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扇+番外 by Elli(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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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扇+番外 by Elli(3)
·这次萧行衍拿着汤匙搅了片刻,没有发现香菜,才放心地喝下去,味道甚合他心意,也就没吐出来,喝完后又要了一碗··空碗很自然地到了叶北辰手里,紫苏悬着的手尴尬的收了回去,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不过并未有人注意到她。
沈志剥着虾,看着萧行衍嫌弃地说:“知道自己为什么长不高吗这么挑食,长得高才怪,还这么弱不禁风的·”·萧行衍接过汤碗,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感到沮丧,相反很是知足,“我觉得挺好的,文成没有我高。”
“呵,人家文成才十五,你多大了好意思和他比,怎么不和阿辰比”·萧行衍喝了口汤,撇撇嘴,“哪能跟你们比啊,再说了,我又不打仗,长那么壮做什么。”
沈志还想再说什么,林岳打断他,“我看临安这样就很好,你就别难为他了·”·“就是,”萧行衍得寸进尺,“还是嫂子明事理。”
不料林岳下一句话是,“他都十九了,过了长个子的年纪,说这些有什么用·”·“噗·”沈志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叶北辰别过头去,尽管极力忍笑,抖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于是萧行衍不想说话了,紫苏夹了块烤鹌鹑放到他的盘子里··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还是紫苏姑娘对我好,知道我最喜欢烤鹌鹑。”
“那小王爷就多吃些·”·“紫苏姑娘觉得我矮吗”萧行衍十分认真地看着她,眼神纯澈,眉头微微蹙起··紫苏脸上爬上淡淡的红晕,“奴婢不这么认为,到觉得小王爷这样刚刚好。”
“看到了吧,”萧行衍冲沈志做了个鬼脸,“紫苏姑娘说我不矮,是你们太高了·”·吃过饭后,叶北辰和萧行衍一同离去,临走前林岳还给了他一个香囊。
“我听何管家说你经常做噩梦,这个香囊你拿着,里面是些安神的药材·”·萧行衍拿过香囊,勉强看出上面绣着几株蹩脚的牡丹,咧开嘴笑道:“多谢嫂子,我收下了。”
二人走后,林岳收回目光,道:“你一直看我做什么怎么,临安的醋你也吃·”·作者有话要说:下面是身高(此内容为可公开情报):·沈志:191·叶北辰:183·徐赋:180·傅博文:178·萧行衍:175·文成:170(成长中)·林岳:168·小王爷:我就说我比文成高吧,我还比嫂子高。
艾丽:嫂子是我理想身高,目前也就差八厘米,坚决不说十厘米··艾丽每天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凉了,要知道我签约还没签完呢,状态还没录入呢,怎么就凉了呢。
第28章 世子的情话·沈志摇摇头,“那个香囊不是你绣的,另有其人吧,是不是哪家姑娘看上他了·”·林岳若无其事地看了眼旁边的紫苏,转而对沈志说:“你就别管这些了,人家姑娘可害羞呢。”
“好,此事你看着办就好·”·武安侯府和宁王府离得不远,回去的时候萧行衍没有骑马,叶北辰和他一起慢慢走在傍晚的长安街上,夜市开始张罗起来。
两个人的时候,萧行衍不由想起兄长说的事,突然停下来,他停下,叶北辰自然也跟着停下来,看着他,不明所以··“那个,南疆的事,”似乎是用了很大力气,萧行衍才说出这么几个字,“多谢。”
“我以为什么事呢,你放心,到了南疆,我罩着你·”·望着那双黑色的双眸,萧行衍感觉一阵恍惚,这些年来,他带人两分真心,剩下的八分全是利用,就连对叶北辰,起初也是存了利用之心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不知不觉中对这个人就不一样了。
“谁要你罩了,”萧行衍自顾自的往前走,眼角染上笑意,“我可是亲王,谁还能欺负我不成·”·叶北辰大步追上他,借着宽大的袖口的掩护碰了碰他的手指,萧行衍身形一顿,只觉得被碰过的指尖酥酥麻麻,“无聊。”
话未落音,萧行衍突然毫无征兆地落入一个坚实的怀抱里,身后是一阵疾风飞过,他的耳朵贴着叶北辰的胸膛,即使听不到,却好像能感受到心脏“咚咚咚”的跳动,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背上的那双手也没有放开他的意思,过了许久,也没有感受到身后有什么动静,闷闷的道:“那个,你可以放开我了吗”·叶北辰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这段时间有好生养着,抱起来感觉比上次多了些肉,至少背上没那么硌人了,思绪就这么胡乱在他脑子里乱窜。
“刚才是有马车过去吗”·“嗯,”叶北辰压下脑子里越来越不堪的想法,转而一想,这样不开口的音节他是看不出的,又补充道,“对,是田家的马车。”
说起来,田家是文贵妃的母家,“文”只是她的封号,文贵妃受宠,连带田家也恩宠不断,尤其是最近六皇子愈发得势,田家恨不得横着走,像今天这样马车不顾一切在大街上奔驰的事情常有,即使是伤到人,认为钱就能摆平。
“我说怎么那么大风,”萧行衍继续抬腿往前走,“到了南疆,看你表现·”·叶北辰像是得了糖的孩子,继续玩起了之前的小把戏,每次都被萧行衍玩笑着打掉,见他未恼,再次乐此不疲地碰上去。
“什么时候动身”萧行衍看着他问道··“月底就走,路上用的东西我已经让人在采办了,”叶北辰顿了顿,接着道,“临安,我想带你离开这里。”
萧行衍悄悄咽下口水,郑重地点了点头,“镇南王要是知道你拿兵权换了一个没什么用的王爷,非得气死不可·”·“大军又不是他的,他没资格生气,再说了,我觉得很值就行了。”
“有什么值的·”萧行衍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知道对此人的感觉已经变得不一样了,说是好友,和对傅博文不同,说是依赖,好像跟对兄长的也不一样,似乎是一种别的什么感情。
深知某人心口一的- xing -格,叶北辰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上,露出两排好看的牙齿,他此刻的神情搁在任何一个身上,对方可能都会芳心暗许··还是萧行衍觉得路人看他俩的眼光越来越古怪,实在受不了这么多打探的目光,没好气道:“你傻笑什么,第一次见丢了兵权还这么高兴的将军。”
偏偏丢了兵权的叶将军还不自知,摸了摸头,“我觉得兵权没你重要·”·扑通、扑通……萧行衍似乎真的“听”到了心脏乱跳的声音,叶北辰这人说话怎么看起来这么暧昧,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误会什么。
打住打住,萧行衍赶走脑子里不切实际的幻想,怎么这么轻易就被这个人牵着鼻子走了,“就到这里吧,前面就是宁王府了·”·“好·”晚上见,临安。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回到府里,萧行衍直接去了书房,何管家进来,“王爷,二皇子给咱们府下了请帖·”·萧行衍接过红色的帖子,烫金的大字龙飞凤舞,看过之后,道:“是小皇孙生辰,只请了自家人热闹一下,嗯把我算到自家人里了。”
“那王爷您去还是不去·”何管家多少有点儿不放心,小皇孙都快四岁了,以前生辰也没请过王爷··“去,”萧行衍把帖子扔到桌子上,“老何,这几天你去买几件小孩子的玩意儿,给轩儿当礼物,不要西洋人的玩意儿,他那多的是,也别买太高雅的,小孩儿又不懂,也不要太俗,算了,你看着办就好。”
小皇孙名叫萧锦轩,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嫡出的皇孙··被委以重任“你看着办”的老何听完一系列要求,风中凌乱,想起了被“王爷吃什么”支配的恐惧,一时间无言以对。
“对了,以前我生辰的时候他们都送什么”·何管家想了一会儿,“回王爷,侯爷送过匕首,刀剑什么的,前些日子还送了冰丝软甲。”
萧行衍摇摇头,“冰丝软甲太贵了,我可买不起,太后呢,送过什么”·“这可就多了,虎头鞋、虎头帽,还有让宫人做的小木马。”
“罢了,你去库房里把爹爹珍藏的那块墨拿来,”萧行衍摆摆手,“轩儿开始练字了吧,我写几张字帖给他·”·“哎,老奴这就去。”
不多时,何管家就拿了一块纯黑的墨锭回来,萧行衍没急着研墨,让他把东西放在一旁,就把人打发了··何管家再次端着茶盘进来的时候,一缕风吹动了萧行衍的衣衫,他手里还拿着书,目光已经迅速转到何管家身上,眼里的戒备稍纵即逝,看清来人,神情平静下来。
何管家看着心疼了一下,走进去把茶盘放下,“王爷,时候不早了,您早点歇息,小皇孙生辰还早,不急这一时,这是厨房做的甜羹,吃完就去睡吧·”·萧行衍端起粥来,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入口香甜,煮的刚刚好,他快速扒拉进嘴里,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吃完把空碗放回茶盘上。
“你先去睡吧,我再等会儿·”叶北辰还没来,再等等吧··萧行衍说完之后就不再看他,何管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端着东西离开,带上了书房的门。
老何出去之后,萧行衍拿过几张宣纸,铺在桌子上,用镇纸压好,当毛笔沾到砚台里的时候,想起还没研墨··石林最近被他打发出去找当年的旧人了,故而砚台还是干巴巴的,那块墨还在桌子上躺着,萧行衍只能认命地自己磨起墨来,这样一边研磨一边写字,下笔前还要斟酌许久,半个时辰也只写了一张。
后背感到一阵细风,萧行衍勾了勾嘴角,“既然来了,就帮我研墨吧·”·书房的门在他左手边,身后倒是有一扇窗户,这个时辰还是从窗户进来的,那只有一个人了。
叶北辰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墨,慢慢地磨了起来,目光一直逡巡在萧行衍脸上··他写字的样子很安静,并未束发,只是用一根丝带轻轻地绑上,那只握笔的手泛着莹莹的光泽,一笔一划,下笔有力,字迹工整,从叶北辰的角度,还可以看到他轻轻咬着嘴唇,贝齿恰巧碰到那颗朱砂痣,可能是写的时间长了,眼尾泛着潮红。
尽管看了这张脸这么久,盯得久了,他还是会不由失神,手上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幸好萧行衍字写的也不不快··萧行衍写完了几张字帖,搁下笔,揉着发酸的手腕,“过些日子就是轩儿生辰,我写几张字帖给他。”
众人皆知,宁王殿下萧行衍只有三样东西拿的出手,字、棋艺还有脸·他的字被许多人拿去给孩子启蒙时练,不少坊市在卖他的字画··提到棋艺,就不得不提他十六岁就凭一己之力破了方老先生留的残局的事,从此名震天下。
至于脸,叶北辰深有体会··“明日再写也来得及,怎么偏要今晚写·”叶北辰搬了椅子在他身边坐下,“我去你房间没找到你,出来发现只有书房灯还亮着,猜你在这里,其他人呢”·“都被我打发去睡了,世子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
叶北辰突然想到什么,眼里的星光快要溢出,注视着他,“这么说你是在等我·”·“……”萧行衍揉手腕的动作停住了,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大概因为被说个正着,他此刻越发不敢看那双眼睛,微微垂下眼睑,“不是,轩儿生辰要到了,我这个做皇叔的总要送些东西去的。”
“这几张字”·“收起你怀疑的表情,你不去打听打听,谁家幼子启蒙时不是练的我的字·”说起来,还是兄长让他抄书抄出来的成果。
他刚开始抄书的时候,字迹潦草,被沈志一句“再写成这样就翻倍”吓得,也是无聊,慢慢的就认真起来··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还想听什么情报·第29章 沐浴·叶北辰心想早就打听过了,只是他怎么就那么不信他这么晚不睡只是为了写字。
“本来想早点来的,正巧王婶在做糕点,等她做好了就给你带过来些·”·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缓缓打开··“这是什么”萧行衍拈起一块,还热乎着呢,咬了一口,里面的馅儿就现了出来,甜而不腻,还有一股清香,“这是什么馅儿。”
叶北辰轻笑,“你猜猜看·”·“这么麻烦·”红红的,萧行衍凑近火烛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是什么,又伸出舌头卷了馅儿进嘴里,细细品起来。
叶北辰看着嫣红的舌尖伸出来,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在沸腾,呼吸也不受控制的渐渐粗重起来··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的异样,不由直起腰板,坐的端正起来,抄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复而想起那杯茶是萧行衍的,好像更渴了。
好在聋子正专心品尝糕点,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嗯了一声之后,打算再次伸出舌头来,叶北辰突然凑到他面前,握住他的胳膊··“是玫瑰馅儿的,府里的玫瑰开了,王婶就做了这个。”
“原来是这样啊,咦你是热吗,我去把窗户打开·”·说完就站起身来,叶北辰没拦着他,如果不是皮肤颜色比较深,恐怕他此刻的异常早就被发现了。
萧行衍走过去把窗户打开,夜里清凉的风吹进来,也给发蒙的脑子醒了醒神,喃喃自语道:“我总觉得有点不真实,这些年我不断想办法离开这里,大概是前年冬季的时候,皇祖母以养病为由把我送到了扬州,不出半年宫里就传出皇祖母摔了一跤,摔得不轻,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好,我不得不回京,皇祖母好了之后我开始调查她摔倒的原因,查了半个月才查到些蛛丝马迹。”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皇祖母中毒,一种能麻痹神经的□□,下毒之人不用我说了,我做的十分小心,还是被他察觉了,也不敢查下去,其实这两年我和那位的关系已经十分紧张,也……”·萧行衍转过身,笑的有几分凄凉,屋里一时间充满诡异的安静,过来许久,他才接着说道:“也早就抱了必死的心,我命大,他没打死我,当年我家的灾祸是因为他,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去放弃报仇,放弃了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的想法,大凉创建几十年,外有虎狼之辈觊觎,经不起折腾,一旦有战事,兄长肯定首当其冲,我拥有的不多,所以太怕失去。”
他说的很平静,就好像指数在说一个故事,与他无关,“我一出生就中了毒,把我从阎王那里抢过来的姓萧,我的亲生母亲也姓萧,就因为我的存在是个威胁,所以他们偏要和我过不去。”
叶北辰起身朝他走过去,萧行衍摇摇头,“都过去了,你不用安慰……”·后面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叶北辰什么都没说,一把将他拥入怀中,也只是抱住他而已,他的胸膛不是很宽厚,却非常温暖,感觉很安全,说来也奇怪,那种不真实的感觉一下子就找到了寄托。
尽管有几分别扭,萧行衍并没有推开他,相反,他把脸埋在对方的肩膀上,鼻尖充斥着皂粉和阳光的味道,慢慢的,他的双手环上他的脊背,似乎许多年没有被抱过了··冰凉的触感隔着衣物在背上慢慢放大,叶北辰心想,这样是不是说萧行衍在尝试信任他,就连对傅博文都存着利用的萧行衍,对他说了藏在心里的陈年旧事。
怀里的人许久都没动静,胳膊虚虚的搭在他的腰上,叶北辰小心翼翼地低头去看,轻轻笑了一声,“睡着了·”·他想了想,最后把人拦腰抱起,见萧行衍还是睡得安稳,长长地舒了口气,出门前还不忘吹灭了书房的灯。
晚上起夜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清苑边摸着肚子边打着哈欠慢吞吞的往回走,突然瞪大眼睛,又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她没看错吧,世子怎么会在这里怀里抱着的是谁·清苑这边还在纠结要不是上前,叶北辰已经看到她,冲她走了过来。
