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父 by 拉灯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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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父 by 拉灯狗(2)
·因为没有前戏润滑,全靠着容厌的龙根开阔,也让林赊疼得闷哼了着,手下抓紧了床单,忍着那容厌给他的疼··容厌的龙根慢慢进去了,后- xue -因为异物突入而裂了些,有血在甬道里做了润滑,也让容厌好受了许多。
容厌待自己完全进去了,便在林赊体内没了章法地横冲直撞着··次次直往那深处捅去,林赊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在体内乱捣着,之前就有些隐隐作痛的腹部,现在痛的更剧烈了些。
偏他没制止容厌,大概想着这孩子真走了,容厌待他的那份情也算到了尽头,如此不正好皆大欢喜了吗·他甚至用了气力缠住了容厌的腰,尽力地迎合着容厌。
容厌见状,怒火中烧,更将他牵了起来,让他的两腿大开着跪着,容厌则跪于他身后,扶着他的腰顶弄着,这样的姿势让容厌清楚地看到了林赊的肚腹,那是个显怀了肚子,似填了大半个蹴鞠进去,圆圆滚滚的,十分惹人喜爱。
·偏林赊不想要罢了,容厌的眼角有一滴泪不可察地落了下来,打在林赊的背上,却似烫在了林赊的心口··容厌的动作却未停下来,反是愈演愈烈,大抵用尽了他这半生攒的气力。
这样的姿势本就进得深,且次次都往林赊的膀胱处戳去,那处似乎因为那几枚诞子药的改造变得柔软了,更让容厌欲罢不能··容厌一戳去,林赊的前端就起了反应,但林赊明显肚腹里的疼意更甚,他靠着容厌扶腰的手,支撑着身体。
容厌见他软软地靠进怀里,动作也慢了下来,手往他前端探去,替他套弄着那处,待他泄了一发在自己手里之后,容厌抬手将手里的白浊都喂进了林赊嘴里,还苦中作乐地说着荤话道:“太傅,甜吧。
孤,最喜欢的就是太傅这点白浊了·”·“嗯……解开我,”林赊堪堪从- she -- jing -的快感中回神,对着容厌轻声地喘息着,只觉着那在体内胀大的龙根应该往更深处去,他扭了扭身子,道:“嗯……疼……快,快一点……嗯……”·容厌的气本来要消了,听着这一声“快一点”,这气焰又升了来,他在林赊耳边咬牙切齿道:“太傅这么想要皇儿流掉”·林赊却被疼得额角满是冷汗,无力回答他,他如了林赊的愿,从枕底拿出了林赊一直放着的匕首,替他割开了绑缚着他手的发带,而后扶着他腰更快地捅了起来。
林赊的手得了解救,第一时间就抱向了自己的小腹,他下意识地想留住什么,却只能感受到越来越多的疼涌向自己,他的牙咬破了唇,那点痛叫还是呼出了声··“呜……疼,好疼,……容厌,疼……”·容厌一个挺身,他似乎触碰到了更柔软的东西,他没来得及退出来,便- she -进了林赊的体内,便听见了他呼痛,连忙退了出来,他看着精斑还留在林赊的大腿根,而他那惯来正瑟缩着,一张一合诱着人的后- xue -里,一股股的白浊和着少量的血从林赊的后- xue -流了出来。
接着白浊流光,血却未停下··容厌浑身冒着冷汗,他止不住地打起了冷颤,那是比他父后逝去时还要冷的感受他突然慌了··彩蛋7:不一样的反攻·车架一路飞驰去了城中繁华地的烟花巷弄,楼阁间的脂粉味充斥在林赊的鼻尖,让林赊这般害喜状况还未消停的孕夫感到了一阵恶心。
他皱了皱眉,和那宦官直往容厌在的那件香屋··一路上林赊的心跳就没慢下来一刻,他不停地跟宦官打探着:“他怎么样今日有这般兴致了”·“午间礼部尚书来了一次,将那些筛选过的家人子的花名册递了上来。”
虽然朝堂上那般提起了丞相家的家人子,可到底这选后一事,是慎之又慎的,这递花名册的流程到底还是要走的··“圣上问了礼部尚书,说哪几位是您选的,哪些又是丞相选的。
尚书大人说,花名册上的家人子都是综合了您和丞相大人的意见的·后来尚书大人走了,圣上翻了两眼花名册,就说要领小的出宫长长见识·”·“那时青天白日的,他直接带你来了这处”·“那倒没有,先去了酒肆打酒,圣上说他旧日在雍国,每日都要尝几口的,回到这里,因为顾及……”小宦官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
林赊搭话:“顾及什么”·“顾及您,所以许久未尝过酒的滋味了,后来入了夜圣上才去的那地方·”·“再后来呢”·“再后来,圣上就和那头牌进了香屋,未多时,那头牌就被赶了出来,圣上直呼难受,要小的去寻您。
小的不敢耽搁,就过来了·”小宦官看着亚父的面色变得难看起来,说话也唯唯诺诺了许多··林赊心下却大抵了然了是怎么回事··他走到了香屋前,多嘴地对小宦官嘱咐道:“把门守好,无论听见什么,谁都不许放进来。”
“是·”·林赊推了门看见了红绡帐头,似有人蜷缩在了一处,他缓缓地走了过去,掀开了帐幔,看着那人满眼通红,手在自己的后- xue -里扣弄着,似是听着了动静,将手收了回来,抬眸时还撇了撇嘴。
容厌的上下都写着欲求,林赊一时心更软了··之前在长生殿,胸中的乳水,在理政殿,留下的皇嗣,在亚父府邸,荒唐的情事,无一不再说这林赊为容厌破的例,那今日这处的破例,想来也是不遑多让的了。
他立在床头打量着容厌,容厌却委屈地小声道:“太傅,不是要给孤找家人子,还来寻孤做什么”·林赊凑近了一些道:“难道不是圣上让人请臣来的”·“不是,嗯……”容厌一声呻吟来,似乎那- cui -情药的药效又上来了一般,他断续道,“不、不要太傅。
孤有三千家人子·”·“当真”林赊撑着床倾身问道··容厌嗅到了林赊身上的奶香味儿后,心头的那点坚持都没了,他连眸都未抬,就往林赊身上扑了去。
林赊怕他的动作惊扰到肚子里的小东西,往后撤了步,抬手点了他眉心道:“不得如此·”·容厌却抬手抓了林赊点在他眉心的手指来,放到唇前吻了一下,讨好地笑了笑道:“太傅。”
不过这笑还没维持多久容厌就变了脸,他蹭了蹭林赊的手臂,软软地道,“难受,太傅,厌儿难受·”·“一定只有我”林赊凑近了两步,另一只没被容厌缠着的手往自己的衣带那处寻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容厌不停地点着头,又说着胡话:“她们,我不行,我只对太傅硬,太傅摸摸”·说着他手上使了力定要拉着林赊的手往他胯下摸去。
林赊的手刚下去,就碰到那硬挺起来的滚烫处,惊得林赊想缩手,容厌却不放,容厌领着林赊去摸他那处,摸着摸着,林赊就摸到了床榻之上···衣带是叫容厌倾身来用嘴叼住衣带,慢慢拉开的,容厌的手熟练地松了林赊束胸的布带,将林赊如玉般的两个小团儿掏了出来。
