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质子不好惹 by 雁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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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质子不好惹 by 雁潇(5)
·燕束在就要碰到棍子的瞬间,突然拔身而起,一个鹰翻落在了义父的身后·惹得那几只闲极无事的鹰喧哗着叫好·更加坚定了燕束是它们老大的信念··义父低吼一声迅速转身,手中的长棍横扫过去。
但他哀嚎了一声差点儿扑到地上··燕束在翻过他头顶的时候,已经甩出了银丝打中了他的后腰··燕束没容义父起身,又一个鹰翻翻了回去·身法飘忽中偷袭对手,这也是他师父教他的。
这一次银丝缠上了义父的脖子··细细的银丝在他的脖子上勒出了血痕,义父不敢动了,他知道只要稍微一动,自己的这颗脑袋就会滚到地上··鼓噪的声音再次传来,那几只鹰乐得禁不住仰天长鸣。
长长的鹰叫声回荡在天空中··“你输了·”燕束淡淡地说··“这是那本秘籍上的功夫吗”义父喘息着问。
“是·”·义父哼了一声,他没什么好说的了,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去死”·燕束一拽银丝,义父的头应声滚落到一旁,那双眼睛死不瞑目。
燕束走过去提起义父的头举向天空,哽咽着说:“师父、爹娘,你们的仇,报了”两行热泪从眼中悄然落下····朱雀神志恍惚地骑着马回到了霄京,回到了皇宫。
他要召集人马立刻去接义父,虽然他知道义父的武功深不可测,但还是有一种不祥之感··远远地,他看见离更缓步走来,不禁诧异万分·冷香宫的看守都死哪去了·离更也看见了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那是他的标志。
“站住·”朱雀指着离更说··离更没有听他的,仍然在往前走··朱雀此时觉得浑身无力,鬼师配制的迷烟天下无双··突然,几个人影飞奔过来守在了他的身边,朱雀精神一振。
是青魅红魅和鬼谋鬼差··离更站住了,笑吟吟地看着朱雀,就像在迎接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拿下”朱雀低声吩咐道。
鬼谋鬼差立刻冲了上去,只见离更两袖一拂,两人便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到了一旁··朱雀惊呆了,就算义父也没本事同时将鬼谋和鬼差打出去·而离更却如此轻松·“想不到吧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离更笑呵呵地说··“拿下”他也说出了同样的话··朱雀一怔,却见身边的青魅红魅各出一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背上。
“噗”朱雀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栽在地上,他艰难地转头看向两个最值得信任的手下··强强天作之合·“公子,她们是我的人。”
离更笑得更响亮了,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其实我早就知道有个公子在暗中布局,只是不知道是你·我很好奇呀,所以就派了她们两个到你的身边。
直到后来才渐渐搞清楚你的身份和目的·真是不容易·”离更摇摇头说,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这么说你是在利用我·”朱雀沙哑着嗓音说。