“奴婢进过镇南王世子·”借着月色,清苑勉强看清了世子抱得是谁了,看衣服是自家王爷的,叶北辰的衣服是窄腰窄袖的,萧行衍的半个脸还露在外面。
·“你家王爷累了,我抱他去休息,你打盆水端过来·”·嗯王爷累了怎么累的,为什么累了难道发生了什么话本上写的事·见她愣在那里,叶北辰皱眉,难道她也听不见把话又重复了一遍,“愣着做什么,去打盆水到你家王爷的房里。”
清苑从天马行空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欠了欠身道:“奴婢这就去·”·叶北辰小心的把萧行衍放在床上,帮他脱了鞋袜,露出莹莹的脚趾,叶北辰不合时宜的吞咽了一下,没想到这么瘦的一个人,脚趾竟如此圆润可爱。
或许是因为离开了怀抱,顿时失去了安全感,萧行衍不舒服的哼哼几声,扭了扭身子,正在他衣服的叶北辰手停在他的腰封上,加他没醒,捏了把并不存在的汗,继续脱他的衣服。
“世子”端着盆热水进来的清苑轻呼一声,世子要对王爷做什么·叶北辰也终于褪去了他的外衫,替他盖上被子,如释重负地直起腰来,“瞎叫什么水端来了,你下去吧,还有,你见到的我事别对别人说。”
“是·”清苑恍惚中放下木盆,走到外面突然想起,王爷明天早晨是不是要沐浴,世子对王爷真上心,不对,世子什么时候来的还不能对其他人讲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私会·清苑出去后,叶北辰给萧行衍擦了脸,见萧行衍睡得很安稳,才放心的离开,对他中的毒,已经有了思量,这毒,徐赋还真能解。
第二天萧行衍醒来就看到一脸殷切的清苑,“老何呢”·清苑答非所问道:“何管家在备饭,王爷可要沐浴”·“沐浴做什么我还要去赶去内阁,你下去吧,我自己来吧。”
他都已经二十一了,更何况还没有妻妾,即使在小丫鬟面前,穿衣服这种事也会觉得不自在··“……”·“还杵着做什么,你去厨房帮老何吧。”
清苑还想说什么,被萧行衍一个瞪眼吓得住了嘴,不死心地出去了··萧行衍伸手去摸衣服,“哎我什么时候把衣服放到那的不对,我昨天晚上怎么回来的”最后的记忆好像是叶北辰抱住了他,然后呢他不会在叶北辰怀里睡着了吧,好像还真是,怎么会这样,思前想后,萧行衍把原因归结到嫂子送的香囊上。
“王爷今天气色不错·”到了饭厅,何管家笑呵呵地道··“换个形容·”萧行衍有时候也很无奈,他才二十多岁,他府里的人跟谁学的,“气色不错”这种话形容老何他们这个年纪的人还差不多。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王爷今天春风满面·”·“下去·”·“老奴这就走,”走到门口的老何突然转身,贼兮兮地问,“王爷可要沐浴”·萧行衍皱眉,指着门口道:“麻溜的,出去。”
怎么今天一个个的看他眼神这么奇怪,一个个地都问他要不要沐浴为什么要洗澡简直莫名其妙··这顿饭吃的很急,怕冬凌问他要不要沐浴,萧行衍匆匆出了门,第一次觉得内阁如此亲切,在皇宫里好像也不错。
叶北辰今天没急着去军营,而是让人把徐赋叫了过去,昨天萧行衍的话让他隐隐有了一番猜测··“有什么事,”徐赋进门没好气地道,“这么明目张胆地叫我过来,也不怕贺云跑了。”
“有人专门盯着他呢,早抓回来好几次了,不然你以为你能看·”·“积点德吧,说正事·”·叶北辰试探地问道:“二十年前武安侯一家所中之毒,你能不能解。”
“世子殿下,你没毛病吧,那可是醉红颜,”徐赋挑眉,不紧不慢地道,“中毒之人起初并没有什么感觉,慢慢的五感尽失,内脏慢慢坏掉,三个时辰内,在寂静和恐慌中死去。”
越往后说,他的眼神就越- yin -鹜··叶北辰不吃他这一套,“别跟我扯这个,我知道你能解,若是解得了,我们的赌约作废,我还你人身自由怎么样,我还可以帮你瞒着我父王。”
“痛快,”徐赋调整了坐姿,半个身子压在桌子上,“说吧,什么时候去·”·“不急·”·“嘁,你算是找对人了,当年我师父受故人之托,救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孩子的毒是母胎里带的,即便如此,我师父还是没能救活他,这件事从此就成了老人家的心病,研究了这毒药十几年。”
“或许他还活着·”·“不可能,我师父亲眼所见·”·“或许他有不得不‘死’的原因,从母胎里带的毒,你别忘了,大凉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而且醉红颜这种东西,极其昂贵,那些齐国余孽可没钱弄来那么多害整个侯府的人。”
“朝廷的那破事我不管,如果要是醉红颜,萧行衍我也能治,我只有一个要求,贺云我带走,这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他如果想报仇,我就等他报完仇·”·“你不说我也不会让他留在京城,这里耳目杂多,我想等到了南疆,再着手解毒的事。”
“我随时都可以·”·“至于贺云的仇,临安找到了萧浔的把柄,不日就会呈上去·”·“我先替他谢谢宁小王爷,”徐赋站起身来,“我出来挺久了,去看看他的饭吃完了没。”
“顺便跟他说一声,再跑打断腿·”·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第30章 小皇孙·萧行衍在内阁待了一上午,傅程照例给他和傅博文安排了一堆事做,萧行衍趴在高高的一摞奏章上面,虚弱地道:“傅老,内阁里那么多人,怎么还有这么多事给我。”
傅程捋着胡子,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又丢给他几份奏章··萧行衍不知道他发声了,自顾自地道:“您也别老和杨邢过不去,我觉得皇上挺重视他的,就拿我和崇言把他打了的事来说,昨天杨邢前脚刚进兵部,皇上的慰问后脚就到,整整三大车,我兄长何曾有过这样的待遇。”
傅程满不在乎道:“怎么,小王爷这是走之前交代几句他还能把我这个老头子怎么样”·“嘿嘿,”萧行衍讪笑,“您知道了,您别不当回事啊,皇上有意培养他,把护城卫都交给了他,整个京城的兵力都由他接管,您别觉得我这是危言耸听,要是相安无事更好,若是有事,不先得明哲保身嘛。”
傅程难得没拿出别人一句他回十句,怼天怼地的态度,“我就听小王爷的,过两年我也该告老还乡了,留给你们年轻人闹去吧,犬子要是能像小王爷一样通透,我也能放心养老。”
被提到的犬子,“爹,您昨天还夸我大智若愚呢·”·傅程:“我的重点是愚,你以前骗我的那些小聪明去哪了,现在怎么这么笨·”·萧行衍没看到傅博文说话,不过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不要乱说话,小心引火上身。
果不其然,傅博文小声说了句,“偏心·”·被傅程指着鼻子,围着“笨”的主题,用不重复的话说了一个时辰,不由感叹傅大学士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一上午在忙碌中过去,晌午的时候,萧行衍出了内阁继续去太后那里蹭吃蹭喝,路过养心殿的时候碰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正好当做没看见,那人却自己贴了上来··“见过宁小王爷。”
此人正是田家大少爷田青云,这人是个有名的色胚子,只是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萧行衍身上,就连看他的眼神都是不加掩饰的贪婪··萧行衍只得停下来回礼道:“田大人不必多礼。”
“两年不见,小王爷越来越风姿绰约,只是小王爷这么见外着实伤了田某的心,田大人听着多生分,叫我子耀就好·”·子耀是他的字,如果萧行衍听得到,一定会被他说话的语气恶心到,“小王爷“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满满他调戏,不过现在已经被他的脸恶心到了。
田青云以为他会发怒,萧行衍生起气来眉头拧在一起,表情生动,说不出的好看,这次他失算了,萧行衍突然轻笑一声,声音就像一滴水落在石头上,轻不可闻,又像滴在心头,一阵酥痒。
“本王是正二品的亲王,你不过是个从三品的侍郎,在本王面前,还是自称下关为好,还有田大人不要忘了,当初是怎么被贬到涿州去的·”·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被戳到痛处,田青云并不恼,“说起来,当年我多次向王爷表明心意,王爷随便寻了个由头是,就让太后把我打发到涿州,可我昨天明明看到小王爷当街和男子搂搂抱抱。”
田青云说到后面,站的离他极近,这让萧行衍很不舒服,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心想你怎么把自己说的那么清新脱俗,我可因为你的药,在冷水里泡了几个时辰··“田大人,”萧行衍提高声音,“本王的事难道还要向你报备不成,希望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再做出逾矩之事,下次就是宁古塔了,田大人好自为之。”
萧行衍说完就不再管田青云,绕过他就走,田青云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袖,脸上的镇定再也挂不住,“临安,你听我解释·”·“放开,”萧行衍连头都没回,厉声道,“这里是皇宫,也是你撒野的地方,还是田大人想吃板子了”·田青云依言松了手,萧行衍一甩衣袖,大步离开。
他收回手,摩挲着指腹,想着萧行衍刚刚的神态,觉得他好像和两年前不一样了,眉间的- yin -霾散去,五官也明朗起来,更是让他难以忘怀了··因为田青云的关系,萧行衍没什么胃口了。
崔雪芙:“小王爷今天怎么了,吃的这么少·”·“哪有,倒是皇祖母吃的越来越少了,徐大夫不是来看过吗,他怎么说”·太后吃了没多少就说饱了,刚已经睡下了,去年被下毒的事还历历在目,萧行衍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崔雪芙笑道:“小王爷别担心,徐大夫给太后开了些调养的药,所以近日觉多了些,未时太后就会醒,精神好着呢·”·萧行衍点点头,“那我便放心了。”
“容奴婢问一句,那个徐大夫是什么人,王爷好像很信任他·”·“他算是我朋友的人,可信·”·“小王爷说的是镇南王世子吧。”
“崔姑姑怎么知道的”·“可能王爷自己都没发现,一提起叶世子,王爷就会笑·”·“是吗,”萧行衍放下筷子,“我吃好了,内阁还有事,就先走了。”
结果就是萧行衍还没迈出去,皇后就带着轩儿过来了,小孩儿好像刚哭过,眼眶红红的,见到萧行衍就跑过去抱住他的腿··崔雪芙行礼,“奴婢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上前虚虚的扶了一下,“不必多礼,本宫就是带轩儿来看太后·”·“实在是不巧,太后刚刚睡下·”·“既然太后睡了,那本宫先回去了,”皇后扭头去看抱着萧行衍的小孩儿,“轩儿,先和皇祖母回去好不好。”
“不要·”小孩儿抱着萧行衍的腿不放,还蹭了两下··萧行衍把小孩儿抱起来,柔声道:“皇后娘娘,就让小皇孙在这里待着吧,临安下午也没什么事,可以帮忙照看小皇孙。”
“好吧,本宫也觉得这孩子十分喜欢你,那轩儿就交给你了·”·“交给临安就是·”·轩儿得逞似的搂着萧行衍的脖子,咯咯的笑了几声,萧行衍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头,小孩子头发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皇后走后,萧行衍把小孩儿放下,“轩儿告诉我,是不是哭过了·”·小孩儿瞬间变脸,委屈的问道:“哥哥背不出来书,会被爹爹打吗”·萧行衍看着面前的瓷娃娃,有心逗他,于是说道:“没有哦。”
“哇·”大概是觉得不公平,小孩儿立马哭了出来,金豆豆似乎是瞬间掉下来··“嘘,”萧行衍把手放在嘴上,“太后在睡觉,我们不要吵醒她好不好。”
小孩儿瞬间收势,闭上嘴,抽抽搭搭的,看样子是在努力不出声··萧行衍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安慰道:“不哭了,我看打哪了·”·小孩儿慢慢的摊开左手,肉肉的手心上面赫然两条红肿的愣子,萧行衍轻轻捏着他的指尖,拉过他的手来,轻轻吹了几下,“呼呼,吹吹就不疼了,是不是好多了。”
·小孩儿点点头,也不掉金豆豆了,真好骗··萧行衍转头对崔雪芙道:“去拿些伤药来·”·不一会儿,药就来了,萧行衍边给他擦药边说。
“轩儿还小,背不出来很正常,等有了伴读,就是伴读替你挨打了,”萧行衍摇摇头,心想二皇子未免太心急了,“我像你一样大的时候,还不会说话,我爹那时候特别忙,一直在边关打仗。”
“什么是打仗啊”小孩儿抹着眼泪问道··萧行衍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哥哥问你,要是有人抢轩儿的东西,那件东西轩儿很喜欢,轩儿会给他吗说真心话哦。”
小孩儿纠结了一会儿,爹爹教导他要懂得谦让,但毕竟是个四岁的孩子,最后还是摇摇头,“轩儿不想给·”·萧行衍笑了,摸着他的头,“哥哥也不想给,大凉地大物博,许多人想要来抢我们的土地,我爹爹就把他们打出去,不让他们进来,这样他们就抢不了我们的东西了。”
小孩儿破涕为笑,“哥哥的爹爹好厉害·”·“轩儿知道武安侯吗”·小孩儿点点头,怯怯地道:“沈皇叔看着好凶,轩儿怕他。”
萧行衍给他抹掉脸上的泪痕,“你沈皇叔就是把他们打跑的人,所以轩儿不要怕他,他会保护轩儿的·”·小孩儿将信将疑,“真的吗”·“真的,坏人都被你沈皇叔打跑了,他其实一点都不凶,轩儿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去问他。”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那他会打人吗”·萧行衍咬咬牙,“不会,难道轩儿会因为你爹爹打你就不理他了吗”·小孩儿听得直摇头,“爹爹最好了,会把轩儿举高高,轩儿不会不理爹爹的。”
“乖,太后在睡觉,哥哥带你去后花园玩好不好·”·“好·”·萧行衍把他抱起来,带了几个宫人出门,又吩咐一个小太监跑腿,去内阁帮自己告假,名正言顺地不去干活了。
后花园里摆满了当下开的正艳的花,引来不少色彩斑斓的蝴蝶,轩儿扭着肉球一样的身子,伸着手追赶蝴蝶,宫人围绕在旁边··“小皇孙慢点,小心摔着。”
萧行衍笑着看着一切,跟在后面,等他玩累了,才把他抱回去,轩儿长得太小了,让他自己走,萧行衍看不到他说什么··“太后应该醒了,我们去看看她。”
带小孩儿是真的累,你要变着花样和他玩,一旦他觉得无聊,就睡着了,萧行衍给轩儿盖上被子,落下床帐来,才出了永寿宫,想着既然告了假,就没去内阁,他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鞠躬·第31章 买只香囊吧·萧行衍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去了军营,在外面还被拦了下来··“站住,什么人·”·无论萧行衍怎么解释,还是不放行,最后还是沈志的亲卫出来把他领进去的,“王爷,将军和叶世子都在帐内,属下就不进去了。”
“多谢·”·刚掀开帘子进去,沈志就劈头盖脸地问道:“你怎么来了·”·萧行衍挂上讨好的笑,“想哥了,就过来看看。”
余光悄悄地瞥了眼叶北辰··沈志毫不留情地拆穿道:“少在这贫,以前让你来你都不来,是来找阿辰的吧·”·被拆穿了,萧行衍也不再端着,绕到叶北辰身后,“哥,放不放人。”
虽然那声哥不是叫他的,叶北辰后背僵直,镇南王世子似乎找到了新乐趣,萧行衍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沈志摆摆手,“去吧·”·“多谢哥。”
“多谢侯爷·”·萧行衍和叶北辰出了军营,“想起你来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带你逛过夜市,现在还早,我们先去吃个饭·”·叶北辰:“夕水街新开了家饭馆,去那里吃如何”·“就去那里,”萧行衍没提前做打算,“大凉之所以几十年就如此繁华,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取消了宵禁,先帝的时候,夜市初具模型,发展到现在,已经是十分繁华,正好可以置办些路上用的东西。”
“都听你的·”·听不到声音,说不遗憾是假的,萧行衍觉得说出这样的话,眼神如此温柔,语气应该也和眼神一样··“怎么不说话了有心事。”
等了许久也没听到他说话,叶北辰不禁问道··对上那双深色的眸子,萧行衍想听到声音的渴望越来越深,心里这么想的,嘴上也就说了出来,“我在想,徐赋能不能解醉红颜。”
