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是个大反派+番外 by 蘑菇帆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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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是个大反派+番外 by 蘑菇帆船(2)
·凤非池不会让他乱动,毫不留情的把人推回了床,指责道:“都受这么重的伤了,还想做什么”·楚听轩惨白着脸被推回了床上,他的嘴唇发白语气越发着沉重:“二叔的武功太高了,我……”·“楚天横什么地位”凤非池听都懒得听,直接打断道,“你莲冈决才练到第三层,又没什么实战经验,若这样就能打过堂堂的楚家二爷,那你们武林盟怕是也完蛋了。”
”·楚听轩转头看着他,大伤后的眼睛- shi -漉漉的就像一只红着眼睛的小白兔:“有人救了我·”·凤非池点点头问:“知道是谁吗”他心下怀疑救人的正是楚听轩的老爹楚枫,但面上却没有显示出来,又问道,“楚天横有发现你的身份”·楚听轩摇摇头:“没有,那个救了我的人打伤了他,他,”说到一半,语调又变得艰难,“楚天横现在是武林盟主了。”
凤非池则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脸:“哦·”·楚听轩大受打击的抿了抿嘴,不情愿道:“他不配坐这个位置·”·凤非池笑了,他之前最讨厌对方身上淳朴的心- xing -,却也忘了在险恶的江湖上,这样- xing -格的人要承受多少痛苦,对他而言那狡猾的楚天横成为盟主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于什么都没经历过的楚听轩,便已经算得上大事了。
凤非池安抚的拍了拍楚听轩的肩膀:“别乱想了,我去外面弄点热水给你擦擦身,今晚早些休息·”说完,也不等人反应,便拿着沾满血的黑衣离开了房门。
楚听轩看着离去的背影,眼睛里充满深沉,他没有告诉凤非池那个救他的人就是黑面,看来他们所谓的逃跑根本就是个笑话,黑面还是掌控着他们··楚听轩不知道黑面的目的是什么,但却不想让凤非池担心,被子下面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他还要更强才行。
凤非池离开了客栈,走到一个看不到的地方后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他用内力将染血的黑衣撕的粉碎,一个跃起往楚家走··此时的楚家正在被刺客入侵的慌乱中,楚天横被黑面一剑刺穿了手臂,此刻刚刚包扎好,相比受伤的地方,他的表情更是糟糕,- yin -暗的仿佛见到了鬼魅。
“这不可能,”楚天横脸色- yin -暗,他不会看错,刚才入侵的两人使得便是莲冈决,他心心念念的莲冈决自楚家父子失踪后再无消息,此时一次- xing -出现的刺客居然用莲冈决刺伤了自己,这种暴击让他难以平静,以至于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你叫我”忽然,楚凌风抱着剑冷冷的出现在了原地,他的速度很快,快到连为楚天横包扎的大夫看都没有看到这人是怎么进来的,连带其他护卫们纷纷被吓了一跳。
楚凌风看似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关心,直到发现楚天横受伤的手臂眉头才微微松了松,语气却十分冷淡的问,“谁伤的你·”·“有人来楚家行刺武林盟主,你认为会是谁“楚天横意有所指回问。
这是在暗示他去怀疑魔教·楚凌风在听到武林盟主四个字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整个人一言不发,过了很久才问:“你要我做什么”·楚天横下命令:“找出刺客,杀了他们。
“·楚凌风:“好·”·在两父子所在的屋顶上,一个人影正津津有味的观察着一切,凤非池趴在屋顶上将两人的对话偷听了个干干净净,他心下冷笑,本想再多待一会儿,但又担心离开太久楚听轩会出事于是一个翻身离开原地。
整个过程无人任何人察觉··回到客栈的凤非池,兢兢业业的跑去客栈的厨房烧热水,等他拖着两大桶热水回房的时间却发现楚听轩已经睡着了··凤非池认命的叹气,拿出刚刚在楼下问店小二拿的纸笔,为躺在床上的人开药单,他的医术虽然不及神医,但随便治治还是可以的。
到了第二日,凤非池拿着这张根据上辈子经验开出的药单出门,临行前他为了防止楚听轩乱跑,直接点了这人的睡- xue -··凤非池向店小二问了药房的所在地后,便直奔目的地而去,金陵城的大街十分热闹,可惜他此时无心欣赏,但还没走几步,身体便和一个陌生人撞在了一起。
“恩抱歉·”凤非池向旁边移了一步··“无妨·”那人点点头,便离开了··凤非池刚要继续行走,忽然,强烈的诡异感使得他硬生生停住了脚步,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两个字不由脱口而出:“达摩”·凤非池疑惑的转头去看刚才那人,却发现此人行色匆匆已经走得只剩下背影了,他的注意力又被那人手上的剑所吸引,即使离得这么远,都依稀能看出这是一把好剑。
一个急匆匆身上有着达摩气息还配着一把绝世好剑的人,他此时会去做什么呢·甜文江湖恩怨·凤非池注意到此人离开的方向后,脸色大变。
槽糕,楚听轩那笨蛋还被他点着- xue -呢·作者有话要说:宿主2上线,带着宝剑高高兴兴的去砍主角·☆、再入江湖3·只是短短一个愣神,那男子已经不见踪影,凤非池心中莫名涌上了一丝慌乱,顾不上自己的武功是否会暴露,用最快的速度就往客栈里跑。
“楚听轩”焦急的打开房门,这才发现某人和自己离开时没有什么两样··凤非池大大的松了口气,走到床边解开楚听轩的睡- xue -,动作完成后又是一阵后怕,怕了一会儿却又觉得自己太过矫情,。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几种情绪相互的转换,让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要命了,难道假仁义还会传染”凤非池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可以说是很嫌弃了。
“非池”楚听轩从睡梦中睁开眼,一脸无辜的望着他问道,“你怎么满头大汗的”·凤非池没好气的挥了挥手:“没事,我吃饱了撑的。”
楚听轩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刚想再问,客栈的房门就被人粗暴的踢开了,剧烈的踢门声引得两人往门外看去,只见刚才在街上的那个陌生人正一脸杀意的站在门口,眼睛不停的打量着屋内。
凤非池:“……”·哦,原来不是自己直觉出错,而是他轻功太好把这人甩远了··男子看到凤非池的脸后,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不确定的问道:“是你”·凤非池不想暴露自己的武功,只好揣着明白装糊涂,摸了摸鼻子问:“你是谁”·楚听轩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警觉的看了男子一眼。
男子见凤非池不承认也不在乎,整个人气场装的十足,颇有一种尽在掌握的模样,他将上半身靠在门框上,趾高气昂的对着两人发问:“你们之中,谁是楚听轩”·凤非池不答反问:“在问别人姓名之前,不如先自爆家门”·男子笑着看他,神情就像是在看一只蚂蚁:“在下,齐石。”
凤非池眨了眨眼睛,想起了茶棚里那些客人的对话:“你就是齐家那个卧薪尝胆的小少爷,齐石”·“与其说是卧薪尝胆,不如说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
齐石的表情就像是发现了财宝的女干商,“我不管你们两个谁是,总之今天都必须死在这里·”·凤非池见过达摩被那个叫系统的人直接电没的场面,知道这人不是胡说,怪不得默默无闻的齐家小少爷能在寿宴上出尽风头,原来是有了这个大靠山。
只是这一个两个的怎么偏偏都和楚听轩杠上了·齐石见两人没有回话,不由邪笑一声,多日来在齐家受到的压迫让突获“神力”的他宛如枯木复苏,疯狂的想吸收一切能得到的养分,他慢慢的抽出腰中的宝剑,摆出架势道:“好了,你们两个谁先来受死”·凤非池动作自然的挡在楚听轩身前,他表情神色平静,脑子里却在想怎么把身后病秧子安全的带出去,还没等他找到办法,身那人就用力的把他推到了一边。
凤非池转头,莫名其妙的发问:“你推我干嘛”·楚听轩下地挡在他的身前,理直气壮的回道:“非池,你不会武功,就不要去逞强。”
凤非池:“……”·见齐石太过嚣张,一心想揍人的他差点把这个弱鸡设定给忘了··“非池”齐石听到了楚听轩的话,终于搞清楚了自己的目标,他将剑对着楚听轩指了指,挑衅道:“既然你喊他非池,那你自然就是楚听轩了好啊,来,我让你三招”·凤非池也不知道这家伙在拽什么,他默默的往前一步,将楚听轩再次扔回自己身后。
正准备一显身手的齐石笑了,看着他道:“哦你先来受死”·凤非池此时的神情有些尴尬,他先是摸了摸鼻子,接着在对方探究的眼神下,抬头,站在原地开始扯着嗓子大吼:“救命啊”·楚听轩:“……”·齐石:“……”·齐石被他吼的脸都绿了,这是什么垃圾货色楚枫的儿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轻蔑:“别喊了,你……”·“客官,这是怎么了”店小二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凤非池拼尽全力的吼完了,忍着嗓子的刺痛一脸看傻子的模样瞧着齐石,插着小腰得瑟道:“我说齐公子若是想杀人,还是挑在晚上的好,这大白天的死两个人不难,但能不能瞒住是齐公子出的手,可就不知道了,到时候全武林盟都知道前任盟主之子死于你手中,我看齐公子怕是要凉啊。”
齐石冷冷的看着他,店小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嘴角微微向上掀了掀居然还真就将剑收了回去,淡淡的警告道:“你们以为自己逃得了吗”他有系统的指路,楚听轩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没用,杀死他只是时间的问题。
凤非池不耐烦道:“小二快来了,你可以多说几句,让他看到你的·”·齐石嫌恶的看了他一眼,走了··凤非池见人真被自己忽悠走了,一时也有些不敢置信,他转头把人先赶回了床:“休息去休息去。”
楚听轩叹了口气:“非池,刚才太危险了,你应该……”·凤非池甩了甩手,懒得听他说下去··“客官啊,你这是怎么了”店小二终于出现了,一脸紧张害怕的走了过来,他的武功十分平庸,若真出了什么事,那真是阎王要他三更死他拖不到五更啊。
凤非池不在意的对他挥了挥手,随意道:“我问你,最近武林盟有什么热闹的事吗”·甜文江湖恩怨·“热闹的事”店小二眨了眨眼,“客官难道也想去看望盟主吗”·“恩”凤非池有了些兴趣,“今天有很多人去楚家吗”·床上的楚听轩听到盟主二字,神情一暗,但还是默默的在旁听着。
店小二积极的回道:“哎,这都传遍啦,盟主昨日被魔教中人弄伤,这不大伙义愤填膺的要去沈家表忠心呢·”·凤非池听得心中生出了一丝无奈:“你的意思是魔教中人刺杀了楚天横”他现在都不是魔教头子了,怎么他犯得事情还能归到魔教头上。
不对,这个伤明明是救楚听轩的那人弄的,他把这事揽在自己身上做什么凤非池顿时觉得刚才自己的脑袋有点不正常··店小二义愤填膺状:“除了魔教那些魔头,谁敢伤害我们仁义无双的楚天横楚盟主”·好一个“仁义无双”,这四个字把房间里的两人都听恶心了,凤非池也没心情再问了,随便找些话将店小二打发了。
“你在想什么”楚听轩问··“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听过吗”凤非池摸着下巴思考。
楚听轩吸了口气,点点头:“走吧·”·凤非池笑了,暗自满意的点点头,和聪明人聊天是一件愉快的事,而和聪明人办事则更是愉悦了··楚家门外。
这里的装饰布置还是和之前一样,庄严的大门配合着沈字牌匾,让人不由肃然起劲,可惜物是但人非,当年楚枫在的时候不喜无事到访,而如今楚天横当家倒是门厅若市。
楚听轩藏在一个巨大的斗篷内,他和凤非池原本准备混在访客的人堆里进去,可惜两人才走了几步,就被门口的看护挡下了··看护语气严厉道:“站住,报上名来。”
凤非池按住楚听轩的肩膀不让他动,笑嘻嘻的对看护问:“大哥,你们这里有这么多的客人,为何偏偏拦住我们两个啊”·看护准备赶人:“呵,别人来看我们盟主均带了礼物,你们呢两个毛头小子,这里也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见礼才放人,呵,楚家居然收了你们这样的鼠辈。”
楚听轩怒了··“你说什么”看护挥了挥手里的棍棒,威胁道“再不滚,信不信大爷把你们打趴下·”他们的动静太大,以至于很多人都往他们这里看。
凤非池知道他们混不进去了,暗暗的叹了口气,趁着护卫们不注意的时候,加快速度冲上去双手抓着对方手里的棍子,随后作出一副被重重推开的模样,大叫一声的往后倒:“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凤非池漂亮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滚的那叫个触目惊心,印象深刻。
“非池”楚听轩被他一套动作吓到了,连忙跑上去关切道,“非池,你怎么样了”·凤非池摸了摸自己真被砸疼的屁股,顿时后悔演的太用力,但见周围人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上,不由又得瑟起来,抱着楚听轩开始大哭:“呜呜呜,楚少爷啊,我对不起楚枫盟主啊,好不容易把你送回了家,但是连门都进不去啊,哇啊呜呜”·楚听轩的身体僵了,他与凤非池在一起太久,自然知道这人在演戏,只是这演技……着实也太烂了些。
☆、再入江湖4·凤非池抱着楚听轩哭的越来越凄惨,也不管被迫演戏的某人身体如何僵硬,硬是把伤心欲绝演了个十成十·来为家楚天横送礼的人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凤非池虽然一直在乱嚎,但他声音洪亮吐字清晰,每一句话都丝毫不差的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这一声又一声悲凉的楚少爷,不由让他们议论纷纷:·“这,这孩子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楚盟主的儿子回来了”·“带着个斗篷,谁知道他是不是啊。”
“稍安勿躁,暗怀歹意之徒多着呢·”·“有冒充的不假,但假货哪敢来楚家门前撒野啊·”·凤非池见刚才拦住他们的看护,此时都被他撒泼状的表演都定在原地,不由抱着楚听轩哭的更伤心了:“听轩,你二叔不要你啦,不要你了啊哇啊呜呜呜”·楚听轩:“……”他是真的很想配合表演,可是怀里之人是在演的太过了,他试图参与说个几句,但却怎么都插入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抿紧双唇,摆出一副心里受伤害的模样勉强配合。
“好了好了别嚎了·”护卫终于从惊愣中回过神来,刚想再质问几句,就被人打断了··看热闹的观众插话道:“我说护卫小哥,这人居然自称楚枫之子,不如带他进去给盟主看看啊。”
旁人附和着:“对啊,若是假的这两个小子便是冒犯了楚盟主,楚家决不能放过,可若是真的,你们知情不报承担的了责任吗”·护卫的脸色纠结了,神情不再和刚才一样那么看不起人,他走上前对着楚听轩行了个礼,客客气气的道:“既然如此,那两位小公子请吧。”
凤非池见表演奏效了,立刻停住了眼泪,他抬起胳膊用袖子妆模作样的擦着眼睛,另一只手抓着还在无语中的楚听轩就往门里走··看客们纷纷跟着走了进去,他们的脸上充满着好奇,还有一部分人则面露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结伴去戏园子里看戏。
楚听轩走进门的一瞬间,整个人便充满着恍惚,原来楚天横到底还存着一丝理- xing -没有将楚家宅院胡乱修改,八年前的布局到了现在几乎保持的一模一样··楚听轩藏在斗篷下的脸微微绷紧,还没动作开口就被凤非池一个胳膊冲了上去。
“你可别哭啊·”凤非池用力的擦了擦对方干涩的眼睛,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小声道,“等等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系统也已经盯上了他们,今天势必要让楚天横在众目睽睽之下认了楚听轩。
甜文江湖恩怨·楚听轩认认真真的点头,他拍了拍凤非池的肩膀,老气横秋的道:“非池,你也不要什么都往前冲了·”·凤非池反驳道:“我不冲上去大哭,你还怎么进来”·楚听轩笑了,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对方诚心道:“谢谢你。”
凤非池见他这么正式的道谢不由自主的掀起嘴角,歪头想了一会儿才道:“你若真的想谢我,就好好练武,等你武功有成之日,便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楚听轩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吸了吸鼻子道:“恩,走吧。”
