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府后院记事+番外 by 小萝卜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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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府后院记事+番外 by 小萝卜头头
爽文前世今生文案·作为齐国唯一的王爷,瑞王爷本着老实本分的态度,努力朝着安稳天年的目标迈进··唯一的兴趣也就是养养美人,哪知美人们一个比一个麻烦··好了,现在瑞王府的后院又开始了鸡飞狗跳的一天。
前期瑞王爷会有多个男宠,但是结局1v1·内容标签: 前世今生 爽文·搜索关键字:主角:刘旭 ┃ 配角:等等 ┃ 其它:主攻,弱攻·    ·    第1章 瑞王 ·昭和五年,是齐国的嘉文帝登基的第五年。
要说嘉文帝可是个传奇人物,当年要论资格,怎么也轮不到他做这九五之尊,但他却偏偏在这你死我活的夺嫡之争中胜出·而那些曾经被看好的皇子们反而现在落得下场一个比一个惨。
但这嘉文帝也确实有些手段,登基以后,在他的治理下,仅仅五年的时间,齐国就跻身周边的大国名单·所以对他处理皇子们的非议也就慢慢销声匿迹·毕竟比起那些风云变幻,百姓们更为关注的还是自己的切身利益。
而非议更多的,却是齐国如今唯一的一位王爷,瑞王爷··瑞王与当今皇帝为一母同胞,但是能在那样的夺嫡之争中活下来,又不受任何猜忌地享受着王爷之尊,怎么也该是个人物,而事实上这个瑞王却是十足的废材。
整日同世家子弟混迹青楼,这也就算了,偏偏还有短袖之好,那一桩桩风流韵事无疑是大家酒后饭余最好的谈资··无奈瑞王深得太后与皇上的宠爱,纵是御史台的折子一天不落地往皇帝面前呈,皇帝也只是能糊弄就糊弄过去,糊弄不过去了就关关他禁闭,没几天又活蹦乱跳地出来了。
而如今这位瑞王正跪在自家府里苦着脸听着面前的“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他都不知道自己听了多久了,高公公那尖锐的嗓音简直让刘旭恨不得堵上耳朵·皇兄果然是知道怎么才能为难到他。
等到终于结束了长长的教导,瑞王领旨,高公公一脸堆笑地扶他起来:“瑞王爷,这御史台实在盯得紧,皇上也不得不做做样子,谁不知道皇上他最疼的就是你了·”·高公公不敢怠慢刘旭,但他是皇上身边的近臣,刘旭自然也不会托大,吩咐人拿银子递过去,脸上也是带着笑意:“有劳公公费心了。”
高公公接了银子,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咱家这里还有一份太后娘娘的口谕,太后娘娘多日不见王爷甚为想念,想请王爷去慈宁宫里坐坐·”·刘旭心里暗暗叫苦,这刚听完皇兄的教导,又要去听母后唠叨了。
可是脸上自然还是笑意不改:“本王也想念母后了,本来就准备今天去看望母后·”·高公公满意地点点头:“王爷果然是有心的,太后娘娘知道也会高兴的。
那咱家这就复命去了·”·刘旭让下人送走了高公公,便赶紧让人给他更衣备马··都要走了,思来想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地去了雨院·下人们见到他都恭敬地行礼,厢房的门口站着的小侍见到他也不例外地行礼,态度却是冷淡得多:“王爷。”
刘旭对他的态度也不怎么在意,只是问道:“大夫来看过了吧”·“公子他喝了大夫的药已经睡下了·王爷就不要进去打扰了吧”凡一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反而是看到刘旭有要进去的意思后开口阻拦。
刘旭一想双雨现在确实是不会想见自己,既然他无事,自己又要进宫,也没必要进去了,其实也是怕惊醒沈双雨,不给自己什么好脸色··这么想着,他也就转身离开,直接去了宫里。
进了慈宁宫,眼看着太后一副要发火的样子,刘旭赶紧先发制人地就上去挽着她的手:“母后,儿臣可想死你了,今天看起来怎么又漂亮了·”·尽管一肚子火气,但毕竟是刘旭被刚关完禁闭,一段时间没见着自己的小儿子了,被他这么一撒娇,气也就去了大半,但是脸色还是轻易不肯缓和下来。
“想我哀家看你是想怎么气死哀家·”·刘旭一听到这语气就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赶紧继续自己的趁热打铁:“皇兄刚刚还已经让高公公给我念过训导了,那长得,我的腿都跪麻了,儿臣真的知道错了。”
太后一听便只剩心疼了:“你皇兄也真是的,御史台的那些老东西天天盯着你,国家养他们就没正事干了也就你皇兄惯着·”·刘旭心里暗自砸舌,他皇兄惯着的可是他这个皇弟。
当然了,他也不会说出来,反正皇兄也不在,就背背锅吧于是他赶紧换着话题逗太后开心··太后虽然是对刘旭的气消了,可还是不得不说他两句:“你养养男宠也就算了,可也别把他们太当回事。”
刘旭这次之所以会被御史台参本,就是因为他为了买一枚暖玉,同梁国的使者起了争执,还把人家打了··所幸那梁国的实力比起齐国来还是差距不小,知道了打他的是齐国这位唯一的王爷,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而太后后来得知,刘旭之所以争这枚暖玉,就是要讨他男宠开心·而且她还得到消息,那男宠不仅不领情,还直接把玉扔进了荷塘·自家儿子这般费尽心思,那东西还这么不识好歹,让太后有些动怒。
“不识好歹的东西就该□□□□,旭儿你就是对他们太心慈手软·”·刘旭怕他的母后真的会插手,赶紧打消她的念头:“母后,儿臣自己有分寸的。”
早知道瑞王爷这个名号这么管用,他当时就早点拿出来了,免得惹了这么多麻烦·太后的那句不识好歹也稍微触动了他的神经,要不是他一时气极这么骂了双雨,他也不至于那么生气。
刘旭好不容易从慈宁宫出来了,觉得有些疲倦,正在马车里准备小憩,马车突然停下来··正在刘旭有些纳闷的时候,外面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是瑞王爷吗”··爽文前世今生刘旭掀开车帘,果然是平南侯的世子周世通。
两人经常一起喝酒,刘旭见着他,一直郁闷的心情也好了几分··“是周兄啊倒是有好几日不见了·从你在醉仙楼赎了那个清倌后都不见你出来了,还以为你从良了。”
一提到这个,周世通有些胖胖的脸上就不太好看了:“可别提那个,大爷我花钱买回去的,还得看他的脸色,受他的气,装什么清高,他不稀罕我,自然有人排着队求我要。”
刘旭一听,想到自己连日来受到的冷脸,一时也有些感同身受··周世通自然也知道他府里那些子事,大手一挥:“不管他们了,走,我们喝酒去。”
刘旭正好也不想现在就回去,当即就改了道和周世通去了醉仙楼··他们是常客,老鸨一见着他们,就赶紧准备上好的厢房,这两人的特殊爱好她也知道,所以叫来服侍的都是小倌。
那些小倌都是长得好看又会逗人开心的,美色在怀,几杯酒下肚,刘旭顿时觉得这一天的不愉快就一扫而光了·就该这么惬意嘛,那小倌在他的怀里,一双手不时地游走挑逗,弄得刘旭有些心神荡漾。
周世通自然也是和他差不多,两人喝喝笑笑时,外边有下人进来,对着周世通低声汇报:“世子,如晴公子差了几次人询问您的行踪了·”·周世通一听心情就更好了:“我就说他是假清高,晾他几天就好了,现在知道急了本世子还不干了,继续晾着。”
下人便退出了包厢·刘旭在一边听着也暗暗惊奇,那清高的如晴公子居然也会服软··周世通看了他的神情便猜想到了他在想什么,便给自己的好友传授经验:“这人啊就是得吊着才有意思,你一个劲地凑上去,他当你犯贱,你不理他,他自己就过来了。”
旁边的小倌娇笑地进了他的怀里:“那现在是奴在对世子犯贱吗”·周世通狠狠地摸了他一把,调笑:“爷就喜欢你这股犯贱劲。”
刘旭也觉得周世通的话有几分道理:“确实如此,双雨越是不理本王,本王就越是想凑上去·”·周世通恨铁不成钢:“我哪说他了,我的意思是王爷你得学着晾他几天,保准没几天就着急地来对你嘘寒问暖了。”
沈双雨会对自己嘘寒问暖·刘旭想想就觉得不可能,自己晾着他,他只怕更高兴了·再一看周世通春风得意的样子,不觉更郁闷了,一时间又是几杯酒下肚。
而王府里··沈双雨醒来后,足足愣了一刻钟来缓冲··眼前是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因为是自己看了多年的房间布置,自然是熟悉,可是自从王爷去世,自己被囚禁在地牢,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到这场景了。
现在怎么又在这里了皇上是嫌地牢折磨得不够,又换了方式·眼前还是自己离开以前的样子,沈双雨素来喜欢朴素之物,所以房间的摆设也都按照他的喜好没什么张扬之物,但是刘旭毕竟宠爱他,纵是低调之物,每一件也都极其贵重,房间里熏着暖香,让人感受不到一丝寒意。
就像……就像那个人还没走一样··沈双雨心里泛起酸意和太多复杂的感情··门在这时被打开,凡一走了进来,见他起身,赶紧过去给他搀扶好:“公子你怎么醒了也不叫我。”
沈双雨看着他有些发愣:“凡……一”·凡一看着他发愣的样子,有些着急了:“公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沈双雨的手抓紧了被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凡一早就被处死了,为什么现在会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仔细一看,这里虽然还是自己之前的房间,可是又有不一样的地方。
沈双雨心隐隐有一些猜想,但这猜想不禁让他心底生出几分寒意··稳定了一下心神后,他才问道:“王爷现在在哪”·凡一虽然对沈双雨一醒来居然会问王爷感到惊奇,但还是如实回答:“王爷去了宫里还没有回来。”
那一刻,沈双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还好,还好他还没事··    ·    第2章 重生 ·沈双雨毕竟是素来沉着之人,虽然眼前的事情已经大大超过了他的认知范围,但他也还是慢慢冷静了下来。
“现在什么时候了”·凡一以为他在问时辰,马上回答了·沈双雨却不太满意:“我是问今年是昭和多少年了”·凡一有些愣住,但是看着沈双雨揉着额头似乎不适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公子,今年是昭和五年。”
昭和五年,昭和五年,他居然回到了昭和五年·沈双雨瞌眸掩去了眼里翻滚的心思··“王爷来过吗”·凡一并未多想,便据实回复了:“王爷进宫之前来过,但是我说公子在休息,他就没进来了。”
公子向来不愿意见到王爷,自己这么做,应该是正和公子的心意··哪知沈双雨的脸色马上沉下来了:“凡一,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这个王府的主人·”·沈双雨的语气过于严厉,他平日里素来对什么都漠不关心,除了经常被王爷气到,还从来没有发过脾气,如今这般生气,凡一一下子被吓到了,赶紧跪下:“凡一知道错了。”
他其实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直觉地就这么说了··沈双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凡一之所以这么做,归根到底还是自己的原因,他知道自己迁怒了··“起来吧”沈双雨知道改变也不能急于一时。
凡一向来单纯,他微微一套话,就把事情大概弄明白了··暖玉的事情,他记得·他的体质不是特别好,那是刘旭好不容易给他弄来的,哄着让他收下,他自然是不稀罕的,不耐烦了就直接给随手扔到了池塘里。
刘旭气极了骂了自己几句,却不小心让自己犯了旧疾,估计这会儿正内疚着··沈双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想到那个人低眉顺眼哄着自己的神态,他就觉得心里酸涩,他好怕眼前都是因为自己思念太过产生的幻觉。
爽文前世今生·“扶我起来·”沈双雨突然出声·凡一赶紧过来依言扶他下了床,沈双雨径直就出了房间,凡一在后面一面拿衣服一面叫着:“公子你去哪里先把衣服穿了。”
沈双雨头也不回地走到了荷塘边,没有犹豫,就直接跳了下去,那个人送给自己的东西,他一件也不想丢掉了,他现在只想抓住什么,来证明自己真的回来了··谢琅听到下人报告沈双雨跳到荷塘里,一双桃花眼微微凌利了一瞬:“他又在耍什么把戏”·王爷的宠侍虽然众多,但都是这个去了那个来,能盛宠不衰的,无非也就两位,一位是雨院那个让王爷求而不得的沈双雨,另一个,就是这落梅阁的谢琅。
这个谢琅原本是户部尚书家的二公子,不知怎么的就宁愿被世人唾笑地心甘情愿做了瑞王爷的男宠,不仅盛宠不衰,还牢牢掌握着瑞王府的大权·瑞王府没有王妃,他无疑是实际上上坐镇瑞王府后院的人了。
·不同于雨院的低调,这落梅阁极尽奢华,跟它的主人一般张扬妖娆··如今他喝着茶,听到下人的报告后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下了令:“随他去吧,不用管他了。”
下人有些迟疑:“可是王爷回来若是知道了……”·谢琅的眼睛斜着一瞪:“怎么是我推沈双雨进的荷塘王爷回来还要怪罪我不成”·下人知道惹了他不高兴了,连忙诚惶诚恐地低下头:“小人不是这个意思。”
“滚滚滚·”谢琅脾气向来不是特别好,底下的人原本也就怕他,如今一听他这么说,就赶紧退了出去··但是没想到过了几刻钟,那沈公子仿佛在荷塘里找什么,虽然会浮出水面换气,但就是不肯出来。
这样下去可就要出大问题了,下人们虽然怕不过,但还是硬着头皮请示了谢琅··这次谢琅没有不耐烦了,若那沈双雨真的就这么死了也就算了,若是弄个大病,王爷只怕又要寸步不离地床边照料了。
思索了片刻,谢琅带着人浩浩荡荡地来了雨院·他平时很少踏足这里,这里的一切都让他觉得烦心,首先便是门扁上那龙飞凤舞的“雨院”两个字··草包瑞王,却偏偏写得一手好字,这块扁,便是刘旭亲自题的字。
当然,里面住的这位也不会领情··谢琅进去的时候,沈双雨已经因为晕倒被抬回了房间,大夫正在诊断,看见他来了,大夫正要汇报,被他不耐烦地打断,他可没有心情听沈双雨的病情:“你看着办吧来人,把王府最好的药材都送来。”
毕竟是坐镇王府的人,他也不能留下话柄··一出门,就看见那个荷塘,这是人工荷塘,刘旭命人开凿出来,也只是为了讨好沈双雨·果然他就知道这雨院没什么能让他顺心的东西。
“来人·”马上有人在他跟前领命··“把这荷塘给我埋了·”·侍卫只觉得冷汗直冒:“可是……”王爷为了这个废了多大功夫他们也不是不知道,哪敢说埋就埋·谢琅的脸色不是特别好:“怎么我的话没人听了”·侍卫也不敢直接顶撞他,赶紧应下,反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工程,等到王爷回来再禀报就是了。
“王爷呢还没从宫里回来”他又问··那侍卫更觉得苦了,可也不敢不回:“王爷他路上遇到周世子,两人一起喝酒去了。”
谢琅不用想就知道是去哪喝酒了,顿时气得直咬牙:“还愣着干嘛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不去禀报王爷,王爷怪罪下来你来担待吗”·“是是是。”
那侍卫在他的怒气下,连滚带爬地赶紧跑了出去··谢琅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雨院··刘旭这会儿正被那小倌撩拨得火起,某处隐隐有抬头的趋势,手已经伸进了那少年的衣服里,正在感叹这皮肤的光滑,王府的下人走了进来。
刘旭隐隐觉得大概是出了什么事,果然,一听说是沈双雨跳了荷塘如今昏迷了,吓得酒也醒了大半,马上推开了那少年··小倌也识趣,默默地退到了一边·刘旭整理了衣物,跟周世通打了招呼便赶紧往王府里赶。
到了府里,他便马上就去了雨院·沈双雨还没醒来,一张脸惨白惨白的,看得刘旭心疼得不得了:“你们是怎么照顾人的怎么让人落到荷塘里去了”·凡一跪在地上也是万分愧疚和紧张:“公子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醒了以后就要去那荷塘,奴才怎么拦都没有用。”
凡一在沈双雨跳进去后就赶紧也跟着跳进去了,沈双雨被大夫诊治,他一步也不敢离开,如今样子自然是狼狈不堪·刘旭看他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挥了挥手,底下跪着的一众人便都出去了。
等他们都走了,刘旭进了内间,才发现沈双雨已经醒了,正睁开着眼睛··“双雨,”刘旭赶紧就走了过去,手覆上了他床边的手,“怎么醒了是不是我声音太大,吵着你了”·沈双雨脸上是一贯的淡漠,却微微摇了摇头:“没有。”
沈双雨居然会好声好气地回自己的话,没有挣脱自己的手,刘旭感觉世界都有点不真实了,手趁机肆无忌惮地揩油,感受到沈双雨开始挣扎,赶紧识趣地把他的手放进了被子里。
“你没事怎么跳那荷塘呢这天,你身子又本来就不好,不是让我担心吗”刘旭适时地表达着自己的关心,只是他知道,依着沈双雨的- xing -格,只怕是要不屑一顾的。
沈双雨其实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从听到刘旭的声音开始,他终于彻底相信,这不是在做梦·是鬼神也好,命运也好,上天垂怜,让他回到了这个时候,他一定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他想了不少,自己之所以吸引刘旭,除了那或多或少的真心,剩下的不过就是自己没给刘旭什么好脸色,让他觉得自己还没被征服,所以他现在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狠狠抓住这个人的心情,他还有很多机会,他这样告诉自己。
爽文前世今生·刘旭摸他的手,其实也是他自己的渴望,但是在刘旭再三地不肯拿走后,他知道自己再不反抗,刘旭该生疑了,这才略做挣扎··“王爷送我的暖玉是我不识好歹了。