离更点点头,“不错·一直在利用·而且为了你,我更改了不少我的计划·包括全力扳倒楚邑,栽赃给封淼和朔华·说起来我真得要感谢你,帮我除掉了即位的障碍。
要知道,有他们在,我不安心呐·说不好什么时候父皇就废了我另立太子,说不好父皇会寿与天齐直到我死都轮不到我做皇帝·这一切都在你的安排下顺利解决了,而我还名正言顺地继承了皇位。”
朱雀嘴角滴着鲜血,冷笑一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离更怜悯地说:“现在你已经没用了,可以死了·”·“等等”鬼谋挣扎着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说道:“放我们走。”
离更惊讶地看着他,嘲讽道:“放你们走你不是脑子被摔傻了吧”·鬼谋“嘿嘿”笑着,举了举瓷瓶说:“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野人血”·“野人血”离更笑得快上不来气了,“你别告诉我它可以杀人啊。”
鬼谋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他小心地将瓶里的红色液体倒在了自己的衣袖上,瞬间衣袖便被点燃,随即化作了一团烟雾··离更愣住了,尴尬地站在那里,笑容已经僵硬。
“你若不放我们走,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泼你一身”鬼谋低声说着,竟往前走了一步,拿着瓷瓶的手微微扬起··离更咽了口吐沫,这混蛋竟然给他玩儿横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真的搞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吃亏的还是他。
因为他想要的一切已经唾手可得了··离更下意识地摸摸腰间的血诏,脸上又浮现出了另一种笑容,是讨好的笑··“有话好说·咱们也没什么仇怨,你们要走就走吧。”
他挥了挥手,青魅和红魅闪身站到一旁··鬼谋向鬼差使了个眼色,鬼差背起朱雀像疯了一样往宫外逃去··“后会有期·”鬼谋说着,小心翼翼地往后退着。
离更摊开双手,表示鬼谋可以放心地走,不用这样跟做贼似的··鬼谋瞥了一眼离更三人,掉头就跑··“就这么让他们走了”红魅忍不住问。
离更背着手悠闲地走了几步,望着朱雀远去的背影说:“你放心,有人会替咱们杀了他·”···鬼差背着朱雀,与鬼谋跟丧家犬一样狂奔··朱雀幽幽说道:“鬼谋,多亏了你的野人血啊。”
鬼谋无奈地回道:“呃···其实那不是什么野人血,只是鬼师当年配的一种小玩意儿·用来烧火取暖的·”·朱雀狂喷一口血,鬼谋女干诈果然名不虚传。
“公子,咱们去哪里”鬼差问··朱雀想了想,离更这么气定神闲,一定是早有准备·宫里是回不去了,他现在身负重伤,只得先到城外的宅院暂避一下再想对策。
“去老宅·”·鬼差应了一声,和鬼谋朝着城外奔去····此时,孙丞相带着一部分禁军已经控制了皇宫,放出了庄皇后等人;而断肠也按计划将绝姬、猪草一众人等从大牢里救了出来。
朱雀的党羽没有了主子就如同一盘散沙,被打得七零八落·经过一天的混战,霄京总算是安静下来··朔华一心念着燕束的安危,所以在与孙丞相商议妥当之后便飞马出城去寻燕束。
··入夜,月光清冷·城外老宅里昏黄的烛火仿佛都在反反复复地念叨着两个字“凄惨”··朱雀不停地咳嗦着,青魅红魅的那两掌打得极重,而且是猝不及防。
“公子,郝七郎来了·”·朱雀疲惫地看了一眼刚刚进门的郝七郎,便又垂下眼去··郝七郎一抱拳道:“公子,义父被燕束打得奄奄一息,他老人家说想要见你最后一面。”
朱雀剧烈地咳着,一日之间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反转了·他曾经以为离成功很近了,但现在却好像远得在天边一样遥不可及··“义父在哪里”他虚弱地问。
