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世倾心 by 一只海米(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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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世倾心 by 一只海米(下)(2)
·“世子·”我见那名男子撑着伞,恭敬的站在他唤作世子的少年的身后侧··“小竹·”世子开口了,雌雄莫辨的面庞,雌雄莫辨的嗓音。
“小竹在,世子有何吩咐”·“我与你讲过很多遍,你我之间如同友人便罢,无需多礼·”世子轻启朱唇,缓缓道来。
“是,小竹记下了·”小竹依旧恭敬道··世子摇了摇头,站在原地,他道:“你说,天突然下起雨来,是不是会有美好的事情发生”·“世子,因为您喜雨。”
“嗯,回去吧·”·我见那世子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我循着他的视线望去,远处走来一位双眸上覆着银白丝带的看起来只有十三岁左右的小少年,小少年富有光泽的墨发用一根同样也是银白色带子半束于脑后,一身纯白棉麻穿在他身上却似世间最昂贵的绫罗绸缎般。
他手上扶着一根拐杖,不断探索着前进··啊雪,我不会认错的,他一定是啊雪气质如此纯净美好,即便他蒙住双眸,即便他三千青丝··我不由自主朝他走了过去,就在这时,有两个孩童悄悄跟在啊雪身边,其中手持竹竿的孩童快速将一根竹竿横伸至啊雪的拐杖与脚之间,另一个孩童虽然伸手但是并未接住。
我见啊雪抬脚碰到了竹竿,却又后退了一步,将拐杖收回至脚边,换了个位置走·可两个孩童却不依不饶,而我此时已经来到了啊雪身边,我弯腰想将竹竿拿走并搀扶住他,手却穿了过去。
小竹在我到的同时也过来了,两个孩童丢下竹竿就跑,却仍旧被小竹逮回一手一个拎了起来·两个孩童哇的一声哭了,有看起来是孩童的父母来领孩子,小竹跟他们说了事情原委后,他们带着两个孩童给啊雪道了歉后离去。
·“多谢·”啊雪道··“要谢就谢我们家公子吧·”小竹面上并无他色道··那世子道:“无需言谢,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啊雪朝世子的方向行了个礼,世子将他搀扶起后双方离去·我见小竹跟世子走了几步之后便驻了足,然后小竹折回来悄悄的跟在啊雪身边·我也跟了过去,一路上只要有障碍小竹都会将它清除,直到来到一个茶铺,路边桌旁站着一穿着与啊雪同款不同色衣衫的少年看似焦急的等待着,见啊雪过来,他欢喜的跑来,然后领着啊雪离去。
小竹也回去复命了·我看了看离去的啊雪,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后面·走了许久后他们来到一无人的拐角处,啊雪身边的那个少年掏出一只笔在地上飞快画了起来,画完后我见啊雪跟那个少年踏了上去,我也赶紧一起站了过去。
脚下有光晕一闪而过,而后我发现啊雪跟另外的那个少年不见了,徒留我呆在原地·我低头看向地面,地上的图已经消失不见··我原路返回,却发现景象又变了。
这是一处宅邸,燃烧着熊熊大火的宅邸··“睿曦,你别去了,他死了,他死了”·“你放开”·“不放”·“放不放”·“我不放”·我听见外墙有声音传来,下一秒从大门处冲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赫然就是之前的世子,不过身量高了不少,他的那张脸我越看越像我··只见世子不顾自身安危冲进火房,后面跟着的人我没并未注意他的样貌,同时我也跟了上去。
“暮雪暮雪”世子不断的冲进各个房间,不停的嘶喊着·房间内并无任何人影,连死人也无,可是地上的血迹却是切切实实的存在的。
“告诉我,你把他藏哪去了”世子找寻无果后来到庭院,然后转身一把揪住他身后比他略高的男子的衣领·我见他双目发红,似有血沁出般。
“睿曦,我没有把他藏起来,我藏他做什么”·火还在继续燃烧,我这才注意到刚刚跟在世子——也就是睿曦身后的那人的面孔,不是南宫慕云又是谁·“你敢说这一切与你无关”·“我南宫慕云可以对天发誓”他指天而道,“这一切若是我所为,我必遭天打五雷轰”他放下手,定定的看着那位世子,“睿曦,现在你可信我”·睿曦看了他一眼后并未做声,径直出了门。
南宫慕云追了出去,其他人也鱼贯而出··待我回过神追出去却发现人都不见了,这暮雪又是谁是男是女或者——是啊雪还有那与我长相如此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一致的睿曦到底与我有没有关系如果睿曦所找之人真的是啊雪,那啊雪到底怎么了那个小竹又去哪里了·“安。”
好像有人在叫我·“安·”·啊雪我转了一圈,想要寻找传来声音的位置。
“安·”·声音好似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我在这啊雪我在这”我也不管啊雪是否能听得见,大声回应着。
·我突然如溺水般难受,然后有似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周围的景象开始出现裂痕,裂缝不断扩大,整个空间开始扭曲,然后‘哗啦啦’全部剥落,可是却并没有落到我身上。
我抬头,有霞光伞撑在我头上方··“啊雪”我欣喜的转过身·可啊雪过份苍白的脸色却刺激着我的双眸“啊雪你怎么样了”我赶紧搀扶住他。
“我没事·”·连说话都如此虚弱无力,怎么会没事可是啊雪虽然脸色苍白,但是唇却异常红艳,像是浸了鲜血般·“你还说没事。”
“真的,不信你问黑炽·”·啊雪说完黑炽从他怀里慢慢的探出脑袋,我一把将黑炽抱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黑炽小了一点。
我轻轻揉了揉黑炽的脑袋,它看起来很没精神·我将黑炽放进自己怀里,不由分说直接背上啊雪,啊雪背上背着我的28斤··“安,放我下来,我真的没事。”
