你看见了什么,表哥·”·  加沃轻笑一声,道:“总算没辜负我对你的期望,终于问了·那天……”·  一番陈述,沈白的脸也越来越黑,拳头更是紧了几分,周身无形的寒气大盛,让人感觉温暖的房间顿时寒如冰窖。
  又是你,原来从那么早开始,你就已经欺骗了我……·作者有话要说:·加沃说了什么·第14章 得真相恨意心头藏,朔达亡新月已高升·  那天,加沃一家正欲去探望沈家。
小加沃在他娘的卧房里头,听见声响,便知道是他娘回来了·一只脚刚跨出屏风,却见沈晴蜷缩在地上抽搐,眉头紧皱,脸色苍白,看样子十分痛苦,却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加沃登时就被骇得走不动路了·不一会儿,沈晴没了动静·加沃清清楚楚的看见一条红线从沈晴的鼻孔钻出,从门缝爬了出去··  然后就听见有人在窗口边说:“这玉汁蛊可真是厉害啊,也不知族长从哪得来的。”
  另一人道:“我也不知道,快走吧,回去交差·”·  后来,加沃翻找了许多材料才找到有关玉汁蛊的信息·玉汁蛊身体呈红色,血液为绿色,只有蚕丝一般细,很难察觉,一旦进入体内,就会产卵,孵化极其迅速,而后,母虫会在咽喉处缠绕声带,任由子虫在人体腹中厮杀,使人苦不堪言,活活被疼死。
而后母虫会吃掉子虫,再爬出人体·而这种蛊,只有南疆才有,也就是说,隋兰··  朔达前族长在隋兰寻到的蛊虫·而第一个死的是沈白的母亲,那便是说,茗越皇也参与了这件事。
恐怕隋兰皇帝也分了一杯羹··  沈白凝望窗外,加沃也默不作声··  沈白恨,恨茗越皇欺骗他,恨他自己太天真·当初他的父母双亡,茗越皇就把沈白接到了太子府,时不时的就来探望。
那是的他以为,皇上是真心待自己好的·直到他从丞相沦落为阶下囚,他才真正的看清了这个人,提拔自己是为权利,贬低自己是为权利,这个人,满心满眼的只有权力。
但他不恨安叶,安叶是从小与他在一处的,几乎形影不离,- xing -情怎样他清楚··  加沃不同·他恨前族长杀他父母,便直接恨上了整个朔达·于是他挑选了达摩,将达摩送上高位,然后又一脚将他踩下,可怜它只是一枚用来复仇的棋子,从头到尾不知自己被人利用。
  “表哥,等朔达没了,你当真要来大越你会不会……”沈白不免有些担心,这人一恨恨一族,会不会一恨恨一国啊·  加沃知道他的顾虑,道:“不必担心,知道你是个忠心的,我也不会为难你,不会去害大越的。”
  这时,窗外飞来一只信鸽·沈白将信展开一看:已经驻扎好了,只等信号·尽量快点,皇上昨日驾崩了,老家伙们喊着要立新皇,分了好几派。
衍王爷和将军坚持不了多久,赶紧完事回京,只有你能镇住那些老狐狸·  “士兵已经在城外候着了,明天就行动·”沈白随手将信扔到暖炉内,烧了个干净。
  加沃瞥到了信纸上的一串串英文,道:“我还真好奇啊,你和吴悦是从哪学的这些密文的我游历了那么多地方也没见过·”·  “也亏你还记得有吴悦这人啊。
废了我一个徒弟,你还没赔我呢·”说完沈白自己都想掩面,这话题转移的……·  加沃倒还真跟着沈白的节奏走了去:“哦他竟是你的徒弟哎,我怎么记得当初- she -箭的人是你呢怎么,推卸责任呢”·  “哼,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要杀他,我又何须把他杀了”·  “行行行,你有理,也不知道刚才传信的是何方神圣啊,竟然也会密文,何时见上一面才好啊。”
  “我警告你,别想挖墙脚,那是我师弟”·  “师弟你何时拜了师的要不帮你表哥引荐引荐”·  “呵,师傅他老人家仙去多时,你要拜只鬼为师”·虐恋情深年下宫廷侯爵朝堂之上·  ……(自动省略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夜晚,沈白与林锦带着人出了客栈。
有了加沃提供的资料,一路躲士兵,他们很快就摸到了达摩所在的宫殿··  沈白将竹棍收起,缩成了一跟拇指粗的竹管,一吹气,迷香就蔓了进去,随后递给几人解药,让影七影八下去了。
  达摩此刻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影八捂住他的嘴,影七迅速落下一刀·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达摩的人头挂到了宫殿顶端的旗杆上,几人就赶紧撤退··  待到巡逻的士兵发现那颗头时,驻扎在城内城外的士兵已经冲了进来。
就在这一晚,朔达,亡了··  而沈白快马加鞭,带着影卫和加沃奔向大越··  大越·皇极殿·  一众大臣正跪在殿中··  “皇上已经过世多时,是时候再立新皇了。”
  “王爷,国不可一日无君啊·臣以为,二皇子最为年长,当由二皇子登基·”·  “王爷,臣以为,七皇子较为合适。”
  “王爷……”·  安衍站在一边,看着下面一众争吵的大臣,头疼的按了按太阳- xue -·先生怎的还没回来,这边快挺不住了啊……·  易青死死盯着一众人等,就差把白虎军叫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清亮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  “怎么,各位大人就这么急着替皇上做主还是说,干脆就自己做了这个位置了”·  殿里一下就安静了。
只见沈白风尘仆仆,手中拿着一卷东西,就径直绕过了众人,走到了龙椅前面,转身面对众人··  “我大越的新皇,乃四皇子安锐·”·  语一出,下头的众人又要乱起来,却被沈白一个眼神给剜了回去。
  左相高屏走了出来,道:“沈军师何出此言四皇子出身低微,恐难成大器·立四皇子为皇,岂不是让他人笑话我大越无人”·  “呵,是吗”沈白冷哼一声,展开了手中的卷轴,道:“皇上遗旨,立四皇子为新越皇,愿其重整江山,再现我大越昔日繁盛之景。”
说完,将手中金色的卷轴扔到了高屏脸上·哼,想当初谁不接旨,他就这么摔过去的,反正皇上也不责罚他··  下头的人纷纷围上去看,确实如此。
  “那么,谁还有异议”沈白扫视人群,见没人反驳了,心情大好,“明日是个好日子,李尚书,通知礼部,准备准备吧·”·  “是。”
  安叶从一开始,便是要立安锐的·二皇子安明虽然懂事,但终究善文不善武,七皇子过于年幼,容易被利用,其余皇子又- xing -格顽劣,难成大器,唯有四皇子安锐,能文能武,幼年就知书达礼,有沈白等人在一旁扶持,更是如虎添翼。
  就这样,大越迎来了他的新皇帝——新越皇安锐··  沈白再度成为太师,跟随年幼的安锐,在一旁指导、教学·安衍作为摄政王,继续为安锐出主意。
易青加紧招纳新兵,重整白虎军··  几年下来,大越的情况终于有所好转··  新越四年··  大越·将军府·  “恭迎皇上——”·  “诸位爱卿平身。”
  “谢皇上·”·  如今的安锐已经十二岁了,处事果断,治国有方,一副老成的样子,被安衍调笑说是小沈白·沈白也只是淡淡的回了句:“这才配是我的学生。”
  新春佳节,将军府设宴,皇上也到了场,众人举杯同庆··  既是宴会,自然免不了灌酒·易青被一连敬了好几杯,皇上是没人敢碰,安衍是到处敬人,沈白是自带冷空气,于是,非常干脆的坐到了离安锐比较近的地方,默默的拿起了书,和安锐一起讨论。
  到最后,还是易青自己醉了,沈白就起身,慢慢的把人往外面送·最后,宴散了,下人们忙着收拾,沈白就干脆把易青的领子一拎,慢悠悠的把他送回了房间。
  将人往榻上一扔,摆正了,就给人盖上被子,打算离开·转身还没迈出步子,就被人一把拉住,竟是猛地一拽,将沈白拽到了身上··  易青迷迷糊糊的开口唤到:“素昀……”·  沈白勉勉强强支起身子,回了句:“在呢。”
  易青望了会沈白,一个翻身将人压到身下,还不等沈白反应过来,就径直吻了下去··  柔软的事物在口中搜刮,狂热的吻使呼吸都不大顺畅。
沈白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象征- xing -的推了几下,也不再做挣扎·四年来,亲的还少吗·  沈白闭上眼,慢慢的迎合易青,舌头在口中纠缠,搅起一阵阵水声,一道道银丝从嘴角流出。
直到沈白险些窒息,易青才肯松开··  身下的人此刻面色潮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角微红,双眼有些迷离,头发有些散乱,却是格外的诱人··  沈白想着人也亲的差不多了,可以好好去睡觉了,哪晓得,易青登时就将他的双手抓住,单手扣在人头上,再次吻上薄唇,另一手挑开了沈白的领子,将手伸了进去,抚摸着瘦弱的腰身。
  沈白被激的一声呜咽,眼角顿时泛起了泪花·易青见了更是眼神一暗,直接扯开了人的衣服,一口咬上人的喉结,再继续往下,亲吻,舔咬··  沈白从未经历过这般事情,压抑着声音,只露出几声闷哼。
  河蟹的天地……·  隔日一早,易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见自己只穿了一件里衣,怀里躺着自己的爱人,也只穿了一件里衣,身上满是咬痕。
