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保护你呀! by 一截树枝儿(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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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保护你呀! by 一截树枝儿(上)(2)
·第二天中午,在客栈后院,无忧正在自己默练招式时,就听到熟悉的声音··“无忧”元十哈哈地笑着,但看清无忧正在练剑时,心中惊讶,转头看向走过来的百里淳,“这是……”·“元伯伯我现在跟着木哥哥学剑呢是我让木哥哥教我的。”
无忧见元伯伯的表情有些紧张,又担心会怪罪木哥哥,连忙过去承认··百里淳笑着看了看无忧,对于无忧的小心思他还是很受用的,“元前辈是我决定教无忧学剑的,希望您不要怪我自作主张。”
元十看着无忧,瞧着他紧张的样子,拿手指点了点无忧的额头,“你呀要学就要好好学,可不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恩,我很认真的”无忧开心地抱了抱元伯伯,然后马上问道,“元伯伯你有见到师父吗,师父还好吗我能去看他了吗”·“你师父很好,这不是就让我来接你了”。
无忧一边与元伯伯打听着这几天见到师父的情况,百威也在另一边将事情都报告给百里淳·这次他们下山来,萧万春还派了两名弟子跟下来,这样再上山的时候也方便一些。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这两人站在一边并没有打扰无忧与元十说话,只是在看到百里淳及其下属的时候忍不住有点戒备,毕竟看着不像本地人,也都是武林中人,也不像元十前辈那样看着无害,于是不由自主地两人都更谨慎了。
元十只是像他们二人介绍了这是自己的朋友,一路护送过来,没有多说··几人一起在客栈随便吃了点晚饭,元十也看着无忧又练了一遍剑法,也忍不住夸赞起来:“恩,有点天份,这剑法也很合适。”
无忧听到练得更卖力了··百里淳的眼神也忍不住带了点骄傲·旁边的百威看到了,心里有点复杂,怎么少宫主跟养儿子似的,听到别人夸儿子,这得意的样子……少宫主你也才十五而已啊……·至于练的是百世宫的剑法,百威则一点不在意,都要当儿子养了,还在意什么剑法。
百里淳要是知道百威现在的想法,肯定要让扔他去给百猛当沙袋,清清脑子,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晚上无忧自然又回到元十房中,之前两天一直在木哥哥房里睡,现在不管是元十还是百里淳,都不放心让人一人住的。
“无忧你觉得木哥哥怎么样”元十坐在桌边看着无忧两口一个桃花糕,这么一会一整盘已经下去一半了··无忧的腿在凳子下面晃着,一边吃一边点头:“木哥哥非常好,陪我玩,给我买吃的,还教我武功”,无忧现在已经把打手心这事抛之脑后了。
“那无忧想不想跟木哥哥一直陪着你啊”元十耐心地帮他擦着嘴边的糕点渣··“想啊,我想跟师父,元伯伯,还有木哥哥一直在一起。”
无忧又想了想,“百威和百猛哥哥也很好·”·元十把水递过去,让无忧喝一口,心中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跟无忧说··无忧突然站起来,拉起元伯伯的手,着急地说:“元伯伯你快去给木哥哥看看,他好像得了很严重的病。”
无忧都想打自己手心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恩百里公子病了”元十以为是感冒风寒之类的问题。
“恩木哥哥好像一直就生着病,而且不能太累,否则就发病·”无忧将百里淳的累,出汗,需要休息当作发病的表现了··元十诧异,是一直带着病吗他跟百里淳相处这么多天来竟然都没有发觉,他现在也不好说是因为自己关心师兄无暇他顾,还是对方难得真的得了比较难以察觉的病。
他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信心的,华神医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一般的病他基本从面色、身体表现上都能看出来,严重的病就更不用说了,如果真的是重病,而外在又轻易不会表现出来……元十也开始有些担忧,如果真的是重病,那之前和师兄商量好的事恐怕要重新安排了。
元十也想赶紧弄清情况,便对无忧说:“无忧自己先睡,我现在就去看看百里公子·”,然后冲门外道,“百威公子可在门外”·百威立刻上前:“元前辈有何吩咐”·“麻烦进来照看一下无忧,”无忧还不高兴了,他也想一起去看木哥哥。
百威进来,便听到元十劝无忧:“无忧要懂事,让百威哥哥先陪你,一会困了就先自己睡·”说完给百威一个拜托了的眼神,便急急出门了··无忧蔫蔫地坐回去,拿着桃花糕往嘴里塞,嘴里还嘟囔着,“为什么给木哥哥看病我不能去,哼”·百威一听元前辈原来是去给少宫主治病了,心里一阵激动,凑到无忧面前说:“无忧还想吃什么,我去准备,鸡鸭鱼肉,瓜果鲜汁都没问题”·无忧奇怪的瞧了眼百威哥哥:“木哥哥说睡觉前是不能吃太多东西的你想吃不要拿我当借口,我可是很听话的”说着站起来,跑到床上盖上脑袋,安慰自己明天可以再问木哥哥看病看得怎么样。
百威一时被无忧说愣了,过了会然后才反应过来··看来我是贪吃的形象是无法改变了……·但是一想到现在华神医在给少宫主看病,又觉得这形象毁得值然后走到床边,帮无忧往下拉了拉盖住头的被子,站在床边,看着无忧心情大好……                        ·作者有话要说:百里淳:我教出来的,骄傲·百威:只有父亲会为儿子感到骄傲,您要当爸爸了吗·百里淳:滚·百威:遁……·☆、第 14 章·“元前辈深夜前来是……”·“听无忧说,百里公子身染重病”元十又仔细地把他看了遍,又想起之前百里淳说的有事需要他帮忙,“莫非之前说的帮忙一事就是指公子的身体”·百里淳没想到无忧在这种时候还记着他病了的事,他也确实想快点知道他究竟还有没有希望,于是也不再犹豫,将自己的情况说给元前辈听。
听完后元十心中有个大概的想法,又细细给他诊脉,大约一刻钟后才放开百里淳的手··“元前辈,不知我……”,百里淳现在有点紧张,之前没希望的时候是一回事,现在眼见神医就在眼神,又有点不敢问了。
元十细细回忆起来,“天生之疾倒是并不少见,但是像你这样的心疾之症我确实之前从未遇到过·你现在由于血气供养不足导致身体不能劳累,筋脉也承受不住像平常人那样练武。
但若是给你补气补血,由于你的心脏偏小的缘故,恐怕一补反而会因为体内气血突然加大而造成全身崩裂的状况,想必这种情况以前为你看诊的大夫已经详细说过了·”·百里淳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所以他们只为我开了一些蓄养精力和增加体质的药,后来我自己也会慢慢增加锻炼量,也感觉身体好多了,除了不能运功和太劳累,也算与正常人无异了。”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元十听百里淳说完,“确实如此,你之前的方法也是对的,只是你病的根源是心脏供应能力不足,导致全身器官为了适应心脏的能力也随之减弱,就相当于别人平均寿命是八十岁的话,你的话就是四十,这是按常理来算的情况。
而你现在是由于病体才导致的身体整体变得越来越弱,所以”,元十可惜地看了一眼百里淳,像是叹息一样的说了一句,“所以寿命才会更短·”·“那……我这可还有救治的法子”百里淳双眼紧紧地盯着元十,双手不自觉得握紧。
元十缓慢地摇了摇头,百里淳的心也跟着往下沉,双手也慢慢松开,果然是自己异想天开了·“以我目前的所知所学,是无法完全治愈的·”百里淳低头听着元十的声音,“不过,若只是延长寿命的话,还是可以办到的。”
百里淳一惊,“您说……什么”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是说可以治·元十笑着对百里淳说:“我只可以让你的寿命与平常人一样,却不能将你的身体治到可以练武的地步,并且以后你的药恐怕也不能停,你可能接受”·“当然,”百里淳直接站起来,脸上现在也忍不住显露出笑意,“能如此已是求之不得,哪还敢再妄想其它”·元十呵呵一笑,“那好,你明日便同我与无忧一起上山吧。
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师兄,你的病虽说要花费的时间长,但是中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其它情况,我先替你打好治疗的底子,之后你就可以下山了,按照我开的药方治疗就行·”·百里淳向元十拱手行了一个大礼,“元前辈再生之恩,百里淳此生不忘,若日后有事,请尽管吩咐”·“哈哈~当下还真有一事想请百里公子帮忙。”
“前辈请说,在下万死不辞”百里淳庄重的回答··元十摆了摆手,“没那么严重,只是想让你代为照顾无忧一段时间。”
,元十见百里淳面色不解,便示意他坐下··元十把他和师兄商量好的,想让百里淳先带无忧回百世宫代为照顾,因为他自己现在要时刻看顾师兄的身体,而师兄又要给钱安解毒,他俩都没有办法好好照顾无忧,此地又不比在无忧寺,如果让无忧自己出去跑他们也不放心,更不忍心让无忧天天闷在房间里,所以最后他与师兄商议的结果是请百里淳照顾无忧。
现在又知道百里淳在教无忧武功,这样正好,无忧既能得到照顾又能好好学武,他们在这里也能安心··他在跟师兄提议的时候其实也不太确实百里淳的态度,虽然能看出来百里淳一直对无忧不错,但偶尔陪无忧玩和长期照顾一段时间还是有差别的。
“照顾无忧不是问题,只是,无忧愿意离开您与无法前辈吗”百里淳本来还想着让人把剑法都抄下来交给元十或无法前辈,以后让他们来教导无忧,现在看来是不用了,但是,他觉得无忧未必愿意跟他走……·想到这,他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
元十说到这也有点不确定:“我还没有跟无忧说这件事,等带他先见到师兄,再慢慢跟他说吧”·解决了这两件事,元十便回房休息了。
元十回到房间:“有劳百威少侠了”·“元前辈客气了,那在下就先回去,元前辈有事让他们叫我就行·”百威出门顺便替元十关了门。
想了想,还是有点忍不住,叫人好生在门外守着,让人通知百猛,自己便急匆匆地到少宫主房外··正好百里淳还没关门,百威赶紧走过去,“少宫主,元前辈……”,百威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只能一双笑眼殷切地看着少宫主。
百猛这时也走了进来,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疑惑的看看少宫主,又看看百威··百里淳示意百猛关上门,便坐下将与元十谈话的内容大致地说给他们两个听。
百猛情绪内敛惯了,现在双眼也惹不住红了,手也有点发抖··百威则直接站了起来,在房间内踱来踱去,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华神医就是华神医,名不虚传老天保佑”他转向百里淳,“少宫主,要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宫主,好让他也放心,宫主这些年真是”·“先不用说,”百里淳不等百威把话说完,“我还要陪元前辈在山上待几日,待事情确定下来,等我们回去再当面跟他说吧”他不想中间出现任何意外,再让父亲白高兴一场。
百威看着少宫主这年少老成的样子,心中叹息,“那我和百猛陪少宫主一同上山·”·百里淳想到今天看到的青山派两个小心的样子,“百猛就留在这里吧,毕竟是别人的地盘,还是不要太张扬,以免给无法前辈和元前辈惹麻烦。
·“是·”百猛一向唯命是从的··“那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毕竟要在那住上几天的·”百威也不反对,他已经跟着上山去过一次,那个萧掌门对无法大师还是很尊重的,为人看着也不错,安危应该没问题的。
百里淳点了点头,百威和百猛二人便出去各自去忙了··百里淳站在窗户旁边,看着天上繁星闪烁,想到自己从一开始到处寻医问药,到酒馆中遇到买酒肉的小和尚,然后便是在比武擂台前因为拉无忧一把,自己手臂受伤,这才自此相识。
他摸着曾经受伤的地方,如今已经完好如初,·没想到只是一时兴起,竟然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转机··百里淳想着无忧看到他受伤着急的样子,大口吃肉的样子,还有睡觉时可爱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心里胃里都温热起来。
百里淳下定决心,如果无忧愿意,他就认对方为弟弟,这样既能照顾无忧,也能回报无法前辈和元前辈··百里淳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又在窗前站在了片刻便回榻上歇息了。
……·“师父”无忧小跑着从院门冲进去,一边跑还一边喊,到屋门前直接推开门,大叫道,“师父,无忧来看你了”·情有独钟江湖恩怨·“唉哟”无法被他撞个满怀,摸着无忧头上长出来的头发尖,“无忧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无忧撇了撇嘴,眼里闪着泪花,“不好,无忧很想师父”无忧看到师父没事才放心了,说完抱着师父的前襟就掉起了眼泪。
“臭小子你这一说不好,岂不是证明我没能好好照顾你这是在告我的状吗”元十上前轻轻地拍了一下无忧的脑门。
无忧没有理元伯伯,继续在师父怀里撒娇,百里淳在旁边看着也满脸笑意……·突然,无忧松开师父,便喊道:“师父为什么要偷偷走不带着我,也不告诉我”·呃……果然还是来了,无法心下想到,面上却笑呵呵地说:“当时走得太急了,我见你睡得正香,便没叫你,但是我嘱咐你元伯伯带你过来了啊,现在这不是来了”·元十:“……”是这样吗·不过元十也不拆师兄的台,只能认下。
就连百里淳也对无法大师这么明显又蹩脚的借口在心中竖了一个大拇指·“哼那不一样”无忧看了看元伯伯,确实是带他来了,但心里还有点小委屈。
元十:“无忧不是学剑了不练给你师父看看”·无法惊讶:“真学了”·“那当然,木哥哥和元伯伯都夸我学得好呢”无忧一下被转了注意力。
无法:“那快让师父看看,平时一练功就偷懒的,师父可不信”·无忧不服气道:“这次我真没偷懒,师父你看着·”·刚说完百威便从后面将无忧的那把木剑递过来,无忧接过,便在院中找了一处宽阔地地方。
无忧:“我要开始了”·无忧在院中将木哥哥教他的招式完整地耍了出来,并且比前两天更顺畅了,练完还故意将剑往身前一带,做了一个大侠常用的收招姿势,然后得意地看着师父。
其他人纷纷鼓起掌来,无法也夸赞道:“无忧学得确实不错”·无忧得了夸奖立刻跑过来装乖巧,对着师父又是一阵嘘寒问暖··……·无忧几日都只在风停院内玩耍,时间长了,难免有些无聊,无法看出他憋得难受,将他叫过来。
无法领着无忧向门外走,“你看这里比无忧寺要大多了,那边还有个林子,什么颜色的鸟儿都有,想不想去看看”,无法指了指西北的方向。
“真的啊那师父快带我去看看”,无忧说着就要拉着师父往那边走··“让你百里公子带你去,中午回来给你吃四喜肉丸子。”
无法看了眼百里淳··百里淳也知道无忧最近无聊得很,不过无法前辈不开口,他也不好主动提出带无忧出去逛逛,现在见对方松了口,于是笑着上前牵起无忧,“走,喜欢哪只让你百威哥哥抓给你”·百威:“……”你们哄孩子,为什么辛苦的是我·无忧与百里淳往林子那边走的一路上,时不时会遇到几个青山派的弟子,基本上都会对他们行注视礼。
百里淳丝毫不看在眼里,无忧更是一点没感觉,就想着赶紧去看看这边的鸟与无忧寺的有什么不一样··百威就跟在他们两个后面··这林子距离无法的住处不算远,大约走了一刻钟无忧就看到面前有一座小拱桥,从桥上走过去就是整片树林,从这边都望不到另一边的尽头,树木也大多是粗壮高大的,应该有不少年头了。
还没走进这片树林就能听此起彼伏的鸟叫声,虫鸣声,无忧开心地跑过去,回去看向百威,问:“百威哥哥,可以抓几只”·不等百威回答,百里淳便说:“你想抓几只就让他抓几只”·“哇哦”无忧欢呼一声。
