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余恨,两难全 by 梦晚兮(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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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余恨,两难全 by 梦晚兮(3)
·虽然整体形状与柳于策的百草图很相似,但从所写的字迹上看,还是能很明显的看出,所书写的文字并不是同一章,如果都是由一页书组成的话,那柳于策那个就像是很简单易懂的,虽然大体形状是一样的,但字迹上看,明显字数也是不一样的,而连玉身上的那个应该是有一定特殊的含意,而且含意也应该更加的复杂。
就静王所知的,楚国境内以这个相似的图案做标志的,现在所知只有药谷,而且一般为了能更好的区分,都不会选用与其他派别有如此高相似度的标志,所以连玉是药谷中人的可能- xing -很大……·但是就现在所知的在上京城里的只有柳于策,和柳于策的小师叔是药谷中人。
那么连玉是谁·他真的有可能是柳于策的小师叔吗·还是说,在上京城里还有其他的药谷中人·这件事,实在有点麻烦。
静王知道药谷的事,只有问柳于策才最清楚·而且药谷中人如果不是自己现身,则正明此人也许连柳于策都未必能知道,就好比到现在柳于策都未曾见过他小师叔的样子。
药谷中人,向来- xing -格古怪,如果没有必要,一般就算知道对方是药谷中人也不会主动去结交,说难听点,就是没事时都各干各的,不会像其他各种门派组织一样,还会一起通个气。
所以,连玉到底是不是药谷中人,又是不是柳于策那个小师叔就只有问柳于策才最清楚了·就静王所知连家现在在楚国的处境,如果再暴出连玉出身药谷,就只会增加风险。
如果连玉真的是柳于策的小师叔,那他的命定之人又是谁·柳于策曾说过他小师叔有块玉是作为命定之物,又是什么·如果连玉真是柳于策的小师叔,那么柳于策小师叔丢的命定之物。
是否就是阿玉丢的那只玉兔·如果是,为什么连玉明明知道玉兔在自己这里,却要隐瞒,又是为何·静王立于窗前,看着夜空,口中喃喃自语道“阿玉,你还是信不过我吗”·所以连玉是真的不懂他的感情,还是从一开始就不愿意··这些问题,只有见过柳于策小师叔的真面目时才能确定,如果连玉只是药谷中人,对自己自是没有什么影响,但如果柳于策的小师叔真是连玉,那么那命定之人对于自己来说就是非常大的麻烦了,如果是自己竟然再好不过了,但如果不是呢那到时候一切又会如何自己无法放手连玉,如果直到最后连玉选的人都不是自己呢自己到底会如何·“阿玉,你只能是我的,这是你欠我的,你最好不是他,如果是,无论那人是谁,我都绝对不允许。”
静王不甘心·是夜,暗刺楼里,连玉等几人都齐聚··连玉问到“宫里的事情,查的如何了”·莫倾回到“事情已经基本明朗,楚王召静王回京,确实是有想与静王联手取回兵权的打算,但现在静王仍然有些意向不明,并未直接对连家动手。
而楚王真正想要的,应该是连家与静王斗,从而取到两虎两争坐收渔利的局面·但是现在你和静王的传言,也使得楚王有些担心,连家与静王结盟,让静王登帝·所以现在虽然一切表面平静,但是只要出现一点差池,就可能会使楚国大乱。”
楼羽也道“京外已经传回,静王有聚兵之嫌,静王此次带回还隐藏的亲兵大约有三到五千人,所以静王有可能有心帝位,但此事怕也没能瞒得过楚王,所以,楚王现在应该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想动却又不敢动,还有静王是否真的对你有意,还是利用你在拉笼连家实在是很难说。”
顾谐“静王手下有个朱清,江湖中人,所以静王应该还有一个江湖势力在手,而且静王身边不是有个柳于策吗,药谷到底是否会想随他也未可知·药谷虽然着无太大的武力,但是否会暗中相助实在难说,而且药谷的声望向来就不错”·连玉听着几人对于近期消息的回报,再从中分析,一切事情都在有了一定的方向“很好,既然现在一切都还有待合实,那也是时候进行下一步的确认了”·“那么顾谐,你就以江湖身份去见见朱清,试探静王是否,有意招揽江湖势力结盟。
如果有,就以暗刺的身份提出愿意结盟·所求就是钱和权,如果朱清问起,你就说暗刺要求在楚国境内的各个城池中建设分部,但要皇家入主的那种,可分三成利,其他细节你随机应变就是了”·“楼羽,你则以我的身份去药谷,找到药谷谷主透露出静王有可能是我的命定之人,看药谷是否愿意出面相助待看药谷谷主的回答就能知道结果了”·“莫倾,安晨你们两,现在可以开始两年前未完的计划了,连家我只求自保而已,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可能就行,至于到底结果如何,只能到时候视情况而定了。
如果最后不行,那么就远走他国,要么我就直接杀了楚王·”·“至于安荷,你要做好准备了,最多一年,无论成败我们都要离开上京城了,总之此事过后,怕是再无暗刺了,你们都要有所准备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那么,我就自己争··是夜,连玉来到了静王的小院·连玉就静静的站在屋顶上看着静王室内的灯··为什么偏偏是你,你又偏偏是静王你可知道,我现在想杀了你·欠你的,我什么都可以给,唯有连家,只有连家不可能,所以希望你不会这么做,如果你不登帝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楚世修啊楚世修,你不该回来的,如果你不回来,就不会有那么多变数,命定之人如果你真是我的命定之人的话,要么你无心登帝,要么你最好是放手,不然,我也不介意带着你共赴黄泉·连玉现在已经存了杀静王的心,因为经过近日的种种,静王不但成成了那命定之人,更是使自己动了情,所以如果此人只是想利用自己的话,那就要看看他是否能有这个命了·自望京楼那件事后,连玉已经很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对静王的占有欲,所以静王的目的如果真是利用自己来牵制连家从而帮助他登帝的话,那又与现在的楚王有何区别,不过是老话。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连玉不介意连家的人死于战场,连家男儿生来为军,能死于战场那是荣誉,但连玉绝不许有人利用连家来夺权谋反·连家世代功勋,虽然连玉并没有连大将军的家国荣辱,但这是连家人世代的清白,连家的就是死绝了也要守着这份执着,那么自己又怎么能如此贱踏呢·楚王忌惮连家的军权,现在只想要连家鸟尽弓藏,但以连大将军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愚忠程度,实在是让连玉十分反感。
在连玉的心中,没有家,国对自己来说只是个空名而已·如果现在的楚王真的直得的话,连家的人最起码能有活下去的权利,但是很显然,没有,所以楚王不值做……·连玉讨厌被人利用,就算是自己真的喜欢上静王了,也绝不允许静王利用自己,拿着连家给他当刀使·军人本是应该上战杀敌,现在竟要在自己人手里想着怎么活命,如何能不悲哀,有这样的君主,那这个国家的路又还能走多远,不如,衬早换人算了……·连玉一直认为,军人是为民而死的,不是为君死的。
连玉也明白,就算是现在的楚王死了,还会有下一个楚王·其实他也知道杀了楚王没用,但如果连家最后注定要复灭在这皇权的争斗中的话,那他就带上这些人陪葬。
因为是这些人已经辜负了,那些在战场上不顾生死,不顾妻儿一心为国而死的将士们,所以,这些人不配拥有这些··这些人身上的腐臭味,已经漫延到了这个国家的每个角落,实在让人恶心,少些这样的人,也是这个楚国还能再久远些吧·连玉心里现在对君王只有憎恶,不会再存着那怕是一丝一豪的爱戴与尊敬了, 一直以来连玉最在意的就是静王出身皇家的身份,所以如果静王回京的目地当真是如此的话,那么两人就再也无丝豪的可能了,就算两人是前世命定,今世,只怕也注意是无缘了·求而不得,那不如就不求了,来得干净·第26章·静王想要确定连玉到底是不是药谷的什么人,戓是是不是柳于策的小师叔??????··最好的办法就是找柳于策,静王只须确认连玉不是柳于策的小师叔就行,其他的,他可以不管··柳于策这段时间,因为他小师叔要他偷静王的那只玉兔的事,一直在纠结·如果偷了,虽然能暂时解决了,现在这两难的境地,但也不敢保证静王就不是那人啊不偷吧,又怕弄错了,让小师叔生生错过他的命定之人。
实在是苦恼,想得都一个头两个大了··是夜,还没算到柳于策想出个所以然来,静王就直接找到了柳于策··静王其实跟柳于策是生死之交,至交好友。
静王与柳于策相对而坐,静王打量着柳于策,柳于策也在偷偷瞄着静王,两人都有话要说,但又不知道从那开始··静默许久之后,静王向柳于策伸出一只手,向柳于策示意把左手给他“策,把你的手给我”·柳于策疑惑,嗯,这是在干什么但他还是相信静王的,虽没能明白静王的意图,但也顺势把左手伸了出去。
静王抓住柳于策的左手,一把把他的衣袖就往上推,露出了手臂上的百草图·静王细细的看着柳于策手臂上的百草图,与自己脑海里连玉左肩上刻着的图腾相比较。
形状一样,但细节完全不一样,戓者应该说是上面所书写的内容,明显不是同一章。·由文字组成的那棵草也不太一样,柳于策身上纹的,那棵草细枝未节没有那么多变,枝条与连玉的相比也较为少些,字迹好像也较为少些·柳于策的那棵草包围的中心是个医字,连玉身上的,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个药字··而且柳于策的百草图是黑色的,连玉身上的却是鲜红色的,柳于策手臂上的百草图外侧还有一圈像是荆棘一样的圈纹,连玉的却也没有。
所以,连玉到底是不是药谷的人·静王一边细细的看着,一边又心思涌动。
柳于策不知静王为何要突然看他的百草图··柳于策一边整理衣袖,一边意不禁问起“王爷,有什么不对吗”·静王深深的看着柳于策,像是想通过柳于策的脸得到事情的答案。
静王“策,你们药谷的百草图,有几种·”·柳于策一愣,几种难道静王见过别的·柳于策并未回答,反倒问起静王。
柳于策有些激动“王爷,你见过别的”·静王看着柳于策的反应,难道错了·静王“我见过一个相似的,红色的,但却并非一模一样。”
柳于策有些激动,难道王爷,已经见过小师叔了,还是·柳于策“王爷你在何处见的”·静王用目光紧紧揪着的他“上京城里”·柳于策沉思着,上京城难道真是小师叔,但是不对啊,小师叔不可能给静王看到才对吧在未确实命定之事,小师叔应该不会把这么隐蔽的位置,让静王看到才是。
难道上京城里还有其他的药谷之人还是总之柳于策满头问号。
“策……”静王等半天都没等到柳于策的回答·“哦……哦……”·柳于策解释道“其实是这样的,我们药谷的百草图,其实是有三个样式的,但一般能被人熟知的只有我身上这种,其余两种一般人很难得见,所以王爷才不知道,这三种图除了形状相似之外,其实还有很多的不同之处。
比如颜色、文字,外形……”·照柳于策所诉,药谷的百草图,分为三种,同时也有三种相似但却并非完全相同的样式··第一种,是黑色的,也就是柳于策身上的这种。
也是最常见的,一般人见过的都只有这种·这种黑色百草图的形状是外围是由一条荆棘首尾相接,组成的外圈,在向里就是一棵由细小的文字组成枝叶的草药,最里面则是一个用来识别身份的药字戓是医字。最里的字就是标明这个人在药谷中到底是医师,还是药师的标志。如果是药师,那刻的就是药字,如果是医师,那刻的则是医字。·很多人认为,医师和药师是没有区别的,但对药谷里的人来,那是有很大区别的··医师是主医,也就是一般是以人身上所产生的病症为主,进行各种医治为目地的行为·简单点来说就是, 也就是以人为主··而药师却有很大的不同,药师不是以人为主的,一般药师是不治病,戓是接诊的,药师说白了就是以研究药经过各种方式合成戓是接触后对人体产生的各种变化为主。·所以总的来说就是医师,是以医好某种病症为出发目的,药师是以达到,药物的某种变化为出发的目的··第二种百草图,就是红色的·这种百草图是没有外圈的,而是直接由细小的字迹结成一棵药草的形状,中间再是圈着一个医字,戓是药字。这种百草图的药草形状与第一种是不同的,这种百草图的枝叶更加繁茂些,细枝未节也更加的繁多。·其实百草图的那棵草都是由一张药方书写组成的,黑色的是一种药方,而红色的却是另一种较为复杂些的药方,其实都是一张药方··这两种不同的原因在于,身付红色百草图的,代表着是有命定之人,而且以后有可能是药谷的重要之人·其实身付红色百草图的人也不是只有一个,但是一般这些人都不会让别人见到自己身上的百草图,除非是极亲近,戓是命定之人。·其实这些也只是柳于策从药谷的识别教集上看到的而已,他并未能亲眼见过其他两种百草图,他虽然知道小师叔身上的不一样,但也没敢要求他小师叔让他看,就是他有要求,只怕他小师叔也不会让他看的··身付红色百草图的人,一般都很注重对这方面的隐密- xing -,除了枕边人,一般都只有自己的师傅见过,其他的就连父母也极少得见·因为百草图都是自己的师傅所刺的,所以严格来说应该是只有命定之人才能见。
第三种百草图,是蓝色的··这种百草图,每一次都只会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也就是说世上只会存在一个·那就是药谷谷主的身上,蓝色百草图就代表着此人是药谷谷主。
这种图,除谷主自己以外,只会有最多三个人见过,第一个、上一任的谷主,第二个、谷主的枕边人,第三个、谷主的两个代表长老···一般都是谷主死前给继位谷主的人纹上的,所以严格来说,只会有三个人见过。
其实蓝色百草图并不是纹的,而是通过某种特殊药物将本身的百草图变成蓝色的,所以除了颜色上会与另外的两种不同,只有中间的字会改成一朵花之外,并不会再有何其他的改动。
简单点说就是通过对前面两种的改变,变成了第三种··“以上总总,就是百草园的情况了,所以……王爷,你到底是怎么见到另一种百草图的那个人又是谁”·第27章·通过柳于策的解释,静王能确实连玉就是药谷之人,但还是无法确实,是不是柳于策的那个小师叔,还有就是,连玉也有命定之人。
这个认知让静王脸又黑了,那连玉的命定之人又是谁·静王“策,你见过你小师叔吗”·柳于策“目前还没有。”
静王又问“那你可知道,上京城除了你跟你小师叔,是否还有别的药谷之人”·柳于策真的很想知道,静王是从谁的身上见到那个红色的百草图的。
柳于策“王爷你能告诉我,你是从谁身上见的那个百草图的吗那个人可以就是我小师叔”·静王沉沉的看着他“不能”·柳于策苦恼了,只能换种问法“那哪个人是自己给你看的”·静王“不是”·柳于策一听,跳了起来“那你是怎么看到的除非自愿,否则绝对不会让外人见的”·静王不想解释太多“他是自愿的,但不是主动,只是被我不小看到的。”
柳于策都开始慌了,那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静王还是别人的命定之人那到底是不是小师叔的简直是一团麻·柳于策决定问清楚,否则,只会有更太的麻烦。
柳于策一脸严肃的看着静王“王爷,我接下要说的事情很重要,我希望你能认真回答我”·静王深深的看着他的眼睛“说”·柳于策深吸了一口气“那个红色的百草图,只有有命定之人的身上才会有。
但是一般除了自己的枕边人,是不可能让别人看到的·但是……现在你见到了,而你却有了连玉·那么就只有一种情况,要么你跟连玉不可能在一起,要么就是那人弄错了。”
柳于策一边说还一边深思,小师叔的事是否也衬现在说清楚为好·再三思虑过后,柳于策为使事情不会再生枝节,决定和盘脱出“王爷,其实我还有件事情没与你说……·“何事”静王·“ 就是,我小师叔找我了,他与我说,你,是他的命定之人”柳于策小心观察着静王的反应。
静王紧紧皱着眉,他不想去想柳于策的小师叔是不是自己的命定之人,他只想知道连玉的命定之人是谁·静王问柳于策“如何确实命定之人”·柳于策“每个人都有不同,只有到一定时候才能知道是不是。”
静王有些疑惑“那你又如果确定,我是你小师叔的命定之人”·柳于策也明白有些事是时候说清楚了“王爷,你是不是捡过一个玉件”·静王已经渐渐也意识到有些不对了“你说的是哪个玉件”·柳于策“一只玉兔”·静王听到是只玉兔,其实已经差不多明白了,看来一切都能理顺了。
静王伸手入怀中,掏出了那只连玉丢失的玉兔“可是这只”·柳于策忙接过,一看,果然,小师叔说的没错,真的在静王这。
柳于策一边拿在手里细看,一边回他“是,这就是我小师叔的”·静王听了柳于策的话,手不自然的紧了,原来所以的事都是连玉·丢的玉兔是连玉的,柳于策的小师叔也是连玉,命定之人也是连玉。
本来所有一切理清,知道这些的静王本应该是高兴的,如果不是因为先看到了连玉身上的百草图,他也许会高兴,如果不是连玉选择隐瞒,他一定会高兴的,但,现在却不是了。