虐恋情深年下宫廷侯爵朝堂之上·  在某一瞬间,他懵了··  我做了什么……·  这时,沈白也醒了,于是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沈白哑着声音才道:“可以放开我了吗”·  易青依话放开了他,还有些懵懵懂懂:“我,昨晚……你……”·  沈白扶着腰,龇牙咧嘴的起了身,愤愤的说了句:“从明日起,十日不许进我房间。”
  这下易青真明白了,他和自己的爱人圆房了,而自己啥都忘了……啧,这不是事啊,怎么能忘了呢·  转头看向沈白,人正揉着自己酸疼的腰,脸色微红,堪堪剩下的那件里衣也大敞着,慢慢的咬痕倒是为人添了一份不同的味道,不同于平时清风明月一般淡然的他,此刻的他,魅惑、妖冶,让人想占有,想侵犯。
  很不巧,男人在早上精力都很旺盛·于是,没等沈白反应过来,易青就又将他压在床上,云雨了一番··  换来的,就是半个月不许进人房间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心酸啊……·烟尘再起·第15章 保大越沈白赴隋兰,遇刁难然王伸援手·  新越四年六月·大越·皇极殿·  沈白正在一旁听政,一个小厮跑了过来,同他耳语。
沈白听了,眉头一皱,问:“怎么现在才来报”·  那小厮慌到:“大人饶命啊,实在不是奴才办事不周,只是那位爷来的突然,过关口时也没叫人发现,一直到了都城内才有人来报。”
  故意隐蔽行踪微服私访就算了,还跑到宫里来,这家伙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你先下去吧,对了,一会记得通知礼部,派人……不,去通知兵部,让两个士兵护送他进宫。”
  “是·”·  旁边几人自然都是注意到了,不过还没下朝,不能乱来··  待到下朝,我们的沈太师、易将军、新越皇、摄政王和少师加沃,很自然的凑到了御书房去。
  安锐问:“先生,怎么了”·  沈白面色凝重:“林锦微服私访,一会就到宫里了·”·  安衍皱了皱眉:“怎的现在通报”·  “就是因为这个。”
沈白揉了揉太阳- xue -,“林锦来的时候并未向当地官僚表明身份,说是因为微服私访到还过得去,可他来皇宫,就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释得了的了·”·  易青即便不是文官,却也听懂了其中的意思:“所以,他很有可能是带了些东西过来,并且,对于大越来说,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恐怕,是要谈什么条件了·”·  ·  “皇上,摄政王,易将军,太师,少师·隋兰太子求见·”·  易青话音刚落,郝公公便来报。
安锐只道一句“宣·”便坐到座位上,沈白几人也站好,看向来人··  “五位可真是日理万机啊,刚下朝就又要谈事了。”
林锦今日穿了一件红衣,显得整个人很张扬,仿佛某些东西唾手可得一般,他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安锐礼貌的起身,道:“不知太子殿下前来,所为何事”·  林锦笑了笑,竟是礼都不行,道:“好说,臣只是想向陛下讨一个人。”
几人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谁”·  “沈太师·”·  果不其然,林锦真的就走到了沈白身边,将手往人肩膀上一搭,道:“臣要的,是沈太师。”
  易青和沈白皆是眉头一跳,安锐、安衍和加沃皆是面色一沉,五人异口同声到:“不行”·  易青像是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不禁哂笑,幽幽道:“不行难道皇上和几位觉得,大越还能再遭受一次战争”·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林锦是有备而来的。
若是今日他带不走沈白,恐怕明日,隋兰的骑兵就要踏入大越皇宫了··  安锐的拳头紧了又紧,易青死死盯着林锦,加沃已经开始思索对策,安衍也在考虑要不要拔刀了。
 ·  就在极其护短的几人差点发作时,沈白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去·不过,我想带一个暗卫·”·  语出惊人,一旁四人已经完全呆住,林锦则是笑了一声,道:“既然这样,沈太师,明日午时,我们将军府见。”
说完,就迈着步子离开了··  人一走,加沃就憋不住了,抓着沈白就问:“小白,你能不能别答应的那么快我们可以想办法的”·  安锐也道:“先生,我知道您仁义,可是……”·  安衍作为在场唯二之一知道沈白和林锦往事的人,道:“先生,您不会不知道您跟他回去,是什么后果吧”·  沈白点了点头,眼里却无半分动摇,道:“陛下,衍王,表哥,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若是不这么做,会让整个大越陪葬。
林锦觉没有你们想象的那般好糊弄,这一点,衍王和表哥也是知道的·”·  不错,林锦这人的心机不容小觑,隋兰皇帝虽一直没有退位,但权利已经被林锦暗自吃了大半,林锦说要攻打大越,那就绝对不是嘴上说说。
  其实讨不讨论都是这个结果,这一趟浑水,他沈白是必定要踏进去的··  易青一言不发,一直到将军府,同沈白一起进了房间,才猛地将人推倒在床上,直接封口。
  这次,已不似往时那般温柔,而是攻城掠地,不放过丝毫,如此狂热,让沈白有几分招架不来,很快就将人推了推,别过头去喘气,好半天才坐起来,没好气道:“发什么疯呢”·虐恋情深年下宫廷侯爵朝堂之上·  易青看了沈白许久,终究是抱紧了沈白埋头下去,趴在人的肩窝里。
沈白忽然觉得肩膀上一- shi -——哭,哭了果然,人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声音也似抽泣起来··  沈白于心不忍,帮着人顺了顺背,轻声道:“别哭了,你个大将军,好意思吗不就是去隋兰吗又不是天人永隔了,答应你还回来就是了。”
  “可是……我……我怕,你会被他……”易青知道,人若是去了,保不准哪一天就会丢了身子,更何况人是不愿的。
  沈白心里也明白,林锦对他是认真的,只是太偏激了些,那种事,他也是做得出来的·“这是我们都必须经历的,过了这一关,就没事了·”·  接下来,两人都不说话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易青若有若无的抽泣声·沈白看着心疼·易青哭的也心疼·外面趴着加沃、李茂、徐帆和孔畅四人,听着也心疼··  两人的感情他们都有目共睹,此时都是感叹啊。
  老天爷又是何苦,这么折磨人呢——加沃·  “天若有情天亦老”,先生那句话,是真的说对了·——李茂·  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啊,实在是……——徐帆·  花荼,这次,饶是我也不能为你做什么了。
但愿,你真能平安回来……——孔畅·  隔日午时,不止将军府上下,皇上、摄政王、几位王爷(昔日的几位皇子)都来送行··  沈白深深的看了众人一眼,破天荒的微微一笑,道:“诸位,保重。”
随后,在影六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易青望着马车远去,眼里满是不舍——素昀,答应我的,一定要回来啊……·  马车内,沈白与林锦并排而坐。
心中即便有万般不舍,也决计不能叫这人看出来··  暗自调整好自己的声音,沈白就问:“所以,殿下究竟想让下官做什么”神色如常,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这就是他在官场上练出来的,收放自如的情绪··  “呵,很简单·归顺隋兰,帮我夺得皇位,做我隋兰的丞相·”林锦笑道,“当然,不会为难大越。”
  然后,沈白就不说话了·在负面情绪下,少说话·于是,他就合了眼,把头搭在手上,好好的养神··  沈白在隋兰过的其实还挺滋润的,小院子很清静,行动不受限制,可以向大越传信,影六也将他伺候得很好。
林锦没着急要他,而是时不时的就跑过来请教,倒真像是一心求学,想要尽早继承皇位··  除去偶尔有人来调侃,沈白过的还是不错的·调侃不用管,他走他的路,过他的日子,他碍着谁了吗·  某一天,沈白同影六去山上散心。
山的空气新鲜,炎炎夏日,清晨到山上吹风绝对是种享受··  走着走着,沈白忽然问道:“小六,我们来这里多久了”·  影六是所有暗卫中- xing -子比较活泼的一个。
平时沈白对暗卫关照有加,从排名第一的影夜到影十八,都是常驻将军府的,沈白有事没事就喜欢把跟着他的人喊出来休息会,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时不时的还会指点一些技能。
