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的马甲呢 by 吾如尘埃(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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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我的马甲呢 by 吾如尘埃(下)(2)
·“在你们人族眼中,我是邪物,是错误的存在·但是在这片森林中,我不过是一株开了灵智可以修炼的植物·”鸢儿愤怒地对沈卓道:“而你让我差点就成了妖族的罪人”·“对不起……对不起……”沈卓除了这三个字,再也说不出其他。
“等等,你为什么不说这些事情不是你的意思·”系统打断沈卓的自怨自艾:“因为你觉得说出来也没人相信”·“那人早就在你身上种下足以引来天谴的罪孽,他可以遮掩天机,然后在你不受他控制之后,就用天谴除去你。
我虽然也能遮掩天机,但是我能力有限·”系统抓起沈卓的胳膊:“从现在起,你有三个时辰的时间考虑,是死了逃避责难,还是——活着面对问题。”
沈卓注视着鸢儿,问系统:“你有办法”·“当然·”系统耸了耸肩膀:“不过你肯定要付出代价,而且代价肯定不小。”
沈卓闭上了眼睛,叹息道:“告诉我吧·”·在沈卓做出了选择之后,系统留下了药物,就跟着鸢儿走出了山洞,给沈卓留下足够的空间和时间从伤痛中缓过来。
“真令我惊讶,他在知道那个方法之后,那么果断地就——”系统左手在右手手腕处做了个切的手势··鸢儿有些心不在焉:“嗯……”·“唉……他对那个人知道甚少。”
系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鸢儿,我知道这肯定会勾起你不好的回忆,但是我还是要问一下,你对那个人有印象吗”·鸢儿一直恨着陆泽,同时她也恨着那个为陆泽提供移植灵根办法的人:“当时……我不记得他以前的名字了,反正他现在就叫陆泽。
陆泽生着病他快死了,凡人之躯都是脆弱的,那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敲响了我家的门,说有办法救陆泽·”·“我的爹娘接待了他,他说把我的灵根给陆泽,陆泽就可以活下来,而我也只是失去修炼的可能而已。”
鸢儿的语气带着痛楚:“但是那人私底下交给了陆泽一粒种子,说‘你把这粒种子种下,你将获得你妹妹的全部天赋’,然后我的爹娘就没有回头路了,因为如果他们不选择陆泽,他们不仅会失去自己的儿子,还会得到变成怪物的女儿。”
“所以……结果显而易见·”鸢儿咬牙切齿:“而那个人人,就在一旁看着,如同看戏,看着我的父母在选择中挣扎,看着我眼睁睁地目睹自己如何被舍弃,看着沈卓如何因为得到自己一直渴望但是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痴狂!”·第93章 回玄武城·姜岚在风铃草的旁边待了三日,鸢儿用木藤为他编制了一张吊床。
姜岚就躺在吊床上摇啊摇·鸢儿对姜岚准备的礼物很惊喜,但是她需要一些时间和空间处理这份礼物,当然这一过程她自然是不想让姜岚看见··“呼……”姜岚伸了个懒腰,起身往自己洞- xue -的方向走去么。
他走进洞- xue -,却意外地发现,有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是床上··沈卓坐在床边,手臂搁在膝盖上,头颅低垂,感觉到有人走近,他警惕地抬起头,看清了姜岚,他也有几分意外:“殷城主”·“嗯……你好。”
姜岚注意到了,沈卓右腕绷带渗出的红色,还有一旁未动过的药瓶,一句“你还没走”到了嘴边却成了:“为什么不用药信不过”·“没有。”
沈卓平静回答:“这些对我没什么用·”·“但是能让你好受一些·”·“疼痛使我清醒·”沈卓眉头微蹙:“清醒有助于思考。”
“好吧·”姜岚无奈摊手:“但愿我没有打扰到你·”·“这是你的住处”沈卓看了看四周,这山洞里有床有座椅,山东外面还有个灶台,这些怎么看都不像是妖兽的洞- xue -该出现的东西。
姜岚:“啊,对,我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沈卓面无表情地看向姜岚:“你们只是兄妹”·穿书·这是对情敌的问话还真是直白。
姜岚在内心吐槽:“我以灵魂下的誓言,她是我的妹妹·虽然她的实际年龄比我大·”·“妖皇姑娘之前说,天机宗的人带来了一个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有些话不应该由我来说。”
姜岚打住这个话题,换了另外一个:“我要回玄武城,你最好同我一起,鸢儿最近有事,一时半会儿顾不上你·”·沈卓抿唇不语··“别人信不信是一回事,你解不解释就是另外一回事。”
姜岚抽出别在腰间折扇在自己掌心敲了敲:“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作证·”·“为什么帮我”沈卓觉得眼前这位殷城主,在为他澄清的这件事上,意外的热心。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姜岚笑着道:“那人不仅是你我的敌人,还是鸢儿的敌人·”·沈卓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道:“你扇坠上的铃铛不见了。”
姜岚:“……我们现在该走了·”·一个时辰之后,沈卓不得不拦下了跟无头苍蝇似的在森林里乱窜的姜岚:“你好像方向感不行,你以往是怎么在森林里来去的……”·“我的引路人不在。”
姜岚耸肩摊手:“他去阻止你的那个剑灵被妖王们打死了·”·……·“嘭”赤霄被被打倒在地,还滚了滚了三四圈。
“不错·”梅卿懒洋洋地靠着一旁的大树发表自己的言论,此时赤霄的对手并不是姜岚所想的诸位妖王,而是被梅卿奴役的化神修士袁奕··虽然强制契约让袁奕的实力打了些折扣,但在幻术的加持下,赤霄虽然没怎么受伤,依然身形狼狈。
姜岚走到梅卿的身边:“感觉如何”·听到了姜岚的声音,梅卿立刻就收起了自己那副懒散的样子:“没什么问题·”·姜岚感受了一下梅卿身上的气势,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你变强了”·“是的。”
命袁奕停止攻击,梅卿面上矜持,身后忽然冒出的尾巴去摇得欢快··姜岚看着沈卓跑去扶起赤霄,冲着梅卿偏了偏头:“恭喜·”·“对了。”
梅卿指着垂首站在一旁的袁奕:“我想换一个·”·姜岚:“你想要谁”·“霍深·”梅卿脸上的笑容淡去:“我听说他在玄武城。”
“嗯”姜岚正要开口询问,脑海中忽然想起了系统的声音:[我从霍深的阵盘上扣下来了一颗妖丹,狐妖的妖丹·]·姜岚脸上出现了一瞬的错愕,但很快就回复了正常,他对梅卿提出邀请:“一起吧我们正要回玄武城。”
另外一边,赤霄顺着沈卓的力道站起身:“主人·”·“别这么叫我了,你已经自由了·”沈卓声音低沉:“我曾许诺过你的,我也早该这么做。”
在检查沈卓是否受伤的赤霄倏然发现了沈卓缺失的右手:“这、这是怎么回事”·化神修士都可以再生身躯,更不用说是渡劫期的沈卓,而沈卓的情况则表明,他不仅断了右手,还失了与之对应的神魂。
这是沈卓付出代价,当然他所付出的不仅是如此,没有完整魂魄的人,永远不可能飞升成仙·赤霄对着姜岚怒目而视:“是你”·“不关他的事。”
沈卓拦住赤霄:“这是我自己砍的·”·“为什么……”赤霄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卓·沈卓之前一心只求大道,他将得道成仙作为自己的毕生的追求,赤霄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原因沈卓亲手断了自己的仙途。
沈卓叹了口气:“这是很复杂,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解释,殷城主可有什么建议”·“嗯”忽然被沈卓发问的姜岚一时半会儿没明白他的意思。
沈卓一脸正色,不耻下问:“如果我要和万俟轩解释,我该怎么解释”·“万俟轩”姜岚思索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卓说的是谁:“虽然你也是受害者,但不管怎么说你应该先道歉,然后……”·沈卓点点头对姜岚的意见表示赞同,但是事实上,对于已经愤怒到失去理智的人来说,什么话他都不可能听进去。
“你说你被人控制了这怎么可能呢堂堂地孤寒剑尊,人族唯一的渡劫修士,连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愿意承认吗”万俟轩躺在床上,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就连脑袋也没放回,眼睛也只露出了一只。
他现在身体能动的部分只有脑袋和脖子,若不是如此,他可就不是光咆哮这么简单了··姜岚插嘴:“我可以——”·“伪君子卑鄙小人@&*#$……”万俟轩立刻转移了炮火,冲着姜岚就是一阵唾沫横飞的谩骂,而且用词是越来越不堪入耳。
沈卓看向姜岚,姜岚看向系统·而夏筵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视线在自己新出炉的爹、师尊和姜岚三人身上来回挪动··“我解释过了,但是他不信。”
系统无辜地摊手,“他还坚持要带夏筵离开,对于这种非暴力不肯合作的人,我也只好用上非常规手段,我离开之前可是把他的嘴也缠上了,没想到他想要骂人的欲望硬生生地把嘴巴处绷带拱开了一条缝……”·虽然不合时宜,但姜岚还是好像笑,他也确实怎么做了。
“你笑什么”万俟轩用他那只露在外面布满血丝的眼睛怒视着姜岚··“觉得好笑罢了·”姜岚坐在椅子上,随意地翘起了腿,“你曾经说过,有些人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想必你也是极其厌恶这类人。”
穿书·“当然·”万俟轩心里想着:他们害死了我的妻子··姜岚淡然道:“可我看,你现在和他们没什么区别·”·“你知道什么——”·眼看着万俟轩又要骂人,姜岚一手把玩着自己的扇子,轻声道:“你若是还想见到你的道侣,夏筵的母亲,最好嘴巴放干净点儿。”
房间里顿时一阵寂静··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夏筵:“我的……母亲”·之前万俟轩告诉了夏筵自己的身份,他心中三分激动七分怀疑,他并不觉得这世上会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好,倒是沈卓也说过,他魂灯上并不是万俟轩孩子的名字:“或许你真的找错人了。”
“不会的·”万俟轩坚定道:“就算我会认错,你的母亲也不会认错·”·但是对于自己的母亲,万俟轩却含糊不肯多说,没想到他居然会从姜岚口中听到关于自己的母亲。
“你亲爹没和你说吗”姜岚懒散地靠着椅背:“她一直在你的身边·”·姜岚抬手指了指:“现在也在·”·姬胧月一直都在房间里,看不着自己的夫君痛苦挣扎却无能为力,姜岚踏进房间的那一刻,她试图凑到姜岚的面前,但被对方一个眼神就定在了原地。
·万俟轩够着脖子怒吼:“你想做什么,不许你伤害她”·夏筵看了看万俟轩,又看了看自己的身边,虽然在他的眼中自己身边空无一人,但万俟轩的反应告诉他,姜岚说的是事实。
姜岚解开了对姬胧月的禁锢,看看着姬胧月抚摸夏筵的脸颊:“我无意拿你道侣的安危威胁你,但是你得知道,凭你一个人,是护不住夏筵的,他的处境很危险·”·姬胧月收回手,和夏筵同时看向姜岚。
“夏筵的敌人·”姜岚手腕一转,折扇指向沈卓:“这位也未必敌得过·”·夏筵觉得不可思议:“我有什么值得……”·“山河卷,姬族血脉。”
姜岚严肃地对夏筵道:“夏筵,我提醒过你的,而现在你又给了那人一个惊喜·”·夏筵惭愧地低下了头,他多希望那个控制沈卓的人没注意到自己的风灵根,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当然,你若是想和你爹走,我也不拦着·”姜岚冲着万俟轩的方向歪了歪头:“我现在就可以让统儿把他身上的药解了·”·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考试一场接着一场,让大家久等了·第94章 姬族拜帖·“最近,城里也有什么问题吗”·姜岚走在前面,丁鸿跟在他的身边:“照你的说法,玄武城一直处于封锁状态,不过城门之外已经聚集了好大一帮人。
再者,就是城里缺人,非常缺·”·“与其费时间和精力在原来的人中挑挑拣拣,还不如全部把人清空,在重新选些身世清白的人·”姜岚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对丁鸿转身道:“然后,我想把那什么影卫营的人都弄到明面上来,充当侍卫,反正他们的忠心可以保证。”
丁鸿面无表情地纠正道:“是暗卫营·”·“有差别吗”姜岚拿着折扇在自己掌心敲了敲:“反正就是把他们弄到明面上来,不然他们存在感太低了,我老是把他们忘了。”
“……”丁鸿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与姜岚纠结,他伸手一指姜岚斜前方的人:“那他呢”·听到有人提到自己,沈卓回头。
姜岚无奈地扶额,就因为自己对沈卓说了一句“你最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沈卓着的时时刻刻让自己的身影保持在姜岚的视野里,反正渡劫期的修士,感官敏锐,即使走在前面,也能做到“跟”这个动作。
有沈卓在,丁鸿浑身不自在:“你能保证他不会再被控制”·姜岚摇头:“不能·”·丁鸿太阳- xue -处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那你能在他被控制时,第一时间解决掉他”·姜岚高深莫测地回答:“我没那个实力,但是我有那个手段。”
丁鸿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吧·”·“不管他之前是谁手中的剑,现在他属于鸢儿,而且我还可以借来用用·”姜岚拍了拍丁鸿的肩膀:“有他坐镇玄武城,谁还敢对玄武城出手。”
丁鸿嘟囔着:“他不对玄武城就不错了·”·姜岚笑而不语··“对了,孟月和杨文青去哪了”之前丁鸿一直等着姜岚出来主持大局,闲着没事干的他手痒,去却找不齐一桌麻将的人。
姜岚的笑容一僵,丁鸿不提还好,他一说,姜岚又开始紧张得腿软:“嗯……那个……我让他们去接……我的……爹娘……”·丁鸿不解:“你的爹娘”·姜岚打开扇子当着脸,凑近丁鸿小声道:“我在‘殷无殇’之前,还有过其他身份。”
丁鸿顿时双眼放光,充分表达了自己对姜岚过去身份的好奇··姜岚收起扇子,一脸正色:“好奇心害死猫·”·说完,姜岚双手背于身后,迈着老爷步,走了。
留下丁鸿一人在原地经历百爪挠心,过了一会,他才记起来找姜岚的目的,他冲着姜岚的背影大喊:“那是现在就打开城门吗”·姜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再等等。”
想到江储和宋雪,姜岚的心绪就成了一团乱麻,然后他有些幽怨看着沈卓,若不是要替鸢儿盯着这个不□□,他早就去与他们半路汇合了··穿书·就在姜岚思绪万千的时候,就注意到有个人气势汹汹地冲着自己走来。
来者,面容英俊,仪表堂堂,可惜他眼中的- yin -鸷却破坏了他外貌能给人带来的好印象··对方大步走到姜岚的面前,语气中充满了被压制的怒火:“殷城主,你之前说的……”·他还为说完,姜岚就开口打断了他。
打量着眼前陌生的面孔,姜岚脱口而出:“你谁”·“你”男人不再控制自己的愤怒,周身雷电闪耀··“嗯……”姜岚知道对方是谁了。
沈卓拦下了怒火滔天的万俟轩,对着姜岚解释说:“这是万俟轩,夏筵的爹,这才他的真正相貌·”·“……哦·”这倒不能怪姜岚没认出来,之前系统把万俟轩的脸包得太严实,姜岚可没有凭借一张嘴和一只眼睛就能把人认出来的本领。
万俟轩正要动手,一声空灵悠长的鸟鸣声,阻止他的动作··三人同时抬头,一只身体由寒冰组成的身形有优美的鹤盘旋在玄武城的上空,见有人注意到了自己,冰鹤悠悠降落,精致的翅膀扇动,带起了阵阵凉风。
万俟轩惊讶地看着冰鹤:“姬族……”·冰鹤的到来,吸引了城主府里的所有人,它似乎在等所有人到齐,才在姜岚目光中变为了一位老者··老者带着姬族的特色,从头白到脚,他想着姜岚的方向拱手弯腰行了一个礼:“殷城主。”
姜岚下意识地回了一个礼··“这不过是一道虚影·”万俟轩出声道··虚影自我介绍说:“鄙人姬族族长,姬空·我姬族五日后将会登门拜访,有要事要与城主商议,鄙人身肩重任无法亲自到场,只能由我族中弟子出面,若有冒犯,还请城主多多包涵……”·虚影说完,又变成一张冰蓝色的拜帖,轻飘飘地落到了地面上。