连玉选择隐瞒,就说明连玉从来就没有信任过自己,也从没想过真的与他在一起,否则,他见到玉兔,就不是立刻想着拿回去了·梨园春游的事烟雨楼选男妃的事戓许更早……认不出他的事一切的总总都在表明连玉并不希望自己是他的命定之人·静王觉得阵阵抽心的痛,他原以为,连玉多少是对自己能上点心的,却是不知,原来这一直都是只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自从连玉从辽城离开,自己就日日盼着能再见到他,日日守在辽城的西门下,无论风雨,就怕他回来了找不到自己,日日的守着,夜夜的盼着,就这样坚持了十一年,十一年,多少个日夜,他从没觉得苦,从没觉得累,却不知道换来的,却是这个。
本来回到上京城,知道自己能见到他,也是日日盼着,日日盼着,却不知,原来他根本就对自己从未有过心从未留过情从始至终他都不想要,他从来就没想过要他,从来,都没有……·那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办,就这样放手吗放吗我该怎么放自己痴心妄想的等了他十一年就连最后这十年想的也只是他,这要怎么放怎么放阿玉,我会死的,没有你,我会死的……·柳于策被静王的表情吓到了,他从没有在静王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就当年慕将军死时,也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满脸悲切,望眼欲穿,仿佛被这个世界遗忘了,独留他一个人,就像是迷失在黑夜里,永远也走不出去,失去了所有,失去了方向,生无可恋·柳于策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王爷,你,你怎么了”·静王一脸悲愤的看着他“策,你小师叔还说了什么”·柳于策小心回答他“他说,也许你也不是他的命定之人,所以让我向你拿回那只玉兔。
你放心,我小师叔说了,他不会拆散你和连玉的·”··拆散呵呵呵……他从未应过我,又何来的拆散·静王默默的看着手里的玉兔,心中极尽悲凉“是吗”·柳于策还以为静王是因为可能不能跟连玉在一起才如此伤心的,所以忙着安慰他“是啊,我小师叔说他不会这样做的,他说他会等的,如果他真是他的命定之人,他一定会等你愿意的。”
静王抬头去看柳于策,眼里的悲伤浓得仿佛化作了几尺寒冰,那样的沧凉“呵呵呵……那他有没有说,他会等多久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你没跟他说吗,我只有十年的命了十年之后,我就会死了。”
柳于策被他吓到了“王爷,你,你别这样,也许能治好呢·”·静王笑得一脸的悲伤“你去告诉他,我会还他的,我心里只有阿玉,除了阿玉,谁都不行。”
柳于策看着静王,满身的悲伤,似要化做实际,沾染上了整间屋子,飘荡在空气里,那样的孤寂,那样的浓烈,宛若寒冬十节的冰雪,侵透人心,彻骨冰凉·“好”·柳于策轻轻的回他,似是怕惊着他了似的,带着满心的疑虑轻轻的转身走了。
静王就那么静静的坐着,温柔的抚摸着那只玉兔·那是他拿在手上十多年的东西,那是他的·静王的笑了,流落出来的却是满满的心伤,自己果然是痴心妄想,总以为只要自己对他足够好,他总会明白的总以为只要自己满心满意都是他,他总会回应的原来,竟不知·突然一滴泪珠落下了,落在了那只玉兔上,- shi -润了它,也烫伤了静王的心。
随后, 柳于策在同静王商议好后,就等着到了日子把玉兔还给他小师叔了··本来应该是柳于策去的,因为他小师叔并不方便见人··但是静王说“策,我要亲自见你小师叔确认这件事,否则他休想拿回玉兔。”
柳于策有些为难“王爷,这不太好吧,恐怕我小师叔不方便见你,你要问什么,你跟我说,我给你去问”·“你放心,他是你小师叔,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这件事我只是想当面说清楚而已”静王语气坚定的拒绝柳于策·想前想后,柳于策还是信的过静王的,柳于策说他小师叔曾与他说过,城效西处翠远山上东面有一处温泉,那里十分隐蔽,每月十五的那天,可以去那找他。
所以,只要等到月中十五那天就行了·连玉怎么也没想到,柳于策就这么把他给卖了··连玉自从望京楼走的那天后,再也没去见过静王,因为他不想面对他。
在无法理清自己,心绪难平之时,连玉不想见他·自那日之后,连玉多少也明白了些什么,最起码,他知道了自己对静王的占有欲,已经到了不可自控的地步,这不是个好现象。
所以,他不想再与他有过多的牵扯,这样下去,只会让自己越来越乱,所以连玉不肯,也不想··连玉自小就知道自己是被作为连家最后的一丝血脉而活着,自己的爹娘,兄长都只求自己能安稳一生但是奈何,自己天生不足,能活多久全看天意。
所以连玉有自知之明,想要连家全身而退自是不可能,但是连玉有自己的选择,而静王,现在无疑就是连玉计划中最大的拦路虎,所以连玉明白,自己不该对他动情,更不可能接受他·第28章·月已过半,今天正好是十五。
连玉自己一个来到了翠远山上泡温泉,这是连玉平日无事,都会来的地方·这个地方的泉水很特别,冬暖夏凉,想来应该也是个宝地,连玉就在池边一里地之外种上了许多的毒草、药草,一是可以防止陌生人靠近,二来也可以以备不时之需。
随着连玉种上的珍惜药草,戓毒物的种类日渐繁多,也自然而然的引来了不少的蛇虫鼠蚁,无意间倒是多了一层保障。·但今日却有一件事让连玉使没料未及,那就是,今日这里无端端多了一个人··连玉的轻功,可以称极高,只怕能及的也不过是寥寥几人,但武功确实不咋地,所以只要那人武功够高,又足够隐蔽,连玉也是很难觉查的出来··连玉,静静的在水里泡着,徽凉的泉水,让人身心舒畅。
一连几日的烦心疑虑,也防佛随之要泡化了一样··连玉,每回来都会在泉水里放过药,因为连玉最是讨厌那些软趴趴的虫子了,药谷的药,可不是徒有虚名而已,那可是真材实料的·无色无味,一般的药师,就是拿到都未必能分辩得出来,所以连玉今日也并未觉查出有异。
连玉整个人泡在水里,头就顺势靠着岸边的石头上,看着空中的月色,不知道为什么,连玉很喜欢月亮··今日的月色,也是甚好,不知是不是因为泉水徽凉,还是心情变好了,连玉觉得,连月色都有些徽凉,在这初秋时节,竟然很舒服。
舒服的让人想睡觉,连玉也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只见连玉仰躺着,双手搭在岸上, 余下的大半身子都浸在了水里,胸前有两搂发丝,从两鬓落下来,顺着肩头垂到了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恰恰盖住了连玉锁骨处的那个百草图。
月光洒下,无声的在连玉身上渡上了一层盈白·连玉,就这么静静的泡着,四处,虫声、草声、风声很吵,却也让人不自觉的放松,就像是悦耳的歌瑶,暄闹,繁杂,却又很悦耳舒心连玉独自愉悦的享受着这泉水的洗礼,却未觉查到,不远处的高树上有一双眼晴把这些都已尽收眼底。
泡着,泡着,慢慢的突然觉得有些热,连玉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看了看身下的泉水,疑惑,难道是因为天气凉了,所以,这是泉水变暖了·连玉用手取了些水,浅尝了下。
不对啊,还是凉的·突然连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取了一瓢水,浅尝了一囗·水在囗中停留了片刻,就猛的被连玉吐了出来。
相思引柳于策你个王八犊子到底是那个王八蛋·只见连玉猛的一下起身,就很岸上疾去……·连玉是光着的,也不能说是光着的,他的下身,有一条短款的里裤,只能盖到大腿,连膝盖边都不到。
·连玉本来是想向自己的衣服去的,但未等到他到那处,腰上就被一条从后方而来的白陵缠住了··只见那白陵的另一头,被人用力一拉,连玉就被带着向后而去。
等连玉回过神时,已经到了别人的怀里了··连玉被人从后面抱着,连玉不用回头看,就知道那人是谁,因为这个味道,这白陵都太过熟悉了··连玉无奈的,叹了口气,就不应该相信柳于策那个笨蛋回过头来,对上那人的眼睛“你怎么会来”·静王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并没有因为来人是自己而惊讶,眼神平静而自然,不知为何心中突然觉得有些气恼,为何他总是如此的理所当然·“我为什么就不能来”·连玉撇了撇嘴“你喜欢来就来吧,干嘛还给我下药”·静王徽徽眯了眯眼,带着丝丝的警告意味“你说我为什么要下药”·连玉又叹了口气,怎么搞得自己像是欠他多少钱似的下就下吧,还下这种药连玉嘴角抽了抽“好吧,反正下也下了,说吧你想干嘛”·静王紧了紧的搂在连玉腰上手,让连玉紧紧贴在自己身上,抬起另一只手,缓缓的摘下了连玉脸上那十分碍眼的面具。
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泡澡都带着面具见不得人吗”·连玉当着他的面直接翻了个白眼,也没回他。
静王用手直接扶上他的脸,对着不小心浸上的水珠轻轻的擦拭着,声音不由地了哑几分“阿玉,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连玉定定的看着他,没有任何的愧疚,也没有一丝的不安,好似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自然。
静王看着他平静的脸,隐忍着怒意“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连玉伸手扶开静王的手“说什么说我不该骗你,还是说对不起”·连玉就这样静静的与他对视着,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各自有各自的目地,自己接近他是另有目地,但一样也没见得他接近自己的目地有多单纯·两人相对无言,静静对视·许久过后,连玉打破了这僵局“你我不过是各有所求而已,你心中自是明白你为何要回京”·连玉缓了缓,又道“如果你不回来,就不会有那么多事发生。”
静王被他这句话刺痛了,我为何要回京说的真好眼中染上了丝丝痛楚,再度抬起手轻轻的扶上连玉的脸,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竟无一丝相同的笑颜·“阿玉,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明明我还是我,为何,现在你不喜欢了小时候明明你总说最喜欢我的”·连玉看着静王,不明白他为何是这副表情,好像是有些伤心,还有些楚楚可怜的意思。
为何伤心,为何难过,为什么连家有些不明为什么这人会是这副表情,反差太大了,有些无法适应。
“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是现在”连玉虽是有些不忍,但还是说出了心中所想·“所以,从一开始的没认出我到马球场,梨园,乃至望京楼,你都是故意的,是吗你从未真心喜欢过我”静王已经哑了声,嗓音低沉而落寞·连玉张了张嘴想回答他,听着他那沙哑低沉的声音,突然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今日这人到底是怎么了落寞,忧伤·自己应该回他的,自己应该告诉他是的,自己没喜欢过他了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好似那么伤心,那么难受为什么·“阿玉,你就那么讨厌我吗讨厌到,让我生生等了你十一年,十一年,你还要我等下去吗”静王眼中的悲哀再也藏不住了,化作实际,防佛要流下来。
连玉听了这话,心里也不禁一阵抽痛,这是真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要算自己十一年这只是小时候的一句戏言而已,为什么他会傻傻的等了十一年·连玉不明所以,只能深深的看着他的眼,就这么看着,仿佛想要看到答案。
静王也静静的与连玉对视着,只见连玉脸上除了错愕,竟没一丝的不忍和愧疚·果然,阿玉,真的从未喜欢过自己吗,一切都只是他的逢场作戏吗一颗泪珠禁不住的突然就滑落了下来。
连玉看到掉落的泪珠,突然就慌了瞪大着双眼,愣住了·连玉突然就觉得心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慌了,豪无原由的就觉得心里阵阵发慌,手足无措·仅仅是一滴泪珠,连玉却觉得那防佛是能烫伤自已的烈焰岩浆,想要伸手接住,却又怕烫伤了自己·连玉手忙脚乱,眼睁睁的看着那泪珠从静王的的脸上滑落,马上就要滴落下来,一时着急就傻傻的用手接住了静王的眼泪,错愕又镇惊的看着滴落在手心上的那一滴小水珠,似若珍宝,却又痛心无比。
怎么会这样他不想的,不想的,不应该是这样的·连玉愣愣的看着静王,静王早已心伤得无法自已,又一滴泪珠夺眶而出,连玉仍然傻愣愣的用手接住了静王的泪珠。
也顾不上别的,脑子一团乱麻,语无伦次的开始道歉“那个……那个,修……你,你,你别这样……别这样,我,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好吗是我不好,都怪我,都是我的错,……”·静王眼里满满的优伤,哑着声音说“阿玉,我等了你十一年,你却从来没有想过,去看我吗那怕一次,一次都没有吗你明明答应过会回去看我的”·“我……我……”连玉被他的优伤镇惊了,语气论次的不知道到底应该说些什么。
静王突然埋头,狠狠的吻着连玉,像是想要他命似的堵住了连玉的嘴··他想要连玉的回答,又怕听到连玉的回答……·连玉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懵,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呆呆的接纳了他……连玉的脑子就像一团浆糊,他为何如此难过,只因自己未曾回去看他吗为什么要等他十一年他回京不是来登帝的吗那为什么要如此伤心··静王越吻越深,似是捉住了救命的稻草,如何都不想放开·待到连玉回神时,他已经被人压在了身下,相思引的药效引起的燥热让连玉因为接触到身下冰凉的草地得到些许缓解,让他有了一丝的清明,终于回过了神。
连玉回神,可静王并没有就此放开他,两人相互推桑纠缠着,可连玉这小身板那是人家的对手,静王三两下就把连玉试图反抗的双手捉住压在了头顶两侧··连玉看着自己被压着的姿势,关键是自己还全身**裸的,实在是令人难以启齿的,一时恼羞成怒,吼道“楚世修,从我身上下去……”·连玉整个人被静王压着,静王整个身上陷在了连玉的两腿之间,双手还压着连玉的双手,两人之间贴合得无一丝缝隙,两人头对着头,眼对着眼,就连静王埀下的发丝都与连玉的纠缠到了一起。·谁知恼怒的并不只他一个,静王瞳色悠深防佛能冒出火来“玉儿,这是你欠我的”·“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欠你什么了你敢说你回京不是另有目地”·“我回京的目地你再三提起,到底是何意”连玉到底知道了些什么·“滚,你在辽城呆了那么多年,为什么突然回京”·静王恨得牙痒痒的,这小家伙怎么就这么招人恨呢 “我为什么回京你不知道”·连玉也恼怒不休“知道个皮,你回京不就是有意帝位吗我告诉你,没门,连家不可能跟着你谋反”·静王错愕了,到底是谁说的,我有意帝位自己回京后的行事,难到这小家伙不明白吗静王看着身下的小家伙这宁死不屈,恼怒成怒的样子,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傻啊自己明知道他不开窍的,被激一下怎么就跟着失了理智了·“啪”静王突然就照着连玉的屁股抽了一巴掌,眼神更是恨得想吃人·连玉被吓得一愣,他完全没想到这人会以打屁股这样的方式羞辱他·“楚世修……”回过神后的连玉像一头被惹急了的小老虎,嘶牙咧嘴,随时准备要反咬一口的样子,咬牙切齿可是能动弹不得,只能的蹦出了这三个字。
看着连玉这恼恨不休,又奈何不得的样子,静王反倒是淡定多了,心里终于舒服些了,这个小混蛋·“你敢打我我要弄死你丫的……”连玉整个人被静王压得动弹不得,双手也被束缚着,不得已只能不断挣扎却又奈这人不得,实在憋屈得很·第29章·“啪……啪……”静王越打越上瘾,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也完全不把连玉的威胁放在眼里。