  “回先生,一个月了·先生可是想念将军了”没错,影六的胆子也是最大的那个··  沈白心念微动,敲了一下影六的脑袋,道:“别以为你比我小我就不忍心罚你啊。”
  影六被他敲得哎哟一声,然后又嘻嘻的笑了起来,全然不知天高地厚一般,道:“小六知道,先生最疼小六了,怎么忍心罚小六呢”·  听这话说的,好像自己还真是个孩子似的。
沈白不禁摇头,叹了口气,道:“说起来,小六,以你的- xing -子不适合待在黑暗里,之前你们将军也问过你,你为什么执意要留下呢”·  影六本身皮相就不错,再加上跳脱的- xing -子,出去混绝对能混的风生水起,却甘心守在将军府。
当然,也是自己的一点点私心啊··  他想多看看那个安静的人,看他起床洗漱,看他吃饭看书,看他在街上散步,看他将自己喊出来聊天··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影六就全心全意的关注起了这个人,闲暇时间经常去看他写的书,到他值班的时候就感觉欣喜若狂。
尽管他每次都是和影五一起值班的,但就影五那比沈白还要冷冰冰的- xing -子来说,说的最多的,还是影六··  可是,怎能叫他发现呢“先生,小六的命是将军府救的,自然要一辈子效忠将军府。”
  沈白倒真不晓得他的心思,只是长叹·想来影六也不会不知道,暗卫的命向来不长·若是运气不好,在动荡时期的话,可能二十岁都活不过。
据说,将军府的暗卫,没有一个是活过三十岁的··  “小六,你还年轻,好好想想吧·”·  “先生小心”·  影六神色一变,就将沈白扯到了自己怀里。
一支羽箭飞过了沈白刚才站的地方··  紧接着,就有一人骑着马朝二人这边过来·那人正是林锦的堂妹,名叫林欣儿·重点在于人家喜欢林锦,可林锦已经一个月没理过她了,然后又听说了沈白住在林锦府里,于是这大小姐就拿他来出气了。
  沈白整理好仪态,拉着影六行了个礼,唤到:“下官沈白,见过平凉郡主·” ·  见沈白并未跪下,林欣儿心里不畅快,道:“大胆一个俘虏而已,见到本郡主还不跪下”·  沈白面色并不好看,原本他腿脚不便,什么大礼都被免了,如今这平凉郡主无理取闹,他却也不能轻易得罪了人。
  这时,又是一阵马蹄声,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马上传来:“欣儿,莫要胡闹,沈太师是太子的客人,不能无礼·”·虐恋情深年下宫廷侯爵朝堂之上·  一看,正是隋兰的小王爷,跟林锦同龄的叔叔,林然。
  要说皇室关系乱,再乱也乱不过隋兰·隋兰的男子婚龄不受限制,三十五岁之前有子就行,当然,南风就不讲究这个了·女子也不用嫁得那么早,只要在二十岁之前有夫家就行。
  而隋兰的上一代皇帝早婚,生子也早,其长子也就是现在的皇帝,二十岁左右结婚生子,于是就有了皇子和王爷同龄的现象··  那头林欣儿见到自己王叔,也不敢造次了,心情很不愉快的叫了一声,就离开了。
  “小王爷·”沈白微微点了点头·他与林然也算老相识,以前林锦来大越的时侯,他多少有跟过来··  林然翻身下马,道:“侄女不懂事,望先生莫要计较。”
  “无妨·”他干嘛要跟一个小姑娘计较呢那娃儿小了自己整整一个轮呢·“王爷怎会在这”·  林然一笑,道:“与先生一样,来乘凉的。
隋兰的夏日很热,山上是个好地方,不过蛇虫鼠蚁有些多,先生须得小心·”·  “多谢王爷提醒·”·  林然也不多做停留,说是改日拜访,就去追林欣儿了。
  沈白知道,摊上这郡主是他倒霉,以后没法儿安生了··作者有话要说:·呼,赶紧补交·第16章 遭山匪山寨险失身,恶毒心为爱太痴迷·  新越四年七月·  隋兰·燕回山·  “哎,老大,就是那个人吧,绿眼睛的那个。”
  “对,就是他·一会,等他的侍卫走了,就把人打晕了带回去,知道了吗”·  “是,小的们明白·”·  暗处隐藏着一群人,也不知在商量什么。
  “先生渴了吧,我去给你拿些水来·”·  “去吧·”·  这边,沈白和影六也分开了··  忽然,沈白后颈一疼,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被一群人绑上手扛走了。
  暗卫的耳目向来灵敏,影六听见声响,又赶快折回去,却见自家先生被一群人扛走了,那些人竟还个个提着大刀,步伐稳重,听得出也是习过武的,听几人对话,似乎是这山上的山匪。
  影六毕竟只有二十来岁,也不可能打得过那么多人,只得赶紧奔回太子府报信,找到山寨,换了伪装溜进去··  先生,千万不要有事啊……·  山寨内,沈白悠悠转醒,只望得一群糙汉子围在自己身旁,样子好生猥琐。
他面无表情,道:“你们是……山匪”他此时躺在一张宽大的长桌上,假发倒是没被摘掉,看来这群人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为首的那个笑道:“哟,小美人挺聪明的。”
  沈白听了这称呼,厌恶的皱了皱眉,问:“谁指使的”·  那人道:“我们也不知道,反正那娘们是个有钱的主,看小美人你这身衣服,也是个有背景的吧。”
  “你们想要多少”沈白也只当他们是财迷了,反正林锦不缺钱··  那人道:“唉,谁说我们劫你是劫钱了,小美人细皮嫩肉的,不让哥哥们爽一下,怎么可能放人呢”·  这下沈白明白了,劫色的。
不禁又皱起了眉,怒视着这群人,他大概猜到那个所谓的娘们是谁了,没想到这一下就么狠··  他看着几个人向他伸出了手,心中一阵恶寒,拼命挣扎,大骂着:“滚”·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这时候,一个山匪特别及时的打断了他们,朝着门口的青年问。
  那青年道:“我是刚进寨的,几位大哥是在做什么”·  那拦门的山匪刚要把人赶走,里头就有一人说道:“哎,老大,您看,不如就让那新来的小子先来,我们在一旁指导指导,就当看一场活春宫。”
  很显然,领头的那个同意了,对着青年道:“小子,算你运气好,你老大我刚带回来一人,就先让你尝个鲜,当做你进咱们寨子的礼物了·”·  青年走进了门,显然是思考了一会,才道:“那,多谢老大和几位大哥了。”
·  一个长的贼眉鼠眼的笑道:“小子,看你年岁挺轻,肯定还没干过这档子事吧,来,哥几个教你·你且先坐上去,把他的手抬到头顶去。”
  青年依话,跨坐到沈白身上,将他被麻绳绑住的双手抬到头顶··  沈白原本听声音就耳熟,这下一见面,原来就是影六·但是,他还是宽不了心,既然影六没有直接动手,那就说明他打不过这群山匪,只能等援军,可如果援军迟迟不来……·  影六抬眼看向那些围观的山匪,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能拖就拖吧。
  “狠点,亲下去,直接撬了人的嘴,另一只手也别闲着,把衣服解了·”·  影六看着沈白,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咬咬牙,就俯下身去,吻住了无甚血色的薄唇,轻易的撬开了人的嘴,将舌头伸了进去。
另一只手慢慢吞吞的把人的腰带给扯了开始解衣服··  “唔……”·  沈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开,却是挣不动·没办法,人家暗卫都是受过训练的。
虽然他知道影六也是被逼无奈,比起被那些长相猥琐的山匪亲,果然还是影六的接受度更高一点,但那也不是事啊,虽然沈白为了他和影六的安全可以做这个牺牲,但被易青知道了就不得了了。
·虐恋情深年下宫廷侯爵朝堂之上  影六按照那群山匪说的,一步一步的来,尽量的拖慢·吻从嘴唇渐渐下滑,到下巴,到喉结,再是脖子·一下一下的轻咬着,尽量将痕迹都留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
  沈白虽与易青做过,但也就过年那一次,还是不习惯,被咬的一下下的发颤,红了眼角,偶尔发出几声呻/吟··  影六也没想到,有一天真的要对沈白做那床笫之术。
这是他做梦也不敢想的·可真的品尝起来,人的味道很是甜美,一丝丝安神香的味道让人感到很舒服,甚至,声音也很好听·这么一来二去的,下身竟是有了些反应。
  而周围那几个山匪呢早就开始撸管了,一边伺候着下边,一边- yín -/笑着看着沈白,丑态毕露·其中有几个还在喊着:“快把他裤子扒了干脆点捅进去”·  影六这一下就犯难了,上边能碰一碰,下边绝对不能碰啊,怎么军队还没来呢难不成今日当真要当着这些人的面……先不说这些人吧,先生或许能理解理解,将军绝对会宰了他的。
  沈白这下也犯难了,奉献一下上身倒还好,起码那是自己人,但是下身……要是还没人来的话,恐怕真的要被视女干了,视女干的那种··  好在旁边的人都只顾着撸管了,二人这一下的停顿也没什么。
影六不敢动人的下身,继续装模作样地在人肩膀上徘徊,沈白也是咬着牙受下了··  “老大老大不好了,有一只军队闯进来了”·  听得这阵及时雨,影六和沈白皆是舒了一口气。
周围撸管的人也都迅速解决了,然后提起大刀,走之前还没忘记叮嘱一句:“小子,把人看好了·”·  影六连忙点头,连声道是··  等他们都去了门外,影六才赶紧从沈白身上下来,将人扶起来,抱下长桌,解了绳子,理好衣服,遮住一片春光。
