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不可平 by 阿鱼不是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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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不可平 by 阿鱼不是鱼(4)
·突然庄子复开口:“我母妃的仇,算是报了·”·“嗯”王使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庄子复在说什么··庄子复摸了摸腰间的一枚玉佩:“那个女人死了。”
“殿下您做的”王使官胆战心惊,这位主子在西原国还能搞出这样的事情··“嗯,不过插手的不多,只能算是引导。”
庄子复十分自信:“你放心好了,没人知道是本殿下做的·”·王使官这才放心:“这就好这就好·”·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商君准许庄子复和齐令去驿站和东陵来的人好好聚一聚,不知道谈了些什么,只看到齐令从驿站出来漫无目的的在京城里走来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微黑的时候齐令发现自己站在商齐的王府门口,守门的侍卫认得齐令:“齐公子来找王爷的吗小的去通报一声·”·“不必了。”
齐令喊住他:“我自己进去就好·”·“是·”说完侍卫给他开了门··结果在书房和卧室里都没有看到商齐,还是路过的淼淼说:“王爷和管家在库房呢。”
“多谢·”齐令朝库房走去··商齐和郑重背对着门蹲在地上,面前摆满了大大小小十几个精致的盒子,商齐看着盒子里的东西:“你觉得这个腰带怎么样”·郑重托着下巴打量:“不适合,有点艳俗了。”
“嗯~我也觉得·”商齐把这样物件儿合上盒子随手扔在一边··又指着另一个说:“那这个呢这个摆件·”·“这您让人摆哪儿”郑重说:“又不在自己家,哪儿能直接把这些摆出来的”·齐令靠在门框上也不出声,就想看看这主仆二人想要干啥。
突然商齐看到了之前庄子复送他的一对玉佩:“那这个,这个可以吧,一人一个,直接挂腰间就好了·”·这个玉佩不是很出众,材质也算不上最好,却是最好的东西:“不错,刚好你二人一人一个。”
看到这儿齐令忍不住了,要和谁分这一对玉佩呢:“你们在干什么”··突然出声,吓坏了郑重,猛的一回头:“齐公子您什么时候到的,可吓坏我这个老人家了。”
商齐夸张的拍打着胸口:“就是,吓死了吓死了·”·“你还没回答我·”齐令十分自然的搂住商齐的腰:“你要和谁戴这玉佩。”
郑重很自觉的退出去,他一把年纪可受不了这么腻歪的场面··商齐鬼精鬼精的:“怎么,不开心啦”·“嗯”齐令笑的十分危险,怎么看都觉得有点怕怕呢。
躺在床上被扒了个精光的商齐任由齐令在他肩膀上啃来啃去,自己怎么就能招惹这个大尾巴狼呢··齐令把商齐抱在怀里,双腿夹住商齐的腿:“我父亲他,死了。”
虽然齐令和他父亲相处得并不好,可到底是亲生的,他难过也很正常,商齐能理解他现在的感受··“那你去和父皇说明,回去送送他吧·”商齐捧着齐令的脸亲了亲:“上次,你说你知道了一些事情,是什么事”·齐令:“原来你还记得,我以为你没听进去。”
商齐往他身边靠了靠:“你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听不进去·”·“我原以为父亲和母亲是因为我天生异瞳所以不爱我,后来才知道母亲生我的时候元气大伤根本没办法照顾我,那时候父亲在朝堂上受人弹劾,不得已才把我放在了做偏僻的院子里养着,说是不待见实则是保护我,否则难逃一死。”
齐令说起了一个和他记忆中完全不一样的过去··商齐靠着他:“那你父亲挺在乎你的·”·齐令认同:“嗯,后来娶了后娘,他为了让我名正言顺的让我出现在大家面前想了很多办法,直到发现我还挺聪明。”
“可你却什么都不知道,还同他置气来了西原国·”商齐戳戳齐令的胸膛··“我不后悔·”齐令啃着商齐,一双漂亮的眼睛在夜里熠熠生辉:“我不后悔来这里,因为你在这里,或许冥冥之中就是让我到这里遇见你。”
商齐摸摸手臂:“啧,一身鸡皮疙瘩·”·“我回去了处理好事情,就提亲可好”齐令突然说到这个话题,让商齐有点懵。
齐令好心提醒:“七公主想悔婚不成我俩都这样了·”·说罢还指了指彼此之间毫无间隙的身体··羞的商齐往被子里钻:“你说是就是吧。”
可美好愿望终究只是个愿望,它是不会实现的··就在齐令准备向商君请柬准许他和王使官一同回去处理他父亲的丧事情时,一件谁都没想到的时候发生了。
齐令只觉得自己被颠簸得厉害,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可又醒不过来,十分难受,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子复殿下、东陵等字眼··这是,被绑架了吗·在西原国冬天见到太阳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街上人变得多了起来,很多人搬出凳子坐在外面三两成群,或谈天说地,或盖上毛毯小憩。
但这样悠闲美好的画面商齐无心欣赏,只因为商君告诉他:庄子复和齐令带着军事图逃了··商齐压根儿不相信齐令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相信齐令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可当他看到御书房内失踪的东陵边境布防图已经庄子复留下的“豪言壮语”时,竟然说不出话:·多谢商君几年厚待,子复和齐令就先回家了,不告而别有失礼数,但思乡心切望商君谅解,为缓解思念,故拿走一物以作念想,睹物思人。
气的商君一把撕下钉在板上的信纸,这哪是睹物思人,分明就是威胁··“应絮飞,朕令你即可前往东陵边境,一定要给朕守住,直到新的边防战略部署完毕。”
商君手上青筋暴起,说的轻巧,现在的部署战略可是花了好几年研发部署并一点点改进而来··在新的战略出来之前既要守住边关,还要立马改变现在的部署方式,简直是难上加难,对应絮飞来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是,臣一定死守边关。”
此一去生死未卜,可应絮飞依然答应了,他或许不是个好人,但是一个爱国的好臣子··商齐自荐:“父皇,他们肯定还没走远儿臣愿带人将他们追回来。”
能直接追回来是最好的,损失也能降到最低:“去吧·”·齐令醒来时,头还有些痛,但是已然将周围的一切看在眼里:“子复殿下,这是怎么一回事”·“你醒了。”
庄子复格外的温柔,一摆以往懦弱胆小的形象:“我们就快回家了,齐丞相也希望你回去继承他的官位,协助我东陵一统江山·”·“一统江山商,商齐呢”齐令左看看右看看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庄子复屏退左右,俯身捧起齐令的脸:“没有商齐商澜,以后你就是我的丞相,我的将军·”·齐令身上还有麻醉效果,使不上力,却也拼尽全力推开了庄子复:“殿下说什么胡话”·“你才醒来,可能还有些虚弱,好好休息。”
庄子复不恼他无礼:“这是齐丞相的遗书,我已经派人把你的家人处理好了,你回去接手即可·”·吾儿齐令亲启,信封上是齐令熟悉的苍劲有力的字。
为父自知大限将至,未能见到我儿最后一面,乃一大遗憾,我儿如此天资,想来定能在东陵有一片天地,吾儿切记,一定要辅佐子复殿下,殿下之姿无人能及,忍辱负重多年,将来必成大器,为父在天上保佑你们。
“父亲·”齐令回忆起他仅有的一些关于父亲慈爱的画面,尤其是他后娘的婢女打死了他的宠物那时··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咋个又少了个收藏我不就出去吃了个烧烤吗怎么就少了你回来啊你回来··第45章 第 45 章·本以为自己逃不过后娘的魔爪了,父亲突然出现把自己带走,虽然他一句话都没说,可是小小的齐令跟在他父亲后面,觉得意外的可靠。
小齐令低头道歉:“父亲孩儿知错·”·“错哪儿了”父亲的声音听起来一点怒气都没有,更像是和他沟通··小齐令耷拉着脑袋:“不该带小狼回府,也不该和后娘吵架。”
父亲猛然转身:“错,你错在不该在没能力的时候和你后娘作对·”·小齐令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的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什么意思,父亲不是很讨厌自己吗,为什么会教他这些·第二天丞相府就传出齐大公子是个天才的消息,齐令的后娘在房里把能砸的东西砸了个遍,可齐令却再也没有得到过父亲的教导。
也许,只是他一时间的良心发现吧,齐令那时以为父亲是爱自己的,可久了之后就不这么觉得了··现在齐令拿着这封信,他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了父亲的爱,最开始因为母亲病重齐令异瞳,齐父把齐令藏起来;再后来娶了后娘,后娘的娘家人位高权重,齐父得罪不起,不敢亲近齐令。
庄子复再次进来的时候,发现齐令把信纸盖在脸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他喊了声:“齐令,睡了吗”·“殿下日后作何打算”齐令的气息喷在信纸上,热乎乎的。
庄子复以为齐令想通了,开心的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齐令身边:“我们先回东陵拿下皇位,然后一点一点统一天下,我隐忍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要熬出头了·”·“一统天下”齐令说:“那西原国”·“一样的,那将成为我东陵的土地。”
庄子复这话说得十分理所当然,丝毫看不出半分情谊··齐令起身:“你要和商齐兵刃相向”·想着商齐他们几人对自己还算不错,庄子复不打算为难他们:“我可以放过他们,让他们在西原做一个亲王。”
看似天大的恩赐,实则让人生不如死,作为一个失败者:“殿下你就这么自信能成功”·“当然·”庄子复得意:“我拿走了他们对东陵的边防布阵图。”
齐令大惊:“殿下,你,你这·”·让侍卫拿来布防图,庄子复打开:“你看·”·可齐令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进来的侍卫:“子复殿下,他是谁”·“他”庄子复看了看:“我的侍卫啊。”
这个侍卫不是别人,正是让齐令给念贵妃送补药的小太监,突然他想起以前庄子复说过的话,心里了然,庄子复借了他的手给念贵妃送去了毒药,可他不死心,他希望庄子复告诉他不是他杀了念贵妃:“殿下,你说你要为您母亲报仇”·“是,我报了。”
庄子复诚实回答··“那仇人是…”·“念贵妃·”·果不其然,齐令升起一种无力感,即使不是他刻意而为,但是终究是他送了毒药,毒死了念贵妃:“商齐他,一定不会原谅我了。”
听到商齐的名字,庄子复变了脸色,方才还如沐春风的一个人,顿时狰狞不已:“商齐商齐商齐,你眼里心里只有商齐”·接着又可怜兮兮的凑在齐令面前:“那我呢,齐令我呢”·“你是我效忠的殿下。”
齐令认真道··庄子复手指指着齐令心房处:“好,就算我现在不在这儿,日后也会在,既然你说要效忠我,那你就不要忘了·”·是夜,商齐终于看到了前方庄子复他们歇脚的地方,可他不敢往前走了,要是,要是齐令告诉他一切都是骗他的怎么办·“王爷”商齐想得出神,身边的士兵发现了他的异样。
商齐摇头,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走吧·”·“什么人”庄子复的人发现了商齐他们··商齐举着双手从黑暗处走出来:“我并无恶意,只想见见庄子复和齐令。”
守夜的下属笑他口气大:“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见我家主子”·商齐带来的人怒了:“放肆,见了齐王殿下还不跪下·”·西原国的齐王,那下属并不买账:“齐王就是齐公子随便玩儿玩儿的哪位”·眼光上下打量商齐,让商齐十分不自在,突然那下属轰然倒下,背上一把匕首插在身上,是从他身后的营帐里飞出来的。
齐令披了件外套走出来:“商齐·”·“他们原来是这样看我们的·”商齐的口气就好像在说:今晚原来吃这个呀··齐令解释:“不是的,他,我没有。”
“齐令·”庄子复从齐令的营帐里走出来:“呀,商齐,好久不见·”·商齐不再看齐令:“子复,把边防图给我·”·“商齐,别这样,我只是想留作留念,你不会这么狠心把”庄子复给商齐的感觉不一样了,庄子复说完,躲在暗处的人都出来了,把商齐等人团团围住。
庄子复站在齐令身边:“商齐,回去吧·”·真刺眼··“你站在他那边的是吗”商齐问齐令··“我…”·“是。”
齐令还没说什么,庄子复就迫不及待的回答了,像是在宣告主权一样:“齐令未来会是我的丞相,我的将军,我将是东陵国下一任王·”·王和将军,真的是般配呢。
“下次见面…”商齐心很痛,一个是自己爱的人,一个是被自己当做朋友的人,下次见面就要是敌人了吗·“下次见面,我们还是朋友。”
庄子复说···商齐讥笑:“本王想这辈子不会想要交到子复殿下这样的朋友了·”·“那,再见·”庄子复收敛笑意。
现在商齐处于弱势,硬抢是抢不回来的,商齐转身离去,走的十分决绝,头也没有回,齐令希望他回头,只要商齐说一句:跟我走,他可以立马放弃父亲的遗愿,放弃可庄子复的约定跟他走。