“嗯,我想背你,仅此而已·”·啊雪:“……”·依旧是那片草地,而我却没了任何探险寻宝的心思,只想找到出口。
啊雪趴在我背上一动未动,若不是有均匀的呼吸落在我颈侧,我甚至会以为我只是背着我的28斤,因为啊雪实在很轻··“安·”·“嗯。”
“没事,就是叫叫你·”·我:“……”·似曾相识的对话··前面出现两条一样的岔路,一条向左一条向右,我侧过头,想询问啊雪他想走哪条道,却发现啊雪正看着我。
来了,又是上次那似心跳的感觉·我梗着脖子一直侧着,我倒是要看看自己这究竟是什么毛病·啊雪笑道:“安的脖子不舒服吗”·“……没。”
我尴尬的转回脑袋,选择走左边的这条道··“安·”·“嗯·”·“你脸红了·”·怎么会·“开玩笑的,并没有。”
我:“……”·等等心跳脸红我大脑一阵当机卡壳,连路都不会走了。
这……这……我莫不是……莫不是……·“安怎么了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啊雪·”··“嗯·”·“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吗”·“喜欢一个人么”·我点了点头:“嗯。”
啊雪:“喜欢一个人啊,就是见到他的时候会很喜悦,见不到他的时候会想他在做什么,见到他和别人在一起会很难受,他和自己在一起时自己心会砰砰·每天睡觉前想的最后一个人是他,每天睁开眼第一个想的人也是他。”
“整天都想着对方”·“呵呵,因人而异·”啊雪笑了笑··“哦·”这么说啊雪心里有喜欢的人了,我有些难过。
我静神,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扶了扶啊雪,得早点找到出口才行··第二十六章··这条道有些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危险··“啊雪·”·“嗯。”
“我父母是怎样的人呢”·“伯父伯母都是极好的人·”·“那我的家庭背景如何呢”·“家世显赫。”
家世显赫那我刚刚所看到的……还有那个睿曦我记得啊雪之前说过我父母是被人害死的,究竟是怎样的人才能害死我父母呢可是啊雪说过他不记得以前他自己叫什么了,所以肯定也忘记很多事情了吧。
不对,那只是幻境,做不得真,自己真是糊涂··脚下的道路开始变化,渐渐变得透明起来,最后逐渐消失,而底下赫然就是一看似无底的黑洞··我赶紧用木属- xing -结了个厚实木板状然后站于上面,我也不敢动,因为尽管我现在已经是入玄级别了,可是不知为何我就是不能直接飞行,即便是御物也亦如此。
啊雪似乎睡着了,我耳侧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无底的黑洞逐渐亮堂起来,突然疯长出一棵直冲天际的庞大巨树,我驱起木属- xing -不断走位,左躲右闪,却仍旧被树枝挂起跟着上了天。
参天巨树不再向上长,而是开始在光秃秃的枝干上飞快生长出各种各样颜色的树叶··“唔……安·”·“啊雪,你醒啦”·“嗯,抱歉,我睡着了。”
“没事没事·”我摇了摇头,我想,也许我说,‘你继续睡吧·’这样会不会好点·“安,放我下来吧。”
“嗯”·“我已无碍,你放我下来,我看下这棵树·”·“哦哦,好的·”我小心将啊雪放下。
遮天蔽日的树叶密的透不过光线,啊雪释放了霞光球挂在枝叶上用以照明·我看着挺好看,也凝聚了几个木球挂了上去,又觉得不够,再挂了几个冰球跟水球上去。
“啊雪,还是你的霞光球好看些·”·“是吗那我多挂几个·”·“嗯嗯·”·满树的璀璨小球,霞光映在啊雪身上,如此炫目,让我移不开眼。
“啊雪·”·“嗯”·我有些难为情道:“我想抱抱你·”·啊雪眨了眨眼,然后笑着伸展着胳膊。
我轻轻环过他的腰身,却不敢放肆,微微曲膝,将下巴搁置在他肩上,仅此而已··而这时我所凝聚的属- xing -球纷纷落下,我见啊雪的霞光球逐渐变小,最后渐渐消失。
“啊雪·”我松开啊雪看向周围,果不其然,只要是霞光球一律在缩小·“这棵树在吸收你的属- xing -”·“看样子是的。”
他说完拉住我不断飞离树干··但是这棵树实在是太大了,我们飞行了小一会还是未能飞离,这时有枝桠伸了过来,我立马催动火属- xing -烧了过去·枝桠化为星星点点消散。
·我时刻保持着警惕,我相信这棵巨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果不其然,从四面八方伸来无数枝桠瞬间就将我们包围,我散出烈焰欲将枝桠甚至这棵巨树烧毁,枝桠一拥而上,怎么烧都烧不完。
啊雪也拿出了那把流光溢彩的弓开始攻击,我见弓身颜色有些暗淡,抬头发现啊雪额角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我有些焦急,一定是刚刚为了解救我出幻境而受了严重的伤了·枝桠似乎看出了我们的境况,猛地增多了无数,我第一次出现后继无力的情况,一个不查啊雪被拥上来的枝桠包裹,而后枝桠全数急退。
“啊雪”·我疯了般催动所有属- xing -去攻击大树,“还我啊雪”·还我啊雪·还我啊雪·还我啊雪·理智渐渐丧失,我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救出他·狂风大作,‘轰’的一声,巨树瞬间变为焦木·发生什么了啊雪呢·清醒过来的我心急如焚的四下寻找啊雪的身影,没有,没有,还是没有!·我抱着焦黑的树干一路滑了下去,终于在树干最底下发现了啊雪的身影。
我狼狈的扑了过去,还好啊雪并未像巨树般似乎被雷劈过,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他身体表面不断闪过光,脸上明明暗暗不断变换,有霞光不断散出,越来越多·我不知所措的将他小心翼翼的抱起来。
啊雪的属- xing -要散了吗啊雪会出事吗·不,不会啊雪不会有事的可我该怎么做啊雪看起来并没有受外伤,可他的气息越来越弱。
运气治疗吗可我的属- xing -与他的不同,我若给啊雪输入我的属- xing -就是变相攻击他···霞光不再散出,而是在我们上空不断旋转·啊雪已经气若游丝了,我乱了手脚的不断掐人中以及给他做了简单的心脉复苏,可是皆不管用。