姜岚弯腰拾起拜帖,拜帖入手带着凉意,他打开一看,除了之前虚影说的内容,还补充了几句,大概意思是——“若是姬族弟子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殷城主可以给他们一些教训,但请手下留情。”
万俟轩不在怒火滔天,他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姜岚合上拜帖,在脑海里呼唤系统:[统啊·]·[在呢·]·姜岚问:[姬族的人是不是知道了我的身份。
]·[岚岚,你的身份天道绝对保密,即使他们知道江岚心、啸月和殷无殇,但他们不可能直接知道三者的联系,不过这回的沈卓与鸢儿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这可能给了他们一个范围。
]系统补充道:[不过你的身份没事,但是他们肯定是知晓了,毕竟保护命运之子也有他们的一份责任·到时候姬族来人,我会避开他们的·]·姜岚眯了眯眼睛,虽然姬族有义务保护夏筵,但一直以来,都不曾见过他们有什么举措。
而姬族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族群,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谁又保证姬族会上下一心··系统:[而且,我觉得他们未必是为了夏筵的事来,夏筵现在还只是‘可能是会八灵根的人’,姬族会怎么想,我还真拿不准。
]·姜岚对系统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系统建议道:[岚岚你最好先把这回任务奖励领了·]·姜岚一愣,开始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身上摸索完,又开始翻看自己的储物戒指。
在外人看来,姜岚拿着姬族的拜帖发了一会儿呆,忽然就开始在找什么东西··[别找了,这回你的奖励,真的是——从、天、而、降]·“轰隆——”·姜岚耳边是沉闷的雷声,脑海里是系统的声音:[这回你的奖励是一场雷劫,雷劫强化会你的身体,这样你就不用冒着伤魂的风险使用渡劫期的力量了。
]·沈卓看到天上酝酿雷劫乌云,起初心里一紧,还以为是自己的天谴··“这是我的雷劫·”姜岚收起了手上的拜帖,双手拢于广袖中,对着万俟轩和沈卓说:“还请两位回避一下。”
其他人听见了姜岚的话,都展开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城外冲,修为高的带上修为低的,丁鸿一把搂住沉墨的腰,一边跑一边嚎:“老大,要渡劫怎么也不早打声招呼啊啊啊”·“我也是才知道啊。”
姜岚无辜地眨眨眼,同时心里问系统:[梅卿还在城主府吗]·[妖族对于危险的感知可比人族敏锐得多·]·“嘭——”梅卿从关押霍深的柴房破顶而出,他的手上拎着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注意到了姜岚的目光,他还笑着冲着姜岚招了招手。
梅卿的前往方向是森林,与玄武城的其他人相反,姜岚倒是不用担心他和其他人碰上发生什么摩擦··姜岚重新把目光挪向了- yin -沉的天空,说实话,第一次被雷劈,他还有点小紧张。
在旁人认知中雷劫酝酿的时间越久雷劫的威力越大·但姜岚的感觉却是,雷劫好像是在等他做好准备··确认过眼神,已经准备好了··第一道雷劫轰然落下·万俟轩扛着夏筵,直接从空中跃过城墙,落地缓冲。
他扭头对着随后而至的丁鸿怒吼:“你们城主疯了吗在城里渡劫”·“他大概没有经验……”丁鸿放下沉墨含糊不清地回答,无所谓地耸肩,“反正城里也没什么人。”
反正人都清空了重新招,房子都毁了再重新建什么的也没什么吧··在丁鸿的心里姜岚就是开了挂的男人,丁鸿倒是不怎么担心姜岚·但是孙沛不一样,自家城主来的那样突然,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这雷劫……比化神期的要强·”万俟轩眼神不住地往沈卓身上瞟,虽然他感情上不愿意相信沈卓,但是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以对方实力根本就没必要编出一条这么可笑的理由。
穿书·沈卓眼中带着一丝思索:“差不多……”·“等等,你的意思是,他才化神初期,这就要步入渡劫期”因为惊悚,万俟轩的声音有些变调。
听了这话,夏筵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这一场雷劫,足足持续了三日··丁鸿正百无聊赖地蹲在地上,就听到有人再叫自己··正如丁鸿之前所说,玄武城外已经来了不少观望的人,可是丁鸿他们一群人,各个身上气势不凡,在加上城主殷无殇能不能安然度过雷劫还是个未知数,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搭话。
骤然听到有人再叫自己,丁鸿惊讶地冲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孟月跳下马车,兴奋地冲他摇手··第95章 见面·“那玄武城城主原本也是天赋卓越之人,可惜却被身边亲近之人断了仙途……”·“要我说,这殷无殇也是咎由自取,修真者本就应该淡泊亲缘,当断不断,反受其害……”·玄武城城主因妖皇与剑尊的婚事而出名,前尘往事也被人们翻出来,感慨万千。
随着离玄武城的距离越来越短,宋雪听到的对玄武城城主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多··“阿雪·”江储伸手握住宋雪膝上紧握的拳头,“我们到了。”
“到了”宋雪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没有意识到的颤音··“我们到了·阿雪,别怕·”轻声安抚好自己妻子,江储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江淮南,眉头蹙起:“淮南。”
“老爷、夫人,请下车·”门帘被掀开,露出了罗素柔美的面孔··“罗姑娘”看见罗素的一瞬,江淮南眼睛一亮。
江储看着江淮南迅速跳下马车的身影,就要出口训斥,宋雪一把拉住他,对他摇了摇头:“淮南最近……压力很大,有个能让他打起精神来的人,也挺好的。”
罗素和江储之前受到一批人的袭击,虽然有孟月和杨文青及时感到,但江淮南已经转了魔道··道修初转魔修总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江淮南在天机宗一直被灌输除“魔”卫道的思想,再加上一件接着一件的事实真相显露在他的面前,让他有了一种家人多经历的不幸都是因为自己的感觉。
江淮南变成魔修并不是主动的,而是一种近似于走火入魔的被动,他甚至觉得自己入魔道是一种堕落··“少爷·”罗素后退一步,弯腰行礼。
可江淮南就像是没感受到她的疏远,一个劲儿的往她面前凑··江雅茹带着林萱从另一辆马车中出来,林萱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顿时红了眼眶··江雅茹头疼的扶额:“林师姐你可别再去找不痛快了,他现在眼睛里除了他的‘罗姑娘’,谁都容不下。”
江雅茹想了想,这一路上的场景·江淮南对着罗素死缠烂打,对林萱冷言冷语,林萱被迁怒了也只会忍气吞声,然后暗自垂泪·江雅茹心里厌烦,却也不好发作。
有些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当局者未必会听旁观者的话··“夏筵”江雅茹惊讶地跑到他的身边,同时远离了那两个让他浑身不舒服的人:“你怎么在这”·夏筵担忧地看着被雷电笼罩的玄武城,敷衍地回答江雅茹:“我一直都在。”
江雅茹也发现夏筵无心理她,于是她换了个目标:“丁前辈,城里谁在渡劫”·“城主呗·”丁鸿看着在雷劫中屹立不倒的城墙,“估计玄武城就只剩下城墙了。”
若不是有之前天机宗布下的阵法,可能连城墙也不会剩下··不过在旁人眼中,开启阵法只护城墙本身就是一种十分奇葩的行为··姜岚置身雷劫之下,抬手看着自己的雷电在自己的肌肤下游走。
心里不由感慨这奖励还真是贴心,一点都不疼,就是酥酥麻麻的,让他骨头有些软··最后一道雷劫落下之后,姜岚检查了一下自己,除了衣摆袖口边缘有些焦痕,发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毁了,一切倒是与渡劫之前没什么差别。
至于身体的强度,姜岚本就不是地地道道的修真者,这方面感官一直都不敏锐,不过系统都说了,那肯定是没什么问题··姜岚一边以手代梳顺着头发,一边环顾着四周一眼就能望见城墙的空旷场地,虽然他已经完成了保护玄武城的任务,但看到这被自己毁成了平地城池,莫名心虚。
城门在众人面前缓缓打开·所有的人都停下了交谈,一双双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城门··白衣青年墨发披散,缓步走出城池·青年身姿稳健,不见丝毫狼狈,看上去在雷劫中毫发无损。
姜岚看了看城门外的一大群人,除了与他认识的,竟然无一人敢与他的目光对上··不过姜岚已经没有多余的思绪去思考这些了,但他看到了宋雪,他的思维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出现在对方的面前。
“岚……心”宋雪看清了姜岚面孔,眼中泪光盈盈,她轻声唤了一声,却半天没得到回应,她有些不安·再看姜岚,表情有些呆滞,似乎在发呆。
此刻,姜岚正在自己脑海中疯狂轰炸系统:[系统、系统,之前我们一起编好的、那个什么,解释是什么来着什么来着]·系统直接出现在姜岚,笑着对江储夫妇说:“有什么话,进城再说。”
一边将人往城中领,系统一边在背地里伸手拧姜岚,可是他拧了半天,却发现以姜岚现在的身体强度,自己根本拧不动:[快回神啊,那么多人正看着你呢]·姜岚几乎是系统一个指令,他一个动作,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人带道一望就能看到城墙的玄武城里的。
姜岚看着空荡荡地城池,背后冷汗直冒·若是楼房还在,他还可以吩咐孙沛把人带下去安排住处缓冲一下,但是现在……·穿书·[统啊,怎么办啊,救命啊]·系统叹了口气,任劳任怨以重建玄武城为由把丁鸿叫到了一边。
有了系统带头,其他人也很有眼色的往墙角里站··“少爷,你不过去吗”罗素看着跟着自己的江淮南道··“唔……”江淮南似乎要说些什么,但却忽然想到自己还需在心怡的人保持一个好的形象,他把自己原本打算说的话咽了下去,换成了:“我娘一直很想念他,我还是不要打扰他们得好。”
系统抽空看了一眼江淮南,皱了皱眉头·之前考虑到玄武城要招人,系统把一直都没什么用的恶意检测功能重新启用,准备用来筛选人选·但是在刚才,他居然发现了江淮南对姜岚心怀恶意。
系统抿了抿嘴巴,心里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姜岚·他看着在宋雪江储面前局促无措的姜岚,心想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姜岚一直以来最害怕的问题就是,宋雪和江储不会相信自己是江岚心。
为此他还和系统一起编造了一个“突破之际遭人暗算,因分魂和投胎致江家”的故事,他甚至在编好了这个故事之后担心宋雪会认为自己是夺舍之人,是害死自己孩子的凶手,为此他又准备了一系列的回答。
但当姜岚真正站在自己爹娘的面前,他忽然发现宋雪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善解人意,对于姜岚的身份,宋雪只说了一句“不用多说”··姜岚也是关心则乱,他未曾想过真正的家人之间,信任是最基本的。
孟月看着姜岚放下身段任凭宋雪抚摸头顶的样子,不有动容,她对杨文青道:“难怪当初城主会对我们出手相助·”·“城主重情重义·”杨文青毫不吝啬地称赞道:“关键是在经历了了那些不好的事情之后,城主依旧如此,初心不变,甚为难得。”
虽然琼楼玉宇不好健,但能住人的矮平房建倒是轻而易举··丁鸿撑着腮帮子,看着暗卫营的人建房子上窜下跳地都有了残影:“唉,真是大材小用。”
“喏·”系统拎着储物戒的手一松,小小的储物袋落到了丁鸿的手心:“看看够不够,虽然时间有限,但怎么着也得把城主捡起来,过两天姬族可就要来人了。”
丁鸿神识探入储物戒中,满满的极品灵石顿时让他两眼发直··“既然要做,就要做好·”系统傲然道:“既然要重建玄武城,那我们干脆就把它建成一座牢不可破堡垒。”
“城墙也重新造,旧城墙先不动,新城强建好后,直接把旧的炸了·”·丁鸿想想了一下那副场景,旧的砖瓦城墙轰然倒塌,露出了由炼器用的珍贵材料打造的城墙,那个壮观的场面令丁鸿喉结滚动:“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就是想想。”
系统耸耸肩,然后拍了拍丁鸿的肩膀,“当务之急是把城主府捡起来,别让姬族的人看低了我们·”·系统想了想自己上回去姬族,那些姬族子弟高傲的嘴脸,撇了撇嘴。
“姬族”丁鸿在自己脑海里搜索了一下相关信息:“那个有预知能力的他们找老大干什么难道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再有什么大事情还不是他们搞出来的,当初若不是他们出了纰漏,现在也不至于有这么对麻烦事……”系统忽然闭上了嘴巴,挑眉看向丁鸿。
“我什么也没听到·”说完丁鸿就做了一个封口的姿势··“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系统继续道:“当初就是由于他们一族的秘法泄露,才使得那么多人坠入深渊。”
本该前途无量鸢儿被剥夺灵根,变成了受世人唾弃的邪物;本该一生无忧百年寿终正寝的陆泽一步错步步错,最终变成了恶人的爪牙,应该被世人赞扬的剑尊,手上却沾上了不该有的血腥。
还有那些成了邪物养料的青年才俊,据鸢儿审讯陆泽问出来的结果,那背后之人在寻找八灵根的同时,也做了另外一手准备——造一个八灵根的怪物出来·大概方法就是把用八种灵根的血肉之躯培养出来的邪物,通过移植和嫁接融合到一块儿。
第96章 天大的误会·“你不准备告诉他们真相吗”万俟轩看着远处言笑晏晏的宋雪和江储,问身边的夏筵··夏筵一直在走神,听到万俟轩的话,过了好一会儿才给出反应:“什么真相”·“照之前的情况看,殷无殇和江岚心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万俟轩摸了摸下巴:“若是为了偿还这段因果,他把江氏夫妇接到这里理所当然,但他顶替江岚心这就……”·夏筵打断万俟轩的话:“假的。”
“嗯什么假的”万俟轩一愣··“我在森林里遇到的那个‘江岚心’,才是假的。”
夏筵语气肯定:“虽然他对我们的过去知道的很详细,但是他在与我相处的过程中,他总是提起,表现得太过刻意了·”·夏筵将吊坠从衣襟里取出:“再就是,他看不见……我娘……”·在夏筵的在森林里度过的那段糟糕的日子里,他的吊坠曾多次闪耀。
但是夏筵从未在那个“江岚心”的眼中发现那抹白色··起初夏筵还未意识到吊坠闪耀意味着什么,但他已经起了疑心,在回到玄武城了解姬胧月的部分事情之后,他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森林里的“江岚心”,是假的。
万俟轩先是惊讶,然后眉头蹙起:“那你为什么——”不戳穿他·夏筵沉默不语,假扮成江岚心的人对他们之间的过往如此熟悉,甚至是他所不知道的关于江岚心在天机宗的经历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必然是正主身边亲密无间的人。
而且看姜岚的维护态度假江岚心的态度,夏筵不可控制的心想,姜岚默许了这件事,或者原本就是他授意的·穿书·夏筵虽然从未见过统儿原型,但看到宋雪对统儿态度,他再蠢也能猜出几分事实,可是这几分事实背后的真相,却令他害怕。
夏筵哑着嗓子道:“而且我怀疑,殷无殇就是——唔”·万俟轩忽然伸手捂住了夏筵的嘴,带着夏筵躲到了一旁的灌木丛中:“嘘……你听。”
夏筵的眼睛珠子转了转,就听到了丁鸿的声音,而听声音,人正向这边走来··“沉墨我跟你说,我真没想到老大是这样的人”丁鸿的口吻中带着一分气愤三分激动六分八卦:“亏我还一直为他的终身大事着急,没想到他居然已经脱单了,哦,脱单就是告别单身的意思。”
躲在一旁的万俟轩和夏筵立刻竖起了耳朵··沉墨配合地点点头,说起来,这事他才是那个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人··沉墨心中一直对姜岚怀着几分排斥,一方面是因为他夺走了丁鸿的城主之位。