可是商齐没有,他头也不回的走了,消失在夜色里··收到商齐带回来的消息之后,商君愁白了头,商澜不再贪玩儿开始泡在练武场,他的兄弟们意外的没有闹矛盾,都在准备着什么。
商立在应絮飞走之前答应他照顾潇湘,这日商立想着商齐许久未出门走动了,亲自上门把商齐从房间里拎出来,带去了少将军府··潇湘身着桃红色的衣服,迈着小步伐款款而来:“见过大殿下,七王爷。”
商齐点点头坐在位置上出神,商立带来了好一些东西:“应将军说叫你放心,下次他回来就带你去一处清秀之地,养老·”·提到应絮飞,潇湘十分担心,他是真的很爱应絮飞:“战场上刀剑无眼,潇湘说句不中听的,若将军他有朝一日遭遇不测,还请大殿下帮潇湘一个忙,将我二人葬于一处。”
·商齐这才有了反应:“应将军不会有事的·”·可这话说的毫无底气,这是一场硬仗,一场不知归途的硬仗··“借王爷吉言。”
不论商齐是不是由衷的祝愿,潇湘都是感激的··东陵国在一个月之后变了天,老东陵王一夜暴毙,各皇子死的死伤的伤,还有两个成了傻子,庄子复成功登上王位。
看着前方传来的密报,商澜犹豫了,他不知道该不该让商齐知道··见他许久不开口,商齐直接拿过信自己看··商澜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商齐每看一条信息,脸色就差一分,待到读完整封信的时候,他已经麻木了,说不出是愤怒还是难过。
商澜欲上前宽慰,却不想被阻止了:“没事,我没事·”·说完商齐放下信件,转身走回屋里,关上了大门··十一殿下亲启:·属下奉命于十五日前到达东陵国交界之处,并在三日后伪装潜入东陵国,探得以下信息:·其一、东陵国二皇子庄子复发动政变,登基为帝,从他人口中得知,其人- yin -险狡诈、诡计多端,与在西原国表现差之千里。
其二、东陵国前丞相之长子齐令,现任大将军之职,丞相夫人及其子女不知所踪··其三、具将军府下人所言,新皇登基后数十天,日日留宿将军府,与齐令将军共枕而眠,关系甚是亲密。
第三点很明显能感觉到写信之人的犹豫,仅将那信纸都浸透了··商澜握着信刚走出屋子,就听到屋内东西被砸碎的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商齐似伤痛似愤怒的怒吼。
玉佩,齐令送的;字画,齐令画的;木桌,齐令雕的...太多太多,在商齐的生活中,哪儿都是齐令停留过的痕迹,无时无刻在提醒着自己:你爱他··可那信里的内容却在告诉他:你真可笑,齐令根本没拿你当回事儿。
为什么他庄子复就这样让你死心塌地甚至可以为了他出卖你的感情·那我算什么齐令·翌日一早,商齐把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像个没事人一样吩咐下人把屋里的东西都换新。
王府里的下人总觉得自家王爷变了,被他看一眼都觉得头皮发麻,即使他依然笑着··“王上,你该回宫了·”齐令不厌其烦的再一次提醒庄子复。
庄子复抱着被子躺床上耍赖:“不回去,那些个大臣烦死了,朕才登基就让朕立后,巴不得把自己女儿塞我床上·”·“立后,繁衍皇嗣是您的职责。”
齐令说··庄子复转过身:“那朕立你为后可好”·面对庄子复时不时说的这些似正经似玩笑的话,齐令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王上,您说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了开始了·从这一章开始,我·第46章 第 46 章·庄子复坐起来:“我没说笑,历史上又不是没有过男皇后,朕就喜欢你。”
多说无益,反正庄子复也听不进去,齐令转身出去,庄子复以为齐令默认了,结果下一秒涌进来一群太监宫女给他换洗,然后御前侍卫抬着御撵把人带走了··府门口,齐令恭敬道:“恭送王上。”
不甘心归不甘心,可还是要处理公事批阅奏折··国事处理完毕之后,庄子复对西原的战事也被排上了日程,不仅是庄子复,西原国也一直等着··商君和商齐带兵亲临交界处与应絮飞汇合,京城有商立和商澜坐镇,皇后娘家人在朝堂上帮着商立,出不了大乱子。
这一次齐令意外的主动提出要求说要去前线,本来他这个将军当得就不服人心,半路杀出来的黄毛小儿当了将军,又没有功绩,多少人不服气着呢··但是庄子复知道,齐令想去偶遇商齐,偶遇不见那就偷摸过去,前线这个时候送来战报说商君和商齐都去了。
庄子复心生一计:“传令,朕与齐将军共赴战场·”·两方军队因为各自郡主的到来士气高涨,齐令夜里趁庄子复睡着了偷摸跑出来,这些日子庄子复看他看的紧,他又不能违抗庄子复的命令,毕竟现在他是君主而自己只是个臣子。
在齐令走了之后庄子复睁开眼睛,看着齐令离去的方向,脸色十分难看··齐令在西原国军营里来回穿梭,终于在后方一个较大的营帐里找到了商齐,此刻商齐刚沐浴完,穿着里衬也没系上带子,胸前和腹部的肌肉一览无余。
吞了吞口水,齐令缓缓走出来:“商齐·”··听到声音,商齐眉头紧皱:“滚·”·齐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商齐何曾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过话:“你怎么会”·“会怎么样”商齐一改以往对齐令爱恋温柔的态度,疏远冷漠的样子刺伤了齐令的心:“本王给你机会,滚出去,哪儿来的回哪去。”
齐令:“你是不在知道什么了”·商齐冷笑:“本王应该知道什么”·“你听我说,念贵妃的事情我不知情,我也是被人骗了说是你给她的补药。”
齐令以为商齐因为念贵妃的事情怨恨自己··可哪知商齐听了直接拽住他衣领子:“你说什么”·一见商齐这反应,齐令就知道商齐并不知情,可说都说了,齐令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子复殿下,哦不,王上他母妃本是要嫁给商君的,两人也情投意合,可在大婚之前商君遇到了念贵妃,找到了真爱,王上母妃一气之下自愿和亲。”
“这和我母妃有什么关系”上起双眼通红··齐令继续道:“王上认为是念贵妃插足才导致了他母妃的悲剧,所以,所以”·“所以害了我本王的妃”商齐恨意涌上心头:“庄”·在西原国竟被他骗的好惨,什么怯懦害怕,只怕都是装的吧。
“那你原本是为何事恼怒”齐令小步挪啊挪,挪到商齐身边··商齐后退一步:“东陵国备受宠爱的大将军,你若再不走,本王就要唤将士进来了。”
说完他手抚上剑柄··“好,我走·”齐令不想两人关系继续恶化,显然现在不是个好时机··谁知第二日,庄子复下令攻打西原。
齐令身披盔甲骑在战马上看着远处同样身着盔甲坐在马上的商齐,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杀————”·双方交战人数众多,又处于平原之上,没有战略傍身的情况下只能硬碰硬,看哪一方更强,拼的是硬实力。
·作为东陵国将军,齐令只能硬着头皮上,突然他看见远方西原国后方一弓箭手搭弓拉箭,瞄准的目标正是庄子复··主要庄子复死了,东陵国自然军心溃散不堪一击。
齐令也将弓拉满,对准,松手··谁料那弓箭手突然闪身躲开,暴露出他身后的商君,可此时想要收回箭已经来不及了,离弦的箭带着破天之势- she -向商君胸口。
而这一幕商齐看的清清楚楚,唯独漏了那个弓箭手:“父皇”·商君倒地,然后立刻有人抬着商君往回跑,商君贴身侍卫留在后面断后。
留下应絮飞在战场上指挥,商齐赶回去,却也只见到了商君最后一面:“你母妃肯定等急了,朕,朕这么晚才去找她;你告诉,告诉,诉絮飞,他是个,好,孩子·”·没有留下诏书,也没有留下口谕,只这两句话,商君便闭上了眼,商齐匍匐在商君身上无声落泪。
他最美好的生活没了,一个个人一件件事,慢慢的摧毁了祥和安宁的日子··这一场仗西原国在应絮飞带领下力挺到底,愣是没让东陵国吃到一点好处··当应絮飞回到军营时,只收到了商君最后的遗言,商君说他是个好孩子,听到这一句话的瞬间,嗜血残忍、冷面无情的应絮飞放声大哭,像个孩子。
商齐不知道这是为啥,他只当应絮飞太忠诚··商齐负责运送商君遗体回京城,沿途军队开道,百姓跪拜,举国哀悼··太后得知商君逝世的消息时去佛祖面前鼓了一整夜,第二日派人来说她就不回来了,日后也都不回来了。
商悠带着岁松寒还有他们的孩子回来也不打算走了,她怕下一次回来时又不见了哪个亲人,所以无比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皇后虽然更爱权力,但是她也爱商君,此时她双眼肿成了一道缝:“皇上~”·其贴身大宫女强忍着哭意:“娘娘,小心身体。”
商立在门口踌躇不敢进去,虽说这个时候说这件事不太好,可不说闹出乌龙了怎么办·最后还是商立的姑父拿着商君前两年立好的遗诏和皇后谈了一宿。
商君下葬后,商澜登基,其余皇子皆封王赐封地,商立成了摄政王与商澜一同处理朝政,商齐仍然留在京城··东陵国内部因为叛党余孽捣乱,庄子复不得不放弃和西原的战争回去处理掉那些老鼠,本来这一仗就没指望能打赢,西原国除了战略以外,军事力量上也要比东陵强一些。
齐令一路上都魂不守舍,他亲手杀了商君,如果说念贵妃的事是他不知情的,商齐还有可能原谅自己的话,商君的死商齐绝对不会原谅自己··自己竟然成了他杀母弑父的仇人,多可笑·庄子复握住齐令的手,十分温柔:“别想了,你和商齐本就不是一路人。”
“我,杀了商君·”齐令双手颤抖:“他那么好的一个人·”·“好什么”庄子复并不觉得商君好:“他对我们好只是因为愧疚,死了也好,让他们在地下给朕的母妃道歉去吧。”
那名弓箭手是庄子复安排的,他就是要让商齐断了对齐令的感情,让他们再无可能,庄子复说:“齐令,放眼整个天下,只有朕才是最爱你的人,”·齐令低下头不和庄子复对视:“王上别和微臣开这样的玩笑。”
说完就策马去到最前方,庄子复:“朕从来不拿这种事开玩笑·”·休战期间应絮飞也没有回来,他要在前线和各位将领相处新的战略部署,在他的账内有一个空牌位,上面刻了一个父字,每次商议之前,他总要拜上一拜。
商齐留在京城给商澜处理一些琐碎事物,商立得了空来他这里偷懒:“摄政王真不是人做的,太累了·”·“皇上呢他不处理事务吗”商齐为他砌了一壶好茶。
来不及细细品尝,商立一饮而尽:“他得了吧,每日讨好母后还来不及呢,还是父皇有先见之明,知道我不适合担此重任啊·”··若不是商立自己说出这话,商澜都觉得是别人在传谣言,这个大哥和母后一样一直很爱权势,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如此看得开。
似看穿了商齐的想法:“你不懂,以往父皇在世我处理的事情之算得上小打小闹,我只是占了个嫡出的身份,所以理应继承皇位,直到父皇出征,我才知道,那个位置不是我能坐的,即使我是嫡长子。”
商齐:“那如何认定,皇上就坐得”·“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商立真对商君佩服的五体投地:“他看透皇上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眼瞧见了本质。”
此时具有坐镇天下本质的商澜正赖在万宁宫:“母后还在生气吗”·昔日的皇后,如今的太后开口:“没有·”·“可母后都不肯见儿臣。”
商澜说这话的时候似撒娇又不是撒娇··“皇上·”太后说:“你应以江山社稷为重,而不是在哀家这里消磨时光·”·商澜十分放心:“不怕,有大哥呢。”
太后端庄的容颜绷不住了,揪起商澜的脸:“你给哀家回去批阅奏折去,像什么话,外面传闲话怎么办免得伤了兄弟情谊·”·“怎么会。”
商澜乖巧:“我和大哥七哥感情好着呢,坚不可摧·”·“你要自称朕,快走快走,看着你就烦,天天来哀家宫里头不说,还吃哀家这么多东西。”
太后赶人走··“我永远是母后的十一,是大哥和七哥的十一弟,所以在你们面前,我永远不会是一位君王·”商澜走之前十分诚恳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太后不是个狠心的人,被他一句话感动得眼泪汪汪的:“念贵妃带出了个好孩子啊·”·“是啊,皇上他孝顺着呢,现在皇上、大王爷和七王爷就只有您一位母亲了。”
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安慰她··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三个孩子无论哪个登上皇位她都是太后,而且权势依旧··回到御书房,小允子呈上了一封来自东陵的求和信。
自从商澜登基后,他就把小允子以及铃铛、小亚调到了自己身边,毕竟熟悉用起来也放心··“这是什么”商澜本意是为何要送求和书。
小允子向来嘴贫惯了:“皇上您瞎呢,那么大字儿·”·商澜一脚跺小允子脚背上:“没大没小,小心朕砍了你脑袋·”·小允子做害怕状抱着头,可语气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皇上饶命皇上恕罪,小允子知错。”
·端着参汤进来的铃铛看着这对主仆觉得好笑,这都多少年了,还这样:“皇上喝口神汤吧,小允子快去把那些处理好的公文拿下去·”·“是,这就去。”
小允子应道··剩下商澜和铃铛、小亚在御书房各自干各自的事儿··突然,砰一声巨响,吓得铃铛掉了扫灰的鸡毛毯子,小亚丢了抹桌椅的帕子。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下我写的大纲,嗯~~~虐得不多不多·第47章 第 47 章·“庄子复这个混蛋”商澜撕碎了信还觉得不解气,又在地上狠狠地踩上两脚。