“我打你怎么了啪,那是你该打你个小混蛋,啪,你不识好歹……”静王决定定要好好教训这诨小子,都是平日给惯的一·唉,恶人先告状,也不看看都是谁惯的·“啊啊啊……楚世修,我跟你没完……”连玉扯着嗓子怒嚎着,可惜的是,一些威胁的力度都没有·静王手下不停,嘴里也不停,连抽了他好几巴掌“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回京是为了帝位了你傻吗你傻,楚王也不傻吧,啪,要是这样他会让我回京啪……”·“等,等等……你说什么”连玉看着静王那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静王那有些无奈又有些恼恨的表情,不明就里。
“我说我回京不是来登帝的,是为了你,因为你这个小混蛋,啪……”静王越说越来气,又狠狠的抽了连玉一巴掌·“哦,你就不能轻点”连玉被打的一哆嗦,静王每抽他一下,他都被打得不禁抖一抖,并不是静王打得有狠,关键是连玉本来就中了相思引,这药虽然并不猛烈,但药- xing -却持续不断,使得连玉浑身麻痒燥热,而且连玉身下是草地,那细细尖尖的草叶摩着后背,更是痒得难受……·静王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啊,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小混蛋啊·连玉见静王这随时想咬他一口的表情,怕怕的咽了下口水“那个,你回来不是有意帝位,你带兵干嘛还有你……”连玉犹豫再三,这个问题问了不知道又会不会被打“你回来,为什么是为了我”·静王简直是无语问苍天了,这小家伙该明白的不明白,不该明白的,倒全明白了静王双手压着连玉的对手,全身压也压在他身上,眼对着眼盯着连玉,努力压着自己的情绪,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真的会咬他一口,咬牙回道“是,都是因为你,是你让我等了十一年,是你不愿意回辽城,都是因为你这个小混蛋,所以我回了上京城这回明白了吗”·连玉懵懂的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又是十一年可是,那时候自己才,才“所以,你真的是因为我才回京的可我那时候才,五、六岁啊你就喜欢我了”·“嗯,是……”静王恼羞成怒,又有些不好意思·“你,你脑子……没病吧”连玉不敢至信,这是**吧·这句话彻底惹恼了静王·“啊啊啊啊……你干嘛你属狗的”连玉脖子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这人到底发什么疯啊今天怎么那么不正常啊·静王恨的无言以对,真真的咬了连玉一口,照着连玉的脖子狠狠的就咬了下去,直至溢出血迹来。
“你,你放开,放开,楚世修……”连玉觉得这人就是个人来疯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静王瞪着他,连玉也被瞪的有点怕怕的,他总觉得这人今日有些不同以往,自己实在有些跟不上他的想法。
“你能别这么……爆燥吗君子动口不动手,咱……有话好好说,行吗”··“你信了”·“勉强……信了吧”连玉缩了缩脖子,好想说不信的,但看着静王那表情,为了自己那未卜的小命,心想还是先答应了再说吧。
“那么,阿玉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梨园春游的时候烟雨楼选男妃还有,叫柳于策偷玉兔等总总事迹,阿玉是不是该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呢”·这是打算,秋后算账啊·“啊,哈哈哈……这个,这个……要不你先起来,我再慢慢跟你说”连玉打着哈哈,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正面回答,心想能拖就拖,先躲过这劫再说得可惜静王根本就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打算。
“所以,阿玉你是,喜欢我的,对吗”静王问得小心翼翼,他又露出了那样的表情·连玉又一时言塞,他为什么总是流露出这种想要又不敢要的表情,他明明是争战一方的霸主,明明是一军首将,也明明是尊贵的王爷,他在害怕吗怕我吗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让人心疼的表情为什么自己突然觉得那么不忍他应该意气风发,傲世九重天才是·“只要你不是有意帝位,我可以……喜欢你”连玉吞吞吐吐的回到。
连玉想赌这一把,就一次,就一次就好·这个小混蛋·“阿玉,我,想吻你”静王终于笑了,虽然只是微眯着眼,嘴角微翘,防佛花儿经过了寒冬后,终于迎来了如沐春风的那一瞬间·这人笑起来真好看连玉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嘴角也跟着微翘起来了·静王低头轻轻的贴着连玉的嘴唇,轻轻的一点又离开了,似在试探,又似浅尝,就像是小孩得到了自己喜欢吃的糖,一时欣喜又浅尝辄止,一下一下的轻啄,好像是故意在逗弄连玉。
不知何时连玉也微起了下巴,轻轻的撅着嘴,在等待着,静王见了心喜,终于有些等不急,想要放纵自己……·夜色微凉,虫草轻鸣,一切都是如此美好,使人沉沦突然连玉觉得身下一紧,猛的瞪大了眼,满脸通红,开始拼命挣扎反抗。
连玉双手抵在静王的胸上“……嗯……等……等等,你在摸那里啊”·连玉此时已经因为中了相思引的毒,满面潮红,气息徽喘,但是理智仍存,相思引妙就妙在,能把人的欲望放大无数倍,但头脑却无比清醒……·静王看着他的样子,也是急不可耐“怎么了”·连玉一边努力稳住自己的气息,一边道“你,你先起来……”·静王并没有放开,连玉身下的手,也有些着急“你中了相思引……”静王说着又想吻他,连玉忙躲开。
连玉两手捧着他的脸,勉勉强强的压住自己,气喘吁吁,话都有些说不全“我知,知道,我有解药”·药想得真美 静王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连玉,给了连玉一个隐晦的笑,直言不讳的道出自己今晚的目地“我知道,但是,今晚,我就是你的药”·连玉错愕,我去,这人什么意思他要连玉觉得自己脑子里,防佛有一群野马在奔跑着,天雷滚滚啊·“楚……嗯嗯(你个王八蛋)……”很可惜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静王不再给连玉任何发问的时间,直接堵住了连玉的嘴,还分神的·用白陵直接把连玉作乱的手绑了起来,压在了两人的头顶·直至天边露出鱼肚白,静王才给连玉穿戴好,抱着连玉往京中归去。
连玉昏过去之前,脑子都是一团浆糊·到最后都没想明白,到底中相思引的是自己,还是静王,不能自禁的怎么就成了他了··第二天,静王府今日真真是热闹啊。
柳于策今日一大早就在静王的门外等着, 可是左等右等,心里急得团团转,就是不见人出来··王府的护院,见了也是一脸奇怪,柳医师这是想干嘛,想找王爷怎么不敲门而朱清和程意则是坐在院中的石桌上,喝茶,吃点心。
两人对于静王迟迟没起,也是有些好奇,只是这两人自信以自家王爷的能力,应该不至于出什么事·更何况,若是真有事,王爷自会找他们,那会如此安静·一直到曰上三杵,柳于策忍无可忍,不得不敲门,最起码,要确定人没事吧。
他小师叔在药谷中,就他师叔祖说的已经算得上是中上级药师了·柳于策心想,那么晚没起该不会真出事了吧,希望小师叔别因为恼羞成怒,给静王下药了,要不然,他不一定解的了啊。
过了不多一会,静王就开门了·静王刚把门打开,就见柳于策在门口了,心急如焚的使劲敲着门··柳于策终于见到人后,着急的打量着静王“王爷,你没……”·没等柳于策说完,静王就瞪了他一眼“禁声”·只见静王出了门后,回过身轻缓的关上了门,那动作,就像是那门随时会掉似的,……·柳于策实在没看明白,这是怎么了,那么小心干嘛·柳于策疑惑道“王爷,你这是在干嘛。
”·静王白了他一眼“大清早的,有事吗”·柳于策被说的抬头看了看天,再看了看静王,指了指太阳向静王示意“王爷,现在中午了”·静王当然知道是中午了,不过也没回他,随手招来个人“你去备些清淡点的粥,再备些柔软顺口的吃食来”·随后,也没管柳于策,直接就向着朱清和程意坐的桌子去了。
朱清,程意起身做了个恭··“王爷”·“王爷”·“嗯” 静王点了点下巴示意几人随意··柳于策急忙选了个离静王最近的位置坐下,还一脸急切的问道“王爷,昨晚怎么样了”·静王自顾自的喝着茶,撇了他一眼“什么怎么样了”··柳于策又急了,心想静王到底见没见到他小师叔啊·柳于策“就是……就是你见到我小师叔了吗你两没打起来吧我小师叔没给你下药吧”说着还想上手,被静王打了回来。
静王淡定的道“见到了”·柳于策见他好像也没什么事,也就没再问这个,因为有个他更关心的问题“那你把那只玉兔,还给我小师叔了没有啊”·静王微眯着眼看向柳于策,好像对柳于策的问题越来越不满了“为什么要还,那是我的”·柳于策一愣,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昨晚去还给他小师叔的,现在这,又是闹那样啊让人丈二摸不着头脑·程意和朱清总算是听明白了些,又突然觉得越听越糊涂了。
王爷不是喜欢连玉吗那为什么又要拿着柳于策小师叔的玉配不还呢这是几个意思·柳于策他小师叔与静王的事,静王并没有刻着隐瞒,这几人都是知道的,所以现在这转折,几人实在是有些无法理解。
柳于策前几天,还因为那晚和静王说玉配的事,觉得静王的表情不对,问过这两人,所以两人今天也特地随着柳于策一起等在静王的门外,就是为了此事··他们一直以为,静王是因为对连玉的错付在伤心,所以表情才不对的。
但现在,又还肯还人家玉配了,这又是为什么难道自家王爷对柳于策的小师叔一见倾心可自家王爷也不是这样的人啊·柳于策还在叽叽喳喳的缠着静王,非得问个清楚。
“楚世修……哎呦……你个王八蛋……哎呀……你混蛋……我要弄死你丫的……哎呦喂……”·突然,静王的房内响起一声,爆吼,还夹带着东西落地的声音。
那声音真带感,一听就能让人知道有多痛··第30章·柳于策、朱清、程意三人被突然吓得一懵,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谁·怎么在王爷房里·还把王爷连名带姓的骂了·静王倒是十分淡定,听到声音后起身,朝屋里去。
脸上的表情淡定平稳,没有一丝波澜……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状况发生……·其余三人也紧随其后,心里就想着,一定要看,这热闹一定要看,打死前也要看一眼,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了。
静王推门而入,进到内室,刚一开门,一个鞋子就迎面飞来,差点就直接啪脸上了,幸好手快··连玉半边身子向床外探着,正在捡另一只鞋,下半身,就像是半身不遂似的,瘫在床上,嘴里还一直在骂人。
连玉连玉怎么会在这三人互换了个眼神,都没有明白这是怎么了·连玉一见静王的脸,就像是见了仇人似的,咬牙切齿的。
另一只鞋也随之飞了出去,随着连玉的动作迁扯,连玉又是一阵**声··连玉指着站在门口的静王,抖着手指 “哎呀……楚世修……你个王八蛋,……哎呀……我要弄死你丫的……哎呦……”·光听声音都有点让人想笑,哎呦,哎呦的,却怎么也不肯消停。
跟着进来的三人,见到就这场景,也是一下,有些呆愣,但听到连玉骂静王的声音就让人忍不住的想笑··扑擦,扑擦的几声闷笑声,让连玉又火气高了三尺··一个枕头又向静王飞来“楚世修……你混蛋……”·静王倒是挺淡定的接着,也不发火。
倒是对身后的几个好事之人一阵不满··“出去”·那三人就一边忍着笑,一边赶紧往外走,还挺体贴的把门带上了··连玉有些恼羞成怒,也有些委屈的用他那双大眼睛看着静王。
静王倒是,一直都一脸淡定·边往里走,边把落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归位··今日,早些时候,连玉还在睡的有些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到旁边有人··又过了会就感觉那人起身离去了,连玉就半睡半醒的想着,那人是谁啊·想着想着,连玉就醒了,刚想翻个身再睡会。
“嗯”连玉忍不住,疼的**了一声··连玉一动,突然觉得全身都疼,由其是腰部以下,就跟瘫了似的,使不上劲·而且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还有种像是从里面破了层皮的感觉,火辣辣的,感觉再动一下,都能冒出血星子了·还有前面的某个地方也是有些酸软,胀痛……腰部以下的骨头像似被人拆了,重新拼回去的,痛着,痛着,连玉脸就黑了。
连玉刚醒来时,还有些懵·呆呆的看着帐顶,发了会呆,没想起来这是怎么了,过了会终于在脑海里捕着到了些许少儿不怡的画面,脸就忽的一下就红了,随后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黑,终于想起来自已为什么会身在此处,又终于想起来自已为什么会全身酸软了·自己为什么会全身跟散了架似的了,是因为某个昨天晚上不要脸的混蛋,死命的折腾。
都说不行了,还是不肯停的混蛋,把自己给生生的弄昏过去··连玉突然就火了,捉起手边的枕头就甩了出去,嘴里还骂起了人··因为连玉没顾及到自己身上的伤,所以就有了那些,连玉一边骂人,一边还哎呦,哎呦的声音。
连玉就觉得,那人太可恨了,把自己折腾的半死,他自己到只如愿以偿了··他突然想起来了,刚才是跟谁躺在一张床上了,那人在起身离去时,还亲了他一下··再看现在,这人是一脸的淡定啊,自己倒是想淡定,但是淡定不起来啊。
自己都半身不遂了,那人还带着人来嘲笑他··连玉是又委屈,又愤怒,又脸红,还有点无地自容··静王慢慢的来到连玉身边,看他扒着那姿势,并不是很舒服,就想把他抱起, 本想帮连玉换个姿势,但是手刚伸过去……··连玉就嚷道“别碰我”·连玉一手撑着床沿,一手压在胸下,深吸一口气,猛的一下,又是哎呦一声,终于给自己翻了个身。
等连玉把气喘顺了,他歪着头,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静王,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就那么揪着他,似在指控这人,昨晚上是如何的不可原谅·静王是生生的被连玉给看乐了,心想怎么就那么可爱呢怎么就那么可人疼呢·连玉一看,这人还笑,还笑,脸又黑了,把头一扭,这回是彻底不想理人了。
自己昨晚到底如何的想不开才答应这人的,简直是自找罪受·静王见把人惹恼了,假装咳嗽了声,把自己的笑掩盖了过去,坐到连玉身边。
静王一边帮连玉整理衣服,一边安慰着“是不是很疼,我看过了有点胀,我已经上过……药……”·未等他说完,连玉就一脸羞愤的捂住了他的嘴,眨巴眨巴着大眼睛瞪他“闭嘴”·静王实在是忍不住,又弯了弯眉眼。
见连玉又要黑脸了,忙忍住,抓着连玉的手亲了下“好了,我给你上了药,明天就能好了”·连玉抽回了自己的手,还对静王哼了一声“哼,这怪谁,是谁昨晚上怎么都不肯停的”·静王忙哄着“好,是我不对,下次不会了”·连玉张大了嘴,一脸惊讶的样子“你还想有下次,啧啧啧,想得真美……”·静王又想乐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感觉,无论连玉是什么表情,他都想乐,没来由的,就是想乐。
·但是为了以后,还是要忍住,不然真把人惹急了,以后就别想了··静王一手掩嘴,假咳了两声,压住自己的情绪“咳咳,我让人给你备了粥,你还想吃点什么”·连玉撇了撇嘴,还是一副不愿理人的模样“我不想吃,我难受……”·静王安慰着,还一边上手,给他按摩“宝宝乖,怎么能不吃东西呢……”·连玉脸又一红,宝宝这两个字,让连玉就像被雷劈了似的,羞恼不已·“闭嘴,不许叫这两个字不许这么叫我”连玉现在一听到这两个字,脑子里就不停的重现昨晚这人一边压在自己身上,一边不停的叫自己宝宝的样子,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现在地上能有条缝直接把自己给埋了算了·静王呡着嘴藏着笑“为什么不能这么叫我小时候都是这么叫你的”·“小时候是小时候,反正现在不行”·静王看着连玉与羞恼难当的表情,心情⑩分的愉悦,但为免又把这小家伙惹急了,只能暂时改口“好吧,那阿玉可想吃饭了”·“不想……”连玉赌气的回到,心想这人实在太可恨了·静王也知道连玉今日醒了定是会气恼他的,其实现在这样已经算是好的了,最起码连玉没打算吃完不认帐,虽然自已自有办法,但连玉肯认就证明他心中是有他的,这便够了。
静王只能一边细细的哄着,一边给连玉按着摩·好不容易才让连玉答应,好好的把饭吃了··连玉靠在静王的怀里把饭给吃完了,随着静王的按摩,腰到是能动了,虽然还是痛。
