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照影 by yoyo幽悠(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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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照影 by yoyo幽悠(上)(2)
·凌钰锦郑重点点头,说道:“有,银色两生花不说,千年血灵芝和极品雪狼,无论哪一样都极为难得,姐姐怎么能确定落霞庄愿意用这三样东西,来换一本医书,哪怕是一本十分宝贵的医书”·凌紫悦挑眉浅笑着说道:“不愿意也无妨,本来我也不是很想做这笔交易,所以才开出这样的条件,不过我敢打赌落霞庄一定会愿意的。”
凌钰锦疑惑道:“姐姐有如此把握”·凌紫悦笑道:“那是自然·首先,千年血灵芝虽然万金难求,但悬华医典也万金难寻,两者价值不相上下,这点落霞庄的人很清楚。
再者极品雪狼虽然是一只不可多得的神兽,可留着对落霞庄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要知道打这只雪狼主意的门派,可是很多呢,及早脱手对他们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最后这银色的两生花,它只是生长于昆仑山巅,生长环境严酷,罕有人迹,花期漫长,百年才得开花,所以难以采摘,除了这些之外,此花并没有什么实际价值·我想要它,仅是因为它花开得实在好看,在交易之余,还能帮自己多收集一株奇花异草,何乐而不为呢。
何况这银色两生花,落霞庄有好几株,如果前两样东西,落霞庄都能舍得,那最后这株花草就没有不给的道理·至于我确信这桩交易落霞庄庄主金焕一定会答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落霞庄有必须得到悬华医典的理由。”
凌钰锦忙问道:“什么理由”·凌紫悦缓缓说道:“他们要救人·”·凌钰锦如梦初醒的说道:“救前几天被劫杀而身负重伤的少庄主金铭”·凌紫悦点头说道:“不错。”
悬华医典其实是本几乎涵盖了天下大部分□□如何应对的解毒宝典,包括各种术法之毒,巫蛊之毒,药物之毒,咒术之毒,其对应的解法都一一记录在册··凌紫悦说道:“悬华医典,是本解万毒的宝典,估计金铭不是受了重伤,而是身中剧毒。
如果金焕不愿付这些代价,他的独子就没救了,而以金焕对金铭的疼爱程度来说,他一定会答应·雪狼是落霞庄最近才刚捕来的,根本就没什么情感,银色两生花对凭借奇花异草闻名的落霞庄来说也实在不算什么,其实这桩交易里,金焕最不舍的就是那一株千年血灵芝。
所以这桩交易的本质,就是用千年血灵芝换悬华医典,也就是用金焕的一块心头肉换他的另一块心头肉,他并不吃亏·到底是儿子重要,还是灵芝重要,你说他会怎么选”·凌钰锦无语的扶额叹道:“若论趁火打劫,姐姐要是认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认第一,难怪我们凌霄阁生意越来越红火,都是托姐姐的福啊。”
凌紫悦给了弟弟一记爆栗,随后姐弟二人相视而笑,就在凌紫悦和凌钰锦研究和洛水金家的这笔交易时,云皓辰和玄墨离骑马到了郊外的一处山林间··玄墨离说道:“昨日听叔父说,此处有一溪水,十分清澈,周围开满野花,景色很美,辰哥哥可知在何处和我去坐坐可好”·云皓辰应道:“嗯。”
云皓辰带着玄墨离来到一条极为清澈的小溪边,果然溪边开满了各色野花,十分漂亮·他们找了个- yin -凉处坐下,听着林间鸟语,嗅着野花芬芳,感受徐徐微风,好不惬意。
玄墨离从腰间取出一管通体雪白的白玉笛,置于唇边,悠扬的笛声伴着涓涓溪水声轻轻响起·云皓辰并不十分懂音律,但听说音乐可以诉人当下心境,他直觉得玄墨离的曲子虽然婉转动听,却隐隐有着几分空寂悲切在里面。
一曲终了,旷野寂静无声,仿佛林间小兽,花间小虫都沉浸在刚刚的笛声之中,难以自拔,停止了鸣叫··沉默半晌,云皓辰望着天空中的浮云说道:“我是云苍弟子,墨离出自何门何派”·玄墨离睁开半眯的眼睛轻轻答道:“我没有门派。”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云皓辰犹豫一下说道:“若你愿意,可去云苍剑派,那里毕竟是名门大派,能学到很多东西·”·玄墨离微微一怔,随即淡淡笑着说道:“谢谢辰哥哥。”
云皓辰不知道玄墨离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过了半晌玄墨离开口说道:“辰哥哥,给我讲讲云苍剑派吧·”·云皓辰应声说道:“嗯·”·自出生起,云皓辰仿佛就没有说过这么多话,更不会讲故事,此时他正将脑子里记住的那些书中所写的内容和他知道的其他部分,七七八八的凑在一起讲了出来,语气略显生硬。
从云苍剑派的创建历史,云苍门规,到师兄弟们之间的趣事,每一件玄墨离都听得很认真,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听完后玄墨离问道:“那辰哥哥有兄弟姐妹吗”·云皓辰想着自家兄长说道:“我有一位兄长,名叫云皓熙,我们是双生子,几乎长的一模一样。
我从小和兄长一起长大,鲜少分离,若你去云苍,我介绍你们认识·”·玄墨离说道:“他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凌霄阁”·云皓辰说道:“兄长因为有事,故未能同行。”
玄墨离笑了一下,说道:“那辰哥哥想他吗”·云皓辰目光悠远,仿佛可以洞穿天际,轻轻嗯了一声··玄墨离说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云皓辰说道:“兄长他是很温和的人,脾气很好。”
玄墨离说道:“真羡慕你,辰哥哥·”·云皓辰问道:“墨离呢没有兄弟姐妹吗”·玄墨离略显落寞的说道:“没有,我是家中独子,一直很羡慕家里有兄弟姐妹的孩子。”
·云皓辰看着玄墨离落寞的眼神,虽然他的脸上还是一片清冷淡漠,但眸中却透着一丝盈彩,突然说道:“你现在也有兄长了·” ·玄墨离一怔,随即笑了,笑容很淡,却很美好。
玄墨离缓缓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双手垫在脑后,轻轻合上双眼,感受着五月底和煦的暖风,柔柔的包裹在身体周围·云皓辰微微侧目,看了一眼在他身边躺下闭目养神的玄墨离,收回目光凝视起前方那些自由自在于溪水中玩耍嬉戏的小鱼,犹自出起神来。
一时两厢无语,周围除了簌簌风声,潺潺水声,低低虫鸣,再无其他声响··也许是因为刚才玄墨离问起了云皓熙的事情,云皓辰有点思念兄长,思绪慢慢回到了第一次他从凌霄阁回到云苍剑派见到兄长时的情景。
当时两人年仅六岁,年纪都还小,兄长应该是真的很思念他,也很想和他一起出去吧··作者有话要说:·努力码字中......·第12章 第十二章·记得那时,兄长只向凌钰锦行了一礼便匆匆带他下去梳洗休息了。
先行离开的兄弟二人,一起向属于他们的院子行去,云皓辰边走边说着一路上的见闻·回到屋子里,云皓熙看着弟弟云皓辰,一样一样的拿出这一路上他带回来的新鲜玩意儿。
每样有趣的东西凌钰锦都买了两份,一份给云皓熙,一份给云皓辰·云皓辰一边将属于兄长的那份拿给他,一边告诉他这些东西的有趣之处··云皓熙听得认真,很羡慕弟弟可以出去看看不同于云苍剑派的世界,略带向往的说道:“我也好想像皓辰一样,可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云皓辰说道:“兄长放心,很快你就可以看到了·”·云皓熙不解的问道:“皓辰,这话是什么意思”·云皓辰说道:“凌叔叔说我们已经六岁了,以后每年都会带我们去一次青双派,看看外公和舅舅,由于是去娘亲的家,兄长必然可以与我们一起同行。”
云皓熙开心的说道:“真的吗凌叔叔这样说那父亲一定会同意,想必那些长辈们也不会再说什么了·”·云皓辰说道:“兄长,这次和凌叔叔出去,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原来那么大,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凌叔叔那么喜欢去各处游历了,原来他给我们讲的那些故事,在外面的世界是会真实发生的·兄长碍于少掌门的身份,不能随意离开云苍,以后我便多将外面有趣的事情讲给兄长听,将外面新鲜的东西带回来送给兄长。”
自那年起,以后的每一年凌钰锦都会带着云皓辰去一次凌霄阁,除了这段时间之外,其余的时间,每一天他都是和兄长一起度过的·在云苍剑派,他们每天一起修习剑术,学习知识,同食同寝,生活虽然单调却并不乏味。
不过兄长云皓熙曾经说过,每年凌钰锦带着他们一起去青双派的日子,是他最开心的时候··虽然年少时,孩子的天- xing -都比较喜欢玩耍,兄弟二人能放松尽情玩耍的地方,也只有一年才能去一次呆几天的青双派,但这并不是云皓熙觉得最开心的原因。
从小兄弟二人就是十分严于律己之人,并不会像其他同龄孩子那般的喜爱玩闹·云皓熙之所以觉得那段时间最为开心,是因为他也喜欢看外面的世界,想了解更多云苍剑派之外的东西。
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日子就这样按部就班的一天天过去,转眼云皓熙和云皓辰已满十岁·按照云苍剑派的规矩,满了十岁之后,两个孩子便不能再住在一处了。
他们各自有了属于自己的院落,云皓熙的院子名为雅拙苑,云皓辰的院子为颐景园··虽然住处分开了,但距离并不是很远,其他的一切也皆未改变,兄弟二人依旧每天跟其他弟子一起听课学习,钻研剑术。
只是作为掌门嫡子的两个孩子,需要学习的东西自然也比其他弟子多很多·好在云皓熙和云皓辰兄弟两人不但天资绝佳,聪颖勤奋,学什么都能很快掌握··那时云靖彬经常对云靖明说:“堂兄,我看这两个孩子了不得,日后必定青出于蓝更胜于蓝,绝对比你我二人要强,哈哈哈哈哈。”
又过了六年,云皓熙和云皓辰已满十六岁,他们学习武功剑法也已经十年,基本算是小有所成,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欠缺江湖经验,实战经验··现在这个鸟语花香草长莺飞的五月,就是一年一度凌钰锦带着云皓辰回凌霄阁的日子,他们一如往常般乘着马车缓缓前行,领略沿途风光。
而这次旅途中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无意中巧遇了落难之中的玄墨离,并出手救了他·现在这个被救的少年,正呆在自己身边,安安静静的躺在江陵城近郊的溪水边闭目小憩。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想到此处,云皓辰垂首看了眼依然闭着双眸的玄墨离,点点阳光好似碎金般透过层层绿叶,洒在玄墨离过分白皙的皮肤上·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云皓辰的目光,玄墨离纤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片刻他便睁开了双眼,深蓝色的眸子上覆盖着一层刚刚醒来时的迷离和朦胧的水光。
过了半晌,等头脑恢复清明之后,玄墨离慢慢坐起身来,说道:“不好意思,辰哥哥,我竟睡着了·”·云皓辰并没有看他,淡淡说道:“无妨。”
玄墨离说道:“我睡了很久吗”·云皓辰答道:“不久·”·两个少年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慢慢到了午膳时分,他们没有回城的打算,云皓辰在小溪中抓了两条鱼,玄墨离在一旁生了火。
云皓辰将鱼收拾干净后,找了几个干净的树枝,砍掉上面多余的枝杈,把鱼穿在上面,架在火上烤了起来·很快鲜香四溢,鱼慢慢的变成了焦黄色,油光水滑,看着很是可口。
云皓辰将烤好的一条鱼递给了玄墨离,后者接过来吹了吹,尝了一口调侃道:“很好吃,谢谢辰哥哥,没想到辰哥哥还挺贤惠·”·云皓辰还在烤鱼的手微顿,他没有想到总是安静如水的玄墨离会和他开这样的玩笑,当即耳尖微微有些泛红。
拿烤鱼充当了午餐之后,玄墨离问道:“辰哥哥着急回家吗”·云皓辰回道:“不急·”·玄墨离开心的说道:“那辰哥哥陪我在林间走走可好”·五月底的晌午,正值丽日当空,虽然城里的温度已经有了些初夏的感觉,但是山林之中却分外清爽。
古树参天,枝叶繁茂,重叠交错,阻隔了大片大片的金色阳光,只有点点金粉透过枝头,像洒落在地的颗颗繁星··玄墨离虽然是第一次来到这片山林,但他感觉云皓辰并没有想要带路的意愿,便由着自己在林间信步而行。
云皓辰也没有阻止玄墨离,只是跟着他的脚步,缓缓而行,两个人一前一后,谁也没有想要开口,打破这份幽静··不知道过了多久,云皓辰突然停下了脚步,玄墨离听到身后的响声,也停了下来,回头望向他。
云皓辰微微皱眉说道:“有动静·”·玄墨离没有真气护体,耳力自然不能和云皓辰相比,没有听到一点异常,便问道:“辰哥哥,你听到了什么”·云皓辰说道:“有种呜咽之声。”
玄墨离竖起耳朵,尽全力倾听,依然徒劳无功,只好说道:“好像是有一点,又好像没有,我听得不真切·”·云皓辰闭目倾听,声音时断时续,极其微弱,过了一会儿他只说道:“跟紧我。”
便快步向丛林的更深处走去··虽然玄墨离没有内力,但云皓辰也没有使用轻功,所以勉强可以好好的跟上他的脚步·二人行了很久,眼前出现了一颗参天巨树,树干很粗,大概要六七个成年人才能合抱过来。
走到树下,云皓辰一眼便看到一双闪亮的兽眸,之所以只看到眸子,是因为它的身体几乎全部被落叶覆盖·云皓辰抬步欲上前,那藏于落叶之下的野兽便发出低沉的吼声,以警告来人不要靠近。
吼声一出,云皓辰马上止步,玄墨离自然也听到了那声低吼,顺着云皓辰的目光望向那双布满戒备的兽眸·就这样二人一兽静静的对视着,僵持着,倒不是因为武功不凡的云皓辰害怕这样一只野兽,所以驻足。
如果只取它的- xing -命简直易如反掌,但是云皓辰却并不想伤害它,而且从刚才的声音判断,这只野兽应该是受了伤,云皓辰此刻只想看看它的伤势,若能救便救它一命。
忽然,玄墨离身形向前,云皓辰马上伸手想要阻止他的行动,但出乎意料,那受伤的野兽这次并没有发出警告来人的吼声·云皓辰担心玄墨离独自上前会被野兽所伤,便跟着一起向前,可是他一动,那充满警告意味的低吼声,即刻又响了起来。
玄墨离和云皓辰立即双双驻足,停顿片刻之后,玄墨离又向前一步,警告声依然没有响起·玄墨离转头看看云皓辰,后者会意,跟着向前一步,警告的低吼声马上响起。
玄墨离微笑着说道:“看来这小家伙是害怕辰哥哥,我自己去看看吧,辰哥哥站在原地就好·”·云皓辰说道:“不行,现在连它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若它起身攻击,你如何应对”·玄墨离说道:“我的剑术也还好,可以保护自己,辰哥哥放心。”
云皓辰拧眉回忆着凌钰锦曾经说过的话,野兽的直觉往往是最准确的·那现在之所以他一向前,野兽就发出低吼,应该是因为它能感觉到来人的威胁,有可能会伤害到自己。
而玄墨离独自上前时,野兽之所以会置之不理,则也许是因为它感觉不到来人的危险,认定不会伤害到自己··云皓辰想着那夜输真气入玄墨离身体之时,发现他体内完全没有真气反应,当时就觉得他应该完全没有内力,如今看到就连一头受伤的野兽都觉得他没有危险,愈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云皓辰不能上前,他担心自己一动,那野兽就会暴起,反而会伤了玄墨离·所以云皓辰只能紧紧盯着野兽的双眸,一旦发现危险,就立刻结果了它,也不能让它伤了玄墨离。
独自缓步上前的玄墨离并不十分害怕,可是依然将一些瞬间便可致命的毒粉置于手中,以保自身安全·直到玄墨离走到那野兽跟前,它都一动不动,只是一双炫目的兽眸紧紧盯着来人的一举一动。
玄墨离缓缓蹲下,试探- xing -的抬手,伸向它身上覆盖的那些落叶,期间始终观察着它的兽眸,以防危险陡升·那野兽的眸中始终只有戒备,并无危险,所以玄墨离大着胆子轻轻拂落它身上覆盖的落叶。
待除尽落叶看清它真身的时候,玄墨离惊叹了一声:“好漂亮·”·玄墨离的声音不大,并没有惊吓到那野兽,可是云皓辰突然听到玄墨离发出声音,不及细想,身体便下意识的向玄墨离跃了过去。
云皓辰一动,那野兽便立刻不安的躁动起来,口中不断的发出声音·玄墨离马上将微凉的手掌置于野兽的头顶,轻柔的抚摸着它柔软的皮毛,试图平复它的躁动··面色始终清冷的云皓辰,此刻居然难得的显露出一份焦急,盯着玄墨离问道:“怎么了”·那野兽在玄墨离的安抚下,慢慢止住了低吼,只是呼呼的喘着粗气。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玄墨离没有停止抚摸它的动作,低声说道:“别担心,辰哥哥,它很温顺,我只是惊异它居然如此漂亮·”·云皓辰这时才看向那野兽,只见它头圆耳短,面容似虎,四肢强健有力,爪子锐利伸缩- xing -强。
全身皮毛颜色鲜艳漂亮,呈金黄色,通体遍布黑色斑点和环纹,这些斑纹形似古钱,居然是一头花豹··那花豹不知在落叶下呆了多久,全身皮毛有些微潮- shi -,身上还有几处血污,可即使这样也无法遮盖住它的美丽,无法让人忽视它那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野- xing -和傲气。
云皓辰想伸手检查一下花豹的伤势,可他的手刚一抬起来,花豹马上又警惕起来,发出低吼··玄墨离见状,揶揄的笑着说道:“辰哥哥一直不笑,连花豹都害怕你。”
云皓辰不置可否,但也没有再试图检查花豹的伤势,玄墨离把花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仔细的检查了个清楚,发现只有腹部的一处伤口比较严重,其他基本都是皮外伤。
玄墨离蹙眉说道:“辰哥哥,它腹部伤的有些严重,我们回城里找个好大夫给它看看吧·”·其实以玄墨离的医术,药治好花豹身上这些伤简直易如反掌,可是他还不想让眼前的云皓辰知道他的底细。
云皓辰没有多想,直接说道:“在城里找大夫太麻烦,现在我住的地方,就有最好的大夫·”·玄墨离喜道:“那便拜托辰哥哥了·”·云皓辰没有作声,玄墨离从自己里衣上撕下一条宽窄适中的白色锦缎,给花豹肚子上的伤口粗略的包扎了一番。
玄墨离对花豹上下其手的时候,花豹异常安分,只由着他在自己身上折腾,还时不时的伸出舌头舔舔他的双手··大致将花豹的伤口打理妥当之后,玄墨离兴奋的说道:“辰哥哥,你看它的眼睛。”