而另一方面,姜岚和丁鸿谈话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插不进去话,这让他很是吃醋··今日,沉墨忽然感觉到从姜岚房间里辐- she -出来的神识·若是一般的化神修士,沉墨倒是不觉得什么,但是放到一向没有用神识警惕周围这个习惯的姜岚来说,这个举动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沉墨第一时间通知了丁鸿··丁鸿也不过是好奇,他在姜岚的房门口还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可是姜岚躲在房里干那事干得专注,于是半天得不到回应的丁鸿就直接推门而入·房内的姜岚和看清眼前一切的丁鸿均收到了不小的惊吓。
“他怎么在你房间里”·姜岚扑上去一手捂住丁鸿的嘴巴,一手把他推出了房间,脚一勾带上房门:“小声点……别、别吵、吵醒了他。”
“他——你——”丁鸿双手挥舞了半天,做了几次深呼吸,这才冷静了几分,压低声音问:“他是那只、不、那位和孤寒剑尊一战平分秋色的狼妖吗”·“啊……是的……对……”姜岚面上带着一分心虚,但头脑发热的丁鸿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丁鸿甚至没发现,之前姜岚捂住他嘴巴的手冰凉,不似正常人的体温··丁鸿探头探脑地地的地试越过姜岚··姜岚张开双臂挡着他:“你干什么”·“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也摸一下。”
丁鸿伸手做了个一点点的手势:“就一下,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强大美丽的妖兽·”·“不行”姜岚摇头晃手:“你会吵醒他的,我跟你说,他、啸月他起床气可大了”·“那你为什么可以”不等姜岚再想出一个理由,丁鸿就已经自己脑补出了一条解释:“难道你们——”·能够让这么一位实力在整个修真界巅峰的妖兽放下防备如此亲密,出了道侣这一解释,丁鸿再也想不出其他。
而一心只想快点把人打发走的姜岚,没等丁鸿把话说完就点头道:“是是是,就是你想的那样·”·而“想通”了的丁鸿也不在为难姜岚:“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啦。”
“赶紧走吧·”姜岚赶苍蝇似的挥挥手··打扰别人谈恋爱是要被驴踢的·丁鸿倒是不介意姜岚“嫌弃”的态度,毕竟是他自己打扰在先。
而且丁鸿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他迫不及待地要找个人与之分享··“我估计我之前笑话他还是单身的时候,他肯定还在心里暗自得瑟,他这道侣的身份要是公布出去,那还不吓死一大帮人。”
丁鸿摇头晃脑,一副“没想到姜岚是这样的老大”的模样,和沉墨并肩走远了,只留下恍然大悟的万俟轩和一副五雷轰顶表情的夏筵,还蹲在灌木丛中··而送走丁鸿的姜岚,开门进屋关门,仅仅三个简单的动作,他却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
“呼……”姜岚背靠着房门软下身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这可真是论锁门的重要- xing -·”·虽然姜岚现在是灵体,但他仍然有一种心脏要跳出喉咙口的错觉。
他摇摇晃晃的走到自己的身体面前,整个人倒在了自己的身体上,脸埋在自己那长而密柔软没有一丝杂毛的白毛中,深深吸了一口气:“真是——太舒服了”·在经历了雷劫的淬炼后,姜岚的身躯可以完全容纳殷无殇的灵力和啸月的妖力,还能把两种力量相互转换,得了空闲,姜岚就急不可待地进行了尝试,在发现自己可以在人形与狼形之间变幻之后,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想——他要捋自己的毛·毕竟自己的毛,一看就知道手感很好·姜岚维持着狼形,神魂出窍凝聚成灵体,然后开撸。
他也知道这种事情很羞耻,他没告诉任何人,就连系统也没被他叫过来放风·没人替他放风,他就只好自己放开神识警惕,没想到这样反而招来了丁鸿··狼毛的手感太好了,难怪之前系统喜欢在他身上打滚。
沉迷狼毛手感的姜岚,在不知觉不觉中收了神识,专心撸狼··姜岚脸在自己狼毛中蹭了蹭,不舍地神魂归位,重新变为人形,把妖丹从自己的身体里分离出来,姜岚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在脑海中计划着下一次,不过比起犬科动物,姜岚更想吸猫。
姜岚心想,不知道魔兽森林中有没有猫,没有的话,豹子老虎狮子也可以··心神荡漾的姜岚还没意识到,丁鸿误会了什么,而他误会又会带来怎样的影响··作为玄武城城主府的管家,孙沛一直忠心耿耿,而在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后,姜岚得罪了人族最大的势力天极宗,而妖族一向与人族存在间隙。
孙沛很担心自己家城主还有玄武城最后会两边不是人·在知道姜岚与森林中那位狼妖的“关系”后,孙沛心中的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穿书·宋雪和江储知道了之后,心中欣慰,但是又难免产生几分内疚,毕竟夏筵那孩子的感情他们一直看在眼里……·对于对姜岚了解不深也不熟的人来说,比如万俟轩,再比如沈卓,心中不过是浮现出了原来如此的想法。
一直想作为母亲尽一份心的姬胧月听到这个消息直接气炸了,若不是她离吊坠的距离有限,她早就冲到姜岚的面前,质问他对得起自己的儿子吗·而城主府中,唯二知道真相的统儿和鸢儿,在听到这个谣言的时候,顿时戏精上身,不约而同地选择把个谣言坐实了·系统的想法是,那段作为啸月的记忆对于姜岚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让江氏夫妇误会,也能够避免他们想法真相。
再者,若是以后姜岚为妖族说话,有了这么一重身份在,姜岚所说话也会多几分份量··而鸢儿的想法是,无论是是人族还是妖族,兄长都是最好的,为兄长虚拟一位伴侣,倒是可以杜绝某些人的小心思。
众人心思各异,不过由于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迎接姬族来客,倒没有人在姜岚面前提及··姜岚虽然感觉到了城主府中的气愤有些奇怪,但也只是以为是姬族要来的缘故。
在加上夏筵脑子里乱成一摊浆糊,下意识地躲着姜岚,姬胧月也一直没找到兴师问罪机会··姜岚就这么被一直瞒在鼓里,直到姬族到来……·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要考试了,我真是疯了……·但脑洞错过了过不好了。
第97章 谈话·“为什么要我出面”沈卓面无表情地问:“若是需要支持,那只叫啸月的狼妖不是更好吗”·“兄长不想让妖族过多的牵扯进来。
而且,同样的伤势,灵体受到的伤害,可比有肉身的你要眼中的多,而能作用于神魂的丹药又少·”月儿坐着仰着头冲着站在他身边的沈卓呲牙一笑,满是威胁之意:“怎么,你要拒绝我吗”·“我不会违背你的意愿,为了弥补我我之前放下的过错,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沈卓语气真挚,“但是我不能——”·“但是你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对吗”鸢儿接下沈卓的话:“你若不是加‘但是’,我都要你在对我说情话,你加了之后,我倒是觉得你在凭借着对我的猜忌,警告我。”
“我并没有……”·“花言巧语·”鸢儿语气不屑:“还是兄长好,即使他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他不会说出来,就连你的前一句,他也不会表达出来,只会用行动来告诉我。”
沈卓心里不甘,但他也明白,即使自己做了鸢儿兄长为她所做的相同的事情,鸢儿心中也不可能再有当初的悸动了,因为有些事,第一人总是最需要勇气的那一个。
沈卓沉声解释:“姬族的能力能够预知未来,能够让他们重新出现世人的面前,那必然是关乎整个修真界的大事·”·“那又如何”鸢儿忽然凑近:“别想用什么顾全大局的理由,就让我妖族在这次的事情上忍气吞声。
这也是你与我兄长的区别,说到底你还是人族,即使错在人族,你的心终究是偏向人族的·”·“别跟我说什么,我的婚事是天机宗一个势力所为,与其他人族无关,你可有看到我直接向人族开战。
你们人族难道资源已经到了无法生存的地步才需要对妖族出手吗不是你们不过是因为纯粹的野心和贪婪,这可不是什么立场问题”鸢儿厉声道:“让我‘宽容仁慈’把人放了你想都别想怎么那五个人谩骂让你心里不舒服了”·鸢儿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那五个人在看到沈卓,自然而然向他求助,但当他们知道沈醉救不了他们,“救不了”被他们理解成了“不愿意救”,在知道沈卓现在在鸢儿身边后,他们说沈卓“糊涂”,为了情爱放弃了自己的责任,一顶顶的高帽给沈卓带上,然后说沈卓有义务救出他们,最后他们直接谩骂沈卓是妖族的走狗。
·“从你选择活下来面对现实,难道就没有个心理准备·”鸢儿道:“若是天机宗得手了,世人自然会赞扬你,但是失败了,即使他们不敢正大光明的说,你觉得他们不会在背地里说你薄情寡义,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吗亦或者指责你,为了一己私欲把人族至于危险之中。”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卓发现了被关在在森林深处的五位天机宗化神修士,在发现他有把人放走的意图之后,鸢儿很是教训了沈卓一番··“我不开战,正是是因为兄长。”
鸢儿冷声威胁道:“如果我的兄长有一丝一毫的受伤,我并不介意让人族见识见识妖族的力量,看看最后是谁奴役谁”·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鸢儿转身就走,感受到不一会儿就跟上来的人,鸢儿知道对方是答应帮忙了。
夏筵在躲着姜岚,可姜岚却找他有事,而且非常急切··“公子”罗素抱着一套衣服,追在姜岚身后喊他··“我觉得我现在身上这套就很好”姜岚听到罗素的喊声,不仅没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丁鸿也追了上来,揶揄道:“老大你跑什么啊,怎么说明天就要见姬族的人了,你可代表了玄武城的脸面,不穿得庄重点怎么行啊·”·姜岚本身的衣服就那么两三套,但丁鸿却有好几箱衣物·“我忽然想到我找夏筵有事,非常急的事情”二十多套华服,每套五件往上走,姜岚觉得这要是一套一套地换下来,自己得被衣服带下一层皮。
“夏筵我找你好久……都在啊·”姜岚找到夏筵的时候,却发现好多人都在··姜岚一贯随手绑起的长发被玉冠规规矩矩的束起,一身蓝白广袖华服,华贵的绸缎在光线下反- she -出深色的祥云图案。
“啊嗯……”姜岚见大家都用一种怔怔的目光看着自己,挺了挺腰板:“你们觉得这套衣服怎么样”·穿书·果然人靠衣装,更不用说一向穿着随意地姜岚忽然穿上一身正式的服饰出现在人前,给人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宋雪喃喃回答:“好看……”·孟月拍手附和:“不错哦·”·夏筵也跟着点点头··“你看吧,这套就很好·”姜岚立刻就对丁鸿道,“说定了,就这套把你那一箱箱的衣服都收起来吧”·万俟轩听了姜岚的话,心里安安奇怪,堂堂一位城主穿着却是别人的正装:“殷城主难道就是来让我们帮你看衣服的”·“当然不是。”
姜岚道:“我是来找夏筵他们的·”·丁鸿什么都没说,就是双手抱胸,靠着柱子,想要看看姜岚究竟准备用什么正当理由来逃避试衣服的··万俟轩问:“他们”·姜岚:“夏筵,和他娘。”
江储和宋雪起身,准备回避一下,却被姜岚阻止了动作:“也不是机密的事情,反正是关于即将到来的姬族,最后还不是都要碰上·”·万俟轩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姜岚。
“吴叔……爹……”夏筵看着万俟轩浑身上下泛着对姜岚不友好的气息,左右为难,只是沉默的看向姜岚·之所以沉默,是因为夏筵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姜岚。
而听到姜岚提及自己,姬胧月从吊坠中出来,在夏筵的身边凝聚身影··“夏筵,有些话,在姬族面前我不好开口,所以我提前与你说·”姜岚一脸严肃:“如果姬族的人,以你娘或者其他理由,让你同他们走,我希望你能……”·“你要赶我走”夏筵双手一拍桌子失控质问,桌上茶具具是一震。
“……拒绝他们·”姜岚被吓了一跳,姗姗把话说完··“……”·在一片静默中,丁鸿摸了摸下巴,这一幕怎么看都觉得有猫腻啊。
夏筵讪讪抬起手背于身后,假装刚刚反应激烈得拍桌子的人不是他··万俟轩恨铁不成钢地摸了摸额头,上前一步,把夏筵挡在身后:“原因呢”·不得不说,万俟轩确实打过姬族的主意,再怎么说姬族也是夏筵母亲那边的人,怎么看都比姜岚值得信任……·“据我所知,姬胧月当初选择离开姬族,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夏筵。”
姜岚指着夏筵对万俟轩道:“那地方更本就不适合他生存·”·万俟轩心中震惊:“你怎么知道,胧月告诉你的”·“我可没有,你是怎么知道的”姬胧月皱着眉头问。
“我从山河卷里知道的·”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姜岚坦然回答··夏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山河卷,具体有什么用”·姜岚耸了耸肩膀:“不知道,有待研究……”·姬族位于大雪山中,那地方天寒地冻,充斥着冰灵气,姬族以外的人到了哪里,必须时刻消耗自身的灵力以抵御严寒,就算姬族族中有助外来者抵挡严寒的丹药,但那地方也没有其他属- xing -的灵力供人修炼。
“我对姬族了解,比你多得多,万俟轩·”姜岚冲着姬胧月的方向偏了偏头:“你若是怀疑我说的话,你倒时候可以直接,据我所知,姬族人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他们无法撒谎。”
姬族是受天道眷顾的一族,但即使如此,他们也需要接受天道的束缚,毕竟他们守着的东西,若是他们什么话都能说,万一有了异心,那世间还不乱了套··万俟轩看了看江家夫妇,盯着姜岚的面孔,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找到蛛丝马迹:“你同姬族是什么关系若是我没记错,你小时候,可是似乎能够知道即将发生的事。”
面对江家夫妇的询问的视线,姜岚不急不缓地说:“那又如何,那些即将发生的事情也不是完全无迹可寻,就像现在我己经想到了姬族拜访所为何事的所有可能- xing -。
我与姬族没有什么关系,也不想与他们扯上什么关系·”·姜岚可不希望,被人以任何理由指手画脚··万俟轩还要说什么,就听到姜岚继续道:“当然,我这只是意见,真正的决定权还在夏筵手上。”
·万俟轩被姜岚堵得一噎,没人比他更清楚姜岚说的即是事实,但他就是看姜岚不爽,偏偏这人总是一副“我言尽于此,你爱咋地咋地”的样子,他想给姜岚添堵,都无从下手。
……·当就只剩下姜岚与丁鸿两人后,丁鸿好奇道:“话说夏筵是主角来者,他是不是你的人物啊·”·“是的,我得护着他顺利飞升。
若他出了事,这世界将不复存在,包括身处这个世界的我们·”·“这么严重”丁鸿心里一惊:“但我看他现在一点都没有一个主角该有样子。”
姜岚叹了口气:“他也是一个平常人,别对他期望过高·”·丁鸿不解,“你这到底是在为他说话,还是在嫌弃他”·“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欸·”丁鸿用肩膀撞了撞姜岚:“我怎么觉得他对你有那么点意思,你看他之前的反应那么大·”·姜岚睨了丁鸿一眼,回答:“把个人感情带着到工作中,可是大忌。”
第98章 姬族的要求(上)·姬族的冰鹤一路从雪山飞到玄武城,就好像是在刻意昭示着什么,低空飞行,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这世上还是有些很有见识的人,认出了这极具姬族特色的传信方式。