连玉让静王把柳于策给找来,他打算秋后算账了··柳于策几人,一直都守在院外,想八卦点啥,很快他们就有得八了,只是那人是谁就不一定了··柳于策听到找他,还以为找他看病呢·柳于策进了屋,看到连玉就那么靠着静王,只穿了件里衣,并没有看出来他那里受伤,不过心想应该是受伤了,要不然刚才还叫的那么活血呢,不是。
柳于策做了个恭“王爷”·静王全当没看见,一边给连玉喂果子,一边还细心的给擦嘴“好吃吗”·连玉倒是撇了他一眼,却也不急着问罪,他倒是很想看看柳于策到底是怎么想的。
柳于策见两人不理他,倒是也不急,只见那眼睛咕咕噜噜的转着··连玉可不想被人当猴看,抓起静王手里的果子就丢出去了··柳于策见了,忙躲开,还一脸赔着笑“嘿嘿嘿……”·连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听说,柳医师是药谷的人”·静王全程无视柳于策,只专注着,给连玉忙活。
他知道连玉心理对昨晚的事,有气,所以,所- xing -死道友,不死贫道,就让柳于策受着,好让连玉消了气,自己日后也能好过些·所以全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柳于策是药谷的人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都去义诊了,只当是连玉有事问他··柳于策寻个位置坐着“是的,不知玉小公子是……”·连玉- yin -晴不定的看着他“很好,柳医师果然,不负药谷之名啊,相思引这种东西都能随便拿出来送人,我都没想到,药谷的人,原来都那么大方的,要不……柳医师也送我点”·柳于策刚喝到嘴的茶又喷了,差点又被连玉丢过来的果子给砸到了。
柳于策一脸的不明所以,他看了看静王,希望静王能给点提示,但静王看都没看他一眼··无奈,柳于策也没想起来,说的是谁,无奈,心想所- xing -问个明白。
柳于策“不知,玉小公子问的是谁”·连玉一听这话,感情送的还不只一个人啊,一时又火了,也没论手上拿的是什么,抓到什么,就砸什么,搞得柳于策也是一阵手忙脚乱。
连玉火大的吼着“柳于策,你当相思引是什么补药吗,那是能随便送的吗别拦着我,我要弄死丫的……”·连玉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爬起来捧他一顿,静王怕他伤情加重,只能一边抱着连玉的腰,一边压着他,哄劝着“宝宝乖,别激动,你伤还没好呢”·连玉被气的二佛升天,一时也没注意静王叫他什么……静王连哄带骗的总算是把连玉压住了。
·没办法,连玉虽然坐了回去,还是有点气不过,又在砸东西,捞到什么,砸什么,过分的是,这回静王还给他递东西··柳于策被东西砸的一阵跳脚,屋里也传出一阵阵,砸东西和柳于策被砸到的哎呦声。
第31章·柳于策被砸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砸了会,连玉也累了,就慢慢的安静了下来,静王还给他倒了杯茶··连玉磨了磨后槽牙,很明显被柳于策气的不清“柳医师,你那么大方,药谷的人知道吗”·柳于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了,总觉得无论怎么回,只怕今天自己是倒霉定了,柳于策频频的给静王使眼色,希望自家王爷能帮衬一二,但静王就是不理他,无法,那只能硬抗了。
柳于策只能有些委屈的看着连玉,也不回话··连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继续兴师问罪“听说,昨晚你让你家王爷去见你小师叔了”·柳于策明白了,感情连玉是因为,他让王爷去见小师叔而生气了。
柳于策忙推脱“不是的,不是我让王爷去见的,是因为……因为……”·柳于策突然又发现有些事不能说,无奈吱呜了半天也没能说明白。
连玉一脸鄙视的看他“因为什么,因为静王是命定之人吗所以你就让他去了”·柳于策没想到连这事连玉都知道了,不过,反正都知道了,随势道“是啊,王爷说要自己去,所以我就让他去了。”
连玉没好气的吼他“他说去,你就让他去啊为什么你不自己去,要他去你不知道你小师叔泡澡不穿衣服的吗还给他相思引那种东西你是不活腻了”·柳于策心想,我怎么会知道小师叔洗澡穿不穿衣服啊而且我什么时候给王爷相思引了还没反应过来,静王倒先反应过来了。
静王有些不满的想,你没穿衣服就想着能给他看吗有些埋怨的唤了连玉一声道“阿玉”·连玉回头,也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心想我还没找你算账呢·静王有些不悦,还边紧紧了连玉的衣服“不能给他看……”·连玉听到这话不禁翻了白眼没去理他,继续对柳于策表达不满。
连玉“说吧,你为什么让静王拿着相思引”·柳于策有点无辜道“我没给啊……”·“呵呵……” 连玉讥讽的反问他“你没给,那我给的吗,你别跟我说在外面买的,我还不知道药谷什么时候改行卖相思引了”·柳于策渐渐觉出了不对,为什么连玉知道那么多药谷的事难道王爷告诉他的,看着也不像啊·柳于策有些疑惑的看着连玉“你为什么知道相思引还知道是药谷的药”·连玉又甩了他个枕头,怒道“你说我为什么知道……”·连玉心想,我今日起不来,到底是因为那个笨蛋啊。
柳于策把枕头抱在怀里,在连玉和静王身上来来回回的看了会,突然明白了点什么“你,你,你们不会是……”·连玉双手抱臂,对柳于策挑了挑眉,一副你猜,猜对有惊喜的表情看着他。
静王撇了他一眼,就没在管他··柳于策感觉自己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连玉看上去像是受了伤,但是却没看出来伤在那,感情是因为……还有刚才,连玉为什么那样骂王爷,感情是这样啊但是他还是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给过静王相思引啊。
其实他给过,只是给忘了··连玉没好气的说他“你那么蠢,你师傅是怎么放你出谷的他也不怕辱了药谷的名声”·柳于策一脸惊喜“你认识我师傅”·连玉已经对他不抱希望了,无力的向天翻了个白眼,对柳于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
柳于策以为连玉要跟他说悄悄话呢,忙走近了些··连玉等他走近,就一手揪住了他的耳朵,还一手把自己左肩的衣服扯开了,让柳于策看清自己锁骨处那个红色的百草图。
静王一见连玉的动作,脸一下就黑了,也没管柳于策看没看清,就急忙把他的衣服遮好,还责怪他“阿玉”·而柳于策虽然未能看清,但也看到了个大概·一时激动,满脸惊喜的指着连玉“你……你,你也是药谷的”·连玉见他还是没认出来,就实在是不想再对他的智商抱任何希望了,回身抱着静王,把脸埋在他怀里,有气没力的对静王说“修,你把他赶出去吧,我不想见他了”·静王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轻拍连玉的背安慰着。
柳于策还有很多事想问的,但是最终还是被赶出来了··连玉在静王怀里闷了会,他发现找柳于策算账就是个失误,柳于策还没怎么着呢,反倒是差点没把自己给气死。
静王就这么抱着他,摸着他的头发安慰了几句··静王摸着连玉的头发,一脸深思“阿玉,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连玉一下没明白,他问的究竟是什么·静王看着他那呆样,就知道他没想过,静王好笑的,刮了下他的鼻子“小笨蛋,我问的是你,不是连家。”
连玉依旧以抬头看着他的姿势没变“哦,随便吧,就这样也挺好的”·静王捏了他鼻子一下,有些宠腻道“我打算过几天,去宫里求道赐婚圣旨。”
连玉听到这话,愣了愣提醒道“不可能的,他不会同意的·”·静王看他那可爱样,捧着连玉的脸亲了一口“我不要他同意,我只是要他知道”·连玉有些不是很明白他的用意,也有些担心“为什么这么做,你可知这么做会发什么”··静王看着连玉的担忧,很开心,边揉捏着连玉的脸,一边回他“我自然知道,我就是要明确的告诉他,既然我回到了这上京城,那么,我要做什么,怎么做就不是他能管的住的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即便现在他想要我回西南,也要我愿意才行……”·连玉被静王儿戏的态度惹恼了,一把抓下他作怪的手“严肃点,你可知道,你这么做,你要担怎样的名声,虽然你也是皇室中人,但现在做皇帝的可不是你”·这人终于知道担心他了“阿玉你放心,我知道连家的处境,我会替你保住连家的,我对登帝不感兴趣”·连玉对于他对自己的好,觉得无法负担“我不需要你这样,你只要好好的就行了。
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等于是召告天下,那你要登帝的传言,就不是,也是了”·静王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亲,他发现现在自己总是情不自禁的想亲他“阿玉可知道我回京后行事的总总,此事不是早有传言了吗……而且我与你亲近之事,宫里那位迟早会知道的”·连玉徽徽皱着眉看他“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没要你给连家担这罪名,更何况你本就是皇室中人,还手握军权,要说连家谋反虽有人信,但也只是谣传而已并无实据,但换作是你,那就不可能只是谣传了,有些事你不会做,也会有人给你做,所以只怕你到时会身不由已”·静王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也知道他可能没法接受,但时间不等人,该发生的迟早都会来的,他一定要在这十年内,完成这件事。
这是他欠连玉的,他既然决定了,要把连玉绑在身边,那么这是他唯一能替他做的,只希望,到最后连玉不要恨他··静王把连玉抱在怀里,安慰道“我知道,但这是我想做的,阿玉,你只要信我就够了,至于旁人说什么,与我何意”·经过昨日,连玉与静王之间的深入交谈,连玉知道了静王的全部计划。
静王说,自己回京的目地确实是连玉,但他也知道连家现在在国的境遇,所以他此次回京已经想好了,先假意迎合楚王,随召回京,而后他会与连家形成假结盟的方式,向楚王施压,先保证连家人的安全。
然后静王会慢慢地瓦解连家在军中的实力,最终让整个连家失去对军权的控制,由静王接手那么连家就可以全身而退··但连玉问他后面呢,静王却是最终没有说,只说未至时候,只是让连玉不用担心,他自有全身而退的机会。
这最后的迟疑,使得连玉感到阵阵的不安,却未能问出更多的··原来,静王从接到回京召令更早之前,楚王就已曾经私信给他,有意让他回京,他知道一切事情并不简单,多半还是与连家有关。
就现在楚国军权傍落早已不是一两年的事了,先帝虽对连家委以重任,信任有加,但可惜自先帝死后,楚王继位就开始忌惮连家的实力,整个楚国现在应该是无人不知楚王的心思,只是不言明而已,就连近几年连大将军手下的多名武将都以各种原由引辞,这事楚王倒是乐见其成,并未多加阻拦,但唯有连家不可能,朝臣中也深知明哲保身之理,近几年也多是对连家敬而远之所以此事只要细想也就差不多了。
·静王 最后经过多方面的调查后,最终确定了,楚王召静王回京,最大的可能就是想通过静王,来平衡连家在军中的势力,和制衡连家在军中继续扩大的目的。
而且楚王曾在私信静王时有提过,有意思让静王接下,连大将军手中的大将军之位··静王,因为连玉的原因,知道自己也总有一天会回到上京城中·所以就应了楚王提的条件,以皇家身份回京。
楚王从静王同意回京的那天开始,就加紧了,对付连家的计划,虽然不能知道计划是什么,但很显然,最开始都是以剥夺连家人手中的军权开始的,所以连大将军也是从静王回京,明白了,连家怕是时日无多。
所以说这场风雨是一定会来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连玉也有自己的计划,只是太过惨烈,所以不到不得已,连玉是不会动的,而且经过与静王的深交后,连玉更加明白,如果静王真是对他有情,自然是好的,最起码的连家的人更多了一丝希望,只是自己的计划,更不能让静王知道了,无论是自己过于卑鄙也好,自私也罢,现在的自己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
但是,静王说了全半段,却选择隐瞒后半段,始终不愿说后继的计划,只是一味让连玉放心,自己绝不会陷连家于不义之地·因为,静王的计划有楚王支持,让静王早早的,就在连家军里,按插了人手,所以这段时间,才会让连家的三大家长,一直都那么忙,倒是连玉,虽然,通过暗刺,得知静王在连家军中安插人手,所以才一直不愿意相信他。
最后却是因为静王,通过相思引,逼他,他才相信了静王是真的为他而来··而且连玉要的,一直就不是连家的军权,所以他不在意,如果静王只是夺军权,连玉并无异意,就连连家的三大家长对于被人在军中夺权,也一直是听之任之的态度。
但如果是要拉上连家一起谋反,那就不行··无论他是否是与连玉真心相待,连玉都不会答应,因为那只会让连家,永远背付这个命运,而且以连大将军那忠君程度,也是绝不会谋反的,这个连玉最是清楚。
这也是让连玉对整个连家人的愚忠,最大的反感和无奈之处··但是现在连玉虽然赞成静王前半段的计划,却也不想把连家的命运背付到静王身上·如果静王真的为他而死,他又于心何忍呢·所以现在倒是可以随着静王的计划自然而然的进行,让静王在军中一面夺权,一面对楚王施压,然后连玉再利用他和静王的事,使静王与连家表面开始交恶,最后达到把连家人排除在外。
这虽然是在利用静王,但这是连玉所知道的最划得来了方法·,虽然最后有可能会让静王背上连家的命,不得好死·他也知道这对静王很残忍,但是他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个计划。
让连玉最最担心的是静王的全身而退的问题,静王不肯说,连玉也只能暂时搁置一旁,待到日后再议··连玉心里最差的打算就是,把连家排除在外后,最终自己留下来陪着静王,就算是他最后还是要登帝,他也可以随他而去,那怕自己将终身困禁于此,连玉也认了。
这是他欠静王的,也是连家欠静王的,如果静王最后死了,那么他也会陪着静王死,不会负了他这份情···经过静王自己所说的种种,确定了静王所做的所有事,最起码确实没有想要连家人的命,这就够了,他只须确保连家的一家老小,- xing -命无碍就可以了。
其余,无论静王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第32章·连玉经过在静王府的两天修养,算是好了,虽然这是让人难以起齿的事,但既然发生了,这人自己也是喜欢的,他也就认了。
所以这两天,连玉倒是心安理得的跟静王同吃同住,虽然静王府知道的人不多,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柳于策经过那日被连玉秋后算账的谈话后,经过一夜的思考,也反应过来了,连玉就是他的小师叔,所以他也打算找连玉秋后算账。
今日, 柳于策和连玉坐在静王的院子里,旁边还坐着静王,程意,朱清··柳于策一脸的埋怨,在质问连玉“小师叔,你是几时知道,王爷就是你的命定之人的”·连玉,不知道是赖习惯了还是别的,仍是喜欢半坐半靠着静王,静王向来对连玉都是十分宠溺,只要不出格,戓是正确来说对他不出格的,其余的都是一惯的宠着的,所以对于连玉这坐没坐像,站没站姿的样子从未有过半句,而且还被靠的得很是自然舒心的样子。·连玉撇了柳于策一眼,有些不忍打击他“你真的想知道”·柳于策心想,死也要死的明白啊“嗯,你说吧”·程意和朱清都与此事没有多大关系,但也不妨碍,他们八卦不是,所以这两也想知道个来龙去脉啊。
连玉看着柳于策,突然觉得这孩子真可怜,他到底是怎么长那么大的··连玉有些不忍心的,转头看了下静王“修,你当时是不是因为他太可怜,所以才收下他的”·静王剥了个果子喂到连玉嘴里,点了点头“当时是觉得他挺笨的,但好在医术还算可以,所以就收了。”
柳于策又被打击到了,一脸的委屈,冲连玉嚷嚷着“小师叔,你太欺负人了”·连玉忙安慰他“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我是在春游时,认出来的”·柳于策想,那么早“所以后来你才教唆我去偷玉配的”·连玉点了点头,表示他猜对了“是的,但是我现在觉得,你真是一无是处啊,偷个玉配,偷不到就算了,还把我卖了,早知道就不找你了,净帮倒忙”·连玉继续一脸痛心疾首的,讽刺他“我当时,就不应该对你抱有希望的,实在是失策啊”·柳于策现在只想哭,他发现他小师叔从来就没有过要爱护小辈的样子,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柳于策用一种要哭不哭的表情看着连玉“所以小师叔,骗我偷玉配是为什么”·连玉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偷撇了眼静王,又为免被某人秋后算账,就随囗骗了个理由“那,那不是那会,我也没理清吗,而且我还没说你呢,你和你家王爷同屋洗澡,是怎么回事”·连玉一顺嘴说到这个,也觉得第一次见面时,静王被人暗杀,两人从屋里出来的状况有些不对,不免深思起来。