“就在玉龙山脚下的一座破庙·”·鬼谋扫了一眼郝七郎,凑到朱雀的耳边说:“公子,现在可不能再相信任何人了·”·朱雀摇摇头,此时他最担心的就是义父的安危。
“郝七郎从不传假消息·”他喘匀了气说··鬼谋无语了,这一点他当然知道,而且全江湖人都知道··“走”朱雀站起身晃了晃,扶着鬼差的肩膀走了出去。
··玉龙山脚下的破庙··朱雀在寺外下了马,忍着剧痛踉踉跄跄地推开了寺门··蛛网密布,斑驳的庙门和廊柱,残缺不全的佛像,诡异得如同地狱般的寺院。
一缕月光洒下,让这寒冷的冬夜更加寒冷·远处的山上有狼在嚎叫··“义父”朱雀喊着冲进了大殿··大殿里静悄悄的,哪里有半个人影。
就在朱雀诧异之时,忽地四周火把照耀,竟窜出来几十个人,手上的兵刃反- she -着火把的光芒,令人不寒而栗··燕束从人群后缓缓走了出来,他的后面跟着鬼师。
第58章 死··强强天作之合朱雀和燕束静静地对视着·螳螂捕蝉,现在蝉和螳螂调换了位置··“义父呢”朱雀问。
“死了·”燕束说··朱雀看着已站到燕束身边的郝七郎怒道:“针眼儿郝七郎,从不传假消息”·郝七郎干瘦的脸上显出笑意,他轻声说:“这是第一次。
你真倒霉·”·鬼谋鬼差惊得转身就跑,却被十几个江湖高手围住了·无论从哪个角度和方向他们都插翅难飞··朱雀由怒到笑,“很好。
没想到这破庙竟是我的葬身之地”·朔华叹了口气道:“说来你也是可怜之人,仇恨才让你走到了今天的地步·”·“少来可怜我我不需要”朱雀咬牙说:“成王败寇,我认了。
但若是没有仇恨支撑着我,我岂能苟活到今天你不是我,换作是你一样会这么做”·“他疯了,真可怜·”断肠又刺激了一下朱雀。
朱雀握紧了双拳,怒目瞪着断肠·他很想撕了这个凄凄哀哀的男人··“鬼师”鬼谋突然跪倒在地,眼中竟流下泪来··“看在我们曾经是兄弟的份上,你就说说情饶过我们吧。”
“兄弟”鬼师气得胡须乱颤,指着鬼谋道:“你们残杀浣娘时怎么没想过我这兄弟”·“站起来死也要死得有骨气”朱雀斥道。
突然,他惨呼一声,低头看时,一只手已经洞穿了他的身体··朱雀回头,只见鬼差- yin -狠地将手从他的身体里抽回来··“得罪了·”鬼差狞笑着。
朱雀身子晃了晃,鲜血喷涌而出,他一头载到地上抽搐着·眼中已是死灰一片··鬼差冲着燕束说:“尊驾,我已经杀了公子,算是将功抵过了吧·”·燕束皱着眉问:“我说过要杀他吗不过我曾经说过,要把你们亲手交到鬼师的手上。”
他转头看着鬼师,“我做到了·”·鬼谋暗中扫视了一圈,他盘算着只要打倒了站在右手边的一个人便可冲出包围··他猛得抽出腰间的软剑向那人横扫过去。
没想到那人警觉- xing -极强,低喝一声“来的好”,手里的大环刀反手一撩,霸道的刀气陡然暴长,没等鬼谋的软剑近身,便将他的一条胳膊砍了下来。
鬼谋哀嚎着,掉在地上的那只手里还拿着软剑··断肠摇头评说道:“十八里寨项总寨主一把震天刀连我都忌惮三分,你竟然先挑他下手·你真勇怎样胳膊没了吧”·鬼谋本已痛彻心肺,再听着断肠这酸酸涩涩的话更是烦闷难当,他喘着粗气道:“闭。
·闭嘴”·鬼差见状恨声道:“左右是个死,我就拼了吧”·他纵身扑向鬼师,掌风凌厉,看来真是不要命了。
断肠飞起一脚如疾风扫落叶一般将他踢了出去··“杀了他们”鬼师喊着··鬼差重重地摔到地上,旁边一杆大枪迅即扎了过来。
他惊慌地想要躲避,却连身都没来得及翻就被枪尖豁了个窟窿··断魂枪,是巴山武掌门的绝学··鬼谋眼见着鬼差被杀正要发声,只觉得喉咙处一阵剧痛,一枚细针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扎了进去。
九幽飞针,暗器之王··庙里安静下来,地上的三具死尸死状各异,观音像上一双传神的眼睛俯视着他们·似怜悯,似叹息··鬼师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在夜色中传出很远。
“厚葬朱雀·”燕束说着,脸上显出凝重的神情··“那这两只鬼呢”断肠不禁问道··燕束冷冷地瞥了一眼鬼谋和鬼差,“浣娘怎么死的,就让他们怎么死。