铃铛和小亚也不敢多问,只希望这个时候有人来缓解一下气氛··许是老天听到了他们的呼声,商齐和商立来了,看到商澜这样,商齐问:“皇上这是怎么了”·“七哥,你还是叫我十一弟吧。”
商澜蹲在地上想要把信捡起来,不让商齐看到··“不可·”商齐还是见到了几张碎片:“乱了尊卑·”·商立手上也有一张:“这上面写着七王爷,是指七弟”·“不是。”
商澜抢来商立手上的碎片拽在手里··商齐拉住商澜不让他去把信纸仍丢:“说实话·”·原来庄子复亲自修书一封,要求和解,并与商齐联姻,结两国交好,联姻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年来过西原国的庄子鸢。
即使只是一封信,商澜也能感受到庄子复的傲慢,这不是和解,而是西原国单方面的屈服,他有布防图在手,根本不怕··至于为什么要求和,又要和商齐联姻,想来是因为齐令吧,他想把齐令和商齐彻底分开。
商齐就像这不是自己的事儿一样,说:“同意吧·”·“哥,那齐令…”·“我和他没关系”发觉自己声音太大声,商齐可以调整了一下:“我一个西原国的王爷,和东陵国的将军有什么关系”·商澜不敢相信,商齐和齐令就这么散了,很多事情商齐都没有告诉商澜比如念贵妃和商君的死,他希望商澜和以前一样,其他的有自己背负就好了。
而商立是知道的,他知道商齐有苦不能说,所以在商齐离开时借口看望太后留了下来:“皇上,有些事,我认为,您应该知道·”·这一晚商立和小允子、铃铛、小亚陪着商澜喝了大半宿的酒,小允子嗓子都劝哑了:“皇上,明日还要早朝呢。”
“我是不是很没用”商澜扯开衣襟,喝了酒之后他觉得热得慌,铃铛和小亚低下头不敢看:“我不能替七哥分担痛苦,我还需要他护着。”
商立坐在他身边:“我又何尝不是,知晓所有事情,却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看两人就要抱头哭一场了,小允子赶紧抱着商澜往里面的床拖过去,对,没错,是拖,商澜人高马大的小允子可抱不动,反正商澜也不会知道。
至于商立,铃铛和小亚给带偏殿去了,过门槛儿的时候还勾掉了一只鞋子,把商立放床上之后小亚提着裙子小跑过去把鞋子捡回来··早朝的时候商澜都不知道这些大臣说了什么,就觉得他们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响个不停。
·下朝之后,商澜刚走出大殿就晕倒在地上,小允子反应快立刻扑上去垫在了商澜身下,才没让他摔伤··商齐看着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御医,心里着急得慌:“皇上如何了”·御医收回把脉的手:“皇上他心事太重,焦虑成疾,需要静养。”
心事商澜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心里装了事,还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子··商立觉得这是自己造成了就给商齐说了实话,商齐长叹一口气:“罢了,让他休息吧,大哥你是摄政王,就代替皇上处理政事,东陵国和亲一事便同意了吧。”
“七弟·”商立也不想,可这似乎是唯一的缓和办法了,应絮飞在前线随时都有危险,他曾答应过父皇要照顾应絮飞的··商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开心一些:“放心,上次庄子鸢来的时候对我颇有好感,说不定她是一位好妻子呢。”
然而·事实证明商齐真的想得有点多,眼前这个嚣张跋扈,把府里的下人使唤得鸡飞狗跳的人哪有半分端庄贤惠的样子。
“呸呸呸·”庄子鸢吐出口里的糕点:“这个糕点都干成粉了,你拿给本公主吃,喂猪猪都不吃·”·商齐被郑重从书房拖出来:“王爷你快救救咱府里的丫头们吧。”
砰,又是一个碟子砸在淼淼脚边,淼淼死死咬住下唇,眼泪止不住的流,自打进了七王府,王爷对他们都很好,从没有苛责过一次,哪像今日这般被打骂··庄子鸢看她哭的样子心头就冒火:“哭,你哭什么呀,给本公主吃这样的东西,你还有脸哭”、·“就是。”
庄子鸢的丫鬟荷儿附声:“要知道我们家公主未来可是七王妃,是你们的主子,一句话就能定你们生死·”·“本王竟不知道,自己王妃有这等权利,一句话定生死”商齐适时赶到,郑重让后面的小丫鬟把淼淼扶起来。
见到商齐,庄子鸢一改跋扈的样子,瞬间变成可爱乖巧的小女人:“王爷~他们给鸢儿吃的是什么嘛,一点都不合口味·”·伸手捻起一块糯米糕,商齐吃着觉得还不错:“本王觉得挺好吃的。”
看商齐吃的如此舒心,庄子鸢傻眼了,恨不得给商齐抠出来:“王爷怎么么能吃这种配不上身份的东西·”·“本王在军营还吃过更难吃的,公主要尝一尝吗”商齐退后两步,庄子鸢身上的香味熏得很:“没什么别的事,本王就继续处理公事去了,既然要做本王的王妃,那公主便记住了,本王不喜欢府里吵吵闹闹,更不喜欢有人无事生非,一派和气才是最好的。”
即使心有不甘,庄子鸢也不敢造次,只能乖乖答应:“人家知道了·”·商齐离去还带走了一众下人,留下寥寥几人,看起来有点惨淡,庄子鸢的娇俏随着商齐离去的步伐一点点消失:“等我们成婚了,我想干什么你还拦得住吗”·皇室嫁娶,属天下之大事,不仅是这一天必定热闹非凡,这一天还一定会大赦天下,但凡不是犯了必死之罪的人,这一天一定会赦免他们的罪过。
上一次这么热闹还是在商悠大婚时·此时,商齐一身大红喜服,如同行尸走肉般任由宫女摆弄··商澜在一旁坐着,看不出喜乐,商澜病好了之后早已没了当初莽撞自在的影子,板着脸与商君竟有□□分相似。
·“十一弟,笑一笑吧,今儿我大婚呢·”商齐难得在今日叫了他一声十一弟··商澜眉头皱得更深了,他遣散下人,自己亲手上前去帮商齐整理衣物:“哥,你不爱那个什么狗屁公主是吧”·“噗哈哈。”
商齐捧腹:“注意你的身份,皇上·”·商澜:“别动,衣服都皱了,你不爱,不娶便是,有我给你撑腰呢,怕什么·”·商齐正色:“哪有这么容易,她点名道姓要嫁我,庄子复,哦不,东陵王亲自修书要促成这门婚事,若我不娶,边界大战必然挑起,西原边境布兵图和地势图都在他手里,想要重振非一时半会,只能先稳住他。”
“那齐令呢他...”商澜终是忍不住··“商澜”商齐厉声:“别提他了,我是西原国七殿下,他是东陵臣子,亦是东陵将军,且不说我与他是否相爱,就凭这身份和他杀了父皇母妃,我和他就再无可能。”
快马加鞭赶来的齐令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拢了拢披风,手上加大力力度,抽在马屁股上:“驾”商齐,你敢和别人结婚,我就杀了那个人,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看有谁还敢嫁给你·庄子复在御书房看着齐令命人送来的告假涵,连连冷笑,来不及了,他和别人成婚了,齐令,回来吧,回来我身边,就像当初你挺身而出陪同我去西原国时那样,一直和我在一起,一直。
吉时到··“落骄,迎新娘子出骄~”新娘的轿子准时出现在王府门口,媒婆嘹亮的声音响起··商齐行至骄门,踹了三脚,弯腰去掀起门帘,恍惚间,时光飞速倒退,那年齐令才到西原国,被应絮飞抓去,商齐及时赶到将他救出。
回宫时他先行跳下马车,再掀起马车帘子搭手把虚弱的齐令扶下来··齐令的身影和新娘子的身影交错在一起··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夫妻...”·“谁允许你和别人成婚了的七殿下”·齐令他为什么会在这儿·商齐错愕回头,那张日日梦里梦见的脸,那个时时刻刻都被放在心尖儿上的人,此刻带着嗜血的笑,手里抓着一名不知断气与否的侍卫,月白的衣袍上沾染了点点血迹。
“啊—”·不知是谁率先叫出了声,宾客们四散逃走,只剩下商齐、商澜、新娘子和一些下人侍卫··齐令支支的盯着商齐:“我问你谁允许你和别人成婚的”··“齐令你不要太过分朕的皇兄成婚何时需要你过问了”商澜压抑许久的怒气爆发出来。
随后又立即调整好情绪:“齐令,朋友一场,请你注意你的身份”·“你回答我啊回答我”齐令不理会商澜。
新娘,也就是庄子鸢掀起盖头:“齐令哥哥,回去吧,今日是我与我夫君·”·不等她说完话,一把铁剑刺穿她的胸膛,瞬间没了气儿··商齐终于开口:“齐令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可是庄子复的妹妹”·齐令一把掐住商齐的下巴,逼着他仰头直视自己:“我不允许你娶别人,若你敢娶,我就敢杀,管她是公主还是官宦小姐,一个我都不会放过。”
下颚被掐的生疼,商齐却不再恼怒:“齐令,放手·”·“我不,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齐令执着也偏执,他不可能把商齐让给别人。
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齐令,商齐突然觉得有些许讽刺:“你如果爱我,为何还要纵容庄子复偷走我西原边防布阵图,为何要陪着他一同上战场,还杀了我父皇”·齐令:“因为我是东陵国的臣子,我不能伤害他,但我可以想办法阻止他进攻西原,至于商君,我很抱歉那不是我的原意,我看到有人想要- she -杀王上,可当我- she -出那箭的时候,他不见了,露出了原本就在他身后的商君。”
“你忘了吗,我是也是西原的殿下·”商齐说:“齐令,发生了这么多事,你我终是不可能了,何必相互折磨,山高水远,往返不易,别来了。”
可齐令那听得进他的话:“易不易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不许便是不许,你最好记住我说的话·”·当士兵匆匆赶到的时候,齐令早已离开··庄子鸢的死,不知齐令是如何处理的,总之并没有挑起战争。
西原国女眷们心里很是开心,她们最爱的七殿下没有娶那个东陵嚣张跋扈的公主··至于齐令的话,谁在乎,难不成他还真的要再从东陵国千里迢迢赶过来杀人·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终于准时了·第48章 第 48 章·而商齐和齐令的关系,成了大家伙茶余饭后的闲话,不管过程如何,最后传出来的版本是:齐令对商齐爱而不得,因爱生恨。
喜事变丧事,虽说婚礼并没有完成,可庄子鸢到底是进了王府的门,要按照王妃礼数下葬,只是并没有一个皇室的人参加这场葬礼··商齐还想着齐令离去时自己说的话:“齐令,再见面,就是战场了。”
“你会杀了我吗”·“会”商齐的声音如此坚定,以至于他自己都信了这话··齐令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可瞬间又收敛起失控的神色:“那我们一起死吧。”
一起死吗如果可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商齐这样想··一次和亲失败,庄子复并不气垒,很快又着手在仅存的姐妹中寻找下一个对象,齐令杀了庄子鸢到是件好事,他一直都不喜欢庄子鸢,但她在这次皇位争夺里不知出与什么原因,力挺自己,导致他不能明目张胆的弄死她。
“你这次鲁莽了·”庄子复温柔的看着齐令:“还好朕压下来了,否则那些大臣非要联名上书处置你不可·”·他一副我帮了你,你看我多好的样子,可齐令无心欣赏:“那处置便是。”
齐令不接受庄子复的好,庄子复一直是知道的,只是他觉得只要自己长期陪伴在齐令身边,总有一日会让齐令喜欢上自己:“和西原国联姻的事不能放弃,朕会再挑一位妹妹送去。”
“王上,臣有一事不明·”齐令问··“讲·”·齐令说:“联姻最好的人选不应该是西原国的皇上吗”·庄子复挑眉,然后说:“是,商澜是最好的人选,可是,朕就想和商齐联姻,你是朕的将军,懂吗”·“臣难道不是吗”齐令轻轻皱了眉。
庄子复行至他面前,屈尊蹲下,和齐令平视:“朕是说,这样的·”·说完就要凑上去吻齐令,齐令反应灵敏躲开了:“王上你知道的·”·“是啊,朕知道。”
被躲开了,庄子复多少会不满:“朕累了,齐将军先回去吧,明日记得进宫陪朕·”·回到将军府,卸去一身伪装,只留下疲惫,齐令和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和商齐一人一个的玉佩。
门外丫鬟们有说有笑,可到了他房门口笑声戛然而止··吱呀,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的很暴露的丫鬟迈着莲步进来,脸上羞红,声音也是娇滴滴脆生生的:“将军,奴婢是婉婉,今夜,今夜来服侍将军的。”
当年商齐才在宫外建府,郑重也曾安排过一位婢女服侍,但被商齐言辞拒绝了,那会儿真是开心啊,想着想着,齐令不自觉的笑了··见齐令笑了,婉婉以为他是同意了,这位将军年少有为,深受王上重视,长相不凡,连带着那双不一样的眸子也俊美不已,若能得她三分,不,就一分宠爱,她婉婉在这京中地位也比那些官宦小姐高。
越想越激动,婉婉褪去衣衫趴到了齐令身上,当两人肢体接触时,齐令一个激灵回神,把她推开:“出去·”·“将军~”一双楚楚可怜摄人心魂的眼眸,却对齐令没用。
“来人”齐令直接喊来外面的奴仆:“带她下去,告诉管家,以后不需要安排人贴身服侍·”·然而第二天,婉婉就在将军府消失了,据说庄子复夜里来过,但没呆多久便走了。
庄子复再一次送去了求和信和另一位公主,同时送去的还有齐令有了贴身服侍的丫鬟的消息···商齐知道这个消息是庄子复故意让人“不小心”泄露的,但他既然决定了和齐令从此再无瓜葛,那么他做什么和自己有何关系·这次和亲的人是庄子复最小的妹妹庄子筠,这位公主和庄子鸢完全不一样,是一个可爱单纯的孩子,至少看上去是,也没有在府里大闹撒泼,对下人都是和和气气的。