穿书·自从剑尊与妖皇的荒唐婚事之后,各势力见暗流涌动,有心之人的目光随着冰鹤一路而行,最后纷纷惊呼:“又是玄武城”·在冰鹤消失在玄武城城墙后的第五日,一队从头白到脚的姬族人出现在了玄武城玄武城城门前。
原本一直在城门观望的各路人马,纷纷让出了一条路来,至于那些对姬族心怀不轨的人,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手,没看见带队的四位姬族人各个气势不凡··玄武城城门缓缓洞开,却不见有人出来迎接。
领头的姬族子弟,领着族人在城门前站定,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城内,城主府,姜岚听着过去是暗卫,现在是侍卫的人禀报,手上一用力——“咔嚓”·从桌案上的地核桃碎块中,挑出果仁丢到自己嘴里,姜岚悠悠问:“你是说他们是忽然出现的”·“是。”
下首的侍卫垂下头:“好像是传送来的·”·姜岚挥了挥手:“下去吧·”·孙沛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站出来:“城主,我们是不是应该出门迎接一下……”·“门开着呢,他们难道看不见。”
说着姜岚的手摸向了下一颗核桃··“老大,给我来来一点儿·”接住姜岚扔过来的一串核桃,丁鸿把核桃堆起来,往身边一推,听着身边沉墨帮自己捏核桃的“咔嚓声,他他提出了自己的问题:“既然他们能够传送,为什么还要等到五日后今天啊”·“谁知道呢,不过既然他们都给我们五日的时间,想必也不是什么急不可待的事情,他们爱什么时候进城什么时候进城。”
姜岚继续进军下一颗核桃,伸手就发现自己的盘子空了,然后看见夏筵走了过来,直接把一盘核桃仁放到了姜岚的面前:“师父·”·姜岚愣了愣,虽然享受不到捏核桃的乐趣了,但他不介意偷这个懒。
孙沛看着姜岚桌上的核桃壳,有看了看其他桌案空荡荡的桌面,有些汗颜:“城主,我们这样是不是会待客不周··不说热茶,桌上连茶杯都没有··“玄武城刚经历一场劫难,哪有那些东西。”
姜岚拿着核桃仁给孙沛看了看:“就这些俗物,若是用这些招待客人,别人还不觉得是在下毒·”·连着吃了两天的坚果零食,姜岚有些腻味:“丁鸿啊,你说我们到时候,多招几个厨子吧。”
“这主意好啊·”丁鸿高兴地拍手··两人一拍即合,产开了激烈得讨论,由厨房需要多大,厨子要招几位,一直聊到要招会做什么菜系的厨子。
孙沛在一旁听着,心里觉得这新是城主府的厨房怕是要重建,修真者不食五谷,那厨房不过是按摆设建的··在姜岚和丁鸿把话题越带越偏的时候,姬族的人终于满脸- yin -沉地踏入玄武城。
广阔的城池内,就一座城主府孤零零地坐落在其中··姬族少族长姬明辉看到这一切,少了几分恼怒,多了几分怜悯,还有更多的是优越感:“这玄武城可真破。”
而收到消息的丁鸿立马跑到姜岚的面前:“收一收,赶紧收拾干净·”·之间他一挥手,姜岚桌案的残渣都消失不见了,同时不见了的还有大半盘子的核桃仁。
姜岚:“不是,你……”·丁鸿跑回自己的座位,还对姜岚道:“坐好,注意仪态,赶紧把你的嘴擦一擦·”·姜岚下意识地抬手。
“公子·”罗素赶紧递上手帕··姜岚接过,等他收拾好,也没时间和丁鸿争论核桃仁的问题了··丁鸿揶揄完姜岚,抬首就看到坐在对面的鸢儿,正盯着他看。
他立刻摆出了一个严肃的表情正襟危坐·被对面的人盯着,丁鸿压力山大,因为他的对面不止一个鸢儿,鸢儿的身边还有一个沈卓··万俟轩坐在丁鸿旁边的位置,其他人都是成双坐着,就他一人单独一个桌案,喝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闷酒。
姜岚起身,冲着大门的方向无声的拱手··姬明辉踏入正厅,目光先是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了姜岚的身上,也没有言语··姜岚也没准备和对方玩“看谁先开口”的游戏,他挺起身板,态度不卑不亢:“在下殷无殇。”
姬明辉没开口,倒是他身边的一位姬族人对着姜岚介绍道:“这是我姬族的少族长,姬明辉·”·那人介绍完,姬明辉身后的人上前越过了两人,无事了姜岚为姬族准备的位置,把一张华丽宽大座椅摆在了正厅的中央,姬明辉坐上座椅,就有姬族女子在一旁,递上果盘和美酒。
“原来是姬族的少族长·”姜岚看着姬明辉这副做派,心里倒是没什么不满,这姬族少族长不足三百岁,却已经有了化神巅峰的修为,有实力的人终究是由骄傲的资本。
不过姜岚心里庆幸,还好他听从的系统的建议,没白耗费那个心思做准备,照姬明辉这个做派,玄武城肯定是达不到他的标准··丁鸿目瞪口呆看着舒舒服服坐在座椅上的姬明辉,好家伙,连侍女侍从酒水吃食都自带了。
见姬明辉一屁股坐下了,姜岚带领玄武城众人坐下了··姬明辉脸上立刻就出现了不满,天资卓绝的他在族中无论在哪,都是一片阿谀奉承,虽然往日里他对此表现的不屑一顾,但这一会这位城主连一句“久仰久仰”都没,这让他很是不满。
“我听说这位城主,化神突破是出了岔子,就连雷劫也是前段是时间才补上·”姬明辉身边的一人对他道:“想必是您的修为高于他,所以……”·“本座知道,姬少族长年少有位,不足三百岁就达到了化神巅峰。”
姜岚语气平淡,一听就知道像是不过在陈述一件事实,不带丝毫个人感情:“不知道,姬族长托你告诉本座什么事情”·穿书·姜岚没兴趣进行相互吹捧那一套虚的,他只想直奔主题。
“玄武城一直在封锁状态下·”姬明辉看了看正厅中仅有几个人:“我姬族姬族希望,玄武城一直封锁下去,直到危机过去·”·其他人听到了这姬族提出来的要求,都皱起了眉头,唯有已经被系统体统过的姜岚态度平和:“什么危机”·“天机不可泄露。”
姬胧月神情倨傲:“还望殷城主配合·”·“如果我说不呢”·姬明辉手往扶手一拍,随着他起身,一股浩瀚的压力佣向姜岚。
无形的压力被另外一股力量当了下来,沈卓站起身,离开席位,挡在姜岚的身前·他未言语,但他的行为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沈卓的腰间别着的,不在是赤霄那把红色长剑,而是一把木剑。
沈卓只是为姜岚挡下了姬明辉的攻势··“姬少族长,收了你的威压吧,我们有话好好说·”姜岚整了整自己的袖口:“无论你家里人把你们姬族说得多么崇高,如何高人一等,那些也不过是哄小孩子的话。”
“你说我……”姬明辉指着姜岚,十分恼怒··“我想姬少族长不是小孩子了·”姜岚走下高位:“对吧”·“当然,我……”姬明辉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不过是靠着背后有人……”·姬明辉指了指沈卓,色厉内荏继续道:“还有妖族撑腰”·姜岚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在走出了沈卓威压范围,抬手往前一推,一股强大但是温和的威压瞬间把姬明辉的威压推了回去。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向姜岚,就在那一瞬,姜岚修为冲化身初期提升到了渡劫期,但是很快有恢复了原本的修为··世上不乏有能瞬间提升实力的办法,但能提升的实力有限,而化神巅峰道渡劫初期都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谴,更不用说是化神初期。
可这不可能的事情却被姜岚做到了,而且他看上去没有丝毫虚弱··有些手段,人们或不屑一顾,或鄙夷轻蔑,但真正遇上了,还有- xing -命威胁,除了说一句技不如人,还能说什么啊。
“现在,姬少族长能好好说话了吗”说完姜岚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摆出了一副洗耳倾听的模样··“天机宗树敌不少,如今也有不少势力对齐虎视眈眈,暗地里还有魔修蠢蠢欲动……”·丁鸿插嘴问:“这和封锁玄武城有什么关系”·姬明辉看了看在场的人:“有些消息不能流露出去……不然修真界会陷入混乱”·“你指的是,天机宗这次损失的化神强者,不是三位,而是七位”姜岚指着沈卓:“还有这位生死不明的,孤寒剑尊。”
“盛极必衰,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姜岚微笑道:“我玄武城还没有那个能力,左右整个修真大陆的局势·道魔之争的发生已是必然,不过是早晚问题。”
第99章 姬族的要求(中)·“本座不介意助人为乐,但凡事逗应有个限度,本座可不愿意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而损害自己的利益,玄武城的利益,还有本座朋友们的利益。”
姜岚直截了当的说明了自己的能接受的条件限度:“当然本座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所以姬少组长还是少讲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直接把这其中利害讲清楚的好。”
什么封锁玄武城,避免消息泄露出去,这一听就不是什么解决的问题的办法··姬明辉张口就要说些,却被姜岚抬手阻止,“如果姬族是想阻止写真大陆陷入混乱的的话,那你们找错人了,玄武城既不能在道修中说上话,也不是魔修中的领头人。”
“若是魔修与道修开战,那世间必将生灵涂炭……”姬明辉开始尝试用关乎天下苍生的那一套说辞说服姜岚,“若这场战争真的发生了,会招来毁灭- xing -的灾难”·夏筵站在姜岚的身边,他看着姜岚平淡的神情,他总觉得姜岚是知道些什么的,而且他不仅知道,还已经做出了决定。
姜岚思索片刻,开口道:“那你们当初为什么没有出现,在道修对魔修赶尽杀绝的时候,在当初为现在埋下祸根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站出来”·姬明辉反问:“殷城主这是在为魔修说话。”
“打住,本座现在不想归于哪一方,也不想被人归于哪一方,就事论事而已·”对于人族之间的内战姜岚完全没有要参和的意思,“这件事恕本座无能为力,姬少族长请回吧。”
“等等,殷城主不能在人族中说上话,但妖族可以吧·”见识了姜岚的实力,一旁还有个孤寒剑尊盯着,姬明辉说话客气了不少:“还希望殷城主能开开口,让他们把人放了。”
姜岚抬眸看着姬明辉··“据我姬族所知,那几位天极宗的修士可是还活着·”姬明辉说完,目光落到了鸢儿身上:“我想天极宗的人不日就将登门谢罪。”
“看我做什么”鸢儿迎上了姬明辉的目光,“现在妖族的事情不归我管,我是妖族的罪人,因私事给妖族带来了灾祸,怎么还能继续待在那个位置上。”
姬明辉明显是不信:“什么”·“族中罢免了我的妖皇之位,新任妖皇是原本的狼王啸月·”鸢儿粲然一笑:“姬少族长也应该听说过,我们妖族的守护者,这回要不是他,妖族会落到什么地步还不好说。”
·姜岚心里去泛起了滔天巨浪,作为啸月,他只是想安静地当个妖族吉祥物·外人还在,姜岚也不能直接否了鸢儿,想想之后自己要面临的精分生活,他在心里打呼鸢儿坑兄长。
穿书·夏筵仔细地观察着姜岚的神情,试图以此揣摩姜岚与啸月之间的关系·但是姜岚表现出的一瞬间的震惊,除了显现出他之前对此并不知情之外,再无其他··鸢儿嗤笑一声,“怎么,你连那些人族在森林的现状都知道,却不知道妖皇之位的易主”·“不。”
姬明辉解释道:“姬族并不清楚天极宗的人的具体情况,只知他们- xing -命无碍·”·“再者,就算新妖皇上任,两位的话还是能起到一些作用吧……”·鸢儿眯了眯眼睛,她还以为这姬族有通天本事,能够知道这世上的任何事情呢:“凭什么,他们犯我妖族在先,若是就这样把人放了,那你们人族还不会认为我妖族懦弱可欺,谁都能踩上一脚”·听鸢儿说她自己在妖族已经没有了话语权,姬明辉无视了鸢儿的话:“那些人可还有用,将来整个大陆都需要他们的力量,殷城主是如何认为的”·姜岚不认同道:“无论本座怎么认为,都无法左右妖族的决定。”
“殷城主,你——”姬明辉见姜岚态度坚决,烦躁地道:“殷城主,我同你交个底吧,我们姬族预见了未来,有一股力量,在人族和妖族不可踏足的地方,逐渐强大,而且会给整个大陆威胁。
到时候,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都无法独善其身·”·姜岚做出一副“明白了”的样子,“哦,明白了,姬少族长的意思是,大陆即将面临灾祸,需要人族与妖族同心协力,共渡难关”·姬明辉见姜岚有了松口的迹象,赶紧点头肯定。
“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找妖族,妖族的事情本座又做不了主·”姜岚语气诚恳:“我想妖族并不是不讲道理的·”·姬明辉的脸立刻就青了。
……·“啧啧啧,这姬族还真是财大气粗·”站在城主府门口,丁鸿一边看着姬族的人在远处忙碌,一遍感慨:“一个少族长,出门带了侍女侍从酒水吃食不说,连建房子的人都带了。”
看着以肉眼可见用法术垒起的冰屋子,姜岚无所谓地挥挥手:“等他们人走了,直接融掉·”·丁鸿看了看姬族人,有看了看姜岚那张明晃晃写着“我很烦”的脸:“老大,不是我说啊,你不觉得,自己对姬族的态度有点恶劣吗”·新城主府本就考虑到了玄武城解除封锁之后,可能会有很多来客,建地足够大,院子客房也足够多,容纳姬族人完全没有问题。
偏偏姜岚大手一挥,说城主府没地方,让姬族人自己在城主府之外的空地上自己建住处··姜岚反问:“有吗”·“老大你对姬族人的不喜都写在脸上了。”
丁鸿一副“你当我瞎”的表情··姜岚想了想,叹了一口气,“我不是对姬族不喜,我是对所有为了妖族来到玄武城的人不喜·”·“老大,我对你说我的心里话,你别不开心也不要生我的气。”
丁鸿组织了一下语言:“老大,我觉得你这一心维护妖族的态度,作为一个人族,有点奇怪·”·“什么意思”·“我觉得,玄武城的——人,可能都有一些这样的想法。”
玄武城里的人都会这样想,更不用说玄武城外的人了··“老大,人与人之间需要信任,但是信任也是需要维持的,你能信任身边人,那是我们这样身为朋友的幸运。
但是,其实……无条件的信任,是很难做到的,即使是对你,姜岚你应该把你的想法说出来,而不是让我们猜……”丁鸿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姜岚的神情。
姜岚表情有些恍然:“你是这样想的”·“啊·当然,老大你也可以把这当做是……建议·”·姜岚沉默了半天,长叹一声,抬手揪了揪眉心:“你说得对,在这件事上,我太独断了。”
“那……”·姜岚放下手,道:“丁鸿,你去把玄武城所有的——人,聚集起来,开个会,包括孤寒剑尊·”·丁鸿转身就要离开,却听道姜岚有开口:“丁鸿,你知道啸月的肉身是怎么没的吗”·丁鸿转身,看着姜岚。
“他对一个人族好,让他在不归林的范围生存了下来·”姜岚深深吸了一口气:“可是,那个人族,转身就在他受伤的时候,出卖了他,还帮人把他带进了布置好的陷阱里……”·丁鸿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人族,不会是——你吧所以你内疚,想要补——嗷”·沉浸在悲秋伤感里的姜岚过了好一会儿,才仍是到丁鸿说了什么,他立刻就脱离伤感的情绪,直接一脚踹了过去:“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你脑子里都是什么狗血的废料”·丁鸿一边蹦跶着躲过姜岚的第二脚,一快速转移话题:“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找到那个人,把他交给啸月,就像你妹妹鸢儿一样,免得他把这笔仇记在整个人族头上”·“不能,而且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冤有头债有主,折这么简单道理啸月他会不懂”这么为自己说话,姜岚感觉自己的怪怪的··姜岚弹了弹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言归正传,你赶紧的,去叫人。”
“老大你怎么不自己去”丁鸿有些怂,“其他人也就算了,那孤寒剑尊不是一直被你妹妹盯着吗”·“你就说是我的意思,有鸢儿在,你们敢畅所欲言吗”姜岚挥挥手:“赶紧去,我还要想想这事该怎么和他们说。”
丁鸿走后,姜岚收敛了笑容,垂着脑袋,情绪低落,忠言逆耳,丁鸿的话虽然令他难受,但他心里也明白,对方是因为关心才会跟他说心里话··穿书·而丁鸿的话也点醒了姜岚,姜岚也意识到这段时间,自己是有些情绪化,有点向万俟轩靠近,变得喜欢用恶意揣测他人。
·而且姜岚确实对丁鸿所说的无条件的信任怀着一份期待,对江氏夫妇的期待·不得不说他和鸢儿,不是家人不进一家门,他在不自觉的时候,做了与鸢儿相同事情——试探身边亲近之人。
“呼……”姜岚自嘲一笑,自言自语:“丁鸿这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姜岚眼睑低垂,不过一码归一码,他没有考虑到周围人是他的错,但是他的决定不可能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而改变,他抬眸目光坚定,即使江储和宋雪也不行·第100章 姬族的要求(下)·“师父”姜岚忽然听到了夏筵的声音。