他跨坐在林赊的大腿上,手顺着胸口一路向下摸去,毫不意外地摸到了那鼓着的小腹,和上次在亚父府邸见是一般圆滚··“太傅这小腹还和当初怀了我皇儿一般。”
他的手绕着林赊的肚脐处打了个圈,林赊那处因为孕期本就敏感,叫他这般对待后,下身顶起了帐篷,容厌他却自顾自道,“可张御医说这是被皇儿撑开的,过几月就消下去了。”
说着容厌俯身吻在了太傅的腹顶,他的手却渐渐往下,套弄起了林赊的玉- jing -··林赊看着他不疾不徐地模样,总觉得有哪里不妥,偏他又没想出哪里不妥,直到容厌背身过去,一手扶着他的玉- jing -,自己坐了下来之后,林赊才发现了有什么不妥。
容厌的后- xue -包裹着林赊还在胀大的玉- jing -,他大大地喘了两口气,而后自己两手撑着床板,动了起来··林赊没感受过这种刺激,容厌的- xue -口大抵是在他来之前,自己开扩过的,没有那般夹得人疼的紧致,反是让林赊受不住的柔软裹挟着容厌是不是故意夹紧后- xue -的那一下快感,让林赊慢慢攀上云端,林赊抬了手扶着容厌的腰,自己跟着挺腰迎合去,速度越来越快了去,他蓦地一个挺腰不知撞到了容厌那处,让容厌呻吟了出来。
“啊……”跟着容厌的前端也- she -了出来,他两眼一白,后- xue -一紧,让林赊的也受不住了- she -在容厌体内··之后的- xing -事,容厌让林赊更快活了起来,他让林赊趴跪着,后入式进入了林赊那空虚了许久的后- xue -,他一次又一次地撞向林赊的敏感点,在林赊的耳边亲昵道:“太傅我只想和你生皇儿,好不好”·他一边问着话,一边抚慰着林赊的前端,林赊咽了咽唾沫,摇了摇头,前端也冒了前液,容厌掐住了林赊的前端,不让他释放,眼底里却清明的很,一点不似中了- cui -情药的模样,只是林赊没有看到,他特地问道:“好不好”·林赊一手撑着自己,一手往自己的下身摸去,想让容厌放开他,容厌却在他体内动了起来,他怕自己失了平衡,伤了腹中的胎儿,手又只有撑回去,扭着腰挣扎着想释放,偏容厌不放。
容厌又问道:“太傅说好不好”·“好……啊……好·”·林赊落败地应了一声,容厌也猛送自己的龙根到林赊体内深处,林赊两眼一白,- she -了出来。
容厌让林赊仰躺着,他扶着林赊的腰,次次往深处撞,只差没将囊袋也撞进林赊的后- xue -里·林赊的手托向了小腹,断断续续道:“慢……慢一点,顶、顶……顶到了。”
容厌正是兴起,荤话跟着就来,问道:“顶到了什么,太傅的- xue -心”·“嗯……孩儿……啊……”·容厌不以为意地继续顶弄,只是幅度小了些,又逗弄道:“太傅说什么”·“嗯……说,说顶、顶到……啊……到、孩儿……”林赊跟着他的幅度挺动着。
容厌的动作却骤停,他打量着身前人,眼角微红,胸口殷红的- ru -头上还淌着奶,双手托着腹底,浑身粉莹莹的··明明该是让容厌兽- xing -大增的模样,他周身的血却骤凉来,他看了看周遭,突然分不清眼前是不是梦境。
他俯身下来,感受着林赊微鼓的小腹顶着他的腹部··他的话里有些颤抖:“太傅,你、你再说一遍·”·林赊在他的动作停下后,也复了清明模样,听见了容厌的问话,回忆起了方才放纵时说漏嘴的东西,他突然不敢言语了。
容厌见林赊这般欲言又止的模样,一下子肯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跳下了床,他将林赊打横抱了起来,转了几圈,像是得到了世间珍宝一般·只差没拉着林赊出去赤裸着炫耀一圈了。
看我能留言看彩蛋的小姐妹 就不要买啦啵啵啾~~~·第15章 彩蛋9.10(大肚PLAY 尝初乳)·彩蛋9:大肚play·林赊七个月的时候就和别的妇人足月一般,偏他不爱身边候着外人,唯一能接受的调教娘子和张御医了。
可调教娘子再怎么也是个女子,要是遇到林赊出了什么病啊疼的,到底也使不上力··这容厌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又不愿忤了林赊,只叫那些小厮都在门外候着,而自己每日下了朝,就来了这长生殿,更是连奏折都直往这里送,后来连朱笔砚台玉玺都一并移了过来,这长生正殿俨然成了第二个理政殿。
林赊平素没事,便替容厌看几封折子,写几个字··这日奏折比容厌先来了长生殿,容殷又还未醒,林赊便坐在了凤椅上,替容厌看了些折子,又将自己的意见另写在一张纸上了,折子看了小半了,容厌还没来,林赊起身走了走,揉了揉便又坐了回来,看了起来。
容厌到时,林赊还入神地处理着案上事,容厌都走到林赊身边了,林赊这才发觉,起身来,让座于容厌··容厌坐了下来,便拉着林赊坐于他腿上,他从后环住了林赊,目光越过林赊去看他写了几页纸的意见,和那只剩几本的折子眉头蓦地一皱。
·“太傅坐这里多久了”·“没多久,”林赊咬了咬唇,不过尽管容厌看不到他心虚的模样,也猜到了大概,但听林赊敷衍道,“最多半盏茶的时间。”
“半盏茶”容厌复问道,他压了怒气和林赊讲理,话语里却生冷得很,“亚父身子重,每日都惫懒得紧,便不宜再伤神了,孤这话说过几遍,亚父来说说”·“我……”林赊自知理亏,不敢出声来。
林赊没再出声,容厌也半晌没说话,像是在压着什么气般,好一会儿了,容厌突然出声道:“亚父既然喜欢看折子,便把最后几本也看了吧”··林赊侧首打量着容厌,不知容厌何意,但见容厌扬了扬下巴,林赊也只得回身取了折子将折子摊开来。
林赊的肚子顶在案下,两腿跨坐在容厌的腿上,腹底抵着容厌的腿,林赊的目光刚落在折子上,容厌的手就顺着林赊的大腿摸了上去,抓住了林赊的玉- jing -··林赊顿时叫他的动作搅得心猿意马,他又回首看向了容厌,想他的手安生一些。
容厌对上他的目光,反是冷眼道:“看完了那太傅读读,孤也想听听折子上说了什么·”容厌不吃林赊的眼神,林赊只有悻悻地回身,看着折子读了起来。
“时值……嗯……秋、秋……”林赊被容厌摸得顺畅,这折子却读得不顺畅,容厌抠了抠林赊的铃口吩咐道:“排头亚父可没读呢。”
林赊咬住了唇,不肯继续下去,容厌自然也不配合起来,手只撩拨着林赊的囊袋··林赊的身下难耐得紧,只想他再套弄套弄,到底抵不过,又开口读到:“臣礼、礼……嗯~礼部尚书……唔……乌、云成启、嗯……启奏”·“——圣嗯……圣上万安,呃……”·林赊堪堪把一条不足百字的折子读完,已是一番大汗淋漓之态,眉间有风情万种,再他看回来时,被容厌看得通透,当初的乱红初雨模样,到了今时今日早让容厌的心头生出了兴致,是千百春时景致犹不如的。
容厌附耳道:“太傅的后面流水了,把孤的黄袍都浸- shi -了·”·林赊闻言立马缩了缩后- xue -,想将那后面缓缓淌来的肠液阻一阻··“不如孤给太傅堵一堵”容厌还说着,林赊就感觉到了容厌那一处正抵着自己的股缝。
林赊的后- xue -还在吐着肠液,甬道也空虚得紧,容厌抬了抬他的臀,他也配合了容厌,稍微撑起了些,大腹更往案台处顶了顶,容厌对上了林赊的后- xue -,让林赊自己坐了下来。