柳于策“那是因……”·静王一听到这话,就觉出了味来,衬着连玉不注意时,在柳于策要爆出来时,警告的瞪了他一眼顺嘴接到“哦,那是我回京时受的伤”·连玉有些恍然的应到“哦,原来是这样啊”·但是回味起来依然觉得有些不对,受伤什么样的伤要能这种方式疗伤,而且那晚看静王动手的情形也,信似有伤再身啊,自已记得那晚也并未从静王身上闻到血腥味,药味倒是有,但也并不似治外伤的药,难道是内伤还是中毒·连玉只顾沉思,没注意到身后的人频频的瞪了柳于策几眼。
“现在好了吗”·“已经没事了”静王平淡的回到·连玉回身看着静王,还顺手的给静王把起了脉,搞得在坐的几人都有些紧张起来。
静王也知道如果冒然收回手只会更令人生疑,反正这事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号的出来的,所以并未有阻止连玉··连玉细细的给静王号了脉,并未觉查出有何异样,也就没再追问此事的前因后果。
柳于策也有些心虚的没在追问连玉让他偷玉配的事,此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好吧,哦,对了修,至于你请旨赐婚的事,我还要知会我爹爹一声,所以可能要再推迟几日”连玉想起了静王之前的打算,想着还是先通个气再说,不然真怕自己进不了家门。
“嗯,我知道了,看来我也是时候跟连大将军见一面了”静王自然也明白,事先通个气,也好办事·“王爷你打算请旨赐婚,我想此事只怕不太可能”朱清几人对于此事都心有疑虑,虽然几人都知道自家王爷和连玉的事,但这楚国两大军权世家连姻,这事,说小也小,说大也大,为君者,由其是楚王这种,只怕会闹得,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如若再被有心人利用,于两家都会相当不利。
“嗯,此事是注定会发生的,所以你们几人只須做好自己份内之事即可,其余的,我自有安排”静王交待到·“其实此事,我认为既要夺连家的军权,所以正常来说,两家的冲突只怕也是再所难免的,不如我们就顺势而为,虽然人人都知道修是断,但我不是,所以不如就以此为借口,再次加深两家的矛盾,如此一来,就算有两家连姻的谣言,但如果利用的好的话,此事其实完全可以反其道而行之,使两家的关系不断恶化,如此一来自是不会再有连姻的谣言,只是,修,你可想好了,如果你绝意要参和的话,只怕这谋逆的罪名是担定了的。”
连玉对于利用静王的事始终觉得亏欠··“没事的阿玉,你信我,此事我心意已决”·“小师叔,你可能也会有不小的麻烦”柳于策也不得不提醒在坐的两人·“没事,我纨绔惯了,名声这种事于我从来都是无胜于有,我不在乎,而且与其说你家王爷喜欢我,倒不如直接对外说是我勾引你家王爷更能取信于人,以我这一无是处的名声,说你家王爷倾心于我,实在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更何况,我去过辽城的事,终归是不能让人知道的清官难断家务事,双方各持一词那矛盾只会越闹越大,所以反其道而行之,一切就顺理成章的多了”每个人都有一些不能为人所知的事,何况让一切发生的自然而然些,更能取信于人。
至于静王……··“修,对不起,我知道利用你撇清连家过于自私,其实连家的事,我可以另寻他路……以楚王多疑的- xing -格,此事无论结果如何,只怕他都不会自此放过连家和你,由其是你,我怕会连累你最后……不得善终”·“好了,小傻瓜,我这次能回来,就早已料定会有此事,所以你不必自责,如果楚王要有异动,到时我可以一不做二不休,胁天子以令诸侯,整个楚国的大半军权都在我的手上,这样一来我又怎会没有自保的能力呢”·“就是如此,才令人担心,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就因为大半军权都在你手上才会令人如此忌惮,最后也不过是让这罪名自连家转到了你的头上,终归是我对你不起,如果,如果你肯放过连家,就算你要登帝,我亦随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自己竟然选择了信他,也并不想他最终命丧于此连玉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弥补静王,只能希望自己能不负他的情·“我说过,我不会登帝的”两人僵持不下,·“但是,唯有登帝,你才能真正的自保,不是吗”连玉心绪不宁,我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自己确实十分怨恨皇家,但也明白,相要自保又谈何容易,让一个无辜的人替连家去死会不会太过残忍·“好了,我说了,后续的事,我自有安排,你不用如此担心”静王只能安慰着连玉,现在有些事还不到说的时候·第33章·这日早上,静王亲自从静王府把连玉送回了将军府。
从静王与连玉出静王府开始,就已经陪受瞩目了·宫里的那位自是不用多说,不过半日,全上京城上下,差不多都知道了·就现在来说整个楚国上下,最受关注的就是连家和静王了,而且关于两人这断时间的谣传就一直没断过·从连玉进入将军府开始,将军府门外,就多了各路探听的探子。
连玉一回到家,就被连大将军押回了书房问话,两人在书房呆了良久,也吵了良久··就将军府中下人的闲话能听出来结果并不是很好,听说大将军发了好大一通火,书房里听到一通噼噼啪啪的声音。
最后连玉出来时是额头破了,还黑着个脸,就直直朝着将军府外走了,就连两位连小将军都没能拦住··书房内也是一片狼藉,满地碎屑·宫里那位,自然是最快知道的,但信还是不信,就没人知道了。
连玉黑着脸出了将军府,那都没去,直接到望京楼上开了间房··8·不过第二曰清晨,恒泽、润川和羽墨就到了·楼下也聚了不少人,有各路探子,也有看热闹的各家公子。
连玉也不管有多少人来看热闹,也不避不闹,就自己在屋里呆着··恒泽、润川和羽墨,三人赶到就直接推门而入,见连玉就直直的看着窗外,平平静静的,除了额头的伤,也并没有其他的事,几人不免松了口气。
三人直接围桌而坐,并没有着急的问连玉怎么了,只是笑笑闹闹的·但连玉却不答话,渐渐的几人也不得不问了··恒泽见连玉有点奄奄的,几人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他们心里清楚,断袖这事说太不太,说小也不小·单看能不能接受,就连大将军这反应,怕是不太好··恒泽有些担心的,看着连玉“阿玉,其实也没什么的,连大将军发几天脾气,就能好了,你忍几天就行了。”
润川也安慰他“是啊,你爹最疼你了,他现在就是有些过不去而已,总会好的”·连玉还是奄奄的“要是过不去呢”·润川一时语塞也不知怎么回答。
倒是羽墨看着连玉,语气淡淡的道“你应该早就知道的,阿玉,既然你已经做了选择,旁人我不敢说,但是我们会支持你的”·恒泽和润川都忙着附和,点头。
连玉突然觉得有这么几个小友也挺好的,不需要他们做些什么,有时就这么平淡的相处,也是件令人欣慰的事··连玉看着一脸担忧的几位小友,突然就笑了,点头附和“好,有你们就够了”·恒泽见连玉终于笑了,也是开心,几人笑笑闹闹,倒是让门外那些看热闹的不明所以。
恒泽一脸贼丝丝的问连玉“阿玉,你在静王府到底干什么了”·连玉撇了他一眼,全当没听见,他一直都知道恒泽是最八卦的,几个三姑六婆都抵不上恒泽。
大街小巷,左邻右舍,什么事都好奇··恒泽看连玉不理自己,就开始急,他真的很好奇,连玉一连失踪几天,他们可是知道的··几人差不多天天见,这几天都没见过连玉,还以为连玉在自己家闭门思过呢。
今日听到风声才知道,连玉根本就没在自己家里·上京城就那么大点,静王和连玉又不避人,所以事情相当于公开- xing -的,一下子全知道了,还有人专门上门去告诉他爹了。
第二日,一大早,恒泽等人就都知道,连玉被赶了出来··所以说八卦是很吸引人的,由其是连玉和静王这种有话题- xing -的人物,更是受人关注了,从春游那次就能知道了。
恒泽见连玉不理会他,也不恼,就换了个问法“阿玉,静王来看过你了吗”·连玉随- xing -的答道“没有,可能他有事忙吧”·其实昨晚,静王已经来过了,只是被连玉赶走了。
恒泽有些替连玉着急“他怎么不来,你可是为了他被赶出家门了”·连玉白了他一眼,那壶不开提那壶,懒得理他。
恒泽叽叽喳喳的讨论着静王的不是··恒泽还劝连玉“阿玉啊,你可不能轻易的答应他啊,你想如果他现在都不关心你了,以后还得了的,那等以后你嫁过去,不得受他气了,要是,他还想取个小妾什么的,你怎么……吼,你干嘛打我”·连玉- yin -恻恻的看着他“你这是咒我吗我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他”·恒泽被问得一愣,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不嫁给他,你嫁谁啊阿玉,你怎能这样”··连玉已经无力接他的话了,翻了个白眼,背对着恒泽。
恒泽还是一脸痛心道“阿玉,你就算是喜欢男人,也不能这样三心二意啊,虽说男子不注重名节,但也不能太朝三暮四啊”·连玉忍无可忍的,又给了他一巴掌,吼道“我什么时候三心二意了,我什么时候又朝三暮四了,你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我弄死你丫的……”·恒泽边躲,边嚷道“那你还说不一定要嫁给静王”·连玉简直无语问苍天啊“我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他,我也是男的”·未等恒泽答话,润川却突然问道“要不然呢,你想娶静王吗他肯吗”·连玉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就追着恒泽开始闹“都怪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怪你”·几人在屋内闹着,也不管是否是被外人听见什么不该听的……·羽墨一直都笑眯眯的看着两人闹,润川则是一脸的不明所以。
两人闹了一阵·羽墨一脸深意的看着连玉“你们打算怎么办”·连玉回他“他说,他会去宫里求一道婚旨。”
羽墨皱了皱眉“可能吗”·连玉撇了羽墨一眼,脸上倒是无所谓的回他“不知道,反正答不答应,都这样了”·羽墨也忍不住担心“阿玉,这可能会带来很严重的后果,无论是你,还是连家和静王”·连玉脸上带着一丝了然,对于这三个损友的马后炮置之不理“现在才说这个,有意思吗,但是事已至此,我不想后悔”·羽墨深深的看着连玉“阿玉,你可知道,这有多难”·连玉对着羽墨无奈的笑了笑“我知道,现在可能只是个开始,也可能会没有结局,但我已经收不回了”我收不回的,已经不止是感情了·羽墨没有马上回答连玉,只是深深的看着他,似是要确定他的决心。
恒泽着两人的对话,也不免染上担忧·嘴里虽然都说会支持连玉,但大家都明白,要承担后果的,只能是连玉,这种事别人无论做的再多,也于事无补··连玉对几人笑了笑“人生如戏,戏如人生,那我就戏它一戏又当如何,我本来就是纨绔,现在只是再荒唐点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几人都知道,只当连玉这话在安慰自己,也只是安慰别人·自从连玉被赶出将军府后,就一直住在了望京楼。
这事所有人都知道,自然将军府的人也都知道··而自静王进宫去求婚旨被拒后,也是整个朝堂,戓者说整个上京城对此事都在议论纷纷,这回终干坐实了连玉勾引静王的事了。·所以都有不少人恨死连玉了,静王这好好的王爷,搭上了连玉这个不着调的,这日子只怕日后不好过了·那些有意结识,戓是仰慕静王的小公子、小姑娘们对连玉可是恼恨不休啊�
土徘埃甲苁怯泻檬轮酥钢傅愕愕摹8猩跽撸腥斯辉谕┞ダ锼盗癫恢埽筒畹弊帕竦拿媛盍耍凳裁此劬餐醢肷盼塾腥杵淝逵顾凳裁矗乙彩强闪薅耸芰竦睦郏徘逵哟瞬辉�……等等,整个上京城里,连玉现在与过街老鼠相差无几了。
反正现在整个上京城,都在与连玉不齿,又在替静王和连家不值,这回倒是不用连玉给静王找男人了,有的是人给静王送男人,就连宫里那位也没闲着,所以就此成了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局面。
无论外面的人是如何的不齿,戓是如果的替静王不值的,都无所谓,两名当事倒是怡然自得,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倒是连累其他人,一个个跟着担心,上火··****……·连玉住在望京楼的这段时间,不单单是将军夫人,就是他那两位嫂嫂,也是一天三餐的给他送吃食生怕连玉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的··衣服、被子这些能用到的常物就算了,就连连玉用的茶杯,洗皿,将军夫人都派人给直接送到了望京楼。
连玉无奈的看着不停的往内搬东西的小厮,还有正在摆放盘景的小丫环“娘,你怎么连这些东西都给我搬来了”·将军夫人不解“怎么了,玉儿不喜欢吗我记得你是最喜欢这盘香松的啊”·“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没必要连这种东西都搬来吧”连玉嘴角抽搐·将军夫人拍了拍连玉的手“没事,你房里的东西啊,我差不多都让人搬来了,你看还差点什么,你跟娘说,娘去给你制办”·连玉心想,不是吧,这还不够啊能住到什么时候还不一定呢“娘,不用了,我在这什么都不缺,挺好的,你别担心啊”·将军夫人一时泪眼朦胧 “玉儿啊,你说你这命苦的孩子,小的时候身子骨就不好,无奈只能把你送去大安山,让你在外颠沛流离了那么多年,都是娘不好,才累得你如此……”·连玉最怕他娘这个情形的了,一说到这个就停不下来“娘,你别这样说,玉儿不苦的,我虽自小在大安山,但也不愁吃不愁穿的,爹娘也总是时时都会派人送东西去大安山,真的,我真的很好你看,我现在长的不挺好的吗”说着,连玉还站起来转了两圈。
“你这孩子,你说你也真是的,娘不是怪你,只是你爹爹他……唉,玉儿啊,你爹爹还是很疼你的,只是你若是喜欢一个平常人,戓许世事也不会如此,可你偏偏要喜欢那静王,你说你要你爹爹如果是好啊�
浚浚�”将军夫人一边痛惜连玉自小命运多舛,一边又要替夫持孝训子,虽然多有不忍,但两厢难全,不知如何是好·连玉自是知道自己娘亲的难处,但有些事是无法明说的,自古女子便是三从四德,主持内院,连家现在的处境将军夫人不是不知道,只是连家父子为免家中不宁很多事情都不曾与将军夫人和连玉的两个嫂嫂知会过,所以将军夫人许多事情也不便多问·“娘亲放心,我不怪爹爹,我自知是我不孝,陷爹爹于不义,但是娘亲,我真的很喜欢静王……”连玉尽可能温和婉转的安慰自己娘亲··“你这孩子,你好不容易从大安山回来了,现在你爹爹还把你赶出来了,而且你身子又不好,要是你再有个头痛脑热的,你要娘亲如何忍心……”将军夫人大有悲天悯人的样子,连玉实在有些受不住,他最怕自家娘亲这欲哭无泪,又不肯善罢甘休的模样,回回都觉得头疼,他自已都没觉得自己有多苦,反倒是他娘亲和嫂嫂总以为他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似的,无论解释再多次,都余事无补……·老爹啊,你快来吧,你再不来,我这都能发洪水了连玉心里现在是急切的想见到他爹啊,这比被打一顿还要人命,正所谓以柔克刚,女子本能,幸好自已另一半不是个女的连玉现在终于想明白静王的好处了,最起码他不会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不只是一日三餐,从将军府送,就连连玉平日里用的东西将军夫人都一例直接搬到了望京楼,最后连玉的娘亲差点都住下了,而连玉的两位嫂嫂因着不放心将军夫人,也差点住下了,吓得连玉心肝胆颤。
还好连大将军及时赶到··连玉正在陪自家娘亲上演母慈子孝的戏码,突然门外一阵燥动……·第34章·“连玉在哪……”只听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传来,语调自带威严,被问的人吓的不轻。
