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明月兮 by 倾沐幺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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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明月兮 by 倾沐幺幺(3)
·“嗯·”·第35章 私访河州私吞案(戏子篇)·“唔……那个……”李清寒打开门,将李月寒拉进去,“我,穿这件。”
“你穿白色的吧,黑色的就这些啊”·像是想起不好的事情,李清寒瞥过脸,“我不穿·”·李月寒的确很多年没有看到李清寒穿白色的衣服了,明明小时候他还是穿白衣的,后来就换上黑色了。
李月寒想不明白,“那好吧,就穿这件,真好看”他仔细的打量,真不愧是他的男人··李清寒撇过头,像是没听见他夸自己一样,“走吧。”
“嗯,阿清·”·“嗯”·“你耳朵红了·”李月寒毫不犹豫的拆穿。
“……”·落日的余晖染红天边的云彩,云朵偷喝了酒,红了脸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似的··这天一沉就沉得很快,“少女”红着脸,“阿月我们就这样在大街上牵手好吗”·“好”李月寒拉紧了牵着他的手。
李清寒:“……”沟通有障碍,谢谢··易临连瑜两人跟在他们身后,王公公倒是寸步不离这个担心,那个担心,还特地嘱咐不该去的地方千万不要去,总之,像个老妈子一样。
街上的游人很多,彩灯相映,整条街都亮了,这个牵着手那个牵着手,于是两人肆无忌惮的牵起了手··街上一家铺子,糕点带着软软糯糯的香味,还有些温暖的奶香。
李月寒指指道,“糕点铺,我们去买糕点吧”·两人相视一望去,仿佛看到了以前,李清寒还是太子,李月寒还是世子的时候··那天正是上元节,京城灯火阑珊。
“阿清……”·李清寒撇过头问道,“怎么了”·“你要吃什么,是吃龙井茶糕还是牛奶红枣糕·”·“都可以。”
然而李清寒为了这个决定后悔了,只见两人出来的时候两只手分别一手一提笼子,里面就是两种糕点··李清寒:“……”他无话可说了。
“来,阿清吃一口,龙龙傻龙龙”李月寒拿起那牛奶红枣糕,准备喂到李清寒嘴巴里面·李清寒瞥过脸,冷漠的拒绝了,拿起旁边绿绿的糕点送进嘴里。
“龙龙你怎么生气了”·“没有·”李清寒吃了一口,唇齿茶香满溢,不是很甜但是很清新的味道,“你怎么叫取了这个名字。”
李月寒见李清寒没有吃自己的,有些失望,“哦……因为你是天子啊·”李清寒捂住他的嘴,李月寒了然,拍了拍他的手,“放心啦,我很有分寸哒很小声的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逃婚的小娘子啊哈哈哈哈。”
路人听见这声音纷纷转头··李清寒:“……”真有分寸,好棒棒哦·“你吃一口这个嘛,真的很甜的。”
“我不爱吃甜的·”·“哦,好吧·”李月寒放弃了,专心的吃起软软糯糯的糕点·李清寒将牛奶红枣糕的那一提给了后面的三人,王公公却说自己不吃,李清寒没说什么转头就拿起龙井茶糕准备咬一口。
忽然他耸了耸肩咳嗽起来,这次咳嗽比上一次还要厉害,绿绿的很小一个很可爱的糕点滚落在地上··王公公问,“公子,公子你怎么又咳起来了,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李月寒却抓住了关键词,他原本松松懒懒很阳光温柔的神色一收,敛神道:“怎么回事,什么叫又”·王公公习惯- xing -的拂手却发现没有拂尘,他弯腰说,“陛下这咳嗽咳了好几年了,时好时不好的。
殿下回来的时候都没怎么发作,可是最近咳的频率越来越多了,奴才担心得很呐”·“你为什么不去看太医·”·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人群窜流谁也没注意到街道一个昏暗的角落五人再此,来来往往都是过客,对他根本不重要,但是李清寒不是,李月寒心说。
李清寒咳了一会,直起腰来,神色清冷,“没事,不是什么大事·”·“什么叫不是什么大事”李月寒气得有些发抖,圆圆的小鹿眼眼尾有些发红,“李清寒我问你什么叫不是什么大事你逞强干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我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问你”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对着他吼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看见你这样我真的很害怕。
你有没有想过我啊,李清寒你自不自私,有什么事一起扛啊……”·慢慢的从吼到哀求··李月寒这几年在边疆镇守,好不容易太平了,盛世了,回了京城却见李清寒这幅样子。
他心里真的有些害怕,少年穿着黑色袍子本来很白的皮肤显得更白了,手脚也很纤细,整日在皇宫里困着,从早忙到晚·虽然不瘦个子也高担得起龙袍,但是李月寒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好。
现在这不就印证了吗从上次李清寒坐在自己怀里咳嗽的样子,他心里不由得揪起来,他弯下腰,两手撑着膝盖,抬头望向李清寒的眼睛,“我求求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好吗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好吗别一个人憋着好吗别丢下我好吗不要再逞强了好吗”·李清寒因为刚才的剧烈咳嗽而缺氧,脸色更白了,他抿着他薄唇与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李月寒气极,眼睛红红的他盯着李清寒,太白了,太白了,真的太白了,好像得什么无药可医病入膏肓的什么不治之症一样·李月寒不由分说的打横抱起李清寒··身后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还是跟了上去。
客栈里还点着灯笼,但现在这时候吃饭的人早已散光了,有许多人都在外面逛夜市,还有一些已经睡熟了,还有小二坐在椅子上打着顿·经过上一次的尴尬,易临连瑜还是没有上去,王公公准备上去照顾一下陛下,易临说有人照顾了,只得作罢。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就像是李月寒的心情一样·三人在楼下都好像喝了一口西北风,小二惊醒,“怎么了怎么了”·三人尴尬的冲着他笑了笑,“风,门,吹,懂”·“哦。”
小二继续闭上了眼,嘀咕,“还以为进小偷了呢……”·李清寒在李月寒的怀里,微微抖了抖,浑身都很冷,还在咳嗽·李月寒将他丢在床上,俯身下来带着侵略- xing -的吻着他,温热的唇贴合在一起,显然是不够的,李月寒将他唇齿打开,李清寒睁着眼睛两眼茫然,他甚至能感受到李月寒舌尖甜甜的奶香味。
他攀住上面的李月寒,任由他吻他·因为两个人这样,李清寒身体发热,耳朵也是红红的·李月寒吻得用力,吻得有些喘不上气来了,脸颊憋红了·他以为这样就会结束了,但是下一秒却不妙,李月寒解开他的宫绦,从下面摸索上去。
李清寒睁大眼睛,分开唇瓣带了一声羞耻的喘息··夏末的夜风,带着夏天的燥热同时也混合着早秋将要来临的微凉··李月寒沉重的鼻息喷洒在他颈部,他低着头加深了前些天在李清寒锁骨上的牙印,手却是又继续摸索上来的。
他毫无反抗之力,甚至有些软,他攀着李月寒的肩,只得弱弱的喊道,“别这样……”·李月寒向来听他的话,他顿了顿没在继续,他没了动作,只是趴在李清寒身上。
李清寒揉揉他的脑袋,他能感觉到一滴热泪从李月寒的脸颊滑到他的锁骨处,李月寒说,“我害怕……我们能不能永远在一起,我真的害怕你突然就这样。”
他趴在李清寒身上,听着他的心跳声,“我害怕……”·两个人都没了动作,李清寒叹了一声,摸了摸他身上那个小鹿的脑袋,“我错了。”
这件事确实是他错了,那次表白他是真的忍不住,他忘了自己是什么样子了,可能随时都会死掉的样子·他不应该给自己爱的人增加负担的,但是李月寒也爱自己他也很开心啊。
他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进不得,退不舍··怪他,是他太贪心了··可是现在也只能告诉他了··两人也没再继续,他最听李清寒的话,除了刚才他气的有些失控。
他气得真的想要了他,他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就算老天爷定命又如何,阎王又如何·李月寒咬咬牙本来憋了一肚子的怨气,看见李清寒示弱就突然没了,看着李清寒水汪汪的眼睛,抬起他的下巴算是又恢复了那个干净温柔的少年模样,他道:“告诉我好吗”·过了一会,楼下的三人看见摄政王沉着脸出来,打了两盆水又关上了门。
“擦擦吧·”李月寒说··李清寒想接过帕子,却发现李月寒的手一动不动,他心里咯噔一下·李月寒道,“我帮你·”·“不要”李清寒想拽过帕子,李月寒已经蹲下来,准备擦拭。
“不用了,我自己去洗个澡·”李清寒狼狈的逃走了··李月寒在屋里再也没动,他好像在发呆又没在发呆·眼圈还是有些红,他双手捂着脸。
李清寒咳成顽疾了啊,他怎么没早点发现呢,他是说为什么看起来李清寒总是这样,看起来苍白清弱,根本就不像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啊,他常年关在宫里,看起来那么- yin -- yin -郁郁的,十八九岁,花一样的年纪啊……·一个人能有多少个十八九岁呢。
……·第三天,早晨已经是个艳阳天了··五人已经继续往河州去了,两人上了街……·李清寒冷脸:“不,别拉着我·”·……李月寒上了街,到处花钱到处逛。
“这个好,你看这个铃铛·”·“客官,买一个”·“买”·“这个白玉佩成色好”·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贵公子你眼力真好,这个……”那老板花了一百多个词,五十个夸玉佩是怎么的好法,五十个夸李月寒。
“买买买买买”·在街上游荡的几个男人,往李月寒那边看了一眼,“兄弟,有钱嘛”·“……”你们一看就是心怀不轨之徒。
李清寒撇头,对身后三人道,“我们走·”·李月寒拿着玉佩追了出来,“诶别走啊,等等我”他跑过去抱住李清寒的手,“都老夫老夫了……”·李清寒:“……你先把我放开。”
“我不”他哭的大声,在街上人们都回头来看,小声议论:“哎哟这是怎么了”·一个姑娘道,“这不是无情夫抛弃有情郎了吧”·“小姑娘家家的哪学的这些”一个男人抱着手看戏。
看到有人看戏,李月寒的戏精本领终于能发扬光大了,他垂着眸装着人畜无害的样子倾诉道:“呜呜呜,青天大老爷可要为我做主啊·”他低着头抹泪嘤嘤的看着众人说,“我本是他的救命恩人,两人相遇纯属意外,没想到这个玉佩却让我们认了亲,这玉佩和我的玉冠本是一对,我阿娘送给我们的。”
他将刚买的玉佩取出来示于众人眼前,然后跑过去抱住他,“他就是我失散依旧的哥哥啊”·众人唏嘘,“哇,好苦命啊,好可怜啊。”
李月寒抹了抹泪,楚楚可怜道:“是啊,我从小就没了亲人,千里迢迢的从京城才在这碰到他,可是……可是哥哥不认我呜呜呜……”·众人劝李清寒,“啊呀,你看看你弟弟真可怜,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不认亲呢”·一个婆子道,“小公子你长得俊俏可人,他在不认亲,你就与我家闺女成亲吧”·“娘~”少女害羞。
李清寒瞟了一眼,冷哼,他眼神冷漠一副:李月寒你可能忘了自己还是个摄政王吧··“呜呜呜,阿清哥哥你认不认,不认我就去成亲了·”李月寒选择- xing -忽视。
将李清寒抱在怀里,“哥哥,你认不认·”·李清寒咬着后槽牙,憋出两个字,“我认”·众人:哇哦好一阵兄弟情深·瓜吃完了,众人该散的都散去了。
第36章 私访河州私吞案(戏子篇)·易临憋着笑小声的对着李月寒说,“殿下,你最好不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摄政王,你不知道刚才你演的有多婊·”他心里狂笑,生活不易,殿下演戏。
李月寒还沉浸在戏里,他弯腰,“阿清哥哥我来背你吧·”·“啊呀,公子有了哥哥千万别忘了我家姑娘啊”·李清寒继续咬着后槽牙不说话。
李月寒嘻嘻的将他背起来,李清寒黑着个脸,他都快像他二哥那样出口成脏了,他可是一国之君这么能这样调戏·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是身体却很诚实。
他往李月寒背上靠了靠,将头靠在李月寒的肩上··走了一段路李月寒在一个小摊停了下来,是卖糖人的,花花绿绿的小糖人插在木桩上··“二位买吗”·“按我们两个的捏。”
李月寒将银子放在桌上··小贩点点头,给他们的糖加的也多了,糖在普通人家算是有些奢侈了,平常和着面粉在里面,但是李月寒出手阔绰,小贩手也跟这阔绰。
“加个木盒·”·“好嘞”小贩看了看李月寒,忍不住心下疑问,“客官你怎么背着这位公子呢”·易临瞟了眼商贩,对着他们殿下默念:看吧戏精附体·李月寒眼里泛起泪花,一副可怜的样子。
小贩看着都有些心疼,“哎哟,这,这怎么了”看得他都想安慰一番了··楚楚精:“我家这哥哥,天生命不硬·”·李清寒:“我硬。”
“咳咳……”李月寒没想到他会这样以容易误会的方式反驳,但是他还是很敬业的,他继续演,“生下来腿不太好使,可怜我这哥哥和我啊,我们兄弟两举步维艰。”
小贩看了看桌上的那锭银子,觉得不对劲但是美……色当头还是特别可怜的境地,他安慰了几句,手下的糖加的像不要钱似的··李清寒黑着脸,王公公脸色也不太好看,前者是被李月寒气得,后者是被李月寒吓得。
王公公默念:殿下这可是不得啊……苦了我们陛下了……·小贩将糖人做好,李月寒将两个盒子接住,然后将另一个木盒递给了背上的李清寒。
李清寒说,“你先放我下来·”·李月寒还是乖乖地将他放下来,两人并肩走着··身后小贩疑惑的嘀咕,“咦,这不是能走路吗”好迷惑啊。
李月寒完全不尴尬,老神在在的走着··这褐色的木盒里装的是一个白衣公子,圆圆的小鹿眼,笑起来干净极了,是个很阳光温柔的少年·李清寒将木盒里的糖人拿起来,递到李月寒面前,“拿错了。”
“我知道啊,没拿错·”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哼哼·他笑弯了眼眸,垂着眼睫舔了一口他手里拿的那个神情清冷的小糖人的手,就像小时候那样。
不过李月寒比小时候更大胆了,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偷偷亲了一口真实版冰冷的脸颊,还舔了舔李清寒晶莹的耳垂,“那糖人太甜了·”李月寒道,他亲完李清寒还咂了咂嘴,似乎在分辨味道:“嗯……不过你更甜。”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李清寒耳朵忽然就红了,脑袋就像烧水壶冒着热气··身后三人:“……”你们这样若无旁人真的好吗·像是报复,李清寒将他手里糖人的头一口包了进去,虽然红着耳朵……·李月寒:“……”我的头·他赌气的将糖人的头啃下来,觉得不过瘾又将手里的小糖人的手啃了下来。
李清寒也不服将那糖人全部吃完··李月寒:“你不是不吃甜的吗骗人,我不理你了”·王公公无语望天:……两个幼稚鬼。
谁信一个是镇守边疆的摄政王,一个是九五之尊的天子··走了一段路终于要出城了,城口少不了的就是瓜……哦不,少不了的就是面馆··他们准备吃一碗面在上路,这一碗面还随机附赠了不少瓜。
是他们隔壁那桌,“诶听说了吗前几天那温柔仙居里的花魁死了”·“啧。
