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的马甲呢 by 吾如尘埃(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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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我的马甲呢 by 吾如尘埃(上)(4)
·姜岚拍了拍系统的肩膀:“多谢”·不过系统刚刚说的是走火入魔的症状,姜岚将夏筵搬到了床上,扣上了他的脉门,果然表面上十分平静的夏筵体内的灵力已经成了一团乱麻。
姜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灵力输送到了夏筵的体内,风灵力虽然不如木灵力和水灵力那般擅长置于,但风是八种属- xing -的灵力中唯一一种不会与其他任何一种发生冲突的属- xing -。
姜岚小心翼翼地把夏筵体内纠结到一起的水火两种灵力分开来,再将火灵力与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的金灵力还有没什么的土灵力塞回夏筵的丹田,就在姜岚准备退出夏筵丹田的姜岚惊讶的发现,夏筵五条茁长成长的灵根之中,有一棵青色的芽。
姜岚自己的灵力触碰那颗幼芽一下子就被吸收掉了,在吸收了风灵力之后,那颗芽长大了一些··姜岚神情古怪,这是五灵根变六灵根的节奏·但很快,姜岚就意识到了另外一个严峻的问题,不是说夏筵在金丹期吗,他的金丹呢·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姜岚:我怎么我们关系都还没确定,就已经见完家长了·夏筵: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姜岚:滚·第52章 疗伤灵药·就在姜岚想要询问系统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时间在姜岚为夏筵梳理灵力中流逝,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为房间里带来一点光亮··姜岚放下夏筵的手,“谁”·门外的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又敲了敲了门。
夏筵昏迷不醒,他胸前的挂坠急促地闪耀,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很是醒目··夏筵坐在床沿,淡然地将闪耀的挂坠塞进夏筵的衣襟··一把折扇出现在姜岚手中,姜岚拿着折扇在自己掌心敲了敲,他原本的一身中衣就变成了白色劲装。
就在姜岚换好衣服的下一刻,窗外凝聚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下一刻那人就破窗而入··“岚岚·”系统在一旁提醒道:“想要杀死元婴修士,需要毁了他们的元婴。”
姜岚坐在床边,翘着腿,抖开扇子挡下了淬了毒的暗器,扇子被他挽了一个花,他在暗器上加上自己的灵力还了回去··那毒当真厉害,那人被暗器伤的胳膊,眨眼之间就被腐蚀成了一摊黑水,姜岚面瘫着一张脸,心里其实也收到了不小的惊吓。
中毒之人当机立断,舍了自己的身躯,元婴趁着门外之人攻进来的时候,冲向了躺在床上的夏筵··姜岚右手持扇将门口冲进来的两个人扇了出去,左手一把抓住一个想要夺舍夏筵的元婴,晃了晃,“你当我是死的吗”·穿书·被姜岚抓在手中的元婴,满脸惊惧:“前辈,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啊啊啊”·姜岚五指用力,直接捏碎了不断讨饶的元婴,而那具被舍弃的身躯,已经完全化成了一摊黑水,散发着恶臭。
黑水中的储物被姜岚隔空投到茶壶中涮了又涮,然后拿布抱着握在手中··真是凶残的毒,姜岚捏着鼻子,看来这房间是不能待了··……·姜岚所住的是个小客栈,就两层楼,一楼是用餐的大厅,二楼就是客房,站在房间外的走廊上,就能将整个大厅的场景尽收眼底。
而此时的一楼大厅,透露着一股诡异的安静,座无虚席,木桌上摆放着最为早餐的清粥小菜和馒头,却没有人动筷··“嘭――”·两道身影撞断了二楼的栏杆,砸坏了一楼的桌椅板凳。
有人凑近去了看:“死、死了”惊恐的目光投向二楼··随着白衣青年踏出房间,一阵浩瀚的威压将整个客栈笼罩在其中。
姜岚站在栏杆的缺口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整个一楼的人,都是修士,但修为最高的也就是金丹,至于元婴修士――两个已经变成了尸体,还有一个变成了一摊黑水··掌柜的和店小二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来,磕头磕的“咚咚”响,“这位……仙人,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将两位的房间位置告诉他们的,我上有老下有小啊”·其他人都在姜岚的威压下动弹不得,连开口都做不到,反倒是掌柜的和小二这两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因为根本感受不到灵力而不受影响。
姜岚等两人磕头磕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道:“可还有空房”·掌柜的赶紧道:“有的、有的”说着推了推身边的小二,小二连跪带爬地取来了另一间房的钥匙,弯着腰头也不敢抬,双手捧着钥匙:“您、您旁边一间就是空的”·姜岚招了招手,原本在小二掌心的钥匙就飞到了他的手中,他打量了一下一楼餐桌上放的那些吃食,有些嫌弃:“你们这,早餐就只有这些东西”·掌柜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当然不是,你像要什么,我让人做好了给您送上去”·“嗯,来碗面吧。”
姜岚顿了顿,改口道:“要两碗·”·“是、是、我这就吩咐厨子去做·”掌柜的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向,后院的厨房··姜岚收起了威压,转身回房,拽着夏筵的胳膊,将人弄到自己背上,带到了隔壁的房间。
把夏筵放到了床上,姜岚摩挲这那枚无主的储物戒指,从中取了一瓶丹药出来,打开瓶塞闻了闻,皱了皱眉头··姜岚干脆将戒指中的丹药全取了出来丢到一旁,然后换上了自己从系统商城兑换来的丹药。
经历了一番走火入魔,夏筵之前疗伤的功夫全部都白费了,若是不借助丹药,天知道他的伤什么时候能好··姜岚拿着一瓶丹药,走到床边,伸手捏了捏夏筵的夏筵,手指探入他的唇缝,走火入魔的滋味可不好受,夏筵昏迷牙关也是咬得死死的。
姜岚有些苦恼,这要他怎么给夏筵胃药啊·小二哆哆嗦嗦的声音响起:“客、客官,您、你要、要的面·”·“进来,放桌上就行。”
姜岚拿着瓶子有些纠结··小二战战赫赫地推开门,接着放下碗筷的功夫,他忍不住用余光打量房中的人,躺在床上的那位客观,在小二的角度并不能看到脸,但是坐在床沿的那位,,身姿挺拔,面如冠玉,气质斐然,看向床上那人的目光专注……·对于小二,姜岚一个眼神都欠奉,“底下的人如何了”·小二拿着碗的手一抖,一些汤汁撒了出来,他赶紧那抹布去擦拭:“都、都、跑了。”
姜岚无所谓的摆摆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是·”在小二的眼里,姜岚的注意力一直在夏筵身上,但事实上,姜岚的注意力早就在小二踏进房间里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汤面的香气勾进了碗里。
小二一走,姜岚就丹药丢到了夏筵的身上,然后扑倒了桌前,拿起筷子就卷了一口面塞进自己嘴巴里,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前段时间夏筵一直监督他,不让他吃东西,有的时候姜岚饿得闹腾的厉害,夏筵就会允许他吃点稀饭馒头之类的清单之物,这期间姜岚肚子里真的是一点油水都没,一碗汤面就让他有了一种要落泪的冲动。
系统吃着自己的那份面条,含糊不清地道:“真是委屈你了……不够就再来一碗·”·掌柜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人,两碗面条都是跟个小盆子似的大碗,荤素搭配,用料很足。
消灭了汤面的内容,姜岚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面汤,[统啊,我有个大胆的想法·]·系统动作一顿:“你说·”·[关于姬胧月……就是那个夏筵他娘,从头白到脚的女人。
我若是在她面前违背了人设……]姜岚问道:[会受到惩罚吗]·系统含着筷子想了想:“那个除了你谁也看不到的女人啊她就是一个bug,不用管她。”
系统放下筷子,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神情认真:“姜岚,你要记住,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我没有那个意思]姜岚解释道:[我只是有些担心,而且你也知道,我晚上根本就无法保护夏筵。
]·“你的意思我当然明白·”系统耸耸肩:“若是你真的不相信我,你根本就不会提出这个问题,姜岚,你能信任我,我很开心·”·姜岚虽然是系统的第一个宿主,但他也从其他系统了解过他们与宿主之间的关系,在他的了解中,其他的系统和宿主之间会存在奴役压迫,还有斗智斗勇。
而姜岚对于系统来说,不仅仅是宿主那么简单,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朋友,甚至是亲人··穿书·得到了答案,姜岚从商城里兑换了一瓶温养灵魂的液体的丹药,摘下夏筵脖子上的挂坠,丢进了药液里,“但愿有用……”·至于夏筵,在系统饱含某种期待的眼神下,姜岚捏这夏筵的鼻子,给他灌药。
为了方便夏筵吃药,姜岚特意把丹药换成了药液,但即使如此,喂进去的药还不如洒出来的多··“岚岚,要不然你是试试……”系统在一旁点了点自己的嘴巴。
[我又不差这点积分·]姜岚果断拒接,嫌不够又给夏筵灌了一瓶,然后出手帮助夏筵吸收药力··昨晚这一切的姜岚直接坐到桌前趴了下去,[统啊,我睡会儿。
]·系统看了看夏筵:“你们已经暴露了行踪,你不准备带着夏筵换的地方吗”·[我们根本就没有隐藏行踪,谈什么暴露啊·]姜岚趴在桌子上,哈欠一个接着一个:[再说了,我能带他去哪,天极宗现在是个什么态度,我们也不知道。
将他送回天极宗,还不如把他放在我身边来得要人安心·而且我总觉得天极宗有问题……]·姜岚趴在桌子上,呼吸逐渐平稳,而他的手边,装着吊坠的玉瓶,则发出幽幽的荧光。
系统显现身形,拿起玉瓶摇了摇,“唔,这么快就吸收完了·”·系统直接又给姬胧月换了瓶满的,“你既然承了他的恩情,就末做对他不利的事情,不然的话――夏筵现在还要仰仗他呢。
好了,别闪了,省省力气,好好养着,晚上还得靠你来保护夏筵呢·”·姜岚晚上灵魂不在,身体还在此处·修真界的手段千奇百怪,强者的尸骸能被人炼成傀儡当做武器,人也可以像妖兽一样被强制收为奴仆。
姜岚不放心天极宗,系统同样也不放心姬胧月·为了姜岚,系统不介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吊坠的光芒一熄,平静了下来··第53章 系统的试探·“唔……”夏筵捂着脑袋支起身子,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岚――”·“嘘……”系统坐在熟睡的姜岚身边,示意夏筵安静。
夏筵掀被子的动作一顿,轻手轻脚地将掀起被子放下,皱着眉看你这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在姜岚身边的孩童,嘴唇翕动,无声问:“你是谁”·系统见夏筵眼中的陌生不似作伪,眸色一沉,看来关于啸月的记忆夏筵还未想起。
系统看向姜岚,传音道:“他的朋友·”·听到系统回答的夏筵顿时心里一紧,伸手就要抓住系统,可他的手径直穿过了系统的身影,若不是他及时撑着了板凳和桌子,就会扑倒姜岚的身上。
熟睡的白衣青年,背脊随着呼吸微微欺负,眉眼如画,温和无害·他被夏筵弄出来的动静打搅了睡眠,动了动身子,发出一个不满的鼻音··夏筵的呼吸顿时一滞,再三确认人没被吵醒,才双手离开桌椅站直。
“咳”系统站在夏筵的身后,出声示意自己还存在··设下一个隔音的结界,夏筵直接将黑剑提在手中,转身把姜岚挡在身后,他面对系统,长剑横在胸前:“你不能带他走”·系统看着夏筵挑了挑眉。
意识到自己自己的语气透着一股蛮不讲理的意味,夏筵补充道:“你说你是他的朋友,可有什么证据”·明明看上去只是一个五六岁孩童,却能令自己看不透修为,夏筵的心顿时提了起了。
“我不仅是他的朋友·”系统一脸高深莫测:“我也认识你,夏筵·”·夏筵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人认识自己,那可能是朋友,也有可能是敌人,“你能说出我的名字,但你重头到尾都未曾点明他的名字――你究竟是什么人”·“他的名字”系统侧身躲过夏筵挥过来的长剑:“他用过很多名字,可他真正的姓名只有我知道,那个名字,就算是过去的你也不知道,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夏筵的记忆还未完全恢复,他无法判断出眼前之人的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假的倒也罢了,若是真的――他,嫉妒。
像是为了刺激夏筵,系统用一种格外欢快的语气道:“他真正的名字,只有我知道哦~”·夏筵青筋直跳,周身灵力汹涌而出··好像过头了,系统收敛了那副嬉皮笑脸的神色:“我这回来,倒不是来带他走的,但是我希望――你能离开他。”
见夏筵张口就要说些什么,系统抬手阻止了他:“先别急,夏筵,你只怕还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简单的陈述了情况,系统直接了当地指出了事实:“别说什么你能保护他这样的空口白话。
现在的你,还不够强·”·“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说完系统就就当着夏筵的面离开了·他现身的目的就是为了提点一下夏筵。
姜岚的人设让他自己不好说得太多,系统只好自己出面,为姜岚省下一些麻烦··正在一楼收拾残局的掌柜的和小二见一个孩童从二楼下来,彼此对视了一眼,他们有接到过带小孩子的客官吗·随手将一袋金银丢到餐桌上,系统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你们还是离开这里,另寻出路吧。”
在普通人之间,最流通的货币,仍是金银··见掌柜的面带犹豫,系统一指二楼:“这也是那位的意思·”·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一楼,系统抬头正好和走出房间的夏筵对上了目光:“在他醒来之前,你最好不要走出这家客栈。”
夏筵抓着栏杆的手用力,木制的栏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系统嘴角上扬,转身消失在了夏筵的视线里·有些东西,如果来得太容易,往往得不到珍惜。
系统可不想啸月的结局再次发生···穿书“嗯,媳妇”睡醒的姜岚揉了揉眼睛,空荡荡床铺令他顿时清醒:“夏筵”·看到站在放门外的夏筵,姜岚松了口气。
夏筵背对姜岚,先是做了一次深呼吸,好像要将心中的郁结吐尽,才转身看向姜岚,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你醒了”·发觉夏筵情绪不对但却不知道原因,姜岚挠了挠头:“难道是我之前打坏人的时候打搅你睡觉了”·“坏人”夏筵的眸色一沉。
·“唔……这个·”姜岚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无主的储物戒指,递给夏筵:“战利品·”·夏筵查看了一下其中的东西,尤其丹药。
那储物戒中的丹药都是姜岚从系统商城中兑换出来放进去的,品质自然都是最好的,但这并没有让夏筵感到开心,反而让他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夏筵将戒指丢到一片,抓住姜岚的手腕,紧张地询问:“可有哪里受伤”·姜岚在递上储物戒指的时候,他心中十分忐忑,生怕夏筵会顺着这东西追问下去,他还没想好说辞。
但是姜岚没想到夏筵回事这个反应··在修真界,一个人能得到资源的好坏要么取决于他背后势力的大小,要么取决于本身实力的强弱·实力高强的人不提,那些背后有势力的人手上或多或少都会有几件保命的东西。
拥有品质如此好的丹药,那这储物戒的主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我……”姜岚眼神飘忽不定,都点心虚·但他这副样子,在夏筵眼中就是受了伤不肯说。