说完自己都摇摇头,怎么会有解药,不然他的亲生父母也不会死了··“可以·”·萧行衍错愕,眨了眨眼睛,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叶北辰又说了一遍,“可以解,等去了南疆,再着手这件事。”
萧行衍使劲点了点头,他笑起来眼角上扬,周围的一切都会黯淡失色,所有的光彩都在他身上,让人移不开目光··“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以身相许如何。”
萧行衍说道后面,越来越没底气,说完不等叶北辰反应,立即说道,“可惜我不是个女子,换一个吧,我答应你一件事,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叶北辰眼中划过一丝落寞,转念一想,人都被他拐走了,也不差这一时,于是也就应下了。
“快走吧,我都饿了·”萧行衍扭头就走,怕叶北辰发现他的不自在,这时候就发现聋子也挺好的,有些话可以不用听··两人点了几道招牌菜,正吃着,叶北辰突然站起来,一把抄起旁边桌上一人,扔到地上,几乎是瞬间发生的。
那人也被摔蒙了,愣了片刻,大喊道:“你什么人啊,怎么平白无故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那人索- xing -也就不起了。
他的同伴也附和道:“大庭广众之下打人,跟我们去京兆府尹谈谈·”·叶北辰抡起拳头又要打,那人连忙拿手遮住脸,等了一会儿,拳头并没有打在他身上,那人小心翼翼地睁开眼,见一个俊美的青年抱住了他的胳膊。
·那人正要松口气,却听见俊美的青年道:“呵,京兆府尹算什么他还敢把本王怎么样不成”·明明是糯糯的声音,说话的语气如此凛冽,倒在地上的人强撑着,道:“王爷就能随便打人了吗”·叶北辰放下拳头,把他拎起来,“好啊,去京兆府尹,我倒要看看,你们刚说的话能让你们吃多少板子”·那人终于绷不住了,面露恐慌,“大人饶命,小人是无心的,求打人网开一面,饶了小人这次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叶北辰冷哼一声,抡起拳头招呼到他脸上,把他半张脸打偏了,萧行衍没能拦住,打人的那只手不在他这边,那人的同伴早就跪坐到地上··传言宁王长得十分好看,整个大凉找不出比他更好看的人,面前这个人又自称本王,很有可能就是宁王了,他哥俩刚才说了不少不堪入耳的话,没想到本尊就坐在他们旁边。
借他们八个胆子,也不敢对宁王做什么啊,他们也就过个嘴瘾··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萧行衍按住叶北辰的胳膊,“放开他吧·”·叶北辰依言把人放开,不,又摔回地上,疼的那人直呲牙咧嘴,着实摔得不轻。
“小二,”叶北辰道,旁边围观了许久的店小二立刻凑了过来,叶北辰吩咐道,“找几个人把这两人送到京兆府尹去,就说他们妄议当朝亲王,让他们看着办。”
他说着,扔了一锭银子给店小二,后者收好,“您放心,包在小人身上·”·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两人不再管其他的事,一同出来了,一时间没人说话,最后还是萧行衍打破尴尬。
“刚刚你不该出手,你是质子,在京城举步维艰,不少双眼睛在看着你,今天你打了人,明天弹劾你的奏折就会堆成山·”·“可是,他们……”·“不就是骂我吗,我习惯了,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话,我早就听腻了。”
萧行衍打断他,其实刚才他没看到两人说的什么,只是凭以往的经历猜出来的··在叶北辰心里,萧行衍就像一朵孤傲不染的花,那些难以入耳的话,自然是不想让他知道,生怕弄脏了他的花瓣。
“你别生气,”萧行衍观察着他的脸色,“你因为我出手,我很高兴,但是因为这样让你陷入不力境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些年来许多事情都是他自己扛着,现在一个与他毫无干系的人替他出头,其实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份陪伴而已。
叶北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不是说逛夜市吗,刚才饭没吃好,我赔给你·”·萧行衍把他的手拍下去,“我想吃胡麻饼·”·叶北辰又把手搭了上去,“可以。”
萧行衍放弃抵抗了,“还有油炸臭豆腐·”·“还有呢”·“就先这么多吧,看到再说,我知道一家的臭豆腐特别好吃,我带你过去。”
夜市上十分热闹,天色暗了下来,道路两旁都挂上了火红的灯笼,也有不少像他们一样男男女女,男男、女女和男女,萧行衍想起花灯节时候是场景,觉得好笑··“你笑什么”·“没什么,就是想起了花灯节的时候,那时候我是故意挨那一剑的,不光是为了威胁皇上,也是故意跟你去你府上的,我让石林在你府上搜了个遍。”
“搜出什么了”·“想拉拢你的人还挺多的,第一次见当质子这么快活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来做客的,几年前乌越国的也来做质子,被关在皇宫里,过得十分小心翼翼,你哪里有一点点当质子的模样。”
真是大开眼界,要不是亲眼见了那个乌越太子的处境,打死他都不信,堂堂一国太子能过得这么惨··“天地可鉴,我没理他们,怎么说也是质子,该老实还是得老实点儿。”
这几个皇子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将来指不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还是不要和他们扯在一起为好··两人来到卖油炸臭豆腐的小摊坐下,不一会儿摆摊的老伯端上来两份臭豆腐,身经百战的叶北辰在不太好闻的气味面前定住了,面露难色,迟迟不肯下手。
萧行衍用竹签叉起一块送到他嘴边,“尝尝,绝对让你欲罢不能·”·欲罢不能,这是什么形容看他也不像在戏弄自己,叶北辰将信将疑的把它吞进嘴里,拧着的眉头慢慢展开,好像还挺香的。
“好吃吗”萧行衍连着给自己喂了两块,脸颊鼓鼓的,“你是不是以前没吃过这东西这个啊,闻着臭,其实很香的,来再吃一块。”
嘴边又多了一块,叶北辰毫不犹豫地将它吞下,末了还咬了一下竹签,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萧行衍拿着竹签的手紧了紧,装作若无其事地吃东西,舌尖无意扫过竹签,红晕慢慢爬上耳尖,真的是疯了。
一份里面没有几块,萧行衍忌口就吃完了,叶北辰结完账,两人接着逛了起来··“对了,昨天是你把我弄回房间的”·“啊,对,怎么了”·“今天早上他们都问我要不要沐浴,你知道为什么吗”·叶北辰握拳尴尬地咳了一声,笑着摇头道:“没什么,大概就是问问。”
“可是我晚上洗过的,也对,你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他们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叶北辰觉得再不转移话题,他可能就放弃去南疆的念头了,随手扯下小摊上的一个物件道:“这个荷包不错,我买给你吧。”
怎么看都觉得他腰上挂的那东西十分碍眼··“不行,这个是嫂子给的,”见他突然落寞下来,萧行衍于心不忍,“我买了送与你好了·”·又问道:“姑娘,这个多少钱”·姑娘笑盈盈的道:“小郎君长得好生俊俏,这样吧,只要你把香囊给他戴上,姐姐就不收你钱。”
一个香囊不值几钱,萧行衍红着脸掏出荷包,对上叶北辰期待的双眸,拿过他手里的香囊,弯下腰给他系在腰封上,“可以了吧·”·“香囊就送给你们了,小郎君常来哟。”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鞠躬·第32章 拜把子·两天后春猎的名单出来了,萧行衍和叶北辰也在上面,后天就走,来回不过七八天,他们有这个时间,甚至回来之后还能给轩儿过个生辰。
“把追风他儿子借我几天,每年傅博文都要找我比试,我的骑术你是知道的,他倒数第二,我倒数第一·”萧行衍满意的吃着玫瑰饼,馅儿大皮薄,唇齿留香。
叶北辰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可以,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就是·”·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还没取名字·”·“还没有,你给它取一个,我看它还挺喜欢你的。”
萧行衍还真就冥思苦想起来,“看在过几天要靠它扬眉吐气的份上,就先和它拜个把子,萧字是不能给他用了,那就行字好了,行云如何”·“就叫行云,临安,”叶北辰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如果我和你拜把子,你跟不跟我姓”·“不。”
萧行衍眼神黯淡下来,原来只是想拜把子啊··叶北辰怎么能看不出他失神,看出他似乎不高兴,也不敢再提,女子成亲之后便随夫姓,看来这种事还是要徐徐诱之,不可- cao -之过急。
两天后众人启程前往行宫,萧行衍和叶北辰骑马并肩而行,萧行衍骑得自然是行云,叶北辰到没有带追风出来,用他的话说就是追风不仅长的丑,脾气还大,带它出来,会砸场子的。
萧行衍觉得有道理,这次春猎的除了朝中大臣,剩下的都是年轻的公子哥和名门小姐们,以前肯定没见过它这么丑的,上次自己不过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到现在它见了自己还是爱答不理的。
傅博文策马过来,夹在两人中间,“行衍,去年你没参加,今年可不能临阵脱逃·”·“放心,今年你还是倒数第一·”·“我这一年可没闲着,别说是你,超过文成也绝对没问题。”
“得了吧,那小子去年秋闱惨不忍睹,现在天天往我哥那跑,文大人拉都拉不住,文家没出过武将,文大人就让我哥劝劝文成,关键是我哥觉他还不错,把人留了下来,你没看见文大人头顶的头发又少了吗。”
“我要是有那么个儿子,我早抽死他了·”·“首先你得先有个媳妇,人秦家姑娘貌美端庄,哪点配不上你了,人家还亲自把庚帖送过去,你怎么就不同意了,不会还对姬姑娘念念不忘吧,要让你家老头知道,第一个抽死你。”
秦家女眷的马车和他们离得很远,傅博文还是下意识地四下查看,确定没有秦家人才松了口气,哭丧着脸道:“谁和你说是秦家大小姐了,是他家二小姐,第一次见面就把我胳膊打断了,我哪还敢招惹她。”
“那不是你先登徒子的吗·”·“她一个姑娘家逛妓院,我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脾气怎么这么暴躁,我要是没喝酒,肯定打得过她。”
想起来就觉得惨,那天傅博文喝的有点多了,把秦尧当成了萧行衍,胳膊搭在人家肩上,手自然就垂到了人家的胸,他还在想萧行衍怎么变矮了的时候,就被揍了一顿。
“我帮你回忆一下,大凉的东边可是这位秦二小姐的父亲,秦旻在守,秦二小姐呢,从小跟着秦将军舞刀弄枪,不爱红装爱武装,就是你没喝醉,也打不过她·”·傅博文不服,还想说什么,叶北辰突然使坏,故意向后看了一眼,道:“秦二小姐来了。”
傅博文扬鞭抽在马屁股上,“我爹找我,我先走了·”·他溜得飞快,马术比赛的时候要是有这速度,也不会年年和萧行衍争倒数第二了··萧行衍自然是没看到他们说什么,转头问叶北辰,“他怎么走了。”
叶北辰终于如愿以偿地靠近萧行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说傅大学士找他,他先走了·”·“傅家的马车不是在后面吗,他怎么往前去了。”
“可能,是傻吧·”·萧行衍点了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这边有说有笑,偶尔叶北辰不知说了什么,惹得萧行衍扭过头去不理他,过一会儿叶北辰去拉他的袖子,萧行衍仍然不理他,第二次还是一样,可第三次就缴械投降,两人继续玩笑,这似乎成了他们之间的游戏,乐此不疲。
殊不知身后一双- yin -鹜的眼睛紧盯着他们,田培均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大哥,你在看什么”·入眼便是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不过不是对着他们的,即使田培均不好男色,也不得不承认萧行衍比他见过的女子都要好看,难怪他哥一直对他念念不忘。
田青云:“宁王旁边的就是镇南王世子”·“就是他,难道他们的关系真像传的那样”·“哪样”语气不怎么友好。
“坊间说什么的都有,说他们是那种关系,他们好像经常在一起,上次萧行衍遇刺,好像就是在叶府休养的,对了,你听说了没有,宁王月底要去南疆,”·见他哥脸色越来越差,田培均连忙改口,“不过坊间胡乱传的,真真假假谁知道呢,而且,他能不能回去还是一回事。”
田青云用危险的眼神地看着他,“你都知道了什么”·“也,也不知道多少·”·“你最好忘了,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参与,要是让我知道。”
田青云眯起眼睛,田培均知道他哥这是生气了··田培均咽下口水,“哥,我就是偶然听到爹和姬赢的谈话,没,没参与·”·“最好是这样。”
田青云看着天空,田家这几年太过强势,民间已经有不少人不满,稍有不慎,就会带来灾祸,所以田家必须有个“干净”的孩子,一旦出事,还可以摘出来。
“哥,我知道了·”不敢看他哥,田培均眼睛转到萧行衍和叶北辰身上··那边叶北辰不知道说了什么,萧行衍笑了,眼睛完成好看的月牙,田培均看的一阵失神,更别说他哥了。
“要我说啊,这宁王长得是真不错,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笑,真是有美人兮,巧笑嫣然·”田培均摸着下巴,还在回味刚才的笑··田青云没理他,他上一次见萧行衍这样笑似乎也是好些年之前了,如今再一次见他笑,却不是对他。
·萧行衍打了个寒噤,有点郁闷,“我怎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让你别逞强你偏不,去马车里待着。”
昨日夜里下了场小雨,今日空气里带着几分微凉,萧行衍为了臭美,压根没穿披风出来··“我不冷,马车里太闷了,再说,你看谁家少爷不是骑马的。”
刚出城的时候,皇上都骑马行了一段路,还是被皇后劝回马车的,也不知道那群装神弄鬼的道士们给皇上吃了什么东西··“那你穿上我的披风·”说着,叶北辰把披风脱下来给他,要不是人多,他可能就会亲手给人披上。
萧行衍结果还带着体温的披风,嘴里念念有词,“都说了不冷了,崔姑姑给我做的新衣服不露出来就可惜了·”·还是把披风穿在身上,老老实实打了个结,“我才二十岁,怎么就开始养生了呢。”
叶北辰满意的点点头,“其实也没什么问题了,徐赋让你平时注意着点儿,你得遵医嘱·”·“那徐大夫说我什么时候不喝药了吗”这段时间除了每天晚上定时翻窗进宁王府的叶北辰,还有隔几天也会到的药。
“不行,南疆路途遥远,我怕你吃不消·”·“等到了我就不喝了·”·“可以·”·另一边田青云在萧行衍穿上披风的时候眼神就狠戾起来,田培均明显感觉到他哥在暴躁的边缘,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沈志骑马跟在夫人的马车旁,沈夫人掀开窗帘,探出头来,看到某处二人的互动后,掩着嘴笑道:“夫君你看,临安和叶世子感情好像很好呢我看他最近连你这个哥都不理了,以前每次你回京,他都高兴得不得了。”
昨天皇上召见他,“月底镇南王世子回南疆,朕不放心,你带人护送过去·”·“臣领命·”·“还有行衍也会过去,他和你亲,路上也好照应。”
“他去做什么”叶北辰一时最快,问了出来··“你不知道”皇上转而笑道,“罢了,他也不小了,既无心朝政,让他出去玩吧,和他父王一个- xing -子。”
“臣知道了·”沈志心想,这小子竟然学会瞒着自己了,一声不吭的就要走了··林岳见夫君木讷的样子,嗔笑一声,“在想什么呢”·“没什么,你说临安要是走了,还会回来吗”·“夫君在说笑吗,怎么会不回来呢,临安和叶世子关系好,兴许是舍不得,去南疆小住也无可厚非。”
沈志摇摇头,不再说话,要是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其实南疆也不错,叶北辰的人品他也放心,这么一想,也就放下心来··晌午的时候,众人到了行宫,由宫人门引着到了各自的住所,叶北辰和萧行衍被安排到了一个院子里,对此叶世子甚是满意,连对带路的小太监说话语气都和善起来。