凤非池被对方弄的有些尴尬,他并不喜欢现在这种诡异的兄弟情,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匹脱缰的野马,把所有人原本的人生轨迹搅和的一团糟··楚听轩拉着发楞的凤非池直接往接待江湖中人的议会厅走,今天会召集这么多有人有脸的人物,他推测楚天横并不只是需要看望收礼这么简单。
身后,看戏的众人津津有味的跟在两人的后面,他们见楚听轩熟门熟路的架势,心中都起了一番考量,至少从外表看起来,这是一个对楚家地形很熟的少年··议会厅内,楚天横正坐在主位上一脸微笑的欢迎着进来的宾客,在议会厅的角落里,楚凌风冷着一张脸站在原地,自八年前的那件事后,他就与楚天横决裂了父子关系,若非这次事关魔教,他根本不想看到这张做作过头的脸。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楚凌风不经意的往那边扫了一眼,只见一个被斗蓬遮住脸的人,正拉着另一个少年走了进来,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凤非池的脸吸引住了,即使没有见过几面,但那个男孩儿的脸他却是记在了脑海,这人当初是和听轩一起消失的,难道……·楚凌风脸上闪过一丝震惊,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个穿斗篷的人。
凤非池之前出的风头太过,此时一脸乖巧的跟在楚听轩的身后,突觉一道难以忽视的锐利视线朝他- she -了过来,本想直接无视但视线的主人却一直不移开目光,凤非池莫名的转头回看,就发现好久不见的楚凌风正如见鬼一般,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们。
凤非池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笑的同时又感叹楚凌风眉宇间的神情与上辈子的他又不太符合,似乎多了几分沉稳,又好像加了些江湖的历练··恩,看来自己的马蹄子把楚凌风的人生也踹歪了几脚啊。
走进议会厅的楚听轩没注意到这些,他所有的目光在进入这里的一刹那都被楚天横吸引了过去,他看着对方坐在他爹的位置上,享受着他爹一样的权利,脸色- yin -沉了不少。
“这位小兄弟是”楚天横明显注意到了这边,心下警惕,面上却露出了好奇··“二叔才几年不见就认不出我了吗”楚听轩语气不急不躁,边说边伸出双手慢慢的将盖在头上的头蓬放下来。
楚天横眯起眼睛看着他,发现这人是谁后眼中闪过一丝慌张,转瞬即逝后又透出了- yin -狠,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惊喜:“你是,听轩”·凤非池在一旁看的啧啧称奇,这楚二爷的变脸技术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楚听轩抬起头喊了一声:“二叔·”他这声渗透了内力,直直的逼向在场宾客的耳朵,使得人群又是一阵议论··楚天横见此情景,面容都要扭曲了,但还是忍着怒意笑着道:“听轩,你终于回来了,二叔好想你啊。”
楚听轩:“……”这话他还真不想接··凤非池看着身边的人顶着猪肝脸一动不动,无奈只能亲自出马,他走上前一步仰着头声情并茂的道:“楚二爷,我们也好想你啊,楚少爷睡觉都在梦里喊你的名字,一声一声的喊到天明啊”·楚天横:“……”·楚凌风:“……”·楚听轩:“……”·凤非池说完后就向后退了一步,也不管自己的话对当事人造成多大的伤害,而是抬起手高人风范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摆,·呵呵,不就是互相恶心吗这么好的一出戏,他就不信自己会输。
楚天横被凤非池的话弄的脸色扭曲不止,花了好久的力气才调整过来,人群里又传来了小声的讨论:·“我怎么觉得楚盟主的脸歪了”·“你懂什么,这就是激动啊,自己大哥的儿子找到了,能不高兴吗”·“原来是这样,楚盟主真是仁义无双啊。”
这都能扯到楚天横仁义·凤非池实在忍不住了,转头对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刚想怼上几句,整个人却不由楞在了原地,一张熟悉的脸将他的注意力完全引了过去。
真没想到,居然还真有魔教人混在这里,此人的身份还不低,正是他上辈子的心腹——魔教左护法,鹤无··凤非池摸了摸鼻子,好奇鹤无这家伙来这里做什么,这人明明应该像发疯似的沉迷生死煞才对啊。
楚听轩察觉了他的异样,关切的道:“非池,怎么了”·“没事,”凤非池摇摇头,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问,“你二叔认你了吗”·在场众人的视线不由都向楚天横的脸上移去,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楚天横此时早已换上了完美的笑容,他站起身从椅子上慢慢走了过来,众目睽睽之下给楚听轩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楚听轩硬着身体不给回应,楚天横满脸动容的看着他:“听轩,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凤非池心中蔑视,脸上却万分感动的道:“真是太好了啊,看到你们叔侄感情这么好·”·楚听轩不经意的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凤非池总觉得他的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冤孽。
凤非池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恩,他下次还敢··在一场浮夸至极的认亲后,楚天横将楚听轩请到了上座,凤非池本想跟着坐过去,但却被人无情的拦下,他不在意的朝这边看过来的楚听轩挥了挥手,故意站到了人群里。
甜文江湖恩怨·果然,没过多久身为魔教的鹤无便凑了过来,打招呼的问道:“这位小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凤非池一脸天真的回看他:“你是谁”·鹤无笑了笑,露出了他脸上的酒窝:“在下鹤无。”
凤非池笑了,还是和以前同样的自大,在别人地盘上居然敢用真名,这生死煞才练了多少层,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凤非池回道:“我叫凤非池。”
鹤无点头假情假意的称赞道:“凤凰岂非池中物,恩,好名字·”·凤非池皮笑肉不笑,上辈子一直被喊鸡小翅的仇,他现在还记着呢··鹤无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是为人细腻,察觉到眼前之人对他隐隐的敌意后笑了笑,便又走了回去。
“好了,”坐在主位上的楚天横开口了,“其实今日有意放诸位进来,是为了一件祸事·”·众人问:“哦是何事啊”·楚天横叹了口气,抬起手拍了拍,下一刻,一具尸体被抬了进来。
尸体的惨状,无疑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血案之谜1·这是一具足以令所有人都作呕的尸体,就算从近处去看也难以辨别人形,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不止于此,而是亡者身上除了残缺很多肢体部位外,整个人更是被烤成了焦炭。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一瞬间静止了,直到令人窒息的恶臭从扭曲的焦尸上弥漫开来,他们才从震惊中脱离,一些没见过大场面的直接弯着腰就吐了出来:“呕”·刚才还等着看楚枫之子认亲热闹的人,这会儿个个脸色都沉的发黑,已经没有半分笑容。
楚听轩的表情同样糟糕,看着尸体轻声道:“这人是谁”·楚天横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杀意转瞬即逝,换上了仁厚的表情摇头叹息:“是赵蒙君。”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纷纷露出错愕,赵蒙君作为新一代的武林少侠,- xing -格虽略又内向,但很小便离开家人去江湖闯荡,近几年来还传出过他不少的英勇事迹,是成为武林盟领袖的好苗子,可惜这么一个前途光明的年轻侠客,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还死得如此凄惨·这根本就是打所有正派人士的脸·一瞬间,所有的武林人士都愤怒了,他们纷纷撂下话要查明真相,让赵蒙君在天之灵得以安慰。
凤非池安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尸体陷入沉思,不知为何总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忽然,刚刚走远的鹤无也不知脑子是搭错了哪根筋,居然悄悄的又遛回他的旁边,一脸调笑的道:“看了这么可怕的东西,你居然能这么冷静的思考”·凤非池没有回话,而是把焦尸反反复复用眼神扫了好几遍后,才反问道:“你这是害怕了”·“怕啊,”鹤无破天荒的点头承认,说完还伸出手慢条斯理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语气浮夸的道,“我真的好怕,怕那东西的味道熏臭了我的新衣服。”
凤非池:“呵呵·”真是和印象里一样的没人- xing -··鹤无看着众人激烈的讨论来讨论去,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无奈,挖了挖耳朵道:“吵死了。”
凤非池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魔教,于是试探的问道:“不知鹤兄对此可有什么看法”·鹤无轻笑一声:“看法如何不重要,反正他们最终都会怀疑到魔教身上去的。”
果然,大家争论了很久都没有什么结果后,不由将话题引向了魔教,开始推测魔教做这件事的可能- xing -·凤非池看了眼鹤无嘲讽的笑容,此人从小在魔教长大,天赋极高故也心高气傲,现有人将事情都算在魔教头上,他不高兴也是应该的。
凤非池又不经意的转头往主位看,发现楚听轩的眼睛正不停的往自己这边扫,为了安抚对方如小白兔一般纯白的内心,他只能无奈的抬头,十分不情愿的给楚听轩送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楚听轩的眼角不由自主的弯了弯,露出了进楚家后第一个真心的笑,恩,不得不说楚大侠的皮囊十分出色,笑起来可谓是青年才俊··凤非池笑的更欢乐了,不过是被对方像狗狗要到骨头后的模样给逗乐的。
鹤无已经放弃了对武林盟的嘲讽,凑过来一脸探究的看着他:“看起来非池兄和楚少爷的关系很好啊·”·凤非池不接话:“惭愧惭愧,哪像鹤兄啊,看上去和武林盟的关系可差的很啊。”
鹤无眯起眼:“非池兄这是什么意思”·凤非池耸肩:“自然是夸你不屑与人同流合污了,这么高尚的品格,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啊。”
“恩,”鹤无厚着脸皮的点头:“多谢凤兄夸奖,在下的品行确是如那青莲一般高贵·”·凤非池还以假笑:“呵·”·另一边,武林盟剧烈的争论声使得楚天横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将掺着内力的声音放出,大声的制止道:“各位,不知可否听老夫说上几句啊”·他一开口,所有闲杂的声音立刻都乖乖的收住了,所有人像是有了默契一般都朝楚天横看去,等待着他的话:“盟主请。”
楚听轩暗自皱眉,看来楚天横这八年没少花心思,武林盟的人对他都颇为尊敬··楚天横装模作样般重重的叹了口气,露出了痛心的表情道:“众所周知,我们武林人士在江湖身不由已,在座各位都是放荡不羁之人,相信也早已将生死之事看破,且若事关江湖的私人恩怨我武林盟也是从不插手,”说到此处话锋一转,再开口已是愤慨,“可即便如此,赵蒙君身为赵家独子,为人宽厚仁义,凶手以如此残忍手法对待无辜,老夫身为武林盟主,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
“说得好”众人拍手叫好··甜文江湖恩怨·凤非池暗中冷笑,恩,不得不说这架势倒还真有些正派头头的样子··楚天横话音刚落,突然,转头看向楚听轩关怀道:“听轩这些年在外面,不知可落下武功啊。”
他心下怀疑昨夜的刺客就是眼前之人,想到自己找了这么久的莲冈居然还是被楚枫的儿子学去,心里恨的都要滴出了血··楚听轩模棱两可的回答:“只练了一些防身的功夫。”
楚天横继续试探的问道:“若是我将此案交与你,不知听轩自认可否有查清此事的能力呢”这句话问的响亮,似乎所有人都听到了,若楚听轩说自己没有这个能力便是当众自认无能,若楚听轩说自己有这个能力,不但会暴露自己的实力,却找出真凶必定危险重重。
凤非池眯起眼不爽的从鼻子里喷气,喷的模样让鹤无捂着嘴憋笑,看凤非池不由又顺眼了几分,眼珠子转啊转的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我陪他去·”一个冷漠的声音打断了对话,抱着剑一直站在角落看戏的楚凌风终于走了出来,众目睽睽之下将宝剑拔出,轻轻的插入尸体旁的地上,宝剑入地有一半陷入了地面。
好厉害的功夫众人不由惊叹,这人毫不费力的就能将地面戳一个大窟窿··‘楚家的气运怕是会越来越旺啊·’这是在场所有人心里同样的想法。
“凌风·”楚听轩看到楚凌风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多年来离别的- yin -郁此刻因见到了故人而消散了··楚凌风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再看楚天横时脸上却已没有表情,冷冰冰的吐出三个字:“我去查。”
楚天横脸色难看:“凌风……”·楚凌风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爹爹把这么好的展示机会留给听轩,自然也该让我也出处风头的。”
话语里,“展示机会”四个字说的极为讽刺,听的楚天横脸都白了不少··凤非池幸灾乐祸的在心里欢呼,若这是个戏园子,他可就迫不及待的丢银子上去打赏了。
众人不知楚天横心里所想,此刻见父子二人产生争论,都纷纷的打起了圆场··“楚盟主,令公子说的对啊,这楚……”那人说到楚听轩的称呼顿了顿才接着道,“楚小公子刚刚回来,对武林盟中的事情都不熟悉,有楚公子带他也是好的啊。”
他这话原本没什么问题,但却把两位楚公子分成了“楚公子”和“楚小公子”,其中的辈分暗示怕是再明确不过了··楚凌风的脸都- yin -了,刚想开骂就看到楚天横满意的对着那人点了点头,转头对着他道:“既是如此,那你们便去吧。”
这话说的无可奈何至极,倒是像有人拿着把刀逼他的··楚凌风根本不采,他将宝剑从地面拔出后,大步流星的走到楚听轩旁边,随后像是木桩子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无声的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他心里真正的主次排序到底是什么样的。
楚天横即使再好的城府,此时也被自己的儿子气歪了,暗自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硬撑起一张干巴巴的笑脸,才继续与众人商议大事··凤非池乐呵呵的看着楚凌风,他其实并不喜欢剑客,最好的剑客都是自负孤傲的,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成天喜欢用鼻子看人,也不知道在拽个什么东西。
上辈子的楚凌风作为武林盟的第二把手,武林盟主楚听轩的好兄弟,他的剑术虽然一流但却不能称得上最好,最大的原因不是天赋,而是那些顶级剑客的“臭脾气”这人一个都没有。
不过现在嘛,凤非池暗自点头,倒是有了些顶级剑客的傲气··一旁的鹤无越看越无聊,视线在楚听轩脸上轻轻的移过后转身就要走,他才刚走一步就被人拉住了,低头看了眼拉着自己胳膊的手,笑着问:“怎么非池兄是舍不得我了”·凤非池笑着点头,恭维道:“鹤兄住在哪里,我若思念了也好过去做客。”
鹤无看着他,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却还是老实的道:“非池兄若是想和我叙旧,就来齐家找我·”·“齐家”凤非池愣了愣,心中暗骂一声倒霉,鹤无为什么会在齐家,拥有系统的齐石和赵蒙君的死有关吗·鹤无见他脸色不对,敏感的问道:“非池兄难道和齐家有过节”·凤非池试图蒙混过关:“非/礼在齐家门口收泔水的老汉算吗”·鹤无脸绷不住了:“…你真会开玩笑。”
凤非池摊手无辜状:“哦,那我和他们就没什么过节了·”·鹤无见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估计现在也问不出什么,只能给了个偏偏佳公子的微笑,然后头都不回的走了,走的还非常快。
凤非池看着鹤无的背影陷入沉思,想了一会儿后才想起坐在上位的楚听轩,他视线刚一转过去,就看到这人正睁着大眼睛看自己,那眼神,就像是兔子家门口的窝边草要被吃了,然后兔子质问小草为什么要被吃的神态。
在小兔子的身后,楚凌风这个大灰狼还一脸威慑的拿着武器护兔子··凤非池:“……”·他觉得重生之后,自己的脑子好像也和其他人的人生似的,都被马蹄子踹歪了。