云皓辰稍微靠近一些看着花豹警惕的兽眸,居然是罕见的炫紫色··玄墨离继续说道:“辰哥哥,我们给他起个名字吧,你说叫什么好”·云皓辰淡淡说道:“随便。”
玄墨离凝眉想了片刻,揶揄的说道:“随便这个名字太过随意了,它长大了也许不会喜欢·既然它的眼睛是紫色的,那就叫它紫琉吧,辰哥哥觉得怎么样”·云皓辰一怔,有些无语的说道:“不是,随便不是名字,是……”·玄墨离忽然笑出声来,打断了云皓辰后面的话,说道:“哈哈哈哈哈哈,辰哥哥真可爱,我们回去吧。”
花豹虽然受了伤,但是却没有失去那份冷傲,不让人抱而是自己迈着略显沉重的步子,稳稳的跟在玄墨离的身后·玄墨离担心紫琉的伤势,故意放慢了脚步,一路上云皓辰都默不作声,只是配合着玄墨离也放缓了步速。
走出林子,就看到凌霄阁的马车等在溪边,早在发现花豹受伤时,云皓辰便给凌钰锦发了传讯符·由于带着受伤的花豹,他们自然不方便骑马回江陵城,只好让凌钰锦派辆马车过来接人。
驾车的人依然是羽墨,他一直跟在凌钰锦身边,也是从小看着两兄弟长大的其中一人··沿途救下玄墨离之后,一路上走走停停,玩玩闹闹,无论玄墨离还是羽墨,都不是- xing -子清冷之人,所以此时二人早已熟识起来。
看到从林子里缓步走出来的两个人,身后居然跟了只花豹,虽然它此时应该还处在少年期,没有成年花豹的那副骨架和霸气,但是依然不影响它的美丽和傲气··羽墨感叹道:“哎呀,好漂亮的小豹子,怎么受伤了难怪皓辰发传讯符让马车过来。”
跟在玄墨离身后的花豹,看到羽墨亦然发出警示的低吼,玄墨离俯身一边轻抚花豹的头顶,一边笑着对羽墨说道:“羽墨叔叔,谢谢你来接我们·我和辰哥哥刚才在树林里找到它,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受伤。”
云皓辰也开口说道:“羽墨叔叔,辛苦你了·”·有了玄墨离的安抚,紫琉卸下了防备,跟着玄墨离跳上了马车·也许是跳跃的动作过大,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突然袭来的疼痛使紫琉忍不住的呜咽出声。
玄墨离立刻紧张的看着紫琉,后者好似用光了所有的力气,一上车便软踏踏的伏在玄墨离的身边·玄墨离轻轻的摩挲起紫琉柔软的皮毛,试图可以减轻它的疼痛·不知道紫琉独自在林间呆了多久,此刻也许是累了,或者是饿了,很快它便闭上了眼睛,在玄墨离身边安心的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码字中...·第13章 第十三章·回到江陵城已是黄昏时分,城市并没有因为太阳西斜而变得冷清,街上到处是三三两两的人群,周围遍布笑语欢颜。
由于紫琉只放心让玄墨离一个人靠近,所以云皓辰没有送他回孟府,而是带他一起去了凌霄阁··到了凌霄阁,羽墨马上去找阁中最好的张大夫,云皓辰则带着玄墨离和紫琉去了凌钰锦为他准备的竹苑。
这院子因为有大片大片的竹子而得名,从六岁那年云皓辰第一次来凌霄阁开始,他每次来这里都会住在竹苑··在凌霄阁里伺候云皓辰的一个小厮,紧跟在云皓辰和玄墨离身后,云皓辰问道:“凌阁主和凌叔叔呢”·小厮恭敬的回道:“阁主和二阁主出去了,说是有事,会晚些时候回来,嘱咐云公子先行用膳。”
云皓辰点头,淡淡的说道:“弄些茶水点心来吧·”·小厮领命,就下去准备茶水点心了·小厮走后没多久,羽墨就带着张大夫到了竹苑,来人是一名年余四十的中年男子,身材修长,体貌端正,当真有一副神医的风骨。
凌霄阁乃当今天下最负盛名的情报交易所,阁里最好的大夫,医术自然卓越不凡··此时的紫琉正卧在竹苑一间客房的床上,看到张大夫靠近,同样发出了逼人后退的低吼。
凌钰锦坐到紫琉身边,伸手轻轻摩挲它的头顶和柔软的耳朵,以安抚它看到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变得躁动起来的情绪··趁着紫琉因舒服而分神之际,张大夫拿出了一些曼陀罗叶磨成的干粉,快速的置于花豹鼻息之下,紫琉猝不及防的将那些白色粉末吸了进去,顷刻便陷入了深深的沉眠。
只这一个动作,便可看出眼前的这位张大夫,绝非一名普通的江湖郎中,而是为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由于张大夫用量精准,所以药粉只能让花豹沉睡,却不会伤害到坐在花豹身边的玄墨离。
看到瞬间便失去意识的紫琉,玄墨离仍神色如常的坐在它身边,事实上在张大夫一拿出那些白色粉末时,他便知道那是什么药,反倒是不通药理的云皓辰微微皱眉··不等二人询问,张大夫便解释道:“二位公子勿须担心,此花豹戒备心极强,若在它清醒的状态下,在下恐无法为它仔细检查。
故不得已用了些有麻醉之效的药物助其安眠,如此一来,在下才能好好检查一番,它的伤势到底如何·”·玄墨离心怀感谢的说道:“多谢张大夫,麻烦您了。”
张大夫说道:“不敢,这本是在下职责所在·”·玄墨离看着紫琉安稳的陷入沉眠,便起身走到了云皓辰身边坐下,镂空雕花的梨木圆桌上此时已经摆好了茶水和点心。
云皓辰说道:“吃一些吧·”·玄墨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不说还不觉得,一说倒真是有些饿了,辰哥哥也吃一点吧·”·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张大夫便走到云皓辰的面前,抬手行了一礼,说道:“云公子,此豹并无大碍,只是腹部的伤口需要手术,担心它疼痛难忍,在下已经给它服了一颗丸药,大概要到明日午时前后才会醒来。”
听到张大夫如此说,云皓辰起身说道:“有劳张大夫·”·玄墨离也说道:“多谢张大夫·”之后便和云皓辰一起离开了客房。
站在院子里的回廊下,玄墨离说道:“辰哥哥,既然紫琉今夜不会醒来,我就先回叔父府上整理些东西,明日一早再过来·”·云皓辰说道:“也好,我送你回去。”
玄墨离马上拒绝道:“不用了,辰哥哥,我自己回去就好,你累了一天,吃过饭就早些休息吧·”·云皓辰并不理会,犹自吩咐身边的小厮备好马车,便提步向前,玄墨离只好缓缓的跟在后面。
到了凌霄阁门口,马车已等在一旁,驾车的人不是羽墨,而是一个不十分眼熟的下人·云皓辰将孟府的地址告诉了下人后,便率先上了马车,玄墨离无法只能跟着进了马车。
在马车里,云皓辰说道:“紫琉刚做完手术,想必不适合移动,你若担心它,可在凌霄阁住些日子,也方便你照看它·”·玄墨离笑容恬静的说道:“只怕会打扰到凌阁主和凌叔叔。”
云皓辰说道:“不会·” ·玄墨离笑道:“那太好了,谢谢辰哥哥·”·云皓辰说道:“明天我来接你·”·玄墨离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辰哥哥,我自己过去就好。”
云皓辰问道:“你认识”·玄墨离笑道:“辰哥哥放心,如果找不到,我可以问别人,相信大家都知道凌霄阁。”
云皓辰说道:“好,明日一早,我在门口等你·”·云皓辰将玄墨离送到孟府门前,便离开了,进入孟府之后,玄墨离把洛宁远和办事归来的洛子清都叫到自己面前,说道:“洛叔,子清哥哥,我有件事想与你们商量。”
洛宁远说道:“少主,有事请吩咐·”·玄墨离说道:“洛叔,今日云皓辰请我去凌霄阁做客,估计我会在那边住上几日·”·洛宁远拧眉说道:“他为何突然请少主去凌霄阁做客”·玄墨离便将今天下午在林间巧遇花豹,并将其救下之事告诉了洛宁远和洛子清。
洛宁远听完后眉头紧拧,说道:“这花豹如此行动,只怕云皓辰已经知道少主没有内力或武功极弱·”·玄墨离说道:“无妨,此事我自有办法遮掩过去。”
洛宁远疑惑道:“少主打算怎么做”·玄墨离的双眸看着远方,也不知道视线聚焦在哪里,半晌才缓缓开口说道:“凌霄阁中人才济济,若稍有不慎,便会露出破绽,我要好好想一想,找一个万全之法。
今日云皓辰主动告诉我,他是云苍剑派之人,虽然没有说他就是掌门云靖明之子,但至少也算是个不错的进展·”·洛子清说道:“不管怎样云皓辰都是个不好应付的角色,若少主执意要留在凌霄阁,请让属下随行。”
玄墨离说道:“不行,这次必须我自己去,子清哥哥不要担心,我的毒蛊之术也算得上是独步天下,想必自保应该绰绰有余了·”·洛宁远想了一下从腰间的乾坤袋中拿出一颗金色的洗心珀,说道:“明日少主去凌霄阁,将这个珠子送给凌钰锦,算是答谢他对少主的相救之恩。
这洗心珀上我加了玄夜殿的秘术,少主请放心,此秘术甚为稀奇,只怕世间只有我一人才能识破·只是属下担心凌霄阁宝物众多,万一凌钰锦不收或者将它束之高阁这秘术就没有用了。”
玄墨离好奇的问道:“洛叔加了什么秘术”·洛宁远缓缓吐出几个字,说道:“隔墙有耳·”·玄墨离说道:“我好像看到过这个名字,但是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洛宁远解释道:“所谓隔墙有耳,就是如果有人把一颗施加了此秘术的洗心珀带在身上,少主拿着自己的那颗洗心珀就能听到他和别人的谈话·但此咒术对距离的限制要求极严,必须在他周围五十米之内,才能有效。
玄墨离疑惑道:“我的那颗洗心珀竟有此功能”·洛宁远说道:“对,少主的那颗洗心珀极为难得,少主出生之时,掌门把它作为礼物送给少主,就已经在上面施加了秘术,所以那颗现在的确有此功能。”
 ·玄墨离笑着说道:“我居然不知不过倒真是个有用的小东西,看来这次我要想办法在凌霄阁多住几日·”·洛宁远说道:“凌霄阁防备太严,我们很难渗透,或许少主此次留在凌霄阁是个机会,可以知道更多我们想要的情报。”
玄墨离微眯着双眼,说道:“实乃天赐之机,这洗心珀我有办法让凌钰锦毫不怀疑的收下,洛叔放心·”·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洛宁远点点头,又说道:“不过少主,一切须以自身安危为第一考量,切勿冲动行事。”
玄墨离笑了笑,说道:“好·”·洛子清开口说道:“少主……”·玄墨离截住他后面的话,说道:“子清哥哥,放心吧,我一个人没问题,一定会照顾好自己。”
看到玄墨离坚毅的面容,洛子清不得不咽下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那些话··一切都交代妥当之后,玄墨离将洛宁远留了下来,抬起深蓝的色眸子,看着他说道:“洛叔,此处是凌霄阁的地盘,你若思念凌紫悦可以去看看她。”
洛宁远马上说道:“属下不会去的,请少主放心·”·玄墨离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我知道洛叔一定会如此说,但是真的没关系,只要你记得易容,不要让凌紫悦发现是你就好。”
洛宁远神色略显尴尬的说道:“少主怎么会想到和属下说这个”·玄墨离说道:“只是不想洛叔太过思念一个人,而且当年虽然凌霄阁有参与此事,但是参与到何种程度,如今我们全然不知,我也不想如此盲目的就给凌霄阁定罪。”
停顿了半晌,玄墨离继续说道:“我知道洛叔自有分寸,只是若这次不见,下次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再相见,洛叔日后不要后悔才好·我累了,洛叔也早点休息吧。”
洛宁远还想说些什么,只是少主如此说,他只得行礼退了下去··这边云皓辰将玄墨离送回孟府之后,便赶回了凌霄阁,此时已过晚膳时分·外出办事的凌紫悦和凌钰锦提早回来了,而且已经从下人口中得知,云皓辰带回了一只受伤的花豹。
云皓辰向凌紫悦和凌钰锦行礼后,便想要回竹苑看看紫琉的情况,凌钰锦适时拦住了他,说道:“皓辰,急什么,刚才张大夫差人送来消息,说手术至少还要半个时辰才能结束,先一起吃饭吧,我和姐姐也还没吃呢。”
琼林和水灵儿办事未归,只有凌紫悦,凌钰锦和云皓辰三个人一起用晚膳··席间,凌钰锦看着云皓辰,眸中精光一闪说道:“皓辰,今天怎么不在藏书阁看书呢去哪儿了,一天都没有踪影”·云皓辰淡淡的说道:“和墨离约好带他去逛逛江陵城。”
凌钰锦故作大惊小怪的惊呼道:“哎呀哎呀,向来只知道修习练剑看书的皓辰,怎么有这么好的兴致出去逛街呢该不是去约会了吧”·云皓辰低头不语,优雅地吃着面前的饭菜,凌紫悦白了弟弟一眼说道:“今天水灵儿不在,你也开始捉弄他,皓辰,不要理你凌叔叔,他和你说笑的。”
云皓辰抬起头,看看凌紫悦说道:“凌阁主…”·凌紫悦马上打断云皓辰的话,说道:“叫凌姨”·云皓辰顺从的说道:“凌姨,那受伤的花豹,不让任何人近身,只有玄墨离它才不排斥,所以明日我想请墨离来阁中住几日,不知可不可以”·凌紫悦一双柳眉微蹙,说道:“玄墨离就是那个途中被你们救下来的少年吗可以呀,既然被你们所救,即是有缘,皓辰愿意的话,我们自然没问题。”
·云皓辰说道:“多谢凌姨,还有一事,不知我可不可以带他去藏书阁看书”·凌紫悦轻轻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你不是有那玉牌吗,只要玄墨离和你一起就能进入藏书阁,不过□□部分,不只是他,你也不要碰,上面加了很厉害的禁制,冒然触碰会伤到你们。
而且最近我和你凌叔叔都会比较忙,他来了正好可以和你作伴,你也要好好替我们招待客人·”·云皓辰依旧面色清冷的说道:“多谢凌姨·”·凌紫悦说道:“既如此,便将他安排在你竹苑的客房里可好”·云皓辰说道:“好。”
饭后,云皓辰回去休息,房间里只剩下凌紫悦和凌钰锦姐弟,凌紫悦轻轻开口说道:“我现在倒是很好奇,对方是什么样的孩子,居然能让- xing -子如此清冷的皓辰上心。”
凌钰锦说道:“这个吗,实在不好形容,明天等人来了,姐姐亲自看看就知道了·”·翌日清晨,玄墨离很早就来到凌霄阁门口,云皓辰已经在门前等他了。
玄墨离笑着说道:“我以为自己已经来得够早了,没想到还是让辰哥哥久等了·”·云皓辰轻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也是刚出来,进去吧。”
云皓辰先带着玄墨离去见凌紫悦和凌钰锦,玄墨离很恭敬的行礼说道:“凌阁主,凌叔叔好·”接着拿出了一颗金桔大小,闪着金光的透明珠子继续说道:“凌叔叔,这是我叔父让我带给您的,他说虽然凌霄阁有很多奇珍异宝,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谢您当时出手相救,还请凌叔叔笑纳。”
凌钰锦将那金色的珠子拿在手里看了看,笑着说道:“很漂亮的洗心珀,只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玄墨离笑着说道:“叔父说救命大恩,理当如是。”
凌钰锦轻轻摩挲着手里的这颗洗心珀,说道:“如此我便收下了,替我谢谢你叔父·”·玄墨离浅笑着点头说道:“好·”·凌紫悦一见到玄墨离就来了精神,兴奋的说道:“好漂亮乖巧的孩子,到了这里别客气,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有空就常来玩儿。
原来皓辰在这里时,总是一个人呆在藏书阁里看书,现在幸好你来了,可以和皓辰做个伴,他也就不会觉得太闷了·”·玄墨离抬头打量着站在不远处的凌紫悦,眉如远山不画而黛,目似秋水无泪亦润,唇若涂砂不点而朱。
虽然容貌身形都是个十足的秋水伊人,可眸中- she -出的那份光彩却透着满满的英气,不让须眉·玄墨离心中暗想,难怪洛叔会倾心于她,此女果然不凡,若能解开洛叔心中之结,倒不失为一桩好姻缘。
凌钰锦在一旁打趣道:“姐姐,你可别太热情了,万一吓得墨离不敢来了,小心皓辰和你算账·”·云皓辰面色依旧清冷,对凌紫悦说道:“多谢凌阁主,我先带墨离去看看紫琉。”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凌紫悦说道:“好,你们好好玩,”·凌钰锦在云皓辰和玄墨离转身后,大声揶揄道:“千万不要打架·”·玄墨离跟着云皓辰离开后,凌紫悦问道:“你为什么收下那颗洗心珀我们凌霄塔中的宝物还少吗”·凌钰锦轻笑着说道:“就是因为凌霄塔中的宝物太多,懒得去找。
何况自从把麒麟玉佩给了皓熙和皓辰之后,我也的确没有了避毒驱邪的宝物·虽然这金色是洗心珀中最寻常的颜色,可是一样可以百毒不侵,邪灵不入·既然人家都送了,我为什么不收”·凌紫悦十分无语的看着就因为懒,而不愿进入自家凌霄塔中寻宝的弟弟,默默扶额。
凌钰锦则继续说道:“姐姐觉得墨离这孩子如何”·凌紫悦凝眉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很漂亮的一个孩子,- xing -子应该也不错,尤其是那双眼睛,很纯净也很灵动,可是为什么有这样一双纯粹眸子的孩子,眼中的东西却有些让人琢磨不透。”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码字中......·第14章 第十四章·这边巳时一到,等在客栈的张枫准时收到了凌霄阁送来的价格信笺,看着信笺上的三样东西,张枫隐隐觉得太阳- xue -一跳一跳的有些发疼。
雪狼好说,反正自从捕来之后,庄内一直都无人能将其驯服,银色两生花也不难,虽然珍稀,但是落霞庄也拿得出来·江湖传闻凌霄阁主喜欢收集各类奇花异草,如此看来,果然不是空- xue -来风。
可是这千年血灵芝,乃是师傅金焕的心头至宝,这些年来,多少门派打它的主意,开出的条件师傅连看都不看·不过现在重了剧毒的是师傅的独子金铭,用一件心头至宝换另一件心头至宝,凌紫悦果然会做生意,真是个不容小觑的女人。
想到此处,张枫便一刻也不敢多留,匆匆赶回了落霞庄,向师傅金焕禀告此事··云皓辰带着玄墨离去了自己的竹苑,此时紫琉的所有伤口都进行了妥善的包扎,正安安静静的躺在竹苑客房的木床上。
云皓辰说道:“手术很成功,它身上所有的伤口也都已经处理妥当,看时辰应该快醒了·”·玄墨离笑笑轻声说道:“谢谢辰哥哥,它伤的如此重,也不能洗澡,将被褥都弄脏了。”
边说边用手轻抚紫琉背脊上的柔软皮毛··云皓辰淡淡说道:“无妨·”·也许是玄墨离的抚摸太过舒服,紫琉的眼皮微微动了动,嘴里也发出了舒服的呼呼声。
只片刻,一双炫紫色的眼眸就缓缓睁开了,兴许是感觉到了玄墨离的气息觉得安心,又或者是手术之后还有些虚弱,刚刚醒来的紫琉很是温顺··云皓辰说道:“有凌霄阁的灵药,它修养半个月便会痊愈。”
玄墨离抬着墨蓝色的眼眸看向云皓辰,说道:“辰哥哥放心,等紫琉可以移动时,我就带它回叔父那里·”·云皓辰看了一眼那纯净的深蓝色眸子,目光一触即离,说道:“无妨,此处有大夫,在这里方便。”
玄墨离顺势说道:“也好,那我可以每天都来看它吗”·云皓辰说道:“你住在我院中,它也在我院中养伤,自然每天都可以见到。”
玄墨离怔了一瞬,说道:“半个月,我若都住在此处,只怕会给凌阁主和凌叔叔添麻烦吧·”·云皓辰淡淡的说道:“不会,你住在我的院子里。”
玄墨离促狭的说道:“那会不会给辰哥哥添麻烦呢”·云皓辰淡漠的瞥了玄墨离一眼,说道:“不会。”