开始在一棵棵地绕着树转,只是这些事都太高太粗了,枝繁叶茂,他根本不能看到藏在树叶里的小鸟··无忧求助地看向木哥哥··百里淳看向百威··百威:“……”唉,这就是命·接着无忧只见百威身影快速一闪,便从眼前消失,然后就看百威手里抓着一只普通的黑色小鸟递到他面前。
百里淳嘲讽地看了百威一眼,直接说:“怎么如此普通”·百威认命的放了这只,又去树间搜寻了一会,然后从一棵松树上跃下来,手里抓着一只羽毛黄色,间或有些绿色,尾巴两侧为黄色中间黑色的大概成人一只手掌大小的鸟。
无忧高兴地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小鸟的尾巴,问道:“这是什么鸟”·百威:“嗯……”·百里淳则上前道:“大约是黄雀吧无忧要是喜欢的话,一会就带回去。”
“恩,带回去百威哥哥树上还有吗”·有,当然有,百威心说··然后又闪身到树上继续搜寻··百里淳则接过百威手中的黄雀后,随手折了几根树枝,并用草左右来回挷了几次,便成了一个简单的鸟笼,递给无忧,“看看,喜欢吗”·“喜欢,谢谢木哥哥,你太厉害了”无忧欢快地说道,然后从旁边揪了一要小草,伸到这个简易的鸟笼里面,在小鸟嘴边晃来晃去。
没过一会,百威空手回来了··“恩”百里淳看着百威··百威呵呵笑了两声,顶着少宫主威压的眼神,说道:“那边树上有一窝喜鹊,无忧要不要去看看”·“去”,无忧上前抓住百威的手。
百威看了一眼自家少宫主,不见反对,便揽过无忧的腰,纵身一跃,稳稳地带着无忧落到一棵比较粗的枝干上··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无忧马上就发现前面的树枝上有一个草结的鸟窝,里面还有几个非常小的小鸟,还吱吱喳喳的,好像在吵架一样,互相啄来啄去的。
无忧回头看一眼百威哥哥:“我想去摸一下”·百威便抱着他又往前去了一点,正好让无忧可以伸手碰到小鸟的距离··正当无忧正在这里对小鸟抚来抚去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似乎有人叫了一声。
百威瞬间带无忧跃下站在百里淳面前,无忧刚想说话,百里淳便对无忧“嘘”了一声,无忧赶紧用手捂住嘴·百里淳向百威看过去··百威闪身便向刚才声音来源的方向掠去。
百里淳则先带着无忧往回走,无忧想去拿地上的鸟笼,百里淳想了想,小声地对无忧道:“这次先把它放了,下次木哥哥再给你抓好不好”·无忧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说要给他带回去,现在又要放掉,不过他还是很乖的点了点头。
百里淳便把鸟笼一抖,几节树枝也随意散落在地上,笼中的小鸟便顺势飞走了··百里淳抱起无忧,挑着人少的地方,快速地回了风停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话了……·☆、第 15 章·萧万春这时也在风停院,无法正在跟他说万鬼门的事情。
百里淳在院内放下无忧,无忧推门就跑到屋里去了,无法和元十一见无忧回来了,也不再同萧万春继续说,该说的刚才也差不多都说完了··元十看向无忧:“这么快就回来了”·无忧张嘴刚想说本来抓到一只鸟但木哥哥又让他放走了。
百里淳却上前一步道:“恩,无忧随意转了转觉得饿了,就先回来了·”·无忧摸摸肚子确实饿了,便问:“我的四喜肉丸子好了吗”·无法先让他见过萧掌门,无忧这才看到屋里还有其他人,不好意思道,“无忧见过萧掌门,刚才失礼了,希望萧掌门不要与无忧计较。”
百里淳也上前虚行一礼:“在下木淳见过萧掌门”·萧万春微微眯眼看了看面前的自称叫木淳的人,年龄看着像还不及冠,见到他这一派的掌门也无任何胆怯或拘谨,气度雍容,落落大方,他笑着扶了一下百里淳的手臂,“木少侠既是无法大师的朋友,便安心在此处住下”·然后看向无忧,萧万春看到无忧一本正经的对他拱着小手还作了一揖,心里刚刚因为无法大师的话带来的沉重感瞬间也觉得轻松不少,笑着对无忧说:“我这就让厨房那些多做些四喜丸子给无忧送过来。
无忧想吃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或者跟院中的厨房说,必然不能让无忧受委屈”·无忧还是很正经地行了一礼,“无忧谢过萧掌门”·萧万春哈哈一笑,对着无法与元十道:“刚才说的事我会派人多加调查的,有了结果会立即通知二位。”
无法:“辛苦萧掌门·”·……·青山派听风堂内·萧万春先招集了门派中的几位长老,除了大长老在闭关,二长老也就是钱安受伤不能参加之外,其余八位长老现在均坐在这里。
“竟然有如此恶毒的门派”三长老率先出声··“居然将一个村子的人作为他们练邪门功夫的引子,行事如此恶毒又嚣张,之前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八长老听完掌门一席话也觉得头皮发麻。
“那咱们现在是要将此事通知其它各派,还是通知匡盟主那哪些门派要通知哪些不通知,万一现在已经有门派暗中跟万鬼门勾结了可如何是好”六长老忧心忡忡地问。
“对对,六长老言之有理,关于送信一事不可大意,还需好好斟酌”八长老对掌门说道··其它长老也频频附和,都同意八长的说法,事关重大,还是要好好考虑。
“虽然如此,但还是要先通知匡盟主所在的擎山派、以及凤天派、三绝门、晓雀堂等几个门派,也好让武林中多做些准备·”萧万春道··几位长老互相对视下,也都同意如此。
五长老突然问道:“听闻二长老日前受伤归来,之后便一直闭关不出,不知现在如何了”·萧万春沉吟一瞬,说道:“二长老就是被万鬼人中人重伤,如今怕是还要多调养些日子。”
“居然也是万鬼门下的手是专门针对咱们青山派的人还是不巧遇到”五长老心中诧异··二长老钱安与他相交多年,这次回来了,他便听说钱安受了很重的伤,一直在静养,连他都不让去看。
后来听说掌门请来了一位高僧为钱安诊治,也不知现在如何,他心里还是颇为担心·现在听说就是被万鬼门所伤,他对万鬼门人的武功也大吃一惊,他平时也会偶尔跟钱长老切磋,两人武功不相上下,难道那万鬼门的人竟如此厉害·萧万春知道五长老在担心什么,如果万鬼门是故意针对青山派,那事情就要另外准备了。
于是安慰道:“应当是不巧遇到,当时钱长老只是为救人才出手·”·五长老听闻心中也松一口气,但同时又对万鬼门更加厌恶了··“我那里还有一株千年血灵芝,如果钱长老需要,我这便给掌门送过去。”
六长老说道,他没有提直接送到钱长老那里,而是先送到掌门这,在这种事情未明的时刻,能避嫌肯定要避嫌的··萧万春为了保护无法大师,同时为了避免无法大师不受干扰,在钱长老痊愈前并不准其它人探望,门派中知道有人来为钱长老解毒,但是是谁,大家并不清楚。
相对于无忧、百里淳他们,门派中的人见到的还多一些,主要也是无忧总想出去玩,要让他长时间只待了小院里边,就太为难他了,后来百里淳同无法大师说会和百威一直跟在他身边,无法也就顺势不管了,怎么也是在青山派中,总不会有人名目张胆的出来害人,以后出去了再小心些便是。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萧万春听完心中一动,千年血灵芝可是难得的东西,六长老愿意拿出来十分不容易,但是钱长老的受的是伤毒,能不能用还需要再问问无法大师。
“先感谢谭长老的大义,只是能不能用我还得先问问为钱长老医治之人,若真有用,恐怕还真要谭长老割爱了”萧万春向六长老谭越梅抱拳道。
“钱长老也是为了救人才受伤,我现在留着这千年血灵芝也无用处,用来救人也是正好,掌门无需客气”谭越梅回道··五长老也道:“六长老的慷慨解囊在下也甚是钦佩,只可惜我手中并无什么有用之物,我在此替钱长老谢过了”·六长老笑着点了点头。
武林中几大门派收到青山派送去的消息后,也纷纷派出人手去自己管辖的区域或调查或保护,总之让许多不明就理的人都感觉气氛紧张起来··风停院内··待萧万春走后,百里淳走过去关上门,无法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无忧看了一眼木哥哥,便积极地把去树林捉鸟的事讲了一遍,说完还在可惜的那只小黄雀和一窝喜鹊……·无法听完看向百里淳,百里淳便说:“我让百威去看看,一会回来便知”·说完没过一会儿,门外有敲门声:“少宫主”·“百威哥哥回来了”无忧说着就跑去开门了。
百威进来后便把门关上,向百里淳及无法和元十见礼后,便直接说道:“我过去之后,正好看着一人抱着另外一个向树林另一边飞去,那人轻功十分好,我怕他发现,便只远远跟随,然后便看到他把抱着的人从崖上扔了下去,那人便向另一边快速掠走了。
我后来去悬崖边看了下,深不见底,他扔之前那人应该就已经死了·”·“看清那人脸了吗”百里淳问··“开始只看到背影,后来他走的时候,也只看到一眼侧面,因为距离太远,也看不太清楚,不过那人穿着一身褐色的外袍,内里是一件灰色长衫,年纪感觉上应当比元前辈年龄略年轻些。”
百威尽量回忆道··无忧听完心里有些害怕,往师父向边凑了凑,为什么一出寺门就总是遇到杀人的事呢……·无法拍了拍他,对他们道:“此事你们不要声张,我去跟萧掌门说一声吧”·“师兄,要不我去吧,你还是多休息比较好。”
元十拦住师兄··“还是我亲自去吧,他对你毕竟不熟悉,本来让一个外人来告诉他自己门派的事,怎么说这也算是有损脸面了,还是我去说比较好·”·“不如让百威去请萧掌门吧,在这里应该比在萧掌门那里更能掩人耳目。”
百里淳提议道··就算是单独跟萧掌门说这件事,他身边的人也会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如果来这里就低调很多,本来萧掌门就经常隔几天过来一次,谁都知道这里住着一位萧掌门的重要客人,也不会特别引起别人的注意。
百威看向无法,见其不反对,便对百里淳说:“属下这就去”·“这里看来也是风雨欲来啊”元十感叹一声。
“那咱们什么时候回无忧寺啊”无忧心里也不喜欢这里,本来心里对外面世界的憧憬全因为这一次又一次的危险给打破了··无法与元十对看一眼,明显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无忧说他们的决定,现在是一天拖一天,有时候真想直接给无忧灌一碗迷魂药让百里淳带走算了……·百里淳倒是给那两位救了急,“无忧今天还没有练剑,练一遍才能吃饭。”
无忧缩了缩脖子,有时候一高兴就忘了还要练剑,木哥哥每次监督他练剑都很严厉,害得他连撒娇都不敢了·忙拿起自己的小木剑,跑出门去了··元十刚要说话,却见无忧又回来了,“师父,你要不要来看我练剑”·“好,我看看无忧最近进步了没有”无法随着无忧到院外去了。
元十便对百里淳说:“饭后到你房间,我先帮你行一次针,另外还要配着汤药,你这病正好需要几味特殊的药材,我一会开张方子,你先让人去山下找找,看能不能买到。”
担心百里淳以为没有药材便不能治,又说道:“如果暂时找不到也没关系,先期主要是靠我行针治疗,汤药之后只是辅助,而且实在不行还有替代药材,只是见效要慢一些而已。”
百里淳听完放心了些:“辛苦前辈了晚辈有一事不明不知道能不能问”·“客气什么,有什么尽管问吧”元十拍了拍他肩膀。
“家父之前也找来了好几位江湖上有名的大夫,不过仍然束手无策,所以敢问前辈的针法是有什么特殊之处”百里淳对天微门的医学不了解,只是听说过凡是天微门出的都是神医,有的虽然只专攻某一类病症,但是效果都是出奇的好。
“要说特殊别之处,大概就是这针法配合了我天微门的一门内功心法同时使用,才能发挥其效果·”元十说道,“之前说过天微门分为武和医两大分支,虽说医学这一分支不重练武,或者是本身走医学这一道的人就不善练武,但医术到了一定境界也是需要武学来辅助,我们不善练武,大部分只是身体条件达不到,并不是领悟力不够,所以每个学医者都会再修习一两门适合自己医道的心法,以配合自己的医术。
对于你的病来说,我行针时需要同时运行落花心法,让它以润物无声地方式来增强你的心脏及经脉的承受力·”·百里淳:“晚辈受教了”·一会儿萧万春过来,百里淳便出去陪无忧练剑了。
无忧刚才受到师父的夸奖,心里正高兴,看到木哥哥出来了,忙跑过去把刚才师父夸过他的话又同木哥哥说了一遍··那得意的样子,让百里淳忍不住失笑,这才过了几天要让不知道的人看到估计都要以为无法大师跟对方说明天他就能成为武林盟主呢·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无忧想不想跟我回家”百里淳决定先探探无忧的反应,也算是给无法大师和元前辈减轻心理负担。
“木哥哥要走了吗”本来还高兴的无忧一下就有点着急了··“别急,我不走呢”百里淳慢慢跟他说,“木哥哥只是想带你去我家看看,就像上次你带我去无忧寺一样,我还可以继续教你练剑,百威哥哥也能给你抓鸟,到时你想吃什么我就让人给你做什么,怎么样,要不要去”·“那师父和元伯伯去吗”无忧听得很向往。
“无法大师和元前辈暂时有事不能去,他们还要留在这里一段时间,不过等他们办完事就会过去找你,你如果想他们了,我可以再带你过来·”百里淳感觉自己现在像是在诱拐小白兔……·“……恩,我还是有点担心师父和元伯伯,你们不是都说这里有危险吗,要不咱们等他们一起再去你家好不好”无忧又想去木哥哥家,跟木哥哥学剑,又担心师父和元伯伯,他现在也有点发愁了,眉头紧紧皱着,好像在拼命思考有什么两全齐美的办法。
唉,百里淳心里感叹一声,这年头小白兔都不好拐了……·屋内,萧万春听完元十的话,心里也十分震惊,他现在也没空关心自己门派的丑事是否被外人知道了,自从钱长老受伤后,他就开始隐隐有些担忧,总感觉要有什么事发生,现在真发生了事,他除了感到事态更紧急了些之外,似乎又松了一口气,有了苗头就比一头雾水要好。
他让无法大师与元前辈注意安全后,刚转身准备回去,突然想到一事,便问:“无法大师,不知千年血灵芝可对钱长老有用处”·“嗯这……我还真不清楚,不如等元十回来我问问他吧,这是萧掌门专门寻来的”无法见之前没有听萧万春提起过,便以为是刚得到的。
“这倒没有,只是我派中六长老谭越梅谭长老手中有一株,他说如果需要,可以拿出来”萧万春把他与众长老议事的过程大致说了遍··“能不能用倒还是其次,只是现在也发现几位长老身份有可疑之处,现在这千年血灵芝便恐怕……”无法看向萧万春。
“这个我明白,那不如等元前辈回来您与他商议,若可用我便让人送来”萧万春说道,转念一想,又改口道:“到时我亲自送过来吧”·“也好,那便这么办吧”无法说完便送萧万春出去了。
萧万春回去把李成叫来,让他密密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去山崖下搜寻,看能不能找到那个死去的弟子,或者其他的线索·因为目前也没听到有人来说报弟子消失的事,希望能在引起大家注意前尽快地了解更多的线索。
按照元十的叙述对方是比他年轻,那大概也是四十左右才对,门派里这个年纪的人只有几位长老了,但之前才刚在各位长老面前说过万鬼门的事……看来事情有点棘手啊·“木哥哥元伯伯我能进去吗”无忧走到木哥哥门前,吃完饭后他就听师父说元伯伯来帮木哥哥治病了。
“无忧啊进来吧”元十应了一声,又扭头看向无忧,“只准看,不准说话”·无忧连忙点头,小心地坐在离床两步的距离。
无忧看着元伯伯不断地在木哥哥身上扎针,头上,胸前,胳膊,腿上,然后元伯伯又慢慢的用两根手指不断地捻那根针,这样来来回回,到最后把针都拔出来,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无忧也这样默默地看了一个时辰。
元十收起针道:“这样大概要行针七日,每日两次,你可让人按照药方去买药了”·“百威已经把药方送下山,让人去收了,确实有几味不太好找,恐怕要多花些时日。”
百里淳一边穿衣一边说··“你也不用急,不行就让他们用另一份药材”·“是,晚辈明白”百里淳对于这个还真没有太急,反正元前辈已经说药方的差距只是时间的快慢而已,影响并不大。
元十看向无忧,摇摇头笑道:“在这看了一个时辰,你也不觉得累唉,真是长大的孩子,泼出去的水啊”·无忧听得半懂不懂,但是感觉是元伯伯在笑话他,“我还没长大,不能把我泼出去”·元十听了哈哈大笑。
百里淳也忍不住笑出声,过去摸了摸无忧的头发碴,“晚上让你百威哥哥去给你买红烧肉”                        ·作者有话要说:元十:“平时坐一会就嫌无聊,现在一个时辰竟然待得下去”·无忧:“这不是普通的待,是在抓住机会”·元十:“什么机会”·无忧神秘一笑,当然是欣赏不穿上衣的木哥哥的机会·☆、第 16 章·正在跟百猛交待药方一事的百威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总之你先让人在这风河城里收集药材吧,实在找不到华神医说还可以用其它药材代替,但是治疗时间就要更长了,咱们为少宫主寻医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法子,肯定要尽量用最快的方式,实在不行就让一部分兄弟门出去寻药吧”·百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百威的说法。