“师父,我听丁前辈说,你找我们·”夏筵这样说到,可事实上他从姜岚与丁鸿打闹的时候已经就在一旁了,他不明白,姜岚和丁鸿闹得很开心,可在丁鸿离开之后,姜岚一下子就失落了下来,颓然靠着门框的模样让他下意识地止住了脚步。
夏筵站在远处,忽然发现自己对姜岚一点都不了解,不了解他在失落什么,不了解他在想什么,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想自己的,还有他和丁鸿的关系……·看到姜岚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他才出声昭示自己的存在。
“是,我准备把人召集起来,统一一下意见·”姜岚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一起去正厅吧·”·夏筵跟在姜岚的身边,试探- xing -地问:“师父,你在忧心什么”·“夏筵,我问你……”姜岚脚步一顿:“如果,我为了妖族,站在人族的对立面上,你会对我……刀剑相向吗”·听到这话,夏筵觉得心里有些堵,有些话他不吐不快:“为什么要这么问呢,我还师父会问我,会不会同你站在一边呢。”
姜岚心里惊讶,他倒是没想到夏筵会这么敏锐:“我的意思是,你没必要这么做,这毕竟是我的事,我并不准备把其他人牵扯进来·”·夏筵看着姜岚一副为自己安危着想的模样,夏筵反而气不打一处来,但他的理智又告诉自己,自己现在修为低下,若是这么的出现了姜岚所说的情况,他不仅不能帮上忙,还有可能拖后腿。
他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姜岚的前面,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神情··没几步路,两人就到了正厅的门口,看着厅中等着人,姜岚也没空再去深思夏筵的小情绪··除了之前为了接待姬族准备的桌案,丁鸿又吩咐沉墨多添了几张。
姜岚踏进大厅,“都到了·”·这厅中的桌案,长度都是按照一双人来的,在经过沈卓面前的时候,姜岚将他身边空着坐垫招到了手里,他还发现沈卓的一只耳朵居然有点红。
姜岚没有在属于城主的首座上坐下,而是把坐垫往首座前方的地上一放,撩着衣摆盘腿坐下:“把大家叫到一块,就是想听听大家对姬族到来的事情想法·”·招待姬族的时候,江储和宋雪选择了回避,姜岚没有勉强。
孟月和杨文青倒是在场,但他们就只是听,没有开口··再就是玄武城中年轻人,夏筵进门就坐到了万俟轩的身边,罗素和江雅茹公用一个桌案,江淮南单独一个人坐着,神情晦暗不明。
姜岚的话一落下,丁鸿就一手拍桌一手高举:“我来我来,我有个问题,为什么姬族为什么攥着玄武城不放,他们直接去找妖族不就好了”·万俟轩语气奇怪,“难道你们没发现,现在森林外面的血色丝带,有不少是新染的”·以前,魔兽森林深处有这一块被血丝带圈出来的区域,因其中是高级妖兽的地盘,人族往往有去无回,被称为不归林。
而在天极宗的- yin -谋落空后,妖族虽然没有对人族开战,但森林最外围的树枝上出现了本该在森林深处才出现的血丝带··这意思是,魔兽森林以后都禁止人族进入。
有些人是不信邪,还有的人是连不归林的事情都不知道,但无论人族是如何猜测妖族的用意,妖族都不曾明说,只不过是用踏足者的鲜血,侵染出新的丝带,系在树枝上。
魔兽森林人族禁止入内——这是妖族用人族血液检查写下的新规矩·之前从孟月的口中了解了事情始末的江储和宋雪对视了一眼,都把目光放到了最前方的姜岚的身上。
有了丁鸿起头,众人也开始陆陆续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万俟轩沉声道:“姬族提供的消息是肯定是真的,这点毋容置疑,夏筵的母亲就是姬族·”·姜岚表明自己的态度:“若是姬族人真的只是想通过我来,联系上妖族,我也乐意牵线搭桥。”
孙沛倒是很是明了事实:“虽然外面的有些传闻确实不好听,但是我玄武城还要仰仗妖族是不争的事实,若是两族起了冲突,第一个遭殃的就是玄武城·”·丁鸿赞同地说:“总的来说妖族对于我玄武城有恩,就算这恩情我们换不上那我们也不能忘恩负义。”
莫名被戳了痛脚的夏筵沉默不语··沈卓端坐着,听着其他人谈话,他发现着玄武城的人,既没有要攀附自己的意思,也没有忌惮的样子,他别扭地用左手摸了摸右耳朵,说:“新妖皇有恩于我,就算是出于立场,我也不会做出对妖族不利的事情。”
把这话说出口,沈卓心里也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世上还有人还能比会为他自己考虑的人更值得他去珍重的呢·沈卓脸上带着浅淡的笑容,这笑容在一向不拘言笑的孤寒剑尊身上,显得有些痴……·丁鸿忽然给姜岚传声:“老大,我忽然发现这孤寒剑尊也没那么可怕。”
姜岚同样传声问道:“什么情况啊”·“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在被鸢儿拧着耳朵教训,啧啧啧家暴现场啊·”·穿书·姜岚:“……”方正吃亏的不是鸢儿就行。
“哐啷——”江淮南猛地站起身,由于他动作太大,桌案都别掀翻了··“你、你——若是真的是非分明。”
江淮南面容狰狞,指着姜岚大声呵斥:“就直接让你那姘头把人族的化神修士放了”·江储脸色一变:“江淮南你在说什么”·“明明你可以做到的事,却在这里听什么我们的意见,装什么假仁义”江淮南越说声音越高亢,眼睛里也布上了一层血色,“反正对你而言不过是张开腿的事情”·杨文青把琴横于桌案,琴弦拨动,江淮南被铮铮琴声击中,身体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姜岚目送着江储把江淮南背到背上,和宋雪一起离开··“师父……”·“老大……”·姜岚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抛出了一个问题:“我的姘头,谁啊”·丁鸿见了姜岚这反应,顿时就底气不足。
“谁造的谣,啊”·在场的人都将目光投在了丁鸿的身上··“那不是,那个什么,那天我看到啸月在你房间,你自己可是承认了的”丁鸿色厉内荏:“然后、我还向统儿和鸢儿证实”·“沉墨,来。”
姜岚给了丁鸿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开始给走过来的沉墨塞东西:“来来来,这是双修用的功法,事半功倍还不伤身·”·丁鸿尔康手:“老大,你这不厚道,心偏得都没边了”·姜岚只当没听见,继续塞:“来来来,这个是助兴的药,有助于双修。”
塞完东西,姜岚还双手拍了拍沉墨的肩膀:“你家主子,一直盼着你恢复修为,你多努力努力啊……”·沈卓走出大厅,第一时间去找鸢儿。
他找到鸢儿的时候,鸢儿对面正站着那姬族少族长··沈卓心里一紧,快步上前·姬明辉注意到沈卓的到来,退开了几步,“孤寒……”·沈卓三步并作两步,把坐着的鸢儿横抱起来,扭头就走。
他用右臂勾着鸢儿的腿弯,衣袖滑落,露出了右腕的断口··“你倒是想开了·”鸢儿主动把手搭在沈卓的肩上:“你这是真的担心我被欺负了,还是拿我当挡箭牌了,不想同姬族人打交道”·“看来正厅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沈卓表情肃然:“他们同你说什么了”·鸢儿捏沈卓的头发绕手指玩:“他们跟我说天极宗的要登门道歉,还为我准备了赔礼,为我准备了赔礼,呵。”
沈卓“恩”了一声··“行了,抱够了没有,放我下来·”·沈卓绷着脸皮“哦”了一声··“这就对了嘛。”
鸢儿叹慰道:“下次若是再把不属于过错揽自己身上,说出天极宗的- yin -谋是你的问题这样的蠢话,你的耳朵我拧不下来也给你咬下来,你也知道的,我也是比较需要血肉的。”
“嗯·”·“对了,那个对我兄长出言不逊的,是谁啊”鸢儿的严重闪过一丝冷意··“他是江氏夫妇的儿子,按理来说算是殷城主另外一个身份的兄长。”
“兄长他也配”鸢儿本想是自己动手教训,但他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更适合这个任务的人选。
鸢儿倒是一直对姜岚口中家人心怀好奇,但姜岚担心鸢儿声名在外,江家夫妇接受不了·虽然鸢儿还没有正式和江氏夫妇接触,但她已经通过系统把姜岚家人的信息知晓了七七八八。
鸢儿一向对人的负面情绪敏感,她早就发现那个江淮南对姜岚的态度不对··“算了,这件事先不说了·”鸢儿摆了摆手:“还是说姬族,我听那姬明辉的意思,是把妖族当傻子耍,我估计他们之所以抓着兄长不放,就是为了让兄长跟着他们一起。
我听说姬族的无法撒谎,而且人族中能在妖族中说得上话,也只有兄长了·”·鸢儿所说的,正是姜岚所想的··“烦啊……”给丁鸿添完堵,姜岚揣着疗伤丹药前往江储宋雪落脚的院子。
在门口,他遇到江雅茹··“和我说说吧,他这怎么回事”·听到姜岚这么问了,江雅茹顿时找了一个倾诉的对象:“他自己想不开,一开始把那些事情的过错都压在自己身上,若说他一直如此,我倒还会觉得没什么,他就是有些多愁善感,但是他后来吧……”·江雅茹的脸上出现了纠结表情。
姜岚想了江淮南说的那些话:“没事,你直接说·”·“大概是觉得死人不会伤心不会难过,他心安理得地把这一切怪在了……你的头上。”
江雅茹快速地揭过这一茬:“他还有个师姐,别人明明什么也不知道就成了她迁怒的对象,虽然这种事情上在所难免,但他的行为已经算得上是羞辱了·”·姜岚面无表情:“继续。”
“后来他的情绪好转了,我和伯父伯母还以为他好了·”江雅茹无奈地摇摇头:“现在想想,他不过是因为你那个侍女,掩饰了自己的那些- yin -暗情绪。”
姜岚恍然道:“我明白了·”·“那个,你的也别伤心·”生怕姜岚因为这件事难过,江雅茹安慰道:“如果他再这样下去不知悔改,你也没必要把他放在心上,权当是陌生人就好了。”
把这话说出来,江雅茹排着胸口,长出一口气:“呼……终于说出来,这话我想对那个林师姐说,已经很久了,现在终于说出来了,舒坦”·穿书·姜岚哭笑不得,感情江雅茹是把自己当成树洞垃圾桶了啊,“那我进去看看,对了,你把你那个林师姐叫过来,一会儿我有话问她。”
姜岚看到江储的时候,他正在向杨文青道谢··不得不说,音修虽然偏门,但是在某些事情上能有奇效··姜岚心想:音修,不容小觑啊··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百章 ,突破300000字大关,耶????????·第101章 缺少的人·“他与我的情况有所不同。”
杨文青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你们你们做爹娘的,还是要与他多谈谈心,不说开导,能够知道他的想法也是好的,那些想法一直在他心里,我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起到暂时的作用……”·“我知道了。”
江储拱手弯腰感谢道:“多谢阁下出手相助·”·杨文青注意到姜岚的到来:“城主·”·江储也不知道这时候该怎么称呼姜岚,他只是拱手行礼,并未言语。
姜岚指了指紧闭的房门:“……我可以进去吗”·江储侧开了身,让出了路··姜岚走上前,非常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听到宋雪的一声“进来”,他才推门而入。
江淮南醒着,他坐在床上,睨了姜岚一眼,转身躺下,同时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淮南,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坐在床沿的宋雪伸手就去抓江淮南的被子:“你——”·江淮南把被子裹得更紧。
宋雪抬头看向姜岚,目光中满是为难,还有一丝恳求··姜岚把药搁在桌上,药瓶与桌面接触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那我走了……”·姜岚进入房间后,门就没关,杨文青看着眼前的一幕,微微皱眉,见姜岚转身,他赶紧低下了头。
姜岚经过江储和杨文青,头也没回··姜岚走远,江储指着探出脑袋的江淮南,很是气愤:“你——”·他指了江淮南,“你”了半天,最后一摔袖子,哀叹一声,向着姜岚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你为什么不道歉”一样温柔如水的宋雪此刻说话,也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明明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他一位城主,地位崇高,修为卓越,想你也不会同我计较。”
江淮南偏过头,不敢直视宋雪的眼睛,他自己其实也是心虚的:“而且那不过是我魔怔时,说的胡话……”·“啪——”·宋雪扬着手,眼中噙着泪,沉声道:“淮南,我对你太失望了”·江淮南维持着被打的姿势,表情怔怔的,放在床上的手去死死地抓着床单,指关节泛着青白。
姜岚很早就发现,一些在他生前现代很正常的东西,在这个能够飞天遁地的修真界,会无限的放大··在之前现代的世界,有着不少的动物有着色彩鲜艳的外表,可以迷惑天敌。
在修真界,这些妖兽普遍在幻术上有一定的天赋··音乐确实有能够使人激昂澎湃或者舒缓心情的作用,而在这个世界,音修手段不凡··再者,就是人的执念,或者那些负面的情绪,可以使人生出心魔。
“江淮南,既然能谁出那样的话,说明他心里确实有这样的想法,或者有过这样的想法·”·系统跟在姜岚的身后,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端着的从丁鸿那要回来的核桃仁,默默地把东西收了起来,然后换成一罐麦芽糖递了上去:“毕竟——爱哭的孩子有糖吃。”
追上来的江储,听到这句话,所有想要为江淮南说的话堵在了喉咙口··姜岚一手抱着罐子,一手拿着木勺舀了一大口塞进自己的嘴巴了,吧唧吧唧嘴,终于发现了手足无措地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江储:“嗯”·姜岚又挖了一勺糖:“还有什么事吗”·江储走到姜岚的面前,欲言又止。
姜岚面上无悲无喜:“你们似乎一直对我心存疑虑·”·“我听闻……殷城主本就有一位母亲,入城以来,却不曾见到……”·“哦”姜岚眉梢微挑:“你们觉得,我把她怎么样了”·江储避开了姜岚的目光。
“吕氏出事的事情,我原本就名人封锁了消息,你们有事从何得知的”姜岚意味深长地道:“这件事除了我和丁鸿还有几个侍卫知道,除此之外,我想来,也只有那个让吕氏出事的人知道吧。”
“这怎么可能……”江储思绪一转就想明白了姜岚的意思,倒是这太令人毛骨悚然了··姜岚从江储的反应中已经明白,“看来你们是遇见他了……”·十年,对修真者来说算的了什么,姜岚暗暗摇头,终究是疏远了。
姜岚带着统儿漫无目的地在城主府晃悠··“师父”夏筵带着江雅茹匆匆向姜岚跑来··“怎么了这是”姜岚看的江雅茹,就记起了自己之前托她把那什么林师姐叫过来问话。
“林师姐不见了”·“不见了”·江雅茹着急地说:“我和夏筵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别急。”
姜岚叫来侍卫询问··“回城主,之前是有一位姑娘离开了,玄武城·”·“不是·”江雅茹生气地叉着腰:“我之前找人的时候问你门,你们怎么不说啊,还理都不理我”·穿书·这些侍卫侍从都是由暗卫转职来的,只听从城主,和首领丁鸿的直接命令,往日里他们都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再加上姜岚之前就已经下过命令——想走的,绝不拦着。
想到这,姜岚有些汗颜:“咳,我的错·那位林姑娘是自己走的”·“是·”侍卫点头:“不过那位姑娘走的时候,怀里抱着什么东西,东张西望的,见到了守门的人还吓了一跳。”
“东西什么东西”·“属下不知,那东西很大一团,被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姜岚想了想,城主里好像没有什么很大一团的东西,“那可能是林姑娘的行李包裹……下去吧。”
“是”·“什么啊,走的时候也不知道和其他人打声招呼,害得我找了半天·”江雅茹小声地抱怨·不过她又想到林萱的- xing -子,和大家对她态度,心里叹了口气,林萱还真有可能不辞而别。
和江雅茹分开后,系统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就剩下姜岚和夏筵两个独处··夏筵唤了一声:“师父……”·姜岚轻笑一声:“你倒是赖上我了……”·夏筵垂下眼帘,以掩饰自己的失落:“你不愿意”·“没有啊。”