夏筵眉头紧锁,扣着姜岚的手腕:“你放松,让我看看·”·“我没……”姜岚的话还未说完,就感觉得到一股熟悉的灵力探入自己的经脉。
为了避免被排斥,夏筵特意选择了风属- xing -的灵力,确认姜岚没受伤,夏筵撤回了灵力··姜岚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夏筵的神色,见对方依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中惴惴不安,难道夏筵看出了什么·“岚月……”夏筵与姜岚额头相抵,一手抚摸着姜岚的后脑,用一种哄人语气道:“给我一个承诺,好不好”·姜岚觉得夏筵吃错药了。
“承诺你无论如何不会离开我·”夏筵也觉得自己这样很卑鄙,但他还是继续道:“以天道起誓,立下心魔誓言……”·一抹红色,悄悄从夏筵的眼底漫延开来。
姜岚一把推开夏筵:“走开”·夏筵被姜岚推得后退了数步,腿弯撞到床沿,直接坐在了床上,“我――”·“你刚刚想做什么”姜岚捂着胸口,一副心悸的样子,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很危险。”
修炼中有返璞归真一说,就像懵懂的孩童对人的情绪感知更为敏锐,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对危险也更加敏感,这是一种本能,与心智无关··如果姜岚真的许下心魔誓言,如果以天道起誓真的对他有效,一旦他按照夏筵的话来,后果不堪设想。
“我――”同样想到后果的夏筵脸色煞白,“你听我解释,我刚刚、刚刚不是、不是……”·“你要解释,就站那解释·”姜岚退到墙角:“你别过来,你再过来的话,我打你的啊”·装傻子已经都辛苦了,若是夏筵再对自己心怀不轨,那还让不让人做任务了姜岚觉得这回绝不能姑息,一定要杜绝夏筵这种想要哄骗他立下心魔誓言的想危险法。
任何解释在事实的面前都是那般苍白无力,夏筵咬了咬牙,闭眼站在原地:“那你打吧”·姜岚走到夏筵面前,先是把夏筵的脸拍得“啪啪”响,在夏筵睁开眼睛后,改拍为揪,同时放下“狠话”:“你往后,若是在想害我,我就、我就――休了你,不要你了”·本来不过是姜岚为了符合自己傻子人设说的一句玩笑话,- yin -错阳差戳到了夏筵心中的痛点。
夏筵伸手把姜岚锁在怀里:“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姜岚任由夏筵抱着,心里暗叹一口气,这件事算是揭过去了··因为系统任务,姜岚注定做不到“不离开”的承诺,既然做不到,那又何必给对方对方虚无的希望呢而且就算自己不离开,等夏筵完全恢复记忆后,两人注定会分道扬镳。
“据我观察,他的记忆断在了江岚心死之前·”隐身的系统回来了··[你怎么观察的]姜岚猜测:[你和他见面了]·“唔,是啊,我还刺激了他一下,不过好像刺激过头了。”
系统有些心虚:“不过这正好给你机会重正夫纲,不是吗”·姜岚:[……]·“对了,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东西。”
系统赶紧转移话题:“给你们放门口了·”·姜岚被夏筵放开,开门就看到地上搁着一个包裹··两张□□,两把长剑,系统站在一旁道:“夏筵那把黑剑太惹眼了。”
夏筵看着姜岚手上的东西,眼神一暗,他能够猜到这些东西是谁送来了,虽然他并不想接受那个古怪小孩的帮助,但他确实需要这些掩饰身份的东西··第54章 引人垂涎·夜晚,天极宗。
姜岚站在一处宫殿前,仰着头去看那一个字也没有的牌匾,伸出手就要触碰那紧闭的大门··沈卓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传来:“你在这里干什么”·姜岚倏地收回手,转身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沈卓,紧张地揉搓着自己的衣裙:“我、我迷路了。”
沈卓一甩衣袖:“嗯,那走吧,赤霄经等你很久了·”·穿书·姜岚小声道:“对不起·”·沈卓走在前面:“怎么不找个人问路”·“我不敢……”姜岚跟在沈卓身后,回头去看那座无名宫殿,迷路是真,但那座宫殿却给他异样的感觉,不容他忽视。
沈卓不用回头,就能对姜岚的动作了如指掌:“在天极宗不要乱跑·”·姜岚立刻将自己的脑袋掰了回来:“啊,是”·姜岚看着沈卓的背影,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试着寻求他人的帮助,他看着自己的手,毕竟“江岚心”的实力太弱了。
眼前之人倒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但姜岚还是决定再观察观察··姜岚叹了一口气,要是自己晚上也有白天的实力,又哪里用着着像这样谨小慎微··书房里,赤霄欢快的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姜岚,快来啊,我等你半天了。”
姜岚看了看满脸兴奋的赤霄,又看了看拿着书本的教书先生,感觉自己的胃有点疼:“这是”·赤霄一脸“你看我对你多好”的表情:“你不说你白天不能出来吗,所以我特意把课挪到了晚上”·姜岚仰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沈卓,不情愿的话都憋了回去,他低下头迈着小碎步走到赤霄的身边跪坐好。
那教书先生拱手行礼:“剑尊·”·沈卓点点头:“有劳了·”·姜岚偏着身子,问赤霄:“这上课,都讲些什么呀”·赤霄学着姜岚的样子靠近他道:“唔,就是一些大道理,我都听了一百多年了。”
“哎”姜岚很是失望:“我还以为会教我们修炼·”·教书先生咳嗽了一声,两个“孩子”顿时正襟危坐:“这位是……”·姜岚行了个礼:“学生姜岚。”
到时个乖巧听话的,教书先生表情温和了下来,抚了一把自己的胡须:“老夫宋恒,负责教导赤霄前辈·”·前辈这是修士之间弱者对强者的称呼,看来宋恒也是一位修士。
赤霄在一旁补充道:“这老头是金丹期的修士,金丹期知道不,比你现在要厉害得多·”·姜岚现在连筑基的修为也没有··听赤霄对宋恒的称呼,他好像并不喜欢这个先生,而宋恒也明显对赤霄的不喜感到习以为常。
“姜岚,是吧·”宋恒看着姜岚:“可会认字写字”·姜岚如实回答:“字倒是认得,但是写――”姜岚的手径直穿过了桌案,“目前是不能的。”
宋恒之前就听说,他会有一个新学生,和赤霄一样,是一只灵·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剑尊又得了一件灵器,但看姜岚那副弱小的样子,倒像是有个实力的主人,又或者更本就是无主的……·“灵的实力是依据主人的强弱来的,主人提升修为,灵的实力自然会跟着水涨船高……”·姜岚皱了皱眉头:“那若是靠自己修炼呢”·宋恒摇了摇头:“灵的实力不可能超过自己的主人。”
姜岚还想说什么,却被赤霄打断:“灵和人一样,用得是灵力·”·赤霄双手撑在身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唔,我忽然想起来了,今日我还要带着姜岚去弄一个身份证明,老头你就放我们一会呗。”
不等宋恒点头答应,赤霄拉着姜岚就跑出了书房··“无主的灵器,会引来多少人的垂涎,你知道吗”跑了一段路,赤霄开始教训姜岚。
虽然自己并不是器灵,但姜岚还是因赤霄的关心感到心中一暖··“就算你想要找个主人,也一定要找个信得过的,最好先让我把把关·”赤霄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若是选了个实力不够的主人,其他人也可以杀了你的主人,逼你唤主,如果人品不行那还更糟糕,在遇到危险时,他可能会直接命你自爆,以换取一线生机”·赤霄看着姜岚一点都没有被吓到的样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姜岚面带微笑:“赤霄,你对我真好。”
“咳咳咳”赤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算了,方正有我保护你的,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打你的注意·走,我带你去领一个可以在天极宗畅通无阻的玉牌。”
为了避免麻烦,姜岚变化了一下自己的衣裙,给自己加了个帽兜,戴上帽兜,“赤霄你不喜欢那个宋恒”·“天极宗的人,我都不太喜欢。”
赤霄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落寞:“在他们的眼里,我不过是一把兵器而已,宋恒曾提到过天下苍生,我问他什么是天下苍生,他回答说‘天下苍生指的是天下所有的人。
’,难道我不能算天下苍生的一员吗”·实力越强,责任越大·这个道理姜岚是懂的,但平心而论,若是有个人在他耳边不停地强调这所谓的责任,除了让他因为烦躁而生出逆反心理,什么用也没有:“这事你和你家主人说过吗”·“我说过啊。”
赤霄嘟着嘴:“但主人让我听先生的话·”·赤霄踢了踢地上的石头:“宋恒也是说过,若是我不清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就听主人的话就好,主人总不会有错的。”
听赤霄这么说,姜岚倒是觉得这不是在教导赤霄,而是在给赤霄洗脑,让他成为一把听话的剑··姜岚扒住赤霄的手胳膊,眨眨眼:“冒昧的问一下,你究竟是什么实力”·“我家主人是渡劫期的实力。”
赤霄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距离,“我比他要差一点儿,在化神期里,我拔尖·”·穿书·姜岚咽了口唾沫:“咕嘟·”·赤霄腼腆地笑了笑:“不过,主人他为了防止我失手伤人,把我的修为压制到了元婴。
不过若是我真的遇到了麻烦,这封印也是可以轻易破开的·”·半路上,姜岚忽然伸手遥遥一指:“赤霄,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姜岚所指的地方,正是花房所在的山峰。
赤霄望过去,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然后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天极宗太大了,我又不太爱和别人打交道·不过能够坐拥一坐山峰都是长老级别的人物。”
姜岚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山峰:“天极宗长老很多吗”·赤霄想了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姜岚倒吸一口凉气,不愧是修真界的龙头老大,天极宗的实力恐怖如斯。
虽然修炼可以代替睡眠,但大多修士仍保留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习惯,所以晚上的天极宗,除了巡逻的弟子,再就是一些在楼阁值夜班的弟子··赤霄领着姜岚来到弟子信息录入的地方,之间一个胖乎乎的弟子正单手支着脑袋,呼噜打得震天响。
姜岚扭头去看赤霄:“那个,我们――”下次再来··姜岚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赤霄直接一脚踢在了柜台上··“嘭”那胖弟子手一滑,下巴直接撞到了柜台上,剧烈的疼痛,令这个弟子眼前场景都还未看清,就捂着下巴破口大骂:“哪个王八蛋――人呢”·赤霄一脸不爽,踢了一脚柜台,那胖弟子低下了头,那张胖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缝的脸转瞬之间就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哎呦呦,这不是赤霄师叔吗,这大晚上的,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赤霄指了指姜岚:“给他来一块身份玉牌,嗯――就记在青云峰名下·”·那胖弟子听到“青云峰”这三个字,浑身一个激灵,上下打量眼前的这个白色小身影,那眼神令姜岚下意识地把帽兜拉得更严实。
胖弟子搓了搓手:“剑尊这是打算再收一名弟子吗”·赤霄把姜岚护在自己身后,挡住了胖弟子窥探的眼神,“那到不是·”·“那这位小师妹是――”·赤霄不满的打断他:“叫什么师妹,叫师叔”赤霄一句话,就把姜岚提到了和自己同一个辈分上。
胖弟子有些为难:“这――”·赤霄有些不耐:“少废话,东西·”·“青云峰添人,可是天极宗的大事,要么是剑尊亲自吩咐下来,要么也得经过掌门的同意,这我实在做不了主啊。”
胖弟子愁眉苦脸地道··赤霄很是生气:“难道这种小事我也做不了主吗”在自己的小伙伴面前被人抚了面子,赤霄恼羞成怒,挽起袖子就要动手。
姜岚及时拉走赤霄,“算了,我们走吧,你家主人在天极宗地位很高”·赤霄骄傲地挺起了胸膛:“我主人可是修真界中最有可能飞升的人”·姜岚脑子里灵光一现:“孤寒剑尊”·“对啊,不过沈卓才是主人的名字,不过知道的人很少罢了。”
姜岚心想:这个世界真小啊··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思绪有点乱,脑子里都是晚上的剧情,白天的剧情都要绞尽脑汁··第55章 混沌灵根·接下来的几天,姜岚晚上陪着赤霄,白天则是跟着夏筵赶路。
经过姜岚的努力,他在晚上的修为快要达到筑基,花房里的鬼魂在他的引导下也开始能开口出声··至于白天,姜岚不知道为什么,夏筵开始急着赶路··姜岚啃了一口手里的包子:“媳妇,我们要去哪啊”·此时的夏筵正站在站在长剑前端,捏着手诀御剑控制着飞剑,而姜岚则是侧坐在他的身后悠哉悠哉地进食。
夏筵鼻尖满是肉包子的香气,他在心里叹了口气,一开始的时候姜岚还会因为恐高而抱着他的腰,但姜岚的适应力极强,而现在无论他在怎么加速姜岚都能稳稳地坐在他的身后平静地做他自己的事。
想到一开始自己惊慌失措的样子,姜岚其实也是有些汗颜的·谁叫他在此之前的最大高度不超过魔兽森林的树木,在树的顶端和与云层肩并肩的感觉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夏筵被姜岚问得也是心中茫然:“就是去一些繁华的城镇……”他其实也不清楚自己能到那里去,之所以如此着急赶路,不过是为了甩开那个自称是姜岚朋友的古怪小孩,但他并不清楚,那个被他视为洪水猛兽的小孩此时正隐身坐在姜岚的腿上,自己其实一直在带着对方飞·夏筵一边御剑,一边再次尝试劝告姜岚不要沉迷口腹之欲:“岚月,吃这些东西真的对你的身体不好……”·姜岚咽下包子:“你再不让我吃东西,我就不要你了”·听到姜岚这么说,夏筵立刻就怂了:“好好好,你吃,你吃。”
姜岚心满意足的填饱了自己的肚子,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治夏筵的办法了··其实在姜岚知道沈卓就是孤寒剑尊之后,他也动过告诉沈卓夏筵消息的心思,但被系统果断拒绝了。
用系统的话来说,姜岚现在就是夏筵记忆阀门的钥匙,若是没有他,夏筵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恢复记忆·再者,以沈卓的实力地位,若他真想找到夏筵,难道还得不到夏筵的行踪吗·系统语重心长地道:“一味地庇护,夏筵得不到磨练,根本就不可能成长。”
系统语气一转:“不过现在除了你,估计没人能认出他了·”·夏筵那张引人瞩目的面孔被隐藏在了□□之下,任谁也不可能想到,眼前这个一身风灵力的家伙会是那个五灵根的夏筵。
穿书·对于夏筵多出了一条风灵根,系统给出的解释是:“万物皆衍生于混沌,五行不过是最基础的属- xing -,他能衍生出其他属- xing -有什么好奇怪的·”·姜岚想了想,[金木水火土,在加上雷冰风,那夏筵最后不是可以变成八灵根]·系统补充道:“仙魔同修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他拥有风灵根的过程你也看到了,他想要拥有其他的属- xing -,还是需要他人引到·”·[那他的运气还真是好啊·]姜岚掰着手指头想了想:[我、他爹、他娘,三大变异灵根这不就齐了吗。
]·系统笑了笑:“所以他才是这个世界的支柱,运气加身的天道之子啊·”·这段时间,山河卷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随便走进一家有修真者的酒楼茶馆,就能听到与之相关的消息,虽然这些信息都是大家都知道的,对旁人没什么用,但是对于连自己身份还未弄清楚的夏筵来说,还是很有用的。
夏筵加着一块刺已经挑干净的鱼肉:“啊,张嘴·”·姜岚配合地把鱼肉含在嘴巴里,自从那次夏筵在鬼迷心窍想要骗他许下心魔誓言清醒了之后,就对他格外的殷勤,姜岚这段时间过的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夏筵一边给投喂姜岚,一边还不忘竖起耳朵接收周围的消息··“那山河卷落到了夏筵的手里,这天极宗是个什么态度”·“这天极宗的态度不清不楚的,不过我倒是听说,现在天极宗也在找人。”