都一天了,你才知道”·“诶,不是啊,我知道她为什么要跳楼去死·”·一大瓜就从天而降,他身边的众人来了兴趣,“怎么快说啊”·那个男人拍了拍桌子,颇有说书先生的架势,“为情自杀。”
“啊不会吧,这唱戏的花魁也有情”·“嗐,你不知道吧,那可是元娘子的心头好!�
∷那嗝分衤戆·�”元娘子正是跳楼的花魁··“听说这花魁这几年的钱财拿给了这位书生帮他赶往京城赴考,好不容易又熬了几年在杨柳城立足了地位红了,不卖身只卖艺了,更成了红角儿她存了几大箱银子的赎身钱帮自己赎身。”
那人讲的津津乐道,“结果呢等了一年书生中了贡士,娶了闺秀·给她回信了,还是一句难登大雅之堂的句子,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那隔壁桌子的众人一阵唏嘘。
李清寒道:“吃完了,我们走吧·”·“嗯·”·他们几人出了城,与河州相邻的城外是一片空荡平坦的山野·两人牵着手,李月寒还是不太愉快,至少刚刚的瓜,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极为没有安全感的小娘们似的。
“李清寒·”·“嗯”·李月寒看着眼前的少年,“……没事·”他垂眸,看着他们两个拉着的手。
就是我想问问你,我的陛下,天下与我你选谁··这句话说出来可能就是让两人都十分为难了,李月寒咬了咬牙,回头往杨柳城那华丽高耸的建筑一眼望去··“走吧。”
“嗯,走吧·”·身后是那华丽的建筑物,凉风吹来,挂着的彩灯随风晃了晃··……·终于是等到了,终于是等到了,都一年了,都一年了,他怎么还不给她回信呢。
你看这不就来了吗·元羽高兴的拆开信封,最顶楼的房间灯火还亮着,元羽的房间灯火忽明忽暗的晃着·她打开信,被烛光照的有些昏黄的信纸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诗,凉薄的一句诗。
她仿佛瞬间坠入冰窖,信上写到··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元羽苦笑,十多年了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她明明付出了这么多,他说放弃就放弃了,他说不要就不要她了。
她明明这么的……爱他啊··昏黄的信纸在烛灯的照耀下,摇曳坠地··元羽看到这两行字,心中酸楚,她真的真的感觉浑身又凉又冷啊,她真的真的好难受啊,真的真的好难受啊。
你知道心里流血是什么滋味吗,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真的好痛啊,揪着的痛,揪着的痛··他不要她了,他不要她了,他真的走了,真的不要她了··她从地上站起来,感觉脚走不动路了,她现在脑子嗡嗡的响,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以前是个小姐,家道中落,沦落风尘。
她的父亲死在了被流放的途中,她的母亲和姐妹兄弟都被卖了,她也是··那一次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绝望,她天真的以为是最后一次了··她和他都是从小长大的,后来他又在青楼遇见了她,他答应她会来赎她的。
后来他要走科举之路,没有经费给她赎身·她理解的,她莞尔一笑说:“男孩子要向前看·”·元羽走到桌前拿了一支笔,压制着自己的手抖,她哭不出来,那种哭不出来的感觉才是最窒息的。
她想说我原谅你,我恨你,我讨厌你,然后她又卑微的问,你为什么不要我了,我不做正室也可以的,我,我给你做妾·我还可以做奴,我都可以的真的·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求人,她低下身求人,那么卑微的求人··爱一个人真的会变卑微的,你就怕他突然不喜欢你了,就怕他突然喜欢另一个女孩子了,就怕他说你今天不太好看了,就怕他说我不要你了,就怕自己配不上他。
其实,她真的好想亲亲他,抱抱他,像其他女孩子对自己的未婚夫那样,她也想甜甜的啊,可是不行啊,她怕自己露出一个缺点怕他厌恶自己了,她局促不安,束手束脚,像一个丑角。
这张信,她写了长长的五张纸,突然笔下一顿想到什么,将笔狠狠地砸了,将信纸揉成一团,再狠狠地用脚踩烂·她在干什么啊,真是太傻了,写了信她能将信送到哪里去呢。
元羽堪堪抬头望向镜中的自己,毛毛躁躁散落下来的头发,脸上被哭花了的的妆容,揉信纸弄得满手都是墨,脸上也沾了一点··直到现在她还在卑微的想,是不是他在考验他们之间的感情呢。
哈哈哈哈哈,真是荒谬,哦对了,他说过他不喜欢乱糟糟的女孩子·元羽虚晃着的脚步又将自己重新打扮和往日的浅色衣服不同,她今天穿了件红裙,他喜欢明艳的女孩子,他告诉她的。
她在另一张昏黄的信纸上咬破手指,写下两个字··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爱,过··其实……就像写我,你··她来到外面的楼道,楼道的栏杆下侧,像条长凳一起连起来成八角状,元羽坐在上面,她一只手臂倚着木栏,一只手捏着信反反复复的读着他写的这句诗。
她突然笑了笑··罢了,罢了··就这样吧··就这样就好了,就这样结束就好了,这样的话他能不能永远记住我呢,请原谅她有些自私,对不起,愿来世我为郎你为女,愿来世有我再无你。
她踩上木凳,轻轻一点脚尖从楼上跳了下去,风刮过她的耳畔,掀起她的青丝,元羽闭上眼睛,风从耳边飞跑过,接着就是头痛欲裂,她能听到耳旁许多惊慌失措的尖叫和惊呼。
对不起了,吓到你们了,我只是想就这样……结束掉,她好像感受到飞的感觉,也感受到被踩进烂泥里的瞬间··她缓缓闭上眼睛,她看到一道刺眼的白光,那是她的光啊,那光便是他啊。
·……·“你是哪家的小书生,竟敢擅闯女子内宅·”·“小生是陪家母来探访令夫人,略有打扰·对,对不起,我迷路了,才不小心闯进内宅,对,对不起。”
元羽看见他绯红的耳尖,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行啦,本小姐受不起你的大礼”·……·元羽眨着大眼睛:“哥哥,过几日我生辰你会来吗会吗”·她看着他点点头,笑道:“当然会了,不是,小生会陪母亲拜访。”
元羽高兴的咯咯笑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她看着他手忙脚乱,看着他红着脸忙说对不起··……·后来元府家主被流放,她被卖到青楼,他就站在人群中焦急的看着她,似乎在说。
“等我,我会来救你的,我一定会的·”·她点点头抹了抹泪··“哟,这姑娘长得真俊,来陪大爷玩玩,来,你娘的装屁的清高,你信不信老子在这里要了你。”
她哭着走上前端了杯酒,一只猪蹄从她洁白的手腕一路细摸到手臂··她惊呼,她看见他出来,将她挡了那个男人··“哥哥”她有些委屈,“哥哥,呜呜呜我,我……”·他将自己搂紧怀里,“我会将你赎出去的。”
“哎呦,客官你这哪里买得了元羽啊,起码也要三位数的银子·”·他咬咬牙对她说了声,“对不起,我会努力来赎你的·”·“我等你。”
……·后来少年过了一年,低着头告诉她,“我要去京城赴考了,对不起,等我功成名就定会娶你·”·“好,我等你·”她很欣喜为他高兴而已。
她的眼里只有他,连自己都没有了··等了一年收到了一封他写的信,是她熟悉的笔迹,却是陌生的话语··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你不配。
元羽笑了笑··无情无义是书生,怎配我这美娇娘··你也不配··有些念想她断不了,但是老天断得了··元羽终究没了声息,身下鲜血如花儿般绽放。
那是她十三岁的那年··小小的粉色一团按着他的肩,声音里满是相信和坚信··“哥哥,你会娶我吗·”·“会的·”·……·作者有话要说:戏子篇——END·戏子线本来是我练笔的,觉得还可以就誊了上去。
可能会有些粗糙啥滴哈,卑微求见谅··然后就是书生本来是有姓名的,后来没有誊上去emmm··因为一些原因,开始忙了·所以都会存稿,要是存稿发完了,文文断了,周末会补起来的。
(头秃警告)·朋友:努力呀,加油呀,想想未来呀……(心灵鸡汤ing)·我: ……好的好的(谢谢,有被励志三秒)·第37章 私访河州私吞案(山野篇)·“咳咳咳……”李清寒微微发抖。
阳光正好,晒得周围的事物都渡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暖阳和煦,晒得人们暖暖的,但是李清寒因为体质的原因,全身都很凉手脚也很冰··“我……”李月寒本来是想说我背你吧,但是话到嘴边,心动不如行动,将李清寒背起来。
“朕自己可以·”他咬牙··李月寒不以为然,“你傲什么傲,趴好了·”·“……”李清寒乖乖的靠上他的背。
他背着他,笑道,“好啦,走啦·”就像哄小孩一样,背着他在山野里奔跑··李清寒嗤笑一声:“幼稚·”虽然幼稚又傻的举动,但他不得不承认李月寒看起来浑身都在发着光一般。
他们不过是才十八九岁的少年,也想抓住光呀··李清寒靠着他,下巴抵着他的肩,在他手臂上拍了拍,“驾·”·“走着陛下。”
李清寒低低的笑了一声,鼻息喷在他颈脖上·他问,“你笑什么·”·“你像小孩一样·”·“你才像小孩,你全家都像小孩”·“那你也是小孩,你也是我家的。”
十多年了,他的陛下终于主动撩他了,不容易啊,铁树开花了·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李月寒将他往上背了一点。
“你干嘛”李清寒趴在他背上··李月寒笑出声,“带你飞”·“慢点跑”他含着笑。
李月寒背着他,像背个纸片一样,真的很轻·摄政王殿下吐槽,陛下真的太瘦弱了,要是以后弄疼他怎么办··他们跑过一片山岚,在顶上呼吸新鲜空气,正午的太阳缓缓落下西山去,夕阳在露出一点羞红,云朵温柔。
两人躺在草地上··一个少年眼里有光,一个少年眼里有另一个少年··二人对视一笑··李月寒指着天上,骄傲道:“只要你许我高兴,我就带你到山野烂漫去”·李清寒点点头。
他们看百鸟飞过,看夕阳渐落,闻晚风吹面,闻万籁俱静··他们心中都有彼此··山下的小村庄还有几家点着灯,今天是赶不到河州了,便在此地留宿一晚也可。
李月寒又将李清寒背着,不多时就走到村口,村口有条小河,潺潺的流水声悦耳动听··易临皱眉,“殿下有人来了·”·话音刚落不多时,就见山岚上走下一群人,李月寒起初以为是村民,但是从黑暗中仔细一看,个个神情严肃且虎背熊腰,手里提着刀。
为首的那个李月寒觉得眼熟,仔细一样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个高大魁梧满脸络腮的男人举着刀,“兄弟们,下半年的酒钱有着落了”他身后十几个匪人冲下来。
易临连瑜先冲上去杀了几个,那几个匪人虽然长得高大的很,却不是对手·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了,不是李清寒而是李月寒··那为首的提着刀,冲向李月寒那边。
他没有在身上佩剑,只得将躺在不远处尸体上面的刀取下来,这帮匪人只是觉得两人书生公子,带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随从而已,却没想到王公公大喊一声,毫无存在感吃了一路粮的影卫们从后方冒出来将几个第一次做抢劫这种事畏畏缩缩在后方的新人杀了,才冲上去与易临连瑜两人前后夹击。
·李月寒将那为首的首级取下来,仔细一看更觉得面熟,这人似乎是个匪头子,这附近似乎有个匪窝··有时候脑子是个好东西,有时候聪明的过火了就是坏事了,一个小匪似乎看出来李清寒的重要- xing -,用刀架住李清寒的脖子,但是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气势有些弱,他威胁道,“都别动,一手交钱一手要人,只要你们将今日买的玉佩与那几袋钱交予俺们”·李月寒才想起来,这是在他买玉佩的时候,那几个心怀不轨的人。
说实话,这是李清寒第一次看到李月寒在杀敌的样子,很好看,只是一时间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碰到一个冰凉的物体,是一把刀··他会武,别说一个小匪,但是现在晚风微凉,徐徐吹来使他本就冰凉的身体更冷了,他一直在咳嗽,脸色也有些发白。
李月寒回头,怒火中烧,“你他妈,给老子滚开·”他冲过来就是一刀,一脚将他踹进河流··当小匪自己意识到李清寒的重要- xing -有多重要的时候,他已经被一刀刺进胸膛,冰冰冷冷的刀穿过身体,手上握着的刀正想用力,李月寒已经将他踹进河里,他手上一松刀便掉了。
但是当他掉进河里那一刻,还顺手将李清寒扯进河里,直接让李月寒想问候他十八代祖宗··李月寒红着眼,怒极·将手里的刀扔过去,一刀穿喉,小匪睁大眼睛就这样掉进河里。
水花四溅,当然掉进河里的还有脸色泛白不停咳嗽的李清寒··李清寒状况越来越不好,别说是受凉,他掉进水里都能感受到冰冷刺骨的水穿透他的骨头,漫长的折磨又开始了。
他往下一直沉,知道他看到水里的上方出现一道人影,白色的衣袍因为水流的阻力更显得飘飘欲仙不沾世俗,李清寒这样想··李月寒抱住他,下巴磕在他的锁骨处。
忽然这一刻与记忆中的一处场景重合,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被人追杀,也是这样掉进河里,也是这样的抱住他··他屏不住气,被呛到一口··不得不说李月寒长大了,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他低头吻下去,攻城略地。
他在水里占足了李清寒的便宜才将他抱起来,溺水的人抓住一根草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了,李清寒死死的揪住他的衣襟,一小团缩进他的怀里··“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李清寒红着耳朵。
他将李清寒抱起来,心说,这么容易害羞以后可怎么办呢·李清寒垂着眸,眼睫上还挂着水珠,李月寒吻了吻他的睫毛,“很长·”于是他就看见李清寒红着的耳朵一直蔓延到脸颊颈脖。
李月寒:“……”慢慢来吧··两人衣服都打- shi -了,夜晚的风吹来李清寒又不停的打抖咳嗽,影卫又不见了,只有他们三人在后面走着。
直到他们看见一个迟迟垂暮的老人,她脸上有很深的皱纹,在屋外收衣服··李月寒在门外问,“请问老人家我们可以借宿一宿吗”那老婆子昏黄的眼睛瞳孔有些发散,眯着眼睛看了好久看清楚了来人,招呼道,“可以可以诶,你们进来坐吧,这里就我老婆子一个人。”
进了屋,才知道着老婆婆的丈夫不久前才驾鹤西去的,因为一直都没有一个孩子,所以只有她一个在这里··她说道,“你们叫我于婆婆就好了,这里早上孩子们喜欢来,也不算冷清。”
她笑了笑··正堂摆了一些香火,隔间就是厨房,左面就是厢房,但是只有一张床··“算了,谢谢婆婆不麻烦你了我们再去寻另一家·”李月寒抱紧了怀里的那个人。
“哎哟”于婆婆看着他怀里的李清寒,昏黄污浊的眼睛眯了眯问道,“这是你小娘子吧·”·李清寒面无表情的脸红了,他咬牙反驳,“朕……”·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额……哈哈哈哈是呀,他说,真是我娘子。”
李月寒挑眉笑道··李清寒揪着他的衣襟:“不和弟弟玩文字游戏·”·“那对面呀,还有几家空的人家,哎哟医术好,去城里开医馆了呗,孩子们也爱去那里,可能有些乱。”
于婆婆指了指,“我这老婆子带你们去·”·他们到了对面的房子,这哪里称得上乱,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了·李月寒低头问道,“阿清你觉得这里怎么样”·李清寒点点头。
两人就隔着一层衣料,李月寒感觉到他不对劲了,李清寒浑身滚烫,不似平常的冰冷,他发烧了··李月寒咬牙,抱着他冲进厢房将他捂在被子里·因为没有主人,其他家的孩子经常到这里来玩的缘故,虽然乱但好歹没落了灰。