这姿势本就进得深,林赊没撑住,一下吃了个满,让两人具是一声长叹·容厌扶着林赊的腰,挺动了两次才道:“太傅掌个笔,替孤答个‘好’字,如何”·“那,你不可妄动。”
林赊和容厌讲起了条件来,容厌但笑不语,林赊以为他是默认了,这便掌了笔,“女”字刚成,容厌就挺腰动来,林赊瞬间失了稳重,把另一半的“子”字草草勾完,朱笔就被丢至了桌案另一边,林赊被容厌闹得全身酥麻,反靠入容厌怀中,轻声道:“慢……慢一点……嗯啊……”·“太傅不听孤的话,孤要如何听太傅的话”·说着容厌撞向林赊敏感点的速度更快了些,林赊一时间舒爽得连涎水都跟着嘴角滑了下来,身下的前端更是再不停地冒着前液。
“唔……不、不行了……”·“那太傅还听孤说的话吗”容厌咬着林赊的耳朵,舌头跟着林赊的耳廓走了一遭。
林赊敏感地缩缩脖子,想逃离容厌对他耳朵的玩弄,大腹却在桌案下跟着容厌的动作上下起伏,不停地与桌案相抵,他嘴里连连道:“听,听……唔,错了……错、错了。
……”·林赊被容厌的过快顶弄,肏得- she -了出来,后- xue -也猛得跟着一缩,容厌听了他的话后,复挺弄了几下,才将龙根猛撞向深处,- she -进了林赊体内。
林赊被他的- jing -液打中了敏感点,又是一阵仰首失神··容厌的龙根退了出来,却将今日从张御医拿出讨来给林赊做扩- xue -之用的玉势拿了出来,那是和容厌的胀大的龙根一样大小的。
容厌趁着林赊还沉浸在余韵里,便将玉势放进了林赊的后- xue -里··玉势还带着股寒凉,刚入- xue -时,就让林赊回了神,林赊的后- xue -对这种异物的排斥感很强,玉势还没完全入后- xue -就被推出来了些,容厌说时迟那时快,一下将玉势推了进去,引得林赊又是一挺身,差点呻吟出来。
容厌命令道:“太傅得含住了,御医说你腹中胎儿过大,总要提前扩- xue -的·”说完又特意嘱咐道,“一会儿给容殷哺喂时,也不可以吐出来。”
林赊的胸口是比旧日长大了些,只是还没有泌乳的消息,所以张御医仍让用着灌奶的法子,但- ru -头却敏感得很,容殷每每舔舐那处,林赊的下体总会情不自禁地出水,有时情难自制还会让容厌帮忙摸摸自己下体,好释放出来。
彩蛋10:论初乳甜不甜··“嗯……涨……”林赊挺动着身子,情迷意乱地吐露着自己的不满··今日林赊便有涨奶的征兆了,他跟张御医提起了这胸口涨的很,比之前灌满别人的母乳时还要涨。
可真逮着容殷来吮,又没吮出个什么来··好不容易挨到了夜幕降临,容厌来探望着这和他闹别扭的林赊,林赊不拉不下面子说这事,只有拉着容厌的衣角,装作欲求不满的模样,留住容厌。
容厌遇上林赊,还是夜里的林赊,那必然就是个昏君,无法抗拒的容厌,转眼就翻身上了床··“太傅哪里涨”·林赊的目光向下瞥了瞥,示意胸口那处。
容厌却装傻充愣,目光在林赊周身扫了两遍,挑了半边眉梢道:“到底是哪处啊”·林赊抬了手,抓住容厌的手往自己乳首上放来,赧颜道:“这处。”
容厌顺势捏了捏手中的青团,才俯身下去,亲了亲林赊的乳尖,而后抬头道:“那要孤,如何帮太傅啊”·林赊看了容厌眼里的狡黠,便将目光移开了,冷声指使道:“吸。”
容厌惯来吃软不吃硬,见这模样,便低首舔了舔林赊这几月来长大变深的乳晕,问道:“这样可行”··容厌这么一挑逗,倒让林赊情欲更甚了,而那乳首里也更涨了来,偏偏向被之前的乳塞堵住了一般,林赊频频抬手,下意识地想将乳塞拔去,可今日乳孔里根本没置乳塞。
容厌见他这动作,匆忙扣住他的手··林赊实在是迫在眉睫,他挺了挺胸,主动将自己的- ru -头往容厌嘴里送,极小声地央道:“求……求圣上,吸,吸出来。”
容厌对他这招甚为受用,一手脱出来抓着乳首,嘴含过林赊已然挺立的- ru -头,用力吮了一口,林赊的下身反应得总要比双- ru -快许多·他难耐地扭了起来,轻声呻吟着:“嗯……嗯……想、想要……”·容厌立马抬手捂了林赊的嘴,脸色却并不好看,大概是好不容易自己养着的太傅对自己有要求了,可是偏偏是后三个月。
容厌不敢,他怕自己一上去,一激动把林赊腹中的胎儿弄早产了··“待太傅生了,孤一定要回本儿,太傅倒时莫反悔·”他叮嘱道,而后又叼起了林赊的- ru -头,猛地一吮,连林赊的身体都是一颤,林赊蓦地抬手按住了容厌的后脑勺,又将自己的- ru -头塞往容厌嘴里·容厌这下是真的受宠若惊,到底是等了几个月的涨奶,没想到真能这么刺激。
容厌连忙咬过- ru -头,舌尖在不停地逗弄着乳尖上的小孔,那乳孔慢慢开了缝,容厌见状就势一吸,林赊那从胸口蔓延开的快感瞬间涌到了全身··容厌的舌慢慢伸去舔舐着乳晕,林赊的乳晕和- ru -头一样敏感,未几,林赊下腹的玉- jing -就贴上了自己的小腹。
容厌见状伸了手替他套弄起玉- jing -来,林赊的玉- jing -不停在容厌手里胀大,容厌故意抠了抠他的铃口,好像林赊一直经不住这个搔刮的小动作而后跳了跳,都出些前液。
林赊修长的脖颈线条下,喉结是最利落的点缀·他的喉结微动了动,不自觉地蜷紧了脚趾,容厌见状,却一把抓住了林赊的下面,不让他- she -出来··林赊却仍在被铺里喊着:“到了到了……嗯……”·林赊被容厌吸过的左乳的乳孔里喷了一道小小的奶白色液体。
容厌凑近些,沾了沾那些留在林赊胸乳上的奶白色乳汁,放进了嘴里,嘬嘬嘴道:“太傅可真甜·”·说着容厌对林赊的右乳,如法炮制,不一会儿右乳也涌来了一摊奶白色液体,让整个长生殿里都飘荡着一股奶香味儿。
看我能留言看彩蛋的小姐妹 就不要买啦啵啵啾~·第16章 彩蛋8(双大肚play)·双大肚(我的一点趣味 和正文剧情无关 )·秋来西风盛,林赊掌了本书,坐在长生殿里消磨着时间。
他的腹部高隆着,他的手不停地摩挲着自己的隆起的腹部··蓦地门叫人推开来,林赊置了手边的书,撑着后腰站了起来,看向了那走近来的容厌,问道:“下朝了”·“嗯。”
容厌脸色有些白,手在自己的下腹处摩挲着··林赊刚要问他是否不适,就被他拉着去了长生殿后的镜池··二人立在镜台上,容厌便开始解衣带,小声道:“他今天太闹腾了。”
林赊闻言,也跟着帮忙替他除了衣衫··容厌的腹部覆了一条和当初林赊束腹一般的布带子,林赊走到他身后,伸手替他解了束腹带,才将带子取下,容厌胀大如怀胎四月的肚子赫然跳了出来。
“呃……”容厌被林赊扶着坐到了一旁的榻上,林赊跪在他身前,挺着滚圆的大肚子,替他安抚着他那被束腹带勒红的腹部··那胎儿还在容厌微胀的肚子里打着仗,林赊的手不停地在容厌的腹前打着转,轻声道:“你也是胡闹,如今束着他,日后月份如我一般大了,要如何”·容厌两腿分开坐在床沿,手往后撑着床板,任由林赊动作,嘴角勾了笑:“太傅我算了算,到那时也是春时候,冬天衣物厚重看不出来的。