“那夏筵可是那孤寒剑尊的徒弟,这……”·“孤寒剑尊又如何,天极宗当家做主的又不是他·”·“你说这夏筵若是真的平安回到天极宗,这天极宗会如何啊”·“或许会让人把东西叫出来,又或许……我听说这山河卷中隐藏着天机,但这千百年来无人参透,指不定这夏筵可以……”·姜岚吃饭的动作一顿,他居然听到了与自己有关系的消息。
“因该是让人把东西叫出来吧,我可是听说孤寒剑尊的手上有一把还未认主的灵器,指不定这就是准备的补偿·”·在赤霄带着姜岚去办身份证明失败之后的第二个晚上,一块记在青云峰名下的玉牌就被送到了姜岚的面前。
·赤霄将东西递给姜岚的时候对他道:“东西你收好,至于外面的那些话你不用管·”·姜岚垂下眼帘,又听到有人说道:“你说那夏筵最近一次出现在了一个偏远的小镇里,身边还有一个实力不明的人,你说,山河卷会不会已经被那人得手了”·夏筵看了明显在走神的姜岚,伸手握住他拿着筷子的手:“怎么了,饭菜不合口味”·姜岚询问系统,夏筵恢复记忆的进度,得到的确实这段时间毫无进展的消息。
白天,晚上,没有一个时间段是顺心的,而且――·“你怎么就知道吃,你看你都快我家昊儿吃穷了·”白皙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了姜岚的脸颊,“江岚心。”
一双手忽然伸过来,夏筵捧着姜岚的脸,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姜岚眨眨眼,一双眼睛里满是疑惑··“没事,我看错了·”夏筵最近几日发现姜岚那双黑亮的瞳仁中时不时会出现一片白色,但等他细看的时候,那片白色就会消失,若不是次数太多,夏筵都快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岚月,你最近可有感到不适,比如记忆断层之类的”·在姜岚之前所在的现代,有句话叫“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在修真界也同样适用。
若一个人灵魂出了问题或者被夺舍了,最容易暴露出问题的就是眼睛··姜岚摇摇头:“没有啊·”·姜岚也很无奈,他可以装作看不见姬胧月,但他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反- she -出姬胧月的身影,偏偏姬胧月又总爱在他面前晃悠。
系统坦白自己当初给了姬胧月五六瓶药,确实是补过头了··姜岚其实心里有点啼笑皆非,谁会一直关注他人眼中的映象这样的小细节·不过,考虑到姬胧月的话,姜岚反省了一下自己,这段两人吃住花钱如流水,这样只出不进的,夏筵肯定快入不敷出了。
脑补着夏筵背着自己偷偷数灵石的场景,姜岚歪着头想了想,自己是不是也该出点钱,在系统商城,一积分就可以兑换一块极品灵石··极品灵石很是珍贵,但把它当做货币来用太扎眼,而若是在系统商城里兑换次一点的灵石,还要收取将近三成的手续费,简直坑人。
系统对此表示:“这可是我为你谋求的福利,与将下品灵石作为基础你往上兑换收取手续费相比,你觉得哪个好”·姜岚表示,自然是前者。
“你好好呆在房间里,别乱跑,我出去一下·”提着剑转身就要出门夏筵被姜岚一把拉住··“这个给你·”姜岚把一个储物袋塞到夏筵的手中。
夏筵结果打开一看,储物袋中装着满满的极品灵石:“这是从哪来的”·姜岚被夏筵急迫的语气吓了一跳,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一个朋友给的。”
“他找上你了”夏筵下意识地就想让姜岚把灵石还回去,但他又想到了自己原本的打算,眼中闪过愤懑、不甘、无奈等情绪,最后还是收下了这一袋灵石。
[统啊,我好像伤到夏筵的自尊心了·]·系统看着夏筵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无奈摊手:“系统出品必出精品·夏筵的伤都好的差不了,所以他把你之前留给他的那些药给买了,不然你以为这段时间他的灵石是从拿来的。
不过我算了算,他手上的药肯定已经卖光了·”·夏筵死死地抓着储物袋,“岚月,若是你的家人朋友再找你,你会同他们走吗”·姜岚愣了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穿书·“不对,这灵石――他已经找过你了·可你现在还站在我的面前·”夏筵一把抱住姜岚,吸了吸鼻子:“你不会走的对不对”·自从夏筵险些记起姜岚已经死了的事情,他就格外执着想要向姜岚讨一个“不离开”的承诺,有的时候,系统也会建议姜岚先应下来,就当是哄哄人。
但姜岚一直坚持,不对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做出承诺··系统分析道:“说不定正是因为夏筵的这份不安,让他不愿意忆起更多的事情·”·姜岚想想也是,他回抱了夏筵,在夏筵的耳边道:“除非你不在需要我,不然我不会离开的。”
作者有话要说:夏筵:让我看看,岚月的眼睛里有没有我的身影――那片白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姬胧月:(???Д`?)?彡┻━┻·第56章 拍卖会·姜岚跟着夏筵来到一处商行 。
姬胧月一直围着姜岚飘:“昊儿打听到今天拍卖物品中,有一件可以提升灵魂力量的天材地宝,若不是你那一包灵石,他都做好杀人夺宝的打算了·”·姬胧月并没有冒犯地询问姜岚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只是想要让姜岚知道夏筵对他的好:“昊儿他一直在为你的‘病’发愁呢。”
姜岚觉得他自己帮助姬胧月恢复灵魂简直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好啦好啦·”姬胧月笑着摆摆手:“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嘻嘻。”
说完,她就钻进了夏筵胸前的挂坠中··“……”即使姬胧月好像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姜岚也会觉得她知道得太多了··年轻貌美的侍女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夏筵和姜岚的身边:“两位客人,是来参加拍卖会的是要一楼的座位还是二楼的厢房”·想要拍卖行二楼的厢房,要么有权有势,要么你得有实力,要么就是有钱,考虑到安全和隐蔽- xing -,夏筵取出一颗极品灵石:“二楼的厢房吧。”
侍女捧着那颗极品灵石,一双美眸惊讶地睁大,二楼的厢房需要一千上品灵石,虽然按照极品灵石本身的价值一块刚刚好,但极品灵石的稀少程度使它的市价远远大于这个价。
夏筵看到侍女这个反应,沉吟了一下:“我这里还有一些,希望可以贵行可以帮我兑换成上品灵石·”·侍女弯腰行礼:“阁下请稍等,这事我做不了主,需要去请管事的来。”
不一会儿,管事就来了:“鄙人姓宋,不知阁下想兑换多少灵石”·“宋管事·”夏筵先不说自己有多少极品灵石,只是微笑着询问:“不知贵行是个什么章程”·“这,按理来说,一块极品灵石等于一千上品灵石……”宋管事观察着夏筵的表情,见人仍然保持着不失礼貌的微笑,就知道对方并不是初出茅庐不懂世事的公子哥:“不过市面上,极品灵石千金难求,不如一块极品灵石换一千两百上品灵石,若是阁下手上多的话,这转手费我就给您省了。”
·夏筵点点头:“那就这样吧·”·在黑市,想要换到一颗极品灵石至少需要一千五的上品灵石·在旁边表面上在打量商行装修实际上把夏筵和管事的话尽收耳底的姜岚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过那管事的也会做人,装极品灵石的是储物袋,而装上品灵石的是储物戒指·侍女手上的托盘,除了储物戒子,还有两张面具··拍卖的地点在商行内部,在到达交易大厅之前会先经过一个展厅,所有的拍卖物品都会在展厅中进行展示,侍女举着托盘:“两位可以先看看有什么需要的。”
夏筵先帮姜岚把面具戴好,才给自己带上面具··两人迈入展厅,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在站台见穿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面具,甚至有的人怕不保险,还将自己浑身上下都裹在了黑袍之中。
当然这些人也不都是来参加拍卖的人··拍卖的物品琳琅满目,武器功法丹药天才地宝应有尽有,不过丹药和天才地宝为了保护药- xing -都被封存在各种各样的器皿中,只留一段介绍在展台之外。
夏筵拉着姜岚来到自己的目标前,“这个对你应该有用·”·姜岚把目光从玉盒挪到了介绍上――化神果,可提升灵魂之力··元婴期想要突破到化神期,关键在于灵魂而不在肉身,所以服下这果子可以增加突破到化神的几率,化神果因此得名。
姜岚感受了一下,这展厅中元婴修士可不少··夏筵感受到了姜岚对化神果的不感兴趣:“我们再看看其他的,你可有喜欢的”·就在姜岚想要说好的时候,一声惊呼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师弟当心”·四个身着天极宗弟子服饰的人,其中一个弟子将另一个身材相对矮小的师弟护在身后·而他们的面前,展台中一只火红的狐狸,身体低伏,呲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低吟,一副攻击的姿态。
一只看上去病恹恹的狐狸忽然攻击人,虽然被阵法挡了回去,但还是让那四个弟子吓了一跳··姜岚拉了拉夏筵的袖子,指着那只红狐:“想要·”·“好”这还是姜岚第一次想自己讨要除了吃食以外的东西,夏筵觉得自己必须满足,可他又想到自己现在手上的灵石都还是对方给的,顿时又十分挫败。
而姜岚的注意力全在那只红狐上,没注意到夏筵低落的情绪··就在夏筵想要姜岚再看看其他的东西的时候,一道锣声响起,一位侍女站在拍卖的入口处:“各位,拍卖会就要开始了,请往这边走。”
姜岚在离开展厅的时候回了一次头,正好看到一位侍女伸手去拎那关着红狐的笼子……·“两位,这边请,将手放在那球形法器上便可报价,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摇响一旁的铃铛。”
侍女行了一个礼:“那么,我先退下了·”·穿书·侍女走后,夏筵伸手解开了姜岚面具的绳子:“怎么魂不守舍的,这么喜欢那只红狐”·面上一轻,姜岚答非所问:“不用戴了吗”·指尖厮磨着感受手上面具的余温:“离开的时候,可能要再带一会儿。
我们来得有点晚,东西都没来得及看完,一会儿拍卖过程中,你若是再看上什么,咱就买·”·姜岚摇摇头:“我就要那只红狐·”·拍卖会开始,一件又一件的物品被搬上前方的舞台,又被人买走。
这期间夏筵一直在询问姜岚可有看上的东西,知道姜岚心心念念的红狐出现,姜岚的答案都是没有··台上的拍卖是介绍道:“这是一只能口出人言的狐妖,众所周狐妖善于幻术,虽然一些人将幻术视为旁门左道,但不可否认这旁门左道有时候也会在战斗中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姜岚手指敲了敲桌面,可惜这只狐狸并不擅长幻术啊。
拍卖师一宣布“底价一百上品灵石,报价开始”,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报的都是底价··一声来自二楼的包厢,一声来自一楼一个黑袍人··之后又有几人加入了竞价,但价格跨度都不大,竞价的人也越来越少。
拍卖师见差不多了,忽然清了清嗓子补充了一句:“哎呦,看看我这记- xing -,忘记说了,这只狐妖是从不归林跑出来的·”·众人哗然,不归林,那是什么地方,那是魔兽森林的最深处,人族不能踏足之地,传说不归林中就算是一颗草都是价值连城。
若是能叫这只狐妖收为兽奴,便可以- cao -控其进入不归林,顿时红狐报价转瞬之间就到了一万··姜岚观察了一下,最先的两道声音,来自一楼的那道已经泯灭在其他人的声音里了。
而拍卖师的话落下,越来越多二楼的人参加了拍卖··直到报价三万上品灵石,竞价才开始步入僵局··毕竟后面还有化神果··夏筵有点犹豫,但在姜岚又掏出一包极品灵石丢在桌子上时,果断以比倒数第二个报价多一块下品灵石的价格拿下了红狐。
至于那块下品灵石是来自夏筵这段时间剩下不多的家当··敲门声响起,两位侍女走了进来:“阁下,您拍卖下的物品·”·两位侍女一人领着笼子,一人拿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把钥匙,和一个瓶子。
“如果您需要,这药可以帮您更好的契约这只狐妖·”侍女解释道,若是买主实力不够,这药可以削弱妖兽的意识,不过这样也会让兽奴的实力大打折扣。
红狐趴在笼子里,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耳朵都快怂拉成了一条直线,侍女见姜岚注意到了这一点赶忙解释道:“这小东西狡猾得很,他之前在展厅的样子您也见到了,这副样子不过是它装出来的。”
姜岚注意到,红狐听到侍女的话,身体一僵··而夏筵则是指着托盘上的钥匙:“这是”·侍女很有耐心地道:“这是解除狐妖脖子上禁锢的钥匙,您锲约完成后,将禁锢打开就能恢复它的妖力。”
红狐的脖子上,有着一个项圈,隐藏在绒毛中,很容易被人忽略··夏筵摸了摸自己手上的储物戒子,喃喃:“那……这个禁锢对人有效吗”·侍女有些奇怪:“公子真会说笑,这东西可是专门对妖兽准备的。”
夏筵一个激灵,刚刚他下意识地问了一这样句,回过神来的他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是多么的奇怪,“东西放下吧·”·姜岚隔着笼子抱着红狐,红狐眯着成一条缝的眼睛,掩饰不住他瞟向钥匙的眼睛。
姜岚拿着钥匙,特意绕着笼子晃了一圈,最后放到衣襟中··姜岚看着红狐颤动不止的耳朵,心里暗笑,还差些火候·他在逗狐狸的同时也在观察夏筵的反应,不知道夏筵能否记起点什么。
夏筵走神得厉害,若不是被化神果拉回了思绪,他大概会发呆到拍卖会结束··而化神果也在姜岚这位“背后有矿”的人的支持下,以一个他人望尘莫及的价格被夏筵拿下。
不过,拍下化神果是一回事,能不能带着东西安全离开就是另一回事事了··第57章 相见不相识·姜岚拎着红狐,看着挡在前方去路的一行人·正是姜岚在展厅看见的四个天极宗弟子。
此时姜岚和夏筵的脸上还戴着面具,但对方已经露出真容,四个人当中,有一个人是姜岚认识的··夏筵上前一步挡在了姜岚的面前··“我想要――”之前那个被红狐吓到的那个小弟子正要开口,就被旁边一个弟子拦了下了:“在下天极宗魏子熙,我师弟对阁下手里的红狐,很是喜爱,不知阁下可愿意割爱”·见姜岚和夏筵不为所动,魏子熙继续道:“这只红狐可能对二位接下来的行程很是不利。”
旁人不知道得到化神果的人是谁,但他们都清楚,化神果和红狐被同一厢房的人拍下,也就是说,那红狐在谁的身边,化神果就在谁的手里··被魏子熙拦下来的那个弟子嗤笑了一声,小声地嘀咕:“就这样拎在手上,真是蠢货。”
夏筵瞟了一眼姜岚手上的红狐,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红狐注意到那个小弟子,又摆出了一副攻击的姿态,姜岚顺着看过去,声音顿时冷了下来:“看来他并不喜欢你这小师弟。”
殷长安从魏子熙身后跑了出来:“你别不识好歹”·随着殷长安的动作,他的衣襟领口处露出了一块由兽皮制成的护甲,姜岚算是知道为什么红狐装病装得好好的,就在展厅里前功尽弃,姜岚伸手戳了戳红狐的尾巴:“好孩子。”
“这只红狐还望阁下开个价,但您也知道,这红狐是不是真的来自无归林尚不能确定,再者就算这件是真的,一只刚刚能开口的妖兽又能做什么,而且这种实力既然能生活在无归林,想必必然是有长辈照料……”一旁的江淮南忽然开口道,这话里话外都是他们可以出钱买,但想要以拍卖的价格来,不行。
穿书·夏筵正要开口,姜岚直截了当地道:“不卖,滚”·姜岚口气忽然变得很冲,不仅下了对面一跳,夏筵也是心里一惊,抚摸着姜岚的手臂,夏筵安抚道:“好,我们不卖,你别生气。”
夏筵离得近,他看着姜岚露出来的双眼中已经布上了一层血丝,担忧地询问:“你怎么了”·怎么了当初啸月死在陆泽手里,姜岚还可以安慰自己肥水不流外人田,但如今看到自己的皮穿在一个陌生人身上,这让他怎么能不愤懑。
他现在不仅想揍人,还想连江淮南和夏筵一起揍·夏筵不提,江淮南居然把他的皮送给了其他人·被人拦路,耽搁了不少时间,一些躲在暗处打劫的人已经蠢蠢欲动。
“我看他们不顺眼”姜岚顿了顿,眼睛一转,“若是能让我看顺眼,这只狐狸我送他又如何·”·说完姜岚突然就把笼子丢向一个方向:“接着”·关着红狐的笼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在快要落地的时候,停了下来悬在半空中,一道黑乎乎的身影忽然出现众人的视线里,原本准备偷袭的人维持着一个诡异的姿势拿着笼子。
小心翼翼地把笼子抱在怀里,迎面又丢过来的一样东西,黑袍人伸手一接,仔细一看,居然是解开红狐脖子上禁锢的钥匙··“看你顺眼·”姜岚语气淡漠:“送你了。”
“噗呲·”一直围观没有发话的女弟子一下子笑出声,“大师兄,我们还是走吧,再不走,我们可能就走不了了·”·殷长安拉了拉魏子熙的手:“师兄,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他们这简直就是藐视天极宗”·那女弟子又轻笑了一声:“别人只不过是瞧不上你,可别拉上整个宗门。”