百威忍不住叹了口气,“好了好了,接下来你看着办吧,我要先回少宫主那边了”说完拿起收来的一大包药材就出门了··下午百威回到风停院就见少宫主正与无忧正在走剑招,招式极慢,不过他看着无忧招式倒是记得挺清楚,没有一招错的。
百里淳看了百威一眼,百威上前:“少宫主,有几味药草百猛会继续派人去找,寻常那副已经凑齐一些,属下这就去煎·”·百里淳一边与无忧比划,一边抽空点了下头,百威就去厨房煎药了。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师兄,先把药喝了吧”元十递过来一碗黑色的汤药,“师兄明天又要去给钱长老驱毒”·无法点了点头,“我身体现在感觉好多了,也尽快帮钱长老把毒驱完吧。”
“萧掌门有说悬崖下弟子的查得怎么样了吗”无法想到这件事就觉得心里不踏实··“还没有,昨天萧掌门过来时,说连下面都没有人上报有弟子失踪,因为有些弟子过经常会外出历练,萧掌门把当下所以不在门中的弟子都列出来,发现有百名之多,所以一时也看不出可能是谁遇害。
而且萧掌门最近已经派人对各个长老都私下注意,也没见有任何异动·”无法叹了口气··“李成不是去悬崖下搜尸体了吗也没有找到吗”·“李成回来说是崖下乃是汹涌的河水,连着东海一带,恐怕尸体早已经顺流冲到海中了……”·“那明日我陪师兄去吧凶手没有找到我的心里实在不踏实,不知道他是冲着青山派来还是……”元十看向师兄。
无法给元十一个安心的眼神:“你还是留在这院中吧,也先不必多想,我也会小心的·”又看了看门外,“百里公子的病治得怎么样了”·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无忧了,早点能离开他也能早点放心,师弟他是劝不了了。
元十明白师兄的意思,这几日每日早晚给百里淳针刺- xue -位,又配以汤药,百里淳的身体已经稍有起色,但要说完全只靠吃汤药的话,恐怕至少还得一个月才行··不过想到他在给百里淳针灸的时候,对方这短短几日已经能举一反三的跟他探讨行医问药的问题,他已经在考虑教给他自己针灸的法子了。
“没想到他竟然有医道的天分”无法也有些惊讶,“看来他虽不能学武,但在医道上看来能有所作为也说不定·”·“只是我现在心有余力不足,否则收他当个弟子也不错,只能说时机不巧了”元十遗憾道。
无法:“也罢若是有缘,自有机遇”·……·“查的怎么样了,风停院中都是些什么人”黑暗的密室中,一个面目沧桑,双目狭长,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正在对跪在面前一名男子问道。
“秉血神大人,那个人身边除了前些日子来的叫元十的人,现在又多了一个□□小孩叫无忧,一个十五六的少年木淳,一个成年男子百威·不过看着那叫百威男子似乎对那少年很是尊敬,把少年当主子看待,因为风停院平时并不让人进去伺候,只能在院门外待命,所以……”,这说话男子有些胆怯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长老,继续说道,“所以目前还未查出这少年和那男子的身份。”
话刚说完,便被人直接一脚踹在胸口,那黑袍长老咆哮道,“废物,连这点事情都查不清楚,留你何用”·“大人恕罪,听说他们那个百威今天去了山下客栈,那里应该还有他们的人,属下这就去查清楚,大人恕罪”跪着的男人赶紧哆哆嗦嗦地说完。
“那还不快去”说着又是一脚··“是是,属下这就去”说完,躬着身后退几步,出了密室便快跑着出去了。
“一群废物”黑袍男子看着跑出去的样子又骂了一句··“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把你给等出来了,这次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说着一掌劈向面前的石桌,石桌纹丝不动,但古桌的表面上却显出一个黑色的手印,溢出一层黑气……·百里淳给无忧夹了一块红烧肉,嘴中说道:“慢点吃,多吃点”·“恩,木哥哥也吃”无忧又冲对面的百威哥哥说道:“谢谢百威哥哥,红烧肉超级好吃”·“只有红烧肉好吃吗”元十在一旁酸溜溜地说道。
“还有木瓜炒鸡蛋、红烧鲫鱼、粉丝蒸饺、南瓜汤也都超级好吃”无忧毫不迟疑地说道··元十这才呵呵笑道:“这还差不多”·趁吃饭的时候,无法把萧万春说的千年血灵芝的事情跟元十说了,问他以钱安的情况能不能用。
元十听完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师兄··无法被他盯的匪夷所思,“有什么不对吗”·百里淳也听着二位前辈说话呢,见状也问到:“我听过千年血灵芝,是治伤灵药,钱安如果能用这个,是不是就可以给无法前辈减轻些负担了”·元十却摇摇头道:“千年血灵芝对钱安无用。”
元十这么直接,让无法和百里淳都有点错愕··“那……”百里淳似乎明白元前辈看无法前辈的意思了,他没有接着往下说··“莫非你是说这灵芝对我有用”无法也明白过来。
元十点点头,说道:“钱安虽然确实是受了伤,但更准确地说是因为中了毒才有了伤,血灵芝对身体确实有好处,但是对毒却无能为力,所以我才说它对钱安无用·”·然后他又看了看师兄:“但是师兄却是因为给他驱毒而消耗了自身的精力及生命之气,所以身体才会越来越虚弱,需要不间断地调养,血灵芝恰好含有天地之精气,生于极寒之地,极难才能得其一株,若师兄以它为药,虽然不能使师兄身体彻底恢复,但却能比现在好上六成,这样即使继续为钱安驱毒,也是没有大碍的,只要事后师兄事后继续服用汤药即可。”
“那就给师父用”无忧一听对师父这么有用,急忙说道··其他几人却没有说话,都在看着无法··无法在想,千年血灵芝如此珍贵,萧掌门本意是用它为钱安疗伤的,如今让它为自己所用,虽然对萧掌门和钱安有救命一说,但这不免有些……·无法摇了摇头。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百里淳见无法大师无意用血灵芝,便道:“恕晚辈直言,既然青山派中有人提出愿意将血灵芝拿出来,说明本意就是打算用它救人,倘若不用,无法前辈继续为钱安驱毒,最后若万一因为身体支撑不住而出任何意外的话……”百里淳顿了下,继续说,“我相信萧掌门也是不愿意如此的,事后也必然心怀愧疚。
而如果无法前辈愿意服用它,这不仅是对前辈自己,对钱安也是有利的,现在前辈每为他驱一次毒就要休息数日,如果前辈身体好转,钱安也能少受着痛苦,早日恢复·”·无忧这次也吸明白了,于是也加入劝说行列,抓住师父的手说道:“师父为什么不想吃药,这样无忧会担心的,元伯伯是大夫,你要听元伯伯的”·元十赞赏地看了无忧一眼,无忧也冲他挑眉得意的一乐。
“唉”无法看了看无忧,又看了师弟,“只要萧掌门同意便按照你们说的吧”·“萧掌门定然会同意的。”
百里淳道,然后又说,“不过,当初在林中杀人一事还未查清,萧掌门也说听形容像是门派中长老所为,所以这可能也是对方有意放出血灵芝,所以”,他看了看元前辈。
“放心,服用之前我肯定会把血灵芝从里到外研究一遍,不让其有一丝可趁之机”元十对自己这么多年研究药物的经验还是很有信心的。
·“太好了,有元伯伯在,师父你就放心吧,只管吃好喝好就是了·”说着无忧想给师父夹菜,在桌上挑了半天,想了想也只有木瓜师父能吃了……心下决定下次让百威哥哥从山下多买些素菜上来。
百威突然觉得肩上一沉……·“无法大师思虑过多了,本来就是我请大师前来为钱长老疗伤,这都怪我之前不查,不知道这对大师身体有影响,如今既然知道血灵芝能让大师身体有所好转,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天意如此。
大师放心,我这就去谭长老那里取·”·萧万春知道灵芝对钱长老无用也在他意料之中,毕竟是中毒,不能当成一般受伤来看待·现在看来居然对无法大师有帮助,他也稍放微放下了心,否则如果无法大师若有何意外,他也难辞其咎。
元十刚要说什么,萧万春又道:“两位放心,为避免多生事端,我会对外说是给钱长老服用·不过由于长老中还存有嫌疑人,还请元前辈务必要仔细查看血灵芝了”·“那是自然”元十见对方明白自己的意思,便放放心了。
“萧掌门此番慷慨,无法谢过了”无法说着拱手要向萧万春行一礼··“大师不可”萧万春忙拦下了,“大师先前救我一命不说,现在又为我门派长老如此- cao -劳,萧某已经十分过意不去,现在正好有力所能及之事,还望大师不要再客气了”·“那我就先替师兄谢过萧掌门了”元十也上前扶着师兄坐下。
“那我这就去办,也好早些让大师痊愈·”说完萧万春就出门了··无忧来风停院以后,还是继续跟百里淳睡一间,百威在外间守卫,无法他们也觉得这样能更安全一些,而且还能多培养培养感情,以便之后让无忧跟百里淳离开能更顺利一点。
天气越来越冷了,百里淳帮无忧把被子掖好,以免无忧半夜把被子踹以后又过来抢自己的··元十前辈现在每天为他治疗,他自己也感觉身体比从前好了很多,虽然还是要一直吃药,但对自己来说已经很知足了,应该再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要离开了。
他也不确定百威是否按照他说的没有将寻到治自己病的法子告诉他父亲,总之他得回去看看了,好让他父亲尽早放心··按照之前元十前辈的说法,是打算让无忧跟自己走的,但是如果血灵芝真的有用,说不定他们也不舍得让无忧离开,也不知道无忧到时愿不愿跟自己走……·百里淳自己笑了笑,捏了捏无忧的鼻子,可惜不是亲弟弟,不然说带走就带走了……·“师父”无忧跑进师父的房间,因为平常这个时候师父已经在等他吃早饭了,但是今天一早他起来后一直没等到师父,便来师父房间了。
“师父你怎么了”无忧一进房间便师父正躺在床上,元伯伯在一旁为他把脉,当下急得想要哭··百里淳跟在无忧后面进来,此时面色也有点焦急,忙拽住无忧,示意他小声点。
无忧轻轻地走到床边,看着师父,想说话,又憋住了,用手小心地给师父抚了抚枕头,眼泪也跟着往下掉··百里淳抱住无忧,小声地安慰他··片刻,元十将师兄的手放好,无忧急忙问道:“元伯伯,我师父怎么了”·百里淳也看向对方。
“还好,只是之前消耗了太多内力,身体太虚弱导致的晕迷,我去熬点药,喝了就没事了·”元十简单的跟他俩说了一句,又去替无忧擦了擦眼泪,道,“那无忧先在这里好好守着你师父,放心,一会儿你师父就醒了。”
“恩”,无忧还有点抽噎,“我会在这里好好守着师父的·”·百里淳在无忧身边陪着他,一下一下的安抚他的背··元十看了一眼便出去熬药了。
果然没过多久,无法便醒了··“师父醒了,我去叫元伯伯”说完便跑了出去··无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向百里淳,百里淳把元十刚跟他们说的又跟无法大师说了一遍。
无法只记得自己昨晚感到有些累,便早些睡了,早上醒过一次,看天色还早,头还有点昏,便继续躺下了,后面就没有印象了··“元前辈正在厨房煎药,前辈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百里淳在心中对无法也很尊敬,如今也把他当成长辈来看。
无法摇了摇了头,用手撑着床想起身,百里淳见状便上前将无法扶着坐起来,用枕头垫在无法背后,使他靠着舒服些··弄好了,便去桌上倒了杯水递给无法··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无法先喝了口水,便道:“百里公子的身体如何了”·“元前辈说已经大好了,以后只要按时服药就行。
除了不能练武之外,基本也与常人无异·”百里淳如实回答··“现在还用师弟行针吗”无法又问··“元前辈说可以不用了,不过说既然现在在这,不如多行几次针,巩固病情,有益无害。”
“那就好”无法慢慢地点了点头,又拍了拍百里淳的胳膊道,“待我好一些,你便带着无忧离开吧”·“为什么让我离开,师父你又不要无忧了吗”无忧跟元伯伯说完,立刻跑回来,刚进屋就听到师父要让他走,刚才的担心和委屈一起爆发,一下就哭了。
无法听到有点着急,就要起身,身体却没力气,撑着床便咳嗽起来··“师父”无忧连忙跑过来··百里淳一面将无法大师扶着靠好,一面对无忧道:“无忧放心,无法前辈不是要赶你走,只是我出来时日已经不短了,跟无法前辈说起要回去了,因为我很喜欢无忧所以想带无忧一起回去陪陪我,前辈不好拒绝好才说让我带着你离开。”
无忧听完虽然情绪平复了一些,眼泪却还在留,知道是木哥哥想让自己陪他才放心些了··“怎么了师兄你怎么样”元十也急匆匆地走过来,他本来正在厨房煎药,听到无忧过来说师兄醒了,心里正高兴,没想到无忧刚出门不久便听到无忧大哭的声音,一下子慌了,以为师兄出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无法向元十摆了摆手··百里淳把刚才的事跟元前辈解释了一遍··元十看着师兄也没什么事,摸了摸无忧的头,安慰了两句,又给师兄把了把脉,说了句“没什么大碍了,一会喝药就行”,便出去继续煎药了。
·无法看着无忧问道:“你想陪百里公子走吗”·无忧闻言低下头,手一下一下地抓着床边被褥,不说话··他想让师父和木哥哥都能在自己身边,但木哥哥要走,他有点舍不得,自己如果走了,又担心师父,而且也不想离开师父,他从小到大一直跟师父在一起,这次师父偷偷出来,他就很害怕了,要不是有元伯伯和木哥哥陪着,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百里淳看着无忧这么犹豫纠结,也很心疼,“没事,无忧不想走,木哥哥就陪你留在这里一起陪着师父·”·“真的吗木哥哥不是要走了吗”无忧还有点不相信。
“再晚走些日子也没关系,而且我还要靠元前辈治病呢你忘了”百里淳笑着对无忧说··“恩,一定要治好了再走·”无忧抓住木哥哥的手,开心地说。
无法见状心中也叹息,无忧现在舍不得离开自己,但是自己并不能一直陪着无忧,唉算了,慢慢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无忧:是跟木哥哥走,还是留在这里陪师父。
树枝儿:这次陪你师父吧,下次你就只选你木哥哥了··无忧:啊,不能都陪吗·树枝儿:哦,那得大结局了··☆、第 17 章·六长老谭越梅手中拿着一个寒玉盒,嘴角微微带笑,向着萧万春所在的青鹤堂走去。
萧万春听到下面人来报说六长老到,忙起身出去迎接··“掌门”谭越梅对萧万春拱手道,“这里面就是千年血灵芝了,盒子乃寒玉所制,所以药- xing -也算保持的不错,希望能对钱长老的伤势有帮助。”
萧万春一边请谭越梅坐,让人奉茶来,一边说道:“此番钱长老身受重伤,我也是别无他法,只能厚颜向谭长老讨了这珍贵之物,我萧万春代表青山派向谭长老做出承诺,日后谭长老但有所需,门派上下定竭尽全力”·“掌门无需如此,同为青山派中人,我亦对钱长老的伤势十分痛心,此物能对钱长老有所帮助,也是钱长老的缘份了”谭越梅接过掌门递过来的茶水。
“我青山派能有谭长老如此大义慷慨之人,实乃门派之幸,我萧某之幸啊”萧万春大笑道··谭越梅连忙回道,“掌门过奖,愧不敢当”·如此双方来回恭维几句,谭越梅便告辞了。
萧万春先打开那盒子,便见一股寒气铺面而来,而后便看到一株大约一尺来长的灵芝安放在内,确实如谭长老所说,看着没有一丝枯萎迹象,如刚摘下来一般,萧万春合上盖子便朝风停院走去。
此时风停院内无忧正在与百威比划剑法,如今无忧已经可以将前两式流畅地使出来,百威按照少宫主的吩咐,现在主要是让他能更加融会贯通,灵活应变,因此在出招上会刻意对无忧加以引导。
百威想到少宫主所说的,现在不急让无忧继续往下学,先让他练熟练出本能反应再说··无法已经吃了药,精神也恢复了很多,现在坐在屋内的椅子上,看着无忧在院内练剑。
元十则坐在他身边,或看会无忧或看着师兄,始终眉头深琐,不见展开··天气开始转凉了,院中的几棵白果树已经开始飘落叶了,稀稀落落的散在地上··“掌门”院门外在门边守卫的青山派弟子恭敬道。