·玄墨离笑着说道:“谢谢辰哥哥·”·也许是麻药的药- xing -刚过,紫琉的情绪显得恹恹的,玄墨离又轻柔的抚摸了它好一会儿,它慢慢的又睡着了。
看着紫琉又沉沉的睡去,玄墨离和云皓辰,轻轻的离开了客房··二人来到竹院中的堂屋,伺候的小厮送上了清茶,云皓辰说道:“你的寝室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带你过去。”
玄墨离忙说道:“不用了辰哥哥,紫琉住的客房就很好,我就同它一起住那间吧,还能随时照顾它·”·云皓辰顿了一下,说道:“好·”之后,他唤来小厮,让他们搬来一张木榻放到紫琉养伤的客房,将花豹移到榻上,再将床上的被褥全部换成新的。
玄墨离说道:“只怕紫琉万一醒了会伤到人,我去看看吧·”·云皓辰说道:“不用,你们移动紫琉时动作要轻,连床上的被褥一起移到榻上,它应该就不会醒过来。”
小厮将云皓辰的吩咐一一记下,躬身退了下去··房中的两人静默的品了一会香茗,云皓辰说道:“此处有一藏书阁,里面有各类书籍,墨离可愿意去看看”·在西域时,玄墨离每天都和各种毒经,药学,蛊术类的书籍打交道,由于身体原因不能习武,他只好研究这些领域,好在从小他便喜欢读书,日子过得倒也不算无聊。
此时听到云皓辰如此说,玄墨离自然是欣喜的,只是这凌霄阁的藏书阁他也略知一二,据说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玄墨离说道:“我是很想去,只是辰哥哥,听说凌霄阁的藏书阁规矩甚严,哪怕是阁中弟子都不能随便进入,何况我只是个外人。”
云皓辰说道:“我带你进去·”·到了藏书阁门口,云皓辰拿出几年之前,凌钰锦给他的那块可以自由出入藏书阁的玉牌·他将玉牌置于门前所设禁制术法的中心,只眨眼功夫,他二人便已身处藏书阁之内了。
此处藏书类目繁多,各个领域均有涉猎,第一次来此的玄墨离已经目不暇接,眼花缭乱·尤其是外面看着规模不大的藏书阁,进来之后却是另有乾坤,面积比之前在外面眼睛看到的大了很多。
玄墨离喃喃自语道:“障眼法吗”·即使玄墨离的声音不大,但是在这静得落针可闻的藏书阁中,还是很容易被听见的,云皓辰说道:“的确是一种障眼之法。”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玄墨离说道:“确实很玄妙·那辰哥哥,这里的书我都可以看吗”·云皓辰颔首,回答道:“嗯,只是那边有一处□□类,周围加了秘术,谁都不能碰,切记。”
玄墨离说道:“嗯,我知道了,辰哥哥·”·其实玄墨离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来到传说中凌霄阁的藏书阁之中,也没打算在这里寻找什么线索。
只是这里的书籍种类实在琳琅满目,其中有很多是他都没有见过的,着实对他很有吸引力·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此处离凌霄阁的正厅比竹苑近多了,虽然不知道在不在五十米的范围内,但是想要从这里靠近正厅明显要容易得多。
玄墨离先大致的围着藏书阁走了一圈儿,粗略了解了一下什么种类的书放在什么地方·当然也看到了明显标着□□类的那处地方,的确只是从旁边经过,便能感觉到那秘术释放出的巨大压迫力。
转了一圈,玄墨离来到了机关术阵法类的区域前面,旁边的区域就是关于咒术秘法类的书籍·他对这两类的书籍都很感兴趣,便停了下来,随便拿起一本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了起来。
云皓辰本就喜静,这里又是他之前几年来凌霄阁时,最喜欢用来消磨时光的地方·虽然云苍剑派的藏书楼比这里的藏书阁还要大一些,但是这里真的能找到很多云苍的藏书楼里根本不会有的书籍。
每次云皓辰都可以在这里学到很多新的东西,那些他觉得有用的,回到云苍之后,也会说给兄长听·两个人静静的在藏书阁里看着书,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就这样转眼已到了午膳时分。
整整一上午,玄墨离都在认真的看着一本关于奇门机关阵法的书籍,同时也在关注自己那颗洗心珀的动静·可是那洗心珀全然无声,玄墨离心中暗暗思索若不是超过了五十米的距离,就是这藏书阁的秘术亦有阻隔术法的作用。
或许是感觉到了有一束目光正温柔的打量着自己,玄墨离猛地抬起头来,入目所及的却只有云皓辰那淡漠的目光··玄墨离笑着说道:“辰哥哥等了多久怎么不出声叫我”·云皓辰说道:“刚来,到午膳时分了,我们去吃饭吧。”
玄墨离应声说道:“好,真是有些饿了呢·”·二人出了藏书阁,径直走到了正厅旁的膳堂,玄墨离边走边默默计算着距离,应该是超过了五十米。
二人来到膳堂,小厮已经摆好了饭菜,恭敬的立在一旁说道:“云公子,阁主和二阁主有事出去了,让您和玄公子好好用膳·”·云皓辰说道:“我知道了。”
一顿饭吃得也是寂静无声,倒真应了“食不言”的那句古话··饭后,云皓辰问道:“墨离,下午想做什么”·玄墨离略一思索,说道:“刚吃过饭,我想走走,去看看紫琉是否醒了,之后还想去藏书阁看书,不知道可不可以。”
云皓辰说道:“好·”·玄墨离赶紧又说道:“如果辰哥哥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在屋里陪着紫琉也没关系·”·云皓辰说道:“无妨,藏书阁本是我最喜欢去的地方。”
二人一起回到了竹苑,绕过小花园,就看到一个下人拿着一个小盆大小的五彩琉璃大碗站在客房的门口,碗里面盛着米饭和淋上了鲜美汤汁的肉食··看着那小厮踌躇不前,云皓辰开口问道:“站在那里做什么”·小厮听到了云皓辰的声音,好像遇到了救星一般的快步走上前来,说道:“云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刚才张大夫让小的给花豹送饭来,可是小的一进去,那花豹就低吼不止,直到小的退出房门它才肯安静。
张大夫说,药物味苦,只怕花豹不肯服用,所以每日膳食里,都会加上药材,用饭菜的香味盖住药味,它便肯吃了·”·玄墨离笑着说道:“真是让张大夫费心了。”
云皓辰说道:“东西放下,你下去吧·”·小厮说道:“是,张大夫还要小的告诉您,他隔日来给花豹换药·”·小厮走后,云皓辰端着琉璃大碗,跟在玄墨离身后,推开门轻轻走进了客房。
此时客房里那张架子床的不远处,斜放着一张单人木榻,榻上放着之前床上铺着的那套被褥,而架子床上已经换上了崭新的锦被··看到来人是玄墨离,卧在木榻上的紫琉果然十分老实,不吼不闹由着玄墨离一点点靠近,云皓辰也缓步上前将琉璃大碗放在榻上。
受伤之后,就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的紫琉其实已经很饿了,只是它不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看到并不进食,而是依然警惕的盯着云皓辰的紫琉,玄墨离柔声说道:“紫琉,饿了吧,快点吃。”
边说边将那五彩琉璃大碗推得离花豹更近了一些,兴许是看到玄墨离摸过了那大碗,紫琉低头开始吃了起来·很快琉璃大碗便见了底,吃饱喝足的紫琉发出了餍足的咕噜声。
大概饭食里加了助眠类的药物,吃完没多久,紫琉便又睡着了··二人轻轻离开房间,云皓辰将空碗交给在屋外等候的小厮,说道:“泡些茶来,放在院中石桌上。”
小厮很快泡了些雨前龙井端上来放在了石桌之上,又摆上了两个茶杯,悄悄的退了下去··云皓辰坐在石凳上,拿起茶壶,给面前的两个杯子里都斟满了茶,说道:“先喝些茶吧,再去藏书阁看书。”
玄墨离跟着坐到了石凳上,拿起面前的一只白瓷小杯,只觉得热气腾腾,茶香袅袅,萦绕于鼻尖··玄墨离抬起头看着云皓辰,深蓝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得略浅了些,说道:“辰哥哥不是云苍剑派的弟子吗,怎么会认识凌叔叔”·云皓辰只说道:“凌叔叔是我父亲的朋友,小时候帮着父亲照看我与兄长。”
玄墨离说道:“原来如此,所以凌叔叔带辰哥哥来凌霄阁·”·云皓辰说道:“每年的此时,凌叔叔都会带我回凌霄阁,住上一段日子·”·玄墨离问道:“那这次会住多久呢”·云皓辰说道:“这次凌叔叔有事,恐怕会呆得久一些。”
玄墨离心知肚明凌钰锦有的是什么事,面上不动声色的问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能每天都去藏书阁看书吗”·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云皓辰问道:“墨离喜欢读书”·玄墨离回道:“嗯,很喜欢。”
     ·云皓辰说道:“你懂奇门阵法吗刚才看你在看此类的书籍·”·云皓辰说道:“好,我每天都带你去藏书阁。”
玄墨离开心的说道:“谢谢辰哥哥,如果哪天辰哥哥不想看书,或者有什么其他想做的事就告诉我·”·这样玄墨离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呆在离凌霄阁正厅更近的藏书阁里,既能看书,又可以离身上带着洗心珀的凌钰锦更近一些,还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一整个下午,云皓辰和玄墨离都呆在藏书阁,这里感觉不到外面光线的变化,使人没有什么时间观念·玄墨离回到上午的座位上,依然继续看着未读完的那本书,云皓辰拿了本关于普通秘术的书籍,在玄墨离身边不远处坐下看了起来。
玄墨离轻轻弯起了唇角,心中思虑,毕竟还是不放心的,坐那么近是要监视我吗只是不知道这是凌紫悦吩咐的,还是云皓辰本身就对我戒心深重呢玄墨离的眼睛始终在书上,而云皓辰的眼睛则有时会注视着玄墨离安静看书的侧颜,他深深觉得此情此景恐怕只能用岁月静好来形容了。
黄昏十分,凌紫悦和凌钰锦依然没有回来,云皓辰便让小厮将晚膳摆在了竹苑的小花厅里·只有两人吃饭,云皓辰不想弄得太复杂,便对小厮随便吩咐了几道菜··席间依旧寂静无声,玄墨离忍不住打趣道:“辰哥哥的论语,只怕是学得极好。”
云皓辰心下了然,说道:“墨离想聊什么”·玄墨离赶忙说道:“没有没有,就是看辰哥哥实在不太喜欢说话,你看紫琉多害怕你。”
云皓辰淡淡的说道:“除了你,它谁都不喜欢·”·玄墨离笑道:“怎么,辰哥哥吃醋了哈哈哈哈,是它看我好欺负,所以不怕我,不得已才喜欢我。”
云皓辰不置可否··他二人吃过晚饭之后,给紫琉送饭的小厮又来了,像白天一样,将那五彩琉璃大碗交给了云皓辰·玄墨离推开房门轻轻走了进去,想是中午混在饭菜里的药物药- xing -已经过了,一听到动静,紫琉便睁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炫紫色兽眸看着来人。
玄墨离轻轻笑着说道:“紫琉很有精神吗,是不是饿了”  ·紫琉好像真的听懂了玄墨离的话,伸出舌头舔了舔在身前交卧着的前爪,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呜声。
由于中午吃饭的时候,紫琉没有吃云皓辰递给它的食物,所以晚上云皓辰没有再将五彩琉璃碗直接放在紫琉面前,而是递给了玄墨离·玄墨离坐在紫琉的身边,并没有伸手接过琉璃大碗,而是示意云皓辰离自己再近一些。
云皓辰不明所以,可是依旧按照玄墨离的意思做了,后者唇角含笑,抬眸看了眼云皓辰,便直接将自己微凉白皙的手掌,轻轻覆于对方拿着琉璃大碗边缘的左手之上·云皓辰温热的皮肤,倏地碰触到一股微凉柔滑的触感,只觉得心头一颤,终年平淡无波的脸上居然出现了淡淡红晕。
随着玄墨离手上的力道,云皓辰将大碗放在了紫琉的面前,紫琉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玄墨离,又看了看站在玄墨离身旁的云皓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子,便埋头吃了起来。
云皓辰自出生起便注定了身份的无比尊贵,在云苍剑派时,虽然也和其他师兄弟们一起修习练剑,但有轻微洁癖的他,却鲜少和人亲近,更遑论是肌肤之间的碰触·可是无论此时的牵手还是当日在客栈的同床共枕,他却都没有感到任何的排斥,甚至有一种莫名舒服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生病,可能会断更,呜呜呜~~~默默爬走......·第15章 第十五章·在紫琉开始进食的瞬间,玄墨离便松开了云皓辰的手,云皓辰随即退开一步,一切动作都那么自然。
云皓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感觉着那上面还残留的微凉触感,又看看此时正目光温柔,注视着紫琉吃饭的玄墨离柔和的侧颜··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走,房间安静如水,只有紫琉咀嚼食物时发出的阵阵响声。
琉璃大碗终于见了底,紫琉不知餍足的将大碗整个儿舔得干干净净,张开大嘴打了个哈欠,抬起毛茸茸的大脑袋看着玄墨离··玄墨离伸出左手柔柔的抚摸了一下它的头顶和耳朵,轻声说道:“睡吧,等睡醒了,病就好了。”
紫琉用自己的大脑袋拱了拱玄墨离的手掌,好似撒娇一般,想讨要更多的抚摸·玄墨离用右手很自然的牵起了云皓辰的手,将他的身体拉低了一些,让他也在紫琉身边坐了下来。
又把他的手放在了紫琉温暖的背脊之上,带着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紫琉柔软的脊背皮毛··云皓辰的手掌接触到它皮毛的那一刻,紫琉本能的抬起了头,兽眸中布满了戒备。
可是玄墨离的左手始终在紫琉的头顶轻柔的摩挲,安抚它的情绪,片刻紫琉便又将大脑袋搭在自己的前爪之上,安静不动了··暖暖的热度透过紫琉背上缠着的纱布传到云皓辰的掌心,而他手背上覆盖着玄墨离微凉的手掌,如此一凉一暖的感觉,让他的心变得十分柔软。
片刻,玄墨离松开了覆盖在云皓辰手背上的手,云皓辰依旧轻轻抚摸着紫琉的后背·过了一会儿,玄墨离拿开了抚摸紫琉头顶的手,并示意云皓辰继续抚摸的动作·紫琉抬头看看坐在一旁的玄墨离,又看看还在抚摸着自己的云皓辰,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趴下不动了。
片刻之后,不知是饭菜里药物的原因,还是刚才二人的抚摸太过舒服,紫琉又沉沉的睡着了·玄墨离拿起空碗走出了房间,云皓辰跟在他身后,一直候在屋外的小厮,看到二人出来,赶忙接过了空碗,行礼退了下去。
玄墨离走到小花园中,抬头望着当空皓月,笑着说道:“现在紫琉也喜欢辰哥哥了·”·云皓辰站在玄墨离身后,静静的看着他单薄的背影,默默出神。
玄墨离感觉不到身后之人的动静,回过头来轻轻叫了一声:“辰哥哥”·云皓辰收回心神,略带尴尬的轻咳一声,说道:“墨离晚上还要去藏书阁吗”·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玄墨离舒展了一下双臂,说道:“不去了,看了一天的书,有些累了,在院子里坐会儿就去睡了。”
云皓辰说道:“好·”   ·天空弯月如弦,地上竹影如梭,晚风拂过竹林,带起一片沙沙之声,在无尽夜幕之中竟显得有些萧索·                                                                                                                                                                                                                                                                                                                                                                                                                                                                                                                                                                                                                    ·过了半晌,玄墨离轻轻开口说道:“辰哥哥,等紫琉的伤好了,你养它可好”·云皓辰微怔,随即淡淡的说道:“我觉得它比较喜欢跟着你。”
玄墨离说道:“嗯,我知道,可是我可能养不了它,本想着如果辰哥哥能养的话,或者以后还能再见到它·不过如果辰哥哥不想养的话,等它的伤好了,我便送它回那片树林。”
云皓辰说道:“不用,只是我以为你会想要自己养它,既然你养不了,便由我来养吧·”·玄墨离开心的笑了,深蓝色的双眸被夜幕染成了黑色,好像天空中的星子明亮夺目,他看着云皓辰高兴的说道:“谢谢你,辰哥哥。”
这时,在竹苑伺候的小厮走到云皓辰身边行礼说道:“云公子,净室里已经烧好了热水,二位公子可以沐浴了·”·听到小厮的话,云皓辰的脸居然又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只是在这可以掩盖一切的暮色之下,旁人无从知晓。
云皓辰说道:“墨离你先去沐浴吧·”接着又对小厮说道:“带玄公子去净室·”·玄墨离起身说道:“多谢·”·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微凉的身体,玄墨离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卸掉了所有的疲惫,蒸蒸热气熏得他昏昏欲睡。
大约两刻之后,小厮又来到云皓辰身边说道:“云公子,净室已经打扫干净,请您沐浴·”·云皓辰问道:“玄公子呢”·小厮回道:“玄公子回房了,想必已经睡下了。”
云皓辰说道:“好,你下去吧·”说完便起身去了净室··玄墨离沐浴完毕回到房间,看了看睡得正惬意的紫琉,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让不是十分明亮的月光洒进室内。
五月底的夜晚,夜风依然带着丝丝凉意灌入房中,窗前的几株青翠嫩竹在微风中摇曳生姿·在榻上安睡的紫琉耳朵无意识的动了动,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还是因为突然灌入室内的晚风。