这让商齐对她的态度温和不少,如果她能一直这样,倒也是个不错的王妃··七王爷又娶王妃了,这个消息让京城的达官贵人们捶胸顿足,早知道就去更皇上提赐婚了,那还轮得到敌国公主。
而在东陵,一直等着齐令进宫陪自己用膳的庄子复迟迟等不到人,一问才知道齐令不见了,至于他去了哪儿,还能去哪儿呢·这一次,庄子复怒了,他商齐哪儿比我庄子复好了我是一国之王可以给齐令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可以让他富贵一生,只喜欢他从来都是他,可齐令却一次次奔向商齐。
不过没关系,齐令受的屈辱他要给他讨回来,这样他就知道我对他有多好了··齐令再一次来到七王府时,已经夜深了,可王府里有一处却灯火通明、十分热闹··庄子筠学了一套西原的曲子,正在唱给商齐听。
美酒美人相伴,真是快活,齐令苦笑,看来商齐是真的把他放下了,这人真狠心··可下一刻就算是苦笑齐令也笑不出来了,庄子筠转圈时脚下没踩稳直接就倒在商齐怀里了,一双手不老实的乱摸。
看的齐令只想剁了那双碍眼的手,是他能乱摸的吗·碍于礼数,商齐推开庄子筠,扶着她站稳:“公主早些歇息吧,本王明日还要早朝,就先告辞。”
庄子筠脸上还带着绯红:“那子筠就不留王爷了·”·- yin -沉着脸跟在商齐后面,当商齐走到房门口的时候驻足了,齐令的府里是不是也有这么大一个池塘呢·这想法一出,商齐就扇了自己一耳刮子:“清醒吧商齐。”
进了屋,点上烛灯,突然有人破门而入有快速把门关上:“谁”·然后商齐就被大力扔到床上,一副强壮的身躯压了下来,以十分强势的攻势占据主导权,把商齐吻了个头晕目眩。
看清楚是谁之后,商齐满腔的怒气涌上心头,一把扯住齐令的头发,想要拉开他脑袋··然而齐令反手就把他手牵制住压在身侧:“她摸你哪儿了”·隔着衣料,齐令把刚才庄子筠摸过的地方又摸了一遍,好像这样就能消除掉什么痕迹一样,商齐被他摸的麻酥酥的:“滚”·明明是生气的语气可现在听着十分的欲拒还迎。
“庄子筠是不是深的你心”齐令一边说话一边撕扯两人的衣服,还要在空闲中撩一波火··商齐被他撩的手脚发软:“齐令你放开本王”·“放开”齐令俯身在商齐脖子上又啃又咬,说这话的时候在商齐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你是我的。”
商齐本疼的闷哼了一声,却像是在鼓励齐令一样,让齐令加快了手上速度··当他的一条腿被齐令抬起来的时候,商齐忽然清醒,他在干什么,然后蹬开齐令往床榻角落缩:“放肆”·齐令握住商齐的脚踝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商齐,我爱你。”
男人在床上的情话信不得,这是当初商齐无意间听到的话,现在他觉得十分在理:“本王命令你,放开本王·”·齐令反而让自己与商齐贴的更紧了:“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我要娶王妃了·”商齐不挣扎了,也不在自称本王,同齐令像以前一样说话··“所以我来找你了·”齐令嘴上说着话,可动作也没停下。
“齐令,我母妃死了,父皇也死了·”一个间接被你害死了,一个直接被你杀死了,我不会再和你在一起的··“对不起·”伴随着对不起而来的,是下身撕裂的痛。
都这样了,那就放纵吧,就今晚,过了今晚我不会再多看他一眼··即使商齐死咬着嘴唇,可也挡不住不经意间漏出来的□□,刺激着齐令的神经··在大冷天,两人忙活了大半宿出了一身汗,商齐早就没力气了,双腿发软,身上哪儿哪儿都疼。
齐令偷摸出去打了桶热水回来擦拭身体,最后满足的抱着商齐睡去了··早上商齐被腰疼醒,他不知道自己昨晚何时睡着的,但是从自己身上的吻痕和酸痛程度就知道他和齐令有多疯狂。
叩叩叩:“王爷,该早朝了·”·郑重见这个点了商齐还没出去,就来喊人,齐令在他敲门的时候就醒了,此刻带着满足的笑看着怀里的商齐··商齐半撑着身体:“本王今日身体不适,就不去了。”
“需要请御医来看看吗”郑重关心道··商齐看着床上的齐令,想着御医来了,有点窘迫:“不,不了,本王多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不要叫人来打扰便是。”
郑重走了之后,齐令盯着商齐半裸在被子外面的身体,满眼的贪婪,又把商齐压在身下:“不打扰你,你想做什么”·齐令声音低沉、浑厚,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勾引人。
可这一次商齐直接把他踹下床,不再多瞧一眼:“你该走了·”·商齐的态度和昨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齐令揉着摔疼的屁股:“你…”·“这是最后一次,齐令,别来了,以后天各一方,你我毫无关系。”
商齐背对着齐令躺下:“你走吧·”·齐令有一种自己被利用完就被抛弃的感觉,商齐总是能一句话让他恼怒:“应絮飞说的没错,你要是能生孩子就好了,他也说错了,就算你是我的人了,你也不会顺从我。”
背后细细索索传来穿衣服的声音,齐令打开门:“可我不会放弃的,我希望有一日能和你像小悠儿他们那样过日子·”·齐令走后,商齐摸了摸小腹,呢喃道:“我和你的孩子吗”··这一次大婚齐令没有再出现,进行得很顺利,晚上商齐走进婚房,大红喜字龙凤烛,庄子筠盖着盖头坐在床上。
商齐也不走过去,坐在圆桌边上出神··“王爷·”庄子筠试探的喊了一声,因为他感觉商齐不是很开心:“可以先帮子筠把盖头掀起来吗”·“嗯。”
商齐拿起喜称挑开盖头,然后到了两杯酒,喝了交杯酒之后,两个人又傻坐着··庄子筠问出了埋在心里的一个问题:“王爷您和齐将军”·“是你想的那样。”
商齐并不想瞒她:“所以我没办法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但我保证这府里只会有你一个女主人,只要我、我大哥以及皇上还在,就会护你一世,保你荣华·”·“子筠知道了。”
庄子筠虽然难过但也能接受:“子筠会安安分分做个好王妃的·”·“对不起·”商齐对她十分愧疚··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提前更,下午要带麻麻出去浪,这一掌开了个小车,之前还在纠结要不要sese一下,写这个片段真的很羞耻呀·然后今天我电脑成功的出了点问题,so,万一那天突然没更新,憋憋是我电脑崩了·最后祝所有的麻麻节日快乐。
第49章 第 49 章·“您不必道歉,和亲是我自愿来的,也许会像子鸢姐姐那样被齐将军杀死,但我还是来了,不后悔·”庄子筠拆下头上的饰品,太重了。
商齐见她不方便,在她身后帮她:“为何”·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真像一对恩爱的夫妻,庄子筠浅笑:“子复哥哥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我怕,和亲运气好能比在东陵过得更好,最坏也无非就是死。”
她很聪明,只是可惜了,生在帝王家··因为商齐的父皇和母妃已经过世了,新婚早上,他便直接带着庄子筠去了万宁宫··“子筠见过母后,请母后喝茶。”
庄子筠乖巧的接过婢女端上来的茶水,礼数周到,太后打量了她许久也没叫她起来,她半分不耐的神色都没有··还是商齐开口说:“母后,接茶呀·”·太后这才嗔怪似的瞪了商齐一眼:“怎么,才结婚第一天就忘了母后了”·说是这样说,太后笑着接过茶让庄子筠起来了。
在万宁宫坐了会儿商悠带着孩子来了,太后借口让商悠带庄子筠熟悉皇宫把庄子筠支开了··商齐:“母后有什么要和儿臣说的吗”·太后看着商齐,他眉眼和嘴巴与念贵妃像了个十成十,想着那个桀骜又美丽的女人,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惋惜:“你真的放下了这位王妃真如下人们所说的那样好”·知道她是为自己好,商齐很感激,很少有后妃把别人家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疼爱,更何况商澜还挤掉了原本属于商立的皇位:“齐令于儿臣来讲只是漫漫人生上的一个过客,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子筠很好,- xing -格温婉,品德贤淑,对下人十分宽容不曾苛责过半分,儿臣认为她会是一位很好的王妃。”
“那就好,那就好·”她就怕商齐娶了个凶巴巴的王妃,待日后百年她无颜去九泉之下与念贵妃相聚··商齐两口子走了之后,太后又把商悠叫来:“你觉着你的这位皇嫂如何”·“很好。”
商悠毫不吝啬的夸奖:“不似庄子复那般虚伪亦不想庄子鸢那般嚣张跋扈,很好相处的一个人·”·如此太后就彻底放心了··商悠看出她的顾虑宽慰她:“母后放心好了,七哥和七嫂会很幸福的。”
离开了万宁宫商齐又带着庄子筠去见了商澜和商立,出宫时宫门口风有些大,商齐脱下自己的披风给庄子筠披上:“小心别着凉了·”·庄子筠红着小脸应了声:“嗯。”
不说别的,商齐的长相是真的很好看的,哪怕他喜欢男的,可被这样的人温柔以待庄子筠还是会脸红,会心跳加快··后面不远处一个拐脚,借着白玉栏杆的遮挡,商澜偷偷观察这两对夫妻。
商立和小允子站在他身后哭笑不得,这是一带君王做得出的事情吗叫别人看了去闹笑话··小允子:“皇上,您这样的行为实在是不雅观。”
“朕关心自己的哥哥有什么问题吗”商澜继续看着··小允子说:“是没什么,可您现在这个样像极了跟踪红杏出墙的夫人的小怨夫。”
“噗呲·”商立忍不住笑出声··商澜回头揪住小允子耳朵:“胆儿肥了是吧连朕的玩笑都敢开”·“哎哟,哎哟,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小允子立刻求饶··放开小允子,商澜负手而立:“哼,知道朕是皇上,你还如此大胆,该罚·”·商立从头到尾没有出声,小允子想着好歹他是商澜的哥哥,可以求助一下:“大王爷,您快帮帮小允子,皇上他太残暴了。”
被小允子说残暴,商澜撸起袖子就要揍小允子,在皇宫的这一角热闹不已··商齐上马车前朝打闹声看去,庄子筠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只看见了几个模糊的身影:“王爷在看什么”·她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商齐转头看着她,庄子筠才知道自己多嘴了:“子筠不该问的·”·“是皇上和小允子·”商齐上了马车:“应该是小允子又说了什么话惹得皇上揍他了吧。”
“嗯·”原来那个看起来有些凶凶的皇上也会这样打闹呀,不过商齐能跟她说这些便足够了,庄子筠不多问··“小允子从小就待在我和皇上身边。”
商齐说起往事:“同我们像兄弟一样,私下里说话也没大没小的,习惯就好了·”··庄子筠不解,为何商齐要说这些··商齐靠在软垫上:“你是我的王妃,初来乍到,对很多事情感到新奇是很正常的,不用顾忌什么,想说就说,想问便问。”
你是我的王妃,这句话听得庄子筠心里暖暖的,笑的很开心:“是,子筠记住了·”·“你,不用这么守礼·”说完商齐就闭目养神了。
他没看到庄子筠明亮的双眼,自己真的嫁了个很好的夫君··一日凌晨,潇湘敲响了七王府的门··郑重带他到厅堂等候,商齐听说他一直在流泪只披了一件披风便出来了,潇湘这个人没什么会让他流泪,除了应絮飞。
“七王爷,求求您,救救将军吧·”果然不出所料,潇湘此来是为了应絮飞··扶他起来坐好:“她怎么了”·潇湘从袖子中拿出前方送回来的书信:“将军重病不起,军医说,说是中了虫毒。”
虫毒商齐头痛不已,这一类毒是一个神秘族群特有的,他们没有固定居所,常年四处游走,以虫毒出名,让世人惧怕··“那,不可解吗”商齐问。
“可以是可以·”潇湘犹豫:“只是,只是…”·商齐看他这样都替他着急:“只是什么你说啊·”·潇湘:“只是有一位草药要去沼泽深处寻觅,哪儿有瘴气围绕。”
“你为什么来找本王”商齐拢了拢披风,真冷啊:“论交情本王和应将军可没交情,不及大哥和他那样亲近,论话语权本王不及皇上。”
“因为,大王爷是摄政王,皇上和他都不能有事,京里我就只和您有几面之交了·”潇湘此话不假,他几乎不和应絮飞参加宴会,见过的也就这几位皇子了。
商齐:“你就不怕本王出事”·“我…”潇湘面色难堪,他知道商齐不会这么容易帮他的,可自己这身体去了别说采药了,估计自己就先死在哪儿:“是潇湘考虑不周,告辞。”
掐着早朝结束的点儿,潇湘跪在御书房外求见商澜··而商澜告诉他,早朝之前商齐就起身出发去找药材去了··想着商齐那个态度,潇湘以为是商澜下的旨命令商齐去的,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潇湘谨记皇上隆恩。”
“嘿,别别别·”商澜让小允子把他扶起来:“你这头留着给朕七哥磕去吧·”·沼泽地周围都是密林,而且草木旺盛,- shi -气很重不说,因为丛林十分密集的原因,瘴气不能散开,久而久之就在里面团成一坨。
边关事态紧急,应絮飞并能并太久,否则军心动摇,后果不堪设想,商齐出来只带了几个人,大批人马出动,慢不说还招摇,别到时候将士们还不知道百姓们就先闹开了。
几人手上拿着树枝,地毯式往里搜,边走边用树枝把钱放过高的草丛压下去,并偶尔捡几块石头往前扔去,以免药还没采到自己就被毒虫蛇蚁咬伤了··东陵这边,庄子复斗志高昂:“趁着应絮飞病重,我们一鼓作气,拿下他们身后的城池”·“拿下城池,拿下城池”将士们振臂高呼。
齐令站在庄子复身侧,愈发觉得看不透了,他心里有很多疑惑··被齐令看得不自在,庄子复偏过头,目光柔和:“怎么了”·“应絮飞中毒了。”