☆、血案之谜2·经过一番商议后,最终武林盟决定先让楚听轩和楚凌风两人做先头部队先去查探赵蒙君的死因,同时再派另一批人直接去魔教的根据地打探消息,结合两边的结果再决定之后的大方向。
楚天横在众目睽睽之下认了楚听轩,再加上自己儿子门神一样守在旁边,故只能暂时放弃取其- xing -命的打算··凤非池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便让人打了热水,舒舒服服的泡起澡来,滚烫的水温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毛孔都透着舒爽。
原本议事结束后楚家是要将他这个“喽喽”赶走的,但楚听轩却执意要把人留下来,在他的要求下凤非池的房间甚至从客房直接变成了内室,距离楚听轩的屋子还挺近。
甜文江湖恩怨·想到楚听轩以保护的姿态为自己据以力争的模样,凤非池差点没绷住脸当场笑场··“听轩,我可以进来吗”敲门声随着脑海里那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恩·”凤非池收回思绪,懒洋洋的陷在木盆里回了一声··楚听轩应声推门,刚进房就看到凤非池光着身子大喇喇的躺在澡盆里看自己,突如其来的画面让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语气结结巴巴道:“非池,你,你怎么在洗澡”·凤非池很莫名的看着他,双手一摊,问道:“是武林盟的哪条规矩,说我白天不能洗澡”·楚听轩没有回答,整个人显得十分局促:“那,那你洗好了就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便向后退了几步就要关门··“去门口做什么”凤非池懒得理这人脑子又是哪根筋搭错了,直接制止开始提问,“出了什么事”·楚听轩站在原地,语气干巴巴的回道:“又送来了一具焦尸,我来找你去看看。”
凤非池洗澡的动作一顿:“又一具”·“恩,”楚听轩的脸色在谈到焦尸后逐渐变得镇静,他细细的瞧了眼凤非池的面部变化,迟疑着道,“若是你不想看,那……”·“谁说不看”凤非池霸道的打断,只听“哗啦”一声,他居然就这么直接从澡盆里站了起来,然后在楚听轩脸都快红成猴屁股的样子下,大大方方的开始穿衣服,“走,我现在就和你去。”
“非池……”楚听轩的声音像是蚊子叫··“恩”凤非池正在飞速的穿衣服,头也不回的问,“怎么了”·楚听轩扭扭捏捏的站在原地,半天嘴巴里才蹦出了两个字:“没事。”
凤非池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人怕不是被焦尸的模样吓坏了脑子·等两人来到议事厅时,已有些人聚集在了那里,因为赶时间的缘故凤非池的头发还没干透,发丝上面带着的水珠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这在如此一个肃穆的场合下,显然是特别的无礼的。
楚天横高高在上的瞥了他一眼,眼神宛如在看一条拾荒的野狗,这么没有礼数的东西,居然也敢进他沈家的大门·凤非池还没开始看尸体,就发现了武林盟主对自己的“唾弃”,他只能的躲到楚听轩的背后,把对方的视线隔断后,才认认真真的观察起地上的尸体。
地上躺着的,是一具和赵蒙君状况差不多的尸体,残缺的肢体配上烧焦的外表,能让看的人从心里发出颤栗,烧焦的尸身上散发出的难闻气味更是逼得他当场就想弯腰呕吐。
“哟,是楚公子啊”众人还沉浸在尸体惨状的惊愕中,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凤非池的耳朵里··他抬起头去看,只见齐石正一脸挑衅的看着楚听轩,对着楚天横道:“我来时便已听说前任盟主之子回到了楚家,这位想必就是了吧。”
·凤非池十分无语,这小兔崽子怎么在这里·楚听轩显然和他存在同样的疑惑,冷着脸问:“你怎么会在这里”·齐石嘴角向上掀起,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伸出手指着焦尸道:“这是我的大哥。”
他的语气里丝毫没有一丝悲伤,就像是一个得意洋洋在赌场赢了钱的人··楚听轩闭上眼语气中不乏嫌恶:“他即是你大哥,你为何毫不悲伤”·这个问题让过去在齐家受到种种待遇的齐石发出变态的笑声,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嘻嘻的问:“楚少爷相信兄弟之情吗”·楚听轩毫不犹豫的点头:“我信。”
齐石嗤笑一声,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充满了杀意,就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突然要爆发了,然而在爆发之际他却又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可惜面部表情没控制好,略微扭曲的看着楚天横道:“盟主,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楚天横扫了他一眼:“你说·”·齐石道:“在下的哥哥惨死,我听说您将此案交与了楚少爷,不知可否让我也参与其中呢”·凤非池烦躁的“啧”了一声,这小子倒是聪明,他们好不容易为了躲避系统藏身到了楚家,他用其大哥的死为借口,便直接破了这个防护。
大致是楚天横看出了齐石的恶意,居然十分爽快的点头答应:“好·”·齐石笑了,不经意的扫了眼被烧死的尸体,眼睛里充满了痛快之感,就像是一个穷了很久的人得到了满满一屋子的金子,无论是谁都会陷入疯狂。
楚听轩自然无所谓多一个人帮忙查案,但齐石在客栈对自己的杀意太大,若是让他加入怕是会腹背受敌··楚听轩语气冷冷的道:“不行·”·“怎么难道楚少爷担心我拖后腿”齐石看着他逼问道。
楚听轩点头:“是·”·“你”齐石的脸都气绿了··楚听轩不再说话,直接在焦尸的旁边蹲下探查尸体,齐石不服气,弯下腰想去抓他的肩膀,一把剑已经飞快的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楚凌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整个人身上带着强烈的杀意:“别动·”·“你,这里是武林盟主的堡邸,你敢动我”齐石瞪大着眼看他。
楚凌风看了眼齐石手里的剑,一把上好武器的主人总是能引得别人几分赞赏,他表情缓和下来,抬了抬下巴道:“拔剑·”·齐石愤怒的回视:“你说什么”·楚凌风冷漠的看着他:“若想跟着我们很简单,证明自己的剑术,打败我。”
最后三个字他说的极为自信,仿佛这场比赛的结局已经在他预料之中··“你”齐石握紧了剑,若是四周无人他自可以请求系统用“邪术”处理此人,可是当众比武……他根本赢不了。
甜文江湖恩怨·正当齐石心中愤恨至极,忽然,系统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楚凌风见眼前之人没有动静,冷笑一声将剑收了回去,而齐石当真摆出了一副认输的模样,他看着楚天横换上了恳求的语气:“既然楚少爷嫌我多事,我也不去添麻烦了,可事关我大哥,还望楚盟主允许楚少爷去齐家调查的时候,由我来做领路人。”
楚天横看了他一眼,义正言辞道:“他们若是要去齐家求证,那里是齐家的地盘,自然需要齐少爷时刻跟着的·”·齐石笑了,笑的十分放肆:“那齐家就恭候楚公子的大驾了。”
凤非池眯起眼睛,这里面怕是有诈啊··楚听轩看了他一眼,冷冷淡淡的道:“既然齐公子这么说,不如我们现在就去·”与其等对方知道他们要来在家里布置,不如快到斩乱麻出其不意。
凤非池笑了,躲在后面在没人看到的角度拍了拍楚听轩的肩膀以示夸奖,既然是逃不掉的陷阱,不如早点踩进去··齐石对楚听轩的提议十分惊讶,却也只是一瞬,他的笑容越来越大,笑容越发显得丧心病狂。
“好啊,请·”·齐家在武林的江湖地位虽然常年处于高位的各门派重,但齐老爷家大财大为人乐善好施,故江湖上有不少真心朋友,此次齐大公子受此残害,齐老爷闭门将来看望的宾客都挡在门外,让人着实惋惜。
凤非池心事重重的跟在齐石的身后,他偷偷的看了眼在站他身边一脸天真的楚公子们,楚凌风不知齐石曾想杀他们,故警惕心必有欠缺,而楚听轩虽知齐石的用心,但却不知道系统的存在,故也无法明白其中的危险。
凤非池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只有他才真的清楚,此行必然凶险至极··“少爷,你回来了·”齐家的大门慢慢被打开,一个白发苍苍满脸哀容的老者站在门口迎接着他们,老人的嘴唇干裂泛白,有气无力的睁着眼睛看向齐石,若不是那双眼睛还在眨,这人看上去都不像个活人。
“管家,辛苦了·”齐石的声音充满着愉悦,不由让楚听轩厌恶的皱眉··在老管家的背后,整个齐家大院静寂无声,明明是大白天也不知道是哪里吹来的冷风,让在场的众人不由颤栗。
凤非池挑眉,也不知道那系统做了什么,齐家这是……闹鬼了·☆、血案之谜3·齐石见三人站在原地不动,脸上泛起怪异的笑容,违和的摆出一副好客模样:“你们都愣着做什么,我们进屋再谈。”
凤非池探究的看了老管家一眼,语气调笑半真半假的问道:“如果我们进去了,会变的和他一样吗”·齐石听后一脸不高兴,责怪的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大哥死了,老管家只是伤心过度脸色比较难看罢了。”
凤非池心里冷笑,这哪里是伤心过度,怕是身上的阳气都你这混蛋吸光了··楚听轩没有开口,他直接走了过去,双手握住管家的手腕,关切的问话:“管家,我们是来查探齐大公子的死因,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老管家听到他的话后,眼神里终于多了些东西,可惜还是一副萎靡的样子,整个人哆哆嗦嗦的问:“查,查凶手”·“是,”楚听轩点头又认认真真的问了一遍,“您有什么要对我说吗”·老管家抬起头欲言又止,最终摇摇头道:“没,我,我没什么说的。”
他的声音十分嘶哑,就像是被吊着最后一口气的人,仿佛下一秒这人就要升天了··齐石在旁笑着催促道:“还是进去吧楚少爷,您要想破这案子,齐家就必须进,又何必在这里拖延时间呢”·楚听轩点点头,转身给了楚凌风和凤非池一个要小心的眼神,对着齐石道:“那还请齐公子带路了。”
齐石满意的点点头:“请·”·凤非池走在所有人的最后,他的眼睛直接奔向管家的脚下,脚下的人影十分尽责的待在它该待的地方,看来“人变鬼”这个推测并不成立。
走进门内,整个齐家非常的安静,偌大的院子里只有几个下人在干活,走近一看,他们的脸色都和老管家似的一样苍白,更甚者眼睛显得更加的无神,若不是大白天的还能看见他们脚下的影子,凤非池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人间了。
楚凌风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下人,对齐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齐石满脸讽刺的回答:“他们都是我大哥的走狗,现在主人死了,活的和狗一样有什么问题”·楚听轩对其话里的蔑视充满了恶心:“齐公子似乎并不喜欢你大哥”·“喜欢啊,怎么不喜欢”齐石又是发出一声奇怪的笑容,笑了一会儿才停下,“楚公子既然已经到了齐家,想进那间房间问哪个人问题都可以,还请不要拘束。”
楚听轩还要再问,齐石突然大喊一声:“管家”·“在,在·”老管家像是被抽打了的犯人似的整个人绷直,颤颤悠悠的回应道。
“跟我去书房,我有事要交代你,”齐石说完看了楚听轩一眼,眼中的情绪让人十分不舒服,“楚公子还请自便吧·”说完,也不管人同不同意,带着管家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凤非池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齐石就这么放任我们在这里”他见楚听轩的脸色变得难看,又问,“你怎么了”·楚听轩轻声道:“我进门前趁着和管家说话,搭了他的脉。”
凤非池挑眉:“你把到了什么脉管家中毒了”·楚听轩摇摇头,表情凝重的道:“我没有摸到他的脉搏。”
凤非池愣了愣:“什么你是说管家他……”·甜文江湖恩怨·楚听轩点点头,表情严肃的看向楚凌风:“凌风可知有什么药物可以让人没有脉搏吗”·楚凌风摇摇头,他将视线转向院子里的其他下人,他们三个大活人就这么站在这里,但他们却像没有看到似的,还在一脸麻木的干着活。
凤非池是个行动派,直接朝一个正在扫地的人下人走了过去,将他的一只手抬起认真的开始把脉,接着又放了下来,摇摇头:“的确没有脉搏·”·楚凌风抿嘴不语,主动上前又为好几个人把脉,那些下人们被对他动作毫不反抗,一圈摸下来竟是一个都没有心跳的。
“这也太古怪了,他们是死还是活”凤非池的兴趣被大大的勾了出来,两辈子加在一起,他还没有见过如此奇特的场面,他随便挑了一个下人提问,“你可以说话吗”·那下人歪了歪头就不动了,过了很久在凤非池快放弃的时候才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被他拆成了好几段,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说完··凤非池又继续问:“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吗”·下人:“少爷,有,什么,吩咐。”
凤非池努力的提高声音:“你叫什么名字”·下人:“少爷,有,什么,吩咐·”·凤非池:“……”·楚听轩皱眉:“先别问了,我们先看看屋子里有什么线索。”
来之前他便以料到此行困难,可眼下的情况却让他不由后悔,自己冒然跟着齐石来到齐家,会不会太过冲动了··“你就算不来,他日后照样会暗箭伤人的。”
凤非池多年来精心扮演的贴心大哥哥的经历,让他习惯- xing -的自动上线,看着楚听轩安抚道,“走吧,我们先把地形摸熟了·”·楚听轩看了他一眼,笑着点头:“好。”
三人穿过大堂往内室走去,一路上遇到的人都是毫无魂魄的样子,他们将房间的门一个个打开查看,虽没发现什么特殊的证据,但却奇怪的觉得每一间屋子都异常的干净。
沿着走廊,三人终于找到了一间有人的屋子,只见在屋子靠墙的地方,有个人影正跪在地上努力的擦拭着椅子脚,尽管木头做的椅子已干净的发亮,但那仆人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自觉,自顾自的一直擦着。
“喂·”凤非池向前一步想去拍对方的肩膀,手刚伸出去就被楚听轩抓住了··楚听轩看着他摇头:“别动,我去·”·凤非池不在意的挥挥手:“出不了什么事。”
楚听轩按住他,执意道:“我来·”说完,便跑到正在擦椅子的仆人面前认真观察起来··楚凌风一直抱着剑安静的跟在后面,此时看了两人的互动挑了挑眉,对着凤非池道:“这些年来,他一直这么护着你”·凤非池咧咧嘴:“不行吗”·楚凌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人能护谁一辈子,你应该学会自强。”
凤非池耸了耸肩,十分不走心的回了一个“哦”字··另一边,无论楚听轩对仆人做什么都无法使人回应,他的双眼只会直直的盯着椅子腿,仿佛要把椅子呑下去才肯罢休。·楚听轩惋惜的摇了摇头:“看来他已经没有自己的意识了。”
凤非池冷笑:“何止没意识,变成这样和死有什么区别·”·楚听轩当机立断道:“走,我们现在就去找齐石·”·凤非池:“好。”
虽然他并不认为齐石那个混蛋还会在原地等他们就对了··三人打定主意后便不在搜查房间,他们准备绕齐家一圈将齐石的位置找出来,可还没走上几步,满身是血的管家突然出现,他跌跌撞撞的在远处摔到了地上,就着地面用力扭曲着身子爬了过来,边爬边大声的呼救:“楚少爷,楚少爷救命啊”·楚听轩连忙上前去扶人:“老管家,这是怎么了”·管家整个人像是噩梦清醒一般,惊慌失措的大叫着:“齐石疯了,他要杀人,救命救命啊。”
·楚听轩牢牢的控制住大吼大叫还不断挣扎的管家,他伸出手故意往他的手腕摸去,接触到的肌肤一片寒冷,像是冰块似得冻的他发麻··但令人诡异的不止于此,楚听轩惊讶的发现,老管家之前毫无踪迹的脉搏,此刻却是回来了。
☆、血案之谜4·凤非池见楚听轩脸色不对便心知有异,他假装关心的去搀扶老管家的趁机把脉,结果刚一碰到皮肤就被冷的缩回来了··楚听轩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非池,你太鲁莽了。”
凤非池一脸佩服的回看他,眼神十分直白的写了四个大字:你不冷吗·楚听轩将手抽回来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凤非池凑过头去看看,也不知这人的手是不是猪蹄子做的,居然一点被冻到的痕迹都没有。
楚听轩笑着看了他一眼,老实回答道:“非池,我练的功夫不怕冷·”·凤非池:“…哦·”·管家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歇斯底里后,终于安静下来,他的目光渐渐恢复清明,抬头看着眼前的楚听轩疑惑道:“你,你是谁”·楚听轩皱眉:“你不记得我了”他们明明才见过面。
老管家摇摇头,双手不停的摸着自己的脑袋,喃喃自语:“不,不记得了·”·凤非池见管家的精神不对,用力把他的头掰过来正对着自己,看着他的眼睛问道:“那你还记得什么”·老管家双眼渐渐无神像是没有听到的样子,嘴巴还在不停的碎碎念:“我记得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突然,他先是饿了好几天的乞丐突然看到了一只鸡腿似的,两眼开始放光,“啊我想起来了,我知道了,药,我要吃药啊。”