“多谢这位公公,可否再劳烦公公准备些午膳拿过来·”顺手赏了他一个不小的荷包··小太监掂了掂有分量的荷包,估计有不少银子,表情变得谄媚起来,“世子这是折煞奴才了,有什么吩咐您尽管提,奴才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不用太多,”叶北辰看了眼恹恹的萧行衍,转而对小太监道,“准备些清淡的,忌辛辣,快去吧·”·“奴才这就去·”·小太监得了钱,屁颠屁颠地走了,两人把马交给了石林,就去了屋里,明明有两间屋子,叶北辰厚着脸皮跟在萧行衍身后,走路嚣张,丝毫不慌,两人一起进了南面的房子。
“春困秋乏,让我睡会儿·”·萧行衍倒在床上,“我身体身体又差了吧,最近动不动就要睡觉·”·叶北辰过去抓住他的脚踝,后者打了个机灵,把脚抽回来,坐起身来,脸上带着几分慌乱,“做什么”·“脱鞋。”
“我自己来·”·“那你睡会儿,等饭来了我叫你·”·萧行衍拉上被子,局促的道:“好·”·“徐赋说你亏损的太多,多睡是好事,你还年轻,会好的。”
“嗯·”好像变得贪婪了,以前他从不在意这幅破身子,多活一天都是跟阎王佘的··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入V了,感谢支持·第33章 步- she -·叶北辰就在他旁边守着, 注视着他安静的睡颜, 渐渐地,视线汇集到一个点上,嘴唇下的那颗小痣愈发诱人,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终于如愿以偿地触碰到那颗小痣上, 轻轻地摩挲。
睡梦中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晃了晃脑袋, 哼哼了几声,叶北辰迅速收回作案的手··“以后一定要尝一尝·”叶北辰心想··萧行衍睡了不足半个时辰,饭菜就到了, 睡饱喝足之后, 人也精神起来,傅博文也过来了。
“行衍,哎北辰也在啊·”·萧行衍:“怎么了”·“在屋里呆着多闷啊, 出去玩儿啊, 正好北辰也在,一起啊,就差你俩了。”
“玩什么”萧行衍没多大兴趣, 猎场明天才开,今天下午应该是年轻人们聚在一起游戏,不过他以前没参加过··“投壶、骑- she -多了去了,走吧,你没兴趣, 不代表北辰也不想去,天天跟着你这只闷葫芦,憋也得憋出病来。”
萧行衍看了眼叶北辰,想了想也是,自己好像是挺闷的,“走吧,带路·”·“我好像看到秦二小姐了·”大老远,萧行衍就注意到一个绿色的身影,正在和一群公子哥比骑术。
“那么多人在,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叶北辰:“那你手哆嗦什么”·傅博文连忙压下不受控制的右手,“那个,我还是找苏太医看一下吧,要是得了中风就不好了。”
说完转身要求,萧行衍把他拉了回来,“有点志气行不行,要我说人家姑娘真心不错,长相虽然和我比起来还差那么一丢丢·”·傅博文:“你要点脸。”
“不要了,你害怕人家一姑娘,说出去多丢人·”·“她哪是姑娘啊,分明一母老虎·”·“那次也是你有错在先,打你一顿怎么了人家后来不是登门道歉了吗”·“其实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秦将军刚战死的时候,我和我爹去吊唁,她那么小一只,跪在地上,看着挺可怜的。”
“我爹刚走到时候也没见你可怜我,让你帮我抄书都不帮·”·“那能一样吗”·萧行衍摸了摸鼻尖,有什么不一样的,下意识地看了眼叶北辰,发现他只是笑。
傅博文又道:“其实我就是怕她瞧不上我,你看她马术多好,我连骑马都不在行,功夫也不会,还不如你·”·“想那么多做什么,照你这么说,那她怎么没看上我”·叶北辰皱眉,“这么说要是她看上你,你就娶了她”·“啊”萧行衍心想这人的关注点怎么在这,不过为啥他有点心虚呢,“我就是打个比方,让这傻缺珍惜眼前人。”
“哦”叶北辰点头,看表情好像并没有相信··萧行衍受不住他探究的目光,打算“装聋作哑”,不去管他,对傅博文道:“秦姑娘过来了,快过去吧。”
“你别推我啊·”·聋子听不见,也看不到他说什么··最终傅博文还是半推半就地走到了秦瑶身边,“秦姑娘好啊·”·“傅博文,我的庚帖你们家也收了,你到底同不同意,不同意就直说,干嘛总躲着我。”
“秦,秦瑶,我不是,你,你很好,我怕我配不上你·”·秦瑶把手背在后面,晃着身子,“那你陪我走走好吗”·“哦,好。”
傅博文顿时眼里放光··什么都看不到的萧行衍悄悄问叶北辰,“他们在说什么怎么就走了·”·“秦姑娘让傅博文陪她走走。”
“你说傅博文的矜持是不是装的,我看他明明喜欢的很,他这个人啊,怂死了,越是喜欢越不敢承认,说不出能把他怎么着似的·”·“你很了解他。”
萧行衍没看出话里满满的醋味,“那当然,小爷我用人之前肯定查的清清楚楚·”·“临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若是现在有女子说喜欢你,你就同意了”·“你什么时候问的”·“就在刚刚,”叶北辰明显不高兴了,“你还没回答我。”
“怎么会,这种事我不知道,也从来没有想过·”·萧行衍似乎从未对哪家姑娘动过心,二十年来唯一一次悸动,好像还是对面前的人··当然这个不会让他知道,像叶北辰这样优秀的人,一定会取个貌美贤德的妻子,然后生好几个可爱的孩子,于是他只能把不堪的想法一而再再而三地压下去。
“我也从未想过,没有对谁动过心·”前提是在遇到你之前··萧行衍眼神黯淡,“你急什么,我还比你大呢,不是也没有·”·田青云这时候走过来,“在下听闻镇南王世子骑- she -了得,想讨教一二。”
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发现田青云的时候,萧行衍躲到了叶北辰后面,田青云当然也注意到了,脸上的镇定快要维持不住··“我应战·”正好他有些事要向田青云“讨教”一下。
“既然是比赛,就要有个彩头,”田青云眼神晦暗不明,“小王爷说是不是”·萧行衍从叶北辰身后钻出来,觉得刚才自己确实失态了,清了清嗓子,“田大人说是什么。”
田青云盯着萧行衍,忽然笑道:“就王爷头上的簪子如何”·萧行衍抬手抚上戴了许久的玉簪,看了看叶北辰,轻笑道:“只怕是不行,田大人还是换一个吧。”
田青云脸上的笑僵住,他没想到被这么直白的拒绝了,不过一个玉簪而已,萧行衍就这么宝贝着,上次见他也戴着这个··“这样吧,我在这里埋了酒,谁赢了归谁,如何。”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更多的在叶北辰身上,喝酒嘛,当然要讲个良辰美景,喜欢的人在侧··“好·”说话的是叶北辰,小王爷喝醉了的样子他见过,没有防备,煞是撩人,可不能让田青云看见。
田青云要是知道叶北辰此时心里所想,估计会更加恼火··两年前他就是趁萧行衍喝醉的时候溜进他休息的寝宫,别说揩油了,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被他推开,萧行衍几乎是夺门而出,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被下了合欢散的人,怎么还有那么的的力气。
田青云:“就比步- she -如何·”·叶北辰:“怎么比”·“很简单,我让我的小厮头顶苹果,然后蒙上眼睛- she -中它,每人有三次机会,如何”·“好。”
叶北辰箭术了得,百步穿杨,再说墨荼才不会像田青云的人似的,上面顶着个苹果,下面在打哆嗦··有人过来蒙上田青云的眼睛,不少人也凑过来围观这里的情况,叶北辰正打算叫人去喊墨荼来,被萧行衍拦住了。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怎么了”叶北辰不明所以地看着萧行衍··“你看我如何”他指着自己,眼中含笑,目光所及之处,叶北辰只觉得一片滚烫。
一时间忘记怎么说话,叶北辰木讷地点着头,明明刚刚还一片清明的头脑,怎么突然间就恍惚起来··他们说话没有可以压低声音,田青云离得又近,眼睛不起作用时,其他感官会异常敏感,所以他们的话田青云听得一字不落,气息不稳,拿着弓箭的手也微微抖起来。
“嗖”,第一支箭飞出去,“铮”的一声插入小厮身后的树干上,偏了··听到周围人的叹息声,田青云不看也知道怎么回事,稳了稳心神,田青云搭上第二只箭。
顶着苹果的小厮见箭头又一次对准自己,在箭离弦的时候,“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田青云气的扯下缎带,“废物,站起来·”·小厮只得哆哆嗦嗦的扶着树起来。
得了好处在炫耀的叶北辰:“田大人若是不行,就不要逞强了,不然大家都会说我欺负田大人你·”·田青云瞪了他一眼,再次蒙住眼睛,深吸几口气,几息之后,箭再次离弦,这一次终于- she -穿苹果,钉在树上。
田青云摘下缎带,终于松了口气,在涿州的时候这是他常玩的把戏,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没想到今日情绪波动太大,竟影响到了发挥··人群中不少人在窃窃私语,只见萧行衍摘下发冠,头发披散下来,他走到刚才小厮站的地方,把苹果放在自己头顶,冲着叶北辰一笑。
叶北辰勾起嘴角,蒙上眼睛,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模样·他把箭架在弓上,众人也跟着紧张起来,只有萧行衍,眼角带笑,泰然镇定··箭离开弦也只是瞬间的事,叶北辰并没有特地调试角度,手很轻松的就松开了,快速拿起第二支,- she -了出去,接着是第三支。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第一支箭穿过苹果钉在树上,第二支劈开第一支,第三支劈开第二张··从始至终,没有伤到萧行衍分毫··众人感叹唏嘘,这样的本事,需要练多久而且叶北辰,才二十吧。
萧行衍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从未害怕,从未慌张,仿佛就是他们之间的默契··田青云气的摔了弓,不管不顾地走了,大家也都没当回事,毕竟只是个游戏。
这两年田青云并不在京城,而且此人一脸- yin -鸷,也没人敢凑上去··叶北辰没去管其他人,颠儿颠儿都到萧行衍跟前,“我的酒呢·”·萧行衍把两鬓的头上抓到后面绑起来,“自己去找。”
叶北辰沮丧,“我都赢了·”·“我改主意了,你赢得太容易了,我还要去找兄长,你自己看着办吧·”·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
第34章 伤人·行宫离皇陵不远, 不多时, 三匹马离开了行宫,长公主和老侯爷,还有沈乐都葬在皇陵, 萧行衍的父王也在··萧行衍跟在后面,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早知道这样就带叶北辰来了,找什么桃花酿。
皇陵庄严而- yin -森, 刚迈进去,萧行衍就打了个实在的哆嗦,皇陵里的宫人很少, 大多上了年纪, 也不知道萧瑞娇生惯养的人来这里能不能受得住··答案是当然受不住,刚来的时候吵着闹着要回去,还说一定要见皇上, 几乎隔几天都要偷跑一次, 也不知道看守的人用了什么法子,最近是老实了。
沈志牵着林岳的手跪在长公主和老侯爷的灵位前,萧行衍第一次见他哥一次- xing -说这么多话··“爹, 娘,这是我的妻子阿岳,清明的时候没来看你们,今天补上,不过你们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我以前清明也没来过,阿岳她很好,”沈志看了眼身边的妻子,“侯府里现在也热闹了不少,她把侯府打点的很好,儿子很喜欢她,还有临安。”
见他提起自己,萧行衍不自主挺直了腰板,盯着沈志的嘴··“他啊,已经成一个大人了,你们别信他们乱说的,他很懂事,长得和娘越来越像了,你们在天之灵,保佑他无病无灾。”
萧行衍一直觉得沈志似乎知道了什么,现在沈志一番话让他更加笃定,有些哽咽··“哥,我先出去转转,这有点闷·”·沈志点头,同意了。
似乎外面也没有缓解心头的压抑,萧行衍想,皇陵里埋葬着他至亲的几个人,皆死于非命,所以他一直十分抵触这里··皇陵修的很大,萧行衍在一处假山上面躺着晒太阳,闭着眼支棱着腿。
叶北辰找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任何思路,问石林,石林又什么都不说··找了一圈的叶北辰再次来到石林旁边,还未开口,就听石林说··“王爷不让我说,世子您别再问了。”
“不是,”叶北辰坐下来,“你们王爷做什么去了·”·“和武安侯去皇陵·”·“你怎么没跟着”·“王爷说有侯爷在,不用我跟着。”
“那你留在这做什么”·石林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才小声道:“王爷让我偷偷把魏半仙的药偷来,他研究研究·”·魏半仙是萧茗推荐给皇上一个道士,自称上可至碧落,下可入黄泉,本事大着呢。
不过也就皇上信,萧行衍从来不信鬼神··叶北辰:“他能研究出什么来”·石林:“我们王爷好奇·”·“嗯”叶北辰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他,“你家王爷好奇那东西做什么总不会是担心皇上安危吧。”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当然不可能,石林认命地低下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世子,想了想王爷也没叮嘱他不要说,于是开口道··“昨天我们王爷去御书房陪皇上下棋,中途有人过来送丹药,谁知皇上吃完后面色潮红,十分不正常,像是在隐忍什么,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把王爷打发了。”
是个男人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叶北辰突然问道:“你家王爷那样过吗”·石林老脸一红,“世子”·反观叶北辰,脸不红,心不跳,真像是自己想多了。
于是接着说:“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您去问王爷吧·”·叶北辰心想,我要是敢问,还来问你想来自己这几个月,自己每次都是晚上才去找他,也没见他有什么异样。
打算再问下去的时候,石林就跑了,眨眼功夫便追不上了··门外一个洒扫的老麽麽慢吞吞的走过,叶北辰上去就把人拦住了··“请问这位麽麽,临安每次来行宫都会去什么地方。”
“公子说的可是可是宁小王爷”麽麽不认识叶北辰,但看着像是哪家的少爷··“对,就是他·”叶北辰喜出望外。
麽麽指着南面,突然笑道:“那边有棵桃树,很显眼的一棵,这个时候桃花正开着,适合做桃花酿·”·“那棵树有什么由来吗”·“那是小王爷小时候缠着武安侯种下的,已经十多年前的事了,除了去年没来,小王爷每年都会采集桃花酿酒。”
“多谢麽麽·”·“公子这是折煞老奴了·”·叶北辰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过去了,没走多远,就看到了麽麽说的那棵桃树,确实很显眼,方圆几里就它一棵树。
·叶北辰围着树转了几圈,踩了踩,最终确定一块地方,下手挖了起来,果然挖出了两坛封的严严实实的酒,随意抹掉上面的泥土之后拎着就去了庭院里,左等右等也不见萧行衍回来。
于是找了匹快马,也去了皇陵··有萧行衍的令牌在,叶北辰很容易就找到了人问路,皇陵里的宫人说宁王现在应该在老王爷的灵位前,带着他过去··在经过某一处时,叶北辰余光捕捉到林子里一闪而过寒光,顿时心跳漏了一拍,隐隐不安起来。
于是道:“这位公公,送到这里就行了,我还有点其他的事·”·“奴才告退·”·还没凑过去,叶北辰就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窜了出来,想也没想,他就跟了上去。
此时萧行衍的匕首已经抵在了萧瑞的胸口上,牙齿紧咬··萧瑞:“你下手啊·”·只要他捅下去,就会惊动这里的人,或许他就可以出去了,反正他的接头人也已经走了,到时候来个死无对证。
萧行衍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刀尖又往前移了一分,从齿缝里发出几个字,“你把话说清楚·”·“你以为宁王是怎么死的,细作怎么会出现的那么巧。”
萧瑞笑的十分诡异··刀尖终于扎进皮肉里,鲜红的雪晕染开来,萧瑞支撑不住,轰然倒地,匕首还扎在他的胸口上··不远处有名小宫女注意到地上一片艳红,惊声尖叫,“杀人了。”
皇陵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一片忙碌,萧瑞再不济也是皇子,在这里出事谁都跑不掉··宫人小心翼翼的避开萧行衍,这一切他都不在意,他的天地本就安静,只是颓然的跪坐在地上,手上还染着血。
外面的动静终是惊动了沈志,一个宫女端着盛满血水的木盆走过,沈志叫住她··“出了什么事”·“请武安侯安·”绫罗惊慌起来,水险些洒出去。