  见人的气息还有几分不稳,心里也有几分愧疚,将人轻轻搂着顺气,轻声道:“抱歉先生·”·  沈白摇摇头,道:“无妨,你做的很好,若是你再晚些,我还指不定会怎样。”
  影六知道沈白会理解他,可是易青爱人心切就不是那么好说的了:“可是,将军他……”·  “放心,有我护着,先不说他不敢对你怎样,这件事他也不会知道的。”
  这时,军队已经破门而入,林锦冲了进来,抓着沈白就是一番查看:“素昀,怎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不舒服的”·  沈白一脸无语道:“殿下,下官没事,完完整整的站在您面前呢。”
  最后,回了太子府,林锦也没发现异样·沈白的衣服虽不是立领,但也不会太低,刚好把痕迹都遮住了,也是影六嘴下有分寸··  那群山匪是什么都交代了。
有一女子花重金让他们把沈白绑走,不让他再回去·思来想去,沈白自知在这里得罪过的姑娘就只有平凉郡主了,只是没想到,人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话本里面老掉牙的桥段了。
这次没得手,肯定还有下次·唉,女人这种为爱痴狂的生物啊··  又过了几日,果然又出了事··  沈白本来好好睡着,他一向睡的浅,风吹草动一声不落都能听进耳。
他听见有人用管制物捅破了窗户纸,吹了什么东西进来··  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香气逐渐掩盖住安神香,让人头脑昏昏沉沉的·很明显,是迷药·沈白也不会闭气,干脆将计就计,自己先“昏”了过去。
  他只听见有人从窗户翻了进来,脚步很轻盈,武功应当不低,恐怕是什么江湖中人,也难怪影六到现在也没动静,恐怕人已经被- yin -了,躺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那人将他一把扛起来,就翻了出去,轻功跃起朝外边去了··  迷药他并没有吸入太多,因为脸背对着人,悄悄睁开了眼,手腕轻轻一翻,就把袖子里藏的小袋子翻了出来。
小袋子里装的是药粉,防身用的·每隔一段路,他就悄悄摸摸的撒些粉下去,幸好这药粉的凝聚力挺强的,也不至于被风吹得那么散··  感觉人的速度减慢,沈白也赶紧收起药袋,继续装晕。
那人将他随便往地上一丢,就要拔刀了··  听见金属的摩擦声,沈白下意识的睁了眼,坐起身,幽幽的盯着那个将他扛过来颠的他胃里颤三颤的人·对方见沈白醒了,也停下了动作,借着月色打量他。
  两人就这样默契地没有出声,但是心里都炸翻了天··  沈白——这人长得也不赖啊,一个江湖人敢掺合朝廷事,这是为钱还是为色呢啧啧啧,丧尽天良啊……·  那个人——这人长得怎么这么- yin -柔,还以为堂堂沈太师会长的丰神俊朗、气宇轩昂,怎么跟个姑娘似的……·  “啧,上次是山匪,这次又是江湖人,这小丫头片子至于吗”·  那人听了沈白带着满满吐槽意思的话,甚至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那个沈太师了,不是说沈太师很冷的吗·  等他再看向沈白,人家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又回到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连带着声线也低了不少:“叫什么”·  虽然人的声音还有几分沙哑,但丝毫掩盖不了周身的寒气,眼神很是犀利,让人望而生畏,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丞相。
  那人不禁有些胆寒,不自觉的就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回大人,草民方柳·”·  “哦梅花骨方烟生”沈白虽不甚了解江湖之事,但梅花骨的名号还是听过的。
人说梅花骨方烟生一身傲气,即便败了也不低头,便有了梅花骨的称号··  方柳点了点头··  沈白又问:“既是梅花骨,又怎的落到了替个小丫头办事的下场是穷的揭不开锅了还是为情所困……罢了,先扶我进屋。”
  方柳有些鄙夷的看向他,当他是个娇生惯养的货·沈白瞬间洞察了他眼神里的深意,不满道:“怎么,以为我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知道我是谁,却不知道我腿瘸吗”·虐恋情深年下宫廷侯爵朝堂之上·  方柳的目光一下子从鄙夷变成了惊讶——他怎么知道我知道他是谁的又是怎么知道我心里所想的·  沈白叹了口气,道:“你们这些干学武不学文的人啊,心里想什么全写脸上了,若是遇到了有心人,可就遭殃了。”
  方柳低头,一副受教的样子,还不忘将沈白扶进屋里去··  果然,人家里是穷了,恐怕都揭不开锅了·木屋里头家具是有,不过被褥什么的就没看见一个,都是光秃秃的木板,索- xing -还有蜡烛,不至于摸黑。
  “是说这小姑娘啊,为了所谓的情爱杀人的事都能做出来,就算她得到了人又怎样,终归不是两情相悦的·”沈白往椅子上一坐,方才那股气势也没了,现在看上去到像个谈论人生的先生。
  方柳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发现这人确实好看·虽然长的- yin -柔,但面容比之女子更胜一筹,却也不至于会被认成女子·白发白眉更添了一股仙气,长睫如蝶翼,碧绿的眼瞳深邃、明亮,还有一股子沧桑,眼角的泪痣让人多了分魅惑,没什么血色的薄唇又显得人身子脆弱。
  他也不知怎的,把林欣儿跟他说的那些话全盘托出了·原来林欣儿对他说,是沈白破坏了她与太子的感情,不让他们在一起,一向重情重义的方柳就这么答应了她。
  “她还给了我一样东西,似乎是一只蛊母·”方柳说着,从一旁拿出一个木盒,走了过来··  还没靠近沈白十步,人就心口一疼,咳了一大口血出来。
方柳被他吓到,赶紧将盒子扔到一边去,跑过去给人擦血··  几年来,蛊虫在体内一直很安分,沈白都快忘了还有这茬了·这下遇上母虫,一下子就躁动了。
缓了许久,他才哑着嗓子问道:“她可还,说过什么”·  方柳道:“当时她自言自语了一句·”·  “哼,沈白啊沈白,真期待你知道堂兄对你下这种蛊之后的表情啊……”·  沈白听了,猛地顿住了。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天真呢居然会对他心软·他从那么早开始,就已经在害你了啊··作者有话要说:·继续补交·唉,最近有些卡文了怎么办·第17章 无可忍林锦欲逼宫,糟暗算卧床久未醒·  不过多时,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沈白知道是影六找来了,哑着声道:“小六,进来吧·”·  门外的影六心里一惊,赶紧跑了进来,只见人白色的中衣上还沾着血迹,脸色也有几分苍白,忙问道:“先生,你这是”·  沈白知他心里担忧,道:“放心吧,蛊虫突然发作而已。
方大侠,麻烦你把这蛊母交还于平凉郡主,若她找你麻烦,也可直接来太子府找我,我自会为你开脱·”·  “嗯·”方柳是打心里佩服沈白的,别说被人如此谋害还能处变不惊,就着他的才华,在江湖上也是出名的很。
  匆匆告了别,影六就抱着沈白回府(还记得他是在睡觉的时候被抓的吗)路上粉末的痕迹也都清理干净了·除了他们三个,没人知道这一夜发生了什么。
  隔天,林锦就带给了沈白一个大惊喜··  “你要逼宫”·  沈白不免有几分惊讶·弄了半天,人家自己都准备好了,哪里还用得着自己出谋划策呢·  林锦道:“没错,将军已经归顺于我,军队任我号令,逼宫毫无风险。”
  “怎么想起来逼宫了你先前还说等人老了退位呢”沈白问了一个毫无营养的问题,全当套话··  林锦也知道他的心思,人给他挖个坑,他还真往里跳:“你也知道,我是个有野心的人,可我父皇又何尝不是若他迟迟不肯退位,我岂不是要再等个十年八年的而且,若不是因为我没有皇权,又怎会让林欣儿这么伤害你反正我早晚要登基,早一点也没关系。”
  很显然,沈白并没有听到有价值的东西,依旧面无表情的喝着茶··  林锦这就不高兴了,道:“我好歹是为了你逼宫的,你就不能稍稍感动一下”·  “嗯,挺感动的。”
沈白面上不动声色,却在心里冷笑呵,为了我为了我,就在我身上下那般- yin -毒的蛊虫·林锦,你可真是好样的··  “太子堂哥太子堂哥你快出来欣儿知道你在里面”·  沈白看了眼自己被敲的嘭嘭作响,只差几分力道就可以碎掉的可怜的门,然后幽幽的看向林锦——这混球,竟敢跑到我这里来避难。
  林锦被他看得心里一阵发毛,试图为自己求求情:“素昀啊,你是不知道啊,我都一把年纪了,这小丫头还要拉着我到处跑,每天回来都腰酸背疼的·”·  沈白又喝一口茶,斜眼看他:“一把年纪说起来,我还比你老了一岁呢,你好意思在我这个‘老人家’这里躲着而且,门快坏了。”