百里淳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萧万春满脸喜色地走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两尺见宽的长玉盒·眼中一动,笑着招呼:“萧掌门”·“木公子”萧万春朝无忧处看了看,并不提对无忧剑法的熟悉,笑着道,“无忧又在练剑了自开始我见无忧到现在也是能看出无忧进步神速,确实是练武之才,想必木公子功不可没”·“都是无忧勤奋,悟- xing -又好而已。”
百里淳就当没听出萧万春话内之意,只简单回了一句,又道,“无法大师就在厅堂内,萧掌门请”·情有独钟江湖恩怨·元十先注意到百里淳在同人说话,门口正好避过了门口能看到的地方,看不见来人。
他起身走到门外,先小声对师兄说了句,萧万春来了,随后走出去便道:“原来是萧掌门来了,师兄身体不好,不能出来相迎,还望萧掌门莫怪”·萧万春一听急道:“无法大师身体怎么了我这次是带千年血灵芝来。”
说着将血灵芝递给元十,继续说道,“无法大师现在如何了”·“进去再说吧萧掌门请”元十将萧万春引进屋。
无法看萧万春进来,刚要起身,就被萧万春用手抵住肩膀,“大师身体不好,莫要起身了”·无法撑着椅子站起来,元十上前略扶着师兄让他坐到厅前去,院里的无忧已经收了剑,跑进屋来,此刻也上前扶住师父,“师父小心”·无法见自己一动周围这紧张的模样,笑道:“哪有什么事只是早上有些疲累而已,已经吃了师弟的药,没什么事了。”
元十抬起眼皮看了师兄一眼,并未多说··“大师还是要多保重自己,万事以身体为重,钱长老的毒既已稳定住,也不急于这一时了·”说着看向元十,“灵芝是否能用,还要劳烦元前辈仔细查看了,不过谭长老已经在青山派二十余年,中间也只是偶尔出去过几次,一心练武,照我看来,实在不像是作恶多端之徒。”
萧万春拧眉回想了一下谭长老入门派以来的作为,他自认为确实看不出任何破绽··“照萧掌门所说,既然不常出山,这血灵芝他可说从何而来”元十问道。
“据谭长老说,他有一位好友,生平对药草十分着迷,医术也颇为精湛,曾经还救过他一命,后来因为给某个大势力中的人救命曾到处寻找药草,这草就是他去北寒之地偶然所得,后来因缘际会便赠给了他,但遗憾的是等他救好了那人没多久便被人灭了口。”
萧万春说到此处也忍不住叹息一声,“好像谭长老过去几年中下山就是为了寻找这个大势力之人好为自己好友报仇·”·“那找到了吗”无忧好奇问道。
萧万春点了点头,“找是找到了,只是仇还没能报·想来也是,如果是某个大势力的人,想必要么自己武功很高,要么就是周围定会有无数高手保护,想报仇,谈何容易啊”·“那他说那个人是谁了吗”百里淳问道。
“这个在下之前也问了,还说若需要帮助,虽然不能以青山派的名义派人协助,但私下以朋友的名义帮他报仇或者调查不是问题·”萧万春想到当时谭长老说的话,“不过他并无此意,说这朋友对他非常重要,一定要亲自报仇才能慰友人在天之灵。”
屋内人都因为萧万春说的灵芝来历沉默片刻,不知道是因为这故事太沉重,还是为谭长老的对友人的厚重情谊所感动,或只是因为,这灵芝来得太巧了··“唉,都是心中有结之人。”
无法叹息一声,“既然我要服用此药,下山前还是当面拜谢这位谭长老为好,也让他知晓好友的这株灵芝是被谁用了·”·元十与萧万春互看一眼,萧万春道:“钱长老那边,我已经和他说明,让别人以为灵芝是他服了,他也会对此事保密,大师不必在此处心有介怀。”
“对啊,师兄,为防万一,还是小心为上,这次记下这位谭长老的恩情便好,日后若有机会再还了就是·”元十也同意萧万春所说··“师父要不放心,以后无忧替你报答他。”
无忧也顺势说道··百里淳听完也点点头··“师兄,这次你就先听我们的吧,其它的事以后再说也不迟·”元十了解师兄的- xing -格,知道他不想平白受别人恩惠。
无法见众人都反对,知道也是为了自己好,也只有妥协道:“那等日后有机会再对谭长老言明吧”·见无法这么说,众人才算放下心··元十便道:“虽然谭长老此番拿出血灵芝,但我还是要细细检查一番,还望萧掌门见谅”·“当然,一切以大师的安全最为重要,谨慎些是应该的。”
对于元十提出要再检查一番,萧万春毫不介意,反而这样让他更安心一些··萧万春就是来送血灵芝的,既然已经把东西送到,该说明的也说明了,便不再多留,告辞一声就离开了。
“那我先去研究这株血灵芝,现在疑云重重,却正好有人送来血灵芝,我不放心·”元十对着师兄说道··无法拍了拍师弟的肩说道:“你也不要太紧张了,我身体还可以,你慢慢来”·百里淳也出声道:“晚辈也觉得此事未免也太凑巧了些,元前辈需要帮助,只管叫我便是。”
元十想了想,也不客气,直接道:“那你随我来”·无忧刚要出声,元十转过身来便说:“无忧在这里好好照顾你师父知道吗”·无忧回头看了师父一眼,点点头:“恩我会的。”
百里淳便跟着元十出去了··“唉”·“师父为什么叹气”无忧问,不过还没等师父回话,他又说道,“师父放心,元伯伯肯定会把师父的身体治好的,我也会陪着师父,不会让师父有危险的”·“师父不担心自己,只是想到这次出门,真是辛苦你元伯伯了。”
无法觉得自己似乎对于这次出门救人有点后悔,但不是后悔救人,而是对于让师弟承受这么多感到自责和不忍心··“恩……”无忧有点不知道怎么安慰师父了,不过他觉得元伯伯自己是不觉得辛苦的,反而如果师父出事,元伯伯会更加着急。
无忧这么想的,便也这么说了··无法看着无忧,觉得无忧比以前在无忧寺的时候懂事了不少,可能是跟百里淳在一起久了,身上也有点小大人的模样·想到这无法笑了笑,说道:“无忧继续去练剑吧,师父刚才还没看尽兴呢”·情有独钟江湖恩怨·元十和百里淳整夜未睡,百里淳看着元前辈小心切下一角,又分成数份,前前后后用不同的药物不同的方式与血灵芝混合,一会熬煮,一会炒煎,一会又只是在水中泡着,各种方式试完之后天已大亮,元十这才抬起头来,双眼因为一夜未睡有些泛红,百里淳只见对方朝他深深看了一眼,随后高声道:“此番辛苦没有白费,起码以我的经验查不出这灵芝有何不妥。”
百里淳一下明白了元前辈的意思,附和道:“前辈神医名声早已名扬多年,连前辈都查不出问题,说明这血灵芝确实可用,元前辈打算现在就开始入药吗”·元十微微摇了摇头,看着盒中的血灵芝,说道:“不,这药来得如此不易,我要先养好精神再动手。
我先去跟师兄说一声,你也累了一夜了,先回去休息吧”·“晚辈只是打打下手,是前辈辛苦了才对”百里淳说道。
他看着元前辈这一整夜的试药,有时候元前辈也会给他解释为何要用哪些药与它混合,他也学到了不少,也更觉得元前辈医术深厚··……·“能用便好,这也说明了这位谭长老没有嫌疑,此事也应告诉萧掌门一声。”
无法听师弟说完便道··“恩,我这就让人通知萧掌门一声·”元十说着便要去跟院外的守卫说··无法连忙叫住他:“你先去休息,此事稍后再说不迟。”
无法看他疲惫的样子,皱眉又道:“既然已经知道血灵芝没有问题,那炼药的事便不急了,你可不能再因为炼药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了·”·元十心中后悔,早知道应该先洗漱一番再来,只怪当时太高兴了:“是,师兄放心我这便去休息。”
说完就迅速回屋了··无法看着他急忙出去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却放松下来··……·“长老”一名二十多岁,身穿青山派常服,肩上印有一片梅花的弟子走进梓梅堂内,向坐在上面的谭越梅行礼。
谭越梅看他一眼,随后示意其他人出去··“随我来”谭越梅说完便向堂后面走去,不久便进入一间石室,那名弟子也随后进来,待石室门关上后,便低头道:“大人,山下客栈中与风停院内有来往的人似乎是……是百世宫的人”。
这人犹犹豫豫地将话说完,等待面前的人问话··“百世宫能确定吗”谭越梅沉声说道··“应该错不了,属下一直派人盯着他们,发现他们最近常出入各种药铺,收集药材,有次还听到他们口中提到少宫主一词。”
说话的人似乎觉得面前的人心情还可以,就继续说道,“一直传闻百世宫少宫主一出生便患有重病,现在的宫主曾各地寻医为其独子医治,而且按照年龄推算,这位少宫主今年应该十五左右,跟经常与那个叫无忧在一起的少年正好符合。
而且那位少宫主名为百里淳,而风停院中的少年听说是叫木淳·”·谭越梅嗤笑一声:“竟然跟百世宫的人搭上关系·”·站着的那位弟子身体一抖,然后试探着问道:“那属下……”·“你们继续盯着,暂时先不用行动,百世宫行事向来嚣张,做事又不讲道理,只凭心意行事,目前还不需要与他们为敌。”
谭越梅吩咐道··“是”那位弟子应声道,等待接下来的其它吩咐··“他们收的都是什么药材”谭越梅又问,不知道这药是治那个无法的,还是治百里淳的。
“他们好像什么都会收一些,而且也不固定,有时多有时少,属下……属下查不出来他们是要做什么”·谭越梅却明白了,他们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出他们需要什么药材,在治什么病而已:“行了,你下去吧”·“属下告退”那弟子退出门后,转身擦了下额头上的汗,走到外面长吁了口气。
☆、第 18 章·百威从山下回来,手中的药材还没放下便走到少宫主身边,小声说道:“百猛他们发现最近一直有人在他们周围晃,目前意图不明·”·百里淳听完手指搓了搓,低着头说道:“恩,让他们多注意,看看能不能查出来是谁在暗中调查我们,说不定跟那位在林中杀人的凶手有关。”
“明白”百威答应一声··“木哥哥”百里淳听无忧的喊声忙快步走过去··“木哥哥,你看我给你练一遍”无忧拿着自己的木剑对木哥哥说道。
“嗯”百里淳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无忧突然要这么正式的让自己看一遍,不过还是点头回答,“好,那无忧开始吧”·无忧转过身,双眼眯眯着笑了起来,往前走到了几步,站定,准备好起剑式,然后把已经学过的飞浪剑法的前两式流畅地练了一遍,然后期待地看着木哥哥。
“恩,不错,无忧已经对前两式非常熟悉了,姿势也很到位·”百里淳想了想又说了一句,“已经能够看出一点大侠的风范了”·无忧听完非常开心,心想,那我终于可以往下学了吧这两式已经练了一个多月了,他觉得如果是别人肯定已经练完五六式了……·“哈哈……”坐在门边的无法这时笑出声来,摇摇头对百里淳道,“你也莫太惯着他,你这样夸他,他怕是要以为自己再练些天就能打遍天下了……”·无忧听完眼神幽怨地看着师父,师父怎么能拖我后腿呢,我这么努力练剑还不是为了保护师父吗……·百里淳笑了笑,看着无忧刚才的兴奋劲一下子下去不少,便说:“无忧也确实做得很好,比很多人学得都快”·咦,这么听起来还是有希望的。
无忧瞬间又恢复了热情,但只看着木哥哥不说话··情有独钟江湖恩怨·百里淳让他看得有点摸不着头脑,该夸的都夸了啊……一脸疑惑地看向无法大师,希望大师能给点提点一下。
无法看着百里淳不明就里的样子,再瞧瞧无忧心中的小九九,笑了笑对百里淳道:“他是想让你教第三式了”·噢,百里淳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无忧特意让自己看他练一遍,原来不只是想要口头的夸奖,还想要实打实地奖励。
他本来是想让无忧再多打打基础,但看刚才无忧练得确实很好了,于是便叫百威过来,同时对无忧道:“那为了奖励无忧学得好,从今天开始就学第三式吧”·无忧立即露出标准的八颗牙,浅浅的酒窝嵌在嘴边,着实令人喜爱不已。
无法叫百里淳走到身边去,眼睛看着那边百威正在指导无忧的样子,低声问他:“山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注意到刚才百威同百里淳说话的神情比以往要郑重严肃了不少。
百里淳略沉吟了一下,就把山下有人一直在查他们的事告诉了无法··无法点点头:“让你那些手下小心提防吧”,然后无法看了看百里淳,说道:“这次恐怕也会把你们百世宫牵扯进来,这事还是先跟你父亲提一下吧这次”·“前辈,”百里淳不等无法把话说完,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来我和无忧本来就已经成了朋友,我不可能见他的亲人有危险而不帮,再者我这身体前辈应该知道,如果不是元前辈,我最多也只有三五年可活了。
我父亲那里前辈更不用担心,家父在外名声虽然……虽然有点不太好,但他绝对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也会十分赞同我所做的·”·无法赞赏地看了看百里淳:“十五岁能如你这般为人处事,你父亲必定也很骄傲。”
他又笑着看向无忧,脸上带着些遗憾,“也不知道无忧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怕还是整天叫着要吃肉,上窜下跳的没一刻安分·”·百里淳道:“那样也很好,说明无忧一直都无忧无虑的,这不就是前辈给无忧起名字时所希望的吗到时无忧恐怕还是要在前辈面前撒娇耍赖的。”
无法哈哈笑了两声,拍了拍百里淳的手臂,感受到百里淳想安慰他的意思··……·此时的缚骨山山顶中,若不仔细查探,很难发现在侧壁有一块可以活动的石门,这时却被人打开了,一位身穿黑袍,身高有如十来岁小孩的人脚步匆匆走了进去。
穿过中间被人开出来的一条通道,右拐之后,进入眼前的就是一座空旷的宫殿似布局·最上面是一丈宽的主座,上面铺着一层雪白的毛毯,左右两侧下面各站着两名男子,似在等候指令。
下面零落各处摆放着像是石头雕的骷髅人骨,周边石壁上被人开凿出来放火把的凹槽,从洞外吹进来的几缕山风使火焰忽大忽小,但都不影响坐在最上面主坐上的人闭目端坐,直到听到人进来,他才缓缓睁开双眼,问道:“鬼血最近可有传消息回来”·“回门主,说是青山派萧万春已经将关于几个村落被毁的事通知给武林中的几个大门派,他们也已经派人到处调查,所以咱们的人凡是在周边的已经通知他们暂时隐蔽。”
小个子发出了成年人的声音回道··“隐蔽”这位门主嗤笑一声,“为何要隐蔽,现在才是真正动手的时机,让他们继续行动,不过行动时要迅速,也不必抓人回去了,只要杀了便好,要弄得让人觉得此事会越来重大,不是他们一个门派能解决的。”
·“是,属下这就去通知各个地方”,小个子说完就要转身去办··“等下,鬼血没汇报他自己的事的进展吗”,门主又问道。
小个子赶紧回身过来:“血神大人只说一切按计划进行中,再过几天就能得手·”·“恩,你下去吧”话说完,他又阖上了眼。
这位就是当下把武林弄搅得人心惶惶,声色紧张的万鬼门门主,鬼域··虽然称为万鬼门,但仅看面容很难会有人觉得他是杀人无数,手段狠毒的魔教头目,此人生有一双凤眼,挺直的鼻梁,微薄的嘴唇,他不像手下人穿着一身令人感觉- yin -森的黑袍,而是一袭白衣,跟此时山洞中幽深诡异的环境相比显得格格不入,如现在这样平静的模样倒给人感觉这更像一位豪侠。
片刻后,鬼域又睁开眼,语气淡淡:“你又来做什么”·“只是来确认一下,你确定要这么做”从正座侧后方走出一人,一双剑眉桃花眼,眼角下一颗黑痣,远看像流了一滴泪。
黑色的长发用白色的飘带束起来,说话带着似有似无的邪气,虽然也是一身黑色,但气质却流露出一种放荡不羁的味道··“当然,这次我不仅要取他- xing -命,还要让他身败名裂”鬼域闭上双目,并不看他,语气中仇恨的程度却更重了。
他看了看眼前的人:“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如你所愿”·鬼域点点头,而后道道:“我报了仇自会把解药给你。”
“恩,我相信你”说完也不停留,又从后面不知道什么地方消失了··鬼域定定地看着前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腥红,双拳紧握。
深吐几个呼吸之后才又平复下来··朱羽城内··“堂主”童管家急步走到书房,在门外叫道··“进来”晓雀堂堂主温武之看了一眼管家,皱眉道,“何事如此慌张”·“堂主,大事不好,今天山雀分堂传来消息,说是山雀城中昨晚有六户人家被人一夜之间杀尽了,而且死状十分凄惨,现在城中百姓都议论纷纷,说是魔教马上就要屠城了,有些人都已经准备收拾包袱离开了……”童管家满头大汗,自己刚听到时都吸了一口凉气,之前青山派来消息说这群人只在偏远地区的村落犯案,没想到就在各门派加大人手之际,居然还敢到城中杀人,猖狂到如此地步,实在让人又惊又怕。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温武之听完后拍案而起,“竟如此猖狂什么时候这些魔教敢这么明目张胆了”说着又重重拍向了面前的书案。