真要春时候瞒不住了,孤就让他少在腹中待一月,提前让他出来见哥哥如何”·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林赊滚圆的腹部上··容厌这个肚子里的孩子算起来,大概是那次在那烟花巷弄里跟林赊要的。
那次林赊到时,他正好将那剩下的诞子药放进了后- xue -··当时的他只想着林赊既不肯给他留下血脉,他便问林赊讨一个,讨一个自己与林赊的血脉··后来没想到竟然真的讨到了。
林赊那时移居长生殿,正和他用着膳,他突然一股恶心泛了上来,放下手中碗,就吐了去·后来叫张御医把脉,原是他腹中也揣了个崽··这不知道还好,一知道林赊便说要和他分开睡,不允他这几月在长生殿留夜。
说他前三个月不宜做这事,偏他不干,每夜夜深都来爬太傅的床,让林赊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后来两个孕期中的人都压不住那点一点就着的欲望,推来搡去的就做了几次,每次容厌都保证不过度,事后也喝了好几日安胎药,且认错态度诚恳,林赊又对他心软惯了,便开了口允了他在长生殿留夜。
林赊看着他看来的目光,故意嗔了他一眼,指尖在他肚脐周围划了几个圈··容厌的肚子大起来后,肚脐附近就敏感得很,被林赊这般有意无意地撩拨,下身很快就起了反应。
“嗯……太傅,我想要·”容厌是历来不压抑自己的,他呻吟了一声,低声地央求道··林赊看了看他,站起了身,抬手点了点他鼻尖,亲昵道:“那想吧。”
容厌抿嘴一笑,看着林赊背身要走,也起了身,从后面搂住了林赊,隆起的小腹贴着林赊的后腰,下面的硬挺却贴上了林赊的股缝··“就一次太傅。”
说着他的手向林赊的前端摸去·林赊的肚子大了,那胎头不经意就会擦过体内的敏感点,尤其是站着的时候··容厌摸去的时候见林赊有了反应,调笑道:“原来太傅也想。”
·说着他的手就在林赊的腹底套弄起来··林赊如今月份大了,又叫孩子压得下腹憋涨,为了省事,每日都直接除了亵裤,只穿蔽体的宽袍,倒也方便了容厌行事。
·“嗯……”林赊被容厌摸得舒服,向容厌怀中靠了靠,又怕会压着容厌的肚子,靠了会便想往前弓一些好方便容厌进来··容厌的手探进了林赊的- xue -口,一点点开扩着,林赊孕期情欲来的快,也敏感得很,不一会儿后- xue -就在容厌的手动按摩下- shi -了,一点点向外吐着肠液。
“太傅,你里面- shi -了·”容厌又抬手打了林赊的雪白的臀瓣,“孤可以进来吗,太傅·”·林赊眼尾染上了情欲的红,他夹了夹- xue -口,声音极低,像是怕谁会听了去一般,道:“可、可以了……快、快进来……”·容厌偏爱林赊这摇尾央求的模样,还带着那被羞红的懦和情欲的哑。
说着他便撤了手,扶上了林赊的胯,提了自己的胯,顶了进去··被容厌熟悉地撞着那处敏感地,撞得林赊被酥麻的快感侵袭全身,那两腿也直打颤··他向后抵上容厌,手反是向后撑在容厌的大腿,才堪堪稳住身形,那滚圆的腹部没了手托,更是跟着容厌的动作上下耸动着,让林赊皱了眉,央求道:“唔……嗯……慢、慢一点……”·容厌却没有跟着他的意思慢下来,反是伸了双手帮他托住了腹底,更快地挺动- chou -插了起来。
孕期的林赊甬道柔软,让容厌流连忘返··尤其是在林赊将- she -时,林赊的甬道就会急剧收缩来,那柔软而温热的甬道迅速包裹着容厌的龙根,让容厌一个没忍住,就泄了身。
林赊回过神来也觉察了容厌今日太快了些,回头看向了容厌,眉头却皱紧了,问道:“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要是……不适,我们今日可以不做,圣上不要勉强。”
容厌把林赊的担忧,当成了质疑,他为自己被质疑了能力这件事,感觉非常的羞愧,甚至有点恼羞成怒,他将林赊打横抱起,放到了榻上··“孤哪处都适得很,孤今日就要让亚父大人瞧瞧。”
说完他便上了榻,林赊的肚腹已然过大,没法再将腿叠至胸前,只能曲着··容厌将他曲着的腿向两边推了推,扶着自己的龙根进了林赊的后- xue -,一个劲得- chou -插着。
容厌的腹顶不停撞着林赊的小腹,囊袋也不停撞在林赊的后- xue -外,发出啪啪地声音··大抵二人肚子里的孩子也都感觉到了父亲们的激情,也在腹内活动起了手脚。
不过比起这两小家伙的动静,容厌的攻势明显更猛,让林赊被情欲的快感淹没,下身都不知道- she -了几次,已然都有些- she -不出来,开始隐隐作痛的地步··他跟着容厌呜咽着呼痛,容厌之前对这有- yin -影,立马停了下来,问他何处痛,听到林赊说是前端痛,这才替林赊握住了前端。
而后又在他体内继续驰骋了一番,才放过林赊··酣畅淋漓后的二人躺在了一处,才开始感受到了腹内两个小家伙的热情·两个小家伙在各自的腹内拳打脚踢起来,二人同时抬手,绕着腹底打圈,安抚着腹中的皇嗣。
看我能看留言看彩蛋的小姐妹 就不要买啦!!!!!!啵啵啾·顺便再声明一下 这个彩蛋可以当平行时空看。
正文里容厌没有怀崽,怀崽的只有林赊·第17章 番外彩蛋1(脐橙) 内容·关于断奶·“太傅,寻孤”容厌刚下了早朝,便叫调教娘子唤进了长生殿来。
上一次这么着急,还是林赊产了初乳不久,晨时醒来,胸口胀得发慌的时候,后来容厌每天上朝前都会替林赊吸上一吸,免教他被涨奶影响地双眼发红,我见犹怜··“嗯。”
林赊咬了唇,看向了调教娘子,示意她先领着宦官们出去··见外人都走尽了,容厌才凑到了床边,看向了林赊,说着就往林赊的胸前凑去:“怎么了,太傅又涨奶了”·“不、不是……”林赊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容厌,才小声道,“奶,不够喝。”
“嗯”容厌闻言心头生了不安,他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口粮可能要面临减省的局面·他顺势将祸水东引,装模作样道:“那便让容殷断奶,都多大了,怎么还和赊春那小丫头抢。”
“无妨的·御医说了,那种事……能催生一些,还是可以分他一些的·可、可我自己试过了……”说着林赊摇了摇头,道,“不行的。”
“那……那是,哪种”容厌一本正经地问道··林赊想来方才的话都开了口了,这事也忸怩不住了,他一闭眼咬牙吐露道:“房事。”
容厌的眼里陡然升了讶然的神色,揶揄道:“房事,不是当两人才能,那太傅自己是如何,试的啊”·说着容厌就见林赊的耳根子肉眼可见的红了,容厌的手攀上了林赊的下腹,轻声问道:“太傅背着孤自渎”·容厌的手在林赊的玉- jing -上上下套弄起来,林赊舒服地闷哼了一声,从他生下赊春开始,容厌就不敢碰他了,而他自然有欲望也不敢明言来,连这容厌口中的自渎事这几月来,也就做了一两次。
容厌的另一只手,慢慢地攀上了林赊的乳首,轻轻揉捏着,他低声询问道:“可是要这样啊”·“嗯……嗯,呃……嗯。”