  “没事儿,门坏了你就过来跟我一起住嘛·”·  沈白一挑眉,然后站起身,拉住了林锦的手·虽然是炎炎夏日,但人的手掌很凉,从前练- she -技的老茧还留在手上,有几分粗糙,骨节分明,苍白,瘦小,实在不像一个男人该有的手,却又比女人的手好看许多。
  有多少次,林锦都想牵起他的手,放到唇边好好疼爱,用自己的温度,让那双手温暖起来,让那人的心,温暖起来··  在他意- yín -的期间,沈白已经将他拉到了门前,开门,推出去,关门,行云流水。
  林锦:“……”·  林欣儿立刻挽上了他的胳膊,拉着他往外边去了·她看的分明,沈白居然牵了林锦的手,该死··虐恋情深年下宫廷侯爵朝堂之上·  没过几日,沈白终于认识到了女人为了爱的执着,他真想拍手叫好,如果他现在没有差一点就窒息的话。
  天晓得这丫头怎么溜进他的院子里来的,很不巧他在水榭里头小歇,听到有人来就睁开眼,结果就被人推下了池塘··  更不巧的是,他不会水·在警校的时候,游泳这个项目他是不用考的,因为他压根就是个打陆地战的,从不下水。
唉,恨只恨当年啊··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水面越来越远,呼吸不再顺畅,最后终于支撑不住,闭上了眼··  我在这呆了二十多年,多少人是死于我的排布下,没想到,今日,竟要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害死了。
  后来,林锦派人打捞到了他的尸体,心痛万分,将其厚葬·林欣儿也被他囚禁,受尽折磨·可惜,他没能见易青最后一面··  真是天意弄人啊。
  咳咳,以上只是沈白胡乱开的脑洞,请表当真·让我们回到正剧中……·  3,2,1……开始··  浑浑噩噩之中,沈白感到有人拉住了他,带着清香的空气从嘴里涌来,不自觉的搂住了人的脖子,然后,没了意识。
  林锦没有想到,他不过一个没注意,林欣儿就差点把他的心上人给害死了·他是在忍无可忍,将沈白安顿好,就直接杀进了皇宫,领着士兵围住了皇帝寝宫,拿到了皇位,暗自关了林欣儿。
  就算有人想反抗,也是无济于事,以丞相为首的六位大臣被杀鸡儆猴,从此,隋兰的统治者,就变成了这个野心大,却又为爱痴迷的男人··  而沈白,在被救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发高烧,昏迷不醒。
林锦将其接到皇宫,安排在皇后才能居住的清涟宫中,每每下朝都会去那里,奏折也会在那里批··  他并没有娶其他的妃子,就算有人催,也只是用刚刚登基不便娶妻为由,一直拖着。
所有人都知道,他等的,是在清涟宫中那沉睡不醒的人··  大越,易青等人得到了消息,都十分心急·易青险些就要不管不顾的冲去隋兰把人带回来,被安锐拦住了。
  没想到人去了一个月,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偏生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实在是急人··  某一天,林锦正坐在沈白床边,对睡着的人说:“素昀,你已经睡了快一个月了,怎么还不醒呢就算你累了,也不能这么睡啊,不怕起来的时候脑袋发胀吗你不是最喜欢梅花了吗我让人在你的院子里种了好多梅树,等到入冬,就可以看见梅花了,到时候给你做梅花酥,泡梅花茶,我们一起吃……素昀,你快醒醒吧……”·  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林锦的呼唤,沈白的睫毛忽然颤了颤,手指微微屈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短短的一章,将就着看吧,准备要下刀子了·这文也快到尾声了··第18章 再睁眼料想已失忆,没成想一别竟永别·  林锦满怀希冀的看着沈白,果然,人睁开了眼睛。
  “素昀你终于醒了·”·  沈白茫然的望着床帐顶,又缓缓地看向林锦,顿时就坐了起来,眼神中带了几分警惕,问:“你是谁”·  林锦刚刚才涌上心头的喜悦,瞬间就变成了震惊:“你,不认识我了”·  沈白收回视线,不再看他,揉揉太阳- xue -,苦笑道:“别说你了,我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脑子里头一片空白的。”
  不记得了这……也许,是个机会·  “别担心,我会告诉你的·”林锦摸了摸他的头,道,“我叫林锦,是隋兰新任皇帝。
而你叫沈白,字素昀,是我隋兰未来的新丞相·”·  沈白还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微微歪了歪头:“所以,你是君,我是臣,……恕臣无礼,冒犯了陛下。”
说着便要起身下床··  见他这样,林锦轻笑一声,将他拦住,复又抱进了怀里,在他耳边轻声到:“那么着急作甚,你我不但是君臣,而且,也是夫妻。”
  沈白顿时惊得睁大了眼睛,道:“可,我们都是男子啊,男子怎么会……”·  林锦亲了亲他的耳垂,道:“怎么不会,下个月,便是你我大婚,你既是我的丞相,也是我的皇后。
你大可放心,后宫不会再添其他的妃子,我的心,只属于你一个人·”·  沈白顿时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陛下,您,别……别趁臣失忆就,就骗臣啊,这,婚姻大事,怎可胡说……” ·  “不信”林锦笑着看沈白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好笑,他这下是真的相信沈白失忆了,若是以前的他,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反应呢不过,他也没说谎,他早就准备好等人醒来,就找个时间让人当丞相,再把人娶进门,现在不过就是时间稍稍改了一下。
“昀儿,相信我,山河为聘,只为娶你·”·  沈白被他那一声“昀儿”叫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忙道:“陛下还是像之前一样叫臣素昀吧,这称呼也太……”·  林锦轻笑一声,道:“没关系,昀儿听着听着就习惯了。
我希望,我是唯一这么叫你的人·还有,不要这么生疏,都是要成亲的人了,私底下还用敬称”·  “嗯,臣……我想出去走走。”
沈白很快又回到了以前那样的面无表情,只是,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份柔和··  “好·”·虐恋情深年下宫廷侯爵朝堂之上·  才出门就看见了一身黑衣的影六站在外面守着。
对方察觉声响,回过身来,对林锦行了个礼,随后看见他身旁的沈白,惊喜道:“先生,您醒了”·  沈白看了看林锦,林锦就立刻会意,解释道:“这是你的贴身侍卫,具体的我也不大了解,你有空再找他问一下吧。”
  影六仿佛猜出了什么,一脸惊讶的看着沈白·沈白也只能歉意的对他点点头,然后同林锦一起去了花园··  林锦去处理事物之前,特地看了影六一眼才离开。
影六明白,这是让他挑着说,不让沈白知道与易青的关系·恐怕,已经安排了谁在偷听了··  “你叫什么名字”·  林锦一走,沈白就开始打听了。
  饶是影六心中再不满,他也不可能自投罗网,只道:“先生,我是一名暗卫,没有名字,在组织里编号第六,就叫影六·”·  沈白大致了解了,道:“那小六,你能跟我讲讲我从前的事吗”·  “好的先生。”
影六在心中捋了一遍,道:“您的父亲是大越国的前将军,名叫沈良;您的母亲是朔达人,名唤立华;您还有一个姑姑,叫沈晴,嫁给了前朝朔达族的一位大官;她的孩子也就是您的表兄,叫加沃。
您小时候……”·  他这么讲来,也都是避重就轻的,讲的就是关于他的家庭、官场经历这些文献资料里都有的,又随便胡掰了一个他到隋兰的理由,顺利的混了过去。
  一个月下来,林锦有空就来陪着沈白,看看书啊,下下棋啊,聊聊天啊,散散步啊,勾心斗角的事完全不用沈白- cao -心·林锦也试图让沈白想起一些他所写过的文章诗句,若是这满脑子的计谋也忘了,丞相之位怕是坐不得了。
他不仅需要这人爱他,也需要这人为他打天下··  沈白倒也没让他失望,看着自己以前写过的一些东西,又会想起其他的东西,诗句啊,文章啊,还有一些兵法,- she -技也熟络了。
很快,那个足智多谋的沈白就又回来了,只是被洗去了一段记忆罢了··  ·  而大越那边也接到消息,沈白在昏迷了将近一个月之后,醒了,但是,失忆了。
没多久,隋兰就发来喜帖,说是隋兰皇帝要立后,请各国去吃喜酒··  几人都有种不好的预感,也不敢去相信,于是,赶往隋兰赴宴··  新越四年八月·  隋兰·清涟宫·  距离婚宴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沈白也不用着急换衣服,沐浴了一会儿才起来,说是想在花园里走走。
影六也就扶着他去了··  哪知道,变故忽生··  花园中急急忙忙的奔过来一人,沈白下意识的警戒,而影六却满心欢喜的唤了一声:“将军”·  易青将食指抵在嘴边,示意他们进屋说。