殷长安提高了音量:“江雅茹”·魏子熙抬手行礼道:“既然两位不愿意,那就算了·”·殷长安不情不愿:“大师兄”·江雅茹继续讽刺道:“你身上有着死皮赖脸从别人那讨来的护甲,能让你有恃无恐,我们可没有。”
既然红狐已经送出去了,姜岚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没有继续看天极宗弟子窝里斗的兴趣,他甩了甩袖子,对夏筵道:“走吧·”·就在两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夏筵刚好听到江雅茹对江淮南说:“他这般惹事生非的- xing -子,你怎么就觉得他像江岚心”·江淮南苦笑:“你总得让我有个念想。”
正要离开的夏筵停下脚步:“你们说……江岚心”·江淮南和江雅茹同时看向夏筵:“你是谁”·江雅茹上下打量了一下夏筵,刚刚这人浑身上下涌动的是风灵力,江岚心所认识的就只有那么几个,江雅茹眼神疑惑:“你是……姜风吗”·“不,我是――呃”夏筵脖子一痛,眼前一黑,身体倒了下去。
姜岚收回自己打晕夏筵的手,搂着夏筵无力的身体,把人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就走:“真是麻烦……”·“你等等――”江雅茹想要追上去,却被魏子熙拦了下来,她眉头蹙起:“魏师兄。”
魏子熙看了看四周:“先离开,若是你认识的人,有缘自然会再相见·”·“哼”江雅茹睨了殷长安,“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让我们陷在这样的麻烦里的。”
他们是随宗门长老出来的,不过没有和长老们一个厢房··魏子熙叹了口气,好歹师承一脉,他这个当师兄的难免要偏袒对自家师弟要偏袒一些:“走吧。”
大路上白衣青年扛着肩上的人面无表情地想起走着··一只埋伏在暗处的人几乎同时出手,各式各样的法器忽然攻向白衣青年,紧随其后的是各种属- xing -的法术和符纸。
姜岚站在树上,做眺望状,听这远方那轰隆隆的声音,看着那五颜六色的光芒,感慨道:“真壮观,不知道那群人发现那不过是幻术,会是什么表情·”·树下,黑袍人拿着钥匙解开红狐脖子上的禁锢项圈,对姜岚说:“这算是我给你的报酬。”
见人抱着红狐就要走,姜岚跳下树:“等等”·黑袍人转身,浑身警惕,“你还有什么事”·姜岚顿了顿:“我就是想问问,鸢儿出关了吗”·黑袍人屈指成爪,身后九条火红的尾巴迎风爆长:“你究竟是什么人”·“唔,反正若是她出关了,麻烦你帮我带几具话给她。”
姜岚一脸正色:“等我忙过了这段时间,就去接她·还有就是,她要找的仇人,我有点线索了·”·姜岚把搁在地上的夏筵重新扛在肩上:“对了,我叫姜岚,还望狐王,把我的话带到。”
去了禁锢红狐顿时活蹦乱跳:“爹爹,之前有个人类身上穿着啸月叔叔的皮我们去杀了他吧”·“叫你那般轻信人类。”
狐王梅卿伸手点了点红狐的鼻子,眼中涌现杀意:“至于那个人,人类总是会在兽潮的时候让年轻弟子来历练,下次若是有他,我们再叫妖弄死他”·姜岚一边走,一边考虑晚上的事情,“无主的灵”都传到天极宗外面了,引起幕后凶手的注意是迟早的事情,自己还是先下手为强得好。
找了处偏僻的地方,姜岚直接把化神果塞进了夏筵嘴里,好在这果子入口即化,倒不用他发愁要怎么把东西喂下去··“喂喂喂他现在经受不起这个药力的”·姜岚看着忽然冲出来的姬胧月,心里念着“你怎么不早说”,嘴上却说着:“挨不过去,那就死吧。”
他看到自己的皮带来的火气还没消呢··穿书·姬胧月听到这话,也不见生气,她只是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盯着姜岚看,然后时不时的观察夏筵的情况··果然和姬胧月说的一样,化神果的套路更本就不是金丹期的夏筵能够承受的,只见夏筵额角和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七窍有流血的征兆。
姜岚“啧”了一声,动作粗暴地伸手把夏筵的脑袋掰过来与自己额头相抵,在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仿佛听到了姬胧月的一声轻笑:“我就知道,你不会坐视不管的。”
修士到了元婴期,丹碎成婴的同时会开辟出神识识海,由元婴期突破到化神期,元婴会化为神魂,从丹田上升至识海··夏筵才只是金丹期,脑海中一片混沌,唯一的一点光亮,只是沉寂在他脑海里的山河卷。
姜岚的想法很简单,夏筵能吸收多少就是多少,剩下的就又他来接管··姜岚把自己的缕神识探入夏筵的脑海,准备把多余的药力引入自己识海的时候,原本闪着微光的山河卷蓦然大亮,把夏筵无法吸收的药力和姜岚的那一缕神识一起卷入其中。
一副画面随着水墨的侵染,出现在了姜岚的眼前··姜岚神识化作的小人立刻睁大了眼睛,看着挺着大肚子在冰天雪地里行走的女人,惊呼道:“姬胧月”·姬胧月眼帘低垂,走到姜岚的面前,然后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
“这是什么……山河卷的幻象吗”姜岚喃喃自语,转身追上了姬胧月··姬胧月拖着沉重的小腹,来到了一处祭坛,她跪坐在祭坛的中央,祭坛的周围站着很多和他一样白发银眸的人。
一位老者拄着手杖上前一步:“胧月,你想清楚了吗我族的机密和秘法不能有丝毫外泄的可能,若你坚持要跟那个外族人走,就必须剥离你脑海里关于族中的一切。”
姬胧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是·”·“你可知道,你死后灵魂也因不知回家的路而漂泊于天地,无人能看见你的样子,无人能听到你的声音直至魂飞魄散。”
姬胧月:“我知道·”·老者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愤怒:“即使那个你深爱的男人也会如此”·“我知道,我不悔。”
姬胧月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不仅仅是为了阿轩,也是为了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一旦离开了我的身体,他根本就不可能在这冰天雪地里活下来·”·姜岚怔怔地看着这一切,他甚至觉得,眼前这个跪坐在祭坛上的母亲,和他仍是的姬胧月更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剥离记忆和封印记忆完全是两回事,封印则是封存,那份记忆依然会存在,但剥离不一样,那是将人储存这一点记忆的那部分灵魂硬生生割下来,这样就算是搜魂,也无法获得这段记忆。
满天风雪聚然飞舞,遮掩了祭坛上那个接受刑罚的身影··姜岚抬手遮挡冷风暴雪,在放下手时,他有回到了夏筵那脑海中的一片混沌,山河卷闪着莹莹白光,那原本在夏筵脑海里横冲直撞的药力丝毫不剩。
还以为自己可以见到一点药渣的姜岚叹了口气,把自己的神识退了出来··睁开眼的姜岚发现夏筵的脸色不再那般难看,神情却仍不平静··姜岚思考了一下,化神果的药力居然激发山河卷,自己都陷入一段幻象,更别提身为山河卷宿主的夏筵。
姬胧月飘在夏筵的身边:“昊儿怎么了”·姜岚靠着树坐下:“化神果的药力触发了山河卷,估计他这会儿正在幻境里,据说山河卷有提高心境的作用,先等等,情况不对我再把人叫醒。”
姜岚看着夏筵,真不知道这小子的幻境是什么样的··作者有话要说:山河卷:我把他的过去给你看了,那也把你的过去给他看看吧~·姜岚:(ノ=Д=)ノ┻━┻·第58章 再遇熟人·沈卓皱了皱眉头,转身看着翻窗而入的人:“门不是开着吗”·“这不是,窗户离我比较近嘛。”
来者看了一眼沈卓桌案上燃烧的魂灯,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你可有我儿子的下落”·沈卓顺着那人的目光看着那盏魂灯:“万俟轩,你若是想要消息,何不去千机阁”·“你知道的,千机阁的消息不便宜,我一孤家寡人,哪来的那么多灵石。”
万俟轩走到桌前,拿起夏筵的魂灯冲着沈卓晃了晃:“而且想要确定他的安危,这个不是更直接·”·沈卓摇摇头:“你就算有足够的灵石也无用,现在千机阁也没有夏筵的消息。”
天极宗是修真界的第一势力,若是有情报,千机阁也会及时通知到天极宗,价格也要比旁人便宜许多·千机阁就算不是天极宗的附庸,但保不准日后就会有需要仰仗对方的时候,和天极宗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唉,我原本还听说这天极宗附近出了两个有钱的公子,一出手就是极品灵石,还准备去打劫一番的·”万俟轩把魂灯放回了桌上,语气迟疑:“毕竟事关山河卷……”·沈卓打断他:“天极宗也有自己的情报来源,未必就比那千机阁差。”
万俟轩一拍桌子:“五灵根的金丹修士难道很多吗”寻常的五灵根,能筑基就不错了··沈卓听着万俟轩拍桌子声音,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能想到的,别人自然能想到。”
“额……”万俟轩收回手:“抱歉,我太激动了·”·“比起那个把夏筵藏起来的人,你还是更关心一下夏筵本身吧。”
沈卓淡淡地道:“元婴不比金丹,夏筵修为提升的太快,他心里又有事,我才破例让他以金丹的修为进入山河卷,为的就是让他为心魔劫做好准备·”·沈卓娓娓道来:“天极宗之所以把进入的标准行为元婴,就是因为能到达元婴的人,都经历过心魔劫,心- xing -自然要比常人要好,再者秘境的时间其实也是天极宗定下的,每个进去的人身上都会被布下传送阵,时间一到就会被拉出秘境,这也算是一种保障。”
穿书·万俟轩心里一紧:“保障”·“世人都说山河卷可以提升心- xing -·但你可知道,每回从其中出来的人又有多少人陷入了魔障,拼得头破血流也想要再入一次山河卷。
如今山河卷已不在天极宗的掌控之中,若是没有发动倒是还好,若是――这魂灯除了能表明他的生死,并不能说明什么·”·“不是,我来你这就是想图个安心,你这样我更揪心了”万俟轩痛苦的抓了抓头发。
沈卓面无表情:“我只是实话实话·”·“对了,有个人我想请你帮我看看·”沈卓说着就往宫殿外面走:“对于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还是你比较在行。”
万俟轩挑了挑眉,心中好奇,跟了上去··……·姜岚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毛笔,发呆··“哎·”赤霄拿手在姜岚眼前晃了晃。
姜岚没反应··赤霄又晃了晃手,姜岚还是反应··赤霄靠近姜岚,在姜岚的耳边忽然嚎了一嗓子·姜岚一个激灵,攥着毛笔就捅向身边发出巨响的不明物体。
赤霄捂着脑门倒下了,然后又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放下手一看,全是墨水··姜岚看着赤霄脑门上的一大块墨迹,挺直胸板先发制人:“你吓我干嘛啊”·没有抢到先机,气势上落了一大截的赤霄喏喏:“对、对不起。”
“手别碰你的纸,不然你这张又白写了”·赤霄两只黑乎乎的爪子做·投降状:“哦、哦”·姜岚看着赤霄傻乎乎地用法术清理了手上的墨迹,却忘了自己的脑门,也不点破:“你看吧,你多和你家主人沟通一下,你家主人也是能听得进去你的话的。”
在姜岚的建议下,赤霄鼓起勇气和沈卓说了自己上课的感受,之后就在没人来给他们上课了,不过课不用上,字还是要炼的··姜岚看赤霄脸上并没有喜色:“怎么了”·“嗯……姜岚,我把你当朋友才告诉你啊,你可别告诉别人啊。”
赤霄还开门看了看门外,却仍不会被人偷听,才又坐回来姜岚身边:“其实我之前也和主人说过几次这个问题,但主人当时的态度并不是这样的·而且这回我和主人,提到了之前的几次,他却说完全没有印象。”
“没有印象是不是这些小事,他……没放在心上”虽然这样的猜测可能会让赤霄伤心,但姜岚还是问了出来。
赤霄摇了摇头··姜岚又提出一个猜测:“或许是时间太久了”·赤霄继续摇头:“你可别小瞧了渡劫期的记忆力·”·难道真的是沈卓的记忆除了问题,姜岚眨眨眼,做了噤声的手势:“这是关乎到你家主人,我就算了,你可别把这是说给第三个人听。
我们现在也就此打住·”·姜岚拍了拍赤霄的肩:“你也别太担心,你家主人可是修真界第一人·”也正因为沈卓是修真界的第一人,他更不能什么闪失,虽然他并不是天极宗的宗主,但他的实力摆在那儿,他就是道修的标杆,亦是正道精神支柱。
姜岚赤霄一脸严肃,额头上却顶着一大块墨迹,终于良心发现,拿了张没用过的宣纸就往赤霄拿到了按··赤霄看着纸上的墨迹,先是一愣,然后一脸真挚:“姜岚,你真好。”
姜岚有些心虚,这孩子也太好哄了吧··弄干净了自己的脸,赤霄忽然凑过来看姜岚练的字,紧接着就是一阵爆笑:“哈哈哈姜岚你这字,写得真丑,比我写得还差。”
姜岚把给赤霞擦脸的宣纸团成一团丢到赤霄身上,忍住再给赤霄一毛笔的冲动,咬牙切齿地道:“我用不惯这种软笔头若是给我根羽毛,我保证写得比你好”·“行啊。”
赤霄拍了拍桌子:“我现在就带着你去找羽毛”说完就拉着姜岚冲出了书房··……·沈卓在前面领路:“赤霄最近给自己找了个伴……我看不透。”
万俟轩心中更是好奇:“连你也看不透”·“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刚死不久的孩童,因为身上气息还很干净,才被赤霄误以为是灵。
像这种孱弱的孤魂野鬼,我还担心他坚持不了多久会消散于天地间,或者失了心智变成那种不干不净的东西·”对于自己不清楚的事情,沈卓很是坦然:“但是后来,他开始用灵力修炼,我一开始的判断就动摇了。”
万俟轩挑了挑眉:“灵魂离体经久不散,还能使用灵力,但也只有化神期能够做到·”就算是元婴,离了肉身也超不过三天··沈卓摇了摇头:“但他又太弱了,我现在也无法判断他究竟是什么,而且他出现在天极宗,本身就很可疑。”
两人还未走到赤霄的书房,就听到“嘭”的开门声,一头红发的赤霄拉着一道白色的小身影就往青云峰外面冲:“走走走,我带你去灵兽园,要什么样的羽毛随你挑”·沈卓和万俟轩对视了一眼,没有暴露身形跟了上去。
姜岚被赤霄拉着一路疾行,“我怎么觉得,天极宗晚上活动的弟子开始变多了”·“想出来碰碰运气呗·”赤霄看了看姜岚:“说不定运气好遇上了你,是用骗也好,是用逼也好,反正事成之后说你是‘自愿’,谁又知道是真是假。”
赤霄拉着姜岚降落在灵兽园,姜岚看着院子里一个个匍匐的身影:“好安静,都睡了吗”·“好像是太安静了·”赤霄揉了揉鼻子,看了一眼姜岚,刚刚他带着姜岚落下,一瞬间,整个灵兽园都安静了下来,他没也没多想:“你要什么灵鸟的羽毛”·穿书·赤霄看着姜岚领着裙子轻手轻脚地行走在灵兽之间,还以为他在害怕:“你别害怕,有我在,这些灵兽不伤到你的。”
姜岚倒不是害怕,他只是也做过妖兽的,他觉得打别人睡觉不好,无论是人还是妖,“灵兽和妖兽有什么区别吗”·赤霄耸耸肩:“被人圈养驯化的妖兽就是灵兽,说白了也就是好听一些。”
姜岚沉默了下来,他继续往前走着,忽然有什么东西从树上掉了下来,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却什么也没接到··一只羽毛色彩眼里的鸟儿掉下了树,但由于它的爪子上系着一根连在树枝上的链条,使它整只鸟都倒掉在了半空中,挣扎着扑打着翅膀。
姜岚斩断了链条,那只鸟儿径直落到了他的手中··姜岚看着手中仰躺着,一动不动的鸟儿,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在那只鸟儿掉下来的时候,他身边别关在笼子里的灵虎忽然抖了抖身子,然后又没了动静。
姜岚蹲下身子,将手上的灵鸟搁在腿上,抬手去敲了敲那灵虎面前的栏杆··那灵虎睁开双目,看到姜岚又很快的把眼睛闭上了,同时身体开始瑟瑟发抖起来··姜岚又看了几只灵兽,赤霄奇怪的问:“怎么了”·姜岚的语气有些不悦:“你们天极宗是怎么对待这些妖兽的,他们这般怕人”·姜岚给赤霄看他手中的灵鸟:“你看这鸟,连飞都不会飞了。”
这园子里的妖兽并不是睡着了,而是害怕得连声都不敢出··“啊”赤霄有点迷糊··“算了,走吧·”姜岚割了一根尾巴毛,就把手上的鸟放在了一边。
两人走远了之后,那只被姜岚搁在石头上的灵鸟,拍着翅膀一飞冲天··沈卓和万俟轩走出暗处,沈卓看着那只消失在天际的灵鸟:“看出什么了”·“不对劲。”
万俟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忽然一脚踹上了身边的兽笼··“吼――”笼子里的灵兽发出一声咆哮,随后这一声咆哮就像是一个□□,整个园子里更重各样的兽吼响起,此起彼伏。
“安静”渡劫期的威压从沈卓身上张开,园子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但尽管如此还是惊醒了看守灵兽园的长老和弟子··领头的长老看见沈卓赶紧行礼:“剑尊”·沈卓摆摆手:“没事。”
沈卓和万俟轩走后,没了压制的灵兽,灵兽园的人花了好大的功夫甚至是用了药,才让那些灵兽安静了下来··万俟轩听着身后的动静嗤笑了一声:“妖兽哪是那般好驯化的。”
沈卓“嗯”了一声表示赞同··“不过,我也确实没在他的身上感受到- yin -气或者邪气·不过死了二十多年还能保持这般干净的气息――嘶,不过这孩子一直都神神秘秘的。”