我想把它找回来给王爷赔罪·”·这赌气里带着服软的语气,马上把刘旭哄的没脾气:“不过就是一块玉,你若是喜欢,我再寻一块给你就是了·说什么赔罪不赔罪的,是我不好,不该骂你。”
“王爷哪有不好是我该骂·”·刘旭只当他是在讽刺自己,只有沈双雨知道自己这话里的真心·前世刘旭死后,他每次回忆起这今日的种种,都恨不得把自己骂醒。
刘旭一直待到歇息的时候,端茶送水的好不热情,沈双雨身体不适,他的认知还停留在沈双雨不待见自己这里,所以也不敢留下来,沈双雨自然也知道自己不能主动开口,只能手狠狠地抓着被褥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    ·    第3章 挑逗 ·刘旭这边刚走出雨院,就有侍卫来禀报了谢琅要填荷塘的事情·刘旭一听就皱眉了,这荷塘可废了自己不少功夫,而且是双雨喜欢的,哪能让他给填了。
来到落梅阁,就看见谢琅拿着杯子坐在椅子上,见着他刘旭来了,把杯子放下,却没有起身的意思·刘旭一看便知道,谢琅这是等着自己呢·“雨院的荷塘是你下令填的”·“是。”
谢琅爽快地承认,“我请了法师来咱们王府看了,那雨院的风水不适合有荷塘,会冲撞了沈公子·”·谢琅说起瞎话来面不改色,刘旭自然也是知道他的- xing -格,于是上前搂住他:“这发的是什么脾气呢那江湖术士的话能信吗”·谢琅眯着自己的凤眼斜睨着他:“王爷在外面- cao -劳,我自然是要把府里安顿好,不然王爷在外面玩够了又想要府里的美人,我交不出来可怎么办。”
刘旭一听就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去了醉仙楼的事情,有些心虚地别开眼:“要什么美人,有你就够了·本王最疼谁你还不知道”·刘旭也算是情场里混得久了的人,虽然道行还不够,但是说两句情话还是没问题的,谢琅就算知道他在哄自己,气也消了大半。
况且刚才是说气话才提了那沈双雨,实际上谢琅是真不愿意提起那人,所以这事也就算过了,那荷塘他也知道填不了,自己不去就是了··谢琅的个子其实比刘旭要高一点,但是好在他天然自成的妖娆劲,使得坐在刘旭怀里倒也不显突兀。
谢琅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伸进了刘旭的衣服,带着刻意的挑逗,手似有似无地到处游走:“王爷这是吃饱了回来的”·谢琅很美,是真美,不同于沈双雨的清冷禁欲,他的美是带着勾引,刘旭自然忍受不了这样的诱惑,谢琅一个眼神斜过来,他就觉得体内的火开始燃烧。
“要不你检查检查”刘旭拉过谢琅亲了上去,手已经开始熟练地解谢琅的衣带,两人吻得难分难舍,一吻作罢,谢琅的衣物已经被解去了大半,凌乱地挂在他的身上,更加刺激着刘旭的感官。
“要不要去床上”刘旭哑着嗓子问道··谢琅尤其喜欢这个时候的刘旭,整个人带着一种蛊惑的气息·本来是刻意地撩拨,如今也动了□□:“王爷要是忍得住那就去床上。”
刘旭当然忍不住,起身就将他推倒在旁边的桌子上··两人便在这桌子上做了几回,又转到了床上,自然是一夜快活··而雨院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沈双雨从知道刘旭去了落梅阁后,神情就不太对。
他虽然用一贯的淡漠掩盖着,凡一跟他时间长了,自然也是能感觉到··“公子,时候不早了,你的身体不好,还是早点休息吧”他试探地问道。
沈双雨点点头,凡一便熄灯后出了房间··一个人处在黑暗里,沈双雨这才放任自己的愤怒和无奈流淌·那两个人现在在做什么不用想他就能知道。
只要一想到他们此刻纠缠在一起的样子,沈双雨便觉得胸口堵着的这股闷气让他烦躁得不知如何是好··尽管不想承认,但是嫉妒的心情让他几乎要发疯了··尤其是那个人还是谢琅。
沈双雨对谢琅太熟悉了,上一世,他们一直都是针锋相对·他知道谢琅把自己看做是最棘手的对手,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刘旭这个人,滥情又不负责任,但是唯独对谢琅,除了专情以外,他能给的都给了。
地位,权利,财富,他对谢琅从未吝啬过,谁都知道,这瑞王府的后院主人,其实就是谢琅··上一世刘旭死后,瑞王府的男宠们都被遣散了,唯独谢琅,坚持留在了瑞王府,并且追随那人而去。
在谢琅殉葬的前一天,沈双雨去见了他··“你竟然愿意陪着他去死吗”沈双雨当时不能理解,他以为谢琅在乎的只是瑞王府的地位,又为什么能做到这一步·那个一向妖娆而又不可一世的男子第一次对他放下了所有的敌意,或者说他已经没了任何感情,只是空洞地坐在那里,没有回答。
两人沉默了好久,沈双雨终于又继续发问:“你爱他”·这句话终于触动了谢琅,他回过神,但是很快,却又显得更加迷茫:“爱吗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但是,从我进这个瑞王府开始,我就已经决定了,他生我生,他死我死·”·那一刻,沈双雨终于明白了刘旭对这个人独特的原因··可是这也就意味着,重活这一世,谢琅也就成了他最大的敌人,一如自己在谢琅眼中一般。
刘旭喜欢有挑战- xing -的人去征服,但是他骨子里毕竟是一个处在高位的男人·征服的最终结果,要的还是臣服·只有像谢琅那样把自尊甘愿放在他的脚下,才能做那个一直独特的那一个。
所以刘旭也反而能容忍谢琅那大大小小的动作··既然重活一世,沈双雨捏紧了拳头,他必然能争得过那个人··爽文前世今生·第二天谢琅是被刘旭起床的声音吵醒的,看看天,知道是到了他早朝的时候。
他睁着尚未完全清醒的眼坐了起来··刘旭回头看他已经坐了起来了,便说着:“时辰尚早,你再睡一会儿·”·谢琅却坚持起了床,帮着刘旭更衣。
被美人服侍,刘旭自然是开心的,但嘴上还是要体贴一番:“这些事交给下人就行了·”·谢琅哪能不知道他的德行,睨了他一眼:“王爷是对我服侍的不满意”·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勾得刘旭心痒痒,把他搂了过来。
谢琅以为他会吻自己,哪知他只是捏了捏他的脸蛋:“本王从来都对你最满意了·我去早朝了,你再睡会儿·”·说到后面,连称呼都变了,满满的浓情蜜意。
谢琅在他走后半天都没缓过神,他知道刘旭哄人的话当不了几分真,也知道他应该反感这样把他当女子一般的亲昵行为,但是内心的一个角落,却又忍不住地泛起喜悦,又被他狠狠的压抑住。
坐在床边,他已经完全没了睡意··从堂堂的尚书家公子,沦落到这被人亵玩的男宠,已经多少年了谢琅恍惚地计算着··要说这好男风在齐国也不算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
再加上有瑞王带着这个头,不少富家子弟后院里都有这么一个两个男宠·但是那都是身份卑微,上不了台面的人·像谢琅这样的堂堂男儿,哪个不是胸怀大志,谁曾想过有一天要躺在一个男人身下。
这么想着的时候,谢琅的手已经握在了一起··他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是害他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人·他一定不会放过·还有大哥……若说他现在还有继续这样活下去的原因,除了报仇,就是一定要让大哥好好生活下去。
刘旭下了朝以后被皇帝叫到了御书房··刘宸看他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一阵头痛·他这个弟弟向来胆小怕事,除了不务正业了点,也没什么坏毛病,偏偏一遇到男色,就闯祸不断。
每次惹麻烦都是因为那些男人··“反省过了”沉默了片刻,他问道··“臣弟已经认真地反省了·”虽然刘宸向来都宠着刘旭,刘旭也不敢真的造次,他们毕竟先是君臣,才是兄弟。
刘宸心里叹了口气,这件事也算是翻了过去·他从桌子上拿出一本奏折,对他说:“看看吧”·旁边的高公公把奏折递了过去··刘旭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事情,心一提,拿到奏折首先看了后面的署名,生怕是御史台那些老混蛋们。
看到林进的名字的时候,心才放下来··刘宸看着他的表情,瞪了瞪他:“出息·”·刘旭假装自己听不到,开始看起了奏折·虽然是松了一口气,但也免不了好奇,林进上折子是说什么。
林进是齐国的镇国大将军,当年在刘宸夺嫡的路上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只是这些年一直在镇守边疆,只有年末才会回京述职··当看到折子上的“臣请求交还兵权时”,刘旭直觉地看向刘宸,果然见他脸色不太好。
“朕早就已经听到了消息,林进病重,估计熬不过今年了,为了稳定军心,才一直隐藏着·”·刘旭沉默了片刻,才试探地问道:“既然他请求交还兵权,现在也是我们收掉兵权的好时候。”
刘宸又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现在朝中局势复杂,兵权若是收回来,该交给谁杨浦和赵廉现在正争得你死我活。
兵权万一落到了哪一方手里,出现了一方独大,朕这龙椅就别想坐安稳了·”·刘旭一想也是,杨浦和赵廉虽然一直明争暗斗,但好歹也是势均力敌,边疆的林进又是刘宸的坚定支持者,这万一出现了什么变化,朝中的局势将会大变。
这么一来,事情确实变得棘手了···    ·    第4章 改变 ·“你在军营里待过,觉得林慕宇这个人怎么样”这似乎才是刘宸找刘旭的原因。
刘旭知道了情况,也不敢怠慢,认真地想了想·林慕宇是林进唯一的儿子,刘旭早些年因为犯了错,被刘宸扔进了军营历练,就是在林慕宇手下,所以对他自然也是有所了解。
“林慕宇的- xing -格倒是跟林进有几分相似·忠勇耿直,对国忠义·”何止是耿直,那可真是一个铁面无私·刘旭觉得如果让林慕宇来接替林进的位置,不论对刘宸,还是对齐国来说都是不错的选择。
但是他没有说出口,他能想到的,刘宸自然也会考虑··刘宸半天没有说话,显然也是在衡量··“朕已经传了旨意,让林进回京养病·”·刘旭一听就明白了,边境如今无事,林慕宇一家自然是都要回来的,想来皇兄也是想借这个机会好好考察林慕宇一番。
不过这跟他关系不大,想到林慕宇那正派到不行的- xing -子,再想想自己在外的名声,刘旭觉得自己还是远离他一点比较好··但是刘宸成心地想让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你跟他也算是相熟了,他对京城并不熟悉,你多照顾些。”
因为是对刘旭说,所以刘宸的话也直白,“要是让他被其他人挖走了,你就给朕等着·”·刘旭心里暗暗叫苦,但也只得应下··刘旭向来怕麻烦到不行,所以当下只祈求着林慕宇能慢点回京。
回到府里,刘旭径直去了雨院,沈双雨正在亭子里一人分执黑白下棋·刘旭见他气色好了不少,也安心了些··“双雨,一个人下棋有什么意思啊”·沈双雨一回头,就见着刘旭含笑的眼眸,心念一动,还没来得及扬起嘴角,又想到这个人昨晚留宿落梅阁,便有些气闷,于是脸上不动声色地又转向了棋盘,落下一子。
刘旭当然是不知道他内心这百转千回,但也习惯了沈双雨冷漠的态度,所以毫无知觉地就挨着他坐下·沈双雨的心,又是一动··爽文前世今生·刘旭托着下巴看了一会儿棋盘。
然后指着棋盘上一处空格问道:“为什么不把黑子下在这里这里快要全部都是白子了·”·沈双雨一阵沉默,才终于开口:“那是白棋的活眼,黑棋下不了。”
“欸那是什么”刘旭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他平日里一向喜欢这样烦沈双雨,常常能把淡漠的沈双雨最后变得恼怒得不想理他,他再乐此不疲地哄。
他觉得这也是情人之间的乐趣·就是沈双雨并不这样想罢了··出乎意料的是,今天的沈双雨虽然还是如往常一般表情冷淡,却还是回答了刘旭的所有问题,一时让刘旭有些惊喜,又有些不安。
到了午膳的时候,刘旭便直接在雨院传了膳··凡一自从上次被沈双雨发脾气吓到后,虽然不解其意,但也再也不敢对刘旭不敬,今日看到他来时,便不敢如往日般通报甚至阻拦。
他一直守候在亭子外,一听到刘旭传膳,忙不迭地去办了··刘旭昨晚留宿在落梅阁,跟谢琅好不浓情蜜意·谢琅本以为刘旭今天也会来自己这里,即使知道了刘旭在雨院也并不着急,刘旭虽然稀罕那沈双雨,但毕竟耐心有限,沈双雨迟迟没有反应,刘旭自然不会一直待在那里找不痛快。
哪知便等来了刘旭在雨院传膳的消息··桌上的东西被他恼怒地扔到了地上,碎了一地··传话的人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但是很快,谢琅便冷静下来了,问道:“你说王爷跟沈双雨一直待在一起”·“是。
王爷下了朝以后便一直跟沈公子待在亭子里,而且,似乎很是融洽·”下人不敢隐瞒,虽然知道听了这话谢琅心情不会太好,但是如果不仔细禀报清楚,结果会更严重。
谢琅听了这话脸色确实不好,但也没有在做出失态的举动,反而冷静下来:“融洽”·沈双雨居然会跟刘旭融洽相处·本来他以为依着刘旭的- xing -子,虽然会去哄沈双雨,但只要沈双雨不给他好脸色,他也坚持不了多久,可是如今看来,沈双雨这是转- xing -了这么想来,昨天他跳进那个池塘据说也是为了找刘旭送他的暖玉。
“呵·”谢琅忍不住冷笑,“沈双雨啊沈双雨,你也不过如此·”·以前他虽然对沈双雨看不惯,但是沈双雨对刘旭无意,自然也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但是如今情况好像有了变化,沈双雨不是后院那些刘旭会任自己处置的阿猫阿狗,如果他想要和自己争,只怕是个不小的威胁。
·看了地上的一片狼藉,他挥了挥手:“收拾一下吧”转身离开··下面的人这才如蒙大赦,连声应下··刘旭总觉得沈双雨今天对自己莫名地亲近了不少,虽然让他很高兴,但他不知道这亲近之意从何而来,所以有些不安。
沈双雨自然也看出了他的心思··“王爷·”·他主动叫刘旭,让刘旭有些惊讶:“怎么了”·“我听说你把小义接出来了”·刘旭脸色微微一变:“你是怎么知道的”·沈家满门被流放得流放,为奴的为奴,因为涉及的事情比较大,刘旭为了把沈双义脱离奴籍弄出来废了不少功夫。
他怕让沈双雨知道了,总是免不了要生出事端,所以索- xing -没有告诉沈双雨,就直接送走了他··沈双雨自然也是知道他所想·他沉默了片刻,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王爷,你放心,我不是要见他。”
上一世,沈双雨是直到后来才知道了这件事,刘旭真的为了他做了很多事情·可是,小义最后却被有心人利用……·刘旭以为他在难受,一时又有些不忍心:“你放心,你弟弟现在很好,等再过些日子,你若真想见他,本王想办法就是。”
沈双雨看了看那人,他确实是一心在为自己着想,心里涌出说不出的难过,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刘旭桌上的手··这是沈双雨第一次主动亲近刘旭,刘旭心里一激灵。
沈双雨也意识到了不妥,但是脸上却丝毫没有显现:“我只是想对王爷说声谢谢·”这是迟了一世的一句感谢··刘旭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也收起了自己的花花心思:“双雨你跟我还说什么谢谢呢”如果可以,以身相许就行了。
当然,看见沈双雨眼里的松动,他压抑着自己的兴奋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怕破坏了好不容易终于取得的一点成效··沈双雨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肯定也见不到沈双义,想到他后来会做的那些混账事,犹豫半晌,还是开了口:“虽然沈家不对在先,但是小义还小,不懂这些事情,他小小年纪就失去了一切,从天之骄子均为奴隶,心里落差想必很大。
即使王爷帮助了他,小义心里免不了还是会有怨恨的·”·沈双雨会因为沈双义感谢自己,刘旭还是能理解的,但是他居然会告诫自己戒备沈双义,就让刘旭惊讶了。
心里有些暖,看来自己这些年的功夫终究没有白费,便笑得更开心了:“双雨你放心,小义终究只是个孩子,能闹出多大名堂,若真是犯了什么小错,本王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去计较。”
沈双雨知道他错以为自己只是想要这句承诺,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心中放下疑问的刘旭顿时神清气爽·一连几天都在雨院,虽然不敢做更多的事情,但也总能逮着机会占占便宜。
刘旭觉得吃到沈双雨也许没那么遥远了··谢琅那边虽然恨得牙直痒却没做出更多的举动·他巴不得沈双雨早点献出自己,他就不信依着刘旭的- xing -格能守着他多久。
这天刘旭照样是待在沈双雨那里,他的贴身小厮青竹来给他传了周世通的邀请,刘旭偷偷观察沈双雨的神色,见他神色未变,眉头却微微皱起,当即便让青竹出去拒绝了。
哪知晚上,周世通又遣人来请了·并且带了话,说是宁白回来了··宁白是和刘旭,周世通关系很好,平日里一起喝酒逛青楼的人,京城谁都知道这三人组,只不过跟游手好闲的其他两人不一样,宁白在朝中身居要职,长得又好看,平日里总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所以在京城未出阁女子中的人气还相当高。
爽文前世今生·他这次被派遣去了云岭督察三个月,穷乡僻壤的地方待了这么久,如今回京,刘旭觉得不去也不合适·所以也就应下了··沈双雨虽然有些不悦,但也没有表现出来,他对宁白印象还不错,记忆中虽然经常和刘旭,周世通混在一起,但其实是个温润君子,和刘旭关系也很好,自己自然也没有阻拦的道理。
只不过,他看向了落梅阁的方向,刘旭接连几日在他这里,这一走,恐怕是遂了那人的愿,不过他也知道不能急于一时,毕竟还来日方长呢··    ·    第5章 宁白 ·刘旭赶到醉仙楼,刚进门,老鸨已经迎了上来。