林赊舒服地点着头,还带着几声呻吟,让容厌的下体都起了变化··偏容厌还忍耐着,难能可贵地端着君子作态···其实是张御医再三叮嘱了,林赊的身子暂时受不得情事,倘容厌逞一时之快,只怕后- xue -甬道必要被这激烈事影响,若是感染只怕林赊后面也不得安生。
这话是真的骇着容厌了,容厌那时都想给自己的下身上个锁,免教后来忍耐不得生了什么事故··不过这个想法到底没实现,容厌的忍耐力还是可观的··林赊- ru -头越发胀大来,林赊高挺了挺自己的胸口,喉头动了动。
他感受到了自己胸腔里的变化,似有什么在渐渐积攒起来··他咬着下唇轻哼一声,道:“快、快一些,要……要够了·”·容厌闻声,手下搓揉着林赊乳首的动作更快了一些,他还故意扣弄着林赊的囊袋,让林赊的下身更硬挺了些。
·林赊自己也抬了手覆上自己的另一方乳首,搓弄了起来,胸口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奔腾而来··林赊猛地一屏息,容厌便觉得指尖- shi -润了,林赊- ru -头挺立着,乳孔大开来。
一股乳白色液体从容厌手握的乳首里喷了出来,而后又汩汩地淌了出来,奶香顿时在长生殿内蔓延开来··容厌的眸色渐深,连声音都哑然了,但御医的叮嘱还犹言在耳。
他压抑着自己心下的冲动,道:“太傅,孤,孤先出去一会儿·”·说完容厌顶着身下的小帐篷,落荒而去··容厌走出去给自己找了间屋子冷静去了,待他冷静完了之后,他还是做了个重大的决定。
本是不为难他太傅,也不为难他自己的原则,这段他不能碰太傅的时间里,那容殷也得跟着他“茹素”··说着他便下了令,给容殷找了个侍婢,强制着容殷断奶了。
关于造人·林赊领着容厌归了自己的府上,自他搬进长生殿后,这亚父府邸的人就遵从了林赊的授意,走了大半,只留下了几个打扫着这偌大的府邸··容厌的案头一直压着要下给林赊的聘书,但迟迟没有下。
容厌心头一直认定了,他的太傅,不该是囿于宫闱的男后,但他确实也只想把他囿在身边,他在矛盾里左右摇摆着,又在摇摆中找到了平衡点··像如今,便最好·能醒时论道,能醉里折花。
容厌默许了他和朝臣的接触,似乎是放任他的万千意气;也要他入住长生,独揽他的万千风情··一如现在··“嗯……慢、慢一点……厌儿。”
林赊仰首,情迷意乱里他的手在容厌的背上留下几道抓痕·偏他最后一声“厌儿”像点燃了狂风骤雨一般··容厌不仅没有慢下一点,反而更加猛烈地在林赊体内冲刺起来。
林赊的脚趾蜷缩了起来,他挺了挺腰,因为强烈的快感浑身猛颤起来,心跳陡生了两个速度··“慢、慢……啊……慢、一点·”·林赊似凫水在这帷帐里,浑身上下- shi -透了,月光透过窗棂,打在他如凝脂的肌肤上,似往他身上洒了一层姑- she -仙境里漏出来的仙气。
上挑的眼角里泛着情欲的艳色,引得在林赊体内的龙根又胀大了几分·容厌依旧向那林赊的敏感点撞去··林赊的手渐渐环过容厌的后颈,而后他手上使了劲,将自己撑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通过这样的动作逃开不停被容厌撞击着的那一处的快感,也想容厌不要再撞向那一处。
偏这样的动作看在容厌眼里就成了迎合,他怕这样吊着的姿势会累着林赊,他的手托向了林赊那生了赊春后就越发圆润的臀··而后他陡然向后一倒,让林赊骑坐在了他的腰上。
每次这个姿势都进的极深,林赊不太爱这种姿势·偏容厌爱这个姿势,因为林赊坐在他腰上赧颜轻扭的含羞姿态和那含苞欲放的桃枝一般,纳尽了东风与春光,又似长流的春水,慢慢淌进容厌的心头,让容厌贫瘠的心头润生出了林赊那般的春色。
林赊才是他同上天赊来一段春··他的春披着月光,在他的腰上忸怩地看着他,他微微挺了腰,往仲春的花深处探去,他的春光于这时骤来··他轻声探问着:“太傅,快一些可好”·“不、不……”林赊猛地摆了摆头,在容厌的身上喘息着,半天了气还没喘匀净。
林赊胸口殷红的小点跟着林赊起伏的胸口挺动着,引得容厌玩心大起:“太傅,你这胸如今都没了奶味儿了,怎的还是这般模样”·林赊闻言慌忙低首看去,明明胸以恢复往日平坦模样,却不知容厌为何说了这样的话,他眼里透着疑惑:“嗯”·容厌伸手捏上了他挺立的- ru -头,搓捏起来。
容厌记得这处在当初林赊有乳水的时候也是这般挺立着的··林赊这处本就叫容厌养的敏感了,叫容厌这般一玩弄,林赊便慢慢在容厌身上扭动了起来··容厌见状,猛地挺了挺腰,引着他跟着自己的节奏律动着。
林赊显然渐入佳境,他的手撑着容厌微抬的双腿,慢慢地自己也挺动起来,容厌更是喜闻乐见··他次次撞向了林赊的深处,林赊循序渐进地爬上了巅峰,他猛地向后仰去,眼前一白,那点白浊便- she -在了容厌腹上。
林赊有些失力地向后倒了倒,容厌早有准备地抬手扶上了林赊的窄腰,稳住了他的身形,林赊仿佛还沉浸在余韵了,后- xue -跟着缩了缩,夹紧了容厌的龙根,夹得容厌也- she -在了深处。
那滚烫的热液- she -向了林赊深处,引得林赊堪堪回了神,手却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小腹,嘴角勾了笑··第18章 番外彩蛋3(咬) 内容·关于行宫理政·林赊五六个月时,正是春好处。
林赊这次孕期里,因为容厌有顾忌,也比前年要成熟了许多,所以每次房事都比较节制了,让林赊的腹部不似上一次怀赊春是那般大·也正是如此,也让林赊的心情比上次要好上许多。
容厌见状便拉着林赊去了京畿的行宫,踏青赏春···这日林赊在榻上午憩,容厌正坐在锦屏外的书案上看着那新官上任的御史台官员递上的谏言,谏言上净是些文绉绉的话,翻来覆去说了几遍,统共也就那一两个意思。
但听人说这官员就是这么个- xing -子,容厌又想着那御史台官员一会儿要来叙事,他不免就有些头疼··林赊近日小憩醒早,便起了身,走到了容厌身边,见他眉头紧锁,一边撑了后腰,一边问道:“怎么了”·“太傅,”容厌闻声站起了身,拉开了木凳,示意林赊落座,而自己后腰靠着桌案而立道,“这御史台新上的官儿,话多的令人头疼。”
说着容厌将奏折递给了林赊·林赊落了座,接过了奏折,一目十行,速速浏览了一道,才说:“嗯·是有些絮叨·”·“他晚些时候还要来叙事,唉。”
“圣上不想见”林赊仰首看向了站着的容厌,“那臣见见”·容厌低首看着林赊,正看得林赊的手下意识在隆起的腹部摩挲着,容厌蹲了下来,手往林赊的袍子里探去,林赊不由得一颤,叮嘱道:“你莫胡闹,先说正事。”
容厌将林赊的亵裤腰带微松了松,也没再往下拉去,轻声道:“孤不闹,就摸摸皇儿·”·容厌的手从林赊的腹底摸上腹顶,那圆隆的腹部下的皇嗣似乎也有所感地踢了踢。
·容厌顿时兴奋了起来,喜上眉梢地看了林赊一眼·容厌勾了嘴角··他的耳朵也渐渐贴向了林赊的腹部,他满心期待地想从中听见什么··可事实是他什么想听的,都没听见,不想听见的,却跟着就来了。