“急什么慢慢说·”沈志扶正木盆··“稟侯爷,是宁,宁王·”·“他怎么了·”·绫罗快要哭出来了,“不是,是他伤了七皇子。”
“宁王在哪”·“在,西边的竹林里·”·“好,”沈志又对林岳道,“我去看看临安,你先找个房间待会儿。”
林岳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肯定有什么误会·”·“嗯·”·萧行衍还在原地,一道- yin -影打在他前面的地上,恍惚的抬起头,声音沙哑。
“兄长,我爹是怎么死的·”·沈志不语,萧行衍就明白了,“你早就知道,那为什么还纵容他们我爹出事的时候安国公就在西北,我问过你,是不是他害的,你说不是。”
那时候他刚刚从父王口中得知自己是谁,一切都来不及消化,却对沈志更加依赖,对他的话更是深信不疑··萧行衍站起来,摇晃了一下,躲开了沈志的手,最终还是站稳了,“萧瑞是我伤的,武安侯是来问罪的吗我就在这,要抓……”·“萧临安”沈志打断他,他生气的时候就是这么叫他。
搁在平时萧行衍肯定吓得不敢说话了,可是今天不是,“我看见萧瑞把大凉防御图给了一个黑衣人,侯爷现在去追,还来的急·”·沈志听完后转身就要去安排人手,太好了,临安不是无故伤人。
萧行衍:“他往西边跑了,我的人已经去追了,不过貌似希望不大,武安侯可以先把皇陵里的老鼠清了·”·萧瑞睁开眼睛的时候皇上就在他床边坐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父皇”声音干涩··稍微一动就牵扯到伤口,顿时起了一身的汗··天元帝按住他,“躺着吧,好好休息·”·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萧瑞怎么可能会好好休息,这个机会他绝对不能放过,于是道。
“父皇给儿臣做主·”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天元帝只是点了点头,态度不明··萧瑞抓着他的衣摆,疼的直抽气,缓了会儿才说:“儿臣没有让人杀过他,父皇一定要相信儿臣。”
“朕自会查明·”·“谢父皇·”·萧行衍走了进来,表情平淡,就像不是他做的,也没有去萧瑞··“臣萧行衍见过皇上。”
“起来吧·”·“谢皇上·”·天元帝等他抬起头才开口,“桌上的匕首可是你的”·萧行衍看了眼桌子,“是。”
“那这么说,老七是你伤的”·他看不出疑问还是陈述,也没打算不认,“是·”·“你还有什么话说。”
“臣无意间发现七皇子和隋国人暗中勾结,还请皇上明察·”·“你血口喷人·”萧瑞太过激动,伤口似乎又裂开了,疼的他缩成一团,萧行衍也没看到他说什么。
天元帝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你可有证据”·“没有,”低眉顺眼,语气却十分坚定,“求皇上提审安国公,安国公叛国通敌,臣要他给臣的父王一个交代。”
萧瑞:“萧行衍胡说八道,分明就是逃避责任·”·这次萧行衍看到萧瑞说话了,实在是他动静太大,萧行衍记得自己的刀削铁如泥,若不是看他说完话就奄奄一息起来,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扎得太浅了。
“七皇子急什么,证据没有,证人倒是有·”·作者有话要说:艾丽不开车,艾丽不开车,艾丽想开车了··第35章 沈志的温柔·萧瑞不知道的是, 外面站了不少人, 里面的一举一动,外面的人都知道。
天元帝:“叫上来吧·”·他的神色始终没有大的起伏,让人捉摸不透, 萧瑞心里也打起鼓来,难道真的被抓到了·当然是被抓到了, 皇陵这边出事之后,有人就去请皇上了, 来回不过一个时辰,不少大臣也跟了过来。
萧行衍还大大方方地上去迎接呢,任由那群宫人怎么说, 自己从未辩解过一句·就在一炷香之前, 叶北辰意外地出现了,还真把人带了回来··不过萧行衍并没有把人直接带出来,皇上带来的几名太医上前为萧瑞诊治, 他和一群大臣守在外面。
傅博文并没有来, 文海、傅程倒是来了,安国公也在其列,还有不少人, 有他们就够了··大概是萧瑞情况比较严重,所以皇上也一直没去管萧行衍,直到一个时辰后萧瑞情况稳定下来,才把他叫进去。
所以当萧行衍笃定地说有人证的时候萧瑞还是不相信的,如果有, 天元帝就不会把他救醒了··只见萧行衍出去对石林说了句什么,不一会儿沈志和叶北辰就带人上来了,正是和萧瑞接头的阿福。
天元帝指着萧瑞问阿福:“你可认识他”·阿福看了眼萧瑞,迅速低下头去,怯怯地道:“小人认、认识他·”·“你别胡说,”萧瑞已经忘了伤口疼了,“父皇,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一定是你,你们想害我。”
天元帝挑眉,看着沈志,后者恭敬道:“臣听到动静就出来了,正好看到此人鬼鬼祟祟,臣就追了过去,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个·”·沈志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上去,天元帝接过去,浏览起来。
良久,缓缓吐出一句,“很好,大凉防御图·”·萧瑞从床上滚下来,“父皇,儿臣没做过啊·”·场面一度混乱,萧行衍的眼睛从刚开始就有点自顾不暇,忽然看见叶北辰小幅度动作的手,他在用手语告诉他他们说了什么。
最后萧行衍飘忽不定的眼神定格到他的手上,·“萧瑞承认是他做的了,说他被小人蒙蔽,一时受了蛊惑,请求皇上原谅他·”·沈志突然跪了下去,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臣前年捉到一名女干细,发现此人以前和安国公有过书信,当年老宁王遇袭,也是安国公和他们告了密·”·他说完,看向门口的安国公,冰冷的眼神瞬间让他坠入冰窖,连忙进来。
“剩下明察,臣并没有通敌啊,还请侯爷说话慎重·”·沈志:“哦这么说本候错过你了”·安国公捏了把汗,“下官并没有得罪过侯爷,侯爷为什么要往下官身上泼脏水,皇上,一定是武安侯要为宁王开脱。”
沈志嗤笑,“安国公,忘了告诉你,皇陵里你安插的人手已经全部被缉拿,张泽前几天正好从蛮族三王子那里拿到了你的亲笔信,竟然还有六年前的,安国公应该还记得吧。”
从沈志提到蛮族王子开始,安国公就着实打了个哆嗦,嘴唇发颤,“臣不曾做过,请圣上明察·”·萧行衍从沈志跪下去的时候就一直在状态之外了,一直到皇上让沈志配合刑部彻查安国公,木讷地读着叶北辰的手语。
叶北辰扯了扯他的衣袖,上面还沾着萧瑞的血,他看了眼皇帝,示意天元帝喊了他··萧行衍回过神来,看着天元帝跪了下去··只见他道:“你也下去吧,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此事朕不追究了。”
“谢皇上·”·所有的事都被沈志承担下来,包括萧行衍的人,沈志也说是自己的派过去的·萧瑞被抬下去的时候几乎奄奄一息,叶北辰都在怀疑他能不能活下去。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这段时间天元帝隐隐觉得不安,加上他的几个儿子一反常态,所以安国公是不能留了,当年的事安国公是他最大的助力,现在也是他最大的威胁。
萧行衍也知道今天自己被利用了,或许连那个阿福也是假的,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思想这些,他好像误会沈志了,也不知道那声武安侯有没有伤了他的心··沈志领了命就和田尚书去查案了,看都没看萧行衍一眼,或许是真的生气了。
萧行衍浑浑噩噩的跟着回了行宫,一回去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叶北辰也吃了闭门羹··皇陵这边的事没有对行宫里的少爷小姐们产生太大影响,天元帝也没说什么,第二天的春猎照常举行。
萧行衍穿了身窄袖的衣服,一言不发,叶北辰骑马跟在他身侧,意外的是,韩王也跟没事人一样,似乎安国公和他没有关系··因为要彻查安国公一家,田尚书把儿子田青云也带过去了。
天元帝只是简单啊交代了几句就让大家进入猎场了,他今年没有开个场,毕竟上次摔的不轻··叶北辰自然而然地跟着萧行衍了,后者瞥了他一眼,终于说话了··“跟着我做什么,今年头筹有奖赏,跟着我什么都没有。”
叶北辰:“哥带你去打鹿·”·不由分说,招呼上行云就走,果然是他养大的马,萧行衍这才发现原来自己骑了个叛徒··沈志那边已经赶回京城,直接带人抄了安国公府,对方也没让他失望。
安国公的大公子调来三百私兵,奋起抵抗,最终还是让沈志拿下了··沈志看着被制服的人,冷声道:“带走·”·萧行衍和叶北辰已经打了不少猎物,其实大部分是叶北辰打的,他顶多补只箭,还是被叶北辰烦的不行的时候。
终于不耐烦的萧行衍牵着马缰掉了个头,打算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离我远点·”·叶北辰是什么人啊,怎么能几句话就放弃呢,也跟了上去,直接到了萧行衍面前。
萧行衍又换了个方向,“让我自己待会儿·”·他还在想怎么见兄长,或者说怎么能自然而然地去见他,他发现自己可以无条件信任叶北辰,却不信任亲哥哥。
“我不·”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虚··“随你·”·萧行衍只是骑着马到处溜达,叶北辰围在他身边,萧行衍躲得过叶北辰的嘴,却躲不过他的手语。
“你放心,武安侯一定不会放过安国公的·”·“也算是为你爹报仇了,你怎么还闷闷不乐·”叶北辰只以为昨天的事勾起了他对老王爷的思念。
萧行衍心想如果沈志放过安国公,他或许还不会这么内疚,当然沈志肯定不会这么做··叶北辰见他好像更加愁眉苦脸了,摸了摸头,他说错什么了但现下人多眼杂,他也不好说什么。
萧茗老远就看到了两人,明知道自己不招待见,还是骑马过去了··莫名被人挡了路,萧行衍心情更差了,没好气地道:“韩王挡路了·”·“宁王就这么不想看见本王”·“不想,我听说七皇子快不行了,韩王找我能安什么好心。”
“宁王这是对我偏见太大了,或许我可以帮你呢,宁王就没想过合作吗”·“没有,我也不知道哪里能帮得上韩王殿下,不过,我现在想去打猎了。”
说完便夹着马肚子,掉头走了,叶北辰挑衅地看了眼萧茗··“不知道韩王还有什么资本在这里谈条件,还有,临安是我要带走的,你们斗你们的,别扯到他。”
萧茗并没有露出难堪的神色,“世子话别说这么绝,万一需要呢”·“韩王还是- cao -心安国公吧,那是韩王最大的助力不是”·叶北辰勾起嘴角,也掉头追了上去,萧行衍已经跑出去很远了,刚才还回头看了一下,发现叶北辰在和萧茗说话,赌气加快了速度。
“你们说了什么”说归说,并没有看叶北辰,不给他机会··这哪能难得倒叶北辰,还有行云帮忙,很快就让萧行衍看他了··“宣示主权而已,让他们别再来骚扰你。”
“哦·”·狩猎结束后,叶北辰打到的猎物最多,天元帝看起来心情甚好,褒奖一番,还赏了他一把玄铁宝剑··萧行衍早早地回了住处,紫苏在院子里等他,手里拎着食盒。
“请小王爷安·”·“紫苏姑娘怎么来了”·沈志已经回京了,但是林岳并没有走··“夫人做了桃花粥,让我拿给王爷尝尝。”
紫苏脸上爬上恰到好处的羞红,眉眼间隐隐的爱慕··“交给石林吧·”·萧行衍没再理她,径直回了屋,再不回去,一会儿叶北辰就回来了,平时觉得这人挺懂他的,今天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不是不放心沈志,而是沈志太让他放心,所以他更加愧疚了··紫苏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甘,笑的十分勉强··“紫苏姑娘把食交给我吧·”就算是石林也看出来了,紫苏姑娘好像对王爷有意思,王爷似乎一点意思都没有。
对紫苏姑娘笑的次数,还没对叶世子多呢,而且也没对叶世子笑得好看··进萧行衍的房间不用敲门,石林推门就进去了··外面的风吹进来,萧行衍看了他一眼,“人走了”·“走了。”
“倒了吧·”·“是·”石林拎着食盒正要出去··“算了,”萧行衍叹了口气,叫住他,“放这吧。”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石林打开食盒,粥上面缀着几瓣粉嫩的桃花,颜色很是好看··萧行衍把它端出来,尝了一口,“味道不错,我是不是防备心太强了。”
石林没说话,不是他不想说,是他说了也没用,萧行衍压根没看他,眼睛盯着碗里的桃花··“其实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有兄长护我,他不想把我牵扯进去,,我却怪他不告诉我,还有我的命是我爹救的,这个身份救了我,该受的我受着便是,不说这些了,给我拿件衣服来,一会儿晚宴要穿。”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又来了,请接住··艾丽想请个假,如果周四换榜艾丽没上榜的,17号开始没有更新了,实在存不到了··艾丽去看书了,挥挥,记得孤寡老艾丽哟。
下一章被锁了,开车虚谨慎,艾丽已经在改了,现在网审阶段··第36章 这不正常·石林准备好衣服就出去了, 顺带把食盒捎出去了··萧行衍正要站起身来, 突然某个部位传来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瞬间脸颊涨得绯红,身上也感到莫名的燥热, 这青天白日的,不正常啊。
一时间, 他手足无措地坐在那里,手都不知道往那里放, 僵硬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连窗户开了都没发现··叶北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后者像是受到了惊吓, 弹跳起来, 看清来人之后,反倒更窘迫了。
“你,你怎么进来了”萧行衍尽量微微弯曲身体, 以免被他发现··“和你一块过去·”叶北辰往前凑了凑, 临安脸怎么这么红。
萧行衍推开他,“你先出去,我换衣服·”·叶北辰发现他呼吸越来越粗重, 顿时想到了什么,眼睛不自觉地往下看,萧行衍更加窘迫了··偏偏叶北辰还说了出来,“你不会偷吃了皇上的药吧。”
萧行衍跑到屏风后面,“你瞎说什么, 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他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到门打开又关上,才松了口气,解开了衣服··这种事他很少出现,更没有什么经验,总是不得要领,一盏茶之后,也未能释放。
叶北辰一进来进问道屋子里弥漫的腥一股不可言说的气味,身为男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在看萧行衍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焦急··叶北辰就是这时候突然出现在屏风后面的,萧行衍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我来帮你·”·也许是病急乱投医,也许是心里的一丝期待,萧行衍点了点头··最后叶北辰把爪子伸到萧行衍面前,故意让他看流到手上的东西。
“你自己拿帕子擦了·”岂止是没脸见沈志了,他现在都没脸见叶北辰了··叶北辰不再逗他了,心满意足地出去了,小半个时辰之后,萧行衍才出去,换了一身绛紫色的衣服,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红晕。
“走吧·”·萧行衍觉得自己这两天流年不利,着实犯了太岁,老脸都丢尽了,捡不起来了··叶北辰像是并没有发现他的尴尬,一如既往地围着他转,萧行衍看开了,也放开了,可能是因为丢人的事都做了,不怕更丢人了。
“我想喝酒·”烤肉怎么少得了美酒呢,尤其是看到傅博文美人在侧,更酸了··“想着吧,喝这个·”叶北辰盛了碗汤给他,收获了今晚不知道第几个白眼。
“我不吃香菜·”·“没有香菜·”·下一天就是大家自己组织游戏了,往年都会不是骑- she -,有了行云的帮助,他终于不是倒数第一了,也不是倒数第二,不管骑术还是- she -箭,叶北辰都是第一。
叶北辰也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他的强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尤其是你用尽全力,人家却是游刃有余的··晚上萧行衍和叶北辰坐在庭院里,终于是喝完了前年埋下的桃花酿。
沈志忙完安国公的事就去了宁王府,萧行衍叫了声哥之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低着头不敢看他··沈志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颗红纸包着的小球··“对不起。”