齐令说··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原来是这个,庄子复回答:“朕知道·”·“你做的,因为他曾经伤害过微臣,所以您在替微臣报仇。”
这话十分肯定,因为这是庄子复做得出来的十荒··能被齐令知道自己的付出,庄子复是开心的,因为只要齐令知道,他就会被自己打动:“对,伤害过你的人都会遭到报应的。”
齐令问了一个一直忍着不敢问的猜测:“商君也是你设计的,是吧·”·“是·”庄子复提到商君,脸上露出痛恨的表情:“他对不起朕的母妃,该死。”
齐令冷笑:“所以不惜设计微臣,让微臣和商齐之间产生嫌隙,您打了一手好算盘·”·越说到最后齐令越激动,他忘不了那晚之后,商齐决绝的背影,他让自己走,那一次之后商齐是真的下定决心不要自己了吧。
想比齐令的激动、伤痛,庄子复到是平静得多,哪怕齐令在他面前一遍又一遍表现出他多放不下商齐,如果不是自己他不会和商齐分开:“朕说过,你是朕的将军,别忘了齐丞相的遗嘱和你对朕的承诺。”
无力感由生,即使没有这两个枷锁,商齐和他也不可能了吧,他杀了商齐的父母呢,真可笑,曾经自己还期望过也能真正的叫他们一声父皇母妃··面对东陵国的突然袭击,西原国立刻整装待发,应絮飞压抑住喉咙处的腥甜,强大精神上了战场,几位跟在他身边的将士都不敢离太远,就怕出意外。
要不说怕什么来什么,激战时,应絮飞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敌方士兵被吐了一脸鲜血楞了一下,下一刻一柄长剑没入胸膛没了呼吸:“将军”·“撤”·这一战西原国将军应絮飞重病不起,战败的西园军退居第二城池。
应絮飞吐出来的血是黑色的,还有一股腐烂的臭味,这边立马向商澜禀明的实况,恰逢单信元回宫述职,商澜把他和岁松寒一同送来了··商齐等人在沼泽地里搜寻了五天六夜终于找到了草药,装了满满两大袋子,商齐带着人马不停蹄赶往军营。
单信元和岁松寒一拿到解药就去研制解药去了,就在这时,东陵国发动了第二次进攻,庄子复想趁着士气高涨的十荒一鼓作气多拿下两座城池··商齐顶替应絮飞的位置,上阵杀敌。
再次相见,我们就是敌人了··真的应验了这句话,商齐和齐令的佩剑碰撞在一起的时候,齐令心都在颤抖,他不想却又不得不这样,他极力避免伤到商齐,而商齐每一剑都包含力量,或者说他在宣泄怒气更恰当。
·只是因为带着头盔,他的表情看不太真切··作者有话要说:·对叭起,我觉得这会是一篇不虐的虐剧,哎·看到天天都在增长的点击量,我真的哭寮,好感动·我一定会越写越好的·在这里不要脸的公开个我微博:阿鱼不是鱼0811·鼬神和鬼鲛头像辣个,- xing -别是男的辣个·哼,气呼呼,不让我改- xing -别。
主要是吧这个电脑,哎估计也该功成身退了,但是由于某些原因,不能现在换,要等一些事做完之后换个相应配置的电脑··所以预防那天电脑真的崩了,咱还是留个联系方式吧。
吧唧,爱你们哟,结尾求个收藏··第50章 第 50 章·这个时候,一旁的两个将士插进了两人中间,将两人分开·最终在这场战斗不停的打斗中,两人越打越远,甚至商齐的身影淹没在将士之中,齐令才回神拼命地守护着自己的一方疆土。
他有着自己的职责和使命··庄子复早就杀红了眼,他的眼里只有胜利,他想一统江山,将所有人踩在脚下,一次来宣告自己的地位,让所有人都知道,曾经被厌恶被瞧不起的人是他们的统治者。
就在双方激战的时候,一队出人意料的军队从天而降,这是北夷的军队,他们想在西原和东陵两国打得不可开交,或者说两败俱伤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在面对同一个敌人的时候,商齐和庄子复以及齐令隔空交换了一个眼神,毕竟几人朝夕相处过一段时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于是两方的统帅一声令下,双双对外一起抗敌··北夷的军队,很显然没有料到明明已经反目成仇的两个国家居然会在危难时刻,突然又和好如初一致对外··于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退兵。
稍作休息,再做长远计划··现任的北夷之王,就是齐令之前斩杀的那位的北夷王的儿子,他对齐令或者说对整个东凌恨之入骨,相比西原的话,他更希望能够把东陵打下来,以此来祭奠其父王的在天之灵。
因而,在看到齐令的时候,北夷王的怒火以及战意被挑拨起来,他们打算将主要矛头对准东陵··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东陵和西原已经就被突袭这一事儿达成了友好协议。
西原和东陵的会谈选择在了一个快开阔的地方,两方都带了军队过来,将谈判的桌案团团围住,确保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商齐和庄子复面对面坐下,这让他不禁感叹,上一次他们这样和和气气的坐在一起是什么时候呢,庄子附身后站着齐令,更是心中有苦无人可说,他和商齐的关系也许就只能这样了吧。
庄子复率先开口问“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做”·上商齐说:“在北夷退群的时候,本王看到北夷的王看齐令的眼神十分的痛恨,想必是主要冲着东陵过去的,既然能够猜测到北夷王的用意,那么我们就可以提前做好部署,以防偷袭。”
但是庄子复自从登基做了皇帝过后,他就有一点自负自大,认为商齐这样说,只是为了让他们更有危机感,从而不敢对西原下手··庄子复不悦:“朕可不这么认为,他们之前就攻打过西园,相比之下,对西原一直有所觊觎,所以这一次不一定是冲东陵来的。”
对于北夷到底是冲着谁来的,基本上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因此也没有一个确切的定数··于是商齐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他们把两方军队全部拉拢到一个地方聚集在一起,然后做一个统一的部署和安排。
而庄子复却拒绝了,说:“朕凭什么相信你们,万一你是借此机会想到朕的帐营中偷回你们的边防部署图呢”·商齐笑了,他说:“这么久了,您日夜对着那张布防图,已经牢记于心了吧,那么把一张纸偷回来还有什么用呢难道要把您的脑袋砍下来吗”·商齐此话一出,东陵国的将士怒了,纷纷拔刀说:·“你什么意思你这样对着我们的王,是挑衅吗”·“是不是还想再打一仗,咱真刀真枪比划比划”·“您觉得你们西原能打得过我们吗”·西原这边的士兵被挑衅更是生气,当初你们的王到我们国家的时候好吃好喝招待着,所有的规格按皇子待遇来的,最后呢,简直就是养了个白眼狼,狼心狗肺的东西,不仅攻打我们国家不说,还杀我们的君主。
齐令虽然作为东陵的将军,但是他并不想两国的关系愈来愈恶劣·他更希望的是和平相处,因为只有和平相处,他和商齐的关系才能找到突破口缓和··于是,他说:“就按商齐的话办吧,不然的话我们分开部署,肯定也打不过北夷,毕竟他们的人人高马壮,而且。
常年在地势险峻的地方作战,现在在平原上要挨个攻破咱们是易如反掌的·”·商齐见齐令同意了自己的想法,便没有做声,庄子复为了讨好麒麟,也只得点头答应,而且既然齐令都这么说了,他觉得。
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至少在这一方面,他是比较相信齐令的··因为,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齐令在小的时候就熟读兵书,齐丞相时不时透露一些战事给齐令让他想要怎么应对,只是为了保护齐令,齐丞相没有把齐令的战略说出来,一来东陵国有智谋的将军很多,二来齐丞相是个文官,突然对战场战略精通实在是让人怀疑,所以的这些战略也没有没有用武之地。
于是,双方秘密进行整合之后,就开始向中间靠拢,但由于两方找早就杀红了眼,我看你不顺眼你看我闹心,于是就在中间进了一个隔离带,只要不越过这条接线一切都好说。
要是有一些嘴欠的士兵,就开始坐在隔离带边儿相互相互叫骂,但最终谁也没有越过隔离带真枪实弹的打过一架··因为他们心里清楚,现在最大的敌人是北夷人。
·两国的突然交好,是北夷人没有料到的,当他们再次攻打过来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两个国家的士兵和战斗力,而且他们早就做好了防范,因此北夷人在这一仗中并没有讨到好处,反而是节节败退,差一点连自己的大本营都保不住了。
而就在关键时刻,商齐直直的在战场上倒下了,齐令看到过后不顾还在同他厮杀的北夷士兵就朝商齐那边跑去,结果背后挨了一刀,而他也没有停下脚步··这一仗北夷人没有讨到好处,反而这个大亏,东陵和西原两国因为商齐和齐令,一个身受重伤和一个深陷昏迷,于是暂时撤退。
又因为商齐是被齐令抱着的,所以就直接将他带回了东陵国··而西园这边儿,每天都有人在隔离带上向东陵那边儿张望,可迟迟都没有看到商齐的身影,原来商齐之前去帮应絮飞采药的时候,在瘴气里呆了太久,瘴气入体中毒了。
东陵国的军医十分不情愿帮商齐治病,因为这是西原国的王爷,也是西原国的将军,如果治好了,他就等于帮自己治好了一个敌人··正所谓主心骨不倒,那么将士的军心就不会灭,他们依然士气高昂,眼看应絮飞不行了,现在来了个商齐,那不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坏事儿的吗。
可是有齐令压着他也不敢不治,只能老实巴交的把脉,说:“瘴气入体已经很多天了,没有及时排除·以后会多多少少身体造成影响,尤其是视力,因为之前受过伤,再加上这次的瘴气,可能视力会更不好。”
原本视力就不行了,再加上这一次,齐令真的心疼了,以前他还能说做商齐的眼睛,可是现在别说只是看不清楚,哪怕真的瞎了,商齐也不需要他这双眼睛了··而现在,与其说要怎样才能让商齐原谅他,不如说商齐根本打从心里就没有想过要跟他重归于好吧。
庄子复站在齐令身后看到他背上的伤口,二话不说把军医一把拽过来说给齐将军看病,这才看到庄子复一脸担忧看着齐令的背后··齐令的伤口血肉模糊,军医找来小刀划开衣服给齐令疗伤。
庄子复说:“他于你就这么重要吗,哪怕失了- xing -命也要保护他”·齐令说:“王上,你可能不知道,在无尽的黑暗中,突然有一道光照进你的生活,你就会拼命的想要抓住他,想要让他给你温暖。
但那道光失去了过后,你会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臣之所以还坚强着,是因为臣与您有诺言与家父有承诺,既然我答应了你们,臣就一定会做到,但是这并不代表臣对您会产生别的想法。”
这一次庄子复彻底怒了,他说:“齐令你有没有心,朕爱你,朕比商齐其更爱你,可是你呢,你在乎过正视过朕的付出吗你有考虑过朕的感受吗朕也可以为了你不要- xing -命,但是你眼里只有商齐。”
齐令依旧背对着庄子复,任由军医给自己擦拭伤口,他能够感觉到军医的手都在颤抖,毕竟两位大人物在讨论这种事情,他这个小透明挺害怕自己会因为知道了这秘密被赐死。
齐令问庄子复:“王上,你觉得商澜对我们好吗”·庄子复说:“很好啊,他倒是个单纯的孩子,没心没肺的,如果有一天真的攻打下西原的话,朕可能会饶他一条- xing -命。”
“既然商澜对我们那么好,为什么我没有爱上商澜呢”庄子复哑然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齐令的问题··接着齐令又说:“这不是谁对谁好,或者说,谁对臣好,臣就一定要爱上谁的事情。
而是刚好是那个人,只能是那个人,偏偏是这个…”·说到最后·齐令心里有一点黯然神伤,是啊,怎么偏偏是这样一个人··听完齐令的话,庄子复一言不发的出去了,他有些烦躁,有些愤怒,他不不懂齐令所说的偏偏是这个人,只能是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他对齐令好,齐令就一定要给他回报,不然地话就是背叛他。
商齐幽幽转醒,对上的是齐令关切的目光,他皱了皱眉头:“我在哪儿”·一想,觉得有点傻,这一看,就是在东陵的军营里就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儿”又觉得“你怎么在这儿”这么傻呢,这是东陵的军营,他肯定在。
于是商齐又问了一句:“我为什么会在这儿,为什么没有人带我回西苑”·齐令替他拢拢被子,说:“你晕倒了,我带你回来治疗。”
商齐指了指上半身裸着的齐令说:“我们两个,看起来你应该更需要治疗·”·因为齐令身上大部分都被纱布包着,因为他背后受伤了,因为商齐受伤了。
齐令没有回答他说的话说:“你中毒了,你之前去了哪儿”·商齐一想,我怎么可能中毒呢,然后又想到了自己去沼泽地帮应絮飞采药,然后说了句,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商齐赶齐令出去,齐令急了,他说:“你已经受伤了,我留下来照顾你吧,这里人是不会照顾你的,他们可不会管你是不是王爷·只会知道你是西原国的人。”
这一句话倒提醒了商齐,对呀,这里是东陵国的军营,肯定没有人会好好照顾他的,巴不得他快点死了才好,可是西原国现在需要自己,于是他点了点头,同意齐令留下来。