比如屋外的宦官在屋外道:“圣上,御史台监察郎到了·”·半晌屋内都没人出声,宦官又在屋外禀报起来,林赊的手这才摸了摸容厌的头顶,提醒道。
容厌也抬了头,悄声道:“不是太傅帮孤见他”·林赊见状点了点头,正色冲外间道:“让他进来·”·监察郎听到屋里传来的是亚父大人的声音,不禁眼前一亮,他是极仰慕奉天城的这位政客的,他梦想着能见他一眼。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般快··监察郎一进来就看见了书案后坐着的人,他又环顾了四周,才小心翼翼地问安··“圣上不在,你且起身来说吧·”林赊正色道。
监察郎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头,但他不知该不该在这位入住长生殿的人面前谈及正事,遂他换了话题,向林赊表达了自己的仰慕之情··闻言林赊倒是一笑,也和他客套了起来,说曾见过他的答卷,有圈可点之处,接着他将原来容厌在自己面前夸过监察郎的话都慢慢道来。
容厌却并不想见这份和气场面继续下去,至少现在这个监察郎恰到好处地表达仰慕的话语让容厌很不安··容厌抬手将林赊的腰带解了来,低头埋首向林赊的两腿之间,他将林赊软在丛林里的玉- jing -叼了起来含进嘴里。
“你、嗯……”林赊的话刚要出口,便变了味道,他低头瞥了容厌一眼·容厌正抬着无辜的眼看着林赊,那舌头却在林赊玉- jing -的周身游走。
监察郎也觉察出了几分异样,他对那突然止了话语的林赊打量去:“亚父大人怎么了”·林赊忙摆了摆手,忍住了那呼之欲出的呻吟,缓了缓道:“无妨,是方才腹中胎儿不识趣,瞎闹腾。”
监察郎闻言便放了心,继续表达着自己的仰慕之情,林赊却被书案下蹲着的容厌搅得心猿意马··他死死咬住嘴角,不让自己的声儿泄出去,那监察郎却滔滔不绝,没有停话的意思,可谓是尽心尽力了。
容厌也在这桌案下尽心尽力地解决着自己招惹来的好事··容厌将林赊完全胀大的玉- jing -往自己的喉咙里送去,林赊的玉- jing -被容厌温热的喉咙包裹着,那点快感的刺激直冲林赊脑门,让林赊的面上都染上了不自然的绯红。
监察郎却终于将自己的孺慕之情道尽,看向了林赊·他见林赊面带绯红,眼神有点迷离,又出口确认道:“亚父大人,您当真没事吗”·“没、没事,你且……”林赊被容厌逼得箭上了弓弦,他咬牙忍下一波侵袭来的快感,继续道,“若无事,你且先退下吧。
晚些时候,我会同圣上说你来过……嗯……了”·监察郎一脸担忧地看着林赊,林赊却无暇顾及他了,他的手扣上了容厌的后脑,用力地将自己的玉- jing -往容厌喉里送了送,而后眼前一白,身心舒畅。
第19章 二胎的故事(1)(蛋:喷) 内容·一年后··新雪铺满歇山檐,宫中老梅又发新枝··枝头有红梅争了先,一点殷红缀在一片白皑里,异常夺目来。
梅树遥对处,有一座暖阁·暖阁里左右推了几个火盆来,倒是真如其名,四下皆生暖意··容厌处理完了今日的折子,听宦官说林赊领着小公主和小殿下来了这暖阁赏梅,遂他也到了这处凑热闹。
推门而入时,容厌的裘袍揽了一肩风雪,他一进门就和了门,正看得不远处厅中,两岁的容殷被林赊抱在怀中正昏昏欲睡,林赊身边才学会爬的赊春,却兴奋得很,在榻上来回爬着。
他在门内站了会儿,将裘袍除去,又待身上寒意除尽了,才往林赊那处走去,脚步稳而轻··林赊将容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另一边的榻上,还特意牵了小被给他·容殷之前因为林赊产的奶不够分,被容厌抱走强制断奶了,那之后他就不那么赖着林赊了,不像以前一定要睡熟了被放回小床,才不会哭。
容厌在榻上半趴着逗着赊春,林赊给容殷掖好被角,才走了过来··“我听调教娘子说你最近食欲不好”容厌轻声问道,“是怎么了”·林赊将工部尚书托人递来的折子摆到了容厌面前:“为你头疼呢。”
·容厌也叫林赊这话带了过去,他抬手拿了折子,粗粗瞥了两眼,便合上了道:“折子怎么会到太傅手里”·“圣上先说说这城墙之事是为何”林赊凑近了些,翻开了折子,指着折页上的小字道:“大兴土木,劳民伤财”·“孤在雍国失踪那一两年里,起先是被歹人带到了边境,本来不筑墙是为了两国贸易往来,互通友好,可我到了那处才知道,那左右流窜的都是亡命之徒。
哪还有什么经济来往可言,而且雍国马帮镖局都不敢往边境,真让那周遭成了贼窝,时日一久,便是想管也没办法”·林赊看着自己身前侃侃而谈的人,眸色渐深·那个曾经要他指点江山的人,如今却在这半壁江山前指点着他。
“晚些时候,我让人工部尚书品茶,圣上可以一道去”·林赊沉默了半晌,容厌的目光对了过来,那目光直直地看进了林赊眼里,林赊出声问道。
“我替太傅看着赊春,”容厌凑近了些,悠然道,“我信太傅·”·他这近似悄声的话语,响在了林赊的耳边,也叩在林赊心头··林赊的目光如心底那池叫清风撩过的春水一般,起了微澜。
容厌顺势搂过了林赊的肩膀,凑首吻来,吻过林赊的下颌,林赊的下唇,林赊的鼻尖··而后又扣住了林赊的后脑勺,容厌的眸色渐深,声音有点低哑:“太傅,孤……想要。”
容厌说完特意顶了顶要,让林赊感受到自己的热烈,而在林赊耳边的那句诱惑言也深深地刺激了林赊,林赊的下面跟着起了反应,惹得容厌勾了嘴角··容厌叼住了林赊的下唇,往下引了引,待林赊的嘴唇微翕,又扬了头,张了嘴,送了自己的舌去叩开林赊的齿关,一点点舔舐过林赊那还混杂着蜜饯味道的牙。
而后舌顶上林赊的上颚,在林赊的上颚与舌间游走,吮过林赊的所有气息,又撩拨着林赊·扣着林赊后脑勺的手,慢慢解开了林赊的腰扣··腰扣骤然落了地,连着组绶上的环珮一同落了地,成了闷响。
这一声闷响并没有惊醒两个情感浓烈的人,倒是把床榻上的赊春小公主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容厌顺着林赊的后腰一点点游移向他的股缝,林赊却背手去阻止了那作乱的手。
容厌这才放开了林赊的唇,看向了他··林赊仍喘息着,他抬眼看向了一旁的赊春,见赊春也一脸疑惑地看向了自己,他的心脏抖然跳得快了许多,像是被抓了现行一般。
他横眉推了推容厌,容厌瞬时也明白了问题出再哪里,他半侧过身,逃避着林赊的眼神,煞有其事地对不太能听懂话的赊春道:”你这小人,又坏事了吧·抢了你容殷叔叔的奶水,还抢了你父皇的太傅。”
赊春听不懂容厌在说什么,倒不知为何陡然生了笑,还笑得咯咯的··容厌伸了手让赊春背对着自己坐好,又放了些玩具在她怀里,这才重新回到林赊面前,手却快准狠地抓住了林赊的下身,林赊怒瞪了他一眼,到底熬不过他讨好的眼神。
一双纳了星子的眼,就对着林赊眨巴眨巴,让林赊妥协了去··“孤给太傅摸摸,我们晚上再”说着他就套弄了起来··林赊自从生了赊春之后就敏感了许多,让容厌套弄不了多久,就会硬挺得直冒前液。