虽然不知道紫琉冷不冷,玄墨离还是将榻上的锦被轻轻拉到它的身上,将它盖住··玄墨离走回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默默出神,随意披散的长发仍在滴着水珠·站了半晌,玄墨离来到桌边坐下,桌上灯火如星,他拿起上面的白瓷茶壶,倒了杯清茶,抿了一口,居然还是温的。
他双手执着茶杯,眼睛盯着桌子上跳动的烛火,脑子里想着遇到云皓辰之后的所有事情··连日来和云皓辰的相处,竟然让玄墨离有了一种错觉,觉得如果能这样一直下去似乎也不错。
明明云皓辰对自己还是那样的戒心深重,可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卸下防备呢这太不应该了,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与他结交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为什么自己却越来越依恋起他那看似冷漠的温柔呢。
如果有一天,当云皓辰发现一切都是假象的时候,他可会恨自己·屋内灯火朦胧,玄墨离只穿着件单薄的中衣,趴在桌上竟睡着了,刚刚沐浴过的长发发尾依然在滴着水,已经洇- shi -了背上的白衣。
云皓辰沐浴后回房途中路过玄墨离的房间,透过大开的窗户,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云皓辰皱眉,虽然已经到了五月底,可是晚风依然有着凉意,若就这样睡一夜,第二天一定会着凉。
云皓辰悄悄推开玄墨离的房门,小心翼翼的关上了窗户,又走到桌边想让他到床上去睡·可是看见玄墨离安静美好的睡颜时,竟不忍心将他叫醒··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云皓辰瞥见玄墨离后背的衣服被未干的长发浸- shi -的一片,下意识的就抬手凝结真气于掌心,将那处一点点弄干。
衣服干了之后,他又轻轻挽起玄墨离如黑缎子般的长发,将上面残留的水份仔细的弄干·打理好一切之后,云皓辰弯腰一手轻轻揽上玄墨离的肩头,一手抄起他的膝弯,将他轻轻的抱在怀中。
云皓辰只觉得怀中人的身体轻的仿佛落叶入怀,实在不像十五岁的少年该有的体重·怀中人身体冰冷的温度透过单薄的中衣传到云皓辰温热的掌心,让他的眉皱得更紧了。
再看向怀中人过分白皙的姣好面容,想着前段日子赶路时,他还曾发高烧,此刻竟如此不会照顾自己,不免有些气恼,更多的则是隐隐的心疼·将玄墨离放到床上为他盖好锦被之后,云皓辰抬手轻轻覆上他冰冷的右手,用内力温暖了他的身体之后才悄悄离开。
玄墨离只是浅眠,并没有睡得很沉,在云皓辰用真气为他烘干衣服和头发时,他已经醒了,只是温暖的感觉实在太过舒服,慢慢的他又开始昏昏欲睡起来·云皓辰抱他上床时他也有感觉,后来在床边又用真气替他暖身他也隐隐知道。
也许是冰冷的身体被微暖的气流,严密的包裹着过于舒服,很快他便陷入沉眠,一夜无梦··翌日清晨,玄墨离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被蓬松柔软的锦被牢牢包裹着,暖暖的很舒服。
他回忆着昨夜的情形,心里不解,为什么这个人可以一边如此的戒备自己,一边又那样温柔的对待自己呢玄墨离从小父母双亡,几乎没有过和人如此亲近的经历,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只有洛子清,可是那种感觉却和云皓辰带给他的截然不同。
在床上坐了半晌,屋外传来小厮的轻声低唤:“玄公子,可醒了吗”·玄墨离马上下床穿好外衫,说道:“醒了,请进·”·小厮轻轻推开门,伺立在门外说道:“玄公子,小人来送洗脸水。”
玄墨离说道:“多谢·”·小厮轻手轻脚的走进房中,利落的将水盆毛巾摆放在架子上,转身离开时轻轻关上了房门·玄墨离走到水盆边,抬手舀水准备洗漱,温热的液体划过此刻已经变得微凉的皮肤,十分舒爽。
由于身体中的血毒,玄墨离十分畏寒,他的体温不要说和那些习武之人相比,就是和那些普通人相比也总是更低一些,所以他本能的就很喜欢云皓辰温热的手掌给他带来的温暖。
洗漱完毕,玄墨离轻轻推开房门,就见到云皓辰正好整以暇的站在屋外的廊下· ·玄墨离笑道:“辰哥哥怎么一大早就站在这里”·云皓辰淡淡的说道:“旁边就是我的寝室,你住的那间原是我寝室的偏厅。
小时候我来凌霄阁,凌叔叔为了方便照顾我,就改做了寝室·我长大之后,这间屋子便没人住了·”·玄墨离心里想着,原来昨夜是碰巧路过看到,才为我做的那些吗他面上依旧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我竟不知。”
云皓辰说道:“这几日凌阁主和凌叔叔有事,时常不再阁中,一日三餐我们便在这里解决吧·”·玄墨离点头说好,心中暗想,此时能让凌紫悦和凌钰锦忙的事情,定然是截杀落霞庄众人之事。
只可惜凌钰锦不在阁中,他无法测试洗心珀的效果,不过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的··用过早膳,云皓辰依然带着玄墨离去了藏书阁,一切好似回到了往年他来凌霄阁时,每日在藏书阁中度过的那些时光,只是此次他的身边有了另一个人。
一连几天,凌紫悦和凌钰锦都早出晚归,琼林和水灵儿外出办事也没有回来·玄墨离和云皓辰二人乐得自由,每天除了窝在藏书阁里看书,就是逗逗紫琉,用了那些上好的伤药之后,它的伤势恢复得很快。
自从那日玄墨离执着云皓辰的手抚摸过紫琉之后,紫琉便慢慢对他卸下了戒备,不仅会吃他拿来的食物,还会让他抚摸自己毛茸茸的大脑袋·玄墨离感觉云皓辰对自己的态度虽然清冷淡漠依旧,可是分明有什么东西隐隐的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同。
几日后的清晨,依然如往常般站在廊下等玄墨离一起用早膳的云皓辰说道:“墨离,今天凌阁主和凌叔叔在阁中,叫咱们一起去用早膳·”·玄墨离笑着说好,跟着云皓辰来到正厅旁的膳堂里,凌紫悦和凌钰锦已经在桌边等候了。
玄墨离和云皓辰先向二人行礼问好,凌紫悦一边让他二人坐下吃饭,一边笑着说道:“这些日子,阁里有事,我们一直不在阁中,实在怠慢墨离了·”·凌钰锦也不满的说道:“就是,我们离开之前,明明嘱咐了皓辰要好好招待墨离的,可我听下人说,这几天你们可是天天窝在藏书阁里看书。
我说皓辰,不要因为你自己喜欢看书,就拉着墨离陪你·你们看外面阳光明媚,清风徐徐,草长莺飞,鸟语花香,是不是也该出去逛逛·”·云皓辰还没开口,玄墨离就先笑着说道:“凌叔叔错怪辰哥哥了,不是他拉着我看书,而是我找他陪我去藏书阁看书。
这几天,我一直在看子午机关秘术和乾坤阵法集,那两套书有点多,所以我们一直呆在藏书阁·不过凌叔叔说的对,让辰哥哥陪我闷在府里这么多天,也该出去逛逛了,吃过早饭后我们就出去。”
凌钰锦略显安慰的说道:“这样才对,不辜负外面大好的阳光,和暖的天气·”·席间四人有说有笑,一顿饭吃得倒也其乐融融··饭后,收拾好一切,玄墨离和云皓辰就出去了,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凌钰锦小声的说道:“姐,他们已经离开了,我们是不是太过于谨小慎微了”·凌紫悦慢慢走过来说道:“小心无大错,毕竟水灵儿和琼林调查的事情,与墨离有关,防人之心不可无。”
渐行渐远,凌紫悦和凌钰锦的对话慢慢在玄墨离的耳边消失,他的唇边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玄墨离手中摩挲着那颗紫罗兰色的洗心珀,心中暗暗思索,看来他猜的没错,凌紫悦果然对自己提防的很。
不过现在至少确定了他送的洗心珀被凌钰锦带在身边,那还怕以后没有机会探听吗·既然是和他有关的事,肯定就是落霞庄之事,看来出去办事的凌霄阁那两位副阁主琼林和水灵儿今天就要回来了。
不过他相信洛宁远的计划必然天衣无缝,只怕那二人是要无功而返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走在玄墨离身边的云皓辰,自然听不到凌紫悦和凌钰锦的对话,只是看着他的唇边一直挂着一抹好似讥讽的笑容,不明所以。
凌钰锦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姐姐的经营下凌霄阁一直有条不紊的蒸蒸日上,凌紫悦有的可不仅仅是智谋和心计,她的谨小慎微,不露锋芒,都是使凌霄阁越来越繁荣的原因。
在玄墨离和云皓辰离开后不久,水灵儿和琼林就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凌霄阁··看到他二人,凌钰锦赶紧为他们倒了两杯茶,看他们喝完之后才说道:“多日辛苦了,可有什么发现”·琼林说道:“阁主,二阁主,我与水灵儿一起到了金铭遇袭的地方,查看了很久,可是一无所获。
之后,我和水灵儿便商量着分头行动,沿途寻找玄墨离的那些随从,可是什么也没有·既没有受伤的人,也没有尸体,我们甚至没有发现哪里有过打斗的痕迹·”·水灵儿也说道:“不错,阁主,这事蹊跷,不得不防。”
凌紫悦眉头微蹙没有说话,凌钰锦说道:“应该是后来袭击金铭他们的那些人,处理了尸体,消除了打斗痕迹吧·”·凌紫悦说道:“这的确是一种可能。”
凌钰锦问道:“难道还有其他可能”·凌紫悦蹙眉说道:“现在还不好说,再看看吧,既然毫无线索可寻,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
敌人隐在暗处,我们贸然出手,也许会打草惊蛇,也许会再次落入敌人的陷阱·水灵儿,琼林,你二人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水灵儿和琼林行礼退下,偌大的凌霄阁正厅中,只剩下凌紫悦和凌钰锦姐弟二人,凌紫悦轻声自语道:“什么痕迹都有没留下吗”·作者有话要说:·生病了,断更两天,表示很内疚,捂脸爬走......·第16章 第十六章·云皓辰和玄墨离出府的时候,由于时间尚早,街上还不怎么热闹。
等他们走到江陵城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上时,正是刚刚开始热闹的时候,来来往往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云皓辰发现玄墨离好像和兄长云皓熙一样,没怎么出过门,又或者是第一次来中原,所以看到什么都觉得很新鲜。
虽然前段日子跟着凌钰锦逛了几天,可是依然有很多东西不认识,云皓辰耐心的一样一样讲给他听·若是遇到极为有趣的,云皓辰就买上两件,一件作为礼物送给玄墨离,另一件带回云苍剑派送给兄长云皓熙。
长大后的云皓辰就不再如儿时那般喜欢逛街了,也鲜少有新鲜事物再能吸引住他,致使每次凌钰锦让他作陪时,他都选择面无表情的无视·可是现在云皓辰竟陪着玄墨离兴致勃勃的逛了将近两个时辰,若被凌钰锦知道的话,估计少不了会有好一番打趣。
终于逛得有些累了,云皓辰在街边发现了一家很有味道的茶社,便带着玄墨离走了进去·虽说两人还是少年,可是那不凡的容貌,周身的气质都不似普通人家的孩子。
小伙计很有眼力,马上殷勤的跑过来,笑脸相迎的招呼着云皓辰和玄墨离··茶社里几乎座无虚席,有个年约六旬的老先生在说书,老先生声音低沉,没什么起伏,却莫名的能牵扯住人的心神。
上茶的时候小伙计说道:“客官,您别看咱这茶社比其他家稍微贵一点,可老先生说的故事既新奇又有趣,茶社里的客人大部分都是为了听老先生说书来的·”·只听老先生缓缓的说道:“上回书说到那冯清心甘情愿的跳下了忘川河,忍受和那些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在血黄色的河水中,共处千年……”·五月底的白天虽然不似盛夏般的炎热,可是今天不知为何太阳却出奇的毒,天气十分炎热。
玄墨离身体的底子被血毒折磨的本就不是很好,尤其又服下了那更为霸道的压制血毒的剧毒丸药,逛了一上午,其实他的体力早已经透支·可是还要装得兴致勃勃,毕竟也是凌紫悦和凌钰锦设计让他们出来的,回去太早岂不是会坏了别人的计划。
此时老先生的声音就成为了最好的催眠曲,玄墨离听着听着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云皓辰早就看出了玄墨离的疲惫,所以特意带他来茶社稍作休息·茶社里人很多,可是大多在认真听着老先生的故事,倒也还算安静。
不知道睡了多久,玄墨离无意识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依然迷离的深蓝色眸子,样子看起来有点呆呆的,煞是可爱··云皓辰一时竟看住了,玄墨离猛然看清眼前的景象,说道:“不好意思,辰哥哥,我竟睡着了。”
云皓辰敛回心神说道:“没事·”·玄墨离笑着说道:“辰哥哥,饿了吧,我们去吃饭·”·云皓辰看看天色,估么着再过一个时辰就该吃晚饭了,可到现在两人都还没吃午饭,这会儿是该饿了,便说道:“好,墨离可有什么想吃的”·玄墨离说道:“我听叔父说,江陵城有间喜乐酒楼,里面的菜很是不错,辰哥哥,不如我们也去试试。”
喜乐酒楼也算是江陵城中最大的一间酒楼,每每到了用膳时分,酒楼上上下下都无一例外的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不过此时刚好是午膳结束,晚膳还未开始的时分,常常人满为患的酒楼难得显出几分清净。
酒楼里经常是充斥着五湖四海的口音,形形色色的人们汇聚一堂,小二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所以当两位面如冠玉,周身气质不凡的翩翩浊世佳公子同时出现,一起踏入酒楼的门槛时,游走在大堂中奔忙的小二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两位与一般客人不同。
小二赶忙殷勤的迎了上来,满脸堆笑的招呼道:“二位公子快里边儿请,今儿外面热吧·”·云皓辰淡漠的说道:“帮我们找一张清净的桌子·”·小二忙道:“公子,现在虽说不是饭点儿,吃饭的客官不多,可您要是喜欢清净的桌子,怕是还要上二楼。”
云皓辰看了看玄墨离,得到对方的应允之后,对小二说道:“无妨,带路吧·”·小二马上殷勤的带两人上了二楼,果然人比一楼少了很多,又选了一张靠窗不临主街的桌子请二人落座。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没等小二发问,云皓辰就说道:“上四道你们店里的招牌菜,要荤素搭配·”·小二笑得越发灿烂,连连点头说道:“好嘞,公子您且先歇着,茶马上就来,小的这就去给您下单。”
少顷,小二便将茶水端了上来,玄墨离看着杯中的清茶,清清浅浅的水里被泡开的茶叶上下飞舞·云皓辰透过大开的窗户看向窗外,外面是一条小巷,此时一个人都没有,甚为清净。
玄墨离突然开口说道:“辰哥哥,刚才的故事有趣吗”·云皓辰说道:“确实没听过,还算新鲜·”·玄墨离问道:“是什么样的故事”·云皓辰说道:“是一个关于遗忘的故事。”
玄墨离说道:“遗忘如何遗忘一种药吗”·云皓辰想了下说道:“嗯,一种药,喝了就能忘记想忘记的所有事。”
玄墨离喃喃的说道:“是吗若真有这种药,辰哥哥,你会吃吗”·玄墨离的问题让云皓辰有些莫名,但是却被前者眼中的那丝无助感染了,回答道:“不知道,墨离呢,会吃吗”·玄墨离眼神空洞的看着远方悠悠的说道:“如果世上真有这种可以让人遗忘一切的药,不管多难我都要找到。”
云皓辰疑惑道:“墨离可是有什么想忘记的”·玄墨离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没有,只是觉得那种药很神奇,想找来看看·”·很快四道热菜一一被小二端了上来,玄墨离尝了几口笑着说道:“难怪叔父会推荐这间酒楼,招牌菜还真是美味。”
由于二人中午没用午膳,此时竟将四道热菜,两晚米饭,一小盆汤全部打扫干净了··吃饱喝足之后,天色已近黄昏,玄墨离说道:“辰哥哥,今晚我想回孟府一趟,明日一早再去找你。”
云皓辰说道:“可是府中有事”·玄墨离笑道:“没有,只是在凌霄阁住了多日,该回家中看一看了·我们中午没吃,想必中午别人喂的东西紫琉也不肯吃,晚上还要请辰哥哥好好照顾它了。”
云皓辰说道:“放心,明日我在府门口等你·”·云皓辰将玄墨离送回了孟府,便转身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玄墨离若有所思··刚一踏进孟府,洛子清便如影随形的跟在玄墨离身边,来到正厅,洛宁远已经等候多时了,看到玄墨离马上起身说道:“少主,这几日可安好”·玄墨离坐上首座,洛子清很自然的侍立在他身旁。
玄墨离笑道:“一切安好,洛叔放心,金焕那边如何了”·洛宁远说道:“果然不出我们所料,他已经出发了,不出五日必到凌霄阁。”
玄墨离说道:“好,帮我准备好药室,等我拿到药引,就开始炼药·”·洛宁远说道:“是,属下马上准备,少主,凌霄阁中可有人怀疑您”·玄墨离促狭的笑道:“呵呵,洛叔,您的眼光甚好,凌紫悦果然不是一般女子,她对我可谓是戒心深重,不对,恐怕不只是对我,而是对所有人,难怪她一个女人能将天下第一的情报组织经营得风生水起。”
洛子清马上问道:“那少主可有危险”·玄墨离说道:“没有,而且隔墙有耳我已经试过,还算成功·只是这几日她姐弟二人不怎么在阁中,只好等日后慢慢再探听了。”
洛子清说道:“少主,近日身体如何那压制血毒之药,可对少主身体造成了什么伤害”·玄墨离说道:“也就是体力差一些,身体弱一些,其他都很好,子清哥哥不要担心。
不过话说回来,若能练出那种药,再配合现在服用的压制我体内血毒之药,我就能暂时产生内力,对于我们日后行事可就方便多了·”·洛子清说道:“是呀,要是少主有了内力,就不怕别人怀疑当初相遇之时的那场打斗了。
说起来,少主自己偷学的那些剑招终于派上了用场,也不算枉费少主这么多年的辛苦·”·玄墨离眉头微蹙缓缓说道:“话是这样说,可我总觉得别人倒都好说,只是担心云皓辰,他怕是已经看出了什么,总之此事宜早不宜迟。”
洛宁远说道:“可是少主,凌霄塔可不是寻常的地方,您要进去太过冒险,不然我去拦截金焕吧·”·玄墨离说道:“不用,我们现在还不能暴露,洛叔放心,我有办法入塔,只是还请洛叔准备好所需的药材。”
洛宁远说道:“少主放心,属下定不会误事·”·玄墨离顿了半晌说道:“洛叔,若是想念了,就去看看她吧,你的易容术,就是站在子清哥哥面前,怕他也是认不出来的。”