童管家也不敢出声,过会儿又听堂主问道:“不是已经让各分堂派人巡逻了吗,当时竟没人发觉”·“山雀堂确实派人巡逻了,只是”,童管家叹一口气,“人数有限,要想把全城都防卫起来,还是有些困难,这次事件发生时不久也立即有一队人马赶过去,但到的时候那些人早已离开,据说他们这次行动非常迅速,也没想带尸体走,所以巡逻的队伍还是没赶上。”
“照你这么说,似乎他们的目的跟先前听说的有些不同啊,杀人夺尸不是为了练邪门的功法吗”温武之疑惑道,“难道消息有误还是这伙人有其它计划”·“这……”童管家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
温武之想了想,决定道:“你再去打听一下其它几城是否有类似情况,我担心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引起城中人恐慌,或是其它更大的目的·”·“是”·同样的事发生的青山派、擎山派、凤天派所辖区域,三绝门也就是云中城倒是照旧热热闹闹,好像丝毫不受这股暗流影响。
青山派听风堂内··“诸位应该已经听说了吧,万鬼门近日频频挑衅,已有近十多家遭到杀害,最近风河城风声鹤唳,大家惶恐不安,诸位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吧”萧万春在主座上,看向坐在两侧的众位长老说道。
众人沉吟片刻,还是三长老率先说道:“万鬼门这次大张旗鼓地做案,行动迅速,好像只为杀人而杀人,恐怕有更深层的目的·”·萧万春点点头,也同意这个说法。
五长老也说道:“其它门派下也有数城遇害,当务之急还是要多派人手,以保证百姓安全,不然再这样下去,恐怕会生成巨大的恐慌而引起更大的麻烦·”·“人手肯定是要派的,只是风河城这么大,就算把人全派出去,恐怕也不能都照顾到。”
六长老也适时说道··“确实如此,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既然已经造成这么大的影响,现在倒不必在意其它门派是否有女干细问题了,恐怕还是要联合各门派,将人手联合起来,共同守护一片区域。”
十长老又道,“不知道各位注意到没有,万鬼门这次做案的区域基本上是在各个大门派的活动范围,反而是那些无人管辖,或是只有几个小门派坐落的城镇倒相安无事。”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这可就奇怪了,好像是专门冲着我们这些门派来的·”众长老顿时议论纷纷··萧万春出声道:“好了,这件事的原因要查,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不能及时阻挡百姓受害的问题,确实如十长老所说,现在以一派之力已经不能保证城中安全了,我会送信给盟主及各派掌门,大家尽快商量出一个可行的解决办法。
我会先将门派中能力较强者分为数队在城中日夜巡逻,至于诸位长老……”·萧万春想到长老中可能还存在一个隐患的问题,心中更加烦闷,但此刻已顾不得这些,只要这人不公然与门派做对或做对门派不利之事,现在也算是一个助力,于是继续说道:“还请诸位长老或门下弟子也尽可能多出去查探,待各派商量出解决的办法,我会及时通知诸位。”
“自当为门派尽力”众位长老纷纷附和··……·“阿远,最近青山派中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无法问向推门进来的师弟。
元十把手中的药碗递过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是师兄该- cao -心的,先把药喝了吧”·无法无奈,只能接过碗,一口气将它喝完了。
元十拿过碗,放在桌上,又为师兄倒了杯水··无法又喝了口水,将嘴中的药味驱散了些:“阿远,你到底听说什么没有我最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元十坐下说道:“我与师兄一样都不曾出过这风停院,外面发生什么事我确实不知道,不过今天百威不是又下山了吗,等他回来问问自然就知道了·”·无法点点头:“淳儿是不是说今天就派人过来”·无法和元十现在已经完全将百里淳当做自己人,百里淳又是元十的半个徒弟,现在便直接叫淳儿了。
元十回道:“对,听他说会派十身手不错的人过来,暗中守在风停院内”··元十又看了师兄一眼:“师兄可准备好了”·无法笑道:“我有什么可准备的,我就是把病装得更重一些而已,一切还不是要靠你们。”
“对了,无忧……”无法担忧的看了看师弟,他们这次为了演得逼真,并不打算告诉无忧,毕竟无忧还小,也太容易露出破绽,到时无忧若真以为自己病重得快不行了,不知道会有多伤心,现在只要想想无法就心疼不已。
“师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过后再跟他解释就好,无忧虽然爱玩闹,但自从离开无忧寺后懂事不少·”元十只能这样宽慰师兄,现在确实没有其它办法,万一预想的真的,中间但凡出一点纰漏,一切都会功亏一溃。
“唉也只能这样了”无法叹息道·                        ·作者有话要说:无忧:我练一遍。
百里淳:“好有天分”·无忧:我再练一遍·百里淳:“武学奇才”·无忧:瞪眼,再给你一次机会。
百里淳:饿了·无忧:我要重新考虑一下我的官配……·☆、第 19 章·“木哥哥,他们怎么都急急忙忙的”无忧今天练完剑,木哥哥便奖励他可以去抓鱼,因为青山派后山里正好有一条小河,不知道是从哪里流过来,反正里面时时能看到几条鱼在其中,之前见的时候无忧就想来抓,当时木哥哥没允,他心中便一直记挂着这事,今天木哥哥终于答应带他来了。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不知道,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吧”百里淳轻声地回了无忧一句,自己心里却暗暗思索起来··“那我们还能去抓鱼吗”无忧现在只担心这会不会影响他抓鱼。
“当然能去,走吧”说完,百里淳拉过无忧的手,朝着后山走去··“哇,好多鱼”无忧站在河边冲木哥哥大叫道,“我要抓这个,这个好大一条”·没过一会又喊道:“这里有个更大的,木哥哥快来帮我,我抓不住它”·“来了”百里淳将两人脱下的鞋子和外衫整理好放在一块石头上,快步向河中的无忧走过去。
有了木哥哥的帮忙,无忧觉得连鱼都听话了不少,两人一个抓一个堵,不一会岸边就已经放了十几条,每一条还都有一尺来长,无忧开心地一直在大喊大叫,笑声顺着河流直往下游漂去。
百里淳见无忧高兴,就说道:“要不要抓几条你回去自己养着”·无忧立即睁开眼睛开心地说:“要”,但是又突然后悔起来:“可是我们没有东西盛它们啊”·百里淳神秘一笑:“无忧忘了当初的鸟笼了吗”·“啊”无忧惊叫一声,“木哥哥要做一个鱼缸吗”·百里淳被他逗笑:“鱼缸做不了,只能凑合做个木缸当鱼缸。”
无忧小脸一红,不过还是马上跑到木哥哥身边:“做个大的,多放几条带回去,让元伯伯做红烧鱼”·“……”刚不是还说要回去养着吗,算了,估计养到后来还是会进了无忧的肚子,转念一笑,便道:“好”·百里淳上岸边捡了一些比较粗的树枝,又找了几片大点的树叶,找了一些比较有劲又粗的藤草,还是像上次一样将树枝绑起来,只是这次缠得更密了一些,底层缠好后又在河里抓了些泥带着水草放在木缸底部,又将大片的树叶放在四周,再用淤泥细细裹上一层,直到看着确实漏不出水来才拿起来朝无忧晃了晃。
然后无忧便看到木哥哥从水中抓了几条……小鱼,放在了木缸里,然后递给自己:“好了,木缸养鱼,无忧喜欢吗”·无忧小心地拿过这个有点重的木鱼缸,看了看里面的小鱼,然后对着木哥哥说道:“喜欢,但是他们要多久才能长成大鱼啊”·百里淳一笑:“很快的”·无忧这才放下心,他双手小心地抱住这木鱼缸,木哥哥则用衣服将抓到的其它鱼兜起来,两人便往风停院的方向走去。
无忧和百里淳回到风停院的时候,百威早已从山下回来,此刻正焦急地等着他们··百里淳一见百威与无法大师和元前辈都在厅内,而百威又一脸着急的样子,心中猜到可能跟近几日青山派弟子的忙乱有关。
无忧倒没注意这些,一进门便捧着他的木鱼缸到师父和元伯伯面前:“师父,元伯伯,快看木哥哥给我做的鱼缸,还有抓的鱼,等这些长大了,元伯伯就可以做红烧鱼了”·然后回头指着木哥哥用衣服兜着的地方,问元伯伯:“那些是我们抓的鱼,抓了好多而且非常大,晚上要做鱼吗”·元十看了百里淳一眼,对无忧说道:“那晚上就做红烧鱼无忧就先去把你的鱼缸放到屋里去吧”·“好”无忧高兴地答应一声,便抱着它的鱼缸到他跟木哥哥的房间去。
同时,百威也上前一步,把少宫主手中的鱼接过来,向后一递,身后正好出现一人,接过鱼又再次闪身不见了··百威先将之前百里淳吩咐的事报告了:“少宫主,已经我已叫了十人秘密上山,无人发现。”
随后又道:“最近山下城中屡有万鬼门的人作案,现在已经有不少人遭到杀害,而且不止风河城这一处,咱们百望城也是,还有朱羽城、应川城这些大门派坐落的地方都是如此。
百猛他们也试着去抓了几次,但都不凑巧,没发生在他们探查的附近,等赶过去人就已经跑了·”·百里淳想过万鬼门之后或许会有什么动作,但没想到动作如此之大,又如此的明目张胆的指向各个门派,还还真是让他吃了一惊。
转头看无法前辈和元前辈都对他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此事,便向二位问道:“多处发生这么大的事,想必武林中各门派的人多半早已派出去去维护地方安稳,局面这么乱的话,那咱们……”·百里淳想到本来和两位前辈计划的事,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正常进行,便眼带询问的看向两位前辈。
这件事在百里淳回来之前,元十跟师兄听百威说了之后,早已经商量过了,当下便对百里淳道:“咱们还按计划行事,如果这人就是针对师兄来的,那无论别处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放松对这里的注意。
况且”,他看向师兄,“这件事早点解决我也能早些为师兄医治·”·百里淳想了想,说道:“那就听两位前辈的·百猛已经带了十人守在风停院四周,一定会全力保护两位前辈的安全”·“恩我尽快准备”这是元十和师兄早就商量好的,再拖他怕师兄身体撑不住。
百里淳点头表示同意··百威也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便出去跟百猛交待去了··“元伯伯”无忧放完鱼缸回来,站在门外扒着门,脑袋朝屋内的元伯伯笑着喊。
元十颇为无奈地笑道:“走走走,这就去给你做红烧鱼”·无忧笑呵呵地等元伯伯走出来,跟在后面朝厨房去了··百里淳则跟无法大师说了一声,自己回屋给父亲写了一封信,交待风河城的情况,以及听到的关于万鬼门的其它消息,最后也略微提了一句自己现在很好,病已经控制住,只需要长期吃药调养就好。
写好后用百世宫专门的方法将信封好,准备明天让人送回去··隔天,萧万春来风停院,说了下外面现在的情况,现在万鬼门出没最频繁的几个城,确实是各大门派所处的位置,现在各派的人几乎都在说这是万鬼门对武林中几大门派的挑衅。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现在各派为了彰显自己的能力,派出去的人越来越多,倒也杀了不少万鬼门的人,但行凶作案的却一点没见少,反而作案手段越发残忍凌厉起来··自他上次发出希望众派一起商议这次万鬼门事件后,也单独去信给武林盟主匡世真,问他对此事的看法或解决办法。
匡盟主已通知他近日会带人来青山派,也通知了其它门派,准备就这次万鬼门事件召开一次武林大会,共同商议出更有效的办法,以尽快解决此次事件··萧万春这次来也是要把这一消息告诉无法大师的,询问他到时要不要出面,不过刚说完就被元十拒绝了,无法大师随后也解释他决定服用上次的血灵芝,可能要闭关几天,赶不上此次大会。
萧万春也理解,又说了几句后便离开了··“师父要闭关吗”无忧走到师父身边问··“也不算闭关,就是要吃药了,吃完药师父身体会比较虚弱,你如果看到了不要害怕,安心跟在你木哥哥身边,你元伯伯会照顾我的。”
师父耐心地跟无忧解释·他们已经商量好,三天后服药,尽快将背后之人引出来·最近无法又去了几次钱长老处,毒已经逼的差不多了,后天再去最后一次,之后他们也可以离开了,所以想在离开前如果能引出背后想害无法的人也算没有白来一趟。
之后,元十会将血灵芝可用的部分提出来做药,虽然这样与真正完整的血灵芝药效相比差了不少,不过对无法的伤还是有好处的··无忧拉着师父的手低着头没说话。
百里淳上前一步道:“听萧掌门的说法,估计武林大会也会在三日后召开,百世宫的人应该也会来,我到时向父亲说再派些人手过来吧”·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背后想动作的人能派出多少人来,目前百里淳身边就只有百威百猛二人和三十护卫,虽然功夫都不低,但双拳难敌四手,对方如果人多,对付起来也会有麻烦。
“恩,也好”元十率先同意了百里淳的意见··无法便也不再多说,几人就等待三日后的到来了··缚骨山中·“要走了吗”从山洞入口走进一个桃花眼的黑衣男子。
“我等今天已经等得太久了”鬼域从高座上走下来,看着那个身材矮小的人,沉声问道,“都准备好了吗”·“回主神大人,一切都已经安排好,现在都在青山派山脚下,只要您一声令下,即可冲进去”矮小男子拱手回道。
“好,出发吧”鬼域丝毫没有犹豫,几下跃起跳落,往风河城的方向掠去··身后,黑衣男子轻轻叹息一声,也紧随而上··三日后,萧万春在青山派门外迎接匡盟主,其他各派带着一众弟子这几天也相继到了,各掌门此时都在听风堂,带来的人都在青山派广场等候分派。
“匡盟主”萧万春拱手向匡世真行了一礼··“萧掌门,有劳萧掌门亲自来迎接了”匡世真回了一礼,笑着说。
“匡盟主客气了,其它门派已在听风堂等候,匡盟主这边请”说着萧万春便引匡世真朝听风堂走去,擎山派的弟子都被李成带往广场,一路上也将最近几日万鬼门的情况又互相说了一番。
“匡盟主”众位门派掌门人见匡盟主到来纷纷见礼··“诸位不必客气,请坐·”匡世真现在坐在原来萧万春坐的正位上,萧万春的左侧一边坐下来。
匡世真落坐后也不啰嗦,直接说道:“现在万鬼门动作太嚣张,已经有不少城都被他们残害,各派虽说也派了人,但大家都看到了,收效甚微,不知道各位还有什么好的办法”·“不然,就先集中人力解决一个城,先将城封闭,挨个排查。”
五月派掌门说道··“这样不妥,先不说咱们不知道万鬼门的人都隐藏在什么地方,就是排查也不知道要排查多久,这样其它城怎么办”凤天派掌门提出反对。
“唉,城太多,而人太少,这事不好办啊”松山派掌门缕着花白的胡须摇头道··“也不知道这万鬼门在什么地方,不然还可以直接去捣他的老巢。
这些小喽喽肯定就会被召回去,到那时咱们再一齐过去一网打尽,岂不痛快”又有一人说道··百世宫宫主百里兴也在这里,不过他只听着并没有发表看法,知道儿子在青山派内他才来的,如今坐在这听这帮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吵得他脑仁疼。
·“诸位当真谁都没听说过这万鬼门吗,是谁在统领,在什么地方,当真无人不知”萧万春出声问道··“萧掌门此话何意”凤天派掌门皱眉问道,“听萧掌门的意思是怀疑有人知情不报”·萧万春也不隐瞒:“我确实怀疑咱们各派中或许就有万鬼门的人,不然咱们的行动为什么多次会失败当然萧某不是说各位会有意隐瞒,只是让各位再好好回想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各派掌门听他说完顿时有不服这个说法与他对峙的,也有低头思索自己门派中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的,顿时堂内一片喧哗吵闹之声··“诸位”匡世真适时提醒,“诸位先不必激动,萧掌门说的也有些道理,但是如今情况紧张,已不能让人去细细排查,只能先全力击杀那些作恶之徒为当务之急。”
……·听风堂内议论之时,风停院也处在紧张的氛围之中··“木哥哥,师父会没事吧”无忧现在和百里淳站在无法的门外,百威也立在他们向后。