呼吸,对,呼吸我将啊雪放平然后让他保持头部后仰的姿势,再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放在口中,一手捏紧啊雪的琼鼻,尽可能用嘴完全地包住啊雪的嘴,然后将气体吹入他的体内。
同时眼睛注视着啊雪的胸廓是否有明显的扩张,而在这时,啊雪睁开了双眼,我立马跳弹了起来·我慌乱的摆手想要解释:“啊雪,我没想……”·“嗯,我知。”
他面上并未显露任何情绪,但我想他应该是生气了··“啊雪·”我低低唤了他一声,“你别生气·”·“嗯”·这时盘旋在我们上方的霞光纷纷落回啊雪身边不断快速旋转着,而后一哄而散。
“啊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那霞光……”就这么散了·他笑了笑:“我没事,现在好的不得了。”
“真的吗”虽然他面色已经恢复,可是我仍旧有些不信··“嗯,精力充沛的能徒手打倒一头牛·”·我:“……”·啊雪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有赤光球凝聚在他手心。
“啊雪,这……”怎么从十色霞光变成赤光了·“我试试·”他随手轻轻一挥,赤光球轻飘飘落在远处,‘砰’的一声,尘土散去,赫然就是一个深坑。
“威力比霞光时更大了·”我看着远处的深坑··“嗯·不过安,你刚刚在做什么”·“刚刚在看坑。”
“之前呢”·“之前”我回过神发现啊雪这是打算跟我算账呢·我道:“我……我以为你……以为你……所以……所以有些着急。”
“嗯,人工呼吸,我知道,不过应该怎么做我那会真的也以为自己要不行了,所以你教教我,我也好学样本事·”他认真的看着我,并没有我以为的暴怒。
我赶紧点了点头,“可以可以,我们以施救者与被施救者作为称呼,首先我们将被施救者身体放平,施救者跪在被施救者身体的一侧,一手放在被施救者的额头上向下按,另一手托起被施救者的下巴往上抬,迫使被施救者张口,如果是溺水者或者其他病患者,我们还得迅速检查他的口腔、鼻腔内是否有呕吐物、分泌物或异物堵塞,有的话尽可能地将其清除。
如果有活动假牙已经脱落,记得一定要取出·还有一定要保持被施救者头部后仰的姿势,令下颌部与耳垂的连线同地面基本呈九十度,即气道已充分打开·这时施救者深深吸一大口气,一手捏紧被施救者的鼻子,尽可能用嘴完全地包住被施救者的嘴巴,将气体吹入被施救者的体内。
同时眼睛要注视被施救者的胸廓是否有明显的扩张,若有,表明吹气量足够多·随即放开捏住被施救者鼻子的手,让他自主完成一次呼气过程·每次吹气时不应太快,一般持续两秒左右。
在进行下一次人工呼吸之前,应先确保上一次吹入的气体已彻底呼出·最开始施行人工呼吸时,可连续进行三、四次,之后以每五秒- cao -作一次的频率进行·”·啊雪听得时候很认真,我说完时他还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安懂的真多·”·“哪里哪里·”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都是书上看的,这是第一次实践·”·“那我可以试试吗万一以后出点什么意外,我也好知道具体- cao -作方式。”
“好啊好啊·”我很自觉的平躺了下来,“我刚刚说的步骤你可还记得·”·“嗯·总结下就是将对方放平,将对方下巴抬起,必要的时候还得检查,最重要的是保持头部后仰,然后深吸一大口气,捏住对方鼻子将气吹过去,最后注意对方胸廓。”
啊雪边说边行动,一整套动作下来竟然无比流畅··“是这样对吗”·他将我扶起,我点了点头,“嗯,是的·”·“好,我记住了。
对了,安,黑炽呢”·哦,对哦我竟然忘记黑炽了我赶紧掏出黑炽,它似乎……似乎……·啊雪道:“安,黑炽变形了。”
“额……”我轻轻揉了揉黑炽,希望把它那有些扁了的身躯揉回来··啊雪仰起头指了指已经焦黑的树干,“安是从上面滑下来的吗”·我也仰头,望着那焦黑的冲天树干,“是呢。”
“辛苦安了·”他掏出帕子伸手认真的在我脸上擦了起来··我赶紧摇了摇头:“不辛苦,谢谢啊雪了·”·可怜的黑炽,真是对不起了。
第二十七章··啊雪替我擦完脸后我背上28斤我们继续前行,我想啊雪应是因祸得福晋了级··前方有看起来像是小岛般的陆地,我们落下后开始打量这座岛屿··这是座表象目测很普通的岛屿。
由高矮不齐的树木、灌木丛以及各种杂草构成·最边缘是一片沙地,而刚刚似深渊的地方已经被水填满了··“啊雪,我认为自进鬼手门开始,我们就陷入了幻境,我猜测这是由无数个小幻境组成的所谓秘境。
只不过有一点说不通,既然此为幻境,为何得了宝物出去过后却未消失·”·“嗯,毕竟是秘境·”·“也对,啊雪,我们找出口吧。”
我不想他出现任何危机···“秘境没有出口,我们只能等它自动将我们送出去·不过可以找找看,反正已经来了,你说可好”·“好。”
啊雪说什么都好··我们先是在外围走了一圈,并无异常,而后走入树林·在外面看来是再普通不过的树林,可待我们进入后才发现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的。
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不断刷新我的眼界,或发光的,或漂浮着的,见过的,没见过的·有清脆的鸟鸣声响起,各种蝴蝶们翩翩起舞·我好奇的轻轻触碰着这些超乎我想象的东西。
每每接触到它们的时候它们身上就会发出灿烂的光芒·我爱不释手的不断穿梭在这片奇景中,身后传来悦耳的笛声,我转过身来,是啊雪在吹奏··曲毕,啊雪道:“好听吗”·“嗯,好听啊雪真厉害。”
我想起之前选武器时系统对我的评测,‘不通音律’,我又赶忙解释道:“虽然我不通音律,但是真的好听·”我怎么有种越说越说不清的感觉·啊雪笑道:“嗯。”
悬浮在空中的花朵们鲜艳欲滴,我眼前出现一朵巨大的很可爱的植物,植物上方开了一朵紫色的花朵·我快步走了过去想要去触碰,孰料上方的花突然垂下来将我吞了进去。
下一瞬间我又出来了,我见地上一地碎花屑··啊雪紧张道:“安,你没事吧·”·“没事·”我低头,本身就脏的衣服这下更脏了。