甜文江湖恩怨·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凤非池只能顺着他的话硬问:“你要吃什么药”·老管家像是忽然有了力气似的,一下子就从地上蹿起,拉着凤非池就要往一个方向走:“在那里,带你去,带你去吃药。”
楚听轩将人挡下,迅速的将老管家拉人的手从凤非池手腕上抓开,被抓伤的凤非池无奈的摸了摸自己差点被冻伤的手腕,不好意思的对人笑笑:“谢了啊·”·楚听轩看着管家眼睛中多了一丝冷意,老管家却一概不知,伸出手指着一个方向继续念叨:“那里有药,带你去找。”
凤非池见他是听不懂人话了,摇摇头无奈的道:“走吧,跟着去瞧瞧·”·楚凌风拦住了二人:“你们在原地等,我去他指的地方看看·”·楚听轩拒绝:“不行,要去一起去。”
“无妨,”楚凌风断然拒绝,自信的笑道,“我的武功比八年前高了很多,不会出事的·”他的实力足可以自保··楚听轩郑重的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的嘱咐道:“若发现蹊跷先回来,不要孤身犯险,记得回来找我。”
楚凌风点点头:“好·”·凤非池看着楚凌风离去的背影,又想起前世他与楚听轩的关系,不由叹息道:“你还真是交了一个有情有义的好兄弟。”
楚听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非池,你也是我的好朋友,是我非常关心的人·”·“好了,”只是一句话,就让凤非池起了鸡皮疙瘩,撇着嘴反驳道,“谁和你是好朋友。”
他从来不和武功比自己的厉害的人做朋友··楚听轩笑了笑,刚想再继续说下去,一旁的管家忽然大吼一声,直直的向前就冲,由于事发突然两人都没及时将人拦住,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跑出了很远的距离。
楚听轩直接使出轻功,凌空跃起,在空中翻了一个漂亮的转圈后,稳稳的停在了管家身前,将他硬生生的逼停在了原地··“到了,我们到了·”老管家的笑容宛如恶鬼,伸手指着不远处的柴房,嘴巴里不断流出了口水,“药,吃药。”
楚听轩皱眉往管家指的地方看去,那里只有一间看上去十分普通的柴房,之所以将其认作柴房是因为屋子的门外四周放了好几把斧头和很多被劈过或者完好的木头。
凤非池假装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心中大呼后悔为何要装不喜习武,至少学个轻功方便赶路也是好的,他见楚听轩愣在原地不由好奇的问道:“你发现了什么”·楚听轩思索的看了柴房一眼,对着凤非池道:“你和管家在门口等着,我进屋子去看一眼。”
凤非池刚想反驳,管家就率先往里冲,边冲边喊:“药我的药”那激动的模样似乎里面藏着他多年未见的娘子。
“好了一起去吧·”凤非池把管家拉了回来,他见楚听轩还想阻止,下巴朝双眼通红正在挣扎的管家抬了抬,“你确定要把我和他丢在一起”·楚听轩:“…好吧。”
他们从地上找来了一条绳子,将陷入疯狂的管家绑在门柱上,楚听轩轻声说了声“抱歉”,便和凤非池打开了柴房门··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门内的景象便让两人都措手不及,木头做的屋子此时已经被鲜血染了个透红,支离破碎的残肢像是猪肉一样散落在地上,这哪里是柴房分明就是屠宰场·楚听轩脸色难看,凤非池也没好受到哪里去,柴房里弥漫的味道让他不由皱眉,怪不得之前总觉得那些焦尸有哪里不对劲,现在才知道问题是出在味道·那些尸体上的味道和柴房里的气味几乎一模一样,或许他们只是看上去像是被火烧过,实际上却是被做了什么处理·“啊”两人还处于震惊中,管家痛苦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那是压抑之后的嘶喊,“药我要吃要吃啊”·凤非池往身后看去,只见管家居然用蛮力挣脱了麻绳,四肢着地像是野兽一样朝两人扑了过来,楚听轩将凤非池往怀里一带,侧身躲避了管家的撞击。
楚听轩:“非池,小心”·凤非池心下警惕,刚想对管家作出防备的动作,就看到他宛如恶鬼一般,将柴房内的残缺尸块抓在手里撕咬,咬了几口后又呑下肚。·凤非池:“……”·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被恶心的差点想就地出家当和尚,这辈子都不要再吃肉了。
管家:“药,好吃,好吃啊·”看上去已全然没有了意识,楚听轩不忍再看,走到管家的身旁,趁人不注意直接将他劈晕了··凤非池捂着鼻子皱着脸道:“你就不能早点敲晕他”偏偏要等他有了做和尚的念头吗·楚听轩苦笑道:“非池,我想吐了。”
他在崖底八年武功虽是不差,但江湖阅历却少的可怜,难得这次接了个活,结果一上来就看到了这么凶残的场景··凤非池立刻向后退了一步:“千万别。”
楚听轩委屈的看了他一眼:“非池,你嫌弃的态度是不是也太明显了一些·”·凤非池慢吞吞的将脚移回去半步:“…抱歉·”·只有凤非池自己能勉强推断出发生了什么,之前那个附身在他身上的小鬼被电死就可以推断出系统的手段不可小觑,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家伙还能给齐石如此超乎想象的力量,又或者,那个叫系统的东西原本就有这种能耐,只是达摩那个家伙- xing -子太软,所以它才急着把那笨蛋弄死好换一个凶残的主子·若真是如此……·凤非池越想越惊,拉着楚听轩就走:“我们去找楚凌风,先离开这里。”
楚听轩点点头,刚想动身,就看到齐石优哉游哉的从远处慢慢的晃了过来,他见两人一副要离开的样子,满脸惊讶的问道:“哟怎么这么早就想走了”·甜文江湖恩怨·凤非池停下脚步,双手交叉的抱在胸前笑着问道:“这里挺有意思啊,齐公子便是这么对待客人的”·齐石看了他一眼,面露不屑,双眼之中充满了蔑视以至于一个问题都不愿回答,他直接对着楚听轩道:“楚公子觉得如何啊”·楚听轩的厌恶已经藏不住了,直白的问出心中所想:“楚家的那两具焦尸,是出自你手”·“是啊,”齐石大大方方的点头,泛起诡异的微笑,“可惜,就算你知道是我做的又如何”·楚听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既然连自己的亲哥哥都……”·“闭嘴”齐石愤怒的打断道,“楚公子贵为盟主之子,自然不知道我们这些不受宠的人是怎么活的”·“废什么话,”凤非池挖了挖耳朵,嘲讽的挑眉,“齐公子不会要来一段怎么长大的悲惨回忆吧,那种裹脚布又臭又长的东西你觉得有人要听”·齐石大怒:“你”·楚听轩冷着脸道:“跟我去武林盟认罪。”
“认罪”齐石仰天大笑,“傻瓜,自你们进了齐家,就已经没有活下去的路了·”·凤非池拆台:“恩,自我们进了齐家,齐公子的吹牛水平也是突飞猛进了不少。”
齐石恶狠狠的瞪眼:“你找死”·“呵,”凤非池高冷一笑,“今天你不弄死爷爷我,你就跟我养的小花猪姓。”
他堂堂魔教教主什么没见过,真当本教主是吓大的·齐石:“……”·楚听轩无奈的看了凤非池一眼,大敌当前还能这么闹的也只有这人了,看那齐石憋的发紫的脸,他甚至怀疑凤非池会不会把人给气死。
“好,好啊”齐石哑了半天,一口气终于是缓了过来,他向后退了一步,站在原地自言自语道,“都换了,所有的属- xing -都给我换成攻击点,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他们”·凤非池转头看向楚听轩,一脸无辜:“他这么生气做什么”·楚听轩探究的看了眼正对着空气说话的齐石,奇怪的问:“他在和谁说话”·凤非池挥了挥手:“脑子坏了呗。”
他面上毫不在意,心里却把齐石的话听的一清二楚,难道齐石还能控制尸体或是管家这样人的行动或功力不成·若真是这样,凤非池摸了摸鼻子,他可真是作了大死。
☆、血案之谜5·在凤非池追悔莫及的懊恼中,剧烈的嘶吼声从齐家的各个角落传出,在两人的身后,本应晕倒的管家蓦然睁开双眼,他就着趴下的姿势弓起身子,四肢着地如路野兽一般朝楚听轩和凤非池发出暴躁的叫吼,这叫声十分诡异,仿佛是喉咙被撕扯下发出的声音,刺的人耳朵难受。
凤非池被叫声弄烦躁至极,捂住耳朵道:“他们到底是人是鬼”·“自然不是人了·”齐石带着得逞的笑容回答道,“他们早就死了,如今尸体已完全被我控制,现在的齐家里里外外从人到物可都是本少爷的东西了。”
这真是丧心病狂·楚听轩关切转头看了凤非池一眼,微微动身将人挡在自己身后,他看着站在前方笑的一脸放肆的齐石,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后面的人拍了拍肩膀。
只听凤非池嫌弃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旁边去点,你这么大的块头挡在这里,我还能看什么热闹”·楚听轩:“……”他只好又默默的退回了原位。
齐石见两人脸上没有恐惧,嘴角不甘的绷直,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咬着牙对楚听轩道:“楚少爷,你我虽无冤仇,但你的命我今日可就取下了·”·楚听轩冷漠的扫了他一眼,点点头淡淡的道:“尽管来试试。”
他虽是一副少年模样,但此时的语调气质却依稀有了些武林盟主的影子,凤非池挑了挑眉,上辈子的楚听轩在他脑海中闪过,与现在这个似乎在某一个方向重合了。
齐石之前在凤非池那里受了气,此时又在楚听轩这边不讨好,多年来在齐家受到的恶劣对待的画面慢慢在他脑海里闪过,以至于他的脸色彻底的- yin -了··“嗷嗷嗷。”
越来越多的仆人向柴房靠近,他们直接围成一个圈,将楚听轩和凤非池困在原地无法迈步··齐石见状放肆的大笑:“哈哈哈,既然楚少爷已经有了死的觉悟,明年的今日我会去拜祭你们的。”
说完,便一挥手,所有的仆人都加快速度向他们涌去··“嗷”他们的眼睛都泛着血丝,像是饿到崩溃的鬼魅,流着口水就迫不及待的往两人身上冲。
凤非池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困境,他迅速的蹲下身,在地上捡了一根还没被劈过的粗木头,对着第一个冲过来的人就是大力的一挥··“嗷呜”带头冲锋的尸体被木头打飞到了天上,在空中转了两个圈后,重重的摔到了屋顶上,尸体努力的在原地挣扎了几下,就趴在那里一动都不动了。
·楚听轩:“……”·凤非池也很无语,他连一成的内力都没有用上,怎么这人就飞出去了,还飞的这么高这么远,这是不是也太弱了些。
齐石脸上的笑容没了,恶狠狠的盯着凤非池··凤非池觉得很无辜,刚想说上几句自己让尸体上天的感想,楚听轩却出手了,莲冈决的武功十分霸道,他招数极快还没等齐石看清发生了什么,在他周围的几具尸体和屋顶上的一样,都倒地不起了。
凤非池摸了摸鼻子,看着齐石自己都觉得尴尬:“你把动静弄的这么大,怎么都是这种货色,还有其他招吗”·齐石的脸刚刚才紫完,现在又被他问的开始发青,咬着牙道:“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
甜文江湖恩怨·还高兴呢,这程度怕是连乐子都算不上了,凤非池真心失望,暗中收回运起的内力,乖巧状的躲在楚听轩的身后,看着他像是割韭菜似的把其他尸体都撂倒了。
齐石大受打击的看着他们,似乎濒临崩溃,楚听轩连喘都没喘的解决完尸体,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他:“跟我回武林盟·”·凤非池见齐石站在原地不说话,还以为这人已放弃希望,刚想上前将人揍一顿直接带走,就看到他的肩膀开始不停的颤抖,仔细一看竟是一副憋笑的模样。
楚听轩防备的将凤非池往他身边拉:“小心一些·”·凤非池警惕的环顾四周,似乎有哪里不对·齐石终于抬起头,眼睛里笑的都是泪花,他看着楚听轩情态自若的问:“楚公子以为我之前把管家喊走,只是单纯为了让你们感受齐家的变化吗”·楚听轩皱眉:“你什么意思”·齐石笑容越发诡异:“难道你们没有察觉,只有管家的手才是冰的吗”·凤非池这才知道违和感在哪里,他们给其他尸体把脉的时候虽然都没有脉搏,但是手腕却不会被将人冻伤,他皱眉道:“你做了什么”·他话还没问完,一旁的楚听轩十分突然的往他身上靠了靠,一开始只是贴着,后来竟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来。
凤非池反应迅速,直接将人扶住以防他直接摔到地上,还没查探楚听轩到底怎么了,一阵强烈的眩晕便涌入脑海··“你们以为我为什么会冒着风险对赵蒙君下手,”齐石蹲下身子眯着眼睛,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发问,“齐家这些尸体之所以不堪一击,完全是因为他们生前只是毫无武功的普通人,就算再去激发他们的潜力也只是废物。”
可惜赵蒙君和他大哥都身体太弱,没有撑过系统的高级改造,否则也不至于他手下就这么几个小兵·说到这里,齐石贪婪的伸出手抬起快要晕厥的楚听轩的下巴,兴奋的问道:“楚公子猜猜,若我能有幸得到一个高手,结果会怎么样呢”·‘你要高手的尸体,不是该对着本爷爷我说吗’凤非池迷迷糊糊的在心里想到,齐石的声音越来越远,困意袭来的太快,他终于撑不住,晕了。
-·“非池,非池·”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凤非池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他本想伸手舒展一下身子,但却无奈的发现自己好像不能动了··“恩”凤非池快速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麻绳困在一起,反绑在了身后,他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发现楚听轩关心的看着自己,他被绑在一个十字形的铁架上,拳头粗的铁链子绕着他的身体捆了一圈又一圈。
在屋子的中央有着一口大铁锅,神奇的是铁锅下面没有生火,但里面的红色液体却像是岩浆似得,一直在沸腾冒着泡··凤非池顿时不爽了,凭什么他上半身只配捆麻绳,而楚听轩那家伙却是铁链加身齐家这么穷连两根一模一样的链子都出不起了吗·这根本是对他武功赤果果的污蔑·楚听轩见凤非池脸色不好,神情担忧道:“非池,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凤非池摇头换了个话题道:“你什么时候醒的,齐石呢”·“哟,醒了啊”楚听轩刚要回答,房门就被重重的推开,只见齐石已换上了一套全新的衣服,花花绿绿的配色像只花孔雀似得,他看了两人一眼慢悠悠走到大铁锅前,对着锅底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轻声问道“你们谁先来”·凤非池好奇的看了锅子里红色的汤汁:“这是什么”·齐石一脸诱惑:“这可是好东西,你要不要试试”·凤非池点点头,自告奋勇的道:“好,我来”·柱子上的楚听轩顿时神经紧绷,难得用到了训斥的语气:“凤非池”他似乎着急过了头,居然直接喊了全名。
凤非池对他笑了笑,用嘴型说出了两个字——没事··楚听轩直接瞪了他,给了一个“笨蛋快闭嘴”的眼神,对着齐石郑重道:“你若敢伤他,我必定让你偿命”·丝毫没有感动顺便还看懂瞪眼意思的凤非池:为什么这人的眼睛能骂人·齐石见状得意笑了,拍了拍胸口夸张的道:“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下一秒,他的脸又开始扭曲,“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群有兄弟的混账东西”·他这么说凤非池便不高兴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大声的反驳道:“我不是他兄弟”·齐石冷着脸:“你以为这样就能保护的了他,你刚才不是愿意为了他去死吗”·楚听轩感动的看了凤非池一眼,喊了一声:“非池……”·凤非池被齐石的脑回路震惊了:“我真没这想法。”
“呵,你不承认又有何用”齐石放肆的大笑,“我今天就让你们兄弟二人,天人永隔”·凤非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似乎被对方眼神给彻底的激怒了,齐石恶狠狠的朝凤非池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他身前的衣服就要往锅子的方向拖。
凤非池被拖的跌跌撞撞,刚想用内力把手上的麻绳直接绷断将人揍趴收工,就发现锅子里的液体像是有生命似的从里面飘了出来··这个画面太过灵异,那些红色液体结合在了一起就像是一块昂贵丝滑的红布,这块布飘在空中泛着血腥的光芒,慢慢的移到凤非池的身后,它像是有生命似的伪装成了一件披风,轻轻的盖在下面人的肩膀上。
·凤非池脑子有问题才会主动被这要命的鬼东西盖,他迅速的对着一旁的齐石就是一脚,就着地面连续打了三个滚,避开了“红布”的攻击··齐石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直接被踢到跪下,还没回过神来,飘落下来的红布便轻柔的盖在了他的头上,就像是娶亲时新娘盖的红盖头,温馨而又美好。
甜文江湖恩怨·☆、终离别·“啊”剧烈的惨叫声从齐石的嘴里发出,红布盖在他的头上像是有生命似的,一合一闭慢慢的将齐石吞噬改造。
凤非池直奔楚听轩而去,刚想挣脱绳索,齐石此起彼伏的叫喊声突然就停了,两人不由自主的将视线移了过去,发现齐石已全无人形,大量的烧焦味透过红布散发出来,红布中的东西外形已和楚家那两具焦尸无异。
“好,好啊”红布里,齐石已经强鴑之末,发出的声音在外人耳中和野兽的叫吼没有什么区别,他知自己死期已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最后一句话:“系统,我要……自曝”·脑海里冰冷的机器声一闪而过,齐石陷入了长眠。