而在齐令看来,这是他们关系缓和的一个进展,至少商齐不会再赶他走了,哪怕只是因为他要活着,回到西原国去做他们军队的统帅,可至少他成功留下来了··而站在门外的庄子复将他俩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庄子复双手紧握,商齐一个点头只是让齐令在他身边,就可以让齐令这样开心,他自己呢,自己对他那么好,曾经伤害过齐令的人,他都一一报复回去,因为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不允许别人伤害她,可是齐令一点都不领情。
庄子复带着冷笑,回了自己的营帐,十分愤怒地砸碎了营帐里能砸到所有的东西,他下令说:“告诉商齐朕说的,齐令为了他受伤了,所以等他好了过后,必须留在营帐里照顾齐令,直至齐令的伤全部痊愈,否则的话朕立马下令攻打西原国,将西原国的人杀得片甲不留。”
听到庄子复的传令,商齐脸色刹白·他不知道庄子复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子,不是双方说好了暂时一致对外的吗为什么又突然这个样子。
·齐令看出了商齐的疑惑,对商齐说:“我去跟他说一说吧·”·这时商齐恍然大悟,齐令已经和庄子复在一起了,所以庄子复现在是在吃醋吧,然后就想起了自己和齐令放纵的那一晚,他有点自嘲,甚至有点想呼自己一耳瓜子,那一晚,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呀。
商齐抓过被子把自己盖在被子里说:“你去吧·”·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估计也就四五天的样子吧,溜了溜了,我要去变大蛇了··第51章 第 51 章·齐令只当他只是不舒服想要睡觉,在他背后轻轻拍了两下,说:“你先睡吧,我等会来陪你。”
商齐说:“你不用来了,我并不需要谁陪,等到伤好了,我会照顾你的,毕竟我不想欠着你,我们两个人之间,最忌讳的就是谁欠谁,因为一旦欠上了,就有就千丝万缕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商齐再一更明确的将两人划分开来,我是不想欠你的,也不想让你记着我的,我照顾完你过后,你是你我是我,你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犹豫了一下,齐令转身出去了,毕竟庄子复突然下达这样的命令,他要去问个清楚才行。
当齐令对庄子复发问的时候,冲庄子复说:“朕觉得这个理由十分的合理,我东邻国的大将,为了救他一个王爷,受了这样重的伤,他呢他受伤了吗”·齐令说:“商齐已经中毒。”
庄子复说:“中毒了吗,朕怎么看不出来,要么他就好好的服侍你,直到你痊愈·要么朕现在就打断他的双腿将他扔回去·”·齐令还想开口说什么,可庄子不复抬手打断了他:“出去吧,朕不想再听你说话了,累了。”
其实齐令知道庄子复的累了是什么意思,可是他给不了庄子复的,就一点希望都不想让他看到,君事君臣是臣,他们只是这样的关系··于是在几日之后,东陵国这边传出了西原国王爷在给他们将军做奴隶的传言,这一句话激怒了西原国的将士,好在这个时候应絮飞醒了。
他了解了眼下的状况之后说:“大家不要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这可能是对方激怒我们的一种行为·”·他又说:“这个时候假如军心大乱阵脚大乱,岂不如了他们的意”·应絮飞一句话,稳定了军中将士的心,他们又恢复成以往的模样,面的东陵国将士的挑衅充耳不闻,见不起作用了东陵国将士也失了兴致,不再多做无用的事情。
另一边商齐自从来了东陵国的军营之后,就一直住在齐令的营帐里,本以为齐令晚上会回来·结果是他想太多了,齐令这些日子直接就住进了庄子复的帐篷里··也对,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商齐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个事实。
但是实际上不是的,因为庄子复威胁过齐令,让他过来陪自己,倘若齐令不从的话,受伤的是商齐,庄子复对齐令突然失去了耐心,他现在只需要用强制- xing -手段把齐令绑在自己身边就好了。
齐令背后的伤口十分的深,能够看到血肉之下的森森白骨,因此恢复起来比较慢,每每想到齐令这个伤是为自己而受的,商齐便觉得这些换药呀,打水呀,这样不体面不符合身份的工作,并没有那么累,至少自己做了之后也就不再欠着他了。
基本上在每天早上的时候就会有人来找商齐告诉他说,今天他需要去做什么··可是每次给他安排的都是比如像帮齐令换药,然后帮他打水呀,帮他收拾文件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可是庄子复似乎有意在折磨他,每每商齐去伺候齐令的时候,庄子复就在一旁尽显柔情,在给齐令换药的时候,庄子复就在一旁温柔的说:“你这伤的这样重,以后留疤了可怎么好,朕一定会为你寻一位医术高明的医师,帮你去掉这条疤痕。”
齐令抿着嘴不说话,商齐低着头擦完药过后说一声:“好了,我先出去了·”·“朕派人通知了西原那边的人两日后在隔离带接你回去·”庄子复帮齐令系上衣带。
“知道了·”·庄子复这些天也没有可以为难商齐,只是在商齐面前尽情的展示了自己的好和齐令的服帖,本想看看商齐的反应,人家缺什么反应都没有,实在是没意思。
最后一天终于能够回自己的地盘了,商齐心想终于解放了,去庄子复营帐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他刚掀开营帐的布帘儿的时候就看到庄子复和齐令促膝坐在床榻上,然后拿这一封卷轴,两个人头挨着头靠的十分近,时不时庄子副会发出一阵阵笑声。
似乎他们在谈论什么有趣的问题,而这一幕在商企眼里十分的刺眼,因为这提醒他齐令真正在乎的是庄子复,他商齐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看到商齐进来了,庄子复还心情特别好的主动跟他打了声招呼:“你来了,接你的人,你快到了,收拾下吧。”
商齐放下手里的东西说:“没什么可收拾的·”·庄子复拍拍齐令的肩膀被说:“既然商齐走了,你就代替朕送送他吧·”·不知道庄子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齐令还是去了,因为他想多和商齐待一会儿,只是她没想到来接商齐的是他之前在西北军营里见过的一位医师。
看到单信元的时候商齐还是挺开心的,因为当初在西北军营的时候这个人就特别合他胃口,不会有太多上下级的限制··单信元属于那种有话直说,他要是不爽你就会骂出来的很适合做兄弟的人。
于是,商齐对单信元说:“没想到你也来了呀,我还以为你会呆在西北军营里老死呢·”·单信元隔得老远对着商齐出了一券说:“呵,你死了,我还没死呢。”
他们俩话语间的亲密领齐令十分不满,他并不知道商齐和单信元的关系会这么好,好到可以口无遮拦,甚至开这样算得上是大逆不道的玩笑··然后单信元似没有发现齐令的不满一样,反而像以往一样走过来,给了商齐一个大大的拥抱说:“臣,恭迎王爷。”
·商齐推了他一把:“什么时候·这么见外了·”·单信元在他耳边小声说:“表面功夫得做做的·”·商齐耸耸肩并不否认。
然后齐令醋溜溜的说了一句:“看来七王爷这么快就找到新宠了·”·商齐当然知道齐令误会了他和单信元的关系,但商齐打算顺水推舟,既然两个人已经这个样子了,那这些误会解不解释都一样。
于是商齐说:“对,就是他·”·单信元在商齐背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两位在说什么呢,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看到商齐的态度和齐令的反应,一下子恍然大悟,他俩吵架了,可是吵架,为什么带上我,我是无辜的,好吧·然而单信元不打算拆穿商齐的谎话,倘若两国交好也就罢了,现如今打的不可开交,这两人最好不要有什么牵扯比较好,·亲耳听到了商齐的回应之后,齐令把牙齿咬的咯咯响说:“好,好的很,那我就祝七王爷和这位百年好合。”
商齐:“多谢,我们会的·”·这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海面上不痛不痒,齐令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既然没话说,商齐也就不和他多说,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齐令叫住他:“为什么”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人··商齐知道齐令想问什么:“他很好·”·听完商齐的话,齐令自顾自地笑了,比我好的人,齐令狰狞地看着单信元,他比我好吗,然后又看了眼商齐,也罢也罢,多说无益,不过你记清楚了,不管你走到哪儿,我都会把你抢回来的,无论生死,你商齐只能是我的人。
被齐令- yin -测测的眼神盯得不舒服,作为背景板的单信元偷偷躲在商齐的背后,他这是卷入爱恨纠葛里了吗,啧,还是个插足者··商齐毫不客气的瞪回去,然后亲昵的拉着单信元的手,携手离去。
齐令看着商齐远去的背影,喊道:“我绝对不会放弃的‘·商齐猛然回头说:“齐令你还记得·曾经我们四人在京城算得命,算命先生说,让你不要执着,放下吧,只要放下了,与你与我,都是好的,退一步海阔天空。”
齐令说:“于你来讲,退一步是海阔天空,而于我来讲,退一步是地狱,而进一步是天堂,你不明白吗”·“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
然后商齐就真的头也不回的·回到西园的军队去了··只是北夷那边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应絮飞又出事了,原来他中的毒表面上,沼泽地才来的药已经治好了,可实际上,还有另一种毒混合混杂在原有的毒药当中。
那种毒药它不会突然的爆发,必须是必须要一个引子··而这个引子才是真正的毒药,从沼泽地采来的解药可以解他的毒,但是也激发了另一种潜在毒素,而且来势汹汹,应絮飞十分清醒,可是身上的疼痛令他夜不能寐,每日每夜被病痛折磨着。
潇湘在接到这个消息过后,顾不上和商澜和商立祖禀报,租了一匹马车,就让将军府的侍卫送他来了边边境,看到应絮飞非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样子,潇湘第一次没有了高傲地高傲的模样。
他趴在应絮飞身上,泪水顺着他的指缝的下来,没入应絮飞的衣物之中,商齐看了不免有些伤感,无论任何人人在感情方面也是脆弱的··或许最开始,所有的人都以为应絮飞潇湘当成玩物,可是在应絮飞向商君要替潇湘要了一个光明正大的侍君地位的时候,即使那个时候商齐因为齐令的事情,对应絮飞的态度并不是十分友好,可是他知道应絮飞是真的很爱潇湘的。
就算所有人都以为潇湘爱的是应絮飞的钱财和地位·可是这一刻商齐也能感受到潇湘对应絮飞的爱··只是应絮飞命可能真的不好吧,潇湘来了几日过后,某天夜晚,突然从应絮飞的营帐里传来潇湘凄凉的吼叫。
商齐知道应絮飞去了,但因为现在在打仗,所以没有办法在前线给应絮飞准备一个体面的葬礼,于是就派人把他们送回去··潇湘像一个玩偶一样,坐在应絮飞旁边,时不时抬头看看里边的人,整个人毫无生气,只是在送应絮飞的尸体回京城的半道上,潇湘带着应絮飞的尸体一块儿消失了,没有留下书信,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因为战事紧要,所以商齐这边并没有参与到搜寻应絮飞和潇湘的工作当中,而是由商澜和商立派寻找,并给应絮飞立了个衣冠冢··商齐在沼泽地中了毒,因此岁松寒和单信元一直在想办法帮他恢复,可是。
一直没有成效,就如同东陵国的军医说的那样,商齐的毒深入骨髓,没得治了··可是岁松寒不想放弃,因为商齐他妻子的哥哥,其次商齐是一个很好的领导者,他不希望商齐就这么倒下了,否则的话西原国的军队就真的溃散了。
好在庄子复还知道,现在他们最大的敌人是北夷的军队,因此并没有对西原再次进行侵犯,甚至他们还发起了第二次会谈··第二次会谈庄子复直接把自己的野心搬到了台面上,他要直接将北夷攻打下来,让它成为自己的附属国,但是他也不是自私,既然都是两国一块儿打的,那就西原国四,他们东陵占六。
那语气好似西原国到了四成土地·是他庄子复足大的恩赐似的··可是商齐也不得不同意他的分配,因为如果不同意,遭殃的就是他们自己··庄子复对他们的战略部署了如指掌呢,再加上失去了应絮飞这个大将,可以说是元气大伤。
双方谈拢之后,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们采用了突袭的战略,前方先派一批弓箭手在箭羽上涂满了火油点燃之后,发- she -到北夷的军队帐营中,目标是瞄准了他们的账以及后方的粮仓,只要毁掉粮仓,即使他们有能力打仗,但是没有吃的,也就没有力气跟他们打。
弓箭手之后,紧接着是一批士兵冲向燃烧着的北夷军队的军营中,在慌乱之中突破他们的防守,进入最深处抓住北夷的王··但是,正所谓狡兔三窟,这词用来形容北夷王这种生- xing -狡诈的人的极为合适。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完结··然后,完结了我会更新两章新文的章节··完了我就休息两周吧·咱们微博见·第52章 第 52 章·他居然没有在军营中。