“大,大将军,小公子在这间房”掌柜的颤着尾音答到·太好了老爹来了·“嘣”的一声,连大将军直接踹了门,一进门只见屋里四个人围坐一张桌子,其余几人都还好,就是将军夫人这泪眼婆娑的模样,连大将军见了,就瞪了连玉一眼,小混蛋·“爹爹”·“爹爹”·连玉的两位嫂嫂见了,忙给连大将军见礼,反倒是连玉坐的四平八稳的,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在赌气。
“小混蛋……”连大将军撇了连玉一眼,十分不悦·“你怎么来了”将军夫人诧异·“哼,这小混蛋又干什么了”连大将军轻拍自己夫人的手·“没有,阿玉很乖的,夫君没要总是怪他,是我自己”·“哼,我错怪他了吗也还看看他自个都做了什么事,连玉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想回家,就给我跟静王断了”连大将军也不管门外都有多少只耳朵听着,直接了当·“爹爹,对不起,别的什么都行,就这个不行”连玉却是一分也不想让·“嘣”连大将军恼怒,拍案而起“连玉你平时如何诨都行,就此事不可能,你要逛青楼也好,纳小妾也罢,连家不差你一口饭吃,但是你想断,除非老子死了”·屋内的人都吓了一跳连大将军虽然脾气暴躁,但向来也极少在外面如此·连箭和连弦忙一个上前拉住连玉,一个挡在连玉面前“爹爹,家丑不可外扬,此事还是容后再议吧”·“夫君,阿玉已经知道错了……玉儿,还不跟你爹爹道歉”将军夫人也知道自家夫君的爆脾气,忙劝连玉低头认错,可她却忘了,连玉什么都不像他老爹,唯有这驴脾气倒是得了个十传十·连玉死鸭子嘴硬“我没错,我喜欢的人恰巧是男的而已,我不是断”·连玉此话一出,简直是火里浇油,连大将军头顶的火差点就把房顶烧穿了·“好,你这个不孝子,今天我打死你就算白养了”连大将军说动手就动手,一脚就把面前的桌子喘了出去·门内如何,不难想像,总之门外就已经吓倒了一片·最后还是将军夫人以死要挟,不然连玉又少不了一顿打,要不是闹了这一回,只怕是连家,都差不多要举家搬到望京楼了。
搞得望京楼的掌柜,也是有些不知所措,所幸,连大将军被拦住了,要不然,事情只会越发不可收拾··随后,就连宫里的那位也派人来劝说连玉,不可如此草率,不懂事是,不敬父母之类的,说了一通。
就被连玉回了一句,我跟静王已经睡过了,给雷的无话可说,直接回宫复命了··就算是如此,连家这段时间,可谓是鸡飞狗跳啊·就连隔壁邻舍,都能知道将军夫人,一天到晚的以死相挟想要连大将军同意连玉断的事,但连大将军就是不肯让步。
刚开始,还有人指责连家长辈,教子无方,不懂礼数等等,才教出了这么个不知廉耻的连玉·到后来,也不得不替连家婉惜,家门不幸,才出了连玉这么个纨绔,更有甚者,有人说,在连玉三岁时就不该送去大安山祈福,就让连玉就那么夭了,也好过现在这样鸡飞狗跳,不但祸害了静王,也祸害了整连家不得安生,更是辱了整个连家这世代功勋的清誉。
众说纷纭,但都多是不齿连玉的为人处世的··就连朝中官员,都有不少私下替连大将军惋惜的,至于有多少真心就不值得深究了·当然,也有不少劝静王,再选一个的,戓是有些,直接给静王送上门的,就连楚王也是其中之一·其余的都还好说,只是现在就连家和静王的关系却是很紧张的,两家人在朝堂上,就没有一次对盘的。
由其是连大将军,事事都与静王对着干,凡是静王赞成的,连大将军都要反对,已经不理智到在大殿上,直接开骂了·要不是楚王在上面镇着,连大将军好几次都差点动手了。
***……·连玉躺在床上,看着月光从窗边洒下,要立秋了,脑子里正胡思乱想着近日的种种状况,突然窗边一个身影一闪而入……·来人一身黑色勾金的长袍,缓缓踏步而来,连玉一手撑头侧目而视“你跳窗跳上瘾了你现在倒是来得挺光明正大的”·来人在床榻边坐下,看着连玉那里衣微敞,露出了白质的脖颈和锁骨,瞳色深了深“阿玉,不想见我吗” 静王自顾自的开始脱去鞋袜和外衣,就上了床榻。
连玉瞄着他那十分熟练的动作,有些无语,为什么这人像与自己过了许久似的脸皮真厚“外面的人都只知道,静王爷是风姿绰约,气度不凡,谁能想到原来静王爷竟也有做这梁上君子的潜质呵呵呵……”··连玉打趣着,这喜欢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他这跳窗的静王·静王躺下就一手揽着连玉的腰,一手撑头看着连玉那有意叽讽他的脸“要外人知道做甚,阿玉知道就好了,反正我也只跳阿玉的窗”这话说的理所当然,豪无避忌。
连玉这没羞到别人,反被臊“你能别那么理所当然吗”·“阿玉不睡,是还在等我吗今日连大将军来了”静王·“嗯,来了,今日过后,怕是应该整个上京城都知道你我的事了,楚王那边,可能会找你麻烦了”两人盖棉被,纯聊天·静王一边把玩着连玉的发丝,一边回到“嗯,想来也是时候该乱了”·连玉“你有什么打算吗”·“之前楚王已经安排我带回的人进入了定北营,现在只能加快之前的速度,尽可能的在楚王反应过来时,接管更多的军权即可,有连大将军的默许,应该不会有太多问题,而且现在定北营的军将都多是一些年轻的小将,想来收服并不会太难只是连箭和连弦……”静王深思,一边对连玉眨眨眼,示意这个小问题……·连玉笑笑“无碍,你虽然未与我的两位兄长见过,但是我这两个哥哥也并非重利之人,而且连家想放手军权的事,我这两个兄长也是知道的,至于那些定北的将领其实也没什么的,更何况有我爹爹在,你有什么问题直接让他解决就是了”·“呵呵呵……阿玉这是在偏心我吗”静王愉悦的笑了,埋首于连玉的脖间磨蹭着·连玉缩着脖子忙闪躲“痒……”一边还推桑着“别闹……”·“阿玉打算在这住多久”·“嗯现在还不知道,顺势而为吧”·“嗯,看来还是找个机会直接搬回静王府吧”·“这事,只怕楚王不太乐意吧”·“求婚旨意确实是没有答应,其实的,也不用太过顾虑他,这些事他迟早会知道的,只要我们动作够快,一切好办……”·“明的倒不怕,就怕暗的,你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呵呵呵……好……”·“嗯……对了,我听恒泽说,最近不少人有意给你送人啊还都是美人,就连楚王也在内人呢”·“在府里呢都在一个院里”·“呵呵呵……我听恒泽说,那都是大美人啊,有男有女,嘿嘿嘿……”·“阿玉想看”·“美人啊看看也不吃亏,嘿嘿嘿……”·静王突然微眯着眼,一把捏住连玉的下巴,逼连玉与他对视,眼神锐利带着丝丝警告·连玉嘴角抽了抽,有些尴尬了。
心想,人又不是送给我的,我还没吃醋呢,你倒先来劲了但是人还是要哄的,要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嘿嘿嘿……我保证,只是看看,看看……不动手,何况人也不是送给我的,就是想动手也要别人愿意吧,你以为我是你啊,还能给人下……药……”连玉越咕噜越小声·“阿,玉……”静王总觉得这小家伙不会安分守已·“嘿嘿嘿……你放心,你要是不喜欢的话,这事我替你解决,吓唬人这事,我挺在行的,实在不行,送给恒泽那几个小子也行……”·静王无奈,弹了连玉一脑瓜“不行,别的还好说,楚王送的人哪是能随便送人的”·“可是留着,也只能是他人的细作,就算送不走,你自己也要看紧点”·“嗯,你放心,此事我已安排妥当,何况留着总比送走的强,细作放在自己眼皮子低下,也自有用处。”
“嗯,行吧,无聊的时候,也能找人消遣一下,挺好的”连玉也知道,这都是楚王惯用的技量了,应该每个身居要职的大臣家里戓多戓少都会有他人的细作,这很正�!�“消遣一下也行,但是……不许动心否则……”静王恶意的威胁道·连玉突然发现,这人真的是醋劲不小啊,怎么比他娘还爱吃西醋啊这都那跟那啊·“唉,好,好,好,不动心,我保证不会动心……”连玉只能哄着,心想,我要是那么容易动心,早没你什么事了但这话不能说,要说了,这人总有一日会秋后算账的既从温泉池后那一夜,就住在静王府的那几天,总是会时不时的被这人提起之前的总总……无法,后来连玉才发现这人还挺记仇的,所以为免再被人秋后算账,只能小心为上了·这段时间连玉也知道自己不受人欢迎,为免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没事时就在望京楼上喝喝茶,看看风景,鲜少出门。
这日,连玉正无聊的喝着茶, 突然有一人冲进门来,来人气喘吁吁的·没等缓过来,就急急的对连玉说“公,公子,你,你快回去看,看看,夫人她,夫人……”·连玉没等人说完话就直接冲出门去。
而这边,刚从宫里出来的连家父子,也接到了消息,忙往家中赶··就连静王也跟着到了将军府,虽然,因为未能进门,但也未曾就此离去··连玉一路直跑,直接就往将军府冲去,要不是还留了理智,差点就用上轻功了。
连玉,一到将军府,就直往将军夫人的院子冲·刚到院门处,就忍不住喃喃“不能有事,不能有事”·连玉不管不顾的就冲到了将军夫人的卧室,见到躺在床上的将军夫人,突然就慌了,一把抓住正在把脉的大夫,把人给甩开了。
连玉一手紧握着将军夫人的手,暗暗的模着将军夫人的脉络,一脸着急的冲大夫吼道“到底怎么回事”··大夫被吼得一愣,还没待反应过来。
连玉恼怒的抓起手边的东西摔在了大夫脚边“问你话,怎么回事”·大夫吓了一跳,忙回道“没,没多大事,只是太过劳累,所以身体有些虚弱,注意休息就行了。”
“行了,没你事了,你送大夫出去,其余人,全部给我滚出去……”大夫说完,连玉就指着个下人,随大夫去抓药,还把多余的人给赶了出去。
等人都走完了,连玉才转头看着他的两位嫂嫂“嫂嫂,娘亲最近都干什么了”·两位嫂嫂对了个眼,连玉的二嫂忙回道“阿玉,你别急,娘她没事的,刚刚大夫也说了,多休息就行了。”
连玉问完,也回味过来了,他娘亲最近能有什么好忙的,无非就是自己那点破事··连玉一脸歉意,对着两嫂嫂道歉“对不起,大嫂,二嫂”·两位小将军夫人连连摆手,还忙着安慰连玉,让他不要太担心了。
连玉是心中有愧,等到连家的三大家长赶到时,大夫也走了··连大将军一进门见到连玉在将军夫人的床边坐着,眼神不由得暗了暗··连箭和连弦,忙叫住自己的夫人,让两人出门去看看,把下人都安排一下,还让,将军夫人院中的下人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别跟着添乱。
院里的下人,见到几大家长都回来了,终于有了主心骨也就都散了··而在将军府门外的静王一直在等着,因为他知道连玉一定会回来的·静王一下朝就见连家的下人急切的劫住连大将军,自知定是出事了,一细听便知道是将军夫人病了,所- xing -就跟着来了·静王刚刚已经劫住了从将军府里出来的大夫,问清楚了事情的原由。
但他知道,事情还没完,以连玉谨慎的- xing -格,这事不会就只是这样··静王一值等到傍晚时分,将军府内突然传出阵阵吵闹声··没多大一会,就越来越大声,还交杂着,东西碎地的声音,和叫骂声。
“你给我滚,连家没你这种不知廉耻,有辱家门的东西……”·“我不走,我娘还在这呢,我断袖怎么了,我断袖碍谁事了”·“阿玉,你少说两句,你就不能……”·“你们给我让开,我要打死这个不孝子”·“阿玉,快走……”·“我不走,我就不走,有本事你就打死我……”·“连玉,你怎么跟爹说话的,还不快道歉……”·“好,好,出息了……”·里面又传来了阵阵,东西掉落地上的声音。
静王不得已,只得强行闯入··第35章·当静王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连大将军手里拿着剑,连箭和连弦在连玉前面挡着··院子里一片狼藉,花草树木,枝断叶残,院中的东西也是东倒西歪。
反正就是没有一样是在原来应该在的地方的··静王急忙上前,接住连玉,检查他有没有受伤··连大将军一见到静王,就更是不得了了,如果他头上真有火的话,只怕此时,恐怕能串得比屋顶还高了。
连大将军,一手指着,把连玉护在身后的静王,那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好啊,又来一个,来了好,省得我还得找上门去·”·连大将军,一边说着,一边提剑直接冲了过去,那剑直直的向静王刺去。
静王打个弯,一手揽着连玉,就向后退去··连大将军不依不饶,彻底纠缠上了,无论静王躲到那去,连大将军的剑始终直逼静王··连大将军与静王的武功,应该是不相上下。
连大将军逼近后,就一挑剑尖,向静王的左臂而去··静王忙侧了侧身,换了个方位·因为连玉一直在静王的怀中,所以静王并没有接连大将军的招,只是避。
连大将军见一招不中,手婉一转,剑尖回旋,向站在自己右侧的,静王划去··静王见此,只有带着连玉向后仰,恰恰避过了剑锋,同时后退一步,与连大将军拉开了些距离。
静王边躲,边回连大将军“连将军何必呢,我与阿玉也算是两情相悦,你何不同意了,大家都高兴”·连大将军骂道“两情相悦个屁,明明是你诱拐我儿子……”·连玉听了这话,如果不是时间不对,他好想回一句,爹爹你脸皮真厚。
连大将军边说,一边提剑来个向从右向后转了个圏,那剑就顺势从静王的右侧划过。·连大将军十分恼火“要不是你,我儿子能断袖吗”·静王抱着连玉,一矮身,从剑锋下,打了个弯,又避过了。
两人一阵纠缠,把将军夫人的院子全毁了,反正没见一个好的地方·连箭和连弦刚开始还拦了几下,渐渐的也发现跟本跟不上两人的速度,只能就此作罢,改为旁观,反正阿玉有静王护着想来也伤不着。
“哥,看来静王的武艺还是不错的,与爹爹相比,虽有不及,但也至于无还手之力……”连弦与连箭不但旁观,还聊上了·“嗯,有机会,可以一试……”·这时的两人,己经从院子里,打到了廊下。
静王怀里的连玉无奈道“爹爹别打了”·连大将军以为连玉在护着静王,越是劝,就越是气恼,下手越重··连玉见越劝,两人打的越凶,只能所- xing -闭嘴。
此时只见连大将军,提剑向前,直逼静王,而静王身后就是一根廊柱··连玉见无处可躲,一时着急也并没多加思索,就一个转身,抱住了静王,那剑就直直的从连玉的右肩刺了进去。
“阿玉”·“阿玉”·“阿玉”·“阿玉……”··四声惊呼,这一下可把另外几人都吓到了··静王接住连玉,连大将军也急忙剑。
连玉一声闷哼,倒在了静王怀里··连玉附静王身上小声的道“带我走,快”·连大将军,急忙上前,想接住连玉,静王却突然抱着连玉一避,避开了。
静王一边抱着连玉的腰,一连怒视连大将军,语气不善“连大将军,你过了·”·说着,静王不等几人有反应,就抱起连玉向外走去··连箭和连弦还想追上去,就被连大将军拦住了。
只见连大将军,皱着眉一脸严肃,面无表情,一时让人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聚在将军府门外的人,很快就看到静王一手抱着连玉的腰,一手托着双腿,从将军府出来。
再看连玉,被静王抱着,一手圈住静王的劲脖,头埋在静王怀里,而露出来的右肩,还有血流不止,染红了连玉一大片衣裳··静王一脸- yin -霾的把连玉带回了静王府,刚一入府门,就吓到了不少人。
静王大步流星的把连玉抱回了自己房中,静王把连玉放在床上,小心的帮连玉脱衣服··连玉看着静王那黑着的脸,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他知道,这人是生气了,从将军府出来后,就一句话没再说过。
静王小心的给连玉脱完外衣,拿上脏衣服就想走··不得已,连玉急忙捉住他的一只袖子,抬着头,用他那双大眼睛,一副可怜惜惜的表情看着静王,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静王一直黑沉着脸与他对视,表情严肃- yin -郁也不说话··连玉一时也没法,心想只有哄着了,他见过他爹爹怎么哄他娘亲的,反正无论谁对谁错,先认错总是对的·连玉一边摇着的着他的袖子,一边撕着娇“我错了……”·没反应,依旧黑着个脸·连玉对着静王眨巴眨巴大眼睛“修……下次不会了,嗯”·还是没反应·连玉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人真难哄。
连玉又扯扯静王的袖子“修……修……你别这样吗……嗯,说句话吧……嗯”·静王见连玉那可怜样,心里确实有气,也确实不想理他。
这幸刺的是右肩,要是刺的是左肩要往下偏一寸,连玉就真没救了·“你还想要有下次,我又不是躲不开,要你替我挡吗”静王言辞极其不善,·要是连玉知道静王的想法,一定会十分不屑,那有那么多的意外,他又不傻·“我这不是一时着急吗何况这也没什么的事啊”·静王的脸更黑了,这小家伙根本就是死- xing -不改“这次没有,那么下次呢,你又怎知有没有要有呢”·连玉,觉得这人也太不识好歹了,他还从来没哄过谁呢,当然,除了他娘之外,更何况他这到底是替谁受的伤啊·连玉有些恼了,用力扯了他一把,把人扯得坐倒在了床上,不管不顾的就亲了上去。
就连玉这技术,那真不能叫亲,最多就是啃了两口,就把人推开了,一个翻身,背对着静王,摆了摆手赶人“好了,我要睡觉了”·静王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就是想被他啃两口才生气的这个小坏蛋……·静王有些气恼的,抬手在连玉屁股上抽了一巴掌,也没管连玉什么反应,就走了。