“于婆婆这里有没有什么退烧药,他好像发烧了·”·“有有有·”她点点头在外面晒着药材的架子上面,眯着眼找了一圈,将药抓进袋子里塞给李月寒,“这家以前就是一个研究医术的,来把这个煎了服下去,保证啊,第二天就好了哈哈哈,这家可是我们村里的神医啊,哎,可以去了城里,不过去了城里也好……”于婆婆开始碎碎念模式。
易临将火生起,三人便各自找了个房间休息了,于婆婆嘱咐了几句也回去了··李月寒找了一圈,打了一桶水,开始煎药,不时的去看看李清寒·李清寒换了身带来更换的衣服,他盯着李清寒的睡颜,不是第一次心生歹意了,李月寒笑笑,弯腰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过了一会,李月寒在火炕旁扇着风,火吹旺了点,药熬好他将碗洗了干净,将褐色的药汁倒进碗里··他觉得自己像个全能贤惠的妻子,哎,自己都被自己感动哭了呢·“阿清,阿清醒一醒。”
李清寒虽然一直滚烫,但是叫不醒··“你先起来把这碗药喝了好吗听话,快起来喝了·”他端着碗唤着他,但是李清寒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别赖床啊,阿清·”·“今天必须要把这碗药喝了”李月寒单手叉腰,一手端着药碗,“给你惯得”他喝了一口药捧着李清寒的脸吻了下去。
李清寒睁开眼睛,两人目光接触在一起,那双桃花眼还带了些许的笑意··“……”·“……”·李月寒:“咳咳咳。”
他咳了声药汁全都咳了出来,咳在身下那个人身上·李月寒暴起,“- cao -”他骂了句脏话,心里……哦不,全身都惊骇世俗,天知道他表哥竟然会套路人了自己还被套进去了太不容易了,李月寒他容易吗他,平常亲个脸都会脸红的人还能主动这么多·李清寒脸一直红到颈间,耳根子都是红红的。
他瞥过头,“我……”·他将药碗递给李清寒,自己坐到他身上,躺在床上的李清寒看见这个姿势瞬间想埋进地缝里,他捂着脸·李月寒将他的两只手扳开,按在床上,“说你什么时候醒的”·“我……你第一次亲我额头的时候,我,我……我喝药。”
李清寒脸都憋红了,“你先起来咳咳咳咳咳……”·李月寒从他身上起来,“你什么时候病才好嘛……表哥,阿清哥哥……”他凑到李清寒耳边,“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咳咳咳咳咳……”李清寒刚喝了一口,就咳了出来,红着脸默默的移开了点位置,离李月寒远一点··李月寒拿了一条帕子,走过来。
”·李月寒指了指他的脖子和衣襟一块衣襟被药汁打- shi -了,“擦擦吧,表哥·”李清寒准备接住,李月寒走到他的对面。
前几日在客栈的尴尬席卷而来··李清寒坐在床边抬头望向站在他眼前的少年,“我,我自己……”话音未落,李月寒就将他扑倒在床上,扒开他的衣服。
“李月寒,阿月,你,你干嘛,你别弄,我自己可以擦,我……”他想要反抗,不过战神战神不是喊着好听的,李月寒从他发冠上将两条白玉带扯下来将他的手捆在一起,按在床头。
一只手的手臂有一道疤,在白皙的皮肤上落下很深的痕迹,那是十四岁那年,李清寒用手臂替他挡的刺客那一招·他用下巴轻轻掠过那疤痕,低声在他耳畔吹着热气,“表哥,乖一点。”
那双笑成月牙的眼睛单纯有无辜··他将李清寒的上衣扒下来,露出少年很挑的锁骨和牛奶一样白的皮肤·玉葱般的手摸了摸李清寒的锁骨,和白皙的颈脖一口要下去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
他垂着眸乖乖的将李清寒的上身和有药渍的地方擦了擦,在他腰部和腹肌那块擦了几遍··“我求你了,阿月,别……不要你先把我放开·”·李月寒干净的眸子笑了笑,“叫哥哥。”
“……”李清寒红着脸转过头,忽然李月寒的手就去解腰带,他咬着牙,“哥,哥·”·“这不就对了嘛……”李月寒将捆在他手上的玉带抽走,转过身将帕子放下,才过来。
看到李月寒过来,李清寒默默的移得更远了··李月寒:“阿清~表哥~阿清哥哥,龙龙,陛下,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李清寒:“……”朕是不会再理你的·“哎……”李月寒戏精附体,耷拉着眉,小鹿眼里噙满了泪水,“看吧,阿清哥哥嫌弃我了呜呜……”·李清寒没有办法,着了他的套,将药喝完,又默默的坐回去抱住李月寒,“好啦,阿月,我没有嫌弃你呀。”
他摸着李月寒的头,哄道,“没有真的没有·”·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李月寒眨了眨圆圆的眼睛,楚楚可怜,“真的嘛……我不信除非……”李清寒弯着桃花眼笑了笑,亲了一口,“乖,我们睡觉吧。”
“嗯……”·吹灭了灯,两人躺在一起,他咳嗽的厉害,李月寒抱住他,“会有办法治疗的·”李清寒点点头··“表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哦。”
“嗯·”·李月寒那双永远单纯无害的眼睛看着他··表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哦·谁要是敢抢你,我就,把他给杀了·佛挡杀佛,就算是阎王我也要和他斗到底。
他下巴枕着李清寒的肩,闭上了眼睛··作者有话要说:惊皇家丑闻,揭露摄政王殿下与皇帝陛下的另一面·易临评论:他们两个幼稚鬼天天腻歪在一起·——《京城日报》·惊两个皇家侍卫和御前公公,真的好亮啊·瓜民评论:我赌起底两万瓦·——《京城早报》·第38章 私访河州私吞案·翌日。
李月寒喝着清粥,微微抬起了眸,“起了啊,这粥有些清淡,我去给你重新做去·”·“不用了·”李清寒坐下,舀起一碗坐在他对面。
他们在于婆婆家,于婆婆说,早晨喝粥清淡,健康·他点点头,不一会看见对面坐的那个人的碗里已经见了底,依旧面不改色的把持得住人设,“不错啊,小娘子怎么冷着个脸呢,哎哟哎哟还瞪我我好怕怕啊~”·昨个夜里,于婆婆就将李清寒认作是他的娘子,他这样叫也没错嘛,没错他真是敬业·“……”李清寒没理他,对于婆婆作了一揖,“多谢婆婆款待。”
于婆婆年纪大了,眼睛不好,那双昏黄的眼睛盯着李清寒眯了一小会,“诶这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啊,你可真是捡着宝了。”
李清寒:“……”·他笑眯眯,“是吧我从小的时候就倾慕他很久了,他还救过我的命,眼光不错吧·”他自然指的是上元节刺客的那一招李清寒用手帮他挡下来了。
李月寒叹了一口气,“可惜他真是个林妹妹啊,身有顽疾·”他灵感一来,即兴表演了一场,“婆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这年轻貌美的娘子啊……”·每次拿作素材的李清寒:……你开心就好。
于婆婆听了忙坐下来,“哎哟是什么顽疾啊·”·李月寒恨铁不成钢,“咳嗽,拖久了就成了这种·”还不是他表哥- xing -子闷骚……他这个是很小的时候,李月寒记得第一次到东宫的时候,还以为他端的是碗水,没想到那只是在清水里掺了几片薄姜片的“姜汤”。
不过也是他不说,先帝太后不知道,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变本加厉……·“你们这些小年轻唷”于婆婆也跟着恨铁不成钢,“你们去京城里看看吧,有一家名叫潇窕医馆的大夫,医术高的哟诶,我跟你说他就是个医痴,他爹娘就是这个村的,可惜命不好,养到十多岁就撒手去了。
他呀,也算是我着老婆子看着长大的吧,算是半个孙子,哎如今出息了,一年都会来看看我这老婆子……”她说着说着抹了抹泪,眼神浑浊却熠熠发光,开启碎碎念模式。
·他看了李清寒一眼,“试试吗”·“……”李清寒冷漠的撇过头,连瑜颇为复杂的看了看李月寒仿佛在说:得了吧,太医都治不好。
“这民间总有些方法啊,万物皆有可能!”李月寒站起来将腰间的白玉玉佩交给于婆婆,“婆婆谢谢你啦,我也要替我娘子谢谢你,多谢引荐和招待,我们就先走了。”
于婆婆手里颤颤的显然觉得这玉佩价值不菲,“使不得,使不得啊·”她抬起昏黄的眼睛,瞧见两人模模糊糊的身影,她对着李月寒道,“只要公子替我这老婆子问问泊遇,我这孙子他在城里过得好好不好啊,哎……”·“好好好。”
她看着这公子背起他家小娘子,走远了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将这玉佩好好的仔仔细细且珍重的收起来,他跟泊遇这两人的- xing -子还真是像啊……·……·到了河州已到了傍晚时分,夕阳欲落,黄昏时分。
他们刚到河州就发现这里虽然没什么大灾但是难民成群,好巧不巧的是一个影卫在一处巷子里竟然发现四五具尸体,已经发臭了··李月寒在客栈安顿好,便与易临出去了。
李清寒也到处在民间探查,两人分开行动··李清寒询问一番,才知与他们想得甚有差异,比如这里偏远之地,物价本来不贵,但粮食已经如天子脚下的京城差不多了,有的甚至还高两三钱。
李月寒两人在知州府绕了一圈,待到夕阳下山,天色渐晚,两人才出现在知州府墙头·这里没有重兵把守,看守较为薄弱,李月寒轻巧的翻过墙落在知州府不起眼的一个角落,后面易临则跟了上来,两人隐没在这夜色中。
倒是将这知州府转了一圈,才在最西方发现一个重兵把守的地点··李月寒猜测这便是仓库,预备仓,朝廷赈灾拨下来的官银与粮食··煜朝的仓储管理有一定条理,预备仓处于人口密集之地,各州县设东南西北四所,用于荒年救灾,直接为赈济灾荒而设。
这对缓解灾民生活压力,促进生产恢复起到积极的作用··设立仓库主要是赈灾备荒,安民固本,平抑粮价,调节市场,供养军马,备战应战等作用··东南西北是各有兵力把守,但是西仓却在知州府内。
自煜朝历代的预备仓都是官督民办的味道,但是这偏偏重兵把守的西仓在这知州府内··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其他的东南北仓他没去看过,但是西仓是四仓中最重要的这无可置疑。
月上枝头,明几梢··李月寒揉了揉眉心,“走吧,明日再去其他三仓看看·”·“是,殿下·”·……·李月寒只是在想这粮仓是重点,但重点肯定不止这一个,他躺在床上盯着窗外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月亮,它已经快成玉盘了,半圆不圆的样子有些可爱。
不一会他听见王公公的声音,想是阿清回来了··他起身乖乖的坐了起来,李清寒沉着脸推开门,连瑜神色也不太好看··“怎么了”他问。
李清寒往身后看一眼,王公公立刻示意将门关上,自己在外面守着,隔墙有耳,世界上没有一面墙不透风,而厢房左右两边皆是侍从的房间··李清寒开口,“刚才我们到了一家普通百姓的家里,那家与一小巷相连。
那巷子里竟然成堆的死人,只是因为粮价如天价,活活饿死的·”·李月寒抬头看了他表哥一眼,没说话·看来与他心中所想是没有多少出入的··“本来开始问的时候,那商贩说只有四五个而已。”
连瑜说,“但是我们出去后,陛下说小贩在撒谎,他说这话时神情极其不自然,还时不时往巷子里瞟·我们就,就到巷子里面查看一番·”·他一个大老爷们回想到刚才的画面,也是一阵寒颤,他骂了句脏话,“- cao -他娘的,这他妈哪是四五个人,这他妈是一堆人,死在一个房间,这都他妈没人管,我他妈- cao -了”·-·臭气熏天,那巷子里没什么活气,死气沉沉的。
他们一路走来也没发现有几个人,有些人经过这个巷子表情已经麻木了··他们没发现什么异常··进过一间屋子时,李清寒一阵咳嗽,“我闻到一股味道,就在这里,去看看。”
他们走到最里间,发现那里面堆着死人全是尸臭味,连瑜差点呕了出来,李清寒好歹能定住神色,他走到尸堆旁边蹲了下来··捂着鼻观察了一阵··这里的尸体不止四五具,起码十多具。
那些人想来也是不怕死,不埋了竟然堆放在一起,怨气冲天··尸体一些已经腐烂,有七旬的老人,年轻女人男人,还有一些小儿·出现尸斑也吓人的很,紫红色一大块,并且有许多。
想来死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身下还有一些尸水,实在令人作呕·那些腐烂的尸体,身上还生了蛆,白色的虫子在尸体上蠕动,连瑜没忍住出门找了个地方吐了出来。
李清寒不是第一次见这些东西了,他小时候就已经见过,宫中这些事多得很·那时候第一次看见深夜的时候先帝的一个妃子身边的太监将一个宫女的肚子抛开装上石头,沉下河去。
他那时候躲在御花园的林子里偷窥了这一幕,吓得他一两个月都不敢出门·再后来他经过冷宫,看守侍卫力不从心倒在宫门边睡着了,他还小怀着好奇的心思从大门缝露出一只眼睛,接着他与另一只眼睛相对。
他吓得想叫出来,但是下一刻他立马被吓得没了声气,因为他看见门缝的那个女人没有脸皮,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还有一口森白的牙齿对着他笑··那个时候正是盛夏的夜晚,苍蝇繁衍的鼎盛,李清寒瞪大了眼睛,门后面的那个女人的脸好像很痒,用指甲使劲抠着肉脸,脸上生了蛆,还有些白色小虫在脸上蠕动,一些簌簌掉落。
女人被吓得尖叫起来,指甲陷到脸里面去,活生生拽下来一坨肉··李清寒想到这些,垂下眸··两只寒玉般的手探上那个死人的脸颊,捏着脸颊来回打量,转了转那脖子,他放下手然后将尸体提了起来,尸水一滴一滴的从尸体上滴落下来,李清寒有一些洁癖,两只手指捏着尸体身上空荡荡的衣服,退了几步,将尸体从尸堆中拎出来扔在空荡的地上。
连瑜吐完了刚进来看到这,又出去了··等他又吐完了,他才进来就看到李清寒在研究尸体,围着尸体转了一圈··好歹是侍卫,勉强站住了,就是脑袋有些沉重,“陛下,我们还是先回去,都晚上了。”
他看了旁边的尸堆一会,有些想吐,而且这里怨气冲天,是个活人也没办法在这里常住··两人这才回到客栈··李月寒沉吟一会道:“明日我们去那巷子里看看吧,晚上去西库。
我觉得……”·“什么”·“我觉得这西库还是挺重要的,但是如果能进到刘和东的房间仔细搜一搜说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
王公公已经进来了,他道:“夜深了,陛下先去休息吧·”·李清寒点了点头,一只手攥成拳捂着嘴咳了一会··李月寒较为深沉幽幽的望着他。
李清寒:“怎么”·于是一只手在他头上摸了一下,“吃药”·王公公忙喊道,“殿下不可,陛下怎么说已经亲政不算孩子了,不可不可……”李月寒将他推了出去,笑得极温柔且咬牙切齿,“公公夜已深沉,快去休息吧。”
王公公:“……”他只是个阿监但是他想陛下没有皇后也没有嫔妃·怎么开枝散叶啊,而且朝堂上众多大臣再说,有的基本是每日一念。
先帝在时李清寒极没有存在感,那些嫔妃虽说想养,但是先帝并未将他交予哪个嫔妃,也没有嫔妃会主动请缨,主要是那时候皇后惹怒了皇帝刚刚去世,提到皇后就是个禁忌,更别说会想到太子。
如同虚位,没有哪个高官会想不过去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快要被废了的太子,更何况高官个个都是人精,没有人会去支持他·那些其他官员的女儿也可以勉强,但是太低了,堂堂太子妃怎么是个小官之女,皇家不要太子但不会不要皇家颜面。
就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卡到了先帝驾崩,太后从中周旋,李清寒勉强坐上皇位··那时候他才十六岁,太后垂帘听政,到了第二年李清寒才真正亲政,但还是没有皇后,也没有嫔妃。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于是当他到了十九岁的时候,摄政王插一手,抢先一步……但是陛下是一国之君,他们能维持多久呢,终究是少年啊……·王公公往后面的房间瞟了一眼,摇摇头走了。
“喝药·”·“嗯·”李清寒抬起碗仰起头,一碗就见了底,只剩写药渣··李月寒:“……”他以为……他问,“你就不能让我喂你喝吗药苦不苦”·“不知道。”