我怕他们的尸身污了棺材”·朔华长舒一口气,看着燕束请来的江湖朋友颇有兴致地说:“燕束,你给我介绍介绍呗·”·燕束笑道:“这个容易,你先给每个人准备万金的见面礼。”
朔华乍舌道:“万金每个人跟我去户部拿吧·”·残破的大殿里传来一阵阵的哄笑声··。
冷香宫地牢··封淼依旧躺在石室的木板床上呆呆地望着屋顶··他又被关起来了,不过这次却是离更下的令··当孙丞相带人将他解救出来时,他是那么的兴奋,终于铲除了公子,大霄这回算是躲过了一劫。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离更冷峻的面容和那条血淋淋的血诏··想到这里封淼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洗刷朱雀带给他的冤屈··门开了,离更走了进来。
封淼怔怔地看着他,兄弟两人默默无言··“父皇临终遗诏···”离更开口了··“别和我说什么遗诏,我是被冤枉的”封淼吼了起来。
离更没有理他,继续说:“剿杀封淼、朔华·”·“你想怎样”封淼坐起身来问··离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将里面的药粉倒进桌上的水碗里。
他扔掉纸包缓缓地说:“这是毒药·”·封淼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必死··又是难言的沉默,只有封淼轻轻的啜泣声··离更两眼无神地望着封淼,声音嘶哑地说:“四弟,父皇也是被这毒药毒死的,他死的时候好可怜,你去陪陪他吧。”
封淼惊呆了,半晌才恨声道:“原来是你”·“我这也是没办法呀·”离更捂着脸,声音在颤抖··强强天作之合·“我做梦都想坐上那把龙椅。
可什么时候才能坐上你告诉我都说我- yin -险,我是- yin -险·如果不- yin -险我就不会置楚邑于死地,如果不- yin -险我就不会亲手将毒药放进父皇的酒里。
所以,四弟,不要怪我狠,怪就怪你生在了帝王之家·”离更喃喃地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诉说··“我可怜你·”封淼看着失魂落魄的离更轻声说。
他端起了那碗水,眼中泪光点点··“三哥···”·封淼一饮而尽··牢房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许久,离更才慢慢站起身走向门外。
他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床上的封淼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母亲·”说完大步走了出去····金殿··孙丞相带着百官三叩九拜之后高呼“万岁”,离更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俯视着他们。
这一刻是他梦寐以求的,但他却似乎高兴不起来··“传旨,全国缉拿朔华和质子夜永,一旦反抗格杀勿论·”离更下了他登基后的第一道旨意。
孙丞相上前奏道:“启禀皇上,顺昌王与广福王倒底是不是谋逆的主犯还有疑点,不知可不可以····”·离更拿起龙案上的血诏说:“先皇遗诏在此,你们看着办吧。”
孙丞相不说话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奏道:“启禀皇上,梧州闹饥荒,州府已无粮放赈,百姓甚至易子而食,如何救助恳请吾皇下旨·”·“着相邻滨州、随州知州开仓放粮运到梧州,并调附近随州军前往救援。
免除梧州百姓三年赋税·”·“禀皇上,利州知州左永图贪赃枉法,残害弹劾他的御史言大夫,又将告状的百姓打死打伤十几人·请吾皇明断·”议事大夫索肖奏道。