接下来的事无法用常识来形容,那是一个十分短暂的过程,红布和肉块像是被填充了□□一般朝四周爆裂,巨大的冲击力朝两人袭来,强烈的爆炸余波丝毫不给两人脱身的机会,风非池直接就被掀翻到墙上,当场被撞的吐出血。
恍惚之中,疼痛的身子被拦进一个坚定的拥抱,风非池艰难的睁开眼,入眼的是楚听轩被放大后满是鲜血的脸,疯狂的气流越演越烈,明明应该被狠狠伤害的他此时却楚听轩牢牢的护在怀里,风非池心中惊骇万分,楚听轩是在用身体为他挡,这人不要命了吗·“楚听轩”风非池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也不知眼前这人是怎么挣脱出那手臂粗的铁链,巨大的眩晕撞击着他的脑袋,他尚且如此难受那为他挡住全部冲击的楚听轩呢·“非池,”楚听轩后背受到了重击,他不由闷哼一声,尽量将语调放的柔软,“别怕,我们会活下去的。”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终于回归了平静,凤非池甩了甩自己发懵的脑袋,迫不及待的去检查已经失去知觉的楚听轩,他将人抱起靠在自己的话里,但才一个用力的动作他便已要晕了过去。
凤非池强忍不适对着自己的手臂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直至肉要被自己撕了下来,他的思绪才略微清醒了些··“楚听轩·”凤非池惊慌的喊了一声,扶着对方的双手不受控的发抖,他努力镇定下来,伸出食指往对方的鼻子下面探了探,一丝快要察觉不出的微弱气息在他手指上淡淡的扫过。
还活着楚听轩还活着·仅仅是这一个认知就放凤非池快哭了出来,他刚想将人从地上扶起,门外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凤非池转头去看,只见楚凌风站在门口正一脸- yin -暗的看着自己。
凤非池见来人是他,脸上不由大喜,激动的喊道:“楚凌风,快快把楚听轩弄……”他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对方的剑冷冷的抵住了他的脖子。
凤非池愣了愣:“你在做什么”·楚凌风将剑往上面挑了挑,他看了眼凤非池怀里不知生死的楚听轩不由大怒:“放开他”·凤非池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怎么,你犯下了如此恶行,还在这里演什么戏”熟悉的声音从楚凌风的身后冒出,只见楚天横带着很多武林人士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
他们刚刚路过了那间血肉横飞的柴房,此时的脸色都很难看,楚天横站在众人身前指着凤非池,那模样好像是在骂一个犯了大罪的恶人:“真没想到啊,我武林盟居然出了魔教的内应”·凤非池抱着楚听轩的手不由紧了紧,冷着脸看着楚天横道:“楚盟主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楚天横讽刺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你的老底都被揭穿了,还准备继续装疯卖傻吗”·凤非池无力和他争辩,他仔仔细细的看了楚听轩一眼,抬起头对着楚凌风恳求道:“楚凌风,我不管你听到了什么,怎么想我都可以,但是楚听轩快不行了,我求求你,先救他一命,好不好”·凤非池前世身为魔教教主,属下无数且受人供奉,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去求一个人,而且还是为了别人。
楚凌风探究的看了他一眼,眼中充满了困惑,他抿了抿嘴迅速的将剑收了回去,快步走到凤非池的身边,从对方的怀里将楚听轩接过后,便大步直接离开了··凤非池见状顿时松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似的坐倒在地,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全身都是汗,他不由苦笑一声,楚听轩这个王八蛋,难道老好人- xing -格真的会传染·楚天横- yin -狠的看着快速离开的楚凌风,转头对凤非池的态度就像在看一只臭虫说话:“你还有什么话说”·凤非池刚才被楚听轩一系列的英雄动作弄的脑子都不好使了,此时见楚凌风把人带去医治,放松之后脑袋似乎又可以思考了,他故作潇洒的挥了挥手,看着楚天横冷笑道:“堂堂武林盟主居然也做诬陷人的卑鄙勾当”·“我诬陷你”楚天横冷笑一声,当着众人的面大声质问道,“昨日我将赵蒙君的尸体公布于众之时,你在做什么”·凤非池皱眉:“你什么意思”·楚天横气势高涨的继续发问:“我认你是听轩的朋友,在议事厅内对你也就多注意了几分,那时和你聊天的男子,是何人啊”·凤非池:“……”·“怎么说不出来了”楚天横冷哼,“你既不开口,那我便替你说,那人正是魔教教主的心腹,现任的魔教左护法鹤无”·凤非池装疯卖傻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所以他这是遭了什么罪,八竿子打不着的情况下还能魔教扯上关系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再续前缘恩,还是个孽缘。
“你不知道”楚天横像是已经查明了真相,说的是理直气壮,“你一出现鹤无就现身了,你一到了齐家,齐家众人便遭此横祸,武林盟的探子刚才来报,说是武林盟最近入了魔教的女干细,你说……会是谁呢”·甜文江湖恩怨·凤非池摇头:“反正不是我。”
他确实知道魔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所有情况,但这都是上辈子的原因了,他这辈子可是清白的不能在清白了··“不是你”楚天横冷笑,“好啊,我倒要看看,我武林盟的大牢能不能把你的嘴巴撬开”他的话音刚落,身后两人便迅速向他走来,一副要把人抓获的模样。
凤非池:“……”·他还能再冤枉一些吗·-·又是楚家的大牢,又是那几个老面孔,凤非池摆着和八年前同样的姿势再一次的“旧地重游”。
“这是哪里来的奶娃娃,居然被关到了这里·”·呵,就连台词都一模一样··凤非池比上次的待遇又“好”了一些,拳头粗的铁链在他手上绕了好几圈,他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在齐家没享受到和楚听轩一样的待遇,没想到楚家回头就给他补上了。
“娃娃,你是犯了什么事”好奇的犯人乐呵呵的问候新人,丝毫不记得八年前他们早已见过··凤非池理都不理,直接在牢房里盘腿而坐,运功开始调养身体。
“哟,这个娃娃还挺有骨气啊·”犯人们都哈哈大笑,八年未见这些人的日子好像过的更无聊了,没人搭理都能自顾自的说下去··“你干嘛不理他们”鹤无调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凤非池睁开眼睛,苦大仇深的看着他:“怪不得连楚凌风都不相信我,有你这个左护法亲自嫁祸,我还真是有面子·”·“的确是我把你‘供’出来的,”鹤无的牢房正好在凤非池的旁边,他看着眼前人全身狼狈的模样笑了,“你去过齐家了”·凤非池探究的看着他:“你知道齐家发生了什么事”·鹤无叹了口气:“这不是齐石第一次动手,我之所以去齐家,就是要找到炼成活尸的方法,可惜啊。”
凤非池一脸嫌弃:“你要那种方法做什么”·鹤无耸了耸肩:“死马当活马医·”·凤非池敏感的问:“医谁”·鹤无慢慢的凑近他,轻声的回道:“关你屁事。”
凤非池冷漠脸:“不关我事又何必拖我下水·”·“因为,”鹤无摸着下巴眯着眼睛打量他:“本护法看上你了·”·凤非池愣了愣,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你说什么”·鹤无朝他露出了一个霸道的微笑:“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做我的人,替我办事”·凤非池连个白眼都不给:“滚。”
“啧,”鹤无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就知道要用硬的·”·“你什么意思”凤非池还要再问,就听见牢房里的犯人开始兴奋的大喊。
犯人们:“着火啦着火啦太好啦,终于可以死啦烧起来烧起来我们自由啦。”
凤非池:“……”这是被关的脑子都起泡了吗··鹤无拍了拍身上的灰,老神在在的看着凤非池:“走吧,接我们的人来了。”
-·这一晚,没人知道楚家的牢房里发生了什么,当众人赶到时那里已经化为了一片炽热的火海,而里面所关之人自然也被认定化成了焦炭··☆、重回魔教·金陵城郊外的小路上,一辆马车飞奔而过,车夫不停的用鞭子抽打着马屁股,这匆忙的架势似乎后面有妖怪在追似的。
马车内,凤非池安静的靠在车壁上,他从地牢出来时的血衣已被换走,鹤无似是故意戏弄,硬是给他买了一件红配绿的新衣裳,恶俗的色调穿在身上显得穿衣人的品味奇差无比。
鹤无坐在车内,惋惜的看了眼凤非池,这人自离开监牢后不吵不闹,还乖巧异常的任由自己安排,这让内心想看热闹的他失去了很多兴趣··鹤无抬起手一脸慵懒的撑着头,看着凤非池半真半假的抱怨道:“我说非池兄,你怎么也不挣扎一下”·凤非池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鹤兄希望我怎么挣扎”·鹤无找话刺激他:“难道你不想回去,看看楚听轩那小子是死是活”·凤非池不想谈论这个话题,靠着车壁继续发呆。
鹤无还以为自己戳中了这人的软肋,顿时笑的十分花枝乱颤:“如今武林正派皆视你为我教中人,就算你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不如跟随本护法的脚步,本护法对你……”·“我不加入魔教。”
凤非池直接打断他的话,上辈子都当到教主了,这辈子还会在乎一个左护法的跟班吗·鹤无见这人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自己,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你知道得罪我的人会有怎样的下场吗”·凤非池头疼的看了他一眼,鹤无此人什么都好,论武功前世在魔教仅次于他之下,论为人处事甚至比他还圆滑很多,就连样貌都能让姑娘们一见倾心,但他却有一个烦人的缺点,那就是他看上的任何东西都一定要费尽心思弄到自己手里。
前世的魔教光是给左护法放那些乱七八糟收藏物品的仓库,就建了至少八个·凤非池莫名其妙的扶额,他怎么就上了鹤无的名单了这不是倒霉催的吗。
鹤无见他脸色难看,还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对凤非池道诱惑道:“只要你愿意跟着我,金银财宝荣华富贵,你要什么我都可以赏你·”·凤非池冷漠的摇头:“我不要钱。”
鹤无不高兴了,刚才还嬉皮笑脸的样子,突然就变了脸,表情一下子就冷到了骨子里:“你不要钱也不要权,还真是清高啊·”··甜文江湖恩怨凤非池叹气,知道这人要闹了。
果然,下一刻鹤无冷着脸伸出手外窗外一指:“既是如此,那这辆如此奢华的马车你也不屑坐了,下车跟着跑吧·”·凤非池深深的吸了口气,在对方期待的小眼神下,毅然决然的点了点头:“好。”
鹤无见他居然没有求饶,惊讶的连脾气也不发了,但吃惊的情绪又在瞬间化为怒意:“下去·”·于是,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凤非池居然真的下了马车,鹤无自然不信他真敢跑,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麻绳捆住对方的手腕,还有一头通过车窗伸进去,他捏了捏手里的绳子,坐在车子里开始等,他在等凤非池示弱,只要一句,只要一句和求饶沾边的话,他就把人放上来。
·半柱香过去了,等了半天还没收到命令的车夫弱弱的回头催促:“左护法,已经很久了·”·“好啊,”鹤无气极反笑,他从车窗悄悄的往后看了一眼,发现凤非池正站在原地一脸无聊的摆弄着手上的绳子,鹤无顿时怒了,对着车夫道:“上路”·车夫点点头:“好勒,驾”·车轮子慢慢的滚了起来,凤非池调出内力轻轻松松的跟着车屁股后面跑着,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但他却丝毫不费力,虽然他不介意用轻功继续“赶路”,但为了彻底解决这一麻烦,凤非池跑了一会儿便凄惨的大叫一声:“啊”·叫完他索- xing -就脱了力,放任着自己朝地上摔了下去,为了看上去比较惨,凤非池还故意找了挑了个好的角度,将自己弄的是“鲜血淋漓”。
鹤无听到外面的动静不爽的“啧”了一声,对着车外大喊道:“好了,给本护法停车·”·车夫反应很快,立刻驾着车停了下来:“吁”·鹤无匆忙的跳下马车去看,发现凤非池已虚脱般的晕倒在地,走近一看,满脸血的邋遢模样让他心中一震。
难道这世上还真有人不怕死的·凤非池晕的很逼真,黑暗之中感觉到自己被轻柔的抱了起来,他心中不由好笑,在齐家闹了这么久还外带越了个狱,现下也的确是累了,趁着此次机会便放任自己进入了梦乡。
再醒来时,已是深夜··凤非池躺在一张大床上睁开眼睛,脸上的伤已经被处理过了盖着一块白色的纱布,习武之人的敏锐程度让他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他故意装作迷迷糊糊的醒来,假惺惺的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脸,看上去对自己还活着的事实十分惊讶。
“别摸了,你没死·”鹤无- yin -沉的声音从身边响起··凤非池转头去看,看到鹤无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苦大仇深的看着自己,他觉得心里快笑出了花,眨了眨眼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鹤兄不用我跟着马车跑了吗”·“你那个是跑吗”鹤无被他的问题气笑了,“若不是本护法宅心仁厚,你的小命可就没了。”
凤非池摸了摸鼻子:“所以你改变主意不杀我了”·鹤无- yin -着脸嘲讽道:“像你这样有情有义的人,本护法当然不舍得杀了。”
凤非池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我不过是被马车遛了一阵,怎么就变得有情有义了他还没弄懂这里面的关系,就听鹤无重重的叹了口气:“果然啊,你的心里只有楚听轩。”
凤非池:·这又是怎么得出结论的··他还没来得及辩解,鹤无站起身就直接往外走,走之前对着桌子上的一件衣服指了指:“给你新买的衣服。”
凤非池头疼的往桌子上看,原以为这人又弄出什么和草鸡差不多的衣服来折磨自己,结果远远的看去,似乎料子还不错·鹤无对他眼里的惊讶嗤笑一声:“好好休息。”
凤非池勉强的给了一句:“谢谢·”·鹤无板着脸:“明日起,我们要加急赶路·”·凤非池从他的语调里听出一丝不对劲,敏锐的问道:“魔教出事了”·鹤无停顿了一下才回答:“教主死了。”
凤非池:“……”·说完,鹤无趾不由高气扬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下一任魔教教主是谁吗”·凤非池已经猜出来了:“你”·鹤无木着脸点头:“是,恭喜你了。”
凤非池莫名其妙:“恭喜我做什么”·“自然是恭喜你,从现在开始便是魔教教主的身边人了·”鹤无虽是在祝贺,但却面无表情的说着话。
凤非池:我呸·接下来的几日,两人日以继夜地赶路,先是坐了好几天的马车,之后又走了很久的水路,水路往上又是骑马飞奔,可谓无比艰辛.·鹤无一路上对凤非池都多加注意,见这人在如此艰辛的情况下居然连一声苦都没有喊过,不由让他收揽的心思更深了。
魔教的总舵位于置十分隐蔽,一路上开着各式各样的有毒植物,入口处更有魔教教主亲自布的迷魂阵法,再往里门禁森严,层层关卡难度诡异,这也使得整个魔教如铜墙铁壁一般。
鹤无用一块布把凤非池的眼睛蒙起,亲自牵着人带人进去,凤非池沿着记忆里的路往里走,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情传了上来,他上辈子第一次来到魔教的时候还是一个孩子,懵懵懂懂的被教主挑中,接下来的习武、继位仿佛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左护法”一声凄厉的叫声将他从思绪中拉了上来··鹤无板着脸问:“怎么了”·“教主,”那声音又变成了哭丧,“教主走了”·凤非池:“……”·“看着他。”
鹤无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人耳中,将人丢在原地大步离开了··甜文江湖恩怨·凤非池轻轻的叹息,魔教教主于他而言就像师傅一样,当初他和鹤无争教中权利时,教主也是十分偏袒,重活一世虽知死是必然,但再听一次不由让他感触良多。
眼睛上的黑布被拿了下来,刚刚通报的小喽喽十分费解的看着他:“你的眼眶怎么这么红·”·凤非池微微点头,笑着道:“还请小哥带我去客房。”
魔教喽喽看上去十分无语:“你是新来的,怎么笑的比我哭还难看”·凤非池收回了笑,一脸冷漠状··-·再见鹤无已是一月之后,他的衣着已换了一番风格,整个人看上去心情十分不好,手里拿了一个酒壶,一进屋子就坐在位子上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
接手魔教之初的难度有多大凤非池心知肚明,他料定鹤无此刻的心情必定糟糕,故也不多话,直接将对方手里的酒壶抢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仰着头咕噜咕噜的就喝了下去。