“……”·他刚才煎完药,怕苦放了几颗冰糖在里面,李月寒舀了一勺试试,事实证明好奇心真的能害死猫·他苦的连吃了四五颗冰糖。
李月寒坐了过来,“哈哈,是吗我觉得也不苦,你是怎么喝药的”还有事实证明,李月寒从小最怕吃药,那些药难闻的熏鼻,即使多加了几颗糖。
“就这样·”李清寒端着坐姿,双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的垂眸答道··李月寒看着他,心里感叹,怎么会有人一本正经的可爱·他继续捋着李清寒的毛,“好吧,快回你房间睡觉去。”
“哦·”·月亮当空,李清寒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睛··李月寒弯着腰细心给他掖了掖被角,“好了,我回去睡觉了·”他转过身,将窗户关了,“晚上别感冒,都已经这样了。”
李清寒点点头··他走到门外,准备关上门回自己房间时还在继续絮絮念,“还有啊,大晚上的别蹬被子,想成药罐子啊·”·“我又不是小孩子,还比你大。”
李清寒转了个身,闭上眼睛··“是是是,表哥……”李月寒苦笑,他也很害怕啊,关心则乱懂不懂,一点都不懂人情味··他关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39章 私访河州私吞案·“呕……”易临出去,扶着墙呕吐起来,“- cao -他娘的,那个狗官,把人命当草芥啊他老子的老子去杀了他”·李月寒头痛的抚了抚额,看着眼前的场景,“不急,说不定这样的还有些狗官,我们要做的不是敲山震虎,震不住几时,我们要做的是连根拔除。
调一批军队来,一天之内赶到·我们出宫都五六天了,朝中怕有些滑头坐不住了总是要去骊山别宫探查的·”·李清寒蹲在那具尸体边,“嗯,你们看这些都是尸体基本上都是被饿死的,但是这一具不同。”
他指的是昨天他扔在空地上的这具··这具尸体看起来才死了几天,没有其他尸体腐化的那么严重,但还是有- yin -阳水沉积在地面上,脸色乌青,看起来就像被人殴打致死,皮包骨头的身上却有大块大块的尸斑。
看起来是被打的也是被饿的··易临:“他娘的,太他娘缺德了”·李月寒点点头,围着尸堆转了一圈··他上过战场,杀过不少的人,每次战后他们都会好好的安葬每一个战士,包括敌人。
只求入土为安罢了,可是这小小的河州竟然会将尸体全部堆在一起··连瑜皱眉捂着鼻子走进来,“陛下,殿下,刚才一个影卫在城外的一间屋子发现死法一样的人。”
李清寒与李月寒对看一眼,“走,我们去看看·”·“嗯·”李月寒点头,他站起身与李清寒走出门外,看着易临还在吐的样子。
易临感觉- yin -气飘飘儿·“殿,殿下”·他扬了扬头,“易临,屋内的这些人……”·易临:“属下处理,殿下我我我……”·李月寒:“你叫一些影卫来处理就行了,不过你愿意的话……”·“好的,马上去叫。”
“……”·李月寒瞟过他,然后若无其事的勾起他表哥的小手··一心想着抓老贼证据的李清寒忽然回过神来,“……”·怎么办怎么办脸好烫啊,太羞耻了要放开可是怕阿月会生气,自己真是太不争气了,希望他不要注意到自己脸,不要看啊。
·怕什么来什么··李月寒转过头去看着他,“怎么阿清”·“没有啊·”李清寒垂眸低着头道。
李月寒也低头朝他脸上看过去,“”·李月寒在低头,表示:つ﹏·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啊··李月寒不明所以,再次弯腰凑到他脸下··“……”·连瑜:……我在你们后面谢谢。
等李月寒不明所以之际,他们已到了那所说的屋子··和刚才的那间屋子不一样的是,这里还没进屋就已经闻到了通天臭味·李清寒打开屋,屋里的场景跟以前差不多只是人数又翻了翻。
李清寒走进屋里,看到的便是一堆又一堆的尸堆··没有人处理··或许是有的,但是将他们丢在里面就没管了·屋子不比城中巷子里的那间大多少,反倒是小了些。
空间有些狭窄,李清寒望了望四周,开始在尸体间徘徊走去·他伸出手扒了扒一个死者的衣领,露出一大块尸斑··李月寒握住他的手腕··“”·“不许摸他”·李清寒:“他是男人。”
李月寒:“我也是·”·李清寒:“我检查一下而已·”·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他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的味道,但是一想到李清寒都没主动扒过自己的衣领,脸就黑的一批,“难道没有仵作”·连瑜:殿下你该反省一下,为什么和一个死人争风吃醋啧啧啧。
李清寒绕开尸体身下一滩- yin -阳水,打量起来,“这件事若是传到城里便麻烦了,再说我从小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宫中长大,一些处理尸体的手法我也见过·”他抬眸已满是冰霜,“但是不理解他们为什么把死人聚在一起,不埋了”·在这间屋子实在是难闻的很,漫天的腐臭味,看来已经堆了十多天了,这间屋子只是用石头堆砌城的。
冬暖夏凉,却也制止不了尸体产生尸斑尸水腐烂的时间··李清寒虽然身体不怎么样,但是观察力和思考力都异于常人··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墙上的石头间隔空隙太大了,与地上石头的颜色也是极不符的。
地上的石头还出现一些裂缝,比墙上的颜色看起来更黑一些,特别是一些地方裂痕更甚··李清寒观测一番,将几个可疑的尸体和地方做了标记··两人从里面出来后,李清寒望了望李月寒。
李月寒拿着剑好一番翩翩如玉郎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模样,但是下一秒他笑了笑,打破他这番仙人模样,“一会回去记得洗个澡,嗯……我们两个一起洗也可以。”
“……”李清寒往前走没在管他,他这个表弟心里在想什么东西··李月寒也不是光顾着调戏李清寒,调戏的将人家天子气走,他才恢复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他挑挑眉愣是没多做一点表情给旁边的影卫。
他眼神漠然,冷声吩咐了几句,最后道,“就这样,记得在暗处蹲着·”·“遵命殿下·”那影卫抱了抱拳,“万一是个部队,就我们三人被发现属下会打鸣镝。”
李月寒默着点点头,冷冷的瞥了屋里一眼,“若来人没什么作用,知道了你们是陛下的影卫,杀了也无妨,悄无声息的杀了不要让阿清看见·陛下私访最好不要让其他无关的人知道,那天那个村子里的老人查的怎么样。”
“没什么事,普通的老人,没有和可疑的人透露过·那个匪窝就是那几个人,掉下河的那个也找到了·”·“嗯·”李月寒握着剑柄那端好看的手紧了紧,小鹿眼下埋藏着深不可测的危险,“这样最好,无关人等知道陛下身份及行踪的,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要放过一个。”
“是,属下遵命·”·李月寒看着李清寒走远,微微吧唧着嘴抱怨几句,眨着眼睛,“等等我呀,表哥,难道阿清表哥不要我啦,呜呜……”·“……”李清寒偏头,本来是想说是你自己没跟上来的,但是看到他跑到自己面前一脸无辜的样子,叹了口气,“好了,对不起阿月。”
“我说了陛下是天子是不可以放下身段说对不起的·”·“那你要我干什么·”·李月寒凑到他的耳朵边,嘴巴在上面磨了磨,他弯着眼眸,一双月牙笑起来极温柔,“干我。”
“……”·李月寒用一脸人畜无害的脸嘻嘻道,“你耳朵怎么又红了,来我给你吹吹~~”·“不必了”·“你凶我”·“我……”即使是面对朝堂上的老滑头都能游刃有余的一国之君李清寒在面对李月寒时频频感到词穷。
影卫对剩余的两个弟兄安排完任务后,他看着李月寒的背影·战神不好惹,一不小心你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惹到他了,若是摄政王管文政比朝堂上的笑面虎厉害得多。
-·下了山回到城中,李清寒一直在询问,“请问有没有发现有人失踪·”·商贩摆摆手:“没有没有·”他小声说了几句脏话··李清寒点点头道了声谢,往前走了。
李月寒极度怀疑是不是人家捅他腰子他也要说一声谢谢·他回头看了看那商贩一眼,谁知道别人心里想着什么呢,除非把他心挖出来,才能知道·他拽住李清寒的袖子道,“阿清,我们再回去问问吧,换个问题试试呢”·“嗯。”
李清寒再次走到小摊面前,“请问,山中有什么异常吗比如石头有裂缝额……闻到很臭的味道·”·“没有不知道你他娘你这个人烦几把死了,要买就买,不买就滚老子跟你废……”·李清寒捡起两串手串,递出几钱,“你现在能回答这个问题了吗”·商贩抹汗,点头哈腰道,“能能能能”他神情恍惚,仿佛上一秒正在经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紧紧的盯到李清寒身后。
李清寒回头,却看见李月寒一脸笑意,笑得干净温柔极了··李清寒转头,“你现在说吧,那山上什么异常·”·商贩拿着一串钱道,“异常倒没什么异常,就是……哦对了,每隔几日十多天的样子吧,山中就会冒出浓烟,没看到火但是过一会就没了……诶对对对,就是这样”他指着山中冒烟的地方。
李清寒像是想到什么东西拉着李月寒沉声,“快走,回去”·小贩盯着李月寒的背影有些发抖,事实上在李清寒转头前一秒,李月寒黑着脸盯着商贩有些发憷,然后就看见他握紧了剑柄将剑拔出,露一点锋芒,森白的光就这要映入商贩的眼帘,那双眸子- yin -沉的可怕,琥珀般的瞳孔闪了闪,在李清寒转头的那一瞬间恢复了那个干净温柔的少年郎模样。
此时,干净温柔的少年郎问道,“阿清怎么回事啊”·“我知道他们是怎么处理那些尸体的了,快回去蹲着或许能抓住重要的人·”李清寒皱着眉,黑不见底的眼瞳紧缩了一下,弯腰咳嗽起来。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李月寒将李清寒背起来,他刚才多吩咐影卫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影卫蹲着,没想到竟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两人赶到石头屋中,便看到滚滚浓烟从里面冒出来,李清寒握着拳头,“全都烧完了”·李月寒放下他,其中一名影卫从山中小溪中打了一桶水正准备泼灭火。
李清寒喊道,“别动放下别用水,别用水”·影卫手顿了顿,将水桶放下,对李清寒行礼。
“别用水·”李清寒看见没泼水,走过去将水泼在外面的花草从中··李月寒走到影卫面前,“抓到人了吗”·“回殿下话,抓到了,二甲和丰欧在看守他。”
“嗯·”李月寒绕在屋后的一颗大树上,树上绑着的是一个人,此人听闻只是知州府管家的小儿··“说·”李月寒扬了扬下巴。
“说什么没什么好说的,呵,老子是帮他们要不然就等着没人管被臭死吧他们都给感谢老子”定则冷笑。
李月寒没什么表情,“哦”了一声,拔出剑来·是把好剑,剑光森白,定则腿软了软,“怎么你想杀我我告诉你你杀了我别想逃过我父亲的手掌心,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是知州府的管家”·若换个人没什么好笑的,但是一介知州府的管家和当朝摄政王,一介战神相比,对不起他实在想笑。
刚才被李月寒吩咐的影卫笑了笑··“你他娘笑个啥笑个屁”定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丰欧一脸理所当然,“对啊,就是笑你·”暗指定则是个屁··“你”他气得有些发抖。
偏偏这人还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实在是气的很,可是下一秒他不是气的发抖而是怕的发抖··李月寒已经扬起剑,剑尖指向定则大腿,李月寒挑眉,“没关系,你不说,那就感受一些你的肉一片一片刮落的滋味好吗”·定则想挪开腿可是绳子绑着的,他顿时吓得尿意横生。
李月寒挑剑,“你不是说他们都得感谢你吗,要不把你手脚砍下来变成人彘像烧纸钱一样烧给他们,我保证他们会更感谢你哟~”·“……”定则吞了吞口水,想镇定下来却发现徒劳,腿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觉得李月寒吓唬吓唬一句,“怎么,我不怕你……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腿啊啊啊我说我说”·李月寒抽起丰欧的剑,一剑刺在定则的腿中。
丰欧:社会我战神,人狠话不多··“我才刺穿这么一点点呢~”他的剑尖只是在定则腿中扎进一点,鲜红的血液从那个小口处喷涌··“我,我也不知道啊,真的啊啊啊啊别,我只知道是怕尸体被发现,丢乱葬岗太多了所以我就想过一段时间将他们先收集在一起,然后在一把火烧了省时省力……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定则鬼哭狼嚎。
李月寒看了看天空,有些无聊,“我怎么保证你说的是真的呢,要不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看一看”他执着丰欧的剑用剑戳了戳定则的心窝处。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真的一字没保留,真的真的真的”·“那你好像没什么用了吧。”
李月寒挑剑··定则的鬼哭狼嚎,成功地将李清寒引到屋后,这是定则人生中最幸运的一次,因为他刚刚从死神的手里逃脱··“阿月”·李月寒自然听到脚步声,他将剑瞬间递给理他不远处的影卫丰欧,拍了拍手,反应迅速,没让李清寒看到,“阿清怎么了”·“这就是那个人”·李月寒点了点头,一脸乖学生的模样,“嗯。”
李清寒的目光定留在定则发抖的大腿和不停喷涌出鲜血的伤口上··“啊,这个啊·”李月寒解释道,“他不说话,丰欧就吓吓他。”
李清寒移开目光,“哦,没事你们继续审问,只要别把人弄死算个人证吧·”·少年挑了挑眉,低着头轻轻笑了,轻声对着他耳边道,“唷陛下办事也要讲人证物证的呀”·李清寒拍了拍他低下来的头,顺便捋了捋缠在玉簪上两端的白玉带,“早先时候我看到尸体下有一些沉积的很大面积的尸水,但是只是一些痕迹,还有地面上的石头有些裂缝。”
李清寒道,“其实用火烧石头,多多少少会有些痕迹,即使时间掌握好了·”他瞥了一眼绑在树上的定则,“用水扑灭的话,石头会爆裂,可是掌握了时间,尽量缩短后地面还是会出现一些轻微的裂痕。”
定则虽然“啧”了一声,但是还是在痛苦的嚎叫··李清寒皱了皱眉··“他太吵了”李月寒会意,对着丰欧扬了扬下巴。
丰欧道,“你他娘再叫,信不信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定则闭上嘴瞅了一眼李月寒,哼,别以为刚才拿剑的人是谁我不知道,你怂什么他在心里默默的嚎叫并痛斥了李月寒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皇帝谈恋爱也会害羞啊~~·李清寒:つ﹏·李月寒:? ?·“鸣镝”:鸣镝是信号弹的一种··第40章 战神执剑满浮尸·天有些黑了,最后定则人是被影卫拖走的。
李月寒再次与易临翻进知州府··府里的女婢端着盘子一个个走过,“诶听说管家的儿子被抓了,为什么会动兵啊·”·“不知道,家主肯定不会为了我们这种下人动兵的吧。”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一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女婢道,“若是定则那人有什么重要的事呢”·看得出来她是女婢中地位较高的一个了,其他都穿着黄色襦裙,个个都没说话。
与她并肩走着的是一个穿着紫色衣衫的女婢,“肯定是,定则不知道为什么去城外山上,听说一番盘查询问,一个小贩说看见两人往山中去了……我们少说些了,免得惹口祸。”