洛宁远听了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赶忙说道:“少主…”·翌日清晨,玄墨离早早的就去了凌霄阁,云皓辰已在门口等候他了,两人一道进了阁中,先去给凌紫悦和凌钰锦问了安,之后便去了竹苑看紫琉。
紫琉的伤势在张大夫高超的医术和凌霄阁的珍贵药材,双重护养之下,恢复得极好·接下来的三天,玄墨离每天都呆在凌霄阁中,白天和云皓辰一起去藏书阁看看书,晚上回房逗逗紫琉。
话说之前离开凌霄阁的落霞庄大弟子张枫,一接到凌霄阁的价格信笺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了落霞庄·一到庄内,张枫便立刻将凌霄阁专属的信笺交给了师傅金焕·金焕接过信笺,看到凌霄阁的价码后,不由的眼前一黑,即使他已经想到凌霄阁这次开出的条件可能会是千年血灵芝,可在看到白纸黑字之时,还是免不了心中一痛。
金焕知道十六年前和凌霄阁的那场交易,自己借机狮子大开口坏了江湖道义,将之前讲好的价钱翻了两倍,这笔账凌霄阁不会那么轻易就善罢甘休·可当时他真的很需要钱,哪怕明知道如果日后再和凌霄阁交易的话,恐怕对方不会让他那么好过,也没有其他选择。
所以金焕已经做好了凌霄阁会伺机报复,开出一些苛刻条件的准备,他也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就是千年血灵芝···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金焕本来打算好好讨价还价一翻,希望能用最近得到的那只极为难得的成年雪狼做一下筹码。
可是却不想凌紫悦如此精明,她知道金焕必定不会不救自己的独子,而千年血灵芝他也的确有·在外人看来,这交易并不算强人所难,若是自己不愿付此代价,做此交易,那就是告诉所有人,他儿子的命还没有血灵芝重要。
而如果他做了此交易,就是表明既然连千年血灵芝都可以拿出来,自己当然不可能再去讨价还价,去计较一只灵兽和一株花草了·可恨的是,为何能活死人肉白骨解万毒的千年血灵芝,却解不了儿子身上的这一种毒。
·金焕颓废的重重坐到盘龙椅上,开口说道:“都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自从唯一的儿子身中剧毒回来之后,金焕便开始到处寻找解毒的方法,无奈一直没有结果。
因为十六年前的事,金焕始终心存芥蒂,不想去和凌霄阁交易有关解毒方法的情报信息·金焕相信以如今落霞庄的实力,只要自己派出所有的弟子,再加上大把的金银,肯定能查到解药的线索。
没想到果然如金焕所料,不出几日便查到了悬华医典里有记载解此毒的办法·金焕得知后十分高兴,马上派人去找,可是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原来悬华医典就在他一直不想再交易的凌霄阁手里,真是造物弄人,想躲都躲不开。
千年血灵芝是金家的宝物,可是再宝贵的东西也没有儿子的命重要,何况若他不救自己的亲生儿子,不说江湖上的人会怎么看他,就是落霞庄的这些弟子又会何等的心寒··金焕现在是骑虎难下,忽的失声自语道:“凌紫悦真是个城府深沉,锋芒不露的厉害女人。”
金焕进入密室中,看到在最醒目的位置上放着的千年血灵芝,通体殷红似血,体积颇大,好似成年人的两只手掌摊开一般,周身散发着隐隐的金红色光芒,一看就绝非凡品。
金焕盯着千年血灵芝发呆,哪怕他的心里有那么一丝不情愿拿此物去换医典,可是也无法面对日后的闲言闲语·凌紫悦这一军将的实在是好,让他用一件心头至宝去换另一件心头至宝,而且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即使再不舍也必须得舍。
第四日金焕果然带着准备好的三样东西,亲自来到了凌霄阁,大弟子张枫则被他留下管理山庄·既然要和凌霄阁再次交易,就不如趁这次机会解开十六年前的那个结。
而且这次儿子遇袭,金焕也派人查了很久,却一无所获,他也想趁此次机会拜托凌霄阁调查一下,只是不知凌紫悦会再次开出什么样的价码··凌霄阁早已收到消息,知道金焕今日会到,所以凌紫悦和凌钰锦依旧打算设计让云皓辰带玄墨离出去游玩一天。
可是今日一早云皓辰就觉得不太舒服,张大夫看过之后只说是由于最近突然天气变得燥热,怕有些热毒之症,不严重,吃几副药休息几天便会好·凌钰锦要看姐姐如何与金焕交易,不能留下来照顾云皓辰,所以这个重任自然就落到了住在隔壁的玄墨离身上。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略显苍白的云皓辰,凌钰锦很是心疼,毕竟是他带大的孩子·云皓辰和云皓熙从小身体就极好,鲜少生病,所以偶尔生一次病,总能更让人忧心。
凌紫悦离开之前,再三叮嘱玄墨离,如果云皓辰有什么事一定要马上去正厅通知他··金焕一走进凌霄阁正厅,便看到凌紫悦坐在中间主位上,琼林和水灵儿两人分别站在她的身边。
一如十六年前他第一次来到凌霄阁时,所见到的那样,而早在他进来之前,凌钰锦就已经藏在了鎏金屏风之后·金焕赶紧上前拱手说道:“凌阁主,多年不见真是更加明艳动人,哈哈哈哈。”
凌紫悦说道:“金庄主客气,不知金庄主大驾光临,实在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金庄主快请坐·”·金焕便在左边首座的位子上坐了下来,笑着说道:“哪里哪里,本来早就该来拜访凌阁主的,此次前来也算一偿我多年的心愿。”
凌紫悦露出很恬淡的笑容,说道:“哦在下倒是委实不知,为何金庄主到我凌霄阁来,便能一尝多年的夙愿·”·作者有话要说:·努力码字中...·第17章 第十七章·金焕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岁月仿佛对她格外仁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点痕迹,她只是褪去了曾经的那份青涩稚气,变得更加光彩照人。
金焕满面愧容的说道:“不瞒凌阁主,十六年前,实在是因为事发突然,在下急需那笔钱,万不得已才出那种不守江湖道义之事·这些年,金某一直觉得愧对凌霄阁,愧对您凌阁主,也早就有心前来道歉,只是一直未得机会。
如今小儿身受重伤,能救他的居然只有凌霄阁,这岂不是天赐良机,让金某可以郑重的向凌阁主致歉,也好了我多年夙愿·”·凌紫悦明艳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不疾不徐的说道:“都已经是过去那么久的事了,金庄主又何必再提,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很斤斤计较”·金焕赶忙说道:“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凌阁主大度可以不计前嫌,但此事的确是金某有愧于先,自然是要说清楚。
只盼今日可以解了十六年前的结,日后金某有求于凌霄阁的地方,只怕还有很多,望凌阁主可以既往不咎·”·凌紫悦说道:“金庄主严重了,我凌霄阁本就是做开门的生意,哪有把财神往外推的道理。
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凌霄阁的地方,金庄主尽管来·凌霄阁的规矩相信金庄主也清楚,但凡能提供的消息,只要价格合适,都可以交易·”·金焕忙笑着说道:“如此便多谢凌阁主了,哈哈哈哈。”
他话锋随即一转,停止了寒暄,直接进入正题,说道:“金某此次前来,相信凌阁主也知道,是为了悬华医典·我已收到凌霄阁的价格信笺,但金某不才,还是想和凌阁主打个商量。
其他都没有问题,但凌阁主也知道,这千年血灵芝,乃金家至宝,曾经有多少武林前辈,江湖名门,开出各种条件希望金某割爱,都被金某回绝了,此时,若将它送给凌霄阁,只怕会惹得江湖同道不忿。
不知可否这样,极品雪狼和银色两生花,金某照付,另外再加上十六年前和凌霄阁交易时金额的两倍,这一来是为了表示刚才致歉的诚意,二来也希望凌阁主可以换掉价格信笺上的千年血灵芝。”
站在凌紫悦身边的水灵儿和琼林都是当年跟在她身边,亲自见证过那场交易的人·水灵儿虽是女子但脾气却比身为男子的琼林还要暴躁易怒,当时若不是凌紫悦拦着,水灵儿绝对不会轻易饶了金焕。
他二人自然知道当时交易的价格,此时听到金焕如此说,心下都略略惊诧,那本就不是笔小数目,如今他竟然愿意拿出两倍··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凌紫悦笑了笑,不动声色的说道:“十六年前的事,我已看到了金庄主的诚意,以后就不必再提了。
不过金庄主,这千年血灵芝,可不是您白送给凌霄阁的,而是救您独子- xing -命的代价·相信您也知道凌霄阁的规矩,开出的价格信笺从来不改,若对方觉得价格强人所难,可以选择不交易,这都不是问题。
曾经有多少人,不得已拿出了自己的心头至宝,若此次因为金庄主坏了我阁中规矩,不说日后凌霄阁难以在江湖中以诚信立足,就是之前和凌霄阁交易过的那些人回来,我凌霄阁也担待不起呀。”
金焕忙说道:“此事好办,现在大堂之中只有凌阁主,两位副阁主和金某,若我们四人不说,又有何人会知晓”·凌紫悦轻笑着说道:“金庄主可知,这世间原就没有永远的秘密,此事也不是我凌紫悦一人就能做主的,这关系到我凌霄阁百年的声誉,还望金庄主见谅,小女子实在爱莫能助。”
金焕十分清楚的知道凌霄阁的规矩,可就是不死心想要一试,如今见这情形不得已说道:“金某明白,本就是金某的要求逾越了,怎敢怪罪于凌阁主,既如此便按照凌霄阁的价格信笺交易吧。”
说完后,金焕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一个十分精致的红木锦盒,说道:“这里面就是千年血灵芝·”之后又牵出一只极稀少的成年雪狼,高大健硕,通体雪白,傲气十足,一双金色的眼睛闪闪发亮。
雪狼的身上束着捆灵索,嘴上封着禁声符,一动不动,一声不响,足可看出此兽何等的野- xing -难驯·最后拿出一株银色的曼陀罗,实在是花枝曼妙,如梦似幻··将三样东西一一摆好之后,金焕说道:“这三样便是凌霄阁开出的条件,请凌阁主查看。”
凌紫悦看了眼身边的琼林,琼林回身拿出一个金色的水晶托盘,托盘中间放着的正是那本悬华医典··琼林缓步走向金焕,将托盘举起,微一行礼说道:“金庄主,这便是悬华医典,请您过目。”
金焕笑着接过托盘,拿起医书翻看,琼林亦打开红木锦盒查看千年血灵芝·锦盒一开,一片金红色的光芒瞬间倾泻而出,琼林仔细查看后,向凌紫悦点了点头,确认三样东西无误。
金焕那边也确定好了医书说道:“此事多谢凌阁主相助,只是金某还有一事相寻,请凌阁主开价·”·凌紫悦缓缓说道:“无需开价,金庄主要问的事我凌霄阁爱莫能助。”
金焕惊疑道:“凌阁主怎知我相寻何事”·凌紫悦说道:“令郎遇袭之事,我凌霄阁毫无线索,此事上只怕帮不了金庄主。”
金焕深知凌霄阁规矩,能查到的信息,只要有人前来交易,必会开价,但是无法查到的或者阁中规定不能交易的信息或东西,则是连价都不会开··金焕无法,只得说道:“既如此,金某就先告辞了,多谢凌阁主。
只盼日后阁主若是查到什么与此事相关的信息,还请告知我落霞庄一声,金某必有重谢·”·凌紫悦浅淡的笑着说道:“一定,请金庄主放心·”·说着凌紫悦起身亲自相送,金焕赶忙说道:“凌阁主留步。”
凌紫悦也没有坚持,便说道:“琼林水灵儿,送金庄主出去·”·金焕走后,凌钰锦从暗处的屏风后面缓缓踱步出来,一脸嬉笑的说道:“哎呀哎呀,父亲大人真是明智,将这阁主之位传给姐姐,若是给我,只怕现在凌霄阁早已关门大吉了。”
凌紫悦白了凌钰锦一眼说道:“有时间在那儿说风凉话,不如想想是谁在暗中害你,或者害我凌霄阁·你也听到刚才金焕离开之前的话了,还是赶紧想想此局的解法吧。”
凌钰锦毫不在意的说道:“琼林和水灵儿追查了那么多天都一无所获的事,我在这里,怎么可能想得明白·不过金焕倒是果然如姐姐所料,真的拿出了这三样东西,换走了悬华医典。”
凌紫悦嗔了弟弟一眼说道:“那是自然,金焕是只老狐狸,心里明白着呢”·凌钰锦眼珠轻转,目露精光,悠然的说道:“此事上姐姐不必担心,刚才不答应金焕的交易,姐姐又没有说谎,我们的确什么都没查到,而且姐姐也没让他问出他想要知道的问题,不算坏了凌霄阁的规矩。
何况,就算日后真的查到了什么线索,是否告诉落霞庄,也要看我们到底查到的是些什么·至于陷害我,或者陷害凌霄阁的人,一定还会出手,以静制动不是很好嘛,只要他们再出手,此局便好解了很多,姐姐说是也不是”·听了凌钰锦的话,凌紫悦但笑不语。
琼林和水灵儿送走金焕之后,回到了正厅之中,就看到凌钰锦一脸好奇的盯着眼前被各种禁制限制得一动也不能动的雪狼··凌钰锦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到现在也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一定要这只雪狼,虽然它生得很好看,又极为稀少,可是我记得姐姐喜欢的是收集奇花异草,什么时候对奇珍异兽也感兴趣了。”
凌紫悦淡淡一笑说道:“哎,从小看着皓辰长大,却什么礼物也没送过他,一方面因为云苍剑派什么也不缺,一方面我手里也的确没有适合送给他的东西,正好这次借花献佛,慷他人之慨,这雪狼是皓辰的了。”
凌钰锦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如此,我还想姐姐向来不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动物,怎么会突然想要一只雪狼,原来是要送给皓辰·我看皓辰对紫琉的态度,他应该会很喜欢这只雪狼,姐姐这个礼物选的好。”
水灵儿也跑过来站在凌钰锦身边,好奇的盯着这只高傲的雪狼,开口说道:“我倒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解了这雪狼身上的束缚和禁制,你们看它金色的眼睛都已经气成血红色了。”
凌钰锦略带担忧的说道:“据说这只雪狼的- xing -子很烈,骤然松开束缚,我们制得住它吗”·琼林也上前说道:“最好先等他冷静下来,我们再解开他的禁制。”
凌紫悦看着围着雪狼指手画脚的三个人轻笑了一声,凉凉说道:“你们再围着它,我就解了它的禁制,让它好好陪你们玩玩·”·围着雪狼插科打诨的三人,顿时觉得背后袭来一阵- yin -风,冷飕飕的。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水灵儿干笑了两声说道:“阁主,我去帮您把这株曼陀罗放到您的花圃里·”·凌钰锦也赶紧赔笑着说道:“姐,我和琼林去把这千年血灵芝放进凌霄塔。”
凌紫悦瞟了弟弟一眼,淡淡的说了声,放在二层,就和水灵儿一起到她的花圃去摆弄那些奇花异草了··凌钰锦和琼林相视一笑,拿起桌上的红木锦盒,就要到凌霄塔去。
就在此时,一个丫鬟快步走到凌钰锦面前,俯身行礼后急忙说道:“少爷,玄公子求见·”·凌钰锦马上说道:“快让他进来·”·玄墨离快步走进正厅,脸上似有泪痕未干,焦急的说道:“凌叔叔,快去看看皓辰吧,他突然呕吐不止,之后又昏迷不醒。”
凌钰锦一听,顿时心急不已,但面上依然有条不紊的说道:“墨离,你先回去照看皓辰,我马上过去·”·玄墨离连忙说道:“好,凌叔叔你快点来。”
之后转身就快步了出去··等玄墨离出去之后,凌钰锦才继续说道:“琼林,你替我去将这血灵芝放好,我要去看看皓辰·”·琼林忙说道:“二阁主,我没有打开凌霄塔二层的权限。”
凌钰锦小声在琼林耳边说道:“我知道,给你我的权限,听好,我的秘语是……”·说完,凌钰锦看了眼身边欲笑不笑,一脸怪异表情看着自己的琼林,疑惑的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琼林忙道:“没有,只是觉得这秘语颇有二阁主的风格。”
凌钰锦:“……”·刚刚走出五十米范围的玄墨离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正好对面来了两个丫鬟,他马上敛起笑容,向张大夫之处行去。
张大夫所在的医馆,刚好在凌霄塔的西侧,玄墨离挑了一条去医馆稍微远一点的路,心里计算着时间·走到和凌霄塔平行的岔路时,玄墨离拿出一片蓝色的叶子放入口中。
叶子入口微涩,很快便融化在唇齿之间,不多时便有几个若有似无的字,随着徐徐清风飘进了玄墨离的耳中··玄墨离行至医馆,一见到张大夫,就心急的说道:“张大夫,快随我走一趟吧。”
张大夫忙问道:“怎么,可是花豹出了什么问题”·云皓辰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是云皓辰云公子病了·”·张大夫面露惊异,说道:“云公子好,你且等等,我这就随你过去。”
凌钰锦快步走到了竹苑,轻轻推开云皓辰的房门,就看到两个小厮正安安静静的擦拭着房间的地面·两个小厮看到来人就要行礼,凌钰锦用眼神制止了他们的动作,示意他们继续手中的工作。
此时,室内已点上了利于安睡的凝神香,清雅的香气冲淡了呕吐的秽物所残留下的气味··凌钰锦走上前去,轻轻坐在云皓辰的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在梦中也依然紧锁的眉头,心中泛起隐隐的心疼。
他抬手覆上云皓辰已微微渗出冷汗的冰凉额头,转身向旁边的一个小厮小声问道:“怎么不请张大夫过来”·小厮垂首低声回道:“玄公子已经去请了。”
凌钰锦凤眸微挑,说道:“哦”·小厮忙解释道:“玄公子说去正厅找您之后,就顺路道医馆去找张大夫,还吩咐我们好好照顾云公子。”
两个小厮手脚利落的将地面收拾干净之后,云皓辰的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张大夫拎着药箱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脸色比床上的云皓辰更为苍白的玄墨离··看到张大夫进来,凌钰锦从床边站起身来,让了个位置,方便张大夫替云皓辰诊治。
凌钰锦缓步走到玄墨离跟前,小声说道:“墨离,你脸色很不好,没事吧·”·玄墨离眸光略显空洞,回答道:“我没事,凌叔叔不要担心,辰哥哥怎么样了”·张大夫切完脉后,略有不解的问道:“我早上看过他之后,开了副药,他可吃了”·小厮忙道:“吃了,是小人亲自煎好送来的。”
玄墨离也说道:“没错,是我喂给他吃的·”·张大夫喃喃自语的说道:“不应该呀,怎么吃了我的药,病症不轻反重呢”他拧眉略做思索继续说道:“我再开一副,马上煎给他服下。”
身旁伺立的小厮忙点头应是··小厮走后,张大夫又系统的检查了一下云皓辰的身体,可并未查出病症突然加重的原因··张大夫检查完,凌钰锦上前问道:“张大夫,皓辰怎么样”·张大夫答道:“云公子的病,虽然看着严重,但其实无妨,二阁主不用担心。”