屋内无法躺在床上,元十坐在床侧,百猛离得稍远但也在能及时护得住的位置·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直接让百猛跟在无法一侧了,当然屋里也有隐藏的其他护卫··“放心,没事的,很快就会好了”百里淳拉起无忧的手,他心中现在也有些紧张,他们只是在赌,赌那个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梓梅堂内··情有独钟江湖恩怨·“你可打听清楚了”谭越梅看着面前的人问道··面前人拱手行礼道:“是,今日就是那个无法用药的日子,风停院内只有那个少年和小孩,还有那个少年的手下,屋内只有无法和那个大夫,当下应该正在用药。”
“好,居然正好在武林大会召开这天,正合我意,你去召集人手准备,等广场上杀起来,咱们就动手”谭越梅发出狰狞的笑声。
听风堂内还是没有商量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匡世真适时说道:“既然没有更好的办法,还是先全力对付万鬼门这帮人吧,不如咱们这就去广场分派人手”·“恩,好”,众人纷纷附和,一齐往外走。
广场上各派弟子有的各自一派小声说话,有的趁此机会正相互认识,每派都带来了至少五十人,再加上青山派在派中的弟子一百多人,近一千人在广场这么一站,场面看着十分壮观。
正当大家聊得正起时,突然听到有人“啊”的声音,有人喊到“杀人了”·众人立刻都向广场入口走去,只见地上躺着几个尸体,血正从他们的脖子上涓涓流下,看衣服应该是五月派的弟子。
而面前正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和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后面还跟着一群身着黑袍的人··大家一看立刻意识这可能是万鬼门的人,马上有人往听风堂跑去··李成听到声音赶忙过来,就听到已有人喊到:“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杀害我门派弟子”·最前面的白衣男子此时双眼凌厉的吓人,周身气势压迫的问话之人不由后退几步。
后面的黑衣男子却邪邪一笑:“这话问得,当然是想杀就杀了”                        ·作者有话要说:雷弑:“为什么这些人如此之蠢,杀个人还问理由”·树枝儿:“他们只是想在打之前先寒暄几句。”
雷弑:“有毛用,该死还不是得死”·树枝儿:“你说的对”·——————————————· 有朋友在看吗,求个流言营养液呀·☆、第 20 章·周围弟子听到更加气愤,刚想上前与对方撕杀,李成上前阻止,厉声问道:“阁下何人,为何擅闯我青山派,还随意杀害无辜之人”·李成见对方随意看过来一眼,并未说话,看向他们向后一群黑袍人,又问:“你们可是当下正在到处作恶的万鬼门的人”·“唉呦,哪那么多废话”那个邪气的男子双手环胸,不耐烦道。
“匡世真在何处”鬼域冷声问道··“阁下何人,又叫匡某有何贵干”匡世真与各派掌门正往这边走的时候就有弟子匆匆过来,说有疑似万鬼门的人杀上来了,众人便赶紧过来。
“叫你,自然是要杀你”鬼域话不及说完,直接提剑杀向匡世真··身后的黑衣男子和黑袍人也向这些正派弟子杀过来,一时广场上鲜血飞溅,刀剑碰撞声不绝于耳。
匡世真一边与鬼域交手,一边问道:“你到底是谁,我与你有何冤仇莫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鬼域冷哼一声,出手更加凌厉。
黑衣男子把想趁机向鬼域出手的小喽喽解决掉,便一直站在中央,有谁过来,只见他一挥手,一道剑气划过,对方就已捂着胸口倒地不起··各派掌门也已加入到撕杀中,掌门的武功自然与弟子不可同日耳语,不多会已有近一半的万鬼门的人横尸当场,不过正派弟子自然也损伤不少。
匡世真发觉对方武功确实很高,内力好像比自己的还要深厚,心中吃惊,若一直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而对方一直下的杀手,只怕……·正在他分神思索之迹,鬼域一剑刺向他胸前,匡世真紧急退后几步,却只是偏了原来刺向心口的方向,而从身侧刺过,顿时鲜血浸染了他的衣裳。
匡世真一时气急,大骂道:“邪魔歪道,今日就让我匡某为天下解决你这祸害”·鬼域却仿佛没听见般,依旧向匡世真杀去,其它几名掌门人解决身边的人后,看向这二人,只见五月派掌门中喃喃道:“奇怪,我怎么看着匡盟主的招式有些眼熟”·晓雀堂主离他最近,听见他的话,也停下来看向匡世真,不久也大惊失色:“匡盟主怎么会我晓雀堂的拳法”·一会又蹙眉道:“不对,是他的招式与我晓雀堂相似,但却化为了剑形。”
其它各派掌门也停下来观望,不一会都发现了匡世真的所用的招式与各派皆有相似之外,但又不完全相同,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每个人心中浮现,相互对视一眼,面上皆有愤色。
·而鬼域虽然一直表现的轻松,实则他内心知道自已不是匡世真的对手,只是一开始在对方只用七八成试探他的时候,他则用了十成十的力量,为的就是让对方自己露出破绽,眼下见各派掌门已注意到,便回身一跃,站在广场中央。
黑衣男子见鬼域停手,便给其他人摆了个手势,示意先停下··匡世真正打得眼红,岂料对方突然停手,还站在那里定定看着他,但他却感觉对方似乎眼神中带着嘲弄和深深的仇恨,一时把他盯的毛骨悚然。
匡世真回想刚才的出手的招式,心中一沉,但面上却表现得依旧镇定,说道:“你这是怕了吗”·黑衣男子听到嗤笑一声:“没想到匡盟主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您老都流血不止了,这话都能问得出来。”
他一边抬抬下巴示意匡世真是不是瞎了··“你”匡盟方气得脸色胀红,怒视那黑衣男子,“你又是哪根葱,也跑来这里撒野”·情有独钟江湖恩怨·“啊”,黑衣男子轻扬出声,“那自然是匡盟主吃不起的那根葱喽,不过匡盟主现在难道不应该跟众位掌门解释一下你的武功来路吗,看把各把掌门给惊的”·萧万春也发现了匡世真出手的招式里也有青山派剑法的痕迹,于是率先出声:“还请匡盟主解释一下为何萧某从你的剑法中看到青山派的痕迹”·“我也想问匡盟主,你为何会有五月派的刀法”·“我派亦是”凤天派女掌门也是满脸怒色的问道。
匡世真此时成了众矢之的,不过还是尽力面带微笑:“匡某自学武多年以来,除了擎山派的武功之外,自然也对各位派中的武功十分推崇,十分向往,于是也曾向各派中的弟子讨教过几招,刚才所用招式乃是匡某私下自已融汇贯通之后集各派之精华所研究出来的,并不是各派心中想的那样。”
各位掌门相互看了看,刚才的怒色平复不少,但各自心中还是留有疑问,也并不全信··萧万春道:“我观刚才匡盟主所用招式乃是我派核心弟子才能学习的,正好现在核心弟子都在派中,匡盟主曾经与哪位讨教过,不防出说来,也教我认一认。”
其他掌门也点头附和:“萧兄说得对,有此机会匡盟主不如说出来也感谢一下那位弟子,我派中您曾跟谁讨教过也不防出来,我也好回去问一问·”·匡世真的将袖中的手攥紧,面上却含笑回道:“我曾与青山派的叶风弦兄弟讨教过,萧掌门可叫他来与我对峙。”
各派掌门都看向萧万春,想让他赶紧把人叫出来确认一下··萧万春却面色犹豫,片刻摇头道:“实不相瞒众位,叶风弦乃是我的八弟子,自小便长在青山派,但自从三年前下山闯荡后至今未归。”
说完又叹息一声··“那真是不巧了,匡某乃是两年前与叶小兄弟切磋过,当时我见叶兄武功自有一种潇洒飘渺之意,甚是喜欢,便请他去擎山派中坐客几日,经常切磋,后来叶兄说还要继续游历,很快便离去了。”
匡世真好像真的在为叶风弦的离去遗憾一般,也叹息一声··鬼域冷哼一声··黑衣男子也笑道:“匡盟主不必遗憾,今日巧得很,你的叶风弦兄弟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匡世真震惊的看向这黑衣男子。
萧万春也急声问道:“风弦在这里”·却见几个黑袍的万鬼门人抬着一块木板,木板上赫然就是他们口中的叶风弦了··匡世真看到后几乎撑不住身体,向后退了一步,贾满赶紧上前扶住,低声在他耳边急切的叫一声:“盟主”·王正也赶紧过来扶住盟主。
“风弦谁把你害成这样”萧万春几步走到木板前,看见叶风弦双躺在上面,双腿上裹着布,嘴里嗬嗬的出着气,整个人看起来全身都是伤,几乎无一块完好的地方了。
叶风弦只是急切的看着他,伸手想拉住他的手,奈何只有手指能动,胳膊就怎么都动不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萧万春厉声问向那个仍是笑着的黑衣男子。
“怎么回事,这当然要问你们的匡大盟主了,毕竟这些伤可都是他亲自动的手呢”黑衣男子邪邪一笑,依旧漫不经心的模样··萧万春和其他人都看见匡世真。
匡世真此时已从震惊中平复下来,推开贾满的手:“你莫在这里信口雌黄,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害的他,他只在我擎山派停留几日后便离开了,多人亲眼所见”·“离开了,你再抓回来不就好了。”
黑衣男子对这个白痴的问题满目鄙夷··“你,你有什么证据”匡盟主强自镇定道··“匡盟主莫不是傻了”黑衣男子转向叶风弦,“他是手残脚残了,但眨个眼还是可以的吧”·萧万春马上低头问道:“是匡世真害了你”·只见叶风弦眨了一下眼,眼中也充满憎恨,嘴里嗬嗬的更急切,胸口一阵起伏,竟是晕了过去。
“风弦”萧万春扶着他的手臂,转头对李成道,“先将他抬到后面,好好诊治”·“是,师父”李成也对八师弟的遭遇十分心痛,仇恨的看了一眼匡世真,便带人先将叶风弦抬下去了。
“匡世真,枉你为武林盟主,竟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来,我今日定要为我的弟子报仇”说的提剑就要杀过去··“诶,先等等”黑衣男子忙制止住。
“为何阻止我”萧万春对这人将他弟子送来心中有感谢之意,因此并未恼怒··“他是我的”鬼域冷冷地看了萧万春一眼,郑重说道。
萧万春被他看得浑身一凉··只听黑衣男子对他说道:“萧掌门急什么,现在你的八弟子是找着了,这不是别人的还不知道在哪呢吗”·其它掌门一听,心中隐隐泛起担忧,问道:“阁下所说,是为何意”·黑衣男子手一挥。
只见几个人便又抬着三人走过来··“这是……飞儿”凤天派掌门此时已浑身颤抖,看着一向活泼伶俐的五弟子落成现在的惨状,心中悲痛不已。
“我的儿”只见五月掌门已哭着扑向另一个脸色惨白,已显苍老之色的少年,这是五月掌门的小儿子,都说他有天纵之资,将来必成大器,当年出门游历众人都在想等他回来,必定已是人中龙凤,只是多年过去都未曾归来,五月掌门在派人出去寻找几年后,便也默认了儿子已死的事,此时再见,身心俱痛。
·松山派也认出一人乃是他门下弟子,只是这弟子算不上上等资质,只属于中等弟子,中等弟子每三年就会外出历练,他本是不认识的,还是身边的弟子提醒他他才知道。
“噢,忘了说·”黑衣男子看向另外几位掌门道,“嫌麻烦所以只是随便带出来几位,匡大盟主那里还有不少,在场的各派弟子应该都少不了的”·情有独钟江湖恩怨·“什么欺人太甚”·“可恶至极”·“好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连女子也不放过,真是……”·黑衣男子适时的挑起各派的怒火,匡世真已知道再无可退之路,当下也露出狰狞之态:“哈哈哈哈,我用你们的弟子是看得起你们,你们能奈我何”·又看向鬼域:“你到底是谁”·“我是谈羽之”鬼域看着匡世真,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谈羽之”匡世真皱眉细细回想··“忘了我,你总不会忘了我师兄陆锦轩吧”鬼域看出他已不记得自己。
“是你”匡世真回想起来,那一对武功不错脑子却不怎么聪明的师兄弟,大笑道,“当时没杀了你们,真是留了个祸患怎么,你那个榆木师兄呢”·鬼域的手更加用力的握住手中的剑,导致剑身微微有些颤抖。
匡世真看他这样,大概也猜出来了,用挑衅的语气说道:“死了哈哈,那你也怪不到我,我可没杀他呀”·众人皆不明白他俩在说什么,黑衣男子站出来替鬼域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谈羽之与陆锦轩二人从小被人收养,虽没入任何帮派,收养他们的人却是一个江湖剑客,自小便教授他们剑法,而他二人也十分勤奋,十六岁便学有所成·又过两年,剑客便要他二人出门历练,而他自己也会离开那处,继续在江湖游荡,不再回去。
两个十八岁的少年,陆锦轩温润如玉,总是穿一身白衣,手握一剑,说话办事也只会让人感到十分舒心,因此一路上也结识了不少朋友,有相处得来的还会共同切磋几日。
而谈羽之- xing -格却有些暴躁,每次看到他师兄与人温和地说话时,总是显得十分不耐烦,却不会上前阻止,只是一脸烦躁的站在一边,陆锦轩知道师弟的- xing -格所以也不介意。
二人第一次出门,中途遇到各种好玩的东西,陆锦轩总是会问师弟,喜不喜欢谈羽之则一脸嫌弃地说,不喜欢·但陆锦轩总是笑着买下来,说,买回去慢慢看吧,也许看着看着就喜欢了。
这样的日子直到他们到了应川城,听说擎山派掌门人也就是武林盟主匡世真时常会请一些人去比武切磋,陆锦轩很感兴趣,谈羽之便也跟着去了··匡世真听了他们的来历,表现出很大的热情,叫他们放心在那里住着,并且匡世真日日都会来与陆锦轩切磋。
双方都觉得与对方切磋让自己精进不少··谈羽之本是十分不喜欢那个匡世真的,但见师兄每次切磋完都一脸惊喜地对他讲自己的感悟,只好按捺住叫他走的想法··后来,他发现师兄有时还会出远门,三五日才会回来,他问起此事,师兄只是说出门帮匡盟主办事,如果他自己觉得闷就去外面转转,谈羽之只能皱眉应了。
直到有一天,师兄重伤着回来,拽起他就说要走,谈羽之一边被他拽着一边问是谁伤了他发生了什么事·陆锦轩只来得及说了一句,“师兄做错了事”就晕过去了。
谈羽之心中大急,隐约猜到跟匡世真有关,也跟他最近经常外出办的事有关,只能先带师兄去找大夫,谁料没走多远就发现身后有一群人追过来,幸好谈羽之轻功一直极好,背起师兄便朝他们曾经在一起闭关的附近的捻花岭而去。
谈羽之一直照顾了师兄三天三夜师兄才醒过来,慢慢对他说了事情的经过·                        ·作者有话要说:树枝儿:“为什么你们两个这么惨我都为你们哭了哇哇的”·谈羽之:“还不都是你”·树枝儿:“额……”·——————————·看到了第一个收藏,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一颗「感恩的心」送给你(′▽`???)·☆、第 21 章·原来匡世真骗陆锦轩去抓各门派的“叛徒”,还说这都是各派掌门私下知会他请他留意的,不能声张,他便也没有告诉谈羽之。
也正因为让他去抓人,他也会和每个人交手,后来连抓几人之后,他发现这和匡世真曾经用的招式有些相似,心中也有了计较·他曾问匡世真这些人被关到哪里他想去看看,匡世真却说抓到之后基本隔天就会派人送回各门派了。
但陆锦轩执着的- xing -子也体现出来了,他晚上会偷偷到擎山派各个地方查探,尤其是匡世真私人的地方去过多次,但仍一无所获,他几乎就要放弃确认自己想多了··不料那天晚上他就看到匡世真走进自己房间后,本想转身就走,却听到里面有声音,他思索一番,便潜进了匡世真房内,只见里面并没有人,他又到处检查,他相信这房内肯定有密室,不然匡世真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然后就按到了床边墙上的一个凹槽,又伸手转动里面的按钮,床一下翻了过来,他也随着掉到下面··他顺着墙边的烛光,一直往里走了小半个时辰,听到里面有惨烈的叫声,和匡世真类似魔鬼的声音。
“这几个人怎么样了,不默就喂药,喂完了就乖乖地听话了·哈哈哈”·接着又听到匡世真的恕吼:“这个不是已经默完了吗,还留着舌头干什么,吵死了,你们怎么办事的”·陆锦轩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形了,转身就想往回走,却是不小心碰到了墙上的烛台。
“什么人”·陆锦轩发现惊动人后便赶紧向回走,刚从房间出来,却看到匡世真已经站在门外等他:“陆兄弟这么急着是去哪啊”·“你,你骗我为你抓人,实在是欺人太甚他们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这么做”陆锦轩先是为自己被匡世真所骗而气,随后又想到是自己替他把那些人抓来才让他们在这里受此苦刑,心中悔恨难当。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他们自然与我无怨也无仇,谁叫本盟主正好对他们的武功感兴趣呢,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吧”匡世真自以为遗憾的叹了口气。