“命大理寺派人前去捉拿左永图,将利州监州撤职一并查办·抄没左永图家产足额赔偿死伤百姓后上缴朝廷·”·“皇上,户部侍郎段方文因谋夺家产将其父兄毒死,现已被押在天牢,请皇上决断。”
刑部尚书奏报··离更一怔,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霄皇和封淼临死前的身影··大殿上鸦雀无声,百官面面相觑·皇上这是走神了·半晌,离更沉声说:“将段方文凌迟”·“遵旨”孙丞相等满意地高呼道。
··大漠·黄沙漫漫··燕束吐了一口嘴里的沙子,皱眉道:“朔华这是去哪儿挖宝贝了”·那日从破庙里出来,邢小五急急忙忙地跑来报信,说封淼自杀了,离更准备登基,对下人们谈起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捉拿朔华和夜永。
朔华当即便要进宫去问个明白,被燕束死活拦下·这一去便是自投罗网·断肠曾建言带着请来的江湖朋友杀进宫去也被他给否了·毕竟他们只有几十人,而此时的离更掌握着几十万禁军。
他要为这些朋友的安危着想··遣散了众人后,他便和朔华、断肠一起奔往大漠,这里没有人能抓到他们·而鬼师则要去鬼人山祭奠浣娘,暂时分开了··“朔华这厮说附近的沙漠里藏着宝贝,骗鬼呢吧还神神秘秘地一个人去,切”燕束不满地想。
就在这时,旁边的沙丘好像移动起来,燕束纳闷地定睛看着··“呼”的一声,沙丘里飞出一只圆盘,锋利的边缘带着风声削向燕束的脖子··燕束急忙一闪避了开去,但脚下却突然冒出了一根绳结,套住了他的脚。
猝不及防之下他被拉倒了··沙丘里钻出三个人,皱得发白的皮袄上全是沙粒··其中一个面色黝黑的汉子笑嘻嘻地冲着燕束说:“听说你很值钱呐·霄皇悬赏万金捉拿你,还有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什么三皇子。
他人呢”·燕束懒洋洋地回道:“他去抓羊了·你们是谁”·另一个汉子一脸- yin -沉地说:“俺们是土里狼,听说过没”·燕束摇摇头,这种宵小之辈他懒得打听。
“你要死了·霄皇说要死的不要活的·”第三个矮墩墩的汉子说··燕束叹了口气,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看来哪里都不安生·偏巧断肠去找虎煞了,自己要一个人面对三只狼。
“你们有把握杀了我么”他眯起眼睛问··三个汉子同时点点头,慢慢地包围过来··第59章 终章·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
谢谢各位读者,虽然我写的不好,但尽力了·再次谢谢·远处飞驰过来两匹马,模模糊糊的身影终于变得清晰了·是断肠和虎煞··转眼间他们已来到了燕束的面前,虎煞勒住缰绳好奇地问:“土里狼,你们在干什么”·“他们要拿了我的头去向霄皇领赏。”
燕束说道,接着不失时机地又加了一把火“他们还说要把虎煞脖子上的那块玉也抢去·”·虎煞怒了,那块玉是他的心肝宝贝,他可以不要命,但绝不能丢了那块玉。
“啪”的一声,虎煞狠狠地抽了土里狼一马鞭,黝黑的汉子脸上登时流出血来·但他吓得捂着脸一声都不敢吭··其他两人腿打着哆嗦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这大漠里,虎煞是不能惹的,否则会死得很难看··“滚出大漠再让我看到你们,就撕了你们的皮”虎煞吼道。
三人疯狂地跑了,留下了一路杂乱的脚印··燕束刚站起来,就见朔华兴冲冲地飞马而来··他下了马奔到燕束的面前,神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说:“我可找到了猜猜这是什么”·燕束摇摇头,不规则的形状,黑黝黝的外壳,上面刻着一圈咒语。
这么奇怪的东西还是头一次见··强强天作之合·朔华将罗盘举过头顶,阳光照- she -到上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光晕·突然,光晕变得越来越大,将燕束等人都笼罩在其中。