“二十多年”沈卓停下脚步:“你认识他”·“我和他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他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儿子的名字,就是他起的·”想到夏筵魂灯上的名字,万俟轩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不过实话实说,这孩子小心思虽多,但本- xing -善良·他家里人还一直盼着他能够轮回转世,但现在这――不好说。”
“他的尸体,我是见过的·别人抽干了血肉,不过现在看来,估计连魂魄也被人扣下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跑出来的,他有家人在天极宗,若是他来找家人求助倒是还好说,但若是他就是被人到了这里。”
万俟轩指了指脚下:“这事――得查”·“虽然你天极宗内的事我这外人按理来说不该插手,但是这孩子对我对夏筵来说都很重要。”
万俟轩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按照沈卓之前所说的情况,姜岚思维清晰,绝对不是那种已经忘却前尘往事的那种幽魂,若是他真的是来找家人寻求帮助的,他早就去找江淮南了,而不是像这样给自己起了个“假名”。
根据姜岚总总表现,他究竟在忌惮些什么一目了然··而另外一边,赤霄忽然伸手拉住姜岚:“你之前问我的那个山头主人,我找人问了·”·姜岚觉得自己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是谁”·赤霄说了个人名。
姜岚瞳孔一缩,心中一片寒意:“是――他”·作者有话要说:山河卷脑洞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啊·第59章 轮回之梦·姜岚撑着额头坐起身,仰头看着寅时的天空,他真的非常佩服那些看一眼天空就能知道具体时辰的人,尤其是在晚上也能做到这一点的人。
离了系统,姜岚总是一点时间感都没有,他叹了口气,放下手偏头去看身边的夏筵,和他离开的样子不同,此时的夏筵眉目安宁,呼吸平稳,就好像仅仅是在熟睡,“人呢”·姬胧月从吊坠中漂出:“你恢复了。”
姜岚垂着眼:“我……昏迷这段时间,他有什么异状吗”·“没、没有……吧”姬胧月支支吾吾的,她双手拢于袖中,抬手遮着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飘忽不定的一双眼睛。
“不是,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没有吧”姜岚心里牵挂着其他的事情,所以语气不是很好··“这个……”姬胧月有些迟疑,她也是近段时间才开始在姜岚面前显露身影的,但实际上,从姜岚在河边见到夏筵的那一刻起,她就将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尽收眼底。
姜岚就着夏筵脸着地的姿势把人拖回去的场景姬胧月还历历在目,她自然能够感觉到姜岚因为某种原因对夏筵存在着不小的意见·所以自己而在无意识地叫出了别人的名字这件事,姬胧月十分由于要不要告诉对方。
穿书·姜岚吐出一口气,伸手扣住夏筵的手腕检查了他体内的情况·一切正常,没有走火入魔的迹象,就在他准备收手的时候,夏筵忽然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醒了”姜岚去看夏筵的脸,却发现对方仍然闭着眼睛:“喂”·夏筵忽然手上发力将姜岚拉到自己怀里:“啸月……”·完了。
姬胧月的手继续往上抬,把眼睛也遮住了·过了一会除了夏筵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什么动静也没有,姬胧月放下手,就看到姜岚被夏筵抱着,一副呆愣的样子··姬胧月心里的打鼓,这末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姜岚面无表情地伸手掐着夏筵的后颈,把自己从夏筵怀中摘出来。
姬胧月的目光在姜岚脸上游走,企图从他表情中找到丝丝线索:“你好像……不奇怪”·姜岚道:“意料之中的事·”·姬胧月忍了半天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那这个啸月是”·一股冷意从姜岚的眼眸深处溢出,即使这寒意不是针对姬胧月,但仍然让她噤若寒蝉,然后他就听到姜岚用一种很轻的声音道:“不过是一只畜牲罢了”·姬胧月觉得姜岚的语气实在是太轻了,就好像啸月的- xing -命――轻若鸿毛。
“好了,你继续看着他,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做·”姜岚伸手揭下了夏筵和自己脸上的□□,“统儿·”·系统的身影出现在了姜岚和姬胧月的面前。
姜岚把原本夏筵戴着的面具贴到了自己的脸上,又把自己的面具给夏筵戴好:“江淮南他们走了吗”·系统摇摇头:“还在城里的客栈中。”
“我去找他们·”姜岚站起身:“你留下,有什么事情及时通知我·”·系统乖巧道:“好的·”·姜岚走后,系统忽然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有些下降,之间一行由细小冰晶组成的小字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你是江岚心的什么人·系统眼睛动了动:“看来你恢复的不错。”
那行字依旧顽固的横在系统的眼前··系统嘟了嘟嘴:“我是他养的鹦鹉·”·过了好一会儿,那行字才有了变化――你一直在他的身边吗·“自然。”
系统吐出这两个字之后,无论姬胧月再怎么问他,他都不言不语··……·“呼……呼……”夏筵跌跌撞撞地在森林里逃跑着。
“人族的幼崽,呵·”·一声冷笑入耳,紧接着胸口一痛,夏筵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窟窿·看来还是不行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夏筵眼前一黑,倒地不起……·“快追,那小子就在前面”·耳边嗡嗡作响,大脑还未做出反应,一双腿已经机械的迈开继续奔跑。
看着树枝上的红绸缎,夏筵速度不减反增,直到最后迈过了那条线··“咦人类的幼崽”·瘫着精疲力竭的身体任由对方在自己脖子上戴上了可以禁锢灵力的项圈,夏筵闭上了眼睛,那么接下来――·脖子被勒得发痛,夏筵睁开眼睛直咳嗽。
眼角带着媚意妖族青年,一手拽这连着项圈的链条:“醒了就别装死·”·妖族青年的身份夏筵早就知晓,他是狐王··夏筵连拖带拽地被狐王带着前行。
他双手抓着链条,试图让自己好受一些··到了地方,夏筵低着头,狐王说了什么他更本就没听进去··“梅卿,我不吃人肉·”·听到熟悉的声音,夏筵浑身一颤,压下眼中的涩意,他抬首望过去,通体雪白不然杂色的妖狼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双琉璃色的兽瞳隐约透着一丝柔光。
按照原本的发展,自己应该偷袭对方不成,试图逃跑,然后被对方领地里的妖兽赶了回来·理智上告诉自己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自己应该按照之前他所经历过再来一边,但真正看见了对方,夏筵脚下像生了根,进退不得。
夏筵发现自己现在被困在了一个时间段里,被迫在这一个时间段里循环往复·时间段的起点是他在魔兽森林里被人追杀·而他目前遇到最长远的结束点是他用啸月换取了自由和进入天极宗的机会。
夏筵被困在这一时间段里不得出路,但这一时间段里的事情并不是一成不变··在夏筵后悔之后,他尝试着做出不同的选择,刻意地避开啸月··不进入无归林――他会被人追杀致死。
进入无归林避开了遇上狐王的路线――没了狐王还有其他的妖兽,而且其他的妖兽也不会像狐王留着他有用,他最终的结果就是成了妖兽的口粮··被狐王抓住但在被交给啸月之前逃跑――被狐王追上杀死。
经过多次的死亡,夏筵不得不承认,啸月是他在这森林之中唯一的生机··夏筵愣神的功夫,啸月已经回了山洞··……·夏筵看着统儿手上的红橙渐变的花,听完了系统的讲解,他忽然问了一句:“这花对妖兽有用吗”·统儿立刻就警惕了起来:“你想干什么”·夏筵看着统儿这反应,判断出这花对妖兽有用,拿过统儿手上的花收好,又就下了可以作为解药的叶片:“我想对付狐王,你放心,我知道狐王与啸月交好,我只是想拿到钥匙,不会伤他- xing -命。”
统儿见夏筵连解药都准备好了,算是相信了他的话··夏筵撒了谎,这花不是为狐王准备的,而是为了啸月·在啸月对他发情的那个晚上,夏筵用准备好的花药倒了啸月。
啸月倒在石床上,发出难受的“呜呜”声··穿书·“啸月……”夏筵抱着啸月,把自己的脸埋在狼毛中,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道:“我不会再伤害你的……”·……·“给你。”
啸月一爪子把钥匙扒拉在夏筵的脚下,“需要我送你出森林吗”·“不用了·”夏筵弯腰捡起要是,今日原本是啸月被杀的日子,夏筵担心啸月出了森林还会遇到江淮南师徒,他拒绝了啸月的好意:“我会回来看你的。”
夏筵走出了森林,凭借自己的实力进入天极宗拜孤寒剑尊为师,在修为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他找了个借口下山,直奔魔兽森林··“啸月,我来看你啦”夏筵高高兴兴地找到了正在石头上晒太阳的啸月。
啸月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他:“你倒是进步不小·”·和啸月讲述了自己近些年的经历,夏筵抬头看了看天色,兴奋地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啸月,我帮你洗澡吧”·啸月起身抖了抖耳朵:“行。”
两人来到小河边,啸月率先跳进了河水之中·飞溅水珠让夏筵下意识的伸手去当,当他放手之后,却发现河里哪有什么白狼的身影·一位银发青年背对着夏筵站直了身体,头顶的一双兽耳,因沾了水而不适地抖了抖。
夏筵喉结滚动:“啸、啸月”·“嗯·”青年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把银色的长发撩到身前,对着夏筵露出了白皙挺拔的背部:“来,帮我搓背。”
夏筵的目光顺着滚动的水珠一路向下,一张俊美面孔顿时涨得通红··“嗯”青年微微仰头看了看天色:“看样子快下雨了,你动作快点。”
“啊”夏筵连衣服都忘了脱,急匆匆地就跳下了水伸手摸向啸月的后背··就在夏筵触碰到下月的背部时,骇人的事情发生了几道红色细纹从他触碰的位置漫延开来,然后裂开,夏筵瞠目欲裂地看着整张皮从青年啸月的身上剥落。
一道惊雷响起,夏筵眼前的人不见了·夏筵站在一片猩红的河水中,一只没有皮的手从他的身后伸出,手指抚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啸月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出:“夏筵,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啊……”·有一道惊雷响起,夏筵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啸月因他出卖而死掉的那一刻,他浑浑噩噩地跟上了陆泽的步伐,鬼使神差地回了一次头,只见浑身- shi -透的统儿站在森林的边缘,夏筵看不清统儿的表情,但统儿的话却清楚地传入他的耳中:“你害的我的朋友被人剥皮制衣,那我也剥了你心爱之人的皮,可好。”
“我心爱的人……”夏筵蓦然睁大了眼睛·岚月江岚心那个古怪的孩童不是来岚月的朋友,他是要来杀岚月,他是来找自己报仇的。
夏筵脑海中回荡着那句“那我也剥了你心爱之人皮,可好·”猛地睁开了眼,抬头就看到说这话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而岚月不在他的身边··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山河卷的设想:以他人的过往和不用选择而延伸的其他结果为蓝本,融合了人的渴望和恐惧,编制出一个环境。
不过姜岚所看得不过是一段简单的过往而已··这章的梦,由于山河卷被激发的时候,姜岚正好因为被兽皮勾起了啸月的回忆,所以山河卷就刚好截取了他的这段过往,而他愤怒的情绪则决定了这是一个噩梦而不是美梦。
而夏筵在这一时期的渴望和恐惧就不用说了……·蠢作者瞎逼逼,可无视··第60章 在下姜岚·“这位公子,很抱歉,我们不能泄露客人的信息。”
客栈的掌柜不卑不亢地道··姜岚心想这繁华大城的人和那些小地方的人不一样,眼前这个掌柜也有金丹期的修为,说起话来也颇有底气··姜岚也没有为难人的意思,看了看外面,晨光熹微,“现在有吃食吗”·掌柜的笑了笑:“主厨还在休息,灵食现在没有,不过普通的吃食还是有的。”
灵食是专门供应给辟谷修士的,食材是灵植,肉食是妖兽,价格昂贵,也是一般修士能负担得起的·不得不说这江淮南他们落脚的地方,聚酒楼客栈为一体,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产业。
选了一个显眼的位置,姜岚一撩衣摆坐下,“那就普通的食物吧,随便来点吧·”·即使是普通的食物,这地方做的也是色香味俱全··“客观,这些东西虽然可以满足口腹之欲,但多食伤身。”
将最后一样点心上桌,小二道:“若是客观有空,可以等我们这开始供应灵食·”·姜岚咽下口中的食物:“哦还以为你们见我点了这些,会……”·“哪里。”
小二弯弯腰,“我家掌柜也在这里坐镇了好些年了,来来往往的人形形色色,这点眼力还是有的·”·“那客观您慢用·”说着小二就退下了,恰到好处地推销了一下自家的灵食,点到为止,一点都不会让人排斥。
天色渐渐大亮,陆陆续续地有一些人下楼来··姜岚一边吃,一边注意着楼梯口,在江淮南和江雅茹下楼来的时候,他起身招了招手:“江淮南、江雅茹·”·江雅茹原本在皱眉与江淮南说些什么,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寻着声音看过来:“是你”·江淮南看见姜岚,眼中划过一丝戒备,毕竟昨日双方见面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很愉快。
姜岚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一声:“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姜岚·”·“姜岚”江淮南搜索了自己记忆,并未听过这个名字。
“咳,在下年幼受过阁下……妹妹的帮助·年少不懂事,对着恩人报了个假名·”姜岚看了一眼江雅茹,“昨日江姑娘说出那个名字,时间久远,一时没反应过来。”
穿书·江雅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姜风,真的是你,你――”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江淮南拦了下来··不等江淮南说出质疑的话,姜岚摸了摸自己的嗓子:“这些年机缘巧合,有幸治好了脸和嗓子。”
江淮南眼中的戒备削减了几分,拦着江雅茹的手放了下来,和江雅茹一起坐下··江雅茹四处张望了一下:“那个昨天打晕你的人呢”·姜岚:“咳,他不在。”
江雅茹压低了声音:“你遇到麻烦了”·“那倒不是,那人是我朋友·”姜岚讪讪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就是这有些问题。”
江雅茹:“哦……”·”你们别担心·”姜岚忽然情绪有些低落:“我现在不会在给你们带来麻烦了·”·江雅茹还没想明白姜岚指的是什么,就听到江淮南开口:“当初那鬼东西,并不是你引来的。”
家丑不可外扬,江淮南没有多说··江雅茹沉默下来··江榆的事情姜岚自然清楚,他说这些不过是消除江淮南的警惕心,“对了,夏筵的事情我听说了,你们此次下山是来寻他的吗”·听到“夏筵”二字,姜岚对面二人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江淮南果断否认:“不是,现在我们也没他的消息。”
虽然是儿时认识的人,但毕竟这么多年未变,谁知道这人心有没有变呢·这是魏子熙和殷长安也从楼上走了下来··“姜岚,我们还有事情要赶回宗门,先行告辞。”
说着江淮南拉着江雅茹就要走··“等等”姜岚迫切出声,“我确实有事情找你们·”·而姜岚的下一句话就让江淮南停下了脚步,“是关于江岚心的。”
江淮南丢下江雅茹走回来,双手撑着桌子,逼近姜岚:“你说什么”·“你不知道啊·”姜岚眼中闪过一丝- yin -霾:“我原本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所以遇上了你们就来求证一下。”
江雅茹和魏子熙说了些什么,三个人一起冲着这边走来,姜岚加快了语速:“难道这些年你都没和你爹娘通过书信吗”·“我爹娘并没有提到岚心。”