连玉嚎了一声,就开始骂人“楚世修,你混蛋……”·连玉一边嚎,还一边嘿嘿嘿,的偷笑·其实他也明白这人只是紧张他而已,但是自己又不傻·不多一会静王就回来了,身后不跟着柳于策和程意、朱清·“小师叔,你怎么样了,怎么流那么多血啊你怎么受伤的谁伤的你啊”柳于策一边为连玉处理伤口,一边还喋喋不休·其实三人就在一旁看着,静王手里还拿着一套衣服,很明显应该是给连玉拿的。
连玉觉得这些人都大紧张了,看他现在这样就能知道,他伤的并不算重了“好了,我没事,皮外伤而已,没有伤筋动骨……”·柳于策一边察看,一边小心的给连玉清理“嗯,看着应该是没伤到筋骨,但是伤口还挺深的,这几日就不要沾水了”·“嗯”连玉看着柳于策在药箱里有各种各样的药瓶,上面标注了名字便于分辩药物,只见柳于策挑挑拣拣总算找到要用的了,上药前还嗅了嗅确实药对了,可是柳于策刚想继续下一步,就被连玉一把夺了过来,嗅了下摇摇头“这药谁给你配的”·柳于策看着连玉的动作,有些疑惑,心想难道药有什么问题“我自己配的,有些也是从谷中的长辈那拿的,怎么了,有问题吗,小师叔”·连玉把药还给柳于策“没问题,就是药效太差了,修你把我刚才那些东西拿来下”很多人外出都有随身携带急用药的习惯,更何况连玉是药师。
柳于策心想,差也是自己配的药还真不太行,对啊,小师叔不是药师吗这一般的药还是有的,正好以后自己也能有些好东西了·只见静王拿出不少大小不同的小纸包出来,连玉接过翻看了下,就选了一包给柳于策“嗯,用这个,最多五天应该就能好了”·五天那么快·柳于策接过打开后,细细的看了看,嗅了嗅“小师叔,这不是金创药吧”·“嗯,你以为是治外伤的只能是金创药吗这药其实没有名字,是你师叔祖研制后,我改良的,我起了个名叫,伴血生,我加了某种毒物在一起所以它有毒,会使见过血的外伤能更快的止血并使血肉再生,但是要伴随另一种药一起用,不然伤口最终会像腐败的菌菇一样,化作血水,最后只剩骨头,直到药效完全消散才会停止”连玉·柳于策点点头,有些好奇这药,药谷药师是不少的,而且每个药师的药都各有不同,就像人的习惯一样每个人都会有些微的差异,但总类都差不多,这新药一般都不示人的··其实连玉的伤没有多深,并没伤到筋骨,算是皮外伤,只是看着有些吓人而己,静王在一旁等柳于策处理完,就默默的给连玉把衣服换了·连玉看着身上的衣服,嗯样式不错,也挺合身。
“这谁的衣服啊挺合身的”·“这衣服就是你的啊,王爷还给你了你做了好些呢,不单是衣服,鞋子、袜子、头冠什么都有。
唉,小师叔,你这回就直接住在静王府吧,反正现在你也不好回连家了” 柳于策嘴快的回到·连玉一边听着柳于策的话,一边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衣服。
嗯,是挺好的“是啊,这次就住得名正言顺了,连家呢,我是不回了,至于望京楼嘛其实也没必要了,反正现在人人都知道我赖定你们家王爷了,也就没什么好避的了,还得麻烦你带人去望京楼把我的东西搬过来,有些东西不太能见人,你看着办吧。
若是撞到恒泽几人就说我在静王府疗伤,现在不便出门,嗯”·柳于策听着撇了眼静王,静王点了点头后他才回到“好的,一会我跟朱清去吧”·“嗯”连玉继续交待到“房间里的东西,除了床,其余的全搬回来,都是我的,我不喜欢别人接触我的东西。
修,搬去哪就这吗”·静王给连玉整理好衣服,一手扶着他到桌边坐着“嗯,先搬到偏室吧,先看看有什么要用的,不用的先让人收起来,如何”·连玉自然的接过静王递过来的茶“行,反正都搬回来就行了,啊对了,策我那有些药你别动,很多都有毒,你直接搬回来就行了”·“嗯,知道了,小师叔……”·“晚膳,你想吃什么”静王问着连玉·连玉偏头想着“嗯……随便吧,清淡点就行,最近总是受伤,也不好吃太过油腻的”·“嗯,行,付叔……让厨娘多准备些清淡的,还有以后的膳食就安阿玉的口味来,他喜些清淡脆爽的,少些肉食,嗯”静王吩咐道·管家付叔做了个恭“是,王爷,以后玉小公子有何事,直接吩咐老奴就是了,老奴也会吩咐下去,以后都会按玉小公子喜欢的样式来”·连玉点点头“嗯,那就辛苦付叔了,以后我就住在你们静王府了,若有不妥,您老就直说,实在不好说,就找你家王爷,如何”·“呵呵……公子,折煞老奴了,我也只是尽本分而已,怎会有不妥呢。
公子有事以后尽管吩咐就是了……”付叔能做到管家的位置,自然也不会是如此不知趣,没有眼力劲的人了,自家王爷和几位主子是如何待连玉的自己自然都看在眼里,无论外面的人如何议论纷纷,府内的人该怎么着还怎么着,做好自己份内事而已·“阿玉,付叔是随我从西南回来的,我自小便一直照顾我。
付叔,我待阿玉如何,想来你们也都知道了,我且不论外人如何说,只是这府内,阿玉就是我,我就是阿玉,你可明白”静王给这两人相互介绍,其实之前连玉住过几日,虽也见过只是并未过多打扰而已,但是现在不同,以后连玉就顺势住到了静王府,接触也就多了,这府里,该见的,都会见到,连玉名声在外,有议论也正常,外人无所谓,但府内绝不允许。
付叔又做了个恭“王爷放心,老奴明白,以后玉公子就是老奴的主子,绝不敢待慢……”·连玉回了个和善的笑“那就麻烦付叔了,我这人自小骄纵惯了,不过也还是讲理的,你放心……”·“公子,请放心中,那老奴就先去准备饭食了”付叔·“好,辛苦付叔了”连玉笑眯眯的摆了摆手·从这日起,所人都知道了,连玉算是真被赶出连家了,都带着伤出来了。
而静王直接把人带回了静王府,也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上京城,一下子上京城里又是议论纷纷,众说纷纭··但连玉这回倒是名正言顺的住到了静王府,不管别人说什么,反正,连玉住的是挺舒心的,天天好吃,好喝的,还有人嘘寒问暖,好不自在。
恒泽几人,也来看过连玉了,虽然那三小只的家里都曾再三警告过,叫他们最近这段时间,别找连玉,免得惹祸上身··但是恒泽几人自己倒是不担心,他们不为官,不从政,自然很多事,也不会落到他们头上,而且也没人想花那心思理他们,没有价值。
第36章·自从连玉受伤,住进静王府后,不知为何,那些天天上门给静王送男人的人倒是再也不来了,就连宫里那位,也消停了没在过问过··几人倒是乐了个清静,怡然自得。
静王府内,现在人人都知道连玉是自家王爷的人了,所以自是以礼相待了何况自家王爷还曾亲自吩咐过,有点眼力的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了,其实那些没有眼力的也接触不到连玉,这点静王就非常细心。
在静王府内,喜欢粘着连玉的,除了静王就只有柳于策了··柳于策明明是医师,但不知为何,对药总是很感兴趣·总是追着连玉备种问题,但连玉禁止他叫自己小师叔,因为总总原因,柳于策也知道这不太方便,:所以现在也跟着叫他阿玉。
只要有人靠近柳于策的院子,总能听到柳于策时不时地,阿玉,阿玉的叫着人··今日柳于策又把连玉拉走了,在柳于策的院子里,这里一般没有太多人靠近··柳于策手捧着一本医书,一边翻看,两人一边闲聊着“阿玉啊,你跟师叔祖是不是去过很多地方”·连玉无聊的对着桌上的果子挑挑拣拣,实在是有些无聊,但是现在又不好出门。
“嗯,是去过不少地方,这楚国周边差不多都去完了”·“那你们云游一般都干些什么啊”·“云游啊,其实也没什么,就见识下风土人情,体验一下各国百姓的习俗,再有就是去找寻各种药草,你师叔祖对于毒药由其热衷”·柳于策一边思索,一边问连玉“哦,这样啊,那阿玉你对那些古集上所记栽的珍惜药草见过多少”··连玉一边吃着果子,一边有些漫不经心“还好吧,只要不是太过希有的,戓是已经绝迹的一般都差不多见过了,怎么,你对药草感兴趣???”·柳于策偷偷撇了连玉一眼,见他并没有太过在意,就随- xing -回答“是啊,很多我都没见过呢,药谷里也都没有。
你有吗”·连玉见柳于策一脸的期待样,突然眼睛徽闪“你想要啊,其实也不是不行,但要看你拿什么来换了,嘿嘿嘿……”·柳于策心想真小气“那你不是药谷的人吗,你多少应该做点贡献吧”·连玉白了他一眼,想白要我东西,想得真是美“我可没说过我是药谷的,我也从没进过药谷,何况就算是贡献也不是贡献给你吧……”脸真大·柳于策忙讨好道“小师叔,别这样吗你看我也为了你的事,辛苦了那么久了,你就不能多少意思意思点,嗯
”·连玉怎么会不知道,那日柳于策帮他从望京楼搬回药箱后,那两眼放绿光的样子,自己又不是没看见,所- xing -转了个身,全当没看见··柳于策只能买乖“小师叔,别这样嘛别那么小气吗我好歹也算是你小辈,你照顾下我也是应该的吧”·连玉对他翻了个白眼,耍无赖,谁不会啊“少来,你比我还大,而且我只是说见过,也没说我有啊……”·柳于策才不会相信他,指了指他腰间的那个小荷包,示意连玉此地无银三百两“不可能,就你用的那伤药,虽说我不会用,但我也嗅的出来里面有什么何况就你们药师那- xing -子,只要见过的,恨不得连根都挖了,怎么可能就此放过……”·其实柳于策说的还真不假,药谷药师,戓者说凡是药师一般都会有一个通病�
褪欠彩羌较∮械囊┎荩话愣甲卟欢溃敲挥邪盐栈钭拍玫剑瑧崾敲患剑裨蚓透瘸婀乘频模σ恫涣簟!ち褚踩肥涤行┫∮幸┎�“其实也不是没有,但我为什么要白给你啊我才不想便宜你呢……”·柳于策一脸就知道是这样“好吧,那你说你想要什么吧”·连玉徽眯了眯眼“现在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柳于策怕连玉又敷衍他,一把抱住他的手“不行,你不给我,我就不放手,大不了,我先欠着”·连玉实在是有些谦弃他“你知道你现在几岁了吗你也好意思”·柳于策就是不放手,还紧了紧抱着的手“我不管,反正你不给,我就不放手”·连玉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耻他那小样“你能要点脸吗你这样你师傅知道吗”·柳于策一副赖定他的样子,紧紧抱着他的手,半个身子都挂在连玉身上,一副赖定了的样子,死活就是不放手。
连玉无奈“好吧,好吧,你先放手”·柳于策一听答应了,那闪亮亮的大眼睛,都能放出光来··连玉问他“你想要哪种”·柳于策一脸兴奋的就跑回屋去,找东西了。
连玉一见他这样,就知道这人原来早就打算好了,但只要是不太过分的,连玉还是可以考虑答应他的··不多一会柳于策就拿了几张纸出来,递给了连玉··连玉一见他手上的东西就不想接,少说也有五张,他当卖白菜呢。
想要就能有啊,还例了好几张纸,连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也没接,就那么抬头意味不明的看着柳于策··柳于策刚开始还挺兴奋的,被连玉就那么看着看着,终于回过味来,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柳于策讪笑道“那个,你先看看,先看看再说,嘿嘿嘿……”硬把东西往连玉手里塞·连玉给他翻了个白眼,接过了他手里的纸张,细细的看着。
第一张,写着人面子、鬼头血七、三爪龙、一匹紫金绸、公藤子、金子玉蝉衣……等等连玉直接翻到第二张·第二张,写着凤蝶双尾兰、三钻风、紫瑞草、夜交双子藤、九子离母……·连玉已经开始抽了,这都是什么啊当他是什么啊·连玉忍着,忍着,抖着手直接抽出最后一张,只见上面写着。
九眼不独活、龙涎香、鬼脸蜘蛛,九叶重楼、赤鳞蛇角、忧蓝幻草、血雨珠、鬼冥兰、人面泠花、双生……鬼莲……·看到这里,已经让连玉想直接吐血的冲动了,恼恨的把那几张纸一甩,指着柳于策嚎道“你当真是以为上街买菜呢。
有钱就能买到是不是你写的都是什么鬼东西,别说我没有了,有也不给你……”·连玉被柳于策给气的浑身发抖,抬脚就想走……·柳于策见了,猛的就起身扑过去抱住连玉的一只手死活就不放“阿玉,阿玉,你别急啊……也不是都要,就是你有什么,给点就行了……”·连玉极其恼火的,拖着挂在自己手上的柳于策就走“没有,什么都没有,你到想得倒挺美啊九叶重楼,双生鬼莲这种东西都敢要,你怎么不上天啊你……”·连玉一路不管不顾的,拖着柳于策往院子外走,远远的静王也正往这边来。
大老远的,就听见吵闹声和正在拉扯不休的两人·静王快步上前去,一把把柳于策拉开,一手直接圈上了连玉腰,把人直接抱在自己怀里,一脸不善的道“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柳于策还想缠上来,连玉忙往后躲,紧贴着静王,静王则抬起一只手,抵着柳于策的头,禁止他靠近··随后而来的,朱清急忙抱住柳于策的腰,还哄着“好了,好了,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柳于策还在做着挣扎,一边嘴里还使劲的嚎着“阿玉,就给点吗就,就随便给点就行……”·连玉抱着双臂,怒视着他“你那是随便吗那是随便吗你随便起来就不是人……我没有有也不给你……哼”··连玉越说越激动“你知道什么是九叶重楼吗你知道什么是双生鬼莲吗,啊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你就敢跟我要,你以为我是谁啊你怎么不去死……”·连玉说着,说着还不解恨,开始上脚踹,要不是有静王和朱清一人抱着一个,这两人都能直接撕起来了。
“阿玉,别那么小气吗”·“哼,我还真大方不起来,有本事你大方个给我看看”·“怎么了,你伤才刚好点,别乱动”静王低头问连玉,一手紧紧抱着他的腰避免他动作过大·连玉怒不可遏,指着拼命想往自己扑来的柳于策“你问他,这家伙太过份了……”·“阿玉,就给点吗,一点点,就一点点……”柳于策两手向前伸,试图再次抓住连玉·***……·连玉恨不得直接撕了柳于策这败家玩儿样,居然什么都敢要。
在静王和朱清的双方努力下,两人总算略微平静了下来,能坐下来好好聊天了··静王依旧抱着连玉,让连玉直接坐在自己腿上,连玉也坐的很自在··柳于策坐在两人的对面,朱清则坐在柳于策的身后,避免两人哪句话说的不对又开撕。
柳于策一副可怜惜惜的表情看着连玉,也不敢说话··连玉则是一边自然的接过静王手里的茶,一边对柳于策不满的哼哼··柳于策一脸的可怜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玉则频频的对着他翻白眼,为什么要对他做这种表情啊,搞得像被人非礼的小媳妇似的,连玉感到阵阵恶寒·柳于策偷偷扯了下连玉的袖子,讨好道“阿玉……”·连玉也一把扯回自己的袖子,还白了他一眼“想得美,哼”·柳于策再来,扯一下,来一句“小师叔……”·连玉又一把扯回来“不可能,哼”·第37章·柳于策再接再力,继续发挥自己的不要脸“小师叔,就,就一点点,一点点也行”·连玉把袖子扯回来,还照着柳于策的手抽了一巴掌“你以为买白菜呢,啊你知道什么是夜交双子藤吗,啊成熟夜交藤,都算得上是可遇不可求了,更别成了形的夜交子藤了,那都是稀有物了,你还敢跟我要夜交双子藤,你那么能,你怎么不上天啊你……”·柳于策边揉着被抽的手,一边可怜惜惜的回道“我有用嘛……”·连玉瞪了他一眼“我还有用呢,你怎么不给我,还有什么鬼冥兰、双生鬼莲,你直接把我买了算了……”·柳于策忙摆手“不是的,我也不是一定全都要,只是我要用,就想要找找,也许你有呢”·连玉被他说的一愣,眼睛不由得眯了眯“你要用……给谁用”柳于策一个医师竟然敢开口说要用鬼冥兰,双生鬼莲这种东西,到底是谁告诉他的,这不是矛坑里点灯,找死吗别说他一个医师了,只怕是药谷的专职药师也没几个人敢说要用双生鬼莲的吧……·“给……吼……”柳于策一时嘴快差点就说出来了,幸好朱清在后面掐了他一下,一时给打住了。
连玉见两人这反应,更是糊疑,视线在两人脸上来回的描着,觉得这两人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朱清端着茶杯,挡住连玉那有意探索的视线,还掩饰的咳了两声,柳于策的眼神也是左躲右闪,就是不肯看他,中间还撇了自家王爷几眼,希望他帮忙解释一下·连玉觉出了点不对,突然就转头看着静王,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静王只是一脸笑眯眯的问他“看什么”·连玉胡疑的看了他两眼,没看出什么事来就回过了头“没什么”·就在连玉回过头的瞬间,静王对面前的两人瞪了一眼,那两人也忙躲开他的视线,再也不敢跟他使眼色·连玉在朱清和柳于策脸上来回的探寻,但是很可惜始终没看出什么事来,朱清和柳于策一味的低头喝着茶,什么也不说。
过了一会,连玉心想,不愿说就算了,只是还是要提醒一下的,免得这家伙那天死得不明不白·“策,你可知你是一个医师,并非药师,有些东西并非是因为无法生长才过于稀罕,而是因为没人敢用才稀罕的鬼冥兰,双生鬼莲这种东西,别说是你一个医师了,只怕药谷里的药师真正敢用的都不会有几个,更别说会用了,至今为此就没听说过会用的现在你却敢说你要用你确定,那个告诉你的人不是谦你活太久了”·柳于策尴尬了,瞄了瞄连玉的脸色,见他脸色并没什么变化,但也知道漏陷了。
既然都如此了,那所- xing -就破罐子破摔,柳于策吱吱呜呜“那,那个,我就是想了解下药理而已,你跟我说说就行了……”·连玉淡淡的看着他,也没见有什么表情,反到是让柳于策一阵紧张。