每次都是容厌怕他- she -太快,又- she -太多次伤身体,便每次都控制着··一如现在,林赊的眼眶染了绯红,像是春来的新桃,又像是仲春的晚樱,总而言之是让容厌着迷的风情。
却在容厌的手下扭动着身子,只差哼哼出声,林赊没忍住低声呜咽了来,那下身在容厌手下胀得紫红,却欲出无路··“太傅,赊春在,她听得见·”容厌特意提点道。
林赊闻言,牙齿咬着下唇咬得更紧了,他用力地压抑着那憋胀时,快感冲脑地窒息感,又难耐地眯着一双染满情欲的桃花眸,打量着眼前的人··疼是骤然从下腹来的,直让林赊瞬时变了脸色,两眉拧紧了去,连唇色都开始苍白起来。
这一幕也骇到了容厌,容厌赶忙放了手中物,替他套弄出来,让那白浊一股股地- she -到自己掌心··而林赊的下腹却愈来愈疼,他攒紧了容厌交叠来的衣衫,在他耳边,压抑着轻声道了一个字:“疼。”
容厌瞬时搂住了他,问道:“何处疼,太傅太傅孤……”·“御医……”林赊道。
“对对对,御医,”说时迟那时快,容厌将林赊平放到了榻上,这时赊春许是也感受到了什么,呜哇地乱叫了起来··容厌当机立断地将赊春抱了出去,叫宦官看着,又差人去叫了御医。
御医来时,林赊已然痛昏了过去,额角还噙着冷汗·张御医见状,也觉不容乐观地伸手探脉、·容厌站着床边,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御医放下林赊的手,他才急切地问道:“如何”·“老臣要恭喜圣上和亚父大人了。”
他故意顿了顿,“是喜脉·”·闻言的容厌心下一惊:“喜脉您再诊诊,那一枚诞子药还在孤这里,怎么会……”·“不会错的,倒是圣上,不过刚才您与亚父大人……”御医叹了口气,“亚父大人不如圣上年轻,又是前三月,禁不得激烈的事,还望圣上切记。”
容厌这才有苦说不出了,他只帮自己的太傅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怎的成他吃了太傅,他那处可是有一两月没和自己太傅的后面交流了··御医见容厌没有说话,以为容厌是愧了,便也只有言尽于此了,他提笔写方,让门外候着的宦官备下药材好煎药。
回头见容厌仍立在床榻前,看着合着眼的林赊,一动不动,他开解道:“亚父大人并无大碍,只是今来不如往昔,痛觉敏感,才会如此·至于亚父大人为何还会有这种情况,老臣还要研究研究才能给圣上解答。”
·【章节彩蛋:】·关于断奶·“太傅,寻孤”容厌刚下了早朝,便叫调教娘子唤进了长生殿来··上一次这么着急,还是林赊产了初乳不久,晨时醒来,胸口胀得发慌的时候,后来容厌每天上朝前都会替林赊吸上一吸,免教他被涨奶影响地双眼发红,我见犹怜。
“嗯·”林赊咬了唇,看向了调教娘子,示意她先领着宦官们出去··见外人都走尽了,容厌才凑到了床边,看向了林赊,说着就往林赊的胸前凑去:“怎么了,太傅又涨奶了”·“不、不是……”林赊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容厌,才小声道,“奶,不够喝。”
“嗯”容厌闻言心头生了不安,他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口粮可能要面临减省的局面·他顺势将祸水东引,装模作样道:“那便让容殷断奶,都多大了,怎么还和赊春那小丫头抢。”
“无妨的·御医说了,那种事……能催生一些,还是可以分他一些的·可、可我自己试过了……”说着林赊摇了摇头,道,“不行的。”
“那……那是,哪种”容厌一本正经地问道··林赊想来方才的话都开了口了,这事也忸怩不住了,他一闭眼咬牙吐露道:“房事。”
容厌的眼里陡然升了讶然的神色,揶揄道:“房事,不是当两人才能,那太傅自己是如何,试的啊”·说着容厌就见林赊的耳根子肉眼可见的红了,容厌的手攀上了林赊的下腹,轻声问道:“太傅背着孤自渎”·容厌的手在林赊的玉- jing -上上下套弄起来,林赊舒服地闷哼了一声,从他生下赊春开始,容厌就不敢碰他了,而他自然有欲望也不敢明言来,连这容厌口中的自渎事这几月来,也就做了一两次。
容厌的另一只手,慢慢地攀上了林赊的乳首,轻轻揉捏着,他低声询问道:“可是要这样啊”·“嗯……嗯,呃……嗯。”
林赊舒服地点着头,还带着几声呻吟,让容厌的下体都起了变化··偏容厌还忍耐着,难能可贵地端着君子作态··其实是张御医再三叮嘱了,林赊的身子暂时受不得情事,倘容厌逞一时之快,只怕后- xue -甬道必要被这激烈事影响,若是感染只怕林赊后面也不得安生。
·这话是真的骇着容厌了,容厌那时都想给自己的下身上个锁,免教后来忍耐不得生了什么事故··不过这个想法到底没实现,容厌的忍耐力还是可观的。
林赊- ru -头越发胀大来,林赊高挺了挺自己的胸口,喉头动了动··他感受到了自己胸腔里的变化,似有什么在渐渐积攒起来··他咬着下唇轻哼一声,道:“快、快一些,要……要够了。”
容厌闻声,手下搓揉着林赊乳首的动作更快了一些,他还故意扣弄着林赊的囊袋,让林赊的下身更硬挺了些··林赊自己也抬了手覆上自己的另一方乳首,搓弄了起来,胸口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奔腾而来。
林赊猛地一屏息,容厌便觉得指尖- shi -润了,林赊- ru -头挺立着,乳孔大开来·一股乳白色液体从容厌手握的乳首里喷了出来,而后又汩汩地淌了出来,奶香顿时在长生殿内蔓延开来。
容厌的眸色渐深,连声音都哑然了,但御医的叮嘱还犹言在耳·他压抑着自己心下的冲动,道:“太傅,孤,孤先出去一会儿·”·说完容厌顶着身下的小帐篷,落荒而去。
容厌走出去给自己找了间屋子冷静去了,待他冷静完了之后,他还是做了个重大的决定·本是不为难他太傅,也不为难他自己的原则,这段他不能碰太傅的时间里,那容殷也得跟着他“茹素”。
说着他便下了令,给容殷找了个侍婢,强制着容殷断奶了··彩蛋是什么蛋?·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们请看彩蛋说明呦·第20章 二胎的故事(2)(蛋:造人 + 咬) 内容·而躺在床上,闭上双眸的人,却对他为何会有喜脉,心知杜明,也对那纵情一夜,经历的事,记得清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奉天城临着中秋时,总会摆上几条街的花灯··这日容厌和林赊一人怀里抱了一个,悄悄地出了宫阙,去了城中夜市··容殷大抵是平生第一次见那么多花花绿绿地东西,在容厌肩头兴奋起来,左要伸头去看,右要抬手去摸。
容厌的好兴致都要给容殷的不安生给败完了··林赊一路上倒是说过好几次要和容厌换一换,让容厌抱着相对文静许多的赊春·毕竟赊春还看不懂这是五光十色的东西,只在林赊怀里将眼珠瞪得溜圆,不住冲林赊笑。