江淮南脸色不好看··“唔,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姜岚组织了一下语言:“统儿,就是岚心样的那只鹦鹉,因为我之前靠着他和岚心联系所以影响比较深……”·“废话,我弟弟的事情我还不了解吗”江淮南抓着桌沿的手青筋暴起。
“就是统儿开了灵智成了妖,他找上了你爹娘,据说还送了封信·”姜岚看着江淮南眼睛,“这件事你不知情啊,若是真的倒是还好,但若这不过是有心之人布下的局,我担心……你最好回去看看。”
江淮南看了姜岚一眼,提着剑就往客栈外面冲,在经过江雅茹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江雅茹面色一惊:“我和你一起”·“江师兄你要去哪不是说好了,要请我尝尝这儿的灵食吗”殷长安跺了跺脚,扭头去看姜岚,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他的眼中带着不屑:“你是谁,你和江师兄说什么了”·姜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都没看殷长安一眼,只是对着魏子熙道:“他们家中有急事,我是来通知他们的,还望魏公子回宗门之后,替他们说一声。”
叫来小二结了帐,姜岚微微颔首:“告辞·”·姜岚踏出客栈,心想:不知道夏筵醒了没有··……·姬胧月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两人,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什么叫“你是来为啸月报仇的·”·什么叫“你要报仇冲我来,别动他·”·系统看着连黑剑都拿出来的夏筵,神色淡然:“你想起来了。”
夏筵抿唇不语··系统继续道:“你想起了多少”·想到夏筵的反应,系统笑道:“看来这回你没有再自欺欺人·”·夏筵扬手一剑挥向系统,系统不闪不避,仍有长剑穿过他的身体。
感觉自己什么都没碰到的夏筵脚下一个踉跄··系统仍站在原地:“你伤不到我的·”·自从入了这鹦鹉的身,系统就相当于一脚迈进了这个时间,而想他这种外来者自然要受到这个世界的局限和约束。
一般能化为人形的妖怪起码都有人类化神期的实力,但是系统虽然能化为人形,但他自身却没有任何杀伤力·但是只要他想,就没有任何人能够碰到他,更别提伤到他。
夏筵哑着嗓子问:“他呢你把他怎么了”·夏筵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岚月比自己还强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但他的心里还有另外一道声音提醒着他,现在的岚月心智不成熟,而眼前这个这个人还善于使毒,岚月未必能从他手上要到好··系统跳了跳眉,他自然清楚姜岚去干什么了,所以即使夏筵醒了,但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系统也不准备打扰姜岚:“我是他的朋友啊,我能把他如何”·夏筵咬牙:“你在撒谎,你明明是啸月的人”·“对啊。”
系统坦然道:“这和我和他交朋友又不冲突·”·“冤有头债有主·”系统俯身在夏筵耳边轻声道:“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系统站直身子:“麻烦你把这柄乌漆麻黑的长剑收一收,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夏筵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 xue -,呢喃:“山河卷……我把这山河卷赔给你,如何”··穿书系统冷笑一声:“呵,你当我傻,山河卷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谁拿着谁遭罪。”
“收起你那愚蠢的想法·想要把山河卷从你的脑子里弄出了,要么你能驾驭得了它,要么――”系统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你死·”·夏筵尝试了一下:“之前明明有动静的。”
忽然,夏筵的动作一顿,他闭着眼睛,却扭头“看”向了系统的方向:“这”·系统感受了一下四周,丝毫没有诚意地说:“恭喜啊,金丹期就拥有了元婴期才有的神识。
那化神果倒是没浪费·”·“化神果”夏筵失声道:“他把东西给了我”·系统原本还想在冷嘲热讽几句,但他蓦然脸色一变――因为他忽然收到了姜岚的求助。
[系统救命,我现在――]姜岚的话还未说完,系统就已经感知不到他了,这种情况意味着,姜岚“犯病”了··明明现在才上午系统顾不上夏筵,直接消失在了原地,把自己转送到了姜岚和他断开联系的地方。
·一个好端端的人走在大街上,忽然倒了下去,引起不小的骚乱,系统赶到的时候,姜岚的身体四周为了一圈人,却没人敢贸然上前··系统顿时松了一口气,拉着人传送符回了之前的地方。
心心念念的人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夏筵伸手就要抢人,却被系统躲了过去··夏筵看着姜岚头颅低垂毫无生气的样子:“他怎么了”·系统让人躺平:“和他晚上的情况一样。”
夏筵回忆起自己记忆中统儿似乎什么都知道:“你知道他这是……”·“不知道”系统对于姜岚在固定时间之外灵魂出窍很是心慌意乱,“还有闭嘴,别吵我”·第61章 尸山·“你可别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你身上的线索对于他人而言的诱惑,可是比那山河卷更胜一筹。”
听了沈卓的话,万俟轩的面孔有一瞬的狰狞,“明明……算了·”·万俟轩掏出一张□□戴上,“想来江岚心对这张脸会更熟悉一些。”
万俟轩感觉自己的衣摆别人拉动,戴好面具的他低头一看,就看到赤霄仰着头问道:“江岚心是谁”·“江岚心就是你所认识的姜岚。”
万俟轩蹲下身子,平视赤霄的眼睛··赤霄明显不信:“不对,我才是他认识他第一个认识的人·”·沈卓见赤霄不信,开口道:“他不是灵,而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这不可能,我跟着主人也见识过不少的幽魂厉鬼,姜岚和他们给我的感觉可完全不一样……”赤霄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心中虽是不信,但主人总不会有错,他蔫蔫地道:“难道他真的骗了我……”·万俟轩伸手揉了揉赤霄的脑袋:“到底还是小孩子心- xing -。”
“是这吗”万俟轩看了看了四周:“他有说具体是哪吗”·赤霄闷闷地说:“他好像说过自己的本体是一枝花。”
“花”万俟轩对天极宗并不熟悉,他下意识地看向沈卓··沈卓沉默以对··还是赤霄提供了一条线索:“这里好像是有个花房来着,姜岚问我之后,我特意多了解了一些。”
万俟轩有些无语看着沈卓:“你对天极宗的了解还不如你的剑灵·你好歹也是天极宗的太上长老·”·沈卓一手背于身后,浑身上下一股“实力低微之人不值我去了解”的气势。
万俟轩暗道难怪沈卓找不到道侣,当初他还能与沈卓战个旗鼓相当的时候,也曾关心着过这个好兄弟的终身大事,对方给他的回答是:“我的伴侣至少要有可以与我共求大道的实力。”
这话在万俟轩耳朵里,就是想要成为沈卓的道侣,得打得过他,就算打不过,至少也要和他是平手·这哪里是对道侣的要求,这分明是对对手的标准·在万俟轩的眼里,沈卓这真的是凭实力单身。
万俟轩把自己飘到天际的思绪拉了回来:“若是花房,其中的花草有了变异,主人会不知道吗”·沈卓睨了一眼万俟轩:“你还有其他线索吗”·花房的门开着,其中传来阵阵浇水声,万俟轩正想说一句”不要打草惊蛇”,却发现身边的两人已经不见了,扭头就看见赤霄已经站在门口,推开了那半开的门,沈卓站在赤霄的身后。
万俟轩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是东躲西藏久了,如今居然变得这般谨小慎微·苦笑一声,他赶紧更了上去··赤霄冒然推开门,惊吓到了花房中的女弟子,舀水的瓢落到了地上,看清了来人,来不及将东西捡起,女弟子屈膝行礼:“太上长老,赤霄师叔。”
沈卓抬头看了透明的四壁和房顶,经过墙壁个房地的聚集,花房内的阳光比外面要强烈得多··花房内的花草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更本就不知道那株是姜岚的赤霄转向女弟子:“你是谁”·“弟子是陆泽长老座下大弟子,林萱。”
林萱赶紧回答,“不知太上长老前来所为何事”·见沈卓不说话,万俟轩开口道:“我们来寻找一株灵植·”·林萱偷偷看了一眼沈卓,太上长老的地位和人品摆在那,另外一个人明显也是太上长老带来的,她根本就不会怀疑眼前这三人是未经允许冒然闯入,“不知您要什么灵植”·“这里的花草,一直都是你再照顾”万俟轩打量了一下四周,询问林萱。
虽然不清楚对方身份,但林萱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是的·”·穿书·“我虽然不是炼丹师,但对天才地宝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这个冰玉雪莲,冰属- xing -,你说你不给它造个冰天雪地,还把花房里的太阳弄得这种大……”·普通花草尚有喜- yin -喜阳之别耐旱抗冻之分,更不用说生存条件极为苛刻的珍稀灵植了。
林萱听了万俟轩的话,有些茫然:“这、这都是师尊布置的,我只是听从吩咐,每天定时定量来此浇水·”·万俟轩看了一眼沈卓,挥了挥手:“林萱是吧,你先――”·“去请掌门。”
沈卓抬眸道··林萱一愣:“……是·”·万俟轩看着林萱离开的背影:“你说她会不会先去找她师尊”·沈卓淡然道:“无所谓。”
“姜岚”·万俟轩还想要说什么,就被赤霄惊喜的声音打断··只见金色的纹路由下至上漫延整株风铃草,随后一个白色身影出现在风铃草的上方。
忽然换地方的姜岚被突如其来的刺目阳光弄得双眼发疼,模模糊糊看到了眼前两高一矮三个身影··见姜岚蓦然暴露在剧烈的阳光下,万俟轩二话不说,脱下外袍冲到姜岚身前为他撑起一片- yin -影,还是分关切地问道:“可有不适”·“眼睛痛。”
姜岚揉揉眼睛:“太阳太大了·”·忽然姜岚揉眼睛的动作一顿,现在还未到正午,又不是夏天拿来的那么大太阳·等眼睛的那阵疼痛劲儿缓过,姜岚抬头开头看向- yin -影的制造者:“吴明”·万俟轩应了一声:“你还记得我啊,江小姐。”
姜岚眨眨眼,推开了万俟轩:“不用挡着,我好像不怕阳光·”·万俟轩犹豫了一会,缓缓挪开了为姜岚遮挡阳光的外套··姜岚安然无恙。
赤霄失望的声音响起:“姜岚你真的是只鬼……”·姜岚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他当着三人的面出现,更本就来不及施法掩饰身上的血迹:“抱歉啊,欺瞒了你。”
“说吧·”沈卓用脚碾了碾土壤:“你知道多少事情·”·“我知道的不多,我醒来就在这里了·”姜岚拎着裙子看着脚下的土壤,一五一十地诉说着:“白天里有阳光,他们只能躲在土里。
晚上这花房的四周又有着诛邪的阵法,他们也出不去·”·“你什么时候醒的”·姜岚想了想:“一个月之前·”·万俟轩听到这个答案很是惊讶:“那你之前……”·姜岚平静道:“我没有意识,大概在某人手上吧。”
万俟轩点点头,又指了指花房外:“那你是怎么跑出去的”·“我不惧阳光,诛邪的阵法对我也没有用,至于原因――”·“还可以令百兽屈服。”
万俟轩看着姜岚不解的神情,“那日赤霄带你去灵兽园,你可能没有意识到,灵兽的异状是因为你·”·姜岚落到了风铃草的身边,细细的去看那金色的纹路,突然发现什么的他,瞪大了眼睛,单手捂着脸喃喃自语:“我还以为,只有……”·“赤霄,去找掌门,驱散这四周的弟子。”
沈卓长剑出窍,“并让他们准备好诛邪大阵,还有逮捕陆泽·”·万俟轩向姜岚伸出手:“江小姐,我先带你出去吧·”·“不必了,你们要做什么尽管做,他们伤不到我的。”
沈卓皱了皱眉:“你根本就不知道活人对厉鬼的吸引力,到时候他们发起疯来的威力你更本就想象不到·”·姜岚有些惊讶,毕竟沈卓口中危险的厉鬼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温和无害的:“你们解决不了吗”·“不是解决不了,而是不好出手。”
万俟轩指了指沈卓:“这些厉鬼对于渡劫期而言,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他一招就能解决,不过他这一招下去,整个天极宗估计就要成一片废墟了·”·“至于我自己。”
万俟轩叹了口气:“因为某些原因我也不好出手·”·“你带不走我的·”姜岚指了指风铃草:“我的- xing -命就系在这颗草上。
你已经来不及挖草了,你应该已经发现了吧,他们已经躁动起来了·”·沈卓感受着脚下细微的震动:“数量多少”·“我晚上见过的,能充满整个花房。”
脚下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姜岚的脸色也变了,“但我觉得我看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脚·”·随着地动越来越明显,姜岚发现天色暗了下来··睡着阳光的消失,花房中土壤翻动,一只只惨白的骨爪伸了出来。
无视厉鬼从地底冒出,冲向了花房内的两具鲜活之躯··姜岚识图利用风铃草的特- xing -牵制住厉鬼,但正如沈卓所说,疯了的厉鬼更本就不受他的影响··“我出去看看”冲出花房的姜岚,看着从头到脚溢出黑气的山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之前从未想过这花房之下埋藏尸体的地方有多深,现在看来是整座山峰··花房坐落之处,是一座内部被尸体填满的山峰·“姜岚,这边”·姜岚顺着赤霄的声音飞去。
之间赤霄的身边站着一位仙风道骨的中年人,身后还站着一群修士··山峰中冒出的森森鬼气遮天蔽日,很快就将整个天极宗笼罩其中,乌云密布,- yin -风阵阵,姜岚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前戏,为厉鬼准备一个有利的战场而已。
赤霄身边的中年人看着冲鬼气中冲出姜岚:“这是怎么了”·穿书·“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姜岚见对方领头人的架势,他指着那鬼气缭绕的山峰的手直颤抖:“那么大一座尸山,你们天极宗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整座山峰的内部为挖空了,山壁上有着和花房四壁上一样的阵法,尸体从山脚堆到山峰,受风铃草影响的不过是最表面的一层厉鬼。
估摸着是这山峰的主人收到了风声,直接破坏了山内部的阵法··同样想到这一点的万俟轩暗骂一声失策:“真是不该让那个女弟子离开的·这……数量比我想象中要多。”
“数量到不是问题·”沈卓盯着脚下,“关键是这厉鬼的实力……你不是说那孩子对你很重要吗,看着他别让他乱跑·”·低等的厉鬼只会攻击生者,但高等的厉鬼却知晓吞噬同类提升实力,也就是说现在的姜岚已经不能仗着是“同类”,而在鬼群肆意穿梭。
“不是,我说,这么大块地方,你们天极宗就一点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万俟轩忍不住问了和姜岚同样的问题··沈卓回答:“没有。”
万俟轩多问了一句:“那难道你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吗”·沈卓坦然道:“没有·”·“这花房座落在峰顶,估计是为了投放尸体的缺口。”
沈卓垂下眼眸:“埋得越深,死得越久,厉鬼也越发强大·我们得去山脚·”·“你先去,我先――”·万俟轩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他无比关心的声音:“唔,我快吐了……”·赤霄一手握着一把赤红的剑,一手拉着姜岚,穿过重重鬼气,落到了万俟轩的身边。
万俟轩看着一脸菜色的姜岚:“你怎么又回来了”·姜岚还在和自己翻腾不已的胃部抗争,更本就没心思回答万俟轩的问题·赤霄替他回答道:“他说他要拿一样东西。”
炙热的灵力护住沈卓的周身,周围的厉鬼尸骨分不到他分毫:“外面的阵法不好了吗”·“主人,众弟子已经准备好了·”·“他们挡不住的。”
姜岚扶着赤霄:“看见昔日的同门,心神怎能不乱”·由人摆开的阵法,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齐心,若是心散了,阵法就会溃不成军。
姜岚跌跌撞撞地跑到风铃草的旁边,跪在地上就开始挖土··“这是什么东西”万俟轩跳到半空中躲开了,从土里冒出来的血色丝线。
姜岚瞟了一眼:“是根·”·没了阳光的镇压,花房里的植株也开始露出了狰狞的原貌,布满血色纹路的植株腾空而起,一具具尸骸被带出泥土,姜岚拿着那些从头颅眼眶中探出盛开的花朵,那至于肋骨间的根系:“所以伤口是由内向外的……”·每株植物下的第一具尸骸,根- jing -叶花都是由体内到体外,而之后尸骸都仅仅是被根系缠绕。