姜岚迅速否认:“你师尊是孤寒剑尊,我是你师父,那我不是和孤寒剑尊同一辈分了,我倒是挺乐意,但是就是不知道…”·“师尊那边我已经说过,他让我出师了。”
夏筵赶紧道:“而且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哦·”姜岚揉了揉鼻尖,忽然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有点重,当初他收夏筵做弟子,也不过是心血来潮,就是想有个身份压一压他:“那先说好,我不怎么会教徒弟。”
夏筵心里松了口气,偷偷瞄了一眼姜岚,无论是什么关系,能先把这人和自己绑在一块儿,就是好的··姜岚问:“姬族的人可有找过你”·听到姜岚的问话,夏筵拉回了自己的思绪,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城主府内,想来他们也没机会。”
“你若是有空,可也以府外走走,看看他们对你是个什么态度·”姜岚扬起下巴,有些倨傲道:“在我的地界,他们想要做些什么也要想想后果”·姜岚就是喜欢比在他面前傲慢的人更傲慢,而且傲慢得有理有据,理直气壮。
“嗯……”夏筵撇开了目光,当他自以为自己了解身边的这个人的时候,对方总是会像他展现出耀眼夺目的一面·而且夏筵很明了的感觉到,自己不了解姜岚,但姜岚似乎很了解自己,自己的体质,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敌人,还有自己内心最见不得光的那一部分。
这让他有一种,姜岚在他头上悬了一把利剑,他却不知道这把剑会什么时候落下的感觉··“我听说,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和江淮南还有你的关系不错·”姜岚想到当初那拍卖会结束后的刺眼一幕,或许从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夏筵眉头微蹙:“他与师父长得有几分相似……”·“我们毕竟还是血缘关系的·”姜岚冷漠道了:“不过也确实像,那次在舞姬唐婉儿表演的酒楼里,我看你们三个站在一起,多像我们小时候,走在从果园到回家的路上……”·想到这,姜岚不由感慨,物是人非啊。
正急于解释的夏筵有听到姜岚问:“那江储和宋雪呢”·夏筵心中惊讶于姜岚会直接说出这两个名字:“我听淮南说,他经常在家书中提及到殷长安,也将人到回家过……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那个,若不是岁数对不上,他们都要认定他是你的……转世。
而且那时候,殷长安表现得很乖巧·”·“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夏筵拦在了姜岚的面前,神情严峻:“师父,是出了什么事吗”·江储和宋雪肯定是在进入玄武城的前见到了殷长安,或者只有江淮南见了,但是他告诉了江氏夫妇。
其他人想必是不知情的,不然以孟月和江雅茹的- xing -子,不会憋在心里不说··“没什么·”姜岚仰头看着天空苦笑,声若蚊蝇:“只是忽然,我好像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猜猜林萱带走的是什么·第102章 天极宗的赔礼·夏筵怀着沉重的心情踏出城主府,他心里明白,有些话亲近的人说了就是关心安慰,而旁人说起来却会过犹不及,适得其反。
夏筵走到姬族人的住处,惊讶地发现万俟轩居然也在,看双方对峙的样子,还起了冲突··姬明辉面带嘲讽,眼神轻蔑:“既护不住自己的妻子,又弄对了自己的孩子,万俟轩你是不是男人”·万俟轩咬着牙,手中紧握的□□闪着雷光。
姬明辉斜着眼看了跑过来的夏筵一眼,“收了你儿子也不是不可以,正好本少爷还缺一个当坐凳的奴仆……”·万俟轩一把拽住夏筵,哑声道:“我们走”·几个姬族人在姬明辉的示意下,挡住了父子二人的去路。
万俟轩把夏筵护在身后,他前段时间受的伤还未完全好,现在的他不是姬明辉的对手··姬明辉冷笑一声,“我还想着怎么瞒过那位奇怪的城主,没想到你倒是自己出来了。”
夏筵从万俟轩的庇护中走出,“你们找我有何事”·姬明辉语气满是恶意:“你身上留着一般姬族的血,天赋怎么还这么差,果然外族人的血脉就是低劣。”
穿书·夏筵面色一沉,“既然如此,我这低劣之人也不好污了姬族的土地·”·“若不是你可能是……”姬明辉想到出发之前族长对她说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明明姬族是天下修炼天赋最好的一族,自己又是族中天赋最好的人,那所谓的护道人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他们一族一直为这个世界守着那个缺口,天道又为何会选一个外人作为护道人。
姬明辉愤恨地看着夏筵,就算眼前这人真的是天道选中的人又如何,自己可不能这般轻易地就让他知道自己的重要- xing -:“我族中人可还没有谁能有一个外族人在身边侍奉,想必这也是一件十分值得炫耀的事情……”·“咳”·所有人的目光都路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姜岚身上。
姬明辉面色一僵,别扭地行礼:“殷城主·”·姜岚微微颔首,“嗯”了一声··姜岚走到夏筵的身边,拿着折扇敲了敲他的肩膀,他跟自己走,万俟轩也很有眼色的跟了上去。
“少族长,就这么要他们走了”·姬明辉盯着姜岚的背影,对身边的人道:“你说,这殷城主会不会是护道人”·……·这姬族少族长也是个分不清轻重的,又或许他知道的本就不多,姜岚蹙眉暗暗思索,要不让系统再去一次姬族·夏筵看着姜岚面色不适,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做着吞咽的动作,他心里一紧,因为对方怎么看都是强忍着不吐血的样子,他真担心姜岚因为之前的事郁结于心。
万俟轩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怎么说姜岚也刚刚帮他解了围,开口就要询问,却看见刚踏过大门的姜岚倏然加快了加快了脚步,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身影··“哎……”·姜岚脚下生风,冲进房间拿起水壶就“咕嘟咕嘟”地灌着。
“呼……”姜岚抹了抹自己嘴边的水渍,舒了一口气,之前糖吃多了,他齁住了,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系统告知夏筵他们同姬族起了冲突,“现在终于舒服了……”·一队天极宗的人马缓缓前行,若是有人细心观察,就能发现这些弟子眉目间带着颓势。
灵兽拉着沉重的牢笼,三米高的牢笼被黑布从上之下完全笼罩,布脚翻飞间,有几声沉闷的嘶吼传出··牢笼周围的几个弟子,面上都带着几分恐惧··不远处,一青年把手握于剑柄,起身就要冲过去。
“子熙,不行”一女子拉住了急躁的青年··魏子熙压低了声音不甘地道:“师叔难道我们就任由他们这样诋毁师尊,榨干他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吗”·张婉瑜披头散发,风尘仆仆:“师兄已经成了那副样子,你若是帮他挣脱了束缚,你控制了他吗”·魏子熙咬着牙把剑插回剑鞘:“可恶”·“师兄肯定不愿意伤害无辜之人,即使实在这样的情况下。”
张婉瑜呜咽道:“他也肯定不想,你这弟子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我们去玄武城,去找玄武城城主,去告诉他真相·”张婉瑜目光带着仇恨,现在这个天极宗,已经不是那个师兄想要守护的天极宗了,或者说,早就不是了,“听说,你师弟是那位主同父异母的弟弟。”
“然后呢”魏子熙茫然地看着张婉瑜:“师尊出了事,师叔你何曾见过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为师尊说过一句话·据说,玄武城城主早就不承认这个弟弟了。”
“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借口,先见到那位城主再说……”魏子熙茫然,张婉瑜比他更看不清前路,“我们绝不能在落到天际宗的手里了,必须要比他们要先到玄武城”·如今,张婉瑜心中想的也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日后,姜岚正端着一碗甜汤滋溜滋溜地喝着,就听到侍卫禀报,玄武城来了两位来自天际宗的人,说要求见他,还和江雅茹是旧识··“天极宗的人”姜岚叼着勺子,含糊不清地道:“去看看。”
夏筵心惊胆战的看着他埋头吃东西,一边走路,生怕他走路不看路被什么东西绊倒··姜岚赶到后,随手把空碗往夏筵手里一塞··江雅茹正搀扶着一位女子,细声说着什么。
一旁还有一位见过两次的年轻人,姜岚在系统的提示下,想起了对方叫魏子熙,是殷长安的直系师兄··江雅茹见姜岚来了,眼睛一亮,“师尊,这就是殷城主。”
夏筵看到这两人,也很惊讶,双手捧着空碗,好一会儿才知道收起来··张婉瑜看着面前面容温和的青年,她身为天极宗的长老,也曾听说过一些事情,千言万语都汇聚成一句话:“被变成邪物的人,还有救吗”·姜岚目光闪耀:“夏筵,去把你师尊叫来。”
见到了沈卓,张婉瑜就好似找了主心骨·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沈卓也难得地变了脸色,其他人听了也是不寒而栗··“别变成邪物的人,还有救吗”张婉瑜一直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姜岚沉声回答:“我不知道·”·张婉瑜仓惶地看向沈卓身边的鸢儿··鸢儿偏过头,很是不悦:“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般幸运·”·姜岚头疼的揉了揉太阳- xue - ,“先让他们住下来吧。”
鸢儿跑过去挽着姜岚手臂,“兄长,我们走吧·”·鸢儿微笑着对着姜岚这样说道,带着他离开,下一刻她扭头看着身后几个还要说话的人,眼神冰冷带着警告。
“他们还真觉得妖族好骗·”鸢儿抱着姜岚手臂的嘟囔··穿书·“人族一向对妖族有偏见·”姜岚脚步一顿,“或许……妖族对自己也有偏见。”
鸢儿奇怪的看着姜岚,“这话是什么意思”·姜岚没有细说,而是问:“被梅卿抓走的霍深怎样了,梅卿是怎么打算的”·“梅卿也正发愁呢。
想要将他收为奴仆,却担心自己未必能控制得住他,直接杀了吧,又觉得太便宜他了·”梅卿的心情鸢儿完全能有理解,他对陆泽亦是如此,可惜陆泽也不知是经历了,身体本就在崩溃的边缘,她也没那个心思花功夫吊着他那最后一口气,干脆就让他成了森林里的一把养料,“梅卿还弄了幻境,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幻境。”
姜岚拍了拍鸢儿的手,“你去同他说,别把人弄死了·”·鸢儿对此很不赞同:“兄长你这是准备插手他们的私人恩怨吗”·“人族一向瞧不起妖族,不正是因为妖族不懂阵法、炼丹和炼器。
人族觉得妖族愚笨,绝不可能掌握这些记忆,并以此为傲·”姜岚解释道:“而那和霍深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他脑海里掌握的阵法,除去阵法,他的实力可能还如不了梅卿的眼。”
若是要保留他的这部分能力,梅卿未必能控制了他,人族的语言运用千变万化,即使是心魔誓言也有人能通过诡辩而成功逃避·如果霍深对梅卿的命令阳奉- yin -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阵法之事本就复杂,阵法师想要在其中动什么手脚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所以,姜岚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技艺掌握在自己手中·”·鸢儿恍然,她明白了姜岚说妖族对自身也有偏见,是什么意思了·人族说这些技术妖族肯定是学不会的。
妖族虽然没怎么说,但是也从未有妖族对这进行尝试··“我明白了,我去同梅卿说·”·“快去快回·”姜岚眯了眯眼睛:“我们还要一起看看,那天极宗准备的赔礼呢。”
即便是有了心理准备,姜岚在看到顾远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感觉自己的胃里有东西在翻滚··身高两米多的已经看不出原貌的活尸,在囚笼中怒吼哀嚎,金属栏杆上纹满了金色的阵法,阵法与与深灰色的皮肉接触,发出“滋滋”地声响,焦味混着腐烂味道弥漫开来。
姬族人群里,一片此起彼伏的作呕声··姜岚唯一庆幸的是,这些人已经辟谷,想吐也吐不出东西来··作者有话要说:顾远——前天极宗宗主,魏子熙和殷长安的师尊。
魏子熙——顾远的大弟子,殷长安的师兄··张婉瑜——顾远的师妹,天极宗长老,江雅茹的师尊··码字路上诱惑多。
第103章 火焰中的婚礼·顾远,前天极宗宗主,据说是自愿出手解决天极宗的那座尸山,并一力承担厉鬼们的报复,身受诅咒,逐渐失去理智身体也出现了尸变,最终变成了一具活尸。
姜岚面无表情的看着天极宗的人在他面前指鹿为马,把尸山的责任全往已经无法为自己辩解的顾远身上推··“这就是陆泽身后之人,陆泽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他授意的。
不知这样赔礼妖皇姑娘可还满意,是否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将我天极宗的几位长老放了”·鸢儿看都没看那人一眼,看向姜岚:“我已经不是妖皇了,妖族的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大家族与各势力的人之间,难免会发生一些冲突,如果闹出了人命,就需要拿出一个交代来·在这个时候,以次充好,会用对于家族或势力无关紧要的人,作为替死鬼。
这种事情,大多数的时候双方心知肚明,为了面子或者表现出宽容大度,既然求被原谅的一方给出了一个交代,那被求原谅的一方也会欣然接受··这是修真者之间的一条潜规则。
但是,天极宗的城主和这位就是已经是前任妖皇的姑娘,就像不知道这一点,完全感受不到天极宗连前任宗主都交出来的“诚意”··鸢儿更是出言嘲讽:“那陆泽可就是死在我手上的,他的背后之人,我难道还不清楚吗”·而面对天极宗的人的求助的眼神,姬明辉直视姜岚的目光:“这件事我姬族并不了解,所以不作评论。”
姬族人无法说谎,但这并不等于他们不会被骗,而对于姬族而言,不属于事实的皆为谎言··姬明辉虽然不清楚张婉瑜的事情,但他很明显能感觉的事情中有蹊跷之处,直觉也是姬族的能力之一。
最终,天极宗的人灰溜溜的走了,顾远却被留了下来··姜岚随便在玄武城中给他和张婉瑜划了一块地,并布上了禁制:“你们只有七日的时间·”·张婉瑜行礼道:“多谢殷城主成全。”
“嗯·”虽然姜岚知道有了希望却很快绝望的痛苦远大于从未有过希望,但是张婉瑜没提什么让他为难的要求,还真是令他送松了一口气··“听说您之前一直用自己的血肉供养那位姑娘……”张婉瑜在知道自己师兄的情况不可逆转之后,很快就提出了一个要求,她希望自己能再与顾远相处七日,“师兄以前一直都忙于宗门事务,我们……”·从江雅茹的讲述和张婉瑜的只言片语中,姜岚推测出了一个大概的故事,师兄与师妹相爱,但这世间还有很多比情爱更重的事情,比如责任。
设身处地,姜岚自认为做不到顾远这般,天极宗早就腐朽了,这可不是凭顾远一己之力就能改变的事情··姜岚毫不留情地泼了张婉瑜一盆冷水:“你受不起的,不要想着就一点没关系,生者血肉对这种……的诱惑你想象不到,以他的情况,一但开了那个口子,就别想停下。”
“那有什么办法”张婉瑜眼前的这位城主求助,在她的眼中,对方能够答应她七日的要求,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活尸顾远已经沦为邪物,而邪物就意味着麻烦和危险。
穿书·“先试试生肉吧·”姜岚也想看看顾远究竟到了哪一步:“若是他再这中途就失控,我会出手……”消灭他··张婉瑜抿了抿嘴唇:“真是麻烦殷城主了。”
“这是我上回成亲时剩下的·”因为张婉瑜对顾远的态度,再加上她并没有提出为难姜岚的请求,鸢儿也不再排斥张婉瑜·在知道张婉瑜需要胭脂水粉,她主动地把上回天极宗送来的贡献了出来。