影六对沈白解释了一下,沈白也就放人进去了··  这才刚进去,影六就闪到外面去替二人把风··  “易将军若有什么事就说吧”·  ……·  ·  沈白正坐在镜子前,影六在为他束发。
既是男子,也不需要像女子那般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头白发只是简单的取了一小部分用金饰扣在脑后,缠上红色的丝带,就任由它披散在肩上··  不同以往的一身红衣,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
穿着素衣的沈白让人感到清冷,而穿着红衣的沈白使人感到魅惑·只是,人的脸上并无甚欣喜之情,反倒很平淡··  沈白问:“小六,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影六不知他在问什么,道:“先生是对这装束不满意吗”·  沈白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说这个。
只是,我总感觉自己不该在这时候嫁人,好像有什么差错似的·我有时候甚至觉得,我该嫁的不是他,可他又是全心意对我好的……还有刚才……”·  “素昀,趁着现在还来得及,你快跟我回去”易青拉着沈白的手,看得出来是满心满眼的焦急。
  沈白忙抽出手,道:“易将军,素昀跟您似乎不是很熟络,您这是在做什么一会宴会就要开始了,将军请回吧,素昀也要开始准备了。”
  易青见他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心中一痛,凝望了人许久,才苦笑道:“本来我还有几分希冀,想着你没准是装的,现在看来,你是真的忘了……”·  沈白看他这样,终究是有几分心软,道:“易将军,不管我们在以前的关系如何,现在不记得便是不记得了,我也不想再去费力回忆。
陛下待我很好,至少我现在是喜欢他的·过去的,就让他都过去吧,将军也莫要一直耿耿于怀,总有一天,你会找到自己的爱人,与他厮守一生的·”·  “呵,承你吉言。
既然皇后娘娘要去准备了,那下官,也告辞了……”易青的脸色苍白,让沈白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些伤心过头了·所幸人也没久留,他也就进了屋。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依旧先道个歉,因为作者近日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而且快开学了,要写作业还要预习,晚睡又早起的,小说这边只能写一点是一点,接下来可能会不定时更新。
第19章 红烛暖醉里非鸳鸯,旧情人战场兵戎见·  影六:“先生……”您和将军才是真正的恋人啊··  沈白叹了口气,道:“也罢,我也并非不识人,阿锦待我如何,你也知道,比起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将军,我现在信任的,还是他。”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大人,差不多该入宴了·”·  “知道了·”沈白起身,让影六扶着他上了轿,就往大殿去了。
虐恋情深年下宫廷侯爵朝堂之上·  隋兰的诸位大臣都已经侯在了殿外,各国的使者也都到了·有些人已知结果,感慨叹息,有些人尚不明了,议论纷纷·这些隐隐约约的嘈杂声并不能影响林锦的心情。
  “皇后娘娘到——”·  议论声戛然而止,众人纷纷望向那轿中即将出来的人··  只见一只苍白的手将轿帘挑开,出来了一个一头白发,碧绿眼瞳的男子。
男子面上并没有妆束,一如既往那般平淡、沉稳,一身红衣如火,宛如风中摇曳的彼岸花,美丽,却让人捉摸不透··  林锦上前几步,将人搀扶下来,缓缓地往前走,心里甚是欢喜。
终于,名正言顺的和你在一起了··  沈白并未将目光分给旁人半分·易青看着他,心里一阵的酸涩,低下了头·身旁的加沃安慰- xing -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至大殿入口,二人转身面对众人,观礼者纷纷跪下,三呼万岁、千岁·林锦道:“从今起,沈白便是我隋兰的皇后,亦是,我隋兰的丞相·”·  闻言,那些大臣都是惊恐万分。
其中一个老臣上前,道:“陛下,万万不可啊·自古后宫不得干涉政事,既然沈大人已是皇后,那便不得再干政了·”不得不说,这老头胆子太大了。
·  林锦挑了挑眉,笑道:“元爱卿,皇后足智多谋,一直都是各国间流传的佳话,让他做丞相,也是为我隋兰谋福,有何不妥古有皇帝娶将军,怎的朕就不可娶丞相了”·  “这……”·  “元爱卿,看在今日是朕大婚,且就不跟你计较,若是以后再让朕听到有人说皇后闲话的,下场如何,诸位自己心里清楚。”
  话一出口,那还有人敢再造次呢只得悻悻的入席,然后开始宴会··  不少人都在相互敬酒,自古以来吧,皇上这都是最冷清的,一般没有其他皇帝或者诸侯在的话,没人敢给皇上敬酒。
不过,林锦自己倒是多喝了几杯,目不转睛的盯着沈白看··  沈白看人都喝了个酩酊大醉了,道:“陛下,您醉了·要不先回去”·  林锦道:“嗯,一……起。”
  唉,喝的那么多作甚,话都说不顺了··  沈白暗叹一声,随后起身,一只手扶起林锦,用竹棍稳住身形,道:“各位,陛下已经醉了,我就先送陛下回去,请各位勿要在意,继续吧。”
说完,唤来小厮,一同将人扶走了··  那厢易青见沈白离开,也不再喝酒了,跟加沃招呼一声,也走了··  乘着轿子到了清涟宫,好不容易才将林锦运回了寝殿,才刚进洞房呢,人就急不可耐的想要亲上去了。
沈白一把捂住他的嘴:“哎,礼不可废,合卺酒还没喝呢·”·  这不,桌上的合卺酒还干巴巴的放着呢,林锦闻言,好似忽然又变正常了,牵起沈白的手,走到桌边,在两半葫芦里各倒了些酒,拿起其中一个,又递了一个给沈白。
两人双臂相交,共饮美酒··  可是,洞房花烛夜的酒哪里是普通的酒沈白才喝这一小杯的量,头就有些晕了··  林锦顺势抱起沈白,将人放在床上,好生看了一会。
房间以红色为主色调,没了平时的清冷,就像这人一样,从素衣换成了红装,就变得妖冶、魅惑,更别提喝了酒之后了·眼角微微泛红,双眼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迷离,两个脸颊红红的,恰似苹果一般。
  十九年了,你终于,是我的了··  林锦直接就压了上去·双唇相印,舌头拂过一颗颗牙齿,灵活的撬开齿贝,细细舔舐,口中带着酒香,叫人越发的迷离。
与人的舌头缠绵,在口中搅出一阵阵水声··  良久,唇分,拉出一道银丝,挂在沈白嘴边·人被这一吻吻得七荤八素的,眼里充满了迷离,眼角已经隐隐有了泪花,皮肤都泛起了粉红。
  林锦眼神一暗,吻上人的额头、眉心、眼睛、鼻子、划过嘴角和下巴,舔了舔人的喉结,又轻轻咬了一下··  “嗯……”·  沈白呻/吟一声,却是惹得林锦更加变本加厉,在脖子周围一阵乱咬,一只手胡乱地扯了人的衣服,伸进去四处摸索。
  ·  河蟹的天地·  当沈白醒过来时,林锦正独自坐在床边,看似有意无意的问到:“加沃还没来吗说好了要来接应的。”
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林锦整个人一顿——接应是……他,想起来了·  这正是他们潜入朔达的那一次。
沈白提前跟人商量好要加沃来接应的,那次他一觉醒来,加沃也在场··  “昀儿,你,想起什么了”·  沈白道:“我……以前好像,和你一起去过朔达,而且,见过表哥来着,然后……然后……呃”想着想着,忽然痛苦的捂住头。
  林锦连忙将人抱入怀中,轻声道:“想不起来就算了,别太勉强,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过了好一会儿,沈白才平复下来,额头上出了一层虚汗。
林锦看着心疼,吻了吻人的眉心,道:“过去的事就别想了,只要你现在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是了·”·  “嗯·”·  这时,林锦突然扶上了他的腰,笑道:“怎样腰会很疼吗”·  突然转移的话题让沈白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可反应过来后,脸就红了,道:“还好意思说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昨天给你折腾的……慢着,你今天上朝了吗”他忽然注意到,林锦穿的是一件青蓝的常服,所以,这是上过朝回来了,还是压根没上朝·  “呵呵,放心吧,已经去过了。
虽然美人在怀挺不舍得,但我怎会如此胡闹呢”林锦摸了摸他的头发,一脸宠溺··虐恋情深年下宫廷侯爵朝堂之上·  沈白似是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若是你今日没去,恐怕那些大臣又要唠叨,我就成了传说中的蓝颜祸水了。”