“哟,王爷,您可来了·周世子和宁大人可是差人来问我好几趟了·”·刘旭只是笑笑,老鸨在前面带路引他去了房间··一进房间,刘旭一眼就看见了宁白,他一袭白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在这纸醉金迷的世界里尤其显眼。
“瑞王爷·”宁白也看见他了,笑着打招呼·他们两人都没站起来,虽然两人碍于身份对他都是以王爷相称,但是私下里都不怎么注重礼节··刘旭还没来得及回答,周世通已经嚷嚷开了:“还是宁白面子大,我这几天都不知道叫了他多少回了,都没能叫出来过,一说宁白回来了马上就来了。”
刘旭白了他一眼:“你去云岭待上两个月,等你回来本王就是在床上都爬起来见你·”·“去去去·”周世通就知道从他嘴里也听不出来好话。
宁白等他坐下了,才问:“王爷最近是在忙什么吗”·刘旭有些心虚:“上次刚被皇兄罚了,想着还是在府里待上一段时间好·”·那边周世通已经迫不及待地揭发他了:“王爷怎么不说是和那位沈公子打得火热啊”·“哦”宁白难得打趣,“这也不短时间了,恭喜王爷终于赢得佳人心了。”
刘旭觉得迷之丢人,别过脸喝了一口酒没有接话·周世通倒是不嫌事大地又接话:“依我看,别说佳人心了,王爷怕是连人都没睡到吧”·刘旭差点喷出自己嘴里的酒,终于忍不了了:“就你厉害,你不是也搞不定你的如晴公子吗”·周世通却是一脸轻视的样子:“我把他晾了几天就自己乖乖贴上来了,睡了几次也就那样吧枉费我当初还那么煞费苦心。”
刘旭觉得自己受到了暴击,连周世通都混得比自己好··周世通安慰- xing -地拍拍他的肩膀:“来来来,今天刚好有一批新人,你也清心寡欲几天了,可别憋出毛病。”
这下连宁白都忍不住笑了··刘旭脸上真是好不尴尬··周世通吩咐下去了后,老鸨不一会儿就领了几个小倌进来,刘旭一看,果然都是新面孔。
其中刘旭一眼就看见了正中间那个··那人低着头,似乎有些局促,却难掩媚态·男人这种生物,本来就不同于女人,虽然这醉仙楼的小倌大都被□□的千姿百媚,但毕竟还是男儿身,做女子姿态总是让人心生不适,便是谢琅,虽然妖娆的风情万种,会低头讨好自己,可也难掩他骨子里的男儿气概。
如此这般妩媚得浑然天成的,刘旭是第一次见,所以一下子便被吸引中的目光·那人有些胆怯地抬头看了众人一眼,对上刘旭的目光,又很快低下头··刘旭低头喝了口酒掩饰住了自己眼中□□裸的欲望。
周世通自然也是一眼就看见了那男子,但是他也很快就注意到了刘旭的眼神,心里暗暗一笑,无论是出于朋友之谊,还是出于瑞王的身份,自己都是争不得的,于是很快就收起了心思。
“老板这批货倒是不错啊”周世通笑着说道··那老鸨赶紧接话:“可不是,这些都是我精心培养了这么多年,这不,首先就拿给各位看了。”
那老鸨也是人精,哪能看不出来刘旭的心思··“玉晨,还不快过来,把王爷给服侍好了·”·那小倌闻言出了行列,走到刘旭旁边:“王爷。”
声音一如他的人一般,媚态丛生,刘旭听得心里一酥,从善如流地拉过他坐下,微笑着说:“玉晨是吗坐下吧”·“谢王爷。”
玉晨顺从地坐在了他的旁边,依偎了过去,虽然有些拘束,但明显也是经过□□的·刘旭觉得他从来没见过有男人能把这一套动作做得如此自然而又撩人··那边周世通和宁白也都已经选好了自己的陪侍,屋里自然又是一片旖旎。
刘旭知道自己对美人没什么抵抗力,所以也不敢轻易去撩拨·还好这美人目前也没什么小动作,刘旭才觉得自己尚能把持,没有化身禽兽··“宁兄,这次去云岭吃了不少苦吧”·刘旭问宁白,虽然他瞅着宁白还是那副温润朗朗君子的模样,也不像是吃过苦,可还是能看出来倒是被晒黑了些,“也不知道那穷乡僻壤有什么好督察的。”
宁白却只是笑了笑:“为臣者,当然要为君分忧·皇上身居庙堂之上,自然需要我们帮他传递民情·”·刘旭是个吃不得苦的主,也没有这些高尚的情怀,但这并不妨碍他欣赏这类人,更何况还是在给他皇兄卖命。
他觉得可能不仅是齐国千千万的民众,就是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宁白是怎么跟他们做了朋友··“宁兄的境界果然不是本王能企及的·本王敬你一杯·”·“王爷言重了。”
宁白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几人便一边喝酒,一边听宁白讲着此行趣事··刘旭喝了几杯酒后,手就开始不安分地占身边人的便宜·他的一只手偷偷地从下面伸进了玉晨的衣摆里,沿着光滑的大腿上上下下地来回抚摸。
他技巧地掌握着力度,又巧妙地若有若无地碰触着敏感部位,玉晨咬紧牙关,才没有发出什么羞人的声音,一张脸却早已是通红,眼里还迷迷蒙蒙地眨着水雾··爽文前世今生·可真是个尤物。
刘旭心中暗想,而自己也被他这般姿态撩拨得火气开始向某处汇聚,眼里的墨色越来越重··最后终于找了自己头晕的借口,就带着玉晨去了已经准备好的厢房··一进门,就忍不住吻住了自己刚刚一直盯着的红唇。
……(省略)·这一晚,刘旭没能控制住自己,要了玉晨几次,只觉得滋味妙不可言··他要离开时,天已经快要亮起··“王爷要走了了吗”玉晨撑起身体问道。
刘旭见此回头把他按下,又替他盖好了被子:“本王还有早朝,需回府梳洗准备一番,你好好休息,本王下次再来看你·”·玉晨缩在被窝里,眨巴着眼睛,乖乖地点了点头。
刘旭满意地亲了亲他的额头便很快离开了··玉晨确实有些累了,晕晕沉沉地又想继续睡·却突然感觉到床边多了一个人··他迷迷糊糊地问道:“王爷,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来人却半天没有声音。
玉晨猛然间感觉到气氛的不对,意识到来人不是刘旭,心一惊,瞬间就清醒了··他刚想大声叫喊,却被捂住了嘴··“是我·”·熟悉的声音让他停止了挣扎,却怎么也止不住心中的凉意。
来人知道他不会叫喊后,松开了手,玉晨也终于看到了他的脸··“宁大人·”·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被锁我只好删了一段,这么看来下一章也要被删。
唉·    ·    第6章 郡主 ·来人正是宁白·此刻他站在玉晨窗前,一张脸不复平日里的温润,- yin -沉着表情,直勾勾地看着玉晨,不知道在想什么。
玉晨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试探- xing -地又叫了一声:“宁大人”·宁白终于有了反应,却是一把掀开了玉晨的被子·玉晨下意识地就用手捂住了胸前,并绻成了一团:“宁大人”·宁白看着他的反应,只是冷笑:“呵,你不是上了瑞王的床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吧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玉晨听了他的话,小脸一白,最终慢慢地放下手展开了身子。
满身的吻痕顿时暴露在宁白的眼前,他的眼里各种情绪翻滚了一遍:“可真是激烈啊”·说着的时候已经俯下了身子,手慢慢地抚摸着那些吻痕:“都是他留下的吗”·玉晨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是。”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个人留下的啊宁白拿嘴覆盖了上去,那个人吻他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呢这么想着,他发现自己停止不下兴奋,开始更加猛烈地吻着那一道道吻痕。
“他是怎么吻你的,嗯”宁白问道·脑海里却已经想到了刘旭喝酒那会儿,隐忍的表情,染着□□的眼眸,和低沉下来嘶哑的嗓音。
真是- xing -感·他知道自己已经兴奋起来了··玉晨已经忍不住□□出来了:“啊宁大人·”·宁白听到玉晨的声音,皱起了眉头,脸上流露出厌恶的神情,一巴掌打了过去:“闭嘴。”
·玉晨本就就刚刚跟刘旭做过了几次,而且刘旭技巧好,温柔又体贴,让玉晨也感觉到了快乐·如今被宁白当做泄欲的工具这样粗暴对待,毫无快感可言,只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最后终于承受不住,昏迷了过去··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变态··刘旭自那日后几日都没再去醉仙楼,却经常差人给玉晨送来各种东西,玉晨看着那些东西,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忐忑,不知道刘旭到底是怎么想的。
其实刘旭这几日确实是走不开,他此刻也是头大得很,只因为府上那位不速之客··“我说大小姐·”刘旭看着吃得欢的某人,头疼地哀求,“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天天在本王府上,成何体统。”
江珊从食物里抬起头,嘴里包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道:“谁让旭表哥你这里的点心这么好吃”·刘旭扶额:“那要不,本王把府上的厨子都送进皇宫给你做点心。”
江珊皱眉地放下盘子:“我才不要,那厨子进了皇宫肯定就做不出来这个味道了·”·刘旭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就是不想进皇宫··他叹了口气:“舅舅让你来京城是来陪母后的,你天天在本王这里,还怎么陪”·江珊是刘旭舅舅的孩子,当今太后的侄女。
太后的娘家是金陵世家,这次说是想念江珊,这才招江珊进京··江珊自知理亏,可还是硬着头皮不肯退让:“谁说本姑娘天天在你这里的我今天刚去过皇宫里了。”
转眼语气又变得幽怨,“旭表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忘了我们还一起逛过青楼呢你现在怎么总想赶我走”·她不说还好,一说刘旭已经忍不住抽动嘴角,他那时候年少无知,带着江珊逛青楼,被父皇狠狠地打了一顿,现在想着都疼:“你一个姑娘家,还敢把这事挂在嘴边,那是多光荣的事情吗”·江珊撅嘴:“不光荣那不也是你带得嘛”·刘旭顿时哑口无言。
江珊见自己占据了优势,赶紧趁热打铁:“那表哥我们明天去哪里玩说起来我也好多年没去过醉仙……”·“想都别想”刘旭赶紧打断她,“我可告诉你,把那些想法赶紧收起来,这要是传出去了,你还要不要声誉了”·江珊嘟着嘴,没有说话,脸上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看得刘旭太阳- xue -一跳一跳地疼:“要不这样,本王明天带你出去逛逛,这京城好玩的地方多着呢”··爽文前世今生江珊脸上马上又笑了出来:“好啊好啊。”
刘旭虽然是闲职,但也有公务要处理,所以很快就走了,留江珊一个人··江珊吃饱喝足后,一个人闲得无聊,突然想起刘旭后院那些男子,一时来了兴趣。
当即往后院走··她来过瑞王府不少次,对瑞王府也甚是熟悉,所以走得轻车驾路·她的贴身丫鬟小桃一见她往后院走,吓得魂都要没了:“小姐,您可不能去啊您来瑞王府就算了,瑞王毕竟是您表哥,但要是和那些人牵扯,传出去会有辱您的闺名。”
但刘旭都拿江珊没办法,她哪能说服得了··江珊首先就进了落梅阁,这里她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谢琅也是早就得到了她过来的消息··“见过灵萱郡主。”
谢琅只是弯了弯腰,态度不卑不亢··灵萱是当今皇帝亲赐的名号,是齐国唯一一位郡主··江珊也未看他,径直就走了进去,眼睛四处瞄了瞄:“啧啧,这可都是宝贝呢表哥还真是疼爱你呢看来你这些年混得还不错,居然还没有被表哥厌倦。”
谢琅听着她的话,脸色不太好·他对江珊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两人以前见面便就是针锋相对·她又喜欢黏着刘旭,刘旭一向对女子敬而远之,这江珊算是例外了,不得不让谢琅戒备。
“郡主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跑到男人的房间,就是为了说这个”·谢琅也不再勉强自己把她当一个郡主了,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不等江珊反应,小桃就已经在旁边出了声:“大胆,你什么身份,胆敢这么对郡主说话。”
小桃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视,若是瑞王爷明媒正娶的,哪怕是个小妾,她也要恭恭敬敬·但这些男人就没必要了··江珊也一向看这些男人不顺眼,她想不明白明明是男子,为什么却甘愿屈人身下,白白糟蹋了这男儿身。
还害得表哥也误入歧途,姑妈都不知道为了这事发了多少愁·所以并未指责小桃··“本郡主只当在男子闯女子闺房时才能听到这说辞,如今本郡主都不在意,你何必故意提。”
说到这里,她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哦对了,你现在身份特殊,可不就像是被圈养的女眷,是得注意声誉·”·谢琅被江珊气到内伤,终究顾及到她的身份不敢太过不敬,不说刘旭绝对不会在江珊那里为自己出头,太后若是知道了她在自己这里受了委屈,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所以索- xing -不搭理她了··偏偏江珊并没有打算就此作罢,看着屋子里各种琳琅满目的装饰,有些替刘旭不值,这种人也配让表哥宠着·她拿起一个精美的小花瓶,随手把玩了一会儿,然而仿佛不小心似的,花瓶突然就从她的手里滑了下去。
“哎呀,”江珊叫道,果然看到谢琅表情变了一瞬,心里莫名痛快,“我可真是不小心了·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花瓶·”但明显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之意。
谢琅的表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并好整以暇地看着江珊:“郡主不必介意,我平日里每天发脾气都要摔几个呢郡主现在摔了,也正好替我省省力气,也能腾出地儿摆放王爷送的东西。”
想到最后挥霍的还是刘旭的钱,江珊一阵肉疼·看着谢琅一副神神在在的样子,气得忍不住磨牙·直到最后离开落梅阁的时候,她的表情都不太好。
谢琅看着江珊离开的背影,不屑地笑了笑,就这么一个小丫头还敢跟他比道行·不过,这个女人到底是为什么会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莫非真对刘旭有什么想法这个念头让他一阵烦躁,最后也只能宽慰自己,那两人要是有什么早就该有了。
只有他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刘旭有再多的男人他都不怕,他有一千种方法保住自己的地位,但是女人是不一样的,这个王府,绝对不能出现女人··作者有话要说:删了好多,我真气,删了如何能写出他的变态。
·    ·    第7章 争吵 ·江珊在谢琅那没讨到好,又去别的院子里转了几圈,那些人本就不得宠爱,江珊身份又高贵,哪敢像谢琅那样不客气,可让江珊找回了场子。
管家报告给刘旭时,刘旭大手一挥:“随她去吧”只要那姑奶奶不去府外闯祸他就谢天谢地了,而且依照他对那丫头的了解,她也做不出来多刁难人的事情。
江珊走到雨院时,觉得有些陌生··“这里是谁住啊”·王府的侍从不敢怠慢,赶紧回答:“回郡主,这里是沈公子的住处”·“沈公子”江珊迷茫了一会儿,又很快想了起来,“沈双雨是吧”·江珊有两年没来过瑞王府了,所以也没见过沈双雨,但是刘旭这两年,十次闯祸,八次就是为了沈双雨,所以她早就知道这个人了。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江珊暗暗嘀咕,就往里走·她本该对沈双雨印象不错,毕竟他不同于那些男宠,是不愿屈服的,江珊一开始还是有些欣赏他的。
但是他也毕竟让刘旭吃了这么多苦头,出于护短心理,她又对他生不起好感··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她的想法,怕是要哭了,顺从也不行,不顺从也不行,这位姑奶奶到底是要怎么样。
江珊走进去后,马上就感觉到了院子的精致·不说那人工开凿的荷塘,就这院子里种植的花,她粗略地扫了扫,就有不少是珍贵品种··传言可真是不假啊·她进去时,沈双雨正在花丛旁边作画。
旁边的凡一提醒了后,他才回头,看见江珊,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见过郡主·”沈双雨的礼行得毫无挑剔之处,他自身又本来就带了离人万里的气场,江珊下意识地就已经说了免礼。
沈双雨站在旁边,江珊居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对其他人能出言讽刺,但是这个人站在这里,会让你觉得说那些话只是一种亵渎··她看了看沈双雨作了一半的画,虽然不喜欢作画,但好歹也是被逼着学了几年的,尚能鉴赏一二,看得出来画工有些功夫。
爽文前世今生·“画得不错·”·沈双雨低头:“谢郡主夸奖·”·江珊又转了几圈,只觉得无聊,最后什么也没说地离开了··看着她离开,凡一擦了擦冷汗:“听说郡主把后院里人都刁难了一遍,我可真怕她对公子做什么。”
沈双雨嘴角勾出奇怪的笑容··江珊这个时候可嫩着呢他可是被10年后的江珊整治过·江珊与刘旭还有刘宸算得上青梅竹马,三人的关系一向便好。
上一世刘旭去了以后,自己除了被刘宸整治,也没少吃江珊给的苦头··比起那个,这个时候的江珊简直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凡一还在一边说话:“不过瑞王爷居然也能忍受她这么胡作非为。
难道有传言说他们两个情投意合是真的若郡主真成了王府的女主人,后院的人日子就不好过了·”·沈双雨皱了眉:“凡一,你的话太多了。”