“啊”随着一声呼叫,四人都不见了踪影,就像大漠里从来都不曾有过他们的足迹一样····凌乱的房间里烟雾缭绕,一个男子坐在电脑前码着字。
嘴上叼的烟已燃烧了大半··一层光晕凭空出现,燕束四人“嗖”地出现在了屋中央··“你就是这本小说的作者雁潇吧·”燕束问。
雁潇惊愕地看着他们,嘴上的烟掉了下来,烟灰烫到了他的手·他像一只受惊的猫猛得跳了起来··朔华怒道:“你凭什么让封淼死还让离更那个混蛋当了皇帝”·雁潇无奈地说:“我。
·没想那么多,顺着就写下来了·写着写着就成那样了·”·“改”虎煞吼道,挥了挥那双骇人的肉掌。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抖音里传来一个五音不全但仍然执着在唱的声音··“妖孽”朔华手中的“寂世”一点,手机屏幕碎裂开来,成了一张蜘蛛网。
雁潇心疼地大叫着“我的苹果”·“骗谁呢”燕束不屑地说:“你欺负我们没见过苹果吗”·虎煞倒是饶有兴致地拿过来把玩着。
·雁潇沮丧地说:“各位老大,我真得改不了啊·本来写作的时间就不多,又没几个人看,就想赶紧完结了好开新文·”·“我不管至少有我们在看。”
朔华道:“反正你不能把封淼写死了,还有离更不能当皇帝”·“可是历史上这种悲剧很多啊,比如胡亥篡改圣旨杀了扶苏,还杀了秦始皇三十几个子女;再比如。
·”雁潇辩解着··“历史不是小说·”断肠幽幽地说:“你若不改···想不想尝尝你小说里创造的‘碎心’”·雁潇安静了。
他感觉自己被一群土匪包围了··朔华把手一挥道:“除了封淼和离更的部分要改,我父皇也不能死·”·“还有浣娘·”断肠插嘴道。
“最好杜贵人也别死·”燕束说··虎煞闷头来了一句“干脆让夜永也活着·”·雁潇有些懵了,连连摆手道:“呃。
·这样不行等于我将近二十万字都白写了·要改只能改一点儿,要不你们就自己来·”·朔华皱眉道:“我说雁潇啊,我和燕束的感情你咋不多写点儿让我们亲热起来很难吗”·燕束脸一红,白了朔华一眼道:“少说些丢人的话要亲热你自己脑补去。”
他对雁潇道:“不为难你啊,就从离更毒死封淼那儿改起吧·”·“成交”雁潇松了一口气·碎心的滋味想想都可怕。
··(被逼重写)·冷香宫地牢··封淼依旧躺在石室的木板床上呆呆地望着屋顶··他又被关起来了,不过这次却是离更下的令··当孙丞相带人将他解救出来时,他是那么的兴奋,终于铲除了公子,大霄这回算是躲过了一劫。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离更冷峻的面容和那条血淋淋的血诏··想到这里封淼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洗刷朱雀带给他的冤屈··门开了,离更走了进来。
封淼怔怔地看着他,兄弟两人默默无言··“父皇临终遗诏···”离更开口了··“别和我说什么遗诏,我是被冤枉的”封淼吼了起来。
离更没有理他,继续说:“剿杀封淼、朔华·”·“你想怎样”封淼坐起身来问··离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将里面的药粉倒进桌上的水碗里。
他扔掉纸包缓缓地说:“这是毒药·”·封淼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必死··又是难言的沉默,只有封淼轻轻的啜泣声··离更两眼无神地望着封淼,声音嘶哑地说:“四弟,父皇也是被这毒药毒死的,他死的时候好可·怜,你去陪陪他吧。”
封淼惊呆了,半晌才恨声道:“原来是你”·“我这也是没办法呀·”离更捂着脸,声音在颤抖··“我做梦都想坐上那把龙椅。
可什么时候才能坐上你告诉我都说我- yin -险,我是- yin -险·如果不- yin -险我就不会置楚邑于死地,如果不- yin -险我就不会亲手将毒药放进父皇的酒里。