鹤无看着他的动作笑了,轻声的问道:“这几日一直待在房间,闷吗”·“不闷·”凤非池摇摇头,他这些日子连门都不迈出一步,负责看人的小喽喽们纷纷猜测他会不会被逼疯了,而真相仅仅是主人在房间里疯狂练功罢了。
·鹤无冷笑一声不说话,给自己狠狠的灌了一口酒,满眼戏虐的问道:“想不想知道楚听轩的事”·凤非池摇头:“既然你这么问,那他一定还活着,即是活着我就不需要再问了。”
“你对他倒是有信心·”鹤无夸张的叹了口气,摇着头道,“可惜啊,我听说他失去挚友大受打击,现在已经疯了·”他的语调十分戏剧,说完故意转头大喇喇的去看对方的反应。
凤非池:“……”·喵喵喵·☆、转瞬七年·鹤无将这个消息说完后,便摆出看戏的模样盯着凤非池,见他愣在原地还十分贴心的提醒道:“这么一个惊天的消息,你就不说些什么”·凤非池深呼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我不信。”
楚听轩的脑袋里是哪几根筋搅在一起了吗,居然会为了自己发疯这真是他重生以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他真的疯了,”鹤无摇头叹息道,“只可惜……”·凤非池耳朵动了动:“可惜什么”·鹤无的表情急转直下,咬牙切齿道:“只可惜在紧要关头他的莲冈决突破了瓶颈,那样的逆境倒是帮助他提升了修为。”
“他提升修为你这么气做什么”凤非池在心里松了口气,然而才问到一半便察觉不对,“你怎么知道楚听轩练的是莲冈决”·“几天前便已不是秘密了。”
鹤无的样子十分不爽,像是自家宝物被抢走了似的,“我现在终于明白你看上他什么了”·凤非池无语的辩解:“我没看上他。”
鹤无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心,自顾自的道:“这么小的年纪,莲冈决居然就能达到第五层,的确是个奇才·”就连当年的武林盟主楚枫都没有这种成就。
“你说什么”凤非池像是触电似得,反应极大的站起身:“楚听轩的莲冈决练到第五层了”·鹤无一脸揭穿的笑了:“他武功高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还说没有看上人家,鬼才信。
凤非池被打击的脸色- yin -沉,一瞬间,滔天的怒火直冲脑门,他有了上辈子的经验没日没夜的修炼这才把生死煞练到了五层,楚听轩那个笨蛋自己胡乱摸索一番,怎么可能就和他一样了·一想到这辈子自己武功还会在楚听轩之下,凤非池的脸比吃了苍蝇还难受,简直混账不行,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鹤无明知故问状:“哟,这是怎么了心疼了”·还在怒意中的凤非池没反应过来:“啊”·鹤无嘲讽般的看了他一眼,自顾自的道:“我这些天想了很久,权、名、利、命你都不要,那你到底要什么,我想了很久才想到了答案。”
凤非池不是很想听到他接下来的话,硬着头皮问:“什么”·鹤无回答的很迅速:“楚听轩·”·凤非池:呵··“我可以给你一件最想要的东西,有了他你就可以保护你的好兄弟了。”
鹤无宛如掌握着一切的说道,“你知道是什么吗”·凤非池勉强配合一下:“你说·”·鹤无为自己缓缓的倒了一杯酒:“只要你投靠于我,以后为我办事,我便愿意传你魔教至宝——生死煞。”
凤非池:“……”居然将我魔教的绝学就这么教给一个从武林盟拐来的小屁孩,你这么乱来,死去的教主知道吗对得起他这个死过一次的前教主吗·鹤无胜券在握的看着他:“怎么样”·凤非池把喉咙里憋出的血咽下去:“…好。”
他被这人弄烦了,生怕对方再弄出什么幺蛾子,干脆找个台阶就下,答应对方以绝后患··鹤无见他答应,冷哼一声,脸色又黑又臭:“既然如此,喊一声教主大人来听听。”
凤非池低头不语,还真的是叫不出口··鹤无步步紧逼:“你叫啊·”·凤非池用听得到的声音啐啐念:“你武功这么烂,我叫什么叫。”
鹤无:“……”·凤非池抬头,一脸纯真无邪的看着他:“啊被你听到了·”·鹤无起身,连一个眼神都不给,直接甩门就走。
-·光- yin -似箭,七年转瞬即逝··甜文江湖恩怨·在这七年里凤非池的生活作息成了魔教里最无趣的人,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日以继夜像疯子似的练功,鹤无作为师父倒是十分尽责,若非凤非池对生死煞早已精通,有些建议对于新人而言倒是十分受用。
在前几年,鹤无还很喜欢用楚听轩的消息去逗凤非池,后来见这人每听一次消息后,就会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练功好几日,顿觉无聊,渐渐的也就不再提了··至于魔教,这些年在鹤无的精心发展下光芒较之前虽然暗淡不少,但实际的发展确快速很多,相比以前大张旗鼓的模式,鹤无更喜欢让魔教在暗中搞鬼、低调办事,也多亏了如此,武林盟和魔教两派已相安无事许久。
而对于凤非池而言,他虽不情不愿的做了鹤无名义上的部下,但本身对魔教到底有些感情,故也偶尔会帮忙做些事情,时间一长在教中倒也有了些地位··整整七年,武林盟与魔教虽然小有摩擦但整体还算相处融合,只可惜湖水平静太久总是会起涟漪,这份难道的太平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身处武林盟中的唐门,在一夜之间全部都消失无踪,经过一系列的排查后,正派纷纷将怀疑对象瞄准了很久都没有动静的魔教,一场浩劫也就此展开··“他们放屁”魔教的总堂上,鹤无正对着下属在大发雷霆,“魔教又不是人贩子,连人没了还要算在我们身上”·下面的教众同样是义愤填膺,愤怒的大吼:“教主,武林盟那帮东西,简直是欺人太甚”·“真是可笑”鹤无气极反笑,“武林盟的臭狗屎,自己没用就把脏水往我魔教头上泼,想搞得别人和他们一样臭吗。”
“对”又是一阵群情激奋,“教主,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们”·凤非池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鹤无这几年被教主之责弄的越来越暴躁,武功与前世同时期相比也差了不少,所谓优秀的自己全靠同行衬托,凤非池这才清晰的意识到,原来在前世教务、武功两不落的自己,是一个十分优秀的魔教教主了。
·“非池·”鹤无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凤非池抬头:“什么”·鹤无直白的询问:“你对这件事有何想法”·凤非池简单明了的回道:“查,把凶手查出来。”
魔教众人哈哈大笑:“说的倒容易,那可是武林盟的地盘,我们的手不一定伸的进去·”·“的确,”鹤无点点头,意有所指的问看着他,“那可是楚家的地盘,你说我们的手怎么进的去呢我们在里面又没有兄弟。”
凤非池淡定的接话:“总有办法的·”·“好,”鹤无将身子挺了挺,派头十足的命令道:“即然你这么说,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早日查出真凶,给我重重打那些名门正派的狗脸”·凤非池:“……”·鹤无看着他:“怎么不说话”·凤非池头疼的道:“好,我去。”
他不懂鹤无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肯放自己离开·凤非池试图分析对方的心里,眼下魔教时无心与武林盟开战的,鹤无派他去武林盟查案,一来他本身实力不弱可以自保,二来武林盟有楚听轩在,自己就算被抓了也算有能有一线生机·想到这七年来自己像不要命似的习武,凤非池笑了,他对楚听轩现在的功力倒是期待的很,若是能与他比试一场,那必定十分有趣。
鹤无冷冰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有人污蔑魔教,你就这么高兴”·凤非池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努力装出一丝愤怒:“不,我很生气。”
鹤无被他僵硬的表情逗笑了,笑声转瞬即逝又冷了下来:“案子一破,就给我滚回来·”·凤非池答应的很快:“好·”至于这个好是对应的哪句话,他就说不准了。
鹤无:“呵呵·”·三日之后,两手空空的凤非池在鹤无- yin -森的注视下,脚步轻盈的离开了··“教主为何要派他去呢”魔教中有人不解的问道。
凤非池虽然这几年在魔教的确干了些实事,但是他对鹤无的态度并不忠心,连“教主”二字都没喊过的人,怎么能担此大任呢·鹤无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本教主办事需要你多嘴”·那人顿时瑟瑟发抖:“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烦躁的将人赶走,鹤无慢吞吞的晃到了书桌边,桌上放着一张白色的宣纸和一直毛笔,他在桌子前站了很久,久到太阳都快落山时候才慢慢拿起笔了开始写信··窗外,一只白色的信鸽缓缓的停在窗台上,鹤无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竹筒,把写好的信卷起来放在了竹筒内,又把竹筒绑在鸽子的腿上。
看着胖乎乎的白鸽从窗外拍打着翅膀高高兴兴的飞走了,鹤无的眼神里充满着深沉··-·信鸽经过培训,速度自是一流,在某荒无人烟之处,这封信被送到了黑面的手上。
“盟主,他们快碰面了·”黑面一脸虔诚的跪下,双手将信呈给身后之人··楚枫将信拿起,慢条斯理的拆开:“听轩的莲冈决第几层了”·黑面恭敬的回道:“已是第八层。”
楚枫看了他一眼:“你呢”·黑面道:“属下也是第八·”这几年,他的莲冈决已经练上不去了··“大伤大悲,独人之境,万人之尊。”
楚枫叹息一声,“你- xing -情冷漠,能到第八层已是万幸·”·黑面:“是·”·楚枫挥了挥手,命令道:“去吧,再去推听轩一把。”
黑面点点头,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甜文江湖恩怨·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孩子拉扯大,可以谈恋爱了 (搓搓手~)·☆、失踪奇闻1·鼠笑白是一个武功平庸的江湖人士,他从小唯一的希望就是能进武林盟为江湖效忠,成为一代大侠。
今日的天气特别糟糕,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还没反应过来便已是暴雨倾盆,他暗叹一声倒霉,撑着自己的破伞急急忙忙的找地方避雨·跑了还没多久他就发现了一座破庙,鼠笑白欢呼一声高高兴兴的就往里面冲,右脚还没有跨过去,一把锋利的剑就直直的抵住了他的咽喉,若是他刚才没有注意的再往前一步,脖子上的头可能就没有了。
“君,君子动口不动手·”鼠笑白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结巴了,好在他天生神经粗,即使在这样要命的时刻,还微微转头去偷看几眼··拿剑的男子神情锐利,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冻的人发抖,鼠笑白自护被他的动作给吓懵了,一时愣在原地不敢说话,偏偏老天又是一道惊雷,惊得他脸色都白了不少。
“凌风·”一声清冷的男声响起,鼠笑白这才发现这个破庙里居然还有别人,但他实在是被这个剑客吓怕了,头都不敢往发出声音的地方转,故也就没看到人。
“离开,”楚凌风直接将剑收起来,连个眼神都不愿给他,直截了当的赶人··“可,可是外面在下雨·”鼠白笑的声音十分可怜。
“走,或是死·”楚凌风握着剑的手紧了紧··“好好好·”鼠笑白见剑离开了脖子,劫后余生的直喘气,边喘边控制着身子往后退,“我走我走,我这就走,这位大侠可别把剑再往我脖子凑了啊。”
“轰隆隆”一道闪电重重的从天空劈了下来,狠狠的砸在了树上,将必经之路上的某棵树劈的着了火··鼠笑白:“……”·啊,是被剑劈死还是被雷劈死这真是个悲桑的选择。
“好了,”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从庙里传来,“你可以留下·”这人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情感,但发出的音调总是让人觉得好听,鼠笑白像是被诱惑似得往声音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美人。
“听轩,”楚凌风不赞同的看了楚听轩一眼,僵着脸吐出一个字,“脏·”·“不脏我不脏,”鼠笑白激动的为自己辩解,“我出门前专门用玫瑰花瓣泡的澡,不信你闻闻”他一边大吼一边往楚听轩的方向走去,还将衣服的下摆拿在手中,想给对方闻以证清白。
·“啊哟”可惜还没走上几步,屁股就挨了一脚,“你干嘛啊·”鼠笑白一脸无辜的看向踢他屁股的人。
“就睡在庙的门口,不许进去·”楚凌风冷着脸命令道··“这,”鼠笑白一脸好奇的往美人的方向看,却发现美人已经盘腿打坐,对他一副漠不关心样子,于是只好壮着胆子无奈的去问旁边的臭脸剑客,“这人是谁啊”·楚凌风嫌他吵,恶言恶语的威胁道:“想活就闭嘴。”
鼠笑白:“……”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十分听话的闭上了嘴··但对于一个喜欢说话的人而言,安静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配合着外面的滚滚雷鸣,鼠笑白觉得自己能憋到了半夜已是天大的奇迹了。
他捂住双眼从手掌中的指缝去偷看庙里的两个人,越看越是好奇,他们难道是木头不成,不然是怎么做到能一直不说话的·“再不睡,就滚出去。”
被视线盯烦的楚凌风睁开眼忍无可忍道··鼠笑白顿时挥舞着双手,头和拨浪鼓似得左右狂摇,忽然,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瞪大,指着楚凌风的身后:“呜呜呜”·他还没“呜”几下,破庙的屋顶就塌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影从屋顶直直的落了下来,他们出招的速度很快,直接往楚凌风身上冲。
“呵·”楚凌风冷笑一声,本想用一个剑招直接了结对方,但看到杀手的脸后他的动作迟疑了一下,杀手们似乎发现了这一瞬间的空袭,纷纷拔剑毫无保留的刺了下去。
“啊小心”鼠笑白忍不住了,焦急的大叫起来··就在他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中,楚听轩出手了,在场之人没有一个能看清他的动作,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所有的杀手都像被点- xue -一般停住了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们的胸口前的衣服慢慢染上了血迹,像是提线木偶一样,毫无生气的摔倒在了地上··鼠笑白在一旁已经看呆了,这人竟然在一瞬间刺穿了所有人的胸口天呐,这是哪里来的神仙武功这还是个人吗·他看楚听轩的眼神顿时亮的和灯笼似的。
楚凌风看到他眼中的惊愣嗤笑的笑了一声,他将视线转向楚听轩刚想开口,却发现对方正一脸探究的看着尸体··“怎么了”楚凌风走到尸体旁边,敏锐的问道。
“很奇怪,”楚听轩对着倒下的尸体皱眉,语气淡淡的道:“我并没有下死手·”·鼠笑白弱弱的在旁边刷存在感:“会,会不会是你没控制住力气”话一说完,他就被楚凌风鄙视的眼神- she -了个穿。
鼠笑白立刻捂住嘴开始装哑巴,说来也是,这可是能在片刻之间刺穿那么多位杀手胸膛的人,怎么可能掌握不住分寸··楚凌风冷笑一声,将视线转向下面,越看脸色越觉得不对,他蹲下身伸手去摸尸体,所触之处一片冰冷,而尸体肤色所发出的苍白又诡异非常。
这根本就是死去很多天的模样·楚凌风的声音不由疑惑:“这些人我见过,是唐门的人·”唐门的人不是失踪好几十天了,怎么会在这里,还刺杀了他们江湖上因为唐门之人失踪的事情,武林盟还特地和魔教的一些小分部发生了冲突。
“的确奇怪·”楚听轩点点头,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的模样,“走,我们去唐家看看·”·甜文江湖恩怨·“好·”楚凌风抬脚就要走,袖子却被某只发抖的手拉住了。
“我,我也想去·”鼠笑白抬起头讨好的笑着··楚凌风甩袖子把手弹开,嫌弃道:“你去做什么”·楚笑白眼珠子转啊转,终于转出了一句话:“我,我给你们当证人啊,证明这一地的唐家人不是你们杀的啊。”
楚凌风眯起眼看他:“你倒是很会找理由·”·鼠笑白趁机表忠心,拍着胸脯道:“你们的清白就交给我了·”·楚凌风好笑的看着他,刚想拒绝楚听轩冷淡的声音就插了进来:“可以。”
鼠笑白开心的直拍手:“太好了”·楚凌风试图破坏他的好心情:“你知道我们是谁吗”居然敢就这么跟着他们。
鼠白笑的笑容僵住了:“你们要去查唐门的失踪案,应该不是坏人吧·”·楚凌风叹息:“谁知道呢·”·鼠笑白:“……”·楚凌风又道:“去,把尸体搬远一点,我们要歇息了。”
鼠笑白听到话后僵硬的转头看了一地的尸体,刚刚还喜悦的脸顿时改成了哭丧:“能,能不能不搬啊·”·楚凌风毫无人- xing -:“不行。”
鼠笑白:“嘤·”·—·凤非池离开魔教已经快两个月了,这些日子他将鹤无交给他的任务忘得是干干净净,去往金陵城的路比七年前着急火了赶路时看到的风景美多了,他这些年对生死煞的沉迷已到了快把命丢进去的地步,此时难得有了机会可以休息便也不再着急,将能逛的都玩了一遍才慢慢的入了金陵城。