我将黑炽抱给啊雪,使用水属- xing -将自己从头淋到脚·再使用火烘烤了一遍··啊雪在一边就没停过笑··突然天空乌云滚滚,电闪雷鸣··“啊雪,要下雨了。”
“嗯·”·‘咔啪’有雷电劈在我们前方,雷电所过之处无一不被摧毁·而这道劈下来的雷电仿佛是讯号般,后面竟是接二连三的不断落下,这处奇异世界到处噼啪作响,焦黑一片。
有缸粗的雷电直冲我们劈来,闪避不及,啊雪在瞬间凝起赤光罩的同时挥了一道光试图消减雷电威力·一切就发生在眨眼间,一秒时间都未到雷电落下千钧一发之际我将啊雪护在怀里,举手接雷·“安”·轰·我睁开眼,劈偏了吗·可是并没有,因为我看到在我身上不断闪起的雷电了。
“安,你还好吗”·我抖了抖胳臂道:“嗯,我没事,就是有点麻麻的·”·这道雷过后乌云散去,有彩虹横跨过天空。
我觉得丹田有些不对,便仔细去感应自身的属- xing -,水、火、木、冰··等等什么时候有的雷跟风·“啊雪啊,你说雷电跟风属- xing -如何”·“挺好。”
我默默凝了个雷球,同时发出一道风刃··我分明见到了啊雪一闪而逝的惊讶,他道:“安很厉害·”·“啊雪,你说以后我该不会将所有的属- xing -都占全了吧”·“哇那样更厉害”·我:“……”·啊雪,你的表情太夸张了。
刚刚被雷电所毁的植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为了防止突如其来的意外将啊雪与我隔开,我决定牵着他的手··“啊雪,我牵着你,这样就不会散了。”
“好·”·啊雪的手依旧冰凉,我想起进鬼手门时的尴尬事件,便自认为悄悄的摸了摸啊雪的手,我想记住这份手感,我想即使再次面临黑暗,人再多,手再相似,我也不会牵错。
纤细、均匀,有些软,有些滑··“安,手感如何”·我:“……”·他转过头来,轻笑着看向我··“呵……呵呵……呵呵呵……”我尴尬的笑着。
“嗯”·“很,很好·”我垂下头硬着头皮道··“哈哈,你这小媳妇做错事的样子好好笑,哈哈哈……”·我:“……”·啊雪笑的越开心,我就越是难过,一想起以后这份笑靥不属于我,我就仿佛窒息透不过气来般,尽管我并不需要呼吸。
“你怎么了安·”·“没·”·“又乱想什么了”·“没有·”·他眼一眨也不眨的看向我,眼里的神色我看不懂。
他道:“嗯,走吧·”·“好·”·我们深入小岛中心,从远处传来激烈的打斗声音,我跟啊雪对视了一眼,啊雪在我身上以及他自己身上画了几下,然后我们来到高处小心前进着。
前方那是什么龙吗不,它没有角,没有爪子,它像是巨大的树蝰·一身如同倒刺般的鳞片无比威武霸气,与树蝰不同的是它后背有一对超级迷你的黑色翅膀,竟是跟黑炽有些相似,比例十分不协调。
而在树蝰对面的是一群鬼师·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们胸前的徽章·我取下28斤调整倍镜,徽章上显示的又是那个有着嚣张队名的战队——四大门派是垃圾战队。
·长翅膀的树蝰身上有些许的伤痕,对面的鬼师们也好不到哪去·树蝰突然缩小,快速的朝我们的方向飞来··啊雪拉着我就是飞快的撤退。
笑话,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难不成还站着等它攻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在前面跑,树蝰在后面追,最后面还跟着一群鬼师。
·我疑惑道:“啊雪,我们不是隐身了吗那树蝰一样的家伙怎么发现我们的·那翅膀倒是与黑炽十分相像,它莫不是也是地宝”·“也许是。”
啊雪道··“诶,等等我”·从我们身后传来似稚童的声音··我道:“啊雪,这真的是地宝吧·”·“八九不离十吧。”
我们驻足,这树蝰也停了下来,后面的鬼师们也跟着停了下来·鬼师们纷纷挥舞着武器向树蝰冲来··“一二三四五”树蝰大声疾呼。
我:“……”·啊雪:“……”·众鬼师们:“……”·我看向啊雪道:“啊雪,这是什么暗号吗”·“不知,应该是暗号吧。”
树蝰再次缩小,仅小黑炽一般大小·“大神求庇护”它说完竟然朝我们的方向鞠了个躬·啊雪撤掉我们身上的隐阵,显露出身形。
为首的鬼师是一位约摸三十出头的瘦弱青年,他朝我们的方向做了个揖,“原来是雪宗师跟啊红兄弟,我们还以为这蛇精发疯了,自言自语·”·我:“……”·某蛇精:“……”·啊雪道:“此蛇精乃我研究的最新作品,怎料有天突然逃跑,原来竟是逃窜至此。”
我悄悄瞥了眼啊雪,脸不红气不喘·而对面一群人则一脸菜色,也不知啊雪这耍无赖的功夫从哪学的··“这怕是不妥·”瘦弱青年狀似为难道。·“哦”·“我们已经追它许久。”
“你是在提醒我大黄身上的伤痕吗大黄,还不快过来,要我抬个轿子接你吗”·“雪宗师,这怕是有损你的风范,鬼师界都知你与祁上师最是无欲无求,向来与世不争,今只为这蛇精就破例并不合适。”
“对于其他的事物我自是如此,不过对于本身就是我自己的事物,自是要争上一争的·”·“既然如此,那便战吧,我们战队的鬼师个个骁勇善战”·我见到个个骁勇善战的鬼师们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瘦弱青年转身怒道:“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徒回去都给我退队”·“那个李小队长,我们并不属于你的分队。”
鬼师中有人弱弱道··“你们好,好得很雪宗师,请”·此人级别我看不出是多少,反正比我高,只见他话音刚落,就祭出软剑向啊雪袭来。
单挑啊雪,看来是有几分本事·他软剑上蓝光大放,啊雪直接挥了一道光芒过去,那人便前进不得··啊雪缓缓道:“我无意与贵队为敌·”·我想啊雪这是在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看来雪宗师有奇遇,属- xing -颜色都变了·”他不但未收起软剑,反而全身光芒大作,·“上山打老虎”有声音从啊雪怀里传出来。
我:“……”·啊雪:“……”·众鬼师:“……”·黑炽钻了出来,看起来似乎无碍了,似乎……·“哈哈哈,你那是什么德行”大黄笑的前仰后翻。