萧行衍一眼就认出那是被沈志改造过的砂炮··所谓砂炮,就是在里面填上一点儿烈- xing -火药,不需用点燃,手捻脚踩或任意一摔均可发出清脆“劈叭”声响,无烟无气味无火花,也不会伤到人,很受小孩儿欢迎。
萧行衍听不到,小时候看萧瑞他们玩难免心痒,于是沈志在里面填了些纸屑,砂炮炸开,里面的碎屑也会迸出来,这是为他制作的东西··他拿起来,“我不是小孩子了。”
宁小王爷从来心口不一,那颗砂炮被他小心地握在手心,沈志走的时候,他还问了句还有吗·当晚叶北辰刚推开萧行衍房间的窗户,就被几颗砂炮炸了回去,最后还是萧行衍扔完了,才翻窗进去。
尽管安国公的事处理的雷厉风行,从抄家到满门抄斩不过几天时间,京中还是多了不少流言,当今圣上的皇位来的不正··先帝本来是要把皇位传给宁王萧穆的,当年在行宫里皇上联合安国公逼宫,才登上了帝位。
林岳最近在研究做糕点,大概是做的太多了,从行宫回来之后就每天往宁王府送,萧行衍每次都当着紫苏的面象征- xing -地吃掉一块,剩下的就倒掉了··实在是太难吃了,前两天萧行衍还能提个意见,比如有点硬,糖太多了之类的,后来直接放弃了,林岳每次都能给他不一样的味道。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萧行衍自虐犯了,竟渐渐地想念糕点的味道··直到萧锦轩生辰的前一天,这天的糕点十分精致,晶莹透亮的皮很是诱人,味道也没的说··“多谢紫苏姑娘了。”
紫苏笑盈盈地拿出一个香囊,“夫人让奴婢带给王爷的·”·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萧行衍没有接,“多谢紫苏姑娘好意,只是临安并无此意,紫苏姑娘还是送给别人吧。”
“王爷,”紫苏的手僵在那里,还是不死心,“奴婢不敢有非分之想·”·萧行衍摇摇头,“和身份无关,我暂时还没有娶妻的念头,而且我不会给紫苏姑娘幸福的。”
紫苏眼里闪着泪花,“明日小皇孙生辰,王爷总要有个新的香囊,上面绣的是瑞兽,不碍事的·”·“好吧·”香囊最终是被萧行衍拿了过来,上面绣的是白泽,白泽爱书,倒也不错。
大凉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孩子生辰的时候长辈要送一个香囊挂在身上,让清苑和冬凌绣,还不如让他们去打扫马厩··幸好还有老何,当然不是老何绣,他也不会,不过萧行衍还真想看老何绣荷包。
“紫苏姑娘以后不用刻意模仿嫂子的针脚,还是送给值得的人吧·”·那天紫苏是哭着走的,萧行衍让人把他送回了侯府··晚上叶北辰又来了,“我听说你拒绝了紫苏。”
“听谁说的”·“石林·”卖队友这种事叶北辰就没怕过谁··“他又想去扫马厩了,”萧行衍面无表情地决定了石林的命运,“明天就去吧。”
“别生气,我看沈夫人有意撮合,沈将军好像也默认了·”·“我不愿意·”或许是天气渐渐热了,萧行衍觉得这几天浮躁得很,此时他正在屋里走来走去,也缓解不了那份莫名的焦躁。
叶北辰突然凑到他面前,“为什么”·“没感觉·”似乎好像更加烦闷了··“要不换个男人试试,我怎么样。”
叶北辰步步紧逼,两人贴的极近,萧行衍几乎能感受到他喷出的热气··萧行衍艰难的吞咽下唾沫,“你别闹·”·“我没闹·”·见萧行衍顿住,并没有立即拒绝,叶北辰接着说,“不试试怎么知道,上次在行宫你不也不讨厌不是。”
“别提那次·”·“好好好,我不提·”叶北辰没想到他反应如此大,还在绞尽脑汁的想怎么挽救··“我想试试。”
萧行衍的声音不大,说完就不再吱声,也不敢看他··叶北辰一下子傻掉了,几息之后,牵起他的手,交叠在一起,放在自己手心··其实他很早就想表明心意了,是怕把人吓走,上次行宫的事鼓励了他,而且最近紫苏实在是太碍眼,叶北辰觉得得先下手了。
萧行衍抬起脑袋,眼尾泛红,“我这个人自私而且心眼小,不想和人分享·”·叶北辰不说话,注视着他,那双可以装进整个星空的眼睛现在只有他一人。
“你不能娶妻,更不能纳妾,不会有孩子·”·他爹此生只爱一人,只是默默藏在心里,若不是他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可能一直不会被人知晓··“我不娶妻,也不纳妾,孩子可以从旁支过继,你我也要带走,你的耳朵我会找人治好,然后我带你重新认识一切。”
“嗯·”·叶北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我们过几天就走,你府里的事打点的怎么样了·”·“差不多了,我带石林走,其他的就交给老何了。”
萧行衍从来都不喜欢处理麻烦的事,更不喜欢离别,像这种两者都有的事,就更不喜欢了,于是干脆交给了老何··“以后你想回来,我陪你就是了。”
“苏太医说皇上的身体就是外强中干,魏半仙的药快把他榨干了,这几天萧浔的事就会揭发出啦,到时候他就不得不立太子了·”·“京中有沈将军坐镇,不会有事的。”
“我还是担心,功高盖主,遭人忌惮,当年……”他亲生父母就是这么死的··前朝皇帝昏庸无度,先帝和叶北辰的祖父起兵谋反,才终结了一个朝代,大凉创建初期可谓是内忧外患,沈毅就是这个时候出现他的,率领大军平定四方叛乱。
他可谓是先帝的左膀右臂,先帝把二十万大军交由他,还把信阳长公主许配给他的儿子沈峰··“不会的,”叶北辰捏了捏他的手指,“今时不同往日,萧执还需要沈将军,而且还有我,大不了我造个反吓他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北京市交通委提醒您:·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文章就被锁··第37章 突变·萧行衍被他逗笑了, “那我该帮谁”·叶北辰也为难了, “帮我吧,我打不过沈将军。”
“我也打不过·”·“新的香囊,谁绣的·”叶北辰拿起来看了看, 绣工了得··萧行衍把香囊抢过来,“紫苏姑娘绣的, 上面是白泽,老何买的没这个好看, 明天是要送给轩儿的。”
叶北辰才放过这个可怜的香囊,心中还在腹诽,这个紫苏送的东西真让人无法拒绝··第二天萧行衍上了早朝, 皇上已经瘦到两颊凹陷, 颧骨凸出··快到晌午的时候才去二皇子府,礼品由石林交给管家,萧锦轩见到他瞬间成为他腿部挂件。
萧执也过来了, “临安也来了, 轩儿,你都四岁了,你皇叔抱不动你了·”·萧行衍掂了掂怀里的肉球, 好像又重了,“二皇子见外了,没事,我喜欢轩儿。”
“好,我去前厅招待客人, 轩儿先麻烦你了·”·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嗯·”萧行衍伸手点了他的小鼻头,轩儿笑着蹭到他的肩上,脸上的酒窝显现出来。
萧执这次只是请了“自家人”,林尚书一家都来了,萧执的正妃是林尚书的长女,沈志也来了,不过比萧行衍来的晚··其他几位皇子只是把礼物送到,坐下说了几句就走了,尤其是萧浔,茶水都没喝就走了,这两个人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境地了。
萧行衍把香囊挂在轩儿腰上,上面绣的白泽还有几分可爱,轩儿对此爱不释手··“哥哥,这是什么”·“是我大凉地位崇高的瑞兽,白泽,可以逢凶化吉。”
过了会儿沈志也过来了,轩儿就显得拘谨了几分,不过看沈志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凶,还能把他扔上去再接住,于是就不怕了··沈志抱着萧锦轩,萧行衍的胳膊终于解放了,“阿辰没跟你来”·“二皇子又没给他下请帖,他跟来做什么。”
提到叶北辰,萧行衍是心虚的,他不知道沈志能否接受··“你拒绝紫苏了,你嫂子觉得她的身份给你做正妻实在委屈你了,想着做侧妃也好·”·萧行衍摇摇头,“和身份没关系,让嫂子别费心了,我已经有心仪的人了。”
“哦”沈志显然来了兴趣,“谁也没见你和哪家姑娘走到近了,难道是许家的小姐我记得你小时候还和她一块玩过。”
“哥,她早就嫁人了·”·“那你别想了,这样不道德·”·“打住,我没说是她啊,而且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你怎么还记着。”
“那还有谁”·“哥,你就别问了··二皇子府里的管家过来拯救了萧行衍,他不会对沈志撒谎,沈志再问下去,他可能就坦白了。
吃饭的时候自然又是一顿寒暄,每到这种时候萧行衍就十分庆幸自己是个聋子,也不知道林家看上他什么了,要把旁系的一个小姐许配给他··萧行衍还没说话,就被沈志岔开话题了,他一说话,也没人敢说了。
吃过饭之后,轩儿一直缠着萧行衍,还向他炫耀自己的玩具,只有一个人侍女看着··萧行衍和轩儿玩的正开心,有侍女过来喊他,说沈志找他,他把轩儿交给奶娘,自己跟着人出去了。
没走出去多远,就见人们都慌乱起来,都向着一个方向跑··“这是怎么了”就算是听不到,萧行衍也感觉出不对劲了,他们去的方向似乎是轩儿在的房子。
“奴婢也不知道·”·正巧有人路过,萧行衍拦住他,“这是怎么了”·“回王爷的话,小人也不知道,好像是世子突然病了。”
“叫太医了吗”萧行衍心颤了一下,还是保持冷静··“已经去请了,二皇子让我们去通知其他人·”·“去吧,”萧行衍又转头对侍女道,“兄长找我什么事。”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既然不是要紧的事,兄长肯定也过去,我们也过去吧·”·轩儿躺在床上,即使是昏迷状态,似乎也很是痛苦,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正在把脉的太医面色渐渐凝重起来,突然大惊起来,“竟然是寒食散怎么会是这么狠毒的东西·”·此话一出,像一颗□□炸开一样,林尚书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围观多年,什么- yin -暗的没见过,可也没有对一个孩子下寒食散如此恶毒之事。
他最先想到的自然是六皇子,轩儿这辈子恐怕是毁了,此事决不能姑息··萧执是里面最沉得住气的,“你确定”·太医面色就没缓和过,眼神飘忽不定,“没错,就是寒食散,我也只能开个方子暂时压下来,想必二皇子也知道,寒食散这东西,极易使人上瘾,很难戒掉,而且毒- xing -剧烈。”
二皇妃吼道,眼里闪烁着泪花,“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奴婢真的不知道啊·”这人是刚才一直守着的侍女,她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低着头,说话也显得苍白无力。
“你不知道”二皇妃甩手就是一巴掌,“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看就是你想害世子,来人,把这贱婢拖出去乱杖打死·”·林素还要对她拳打脚踢,被萧执抱住,“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二皇妃饶命,二皇妃饶命啊·”·沐琴扑上去抓住林素的腿,哭着道:“二皇妃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啊,世子突然就晕倒了。”
已经有家丁上前把她拽起来,纵使她如何挣扎,还是无法逃脱··情急之下,沐琴大叫道:“是宁王,奴婢看到宁王吃了·”·场面太过混乱,萧行衍也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幸好石林后来过来了,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萧行衍不明所以的看着石林,后者更是吃惊,张着的嘴动不了了··“怎么了”·萧行衍甩了甩脑袋,试图甩掉脑子里莫名出现的幻觉,好像都是些不好的回忆。
沈志比石林反应快,“不可能·”·武安侯是大凉人心中神一般的存在,他的话极具威信,更何况现在几乎没人信沐琴的话··萧执也道:“诬陷亲王可是死罪,沐琴你确定是宁王”·已经是骑虎难下,沐琴干脆咬牙道:“千真万确,奴婢确实看到宁王在吃什么东西,当时世子也在场。”
“你再说一遍·”沈志像是地狱里来的修罗,声音冰冷,沐琴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沐琴只能咬牙接着说:“奴婢没有说谎,武安侯明察。”
无论如何沈志都是不信的,正要追问下去,太医像是发现了什么,拿起轩儿身上的香囊,正是萧行衍送的那只··“这上面好像沾了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也能让骚乱是人瞬间安静下来,林素更是死死地盯着那只香囊··太医把上面粘的白色粉末捻下来,放在指尖细细摩挲,脸色愈发凝重,“这是寒食散。”
“这是谁的”林素再也绷不住,大吼道··一个小侍女怯生生地站出来,“是宁王的,奴婢亲眼看到宁王给世子戴上的。”
沈志:“是又如何,这能证明什么”·是啊,这东西根本不能证明什么,林素抢过香囊,粗暴的撕开,一个小纸包赫然出现在一堆药材里。
太医谨慎地把它接过去,小心地打开,研究了会儿道:“是寒食散·”·其实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只是萧行衍突然窜出来,让人措不及防,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来到太医面前的,伸手要抢走太医手里的东西。
沈志就在旁边,眼疾手快止住了他,令他意外的是,萧行衍力气极大,至少在平时,沈志不需要两只手才制住他··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萧行衍只能扭动身子,想要逃脱钳制,奈何沈志力气太大,根本动弹不得。
萧行衍回头狠狠的瞪着沈志,此时的他已经不甚清明,骨子里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他也不知道那包是什么东西,只是潜意识里觉得可以让自己解脱··见他这幅模样,沈志瞳孔皱缩,忍住把他胳膊掰折的冲动,扯下他的发带把他的手捆起来,在别人恶狠狠的目光中把他丢掉马车里。
萧行衍躺在车里,艰难地扭动身子,“放开我·”·沈志没去管他,对石林道:“回去把他关起来,不许再让他沾染寒食散·”·二皇子府里还有不少事要沈志处理,所以把萧行衍交给石林后就匆匆回了府。
“我认为此事还需调查·”·林尚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是下官驳侯爷面子,刚才宁王的一举一动大家有目共睹,太医也说那是寒食散毒发的症状,小皇孙才四岁,他这辈子算是毁了,难道侯爷还要维护他吗”·就在刚才,太医单独叫了萧执谈话,太医也给轩儿喂了护住心脉的药丸,已经吩咐下人去熬药了。
林素也被人扶回房间,沐琴还跪在地上,·沈志:“即便是宁王在服用寒食散,也不能说明轩儿的毒是因为他才粘上的,也许是下人疏忽,想要推卸责任,现在谁也不能证明寒食散这东西,只有临安身上有。”
林尚书:“事到如今侯爷还要替宁王狡辩吗,他给小皇孙的香囊里的寒食散难道是假的·”·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要开虐··感谢,·鞠躬。
第38章 要人·“林大人再给我几天时间, 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看在侯爷的面子上, 老夫就暂且相信宁王,此事暂时不会伸张出去,对小皇孙也会不利。”
“多谢·”·书房里太医叹了口气, “二皇子,出事了, 小皇孙真的中了寒食散·”·“你说什么”萧执脸上的冷静再也维持不下去,逐渐崩溃, “你不是说那东西只是症状像寒食散,并不会对轩儿造成伤害吗”·“这个微臣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东西是姬先生给的, 沐琴就是给世子吃了那东西, 真的中了寒食散。”
“那我该怎么办姬赢,对姬赢,一定是他, 来人·”·“二皇子先冷静, ”胡太医也十分焦急,“眼下这件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如此大张声势势必会引来武安侯的怀疑。”
“那让我怎么办轩儿才四岁, 寒食散可是会吃死人的·”萧执越想越绝望,越想越后悔··“不如先派人去找姬赢,微臣暂时压制住世子的毒- xing -,这东西只能狠下心来才能戒掉,二皇子还是早作打算。”
“一定得戒掉, 不惜一切代价·”·半个时辰之后萧执派去找姬赢的人回来,说姬先生的住宅已经人去楼空,萧执心中不安的猜测也落实了,他被人算计了。
这件事被暂时压了下来,萧执本来的意思是以这件事牵制住沈志,并没有宣扬的意思,现在轩儿中毒,他也无心去管别的··林家也不许这件事散播出去,对他们来说没有半点好处不说,还可能会与武安侯离心。