“了解药理,你一个学医的跟我说你想了解药理,你当我三岁小孩吗”·柳于策只能硬着头皮硬接,嘟囔道“我就是感兴趣而已,而且药谷也没明文规定过学医的不能学药啊……阿玉,要是实在没有就算了,我再问别人就是了……”·连玉无语,他不是不愿意,只是这药哪真是这么好用的,搞不好会随时毙命人人都知道是药三分毒,何况是这些未经过处理的毒药呢·连玉静静的看了柳于策一会,心想为免这人真心找死,还是提醒下吧,就直接开口“行,你要是执意如此,我告诉你药- xing -也无所谓,但是你那天要是就这么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就……先说说九叶重楼吧,重楼又名七叶一枝花,之所以叫七叶一枝花,就是一重是七张叶子,二重是一朵花,所以又叫重楼,也叫七叶一枝花,但是九叶重楼却是无论多少棵重楼都不能比的。
因为重楼多是团生连根植物,也可是单生但是会不易存活,九叶重楼就是团生重楼里最老的一棵,相当于是一大片重楼的母体,一般很难得见,主要是很难长成形的,较多在成形前就已经枯萎了。
所以较稀少,但还是能找见到,戓是有技术的药师精心养护还是能养成的,只是需要的时间会非常长。”··再来就是夜交双子藤,夜交藤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何首乌,何首乌并不算罕见,随便一个药店都能买到,有点技术的都能栽培,但夜交子藤,就是人形何首乌,这是需要一定的年限才会长成,所以一般的人形何首乌都只能去找,栽培不出来,因为所花的年限实在太长,所以都是以野外找寻的机会更大些。
那么夜交双子藤,就是成形的双生何首乌,也名雌雄何首乌,此药不是没有,而是,百年不得一见,所以有要用到双生成形的何首乌的,多是选择以其他药物代替,而不会坚持非要双生成形何首乌。
连玉说着说着就抽了柳于策一巴掌“所以你明白了吗,这是能随便要的吗”·柳于策被打的有点可怜“明白了,明白了”·连玉看白痴似的白了他一眼,喝了囗茶,继续道“还想知道什么”·柳于策,偷偷描了眼连玉,又偷描了眼静王,见两人都没什么反应,想了想,就报了个名字“血雨珠”·连玉歪着头想了想“血雨珠,其实是一棵常年带花的植物,墨绿色的根- jing -和叶片,叶片细长有点像兰花的叶子,但是它的花却是长在叶子的两侧上的,所以说它是花叶一体的,它的花是从叶子的中间开始向叶尾一颗颗向下长的,就像是一颗颗珠子挂在叶子上,开了个小口向下,花朵成熟时会分泌出鲜红色的花蜜,一棵血雨珠的花是同一时间成熟的,成熟后会像下雨一样,一滴滴的往下落,所以叫血雨珠,血雨珠的花蜜是太补,不但味甜,却不腻,而且对阳痿之人有奇效,- xing -温平和,可比人参鹿茸好多了,但因为血雨珠大补,所以常有伴生毒物,且多是巨毒蛇类。”
静王让连玉坐的自己腿上,两手环过连玉的腰间让连玉紧靠着自己,还时不时的给连玉喂块果子,戓点心……对于对面那两个时不时就瞄他两眼的人没有一点反应·连玉喝了口茶缓了缓,顺手接过静王递来的点心,又说道“所以没有经验的药师,就算见到,没有一定的能力,也不一定能拿到血雨珠的花蜜,我试过栽培血雨珠,很难。”
·柳于策不免有些失望“哦,那这样也不太可能了”·连玉见他有些苦恼的样子,有些得意“嗯,是挺难的,不过你要真想要,你可以拿东西换,当然,得让我满意”·柳于策惊喜道“真的,太好了,小师叔,给我点,给我点嘛”·连玉笑盈盈的看着他,伸出一只手,摊开手掌手心向上“好啊”·柳于策嘴角抽了抽,只能一脸的讨好“小师叔,别这样嘛,都是一家人,嗯……”·连玉有点受不了他,都多大人了还动不动就撒娇装可爱,撒娇就算了,也不看看对谁,自己可是比他还小啊“你能要点脸吗你都多大了……”·连玉撇了撇嘴,表示对他很不齿“修,我觉得好丢脸啊,我能说我不认识他嘛”·静王笑眯眯的啄了下连玉的耳朵,回到道“好,阿玉喜欢怎么做都行”·其余二人对于静王这种无限制的宠溺早就已经无语形容了。
柳于策也没理会他说什么“小师叔……小师叔……就给点吗……好不好……就一点点……一点点就行了”·第38章·连玉见逗得也差不多了 “唉,好了,别扯了,再扯袖子就掉了,还有什么,直接说吧”·柳于策“还有,那小师叔再说说人面泠花、鬼冥兰、双生鬼莲,这几种,我都想要”·连玉不得不打击他“你就想想得了,这几样东西,我保证,药谷都不可能找得其中的出两种”·“这人面泠花呢,跟玲兰长的很相像,无论是根- jing -、叶片,还是花朵都几乎一模一样,但人面泠花可不是普通的花,此花有非常强的至幻作用,如果不小心把人面泠花当兰花养了,最多一个月吧,就能让人不知不觉的死于幻境中,可且保证没人查的出来,因为此花会使人产生快乐和开心的梦境,无论是取血戓是验毒都无法验出,而且还会使人上瘾,最后往往是死的心甘情愿的,死于此花之下的人,多半都是面带微笑,面容安详,但却身形瘦若枯骨皮肤干如树皮,死状十分诡异,此花又名醉红尘。人面泠人应该取是自泠人的意思,其实此花也很好认,就是每朵玲花后面都会长着一张像是小小笑脸的人脸。还有此花多是长在尸体上繁多的群葬之地,所以在乱葬岗比较能常见些,人面泠花- xing -- yin -寒,倒是制作寒毒和幻药的一味好药引。”
“其实这几味药中,我应该比较喜欢鬼冥兰,因为这花很特别·鬼冥兰,花朵呈淡蓝色,伴有腐尸的臭味,一生只开一次花,也只结一次果,所以生长的很少。
鬼冥兰所生长的三丈内,无任何花草能存活,但是鬼冥兰的三丈内多是遍布蛇虫鼠蚁等各种毒物的尸体和骨骼,因为鬼冥兰对毒物有致命的吸引力,但在花季对毒物也有致命的药- xing -,会使守着的毒物宁愿活活饿死也不愿离去,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鬼冥兰一般一次能结一到三棵果,鬼冥兰的果实对毒物来说却是大补却也是致命之物,鬼冥兰的果子通过对毒物的吸引,诱惑各种毒物通过被毒物吃进腹中,这种方法来达到从活的毒物体内取得营养,使种子得到生根发芽和被动移植的必要条件使每一株鬼冥兰能更好的生长,所以鬼冥兰最后生长的地方多是各种毒物的巢- xue -,这也是其中一个使其稀罕的地方,因为这种生长条件会使人很难寻得到,更是难以采集,其实人培会更好一点,只是会需要很多的财力,而且每株鬼冥兰生长后,那块地会有非常长的一段时间无法使用,要不断的移动所以非常麻烦。
鬼冥兰的花,可以用来配制各种毒,都能使各种毒物的效果反倍,但是鬼冥兰的果实却是很好的解毒制,但是千万不能内服鬼冥兰的果实,不然就只能被当作种子生根发芽的养份了。
直到现在,还没有人找到在杀死鬼冥兰的种子,而保留下药- xing -的办法,所以还是不建设药用,其实很多人不知道,鬼冥兰的果子是完全可以像剥瓜子一样,只要把鬼冥兰种子中间的芽心剥掉就可以了,鬼冥兰的果子不但- xing -温大补,而且益气养血对刚产完子的孕妇戓是年迈的老人都非常适合。”··连玉看了眼柳于策,带着丝丝提醒意味“至于你,不是我看不上你,如果你想自采自用的话,我建设你不要试,一般只有中级以上的药师才敢用,就你自己,不如直接上吊死了,还能舒服点。”
连玉徽徽思索着“到底是谁提醒你要用鬼冥兰和双生鬼莲的,依我看,那人应该和你有仇,这两种药,别说服了,多是沾者必死的类型,我实在不明白,你一个医师,难到你想转行”·柳于策有些尴尬“那个不是的,小师叔,我纯属好奇,呵呵,就好奇……”·连玉眯了眯眼,有些意味不明的看着柳于策“好奇没什么问题,但别把自己的小命给好奇没了……”·柳于策给连玉倒了杯茶,有些讨好的意思“呵呵呵,我知道了,小师叔……”·连玉接过茶喝了一囗,继续道“至于双生鬼莲,这鬼东西其实不能算得上是药,双生鬼莲,又名一妖一仙,此草一本双生,雌雄同体,多是单生植物,不结果,很少见,却可以生长很久,都不会死,多是长在严寒地代,此花一开可以开长达一年,不谢,没有伴生兽,可以说很好采,如果是远远看去你会以为,此花是飘在空中的,因为它的花- jing -是两根非常细的丝,如果不靠近的话,都看不见。
此花是并蒂双生,是一雌一雄,雌为仙,雄为妖,这两朵花唯独只有花心的花蕊是不同的,一朵是白色,一朵是黄色,雌花无毒,可入药,但却不能单独入药要配合雄花才会有药效,但雄花却是奇毒无比,食用不到半曰,就会全身血液凝固而亡,据记栽要想用雌花一定要先服用雄花,后提纯才可以调配成药,但提纯雄花的药- xing -,只能以活人,为药引,如果能成,那人流出的血是一颗一颗像是珠子一样,柔软却不散不化。
此花不可吸食也不可触碰,生存的条件也十分严恪,所以几忽已经绝种了,曾有不少人试过配药,但至今还未曾听说有人成功过,传言如果能合成,此花配出的药不但能解百毒,还可以让用过的人百毒不侵,就曾有不少人因为这个传言而趋之若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药效,但很让人丧命倒是真的”·连玉突然一脸严肃的看着柳于策,话语也冲满了警告“柳于策,我无论你是为了谁,我都希望你不要打双生鬼莲的主意。
记住那不是药……”·柳于策有些失望的呆愣“我知道了,阿玉”·连玉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其实这些药,稀有是稀有,很多都并没有绝种,只是难找了些,……其他都好说,只要生存条件合理,一般应该都能培育出来,只是所费的财力只怕是非常宠大的,如果是药谷的话应该是有这个财力的,你若是只是帮人找,那你可以去问我那师傅,他应该多少都会知道点但是你若是想要自己用,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寻死路了,鬼冥兰、人面泠花、双生鬼莲这种东西,没有中级以上的药师碰都不敢碰更别说要入药了。”
连玉突然发现柳于策所找的药多是进补和解毒,戓是制毒的,如果是治病戓是解毒,只怕不是一般的毒吧,要不然,不可能想到鬼冥兰和双生鬼莲这两种妖物。·是的,这两种东西在所有药师的眼里属于妖物,并不是药,随时都要做好要以命换命的准备无论是毒还是药,都是药师最喜欢的,连玉当然也不例外,他觉得如果可以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谁中毒了,救不救的另说,最起码可以见识下,也是好的。
连玉突然对着柳于策嘿嘿的笑“那个小师侄啊,其实,也许,可能,我能帮你呢,不如你告诉我,是谁中毒了,我帮你看看……”·柳于策也呵呵的笑着,连连摆手“呵呵呵,没有,真没有,阿玉,你误会了,误会了,呵呵,呵呵……”·连玉见柳于策不上道,有些恼了,威胁似的,眯了眯眼,还故意可惜道“唉,真可惜,本来还想着也许能帮点忙的,可惜了……我的九叶重楼啊,我的血雨珠啊,唉可惜了……还有我的人脸泠花啊,都没什么用了,要不我还是拿去卖了算了,你说好不好啊,修”·说着还装模作样的向静王寻求意见,柳于策则是,连玉每说一样,他就心疼一分。
静王倒是一惯的宠溺道“好,只要阿玉喜欢……”·连玉开心的抱着他,心想,有人宠着真好,欺负人,都带帮忙的,嘿嘿嘿……·第39章·自从连玉搬到静王府后,就一直是跟静王同住,刚开始还好吧,自己身上有伤,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
但时间一久,连玉总觉得很有问题,比如,静王总是喜欢在睡觉时抱着他,这还好吧,只要睡着了一般都没什么感觉,但是,静王总是喜欢到处摸一摸,捏一捏,关键是摸得他全身痒痒,哪哪都不舒服。
总之静王有很多奇怪的癖好,比如,喜欢在他睡着时,偷亲他,总是想跟他一起洗澡,睡觉总是把他抱在怀里,睡着之后总喜欢把腿压他身上,等等……·不过连玉发现,静王的偏室有个浴池,这是让连玉最喜欢的,每次洗澡都觉得非常开心。
当然除了不喜欢一起来之外,其他的都挺好的··自从两人住一起后,基本上,连玉所有的事情,静王都喜欢插一手,让连玉总觉得自己还是小孩子的错觉··静王手里拿着连玉的里衣,就往偏室走“阿玉,你该起来了,不能泡太久了,容易染上风寒”·静王缓步走到浴池边,只见连玉趴在池边,笑睐眯的抬头看他“你来了,泡澡实在是太舒服了……”·静王蹲下身捏了捏他的鼻子,看着连玉光裸的后背,声音不由得哑了些“你该起来了,现在天凉了,泡太久了,起来容易生病”·连玉笑眯眯的看起来十分乖巧“好,我马上就起来”·静王把连玉的里衣放下就出去了,从内室里传来他的声音“阿玉,你明日想穿哪套”·连玉一边穿衣,一边往外走“你选吧”·静王每天都会把连玉第二天要穿戴的衣物准备好,这些事不知为什么他做的很顺手。
有时,连玉觉得,如果不是- xing -别不对,他真的觉得静王真像个贤惠的妻子,就像他娘一样···连玉从身后抱住了,正在给他整理衣物的人“你这样,好像我娘啊,我娘也是这样对我爹的”·静王回身也抱住了他,嬉笑的看着他“我跟你娘,那里长得像了,不应该是你长得像吗”·连玉发现静王长的还挺高的,自己也只到他肩膀左右的位置,每次跟他说话都要抬着头。
连玉噘了噘嘴“我说的不是样子,长得像,是你对我好的时候很像”·静王双手揉捏着连玉的脸亲了亲“小坏蛋,快坐着,我给你擦头发”·连玉顺从的坐到了床边,等着有人给他擦头发,两人对这些事总是做得很自然,一个接受得很自然,另一个也付出的也很自然,没有丝毫违和。
连玉背对着他,一手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问道“你总是对我这样,会不会有一天也会烦了我”·静王轻轻的擦拭着手里的发丝,很细心,也很专心,好像似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不会的,阿玉,可知能真心的待一个人好,也是可以让人开心的。”
连玉有些疑惑“是吗不会觉得累吗”·静王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不会,只要那个人是你,就不会”·连玉轻皱眉带着疑惑,他回过头来问着静王“是吗”·静王也回了他一个肯定的笑脸“嗯……”·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他要的岁月静好吧。
连玉睡觉总喜欢睡在外面,今晚也不例外, 连玉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在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静王洗完浴出来,就见他一直是这个模样,呆呆的,却有些可爱,瞳色深了深,整个人就直接压了上去,双手撑在连玉的两侧耳旁,头抵着头,眼对着眼,还有些水气的发丝也顺势埀到了连玉的耳边,连玉也不知是没反过来,还是习惯了,竟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连玉抬手摸了摸他的发丝“还有些- shi -”·静王哑着嗓子叫他“宝宝”·连玉眨着大眼睛看他,带着点点疑惑“嗯”怎么了·“你的伤好了”·“算好了吧”连玉还以为这人是在担心他的伤势,果然还是太过单纯了,还自己拉开衣禁露出右肩上那条细小粉嫩的疤痕,表明自己已经无碍了。
静王看着连玉的眼睛,里面倒映的都是自己的模样,突然有些不想忍了,直接就亲了上去·这是自温泉池后的第一次,不知是不是因为时间过的太久,还是什么,显得有些急切而连玉,也只是愣了愣,随后便自然而然的接受了。
双手也自然的环上了他的脖颈,其实对于连玉来说,第一次感觉也挺好的,除了后来痛了几天,这点连玉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随着两人的深入和沉沦,连玉的里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大撐开了,整个胸堂都露了出来,静王一路向下连啄,连玉被引得阵阵麻痒全身微颤·连玉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双手抵着静王,气息十分不稳“等,等等,先……先……说清楚,你要势可而止,我可不想再躺几天”·静王額头的青筋都出来了“阿玉,你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收不住吗”·连玉有些被吓到了,急忙收回手“好吧,那你,你轻点……嗯……嗯”·无任何疑问的,连玉第二天,又没起得来床,所以说,有些话不能信,千万不能信……·第二天中午,连玉不是自己醒的,是被静王摇醒的。
静王坐在床边,轻轻的摇了摇连玉“宝宝,宝宝该起床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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