姜岚可以想象得到,种子落入第一人的身体内发芽生长,最后破体而出,漫延的根系刺入第二第三乃至更多人的身体中,吸食血肉作为养料··这因为这些根系固定住了尸骸,即使山峰外层的岩壁已经脱落,但尸山依旧未塌。
赤霄看着姜岚的目光带上了惧意,他的声音带着颤意:“姜岚,你和这些东西是一样的吗”·姜岚从地里刨出一句尸体,包入怀中:“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风铃草所有的根系都扎在姜岚怀中的尸体上··万俟轩看着姜岚怀里的东西:“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别的植株根所缠绕的都是人类的尸体,而且不只一具,但风铃草之下只有一具尸体,而且――“这是一只妖兽。”
“这是一只实力堪比化身期的风系狼妖·”姜岚微笑道:“而他的妖力,现在为我所用·”·作者有话要说:只码了一千多字干脆放一章了。
第62章 离开天极·万俟轩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妖兽尸骸中的那枚有着金色纹路的青色妖丹容入了姜岚的身体,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妖力从姜岚的身上迸发而出,一道金龙的虚影围绕在姜岚的身边。
姜岚看着自己的手,感受这身体澎湃的妖力,不由感慨这才是啸月应该有的实力·伸手抚摸上了身边的金龙虚影,当初应为惩罚,他的获得的真龙血脉被迫沉寂,没想到居然还瞒过了陆泽,而正是因为这一丝血脉,才保他在花房中不受邪气侵蚀,所以他不怕阳光,诛邪的阵法也对他无效。
万俟轩看着眼前,青丝变成银发还多了一双兽耳的姜岚:“你是什么时候捡到夏筵的”·姜岚脱口而出:“我十岁的时候,当时夏筵八岁。”
“人有人魂,要有妖魂·你也不怕反被其吞噬·”万俟轩虽然这么说,但看着姜岚的眼神却十分复杂··姜岚举着自己向爪子方向发展的十指,睁着一双异瞳看着万俟轩:“吴明,我变得很奇怪吗”·“非人非妖。”
沈卓直接点明了姜岚现在的情况:“你现在是真的入不了轮回了·”·“无所谓·”姜岚召出折扇,看着四周的厉鬼跃跃欲试,金龙虚影所到之处厉鬼无存,不过虚影消散之后,那片真空区域很快就被前仆后继的厉鬼重新填满。
万俟轩一把抓着姜岚执扇的手,将人带到了高空之中,“你现在就相当于一只化神期的妖兽,别随便在人类的地盘上出手·”·姜岚被万俟轩这话说得一愣,嗫嚅道:“我只是想帮帮忙,我现在也是化神期了,而且……克邪物。”
万俟轩对此嗤之以鼻:“你当这天极宗没有化神修士不成·”·穿书·姜岚被万俟轩拉着,鸟瞰整个天极宗,正如他所料想的那般,由弟子组成的阵法根本就撑不不了多久,但原因却不是他所猜测的那般,而是大多数厉鬼们很是集中向一个方向攻去。
姜岚看了半天,觉得厉鬼们这样的行为倒不像是受人组织,而是像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们··至于化身期的修士,除了之前站在赤霄身边那位疑似宗主的中年人,姜岚再未见着第二个化神修士。
万俟轩依旧在姜岚耳边絮絮叨叨讲着那些人情世故:“你的好心他们未必肯接受,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他们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人族大多都信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姜岚被他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拉回了思绪,正要开口询问就听到沈卓的声音:“你们走吧·”·“走走走,赶紧走·”万俟轩拉着姜岚:“沈卓准备叫人了。”
“叫人”姜岚前脚被万俟轩拉出了天极宗的范围,天极宗的护山大阵后脚就完全封闭,森森鬼气被完全封在一个透明的罩子中,再不能向外漫延分毫。
“轰――”·姜岚忽然发现自己两只眼睛看到的东西不太一样,左眼看到的是翻腾的鬼气,右眼却能穿透鬼气看着被鬼气遮掩的场景:“沈卓出手了不是说……”·姜岚抬头,发现万俟轩双眼成紫色,其中隐约有电光闪耀,一看就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以看清鬼气内的场景:“他轰的是天极宗的后山,那里没什么人,夷为平地也没关系……”·姜岚觉得自己从万俟轩的语气中听到了一种巴不得沈卓把那块地方夷为平地的感觉。
忽然意识到自己身边的姜岚还是个“孩子”,万俟轩收敛了自己的幸灾乐祸:“天极宗的化神修士都在后山闭关,除非宗门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那些老滑头才不会出来呢。”
“那他们闭关,怎么知道外面的情况”姜岚这话问出了这句话之后,立刻就意识到,这个答案恐怕不会有多好··果然万俟轩开口道:“死的人足够多,流的血足够渗透到地下的阵法。”
万俟轩看着姜岚毛骨悚然的样子,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不过你别担心,沈卓会把人轰出来的·”·“我可不好出现在那些人的面前。”
万俟轩收回手,就想要拉着姜岚离开天极宗:“你要回家吗”·姜岚拒绝道:“我想知道事情的后续,尤其是关于陆泽·”·万俟轩他手揉揉眉心:“你若是真的执着于一个结果,我到时候会联系沈卓。
而我现在真的不能再留在这了……”·姜岚权衡了一下:“好……”·万俟轩拉着姜岚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他松开了手,继续向前走了几步。
“怎――”姜岚有些惊讶的看着指着自己眉心的枪尖··万俟轩举着□□,缓声道:“我所认识的‘江家小姐’,绝对不会想你这样,对自己的家人不闻不问。”
姜岚:“……”·“江淮南可是陆泽的弟子,也是天极宗的弟子·”万俟轩继续道:“你居然一点都不关心江淮南,就这么直接地和我离开了。”
姜岚伸手就想要拨开枪尖:“那是因为――”·“别动·”枪尖又向前几分,“一只妖兽,还想要伪装成人·”·姜岚忽然伸手一把握住枪杆,借着利刃照了照自己的样子。
一双兽瞳,右眼是金色,左眼是琉璃色,姜岚松开了枪柄,抬手摸了摸自己头顶的两只兽耳,呐呐自语:“都这样了,我居然没有长大……”·脸还是那张脸,身材依旧还是十岁的样子,姜岚扭头,发现自己的屁股后面还多了条尾巴:“……”·万俟轩看着姜岚那副对自己变化甚是好奇的样子,厉声道:“别装了”·一个刚筑基的小孩,一只化神期的妖兽,谁能吞噬谁一目了然。
万俟轩抿着嘴,心里认定眼前是伪装过后的妖魂,而最令他坚信这一点的原因是――人类是驾驭不了妖力的··“你之前才说过的,人们更愿意相信他们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如果这就是你愿意相信的,那我在怎么解释你也不会听了·”姜岚注意到,自己说完之后,万俟轩握成□□的手紧了紧,指关节泛着白色·姜岚心中猜测,说出这话的人,是不是有过这样的经历呢·万俟轩的收起了□□,“我到愿意听听,你究竟能说出什么来。”
“我其实――啥都不准备说”姜岚说完你收拿着折扇,一手握着风铃草,冲天而起··论速度,同级之中没有哪个属- xing -能快过风·万俟轩拎着□□试图追赶,却眨眼之间就丢了人影。
姜岚没头没脑地冲了一段距离,仗着自己是灵体可虚可实,都不用担心自己会撞到什么东西,等他停下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迷路了··姜岚看着自己手里的风铃草,有些担忧,狼妖妖丹已经融入了他的灵体能,自然不用担心带不走,但这风铃草……·就在姜岚考虑要不要把风铃草吃下去的时候,他手中的风铃草好像知道了他的苦恼,化作一条铃铛扇坠,系在了折扇上。
姜岚还没来的细看,就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要换地的感觉··还未睁眼,姜岚就听到系统的怒喝:“你发什么疯咦,岚岚你回来了”·姜岚还没出声,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起了变化,而原本同样惊喜准备扑过来的夏筵,脸上聚然出现了惊恐的神色,不进反退,堪堪吐出一个“你”,然后转身跑走了。
系统人小个矮,抱着成年版的姜岚也只能让他上身不着地·这姿势让姜岚难受极了:“你放开我吧·”·穿书·“哦·”系统松开了手让姜岚爬起来,他看了看姜岚样子:“岚岚你拿到啸月的妖丹了”·姜岚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置于眼前,果然一把银丝:“夏筵这是怎么了”·“我不知道啊,他醒来之后就这样了,以为我是来寻仇的,还一个劲的跟我抢你的身体。”
系统完全被姜岚头顶上抖个不停的兽耳吸引了目光,但“我想捏一捏”这种想法他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我认为这是他恢复关于啸月记忆之后的正常反应,但他见了你就跑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
指间绕着发梢,姜岚对系统说:“他看到我这副样子,不会是想到了啸月吧,我是啸月的时候,从未在他面前变成人,他应该不会往这个方面想吧……”·怎么不应该,噩梦中的人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夏筵却十分肯定就是那个人。
“那我也剥了你心爱之人皮,可好·”·这句话又浮现在夏筵的脑海中,夏筵冷汗直冒,甚至开始质疑,之前真的只是梦吗,又或者自己现在还在梦里仍未醒来。
夏筵又想到,那所为的“剥皮”是不是另外一种意思,比如夺舍·这真的是这样,那副皮囊之下,此时装的又是谁的灵魂·夏筵胡思乱想,更本就不曾注意眼前的路,直接一头撞到了树上。
姜岚走到夏筵的身边弯腰看他:“媳妇,你怎么了”·夏筵看着姜岚的黑发黑眸,仿佛之前对方变成银发兽耳的样子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姜岚看着夏筵,而被他别在腰间的折扇扇坠上除了了一个白色的铃铛,又多了一颗带着金色纹路的青色珠子··第63章 温存·[你这铃铛……好像是奖励物品。
]·“什……”夏筵突然看过来的目光忽然让姜岚意识到,系统又回到了隐身跟随的状态,姜岚开了夏筵一眼,有很快错开了目光:[我的任务完成了夏筵记忆恢复了]·系统把折扇别回姜岚腰间:[这个具体的作用大概需要你任务完成之后才能知道,但奖励物品已经出现了,你的任务也快了吧。
]·[这样啊……]姜岚用余光去看身边的人,果然夏筵又在用一种研究的眼神看着自己··姜岚有些头疼,他发现自从夏筵从山河卷中醒来,自己就时时处于对方的观察下,而夏筵观察细致程度,有时候会让姜岚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比如,有一次系统隐身对姜岚说话,也不知道是姜岚的什么小动作引起了夏筵的注意,夏筵居然直直地盯着系统所在的方向:“那个方向有人在向你说话吗”·从那之后,姜岚和系统有回复最开始那样两个人都在脑海中交流的沟通模式。
再从撞过树之后,夏筵对系统绝口不提,就好像系统从未在他面前出现过·但姜岚还是发现夏筵会时不时地打量四周,眼中是掩不住的警惕··姜岚肯定夏筵的异样是因为山河卷,可惜自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系统也没有窥探人思维的能力。
“吃糖葫芦吗”·回过神来的姜岚看着已经送到自己嘴边的糖葫芦,顺从地咬了下来一颗含在嘴巴里··“你的病都好了,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心智。”
抬手戳了戳姜岚鼓起来的脸颊,“我还等着你告诉我,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你坐好,我出去一下·”·夏筵前脚一走,姜岚后脚就瘫在桌子上:“呼……”·吐完一口气之后,姜岚偏头去看一旁的系统:“有什么消息,赶紧说”·系统赶紧道:“天极宗的人没抓住陆泽,让他跑了,或者说有人救走了他。”
姜岚挑了挑眉:“继续·”·“救走陆泽的人手段诡异·”系统皱了皱眉头:“我现在也查不到陆泽的行踪·”·系统伸手向上指了指:“你知道这世上有天道一说,只要是天能知道的事情,我都能知道。
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有人用上了瞒天过海的手段把陆泽带走了·”·姜岚皱眉:“瞒天过海,是不是屏蔽了你的感知”·系统沉重地点点头。
姜岚揉了揉眉心:“那我父母呢”·“他们一直在我的感知下·你也不用太担心,据我所知吴明当初所许诺的五次庇护还没有用完。”
系统安慰道··姜岚取出纸笔,写下“当心陆泽”这四个字后,交给系统:“再帮我送次信吧·”·天极宗出了这么大的丑事,虽然那天弄出的动静不小,但详细消息肯定不会传得那么快,想了想姜岚有将纸笔递到系统跟前:“你再写一封,落款写我的名字,送给江淮南和江雅茹,若是他们已经到了爹娘那边最好。
再加一句,提醒他保护好爹娘,最好叫上吴明·”·姜岚眼神一暗,但愿吴明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系统收好信件:“岚岚,你有没有发现,这回夏筵不再是漫无目的地带着你走。”
姜岚心里一惊··“但这方向并不是去天极宗――我赶紧走了,夏筵快回来了·”系统化作鹦鹉从窗户飞了出去··姜岚收好桌面,正襟危坐。
不久,夏筵推门而入,把他购买的东西,一样一样放在桌上――是文房四宝··将宣纸在姜岚面前摊开,夏筵柔声问:“岚月,你会识字写字吗”·之前那本小黄书,大多是图片,夏筵也不能确定姜岚有没有看字。
”毛笔书法是姜岚心中永远的痛··夏筵点了点砚台,墨条就开始自发地磨墨,他沾了墨水,提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认识吗”·穿书·姜岚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道:“江――岚――心。”
夏筵沉默了一下,把毛笔塞进:“你写一下试试看·”·“……”姜岚硬着头皮,写下弯弯扭扭的三个字,一笔横由于他的用力不均,时粗是细。
“……不错,至少我还能认出来是哪三个字·”·就在姜岚想要去看夏筵脸上的表情时,夏筵走到了他的身后,一手搂上了他的腰,一手握住了他拿笔的手:“手别抖,别紧张,我带着你写。”
姜岚哪里注意了夏筵是怎么写字用力的,他的注意力完全在那置于他小腹的手上·夏筵掌心的温度很高,姜岚感觉自己自己能够透过衣襟感受到那分热量。
而姜岚姜岚握笔的手也能感觉到夏筵掌心的细汗,姜岚心中疑惑,他怎么觉得夏筵好像比自己还紧张·姜岚看着自己的字,眨了眨眼,心里想着:自己这比小时候写得还烂的字,夏筵应该看不出什么吧,而且那都是好久远的事情了。
忽然颈侧一阵温软让姜岚神游的思绪回归,他浑身僵硬:“你干什么”·“怎么不叫媳妇了”嘴唇离开了姜岚的脖颈,“不是你说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做点亲密的事情有什么不可以。”
姜岚深深思考着这段时间夏筵又受了什么刺激·而且上回的事,难道还不能让他老实··夏筵感受着姜岚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之前见姜岚绑人绑得那么顺手,他还以为对方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但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夏筵却发现,姜岚在这方面意外的腼腆,稍稍亲密一点的行为都能让他炸毛。
这点发现让夏筵很是愉悦··姜岚虽然实力高强,但他的修为毕竟不是一步一步脚踏实地慢慢修炼来的,在某些事情的思维上,他仍然保留这“凡人”的的想法。
二十多年前对于一个寿命不过百的凡人来说确实是一个很久远的时期,但对于寿命得以延长的修士来说,不足挂齿·而夏筵更是通过恢复记忆从新把事情经历了一番,即使是旁枝末节的细节琐事在他的脑海中也是无比鲜明。
更不用说,那原本就是一段印象深刻的记忆··夏筵垂下眼眸以掩饰自己眼中的偏执,他还需要在确定一下,获得更多能够证明自己猜测的证据,最好是不容那人反驳的证据。
夏筵才金丹期,他没有像化神期那样能够看穿人的灵魂的能力,想要做到这一点,他需要借助一些手段,比如生辰八字,再比如血缘关系··夏筵已经想好了,就算结果不是他想的那样,那他也要把人安顿好。
忘恩负义的事情,他做过一次就已经良心倍受煎熬,又岂会再做第二次··姜岚看着满满一张纸的名字,偏头去看夏筵··“不想写了”·“嗯。”
“那就不写·”夏筵放开了姜岚的手,他的目的本来也就不是让姜岚练字··姜岚看着夏筵等字迹干透之后,把纸卷起来收好,想想自己那怎么看怎么别扭的字迹,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字这种东西,别人写的东西我认得,我写的别人认得,这不就够了吗”姜岚委婉地表达了自己以后都不想练字的意思。