但容殷大了,抱着他,怎么都比抱着赊春这种不知事的累,容厌大抵也是怕累着林赊,才一味拒绝着··容厌和林赊并肩走在这条周遭挂满花灯的长街上,喧闹的人潮将他们两大两小包裹在其中,容厌一手抱着容殷,一手在林赊的肩头悬着,小心翼翼地护着。
蓦地容厌出声:“太傅·”·“嗯”·“原来我曾梦见过这一幕·”·“是吗”林赊侧首。
那身后花灯暖色的光映在他的温和的面颊上,让他的笑也平添了一份暖意··容厌的喉头微动了动,半晌才匆忙移开目光,道:“嗯·梦里就是这样,我,太傅还有我们的孩子,走在宫阙外的长街上,好像也是一个中秋节,我们一直走了下去,走去了……”·容厌的声音骤小,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林赊顺嘴问道:“走去了”·容厌其实想起了去了何处,是他和林赊在宫门外分道扬镳了,他进了宫阙门,做他的圣上,而林赊回了府邸,做他的太傅。
·但容厌眼珠走了一转后,急中生智道:“走去了亚父府邸·”·林赊为他的话生了疑惑,顿了半饷,才似乎有所顿悟:“想去我府上”·“想去……”容厌凑近了些,低声道,“有太傅的地方,想和太傅贪欢半晌。”
说着他便一下吻住了林赊侧首过来的唇··人潮里的两人被长街上的光怪陆离掩去,反而不减风月,倒添长情··而后他听见了林赊在他怀中,轻声问道:“要……再添一个吗”·“添……什么”容厌试探问道。
“没、没什么,”林赊的目光陡然闪烁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会儿起兴胡言乱语地问了这话来,他本是想等入夜再问的·思及此,他抱着怀中的小赊春往前走去。
容厌两步跟了上来,看着林赊逃似的模样,却认真道:“不添了,太傅上次受了大罪了,我……”·林赊当时生下赊春时,他是亲眼见着的,场面惨烈的,他当时便说不会再让林赊经历了。
大抵他的父皇待父后也是这般,所以那往后十余年里,宫阙里只他一个皇嗣·容厌如是想··林赊闻言顿了脚步回头,眼里生了波澜,他是今日才知了容厌心头的顾虑竟是因为自己。
他眉梢似有春风驻来,双眸含情脉脉,语调温和地邀请道··“回我府上吗”·容厌的眸里掩了星子的云翳似乎在这一刻散去,他目光熠熠,勾了嘴角,活像讨得了糖葫芦的总角小儿。
“好·”·【章节彩蛋:】·3.关于行宫理政·林赊五六个月时,正是春好处··林赊这次孕期里,因为容厌有顾忌,也比前年要成熟了许多,所以每次房事都比较节制了,让林赊的腹部不似上一次怀赊春是那般大。
也正是如此,也让林赊的心情比上次要好上许多··容厌见状便拉着林赊去了京畿的行宫,踏青赏春··这日林赊在榻上午憩,容厌正坐在锦屏外的书案上看着那新官上任的御史台官员递上的谏言,谏言上净是些文绉绉的话,翻来覆去说了几遍,统共也就那一两个意思。
但听人说这官员就是这么个- xing -子,容厌又想着那御史台官员一会儿要来叙事,他不免就有些头疼··林赊近日小憩醒早,便起了身,走到了容厌身边,见他眉头紧锁,一边撑了后腰,一边问道:“怎么了”·“太傅,”容厌闻声站起了身,拉开了木凳,示意林赊落座,而自己后腰靠着桌案而立道,“这御史台新上的官儿,话多的令人头疼。”
说着容厌将奏折递给了林赊·林赊落了座,接过了奏折,一目十行,速速浏览了一道,才说:“嗯·是有些絮叨·”·“他晚些时候还要来叙事,唉。”
“圣上不想见”林赊仰首看向了站着的容厌,“那臣见见”·容厌低首看着林赊,正看得林赊的手下意识在隆起的腹部摩挲着,容厌蹲了下来,手往林赊的袍子里探去,林赊不由得一颤,叮嘱道:“你莫胡闹,先说正事。”
容厌将林赊的亵裤腰带微松了松,也没再往下拉去,轻声道:“孤不闹,就摸摸皇儿·”·容厌的手从林赊的腹底摸上腹顶,那圆隆的腹部下的皇嗣似乎也有所感地踢了踢。
容厌顿时兴奋了起来,喜上眉梢地看了林赊一眼·容厌勾了嘴角··他的耳朵也渐渐贴向了林赊的腹部,他满心期待地想从中听见什么··可事实是他什么想听的,都没听见,不想听见的,却跟着就来了。
比如屋外的宦官在屋外道:“圣上,御史台监察郎到了·”·半晌屋内都没人出声,宦官又在屋外禀报起来,林赊的手这才摸了摸容厌的头顶,提醒道。
容厌也抬了头,悄声道:“不是太傅帮孤见他”·林赊见状点了点头,正色冲外间道:“让他进来·”·监察郎听到屋里传来的是亚父大人的声音,不禁眼前一亮,他是极仰慕奉天城的这位政客的,他梦想着能见他一眼。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般快··监察郎一进来就看见了书案后坐着的人,他又环顾了四周,才小心翼翼地问安··“圣上不在,你且起身来说吧·”林赊正色道。
监察郎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头,但他不知该不该在这位入住长生殿的人面前谈及正事,遂他换了话题,向林赊表达了自己的仰慕之情··闻言林赊倒是一笑,也和他客套了起来,说曾见过他的答卷,有圈可点之处,接着他将原来容厌在自己面前夸过监察郎的话都慢慢道来。
容厌却并不想见这份和气场面继续下去,至少现在这个监察郎恰到好处地表达仰慕的话语让容厌很不安··容厌抬手将林赊的腰带解了来,低头埋首向林赊的两腿之间,他将林赊软在丛林里的玉- jing -叼了起来含进嘴里。
“你、嗯……”林赊的话刚要出口,便变了味道,他低头瞥了容厌一眼·容厌正抬着无辜的眼看着林赊,那舌头却在林赊玉- jing -的周身游走。
监察郎也觉察出了几分异样,他对那突然止了话语的林赊打量去:“亚父大人怎么了”·林赊忙摆了摆手,忍住了那呼之欲出的呻吟,缓了缓道:“无妨,是方才腹中胎儿不识趣,瞎闹腾。”
监察郎闻言便放了心,继续表达着自己的仰慕之情,林赊却被书案下蹲着的容厌搅得心猿意马··他死死咬住嘴角,不让自己的声儿泄出去,那监察郎却滔滔不绝,没有停话的意思,可谓是尽心尽力了。
容厌也在这桌案下尽心尽力地解决着自己招惹来的好事···容厌将林赊完全胀大的玉- jing -往自己的喉咙里送去,林赊的玉- jing -被容厌温热的喉咙包裹着,那点快感的刺激直冲林赊脑门,让林赊的面上都染上了不自然的绯红。
监察郎却终于将自己的孺慕之情道尽,看向了林赊·他见林赊面带绯红,眼神有点迷离,又出口确认道:“亚父大人,您当真没事吗”·“没、没事,你且……”林赊被容厌逼得箭上了弓弦,他咬牙忍下一波侵袭来的快感,继续道,“若无事,你且先退下吧。
晚些时候,我会同圣上说你来过……嗯……了”·监察郎一脸担忧地看着林赊,林赊却无暇顾及他了,他的手扣上了容厌的后脑,用力地将自己的玉- jing -往容厌喉里送了送,而后眼前一白,身心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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