“嗯”黑炽一脸迷茫··我赶紧道:“它说你非常威武霸气”·“那是我一直威武霸气”黑炽说完挥了挥背上的小翅膀。
大黄:“哈哈哈……”·“不许笑”我瞪了大黄一眼··大黄止住了笑··“现在可信大黄本就是我们的了”啊雪淡淡道。
“抱歉,都是误会,我们就不打扰你们阖家团圆了,告辞·”瘦弱青年拱了拱手,领着一群‘骁勇善战’的鬼师离去··好吧,明明就是打不过撤退了,说的倒是好听,得,我也不拆穿他,好歹也是一小队长,给他留点面子。
不过重点来了,这大黄……·我有些无奈的看着已经玩(扭)闹(打)成一团的黑炽与大黄··我挥手想放出木藤将它们分开,怎料却放了两道雷过去。
我:“……”·黑炽:“……”·大黄:“……”·“你竟然用雷电劈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黑炽在最初的一愣过后扑到啊雪怀里装模作样的抖了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属- xing -怎么又不稳定了·”·“嗯,我信·”啊雪揉了揉黑炽的脑袋对我道。
我盯着黑炽不放,恨不得将他揪出来丢到一边去··它抬起头似乎挑衅般的看了我一眼··该死那爪子往哪放呢·“黑炽,别闹。
问你正事,你跟大黄认识”啊雪看了我一眼,揪住黑炽放至肩头,·黑炽摇了摇头:“不认识·”·我白了他一眼道:“不认识你们对暗号”·“我们精灵都知道吧。”
“不就是地宝吗还精灵呢”·“哼哼,就是精灵·”·“行行,精灵,精灵·那大黄该不会是冲着你来的吧。”
·“不是,冲着你来的·”·“我”·“它就是水里的那个地宝,不是,是精灵·”·水里的那个蛋形地宝我记得给南宫慕云了。
我看向大黄道:“大黄,南宫慕云呢”·大黄不解的看着我:“谁”·“你跟随谁进来的”·“我自己进来的。”
“那你破壳的时候没人在你旁边吗”·“没有,我从湖底自己上来的·”·我:“……你活到现在没被抓走吃掉也真是个奇迹。”
不过南宫慕云为何将地宝丢弃·大黄:“哦,世道真险恶·”·我:“……”·啊雪:“……”·黑炽:“……”·“好了,你们的暗号到底是怎么回事”·大黄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感应到黑虎了不由自主就说了出来。”
黑炽点了点头,“我也是·”·与生俱来的暗号·“那这暗号有什么作用”·黑炽想了想,“好像,貌似,并没有。”
我看了看啊雪,啊雪摇了摇头·好吧·我挥了挥手道:“大黄,你可以走了·”·“你不收留我”·“我收留你”·“外面世道险恶,我如此弱小,你于心何忍”·弱小一群鬼师都拿不下你你还弱小我脑子飞速转了下,当初黑炽破壳也是先朝我爬过来,难道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吸引它们·那到底是什么呢哦,对气质都怪自己气质太出众。
我转头看向啊雪,“啊雪,你觉得如何”·“也好·”·我点了点头对大黄道:“既然你也是被我出众的气质所吸引,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留你吧。”
第二十八章··大黄盘在我肩头,黑炽则蹲在啊雪肩头,看起来有些拉风,如果后面再跟着大白它们就更完美了··我们继续向前走去,没了奇花异草,眼前渐渐出现些尸骨残骸。
再往前走则出现一块巨大石碑,碑上只有一个字以及一个符号:咦·我歪了歪头,“咦怎么就一个咦字·”·我说完后石碑上的字立马就变了,变成了我刚刚说的:咦怎么就一个咦字。
这……·我眨了眨眼,看向啊雪,啊雪摇了摇头,我们继续向前走去··可还没走十步远又出现一个石碑,石碑上刻的赫然就是刚刚我说的那句话·我转过头,后面那石碑已经不见了,我再转回头时碑上字又变了:不要回头超过三次哦·我脑子一转,调转任意属- xing -聚成一句话:这碑挺稀奇。
啊雪点了点头··石碑依旧是十步一出现,只不过上面的字停留在‘不要回头超过三次’上··这时出现一条静态河流,河中鱼虾清晰可见·啊雪突然掏出箭矢拉满弓- she -向石碑,石碑腾空而起,底下接连着巨大鱼骨刺。
石碑上的字变了:嘎嘎嘎,来追我呀来追我呀·难道说这石碑不会说话,所以才以这样的方式传达信息·我端起28斤,瞄准石碑发- she -出子弹,虽然我想发- she -冰弹不料却发出了水弹,可石碑竟然丝毫无损。
石碑:不痒不痛··我的力量遭到了无视··大黄张口冲碑刺喷出绿色似毒一般的液体·可那鱼骨竟然无比灵活的摆尾,竟是凭空游动起来躲过了绿色液体。
啊雪继续拉满弓,- she -出十箭矢·那不知是以鱼刺为本体的还是以石碑为本体的家伙左躲右闪,各种高难度折叠躲了过去·赤光箭矢拐了个弯折了回来,那碑刺立马将所有部位脱离开来,鱼刺尖根根泛着光猛地刺向我们。
我不敢大意,就地一滚避了开来,鱼刺紧追不放,我用属- xing -凝聚了把剑反身劈砍上去,不料剑被震得飞起··碑刺原地消失了我跟啊雪背靠背警惕的环顾周围,大黄变大盘在一边静观其变。
“跳”啊雪拉起我腾向半空,大黄挥动迷你小翅膀紧跟了上来·接着我见碑刺从地下破土而出,啊雪立马再次- she -出箭矢,我也端起28斤瞄准碑刺扣动扳机。
石碑忽然又消失了,一个闪现出现在啊雪身前,在石碑左右各伸出一只像鸡爪一样的长爪子一把抓住黑炽,啊雪迅速一拳砸向碑刺,碑刺一个转向就要用黑炽当挡箭牌,啊雪赶忙收手。
碑刺:有意思有意思,吾很高兴··“碑刺你快放开黑炽”我打算先吸引碑刺的注意力:“来抓我呀”·“安,别做傻事”·“不会,啊雪别担心。”
石碑:你让我放我就放,我多没面子··就是现在我一把猛冲飞速凝聚阶梯跑了上去,抓住了它左右‘胳膊’,一个发力,这次出现的属- xing -是火,蓝火立马缠绕上去,这‘胳膊’很结实,连蓝火都无法立即将它们烧毁。
它猛地收了两只爪子,蓝火依旧在燃烧,却没有伤到黑炽半分,黑炽朝我扑来钻入怀中··碑刺散出的根根骨刺围着我环绕一圈,尖端泛着森森寒光·啊雪不断- she -出无数箭矢,骨刺也开始刺向我,我猛地向下一缩,然后就地不断翻滚,骨刺每每与我擦身而过,无比惊险。
碑刺浑身开始冒出雾气,雾气很快模糊了我们的视线·啊雪用赤光凝起一个球体,以至于我们不会两眼一抹黑···他快速收了弓,双手向两边一撑,撑起一个球形防护罩。