  林锦道:“不过说起来,你倒真是个蓝颜祸水啊·瞧我家昀儿长的这般好看,要是哪一天被人偷走了怎么办”·  “瞎说。”
沈白捶了下他的胸口,笑道··  自从沈白失忆之后,私底下的表情也愈发的丰富,像这样撒娇、恼怒,就算是失忆前在易青面前都不会出现的如此频繁。
即便林锦已经看多了人的笑颜,但此时,还是愣在了那里··  沈白又唤了他几句,人才回过神来,赶紧说正事:“对了,今日在朝上,我跟诸位大臣讨论过了,我决定,攻打大越。”
  “攻打大越”沈白的眼瞳微不可察的缩了一下,“可,表哥他……”·  林锦知道人的担忧,道:“放心吧,不会对你表哥做什么的。
大越经过与朔达一战,军队损伤惨重,四年时间也不够他们与隋兰匹敌,最好不要再拖下去·若此战能成,我也只割掉一小块地,剩下的便打算让大越的皇帝做个封王,让他继续管理,就让你的表哥去辅佐他。”
  沈白微微点了点头,道:“那,需要我做什么”·  “随我一起出征,为我出谋划策·”·  新越四年十月·  大越·御书房·  “报——皇上,南面桓水驻军传来急报,隋兰皇帝携数十万大军往桓水关来了”·  安锐闻言,笔锋一顿,直接拍在了桌子上,龙颜大怒:“快传大将军易青入宫”·  “不必。”
不等那士兵出去,易青就已经跨进了御书房,“末将参见陛下,请陛下恩准末将前往桓水支援”·  “嗯,去吧。”
  然而,易青怎么也想不到,他与心上人的再一次见面,竟是在那被无数将士的鲜血染红的战场上··  两军交战时,沈白并未露面,他知道伤亡惨重,但这就是战争。
  林锦带着沈白来到哨兵塔,望着前方一片萧条的战场·战场的土地和河水是特别的,他寸草不生,却是暗红色的,多有残留的兵刃,以及尸体··  这幅景象,让沈白想起了《吊古战场文》,情不自禁的吟诵起来:“浩浩乎,平沙无垠,夐不见人。河水萦带,群山纠纷。黯兮惨悴,风悲日熏。蓬断草枯,凛若霜晨。鸟飞不下,兽铤亡群。此古战场也,常覆三军。往往鬼哭,天- yin -则闻。”
  他的眼中没有悲天悯人,只是带着无限的感慨·有战争就必有死亡,世人知道这一点,却还是甘愿去抛头颅洒热血,所为的,也就是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家。
在势力割据的时代,战争的烽火会一直蔓延,没准哪天,他就到了你家,逼的你不得不拔刀而起·而所有君王所求的不过一个结果——以杀止杀,以血止血。
附赠上的,无非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利、地位··  林锦揽着他的肩膀,道:“昀儿的文采啊,真是比我好上了不知多少倍·不过,这当真能听到鬼哭”·  “也就是这里的山势比较特别,风吹过形成回流,经过一定角度的摩擦就发出了那种声音罢。”
沈白握住揽着他腰的手,道:“现在的战局怎么样了”·  林锦叹了口气,道:“唉,虽然白虎军人数少是少了些,但是个个都是精兵,双方久持不下,也不是个办法啊。”
  “桓水这里两面夹山,中间的河道却很宽广,南方人熟谙水- xing -,这就是我军最大的优势·水上作战,弓箭是最合适的武器,而北方步兵防守坚固,轻易不可伤之。”
沈白按了按太阳- xue -,“确实棘手啊·”·  林锦笑道:“不过,昀儿应当已有计策了吧·”·  沈白轻轻一笑,道:“有是有,不过能不能成,我也没信心。
诈降,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但这是一个办法·”·  林锦寻思了一会,心中已有人选··  几日后,两军再度于桓水之上交锋,不同的是,沈白也到了。
  易青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敌军中的白发人,神情是那样冰冷无情,好似他们只是狭路相逢的陌生人一般·他看见往日埋藏在人眼底的情意,已经不再对他流露了。
  正当他出神,隋兰军已经往这过来了,才赶紧指挥军队开始御敌··  这一仗,他打得心不在焉的,下意识的去注意那人·一旁观战的加沃见了,低声感慨:“情之一字,何苦,何苦。
战场上为情所困,等同于葬送- xing -命啊·”·  少年问:“呃,军师,您说什么”·  “没什么·小彦,你觉得沈太师如何”·  少年露出一副憧憬的表情,道:“那自然是很厉害的,十二岁就做了丞相,从小就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大越能有今天,沈先生功不可没。
只可惜,他又回乡了呢·”·  唉,小白啊,你看看这些人,都把你当做神一般的存在呢·可是除了你自己,谁又知道促使你变成“神”的因素呢·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好困啊,但是还要早起,还要写作业,还要码字·第20章 诈降计不想被看破,揭真相却是困隋兰·  双方打得正火热,白虎军逐渐落于下风,易青正欲撤退,哪知道,隋兰一个将领突然打起了自己人,他身后还跟了起码五千的人,突然之间就策反了。
  再看看林锦和沈白,二人也是面露惊色·他们这次出兵只出了两万,一下就被反走了四分之一,而且还是统领带头反的,战局瞬间扭转··虐恋情深年下宫廷侯爵朝堂之上·  眼见着自己人开始打自己人,林锦怒到:“王佩你怎么回事”·  那带头策反的统领顺手削了一个士兵的脑袋,那脑袋跟个球似的一骨碌滚到了边上,撞上一石子。
“哼林锦你这卑鄙小人,谁不知道是你这不孝子逼宫,否则以陛下的- xing -子,断然不会就这么让位竟还娶一个男人为皇后,你侮辱了沈大人,更侮辱了隋兰”·  林锦被骂得脸黑的跟个煤炭似的——好你个王佩,让你演戏,骂的这么真,要不是有昀儿,我看你能活到几时。
  “全军撤退”·  林锦回到船内,意味深长的看了王佩一眼:“王佩,今日之仇,来日奉还”·  王佩带军慢慢往白虎军那后撤,背后有些发凉——我刚才,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易将军。
林锦小人,王某不愿跟随,王某观易将军骁勇,想必大越也是重用人才,不知王某可有幸跟随易将军·愿为大越,誓死效忠”·  易青有几分犹豫,真有这么好的事·  见易青不应,王佩又重复一遍:“愿为大越,誓死效忠”·  “好吧,既然如此,王统领就先起来吧。”
  知道吗在这个世界,诈降的手段几乎没出现过·不然你以为,林锦会采用加沃会不阻止不存在的好伐。
  另一头,沈白见林锦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笑了笑:“不就演个戏,你还当真了”·  “你说,你跟我在一起,委屈不”林锦抱着沈白,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贴的紧紧的。
  沈白敲了一下他的头,道:“怎么会呢成天瞎想什么·”·  之后,王佩按照计划,顺利的掺合了易青等人的讨论,得到了十分有价值的情报。
  “昀儿,白虎军想在山上埋伏,你看”·  沈白看了看军事地图,点了几个地方,道:“既是这样,我们就来一个黄雀在后,一边吸引水上军队,另一边反伏击他们。
如果成功了,夹在山上和水上士兵中间,白虎军定然分崩离析·再让王佩准备几桶油,将桓水关给烧了·这样前线和后军就都手足无措了·到那时,只需隔岸观火,再趁火打劫了。”
  林锦对于沈白总是没来由的信任,这就安排了些兵力分别去山上各点伏击··  桓水之上,两军交战·而山上,士兵都已经来到了各自的点上。
·  “哎,何统领,怎么这儿没人呢”·  “我也不知道,丞相指的确实是这里啊·”·  “别动”·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喊让士兵们下意识的望去,不知何时,他们已经被白虎军的人包围住了。
想反抗是不成的,人家人数比较多,而且战斗力比他们强··  一队人被逼的步步后退,最终,退到了山崖边·另一头的人也是一样的状况··  下方的林锦看见了,大吃一惊。
居然被看破了这怎么可能昀儿的计谋向来是不会被看破的,更何况这诈降他从未用过··  易青道:“林锦,放弃吧,你的计谋已经被我们识破了,王佩也已入狱,若是你即刻收兵,兴许我们两国还能保持友好往来。”
  一个军队能有几个统领如今已经被抓了两个了,就算隋兰的军队再能战,没有指挥也是白搭··  不等林锦回答,两柄刀刃已经抵上了他的脖子。
他自嘲的笑了笑,看向身旁的沈白,道:“昀儿,你是想起来了,还是从来就没忘过”·  沈白垂下眼帘,看不清他的表情:“没忘。
这两个月,也多谢你照顾了·”·  “我只是好奇,你一直跟我呆在一起,影六也不曾有动静,那你是如何向他们传递消息的左边这位又是从哪混进来的”·  沈白摇了摇头,道:“你太低估我和咏平的默契了。