凡一吓得赶紧闭了嘴··其实上一世,连沈双雨都这么怀疑过·不过现在他丝毫都不担心,因为那位,可是齐国未来的皇后娘娘··晚上的时候,刘旭专门去了落梅阁,见谢琅似乎还在生气,好声好气地安慰:“你跟一个小丫头置什么气,你看看本王都不敢招惹她,再忍忍,她待不了几天。”
谢琅也不能说他烦躁的到底是什么,只能追问:“待几天就走”·刘旭表情顿时有些微妙,本来这也只是宽慰谢琅的话,这么被他追问,他一时也不敢明确回答。
谢琅这才真正来了脾气:“我看王爷这是舍不得人家走吧也是,毕竟也是青梅竹马,哪是我能比得上的,我看你干脆娶回来不就得了,也不用走了。”
刘旭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谢琅这才发觉自己失言,没有继续说下去··“你看看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这种话能随便说吗”刘旭语气很不好,看得出来是很生气了,“这种话传出去别人怎么想。”
刘旭向来脾气很好,对谢琅更是比别人多几分宽容,如今发了这么大的脾气,还是在维护那女人,谢琅刚刚的几分内疚也没了,只觉得委屈:“她要是在意名声也不会天天在这瑞王府。
今天不是还把这后院男人都刁难了个遍,这不是已经把自己当女主人了·”·话说完了,他才发现刘旭此刻的表情是自己没有见过的- yin -沉,一时有些犯怵,可又一时怒气难消。
也不开口了··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管家的声音:“王爷,郡主请您过去一趟·”·刘旭听到后没有犹豫地就起来了,谢琅想叫住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刘旭出了房间没多久就听到了背后传来的茶杯摔碎的声音,一时间眉头皱得更深了··等他来了江珊的院子,看着那丫头翘着二郎腿,吃着点心看他,一点都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顿时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把本王骗过来干嘛”·江珊不以为然:“谁骗你了还不能找你来说话了·”·“白天还没闹腾够呢”·江珊看了看他的脸色,不由得捂嘴笑:“怎么吵架了”·刘旭也不能对她发脾气,只能叹口气坐下:“你可真是我姑奶奶。
你说你是不是闲的·找他们不痛快有什么意思·”·怎么没意思当然有意思·江珊想到这个就不高兴:“我要是男子,当然要顶天立地,四海为家。
他们居然愿意待在这小小的墙院之内,真是太让人生气了·”·刘旭恨不得去敲她的脑袋瓜:“你以为谁都能跟你一样呢亏得你是金陵江家女儿。”
“就算出身不同,可他们作为男子,又不是处处受限,明明就有很多选择·”·“珊儿,”刘旭语重心长,“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
包括你……”·话还没说完,江珊霍然起身:“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要去睡觉了·表哥你也早点去休息吧”·刘旭见此也知道不能说下去了,只能看着她进了房间。
侍卫走了过来:“王爷,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对郡主房间周围戒严了·”·刘旭点点头:“务必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若是郡主有什么闪失,提着人头来见本王。”
·“是·”侍卫应下后就赶紧对其他人下了命令,一时间谁也不敢怠慢··沈双雨听了凡一打探来的消息后脸上露出凡一看不懂的笑容。
凡一觉得最近公子越来越难琢磨了··“凡一你下去吧·”沈双雨又恢复了平时的淡然模样,凡一甚至怀疑自己刚刚是眼花了·但还是低下头应道:“是。”
屋子里只剩沈双雨一人了·他无意识地用棋子轻轻敲打着桌子··他当然知道刘旭为什么那么紧张江珊,于情于理,江珊此刻也不能受到半点伤害。
可惜谢琅并不懂·至于谢琅在紧张什么,沈双雨也知道,可惜刘旭不懂··刘旭现在本就诸事缠身,恐怕谢琅现在在他眼里,就是太不懂事了吧·最后一子落下,沈双雨脸上浮出一丝莫测的笑容,所以,谢琅必定是斗不过自己的。
第二天下了朝,刘旭又被刘宸叫到了御书房··“珊儿那丫头没给你添麻烦吧”刘宸表情有些复杂··刘旭苦着脸:“就是添麻烦也没办法啊”·这话倒是让刘宸脸上忍不住带了些笑意,想来也是知道江珊的- xing -子。
“罢了,你就随着她吧”刘宸这么说完又觉得不妥,“不过也不能太由着她胡闹了,母后昨天还在跟朕念叨,你劝劝她多进宫·”·刘宸觉得头疼,刘旭也跟着头疼:“臣弟知道了。”
回了府,刚进大门就被江珊堵住了:“为什么派这么多人跟着我啊带着他们还怎么出去玩”江珊指着身后的一众跟屁虫。
爽文前世今生·刘旭看着他们苦着脸,知道是没少被刁难··“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全·”·“担心我什么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刘旭看着她高傲地扬着头,有些好笑地说:“你的身手本王能不知道吗而且是比你自己知道的更清楚。”
江珊也听出了他的打趣,不高兴地撅撅嘴,然后又想到了什么:“不管,反正你说了要带我出去玩,快点,快点·”·说话间就要把他往外拽,刘旭无奈地挣脱她:“你急什么本王去换下朝服马上就来。”
这才在江珊不满的眼神中得以脱身··    ·    第8章 遇刺 ·刘旭陪着江珊在城里转了转,但是江珊很快就觉得没意思了。
这跟金陵也差不了多少·眼睛转了转,她看向刘旭:“表哥,我想去恩华寺·”·恩华寺在城外,刘旭有些为难·但是见江珊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又不忍拒绝,想了想后还是答应了,但是又命了随行的侍卫去府里调派人手。
当然这是背着江珊的·被她知道了肯定又要不高兴,所以刘旭特意调派的是王府的影卫暗中保护··到达恩华寺的时候,人已经被提前清理了,主持们都等在了门口。
江珊要进去上香,她知道刘旭向来不喜欢祭拜,所以也就没理会他了··江珊一如其他人一样,对神灵的存在深信不疑,也一直对他们心怀虔诚·这是第一次,她跪在那里,没有磕头,而是直直地盯着那仿佛在悲悯终生的菩萨。
“你高高在上,看着这芸芸众生苦海挣扎,是什么心情呢怜悯嘲笑”江珊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问那不语的菩萨,“王侯将相也好,平民百姓也好,世间男女也罢,只有跪在你面前的时候才是平等的,不过就是你眼中的蝼蚁罢了。”
没有人回应她,殿里檀香袅袅,远处是杂乱的木鱼声,没有人能回答她的疑惑,解开她的迷茫··最终她还是带着复杂的心情磕了头··出了大殿的门,就看到刘旭守在那里,看到她出来,笑了笑:“拜完了”·江珊已经收起了刚刚抑郁的心情:“表哥你都不考虑进去一下。”
“那还是算了吧”刘旭不以为然,“比起拜那些死物,本王去拜皇兄说不定还能得到两个美男·”·江珊打了一下的胳膊:“不许对神灵不敬。”
刘旭便只是笑笑··江珊正准备还说什么,却突然看到刘旭变了脸色,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刘旭拉着转了方向,这才看到一只箭直直地飞了过来,本来该刺向她的,如今却飞向刘旭的后背。
表哥,江珊想要叫,却发现自己出不了声,千钧一发之际,暗卫出现斩断了箭··一瞬间,刚刚还空着的院子里站满了暗卫··刘旭的脸色很是- yin -沉:“让府里的侍卫去给本王追,其他人护送郡主回府。”
虽然此刻刘旭怒火中烧,但是终究是怕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不敢派大量的人去追··等吩咐完,才发现江珊僵在那里没动,不由骂自己,小丫头肯定被吓坏了自己居然没发觉。
“珊儿,没事了,有本王在,不会有事的·”他尽量放柔声音··江珊说不出来刚刚她的心跳都差点停止了,也许如果是她自己面对那只箭也不会那么恐慌。
刘旭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吓坏了,顿时手足无措,跟他的美人们说情话他一套一套的,这样安慰女孩他还真的不会··江珊却突然回过神似的:“表哥,我们回府吧”·刘旭从她的神色上看不出半点异常。
心里愈发不安,可也没说什么··回到了府里,刘旭对江珊房间周围更是加强了防卫··晚上的时候,追查的侍卫前来禀报:“王爷,让他们跑了·”·刘旭没有说话,这个结果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别说追不到,就是追到了也挖不出什么消息。
况且……横竖也就是那几家·但要这么罢休也还真是让人不甘心··谢琅从听到刘旭遇刺心绪就没宁过,更何况是在知道刘旭居然帮江珊挡箭,心里对那女人简直嫉恨到了极点。
但终究更多的还是担心刘旭··他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昨天他们就因为江珊的事情吵了一架·其实过后他就后悔了·不管刘旭喜欢谁,想什么,在事情没有到来之前,也不该由他挑破,为了这种事争吵更是愚不可及,他要做的,就只是牢牢抓住王府的权利就可以了。
所以冷静下来后,他也不管昨天刚争吵完,就去书房找刘旭··刘旭刚交待完所有的事情,知道江珊已经睡下了,才稍微放下心,听到下人传报谢琅求见时,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所以也让他进来了。
谢琅对刘旭的担心从来都不作假,所以刘旭一看他的眼睛,心里的气就已经消了大半,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美人耍耍脾气而已,刘旭向来也不会太计较··“是我错了,不该因为郡主跟王爷置气,不该看着王爷与郡主亲近就心生嫉妒。”
谢琅跪在地上诚心认错的样子··这话刘旭倒是也爱听,所以也不为难他了,走过去把他扶起来:“行了,本王也没有与你生气·珊儿是骄纵了点,我代她向你道歉,你不要与她计较。
而且本王与她自然只是兄妹之情,你不要想那么多,说出那些混账话像什么样子·”·谢琅听着刘旭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刘旭这替江珊道歉,就仿佛他与江珊才是亲密关系,而自己不过是个外人。
但是他来是和好的,所以也只能把这丝不适压下··谢琅偎在刘旭肩上:“那不是咱俩在吵架嘛吵架的话哪里能当真我自然是不会跟郡主计较的。”
这语气如同恋人的撒娇,让刘旭心情也好了起来·就更加觉得之前的吵架只是情人之间的情趣了··“你能这样想就好·”·爽文前世今生·谢琅这才开始仔细打量刘旭:“我听说你们今日遇刺了,王爷没有受伤吧”·刘旭疲惫了一整天,如今看着谢琅眼里不作假的担心,心情也大好:“放心,他们哪里伤得了我。”
谢琅认真检查刘旭确实没有受伤后,才放心下来·心思顿时又转到了别处:“那王爷今晚……”·门外管家的声音突然响起:“王爷。”
“进来·”刘旭推开了谢琅,谢琅也乖巧地站到了一边·他知道不能影响到刘旭的正事··管家进来时端着托盘,上面是一碗汤,谢琅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
管家看到谢琅也有些惊讶,停顿了一下,还是把汤放在了刘旭的桌子上:“王爷,沈公子担心您劳累了一天,吩咐厨房给您准备了这安神汤·”·谢琅一愣,他还以为是后院哪个不长眼的准备明天收拾,没有想到居然是沈双雨。
刘旭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喜上眉梢·考虑到谢琅在旁边,他也不好太明显,所以只是强装淡定地吩咐了一句:“知道了,下去吧”·但是谢琅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沈双雨,原来他以前都是在欲擒故纵吗可真是好样的··管家退下了,谢琅本来还想继续之前的话题,却被刘旭抢先:“你先回去休息吧本王这两天事务繁忙,过两天事情结束了就去看你。”
谢琅知道再多纠缠也无益,乖巧地退出了书房·转过身,一张脸- yin -沉得可怕,若是沈双雨想要争,也别怪他不客气了··沈双雨知道汤已经送到刘旭那里后,什么话也没说。
凡一很想问沈双雨为什么突然对瑞王爷这么好,又不敢开口,只能在心里猜测,难道是公子对王爷动心了·沈双雨自然也不会主动解释·他暗暗感觉到棘手,他虽然重生占据了优势,但是他不得不端着身段。
而谢琅最大的优势就是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放下自尊,这恰恰是刘旭最喜欢的·依照刘旭对他的纵容,除非是谢琅触及到他的底线,否则就永远除不掉这个眼中钉··第二天早朝,皇上因为灵萱郡主遇刺一事大发雷霆。
下令京兆伊撤查··可怜京兆伊颤微微地领命,刘旭也知道他们肯定是查不出来什么的··御书房里刘宸一脸焦躁:“不能由着她了,你直接拿着朕的圣旨,让她进宫。”
刘旭不愿接这个苦差事:“读圣旨这种事情,还是高公公更拿手·”·刘宸想敲他的脑袋,但是来回走了两圈,又慢慢冷静下来:“你说,朕让她进宫是对的还是错的”·刘旭顿时哑口无言,这个问题着实不好回答,他只好选择沉默。
“后位悬空,朝中各个势力都盯着·朕要是真要在朝中选,这后位不是落在杨家就是赵家,能有与他们抗衡的实力又能让朕放心的,就只有江家了·”刘宸也不管刘旭装哑巴,自顾自地说下去,“可是珊儿那丫头你也知道她有多不愿意进宫。”
刘旭又何尝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那些人才想方设法地要除掉江珊,甚至江珊也看懂了,所以死活赖在瑞王府,不想进这宫里··每个人都有难处,但也改变不了结局。
最终刘宸也没真让刘旭带圣旨·刘旭回了王府,自然首先要问江珊的行踪,负责保护江珊的侍卫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你说什么失踪”刘旭沉着脸问道。
“属下无能·已经派人去寻找了·”·“你这哪里是无能本王看是挺能干的,”刘旭已经气到想打人了,“废物。”
他急得在那走来走去,不敢走露了江珊失踪的消息,江珊是甩掉护卫自己走的,被有心人知道了恐怕会有危险··管家这时候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王爷。
有郡主消息了·”·刘旭面上一喜:“她在哪里”·管家犹豫了一会儿:“刚刚醉仙楼差人来说有位女扮男装的客人去了,因为用了王爷您的令牌,他们不敢冒犯。
所以来问问王爷·”·刘旭自然知道那人就是江珊:“你说在哪”·管家瞒着冷汗,只能重复:“醉仙楼·”·刘旭太阳- xue -一跳一跳地疼:“那个丫头。”
    ·    第9章 暗潮 ·江珊是女扮男装进的醉仙楼,老鸨是多精明的人,马上就看出了她的女儿身,不由分说就要赶人,但是在江珊亮出瑞王府的令牌,她就不敢造次了,也不敢怠慢。
江珊对醉仙楼不了解,只隐约记得最近刘旭经常给一个小倌送东西,叫什么来着·记不起来名字,她干脆直接让老鸨把瑞王包养过的都叫来·老鸨虽然不敢反抗,但是马上就给瑞王府送了信。
刘旭来的时候就见着江珊一副风流快活的样子·旁边就是玉晨,还有几个小倌在旁边伺候着··怕引起不好的流言,他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些小倌们见着他自然是心头一喜,连玉晨眼睛都一亮。
“王爷·”·众人都赶紧行礼,刘旭挥挥手:“你们都先退下吧”·他们听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都退了下去·玉晨看着刘旭一眼都没看自己,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也不由地猜测这位小姐和刘旭的关系。
虽然心思百转千回,他也终究是不敢造次地往外走,哪知被江珊一把拉住··“走什么走我花钱包的你,凭什么说走就走”·刘旭终于没忍住火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江珊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我当然知道,你不就是怕我坏了名声进不了宫吗我就是不要名声了,我就是不想……”·话没说完,刘旭一巴掌打了过去。
·爽文前世今生“啪”的一声,空气瞬间安静了··江珊歪着头,捂着脸,眼睛红红的没有说话·刘旭一时也是被自己打的巴掌愣了一下··玉晨站在旁边,一时进退两难。
就算是有些后悔自己动手打了人,刘旭也知道自己此刻不能退让,他先看向了玉晨:“你先出去·”·玉晨识趣地应下就退出了房间··这次江珊没有阻拦了,只是维持着那个动作没有看刘旭。
“你即便是不想进宫,也不该用这种方式作贱自己,这些都是什么人”·江珊没有回应,刘旭看着不对,扳过她的脸,才发现这丫头已经哭得脸都花了,顿时也说不出来责怪的话了。
江珊这下也不管丢人了,嚎陶地哭,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刘旭平日里哄起情人来一套一套的,哄女生一点经验都没有,只得无措地立在那里··江珊哭累了用还带着哽咽的声音说:“可是我就是不想进宫啊我跟皇上彼此都没有那种感情,我就是想找个喜欢的男子啊我不想进了宫以后再也没有了自由,跟着那些女子勾心斗角。”
刘旭说不心疼也是假的,可是有些事情也确实不是他们能做得了主的··“珊儿·”他坐下来与她平视,“你是江家的女儿,太后向来疼你,皇兄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不需要勾心斗角,进了宫,你就是后宫之主,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江珊慢慢地停止了哽咽,房间里静悄悄的,就像刘旭明白的那样,她也明白,她改变不了什么··当天,江珊就住进了宫里·几天后就回了金陵,刘旭知道,用不了多久,封后的圣旨就会降到江家。