凌钰锦笑道:“有劳张大夫·”·张大夫忙说道:“不敢,若云公子再有什么事,随时派人来通知在下就好·”·这次药煎好后,凌钰锦亲自喂云皓辰服下,又对面上始终带着焦急之情的玄墨离说道:“墨离,我看你脸色不好,回房去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照顾皓辰就好。”
玄墨离看看床上的云皓辰又看看面前的凌钰锦,最后说道:“好,那就辛苦凌叔叔了·”·凌钰锦笑道:“说什么辛苦,他小时候生病,哪次不是我一直照顾,你去休息吧。”
玄墨离轻轻离开了云皓辰的房间,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才一关上房门,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到了地面上·刚才服下的那片蓝色叶子,虽然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大大增强人的听力,可是副作用却是很难受的,会让人头晕目眩,视力骤减,眼前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玄墨离轻轻拭掉额上的冷汗,心里回忆,记得洛叔说过,这叶子的副作用大概会持续几个时辰,好在刚才在凌钰锦面前没有露出破绽·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玄墨离慢慢起身,眩晕感阵阵袭来,顾不得紫琉的反应,他好不容易踉跄的走到床前,重重的一头栽进了柔软的锦被中。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码字中...·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第18章 第十八章·朦朦胧胧间,玄墨离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处山崖之上,刺骨的寒风在身边猎猎作响。
仅着单衣的玄墨离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环视四周正打算找路离开,忽然双目对上了一双如同染了寒霜的冰冷眼眸·几步之遥的云皓辰一身白衣,衣袂纷飞,在寒风中宛如堕落人间的仙人一般遗世独立。
他手持一柄长剑,剑尖直指玄墨离的心口,看着剑锋在眼前泛起的银色寒光,玄墨离只觉心中隐隐作痛··云皓辰冰冷的声音在寒风中响起,不含半点情绪的问道:“为什么要害我”·玄墨离不敢对上云皓辰冰冷的眸子,偏过视线低声说道:“我没有。”
云皓辰冷笑一声说道:“没有”·玄墨离抬眸看向眼前显得有些陌生的云皓辰,正要开口解释,突然一只白色羽箭狠狠的穿过云皓辰的胸前,银色的箭头泛着寒光。
鲜红的血滴在云皓辰雪白的衣襟上点出片片红梅,玄墨离的眼前只余一片猩红··鲜血从云皓辰的口中溢出,他用一双茫然的眼睛死死盯着玄墨离,艰难的开口说道:“为什么”·玄墨离看着云皓辰直直的倒下去,赶忙上前想要抱住他如断线风筝般的身体,可入手的却是一片虚无。
玄墨离猛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满室的昏暗,他发现自己仍躺在寝室的木床上,蓝色叶子的副作用已经过去了··由于梦中的景象太过真实,让他出了一身身的冷汗,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缓缓起身走到桌边点燃了灯火。
身上的亵衣微微发潮,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他走到衣柜前,拿出一身干净的换上,才觉得全身舒服了一些··整理好一切之后,玄墨离看了眼沉睡的紫琉,又看了眼计时器,估计了一下时间,此时云皓辰的药- xing -应该已经退了。
他轻轻推开房门,缓步来到院中,仰头怔怔的望着夜空,沉沉的黑幕,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半晌,玄墨离收回心绪,走到云皓辰的屋前,屋内淡淡的烛光透过窗纱泻出,在这样漆黑一片的夜晚,竟显出些许明亮。
担心吵醒房间里的人,玄墨离没有敲门,而是悄悄将门推开走了进去·守在床边打盹儿的小厮,听到响动,猛然惊醒抬头看向来人,在看清是玄墨离时,便放下心来。
小厮行礼轻轻说道:“玄公子,您怎么来了”·玄墨离小声问道:“云公子怎么样了,凌叔叔呢”·小厮答道:“傍晚时分,张大夫又来看过,说云公子没什么事了,二阁主给云公子喂过药后,就回去了。
吩咐小人在这里照看,还说若是玄公子醒了,让您吃点东西再睡,小的去给您拿些清粥小菜吧·”·玄墨离这才想起自己竟是午膳晚膳两顿饭都没有吃,现在的确有些饿了,可是此时却没有心情吃东西,便轻声对小厮说道:“不用拿了,我不想吃,你下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云公子。”
小厮忙说道:“已经亥时了,玄公子您去休息吧,小的在这边照顾云公子就好·”·玄墨离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下午一直在睡,现在倒是睡不着了,还是我来照顾他吧。”
小厮见玄墨离坚持,只得行礼退下,小厮走后,屋内只剩玄墨离和云皓辰二人,满室寂静无声,只能听到床上熟睡之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玄墨离犹豫了一下,走到云皓辰床边,俯身看了看他的脸色,已不似下午那般苍白,又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息,平稳而有力的跳动透过皮肤传到他的指尖。
玄墨离安心的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坐到床边,看着云皓辰俊朗而略显苍白的面容心下愧疚·今天清晨,云皓辰一如既往的等在廊下,二人一起用早膳时,玄墨离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
他趁着云皓辰到门口吩咐小厮拿新筷子时,将一点淡色药粉撒在了云皓辰的汤碗里,药粉遇水即溶·中午时分,玄墨离又用药让云皓辰的病症加重,看着呕吐不止,身上痉挛的云皓辰,他的眸中泛起点点水光,心中隐隐作痛。
想着云皓辰之前对自己的点点温柔,也许是心生内疚,此时玄墨离才坚持留下看顾他·床上的云皓辰安静若水,玄墨离缓缓俯身趴伏在云皓辰的身边,两行清泪溢出了眼眶,划入身下的锦被,滴落无声。
无声的抽泣了半晌,玄墨离突然听到云皓辰沙哑的声音低低传来:“水…”·玄墨离马上起身,走到桌边,拿起微在暖炉中的茶壶,倒了杯温热的清水,回到了云皓辰的身边。
可是此时云皓辰并没有清醒,这水他要如何喂呢看着云皓辰干裂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玄墨离把心一横,自己喝了一大口清水,俯身便覆上了云皓辰的双唇。
玄墨离小心翼翼的碰触着云皓辰的双唇,一点点将口中温热的液体渡到对方的口中·液体甫一入喉,云皓辰便犹如在沙漠中干涸数日的旅人,尝到了甘冽的清泉·将满口的液体渡完玄墨离松了口气,打算起身,可云皓辰好似意犹未尽,昏昏沉沉间死死吸附着玄墨离的双唇。
云皓辰双唇轻启,吸允噬咬着玄墨离微凉的薄唇,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玄墨离一怔,在他发愣的瞬间,云皓辰温热的舌头如灵蛇扣关,挑开了他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意游走。
玄墨离口腔内的所有地方都被云皓辰一一碰触到了,最后云皓辰竟纠缠上他温软顺滑的小舌··玄墨离顿时气息不稳,想要推开云皓辰,可身体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由着身下生病之人在他口中为所欲为。
渐渐地,玄墨离口中泄出一些轻轻浅浅的□□,两人的气息彼此萦绕,纠缠的唇齿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尤为靡昧··玄墨离的眼前阵阵发黑,就在他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云皓辰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他的唇。
玄墨离顿时如离水的鱼儿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周围暧昧的空气,身体好似一滩春水,软软的趴在云皓辰的胸前··半晌,玄墨离才找回了一丝力气,缓缓抬起头看着依然沉睡的云皓辰,明明只是喂他喝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玄墨离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自我安慰道,只是个意外,好在云皓辰没有意识,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玄墨离又抬眼看了看床上躺着的熟睡之人的睡颜,那么安静,那么美好。
他只觉口干舌燥,有些尴尬,便起身走到了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清水,温热的液体划入喉咙,才让他不稳的心绪慢慢得到了平复··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玄墨离抬手轻抚上自己微微肿胀嫣红的双唇,回忆着刚才的那个吻,如果那个意外能算是吻的话,就应该是他的初吻了。
他一遍一遍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动情,可是却觉得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感觉··月上中天,云皓辰听着房内平稳的浅浅呼吸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显出根本不似沉睡初醒时的清明。
他悄悄起身,来到桌边,借着昏黄的灯火,看着趴在桌上沉沉入睡的玄墨离,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面落下一道柔和的- yin -影··云皓辰无声的叹了口气,俯下身轻轻抱起玄墨离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一接触到带着云皓辰温热体温的锦被,天- xing -畏寒的身体便自然的贴了过去。
云皓辰在他旁边躺下,感觉到身边出现了更加温热的气息,玄墨离果断的钻进了云皓辰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稳的陷入沉眠··翌日清晨,玄墨离猛地睁开双眼,却发现竟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外衣。
心中一瞬间有些恍惚,分不清昨夜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真双唇间轻微的肿胀感早已消失,使得昨晚发生的一切变得更加不可考究。
玄墨离忍不住抬手扶额,心中腹诽,自己到底每天都在想些什么,才会做如此荒唐的梦··玄墨离轻叹了一口气,看了看房中的计时器,发现早已经过了早膳的时辰,默默想着已经这么晚了吗云皓辰肯定已经吃过早饭了,不知道紫琉吃了没有。
想到紫琉,玄墨离习惯- xing -的抬眼去看床边的木榻,却意外的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毛绒身影·紫琉不在房间吗明明昨晚还在的,就是说在他熟睡期间,至少有一个人进过他的房间,带走了紫琉。
而现在能够无声无息带走紫琉的,除了他自己,只有一个人,就是云皓辰··连有人进入房间带走了一只花豹,玄墨离都没有醒过来,看来他没有内力,基本等同于不会武功这件事,是瞒不住云皓辰了。
那最初相遇时的那场众人追杀自己的戏码,岂不是很容易惹人怀疑··无论如何他都要尽快行动拿到药引,制出丸药产生内力,否则这些天所做的一切只怕会功亏一篑。
现在玄墨离唯一希望的就是,云皓辰对他的那些状似无意的柔情里可以有一点真心,一丝信任,不要这么快就将这份怀疑告诉其他人··玄墨离晃了晃头,试图将满脑子的纷杂都甩得无影无踪,他缓缓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清水。
入口居然还是温的,看来云皓辰不仅带走了紫琉,还给他新换了一壶热水·看吧,就是这些在细枝末节处表现出的温柔,有时候真的像一种□□,会让人不自觉的深陷其中,欲罢不能,而这种毒的解药,就连玄墨离也研制不出。
·适时,屋外想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和小厮低低的声音:“玄公子可是醒了”·玄墨离收回心绪,走到门边将门打开,说道:“进来吧。”
小厮端着洗脸水恭敬的站在外面,忙躬身行礼,利落的走进房间将水盆毛巾放好,伺立在玄墨离身侧说道:“云公子说昨夜您照顾了他一夜,清晨才刚睡下,让小人不要打扰您休息,只用心留意您房中的动静便好。
云公子和阁主已经都用过了早膳,云公子说昨天您没怎么吃东西,若您醒了,就弄些清粥小菜,先让肠胃适应一下,才好再吃其他东西·紫琉一早就醒了,云公子担心它吵到您休息,就将他从您的房中带出去了,您若要见紫琉,等吃过饭小人带您去。”
玄墨离静静听着小厮的话,心中千般滋味,等小厮说完,他才问道:“云公子呢”·小厮说道:“云公子去医馆了,估计应该快回来了。”
玄墨离蹙眉问道:“医馆他可是还不舒服”·小厮笑着说道:“玄公子请勿担心,云公子一切安好,他是带紫琉去医馆,云公子说已经过了这许多天,该让张大夫看看紫琉身上的绷带是不是已经可以拆了。”
玄墨离说道:“我知道了,多谢·”·小厮忙说道:“不敢,公子您先洗漱吧,小人去准备早膳·”·玄墨离快速的梳洗完毕,又换上了件新的素雅外衫,刚才离开的小厮走了进来,利落的将四样精致小菜,和一碗百合山药粥摆在了圆桌上,又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玄墨离想着刚才小厮的话,有些食不知味,草草吃完了早膳,便起身离开房间,想去寻云皓辰··玄墨离还没开口叫人,一名眼生的小厮快步走到他身边,躬身行了一礼,说道:“玄公子,凌阁主有请。”
玄墨离一怔,心中浮起些隐隐的不安,面上声色不露的问道:“你可知云公子在何处”·小厮垂首答道:“云公子此时正和阁主在一处。”
玄墨离心中的- yin -霾,又扩大了几分,淡淡说道:“请带路·”·小厮带着玄墨离绕过几处精致的花园,他却无心留意那些美丽的奇花异草。
走了很久,小厮终于停在了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抬手指了指前方,说道:“玄公子,阁主和云公子就在前面,请您过去吧·”·玄墨离颔首,小厮走后,他默默打量四周,是演武场吗,心中冷笑,云皓辰我真是小看你,也高估自己了。
玄墨离脸上始终带着恬静的浅笑,快步走到众人面前,一一行礼说道:“凌阁主,凌叔叔,辰哥哥·”·凌钰锦指着另外两人介绍道:“这位是琼林,这位是水灵儿,都是凌霄阁的副阁主,外出办事刚回来没几天,墨离还没见过吧。”
玄墨离又恭敬行礼,说道:“副阁主·”心中暗想,来的真是全,看来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时,只听凌钰锦对云皓辰说道:“皓辰,我刚才去了医馆,张大夫说你已经没事了。
我想着你平时的武功比墨离高很多,现在大病初愈,内力不济,刚好可以和他比试一下,琼林和水灵儿也一直想看看墨离玄妙的剑法呢·”·云皓辰一怔,玄墨离却神情自若,笑着说道:“凌叔叔,就算我武功平平,也不能这样欺负大病初愈的辰哥哥吧。”
心中却腹诽道,本来云皓辰的病就是自己用药物所致,而且药物用量十分精准,完全不会伤害到云皓辰·他现在又怎会内力不济,应该是生龙活虎才对,自然是不会有事的。
凌钰锦促狭的笑道:“无妨,我们皓辰结实着呢,何况只是点到即止,不用担心·”·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玄墨离面上依旧笑得恬静,只是云皓辰却从他那双清澈的深蓝色眸子中看到了丝丝冷意。
玄墨离心中嗤笑,好在提前准备好了瞬间激发内力的破灵丹,不然当着这么多高手的面,岂不是即刻就会路出马脚··若不是万不得已,玄墨离真的不想服下破灵丹,但凡能瞬间激发内力的药,对武林高手的身体都会有极大的损害,何况他还是一个毫无内力之人。
玄墨离的心隐隐作痛,原来你竟如此不信我,那又何必做出一副柔情似水的样子·呵呵,不过也对,本来一切就都是假的,我陷进去是我活该,又能怪得了谁呢·玄墨离优雅的接过琼林递上来的剑,却听到云皓辰淡漠的声音响起:“凌阁主,凌叔叔,我听说凌霄阁新得了一只极品雪狼,先看看雪狼再比试也不迟。”
凌钰锦听了觉得亦无不可,便说道:“也好,那就先看雪狼,皓辰,这可是我姐姐特意找来送给你的礼物·”·云皓辰听了,郑重的对凌紫悦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凌阁主。”
凌紫悦上前扶住他,笑道:“你这孩子,行这么大礼干什么,凌姨从小看你长大,也没送过你什么,只是一只雪狼,希望你能喜欢·”·一听到雪狼二字,玄墨离马上收起拈着破灵丹的手指,眸光流转,心中便有了计较。
雪狼就安置在不远处的空场,一行人陆陆续续缓步走来,玄墨离指尖轻转,将一些无色无味的粉末沾于自己的衣袂处··看到身上依然束缚着各种禁制的雪狼,云皓辰面无表情的对凌钰锦说道:“这就是凌叔叔要送给我的雪狼怎么束成这样”·水灵儿嬉笑的说道:“昨天它来的时候,眼睛都气红了,我们可不敢解了它的禁制。”
云皓辰说道:“我看它现在还算平静,就解了禁制看看吧,何况现在我们这么多人,也不怕制不住它·”·凌紫悦笑道:“既然皓辰想看,就解开吧,水灵儿琼林,小心护卫。”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码字中...·第19章 第十九章·凌钰锦看着雪狼已经恢复为金色的眸子,小心上前解开它身上的捆灵索和嘴上封着的禁声符·禁制骤然消失,雪狼一动不动,只是傲然看着身前的众人。