一群女婢点点头继续走了··李月寒听到这些心中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动了兵··西库在知州府内,且有重兵把守二人不好在这里多呆,李月寒看着易临那傻子,从高窗跳进去,易临看着堆满的粮食就是小声又快速的问候刘和东祖宗十八代。
“- cao -,那么多,给老鼠吃都不给人吃”·“给人吃了又怎么样,- cao -,卖出去比京城还贵一倍·”·“他娘的,刘和东这个老狗比”·“老子用这些把他埋了,我- cao -”·“靠,是不是人预备库,他娘的刘和东整一箱金子。”
李月寒蹲在屋檐上,听着易临骂的这些话有些好笑,他扔了一块小瓦片打到易临的脑袋,“快点,想被抓”·易临还是有些愤愤不平,于是他愤愤不平的抓了极大把粮食塞进一个口袋,愤愤不平的又放了一大把金条在里面,愤愤不平的背着袋子抓住绳子爬了上去。
“走吧殿下·”·西库到翻进来的地方有些远,但那个地方防备最弱,两人穿过了小半个府邸··正巧那帮女婢也出来了,“诶人抓到了,但没找到管家的儿子。”
紫衣冷笑了一声,“既然找到祸首,人找不到不是被抓就是死了,你看那个人没什么下人就一个中年人,自己还不停的咳嗽,那管家的儿子八成是死了,谁管一个下人的生死。”
下人,中年人,不停咳嗽··一些关键词涌入李月寒大脑,他撇过头问易临,“表哥他们回客栈后,连瑜呢,那帮影卫呢”·易临一脸莫名,“连瑜回客栈后好像又去东城门外城与曾风的队伍交接了啊。
影卫没到不得已或陛下暴露身份一般是不会出现的啊,殿下你怎么了”他望了望一旁在朱漆的柱子后发现一个黑色人影,“殿下那个人像不像丰欧”·李月寒望去正巧看到黑衣男人探出一个头,看着极像丰欧的。
两人蹲在草丛后,与丰欧隔了一个走廊的距离·李月寒捡起地上的石头砸过去,气流的影响或是一种影卫的本领,丰欧偏过头接住石头,两只手指一夹石头,是标准的夹飞镖手势。
丰欧望去正看见易临招着手··过了一会,等到没有人经过后,丰欧才过来··“殿下”·“你们影卫到知州府”·丰欧叹了一口气,“一个商贩说陛下到山中将定则抓了,他娘的,只要是怀疑的刘和东都给抓了,这样的都抓了四五个人了,我们也没有理由动手,一动手陛下的身份暴露朝堂上那些老头嘴皮子都能磨五天五夜,而且怕回宫的路上都不太平……诶殿下你去哪”·“东城郭外。”
-·李清寒没李月寒想象那么无助,甚至生活比客栈好了一个级别·他在房内转了几圈,王公公还被绑着手,“殿下别晃了,没办法的·”·“不是啊,我不是在找办法。”
李清寒摸了摸墙上的字画,“我是在找东西·”椅子上还留着切口粗糙的绳子··到山中去的肯定不止李清寒一个,不出他所料还有两三个男人也被抓进来,在隔壁间大吵。
听到脚步声,李清寒回到椅子上捡起绳子握在手中背在身后·不一会一个紫衣女婢进来了,她将盘子放在桌上,李清寒喊住她,“这位姐姐请问一下知州现在在哪里啊。”
紫衣打量着他,没说话··“主要就是知州把我们关着,但是这关到什么时候啊·”·越竹看着他,“侍女们陪着知州,把你关着就关着可能一辈子吧。”
“……”·也许是看他长得好看,像白面蒸的一样,越竹安慰了几句··门外有侍卫喊道,“刚才抓来的男的留下一会管家来审,女的抓去知州书房”·李清寒问道,“知州贪恋女色”·提到刘和东,越竹脸色毫不掩盖的嫌弃恶心,点了点头。
“好姐姐,你过来一下·”李清寒语气淡淡,扬了扬下巴,一身傲气··越竹一脸疑惑的走过去,问道,“怎么了”·李清寒垂眸摇了摇头。
“真是的·”她转身抬起脚··李清寒举起手在后颈狠狠地看了一下,然后用帕子擦了擦手·越竹昏沉的向后倒去,李清寒让了几步,她倒在王公公身上。
事实证明,不要贪恋美色,也不要贪恋男色·越竹就是个例子··王公公:“陛下,陛下,快拿开奴才是没根的东西碰不得碰不得”·李清寒没理他,绕在椅子后将绑着王公公的绳子磨断。
王朝才犹如解脱般,感觉从椅子上跳起来·他弯腰,“谢陛下谢陛下·”李清寒点点头,他问道,“王公公,你觉得你长得怎么样·”·“……”王朝才内心疯狂抽嘴角,他感觉总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他道,“奴才丑颜。”
“哦·”李清寒指指椅子上的紫衣女婢,“要不你穿她的衣服到刘和东的书房找找与他勾结的狗官的那些信”·王公公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奴才……奴才实在是不堪入人眼啊,奴才……这,奴才陛下你干脆把奴才赐死算了,陛下,奴才一去肯定会露陷奴才都快半百了这……”·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李清寒沉思了一会,“哦……好吧,那朕怎么样”·“”王公公垂头,不要啊,奴才做不到·-·王公公将越竹的外衣上襦和中衣放在桌子上,越竹穿着里衣,在昏迷中。
她被捆在椅子上,李清寒转过身,“好看吗好看吗”·“……”王公公听出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兴奋,看着眼前穿着紫衣襦裙的少……年,心里哽咽,扯了扯嘴角,点点头。
他简直没办法把九五之尊的天子和这个少女哦不,少年联系起来··李清寒交代王公公看好人,便出去了··“小哥,请问刘知州的书房在哪里呀”李清寒出了门抓了一个巡逻的问了一句。
那人上下打量他,色咪咪的笑道,“嘿嘿,俺带你去,俺带你去·”·“谢谢小哥了·”·两人穿过三四个回廊,上了阶梯·侍卫打开门,李清寒走进去。
书房书房有书是房,但是美人可是一点都不少的··“爷,来喝一口嘛~~”·刘和东左拥右抱,“嗯嗯,来,嘬一口·”后面还有三四的美人。
李清寒一身紫衣走了进去,那些女人们盯着他打量了一番,李清寒低着头··于是刘和东说出天下色鬼专用经典又老套的台词,“美人儿,抬起头给我瞧瞧”他身后的一个二个姑娘望去。
只见一个低低在发尾用发带扎着,一身紫色襦裙显得他皮肤白皙,因为顽疾的缘故,李清寒手腕脚腕就像女孩子一样纤细,在脖子上戴着从越竹那拿来的粉色樱花璎珞,鞋子是白底,上面绣着夕颜花,步步生花。
他微微抬头,头上的紫色珍珠蝴蝶簪随着他晃了晃·一双桃花眼生的风流,在眼角点了一颗泪痣,显得似媚非媚,望一眼就仿佛掉进桃林,抬眼是三月桃林,垂眸便是三月春晖。
刘和东道,“美人儿,你说话呀,说说话·”·李清寒外表看上去是个清清冷冷的美人但是一开口便是一口清冷的少年音了,他摇摇头··一个女人嗤笑道,“哟~真是可怜,嘤嘤嘤~知州~他是个哑巴呢”·对,就是哑巴,没错,我就是哑巴。
李清寒点点头··刘和东“哎哟”了一声道,“没关系,没关系昂,美人儿我给你找好大夫给你治好”刘和东递出一支笔和一张纸,“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呀,写上来。”
李清寒执笔写了两个字,小清··“哎哟是小清呀,小清小清,我给你赐个名就叫清媚”·李清寒嗤笑,赐名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刘和东虽是个贪官但好歹也是读过几本书的,李清寒往那一站,清水芙蓉的太淡了,妖媚艳丽的太浓了,李清寒就刚刚好,刚刚好得美玉荧光··他正一双大猪蹄子伸过来,门恰好被一个侍卫撞开了。
“- cao -没看到老子在干吗,打扰老子兴致,你娘的·”·侍卫作揖,“知州,是,是战神是摄政王,他说奉陛下旨意抓拿您。”
刘和东夺门而出,其他的女人看了看外面反抗的人被杀的画面个个惊叫一声,跑出去了··这个房间只有李清寒一个人了,他西瞅瞅东望望,,走到墙边拍了拍。
天完完全全的黑了,挂上点点繁星,天色很沉很沉就像李月寒的脸一样··不只是知州府乱,城中也是乱成一团,人们紧闭家门不敢出去,怕死在乱刀下,李清寒找了一会,在穿过回廊找到王公公。
越竹已经醒了看到李清寒满是不可置信,“求求你们先放开我,我要逃命啊啊”·李清寒扬扬下巴,王公公示意将越竹放开,越竹夺门而出。
“走吧·”·“是,陛下·”王公公摇摇头,看了看李清寒的背影再次摇摇头,简直没眼看,完完全全不像个一国之君··两人来到正院就听到刘和东大骂,“- cao -他娘,我日了狗屁齐州知州告我黑状。”
“他娘的,我- cao -,我- cao -,我- cao -”·“我他妈上辈子跟他有深仇大恨,窝日”·李清寒面无表情的瞟了一眼被士兵抓着的刘和东。
刘和东看到了他,目光变得复杂且深沉,“小清快走快走别来这里,小清,哎哟我的美人儿,清媚快走呀”·闻声,坐在马上的李月寒执剑的手一顿,微微偏过头,用余光看清来人。
他瞪大眼睛,他骑着马挑了个身,他张了张唇,“阿清”·他们两个一对视,烽火硝烟仿佛都不存在。
李清寒之前面对一大屋子人,还在知州府走来走去都没觉得什么,但是此刻他低下头,冰冷的紫色蝴蝶簪上的玉珠晃了晃打到他的耳朵,先是耳尖再到耳垂再是脸颊一直延伸到颈脖,都是红色的,“我……”·没被扎到的碎发被清风吹过,眼角的一颗泪痣晃了晃,紫衣少年站在空地中,身后是混乱不堪的场景,是人的绝望,是尖叫,但是看他,只一眼,变让人感觉岁月静好。
李月寒喉结滚动一番,他恨自己没早来,他还想把刘和东和其他的眼珠挖下来,他捏了捏拳,脸色再次- yin -沉的可怕··李清寒抬了抬眼,看着他,李月寒恢复了那个干净温柔的少年郎。
少年郎骑着马,一身白衣,手中执剑,别在玉冠上的玉簪子两端的两条白玉带被风吹的飘起来,两条三指宽的白玉发带掩住他发红的眼角··好一身翩翩少年郎,一身不染人间烟火的少年郎,他骑着马慢慢走过,离李清寒还有些距离,他翻身下了马,走在李清寒面前,他单膝跪了下来,“臣救驾来迟,望,亲爱的陛下恕罪。”
他声音很小,但是李清寒还是担心别人听到,李清寒蹲下来,与他对视,“嘘不要让他们知道我穿成这样。”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曾风问道,“殿下你那边是怎么回事”·“没事,这个小娘子的脚歪倒了,我给她看看。”
李月寒将李清寒正大光明的打横抱起来,李清寒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头埋进他的怀里,“阿月,别让他们看到我,要不然以后武官在朝堂上相见就很尴尬了。”
“好好好·”·李清寒坐在李月寒怀里,李月寒骑着马一手抱着他一手执剑··李清寒第一次感受到上阵杀敌的感受,李清寒的剑术造诣颇高,他听风掠过耳边的呼啸声低着头道,“若我身体痊愈的话,我想和你执剑并肩作战。”
李月寒点点头,低下头在李清寒脑门上亲了一口,“我们并肩作战啊·”·“嗯·”·去河州悄悄的,回来的时候算是有军队护送。
但是回来的时候李月寒是以陛下之命,而李清寒则是以侍卫的身份跟在李月寒身边··回到宫中的那天,李清寒终于受够了某人的各种占尽便宜,以天子的身份从别宫回来了。
自然还是有一些朝臣去查过李清寒真的在别宫吗,查到没查到都一样,反正人已经回来了··金銮殿··李清寒塞了一沓信给李月寒··“什么”李月寒盯着上面的字,“暗语”·李清寒点点头,“是在刘和东书房找到的。”
“行·”李月寒道,“明日叫他们去查一查,看看是怎样的·”·金銮殿内灯火幽暗,显得两人有些近,有些暧昧··李月寒看到投- she -在地上的两个黑影,位置原因,他们好像亲到了一起。
“陛下·”·“嗯”·“你能不能再穿一次裙子·”李月寒凑到他的耳朵边··李清寒转过头,两人的脸对着脸,很近。
李月寒喉结滚了滚,脸凑得更近了·李清寒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他,李月寒正要亲上去的时候,他突然瞥过脸,李月寒的唇瓣擦着他的脸颊而过··事实证明有些人即使恢复身份该被欺负的也还是会被欺负。
李月寒用手捏着他的脸颊,嘟起两朵可爱的肉肉·他笑着俯身吻了下去,他抬起头盯着李清寒的眼睛·李月寒干净温柔的眼里带着得逞的笑,“表哥最好不要和我玩欲拒还迎,欲擒故纵的把戏哦,这样勾得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李月寒:好想要表哥穿一穿裙子啊,一定很好看··-·穿上裙子后··李月寒:为什么其他人会看到,除了我,谁都不可以看,看了的我好想把他们眼珠挖下来哦。
清媚:〒▽〒·第41章 七夕节赠同心锁·悦祁殿··“查到了吗·”李月寒垂眸,摸着手里的白玉剑柄··一身黑色骑装的侍卫道,“是夷蛮之地的特用暗语,信里面都是交易钱财粮食和边境周边状况,对方很谨慎,没有透露姓名。”
“刘和东开口了吗·”他有些漫不经心··侍卫摇摇头,“没有,但是他与幕伦有些交情,两人一般用的都是明面书语·”·李月寒挑眉,“他与几个人狼狈为女干啊。”
“堂叔,幕伦是上次在义安会说中原话的夷蛮头领”·李月寒点点头,“白玉,你不是要去皇祖母那吗·”·白玉就是白颜玉,入族谱写的是男儿名。
上次之后,白府对外,白玉便是白苏的嫡子·李月寒父亲为大将军时姓白,李月寒算是白苏的堂弟··他点点头,神色不似以前一般活跃,“堂叔要去吗”·“嗯。”
李月寒和白玉有异曲同工之妙,就是两人刚才- yin -沉的脸,一进上元宫就李月寒就扬起干净温柔的笑容,“皇祖母·”·白玉眨眨葡萄般的大眼睛,“太奶奶~”·“诶,小玉来了,快让你太奶奶抱抱。”
“嗯”·出了上元宫,两人不再带笑,对于这种瞬间变脸的技能,易临表示:……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一族人··白玉:“堂叔我想去看看刘和东。”
李月寒:“哦,刑部·”·刘和东是被关在刑部,还在审问·白玉才六七岁,想进刑部自然是进不去的··李月寒将他带进去,“你去吧。”
那个看守的小吏将他带进去··“殿下,他能看什么啊不过才是个六七岁的孩子·”·“他母亲的事,在幕伦的那军队的牢狱里死了。”
自然只能问这种事了,白玉不奢求在外人口中·刘和东看到面前进来的小孩,发出一声不屑··白玉眨了眨大眼睛笑道,“叔叔,我问你个事。”
“一个六七岁的小孩问我,哎我去,你老子不知道·”刘和东手脚皆被锁链铐住了,但是神色嚣张,显然是没受过什么重伤的··白玉没有说话,拿起旁边的一个鞭子抽去,小吏也被突如其来的画面惊了。
鞭子在刘和东胸膛上留下一个火辣辣的印记,“啊啊啊我去,老子- ri -你娘的”·白玉眼睛有些红,手上有些发狠,沉声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哎哟我- cao -,小兔崽子,你还能杀了我啊·”·刘和东觉得不过是个小孩罢了,再说自己还有重要作用的,愣是不怕·白玉突然笑了笑,找了一把小刀,走在刘和东身边,刘和东动不了,“你他娘的要对老子做什么”·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白玉神色冷冷淡淡,他仰起头笑道,“幕伦对你说了什么呢。”
“老子为什么要告诉你·”·白玉举着刀在刚才抽打出鞭痕的地方,沿着鞭痕在上面划了一刀,鲜血沾染在刀上,他扬起灿烂的笑容,“说嘛。”
“你他娘都不管吗”刘和东骂道旁边的小吏··刘和东见小吏没管,他皱起整张老脸,暗暗骂了几声- cao -,“我知道我知道,他去西北和真奴族联合。
哦,还有一个小道消息,你去京城白府说一个郡主杀人会讹到一大笔钱真的,太皇太后都姓白,你知道摄政王不,他族谱是白家的,还有个尚书只要你说,那郡主为了名声肯定会给你一大笔钱的。”
“哈哈哈,是吗”·刘和东点点头,“对,你先帮我放下来,我要吃饭”他没管身上还在流血的小伤口,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白玉冷笑,“哈哈,我就姓白呢·”·“……”·白玉- yin -着脸,眼睛弯了弯,危险得很··刘和东:- cao -,这他娘是什么品种的小孩。
他扬起手中的刀,正准备划第二刀的时候,小吏作揖,“摄政王殿下·”·“白玉,过来·”这一声很平淡··“哦。”
白玉将手中的小刀放在桌上,走到李月寒面前··李月寒望了一眼绑着的刘和东,敞着上襟胸口还在流着血·李月寒皱着眉撇过头,“走了·”·“嗯。”
两人只要不是特定场合,不会说太多话,两人也没有什么话题,一路蜜汁沉默··快出宫的时候,白玉才开口,“刘和东说,幕伦与真奴部有勾结·”·李月寒点点头,“哦。”