解决了这事,刘旭才得了空闲··他先去醉仙楼看了玉晨,玉晨眼里是难掩的喜悦··“本王这几日公务缠身,没能来看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刘旭抱着玉晨,满眼的亲昵。
玉晨顺从地靠着他,感受着这温情:“王爷公务自然是更重要了·玉晨能见到王爷就很开心了·”·刘旭也很享受美人的柔情··玉晨想了想,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天那位……公子是什么人啊”虽然知道是姑娘,但是既然人家是男装,玉晨就用了公子。
刘旭笑了笑:“一个朋友,那天的事情,不要对外人提起·”·玉晨想到他们说了进宫什么的,猜到人家身份也不简单,乖巧地点点头··两人缠绵了一番后,刘旭又是天未亮就离开了。
玉晨也坐了起来,不出意外地又看到那个人的身影··“那天来醉仙楼的是谁问出来了吗”宁白站在那里,冷冷开口。
玉晨摇摇头:“王爷没说·”·“那天他们都说什么了吗”·玉晨想到了刘旭说过不要跟外人提,心一横,隐瞒了那位客人其实是女子和他们说的进宫的事情:“王爷来了以后就让我们出去了,我也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宁白站在那里看了他半晌,突然笑了出来:“这才多久,你就开始替他隐瞒了也是,那个人粘花惹草的本事向来强·”他慢慢地低下头,表情也渐渐变得狰狞,“但是你有什么资格肖想他”·后面就是和上次一样的残酷xing爱,玉晨含着眼泪,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他真的不甘心,他一定要想办法逃出这个恶魔的魔掌,王爷,王爷能救他吗·结束以后,宁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在离开时冷冷警告:“收起你那些心思,再被我发现了,弄死一个小倌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难事。”
回到府里,宁白本想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里,不想正好遇到了值夜的丫鬟··“大人,”那丫鬟本来是有些瞌睡了,也瞬间清醒了,“您什么时候起来了这天还这么早呢怎么也不叫奴婢”·宁白此刻脸上早已恢复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笑容:“我有些睡不着了,就起来看看公务。
你也累了吧这里不用守着了,你先下去休息吧”·丫鬟被他温柔的声音弄得脸一红,她来府里有一段时间了,宁大人果然像传闻的那样温柔又体贴,平日里也没有半点架子,她还不习惯值夜,所以此刻确实有些支撑不住了,听了宁白的话便也不再推辞:“谢大人体恤,那奴婢先告退了,大人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了。”
宁白笑着表示知道了··走回房间,才又变了脸色··那个娈童,那个贱人,有什么资格得到刘旭的喜爱·他不就是有那张脸吗以色侍人的低贱奴才。
他愤恨地想完,又看向了一边的镜子,见着镜子里他本来儒雅的面容此刻扭曲地可怕,便赶紧换上了平日的笑脸:“这样的话,你也会喜欢吧”他摸着自己的脸,却发现远没有玉晨那张脸惊艳,真想毁掉,那张迷惑刘旭的脸。
而刘旭却对这一切并不知情··当天早朝就收到了消息,镇国大将军林进不日返朝·朝中大臣听到这消息脸上表情各异·刘旭偷偷看了眼,赵廉和杨浦脸上倒是波澜不惊,不知道是不是早就得了什么消息。
“皇上,”赵廉抢先一步出列,“镇守边境事关重大,鲁国一直在边境频繁骚扰,蠢蠢欲动,林将军此刻离开边境,臣以为不妥·”·刘宸也知道这些人都是人精,林进马上就要到达京城了,病重的消息肯定也瞒不了多久,所以索- xing -也挑明了:“林将军常年镇守边境,最近身体不适,朕特意恩准他回京休养。”
赵廉心里一喜,脸上却是担忧的样子:“那边境长期没有主帅岂不是更加不妥,臣以为应该尽快安排……”·“大胆”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宸面色不善地打断,“朕只是说林将军身体不适,这还没死呢若再是说这些话寒了将军的心,朕定不饶,我大齐的天下,还不至于无能到因为主帅不适两天就出什么乱子。”
爽文前世今生·赵廉赶紧跪下求饶:“陛下息怒,臣也只是担心边境安危,一片衷心,不慎说了对不起林将军的话还请皇上恕罪·”·刘宸自然也不能就此责罚他,所以只得让他起来:“赵大人一片衷心朕自然也知晓。
只是这次林将军回京,务必要让他安心养病,这种寒了将军心的话,朕不想再从谁嘴里听到·”·众人都附和称是,刘宸知道,这也算是暂时堵住了他们的嘴。
只是能堵住多久,就是个未知数了··下了朝,刘旭也松了口气,看着皇兄天天跟打仗似的他都累·宁白在旁边看着他的小表情,不由笑了出来··刘旭这才看到他:“宁兄。”
宁白状似打趣地开口:“我可受不起王爷这声宁兄,这让人听到了当要以为我占了王爷便宜呢”·满京城谁不知两人交好,刘旭虽然这么想,还是从善如流地问他:“那本王该叫什么”宁大人倒是生疏了。
宁白想了想:“不如以后在朝中王爷唤我宁白便可·”·这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在朝中称兄道弟确实不妥,所以刘旭也没多想,便点头称是:“如此也好。
果然还是宁白心细·”·说完以后,突然觉得旁边的人气息都变了下,不由好奇地看过去,却见着宁白还是一如既往地微笑,便想着刚刚大概只是错觉吧又转回了头,也错过了宁白眼里翻涌的情绪。
仅仅是被叫名字,就这么兴奋啊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拥有他呢让他在床上也这么叫自己·可惜这些想法,旁边的刘旭却怎么也是想不到的。
·    ·    第10章 宴会 ·镇国将军林进回朝,皇上特意在御花园举办了晚宴,朝中大臣可携带家眷参加··谢琅从知道这个消息开始就缠着刘旭让他带自己去。
带男宠去皇宫的宴会,这种事也只有刘旭做得出来··其实刘旭本身是不怎么介意的,但是想到宴会的主角他就有些头疼:“这次皇兄设宴是要宴请林将军,到时候林慕宇肯定也是要去的。
你去了不好·”·谢琅不高兴地转过脸:“你是觉得我丢人吗”·刘旭笑了笑,去哄他:“本王什么时候嫌你丢人过了你平日里想去本王不都是让你去了这次情况特殊,听话,嗯”·谢琅一挑眉:“为什么就林慕宇不行”想到这里,马上又警惕地看着刘旭,“你当初在军营里待过,难道……”·刘旭敲了敲这个醋坛子:“想什么呢那林慕宇吧为人比较……”刘旭思索着合适的形容词,“比较正派吧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他大约是接受不了的,本王再把你带过去,要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对本王接下来行事不利。
皇兄可是安排了任务·”·谢琅显然也是有所耳闻,所以暂且放下心来,可心里也有些不舒服,那种人,懂什么啊·本来说到了这个份上,谢琅也该识趣了。
但是他有一段时间没见着大哥了,很想知道他在尚书府过得怎么样,这次宴会大哥应该也会出席,他实在不想错过这个机会··“王爷·”他不依不饶地撒娇。
刘旭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床上一时昏了头就答应了·第二天看着谢琅眨着眼睛对他笑,也知道不能反悔了··“你可千万不能给我惹祸啊·”他只能这样嘱咐。
“王爷放心吧”他只是想去看看大哥,自然不会惹什么祸··刘旭也知道他的心思,在谢琅给他系腰带时,凑在他的耳边:“你以后若是想见你大哥,直接去尚书府就是了。
拿着本王的令牌,谁敢拦你本王给你出气去·”·谢琅的耳朵向来敏感,被这么一刺激,马上就红了·刘旭看着他红透了的耳垂,心情大好地离开··谢琅摸着耳朵有些失神。
刘旭是个混蛋,他一直都知道的·花心,贪色又不负责任·但是这个混蛋却总是温柔地让他的心浮浮沉沉·他都已经分不清,自己对刘旭,到底是什么的心情。
他也不想深究,他知道进了这府里他就已经与刘旭一体,今后的岁月自然也是要一直走下去,其它的,他只能不让自己去想··晚宴当天,谢琅一身红衣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踩着旁边人或好奇,或鄙夷,或惊艳的目光陪着刘旭坐上了上位。
按理说别说谢琅,除了刘旭正妻,便是一般的侍妾都是不容穿这鲜艳的大红色·奈何谢琅穿得太好看,他一穿上,刘旭就舍不得说让他换掉的话了,本来刘旭也一直觉得红色是最适合谢琅的颜色,所以也就随他去了。
御史台的老头子们气得瞪着眼睛,嘴边的胡子被吹得飞起,也顾及着场合,没有当面让刘旭难堪·至于之后的奏折,刘旭就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反正皇兄那里也不少这一本两本。
太后和皇上在后面才来,群臣跪下行礼,太后看着刘旭旁边的谢琅,眼里闪过不悦,刘宸也是眼角一抽,这家伙是不是嫌参他的折子不够多··两人在上面落座,下面才又其乐融融起来。
今天的主角是林进,但是因为林进还在生病,所以是由林慕宇代他出席··三年不见,林慕宇本就坚毅的脸上更成熟了几分·旁边的人都在举杯跟他寒暄,各种奉承的话不绝于耳。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林小将军可真是一表人才啊”·林慕宇严肃的表情没怎么变化,还算礼貌地回应他们··刘旭深知这人不善这些交际,此刻便存了看好戏的心思。
林慕宇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刘旭有些心虚,但是林慕宇只是微微示意,代表已经打过招呼了,又转开了目光··“林小将军,”一旁的赵廉意有所指地开了口,“林将军未能出席,是病情很严重吗我这自从听了消息就忧心得紧。”
林慕宇虽然不善与这些人勾心斗角,但也不是傻,所以按着林进先前教的那样回答:“有劳赵大人费心了·父亲只是老毛病了,但是大夫说要静养,所以皇上特意恩准父亲不必出席。”
爽文前世今生·没能得到答案,赵廉也不恼,反正总是有机会的:“皇恩浩荡,林将军是国之栋梁,可要保重身体·”·“托赵大人的福了。”
林慕宇回答得一板一眼··见着那边告一段落,刘旭才把眼光收回,这才发现旁边的谢琅一直沉默着,于是好奇地看向了他·这一看才发现谢琅沉着脸看向对面户部尚书的位置。
刘旭不由地也看了过去·户部尚书谢成华携着宠姬和一双儿女,一副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样子·却并没有见到谢琅的大哥谢飞··谢琅从进来开始自然就看到了。
自己大哥一个堂堂嫡长子被忽视,却带着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来这里,谢琅狠狠地捏着杯子,手指关节处都有些泛白··一双手突然覆上了他的手,谢琅一下子从仇恨中清醒过来。
转头就看到了刘旭担心的目光··“王爷”·“没事吧”·谢琅回过了神,很快地摇了摇头,他答应过刘旭不惹麻烦,所以此刻也只得忍着。
刘旭看向户部尚书,表情也带上了不悦:“谢大人·”他突然开口把谢琅和谢成华都吓了一跳··谢琅拉了拉他的衣角,刘旭安抚- xing -地拍了拍他的手。
谢成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王爷·”视线触及谢琅时,眼里闪过明显的厌恶··“怎么不见令郎呢本王前些日子还交给了他一些公务,怎么也不见他来复命。”
刘旭若无其事地开口··谢成华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开了口:“项城的剿匪行动,犬子主动请缨,下官让他随军去了项城·”·“主动请缨”谢琅忍不住开口,“大哥一个文官,去剿什么匪”·听到谢琅的声音,谢成华明显地满脸不悦,朝臣们也一脸好戏地看着这对父子。
虽然从心里看不起这个逆子,但是瑞王爷的面子不能不给,所以他还是忍着厌恶和被看笑话的恼怒开口:“男儿总该到外面历练历练,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像这位公子一般。”
这嘲讽的语气里,还明显地划分了关系,摆明了是不认这个儿子·谢琅对这本来就无所谓,但是这个人居然这么对待大哥,真是不可原谅·谢琅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刘旭也看不得谢成华那般给谢琅委屈受:“谢大人,你身为户部尚书,也当为朝臣的典范·虽说这宴会可携带家眷,可先夫人毕竟是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你随便带个戏子来,把皇家放在哪里”·谢成华觉得自己气得一口老血要喷了出来,这个人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吧一时气愤,话就不经大脑地说出来了:“王爷不也是带了个男宠就来了。”
“大胆”刘旭还没来得及反应,太后就已经开口了,御史台那些老头子天天参刘旭也就算了,她哪能容忍有人这样当面给他难堪,“这就是你们对王爷的态度吗哀家还没死呢”·谢成华吓得马上跪下。
太后这话也算是间接指责刘宸了,刘宸见母后动怒,赶紧安慰:“母后息怒,哪能随便说这种话”·再看向谢成华脸色就不太好了:“谢爱卿今日还是先退下吧,以后没有朕的允许,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就不要随便带入皇宫了。”
谢成华脸色不好,还是勉强回答:“臣遵旨·”他的宠姬胡夫人感受着周围贵妇人们的眼光,更是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今后可怎么让她在京城的上层圈子立足·谢成华一家人离开了,谢琅才感觉到自己呼吸顺畅了些。
看向刘旭的眼光里是满满的感谢·刘旭倒是无所谓:“你也别生气了,本王虽然一直想提拔你大哥,但也毕竟师出无名·这次剿匪是大事,他若真能立了功回来,本王提拔他也方便些。”
这些是实话·谢琅心里也好受了些·他低下头,虽然平时对刘旭说起爱意,担心,感谢都是手到擒来,可是心里被感动溢满时,他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是这个人,给他母亲请封了诰命夫人,让谢成华想再娶不得不过皇上这一关,而他又在中间运作让皇上一直压着·是他给了自己一个安身之处,又不遗余力地帮助自己大哥。
刘旭,此生已无以为报,他能做的就是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站在这个人旁边,生死相随·他不知道的是,上一世他也确实做到了···    ·    第11章 受罚 ·第二日早朝,林进自然是仍未出席,林慕宇上了折子,边境这几年的粮草一直是状况百出,不是迟迟未到,就是质量太差,近一年甚至再也没有粮草运到,林家不得不自己置办,但也只是杯水车薪,所以请求皇上撤查。
刘宸发了不小的火··“朕的将士们在外浴血奋战,居然还有蛀虫把注意打到他们的粮草上,真是国之耻辱·查给朕撤查”·天子震怒,大臣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刘宸稳了稳气息:“林爱卿·”·林慕宇出列:“臣在·”·“这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朕赐你尚方宝剑,允你先斩后奏·”·“臣领旨。”
这件事本来也让林慕宇一直窝火,所以能自己亲手查,他也是很愿意的·他素来耿直,自然也没想到自己能不能查出来··“瑞王·”刘宸又开口。
刘旭的心咯噔一下,但还是出了列:“臣在·”·“你来辅助林将军,查不出来朕就连你一起罚·”·刘旭心里自然是百般不愿,但还是老老实实领旨。
刘宸这才把目光转向群臣:“各位爱卿也要全力支持·不要让朕发现你们在耍什么花样·”·群臣一片附和··下了朝以后在御书房,刘宸自然又是好好安慰了一下林慕宇,并且表示让他不用顾忌,随意地查。
林慕宇再三谢恩··爽文前世今生·等林慕宇退下后,刘旭看着刘宸的表情,心里怵得慌··“朕虽然让他随便查,但是让你辅助你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刘旭低头:“臣弟明白。”
“漕运大臣冯玉堂是杨浦的人,查到冯玉堂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赵廉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他若是在旁边做梗,难保林慕宇不会继续查下去·”虽然刘旭说了明白,刘宸还是不得不给他说清其中的利害关系,“若只是一个漕运,扳掉能换上咱们的人自然是最好,可是杨浦,我们现在还动不得。”
刘旭点头:“皇兄是怕林慕宇不知轻重·”·刘宸叹气:“他常年在塞外,打仗朕自然不用担心,这些事情,他哪里懂得·你在旁边得注意点。”
顿了一会儿,才又补充,“但是不是必要的时候也不用跟他说这些·让他理解这些也是为难了·”·“臣弟知道了·”刘旭知道刘宸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害怕林慕宇成为下一个权臣。
手握重兵的权臣自然是更让刘宸不安··等刘旭回到府中,才被告知谢琅被太后宣进了宫中··谢琅的贴身侍从千叶此刻是一脸着急·太后向来看不上刘旭的这些男宠,此刻召谢琅进宫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刘旭自然也知道,但是他也明白自己此刻肯定是不能出面,母后在有些地方很固执,他若是为了一个男宠跟母后起争执,对谁都没有好处··他想了想,叫了管家过来:“本王记得上次宁大人送来了一块上好翡翠,你拿去宫里献给太后娘娘。”