水灵儿感叹道:“好漂亮的雪狼呀,阁主,我走南闯北这么久,从来没见过比它更漂亮的灵兽了·”·云皓辰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雪狼确实漂亮,和紫琉同样傲气凌然,但不同于紫琉周身的贵气,雪狼周身是一种冷毅。
云皓辰凝结真气于掌,慢慢走上前去,边走边道:“我来摸摸它·”·云皓辰离雪狼还有七步之遥时变故陡生,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雪狼突然扑向始终微笑着安静站在一边的玄墨离。
玄墨离看到雪狼向自己袭来,瞬间睁大了深蓝色的眼睛,可澄澈的眸中有的却不是惊恐,而是背水一战的坚定··玄墨离迅速将身体后撤,可饶是这样,依然被雪狼扑了个正着,左手小臂被雪狼锋利的爪子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其他人都没有看到玄墨离的眼中,在那一瞬间显露出来的情绪··突然发狂的雪狼,马上被琼林和水灵儿制住,玄墨离站起身来,用尽全力压下涌到喉咙处的阵阵腥甜。
云皓辰怔了片刻,立刻上前扶住玄墨离,看到他素衣上的片片猩红,双眸中泛起了危险的寒光··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凌钰锦也愣了一下,马上关心的问道:“墨离,怎么样,没事吧”·水灵儿则在一旁惊呼起来:“哎呀,胳膊上这么大的伤口,要赶快处理才行,我去找张大夫来。”
云皓辰依旧淡漠的说道:“我带墨离回竹苑,让张大夫直接去竹苑就好·”·凌紫悦走上前来说道:“墨离,不好意思,让你受伤了,你先在凌霄阁休养几天,等伤好了再回孟府吧。
我一会儿让琼林去告诉你叔父,你就安心呆在这里,让皓辰好好照顾你·”·玄墨离稳住心神,虽脸色惨白,但唇角仍带着浅笑,说道:“凌阁主,不用担心,只是小伤而已。”
凌钰锦担忧的说道:“毕竟留了这么多的血,还是让张大夫好好看看,不要留疤才好·”·云皓辰说道:“凌阁主,凌叔叔,我先带墨离回竹苑了。”
凌钰锦说道:“去吧,一会儿我和张大夫一起过去·”·云皓辰扶着玄墨离走后,压制着雪狼的琼林说道:“雪狼刚才那一撞可不轻,看他的样子武功应该不弱,而且他的反应也很快,十足的像一个学武之人。
二阁主,你到底想试探些什么”·凌钰锦也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郁闷的说道:“它为什么突然发狂,又为什么只攻击玄墨离”·琼林将压制着雪狼的手稍微松开了些力道,说道:“它貌似没有发狂,至于为什么攻击玄墨离,属下也不知道。”
凌紫悦缓步走到雪狼跟前,凝视着它金色的兽眸,眸中只有冷傲,却没有狂躁··凌钰锦讪讪的说道:“我只是觉得玄墨离出现之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有些奇怪。
我看着皓熙和皓辰从小长大,他们兄弟二人身体一向极好,鲜少生病,这次怎么会病得如此蹊跷,我总觉得玄墨离的身上一定有秘密·”·凌紫悦也说道:“这孩子眼睛里的东西的确让人看不透,不过如今人伤了,其他的先不要管了。”
凌钰锦说道:“我明白了,姐,我先到竹苑去看看他的伤势吧·”·凌钰锦走后,凌紫悦对琼林说道:“将雪狼带到云园吧,那里地方大,它会喜欢的。”
琼林问道:“阁主,那还用栓住它吗”·凌紫悦又看了眼雪狼,轻叹道:“不用,它应该不会再伤人了·”·这边云皓辰小心翼翼的扶着玄墨离一点点向竹苑走去,两人之间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可以依稀听到玄墨离的鲜血从伤口中流出,打在石砖上的声音。
云皓辰看着玄墨离惨白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轻轻浅浅的笑容,眉头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云皓辰很想质问玄墨离,为什么做事如此的不计后果,此时他的心中三分恼怒,七分心疼。
其实刚才他已经凝结真气于掌心,只要他的手一碰到雪狼,雪狼必定会攻击他·玄墨离根本不需要设计让雪狼伤害他自己,如果云皓辰受伤了,比试自然也会取消··而玄墨离此时却在心中庆幸,被雪狼伤到,总比服下破灵丹激增内力要好得多,至于身上的伤口,会不会留下疤痕,他才不会介意。
玄墨离看着云皓辰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的样子,和他眸中泛起的点点寒光,一正一反两种情绪,同时出现在这个人的脸上,却一点也不显得违和·玄墨离心中冷笑,云皓辰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如何能将真情假意全都表现的如此得心应手·到了竹苑,云皓辰直接将玄墨离带到了自己的房间,理由则是,不想让浓重的血腥味刺激到安置在玄墨离房中的紫琉。
此时云皓辰眸中的寒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以被称为心疼的情绪··云皓辰吩咐小厮道:“拿些热水和干净的毛巾过来·”·玄墨离轻声说道:“辰哥哥,麻烦你去我的房间,帮我拿件衣服,等会儿我想换一下,这一身血污实在难受得紧。”
云皓辰现在并不想离开玄墨离的身边,可是玄墨离房中有紫琉,别人根本进不去,不得已只好自己过去帮他找衣服了·云皓辰走后,玄墨离迅速拿出一颗很小的药丸放入口中咽下,云皓辰拿着衣服回来后,就看到玄墨离安安静静的坐在桌边,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云皓辰刚走进屋里,凌钰锦和张大夫就进来了,张大夫一进云皓辰的屋子就皱眉说道:“是不是应该在院子里做场法式,怎么最近这里天天有人生病·”·凌钰锦无奈的说道:“您快看看病人吧,别说笑了。”
张大夫轻轻托起玄墨离鲜血淋漓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剪开衣袖,剥落黏在伤口上的布料,不禁皱眉说道:“虽然只是外伤,可是伤口太深,需要缝合,只怕很疼,就是缝好之后,一时间也还会很疼。
这样,我给你用些麻药,可以止痛,服药之后,你会昏睡不醒,药效大概要持续到明天巳时前后·”·因为血毒的折磨,玄墨离的忍痛力极好,黏在伤口处的衣料剥落时,他只是脸色惨白,额上隐隐有冷汗冒出,脸上却依然能维持着淡淡的浅笑。
玄墨离轻声说道:“如此便有劳张大夫了·”·张大夫拿出一粒红棕色的药丸放在玄墨离手中,说道:“不敢,公子先服药吧,再到床上躺好·”·玄墨离说道:“好,只是这不是我的房间,我若在此处一直睡到转天早上,那今晚辰哥哥要睡哪里。”
云皓辰说道:“无妨,晚上我睡你的房间·”·玄墨离有些虚弱的笑着说道:“如此就麻烦辰哥哥好好照顾紫琉了·”·说完,玄墨离用温水将药丸服下,又走到床边,在云皓辰的床上躺好,片刻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知觉。
张大夫娴熟的处理好了玄墨离手臂上略显狰狞的伤口,说道:“今天不用留人照顾了,他醒不了·”·不知过了多久,玄墨离指尖微动,仔细听着房中的动静,待确定了房中只有他一人时,缓缓睁开了双眼,眸中一片清明。
屋中果然空无一人,只燃着一盏昏黄的烛灯,银色的月光透过白色的窗纸洒在地上·玄墨离缓缓起身看了眼条案上的计时器,指针正清清楚楚的对着丑时的方向··玄墨离唇边噙着一丝冷笑,原本他还担心云皓辰会因为担心而留在房中彻夜不眠的照顾自己,就像云皓辰生病时,他所做的那样。
可惜实在高估了自己在云皓辰心中的地位,张大夫已经清楚的交代了,他今晚不会醒过来,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云皓辰又怎么会做呢·玄墨离动了动受伤的手臂,麻药的药效还没有过,手臂有些僵硬,也感觉不到伤口处的疼痛。
他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特制面具带在脸上,又换上一身暗色素衣,将乌黑的长发简单的梳了个髻,俨然变成了那个伺候他起居的小厮·玄墨离轻轻拉开房门,像一只轻盈的黑猫一样无声无息,灵巧的没入黑夜。
房间又恢复了宁静,只有桌上昏暗的烛火因为突然灌入的夜风轻微的晃动了几下··初夏的夜晚,皓月当空,繁星点点,过分明亮的冷白色月光将地上的一切都映- she -得太过清晰,显出一股肃杀之气。
地上树影交缠,玄墨离如鬼魅般独自游走在这幽静的庭院中,耳边只有阵阵晚风拂过枝叶留下的一片沙沙声··玄墨离一路行得不急不缓,居然连半个护卫也没有遇到,顺利得令人不安。
快到凌霄塔时,他的心中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可这样的机会也许只有一次,他不能放过·玄墨离在服下张大夫给的药物之前,先服用了可解各种麻药的淬凝丹,所以才能在众人都以为他还在沉睡之时,出现在这里。
凌霄塔四周一片空旷,既无法躲藏,也无法设伏·洛叔曾经说过,凌霄塔周围没有护卫,因为根本不需要,凌霄塔本身的奇幻机关秘术就是最好的护卫··玄墨离静下心神,低声吟出从琼林那里听来的一层通关密语,突然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邪风,让人莫名其妙的心中一凛。
塔门无声无息缓缓的开启了一条缝,玄墨离立刻闪身进入,塔门又在他身后静静的关闭,周围的一切恢复了寂静··骤然入塔,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玄墨离扶着墙壁让自己慢慢适应四周极其微弱的光线。
玄墨离惊叹,凌霄塔和藏书阁居然如此相像,在外面看永远不会知道里面其实别有洞天·他细细查看周围,发现那些昏昏黄黄的光晕,居然是散落在不同地方的小小夜明珠所发出的光芒。
玄墨离看着周围的那些按照八卦阵法排列的金属架子或木质的架子上,放着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心里想着不知哪一个是当初出卖玄夜殿的情报换来的宝物呢··突然一颗小小的,带着微弱光芒的夜明珠滚到了玄墨离的脚边,他俯身将珠子捡起,就听到从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了如长蛇吐信般的嘶嘶声。
玄墨离一怔,心中一紧,洛叔只说入凌霄塔要有秘语,却从来没说过,凌霄塔里还有机关··玄墨离一点点退至八卦的中心,没有架子的空旷区,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不远处的一片漆黑,仿佛可以看见无数双触手在黑暗中疯狂舞动。
倏地嘶嘶声骤然变大,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逼近,直接汇聚到中心的空旷区域·玄墨离不禁头皮发麻,汗毛倒竖,紧接着就看到黑色的迷雾中亮起了无数个明绿色的小小火焰。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玄墨离眯起眼睛想看清藏身于黑暗中的东西,却只看到那些不断跳跃的明绿色火焰,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微动,一些淡紫色的粉末便悬于指尖,随着那些绿光的靠近,渐渐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条条暗黑色的毒蛇,口中不断吞吐着血红的信子。
玄墨离并不怕蛇,可是这样成堆出现的毒蛇,还是让人有些汗毛炸立·看着那些如同魑魅魍魉般双眼冒着绿光的爬行动物,慢慢将自己包围,玄墨离很想立刻撒出萦绕于指尖的药粉。
可是突然一个念头涌出脑中,他堪堪止住手上的动作,一动不动,双目紧闭,只是由着那些让人感到不适的声音不断靠近··渐渐地,玄墨离感觉有很多滑腻冰冷的软体生物,在他的全身上下来回游走,鼻息间似有一种浓烈的腥腐气味,心里涌上阵阵恶心之感。
他努力控制着想要反击的冲动,任由这些恶心的感觉在自己的身体上为所欲为··玄墨离就这样僵持不动的忍受着令人作呕的折磨,半晌突然周围的一切重归宁静,嘶嘶声没有了,腥腐气也没有了。
玄墨离缓缓睁开眼睛,一条通往凌霄塔二层的楼梯,在他所站的位置上赫然出现·他微微蹙眉,心中疑惑,凌霄塔中的机关幻术,竟和十几年前玄夜殿门前的护持阵法莫名的相似。
真是好险,若刚才玄墨离稍做出些反抗的举动,不管是对那些蛇剑刺刀砍或者用毒,只怕不要说找到通往二层的楼梯,就是凌霄塔一层也会在他眼前消失不见·而凌霄阁里的人,马上就会在这间空旷的房间内,发现试图擅闯凌霄塔之人。
玄墨离只觉得这样的幻术阵法实在好熟悉,可此时却没有让他细细研究的时间·他顺着楼梯飞身来到凌霄塔的二层,这里放置宝物的架子少了很多,似乎比一层空旷很多,也更为明亮。
一层之所以昏暗也是因为要配合那些幻术,而二层却不需要再布下什么幻术阵法·想来也是,在层层机关秘语幻术保护下的凌霄塔,若不是他早前学习过玄夜殿的机关秘术,又怎么可能成功的进入到二层呢。
玄墨离收敛心神,在二层中不多的架子上一一查看,终于找到了那个精致的红木锦盒·他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打开,周身顿时被从盒子里泄出的大片大片金红色的光芒笼罩。
玄墨离唇角微弯,心中感叹,看来世间的事果真冥冥中早有定数,虽然晚了十几年,可终究还是物归原主了·玄墨离将锦盒放入乾坤袋中,偌大的锦盒瞬间便消失在一个小小的锦袋之内。
所求之物到手,此地不宜久留,玄墨离马上顺着原路返回,顺利的离开了凌霄塔··回到竹苑,依然如同他离开时那般的万籁俱寂,此时的夜空出现了层层乌云,隐隐遮住了月光,显得地上的竹影更加如同鬼魅般摄人。
玄墨离轻手轻脚的潜入云皓辰的房中,摘下□□收好,换上了他醒来时穿着的那件衣服,准备回到床上躺好·突然一股腥甜涌入口中,玄墨离来不及压下,一口鲜血呛了出来,锦被上瞬间开出了朵朵红梅。
玄墨离用手死死捂住口鼻咳了数声,好容易平静下来,看着落在锦被上的那些猩红的痕迹发愁·张大夫说他明日丑时才会醒,他也打算给自己用些刚好可以在那时醒来的药,可是若在他醒来之前,云皓辰发现了锦被上的血迹,他如何解释·不过好在锦被的颜色也颇深,若是不仔细看,应该也不会发现那些红色的痕迹。
云皓辰现在已经对自己戒心深重,此事若解释不好,只怕会后患无穷·就在玄墨离冥思苦想对策之时,突然听到门外有些许动静,心中一惊,马上服下刚才准备好的安眠之药,瞬间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不多时,玄墨离的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一袭淡青色身影闪入屋内,无声无息,只有桌上的灯烛微微晃动了一下·云皓辰静悄悄的走到床边,看着在床上安静的沉睡之人,唇边还清晰的挂着一丝猩红,在过分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分外扎眼。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码字中...·第20章 第二十章·云皓辰双眉微皱,缓缓坐在床边,抬手轻轻抹去玄墨离唇角上残留的那点红痕·他又伸手搭在玄墨离的脉息上切了几下,雪狼那一撞果然不轻,明明受了内伤,却强忍着什么都不说,只是怕被人看出没有内力吗本来若是雪狼伤了自己,他也就有了借口来拒绝凌紫悦的好意,既然玄墨离将紫琉托付给他抚养,他是断然不会再接受其他灵兽了。
云皓辰无奈的叹息一声,轻轻扶着玄墨离坐在床上,又抬起右手,手掌置于玄墨离后心处,将一股内力柔柔的注入玄墨离体内·半晌过后,云皓辰额间已经渗出点点汗珠,他才堪堪收手,又探向玄墨离的脉息,内伤好像好了很多。
云皓辰起身悄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如同来时一般的无声无息··翌日丑时,玄墨离如期的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眸,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继续思考着昨晚没来得及想出的对策。
这床锦被他盖过了,云皓辰一定会换新的,那么只要再云皓辰发现之前,让小厮拿去清洗,是不是就可以瞒天过海了呢··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小厮的声音低低的响起:“玄公子,可是醒了”·玄墨离说道:“醒了,进来吧。”
小厮笑着推门走进来说道:“张大夫真是神医,说了公子丑时会醒,果然分毫不差·”·玄墨离说道:“是呀,张大夫的医术自然是高明的,对了,这床被子我盖过了,撤下去吧,给云公子换床新的锦被来。”
小厮忙应道:“是,小的马上就去换·”·小厮利落的撤掉玄墨离盖过的那床被子,又快速铺上了一床新的锦被,一切打理妥当之后,才抱着旧被子退了出去。
玄墨离坐在桌边,抬手抚上自己的脉息,发现昨天的内伤竟然好了许多,一时有些迷茫··突然,凌钰锦的声音从敞开的房门外传来:“皓辰,墨离怎么样了,可是醒了我带张大夫来,看看他的伤口。”
云皓辰淡淡的说道:“刚刚醒了,张大夫请·”·一进到房中,凌钰锦就看到玄墨离坐在桌边,忙说道:“你这孩子,怎么不在床上躺着,坐在这里做什么。”
”·玄墨离笑着说道:“都快躺了一天一夜,实在该活动活动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凌钰锦问道:“伤口呢,可又疼了”·玄墨离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张大夫的医术果然高超。”
凌钰锦让开位置,说道:“没有就好,今天再让张大夫给你看看·”·张大夫走上前来,打开玄墨离手臂上缠裹得好好的细纱布,检查了一下缝合后伤口的恢复情况。
又从药箱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倒出一点透明的无色啫喱状膏体,小心翼翼的涂抹在玄墨离的伤口之上。透明的膏体散发着隐隐的馨香,玄墨离只觉得微凉的触感覆上皮肤的那一刻,虽然不疼但是始终有种火辣辣灼热感的伤口,瞬间变得清凉起来。·张大夫边涂抹边说道:“这个药膏可以消炎止痛,每日涂三次,要轻轻的涂抹直到全部吸收为止。