易临:殿下,话题终结者··李月寒低着头,看向只到他腿的那个小孩,“小小年纪,不能这样知道吗,这样是错误的,你做事要找一个能帮你监督对错的人,你还小不能让仇恨毁了自己,答应小堂叔不能这样做。”
像一个慈父悉心教导,耐心点评··白玉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我错了,阿玉不会再这样做了·”·李月寒点头,“嗯,回去吧。”
“小堂叔,我想打夷蛮人,我想征战沙场·”·“嗯·白玉长大后继承我的衣钵,成为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吧·”·……·七月七的晚上街头十分热闹,煜朝民风开放,未婚的少年少女都能共度七夕。
京城街头,李月寒刚城外回来,就赶往潇窕医馆··好巧不巧,就碰到正在幽会的男女二人··李月寒:“……”他敲了敲门,“咳咳,打扰一下”·那个挽着发髻的男人转过头来,皱着眉满心不耐烦,“何事,哪里生病了”显然人家小情侣幽会,你侬我侬的被打断十分不好,女的也转过头来,然后睁大眼睛,“堂弟”·潇窕医馆很小,但是药材却很多,男人看得出来确实可靠,就是不知道比不比那些太医可靠。
泊遇偏头,“这是你堂弟”·白舞兮拉着他的手,先跪了下来,“摄政王殿下·”·泊遇内心:卧槽·“摄政王殿下,你来我这干嘛呀,不会是因为……”舞兮吧。
李月寒显然也没料到这么尴尬的一幕,当事人居然是自己的堂姐,李月寒让他们起来,与泊遇说道,“可请先生入宫再详谈”·泊遇抹汗,扬起脸,“哎呀吓死我了,舞兮那这个七夕……”·白舞兮,“你去吧。”
“……”李月寒道,“堂姐,这是你的……”·“啊,我订婚了·”白舞兮笑了笑,“我只是个尚书府的庶女,也不想嫁为豪门妾,愿与心上人一世一代一双人就好了。”
白舞兮心气不高,从很小的时候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就说她的生母,是趁家主喝醉爬上床,不择手段上位的女人,所以她从小就很讨厌,很讨厌·但毕竟是她生母,但是她的生母显然对自己的这桩亲事不同意,说让她嫁到侯府为妾也不要嫁给一个平平无名的人。
安姨娘自然是闹了好多回··李月寒点点头,“那便预祝堂姐幸福,今日真是打扰了·”他转身,“请吧,泊遇大夫·”·“诶诶,知道了,殿下真是折煞小民了,舞兮我走了,啵啵啵~~”·李月寒:“……”·易临:“……”嘿嘿,殿下你知道我跟着你和陛下的滋味了吧。
……·李月寒将泊遇提到金銮殿··泊遇:“殿下,快点我还要赶回去和舞兮放河灯呢”·李月寒瞥了他一眼,冷笑:“知道了。”
泊遇到了殿内后,本来是想徒手给李清寒诊脉的,毕竟都是些大男人,平日里给那些人都没怎么讲究·但是李月寒说一定要这样,在摄政王殿下莫名其妙的凝视下,泊遇抽出诊脉的帕子,细细切脉。
李清寒坐在玉案前,将袖子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泊遇一看脱口而出,“又细又白,很不健康啊陛下·”他想象的天子不是这样的··李月寒坐在一旁,脸色刷的就下去了,瞬间落入冰点。
连瑜易临不敢说话,泊遇发现气氛不对劲好像死神盯着他似的,他抬起头下了一大跳,“殿下你脸色也不好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医痴就是医痴。
李月寒咬牙切齿,切出两个字,“诊脉·”·泊遇低下头,李月寒补充,“陛下是九五之尊的天子,你要是碰到他身体,手就准备好剁掉·”·李清寒转过头,以为李月寒在生气,看到李月寒笑得极温柔的,摸了摸李清寒的耳朵。
李清寒的耳朵一摸就红了,他瞥过脸··泊遇:殿下您呢·李月寒冷冷的盯着泊遇切脉的手,一副“我说到做到”的表情··泊遇心大,就算面前是皇帝,手也不会抖的。
泊遇收手道,“非顽疾也,乃是……”·“别掉书袋子,快点说·”·“……”这不是有陛下嘛,泊遇拱手道,“回陛下,殿下。
陛下这不是顽疾而是痼疾·痼疾嘛……和顽疾差不多,但是顽疾难攻克,十分顽固的疾病·痼疾乃是久治难愈的,有方法但是必须得长期不断的治疗。”
李月寒揉了揉眉心,他表哥这哪里是久治难愈,那时候,根本就没人管没人关心,更别说太医能开什么好方子了,根本就没治哪里来的痊愈··李清寒道了声谢,泊遇算是半个太医了,不过人家关心的可是自己的未婚妻,提着药箱从金銮殿一溜烟就跑回去了。
泊遇:啊,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泊遇虽然人眼力不好,有些中二,但是开的药方还是好的,没有太医院名贵的药材,但是还是打了一套组合拳,效果看得出来··李清寒端起碗,在李月寒的注视下面无表情喝完了。
·“……”·“……”·李月寒转过头没再看他,他望着天空吟诗,“烟霄微月澹长空,银汉秋期万古同。
几许欢情与离恨,年年并在此宵中·”·李清寒笑道:“啊,七夕今宵看碧霄,牛郎织女度河桥·啊,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啊……”·“别啊呀啊的。”
什么别啊啊啊”·李月寒坐的离他进了一点,抿着嘴角在李清寒耳朵上摩挲,他张了张唇,“会硬。”
“……”李清寒垂眸,红着脸推开他,“我送你一样东西·”·李月寒微微歪着头,“嗯”·他看到李清寒从玉案上拿了一个紫檀木盒,然后李清寒垂头,双手递了出去,“请你一定要收下。”
李清寒这个模样乖极了,垂着眼睛的时候眼睫会遮住那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李月寒好笑的摸摸他的头,然后十分有仪式感的,双手将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对同心锁。
李月寒把他抱起来,李清寒就坐在他的腿上,“这是……我今日去国库拿的·”他将打开的木盒放在桌上··“你知道这叫什么吗”·“我知道啊,是同心锁。”
李月寒往后瞥了一眼,他们识趣的告退了··李月寒亲了亲他的眉眼,笑得很温柔·将木盒里的一副雕刻精美的镶嵌着珍珠的羊脂玉同心锁璎珞项圈挂在李清寒脖子上,李清寒自然还是李清寒,亲一亲都会脸红的小皇帝,他心砰砰的跳着,手抖着取出另一个同心锁璎珞圈挂在李月寒脖子上。
“要好好戴哦·”·“嗯·我会的·”·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李清寒:想要芋泥波波奶茶,不要芋泥,不要奶茶,只要波波·李月寒:啵啵啵~~·第42章 七夕夜逛花伞戏·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流浪织女星。
京城大街,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街上会倒挂着一些花伞,犹如盛开的花朵·小贩叫卖的好不热闹,有的姑娘与心爱的儿郎提着灯笼,看街上的小娘子们,当下流行的便是碎花披帛,轻丝纱罗衫,最流行的花钿便是牡丹,桃花之类的花钿。
和其他朝代的不同,煜朝的小娘子们更偏爱美得明艳,美得夺目的,美得张扬·哪里是那些干巴巴的花钿能比的呢··儿郎们流行的似乎是拿着把扇子,穿着浅色衣服,诶往那一站摇摇扇子,耍的那是骨子里的骄傲,耍的是桀骜,耍的是风流。
“阿清,你说是他好看呢还是我好看呢”李月寒不要脸的问一句··李清寒在朝堂上经历了多少刀光剑影,口才堪比老臣,他点点头,“嗯嗯嗯,只对你感兴趣。”
李月寒轻轻地弹了弹他的脑门,“算你乖~”·“嗯嗯嗯”·有的儿郎和心爱的少年走在一起,在京城公子内流行的可是浅色衣衫,要不然你一身玄色衣衫怎么装君子啊,所以李清寒一身玄色衣衫,自然就引来众多瞩目。
李清寒皮相骨相长得皆不错,气质也很清冷,本来给人是不好接近的感觉,但是要怪就怪天生一副桃花眼,风流且多情,眼角的泪痣晃了晃,就像他站在那里,就像放电勾你一样。
李月寒因为这样吃过不少苦头,比如以前像哥哥弟弟单纯的睡在一张床上,李月寒早上醒来盯着他的睡颜,还会生出一些非分之想来,特别是早晨少年多多少少会晨勃·李月寒瞥了一眼李清寒,他站在人群中,明黄的灯光映在他的脸上,这样子看李月寒时时刻刻都有非分之想了。
李月寒对着李清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就像是天上的弦月一般温柔··不少姑娘都偷偷来委婉的暗示过··“公子呀,花伞有没有想送的人了·”·没有的话,送我也可以。
“嗯……公子,可讲父母之命……”·不讲的话,我们自由恋爱呀···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小女子不知公子家中有妻室也小女子不意也……”·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媳妇,有的话也没关系老娘做妾也可以。
李清寒没有说话··一个小娘子与他的郎君并肩走着,走着走着走过去,回头望了望李月寒·然后那个青衣公子拉着她走到李月寒面前,做了个请的姿势,“来来来,你不是喜欢这种吗,看个够。”
“……”小娘子盯着他看了看,还别说心里还挺高兴,随后她抱着她郎君的手,哄道:“没有啊,阿邻,真的没有,他长得没你还看,我们不是都发誓要一生一世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李清寒拽了拽李月寒的袖子,扬了扬紧绷的下颌线··“不好意思啊,让一让,让一让啊·”李月寒将花伞取下来,铜线递给小贩,宣示主权:“我哥哥不会说话,我那个地方有问题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让一下。”
他将花伞撑起,“哥,送给你,七夕节快乐·”·“哎呀,那个地方有问题,是脑子吗”姑娘用宫扇遮了遮脸,娇羞道:“公子,没事儿的,小女子不在意的。”
毕竟老娘看的就是你的皮貌,脑不脑子的都没关系了··“公子就像天上的明月,皎洁的……”·“……”李月寒抽了抽嘴角笑不起来,他打断道:“不好意思,是隐疾。”
那个娘子瞪了一眼,“有毛病吧,长这样不能运动·”·“……”·李清寒有些想笑,果然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那个执着团扇的姑娘眼神火辣辣的瞥了一眼在他身后的李清寒,“你哥哥……有心悦的姑娘吗”·“啊,有了有了,叫阿月长得风华绝代,哥哥很喜欢。”
李月寒转过身将李清寒脖子里的同心锁掏出来,“看吧,看吧,都看吧,哥哥喜欢的紧,是吧,哥哥·”·“……”一直在演哑巴的李清寒,配合的没说话,笑着点点头。
众人都散了,有个逻辑清晰的女孩子擦肩而过后想到什么,拍了拍她身边女孩的肩,“不对啊花伞不是送心悦的人吗,他送给他哥干嘛,什么七夕节快乐,那个公子不是应该和那个姑娘过吗”·旁边姐妹补刀,“那你跟我过干嘛。”
“这不是没有小郎君陪我过嘛……”那姑娘回头,不经意间瞥过李月寒的衣襟处有一点光,她定睛一看,呔那不是同心锁嘛那个同心锁是白玉,自然会有光,正所谓美玉荧光。
她发现了什么·……·当李月寒从后面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李清寒正在猫着腰咳嗽,小心翼翼的就像个刚打碎了东西怕被大人责罚的小孩儿一样。
“大人”走了过来将李清寒背起来,李清寒不好意思的趴在他背上,他红着脸:“连瑜易临还在我们后面呢·”·连瑜易临抱着剑:(死亡微笑)没事,你们继续喂,我们很饿,真的,我很好。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贫的往后面瞟了一眼,一只手搂着李清寒的脖子,“不要着凉·”·“嗯嗯,知道啦·”·两人在途径皇宫的路上,这里算是官宦朝臣王侯将相的府宅区了,他一手搂住李清寒的腰,脚尖轻轻一点便飞了起来,掠过风,落在了墙头上,足尖一转掠过风,似拂过一般他们便停在了屋檐上,屋檐上是琉璃瓦可以看得出来这家家主也是个大人物。
“怎么了”李清寒望了望旁边搂着他的那个人··“七夕节,陛下应该看看这太平盛世·”他还是搂着李清寒,单单看外貌李月寒的确是个不沾染人间烟火的谪仙人,但是他手下稍稍一用劲在李清寒的腰部揉了揉。
李清寒红着脸将他推开,这是人做的事情吗·万家灯火阑珊成灯海一般,有的光交错印在李清寒的脸上,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他压低声音,“太平盛世,我心悦你·”·李清寒转过头,嘴角轻轻掠过他的脸颊··李清寒没有看过这么繁华的景象,宫中有角楼有瞭望台有最高楼,但是能去的时间少之又少,还有甚少的野趣能观赏,毕竟宫中的夜晚都是批劄子度过的。
夜幕中显得京城就是一片星海,点点光辉,灯笼耀眼·这里是多少繁华梦,明灯明明在远处却又像在眼前,明明像在眼前却又像在远处··京城中屋舍叠嶂,有华丽的高楼,有艳丽的风景。
煜朝不似前朝,前朝是凋零败落让人忍不住叹息,挽留的温婉之美·但煜朝却是张扬艳丽的美,是金靡之风,远处烟花灿烂·再望去一座华丽的高楼笙歌环绕,子时还在热闹的便是胡玉楼。
胡玉楼笙歌艳舞,却不是什么风月之地,里面的胡姬从小训练礼仪诗书,算得上文雅之地·不少文人雅客皆有在此,正是:复有青楼大道中,绣户文窗雕绮栊··高楼悬着彩灯,家家户户挑灯。
往身后皇宫望去,正是:·紫阁丹楼纷照耀,璧房锦殿相玲珑··俯瞰京城道上,灯火明亮,可真真称得上是盛世··“确实是,盛世……”李清寒这才意识到,刚才这句换算是变相的夸自己了,便赶紧乖乖闭上了嘴。
“对啊,太平盛世·”·他弯着一双月牙,低着头笑了笑,“其实,我以前从没想过会喜欢你·”他声线有些低沉,仔细的回想了以前的诸多事情,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不喜欢说一些云里雾里的情话。
对于他来说我爱你就是我爱你,他更喜欢直接了当的说出来··“我也是·”李清寒坐在屋檐上,垂着眸看起来乖极了··其实他们在一起之前,两人就想得很多,李月寒想的更多,考虑了很多,那个时候他才十五岁,也是这样一个夏末的晚上。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蝉鸣声不似盛夏那般,夜晚的夏风还是有些冷··“哈哈哈哈- cao -,得亏老子以前听他的话,还不是因为西王”李力寒叉着腰一脚将他蹬在荷塘里。
夏末的荷塘只有些凋零败落的残花,更多的是淤泥,他白衣上顿时脏了一大片··李诚寒比李清寒小一岁,却不和他有多和心,李诚寒笑着踢了踢泥水,溅在他脸上,眼睛里也跳了点进去,他揉了揉眼睛,没说话。
李力寒用手用力戳了戳他的脑门,“你表哥傍上皇祖母,父皇就会对他另眼相看笑死爷了,你不知道父皇有多想废太子哈哈哈·”李力寒十八岁正是有些莽撞中二的时候。
“太子表哥比你们都厉害”他睁开眼睛反驳道··“哎哟哟,还表哥表哥,算你有自知之明,就算姓李骨子里也不是皇家的,不过你母亲听说是狗屁皇后府里的养女,也敢称姐妹,神他娘的。”
李力寒眼神看了看旁边的阿监,阿监走下来将准备将泥巴塞到他嘴里··他把那个小阿监绊倒,李力寒就捡起泥巴砸向他··他们说,“你就是个孤儿。”
“你没爹没娘父皇接你进宫都是算你幸运了·”·“你就是个没有家的孤儿·”·“谁叫他以前打架的时候帮李清寒。”
“孤儿孤儿孤儿”·他被扔得满身是泥,满脸全身都脏的要命··然后他看到刚刚从太后宫里出来的李清寒将他抱起来,李清寒冷声道:“他父亲是白大将军,亲封的王,母亲是武成侯府嫡长女,将军府嫡母,西王妃。”
他顿了顿咳嗽了一会,“是救驾有功,你们也配”·李力寒指着他,“孤儿就是孤儿,李清寒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你兄长这么说话。”
“抱歉,我是中宫嫡子,不是庶子·”·“你他娘傲气什么,还嫡子,狗屁皇后都死了·”大皇子被流放后,皇帝身体一天一天的不行了。