“无耻”陆锦轩提剑就向匡世真杀过去··但匡世真身边有人保护,都不用他亲自动手,陆锦轩一个人也快要招架不住,心思一转也不恋战,找到一个空隙,轻点跃起,向院外而去。
接下来的事谈羽之就知道了··谈羽之听完就要提剑找匡世真报仇,陆锦轩赶紧拦住他,他明白现在谈羽之过去是自寻死路,他们两个加起来也对付不了匡世真,况且匡世真还身为擎山派掌门底下弟下众多。
谈羽之只能暗暗记下这笔仇,当下便一心照顾师兄的伤势·本来一月过后陆锦轩的伤已无大碍,谁料谈羽之买吃的回去后发现师兄不见,当下着急生怕是匡世真的人追来了,忙在岭中寻找,却远远看见师兄衣衫凌乱,头发散乱,双目血红,拿剑对着周围一阵乱砍乱劈,他心中一惊,一个害怕的念头涌出来,走火入魔·他忙叫师兄,岂料陆锦轩根本不认得他了,拿剑就向他刺来,他只能一面躲一面对师兄说话,希望他能清醒过来。
走火入魔的师兄比之前他们切磋时似乎更为厉害,他眼见招架不住,只能低低说了一声,“对不住了,师兄·”随后一掌劈在陆锦轩脖劲,陆锦轩便晕迷倒下去,谈羽之顺势把他接住,抱回山洞。
等陆锦轩醒来后,记得自己曾对师弟出手,知道自己走火入魔,内心悲痛交加,只嘱咐师兄下次再有这种情况直接弄晕他就好··晚上谈羽之看着已经睡着的师兄,眼周泛起一层薄雾,自从逃出来后,师兄便经常做噩梦,虽然并没有对自己提,但每次谈羽之都知道,因为他根本没睡着,眼见着师兄一天比一天憔悴,谈羽之只能强忍心疼继续当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这样半月以后,陆锦轩已经人眼可见的削瘦下来,谈羽之每天都会外出给他买一些滋补的药回来给他喝,但今天谈羽之出去买药时,一直心神不定,担心有事发生,买完药便迅速往回赶,回来见山岭寂静无声,心中一沉,急忙向山洞走去。
一进山洞便看到师兄靠在一边,剑也从手中脱落,上面还留有血迹··“师兄”谈羽之嘶喊一声,眼中的泪无声滑落,上前抱紧师兄,肩膀也不住地颤抖。
谈羽之便这样抱着师兄直到外面月明星稀,才慢慢起身,抱起师兄朝岭中最里面一处繁花之地而去·这是当时他与师兄一起来这里发现的,当时正值夏日,百花盛开,美不胜收,师兄看到后满脸愉悦地问他,可喜欢这里他点头。
后来二人便在附近寻找了一个山洞,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在这里住下来,直到出关时,师兄还对他说,“羽之,再过几年我们就来这里隐居可好,每日赏花练剑,毗鸟而居。”
谈羽之看着师兄脸上温柔的笑意,当时就很想对师兄说,“现在就隐居也很好”·可惜他只是点点头,然后便跟着师兄离开了。
谈羽之走到众花中心,将师兄放在花丛上,开始用手一把一把的挖起来··雨开始落下来,混着他手掌上的血和落下的泪,谈羽之将师兄安放在里面,一丝不苟的将头发整理好,手慢慢抚过师兄眉头、脸颊、嘴唇,好一会,他低下头轻轻地碰了碰师兄的嘴角。
然后起身将周围被雨打落的花瓣聚拢过来,放到师兄周围,又一把一把的将土洒上来··一夜过去,谈羽之从地上站起来往外走,半路又回头看了眼远处花丛中那座坟冢,上面立着一块用树干做的墓碑,红色的字格外醒目。
吾锦轩之墓··众人被黑衣男子所说的故事惊住了,想想自己门派中因为外出游历而一直未归的弟子,心里都是一阵寒意··“看来你今天是来为他报仇的,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匡世真嘲讽着对鬼域说道。
萧万春却疑惑道:“你既是与匡世真有仇,为何让万鬼门弟子滥杀无辜,掳掠百姓,还用残忍手段将其杀害”·众人也立刻想起来此次召开武林大会的因缘,纷纷用质问的眼光看着鬼域。
“不为何·”鬼域淡淡地开口··“你”众人纷纷对鬼域抱以谴责的眼神··黑衣男子却看向萧万春,出声道:“这个问题就要问贵派的六长老了,噢,也可以说是万鬼门的血神,他虽然为万鬼门的人,不过我们万鬼门一向没那么多规矩,鬼域大人也是让下面的人随意发挥的,于是血神一不小心,便做得有点轰动了……”·鬼域并没有对对方把自己摘出来的行为有任何反应。
“什么,你是说谭长老是万鬼门的人”萧万春吃惊之色已不需掩饰··“谭长老自然不是,但我想,你的谭长老应该早就死了吧”黑衣男子双手一摊,遗憾的看向萧万春。
“你是说谭长老早被害死了,如今在我门派中的不过是万鬼门的血神”萧万春喃喃自问··而后突然一惊,想到今天是无法大师用药的日子,“糟了,无法大师”。
李成已将八师弟送完又回来,此时听见师父说到无法大师,便问:“师父,无法大师那边有什么问题吗”·萧万春却无意多做解释,赶紧吩咐道:“你带些人赶紧去风停院,无法大师他们可能有危险”·李成不明其意,但也知道事情严重,便不多问,应了一声后快步离去。
他们却没看见,周围百世宫的人比刚到时已经少了一半··风停院内·无忧看着面前依旧紧闭的房门,眉头也忍不住地微微拧着,回身走到院中的石桌前坐下便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无忧,怎么了”百里淳跟过去轻声问道··无忧依旧扒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百里淳摸摸他的发顶,如今无忧的头发已经勉强可以束起来了:“无忧是在担心师父吗放心吧,有元十前辈在他身边,再过不多久他就能出来见你了。”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无忧抬起头,看着百里淳的眼睛:“那为什么你们现在都很紧张,你这样,百威哥哥也这样,连百猛哥哥都去屋里守着师父了·”·百里淳一时语塞,没想到无忧如此敏感,但仍是硬着头皮道:“无忧相信木哥哥吗”·“恩”无忧点点头。
“那木哥哥向你保证,无法大师和元十前辈都会没事·”百里淳慎重地对无忧保证,又问,“无忧饿不饿,木哥哥先陪你回屋吃点东西吧”说完给百威示意了下眼色。
·无忧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应了一声,肯定是自己帮不到忙才被瞒着的,自己回屋也能不给大家添麻烦··两人正要往屋里走,突然周围传出刀剑声,百里淳回头一看,从院内蹿进来一批带着黑色口巾的人,粗略一看,满院外面都围满了黑袍人,心中一惊,没想到对方竟派出如此多的人,当下再也顾不上吃东西,带着无忧就向屋里去。
无忧进屋前只看到百威哥哥从手中放出一个烟飞似的东西飞向上空··刚被推进屋,无忧就要去扒门,百里淳忙用手挡住:“无忧,现在不能出去,太危险”·“可是师父他们怎么办,我要去跟师父在一起”无忧着急地喊道。
百里淳蹲下来抓住无忧的肩膀,耐心安慰:“无忧,师父他们有人保护 ,你现在出去只会让他们心中有牵挂,你放心,我父亲一会也会带人过来,这些人肯定是伤不到他们的。”
无忧看着木哥哥,抿着嘴点点头,却还是扒在门口,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百里淳也不劝他,就在身边陪着,他现在心里也有些没底,只希望父亲带的人能快点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吾 锦轩,本来有个中间的点作为标点符号的,但格式不允许,所以空了一格,是隐晦的“的”意思。
☆、第 22 章·青山派广场中·黑衣男子没管萧万春此时的着急,反而扬声问道:“三绝门的少掌门今日在吗”·大家正奇怪为什么突然问起三绝门来,却见从人群中走出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我是就,阁下为何叫我”·“哦,不为什么,只是给你指指你的杀父仇人。”
黑衣男子用下巴随意的向匡世真身边的贾满抬了抬,“哝,就是那位仁兄了·”·吴远泰本来听他说到杀父仇人时呼吸有些加快,但看过去之后,他平复了一口气道:“阁下可能搞错了,那位并不是我的杀父仇人,凶手当日以直接面目杀人,家中有多人看见,并不是此人。”
“啧啧”黑衣人可怜地看着他,“换张脸还不容易,那可是这位兄弟的拿手绝活”·吴远泰心中一惊,再看向那人时发觉与画像中身高体形确实相近,如果说当时是易容的话确实不怕别人看见,原来如此。
当即就要去杀了此人为他父亲报仇··“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贾满心中也有点发慌,本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没想到被此人轻易说了出来。
王正此时已惊得说不出话来,他跟随匡世真多年,本以为对方是一位光明磊落,身怀大义的侠客,却不料自己一直效忠的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假君子,而一直相交多年的贾满也在背地里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想起之前匡世真还一脸正直让自己去查三绝门的凶手,信誓旦旦地说要主持正义的话,现在想想这简直就是个笑话··黑衣男子笑容可拘的看向他:“你猜,就算我没有证据,那位小兄弟信不信你就是凶手”·贾满气急:“你究竟有何居心”·“哈哈~”匡世真大笑道,“既然让人发现了,认了你们又能怎么样,是我派他去杀吴绝的”,又看见吴远泰,“要报仇尽管来,今天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就杀一双”·“你为何要杀我父亲”吴远泰双目通红,大声质问。
“为什么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匡世真也知道今日自己必定身败名裂,便也不再隐瞒,“你父亲派石绝帮去杀了飞家庄一族,你怎么不说飞家庄要找谁报仇呢我只让人杀了两个,说起来你还要感谢我留了你一门的- xing -命”·“飞家庄居然是三绝门杀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传言是因为藏宝图也是真的吗”·众人交头接耳,大会最初的目的早已被人忘却,一件又一件的江湖秘闻,让人心惊胆颤。
“诸位”黑衣男子手中正拎着一位浑身啰嗦的男子,随后往地上一扔,那人往前一扑,长袖向上卷起,露出一对没有手的手臂。·众人疑惑的望过去,等待接下来的解释··黑衣男子不负众望:“此人名叫李梁,与飞家庄庄主王风,当然我说的是飞庄主的本名,还有另一位叫崔双的原来是义兄弟,这三位相信大家都知道吧,臭名昭著的采花,偷盗,行骗三贼。
后因缘际会认识了一位女子,王风与那女子情投意合”,黑衣男子说到这里,脸上还露出几分恶心的样子,“那女子心悦王风,也对他的两位兄弟很欣赏,而她手中正有一张藏宝图,便拿出来提议众人一起去寻宝。
岂料三人知道有藏宝图以后,对这女子也要分一部分宝物心有不甘,便合谋将那女子害了·而后三人将藏宝图分为三块分别保存,以防其中一人自己前去或加害另外两人,谁知江山易改本- xing -难移,他们途中又忍不住继续作案,被人抓住,就弄了个三残。
逃跑时三人是分头行动,王风后来侥幸保全一命后,又经几年,便有了飞家庄·”·“是你,是你们给我消息说有藏宝图在飞家庄”匡世真听完后也明白了当初给他传消息的人一定是万鬼门的人。
黑衣男子回应得很快:“当然,然后匡盟主就再派这位贾满兄弟,秘密传消息给三绝门,想让三绝门出手,你暗中得利,谁知道三绝门也是个聪明的,让石绝帮的人去灭了飞家庄。
藏宝图没找到,你只能先杀了知道消息的吴绝和他的手下,以免有人知道消息后跟你争夺藏宝图·不过很不幸的,之后江湖上还是传遍了有藏宝图的消息,这一定要匡盟主郁闷难当吧”·情有独钟江湖恩怨·“是你让人散的消息”匡世真问。
黑衣男子邪邪一笑,并未回答··不过众人却已经都明白了··“那真的有藏宝图吗”人们有一个声音突兀地冒出来,只是此时广场上的人实在太多,具体谁问的,还真不好查。
不过看大家都目光灼灼地望向鬼域和黑衣男子,便能看出来这个问题肯定要比是谁灭的飞家庄吸引人多了··“这就是藏宝图”鬼域伸手拿出一块手掌大小的棕色布块,众人离得远,看不清,但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上面确实画着一些曲折的线条。
顿时,各派掌门心中都有些微动,有些还以眼神示意弟子··鬼域不管他们在想什么,把布块随手扔向黑衣男子,用剑指着匡世真说道:“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匡世真,今日我一定要用你的血来祭祀师兄”。
然后从衣襟中掏出一个黑色药瓶,扔向黑衣男子,对他说道:“你若想找我报仇,等我杀了匡世真自当奉陪”说完脚尖轻点就向匡世真杀过去。
黑衣男子接过,嘴角一笑,却有种苦涩的味道,随后将药瓶收了起来·然后对着万鬼门的人懒懒地说道:“杀吧”·众人还以为一切讲清楚之后,大家的目标就变成匡世真,或者擎山派中作恶的人,谁料这黑衣男子居然还让万鬼门的人继续杀过去。
几派掌门一边与对方交手,一边向黑衣男子怒斥:“误会已解开,为何还要互相残杀”·黑衣男子挑眉说道:“鬼域大人不是说了吗,想杀便杀,看见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就心神俱烦,如果只想杀一个匡世真,我们何必带人上来,诸位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其实想大开杀戒的人不是他,而是鬼域,自他认识鬼域,此人便是面冷心冷,杀人时也毫不手软,鬼域曾对他说过,要杀尽武林中所谓正派中人,要搅得江湖血雨腥风,前几年还曾派过万鬼门的杀神和灭神出去,当时他也只说了一句,随便杀不过后来那二人死了之后,他也没有多大反应,只是一心练功。
他知道鬼域等着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今天最后的结果,他已经料到了,或者是鬼域杀了匡世真,或者是二人……·黑衣男子摇了摇头,对于鬼域的偏执他从未劝过,一个没有经历过亲近之人被害的人没有资格去让别人放下仇恨。
如今他只能站在一边看着鬼域报仇··贾满见鬼域杀过来的时候,已经想定要跑,谁知刚转身就见吴远泰朝自己冲过来,只能从袖中抽于匕首挡住,他厉害的地方是易容和轻功,如果是和人实战对打,他肯定的知道自己没有胜算。
于是他转头对王正喊道:“王兄,救我”·谁知王正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脚步坚定得向青山派外走去··贾满对王正的见死不救愤怒大叫:“叛徒”·正待他还要再嚷些什么,已发不出声音,吴远泰的剑已穿过他的喉咙,临死前他也只听到一句:“孩儿为您报仇了”·吴远泰低头看了看已经没有气息的贾满,便向远处望去。
那里他看到那个黑衣男子口中的鬼域正与匡世真斗的激烈,实际上他的杀父仇人是匡世真才对,但已自己目前的武功肯定是杀不了他的·不过,他拧眉又看了一会,好像那个鬼域也不是匡世真的对手。
匡世真这些年残害各派弟子真是没有浪费,他竟是将那么多门派的武功精华都融为一体,自创出一种能与任何刀剑拳相抗衡的武功路数,几位掌门看着不远处那两人的打斗,觉得这个鬼域恐怕是要败了……·吴远泰又向另一边看过去,他很奇怪为什么那个黑衣男子不去帮忙,他不是鬼域的手下吗,就算是为了让鬼域亲自报仇,可现在明显鬼域要撑不住了,他却还安静的站在那里,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
吴远泰不禁被他专注的神情吸引了,难道还有什么变数,他才不着急·黑衣男子自是知道没什么变数,鬼域当前的武功确实不是匡世真的对手,但他也知道今天鬼域一定会杀了匡世真,只是不知道他会付出多大的代价罢了。
周围万鬼门的人已经被其它各派杀得差不多了,毕竟万鬼门人再多,也不如各派加起来人多,况且光青山派一派人就不少,而且今天能来参加武林大会的,自然都是各派中的佼佼者,要除去万鬼门的人,只是看时间长短罢了。
广场中已经有不少人在看着鬼域与匡世真的较量,众人都已看出结局,却无人出手,不是他们不想为自己弟子报仇,只是他们眼前的鬼域已经像是疯了一样,雪白的衣服现在早已被血浸红,招式却丝毫没有弱下来,反而越来越疯狂,就像一头临终前的狮子的最后咆哮,足够震慑,也足够悲凉。