带着雀跃的心情,凤非池踏进了一家酒楼,还没等小二过来招待就摆出一副土财主的样子从怀里拿出了一锭金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往柜台一放··掌柜能在金陵城开客栈自然也不是没有眼力的,他不动声色的将金子塞到上衣的口袋里,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容开始迎客:“客官,有什么吩咐。”
“掌柜的,我初来乍到,第一次进金陵城,有什么要注意的你给我说说”凤非池笑嘻嘻的问道··掌柜抬头,发现的确是个新面孔,见他只是问一些注意事项,松口气的同时也笑了:“好说好说,小公子想知道什么”·凤非池伸出手指敲打着桌面:“听说,最近的江湖不太平”他没有说是什么事,就是想看看掌柜的能给出什么答案。
掌柜回答的倒是很爽快:“客官你是新来的不知道啊,最近这几年江湖可太平了·”说到这里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可惜啊,几十天前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不搅得大家都没好日子过咯。”
凤非池挑了挑眉:“何事”·“这件怪事已经不是秘密了,”掌柜哎了一声继续:“金陵城的唐门,一夜之间所有的人像是人间蒸发似的全部都消失了。
“·凤非池:“消失一点线索都没有”·掌柜摇头:“要是有就好了,唐门和一般的小门小派可不一样,那可是上百号人啊,你说现下谁有那种本身能不动声色的潜入武林盟,再把唐门一锅端啊。”
他的偏见已经很明显,显然已经是把魔教认错了凶手··凤非池又道:“那武林盟怎么说”·“还能怎么说,武林盟的人派了两拨了,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掌柜也是皱眉哭脸,“这不,案子实在太棘手了,楚少爷终于决定亲自出手了。”
凤非池被这个称呼弄笑了:“楚少爷”·掌柜点点头,说到此处不由自动换上笑脸,乐呵呵的称赞道:“客官你有所不知,这楚听轩少爷可了不得啊,他的爹爹是前任武林盟主,叔叔是现任武林盟主,而他自己更是青年才俊,江湖上人人都巴不得……”·“好了好了,”凤非池懒得再听,再厉害还能比得上前世上辈子楚听轩的威风他眼睛都看出茧子了,刚想再问些别的线索,门口便传来一个愣头青的声音。
鼠笑白:“掌柜的,来一间上房·”·凤非池顺着声音转头去看,越过那个愣头青,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眼前,他做梦都不会忘记正是这张脸的主人将身为魔教教主的他揍到了重生。
此人,正是长大后的楚听轩·凤非池:“……”·☆、失踪奇闻2·这突兀过头的见面,让凤非池措手不及,好在他反应极快迅速的将脖子转了过去,为了担心自己暴露他还故意弓起后背,使得自己的背影看上去不那么挺拔。
“客官,您这是抽筋了”掌柜刚让鼠笑白往他这里来,一转头就看到凤非池一副肚子疼的模样弯着身体,他不由担心的问道,“这是哪里不舒服了”·凤非池摇头故作夸张的甩了甩手,掐着嗓子变声道:“没事。”
掌柜顿时恐吓脸,这还没事呢,从声音到精气神都变形了啊··鼠笑白欠揍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哇,不愧是我心心念念的武林盟,这里连太监都有啊。”
凤非池:“……”要不是他现在不方便转身,一定要把这个话说的小子揍成猪头··楚听轩和楚凌风跟在鼠笑白的身后慢慢的走了进来,掌柜的眼睛一亮连忙凑了上去:“哟,这不是楚公子吗,您可好久没来了啊。”
凤非池听笑了,这热情的招呼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怡红院接客呢··楚凌风一脸冷漠直接了当的道:“掌柜的,三间上房·”·“三间”鼠笑白疑惑的看着他们,“不是就我一个人住吗,难道你们都不回楚家”·甜文江湖恩怨·这些日子,他已知破庙遇到的这位美人便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楚听轩,不过既然楚公子都到金陵城了,为什么还住在客栈里难道江湖流传他和楚天横不和的事情是真的·楚凌风给了他一个威胁的眼神:“废话少说。”
鼠笑白被威慑的闭上了嘴··一旁的楚听轩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他拿起上房的钥匙就走了,看这模样倒是对这客栈十分熟悉··“我总觉得他心情不好。”
鼠笑白不怕死的又开了口,凑过去小心的对楚凌风问,“楚听轩这么厉害的人,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心情不好的”·“每次来楚家,他的心情都不好。”
楚凌风干涩的回答道··鼠笑白好奇:“为什么”·楚凌风看他:“再问下去,你的命就没了·”·鼠笑白哭丧着脸:“可是我想知道啊。”
他是真的忍不住,有时候求知欲太强烈也是一种罪过··凤非池一直弯着身子做缩头乌龟,看到楚听轩走上了楼梯才略微松了口气,放松之后却是一阵心虚,心虚过后又是生气。
他为什么要躲,这有什么好躲的难道活着还成了他的错了·“客官,我们还聊吗”掌柜的将人安排好后,屁颠屁颠的又回来了,“您还想问什么,您说。”
凤非池被楚听轩的出现搞的没了兴致,挥了挥手道:“掌柜的,给我一间上房·”不就是遇到个熟人吗,他有什么好怂的,他还就要在这里住下了。
掌柜点点头道:“好叻,我亲自带您去·”·凤非池应了一声便跟在他的身后,似乎是给了锭金子的原因,掌柜一路上热情的话有些多了:“客官你的运气真是好啊,这前嘴刚说的人,后脚就被看到了。”
凤非池心不在焉道:“你说什么”·掌柜将他带到了一间房门前,凑过去一脸邀功的道:“您之前不还在问武林盟的楚少爷吗,刚才那位就是,我特意将您放在了他的隔壁。”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掌柜表示自己真是经营有道,以后也一定会财源广进··凤非池:“……”·看着掌柜顶着对自己办事能力满意至极的神色高高兴兴的走了,凤非池心里第一百八十次后悔给了他那一锭金子。
但所谓木已成舟无法再变,凤非池只好无奈的推开房门,他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便直接开始打坐,原本不知道隔壁是谁倒也没事,但知道楚听轩那家伙和自己只有一堵墙的距离,凤非池反而没了练功的兴致。
越来越多的问题从他的脑子里冒了出来,也不知道这些年来那个笨蛋过的怎么样,莲冈决练到了第几层,江湖这么险恶他有没有聪明了些··想来想去,一股厌烦的情绪直冲脑门,凤非池运气收工索- xing -推开门走出了房门,跨出门的一瞬间他便往楚听轩所在的房间看,这才发现门是开着的,里面的人早就没了踪影。
凤非池发出一声冷笑,也离开了··客栈不想再待,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个酒足饭饱,凤非池在大街上晃晃悠悠直到深夜了也不回去,也不知逛了多久,楚家的大门出现在了眼前,凤非池十分无语:“我怎么到这里来了”·他抬脚就要走,走了几步又转回身,凤非池霸气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也好,正好去看看楚天横那个王八蛋现在怎么样了。”
说完便施展轻功,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便毫无声响稳稳的落在围墙内,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不禁让人好笑,这么多年了这楚家怎么也不懂得装扮装扮··凭着记忆在楚家逛了一圈,凤非池这才发现住在楚家府邸的人已然不多,而楚天横更是连半个影子都没有看见,他觉得无趣刚想离开,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这不是楚家的大牢吗”凤非池眨了眨眼··再走进一看,发现楚家大牢已然一副被荒废的模样,凤非池好奇心作祟索- xing -大大方方的往里走,进去后才惊讶的察觉大牢的内部几乎还保留着七年前被烧焦的痕迹,黑漆漆的栏杆十分不结实的竖在地上,被火烤过的墙面看上去十分脆弱,但令人惊讶的是,整个地方却是被打扫的极为干净,似乎是掌管人故意不翻新似的。
凤非池继续往监牢里走,这才发现整个牢中已经没有半个犯人,终于,在最深处的地方他看到了一块巨大的墓碑,墓碑所用的材料一看便是用了上等的玉石,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挚友,凤非池之墓。
凤非池:“……”·他脑袋空白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楚听轩给自己立的墓碑·凤非池站在原地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不由唉声叹气,楚听轩这个傻子,这么一大块优质的玉石,拿去给当铺换钱该有多好,给一个死人做什么。
他发现墓碑前的供台上还有很多新鲜的水果,凤非池也不嫌脏,直接拿起一个苹果就往嘴里塞,一边啃一边表情复杂的看着墓碑·墓碑上的字坑坑洼洼的,一看就不是专业的人雕刻的,想来楚听轩顾念他兄弟情谊,连这点小事都亲手包办了。
凤非池又重重的咬了一口苹果,忽然,一个人的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过来,他暂时还不想暴露,只好迅速将自己藏在墓碑的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站在墓碑前才消失了,消失之后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凤非池的视线全被挡住了,以至无法判断墓碑前的情况,他烦躁的看了眼手中被啃了一半的苹果,刚想冲出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轻轻的叫了一声:“非池。”
凤非池不由在心里大骂,怎么楚听轩来这儿了生气的同时又有些失望,那么重的脚步声居然是这人发出来的吗·混蛋,这些年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的练功·楚听轩站在墓碑前一动不动的盯了很久,他的声音突然充满了委屈,抬起头无助的又喊了一声:“非池。”
凤非池:“……”·甜文江湖恩怨·楚听轩见没人理睬他,嗓子不由又带了些哭腔:“非池·”·两辈子加起来凤非池都没听到楚听轩发出过这么惊悚的声音,这导致他手里的苹果直接被吓的掉在了地上。
“谁”楚听轩的声音突然充满着冷意,“谁在那里·”·凤非池“啧”了一声,无奈的只好从墓碑的一侧探出半个头,为了表示再见的慎重,他还特意露出了完美的笑容,调整着自己的音调道:“是我。”
楚听轩:“……”·凤非池见对方一副愣住的模样,只好被迫从墓碑后走了出来,伸出手在楚听轩的眼前晃了晃:“你傻了”·楚听轩满脸通红的打了个酒嗝:“嗝。”
凤非池:“……”他这才发现这人的手里拿着一大坛酒,酒瓶已经空了大半,而楚听轩整张脸红的和苹果皮没什么区别··这是喝醉了·楚听轩终于反应过来,脸上不自然的闪过一丝惶恐,他忍着想凑过去摸一摸的欲望,站在原地瞪着大眼睛看着。
凤非池从来没见过喝醉后的楚听轩,此时见他像个要玩具的孩子不由觉得有意思,打趣的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楚听轩表情看上去十分恍惚:“非池,你别怕我,你别走。”
凤非池皱眉:“你正常点说话”·楚听轩被吼的缩了缩脖子,用弱弱的语调控诉道:“非池,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都不来梦里找我。”
凤非池:“……”·哎,算了··凤非池实在受不了楚听轩这副傻瓜模样,只好受累将人先带回客栈,楚听轩见他要碰自己,一脸迷茫的往后退了几步。
凤非池:“你过来·”·楚听轩摇头,表情快哭出来了:“人鬼殊途,我不能害你·”说完,还打了个酒嗝··凤非池终于忍无可忍了,凶狠的道:“你有病啊过来”·楚听轩十分乖巧的就过去了:“哦,嗝~”·他刚走了几步,变故就出现了,至少五个黑衣人毫无声息的出现在醉酒的楚听轩旁边,他们挥舞着剑,狠狠的对着他的脑袋劈了下去。
☆、失踪奇闻3·作为杀手黑衣人们的动作已十分迅猛,可惜有凤非池这个前世魔教教主在,他一手将醉的不知东西的楚听轩抓到身边,另一只手轻轻松松的就把人干趴了。
楚听轩自顾自的坐到了地上,看着凤非池打人的模样嘿嘿嘿的笑了,那样子和隔壁村只会流口水的傻二狗没什么分别··凤非池收拾完人,一转头就看到他这副蠢样,顿时好气又好笑,想批评却不知说些什么只好提问道:“人家都要来杀你了,你还乐的出来”·楚听轩眼神专注的看着他,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抬起头用柔软而又期盼的语气道:“非池,我不想醒,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过。”
“你留个屁”看来暂时是没法交流了,凤非池嫌弃的瞪了他一眼··楚听轩一脸无辜的回望,眨了眨眼,整个人突然直直的就往地上倒,凤非池连忙蹲下身将人接住,他抽空看了眼被自己打晕的杀手们,这才惊讶的察觉他们居然都已没了气息。
凤非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使用的力度最多将人打晕罢了,这些人怎么会丢了- xing -命·疑惑的走到一具尸体前仔细的查看,发现这人皮肤的颜色像雪似的惨白,凤非池伸出手摸了摸尸体的脖子,下一刻,一根细长的银丝线从皮肉里被抽了出来,在监牢昏暗的光下还泛着丝丝的银光,他又接连查了好几具,发现每具尸体在不同的部位上都能找出银线的痕迹,难道是有人在控制这些尸体不成·凤非池耐心的将银线收好,这才有时间打量在他怀里的楚听轩,这是一张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褪去了七年前的稚嫩,眉宇间充满了英气,可惜一身浓重的酒气破坏了他此刻的气质。
·“哎·”凤非池心烦的叹息一声,将人背在身后离开了··第二天的清晨··楚听轩头疼欲裂的从客栈的床上醒来,他看着陌生的屋顶不由一阵恍惚,昨晚是那人离开第七年的祭日,他心里太过苦闷以至于给自己灌了太多的酒。
门被轻轻的推开,楚凌风抱着剑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人关心的问:“你醒了”·楚听轩点点头,他伸手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 xue -,昨天的他太过失态,想来必定给别人添了很多麻烦:“凌风,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楚凌风皱眉:“昨晚不是你自己回来的吗”·楚听轩放在额头上的手一顿,他闭上眼睛开始回想,接着,醉酒后的片段像是泡泡似的,一个一个的浮现出来,越来越多的记忆涌上脑海,他呼吸渐渐急促凌乱,整个人的表情更是诡异至极。
楚凌风察觉出了不对劲,向前走了一步:“怎么了”·楚听轩僵着身子问:“你昨天有没有去过楚家”·“我去楚家做什么”楚凌风表情闪过一次厌恶:“你知道我不喜欢那里。”
楚听轩听到回答后愣了愣,接着,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用极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后,便急急忙忙的出门了··楚凌风拦在他的身前,关切的看着他:“听轩,你要去哪儿”·楚听轩抿着唇:“我昨天好像……”·楚凌风十分困惑:“好像什么”·楚听轩摇摇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只能先随意应付道:“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来。”
说完还不等楚凌风反应,便直接越过他往门外走··甜文江湖恩怨·虽然现在还是清晨,但大街上已经有一些卖早饭的摊子了,楚听轩大步走在路上,脑子里被昨晚零散的片段弄的焦躁不堪。
那张脸,那个语气及神态……·他越想越难受,索- xing -一个翻身用轻功直接往楚家飞去··在他之前所站地方的不远处,鼠笑白一脸懊恼的跺了跺脚,他的神情和之前表现的判若两人,整张脸像是戏法似的瞬间换成了- yin -险与毒辣,他低下头自言自语的模样:“系统,你再帮我找些厉害的傀儡过来。”
一声冰冷的机器声,在鼠笑白的脑海中响起,他轻笑一声:·“我知道,昨天在那监牢里我不是没有暴露吗”·“隐身装置的时限再给我往后延几天。”
“放心,我一定让楚听轩去死·”·“不是自大,而是……我已经找到他的弱点了·”·鼠笑白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笑容,他在原地笑了几声后,便又恢复成了江湖新人的模样,活蹦乱跳的就往客栈里走。
楚听轩施展轻功,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楚家监牢,他这几年在生死边缘处徘徊过好几次,但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过,他甚至察觉出自己的双腿正在发抖,看着眼前常常的通道,楚听轩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深深吸了口气往监牢的深处走。