“抱歉·”张婉瑜忽然感觉鸢儿递过来的来东西有些烫手··“为什么要道歉”鸢儿歪着头问··张婉瑜原本担心自己会让鸢儿想起那段“不好”的回忆,所以才道歉,但是见鸢儿并不在乎,话到了嘴边却成了:“不,没什么……”·鸢儿看着张婉瑜对着铜镜梳妆打扮,好奇的问:“你不觉得这样很麻烦吗”·张婉瑜别问得一愣,经过几次的相处,她发现这位前妖皇,在有些方面出乎意料的不谙世事,她笑了笑:“女为悦己者容。”
“即便他都快认不出你了”鸢儿的这个问题,天真又残忍··张婉瑜依旧微笑,点头回答:“即便如此,我也要把自己最美好的样子展现他的面前。”
鸢儿“唔”了一声,直白的表达出自己的看法:“若是我,我就会把自己最糟糕的一面展示出来,如果他能接受,才能说明他能接受真正的我·”·姜岚发现,城主府中的气氛因为顾远和张婉瑜的事情变得有些凝重。
“当初,就是宗主顶着一众长老的压力,让我们离开的·”顾远的遭遇让江雅茹和夏筵生出了兔死狐悲的难受,无论现在天极宗的宗主是谁,在他们的心中只有顾远担得起这两个字。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远对带着血液的生肉的需求越来越大,在不处于饥饿的情况的下也时不时发狂伤人,不过有禁制在,他能伤到的人也只有张婉瑜而已··江雅茹扶着被拉出禁制的张婉瑜,大声质问:“值得吗师尊,这值得吗”·张婉瑜手臂上有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还附着旁人难以察觉的死气。
她身体晃了晃,但是很快就站好,撕了裙摆就往自己手臂缠··张婉瑜站在禁制外,看着顾远嘶吼挣扎,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师兄,等我……”·姜岚站在旁边,意味深长地看了张婉瑜的手臂一眼,什么也没说。
当江雅茹在私底下请求姜岚出手以前消灭顾远的时候,姜岚叹息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孟月走过来,拍了拍江雅茹的肩膀,搂着人离开了。
姜岚目送着江雅茹离开,他发现江雅茹对爱情的期待过于理想化,想必孟月也发现了这一点·也不知道孟月同江雅茹说了什么,从哪之后,江雅茹再未说什么“为师尊好”的话。
在第四日,姜岚站在城主府门口,靠着门框发呆··丁鸿走到姜岚的身边,看向禁制的方向,他这几日也被城主府里的气氛影响得心情有些沉重:“这还不如……长痛不如短痛。”
·“按照顾远的情况,其实坚持不了四日·”姜岚忽然开口··“哎可是我看他们相处得比之前还要好啊。”
丁鸿不解,他可是看见顾远对张婉瑜没有攻击的意图,他还以为这是爱情带来的奇迹··禁制能够隔绝外面的人的气息,姜岚幽幽地道:“顾远没有发狂,是因为他感知不到活人的气息了……”·丁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可是张婉瑜不是在那……”·“这是她的选择,所以不存在什么长痛不如短痛。”
“……”丁鸿果断换了一个话题:“我来,就是告诉你,殷长安被沉墨他们抓住了·你准备怎么处置”·姜岚嘴唇开合了数次,才出声说:“把他软禁在城主府。”
“城主府”丁鸿很是疑惑:“那范围挺大的哈……”那和不软禁有什么区别·姜岚点点头:“他想去哪个院子房间都可以,就是不能离开城主府。”
丁鸿虽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准备按照姜岚的意思来··第七日,姜岚带着鸢儿几人,如约而至··动手的人是沈卓,对于邪物,没什么比火葬更合适的了,而且这火焰还不能是一般的火焰。
江雅茹看着至始至终都和顾远站在一起的张婉瑜,张口似要说了什么,可是当她看清张婉瑜那张泛着青色脸,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张婉瑜为了和顾远多相处一段时间,把自己变成了顾远的同类。
火焰包围张婉瑜和顾远,形成一个火圈··已经尸化的张婉瑜虽然还有意识,但却无法说话,她只能以行动表示自己的感谢——她对着姜岚跪拜行了稽首之礼。
巨人祥的顾远,懵懵懂懂,有样学样,超前跪拜··姜岚沉默了片刻,忽然拿出了一样东西,往张婉瑜的方向一丢·那东西在姜岚灵力的加持下,顺利地穿过火圈,落到了张婉瑜的头上。
那是鸢儿之前用过的红盖头··姜岚清了清嗓子,喊道:“一拜天地——”·张婉瑜惨白的手指抓着盖头边缘,身形一僵,很快她就带着顾远完成了第一拜。
“二拜高堂——”·这一拜,沈卓被姜岚拉过来接受了··“夫妻对拜——”·张婉瑜跪立着转了个方向,而顾远有了回光返照的趋势,与她面对面,一拜到底。
炙热的火焰触碰到张婉瑜身体的一个,顾远忽然爬起来,冲上去把人抱在怀里··穿书·两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任由火焰蔓延到身上··江雅茹和魏子熙在火焰之外事时双漆跪地叩首,齐声道:“弟子恭送师尊”·有的时候,人的成长只在一瞬。
作者有话要说:我用电脑码字的速度还不如用手机,忧愁_(:?」ㄥ)_·第104章 天极覆灭·一个月后··姜岚窝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手里还拿着一把五颜六色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
系统见他这幅蔫蔫的样子,叹息道:“你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我怎么给自己添堵了”姜岚一挺身,坐了起来,反驳说:“我看戏看得正起劲呢”·姜岚的面前有着一块只有他和系统两个人看得见的屏幕,上面正在直直播殷长安在城主府内的一举一动。
看着殷长安甜甜地唤江江淮南“江师兄”,姜岚就觉得牙酸··看见殷长安在江储手里吃瘪,姜岚就觉得开心··魏子熙把剑架在殷长安脖子上的时候,姜岚拍手叫好,嘱咐守门的侍卫放行,还兴致勃勃地围观殷长安被人拎带城主府外的焦土处,被压着跪地叩首。
也不知道赢长安在顾远受害的事情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又做了什么欺师灭祖的事情,看着魏子熙太阳- xue -处和手背上的青筋,就知道他克制的是想杀人的冲动··不得不说,殷长安也是个会演戏的,即使周为一圈知道他的本- xing -的人,在那片焦土前,他仍能做到呼天抢地,声泪俱下。
魏子熙也是顾忌着姜岚,一把长剑在殷长安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却没要他的命··总而言之,殷长安在玄武城的处境,很不好··“师父·”夏筵走到姜岚的身边,看清了姜岚手上的“扇子”其实是一张张颜色各异的请帖,他瞄了一眼就挪开了目光,抿了抿嘴巴:“那个殷长安,如果师父不方便动手的话,我可以代劳……”·姜岚躺倒在躺椅上,看着夏筵眸色深沉。
就在夏筵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的时候,姜岚忽然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低头去看自己手里的一张张请帖:“杀了他那谁来给吕氏养老送终”·“吕氏她不是……”夏筵对姜岚忽然冲着他笑赶到很是受宠若惊,再说吕氏,夏筵相信不是姜岚杀了她,但他内心里也更倾向于吕氏已经不在人世的说法,他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那场雷劫中,姜岚没管她,然后……·“她还活着,疯了而已。”
姜岚漫不经心地说:“我把她安排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所以你们才没在玄武城里见到她·”·当初,殷长安离开玄武城不久,城主府中就迎来了一群刺客,吕氏- xing -命无碍,但是审讯的时候她在场。
从千机阁的人手上缴获的搜魂针一扎下去,刺客就什么都说了,无外乎就是某个人想给姜岚按上一个弑母的罪名,便于某人能够打着为母报仇的旗号做些什么·吕氏当场就昏厥了过去,再醒来就拉着姜岚的手把人当亲生儿子,把殷长安反倒是成了她口中良心狗肺的玩意。
姜岚被纠缠得烦不胜烦,干脆将人送走,等以后再让她和她的亲生儿子团员··吕氏虽然- yin -险恶毒,但她所做的无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到头来落到了这样一个下场,也是可怜。
夏筵看着姜岚对着自己手上的一堆请帖挑挑捡捡,问:“师父是准备赴约吗”·姜岚从一堆请帖中,挑出了两张,一张是来自千机阁,而另外一张这是来自大陆上最大的商业势力——百宝商行。
姜岚拿着两张请帖在夏筵眼前晃了晃:“千机阁邀请我去参加一场拍卖会,这百宝商行——我倒是听说,那什么灵膳楼就是这个商行名下的产业·”·千机阁是魔修势力,至于百宝商行,属中立。
对于商人而言,能带来利益的人,都是朋友··夏筵一听姜岚这话,就知道他不是在纠结于势力问题,而是在买买买与吃吃吃之间左右为难··“……师父,为什么这段时间,忽然有那么多势力送来请帖”·“你一直待在玄武城中,外面的一些新发生的事情你还不知道。”
姜岚张口就是一条爆炸- xing -的消息:“天极宗被人灭了·”·夏筵脱口而出:“这是谁做的”·“不知道啊。”
姜岚耸耸肩:“道修的人说是魔修做的,魔修的人说是道修栽赃陷害,两方人争来争去,最后这个锅就落到了我玄武城的头上·”·夏筵不可思议地看着漫不经心拨动请帖的姜岚,“你就怎么认下了”·“我一张嘴说的过那么多人吗人言可畏啊。”
天极宗覆灭这件事,论动机玄武城首当其冲,当初天极宗算计要做的时候可是把玄武城一起算计进去了·再就是实力和手段,除了目前实力不明的玄武城,人们再也想不出第二个有能力能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毁灭天极宗这个庞然大物,当人们发现天极宗被灭的时候,天极宗的地盘已经从人人向往的风水宝地变成了怨气冲天- yin -气弥漫的死地。
人的思维会把未知的恐惧无限放大,当他们让这个恐惧有了安置之处,心里好歹是有了一个底··“因果轮回,这是天极宗的报应·”·夏筵见姜岚这幅明白人的样子,“师父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猜了个大概。”
姜岚嗤笑一声:“大概是他们之前‘毁尸灭迹’的时候,没处理干净吧·”·……·孙沛问:“城主,您准备带谁去”·姜岚最终还是觉得去千机阁所邀请的拍卖会,他掰着手指道:“成双成对的不要,拖家带口的更不行。”
穿书·一旁的丁鸿一副被哽住的表情:“你直接说你一个人去不就好了·”·完美避开了姜岚所说的这两个条件的孙沛直接被丁鸿无视··夏筵倒是想跟着,但他看见身边以行动表示他去自己也要去的万俟轩,默默地把自己归结于拖家带口这一条。
“谁说一个人去”姜岚卖了个关子并未言明要带谁去,只是吩咐丁鸿和孙沛给玄武城招人,“别忘了厨子·”·丁鸿:“厨子就是重点。”
姜岚出发的那一天,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送他到城门,就看到一个面带媚意的男子怀里抱着一只红狐,看样子已经等候多时了··丁鸿正准备发问:“这……”谁·姜岚上前一步,动作极为自然的接过男子怀里的红狐:“梅卿,走吧。”
两人并肩而去,留下身后一脸懵逼的众人··一路上,姜岚同梅卿边走边聊:“我之前的一些想法,鸢儿和你说了吗”·“她同我说了,但是……”梅卿面上露出几分茫然。
姜岚问:“你讲过人族种地吗”·梅卿摇摇头··“凡人的力量有限,但是他们善用工具和……牲口·”姜岚娓娓道来:“刚出生不久的幼崽,在鞭打惩罚下痛苦恐惧的想法根深蒂固,这样即使他们长大了,有了能够反抗的实力,但是他们内心觉得自己不可能战胜人类,就会一直一直为人族劳动倒死……这被称之为驯服。”
梅卿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在森林里没有妖比他更清楚人族驯养妖族的手段了,“你的意思是谁,妖族不能学习人族的种种技能,是因为人族……”·“这我就不清楚,不过你可以当做是这样。”
姜岚鼓励道:“你没事试过又怎么知道不行,为什么不能学,学了是会天打雷劈还是会突然暴毙”·“我曾经动过他的阵法图纸,他很愤怒,把我踩在脚底,居高临下地警告我不要用我的脏手碰他的东西……”·姜岚看着梅卿带着恨意的扭曲面孔,眼中带着歉意,安抚的摸了摸怀中被吓到的火火,“既然他以此为傲,那你就打破他的傲慢,他觉得你不行,你就证明给他看你可以”·姜岚思索着,姬族的话不假,大陆即将遭受劫难,无论妖族是否要与人族合作,妖族自身都得做好准备,他看着梅卿,一切就先从梅卿着手。
阵法从梅卿这里着手,至于炼丹则可以从一些食草的妖兽身上开始,至于炼器,对妖族而言,利爪尖牙就是最好的武器,现在大陆上普遍炼器都是针对于个人,很少见到大型机械……·姜岚虽然与系统身处异地,但他们的沟通并无障碍。
[岚岚,姬族长老姬空希望能与你见一面·]·姜岚一愣,虽然自己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但是不能因小失大,任- xing -也是得有底线:[你让他到玄武城,等我回去。
]·系统:[岚岚你是准备和姬族摊牌吗]·[也没什么摊不摊牌的,反正也是早晚的事情·]姜岚心想,有些事情,早些知道,也好早做打算··[那殷长安呢岚岚你走后他蹦跶得利害。
]·姜岚眉梢一挑:[直接废了修为,丢吕氏那去,让他们两个相互折磨去吧·]·姜岚想了想接下来自己要处理的事情,觉得自己估计也不会再有那个闲功夫再去管殷长安这个跳梁小丑,还是早些处理了好。
等到了地方,看见了前来迎接的人,他低声向梅卿再三确认:“你的尾巴不会再露出来了吧”·“不会了,之前我那是刚突破,有些控制不住,现在已经好了。”
梅卿很是不解,姜岚还给了他一件可以掩盖妖族气息的法器:“我为什么要隐藏妖族身份”·姜岚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你若是不隐藏妖族的身份,他们又怎么可能露出见不得妖的一面呢”·第105章 明暗交易·“千机阁主。”
姜岚能一眼认出千机,还真得感谢他脸上那张和上会一样的面具··“殷城主·”姜岚这回没戴面具,但千机阁既然是做情报交易,自然不会对玄武城城主只有一个名字上的了解。
姜岚抬头,面前的建筑上“百宝商行”这四个大字令他不自觉地挑了挑眉··千机阁阁主居然邀请他参加百宝商行总舵的拍卖会,也是有趣。
“之前百宝商行的请帖我也有收到,你们这是一起”·“不是的,百宝商行找您空怕是为了谈生意,我找您是为了道歉·”千机解释道:“我们两家除了一些生意上的来往,一向是互不干涉。”
“哦是这样啊……”姜岚眉梢微挑,带着梅卿,跟着千机踏入商行··“千机阁主,您这回来是……”貌美的侍女一眼就认出了千机,看来他是这里的常客。
千机摆摆手,他看了一眼姜岚身后的梅卿,扭头低声对侍女道:“带朋友来玩·”·那侍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她很快就带上了得体的微笑:“三位请随我来。”
拍卖会姜岚曾带着夏筵参加过一次,是百宝商行的分舵,那是天极宗还在,那分舵又是里天极宗最近的一处,其重要- xing -不比总舵差··姜岚想来这回的拍卖会规模和上回差不多。
但姜岚跟着侍女,进入一处大厅,大厅中已经有了不少人,他抱着红狐环顾四周,心中生出几分古怪··这大厅不是他在上一次拍卖会宗见识过的商品展厅,直接就是拍卖竞价的大厅。
与上一回参与者相互警惕,恨不得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认出自己不同,此时拍卖厅中人来回走动,互相攀谈,不像是来参加拍卖会,倒像是来参加宴会的··穿书·姜岚假装不禁意地问:“这回拍卖的都有些什么宝贝我记得上一回在百宝商行的一处分舵,他们可是提前都把东西展示出来了。”
“殷城主以前也参加过大型拍卖会”·姜岚淡笑道:“一次而已·”·千机顿了顿,有人走过来试图交谈时,招来侍女,问道:“殷城主,不如我们去厢房吧。”
梅卿忽然伸手挽住了姜岚的手臂,声音里透着一股黏糊劲儿:“城主,去厢房好啊,去厢房,阿卿就可以……伺候您啦·”·姜岚僵硬着身体,吐出一个“好”字,再多说一个字他就怕自己成了结巴。
姜岚低头,就看到梅卿弯着腰,跟没骨头一样粘在自己手臂上,还对着自己妩媚地一笑··姜岚:“……”受到了惊吓·“这位千机阁主,时不时得就瞟人家,城主……”梅卿咬着嘴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看着姜岚。
千机心中一凛,他倒是没想到梅卿能够察觉到自己的打量,他这次邀请玄武城城主的目的,不在笼络,而是想了解对方的为人和喜好·就算不能与之为友,也绝不能与之为敌。