匡世真看出他已经是强弩之末,- yin -森森的笑意浮在那张已经扭曲的脸上:“今天就让你和你的师兄团聚”说着猛一发力,手中的剑刺向鬼域,鬼域转身躲过,却不料匡世真刚才只是虚幌,突然收回手回身一脚踢向鬼域腹部,鬼域倒退出去,匡世真紧跟其后,双手拿起剑柄,就要刺向倒地的鬼域,就在此时,匡世真突然看到鬼域朝自己一笑,那一笑竟让匡世真背后发凉,但只一瞬,他忽视刚才的感觉,狠力刺向鬼域,却不料鬼域突然直接用身体朝自己的剑扑过来,正在他惊愕的瞬间,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凉,竟是被鬼域用剑直接刺穿后心,他抬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鬼域,却见他露出满足的笑容:“我确实要去见我师兄,但我也一定要带上你”说完手再一用力,将剑抽出来,最后匡世真脸上露出的仍是不可置信的绝望之色。
鬼域最后一丝力气用完,就向下倒去,他闭上了眼,嘴角却带着笑意··师兄,我终于要来见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无忧,百里淳:“我们在哪里”·树枝儿:“在我心里”·怒目而视。
树枝儿:“哈哈,下章的”·☆、第 23 章·情有独钟江湖恩怨·鬼域的身体没有着地,因为有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将他接住了,黑衣男子平静地看着鬼域的脸,一把将他抱起向远处掠去。
此刻广场中万鬼门的人已经全部倒在地上,其它各派人员也死伤不少,整个广场宛若一朵盛开的红玫瑰……·然而几个掌门所在的位置,却能看到周围围着几个弟子在听掌门吩咐着什么。
黑衣男子抱着鬼域的尸体向山下去,不过还没走多远,就感觉到后人有人跟过来,嘴里吐出一声鄙夷“贪婪”,随后几个快速的起落,甩脱了那些人,却突然向青山派深处而去。
他倒不是怕与那些人杀上几个回合,只是当下却没有什么心情,只好从青山派后山出去,他知道那里有座悬崖,但也正是能出去的地方··风停院中·百里淳带来的人正跟那些黑袍人杀得如火如荼,从黑袍人后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手中拿着一把好像是骨头的长棍,若是萧万春现在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个人就是他门派中的谭长老,此时这人正面向无法的屋里,冲里面喊到:“无法还不出来受死那千年血灵芝可好用”说完大笑着冲进屋里。
·就在他踹门前,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无法坐在床边,此时也抬头细细打量进来的人:“想必阁下就是谭长老又或者,阁下是万鬼门的哪一位”·“万鬼门血神,厉血”谭长老,真正的说应该是厉血,冷笑着看着无法回道。
无法听后脸色没什么变化,问道:“我曾经杀过两位万鬼门的人,你是为他们报仇”·“你还记着就好,没错,你多年前先杀害了我万鬼门的灭神,不过他的死我没什么兴趣,但后来我弟弟厉严,也被你杀害,多年来我一直在调查,当年他与萧万春比试,明明萧万春早已中了他鬼血手的毒,后来却没有死,我便知道给萧万春解毒的人可能就是杀我弟弟的凶手,于是潜伏到青山派,查萧万春周围的人,没想到多年都毫无线索。
于是我就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说到这厉血带着嫌弃的语气,“那帮没用的,中了我的鬼血手居然没一人能活下来,直到我对青山派的钱安出手,本以为他最后也是死,没想到萧万春居然说请来了一个人可以为钱安解毒。”
厉血大笑:“这真是老天开眼,总算能让我为我弟弟报仇了”·转头又看向无法:“千年血灵芝的药效你肯定尝过了吧味道如何”·“自然是千年难得的良药”无法波澜不惊的回答。
厉血看着无法平静的神态有点怀疑:“那可是我早早为杀害我弟弟的人准备的,用带毒的血泡了七七四十九日,神仙也不能看出其中的问题·你若吃了,不出一个时辰,定然七窍流血而死。”
元十嫌恶的看了一眼厉血:“血灵芝我们确实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但是我们知道送血灵芝的人有问题就够了”·厉血一惊:“你们怎么会知道”·厉血心中惊疑不定,若是知道血灵芝有问题,那他根本就没有服用·随即厉血看向无法:“就算你没有服用也一样,那只是为了让我能更加顺利的杀了你而已,既然你没有中毒,我正好也想试试能将我弟弟杀了的人到底有多厉害”·“不如,我代替无法大师来与血神大人比试一场如何”门外走进一位身材微胖,但却有上位者气质的中年男子。
“百里兴”厉血转头看了一眼无法,嗤笑一声,“你还真是不简单,居然还能让百里宫宫主亲自为你保驾护航”·“说什么废话,让我见识一下所谓的血神大人的手段吧”百里兴拿着一把大万砍向厉血,厉血躲过,从窗户跃出去,二人又到院中撕打。
厉血看到百里兴,就知道这次要杀无法可能有点麻烦了,于是也不管能不能亲手报仇了,杀了无法才是重点,便向那一众黑袍人吩咐:“去把里面那个和尚给我杀了”·百里兴招招凌厉,劈砍得更为迅速。
厉血只能一心放在与百里兴的比斗中··百里淳听到父亲的声音,正心中稍安,又听到厉血的声音,再看一眼无忧,无忧果然担忧地看着他··百里淳想了想便开了门,无忧立刻跑向师父的屋里,百里淳紧随其后,只要有黑袍人接近便放出袖中的暗箭。
里面百猛及其他百世宫的人正与那些人缠头,无法也时不时的出上两招,看见无忧进来,便大喝道:“快走”·转头又对元十道:“阿远,你快带无忧走”·元十手中也拿着一把剑,听到师兄的声音看了一眼无忧,又看向无忧身边的百里淳:“你先带无忧走,我和师兄稍后就到。”
“我不走”无忧跑过去抓着师父的衣角哭着说··百世宫几个人勉强将门口防住,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百里兴这次来青山派也只带了一百来人,再加上百里淳的三十人,而对方却有两百多人,个个招式狠辣,不留余地,好像只是杀人的机器,这样下来,百里宫的人也死伤不少。
百猛一边刺向扑过来的人的胸口,一边对百里淳说道:“来的人太多,咱们的人可能顶不住,少宫主还是带几位先离开吧”·外面与厉血打得正浓的百里兴也道:“无法大师先跟淳儿走吧,我带人先顶住,稍后再去和你们会合。”
“谁也别想走”厉血突然转身疯狂得扑向无法那边··“大师”百里兴一刀朝厉血掷过去,正好擦过厉血的小腿,百猛带人顺势朝厉血攻过去。
“师父”无忧上前拉住师父的手·他知道现在危险急了,若是不走,大家可能都会死在这里或者重伤,但是,他看向师父,师父如果不走,他就留着这里跟师父一起。
百里淳道:“无法大师放心,父亲有脱身的能力,若还是不走,恐怕都会陷在这里·”说完他看向无忧··“好代我向你父亲道谢”说完看了一眼元十,拉着无忧就朝外走去。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厉血哪里容得他们逃了,双眼通红,大喝一声,远远甩出一剑,正刺向无法背后,无忧被无法右手拉着,晃忽间觉得有东西向师父刺来,也不及想,整个便扑在师父背后。
百里兴看到急忙斩向厉血,趁厉血偷袭的时候一剑划过他的脖劲,却仍阻止不了剑的方向··“无忧”无法、元十、百里淳嘶吼出声,眼看再用剑挡已来不及,却听“叮”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与刺来的剑碰撞在了一起。
而当厉血看到是谁将他的剑挡住的时候,更是双眼通红,倒地之前依旧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雷轼”·但他眼中的雷轼却丝毫没为他有半分停顿,厉血眼中虽愤恨与不甘交加,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剑偏了原来的方向,擦着无忧的肩膀滑过,无法,元十,百里淳刚要过去抱住无忧,却不料有人比他们还快,只见一袭黑影闪过,只听到一句带着笑谑的声音:“既然我救了他,那他便是我的了”·“放开他”百里淳强行运用内力要纵身去追,岂料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刚踏出一步,突然吐出一口血,眼睁睁地看着无忧被人带走,一时着急竟昏了过去。
无法眼见无忧被人抓起,心中更是焦急,随即跃起朝着黑衣人走的方向追过去,但在追到距离风停院不远处的小树林中,就丝毫看不到对方踪迹了,无法在林中各个方向转了半天,也没能找到那个黑衣人的踪迹,此时更是悔恨难当,无奈之下,只能先回到风停院,同大家会合。
·等无法回到风停院,院中基本堆叠了一地的黑袍人,百猛正指挥几人将尸体放好,等萧万春过来再交给他处理··百威站在门外看到无法独自一人回来,心里已经明白,不由叹一口气。
元十刚给百里淳行完针,看到无法回来,第一反应就想走过去问,但是看到师兄苍白的脸色也明白了,只对百里兴说道:“淳儿是强自运用内心导致身体心脉受创,不过不用担心,我之前给他连续用药的时间已经不短,这次也没有大碍,过一会就能醒,不过这几天要多休息才行。”
百里兴站起来对元十行了一礼,道:“多谢元前辈救小儿- xing -命”·元十摆摆手,示意他无需客气··然后走向师兄,拉他到椅子上坐下,便为他把起脉来。
“我没追到那人,他轻功极好,对这里的路好像也很熟悉,也没见到那人长相,咳咳咳”无法眉头紧锁,手在胸口按住,现在心中自责深重,不仅没有保护好无忧,现在连是谁劫走了无忧都不知道。
元十先帮师兄倒了一杯水,示意他先喝,说:“肯定能找到无忧的,但在这之前,师兄得先养好身体才行·”·百里兴突然说道:“可能是万鬼门的人。”
无法和元十都看向他,眼中充满疑惑:“那人是万鬼门的人那为什么没有要救厉血要杀的人”·百里兴摇头道:“应该不是一起的。”
然后便将青山派广场上的事说了一遍,虽然最后事情如何他现在也不知道,不过那黑衣人晃过的时候,他确实看着跟前面看见的黑衣人极为相似··百里兴继续说道:“刚才那个厉血好像也是认识他的,不是临死前还曾对那人叫「雷轼」吗之前在广场上那人并没有说他是谁,但肯定是跟在鬼域身边的人,不过看来这个雷轼应该是跟厉血不和,不然不会阻止他杀人,还把人带走了,我倒觉得无忧现在应该没有危险。”
“那他为什么要抓无忧”元十将这个疑问问了出来··现场并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元十劝慰了师兄一会,便让他回房屋去休息,说一会给他端药过去。
无法确实感觉浑身疲惫,之前吃的血雪芝的好处恐怕因为他这次的事就要这样抵消掉了·不过无法却一点也不遗憾,甚至都要恨自己这身体的无能,又想到若自己不来青山派,他现在与无忧应该还在无忧寺,无忧会时不时下山闯点祸,再帮他给菜园浇浇水,一切都是自己的错……·☆、第 24 章·百里淳慢慢地睁开眼,还没想清楚现在是怎么回事,就听到耳边传来父亲的声音:“淳儿,你醒了可有地方觉得不舒服”·百里淳闭上眼,又睁开,手撑住床就要起身,但因为身体虚弱,刚一动一阵晕眩袭来,百里兴连忙将儿子扶住:“你之前强行运用内力,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先别动,我去请元十前辈过来。”
“等等”百里淳拉住父亲,“无忧呢无忧怎么样了”·百里兴看着儿子眼中的焦灼,心里叹息一声,他虽然没跟那个小家伙相处过,不过能让他儿子这么上心,想来是个不错的孩子 ,只是,可惜。
“劫走他的人,轻功太好,没有追上,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到处去找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百里淳一听无忧没回来,心中一阵抽痛,不过还是强自打起精神:“不用叫元十前辈来了,我现在没什么事,无法前辈怎么样了”他记得晕迷前无法前辈追出去了,但无法前辈身体也有内伤,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无法前辈没什么事,已经回屋休息了,万鬼门的人也让萧掌门带走处理了·”百里兴看着他,想了想又问:“元十前辈说你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只要继续服药就好,那你……要回百世宫吗”·百里淳低着头听完没有回应,过了会儿才问:“无法前辈他们怎么说”·百里兴明白了他的意思,摇了摇头:“那等过几天,大家都休养好了再说吧”·几大门派掌门让人去跟踪黑衣男子想找机会抢藏宝图,但无一例外地回来均报,跟丢了。
几位掌门又是大发脾气,骂了几句没用,但还是派人去查黑衣人的身份,还有万鬼门所在,说不定他会回万鬼门,只要找到万鬼门,就能找到那个人,也就有机会拿到藏宝图了。
情有独钟江湖恩怨·除了对万鬼门的查探,众位门派掌门又在青山派听风堂聚齐,主要是将之前发生的事再仔细的说一说,这一次的武林大会发生的事情太多,各位掌门心中都思虑慎重。
等大家把打打杀杀的事情说完了,听风堂内一阵沉默,但又无人提议离开,气氛顿时有些紧张··最后还是萧万春打破了这份沉寂,说道:“想必大家对那份藏宝图都有些想法,这也是人之长情。
那诸位对此事有什么看法不防说出来,大家共同商讨一番·”·五月派掌门一向直来直往,此时说道:“大家最后都看到了,藏宝图被那黑衣男子拿走了,那怎么说也是一个魔教,藏宝图在他手中,若以后真让他得到宝藏,岂不是要天下大乱”·凤天派女掌门也同意这个说法:“不过,大家并不知道那人是谁,只知道是万鬼门的人,而万鬼门在哪里,又没有人知道,如何能从他手中夺回藏宝图”·“实不相瞒,我已经派人去到处查探。”
松山派掌门一脸深谋远虑的样子,“我想信在场肯定也有人派出人手去找了,为了避免最后让一个邪魔歪道拿到宝藏,我希望大家能合作,每派负责一个范围怎么样”·“若是有人查到了不说怎么办”晓雀堂主一脸无辜的问道。
凤天派提议道:“不如每派各派出一个巡逻小队,然后其他门派再各自派三人加入,共同组成一个查找小组,这样除非将其他派的人手都买通或杀害,不然消息肯定都是互通的。”
萧万春闻言点点头,“我觉得可以,不知各位觉得此法如何”·其他各派纷纷点头咐和··萧万见此事已了,又提出一事:“还有一事,擎山派本来为武林至尊,匡世真作为武林盟主却行残害武林同门之事,现在虽然匡世真已死,关于擎山派和武林盟主一事诸位打算如何”·又是五月派先道:“听那黑衣男子的说法,擎山派恐怕还有不少被匡世真残害的人,而且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是与匡世真狼狈为女干的,此事恐怕还得再查上一查。”
·五月派掌门顿了顿,眼神绕着在场诸位转了一圈,又说道:“匡世真当初派人杀飞家庄是为了夺藏宝图,但他到底拿没拿到飞家庄那份藏宝图谁也不知道,如果他就藏在擎山派却说自己没找到,大家岂不是都被他骗了”·五月派掌门虽然说的隐晦但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一要去擎山派解救被抓的人,二要去搜擎山派看有没有将藏宝图藏起来。
听风堂内的各位掌门一时没人说话,五月派说的有些道理,但匡世真虽做了那些泯灭道义的事,并不说所有擎山派内的人就都是他的帮兄,总归肯定是有些人是不知道这事的。
所以虽然匡世真死了,但擎山派肯定还是有人去接任下一任掌门的,这要直接在人家的地盘上搜东西,还是不一定会有的东西,怎么说都有些……·五月派掌门见大家都安静下来,眼神略显鄙夷地看了一圈,其实哪个心中不是想要藏宝图,只是拉不下这难堪的面子,如今自己主动提出来,居然还这么装模作样的,五月掌门深知松山派掌门的脾- xing -,更是深深地看向他那边,嘴角撇了一下。
松山派掌门就坐在五月派的旁边,他余光已经看到五月派掌门看他的样子,他心中不屑,却开口出声道:“藏宝图在不在擎山派这是个未知数,既然是未知那将来就可能给擎山派带来麻烦,据我所知,匡世真手下的一众弟子,似乎现在还没有特别出众的,如果他们之中的哪一位接任了这掌门之位,之后再传出擎山派有藏宝图的事,岂不是会给擎山派带来更大的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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