好了,三日后我再过来,这期间左臂不要用力,不要碰水·”·张大夫在玄墨离的伤口处,细细涂抹了好一会儿之后,将白瓷瓶放到了圆桌上,起身准备离开。
凌钰锦略带歉意的说道:“墨离你好好休息,让皓辰照顾你,需要什么就和我或者水灵儿说·”·云皓辰面色淡然的说道:“我会好好照顾他,凌叔叔请放心。”
凌钰锦和张大夫二人走后,云皓辰开口问道:“疼吗”·玄墨离轻轻的摇了摇头,淡淡的笑着回道:“伤口只是看着有些可怕,其实不疼的,辰哥哥不要担心。”
云皓辰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手臂受了伤,不方便照顾紫琉,就住在这间屋里吧·”·玄墨离笑着说道:“我住在这里,辰哥哥要住哪里”·云皓辰淡淡的说道:“也住在这里,刚才你也听到凌叔叔说的话了,住在一起,我才能更好的照顾你。”
玄墨离一怔,半晌才说道:“不用不用,只是小伤,我能照顾自己,其实这只是个意外,辰哥哥不要担心,这点伤配上凌霄阁的疗伤圣药,不出几天肯定会痊愈的。”
”·云皓辰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说道:“这几天紫琉会有专人看顾,你不用担心·”·玄墨离担心的问道:“可是紫琉的- xing -子那么冷傲,谁能照看它呢”·云皓辰说道:“琼林叔叔对待猛兽很有一手,紫琉现在和他玩的很好,你在此处安心养伤就好。”
玄墨离放下心来,说道:“如此便麻烦琼林叔叔了,对了,辰哥哥你的雪狼怎么样了”·云皓辰淡淡说道:“不是我的,它也很好,此时正和紫琉在一处玩耍,相处得还算和睦。”
玄墨离笑道:“如此便太好了,紫琉也有朋友了·”·云皓辰说了要好好照顾玄墨离,果然说道做到,他时刻陪在玄墨离的身边,无论吃饭还是睡觉。
离开竹苑后,张大夫回了医馆,凌钰锦来到云园,凌紫悦,琼林和水灵儿都在看着那只高傲的雪狼·在离雪狼很远的地方,紫琉慵懒的趴伏在草坪上,原来云皓辰所谓的和睦,就是两不相扰。
水灵儿问道:“琼林,你怎么没给它设下禁制”·琼林说道:“阁主说不用,而且这家伙根本就没什么危险·”·琼林伸手轻轻的摸了摸雪狼头顶上的皮毛和它柔软的耳朵,雪狼很舒服的□□了几声,用毛茸茸的一颗白脑袋轻轻拱着琼林的手,仿佛在印证他的话,又像在索要更多的抚摸。
凌钰锦羡慕的说道:“琼林,你真是一手好本事,猛虎在你面前都能变成小猫·”·凌紫悦说道:“这不挺老实吗,昨天为什么伤人”·凌钰锦说道:“是不是因为禁制了太久,才一脱开束缚有些狂躁”·琼林说道:“不像,昨天我带它来云园,它一直都很安静。”
凌钰锦说道:“那就奇怪了,而且我倒现在也没想明白,它为什么只袭击墨离呢”·琼林说道:“这点在看到紫琉时,我倒是明白了,应该是因为玄墨离的身上有其他野兽的味道,雪狼觉得危险才会主动攻击他。”
三人了然,凌钰锦说道:“原来如此,只要知道它不会无缘无故的攻击人就好,不然还真不敢把它送给皓辰·”·水灵儿说道:“哎,也不是小雪狼的错,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全。”
 ·琼林一直对于水灵儿称呼这样一只高大健硕,漂亮威武的稀有极品雪狼为小雪狼,表示很无语··凌紫悦若有所思的说道:“只怕皓辰不会接受它了。”
水灵儿不解的问道:“为什么雪狼又不是故意伤人的·”·琼林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心思大条的可爱女孩儿说道:“别问了水灵儿,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水灵儿挑眉不服气的反驳道:“那你意会一下试试,看看我能不能明白·”·正在这时凌钰锦幽幽的说道:“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凌紫悦看了一眼琼林,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好在还有琼林懂我,不然人生真是好悲哀。”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四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琼林的- xing -子和凌紫悦比较相像,沉稳干练,思虑周全,只是有时为求稳妥,缺少些冒险精神。
而水灵儿的- xing -子则和凌钰锦很像,只是更加率直,活泼,属于神经大条,情商比较低的类型··但是作为凌紫悦的左右手来说,琼林和水灵儿无疑是非常出色的,两个人身上的那些小缺点,在执行任务中,基本都会不翼而飞。
凌钰锦不在凌霄阁的这几年,这两个如同家人般的副将,给了凌紫悦莫大的帮助和扶持··翌日,凌钰锦抽时间单独找到云皓辰,开门见山的问道:“皓辰,这只雪狼送你可好”·云皓辰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用了,凌叔叔,我已经有了紫琉,估计再难养一只雪狼了。”
凌紫悦疑惑道:“紫琉那不是墨离的吗”·云皓辰说道:“墨离将它送给我了,所以现在是我来照顾它。”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凌钰锦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那好吧,不过这只雪狼也实在难得,送给皓熙好了·”·云皓辰说道:“兄长一定会很喜欢它。”
在云皓辰离开之前,仿佛听到凌钰锦自言自语的说道:“姐姐说的果然不错,皓辰还真的拒绝接受这只雪狼了·”·玄墨离受伤之后,便一直和云皓辰住在一起,他手臂上的伤虽然看起来吓人,也流了不少血。
可到底也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筋骨,又用了凌霄阁极好的疗伤圣药,恢复得很快·尤其是一日三次云皓辰都要亲力亲为的给玄墨离涂抹药膏,玄墨离拒绝了几次,可是云皓辰都不为所动,次数多了再坚持拒绝倒显得矫情,玄墨离也便由他去了。
云皓辰每次都小心翼翼又耐心十足的细细涂抹,直至膏体被皮肤全部吸收才停手··在云皓辰的精心照顾下,玄墨离的外伤好的很快,张大夫来换药时,手臂上缝合的部分愈合的很好。
只是左小臂内侧留下了一道不长不短的疤痕,看起来如同细腻润泽的羊脂白玉中生了裂痕,尤为扎眼··凌紫悦拿来一个瓷白色的瓶子,对玄墨离说道:“墨离,这药祛除疤痕的效果极好,等你的伤口全部愈合之后,抹上试试吧。”
玄墨离毫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的,凌阁主,我又不是女子,有个疤痕也没什么·”·云皓辰从凌紫悦的手里接过那个小瓷瓶,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多谢凌阁主。”
凌紫悦看着眼前这两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若有所思的笑笑,没再说什么便离开了··凌紫悦走后不久,有个小厮匆匆来到竹苑禀报:“云公子,孟府来人了,说是找玄公子,阁主请二位到正厅去。”
洛子清被带到凌霄阁正厅之后,便在暗中打量着凌紫悦,他很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竟能让一向心如止水的父亲动心·同一时间,凌紫悦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个自称是孟府下人的年青人,明明是陌生的俊朗面容,却透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洛子清恭敬的向坐在首位上的凌紫悦行了一礼,说道:“凌阁主,我家老爷担心少爷的伤势,所以让小人来接少爷回府·”·凌紫悦说道:“玄公子在我凌霄阁做客,却不想受了伤,实在抱歉。”
洛子清忙说道:“凌阁主言重了·”·玄墨离和云皓辰一起到了正厅,就看到站在中间的洛子清,二人先向凌紫悦和凌钰锦行礼··洛子清也对云皓辰行了一礼,说道:“多谢云公子照顾我家少爷。”
之后对玄墨离说道:“少爷,老爷很担心你,让小人来接您回去·”·没等玄墨离开口,云皓辰抢先说道:“墨离的伤口没有愈合,三天之后还要换药,只怕需要再凌霄阁多停留几日。”
洛子清说道:“既然如此,两日后的晚上小人再送少爷来凌霄阁·”·玄墨离说道:“辰哥哥不用担心,过两天我就回来·”·云皓辰不语,洛子清又说道:“我家少爷在此叨扰数日,多谢各位的照拂。”
云皓辰看了一眼洛子清,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对玄墨离说道:“这个药膏,一天三次,不要忘记·”·洛子清赶紧接过,玄墨离说道:“谢谢辰哥哥,还请辰哥哥好好照顾紫琉。”
云皓辰将玄墨离送到凌霄阁门口,看着他和洛子清一起上了停在外面的一辆马车,藏在宽大衣袂下的手紧紧握着,掌心被手中那装着祛疤灵药的瓷瓶硌得有些钝痛。
马车渐行渐远,洛子清低声问道:“少主,你怎么会受伤”·玄墨离不以为意的说道:“别担心,我故意的·”·洛子清说道:“伤在哪里可严重”·玄墨离笑道:“子清哥哥不是看到我好好的在你面前吗,只是手臂一点划伤,不严重。”
洛子清又说道:“少主,东西可拿到了”·玄墨离凤眸斜挑,魅惑一笑,成功与否不言而喻··洛子清问完这些问题便沉默了下去,玄墨离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可是在想凌紫悦”·洛子清微怔,随即点了点头,有点落寞的说道:“凌紫悦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女人,精明干练,锋芒内敛,难怪父亲十几年也没有忘记她。”
玄墨离此时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洛子清,只能看着窗外沉默不语··到了孟府,洛宁远迎上来,忧心的问道:“少主怎么受伤了”·玄墨离便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只是故意跳过了云皓辰怀疑自己的那些。
说完之后,还特意伸出了胳膊给洛宁远和洛子清看,不过伤口上面缠着一层细纱布,什么都看不到··洛宁远拧眉,一脸凝重的说道:“少主,属下还是觉得此事太过危险,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玄墨离并不理会,而是笑着说道:“洛叔,药室可准备好了”·洛宁远说道:“已经准备好了,少主要开始炼药吗”·玄墨离说道:“嗯,时间不多,即刻开始。”
三人一起来到了药室门外,玄墨离从乾坤袋里拿出了千年血灵芝,说道:“洛叔,这便是千年血灵芝·”·洛宁远打开锦盒,看着一片金红色的光芒四溢,感慨道:“到底还是物归原主了,少主,我们开始吧。”
玄墨离说道:“洛叔,让子清哥哥帮我就好·”·玄墨离和洛子清进入药室后,就没有再出来,洛子清记得云皓辰说的话,那个药膏要一天涂抹三次。
炼药期间洛子清不止一次的想要帮玄墨离涂药,后者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回来的时间本就不多,不要浪费在这些事上,小伤口而已,不涂药也没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药炼出来。”
洛子清虽然还想劝,可是最终什么也没有再说,只是专心帮着玄墨离炼药··两日之后的清晨,玄墨离和洛子清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药室,洛宁远已经等在门外了。
看到二人出来忙问道:“少主,可练成了”·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洛子清毕竟是习武之人,虽然两夜没睡,但还撑得住,可是玄墨离此时还没有内力,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将放在小木盒里的药交给洛宁远,无力的摆摆手说道:“药练成了,洛叔,先让我和子清哥哥睡一下,午时叫醒我。”
午时,被洛宁远叫醒的玄墨离坐在床上,有一瞬间的恍惚,身体依旧疲惫,脸色依然惨白·用过午膳之后,玄墨离从洛宁远手中拿过那颗千辛万苦练成的丸药,看了一瞬,抬手放入口中用水送下。
静静等了半晌,玄墨离突然觉得一股热流汇聚于丹田,一刻之后,渐渐又像四肢游走·他突然觉得浑身炙热,有几股真气在身体中暴走,他双眼紧闭,原本十分苍白的脸颊变得嫣红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码字中...·第21章 第二十一章·洛宁远见状马上抬起玄墨离的双手,又举起自己的双手,与他对掌,送出内力,助他引导体内的真气,慢慢走向正轨。
体内真气归于平静之后,玄墨离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受着体内顺畅的真气,唇边浮现出一抹笑意··洛宁远问道:“少主,感觉如何”·玄墨离笑着说道:“多谢洛叔助我。”
之后又抬眸看着身旁的洛子清说道:“子清哥哥,我们比试一下,让我看看这么多年偷学的成果·”·洛子清看了眼自己的父亲,洛宁远冲他微微点了下头,玄墨离和洛子清各执一柄长剑,相对而立。
洛子清突然欺身向前,率先对玄墨离发起了攻击,玄墨离虽然对倏然产生的内力,控制得还不是十分的得心应手·可是那么多年的勤学苦练,那些剑招早已经烂熟于心,倒也能见招拆招。
两人较量了几十回合之后,玄墨离慢慢的掌握了控制真气的法门,应对也开始变得从容不迫起来··几百回合之后,二人停手,洛子清喜道:“恭喜少主,斩获内力。”
玄墨离浅淡的笑着说道:“子清哥哥让我,不过如此一来,我们的计划才能更加顺利·洛叔,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看着玄墨离的神情,洛宁远莫名的心慌了一下,说道:“少主请讲。”
玄墨离眼神悠悠的看着前方,却不知道焦点放在了何处,缓缓说道:“我想,和云皓辰一起去云苍剑派·”·洛宁远和洛子清大惊,齐声开口说道:“什么”·洛宁远迅速稳住心神,说道:“少主,这并不是我们最初的计划,我的计划只是进入凌霄阁,拿到千年血灵芝,结识云皓辰,如今都已经做到,少主为什么突然又要去云苍剑派”·玄墨离说道:“洛叔,你派去的人始终都无法进入青双派的内院,所以我要让云皓辰带我去青双派,只有这样我才能进到内院,才有可能找到解药。
洛叔也知道,每年从凌霄阁回云苍剑派之后,凌钰锦都会带着云皓熙和云皓辰去青双派,我会想办法让他带我一起去·”·洛宁远脑中飞快的思索,皱眉说道:“可是少主,此行太过危险,若少主执意如此,请务必让子清随行。”
洛子清也跟着说道:“少主,请让子清同行·”·玄墨离狡黠一笑,说道:“我是打算让子清哥哥跟着,但不是在云苍,而是等云皓辰带我离开云苍之后,我们可以在途中偶遇。
所以子清哥哥,请先稍安勿躁,洛叔也是,我已经有了内力,还有一身的毒蛊之术,难道洛叔到现在还担心我不能自保”·洛宁远踌躇的说道:“不是,属下相信少主,只是……”·玄墨离打断洛宁远的话,说道:“难道洛叔还有其他办法”·洛宁远说道:“属下的计划只是让少主先和云皓辰结识,之后在云皓辰去青双派之时,送少主去青双拜师学艺,与云皓辰相遇,再由他带少主去内院。”
玄墨离清冷的笑道:“我知道这整个计划,但是洛叔,这计划行不通的·云皓辰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如果只是路上相遇,他未必就能带我去青双派的内院。
只有和他在一起,让他一点点信任我,我才可能会有机会·最后哪怕还是不能得到他的信任,只要一直和他在一起,我就有办法让他带我去青双派·”·洛宁远说道:“可是少主突然提出要去云苍剑派,是不是太过唐突”·玄墨离说道:“不会,之前云皓辰已经邀请过我,让我去云苍拜师学艺了。”
洛宁远还要再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外小厮的声音,说道:“老爷,凌霄阁的云公子来了,说来接少爷·”·洛宁远皱眉,看了眼计时器,已经过了申时,居然这么晚了,仓促间只得匆匆说道:“少主,此事太过突然,属下要想一想,少主不可擅自行动。”
玄墨离微微颔首算是应允··洛宁远亲自将玄墨离送出孟府,对站在门外的云皓辰抱拳拱手,说道:“这些日子多谢云公子照顾小侄,只是小侄总去贵府叨扰,孟某实在于心不安。”
云皓辰亦向洛宁远行了一礼,说道:“孟先生哪里话,墨离在凌霄阁受伤,我本应负责照顾·再者凌霄阁中有全江陵城最好的大夫,住在那里也方便医治墨离的伤。”
洛宁远目送玄墨离上马车离开,心里盘算着他刚刚和自己说的那个计划··回到凌霄阁,云皓辰并没有让马车走正门,而是直接去了离竹苑最近的东门。
一进竹苑,玄墨离就要回自己的房间,他实在太累了,现在只想倒头就睡,可是云皓辰却没有打算让他如愿·云皓辰拉着玄墨离来到了自己的房间,让他在圆桌旁边的凳子上做好,轻轻的拉起他的衣袖,看到伤口处依然还是张大夫缠绕的细纱布时,双眸瞬间冷了下来。
云皓辰开口说道:“墨离,这两天你的伤口有按时涂药吗”·玄墨离一怔,看了云皓辰一眼,马上有些心虚的移开了目光,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呵呵,一时忘记了。”
云皓辰小心翼翼的解开细纱布,看了眼变得有些红肿的伤口,剑眉拧起,淡淡的说道:“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东方玄幻江湖恩怨·玄墨离瞥了眼自己的伤口,略带讨好的笑道:“我说怎么有点疼呢,原来是发炎了,那辰哥哥帮我涂药吧。”
云皓辰无声的轻叹一声,从玄墨离手中拿过瓷瓶,倒了些膏体在指尖,轻柔的在他的伤口处涂抹起来··屋内一片寂静,玄墨离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便开口说道:“辰哥哥,紫琉呢”·云皓辰说道:“和雪狼一起在云园。”
玄墨离说道:“那我今晚可以睡在自己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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