李力寒的地位得到尴尬而又明显的提升,他是众皇子中最大的一个了,但是按正统来说,他不是嫡庶子,也不是嫡子,只是个较大的庶子··李诚寒捡起一块石头砸向李清寒。
“窝日,你砸他娘鬼脑壳,要是他说出去,那些朝臣嘴巴都要磨破·”·“没事的,二哥,以他不会说的·”只要他不说就没事··李力寒虽然有些暴戾,喜欢酗酒打架,但是他也不傻。
他指着李清寒的背影威胁,“你他娘要是敢说出去,老子就不保证对你那小表弟怎么样了·见你一次堵你一次”·李清寒没说话,抱着他走了。
“太子表哥……”李月寒垂眸,看见自己的衣服被扒下,“我们一起洗吗·”·李清寒脱了上衣,“你自己背上和头发能自己弄不到,都是男孩子没事。”
好在两人都穿的妥贴,还穿着亵裤··他泡在汤池里,李清寒给他擦了一会背然后给他擦头发,李月寒觉得自己最难堪的一面都被他表哥看到了,男孩子的自尊心一向是很强的,特别是步入少年的时期,面子是最重要的。
谁也不愿意自己满身是泥的出现在别人面前··“太子表哥·”·“嗯·”李清寒擦了擦他的脸,“我在呢·”·李清寒伸手抱着他,李月寒睁大眼睛。
若是说以前两人是隔着衣料的话,李月寒没想过会贴着肌肤的拥抱,他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也掺杂着对方的心跳声··跳的很快,像要跳出来了一样··李月寒推开他,周围溅起水花,打到李清寒脸上,李清寒睫毛上挂着水珠,有些迷茫的眨眨眼,“怎么了”·“没,没没,没事。”
李月寒呼吸有些紊乱,接过帕子走到李清寒身后给他擦拭··两人穿好衣服后李月寒乖乖的坐在床上··外面烦人精李诚寒来东宫叫嚣,因为比较小的缘故,做事都没有衡量,“李清寒,我告诉你,我哥马上就要有番地了”·李清寒抬眼,平平静静的“哦”了一声。
“还有我听宫里的那些人说,我姨母妃马上就要当皇后了·”李诚寒和李力寒是同父同母,和妃正是他们的母妃··“你再说一遍·”李清寒不过才十六岁,有些事情就像是他的逆鳞一般,说不得,碰不得。
“说就说·”李诚寒今天晚上是来示威的,气势就是得拿足,“我说,我姨母妃马上就要成中宫皇后了”·李清寒一拳挥过去,把李诚寒的鼻梁骨打碎了,流出鼻血来。
“我- cao -,给老子打,给老子打,给本皇子打·”李诚寒挥着手··李清寒没有说话,往李诚寒腰子处狠狠地打了一下·李诚寒痛的蜷在地上打滚。
后面有他带来的两三个小阿监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对方难为的眼神,毕竟还是个太子虽然不得宠马上就要被废了,但是他们也只是个奴才··李诚寒叫道,“你们愣着干嘛,- cao -”不用说他的市井话都是他亲哥传授的。
三人还是全都冲了上去,拳打脚踢··李清寒没有还手,像傻了一样,不出手也没有反应·连瑜挥着手,“别打了别打了·”·他看见李清寒猫着腰咳嗽一阵,脑门都破了皮能看见紫红色,手上和额头都亲了几大块。
李月寒挡在他前面,“如果你们再打我就告诉皇祖母·”·李诚寒捂着肚子好歹是起来了,“皇祖母你他妈也配就是个孤儿,- cao -”·作者有话要说:竹马竹马的故事呀·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第43章 七夕夜逛花伞戏·“表哥,你擦擦吧。”
李月寒将一个白瓷的小药瓶递给他,李清寒就坐在床上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脸色- yin -沉的可怕··李月寒见他没有动,还是他抹了抹药擦拭着李清寒的额头,手下没有怎么使劲,温柔得很,怕把他表哥弄疼。
李清寒擒住他的手腕,“别弄了,我没事·”·“不行·”李月寒在这方面绝对不听他的话,他手下放得更轻了,因为李清寒的皮肤属于狠狠地按一下就会留很久红印子的人,所以他手下格外的温柔。
李清寒拍开他的手,语气平平淡淡却感觉冷得要命,“叫你不要弄了,你是不是要我像他们一样骂你才好吗·”·想到他们说自己是孤儿,李月寒垂下头,有些哽咽,他心里坠了一下,他恨李力寒恨李诚寒,恨那些欺负他的人,但是对于李清寒,他只感觉到了委屈,天大的委屈,委屈到鼻子一酸就落入了冰窖。
于是李月寒心里更恨李力寒他们,他眸光暗了暗··“不是,我不是,我不会说那种,我不会·他们说的……你不要听进去嗯……不要理,我……”他不懂得怎么安慰人,安慰人的技艺一点都不好。
“太子表哥·”他红着眼尾,“我没有家了……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没了·”·有些崩溃是一瞬间的事,有些话是压倒一个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清寒突然起身,一只手扼住他的脖子将他推倒在床上,李月寒顺势倒下,手里的药瓶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旁边那个没有被灯罩盖住的蜡烛轻轻易易的被一阵风吹灭了。
李清寒吐出一口气,看了李清寒一眼,“李月寒你他妈最起码享受了十多年的父母都爱你的时光,我呢我呢”他声音很低,嗓子有些哑,“我呢我四岁的时候我母亲就不要我了,她死了,他们都不要我了他也许是个好皇帝,但不是我的父亲。
我四岁的时候我父亲母亲都没了,都被毁了都被毁了我的人生我的家庭都没了”李清寒在李月寒身上,手里有些用力。
他骨子里就是个傲气的人,有些- xing -格天生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李月寒手抖了抖,李清寒从来没对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一只手还在被李清寒抓住··“表哥……”他感觉视线变得模糊,眼泪夺眶而出,哭的很大声很用力,液体沿着脸角滑落,浸- shi -了身下的被子。
李清寒手上有些发狠,“哭哭哭哭你怎么就知道哭,哭什么啊哭什么啊啊啊啊”李清寒的泪水掉在身下那个人的脸上。
“太子表哥……咳咳·”李月寒有些踹不上气来,他哭着求饶,“不要啊,表哥,阿,阿清……”·李清寒手上一松,没在压着,没了支持力瞬间倒在他的身上。
他哭了,很克制的哭,液体滑入李月寒的颈部,滑入李月寒的衣服里,最后浸- shi -不见··“我在啊,阿清,”李月寒眨着小鹿眼,眼里面还噙满了泪花。
隔着一层衣料,李月寒的心脏跳的很快,超级无敌的快,李月寒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一看就是被李清寒欺负的狠了··李清寒轻轻地揉了揉李月寒的眼睛,从他身上起来,“我,对不起,刚才我情绪失控,阿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意识到刚刚做了什么,不知所措的起来,手忙脚乱的理了理李月寒的衣服,看到自己的表弟哭成这样,李清寒直接想对着他表弟跪下来··李月寒缺乏空气,李清寒放开手后他喘息了一阵,小鹿眼眨了眨弯成月牙,他自己揉了揉眼睛,“没事的,太子表哥还是先擦药吧。”
他弯腰捡起药瓶,用手沾了一点抹在李清寒的嘴角边··他完全没注意自己衣服有什么不妥,因为刚才洗完澡又是夏季,李月寒没穿多少,上面只穿了一件白色交领上衣,刚才眼泪浸- shi -了衣衫,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李清寒喉结滚动一番红着脸撇开了头,药也正好上完,李月寒放下瓶子··“表哥,你身上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李清寒感觉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发生着变化,深吸一口气把李月寒推开,“不是,阿月你,你先别这样喘。
阿,阿月,对不起·你,你先别碰我,就,突然莫名其妙的·不是,不像是发烧·和你一起的时候可能就会有些热吧……”他呼出一口气,离李月寒远了一点,“我去洗个冷水澡。”
“好·”李月寒冲着他扬起一个干净无邪的笑容,上了床抱起被褥陷了下去··唔……·他喜欢他的表哥··可是,好像没有男孩子会和男孩子成亲,如果表哥不喜欢他怎么办。
不是的,不是小孩子的那种喜欢··是……那种……父亲和母亲的那种喜欢··想要生小孩子的那种喜欢·后来看着他喜欢的少年登基,看着那些皇子都回到自己的封地去了,李月寒想他也应该走了,没办法,他喜欢的竟然是他的表哥。
他苦笑一声,主动请缨镇守边关,像他父亲一样,他父亲可是白大将军啊,他想离得远远的,越远越好,这样的话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了··后来他在战场上成长,变成人人口中的战神,他经历过无数场兵荒马乱,看过无数战士马革裹尸,他不怕马革裹尸不怕兵荒马乱,只是很怕他心里躲着的那个少年不喜欢甚至讨厌他,而且,少年还是天子,是已经亲政了的皇帝。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隐藏这份心思··躲了两三年,然后他被召回京城,避无可避的时候,这份心思才开始崭露头角··李月寒看着他,李清寒坐在屋檐上,垂下头,“十五岁的时候啊。”
他转过头,“那,那,那你从这么小的时候就那个什么了……”·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对·”李月寒坐在他旁边,一字一句的纠正,“而且我已经不小了,不是小孩子的喜欢,也不是表弟对表哥的喜欢,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是想和你生小孩子的那种喜欢。”
李清寒捂住他的嘴,红着脸,“别,别别说了·我知道了·”·李月寒挑眉,拿开他的手,“那你呢”·“我……”李清寒知道自己喜欢是在楚欣连和苏匀的一个契机,他才知道原来男孩子对男孩子也可以是那种喜欢。
于是他仔细的回想了一边,不知道是想到是什么,脸更红了,低着头很认真很诚恳的道歉,“我对不起你,真的很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鬼知道他才十五六岁就对李月寒有那种反应。
李清寒小声的像蚊子般在李月寒耳边嗡嗡几句,李月寒正想笑,李清寒捂住他的嘴,红到颈脖耳根子处,他低着头,“真的很对不起你,我以前不知道是那种,只是以为热洗个冷水澡就行了。”
但是登基之后,太皇太后叫教导宫人给他讲,他红着脸捂住耳朵,多多少少会听到一些··李月寒长得奶里奶气的,白白的皮肤镶嵌着琥珀色的宝石一样,他拿开李清寒的手,笑道:“很正常呀,表哥,我跟你在一起睡觉的时候可没少受折磨。”
他的唇瓣抵着李清寒的耳朵,低声笑道:“有些事情啊,我真的能克制都克制了,要不然你觉得你现在能腰不酸腿不软的站起来”·“……”·“抱一个表哥~”李月寒弯着干净清澈的鹿眼,“抱一个表哥,就一个~”·您的表弟向你发起攻击。
“不要”谁知道他会做什么··您已拒绝··李月寒歪歪头,将他打横抱起来。
对不起,您的拒绝无效··“……”李清寒看了看下面,寂静无人,“连瑜易临他们呢·”·“我让他们在巷子出口等着。”
李清寒搂着他的脖子点了点头··“表哥,我给你变个戏法·”李月寒将他抱起来,轻轻一点便落在地上··“”·李清寒从他身上下来。
他打了个响指,各家府宅门口的街道上还有挂着铺天花伞的,花伞晃了晃··他将那把送给他的花伞撑开,递给李清寒··伞挺朴素的,是一朵小小的白玉兰,没有什么较艳丽的女式花伞,李月寒选的是个玉兰色的花伞,上面挂着偏玉兰花颜色的流苏。
李清寒正在研究这花伞,没想到李月寒一会就跑没影了,·“诶阿月”李清寒追过去,他一跑过去的时候,一排排挂在细绳倒垂的花伞忽然转动起来,就像花海一般。
李清寒追过去,这一片花海跑在身后之后停了下来,伞上画着牡丹花,桃花,还有芍药,一片艳丽之景··“李月寒”他知道这是李月寒开的玩笑,他是追不上自己喜欢的人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不是矫情,他咬咬牙往前面一直跑,跑到花伞的尽头。
身后的花伞还在旋转,“阿月别躲了好不好,我们回家了·”·没有人应答··李清寒就站在原地,跑的用力得很,弯着腰还在一边喘气一边咳嗽。
忽然一直玉手从后面环在他的腰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软软白白的皮肤上就留下一个整齐的牙印,“阿清,我一直跟着你呢·”·“你刚刚去哪里了,你,你不是在前面吗”李清寒转身,像小鹰找到妈妈一样,扑在他的怀里。
“那是戏法·”他刮了刮李清寒的鼻子,“好看吗·”·李清寒垂眸,有些不好意思,“我注意去追你了,没看到沿途的风景。”
“没事·”李月寒将他背起来,“我带你再去看一遍风景”·他背上的人,手扒着他的肩,很踏实的感觉··“快看快看。”
李月寒笑得很温柔,话语里满是很期待的样子,“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吗”·李清寒伸手摸了摸倒垂着的花伞,花伞还在转动着,一朵朵花绽放开来,他们每走过一排花伞,旋转的花伞就停了下来。
花伞连成一片波涛,月光下漾起一丝恬静气氛··“好看·”李清寒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眼前的景象应接不暇,艳丽又靡靡··快到了巷子出口的地方,花伞终于全都停了下来,李月寒笑道,“你若是忽略了好风景,我就陪你再去看一遍,你若是忘记一段事情,我就陪你再去经历一遍。”
李清寒的手搂着他,于是他就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亲他的手,“陛下让臣做什么,臣就做什么·”·李清寒从他背上跳下来,“真的吗”·李月寒单膝跪下,抬头望着他,“陛下的命令,臣,绝对服从。”
“那……我很自私,你只能喜欢我,不准娶妻纳妾……我也是·”他捧着李月寒的脸道··“当然·”少年站起来比他高一点,李月寒摸了摸他的头,将他拥进怀里。
他琥珀的眼瞳望着李清寒··“在我眼里,你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只要你想要的,我想尽办法也会给你·你很好,我很喜欢,我从小就喜欢的·”·作者有话要说:小时候欺负表弟有多惨,长大自己叫的有多惨。
(平平无奇,过审小天才保佑~~~)·李清寒请你谨记,要不然以你的资质,成攻是没问题的,但是很可惜,白月寒选手完成了反攻··死亡微笑··第44章 呈溪王回京·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二人出宫自然是不需要给任何人讲,但是若是一般天子不会轻易出宫。
他们并肩走着··“我们快点回去吧·”·李清寒揪着他的袖子··不知怎的反正心里就是不踏实的感觉··他点点头,“知道啦,知道啦。”
搞得他们像偷偷溜出宫玩耍的小孩一样··李清寒少话加上内心不踏实,眉头都是皱着的,没说什么话··“阿清你怎么啦”李月寒看了看李清寒,“你怎么搞得心事重重的……”·李清寒正张了张唇,欲说几句话,就听见一只箭划破长空的声音。
李清寒回头,就见一支箭冲他而来,箭尖正对着李清寒,在他瞳孔中越来越大··李月寒也是意料不及的,在天色与灯火交融之际的远处,看不见人影,只看见一柄长箭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
“护驾”连瑜反应过来的时候,刚拔出剑,长箭就已经冲过去了··李月寒身上没有佩剑,两人离连瑜易临算不得近。
实在是太快了,等不及脑子做出任何反应,李月寒已经侧身挡了一下··他算的位置很好,没有造成什么重伤,就是在右肩偏下方一点,只能算是轻程度的轻伤,加上他刚刚用手接了一下,伤势减轻了许多。