石林把萧行衍带回了府里,直接把人扛回了屋里,萧行衍已经接近神志不清,嘴角挂着口水,发丝黏在脸上,十分狼狈··“给我松开,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他的,我让你放开我听见没有。”
石林不为所动,拧了毛巾给他擦脸,手险些被咬到,幸亏他躲得快··过了许久,萧行衍才终于没了力气,安静下来,石林才解开他手上的束缚··萧行衍瘫在床上,说话的力气都是攒了好久才出来的,“你出去吧。”
石林站着不动,“可,可是侯爷让我看着王爷,”·萧行衍的视觉还未完全恢复,没去看他说了什么,见他还是站在那里,提了口气,“滚出去。”
石林这才出去,萧行衍撑着床起来,艰难地挪到柜子前,从隔层里找出一包东西··寒食散这种东西,他早就给自己准备了,没想到现在用上了··身上渐渐有了力气,那种蚂蚁啃咬的疼痛被飘飘欲仙的感觉代替,一时间不知道今夕何夕,过了许久,萧行衍推门出去,石林就在门口。
·“你带几个人去武安侯府,就算是抢也要把紫苏带过来·”·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是,王爷您”·“我没事,你去吧。”
“是·”·但愿紫苏还在侯府,并且是活人··出事的时候沈志就怀疑到紫苏身上,立刻让人把紫苏关了起来,后者也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林岳也隐隐感到什么,回去的路上一直小心翼翼地打探着夫君,沈志牵起她的手··“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我相信临安没有吃寒食散,也相信你没有害他。”
“是不是和紫苏有关系,她是我的丫鬟,如果真的是她,我……”·沈志看着她的指尖,“我也只是猜测,临安这段时间吃了不少她送过去的东西。”
“可是她为什么要害临安难道·”·“你别瞎想了,交给我就好·”·所以石林并没有把人带回来,还没开口就被萧行衍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你们几个干什么吃的,废物吗,连一个女人偶读带不回来,都滚下去·”·石林:“不,不是·”·“不是什么”·“紫苏被侯爷关起来了,侯爷在审她,让您不要插手了。”
“他能审出什么来,备马,我自己去要·”·沈志还真什么都没审出来,一来对方是女人,用刑的时候有些顾虑,而且紫苏明显就是求死··见萧行衍来了,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来做什么回去待着。”
萧行衍倒是很平静,“哥,把紫苏交给我·”·“回去·”·“我来要紫苏,兄长给不给·”·“回去。”
“呵,兄长这是要袒护沈夫人了,不知道兄长知不知道,紫苏给我送东西的时候,打的都是沈夫人的名义,不知道她参与了多少呢”·“回去。”
“兄长不给也没关系,左右也不过那么几个人,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沈志最终还是妥协了,“人在地牢,去吧·”·“谢兄长,崇言府里有一个叫徐赋的,兴许可以救轩儿。”
“我知道了,也让他给你看看·”·“我都不知道吃了多久了,一时半会儿戒不掉了,”萧行衍摇摇头,“兄长先帮我瞒几天吧。”
萧行衍把人带回去之后直接关到地牢里,什么都没问,只要不让人死了就行··当天傍晚宁王府的人去衙门报案,说是府里进了盗贼,衙门当晚派人守在宁王府四周,果真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翻墙,不过让人跑了。
第三天,紫苏才终于见到萧行衍,这几天有人给她喂饭,甚至还有人给她擦伤药,若不是身处地牢,她差点就以为自己只是来王府做客··“宁王府招待不周,还请紫苏姑娘多担待。”
紫苏喃喃道:“小王爷,我不是有意的,是他们逼我这么做的·”·萧行衍蹲下来,“你以为我能娶你对吗可惜,我不是救你的人,寒食散好不好吃。”
紫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别这么看我,我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看时间快要毒发了,这样吧,你告诉我谁指使你的,我就给你药如何”·药瘾发作能摧毁一个强大的人的意志,萧行衍找人看着紫苏,不让她自杀,被药瘾折磨的紫苏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萧执惶恐武安侯和宁王联合起来,所以想找个既能牵制住武安侯,又能毁了宁王的法子,萧浔正好趁机搞鬼,坐享渔翁之利··城门口每天都会聚集不少流民,自从田家开始在门口施粥之后,人就更多了,田老太太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看看。
田老太太还会亲手把衣物递给他们,于是田老太太收货了不少称赞,甚至有人夸她大善人··这天也一样,一个妇人抱着个孩子,孩子大概五六岁,长得瘦弱,好像还发着烧。
田老太太把干净的衣服递给她,又煎了退烧药喂孩子喝下去,妇女跪下连连道谢··“快起来,”田老太太伸手把她拉起来,“看你面生,你是哪里人”·“民妇袁州人,家里发了洪涝,孩子病了,民妇实在没办法,才带着孩子来这里,可是守门的大哥不让我们娘俩进去。”
“真可怜,你现在这里待几天,等我回府安排一下,给你们娘俩谋个事做,再把你们接过去·”·“多谢老夫人,多谢老夫人·”·然而田老太太回府的当晚就发热了,退烧药灌下去好几副,都没退热。
自从轩儿出事,萧执处理政务的时候就一直心不在焉,不仅姬赢没了音信,就连紫苏也失踪了··他一会儿害怕沈志来质问他,一会儿害怕轩儿,太医根本压制不了多久,每次林素都要把寒食散喂给轩儿,幸好被他拦住了。
所以当听说武安侯拜访的时候,萧执吓出一身冷汗··结果沈志只是带了一个白花胡子的大夫,说是此人医术了得,可以试一试··“可是轩儿......”萧执有他的顾虑,此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他不会乱说·”·徐赋吓得一哆嗦,沈志莫名其妙地把他带过来,他道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他摊上事儿了··萧执咬牙,“好,就先试试。”
“我就问一句,”徐赋弱弱地插了句话,“你们找我来做什么”·然而没人理他,沈志把人带到就要走··萧执深吸一口气,“侯爷,临安,怎么样了”·“他没事。”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萧行衍最近药瘾发作的越来越频繁,干脆找个理由内阁都不去了,叶北辰这几天晚上翻墙就没顺利过,白天还被沈志交代了一大堆事,算下来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萧行衍了。
终于等衙门的人松懈下来,叶北辰绕开了沈志的人,终于是潜进了萧行衍的房间··屋子里点了一支蜡烛,萧行衍今天睡得很早,大概是做噩梦了,双手死死地攥着被子,额头上冒着虚汗。
叶北辰上前正要安抚他,萧行衍突然睁开双眼,仔细看的话眼睛里布满血丝··“你醒了·”·萧行衍像是没有看见他,翻身掉下床去,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爬起来就往柜子走去。
叶北辰愣了片刻,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从背后抱住他··萧行衍此时完全可以用“野人”来形容,张牙舞爪地想要挣脱禁锢,喉咙里发出的全是嗯嗯啊啊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叶北辰心想,一面惊叹萧行衍力气怎么这么大了,他用力把人转过来,萧行衍不去看他,目光还在柜子上,挣脱着要过去··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地雷和营养液,欢迎留评。
不知不觉艾丽已经写了一个月了,写了十几天才去申签,被拒了两次,是我自己皮,文案就一句话,后来改的,想再次申签的时候,突然发现被站短了,当时特别激动,手机都拿不稳,加编辑还是让舍友帮的忙。
赶上了五一,艾丽刚录入就下了新晋,签完约积分瞬间翻了三倍,也不知道自己可以排到新晋第几了··不过感谢我的编辑,周一录入,我赶上了申榜的小尾巴,不知道新文申榜要报备,就没给编辑发邮件,编辑周三晚上通知的我,幸好她没放弃我。
艾丽说了那么多,就是想请个假,就明天一天··第39章 事发·两人僵持不下, 萧行衍的力气太大, 突然向后栽到地上,叶北辰压在他身上,及时用手护住他的头。
“到底怎么回事啊, 清醒一下啊·”这怎么看也不像做噩梦了,“别咬我啊·”·最后叶北辰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困住他的手脚,不知道过了多久, 萧行衍终于安静下来。
叶北辰的气还没松完,借着微弱的光亮,看到他嘴角流出红色的液体··“张嘴·”慌忙撬开他的嘴, 看清里面的形式之后, 也顾不得别的,“来人,快叫大夫来。”
石林是从外面进来的, 萧行衍不让他在外屋守着了, 于是他就披着被子守在门口··这会儿听到声音,急忙进来了,推门就看到两个身影交叠在一起, 石林慌忙捂住眼睛。
“我什么都没看到·”·“想什么呢,快去叫大夫过来·”·“……”·“还站着做什么,快去啊,你家王爷咬舌自尽了。”
“不行,不能让人知道·”·“知道什么”·“我家王爷服了寒食散·”·“你说什么算了, 一会儿再说。”
事分轻重缓急,叶北辰抱起萧行衍,运气轻功,直奔叶府,抬脚就踹开了徐赋的门··被惊醒的徐赋坐起身来,“你有病啊·”·“一会儿再说,你先起开。”
叶北辰把徐赋赶走,把萧行衍放到床上··徐赋点了灯,“怎么了”·“他咬舌头了·”·“还真是,”徐赋撬开他的嘴,“我就说了得慢慢来,不能强求,你都把人逼得咬舌头了,对自己真狠。”
“闭嘴·”·尽管话多,徐赋动作也十分利索,没一会儿就止住了血··“他怎么在吃寒食散”徐赋想起前几天武安侯找他给小皇孙治病,小皇孙也是中了寒食散。
叶北辰:“我也刚发现,还得问石林·”·“他吃了有一段时间了,你天天往宁王府跑竟然现在才知道”·前提是我也得能进去,叶北辰心想,这肯定不能让徐赋知道,于是道:“他真的在吃寒食散”·徐赋白眼,“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有办法戒掉吗”·“除了强制戒掉,没别的办法,”徐赋接着说,“你要是狠不下心来,这东西永远都戒不掉,到最后皮肤溃烂,神志不清,他或许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没有温和一点的方法吗”·“没有·”·文贵妃正在伺候皇上穿衣,惆怅到:“臣妾有时候真羡慕皇后娘娘,轩儿多可爱一个孩子,可惜梅儿的肚子不争气。”
“你急什么,老六也不着急,不过,朕好像有几天没看见轩儿了·”·“皇上这么说,臣妾也觉得二皇子好些日子没带轩儿来宫里了·”·“早朝之后去叫他过来吧,朕也想他了。”
萧行衍睁开眼睛就看到叶北辰端着碗在他身边,不是宁王府他的屋子,那就是叶府了,整个舌头是麻的,完全不听使唤··只好坐起来,打着手语道:“我怎么在这”·叶北辰:“你不记得昨天的事了”·萧行衍摇摇头,睡觉之前明明在自己府里,怎么醒了就换了个地方,而且全身上下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疼。
“醒了就先把粥喝了·”·这句话唤起了萧行衍噩梦开始的回忆,“夫人做了桃花粥,让我拿给王爷尝尝·”·他抬手就打翻了叶北辰手里的粥,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怒意,身体微微发抖,又在努力克制。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叶北辰从刚才就维持着温和的笑意,他弯腰把瓷片捡起来,“不喝粥,我去盛碗鸽子汤来·”·“你是不是知道了”还是不能说话,萧行衍继续打手语,舌头徐赋肯定看过了,凭他的本事,不难看出来自己吃过寒食散。
“先别想那些,我先给你拿些吃的·”·萧行衍翻下床,不想腿上根本没有力气,一下子跪到地上··叶北辰要扶他起来,停在半空的手被萧行衍拍掉,他现在想逃离,想想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只是萧行衍实在低估了寒食散,昨天药瘾发作时并没有吃药,现在浑身无力不说,还……·“呕·”萧行衍不仅没能站起来,还吐了出来,他捂着胸口,污秽溅到衣服上,沾到头发上。
叶北辰把碎瓷片扔到桌子上,随意抹了把手,拍拍他的背··“不急,慢慢来,有我在·”·一番折腾之后,萧行衍舌头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叶北辰又把徐赋喊来。
即使萧行衍再不愿配合,身体却不允许,任由叶北辰给他换了衣服,还是叶北辰的,又由着叶北辰把自己按到床上··萧行衍也放弃了,闭上眼睛,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胃里如同火烧一般。
·叶北辰在他手心写道:“我陪着你·”·萧行衍没有回应,叶北辰继续写,“我知道吃寒食散不是你本意,你看徐赋连醉红颜都能解,还怕区区寒食散吗,相信我,有我在呢。”
这下萧行衍终于是有了反应,睁开眼睛看他··叶北辰笑,在他手心上写,“你别忘了,我说过要带你走的,你说,我们现在算不算私会·”·萧行衍脸红了,抓住他的手指,不让他写了。
“那先吃东西,咱们不喝粥·”这算是询问··萧行衍眨了眨眼睛,轻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徐赋虽然不能解了寒食散的药瘾,但暂时压制不是问题,喝完药之后萧行衍平静了许多,睡得也很安稳,如果不是石林的到来,叶北辰绝不忍心现在就叫醒他。
叶北辰:“什么事,慌慌张张的·”·石林:“我也不知道,皇上突然派人来召王爷进宫·”·萧行衍没说什么,换上石林带来的衣服就要进宫,叶北辰总觉得不放心,索- xing -也上了马车。
石林:“会不会是寒食散的事”·萧行衍比划道:“没准真的是·”·叶北辰锤石林,“想清楚再说话,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叶北辰在养心殿外面等着,萧行衍带了石林进去,皇后和二皇妃也在,二皇妃还抽泣着··萧行衍跪下,因为舌头有伤,难以开口,也就没说话··石林也跪下来,“小人拜见皇上,拜见皇后娘娘、二话皇妃,王爷舌头有伤,还请陛下恕罪。
”·天元帝:“起来吧·”·石林:“谢陛下·”·“朕听说轩儿被歹人下了寒食散,你可知道”·萧行衍毕恭毕敬地比划着,“知道。”
天元帝眯起眼睛,“和你有没有关系”·“没有·”·“那为什么二皇妃说是你做的,难不成她诬陷你。”
“陛下明察,二皇妃有什么证据,指认是临安做的”·天元帝看向林素,林素跪下去,“轩儿昨天一直和宁王待在一起,臣妾的婢女也看到宁王服用寒食散,他送给轩儿的香囊上还沾着那东西,请陛下为轩儿做主啊。”
“哦仅凭侍女的一句话皇嫂就给临安定罪了吗,难道只是因为临安服用寒食散,皇嫂就断定临安想害轩儿请问皇嫂,临安为什么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毒害轩儿呢”·看来萧执并没有告诉林素,如果让她知道下毒之人正是她最信任的人会怎样,萧行衍还真想看看。
林素眼圈泛红,顾不得什么礼仪,“我怎么知道,难道不是宁王自己吃那东西,轩儿不小心沾染了吗”·萧行衍突然笑了,“皇嫂真是好笑,无凭无据,就要治临安莫须有的罪名吗”·“那香囊里的寒食散宁王怎么解释。”
“大概是臣发疯的时候放到里面的,皇嫂也知道,吃寒食散的人药瘾发作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分明就是你想害选人”·大概是天元帝也懒得听他们吵,“够了。”
萧行衍是看着林素的,没看到天元帝说话了,石林暗地里扯了扯他的衣袖,他这才看向天元帝··“你们各执一词,朕也难辨真伪,这样吧,宣二皇子,李申,你叫人请二皇子过来。”
“奴才遵旨·”·皇后拉林素过去,小声安抚她··天元帝突然问道:“宁王吃寒食散多久了·”·就像是问一些家常的事,石林却听得心惊,王爷分明是被人陷害的。
萧行衍藏在袖子的手紧了又紧,表情并未改变,半晌才回道:“回陛下,年前就在吃了·”·“好好的吃那东西做什么”·萧行衍在心里冷笑,“好好的”这三字像是嘲笑一样,他什么时候有“好好的”了·“临安知错。”