所以,四弟,不要怪我狠,怪就怪你生在了帝王之家·”离更喃喃地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诉说··“我可怜你·”封淼看着失魂落魄的离更轻声说。
他端起了那碗水,眼中泪光点点··“三哥···”·离更怔怔地看着墙角,不想更是不敢看封淼的眼神··突然,封淼一甩手将毒水泼在了离更的脸上。
离更痛苦地大叫着,毒水浸入了他的眼睛,他瞎了·封淼立刻冲到牢房外,“嘭“的一声关上牢门上了锁头··离更像疯了一样挥舞着双手,饶是他有超凡的武功此刻也无济于事。
这时,孙丞相带人赶来,封淼淡淡地说:“离更疯了·”·随即便将方才离更讲的话复述了一遍,孙丞相点点头··“老夫不相信朔华和广福王你会谋逆。
否则朔华怎会告知老臣来营救皇上”·他试探着问:“怎么处置离更太子”·强强天作之合·封淼沉思了一下说:“毕竟都是父皇的子嗣,就把他关在这里吧。”
孙丞相躬身施礼道:“遵命·”···皇宫外的街道上,一辆马车停在那里,车篷遮得严严的·封淼依依不舍地拉着朔华的手。
“三哥,这皇位我真的做不来啊·”·朔华为难地拍了拍封淼的肩膀道:“我更做不来啊·好兄弟,这个烫手的活儿你就勉强接着吧·就算你心疼三哥啦。”
他指了指马车小声说:“何况我还得和你‘嫂子’游山玩水去呢,你也不想让我做个贪图享乐的昏君吧”·封淼被口水呛得咳了一声叹道:“逍遥快活的日子真好啊不过。
·那啥···你可别欺负人家呀·”·朔华笑笑道:“我心里有数·我们这就去夜国向夜王禀明一切·然后纵情山水去也”·“那断肠和鬼师呢不和你们一起吗”封淼问。
朔华瞅了瞅四周悄声说:“臭小子我们能带着他们过日子吗断肠已经和绝姬带着猪草重回水月坊了,鬼师也要回鬼人山祭奠浣娘。
你就别瞎- cao -心了·”·“哦哦·”封淼不住地应着,在朔华的面前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四弟·”朔华正色道:“记住:你在做我在看,天下的百姓都在看。
若是你哪天做了昏庸之事寒了百姓的心,三哥一定会来为天下讨个公道”·封淼认真地点点头··“走啦”朔华跳上马车一挥鞭子,两匹快马扬起了一阵烟尘飞驰而去。
封淼目送着马车走远,直到看不见了依然站在那里久久伫望··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照在霄京每个人的脸上,温暖,惬意····大霄五十四年岁末,封淼登基成为新一代霄皇。
同时大赦天下,减免税赋··五十五年二月,全国兴修水利,将垄田制改为均田制·激发了农民的热情··五十五年三月,霄国与夜国修好结为盟国。
·五十五年五月,勿图难答率部觐见霄皇,霄国从此结束了几十年与胡人的战争·百姓无不欢天喜地··五十五年七月,梧州、随州、滨州等地每年必发的水灾没有发生,这都得益于霄皇新政中的治水方略。
五十五年九月,霄国与周边各国开设互市,极大的促进了民间贸易的发展,各种货物源源不断地运往霄国各地··五十五年十一月,霄皇集中惩处了一批民愤极大的贪官污吏,官场之风蔚然一新。
五十五年岁末,霄国各地百姓自发庆祝霄皇登基一周年,举国欢腾··两只鸟儿飞过天空不住嘴地交谈着··“快走朔华和老大送给霄皇的贺信得赶快送到。”
一只弯嘴的鸟儿说··另一只不疾不徐地回道:“你说朔华和老大两个人过得还挺滋润·这么看来,两只公的在一起过日子也挺好·”·“想啥呢你”弯嘴鸟儿开始警觉起来。
另一只鸟慢吞吞地说:“既然挺好···呃···咱俩都是公的···那啥··。”
弯嘴的鸟儿扑闪着翅膀飞快地逃离开去,嘴里喊着“誓死不从”·晚霞映红了天边,那里有一座繁华的都市——霄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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