而且这里的军营看似人很多,但是只有外面一圈·到里面一看那里有人,全都是空的··商齐心理暗叫不好,被摆了一道空城计,可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以被北夷王带着一大批军队从他们后方包围了。
此事商齐发现,这里只有他们西原的军队,东陵国的人都不见了,庄子复是想要他们死啊··原来早在他们厮杀的时候,庄子复就带着东陵的人往另一边去了··不能让大家牺牲在这里,商齐拼命厮杀,可是本来视力就不好又是在夜晚,商齐打得十分吃力,他身边的单信元一边护着她,一边抵御敌人。
想不到单信元作为一个军医武功还这么好,其实他更想不到的是,单信元其实出生于武术世家,只是他自幼不喜欢打打杀杀,所以才从了从了医··可有为了圆他的祖父的军旅梦,所以就去当了军医。
但单信元单打还行,可面对北夷的大批人马,又怎么是他们的对手呢,就在商齐绝望的以为,自己今天可能就会葬身于此的时候,突然被一后方出现了东陵的军队··齐令首当其冲跑在最前面,哪儿也没有去,目光锁定商齐直直的朝他杀过来。
商齐诧异他们不是走了吗·原来,庄子复一开始是骗齐令说他看到旁边有人,他们打算包抄过来,和商齐来一个里应外合··然而,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齐令才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北夷的军队,庄子复就是想让商齐送死,想染商齐死在战场上,断了齐令的念想。
“王上我们不是跟西原国说好了要合作的吗”齐令有点焦急,他们在这里,万一商齐遇到了危险怎么办··庄子复笑笑道说:“齐将军未免太天真了吧,真以为朕没有办法和北夷人对抗吗,哪怕只有我们东陵,朕一样可以杀他个片甲不留。”
齐令说:“所以你早就设好了陷阱,叫上商齐送死是吗”·庄子复狠狠的捏着齐令的下巴:“对,朕就是要他死,他死了,你心里也就不用念着他,只需要跟乖乖的跟在朕的身边就好了。”
齐令直视庄子复:“往上你知道的,臣不想说再说一次,不然伤了君臣的和气就不好了·”·庄子复也说:“这也是朕最后跟你说一次,无论生与死,你只能在朕的身边,你一直。
帮着商齐并不是在救他,而是在杀他·”·齐令无力反抗,因为如果没有庄子复的命令,军队就不会听他的调遣,跟着他去杀敌,可是如果不会去商齐就真的死了。
·他只能答应庄子复:“好,臣答应您,只要您派兵去救商齐,那么日后臣一定跟在您的身边·”·可庄子复怎么可能再相信他说的话呢,曾经在他被送来当质子的时候也说过,让庄子服,不要害怕,他会陪着庄子复,可是他也跟着别人走了。
曾经的庄子复把齐令当做自己唯一的精神依靠,可是这个唯一的依靠,却爱上了敌国的人,后来庄子复也不是没给过齐令机会,可齐令一次次推开他,一次次表现的对商祺的爱的占有,又一次刺伤了庄子复。
“朕凭什么还要再相信你呢你骗了朕多少次了·”·齐令深呼吸一口气说:“这一次臣说的是真的,商齐已经不爱臣了,他身边已经有别人了。”
庄子复:“所以呢,他不爱你了,所以你就回到朕的身边了,朕是什么替代品”·不过,庄子复也没有真打算为难齐令,掏出掏出调遣军队的令牌给他说:“去吧,别忘了你答应朕的事情,朕等你回来。”
于是就有了齐令带着军队过来救商齐的这一幕,北夷的王最开始其实是躲着的,他知道两国达成友好协议,所以多了个心眼不原本的军营中··然后就看到了两国的军队偷袭,借着他又看到东陵国的人走了,摸不清的他们在做什么,所以一开始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看他们走了很久也没有再回来打样子,北夷王才下令让他们攻打过去,想要趁东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先把西原击溃,这样可以各个击破··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就算他知道东陵的人走了,但是他不知道东陵里边儿有个齐令。
齐令会回来救商齐··所以这这一仗他败的不亏,因为他蠢·而这一仗西原和东陵两国的军力也被消耗了不少,需要一段时间来休养生息,因此,庄子复带着齐力回去了,岁松寒整顿一下也回京城了,单信元留在军营里给商齐打下手,直到休完假过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到西北边境。
走之前他还抱怨了一句:“我他妈就是一个- cao -碎心的命,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夜晚啊·”·但是骂归骂,他还是担心商齐的伤势··掏出了自己研究了许久的方子给他说:“这药方你拿着。
去问问岁松寒到底可不可行,可行的话就试试,别到时候我们需要照顾一个瞎子王爷,还要给你念念文章啊什么的,多麻烦,伺候那群老爷们儿都伺候不过来,还要伺候你。”
因为商齐一直呆在军队里没有回去,商澜看着国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于是就想去探望一下商齐··这个时候庄子筠求见,她不知道从那儿得到的消息,说希望商澜能够把她也带过去。
商澜转身瞪了一眼小云子,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这个大嘴巴的说出去的,小允子吐吐舌头,他也是瞧着人家七王妃是真的关心王爷,才通风报信的嘛··于是呢所有的国事又丢给了商立这个摄政王,商立看着下属送来的折子气的拍桌子:“他这个皇上怎么就当的这么任- xing -”·而此时,商澜带着庄子筠以及一众宫女太监,一边勘察民情,一边往商齐那边去。
等到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当商齐和庄子筠到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瘦脱了好几大圈的商齐,看得庄子筠直落泪:“妾身就和王爷分开了几月,王爷怎么就憔悴成这样了”·· “没事,让你担心了。”
虽然没有特别亲密,但是商齐也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真真像一对恩爱夫妻,这也是他曾答应庄子筠的··军师说:“王妃来了可要好好说说王爷,这一个多月以来王爷每日就睡了一两个时辰,其他时间都在对着那地图冥思苦想。”
商澜开口:“七哥你还要不要你这眼睛了·”·“不打紧不打紧·”商齐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因为庄子复下一次返回军营,就是他们一决胜负之时。
至于庄子复为何回去处理公事要把齐令带走————·“王上还是不放心臣在边境等您您归来·”齐令看着手上从边关送来的情报。
这会儿庄子复也不跟他藏着掖着了:“是,朕一定要看到你在朕的身边才安心,边关自有他人镇守,你不必担心·”·“是·”齐令和庄子复之间的话语越来越少了。
拿走商齐手里的东西,商澜和庄子筠一个拽一个推,把商齐按在床上,商澜拿出皇上的身份:“朕令你好好休息,必须睡到自然醒·”·怕商齐反对,商澜又加了句:“这是旨意,齐王你想抗旨吗”·商齐当然知道商澜不会真的因为抗这种旨而罚他,但他还是睡了,这是弟弟对兄长的关爱。
小允子抖开被子盖在商齐身上,小声说:“皇上、王妃舟车劳顿,也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奴才受这便是·”·庄子筠依依不舍的走出营帐,她不是去休息的,而是去了伙房。
以她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着实把伙房的将士们吓得不轻,伙房管事的将士说:“这脏地方王妃怎么来了·”·把宽大华丽的袖子束起来,庄子筠吩咐她身后的婢女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案板上:“你们都出去吧,我借这伙房一用。”
“王妃这是什么话·将士们纷纷退出去:“您不嫌弃尽管用,大家伙都在外面候着,有什么吩咐您说一声·”·“多谢·”庄子筠想要给商齐做些补汤。
这一觉,商齐睡了很久,等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至树梢,庄子筠的汤也不知道热了多少回··看到商齐醒了,庄子筠赶紧放下手里的书吩咐跟着她来这里的淼淼:“淼淼快去把汤食端来。”
“这里太危险了,你又何必跟着来呢·”商齐一边吃一边和庄子筠说话··庄子筠看商齐吃那些吃的比较多,就把那盘菜移到商齐面前:“我很久都没有看到王爷了,想着现实是休战期,应该很安全。”
不得不说庄子筠在这一点上猜的很准:“是,庄子复想要留下诚信的好名声,所以他说休战便是休战,定不会搞些下作手段·”·说完商齐又觉得自己说的话不太妥帖,再怎么说庄子复也是庄子筠的哥哥:“我…”·“没事。”
庄子筠到是不在意这些,她也知道商齐要说什么:“他登上王位本就不正当,又顶着众臣的反对攻打西原,而今要立一个好形象是必须的·”·吃饱喝足商齐满意的揉了揉肚皮:“呼,好久没吃这么多了,你来了我倒是有了口福。”
·见商齐不与自己讨论庄子复,庄子筠识趣的不说:“等王爷回了府,我天天给您做·”·“如此,甚好·”商齐倒也不同庄子筠客气。
这时候小允子进来了:“王爷,皇上来了·”·接着商澜就进来了,然后毫不客气的提着小允子的后衣领,把小允子拉到自己身后:“来了就来了,还能三拜九扣迎接我不成还有,你一小太监跑朕前面,该罚。”
有了商齐在,小允子又怎么会怕商澜这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的威胁,挣脱商澜的魔爪,呲溜跑到商齐身边:“王爷可要救救奴才·”·上篮的称呼商齐和商立纠正了许久都不见他改正,索- xing -就随他去了:“你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呆到战争结束。”
商澜的意思很明显:“过几日我会派人送七嫂嫂回去·”·“胡闹,你怎么能留下来,现在的战事对我们不利,你留下来多危险·”此刻的商齐不是臣子而是兄长。
商齐想让商澜回京自然是不可能的,他像儿时那样拉着商齐略带撒娇的说:“哥,你就让我留下来吧,京城那边儿有大哥在看着呐,哪怕我是说,哪怕我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大哥也也能够撑起咱们的家。”
商齐听完商澜的话,皱紧了眉头说:“说什么胡话,你一定可以回去的,我们都能回去·”·见商齐松了口商澜重新笑了起来说:“好我们一块儿回家。”
两国最终的战争定在三月之后,期间庄子筠阿把两兄弟照顾照顾的十分周到··对此,商澜每每提到庄子筠的时候,都十分羡慕的说:“七哥真的找了一位好嫂嫂。”
庄子筠和商澜呆久了也知晓他对商齐和商立的情感不是一般的皇子能比拟的,因此除了最开始的时候还对一个皇帝叫自己嫂嫂有一些不适应和觉得这很不合理,后来习惯了,也就随他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素描比以前画的好多了,表示很开心啊·等基础打好了,就去买数绘板玩儿·第53章 第 53 章·这个时候呢,齐令已经和庄子复在往边境赶的路上了,齐令收到的消息说,庄子筠到了军营里。
而且在传回来的信件中非常明确地提到他们俩夫妻琴瑟和鸣,相敬如宾,齐令从来不知道原来商齐的婚后生活居然是这个样子的··这些都是是他无法得到的温柔令他十分的向往。
而齐令的一切作为都被庄子复看在眼里,并非他不知道儿,只是他不愿意去戳破,因为庄子复有自己的打算···待到大战前夕的时候,庄子复和将士们的在商量战略,唯独对齐令说:“一路赶来奔波劳累,你快去休息,明日好好见证朕一统天下的盛举。”
庄子复从来不会支开齐令,尤其是在这种大事上,这让齐令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与这个预感一同诞生的还有一个想法,齐令此刻突然坚定必要做一件事情,一个他和商齐一直没有等来的事情。
于是,齐令就在庄子复眼皮底下跑出去了,他凭借着自己对商澜和商齐的了解,并且在西原国的军营外边儿观察了小一段时间,大致摸索清楚了西原国军营里边儿士兵巡视的规律。
在他们交接班的缝隙间闯入了商齐的军营,但是没有发现庄子筠的身影,想必是回去了··为了防止商齐不愿意跟自己走,齐令偷摸儿到商齐的背后将他打晕,然后将人带了出去。
等商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离军营军营不远处的一个山间小屋里··身上穿着大红色的衣服,看上面的图案似乎,是一件喜服,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着这样的衣服在这个地方儿,带他来的人又有什么目的。
直到齐令也身着和他一样的衣服出现在门前,商齐终于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无奈商齐只能苦笑说:“多此一举·”·齐令轻轻地将商齐扶起来说:“我并不觉得这是多此一举,这本该就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一场仪式。”
商齐偷偷的在体内运气发现根本提不起劲儿,就知道是齐令给他下了药,齐令也看到了商齐的动作说:“我不会为难与你,我们好好的拜一个堂,我就把你送回去。”