有骨刺落到防护罩上不断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我暗暗运起自己的属- xing -,以备不时之需··“安,抱紧了·”·防护罩很快崩碎,啊雪腾的蹿向空中,赤光球紧随着升了起来,空中雾气很是稀薄,视野顿时开阔了起来。
石碑就在眼前,它伸出爪子挥舞起来,在它周围顿时浮现无数水球··而这时骨刺也都冲了上来,啊雪身形未动,在他周身浮现出无数相近大小的光球以及光刺·我也尽自己所能疯狂发挥各种能发出的属- xing -。
石碑爪子一挥,水球跟骨刺同时袭来,啊雪同样将光球光刺挥动对上·挥动的同时啊雪拉着我飞速后退着,空中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水球变成水汽飘散着,骨刺毫发无损的又跟石碑连在了一起。
碑刺不断疯狂的挥动着爪子,顿时有无数水尖锥袭来·在碑刺发动水尖锥的同时,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撑起了把伞··“啊雪,这雨有古怪·”我仰起头,透过冰伞希望能发现蛛丝马迹。
这时下方传来异响,我低头向下望去,底下那条原本清晰可见底的静态河流此时正疯狂旋转起来凝成漩涡··我驱使属- xing -向漩涡包拢而去,却被漩涡吸了进去。
突然,瓢盆大雨全部变成利刃,铺天盖地的落下··这时漩涡已经不仅仅只是在河流中了,整个大地全部扭曲,漩涡正在不断放大,上有铺天盖地的水刃以及石碑,周身还有蓄势待发的骨刺,下有吸力极其强烈的漩涡,我跟啊雪现在连身形都有些稳不住了。
“安,你怕吗”啊雪笑着看向我·他紫瞳透着平静,绿瞳依旧妖冶··“不怕·”说实话我怕,怕你出事。
他用手覆盖在我眼上轻声道:“闭上眼,很快就会结束了·”·“好·”我听话的合上眼睑··我感觉到身子在极速下坠着,啊雪拥住我,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下降速度太快,我听不清楚,只听到两个字:“真好·”·‘boom’,耳边传来巨大的爆炸声以及碑刺尖锐的叫声··片刻后,啊雪道:“安,睁开眼吧。”
我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跟啊雪现在站在河流里,边缘处水不深,仅仅及膝·而刚刚还静止不动的小河正缓缓流淌着,时不时有鱼跃出水面,河面在阳光的照耀下反- she -着星星白光。
这时迎面吹来微风,沁人心脾··啊雪唇红的鲜艳欲滴,仿佛涂了鲜血般,我不自知的伸手抚了抚··“怎么了,安”·我赶紧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没,没事,啊雪你还好吗有没有哪不舒服。”
“有·”·“哪里我看看·”我有些焦急··“有些累,你背我上岸吧·”·我连连应好,然后屈膝弯腰,啊雪趴在我背上。
上岸后我看到了地上碎裂的石碑,放下啊雪,我有些疑惑的看向那熠熠生辉的河面,想着从进入鬼手门之后的事情·大黄不知何时钻入啊雪怀里,此时探出了个脑袋道:“结束了吗”·“嗯。”
我应道·这家伙实力一般,至今未有什么大损伤要不就是因为鬼师不舍得伤它,要不就是这段时间因为秘境的事情别人未注意到它·不过我自己也是菜鸟一只,我咬了咬牙。
这时整个空间剧烈动荡着,天空成碎玻璃状开始脱落,眨眼间我们所处的这方世界一片黑暗·天空不断亮起星星,我赶紧看了一圈周围,没有了河流,没有了碎石碑,脚下也不再是草地。
我渐渐感受到冷意,有风吹来像刀割般·星星依旧闪耀,可天空零星飘起了雪花,雪突然下大,变成鹅毛大雪·我动了动脚,脚下却如生了根般无法动弹,“啊雪,我迈不开步子了,你呢”·“可以的。”
声音不同往日低沉富有磁- xing -,而是有些清冷·我朝他望去,却发现啊雪‘缩水’了,眼前这十四五岁模样的垂眸少年模样是啊雪·漫山遍野白雪皑皑,天地似无缝相接。
又是幻境么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困境··“你怎么了”·少年啊雪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纯净如世上最完美的宝石般的双眼一眨不眨看着我。
我刚想开口,便听见一道孤冷沉静的声音,“我没事,暮雪,我们走吧·”·“好·”·暮雪啊雪果然就是暮雪有稍稍年长的少年从我身上脱离开去。
他侧头的那瞬间我看到到了他的脸,睿曦竟然是睿曦·一白一黑两道似挺松的身影渐渐离去,我抬脚发现自己可以动了·我疯了般追了过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那场大火中寻找暮雪的睿曦就是这般身高这般年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雪后来怎么样了·好在他们行走的速度不算特别快,终是被我赶上了。
山脚下,有低调的沉木马车停在路边,马车边上站着一位与睿曦年龄相仿的少年,我定睛看了看,是小竹··“世子·”小竹恭敬道,而后他快速抬眼看了下啊雪。
“嗯,有事但说无妨,暮雪不是外人·”·“是,小松飞鸽传书报国清公主眼下正在府上,我们……”·“无妨,我们回去便是。”
“是·”·睿曦跟啊雪抖了抖狐裘披风上了马车,马车很宽敞,即便躺下也有富余·睿曦跟啊雪解下披风,两人端正的各坐一方,而后相视一笑。
时光静好,我愿以我的余生,来凝固此时的相视一笑··不出意外,马车启动的那一刻我被留在了原地··“不要回去,不要回去”我呐喊着,却只是徒劳罢了,我什么都改变不了,如此弱小。
·第二十九章··头疼欲裂,我捂了捂脑袋·场景瞬息万变,最终周围景象定格在一间简单的陋室中··一桌一椅一床一蒲团一木鱼,这是这间屋内的所有摆设。
有人推门而入,看到他我愣了愣,这一身僧人打扮的不就是睿曦吗·落尽青丝,仅着极简的灰色右衽长衫,他消瘦了很多,此时他比之前两次我所看见的时候大为不同,感觉似潭死水一般。