“是·”管家领命退下··千叶有些着急:“那公子……”·刘旭看他护主心切,也好声安慰:“你也不用着急。
母后不会太过刁难你家公子·”·宫里,苏嬷嬷接过管家送来的翡翠,含笑进了殿里··“太后娘娘,这是瑞王送来的·说是上次宁大人带回来的,他这就给您送来了。”
太后接过翡翠,眼里也带了笑意,嘴上却只是说:“哀家看他是心疼他那男宠了·”·苏嬷嬷自然知道太后心里不这么想:“太后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可是瑞王的一片心意,那些人在瑞王心里自然是连太后娘娘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您看,这质地一看就是稀罕货·”·太后的笑意不由更深了:“那小子就知道哀家喜欢这些东西,尽会哄哀家开心·”·等欣赏够了,太后状似才想起外面的跪着的人:“跪了多久了”·苏嬷嬷知道她说的是谢琅:“回太后,有一个多时辰了。”
“等再过一个时辰再把他叫进来·”·“是·”·“谢琅见过太后娘娘·”·等谢琅进了殿里后,双腿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太后却也不让他跪了,只让他站着。
“谢琅,你跟着瑞王也有几年了吧”太后终于慢条斯理地开口了··谢琅的腿虽然是酸痛难忍,却眉头也不曾皱一下:“是的。”
“哀家记得那时候先帝还在,瑞王因为你没少被先帝责罚·”·太后忽然说起这些,谢琅虽然不解其意,还是继续回答:“谢琅记得·”·“说起来也是这么多年了啊”太后似是感叹,“瑞王平日里就是喜欢玩闹,皇上后宫都不少人了,他还一副孩子一样地没长大一般,做母亲的也不得不多- cao -几分心,谁知道哀家还能看着他多久。”
谢琅的脑子在听到这句话后就有些乱,只能凭着本能回复:“太后洪福齐天,定能一直守着瑞王的·”·太后笑了笑:“哀家老了,说什么洪福齐天,指不定哪天这眼就睁不开了,哀家的心愿啊就是能看到瑞王赶紧成家立业,也让哀家早点能抱上孙子。
你作为瑞王身边的人,也该多劝劝他·”·谢琅的手紧紧地捏成拳,劝他什么娶妻生子开什么玩笑谢琅这下连场面话也说不出来了。
太后见目的达到了,也不管他的呆愣:“瑞王向来待你不薄,你仗着瑞王府给你撑腰做了些什么哀家也不想深究,但是若是害瑞王受到什么伤害哀家定不会饶你·你现在是瑞王府的人了,谢尚书一家已经跟你没关系了,哀家希望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谢琅低头,艰难地开口:“谢琅明白·”·谢琅出了宫门时才看见刘旭在宫门口等他··刘旭见着他就已经过来了:“没事吧母后没有为难你吧”·谢琅还是有些没回过神,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
刘旭有些摸不透,谢琅虽然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子,但也很会撒娇的,若是以往受了委屈,怎么也会在刘旭这里说上两句·今天却是一路上都没说一句话··刘旭一直把他送到了落梅阁,到了门口,谢琅却突然没站稳,差点跌倒,刘旭赶紧一把扶住了他。
“刚刚就觉得你走路有点不对,是腿受伤了吗让本王看看·”刘旭把他扶到床上,开始检查他的腿,这才发现膝盖处都已经淤青得厉害了,顿时一阵心疼,“来人,把本王的玉肌膏拿来。”
谢琅也有些愣住,刚刚在宫里刚起身的时候还感觉到了疼痛,可是自从太后说了让刘旭成亲的事情,他就再也感受不到一点疼痛··等下人拿来了玉肌膏,刘旭亲自接了过来,给他上药。
“疼吗”刘旭小心翼翼地怕伤到他··谢琅摇头,然后才终于开口说话:“太后今日跟我说你也该成亲了,让我多劝劝你·”·刘旭也是一愣,没想到母后会跟谢琅说这些事情,这也才知道了谢琅反常的原因:“本王就说你怎么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你别听母后瞎说,本王从来没有过成亲的念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本王真的不擅长对付女人。”
爽文前世今生·“可是王爷跟灵萱郡主就很要好啊”谢琅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结··刘旭好笑地拍了拍他:“你就知道瞎想,本来也不打算跟你说的,但是既然你这么不放心,跟你说了也无妨,其实皇上是有意让珊儿做大齐的皇后的。”
谢琅虽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是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系,这才知道自己是乱吃醋了,撇过了脸:“那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那不是还没定下来嘛哪能随便说,而且也会给珊儿招来祸事。”
谢琅想起来那次的刺杀··“不过现在也基本上确定了·就等皇兄的圣旨了·这么说来珊儿也是本王皇嫂了,你可别再胡思乱想了·”·谢琅也不想自己像个女人似的神经过敏,但是他心里又无比清楚,刘旭是王爷,是皇家的人,就算不是江珊,也会是别人来做这个瑞王妃,刘旭当真能一直坚持着吗如果他真的娶妻了,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女子,自己又该怎么办呢·所以谢琅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刘旭的话放轻松,反而更加沉重,他真的是对刘旭一点把握都没有。
“嘶·”谢琅吸了口气,皱着眉头仿佛很疼的样子··“怎么了”刘旭紧张了一下,“弄疼你了那我再轻点。”
刘旭自己都没发现他用的是我,谢琅看着那人低垂着的温柔眼神,他想他之所以愿意用这样女子姿态跟他撒娇,无非是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被珍视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哇,这几天浪得飞起·    ·    第12章 审问 ·第二天,刘旭就去了将军府,听说他上门,林慕宇立即就迎了出来。
“末将参见王爷·”·眼看着林慕宇要跪,刘旭赶紧去扶了他一把,没让他真跪··“林小将军不必多礼·”刘旭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笑着,想着怎么才能如皇兄所愿套到近乎。
“一别几年,本王一直记着当年的培养之恩·如今能重逢,本王甚是高兴,你也无需在本王面前多礼·”刘旭看起来有些感叹,其实刘旭现在想都不敢想那段黑暗的岁月,但还是要礼貌客套,他也会想,还好林慕宇碰到的是自己,不然肯定会被报复回去的。
“末将不敢居功·”林慕宇所接受的教育让他严守阶级等级,但是私心里,他对刘旭也算是有所了解,传闻里这位王爷虽然是游手好闲的好色之徒,但是林慕宇觉得他除了娇气了点,吃不得苦,并没有什么原则- xing -的大问题。
当然这是基于他是尊贵的王爷,若他就只是自己手下的一个士兵,非得被自己打回母胎重造··刘旭余光里偷偷打量他·林慕宇这人还真是他记忆中的一板一眼的模样,当年他得了皇兄不必客气的命令,当真是对自己一点都没放水,如今自己回到王爷的位置,他也半点不会瞻越,就比如此刻他与自己同行,严格地走在自己身后一步处,绝对不会越过自己。
这样看来,应该会是一位好臣子·刘旭心里暗暗考量··“林将军的病情怎么样了”刘旭关心地问起林进的情况··“多谢王爷挂念。
皇上特意派了宫里的太医来,家父病情已经稳定了很多·”·刘旭点头,林进现在情况估计不会好,但是皇兄怎么也会想办法让他坚持坚持·他本来想去看望,如今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将军是国之栋梁,务必要尽力养好身体,若是有什么需要的,慕宇无需客气,一定要跟本王说·”·“谢王爷·”·照样是公式化的声音。
刘旭一听到这军营化的声调就有些头疼··两人来到书房,林慕宇才开始说起这次的军粮,把大概的情况叙述了一遍··刘旭听了以后沉思了片刻才开口:“若是一年的军粮,也不是什么小数目,这幕后之人运走以后如何处理也是问题。”
“末将也想过,粮食不比银子之类的财物,自然是要尽快脱手的·”·刘旭点头,想来应该是和粮商有什么交易才对··“另外,”林慕宇又开口,“末将以为还是应先提审漕运大臣冯玉堂,粮草的运输都是由他负责,既然现在没有别的线索,不如从他查起。”
果然还是要先查冯玉堂·刘旭笑着点点头:“慕宇所言甚是,确实应该这样·不过冯玉堂毕竟是漕运大臣,身居要职,如今我们也没有准确的证据,让人唤他前来问问话便是,不用提审吧”·提审,就意味着要先收押。
“末将不能认同·”林慕宇一皱眉,本就坚毅的脸上就更带肃杀之意了,“虽然现在不能确定是不是冯大人偷了这批粮草,但是身为漕运大臣,办事不利,不能成为边疆将士的后方保障,末将以为已经足够收押。”
刘旭喝了口茶,林慕宇是将军,自然是讲究令行禁止,军法如山·他说的话自己也毫无反驳之力,但是如果收押了冯玉堂,难保冯玉堂在重刑之下不会把杨浦咬出来。
“慕宇说得是,”刘旭最终还是认同了,至于那边怎么发展,就看杨浦的本事了,“是本王欠缺考虑了·”·于是两人去了京兆府,派人带兵直接将冯玉堂收押入大牢,并立即提审。
粮草的事情暴露,冯玉堂不是没想过要查到自己身上,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京兆伊徐卓坐在上面,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刚走了郡主王爷遇刺事件,又来一个粮草事件,谁不知道这冯玉堂是杨浦的人,不说冯玉堂若是出去了不会放过自己,就是他出不去,杨大人那边自己无法交代。
徐卓心虚的眼神不敢对向冯玉堂恼怒的面容··旁边坐着的林慕宇把这看在眼里,脸上甚是不悦:“徐大人审犯人,犯人都是可以这样站着的吗”·此刻的冯玉堂虽说是被从牢房里带过来的,但是下面的人,谁也不敢得罪他,所以他并未着囚服,也未受到什么虐待,施施然站在那里,可不是比上面的徐卓还大爷。
爽文前世今生·冯玉堂听到林慕宇的这句“犯人”,脸上的表情十分不好:“本官不知道犯了什么罪怎么就成了犯人”·“你如今是待审身份,瑞王爷此刻也在旁审,你是以什么身份自称的本官”林慕宇的话语有些严厉。
说起来这里的人官阶确实都比冯玉堂大··林慕宇看向徐卓,他身上自带沙场磨砺出来的不怒而危的气质,让徐卓心一惊,什么也不管了,敲了敲桌子:“大胆冯玉堂,王爷将军面前,还不跪下”·如今形式已经完全不在自己这边,冯玉堂就是再气,也不得不服软地跪下。
刘旭在一边,很努力地当着隐形人··案件正式开审,徐卓问得都是不痛不痒的问题,林慕宇听了半天,终于听不下去了··“粮草的准备都是经你之手,你确定是亲自检查确保过后才离开京城吗”·冯玉堂心里看不起这个小将军,等林进一死,他算个什么啊但是此刻也由不得他乱来。
“粮草一事滋事重大,本……下官自然是要亲自检查确认无误,另外还有几位负责的大臣,我们都是一起监督检查的·”·林慕宇看向徐卓,徐卓点头示意确实如此,他早就审过其它官员。
“那押送粮草的人现在在哪”林慕宇又问··冯玉堂显得有些为难:“他们并未来复命·目前还没有消息·”·林慕宇皱眉:“几个月的时间了,没有复命,没有消息”·看着林慕宇不信的样子,冯玉堂显得有些不乐意:“京城至边塞远隔千里,路途凶险,中间又要经历各种土匪山寨,这其中的艰苦,又是将军能想象的,他们便是被土匪劫了都不足为奇,下官派去的人也打听不出来消息,我又能如何”·“那么,押送粮草人员名单何在”·“这个……”冯玉堂面上又有难色,“本来让属下留了底的,只是前段时间不知何故找不到了。”
·“那还真是巧·”林慕宇冷冷地出声,“徐大人,本将军认为要先打50大板才能继续审下去·”·“什么”·徐卓还没反应过来,冯玉堂已经叫了出来:“你敢对我用刑”·刘旭也坐不住了,他见过林慕宇他们审问女干细的场面,也知道在军营里犯了军法被打个百八十板也是常有的事。
可是冯玉堂哪受得了这个所以不得不开口··“林将军,这样用刑不好吧岂不是要屈打成招了”·徐卓也是擦着冷汗地附和。
林慕宇对刘旭态度还是绝对地恭敬的:“末将也反对屈打成招,但是冯大人到目前为止一句真话也不说,末将认为用刑是必要的·”·林慕宇不通人情世故,但是行军打仗智商还是绝对地够的,对于冯玉堂的话,他自然是一句也没信。
刘旭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徐卓更是没有说话的份,所以刘旭不得不退而求次:“只是这五十大板也太多了,等打完人估计都没气了,也没法审下去了。
不如先打一半”·二十五大板在林慕宇眼里就像是挠痒一般,但是他看了看刘旭,王爷都这么说了,他也无法再继续坚持,只好点头同意··冯玉堂在骂骂咧咧中被带下去了,外面传来一阵阵惨叫声,刘旭听得胆战心惊,生怕冯玉堂一个忍不住就叫了杨浦的名字,那依着林慕宇的- xing -格,肯定是要查到底。
结果二十五板还没结束,冯玉堂就晕了过去·刘旭心里悄悄地松了口气··两人站在那里,刘旭试探- xing -地开口:“冯玉堂如今这样肯定是不能再审下去了。
不如先找个大夫诊治一番,等过几天再继续”·林慕宇没想到冯玉堂会连二十五板都撑不住·他看见刘旭在一边似乎是不适的样子,这才想起来刘旭在军营里的时候也向来看不得这样的场面。
他贵为王爷,这样确实是有些失礼了·所以也同意了刘旭的安排··好不容易争取到几天的空闲时间,刘旭可算是松了口气,皇兄可真是会为难他,总把这样的苦差事交给自己,林慕宇居然会把军营的那一套用到这京城里,想必现在那几方都该措手不及了,不过自己好歹也算是给那些人争取到了时间。
·    ·    第13章 入府 ·冯玉堂会晕倒也是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但是虽说是故意,他素来未受过这样的罪,如今被这么一打,之前的从容全部都丢掉了,趴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大夫检查过后没多久杨浦就来了··冯玉堂看到杨浦就像看到了救星,激动地想要起来,却又因为疼痛躺了下去··“大人”·杨浦看着这脏乱的牢房和狼狈的冯玉堂,眼里不着痕迹地闪过厌恶,又很快地隐去,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十分关切:“玉堂你有伤在身就好好躺着就是了,让你受委屈了。”
冯玉堂这罪也受了,自然是不遗余力表现自己:“为了大人,属下愿意做任何事·”·杨浦自然是表示相信他,又对他的遭遇表示了愤怒:“是本官疏忽了,没想到林慕宇那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居然用刑。
敢动本官的人,本官定不饶他·”·冯玉堂得了他这句话,也算是放心了,想到林慕宇,也是恨得咬牙切齿,等他出去了他一定要讨回这笔债··“大人,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我实在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冯玉堂是真的对这里忍耐到了极限,精神状态已经不是十分好了··杨浦不得不安抚他:“现在还有些问题,不过你放心,本官不会让你在这里待太久,玉堂你就再忍耐忍耐。
本官已经给京兆伊打过招呼了,他绝不会为难你·”·杨浦又安慰了冯玉堂不少时间,才算是稳住了他·可是等出了牢房,他的表情就不太好了··爽文前世今生·“金先生,你怎么看”杨浦问向旁边的人,那是他的心腹谋臣。
“本来以为只要冯大人咬定不知情不松口,林慕宇找不到证据也只能无计可施,没想到林慕宇居然敢公然用刑·”金先生开口,也是有些担心··杨浦冷笑:“本就是个打仗的粗人,可是皇上亲赐了尚方宝剑,本官此刻要是插手,岂不是要落人把柄”·金先生意有所指地看向牢房的方向:“听说二十五板还没打完,冯大人就支撑不住,若是林慕宇用刑更厉害……”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知道杨浦能明白他的意思。
杨浦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里尽是残酷:“你去办吧,冯玉堂留不得了·”·“是·”·而另一边,刘旭倒是过得悠哉悠哉,唯一的线索半死不活了,林慕宇也答应了他暂停两天,他料想林慕宇这两天应该是折腾不出来什么的,所以就安心继续自己之前的日子。
刘旭难得在醉仙楼玉晨那里留宿,玉晨自然是高兴的,尽力地迎合刘旭想讨他开心,好在刘旭虽然有时爱玩些花样,但是床第之间从来都是温柔体贴,不会太过分,玉晨也乐在其中。
余韵结束,玉晨见刘旭没有睡意,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踌躇着想要告诉他自己这几天想了几天的结果,但又不敢开口··刘旭看出他有话要说,好脾气地问他:“怎么了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吗”·刘旭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玉晨这才鼓起了勇气:“王爷好几日没来了,玉晨太想您了。”
刘旭好笑地抱住他:“这不是来了吗本王最近有事情要忙·”·玉晨贪恋他的体温,也顺从地离他更近些:“可是王爷,玉晨不想待在这楼里每天对着别人笑,心里想的却是您。”
这□□的表白,刘旭也很享用,虽然这其中的意思有些麻烦:“你想离开醉仙楼”·玉晨想了想,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想到自己所受的折磨,坚定地点点头。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也好,这里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若有想法,本王明日便去老鸨那里赎了你·”只是如果玉晨赎了身,自己就不能去找他了,还挺可惜的,刘旭心里暗想。