夏筵手上的动作一顿:“嗯·”·姜岚揉了揉耳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居然从这一个“嗯”字中听出了颤音··晚上,姜岚趴在床上,看着夏筵在地上铺上毯子:“我们明明有灵石――唔”·夏筵伸手捂住了姜岚的嘴巴,确认对方不会在继续说他才挪开了手:“我睡地上,没关系的。”
夏筵在山河卷中做了一场梦,但他自己把这个梦的范围扩大了,他把系统的出现和姜岚拿出来的极品灵石的事情都归结到了那个梦里,夏筵这种模糊了梦境与现实的表现让姜岚很是忧心。
·姜岚撑着脑袋看着忙活的夏筵,想想这一路上都是自己睡床夏筵打底破·姜岚看着任劳任怨的夏筵,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翻身滚到了床里面,“一起睡床吧。”
姜岚话音刚落,夏筵噌就窜上了床,掀开薄毯钻了进去,一道灵力灭了烛火,动作一气呵成,生怕姜岚反悔··姜岚顿时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不是还有条薄毯吗”·夏筵在黑暗中回答:“那条铺地上,脏了。”
伸手搂住了姜岚的腰身,夏筵抢先道:“我怕滚下去·”·姜岚不想在同他插科打诨,打了个哈欠,便沉沉睡去··第二天的早晨,姜岚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凉,睁眼一看就发现自己衣襟打开,夏筵一只手紧紧贴在他腰侧的皮肤:“……”·姜岚腰侧的手动了动,夏筵眼睛闭着:“醒了”·姜岚思考了三秒自己此时什么反应比较合适,然后他果断地拧起自己腰间的手,放到嘴边用力一咬·“嗷嗷嗷嗷”姜岚还没用力夏筵就开始叫,姜岚嫌弃地放过了夏筵的手,理直气壮地吩咐道:“我饿了”·夏筵一脸无奈地下床穿衣,明明一个法诀就能解决的问题,他偏偏要当着姜岚的面一件一件地穿上。
一边系着衣服上的绳结,一边观察姜岚的反应,可惜姜岚撑着脑袋意思发呆,更本就没有看他··夏筵伸手在姜岚面前晃了晃:“在想什么想得这么认真”·姜岚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在想今天早中晚分别要吃什么。”
夏筵叹了一口气,他深深地怀疑,自己在姜岚的心中还不如一顿饭··作者有话要说:自从经历过拔牙之后感觉自己码出来的字完全不受控制,剧情也宛如脱缰的野马,唉╯﹏╰·我还得想想要怎么圆回来。
第64章 寻魂咒·“咚咚咚·”·屋子里讨论的声音一顿··穿书·宋雪和江储对视了一眼:“有人来了”·江淮南伸手拦下了宋雪:“娘,我去。”
江雅茹没有说话,提着长剑就跟了上去··长剑出窍,江雅茹握着长剑冲着江淮南使了个眼色,江淮南会意,手握在剑柄上,开口冲门外喊了一声:“谁啊”·门外之人没有回话,只是锲而不舍地又敲了敲门。
江淮南抿了抿唇,放开了剑柄摸上了门把,江雅茹冲他微微点头,他拉开了大门,看到门外之人,江淮南声音里带着几分惊讶:“是你”·江雅茹探出一个脑袋:“咦,你不是姜岚那个脑子有问题的朋友吗”·夏筵他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自己他发现姜岚偷偷把两个人的面具调换之后,他以为姜岚更喜欢自己之前的面孔,所以两人的面具就没有再换回来。
“我……这个……”夏筵从储物戒中取出黑剑,在两人的面前晃了晃··江淮南和江雅茹瞪大了眼睛,两人动作一致,伸手把夏筵扯进了大门,嘭地把朱红大门关严实。
夏筵顺手揭下□□··询问而来的宋雪和江储看见来人是夏筵,先是惊讶后是欣慰,宋雪说了一句“没事就好”,江储什么都没说,也冲着夏筵微微颔首。
夏筵心中一暖,江家夫妇虽然不是他亲生父母,但待他也是很好的,即使他心里清楚这是因为江岚心的缘故,也不妨碍他对江家夫妇的感激··正想开口问候夏筵忽然脸色一变:“伯父伯母的修为……”·江储原本元婴中期的修为跌落到了元婴前期,宋雪的修为更是直接从元婴期落到了金丹期。
夏筵脸色难看,握着长剑的指关节泛着白色,果然自己还是连累到了他们··宋雪一看夏筵的神情,就知晓了他的想法:“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是用些修为弥补过去积累的暗伤,恢复到之前也花不了多少时间,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娘”江淮南对宋雪的话很不赞同:“那种来路不明的药怎么能乱吃”·江储倒是难得开口说了句话:“我们自己的身体,我和你娘心里清楚。”
撇开这话题,江储看向看夏筵:“你没事就好,你吴叔一只很担心你,还托我们若是有了你的消息,一定要告诉他·”·夏筵眼眸低声道:“我此次来,是想――”·“这不对啊”江雅茹忽然开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她掰着手指道:“你们看啊,姜岚当初把我打发回来的借口是那只鹦鹉妖兽来路不明,可是我和江淮南后来收到的信件就是由那只妖兽送来的。
这不是相互矛盾吗”·江淮南接口道:“也许他只是想提醒我,爹娘有危险·”·“但是……”江雅茹偷偷看了一眼宋雪,她接下来的话是,如果那只鹦鹉真的是在为姜岚做事,那什么“江岚心还活着”“江岚心送药”可能就是一个谎言。
宋雪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渐渐惨白:“不可能的,他若是为了报恩,更本就没必要编造一个谎言……”·江淮南想到想到宋雪积攒的那一大箱子衣服,怒火滔天,伸手拽住夏筵的衣襟:“姜岚人呢那个和你一起的人呢”·“姜岚”·江淮南看着夏筵疑惑的眼神,“之间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他说自己是姜风,还说有居心叵测的妖兽找上了我爹娘,还送信,让我、让我当心我师尊他还以岚心的名义给了我爹娘写了相同的信”·江淮南松开了夏筵的衣襟:“我看他才是居心叵测的那个人”·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最后还是江储打破了寂静:“夏筵,先把你吴叔叫来吧·”说完他就拿出剩下的传送母符··夏筵深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尝试一下寻魂咒”·江储皱着眉看着夏筵,夏筵毫不退让的和江储对视,眼睛里满是坚决。
最后还是江储退让一步:“都别站在院子里了,先进屋把你吴叔叫来·”·……·姜岚叹了一口气,感慨道:“一句谎话要用一百句谎话来圆。”
·系统握着姜岚的手紧了紧,表示安慰··此时的姜岚正盘腿坐在屋顶上,他的手被系统牵着,和体统一样处于隐身状态·之间江淮南他们在院子里说的话他听得一字不漏。
系统商城里也有有隐身效果的符纸和丹药,但这些东西可瞒不过化神期的人,为了以防万一,姜岚借助了系统完美隐身的能力,但他必须和系统保持接触··……·屋内,夏筵把关于寻魂咒的一切娓娓道来:“寻找灵魂,无论是轮回转世或者是夺舍重生,哪怕是灵魂成了碎片,只要是还未完全消散,都可以找的到,但是条件也是和苛刻,需要亲人的血,血缘关系不得超过一代,要寻找的人的生辰八字还有……身体的一部分。”
刚落地的万俟轩听了个尾巴,还以为是江储夫妇遇到了什么危险,他□□都已经握在了手中,在看到夏筵的时候,他是十分吃惊的,虽然他让江储宋雪二人留心夏筵的消息,但他并没有抱有任何希望,以他对夏筵的了解,夏筵是绝对不会让江氏夫妇因为自己收到牵连的。
夏筵继续道:“这是‘寻’,而不是‘招’,就算……伯父伯母也不用担心会扰他安宁·”·“谁”万俟轩收了□□,“你们在干什么”·“找人。”
夏筵虽然对万俟轩说话,一双眼睛却盯着宋雪··万俟轩见气氛不对,把要对夏筵关于山河卷的事情都咽了下去,静静地看着夏筵··穿书·宋雪揉搓的袖口,眼睛里满是挣扎,虽然她曾说过,只要江岚心平平安安就好,但她现在却想要看上一眼,为求安心。
宋雪挣扎了片刻,还是转身取来了一个玉罐,罐子底部铺着一层薄薄的灰··本来就是只有十岁的孩子,份量不及成人,又没了血肉,只剩一身骨头和包裹在外的一层皮,骨灰也就只有那薄薄的一层。
宋雪仰着头,双手捧着罐子往前一伸手:“拿去”·江淮南:“娘”·夏筵看着玉制的骨灰罐里薄薄的一层灰,神情怔怔的,半天没了动静。
屋顶上的姜岚忽然收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夏筵看到了江岚心的骨灰·”系统解释道:“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觉得姜岚没死亦或者寿终就寝。”
姜岚喃喃自语:“原来的他的记忆恢复地就差这一点了……”·宋雪见夏筵半天没有反应,眼泪控制不住涌出了眼眶来:“是、是不够吗,岚心真的、真的就这么点了……”·万俟轩听到“岚心”二字,脸色顿时一变,但他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不,够了·”·江储、宋雪和江淮南三人的血滴落在瓷碟中,夏筵手指轻轻地抚过薄灰,趴伏在坐上,看着数粒骨从指尖灰落入盛着血的瓷盘中··干净的毛笔沾上鲜血,夏筵的手很稳,但额头上却布满了冷汗,直到最后江岚心生辰八字的最后一笔完成。
夏筵僵硬地直起身子,看着桌上写着血色字迹的黄色符纸,自发地折成一个千纸鹤··江淮南:“这是成了”·夏筵维持着握笔的姿势,目不转睛地盯着之后:“只是寻魂咒成了。”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桌上的纸鹤一点动静都没有··寻魂咒没有失败,那别纸鹤没有动的原因是――·“这是什么破咒,夏筵,你是不是和姜岚串通好了,拿岚心开玩笑好玩吗”江淮南一把掀翻桌子,拔剑对准夏筵。
宋雪直接瘫倒在江储身上··而夏筵顾不上危险,匆匆把纸鹤护在怀里,“或许是……这咒,到不了黄泉·”·“你们别吵了”万俟轩一把握着江淮南挥下的剑,“又有人来了。”
江雅茹看了看乱成一团的一群人,“我去开门·”·姜岚看着江雅茹跑出屋子,奔向大门,眯了眯眼睛,站了起来··有万俟轩在,姜岚不敢用神识探测屋内的情况,但屋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乒乒乓乓的,他怎么听不到,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江雅茹推开门,看清站在门外的人,她瞳孔一缩:“陆、陆长老”·陆泽看着江雅茹略带惊恐的表情,声音里带着担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到那两张信件,江雅茹心中一阵惊慌,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忽然感受道有什么东西落到自己的肩膀上,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我,统儿,你别慌,照我说的做。”
江雅茹咽了口唾沫:“之、之前,有一批袭击者……我怕、怕又是……”·陆泽眉头轻皱,“淮南之前匆匆回家,都未曾通告我一声,我想来是他父母出了什么事还好吧。”
江雅茹告诉自己要冷静:“伯父、伯母受了点小伤……·“我听说淮南的父母当初收养了夏筵,我担心那些想要山河卷的人想要从这下手。”
陆泽彬彬有礼:“我可以进去吗”·一只隐身的鹦鹉,立在江雅茹的肩膀上:“让他进来,通知屋里人,拉开和他的距离·”·“江淮南,你师尊来了”江雅茹扭头大喊了一声,拉开了大门,有了系统在,她也逐渐镇定了下来:“陆长老,请进。”
听到了江雅茹的喊声,江淮南下意识地就想要出去迎接,却被万俟轩的□□挡住了去路,“吴前辈”·且不说姜岚的信件是真是假,万俟轩的反应,江储也能觉察道不对。
“夏筵你呆在房间里别出去·”万俟轩对着挪开了□□,江淮南吩咐道:“你出去,让江雅茹远离陆泽·”·“为什么”江淮南还在声夏筵的气,连带着对万俟轩也有几分不忿。
万俟轩直接伸手把人推了出去,又传音道:“别暴露我的存在·”·江雅茹看见了江淮南,加快了脚步··之前江雅茹肩膀的鹦鹉,飞到系统手上,变回一根羽毛。
姜岚问:“只有他一个人吗”·“我只感受到了他一个人·”系统说着松开了姜岚手··就在系统松开姜岚手的那一刻,夏筵忽然感受到了什么,他缓缓地低下了头。
一直被他虚虚握着的纸鹤突然活了,翅膀有节奏扇动着,纸鹤漂浮在夏筵手掌上方··江储摇了摇宋雪:“阿雪,阿雪,你快看啊……”·宋雪看清了,看清了总于有了反应的纸鹤,她一把推开江储,跑到夏筵的面前:“这、这……”·纸鹤就像用来辨别方向的罗盘指针,微微转动,再原点转了几圈,纸鹤尖尖的嘴忽然向上。
紧接着,正在屋顶上用隐身符戒备盯着陆泽的姜岚被脚边倏地破顶而出的玩意儿下了一跳·第65章 夜幕星瞳·“什么东西”姜岚侧身,一脚往后退了一步,一不留神踩动了屋顶的瓦片,发出细微的声响。
一直注意着屋外情况的万俟轩抬头:“屋顶有人”·穿书·万俟轩刚想要突破屋顶,却被宋雪拽住了手臂:“等等”·夏筵还维持双手捧东西的样子,仰头看着屋子上的小洞:“目标越近,寻魂咒的速度越快……屋顶上有人,我也感觉到了……”·“感觉”屋里的三个人同时看向夏筵,万俟轩更是抓住了夏筵的手腕:“怎么回事”·夏筵抽回了自己的手:“我的身体里有他的灵力。”
万俟轩眉头紧缩:“你怎么可以顺便把别人的灵力留在自己的身体里”·夏筵和万俟轩拉扯的功夫,江储和宋雪早已跑出了屋子,向屋顶看去,可是屋顶上空无一人,寻魂咒折成的纸鹤也不知所踪。
屋顶上隐身的姜岚,抬手擦了擦了额头的冷汗,这世上有反噬一说,他不敢冒然毁去纸鹤,急中生智的他往纸鹤上也贴了一张隐身符·正准备松了一口气的姜岚,忽然听到系统的提醒:“岚岚,地下”·顾不上那漏洞百出的护身符,姜岚冲下屋顶,一手拽住了江雅茹的手腕,把人甩到了江淮南的方向。
江淮南接住江雅茹,他被怀里的力道撞得往后退了数步,抬首就看到忽然出现的白衣人,抬脚狠狠地踩向地面··“轰”地面龟裂,那些隐藏在地下的东西,被姜岚一脚震了出来。
江淮南扶着江雅茹,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仍然戴着□□的姜岚回头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姜岚打量了一下,被自己震出来的半尸半藤的东西,这些他在花房都没见过。
陆泽眼中出现了一丝兴奋:“阁下也是为了山河卷而来吗”·“我对山河卷没兴趣·”姜岚不用回头也知道夏筵肯定是没有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间里:“而且我也不觉得山河卷是什么好东西。”
姜岚拿着折扇往身后一指:“这小子被折腾得都快分不清虚实了·”·万俟轩来到夏筵的身边,看着背对他们白衣人,一身灵力,那就肯定不是那家伙,问夏筵:“你认识”·夏筵怔怔的不说话。
还是江雅茹开口:“他是姜岚,就是当初姜风·”·江淮南补充道:“也是他叫我们回来的·”·“有点意思·”万俟轩眯了眯眼睛,反手就把□□插到了地下:“这地下不干净的东西还真多。”
“雷系的化神强者”陆泽敛眸:“原来是万俟前辈·淮南,为师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特别呢”·江淮南感觉自己喉咙干涩,一个字都说不来。
得不到回应的陆泽也不恼:“你爹娘也不过是名不经传修士,却有化神强者相护,你又与得到山河卷的夏筵的交好,还有你那个妹妹――”·江储倏地出手打晕了宋雪。
江淮南瞠目欲裂:“岚心怎么了”·“淮南,你和夏筵都是好孩子,我需要什么东西,你们都会送到我的面前。”
陆泽依旧衣服温润有礼的样子:“我当初一直想要寻找的一个风灵根的孩子,你那个妹妹就交了个风灵根的朋友,虽然不知为什么你那个妹妹也成了风灵根,不过于我而言也没什么差别。”
“不过她太弱了,无论是血肉还是灵魂·”陆泽抬手摸了摸身边靠着植株拼在一起的尸体:“我把她变成这个样子也没什么用,但风灵根的孩子太难找了,我就拿你妹妹凑合凑合,不过需要一点肥料。
然后,你的好兄弟,夏筵,就把那只身上有伤的狼妖送到了我的面前·”·在场的人,就连化神期的万俟轩,心里蓦然涌现出一股寒意,陆泽所说的事听着像是巧合,但其中一环扣着一环,又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江淮南惨白着一张脸,若不是江雅茹扶住了他,他会直接跪倒在地··江雅茹也是感到不可思议,那只狼妖他是知道的,当初江淮南轻易地把那狼妖皮制成的护甲送出去的时候,她还说了江淮南好久。
夏筵的脸色也比江淮南好不到··江雅茹忽然开口:“姜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提醒我们要当心”·“姜岚好巧。”
万俟轩忽然搭上了姜岚的肩膀:“我当初在天极宗遇上江岚心,他也是用的这个名字·阁下若真是当初的姜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炼到化神期,还真是厉害。”
江雅茹匪夷所思地看向姜岚:“什么化神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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