千机打量梅卿,是想要判断他与姜岚的关系,是单纯的侍从或者下属,还是……·百宝商行经常会同时进行两场拍卖会,一场在明,一场在暗,对于天材地宝和功法武器,两场同时进行。
在这之后,明面上的拍卖会散场,但是暗地里的一场会继续进行,而拍卖的东西就是一些上不了台面或者见不得光的东西……·参加后者拍卖会需要一点儿门路,参加这也都是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他们之间也会进行一些“交流分享”。
千机虽然带着姜岚进了包厢,但他见梅卿那副柔若无骨靠在姜岚身上的样子,还是决定带着人参加暗地里的那场拍卖会,若是姜岚有看上的最好,若是姜岚对此表示不喜,他也能把事情推到百宝商行的头上……·厢房之外,各种宝贝拍卖的如火如荼。
姜岚一直表现得毫无兴趣地样子,直到有妖兽的幼崽出现在拍卖的舞台上,他才坐直了身子··从妖兽幼崽出现的那一刻,千机的心里也多了几分紧张,他听着姜岚开口就是以极品灵石为单位,有看到一只被他抱在怀里的红狐:“当初在天极宗脚下的一场拍卖会,就有人用极品灵石拍下了一只红狐……”·以远超本身价值的价钱拍下这只幼崽的姜岚,靠着椅背满不在乎地说:“对,是我……”·说着,他伸手挠了挠火火的下巴:“我一向喜欢这种毛茸茸的东西。”
千机看着这红狐被挠得眯起了眼睛,心中有些发寒,据他所知当初这只红狐的灵智可是能就口出人言的··姜岚才不管千机是怎么想他的,取出一包灵石交到梅卿手上:“阿卿,你去。”
妖族的幼崽,唯有妖族才好安抚,这才是姜岚带上梅卿的目的··梅卿也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是·”·不一会儿,梅卿就抱着那只幼崽回来了,幼崽安安静静地梅卿抱在怀里,惹得千机多看了他两眼。
姜岚注意到,底下已经开始有人离开了,但千机没有丝毫要离去的迹象,他也稳稳地坐在凳子上撸着火火··有人离开,也有人进来,原本安静下来的大厅,开始有了窸窸窣窣地交谈声。
在风灵力的加持下,一些字眼零零碎碎地钻进姜岚的耳朵——“新的”、“小宠”、“药”、“兽耳”……·这些词汇中,还夹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嬉笑声。
姜岚心里有个大概,他面无表情,安安静静地等待下半场拍卖会开始··拍卖会开始之后,一样样的“商品”被驱赶上了高台——炉鼎、药人、半妖……·姜岚目不转睛地看着一件件商品,时不时地参与竞价。
最后,他买下了三个炉鼎、四个半妖、一个药人··千机也期盼过姜岚会有看上眼的,但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一口气就买这么多,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一般来说,除了拍卖会本身的邀请,一个人邀请另外一个参加拍卖会的潜台词就是请客,可姜岚并不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全程是自己掏的钱。
去交钱取货的人依旧是梅卿,拍卖行的人原本说是要送货上门,却被梅卿一口拒绝··姜岚走出拍卖会,就看到梅卿正坐在一辆马车的驾驶位置··梅卿叫了一声“城主”,然后冲着姜岚眨眨眼,做口型道:“赶紧走。”
姜岚一头雾水地想千机告辞蹬上了马车··“驾——”·等马车行驶了了一短距离,梅卿终于仍不住发出了得逞的笑声:“黑嘿嘿……”·姜岚问:“你做了什么”·“给你。”
梅卿取出两个储物袋递给姜岚,这正是姜岚之前交个他的两批极品灵石··姜岚看了看,居然一块都不差,看着梅卿一脸得意的小表情,他也跟着笑了起来:“你——做得漂亮”·见姜岚笑得灿烂,梅卿反倒是怔住了:“啸月……你笑起来真好看。”
听了这话,姜岚立刻就收敛了笑容:“……哦·”·梅卿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他撇开眼神,匆匆转移话题:“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把人救下来……”·“什么救不救的,不过是玄武城需要一些人手罢了。”
这些人为制造的“商品”,每一个的身后都有无数的尸骨,就拿半妖来说,人与妖产生的孩子,身上肯定会有一些兽类特征,但这种特征是随机的,所以那些用有受人喜爱的兽耳和尾巴的半妖是怎么来的可想而知。
穿书·“就算是要惩恶扬善,你知道这是百宝商行自己做的还是有什么人为他们供货”姜岚回头看了一眼慢车内:“而且因果轮回,这些事情,还是由他们自己来比较好……”·姜岚抿了抿嘴,叹息道:“这样想想,我还真是闲得慌……”·姜岚走的时候,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却是一大帮子人。
丁鸿看着马车中,带着镣铐的“人”:“这什么”·“你招到人没”姜岚问··“没。”
丁鸿也一脸失望:“能过统儿那一关的人就没几个,至于厨子……来应聘都被鸢儿哄走了·”·姜岚把买来的人都交给了罗素,然后想丁鸿询问具体情况。
“来应聘的厨子,都是做灵食的,他们希望我们能够提供食材·还有灵膳楼的人,希望同我们做生意·”·姜岚恍然,灵食中素菜远比荤菜稀少得多,而作为的荤菜灵食就是经过简单处理保持“原汁原味”的——妖兽的肉。
“鸢儿没动手杀人已经是好涵养了·”姜岚如是说··不能进入魔兽森林,受影响最大的莫过于以做妖兽幼崽和妖兽材料生意为生的商人··姜岚很快就想到了,千机所说的百宝商行想要与自己谈生意的事情,“以后再遇到这种人,直接拒绝”·“对了,城主府来了为客人,姬族的族长,听系统说他是来找你的。”
“嗯·”姜岚:“我去见他·”·姜岚刚回到城主府,一会儿都没耽搁,马不停蹄地就跑去见姬空··第106章 姬族姬空·“护道人……”·姜岚面无表情,拱手行礼:“姬族长。”
夏筵跟着系统走了过来,“师父,您找我”·姬空看着夏筵,眼中带着隐约的激动:“就是这孩子吗”·姜岚点点头,他双手搭在夏筵的肩上,把人掰向姬空,介绍道:“夏筵,这是姬族族长,姬空。”
夏筵有些不安地扭头看了一眼姜岚,还是很有礼貌地恭声道:“晚辈夏筵,见过姬族长·”·姬空上下打量一番夏筵:“五,不,现在是六灵根,有这金丹期的实力,却……没有金丹。”
夏筵心中不喜,却碍于姬空的身份和他不确定的实力,不敢表现出来··夏筵不敢,但是姜岚敢,他眉头一蹙,前面两条信息也就罢了,有心打听下一下也是不难知道的,但是最后一句,明显有了冒犯之意。
“抱歉,是老朽冒犯了·”姬空摸清了夏筵的底细,面上带着可见的担忧:“但是……还不够,他的修为还不够,护道人,我们或许没有多少时间了……”·“还请姬族长换个称呼,我现在的名字是殷无殇。”
姜岚不喜欢姬空那“我们很熟”的口吻··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夏筵觉得姜岚这个“现在用的名字”说法,有些奇怪··“好吧,殷城主。”
姬空从善如流地改口,“老夫,此次前来,为了两件事·”·姜岚:“请讲·”·“天极宗的事情,可是殷城主授意的”·“自然不是,天极宗灭亡是早晚的事情,本座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姜岚诧异地问:“旁人也就算了,姬族长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姜岚言下之意就是:天下还有你姬族不知道的事情·面对姜岚的质问,姬空倒是坦然,他摇摇头:“这玄武城的事情可不是我们想知道就能知道的,我们所知道唯有那毁灭的天极宗的东西是从玄武城流出的。”
姬空看着姜岚漠不关心的样子说:“虽然这是天极宗咎由自取,但若是那东西把事情闹大了对所有人都不好,还望殷城主能够约束一二·”·“本座能约束……那东西”姜岚心中困惑,他向系统投去不解的眼神,至始至终他都没明白,姬空口中的“那东西”是什么。
“是天极宗当初混在聘礼中的那株冰玉雪莲·”系统解释道··听着系统这么一说,姜岚恍然,对姬空道:“那东西还是天极宗送来的·”·当初那株冰玉雪莲,姜岚也在存放聘礼的房间中看过,但是他后来渡劫,没伤到人,但是所有的房屋以及房屋中的东西通通被雷劈成了灰烬,他还以为那株冰玉雪莲也是如此。
不过自己想想,那株冰玉雪莲中有只女鬼,也有思维,会想办法躲避雷劫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天极宗这件事,姬空也不是真的要让姜岚做些什么,重点是要让姜岚知道这事与玄武城的关系,“这第二件事,老朽想请殷城主殷城主做件事……”·姬空还说是什么事,就先作揖弯腰行礼,保持着弯腰的动作:“……为了天下苍生。”
夏筵听到这话,心中一紧,这么大的帽子扣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伸手拽住姜岚的衣袖,还未开口,就听到姜岚平静地吐出一个字——“好。”
·“师父”·姬空直起身子,看着夏筵缓缓开口:“天降英才,往往以为乱世将现·这句话反过来也是行得通的。”
姜岚问:“所以”·“有人扰乱了这个尘世,为的就是找出——那最特别的一个·”姬空叹息道:“虽然那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有些局是很早以前就已经布下了。”
“哦”尾声上扬,这一个字,姜岚带着几分催促之意··穿书·“危机即将来临,但天降的英才大半路夭折了太多,大陆上已经有太久没有新的强者出现了。”
姬空看着姜岚,眼睛里带着几分恳求:“我们需要时间·”·“成长需要时间·”姜岚很快就明白了姬空的意思,对方是希望他能做些什么争取时间。
姬空点点头:“老朽观现在玄武城里的孩子几个孩子不错,也许您自己都没察觉到,玄武城已经汇聚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和潜力·”·姬空的目光落到夏筵的身上,“尤其是……”·“等等。”
姜岚打算姬空的话,他伸手把挂在夏筵脖子上的吊坠,勾出了夏筵的衣襟,“出来吧·”·看着缓缓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姬胧月,对着夏筵解释道:“我原本打算等姬族人走后,就给你母亲解除障术,但是现在……我现在就帮她解了。”
有系统在脑海里的指导,姜岚轻松破解了姬胧月身上的障术,把吊坠还给夏筵,他拍了拍夏筵的肩膀:“好了,带你母亲去了你父亲团圆吧·”·夏筵双手捧着吊坠,他看了一下忽然出现的姬胧月,很快就把视线挪回了姜岚身上,他再傻也不会感觉不到姜岚赶人意思。
姬空看着姜岚的激动和夏筵满脸的不乐意,忽然开口:“殷城主,你为他做了那么多,让他知道了又如何”·姜岚动作一顿,然后淡漠道:“什么样的实力该知道什么样的事情,如果不如此,除了徒增烦恼,还有什么用”·姬空轻笑一声:“也是。”
这两个字落到夏筵耳中,如同一根利刺,刺得他心头一痛··姜岚看着夏筵带着姬胧月离开,看着他站在门外垂首双手阖门,知道大门完全关闭,他都不曾抬眼。
门外,姬胧月试图把手放到夏筵的头上:“昊……夏筵……”·夏筵不着痕迹地躲开,他抬起自己的手,在自己的眼前张开,他看了看自己掌心的血痕,狠狠闭了闭眼,克制住自己想要破门而入的冲动:“走吧,我带你去找吴叔……”·夏筵想不到,一扇门却将他与姜岚间隔了百年的光- yin -。
门内,姜岚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身一脸正色地问姬空:“说吧,你让我具体做什么”·“之前姬明辉说,人族无法踏足之地,是哪里”姜岚结合姬空所说的前一件事,猜测:“莫不是天极宗那块地方”·“不是。”
姬空否认,“殷城主和新妖皇关系很好吗”·“怎么,这件事同他有什么关系”·“殷城主可知他那只金色的眼睛是什么”·“是龙瞳。”
姬空明显对姜岚知道这件事很惊讶,但当他看见姜岚身边的系统,目光就变得了然:“真龙,凤凰和四象神兽还有其他的神兽在大陆上已经只存在于传说中了,寻常人见了了那只眼睛肯定不会忘这个方向想,顶多只会觉得有些特别而已……”·姜岚回忆了一下,当初是鸢儿告诉他的,想必她也是从她的爷爷椿那里知道的,椿活过了漫长的岁月。
椿虽然对森林之外的事态变迁不清楚,但对于一些远古见闻肯定是比旁人知晓得多··他这般想着,就听到姬空继续道:“而现在这些神兽血脉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世上”·姬空说完,就看到姜岚愁眉不展:“怎么了”·“若是与神兽血脉有关,那就麻烦了。”
姜岚道:“若真是如此,妖族怕不能出手了·”·姬空面露焦急,问:“为何”·“实不相瞒,当初那颗眼睛珠子是被一条黑蛟带到森林中的。
那时森林中无一只妖王能对这只不知道从哪来的长虫出手·”姜岚痛苦的揉了揉眉心:“神兽血脉对妖族的影响……”·“那……当初那黑蛟……”·姜岚道:“那蛟,是我杀的。”
……·姜岚和姬空说好了,他安排好事宜,就出发··“兄长”鸢儿见姜岚眉目间带着烦躁,担忧地问:“出了什么事情。”
姜岚深深吸了一口气,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不久之后,我需要出趟远门,在这之前,我得嘱咐你一些事情·”·鸢儿嘴唇开合数次,求同行的话终究是没说出口,“你说。”
姜岚把自己的妖丹从扇坠上揪了下来,塞到了鸢儿的手里:“拿着·”·鸢儿慌慌张张地捧着妖丹,颇有几分这妖丹烫手的架势:“兄、兄长、你这是干什么啊……”·姜岚没注意到鸢儿异样,只是说:“我要去的地方很远,也不知带要去多久,把妖丹给你,我也好图个安心,再就是无论如何,别让沈卓离开森林。”
姜岚一顿,他忽然想到,以沈卓的心- xing -,人族若是有难他又怎么会龟缩在这森林里,于是改口:“若是没有必要,别让他离开·”·姜岚离开之后,鸢儿看着手里的妖丹,神色不明。
沈卓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一株风铃草的旁边,把什么东西埋到土里··“鸢儿姑娘,我什么时候出发”·鸢儿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你暂时不用去了,兄长之前来找过我,说是让你留在森林。”
“那……真龙血脉”·“不急于这一时·”鸢儿看着沈卓的眼睛:“你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我让你去做,而不告诉兄长吗”·沈卓:“因为很危险”·穿书·“这只是一个方面。”
鸢儿低头看着面前的风铃草:“关键是兄长他就有真龙血脉,我若是开口,他必然不会让我舍近求远·”·鸢儿指尖划过风铃草的叶片,她已经出过森林,仇也已经报了,但她又开始渴望能够摆脱“邪物”这个身份,同样是真龙血脉,在龙飞的身上就会伤害道她,但在姜岚的身上却不会,于是她开始有了一个想法,经姜岚的手用龙血洗净她的邪根,然后凭着植物之身入妖道。
她喃喃自语:“我真是太贪心了……”·第107章 淮南番外·“娘,你干什么”·宋雪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回答:“收拾东西,我们离开玄武城。”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一进门就听到江淮这么问的江储皱了皱了眉头:“怎么,你还不想走了”·“我和你爹看你不喜欢……那殷城主,在这城主府,你待着也不开心,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离开玄武城……”·“走,走啊,怎么不走”江淮南表情兴奋,开始抢着收拾东西,宋雪手里的活儿也被他抢了去。
江淮南没注意到,在他的身后,江储和宋雪对视了一眼,江储无声地叹了口气,冲着宋雪摇摇头,两人的目光更加坚定··把所有行礼收进储物戒指,江淮南兴高采烈地走出屋子,当他看见站在院子中的罗素,正在开口,又看到她身边的系统。
江淮南的笑容淡了一些··系统看到江淮南身后的江储和宋雪,缓缓开口:“玄武城现在处境微妙,你们有两种选择,一种是让别人知道你们是从玄武城走出去的,而另外一种就是不让人知道你们与玄武城的关系。”
和玄武城有关系,可能是一种庇护,但也可能会带来危险,系统也不过是实话实说,毕竟姜岚不在,有些风险还是先说明白的好··但听了系统的话,江淮南只觉得对方是在警告自己不要高攀,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声道:“谁稀罕同你玄武城扯上关系”·系统无视了跳脚的江淮南,看着江储等待答案。
“有劳……秘密送我们出城·”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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