这暗度陈仓虽然没有先例,但我也同他讲过,只要他还是记挂我的,便可以看出这一计,根本就不需要我去提醒·至于小五,那在你我大婚那日,就已经来了·”·  林锦看着他,目光里是令人心痛的悲哀和自嘲:“你为了大越,还真是不惜一切代价。
愿意跟我回来,甚至装作失忆,与我完婚,又在这战场上暗中帮助大越·所以,你又要走了是吗”·  “不,在我走之前,还要再回去一趟。”
沈白原本有几分歉意的眼神忽然一转,变成了质问:“我需要蛊虫的解药·”·  “小五小六,回去罢·”·  “先生”·  “回去。
我们也走·”·  林锦最终还是收了兵··  桓河水流不甚湍急,却也不再干净·表面那一层好生清澈,在夕阳余晖的照- she -下波光粼粼,隋兰的船只踩着河底沉没的黄土枯骨,慢慢地往南边飘去,渐渐消失在水天相接的地方。
  易青有种莫名的错觉,这一别,怕是又要好久不见了·不过他相信他,既然他说会回来,那就一定会回来··  沈白知道自己对不起林锦,利用了他的感情。
几个月来的相濡以沫,让他又心软了几分,因为这个人,是真的害怕自己的离开·可是,他爱的终究不是他··  林锦知道自己骗了沈白·他希望不受约束,可蛊虫却是将他捆绑起来,难以自由。
可是不这么做,他又怎会甘心呆在自己身边若他还是要走,就关起来吧·尽管那会伤害他,至少他还在身边··  到了隋兰,沈白的确得到了解药,还有,一座冷宫。
  他的双手被软绳束缚,捆在床头的铁环上,脚筋也被挑了,双脚没了知觉,只看得见脚腕处隐隐的伤痕·他这脚啊,是真的废了··虐恋情深年下宫廷侯爵朝堂之上·  他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他并没有烦躁,相反,他很冷静,他活了两辈子,从没这么冷静过·等这一切结束了,他就可以安心过上一两年了。
很快……·  林锦每天都会过来,要嘛陪人吃饭聊天,要嘛就是用强·他执意的想将人困在身边·一开始他害怕人会想不开自尽,可是后来,他发现这人接受现实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他便允许人坐着轮椅在冷宫花园里逛一逛,不过必须有人跟着。
  大越这边消息灵通,知道沈白被囚禁,都成了急成了锅上的蚂蚁,孔畅和影五影六告假,也不知去了哪里·唯独易青,照常上朝,照常巡视,照常生活,没看出半分的担心。
其他人不解,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人,会回来的··  所有的一切,在这对恋人心里,都变得异常的平和··作者有话要说:·嗯,下一章应该就完结了。
年度大戏还没来得及演呢·没事,修仙的那本还几章·番外就看着写吧,也不一定会写··第21章 烟尘定共守深山林·  新越五年六月·  隋兰·原山·  沈白在隋兰又呆了数月,他已经一年没回过大越了。
近日,林锦对他也愈来愈放松,时不时的带他出去走走·只是人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差了··  临近夏日,气候温暖,山上的空气很是新鲜,林锦也难得带沈白出了一次远门。
  “昀儿,许久不曾出来,呆在宫里可会闷”林锦推着沈白,沿着山中的小道,慢慢前行··  沈白依旧是面无表情,不过微微扬起的眉梢暴露了他的好心情:“确实该透透气了,成日待在宫里迟早被闷坏。”
  “山上空气这么好,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说着就俯下人往人嘴边凑··  这样的调侃沈白也听多了,一根手指抵住了人的嘴,道:“难得心情好,别惹我生气。”
  林锦不高兴的舔了舔人的手指,把人给吓得马上缩了回去·“哎,就亲一下嘛,又没有别人·”·  “都年过而立了,还不知收敛点。”
  林锦盯着沈白看了半天,仿佛要把人盯出个洞似的,直到沈白厌烦的皱了皱眉,他才道:“昀儿,你今天好奇怪啊·”·  沈白心里一惊,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道:“哪奇怪了”·  “总感觉,你好像要走了。”
  沈白没有说话,从他的表情里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林锦的预感真的实现了··  沈白突然就发了病,一直在发高烧,一如他落水那次一样。
偶尔醒过来也无甚食欲,吃多少吐多少·林锦发了疯似的四处寻医,却终是治不好这病··  新越五年九月·  隋兰丞相沈白不幸病逝,厚葬于皇陵,隋兰皇帝林锦日渐消沉,最后让出皇位,由然王林然接任。
  在政/治局面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的同时,一座荒山反倒是十分的热闹喜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对拜——”·  “礼成,送入……唔”·  在沈白黑脸之前,李茂和徐帆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孔畅的嘴。
  一旁的安衍笑道:“孔大夫,您还是别说了,怕是先生事后会宰了你的·”·  影六已经举着酒杯凑到了两个新人面前,嘻嘻的笑着:“将军,先生,祝你二人百年好合”·  沈白一身红衣,心情也是难得如此愉快,调笑道:“小六,你也别着急祝我们,什么时候你和小五也办了啊,我和你家将军还等着你们来拜高堂呢。”
  果然,影六一下就红了脸,眼神开始四处乱飘,就是不去看影五··  倒是影五镇定的上前一步,道:“多谢先生挂心,到时候定会通知先生。”
  这边,加沃已经从那所谓的高堂座上下来了,和皇上坐一起,压力不是一般大·他弯下腰揽住沈白的肩膀,对易青道:“姓易的,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敢欺负我们家小白,我这个当哥的第一个找上门来”·  沈白一个死鱼眼瞟过去,道:“你还是先给我找个表嫂吧。”
  加沃:“……小白,你一定要拆我的台吗”·  易青倒是十分熟捻,道:“请表哥放心,咏平定会好好对待素昀。”
  安锐也从座上走了下来,道:“将军,先生,多年来,则睿深受你们的照顾,授渔之恩,无以为报,今后若有难处,随时来找则睿,则睿定当竭尽全力。”
  沈白拍拍他的胳膊,道:“果然和我当年很像,是个小大人啊·陛下只需要治理好国家,我和咏平也都能安心了·”·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让我们回到沈白奔赴隋兰的那天。
  沈白私底下唤来了孔畅,给了人一粒药丸,如此吩咐:·  如果林锦将我囚禁起来了,你就带着这个药丸,还有一具假的尸体到隋兰去,想办法把药丸传到我手上,只要听到我死了的消息,不管用什么方法,偷梁换柱。
  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他和影五影六没了踪影·不过,有趣的是,他见证了这对年轻男子的感情发酵·原本影六是喜欢沈白的,可是这个人爱不得,因为他已有了爱的人。
这时候,影五渐渐的进入了他的视线,他发现,这么久以来,自己都忽略了这个人·当他与沈白谈天时,这人的目光其实一直都追随着他··虐恋情深年下宫廷侯爵朝堂之上·  于是,孔畅在吃了几个月的狗粮之后,终于完成了任务,回到了大越。
  当然,有个至关重要的帮手,全靠他才将药丸传递进去的·他就是隋兰现任皇帝,林然··  至于林锦嘛,已经默默的搬到了某个宅子里,安度余生。
也许这对他来说不太公平,但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沈白和易青纷纷辞官,回到了阔别多年的荒山·沈白在此隐居了六年,时隔六年,他又回来了,和爱人一起。
  最后的最后··  沈白还是去了,享龄三十五··  这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了,本以为,自己顶多还有一年寿命··  他事先和易青说过,所以易青现在也没多疑惑。
  他少年白发,其实就是得了我们现代所说的白化病,这种人通常活不长·但沈白却顶着这样一具身体,活了三十五年,放到现代,已经是医学史上的奇迹了。
  ·  一切,终是尘埃落定··  全书·完·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啦完结啦·是不是没想到这个结局呢其实我当初设定的时候也很纠结呢,不过还是这么定了。
不过,正在全文存稿中的新作《江雨迟》是happy ending哦,就是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开始连载,考虑到学习,可能还要等很久···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浮华辗转 by 羽翎沾衣(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