监牢的两边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焦黑的墙面能让人从心中感受到压抑,楚听轩终于走到了监牢的最深处,原本昨晚记忆里那些行刺的黑衣人也已经不知踪影,而中间用玉石做的墓碑也没有什么变化。
楚听轩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他不由苦笑一声,明明知道那人不会回来了,这都不过是可笑的梦,梦又怎么会成真呢他的表情顿时变得痛苦,难受的在墓碑前蹲下,刚想对着墓碑说些悄悄话,却发现墓碑前的贡品有明显被人动过的痕迹。
苹果少了一个苹果·楚听轩深深的吸了口气,记忆里凤非池从墓碑中探出头朝他笑的样子浮现出来,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发抖的身子,慢慢往墓碑的后面走去。
在墓碑后方的地上,一个被啃了一半的苹果正安静的躺在地上·楚听轩整个人顿宛如触电一般,站在原地失神的望着苹果··客栈中··直到日上三竿后凤非池才有了苏醒的迹象,他昨天被楚听轩那个大醉鬼弄的心烦气躁,那人在回程又醒过一次,不但说胡话乱闹,最后居然还吐在了他的衣服上,若不是凤非池惦记着还要和楚听轩比武,他真想就这么把人丢到粪坑里臭死。
翘着二郎腿悠闲的躺在床上,凤非池将昨天得到的银线拿出认真的研究,这根线的材质十分特别,明明十分的细长,但用力拉又拉不断,如此神奇的材质,让人不由将情况往比较糟糕的方面去想·凤非池又看了一会儿,见得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便将银线往自己的怀里一塞准备起床,在经历了无数个偷懒的日夜后,他终于将鹤无交给自己的任务想了起来,准备亲自去唐门一趟看看是什么情况。
简单的洗漱后,凤非池准备出门,突然,房门上一道人影快速的闪过,眼尖的他自然猜出了来人是谁··楚听轩醉到大半夜的还出门做什么·凤非池好奇心被激发了上来,他放轻手脚将门推开,随后小声的凑到隔壁楚听轩所在的房见,将耳朵紧紧的贴了上去,毫无节- cao -的开始偷听。
“听轩·”房间内,楚凌风自楚听轩离开后便一直都留在这里等人,见他回来后连忙着急的走了过去,问道:“你去做了什么”·楚听轩摇摇头,眼睛里似乎多了些神采:“没什么。”
楚凌风见他不想说,嘴巴不自觉的抿成一条线,看着楚听轩道:“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不必一个人顶着·”·楚听轩笑着点头:“谢谢·”·楚凌风的模样似乎还有话要说,可惜话到口中又转了个方向,他站起身嘱咐楚听轩多多休息后,便要离开。
凤非池听到楚凌风往门外走的脚步声,刚想转身走人,肩膀就被后面的人用力的拍了拍··鼠笑白站在旁边大声的质问道:“喂你是做什么的”·凤非池转头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以他的功力不可能有人都凑上来了自己还没发现,更何况看这人脚步浮虚想来武功并不怎么样。
可惜他没有太多时间思考,门内的两人已经冲了出来,凤非池抬脚就要跑,还没转身手臂就被人紧紧的缠住了,只见鼠笑白双手用力箍住自己的胳膊,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鼠笑白:“不许走你们快来啊,有小偷啊”·凤非池:“……”·此时要走自然已经来不及了,房门被毫无预兆的打开,凤非池的脸就这么直直的暴露在了那两人的面前。
凤非池心里大骂脏话,而鼠笑白却还在努力的抓胳膊:“哈哈哈,你这下可跑不了了吧”·他跑个大屁股他跑·凤非池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后对着房间里两个早已被的他的脸惊的不敢说话的两人鞠了个躬,努力摆出一张笑脸:“两位兄台好,在下王二毛。”
楚凌风:“……”·楚听轩:“……”·这真是一个十分糟糕的易容技术,假名起的也太难听了些··☆、失踪奇闻4·尴尬而又诡异的气氛随着“王二毛”三个字逐渐弥漫开来,凤非池看着房间里两人见鬼似的神情,心中大喊完蛋,他知道自己刚才丢人丢的厉害,只好假装冷着脸站在原地,试图用沉默来弥补刚才自己说的蠢话。
鼠笑白还在得意洋洋的添油加醋:“好你个王二毛,说为什么偷听我们楚大爷说话·”·凤非池无语的低头,看了眼自己被锁住的胳膊:“你喊我什么”·这么烂的名字居然还能骗到人相信的怕不是装傻就是弱智,想到此人能轻松的碰到自己而不被发现,凤非池自然而然的将他归类到前者。
甜文江湖恩怨·鼠笑白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凤非池的怀疑名单里,他继续着自己的表演:“王二毛,你快给我老实交代·”·凤非池懒得理会,他此刻的心思都在门里某个人的身上,不由心虚的往门里瞥一眼,只见楚凌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可置信的表情,而在他身后的楚听轩面色更是惊人,整张脸都已经白了。
昨天明明将人送回房里时还是个红苹果,现在却变成了白珍珠,这如见鬼一般的肤色,凤非池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认成了鬼··无奈的抬起另一只没有被鼠笑白抓着的手,凤非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但又不想这么轻易的承认,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既然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
说完便直接用内力蛮横的把鼠笑白的手震开,凤非池趁楚听轩还没有做出反应,迅速开溜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将三人丢了在原地··他虽然进了门,可门外的人自然不会放过他,房门很快的被敲响了,凤非池只好去开门,却发现楚凌风和鼠笑白都已不见踪影,只有楚听轩一个人冷冷清清的站在门口。
凤非池又重重的把门关上,门板还没合上就被一只手稳稳的挡住了··“非……”楚听轩似乎想打招呼,才刚说了一个字便停顿了一会儿,重新开口道,“二毛兄,不知可否请我进去坐坐。”
凤非池被这声二毛兄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也不懂楚听轩为什么要配合着自己演这场烂戏,只能点点头神态自若的想着把人赶走:“都这个时辰了,楚少爷还是去楼下吃饭吧。”
楚听轩站在原地丝毫不动,神情专注的盯着眼前人的脸:“二毛兄怎么知道我姓楚”·凤非池摊手:“江湖上谁人不知楚少侠啊。”
楚听轩看着他的脸笑了:“你也知道吗”·凤非池没听明白:“什么”·楚听轩眨着眼睛期待的看他:“这些年,楚少侠的事情你也会打听吗”·凤非池立刻换上冷漠脸:“不会。”
他有鹤无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每日送来情报,还用的着自己去打听吗·楚听轩明显不信,步步紧逼的问道:“若是不会,二毛兄又怎么会认出我呢”·凤非池挑眉,回答不上便直接粗暴的换了个话题:“楚兄就一定确认我是你认识的那个人”·楚听轩点头:“是。”
凤非池对于他这么肯定有些不可置信:“为什么”·楚听轩双眼中各种情绪交替在一起:“非池,你就算化成了灰,我不会认错你。”
这句话说得极慢,但一字一句却特别清楚,每一个字仿佛都撞到了凤非池的心坎了··凤非池叹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硬撑反倒显得矫情,他索- xing -将身子侧了侧将人放了进来:“进屋吧。”
楚听轩见得到允许后神情轻松了不少,他紧绷着后背抬脚跨入门内,进入屋内后又怕惹得主人不高兴,便不敢乱动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他不主动开口,凤非池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将房间的气氛弄的是尴尬至极。
一炷香过去了,凤非池终于忍不住了,率先开口道:“楚少侠来我房里,难道就没什么话要说吗”他问的理直气壮,丝毫没有被发现时的狼狈。
反倒是楚听轩,整个人显得小心谨慎:“这些年来,你过得好吗”·凤非池点点头问道:“还不错·”·楚听轩的声音有些干涩:“对不起。”
凤非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对不起我什么”·楚听轩摇摇头,没有回答··凤非池见他耸着头一副被批评的模样,态度不由放软了一些,笑着问道:“昨晚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楚听轩还是没有开口。
凤非池也不介意,想了想又道:“大牢里的那块墓碑……”很值钱三个字还没有脱出口,就被对方打断了··楚听轩双眼闪过一丝窘迫,迅速的接话道:“我等等就去撤下来。”
凤非池摆摆手:“不用了,江湖儿女还在乎这些·”·楚听轩抿了抿嘴,坚持道:“还是撤下来好些·”·凤非池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还在乎这些小节,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既然人都送了上来,他总不能就这么放过:“你最近在查唐门的事”·楚听轩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非池你问这个做什么”·凤非池笑的一脸张狂:“楚听轩,这七年来你的武功如何啊”·楚听轩微微的点头:“还可以。”
看他这么谦虚的样子,凤非池不高兴了,直白的问道:“莲冈决练到第几层了”·楚听轩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回道:“第七层。”
凤非池见他比自己生死煞的级别低,顿时高兴了的咧了咧嘴,点头鼓励道:“看来现下你似乎已经难有敌手,但还需继续努力啊·”·“好,”楚听轩回以一个真挚的笑容,好奇的看着他,“非池,你为什么要打探唐门的事”·凤非池老神在在的道:“我帮你一起破案。”
楚听轩不赞同的摇头:“太危险了·”·“你说不行我就要听吗”凤非池叹息一声,“很多事不是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
这案子已牵扯到武林盟和魔教双方的平衡,幕后的策划者怕是并不简单··楚听轩眼神逐渐深沉:“非池,我可以保护你·”·“保护我”凤非池想到昨天在监牢里的那些刺客,不由调笑的回道:“还是先保护好你自己吧。”
甜文江湖恩怨·楚听轩突然伸出手往凤非池的手腕探去,凤非池倒是十分大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让他把脉,楚听轩小心翼翼的将内力往对方的身体里送,可惜凤非池根本不给他机会,用相同程度的内力把他又冲了出来。
“非池·”楚听轩皱眉看了他一眼,“你的武功”·凤非池耸耸肩无所谓的模样:“这些年来闲着无聊,就随便练了一点。”
他刚才强行用内力把楚听轩在他身体里探查的内力全部冲散了,若是没有深厚的功底是做不到的··楚听轩看上去心情十分糟糕:“你……”·凤非池不懂他为什么摆出这副表情,莫名其妙的道:“怎么了”·楚听轩声音闷闷的:“你明明不喜欢练武。”
到底是谁逼你的··“谁说我不喜欢”凤非池不懂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江湖这么大,若是能做到武功天下第一,我自然会很开心。”
这句话却是掏了真心了··“胡说”楚听轩不赞同的反驳,“当初在悬崖下面,我要教你莲冈决你尚且都不愿意学,又怎么会对习武有兴趣。”
刚才将他内力冲散的功力可不小,可想而知这人这些年来受了多少苦··凤非池不知自己在对方心里已经惨成了苦行僧,他心中大呸一声,谁要练你们武林正派的武功,他的生死煞才是江湖第一·随着这个话题,房间里刚刚暖和一些的气疯顿时又冷了下来,凤非池头大的看着楚听轩顶着一副心疼的脸看着自己,想开口骂对方一顿都下不了嘴。
在两人又寂静了一炷香的时候后,终于,房门传来了敲打声,凤非池顿时站起身,热情似火的去开门,留下楚听轩僵着脸坐在原地··门外,楚凌风抱着宝剑一脸探究的看着凤非池:“聊完了”·“恩,”凤非池点头如捣蒜,大声的开始赶人,“你把人带走。”
楚凌风没有理他,而是将视线转向楚听轩,询问的喊了一声:“听轩”·楚听轩摇头,表情淡淡的道:“我不走·”·凤非池继续赶人:“我这里可没有招待你的饭。”
楚凌风插话道:“唐门的事情有新发展了·”·楚听轩抬头:“唐门”·凤非池听到后好奇的挑了挑眉,唐门的人都失踪了还能蹦出什么新发展。
楚凌风警惕的看了凤非池一眼,对着楚听轩道:“我们回屋再说·”·楚听轩摇头,语气充满了坚定:“直接说,非池不是外人·”·凤非池虽然很想知道唐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对于楚听轩的说法一点也不赞同,他不是外人是什么难不成还是内人·楚凌风又看了凤非池一眼后才道:“昨晚,唐门失踪的人都回来了。”
“回来了”楚听轩看了他一眼,“是死是活”·楚凌风摇摇头:“都死了·”·楚听轩这才站起身:“我们去唐门看看。”
楚凌风摇头:“唐门的尸体不在自己的府里·”·楚听轩:“什么意思”·楚凌风表情渐渐凝重起来:“他们的尸体都出现在星门派掌门的府邸内。”
星门派是武林盟中实力中等偏下的一个门派,掌门的武功虽不是一流但却能在江湖有一席之位了,此时唐门中人的尸体居然在他的府邸被发现,也不知道这位掌门有什么话要说。
楚听轩想到便直接问了出来:“星门派的掌门说了什么”·楚凌风语气干涩道:“没有,星门派掌门的府邸在一夜之间人去楼中,里面所有的人都消失了。”
唐门发生过的事情,一模一样的又出现在了星门派掌门的身上,而唐门众人的尸体则出现在了下一个受害者的府邸里,这不由让人不由毛骨悚然··凤非池站一旁认真的听着,见楚凌风不开口了才道:“走吧,我们先去那个星门派看看。”
“我也去”鼠笑白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一脸激动的吆喝着,“让我去吧,我要为武林盟出一份力”·凤非池冷笑的看了他一眼,不等楚听轩开口便主动同意:“好啊。”
楚凌风看着凤非池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他刚想拒绝就见楚听轩直接站起身,走到凤非池的身边,轻声的道:“到了那里,你记得跟紧我·”·凤非池看了他一眼,拒绝的话最终在对方期盼的眼神下被自己咽了下去,他无奈的点点头:“行吧。”
楚听轩此刻终于笑了,看着凤非池眼睛里充满了神采··☆、失踪奇闻5·四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便直接启程去了星门派,有了外人在场楚听轩便恢复成了冷漠的神情,走在路上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凤非池看着他的侧脸在心中啧啧称奇,这人原先虽不多话但至少也算个随和的- xing -子,怎么才分开了几年,反而变得和冰块一样了·楚听轩见凤非池一直盯着自己看,冷意迅速的从眼中消散笑意渐渐从眼底浮起,柔声的的问:“非池,你在看什么”·凤非池不知这人在高兴什么,想了想还是问了正事:“你之前去过唐门了”·楚听轩见他不回答有些失望,但还是认认真真的回答:“恩,那里查不出什么。”
除了人凭空消失外,所有的东西及布置根本没有丝毫的改变··“这么说来,只是单纯的人不见了”凤非池摸着下巴沉思,能把这么多人弄没,难度可是不小,其中必定有特殊的方法。
·一个想法闯入凤非池的脑子,他看着楚听轩问:“这些年,你遇到过谁要杀你吗”·甜文江湖恩怨·楚听轩笑着看他道:“你在关心我”·凤非池追问:“你只需说有还是没有”·“有,”楚听轩点点头,说完后又补了一句,“还不少。”
虽然只有几个字,但根据那个系统的变态程度及江湖人心的险恶,凤非池心里充满了同情:“还好你都撑过来了·”·楚听轩点点头,他本不想谈论这个问题,但见凤非池一脸想知道的样子,还是补充了几句:“有几次很危险,我差点死了。”
能把楚听轩逼到绝境的事件必定不会简单,凤非池低头沉思,没有什么是永远不能战胜的,那个被称为系统的东西是否可以被抹杀呢··楚听轩见他沉默了,还以为这人在为自己担心,细心的贴上去安慰道:“无妨,我每次都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凤非池想起监牢里他醉酒快被砍死的情形,不由嘲讽的瞥了他一眼:“昨天夜里若不是我,你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吗”·楚听轩低头,想到昨日表情不由变得窘迫:“那只是个意外。”
凤非池耸耸肩,一脸不信··星门派的掌门虽然失踪,但他的府邸却被门派里的弟子给挤满了,他们站在原地满脸沉重,唐门中人的尸体被很好的安放在正门的院子里,上面铺着白布,因数量太多以至楚听轩他们一进门便看到了满院子横放的尸体,表情可谓精彩。
“站住,你们是谁”一个弟子发现有外人过来,立刻警惕的大声质问··楚听轩冷静的自爆家门:“在下楚听轩·”·“原来是楚少侠,”楚听轩这些年在江湖获得了很多的名望,且他正在查询唐门失踪案的消息早已传了开来,那人像是看到救兵似的,低头行礼,“刚才在下唐突,多有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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