石林想要站出来说个明白,他们家王爷遭人陷害皇上怎么不去管,中了寒食散那么毒的东西皇上找你们不找人给王爷诊治,却在这里要治罪··萧行衍警告地瞪了他,绝不能把武安侯也牵扯进来,他知道萧浔安得什么心,坐享渔翁之利吗,就怕享不成了。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天元帝不再问了,开始思考什么··没多久萧执就来了,在路上小太监大致说明了情况,天知道他现在有多心急··“儿臣见过父皇,见过母后。”
看到他,林素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天元帝问道:“轩儿中毒的事怎么不见你提过”·萧执登时手心冒汗,“父皇日理万机,儿臣不忍心这点小事来打扰父皇。”
“小事”天元帝大怒,“你竟然说是小事,那依你看,什么是大事谋害皇孙是不是大事”·他说这话时,眼神似有若无地瞥向一旁站着的萧行衍。
“父皇听儿臣解释,轩儿现在已并无大碍,儿臣实在不想让父皇担心啊·”·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鞠躬·第40章 陌生·“那轩儿为什么会染上寒食散”·萧执硬着头皮道:“儿臣已经查清, 是府里妾室争宠, 嫉妒皇妃,才谋生害轩儿的念头。”
“不是”林素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夫君,“我怎么不知道·”·萧执安抚道:“我怕你动了胎气, 我说过这件事交给我就好,我保证治好咱们的轩儿。”
林素突然觉得面前的人如此陌生, 什么争宠的小妾,分明是借口··“你要为宁王开脱”·“我说了, 和宁王无关。”
“不,不是的·”她的声音尖锐,突然拔高, 带着几分崩溃··萧执提高声音, “别闹了·”·意识到皇上在,“父皇赎罪,此事儿臣还未和她明说, 当日正巧宁王药瘾发作, 让她误认为毒是宁王下的,此事出在儿臣府里,是儿臣不查, 请父皇降罪。”
林素也不闹了,“儿臣殿前失仪,请父皇降罪·”·“既然这样,谋害皇子是重罪,老二你的妾室, 就诛九族吧,至于轩儿,这段日子就住在宫里吧。”
萧执:“谢父皇,儿臣遵旨·”·这是要把轩儿留在皇宫了,尽管林素在不情愿,也只好道:“儿臣遵旨·”·“至于宁王......”·这时有个小太监进来,“皇上,镇南王世子求见。”
天元帝想了想,“宣·”·又对萧执和林素道:“你们先下去吧·”·“儿臣告退·”·皇后也站起来,“那臣妾也告退了。”
萧执和叶北辰擦肩而过的时候,叶北辰瞥了他一眼,眼里含着笑,说出的话没有任何温度··“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这件事二皇子也参与了,否则,我不介意造反。”
萧执激起一身的冷汗,他怎么就忘了,萧行衍身边不止一个武安侯,还有一个叶北辰··叶北辰进去现实看了眼萧行衍,然后才规规矩矩行了礼,“北辰见过皇上。”
天元帝懒洋洋的,“起来吧,有什么事”·“北辰觉得京城甚好,北辰还没玩够,可惜还没有待够就要回去,不知道皇上可否允许北辰再多待些时日”·“你的加冠礼怎么办”·叶北辰无所谓道:“那些都是形式而已,哪里比得上玩的痛快。”
天元帝痛快地道:“好,朕准了·”·叶北辰笑的狡猾,“叶北辰还有一事,关于南安卫的·”·天元帝眼睛登时亮了,南安卫是镇南王训练的仅仅三百人的小队,却都能以一敌百,曾经退了三万隋国大军。
“哦朕有所听闻·”·叶北辰:“臣愿意线上南安卫,以保京城安乐·”·“好,”天元帝舒心的大笑,“世侄真是甚是懂朕。”
叶北辰这才像是刚发现萧行衍一样,“宁王也在”·天元帝:“至于宁王,就在府里闭门思过吧·”·萧行衍:“臣遵旨。”
天元帝:“此事就到这里了,都退下吧·”·萧行衍:“是·”·叶北辰:“北辰告退·”·出了养心殿,叶北辰亦步亦趋的跟在萧行衍后面。
萧行衍回头,“我要见太后,你跟着做什么”·“跟你见太后·”·“随你·”·徐赋和贺云也在,只不过徐赋现在是徐瓦。
太后见了他有些激动,萧行衍跪到她脚边,“让太后担心了,是孙儿不孝·”·“不许再吃寒食散了·”·“不吃了,那么危险的东西,临安不会再碰了。”
“好孩子,怎么不说话了·”·“昨天不小心咬到了舌头,过两天就好了,皇上禁了临安的足,这段时间不能来请安了·”·太后抚摸着他的头,“哀家知道了,阿辰也来了。”
叶北辰凑过来,“见过太后·”·“临安这孩子,哀家就交给你了·”·叶北辰拍着胸脯,“太后放心,北辰一定治好临安。”
两人走的时候顺带带走了徐赋和贺云,贺云一直看萧行衍的眼神不怎么友好,萧行衍从头到尾连个余光都没给过他··叶北辰厚着脸皮上了萧行衍的马车,后者没把他踹下去。
徐赋和贺云来的时候是乘了马车的,而且就算没马车,他们也不愿和萧行衍叶北辰坐在一起的··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徐赋是怕自己被酸死,贺云是本来就对两个人充满敌意。
贺云还是没忍住,小声道:“活该·”·徐赋:“谁活该”·贺云撇撇嘴不说话,谁活该不是明摆着的吗,把他困在京城,美曰其名保护他,实际上肯定是怕自己的假身份暴露。
他不说徐赋也知道是谁,没好气道:“你是说宁小王爷”·“就是他怎么了,你有本事去让他杀了我,还有狼狈为女干的镇南王世子。”
贺云的话徐赋只认同一句,那就是狼狈为女干··“你觉得宁小王爷为什么关着你”·“还能因为什么,我才是宁王的亲生儿子,他一个冒牌货肯定是怕被拆穿啊。”
“呸,你以为他是为了荣华富贵·”·“不然呢”·“宁小王爷这些年去鬼门关走了多少次,还有寒食散,你真以为是他想吃的”·贺云说不出话来,这个他从来不知道,也没有试着去了解过,只是潜意识里把他当做敌人而已。
徐赋冷笑道:“要是那个那个位置上的人是你,你觉得你能活过什么时候,他这些年伤病不断,你觉得这是他倒霉我都能看出来他是真的在保护你,简直好心喂了狗。”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以为那些人为什么要抓你,还不是觉得你有利用价值,你出去试试,刚出去就会落到那些人手里。”
贺云红了眼眶,“杀我爹的人我现在还没找到,他们凭什么替我做主·”·“知道了能怎样,你能杀了他们”·贺云不说话了,他不能,他不过想了一个假想敌,以此来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
“行了,怎么又哭了·”·按理说作为医者,徐赋见惯了眼泪,可每次见到贺云哭就会招架不住,刚才的强硬瞬间不见,换上了讨好的语气··“祖宗,我错了好不好,我不该说你,你行行好别哭了。”
另一边,萧行衍打着手语,“这是去宁王府的,你再不下车就得自己往回走了·”·“你自己我不放心·”·“有什么不放心的怕我再吃寒食散”·可能真的会,他没那么好的毅力,也没那么想活着。
叶北辰诚实地点点头,“你不是说不吃了吗”·“我疯起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我更要陪你了·”·徐赋的马车也跟着前面的马车一同去了宁王府。
萧行衍下了马车,看见贺云眼圈通红,表情甚是委屈,充分显示了什么叫做嘴残志坚,冲他比划了几下··贺云没看懂,问徐赋:“他什么意思”·“意思是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贺云恼羞成怒,“你卑鄙,无耻,下流。”
他正想着别的词汇,徐赋拍了他一下,“别说了,他听不见·”·萧行衍比划完之后就懒得理他,转身往里屋走,背对着他··贺云不死心,“你看他们两个,狼狈为女干,为虎作伥,还有什么”·徐赋补充道:“沆瀣一气。”
“对·”·徐赋开了药就带着贺云走了,何管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以为徐大夫照例给王爷诊治··萧行衍知道叶北辰脸皮厚,但叶北辰这次干脆脸都不要了,直接让石林给他把外屋收拾出来,自己睡在那。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没看玩笑,”叶北辰把被子铺上,“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萧行衍脸红了又绿了,“这是宁王府。”
“我知道啊,药喝了没·”·“喝了·”·“这么晚了,你忍心赶我走吗”·叶北辰开启了卖惨模式,萧行衍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还心口不一。
萧行衍心想这有什么不忍心的,而且叶北辰在这,他好像不好和府里那帮人解释了··最后叶北辰还是睡在宁王府了,睡得心安理得,萧行衍夜里又犯病了,还好叶北辰随时关注里屋的动静,没让萧行衍吃到寒食散。
就是动静大了点,全府的人都好像知道了什么,起因是冬凌噩梦惊醒,起来洗把脸,就听到王爷屋里有动静,以为出了什么事,就叫老何去看··老何推门就进去了,借着月光,看到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立刻捂住眼睛。
“老奴什么都没看到,二位继续·”·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叶北辰一阵头大,眼下最紧急的当然是安抚住萧行衍,其他的再说吧··于是第二天,宁王府的人都在问自家王爷要不要沐浴。
答案是要,不明情况的萧行衍让人备了热水,沐浴的时候只让叶北辰守着,于是就坐实了某种猜测··而且众人发现,叶世子好像住在宁王府了··众人坐在一块闲谈,冬凌:“昨天晚上王爷屋里的动静真大,可吓死我了。”
清苑:“何叔,你看见了,里面是什么情形,咱们王爷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老何十分为难,“好像是叶世子压着咱们王爷·”·冬凌:“看吧,我就说嘛,论武力,咱们王爷也不是叶世子的对手啊。”
清苑:“我也没说王爷是上面的啊·”·知道实情的石林不敢说话,好像听他们这么聊天也挺有趣的,尽管他没听懂··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发现一个很魔鬼的软件:墨者·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编辑再也不用担心我拖稿了。
第41章 瘟疫·第二天下午一个老太监带着几个小太监来了··老太监:“咱家不是故意吵王爷清净, 皇上担心王爷, 特意让咱们几个照顾王爷,还请王爷见谅。”
出乎意外的是,萧行衍客气的把他们请进来, 让人收拾好屋子,甚至晚上还让他们几个上桌用膳··老太监打心底里是看不起萧行衍的, 不就是有个好爹吗,对于萧行衍的客气, 他还十分享受。
只是晚膳吃到一半,萧行衍突然提议歌舞助兴,叫来一个舞女··管弦丝竹正好, 女子带着面纱, 纤纤细腰,双眼可以勾人,舞姿莹莹, 几个太监看的陶醉··女子跳完一舞, 脸上带着淡淡的潮红,萧行衍拍了拍腿,她便自觉走过去坐下。
“真是妙人儿·”·萧行衍可以说话了, 勾着她的下巴,“脂滑如玉,想要什么奖赏”·美人儿娇羞一笑,并未说话。
萧行衍:“爷疼疼你·”·他说话时还有点大舌头,却还是让几个太监看的酸得不得了, 尤其是最后萧行衍饭都不吃了,搂着美人儿的腰回了屋··老太监和小太监愤愤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这不是成心欺负太监吗,谁不知道太监没那玩意。
刚进屋美人儿就推开了萧行衍,摘下面巾,苦着脸道:“王爷,你怎么笑成这样·”·萧行衍笑的直不起腰来,“没想到你跳舞那么好·”·“不是说不笑吗”·萧行衍挑着他的下巴,“美人儿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他这句话成功把石林气的跳脚,“你再这样我不干了,不对,说什么我都不干了·”·“怎么这么开心”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石林看向窗户,“世子还真是不走寻常路,你吓死我了·”·萧行衍顺着他的目光,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你怎么来了·”·叶北辰大摇大摆的走过来,看着他道:“饿死了,有饭没”·萧行衍:“没有。”
叶北辰转头问石林:“你怎么穿成这样”·“是王爷,”终于有地方诉苦了,石林指着萧行衍,“王爷非要我穿成这样,还让我跳舞,说是气死那帮死太监。”
“怎么气”·萧行衍:“看得见,摸不着,气死他们·”·说着有要去搂石林的腰,被石林躲开了··“小气。”
萧行衍正要收回手,被叶北辰抓住··只见叶北辰放在自己腰上,“摸我的,我的腰不比他的壮”·“说什么呢你放开。”
“不放·”·懂事的的石林悄悄地从窗户翻出去了··两天后田老太太死了,然而丧事还没来得及办,田家的人倒了一大半,连田青云都病了,苏太医最先发现,田老太太原来是染上了瘟疫。
一时间京城人心惶惶,田老太太的棺材停在灵堂里好几天都未下葬,田家更是被封了起来··皇上调动了太医院全部太医,又命文海查探瘟疫是从哪来的,这时候从江南来了一封加急信件。
·同时文海也查到,田老太太是接触了城门外的流民后才开始发病的,城门外这几天也死了不少人··“江南爆发瘟疫,堤坝被冲毁·”·天元帝捏着信件,瞪着下面跪着的萧浔。
“朕让你去治理江南水患,你就是这么伙同胡广川骗朕的”·“儿臣真的不知道啊·”·“你不知道”天元帝冷笑,“堤坝是去年你盯着建成的,才几个月就倒了,你怎么说”·“父皇明察,一定是胡广川,一定是他欺骗了儿臣。”
“若不是这次瘟疫爆发,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这个胡广川是要反了,你是不是也要造反”·萧浔慌忙道:“儿臣不敢,此事儿臣真的不知道啊。”
“这次你已经失了民心,这段时间就在府里待着,你的事就交给老三吧,好好学学怎么踏实做事·”·“父皇·”萧浔还想再说什么。
被天元帝发怒的表情吓得不敢说话··“赈灾的钱财你出一部分,算是给难民一个交代·”·“儿臣遵旨·”·萧浔行尸走肉一般回了府,他这次是真的完了,父皇已经对他失望了。
瘟疫爆发当天沈志就去了宁王府,见萧行衍活蹦乱跳的和太监们“打太极”,才放下心来··“哥怎么来了”·萧行衍这几天吃饭睡觉气太监,日子过得很舒坦,石林和太监们就很不开心了。
石林被摧残得瘦了好几圈,太监们更是想回皇宫了,谁能受得了一天一个美人儿在眼前晃,就是吃不到的痛苦··而且皇上派他们来是看着宁王的,本来他们还指望着一睹他犯病时的洋相,结果人家就跟没事人一样。
“我来看看你,这几天让你府里的人出去小心些,别带回病气来·”·“哥放心,我没事·”·“没事最好,听说阿辰这几天一直住在这里”·“谁嘴漏风了”·“别问这个,就说是不是。”
“是,我发病的时候管不住自己·”·“只有这些他可是和我说对你有非分之想·”·看清他说的什么,萧行衍的脸登时就红了。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真没别的,只是帮我戒掉药瘾而已·”·如果昨天的亲吻不算的话··“我又不反对你们,而且我还挺喜欢阿辰的,他来了之后你都不一样了。”
“哥,你不是忙着吗·”·“这么快就嫌弃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萧行衍现在的脸色可谓是白里透红,十分生动。
“不逗你了,我先走了,有事让人给我递消息过去·”·“好,哥慢走·”·投入了整个太医院和京城所有的医馆进去,瘟疫很快就被控制住了,现在问题就是江南的瘟疫谁去治理。
且不说江南现在瘟疫横行,就说胡广川是不是已经在江南做起了土皇帝,谁知道去了会不会是刀剑相迎··“废物·”早朝上天元帝又发了一通火,还是因为江南瘟疫的事,满朝上下除了武安侯竟然人站出来。
可天元帝能让武安侯去吗,他那几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李忠”·李忠哆哆嗦嗦的站出来,“启禀皇上,微臣昨日染了风寒,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废物,一个个都是饭桶·”·沈志站出来,“臣觉得一个人可以·”·“是谁”·“镇南王世子叶北辰。”
他刚说完,下面就议论起来,无非就是讨论可不可行,当然大部分还是支持的,因为自己不想去··“叶世侄的确是最佳人选,李申,准备笔墨,朕要拟旨。”
早朝过后圣旨就到了叶府,正是调派的圣旨,武安侯会沿路护送··叶北辰接了旨后就去了宁王府,萧行衍也终于把那几个太监气走了,府里清净了不少。
“要不要随我去”·萧行衍眨了眨眼睛,“跟你去做什么麻烦世子搞清楚,我还在禁足期间,被发现可是欺君之罪,要砍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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