我见他跪坐在蒲团上,而后左手拿木鱼右手拿椎敲了起来··那是个圆木鱼,木鱼高的一端挖空成青蛙嘴,矮的一端浅雕成二鱼戏珠状,尾部盘绕于木鱼的腰身之上。
他合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我跪坐在了他旁边,闭上眼静静的听着他敲打木鱼所发出的声音··他念了许久,我听了许久·待再次睁眼时室内光线已经暗了下来,透过纸窗我猜测已至黄昏。
之后的黑暗来的很快,而他却不曾点灯,依旧有规律的敲击着木鱼··腿早已失去知觉,可我未曾动作半分,合上眼睑继续听他敲打··不知过了多久,敲打木鱼声停了下来,我睁开眼,见他起身开门出去了,跪了如此之久,他却像没事人般。
我赶紧伸展开没有知觉的腿,无法动弹·我坐在原地,通过月光的照耀我看清外面是个小院子·有花香扑鼻而来,我定睛看了看,满院的白色小花··睿曦一直负手站在院子前方一点的位置。
待我腿终于恢复知觉后我也起身来到他所站立的地方,而我眼前赫然就是一处悬崖·“你这样的意义何在”身后传来一低沉略带暗哑的声音。
“您说,何为意义呢”睿曦并未回头淡淡道··我循声望去,恰好月亮进了云层,我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只是有道模糊的身影立于院中而已。
离这院子有些远的距离有灯火通明的占地面积颇大的地方,而此时隐隐有诵经声传来··“你吃斋念的却不是佛,你敲木鱼不仅没能自己清心,反而让自己愈加的想念,何苦呢”·“师父,我觉得这样很好。”
被睿曦唤作师父的人暂未言语,好一会后他道:“我也没有资格说你什么,毕竟我自己……但是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你切记·”·“成魔成佛又如何呢如果我成魔能将他换回,我宁成魔。”
睿曦伸出双手,低头看了看··此时月光再次笼罩大地,院中人仿佛踏月而来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般,我瞳孔猛缩,将所有焦距都集中在他身上·那一身正气凌然又有着精致五官相貌的人不就是我在师父的彼岸花海中所见到的棺中之人吗·师父他是睿曦师父也就是……·我使劲捂着炸疼的脑袋,眼前渐渐模糊,我揪着自己不让自己昏厥。
所有场景瞬间消失,我发现自己来到了精神世界,而那扇有着无数锁链的大门此时正燃烧着熊熊大火·‘哗啦哗啦哗啦’,有锁链互相摩擦划过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轰隆’一声,巨门轰然落地后消失,而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堆积成山的锁链。
锁链不断的拉动,摩擦声震耳欲聋,链身不时闪过道道暗光··不,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找到啊雪·这里既然是我的精神世界,那我应该可以出去才对。
我闭上眼睛,示意自己要出去··我感到自己的神识一闪,睁眼时却看到了兔子兄弟··我:“……你们继续,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忽视掉趴在一起兔子兄弟,·“你别见死不救啊”愣了愣的涂子澄大喊道
这叫我怎么干涉,我拱了拱手道:“告辞·”·离去之前我无意一瞟,看到了围着兔子兄弟的一群额前眉心处莲花发绿的鬼们··我:“……”·这……抱歉了,找到啊雪要紧。
很快我寻到了啊雪,他看起来似乎无碍,我看到呆在啊雪怀里的两只莫名不顺眼·我还没想下一步动作呢,便一手一只抓出来扔向一边,下一秒我将有些愣怔的啊雪拥入怀中。
我:“……”·啊雪:“……”·黑炽:“……”·大黄:“……”·我这是在做什么·“你个坏人竟然这样对我”黑炽大叫着朝我扑了过来。
“聒噪·”我看都未看,手一挥将黑炽用木属- xing -封住了行动以及嘴··不这些根本不是我会说也不是我所会做的·啊雪担忧的望着我道:“安。”
“嗯·”·“发生什么了吗”·“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就是我想你了·”·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中邪了·“呵呵……”啊雪笑了笑。
此时我倒是安静下来了,啊雪没事就好,这些就当做是我的任- xing -吧··我解开对黑炽的束缚,将它跟大黄放置我肩头·我愣了愣,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了·黑炽两只短胖的前肢抱胸碎碎念道:“我不会原谅你的,绝对不会原谅你的……”·祖宗诶,是我的错,可是我该怎么解释我没吭声,它飞到啊雪肩头用屁股对着我。
我:“……”·我侧过头见大黄似乎……瑟瑟发抖·“那个……”··大黄扑棱棱的挥动小翅膀也飞到了啊雪肩头盘着。
这……·啊雪抿嘴笑了起来·“安,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你没事就好·”·“嗯,你也没事就好·”我见他眼底有掩饰不住的担心,便转移了话题:“啊雪,你刚刚有没有碰到豆子。”
“没有·”·“刚刚我有些放肆,你别在意·”·他笑着点头:“嗯·”·“不过我好像又能自如控制属- xing -了。
火·”我释放了个火球··轰·我眨了眨眼,这火球大的过份了··“现在出水·”我一挥手,这偌大的波浪是怎么回事我就想出个小水球而已。
“安,你这是失控了·”啊雪看了看我,“不对,你的等级在下降·”·下降我赶紧自我感知,果然在下降·似漏沙般,没多大会,我辛苦努力的成果降为零。
我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怎么会这样·静下来,静下来……·我强迫自己静了下来,突然感觉左胸一阵冰凉·我将手放置了上去,不再是空洞,我将衣服领口打开,原本的空洞处已经被冰所填满。
而后从我体内飞出六颗不同颜色的珠子环绕着我,刚好是我现在所拥有的几种属- xing -颜色·它们绕了几圈后又回到了我体内,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等级从零开始逐渐升了起来。