玉晨眼睛一亮:“真的吗王爷你愿意为我赎身”·他此刻笑容是纯粹的开心,脸上纯净地如同孩童一般,让刘旭愣了一下,也就抛开了自己适才的不舍,看他这么开心,自己日后再寻一个合适的床伴就是。
·“本王还会骗你不成你出去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来找本王,现在世道不易,你若是想过正常的生活,还是有些困难……”刘旭说到这里就停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每说一句话,玉晨的脸上就黯然一分。
“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你了”刘旭赶紧问··玉晨听了他这句话,本来忍者的情绪没有忍住,眼里一下子蓄满了泪水,马上就要哭出来:“王爷这是不要玉晨了吗”·刘旭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不是你想要赎身吗”·玉晨一下子从床上翻身到了刘旭上面,用手支撑在床上,从上面俯视地看着刘旭:“王爷若是为玉晨赎身,玉晨此生生死都是王爷的人。”
他的眼里是不容拒绝的坚定,刘旭这才理解了玉晨的意思,脑子却更加转不过来了·玉晨的意思是要进瑞王府,想到府里的谢琅,刘旭有些为难:“这……”·玉晨的眼光一下子暗淡下来,坐了起来,背对着刘旭,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原来如此,是玉晨奢求了,王爷这样的身份又怎么会……”·刘旭叹了口气,起身从后面抱住他:“你不要说这样的话。
本王不愿意是为了你好,你若是进了府里……”他考量了一下,才说道,“怕是讨不到好,这里不是更自由吗”·“只要能待在王爷身边,玉晨什么都不怕。
可是在这里……玉晨害怕哪天王爷就不要我了……”·刘旭看着他哭得实在伤心,美人连哭都不见狼狈,反而更加赏心悦目·但刘旭还是有些不忍心,最后心一横,也就答应了:“好了好了,别哭了,本王答应你就是了,明日就派人接你去瑞王府,只是瑞王府不比这里,你要有所心理准备。”
玉晨得了他的承诺,停止了哭泣,但还是有些哽咽,眼角还挂着泪:“玉晨已经是王爷的人了,只要在王爷身边,无论是遇到什么事情,玉晨绝不后悔·”·刘旭看着他的模样,心一软,也就不再纠结了,只要他不去惹谢琅,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于是重新抱住了他:“行了,睡吧,不要想了。”
第一次,刘旭在玉晨这里天亮了才离开··因为刘旭离开得比较晚,玉晨本来以为那个变态不会来了,刚松懈下来,床上就多了一个人··宁白二话每说就要直入主题,玉晨心里一阵恶心,趁着他没注意,从枕头下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刀,毫不犹豫就刺了过去。
宁白迅速闪躲,但脸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痕迹··“贱人”宁白眼神- yin -郁地看着他,“你居然敢伤我”·玉晨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但想到了刘旭,还是勉强鼓起了勇气。
“刚刚王爷已经答应了让我进瑞王府,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不会再和你见面了,更不会再跟你做这种事了·”·宁白的戾气更甚:“你想进瑞王府你以为你进了瑞王府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你别想威胁我还是说你想让王爷知道他每次上了我以后你都要在我身上叫他的名字你敢把你的龌龊……”·话还没说完,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跟前的宁白掐住了脖子,举起的刀也被他挥向了一边。
“我说过吧不要肖想他,你不配”宁白的眼里全是疯狂,玉晨挣扎着却动不了他半分,几乎快要不能呼吸,王爷,玉晨心里疯狂地叫着那个人。
爽文前世今生·就在玉晨觉得自己今天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宁白却突然放开了他·他立即大口喘气了半晌,才觉得活过来了··宁白眼里已经退去了疯狂:“这样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了。”
他走到一边的桌子旁边坐了下来,脸上是危险的笑意,“你既然这么想去瑞王府就去吧,不过……你会有回来求我的一天的·”·“我绝对不会求你这个恶魔的”玉晨坚定地否定了。
宁白只是笑着,却没有说话,啊,看来以后再也享受不了这样的大餐了,不过或者说这样也已经无法满足他了,果然还是不行,快要无法忍耐了,无论如何,也要得到刘旭,刘旭最后一定会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于是第二天,王府就派人把玉晨接去了瑞王府·去接他之前,下人特意去请示了谢琅,谢琅虽然不痛快,但也知道刘旭的德行,不过就是后院多一个废物,这种事他还能忍耐:“随便在后院准备间院子吧”·下人有些迟疑:“既然是王爷亲自吩咐的,是不是要安排……”·话没说完,谢琅一个杯子已经扔了过来:“安排什么还要特殊优待吗他是王爷特意吩咐的那后院其他人难道是我带进来的”·下人连连称是,忙不跌地就跑出去了,留下生闷气的谢琅。
沈双雨自然也是听到了消息··“玉晨吗”他没什么印象呢他会没印象,看来上一世应该是被谢琅收拾掉了,那就不用在意了。
·    ·    第14章 自杀 ·刘旭听了下人的报告倒也没说什么,对于后院,他一向的政策就是完全不插手,由着谢琅折腾,否则他一干涉,只会更加麻烦。
这天下了朝,刘旭按例去太后那里请安,还没走进殿里,就听到了里面的说笑声,走进去才发现是宁白居然比他先到了··给太后请过安后,太后便唤了他到跟前,刘旭也自然地给她捶起了肩。
“母后和宁白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刘旭笑着问道··“宁大人是在给哀家讲在外面遇到的趣事,真是有心了,还能惦记着哀家这把老骨头。”
太后显然心情很愉快··“太后言重了,朝中上上下下自然都是心系太后的,而且瑞王和皇上也这么孝顺·”·宁白的一番话自然是让太后笑意又加深了几分,嘴上却没承认:“瑞王要是孝顺,就该早点娶位王妃,让哀家也能安心。”
刘旭一听到这个话题,心里一苦,正想转移话题,太后却继续说下去了:“听说你府里又进了醉仙楼的人你胡闹哀家也由你了,可是这人生大事总还是要上心的。”
刘旭笑着应下:“是是是,儿臣知道,只是这皇兄的后位还空着呢母后应该先着急皇兄才是·”·说到这个,太后的心思果然就转走了:“也是,你皇兄的后位也是大事,”说到这里显得有些头疼,“你们兄弟就没让哀家省心的。”
宁白在这里,她自然也不能挑明了说,但心里也琢磨着要赶紧要赶紧把珊儿那丫头的事定了才是··宁白在下面轻笑着宽慰:“皇上和王爷的妻子自然是马虎不得,该好好挑选才是,太后也不用太着急。”
刘旭附和地点头··太后心里叹了口气,她倒是不担心刘宸,毕竟已经有了确定的人选,再加上刘宸后宫也有人,可是刘旭这些年一直在胡闹,没见他对哪个女子上心,怎么能让她不担心。
“便是如此,你也应该多上上心才是·”太后看向刘旭··“是是是·”刘旭连连应下·只是心里完全没在意就是了。
太后见他这样,更加决定了要快点让江珊尽快进宫的决心··最后刘旭才与宁白一起离开,路上,宁白状似不经意地问起:“不知道王爷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也可以帮忙物色一下。”
刘旭苦着脸:“宁兄可别拿我打趣了,母后那里本王也是没办法,但你也知道,本王怎么可能娶妻再说哪有人愿意嫁进瑞王府”·宁白捏紧的手微微松开,脸上倒还是不变的温煦笑容:“王爷这话就不妥了,一定有人仰慕着王爷的。”
刘旭微微一愣,仰慕他吗想到自己在外的名声,他自然觉得不会有,不过也不怎么在意,正要说什么,一个下人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王爷。”
刘旭见他一副着急的样子,脸也严肃起来:“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冯大人自杀了·”·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刘旭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杨浦要是会继续留着冯玉堂,才会让他吃惊。
不过他也适时地装出了又惊又怒的样子:“自杀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人现在怎么样了”·“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没气了。”
下人惶恐地说道··“京兆府到底是在干什么”刘旭用着恼怒的声音说道,转向宁白时,虽然有些着急,但语气柔和了不少:“宁白,那本王就先走一步了。”
宁白微微行礼:“王爷先去忙就是了·”·等到刘旭急急忙忙地离开了,宁白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地轻笑出来,啊,真是,演戏都这么可爱呢至于成亲什么的,他是绝对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的。
刘旭赶到天牢的时候,林慕宇已经在那里了,正对着冯玉堂的遗书出神·听到下人对刘旭的行礼声才回过神,当即就要跪下:“参见……”·刘旭赶紧在他跪下之前就把他扶了起来:“慕宇不必多礼。”
然后看向了一边已经被整理了遗体的冯玉堂,“这是怎么回事”·林慕宇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末将今天听到消息就赶过来了,但是冯玉堂已经没救了,只有这封遗书。”
爽文前世今生·遗书被呈到了刘旭眼前,刘旭打开看了,大概意思就是自己鬼迷心窍,犯下了这样的大罪,无颜面对圣上,只求以死谢罪··对于他自己是怎么私自运走了粮草,又运到了哪里,冯玉堂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刘旭心里也大概有了数,他偷偷看了一眼林慕宇,只见他眉头紧皱,不过倒也看不出来什么怀疑··出了地牢,林慕宇的表情也没变,刘旭觉得气氛有些凝重,想了想开口:“没想到冯……玉堂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是朝廷不察,用人不当,让边疆的将士们受苦了。”
刘旭此言虽有安抚之意,倒确实有几分真情实意,毕竟是为了国家出生入死之人,朝廷却连这样的保障都无法提供,刘旭心里自然也是有愧意的··林慕宇见刘旭是真的担心,心里微微一暖:“这是我们军人的职责所在,我这几日四处走访,压送粮草的官员只能在京城的守卫军里,但是几乎每一队都没有少人迹象。
大家似乎都觉得是别的队接了这个任务,显然是有人利用这个用了自己人·我本来准备今天就来继续提审冯玉堂,没想到……”·刘旭听得心里百味陈杂,他没想到林慕宇这几天也一直没有放弃调查,京城的守卫有那么多队,看着他有些疲惫的面容,刘旭心里的愧疚更深,却也不得不继续引导:“原来如此,看来确实是冯玉堂做的了,也算是多了份证据,慕宇你放心,以后朝廷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林慕宇难得的露出了点笑意:“这次的事情也多亏王爷了·”·刘旭心一虚:“哪里哪里,本王也没做什么,慕宇辛苦了·”·刘旭随后以林慕宇太辛苦,再加上是位武将为理由,把整理卷宗的事情交给了京兆伊,两人才分别各自回府。
完成了任务的刘旭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一来是挥之不去的愧疚感,二来如今这漕运大臣的位置算是空下来了,虽然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该皇兄忙活了,可他也还是忍不住琢磨了一番,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
他正在书房冥想,管家走了进来··“王爷·”·刘旭睁开了眼睛:“怎么了”·“您上次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要不要现在把人带来”·刘旭脑子转了转才想起来是什么事,坐正了身体:“双雨还不知道吧”·“是,还没告诉沈公子。”
刘旭想了想:“先不要告诉双雨,等本王见过了那孩子再下定夺·”·“是·”管家领了命下去了··上次跟沈双雨说过沈双义的事后,刘旭猜测双雨一直惦记着那孩子。
沈双义毕竟是被处罚的罪臣之子,刘旭为了去除他的奴籍,把他带出那个地方还真是废了不少功夫,又等到没什么风声,才敢让他去见沈双雨··本来是这样想的··但刚刚他一转念,又有了顾忌,沈双义和沈双雨两人已经分别了这么久,沈双义如今是什么样的人,对沈双雨什么样的态度,刘旭也有些吃不准,万一伤害双雨怎么办所以又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
他这边以为这个案件终于要结束了,那边的将军府却来了不速之客··赵廉的到访对于林慕宇来说倒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虽然是已经很疲惫了,他还是亲自出来迎接,礼数做得不差分毫。
赵廉平日里没少送贵重药材到将军府,但都被林慕宇以各种理由退了回去,他这次来,自然也是先问候了一下林进的身体··“有劳赵大人挂念,家父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只是御医再三嘱咐要静养,所以不能会客,还轻大人见谅。”
赵廉大方一笑:“这有什么关系,将军养病自然是比什么都重要·”他已经做好了见不到林进的准备,这次来也是为了别的事情,“本官听说冯玉堂今天在牢中畏罪自杀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林慕宇也未做隐瞒:“是。”
赵廉一阵唏嘘:“本官与冯大人也同朝这么多年了,想不到他竟然会做如此糊涂之事·”说到停顿了一下,又转而问道,“不知道粮草的下落可有交待”·林慕宇脸色微微一变:“并未。”
赵廉一副惋惜的样子:“是吗那可是个不小的数目,也不知道冯大人一个漕运大臣是如何处理的,可惜如今也是死无对证了·”·看到林慕宇变幻的眼神,赵廉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又无关紧要地扯了几句,才离开··赵廉一走,林慕宇站立了片刻后,立即吩咐了下人准备马车··“少爷,这么晚了是要去哪里啊”车夫不解地问道。
“京兆府·”林慕宇开口,声音带了些急切···    ·    第15章 媚药 ·第二天早朝,刘旭满以为能得到京兆伊上报的卷宗为这个案子画下句号,刘宸'自然也这么想,无奈等到了早朝结束,也不见他有动静。
下了朝,刘旭便叫住了徐卓:“徐大人,粮草一案的卷宗是还没整理好吗”·徐卓的压力自然也不是一般地大,几方人盯着他的结果,他何尝不想赶紧结束,可是……·“回王爷,昨日林小将军坚持由他来整理,皇上本就下了命令由将军全权负责,卑职实在不敢插手。”
刘旭听得心一咯噔,昨天自己要把卷宗交给京兆伊时,林慕宇是没什么反应的,显然是也认同了事情就这样结束,怎么会临时又变卦了难道是知道了些什么一定是赵廉做了什么。
心里百转千回,刘旭面上也只能淡定地开口:“林将军如此认真负责,你们也该多学学,他是武将,你们才是文臣,有什么能帮忙的不要让将军一个人- cao -心·”·“是,下官明白。”
刘旭回了府,便马上着手让手下人调查,果然赵廉昨日去了将军府··爽文前世今生·“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刘旭在书房走来走去有些忧心。
手下的人又带来了消息:“王爷,杨大人给林将军下了请帖,林将军应下了·”·刘旭不用想也知道杨浦这是想拉拢林慕宇·他衡量再三,最终不请自来地去了杨浦的府上。
杨浦心里纵是百般不愿,碍于刘旭的身份也不得不恭敬地把刘旭请上了上位··酒席上觥筹交错,杨浦对林慕宇甚是赞扬,而且恭维得又毫无痕迹,让一旁的刘旭忍不住在心里鼓掌了。
“林小将军这些年一直在边境,可惜了一表人才,终身大事却被耽搁着·如今好不容易回了京城,也该留意留意才是·”·杨浦的话让刘旭心里警铃大响,他记得杨浦可是有待出嫁的女儿,难不成是准备联姻这可不妙。
那边林慕宇倒是毫不犹豫地就反驳了:“家父如今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我目前还没考虑那方面的事情·”·“正是如此才更该留意,慕宇你早点娶妻,也能让林老将军放心些。
况且慕宇下面还有一妹,令堂去世得早,府里有个嫂嫂对令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杨浦锲而不舍,一番话说得苦口婆心··刘旭心里暗暗吐槽,这都这么熟捻地叫上慕宇了一副慈祥长辈的样子。
虽然看着林慕宇被催亲让刘旭觉得挺好玩的,但也不得不出口替他解围:“杨大人所言也确实有几分道理·慕宇你喜欢什么类型也可以跟本王说说,本王也可以替你留意几分。”
杨浦也知道有刘旭在这里,不能- cao -之过急,所以也只是笑着接道:“有王爷- cao -心,确实是不用我们担心了·”然后就转移到了别的话题。