肩部传来刺痛,李月寒不是第一次受伤了,若是真的像他表面那样单纯无害怕是在战场上不死前边也死一百遍了··年少持银枪逞风流,沙场执长剑与兵斗··他闭了闭眼,将箭抽了出来,因为流血的原因心口还是有些凉。
他将箭看了看,箭头没什么标志,便将它丢在地上,左手捂着右肩,另一只手抱着李清寒··“我去那边将人抓了·”易临拿着剑··连瑜没配合,“你他妈赶到人家都走了,那么远。”
他指了指远处··这是个百步穿杨的神- she -手··李清寒已经体力不支,脸色更加苍白,他小心翼翼的猫着腰咳嗽了几声,嗓子有些猩甜,有铁锈的味道,然后就见嘴角溢出一丝血液。
“……”他看了看李清寒,放下捂着伤口的手,右手蜷在腰间,他和李清寒换了个位置,左手将李清寒扛了起来··“阿月……”李清寒捏着拳擦了擦嘴角的血,“我自己可以走,不用拖累你。”
“别动,我他妈可想让你凉”李月寒冷着脸,“回宫·”·……·李月寒将李清寒轻轻地放在床上,他起身吹灭了灯,月色投进轩窗中。
“我,叫太医过来·”李月寒坐在他身旁,眼神疼得开始有些涣散了··李清寒起身在寝殿内找了一周,最后翻出一个药包,他跑过来蹲在李月寒旁边,仰头看着李月寒,“先上药,别叫太医,对你不好。”
李月寒点点头··李清寒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但是他见过朝中的风云诡谲,刀光剑影,若此事传出去,无疑于对一直信赖他的军队人心士气的打击··他接过药包,右手无力垂着,左手哆哆嗦嗦的抽出缠在药包上的线。
右肩还在流血,另一只手显然没什么力气了,他的头微微靠在床边的立柱上,嘴唇开始发白,额头也冒出冷汗··最后拆药包的手垂了下去··李清寒咽下一声哽咽,“我,我帮你。”
李月寒看着他最后还是点点头··他坐在李月寒身边将药包打开,瞅了李月寒一边红着眼哽咽,一边红着脸撇过头,将李月寒上衣的系带解开,把被鲜血染红的衣领扒下来。
“要是疼你给我说一声·”李清寒手有些抖将白色粉末状的药撒在他的伤口上,手一抖就撒的多了··李月寒皱起眉倒吸了一声,抓住他的手,“那纱布包……给我包扎。”
他眼神涣散,冷汗直流,叹了一口气··李清寒被他搞的一惊一乍的,眼泪都有些包不住,拿起一旁的纱布站起来给他轻轻地包扎··他没有给别人包扎过,没有经验,但是手下已经放的很轻了。
李清寒红着脸仔仔细细的缠绕几圈,李月寒的皮肤像白玉一样,他都是尽量不去碰李月寒的身体,缠绕的时候李清寒手指不小心掠过李月寒曲线分明的腹肌,他面红耳赤的忙说对不起。
最后他磕磕绊绊的在李月寒腰间打了个结··李清寒小心翼翼的抱着他,在他怀里哽咽,很轻很轻的,怕把他弄疼似的··“好啦,阿清·你不是都快成年了么,还在你表弟怀里哭啊”李月寒捋了捋李清寒的毛。
·李清寒没说话,就是抱着他不放手··李月寒低低的笑了声,“真的别弄了,大晚上的投怀送抱,一不小心就天雷勾地火的,到时候发生什么我可不保证喏……”·“……”李清寒噙着泪花,垂眸耳朵有些红,“知道了。”
他放开手,掀起被子乖乖上床闭上眼睛睡觉··李月寒笑了笑,轻轻地掀起被角,睡在他旁边··李清寒离他远了点··“你干嘛离我这么远啊。”
他眨着鹿眼委屈道:“是嫌弃我吗”·“不是的不是的·”李清寒说,“我怕碰到你的右肩,把你弄疼·”·李月寒抬起左手横在李清寒脖子上,“左手是好的。
过几天我右手好了看你表弟不好好在床上收拾你·”接着他叹了口气,“你懂不懂表哥不懂的话看几本书我们一次都没做过耶。”
“睡觉·”·“嗯……让我的左手摸一摸·”李月寒弯着眉眼笑道:“呀表哥的耳朵好烫啊。”
他左手顺着摸下去··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李清寒钳住他的手,“别摸了,睡觉了,手受伤了都不忘耍流氓”·李月寒歪着头看他,勾起嘴角,“哪有,我牵我家小郎君的手。”
说罢,李月寒的左手便勾起李清寒的右手手指,十指相扣在一起··……·翌日清晨··李月寒拿着笏板依旧上朝,下朝的时候太皇太后将他二人叫到上元宫。
他换了一身月牙浅交领的广袖上襦··“皇祖母·”·这个声音不是李月寒也不是李清寒,而是以前的二皇子现在的呈溪王李力寒··李月寒抬眸望向他,两人目光一接触,李月寒嘴角勾出嘲讽的角度。
太皇太后摇了摇宫扇,“月儿和皇帝来了”·两人跪下请安··“安安安·”常逸道,“呈溪王刚刚赶到京城,不只是要来看看他姨母妃的,也是顺道来参加陛下过几日的千秋节庆典。”
李清寒没说话,梗着脖子冷脸点点头··李力寒望了望他旁边,“月寒堂弟啊,听说他前几年戍守边关可是家喻户晓的战神,哎,这几年在边关怎的不来看看你这堂兄啊。”
李月寒挤出一声嗤笑,没答话··常逸毕竟是经历了三朝的女人,看了看气氛,放下手中的扇子,喝了口茶道,“过几天,天子就有二十岁了,就是皇帝的冠礼了,诶,该取表字了。”
李力寒笑道,“是啊,以前父皇在七弟十六岁的时候就取表字了·”·就是说李清寒不受重视,他弟弟都比他先取字··字是对一个人地位的认可,取了字是不可直呼其名的,是对那人的不尊重,所以说一般有字的人他更早的到别人的认可。
“可是哪朝皇帝不是让名流传于世的·”李月寒一笑,“堂兄虽是兄长,到了朝堂上自然是的唤一声陛下的·”·李力寒笑着点点头。
“……”·一顿早饭就这样不愉快的在上元宫解决了··三人一起出来上元宫门,都是相看两厌··“三四年不见,堂弟的口才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哦,我也觉得·”李月寒站在他表哥身边,“表哥也说过,能得到陛下的认可那是极好的,是臣的荣耀·”·□□裸的差别对待,李力寒有些挂不住脸。
李力寒皮笑肉不笑,“几年不见,堂弟与陛下的关系还这么好呢·”·“是吗”李月寒看着他挑了挑眉,“哎呀,我怎么忘了呢,七堂兄与二堂兄的关系……哎呀对不起啊,堂兄……”李诚寒与李力寒的关系大不如以前,他皱了皱眉,捂着嘴眼里满是自责,“瞧本殿这嘴巴,唔……阿清。”
他婊里婊气的一演··李清寒与李月寒已经配合的熟练了··李清寒:“怎么了好了,阿月我们走吧·”·“嗯。”
他对着李力寒挑了挑眉··李力寒则转身回到偏殿,他还听到李月寒贱兮兮的问李清寒,“表哥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呀·”·“对的,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李力寒往他们那里瞟了一眼,心里把两人用二十多年积累的脏话偷偷的问候了一遍··“殿下,昨夜那人我们还尚未找到·”易临说,“我们在郭外周围都排查了一遍,也没发现。”
李月寒没抬头看着手中的书,“哦·”·“殿下还继续查吗”易临望了他一眼,毕竟这是冲着陛下来的··李月寒没说话,露出一声嗤笑的声音,“那刺客或许被我那好二堂兄带进宫了。”
“呈溪王”·李月寒挑了挑眉,没有表情,“给我盯好他们,要是他们敢在我表哥冠礼上动手脚,那我不敢保证他回番地的路上会遇到马匪还是刺客。”
“殿下你的伤怎么样了”·李月寒抬眸,放下手中的书,用左手揉了揉右肩,“放心吧,我有把握,拿到箭的时候只进了一小寸。
现在都结痂了,过两天便好了·”李月寒歪了歪头,“表哥不知道·”·意思就是,别给他说··“……”易临抽了抽嘴角,“殿下最近禁军中似乎不是很不太平。”
“嗯·”李月寒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左右神策军看起来矛盾很深,两人水火不容的架势·”·“那两个人”李月寒道,“比文官都还爱斗。”
神策军在煜朝建立初期是能左右皇帝的决断,后来慢慢的神策军被削弱,皇帝也没有重用神策军,若是那两个人想重新掌握并左右皇帝的决断,他们会死得很惨的,真的。
“两人各率领的两只军队现在也是水火不容,左神策军与右神策军一直在戍守西北周边,但现在好像在争地盘·”·“起兵造反”李月寒抬起眼。
易临手中拿着鸡毛信,将它呈上,“不是,似乎是起了内讧·”·“知道了·”·作者有话要说:·第45章 望西北探神策军·煜朝中央禁军有十个,分别为左右羽林军、左右龙武军、左右神策军、左右神武军、左右神威军等。
还各置大将军、将军、龙武、神策、神武等为统军,以前白大将军是统军之首,现在是他的儿子为统军之首··开始李月寒担起这个责任的时候,只是带领着打了几场胜仗,说实话,那时候他不是太受到军中人的待见,他长着一副文气书生的模样,除了眉宇之间带了轻狂和戾气,还有男儿郎自矜的骄傲之外,那副白皙的皮肤上战场感觉一刀死的那种菜鸟。
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虽然不少人在身后不贫的说,这什么时候统军之首的位置也是“家军队”了·但是李月寒做到这个位置一半是因为摄政王的身份,一半是因为在京城的中央势力和皇帝的原因。
中央禁军内部其实还是算是稳定的,互相制衡的状态,但是左右神策军中这两支军队虽是互相制衡但是表面关系都快维持不住了··李月寒揉揉眉头,“明日请旨,去西北边境看看。”
可是过几日便是天子的冠礼,煜朝的千秋节了··不仅李月寒这样想,李清寒张了张唇,“准·”他点头,算是准了,他不抬头手上还在写着这几日朝中几位大臣递上来的劄子,李清寒道:“可是……过几日便是朕冠礼了。”
他点了点头,算是准了··李清寒只有在不怎么高兴的时候才会用这样陌生又客套的称呼了··“臣,会在那日前赶回来的,陛下·”他目光灼灼,眼神里满是坚定。
“哦·”李清寒盯着他的右肩,“小心你右肩上的伤·”·李月寒点点头便退出去了··明日就要启程,他将要完成的事情都满满当当的,快排满这在西北的十日,还有宫里的一切。
比如说李力寒吧··和太妃的死,虽然与他们无关,但是和太妃的目的可谓是非常非常的明确·于是,便这般甚有新仇加旧账的味道在里面了··他骑在马上,一身月牙长袍,衣袂飘飘,银白色的盔甲显得少年更加英姿勃发。
左右神策军的地位算是很高的了,毕竟在煜朝初期,左右神策军可是左右皇帝的命令的,一般到这个位置的中尉也是心高气傲的··西北离京城不算近,走陆路马不停蹄的话,四五天便到了。
水路自是行不通的,西北干旱,没有太多河流,一片沙漠,出了煜朝边界再走几天便是夷蛮··李月寒到军营的时候,齐化和丁元两个中尉也没有露出很欢迎的表情,只是摆了个席面,算是走了个敷衍的流程。
“摄政王殿下,忽然临至西北,齐某真是喜不自禁啊·”齐化在右下席对着上方做了一揖··丁元站起来附和··李月寒点点头,示意他们两个坐下吃饭。
齐化看起来快到半百了,两鬓开始有些翻白,眼角还有些褶皱,他相比左中尉丁元比较圆滑世故··丁元也是三十多岁的人,身材十分粗犷,肌肉发达,穿衣有肉,脱衣更有肉了。
相比齐化,丁元他倒是尖利得很,“哦是吗听说齐中尉早晨还不是说,敷衍一下殿下就行了吗”·齐化眼皮跳了跳,“罢了,殿下。
丁元他也是图嘴巴快,殿下勿要与他计较·”·李月寒没说话,低着头垂眸,白皙的手用筷子夹着桌上的菜式,好像刚才就没听到一般,夹起菜送进嘴里··丁元看着心里冷笑,一个白衣书生也当禁军之首,神他妈战神,多半是外界的吹捧吧。
在他眼里,这种才十八九岁,二十岁的冠礼都没过的毛小子怕是连一把刀都扛不起来吧·他掀起桌子,对着齐化道:“窝日齐中尉心胸真是好宽广都不与丁某计较啊”·他存心找李月寒和齐化不痛快。
齐化指着他瞪直了眼,“你你别逼我算老几啊·”·两人都是武将,齐化虽然圆滑世故了些,但是骨子里的鲁莽是不可湮灭的。
于是二人在李月寒面前互骂着,看起来颇有动手的架势·丁元更是得寸进尺,拿起桌上的菜砸到齐化桌上,“老子算老几老子今儿就告诉你,老子是你爷爷”·齐化也被完全激怒了:“他妈的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吧”·丁元回击:“你他妈就是个狗屁不如的东西。”
“你怎么不吃屎呢”·点着油灯的营帐中,李月寒享受般享用西北特色菜,实在是享受不下去了,没吃饱。
吃完最后一筷子,放下了食箸,淡淡道:“本殿先去休息了·”·二人还在针锋相对,互相瞪了一眼,还是恭送李月寒回另一个营帐里去休息了··丁元和齐化自然是没吃饱的,李月寒也是,虽然菜式也挺新鲜,特别是西北的烤肉,算是西北一绝,但是有两个人在你面前什么屎尿屁等下流的脏话骂出来,叫谁也吃不下去。
李月寒只是绕着营地走了一周·遇到一个小孩子,军中其他士兵笑着对这个小孩调笑道,“哟垣乐王府的小世子吗拜见世子殿下。”
小世子昂起头摆了摆手··一个士兵笑着,“小世子又来查看军营情况啊,不过我们神策军可是归京城中央管嘞”·“哼哼。”
李棠捏着拳头,“本世子只是闲着无聊来看看的”·“哎呀,小世子啊,长大想当将军啊·”·李棠点点头,颇为骄傲的道:“长大我定会像我叔一样。”
他比划了几下,“成为战神”·李月寒看着远处,突然想到这个西北的番地好像是垣乐王的,垣乐王是先帝的第五子,是比李清寒大一点的哥哥。
他算是对李清寒较好的一位了,他免不了被其他皇子拉去欺负别人,不欺负他就会被欺负·他打过李清寒,但是趁没人的时候还是给他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着抱歉。
对此,那时候的李月寒总是不以为然,这不都是应该的吗,别人打你一巴掌在扔个甜枣,就对人家感恩戴德了小时候的李月寒嗤笑一声··李月寒正想转身。
李棠却是不经意一撇,“哇,等等你跟我叔有点像”·李月寒转过来··他不知道垣乐王是什么时候有一个孩子的,自从李清寒登基之后,一些皇子都会了番地,关系就逐渐淡了,相逢便已成陌路。
“摄政王殿下·”那帮士兵玩笑不再,对着他做了一揖··甜文情有独钟年下花季雨季·“你,你,你真是我叔”李棠巴巴的跑过来。
脸上全是见到偶像的惊喜和仰慕,心里也小心翼翼的飞过一万个卧槽··李月寒笑笑,“阿棠·”·“啊啊啊叔”李棠高兴地跳起来,拉着李月寒的手,“叔,你去看看我父王吧,走走走。”
终究是小孩子,巴不得家里多一个客人多一分热闹··垣乐王府离营地不算很远,不过多时便到了·垣乐王自是没料到突变此等事,匆匆出来迎接时,看到李棠兴致勃勃的给李月寒将府中廊上的壁画有多名贵,这件艺品有多好。
李月寒随着他指的地方望了望点点头,“确实不错·”·能得到偶像的认可是很高兴的事,李棠又与他扯东扯西··“啊,对不住了,堂弟。”
垣乐王满脸惭愧,对着自家儿子眨眨眼睛:你少说话·李棠从小聪慧,看到自家父王的眼神,自知多言,便不再说话了。
“五堂兄·”·垣乐王府一家其乐融融,不像是王府倒更像是寻常人家,府里没有几个下人,有几个也是安分守己,偶尔与垣乐王妃调笑几句·家中也有小妾,那个坐在垣乐王妃身边的那两个小妾也与垣乐王妃调笑着。
家中完全没有剑拔弩张的感觉,倒是十分温馨安宁了··那两个小妾一位名曰,红鸾,一位名曰莲心··红鸾长得妖媚得很,一双眉眼极具攻击- xing -,听说还会舞剑。
莲心倒是小家碧玉清新脱俗的娇俏丽人··“来,今儿这饭啊是我做的,摄政王殿下尝尝”垣乐王妃道。
李月寒:“好”·他刚刚没吃几筷子,现在天也已经昏昏沉沉的,肚子自然很饿··垣乐王妃问,“殿下觉得怎么样·”·李月寒夹了一菜,笑笑,“自然是好的。”
红鸾给莲心夹了鱼肉,“多吃鱼,阿莲·”·莲心的碗里全是红鸾给她夹的菜,最多的就属鱼肉,她嘴里被塞了许多菜,腮帮子有些鼓鼓的眨着眼问道,“为什么啊,姐姐。”
红鸾:“补脑·”·莲心:……我谢谢宁嘞·李棠扯了扯红鸾的袖子,“姨娘我也要吃鱼肉”红鸾眼睛一扫,夹起鱼肉晃了晃,“刚叫什么”·李棠瞥了一眼对面坐着的父亲,小声道了一句,“姐……姐姐。”
“喏,给你·”她将鱼肉安全送达在李棠碗里··李棠看着碗里的一小块鱼肉,“不公平为什么红鸾夹的鱼肉给本世子的这么少,莲心姨娘的这么多。”
红鸾挑了挑眉,被李棠眼神贫贫望着的莲心,抬起几乎要埋在碗里的头,对着李棠憨憨一笑,“吃吃吃,阿棠肯定要多吃,来来·”·垣乐王妃笑了笑,“好啦,阿棠来喝汤。”
垣乐王对着李月寒一笑,“不好意思啊,堂弟,家里的人就是这么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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