商齐只能依言照做,因为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这屋子虽然很小,看起来也相对简陋,像是在匆忙间搭建而成的,但是里边儿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红色的蜡烛,剪裁有些粗糙的“喜”字以及来参加婚宴的宾客。
只是这些宾客没有那么正式罢了,伴随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两人完成了一场只属于他们自己的仪式··“既然仪式已经完成了,现在你能送我回去了吗”商齐想要脱掉身上的衣服。
但是并没有发现自己原来的衣服在哪儿,又转头对齐令说:“我的衣服呢”·齐令走到商齐背后轻轻的背抱住商齐,将下巴搁在商齐的肩膀上说:“今晚就不回去了吧,我明早一定送你回去。”
但是明天就是大战的日子,又怎么能够不回去呢,商齐想要挣脱他,奈何力气没有齐令那么大,齐令命手下出去外边儿把守着,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到他和商齐··商齐特别害怕齐令再对他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情,就厉声对齐令说:“你如果再对我动手动脚的话,你信不信我就、就咬舌自尽。”
咬舌自尽吗,真的是个很没哟威胁力度的威胁了,齐令笑了:“我当然不会再对你做什么,如果我今晚上对你做什么的话,明天可能会影响到你上战场,从而间接地导致你丧命,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希望你活着。”
我希望你活着,是齐令对商齐最后的希望,只要活着·那其实就觉得这世间都是美好的,哪怕相隔再远,至少他和商齐是呼吸着同一片土地上的空气,都生活在这个时代。
商齐听到齐令这样说也就不做挣扎,两个人和衣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但是很明显的商齐不太愿意和齐令聊天,齐令也无所谓,自顾自的说:“我在东陵的家里挖了一个池塘,种上了各色的荷花,还开辟了半个院子造了个花园。”
商齐轻轻的嗯了一声··“我想过和你携手在花园里漫步、喝茶,天气不错的时候还能在哪儿吃个早饭,光是想想,那画面也是极其温馨的·”说着齐令就笑了,他曾无数次设想过和商齐的余生。
“明日不管发生什么事,如果遇到危险,你一定要逃跑,一定要知道吗,我心里不踏实·”齐令突然换了个话题·商齐说:“你不应该跟我说这些,哪怕我战死沙场,我也是光荣的,为了我的国家,为了我的子民。”
·齐令一把捂住上期的嘴说:“你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我们都会活着的·”·庄子复虽不知到齐令具体干了什么,但是他和商齐在一起是肯定的,可是庄子复不再生气,他只是在自己的军营里准备好了明天要做的一切。
然后去到齐令的营帐里耐心地跟着齐令回来··果不其然,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齐令便回来了,身上穿着·还未来得及褪下的喜服··庄子复似没有看到这一身衣服一样,拿来的盔甲给齐令说:“换上吧,迎接我们的胜利,这个天下将是我庄子复的天下。”
而商齐这边就不太好了,他们的王爷大半夜的不见了踪影,然后在清晨的时候穿着一身喜服回来,鬼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最紧张人的莫过于商澜,连拖带拽的把商齐拉近了营帐说:“哥,到底发生了什么;”·商齐事无巨细地对商澜说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又将齐令的话对商澜说了一遍:“如今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庄子复知晓太多我们的部署策略,作战起来可能有些吃力,倘若我们处于劣势,我希望你。
能够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立刻撤退,你是皇上,你是我们精神的支柱一定不能有事·”·商澜觉得商齐这番话有点像交代遗言一样,十分不喜欢:“哥你说什么呢,凭我们俩兄弟以及我们这么多将士齐心协力,一定能够胜利的。”
商齐看到商澜这么自信,压下了心头的慌张说:”我们一定会胜利的·”·在战场上两兄弟和庄子复遥遥相望,西原国恨庄子复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明明自己的君主待他那样好,他却盗走了布防图,想要攻打他们,而东陵国的人则认为西原国老是压他们东陵一头,还拿了他们的皇子做质子,这是十分屈辱的事情,导致双方的将士们看到对方就恨不得打死他们。
战场上尘土飞扬,兵器碰撞的声音十分刺耳,战马的嘶鸣在场地中不断响起,战士们们一个接一个倒下,继而又有新的一匹战士不断地冲上去··一时间双方经分不出个好坏,但是商齐知道庄子复还没有真正的对他们下杀手,因为他并没有按照布防图上的的排兵布阵对付他们。
·商齐在前方杀敌,而商澜则站在后方得战车之上,本来他是想要和商齐一并作战的,但是商齐极力把他留在了,合众人之力强行把商澜留在战车之上··因为他是一国之君不能又任何闪失,他需要指挥大局,而远处庄子复也没有亲自下战场厮杀,齐令也留在庄子复的身边。
看着商齐奋勇保护国家的样子,齐令非常的难过,因为他没有办法保护商齐,他亦没有能力去阻止庄子复··他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来都很失败,除了呆在西原的那些年是随着自己的心意在做事情以外,其他时候,年少之时受制于父亲和继母,现在有受制于庄子复。
他眺望如铜墙铁壁一般挡在商澜身前的商齐,心如刀割··商澜看着前方的情形实在不愿做一个只能被人保护着的王,跳下指挥台与商齐并肩··商齐把他往后推了一把:“上去”·不是君臣的语气,是兄长对弟弟的关心。
“七哥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这个天下我要与你一同打下”商澜依旧是那个跟在商齐后面的弟弟,哪怕身为君王,她他始终叫商齐:七哥。
真是兄弟情深啊,远处,庄子复不屑的勾了勾嘴角,可惜,就要死了··“齐令·”庄子复开口:“你说要助朕一统天下,此诺言,可还作数”·齐令没有回头:“作数。”
庄子复看着齐令的背影:“那朕命令你,杀了商澜·”·齐令不敢相信庄子复会真的对这两兄弟下狠手:“陛下”·“不要怪我。”
庄子复解释:“是他们当了朕的路,朕给过他们机会了,朕也给过你机会了·”·“可是陛下,属下要保护你·”齐令不想去。
庄子复接过一位士兵端上来的盒子:“把商澜的脑袋装在这里面,带过来··这无疑是断了齐令想要偷偷放走他们的心思,脑袋都没了,人又怎么会活着·齐令和那些庄子复安排的死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靠近商齐、商澜兄弟二人的。
看着齐令杀过来,商齐毫不犹豫提剑迎上去··“你们快撤”兵器碰撞的瞬间,齐令说··怎么可能,商齐:“除非庄子复投降。”
两人近身时,齐令继续劝说:“陛下让我来杀了商澜,你们快走”·这是被小看了吗商齐手上又加大了些力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就算从小被商君宠大,但商君也是在战场上枪林弹雨过来的,深知一身武艺的重要,在商齐和齐令这两兄弟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就在这时,东陵国的将士们突然改变了战略,那张布防图早就牢牢记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心里,即使西原国这边有所改变,但是大框架依然变不了多少的··此事西原国应付起来显然更加吃力了,商齐一边击退敌军一面小心的护在商澜周围,好在齐令并未下狠手,否则商齐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
齐令的犹豫,庄子复不是没看出来,他起身,这是一个讯号,吩咐死士动手的讯号··之间霎那间,商齐和商澜二人身边比较近的几名死士突然转头袭击他们··“十一殿下”·“齐令”·第一道声音是消失已久的潇湘,他居然身披盔甲扮作将士混了进来。
第二道,是商齐··潇湘舍身挡在了商澜面前,几把剑同时穿了个对穿,潇湘带来的人将死士绞杀,并把他们围住··潇湘一如既往的抚媚妖娆,身上穿的是应絮飞的战甲,商澜扶起他:“为什么”·吐了口血,潇湘说:“这是,是,报,报答你们舍命为将军训解药之恩。”
寻解药是商齐提的,而且本以为他不会在意,却····“十一殿下,我看到,看到,看到将军来接我了·”·“湘儿,本将军此生,独你一人放心不下,倘若死了,我也要你和我去一样的地方,天堂也好,地狱也罢,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将军啊,湘儿终于,又和你在一起了··“商齐”·齐令的声嘶力竭,唤回了商澜的思绪:“七哥”·只见商齐跪倒在齐名面前,一把剑从他心脏穿过。
商澜跌跌撞撞跑过去··只听见商齐虚弱的声音:“哈哈哈,庄子复真女干诈,笃定了我一定会救你·”·原来庄子复要齐令来杀商澜是假,他只是要把齐令引下战场,然后假借刺杀齐令,引起商齐露出破绽,借此机会杀了商齐,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为什么为什么”齐令拼命捂住伤口,不想它继续流血:“你不是不爱我了吗又为什么要替我挡刀。”
“我爱你啊·”商齐开口:“我一直,一直,都爱着你·”·这句话如狂风暴雨一般席卷了齐令的心,什么为臣之心,什么父亲的意愿,统统去死,他只想要和商齐远走高飞:“你别说话,我带你去找军医。”
商澜这才有所反映,对着后方阵营喊:“军医军医”·商齐艰难抬手拉住他们:“别喊了,谁,咳咳,谁心脏刺穿了,还能活”·商齐带血的手轻轻摘下齐令的面具,望着这双异常美丽的双眸:“那日,那日单信元来接我,我并非故意气你。”
“我知道,我知道·”齐令泣不成声:“你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原来,齐令竟是这样相信自己,商齐也无憾了:“林深有兽陪,水深有鱼伴,而我只想和你,一同过过四季、过此生。”
话说完,两人皆是满脸的泪水··蓄了蓄力气,商齐又说:“真遗憾呐···”·真遗憾没能再和你看一场大雪,你曾说要带你回你家,看你家的大雪。
可这句话他还没说出口,便没了声息··”商齐”··“七哥”·这一结果正是庄子复想要的,却不想齐令带着血煞之气归来:“这也是王上您安排的吧”·“当然。”
此时的庄子复得意极了:“西域归顺了西原,我们打败西原就等同于收纳了两个国家,北夷早已被攻打下来,这天下就是朕…”·话没说完,齐令一把掐住庄子复的脖子,遏制住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
先前庄子复已经把死士派出去了,被潇湘带来的人杀得一个不剩,眼下周围竟没一个能保护他的人:“为,为什么”·他不解为何齐令突然对自己下杀手。
齐令双眼里一片死气:“王上您该休息了·”·“你,你杀了我,就不怕朕在地下也不放过商齐吗·”庄子复极力挣扎妄图拜托齐令。
齐令手指慢慢收紧:“王上先走一步,臣稍后便来·”·说完,庄子复脖子一歪没了气息,倘若知道有这一天,他一定好好练武,而不是认为齐令会无条件的站在自己身边。
看着庄子复的尸体,齐令冷哼:“十八层地狱,您还不知道在哪一层呢,又怎么会遇见我们·”·大战以西原国战胜结束,这场战争死了很多人,其中包括西原国七殿下。
据将士们回忆,七王爷陨身沙场后,他们的皇上和敌军的将军犹如得了失心疯一般,屠杀着东陵国的士兵,最终那名将军徒手掐断了东陵国王庄子复的脖子··没了国王这个领头者,其他士兵溃如散沙,就在大家沉浸在战胜的喜悦时。
谁都没有看到,齐令轻轻的吻了吻商齐,和他相拥在一起··原本刺穿商齐的剑此刻也刺穿了齐令的胸膛,将二人紧紧连在一起··来不及沉浸在失去兄长和挚友的痛苦中,商澜率领西原国士兵东伐东陵国,完成了父亲一统天下的雄心壮志,而后三年奋力治国,把天下治理成了商齐希望的样子。
三年后,终于闲下来的商澜恢复了老祖宗秋猎的旧习··在行宫内一种满枫树的院门口,恍惚间商澜觉得,和齐令的相遇还是昨天的事··商齐和商澜看着红色枫叶下的翩翩少年,纵使只有个背影,也让兄弟两看直了眼,是怎样的美人才会连背影都这么好看·商齐开口:“美人如画,便似如此了吧。”
商澜不认同哥哥的说法:“七哥这评价未眠太过小气,我看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远处少年似察觉到了有人看着他,待到少年转过身,二人才发现他们口中的“美人”“仙女”竟然是个男子。
同年冬天,第一场大雪时,在曾经的东陵国丞相家祖坟里,一位年轻的女子立在一座坟前:“如此,也算是永远在一起了吧·”·远处淼淼奋力挥舞着双臂:“王妃,我们来啦~”·郑重从马车上抱下来一个汤婆子给庄子筠:“皇后娘娘要生了,皇上说一定要让您给这个干儿子取个乳名,咱赶快回去吧。”
END··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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