酒过三巡,林慕宇似乎是有些不胜酒力地扶着头,杨浦看见了马上关切地问:“本官只想着拿好酒招呼王爷和将军,忘了这酒的后劲有些大,将军若是不适,不如到后面的厢房歇息歇息。”
林慕宇按了按额头,也没有拒绝:“那就有劳大人了·”·刘旭本来已经喝得有些晕晕沉沉了,看到这一出,酒也马上醒了三分:“这么一说本王好像也觉得有些不适了,不如今天就歇在杨大人府上了。”
杨浦当然也不能拒绝:“这是下官的荣幸·”说话间,已经吩咐下人准备了,然后带着刘旭和林慕宇去了后边··等两人消失了,有下人走了过来:“大人,还要按照原计划吗”·杨浦的脸上有些不好看,虽然有了刘旭这个变数,但应该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按照原计划行事·”·“是·”·林慕宇进了厢房就清醒过来了,他之所以会同意杨浦的邀请,就是想来探查一番·自从听了赵廉的话,他心里就多了很多疑问,虽然不至于傻到完全相信他的话,但不解开疑问他也尚且不能甘心,所以才阻止了京兆伊的结案。
来之前就已经将杨府的布局弄清楚了,应该是没问题的··虽然是装醉,但此刻林慕宇还真感觉到了一丝晕眩的感觉·这个酒的后劲还真不小·稳了稳心神,他便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而这边刘旭是真的有点晕了,虽然很想就这样睡下,可终究怕林慕宇出什么问题,他不比林慕宇那么单纯,见惯了这些不入流的手段,万一真出点什么事,让林慕宇站到了杨浦这边,皇兄非得要他半条命。
躺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动静,刘旭起身去了隔壁林慕宇的厢房,敲了敲门:“慕宇睡下了吗”说话间也在暗暗思量要不要用商量案情为借口留在他房里。
然而等了半天也不见有动静··“难道真的醉了”刘旭想着推了推门,门一下子便被推开了·屋里没人,他这下酒可算是醒了七七八八。
糟糕了,刘旭开始转动脑袋,他这么笨的人,怎么就总是遇到这种难题··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万一遂了杨浦的意他就哭不得了,再说林慕宇可能只是去如厕了,总之自己先去找找看。
·林慕宇这时已经顺利地进了杨浦的书房,但是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察觉到有人走向书房,他便迅速离开了··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没有确切的证据,一直压着这个案子也不是什么办法,难道要就这么结案吗他一边考虑着,一边往自己的厢房走去。
突然一阵晕眩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扶住了墙壁··怎么回事酒的原因吗军人向来豪饮,他不认为自己的酒量这么差·而且除了晕眩,身体里同时升起一股燥热,在体内四处流动。
“将军您怎么了吗”旁边响起一个声音,林慕宇的眼前有些模糊了,勉强看出是一个下人··“本将军似乎是有些醉了,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里了,你在前面领路。”
“是·”那人应下了,就走了过来,似乎想要搀扶他·林慕宇刚想再说什么,后颈受到重击,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刘旭找到林慕宇的时候,就见他被隐藏在花园一个隐蔽的草丛里,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换下了。
他看着手中不知道谁送给自己的纸条,迷茫得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他转了几圈都找不到林慕宇,只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等着,想着要是他再不回来就只能去找杨浦了,就有人突然送了这么一张纸条过来,纸条上写着林慕宇的位置,并嘱咐千万不能回林慕宇的房间。
刘旭觉得他有限的脑子要被眼前这情况给绕晕了··不管怎么样,先把林慕宇扶回自己的房间·好在厢房离这里不远,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都没什么人在,刘旭没遇到人就把林慕宇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慕宇原先的房间灯已经熄灭了··刘旭心里一阵打鼓,把门插得死死的··做完了这一切,他才送了口气·林慕宇似乎醒来了,在呢喃着什么,刘旭凑过去仔细一看,马上吓了一跳。
刚刚自己太急了,又是黑灯瞎火的没注意到,如今这一看,林慕宇的脸上异常地红,刘旭拿手一摸,额头的温度也非常高,像是发烧了一样··爽文前世今生·刘旭当然知道那不是真的发烧了,他要是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白在风月场里混这么多年了。
该死的杨浦,居然用媚药这样的招数,看来是下在了酒里,现在才发作··感受到一丝凉意,林慕宇抓住了刘旭想要离开的手不让他走·刘旭挣脱了半天没挣脱出来,顿时有些着急。
“林将军,你先醒醒·”·林慕宇睁开了有些迷蒙的眼睛,□□折磨得他的眼睛有些发红,看不清眼前的人··“难受”很难受,好热。
体内似乎有什么想要宣泄,让他拉过了旁边的人,有些无错,怎么才能不那么难受林慕宇只能遵循着本能撕开眼前人的衣服,然后贴了上去··刘旭有些傻眼,严格来说林慕宇长得还不错,虽然比不上刘旭见过的其他男子,但是他身上有其他人没有的特殊味道。
可就算是这样,刘旭也从未对他动过半点心思,一来是因为林慕宇为人太过正直,二来他也知道林慕宇对于朝廷的重要- xing -,在涉及到正事上的时候,他也不该动歪心思。
可是如今这个正直得不能再正直的男人正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平日里总是坚毅的脸上染上了yu望带着说不清的诱惑,面对着这么一团火,刘旭觉得自己刚刚压下去的醉意又上来了几分,头也被烧得晕晕沉沉。
不行,这可是林慕宇,真发生了什么,明天等他清醒了,不是他死就是自己死,要冷静·刘旭这么想着,却已经可耻地硬了··林慕宇亲上他的嘴唇时,刘旭脑子里的理智的那根弦才真正地崩断。
林慕宇的亲吻毫无章法,刘旭的手按住他的脑袋,反客为主地引导他·不知不觉间,两人就换了位置,由刘旭在了上面··刘旭微微起身,林慕宇不满地皱了皱眉就拉住了他,惹得刘旭轻笑了出来。
“别急·”他安抚着那人,并迅速脱去了两人的衣服··明天怎么样明天再说吧此刻他只是一个被诱惑的男人···    ·    第16章 危机 ·刘旭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他第一反应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还好,脑袋还在。
看着身边还睡着的人,他只觉得一阵头痛·酒完全醒了,□□也过了,剩下的就只有后怕了·像林慕宇这样的人居然被自己……绝对会杀了自己的。
想到这里,刘旭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马上爬了起来穿好了衣服·虽然很想一走了之,但是他也没忘记这里是杨府,万一被外人看到林慕宇这副样子,刘旭相信自己已经不是被杀能完结的事情。
刘旭给林慕宇穿好了衣服,看到他身上自己昨夜疯狂时留下的痕迹,刘旭好想哭,恨不得都抹去了才好·绝对会死的,绝对会死的··正是因为了解林慕宇,才知道那种人是绝对忍受不了这种屈辱的。
自己昨晚真的是色迷心窍了··但是多想也无益·刘旭想办法联系上了自己的暗卫,将林慕宇送回了将军府··等他慌慌张张就回了府里,刚进王府,就碰到了一早堵在那里的谢琅。
刘旭因为顾念着自己的生命安全,连心虚都来不及了·谢琅看着他也有些奇怪:“王爷这般慌张是怎么了”·“呃……”不管怎么样也是不能告诉谢琅的,“没什么你怎么醒这么早”·“王爷总要回府更衣早朝的,我怕下人服侍不好。”
这算是谢琅的专属权利了,以往的话刘旭也会很高兴,可现在他却有些为难··“本王身体不适,今日就不去早朝了……”·谢琅听到他身体不舒服倒还担心了,凑到了他的身边:“王爷哪里不舒服,要请大夫吗”·刘旭不着痕迹地将他推开了些:“没什么大碍,本王休息一下就行了,你也回去吧”·“是。”
谢琅这次没有坚持了·刚刚虽然只是一会儿,他却明显看到了刘旭脖子上的吻痕·这对于刘旭来说倒不是什么奇怪事,可是平日里他若是偷了腥被自己发现,肯定会花言巧语地哄自己,今天的态度却很反常,连早朝都不去了。
谢琅知道他昨天是和林慕宇去了谢府,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想··刘旭当然不会真去休息,打听消息的人也很快就来回复他了··“好像是今天早上杨府大小姐的丫鬟发现了杨小姐房里有人,一群人浩浩荡荡进去了才发现是府里的一个下人,那下人还说和杨小姐两情相悦,把杨大人气得不行,现在杨府还乱成一团呢”·刘旭略一思索整理出结果,媚药是下给林慕宇的,而且若不是早有预谋,哪家当爹的要浩浩荡荡去抓女儿的女干,应该是以为房里的是林慕宇,为什么会变成那个下人呢刘旭又想起来林慕宇身上被换下的衣服,还有送给自己的纸条。
他猛得一拍手,这可真是一出大戏,若不是自己也是其中一角,他还真会看得很愉快··门外这时传来下人的传告声:“王爷,林将军求见·”·刘旭心肝一颤,现在不是早朝时间吗林慕宇居然也没去没去早朝也要来找自己刘旭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就说本王身体不适,不能见客。”
“是·”门外的下人应下后就出去了,然而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吵闹的声音:“将军,王爷现在不见客·”·刘旭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林慕宇已经在这时进来了,没能拦住他的下人胆怯地看着刘旭:“王爷,将军说有要事相商,我们拦不住。”
林慕宇跪在了地上:“末将因有事相与王爷相商一时心急,在王爷身体不适时打扰,请赐我以下犯上之罪·”·刘旭一时语塞,然后艰难地笑了出来:“慕宇这是说的什么话。
本王身体……”本来想说身体也没大碍,突然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敏感,又停了下来,“不知道是什么事这么着急”·说话的时候,刘旭的脑子也在飞速地转动。
不知道杨浦那老东西用的什么药林慕宇昨天也并没有完全清醒,会不会不记得了·爽文前世今生·然而下一刻脖子上冰冷的感觉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他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愣神的那会儿,书房只剩下他们两人了,如今林慕宇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慕宇,有话好好说,你先冷静一点·”他试图安抚住林慕宇··林慕宇的眼睛充满了血丝,看得刘旭心头一颤··“不要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满是压抑的愤怒,“我一直以为外边关于王爷的流言只是中伤王爷,有失公正,没想到王爷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居然逼得林慕宇这么一个尊卑分明的人做了这样的举动,刘旭也知道他此刻是多么愤怒了。
“慕宇,你听我解释·昨晚我做的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但是那确实是意外,我本意只是想救你,没想到你会被下了那种药……”·脖子上的匕首又深了几分,有血流了下来,刘旭知道,林慕宇没能听进去。
“林慕宇,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刘旭脸色也冷了下去,然而其实他的内心此刻都快要鄙视自己了,为什么有一种浓浓的仗势欺人的味道。
“等杀了你,我就自杀谢罪·”·“你以为这是你自杀谢罪就能了结的事情吗刺杀当朝王爷,将军府能逃脱得了干系吗林老将军还卧病在床,令妹还年轻,你要让他们为了你不得善终吗”刘旭为了让他放弃现在的想法,不得不说这些话,但他都有些替林慕宇憋屈。
林慕宇的手在颤抖,明显也是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才没有直接下手··两人对峙了良久,林慕宇终于压抑着愤怒地丢了匕首,跪倒在地:“请王爷治罪·”·刘旭站在那里缓了半天神才开口:“起吧。
本王刚刚没有呼救,也是为了给你机会,你没有让本王失望·”说到这里,他缓和了一些语气,“本王昨日也有错,今天的事情就当抵消了,以后我们都不再提及此事,能做到吗”·林慕宇低下了头,他当然也知道,刚才若是刘旭叫了人,今日将军府无论如何也是躲不过去了。
这个台阶,他不得不下,这种愤怒而又无可奈何的心情,让他平息了好久才能继续开口:“是·”·刘旭擦了擦脖子上的伤,拉高了衣服的领子遮住:“本王送你出府。”
“不敢有劳王爷·”林慕宇说完起身就向外走去,迎面却碰上了匆忙赶来的谢琅··谢琅也是听说了林慕宇居然闯入王爷的书房,再加上有之前的猜想,觉得不妥才赶紧过来的,如今看到刘旭无事,顿时松了一口气,可他多精的人,一看这情形马上就知道了自己的猜想是差不多了,转眼又升起别的气。
“哟,这不是林将军吗昨日不是刚和王爷见了面,这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今日不上早朝也要过来呢”·林慕宇本来是看不上他的,但想到自己如今的情况,一口气堵着没有说话。
刘旭一听到谢琅的声音头就疼了,他好不容易跟林慕宇谈判完了,真怕谢琅又把他惹火了:“你怎么在这里还不下去”看向林慕宇的眼神则有些小心翼翼,“慕宇,你不用理会,先回去吧”·而这一切看在谢琅眼里就成了刘旭小心翼翼地呵护新欢,胸中的火烧得更旺,刘旭他怎么什么人都招惹林慕宇不是最看不起他们这种人吗最后不也是屈于人下,还来摆什么谱·这么一想他已经堵在了林慕宇面前,面上有些冷笑:“还回什么将军府离王府也不近,来来回回不麻烦吗林将军干脆在王府住下好了,要不要我去准备间院子,反正王爷前些天不是刚招进一个小倌,也不差这一间。”
林慕宇第一次被人这么羞辱,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忍住了想杀人的冲动··刘旭在一旁太阳- xue -一跳一跳的,听到最后脑子里成功地炸开了花·他一把拉过了谢琅:“来人,送将军出府。”
林慕宇不等下人回应,头也未回地离开了··刘旭捏着谢琅的手松开又捏紧地平复了半天才开口:“你从今天开始禁足半个月,不得出落梅阁半步·”·谢琅本来还在生气,被他的命令弄得一愣:“王爷……”·“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来人,带他回去”刘旭说完甩开谢琅的手就进了书房。
他知道谢琅的- xing -格本就如此,一切的起源只能怪自己昨日一时贪欢,做错的是自己,所以他刚刚一再提醒着自己,忍住了没把怒气发在谢琅身上··但是刘旭在那种情况下,之所以会冒着生命危险也没叫侍卫,除了内疚,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不说林家这么多年立下的功劳,如今朝廷也需要林慕宇,他若是把这颗棋子毁了,对皇兄也不好交待。
他知道林慕宇不至于会为了这件事一蹶不振,但是事到如今,他也不能确定林慕宇是不是还能继续为皇兄所用了,只能再继续观察一阵了··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是纠结了一下的,我的本意是写苏爽文,就我本人来说我也是十足的主角控,但是吧,果然一到构思的时候,我还是没办法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随随便便就让人爱上主角。
怎么说呢我塑造的这个人吧,长得不是能让人一见倾心的,好色,然后又花心,但是他有他独特的温柔,有值得别人爱的地方,所以果然还是需要一个过程才能爱上。
    ·    第17章 决心 ·一连过了几天,林慕宇仍旧没有结案的意思··刘旭都有些佩服他了,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坚持着调查。
但现在也不是他佩服的时候,刘宸已经暗示他尽快想办法了,他真是欲哭无泪,发生了那样的事,刘旭根本没办法对林慕宇摆出王爷的架势施压了··倒是林慕宇,再见到刘旭时,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了,仍旧是恭恭敬敬的样子,真如那天所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了。
就算知道林慕宇不会真的当做没发生,刘旭也只能装傻··听到下人报告林慕宇又去了冯府时,刘旭皱起了眉头·冯玉堂死后,冯府被封,林慕宇一筹莫展,不得不再三地亲自搜查冯府。
爽文前世今生·刘旭思来想去,终究是坐不住了,也去了冯府·冯府的门外是林慕宇亲自调派的重兵把手以免有人擅闯·他进去的时候,林慕宇正在书房里认真地翻着每一封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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