小鬼:一至九阶,第十阶满升至鬼王,再大鬼王,再入玄,一阶两阶三阶四阶五阶六阶七阶八阶九阶十阶半玄可是还在升·直到升到玄级六阶才停止。
我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力量般·我欣喜的看向啊雪,却发现啊雪一脸凝重··第三十章··我们被包围了,好在豆子们的级别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算高,收拾起来也还算利索,我大发神威将豆子们全部收入囊中,也不知道兔子们怎么样了,兔子期应该能保护好兔子澄吧。
待休整好后我们被挤出了秘境·啊雪看了看我,伸手在我右眼尾处摸了摸·我的面具早不知道丢到哪去了··“怎么了啊雪”·“哼哼,你有眼屎。”
黑炽扑棱着翅膀蹲在我脑袋上道··“你眼角有印记,白的·”啊雪笑了笑··“哈哈,完了,你得白癜风了。”
黑炽幸灾乐祸道··“……”我一把将它揪下来捂住它的嘴··啊雪又道:“还有蓝色的,不过比较淡,不怎么明显。”
我伸手摸了摸眼尾:“啊雪,我摸不到·”·“嗯·”·“就像斑一样”大黄犹豫了下开了口。
“你知道的太多了·”我凉凉的看了它一眼··它赶紧缩了缩··鬼手门周围鬼师越来越多,我转身之际不小心踩到了身后之人的脚,便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人似乎是呆愣了一会,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没关系,您是啊红兄弟”·这个您与兄弟放一起称呼真的没问题吗·可能是我表情太明显了,他赶紧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与您称兄道弟,只是鬼师界都这么称呼您的。”
“无妨,称谓而已,还有,不需要用敬语,我不过是个小人物·”托大是要挨雷劈的··“不不,您可不是小人物,您在鬼师界也是位传奇人物”·我还成传奇人物了“呵呵,抬举我罢了。”
“您别妄自菲薄·您的事迹鬼师界可无人能超越”·他身量与涂子澄差不多高,此时双眼崇拜的看着我,我有些莫名其妙。
啊雪道:“我们该回家了·”·“嗯·”我转身对那胸前挂着‘四季派’徽章的少年道:“再会·”·我们回了家,大黄好奇的东张西望着。
“这儿的东西不要乱碰,也不要乱跑,否则你小命不保·”黑炽指了指我,拍了拍大黄的背··大黄:“我一定安分守己”·我是洪水猛兽吗指着我做什么·啊雪去黑屋了,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我打开,是条警告,上面列举了一系列名单。
大致内容就是有鬼师乱举报,说自己发现了乱世常的人,江河机构对这种不负责任的人予以严重警告,如若再犯,定不宽恕·我差点把这事忘记了,以后自己行事一定要万分低调,万一别人看我不顺眼暗中给我一脚多麻烦。
黑炽领着大黄去镇上找大白它们去了,我来到自己房内磨上了墨·虽然我来这边未曾写画过什么,可是当我铺好纸提笔之际,却仿佛练习过千万次一般,行云流水间一副肖像画栩栩如生。
我有些发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而桌面纸上画的赫然就是棺中之人··“安·”我抬头,见是啊雪敲了敲我开着的门··“啊雪进来便是,无需敲门。”
我道··我依旧站在书桌前看着桌上的画··“这画不要让师父看见·”他道··“好·”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因为我想我知道是什么原因。
待我们再次出门时我便听到许多人在传我有白癜风的事情··我:“……”·请告诉我你们对白癜风的评断是什么还亲眼所见满脸大片大片的白你们哪只眼睛看到了·黑炽笑的在地上打滚,大黄想笑不敢笑的憋的蛇脑袋通红。
·“他们不长眼,你勿与他们计较·”啊雪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我点了点头:“嗯·”·其实我也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也就右眼尾下方有一朵像小花形状的白色印记,我看的不是很清楚,应该是莲花吧。
白色旁有像火焰形状的蓝色印记,不过现在还不怎么明显,但是他们都很小好吗跟小痣一样的大小就算真是得了白癜风又怎么了照样能治的好谁还没点小病小痛了看你们那大惊小怪的样子。
我换了个一模一样的面具,随啊雪来到了江河机构,我今天是来考核的··考核内容分为笔试和属- xing -力量测试··江河机构的考核基地还是很霸气的,也许是为了传递一种肃穆,建筑物包括里面所有设备全是黑色的。
每个级别的考核试场都不同,也就是说我需要一场场考下去·我倒是没想到初级考试人有这么多,竟然有五六百人··啊雪在外等候,有考官发了试卷下来。
一共有六页,全是选择题跟填空题·满分一百分,考试时长半小时··让我看看都有哪些题目··第一道选择题题目为:如何区分人与鬼·A.望。
B.闻·C.问·D.切··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A··第二道选择题题目为:看到鬼时我们的第一反应应该是:A.通知家长·B.运用自己属- xing -与之对战。
C.拨打444·D.不做任何反应··好吧,这也太简单了,我选择了B··接下来的题目没有任何难度,毕竟是初级考试,考的基本都是些常识问题··啊雪说考完属- xing -力量测试之后就可以得知笔试的分数了,我不禁感叹江河机构的效率真是了不得。
属- xing -力量测试更简单,机构提供一个能感知属- xing -的透明球体,将手放上去不需要任何动作,球体上自会显示你的所有属- xing -·当然,队伍也是很长的。
被测出单属- xing -的人一脸喜色,测出多属- xing -的面无表情,测出杂属- xing -的则一脸菜色·球体测试能测出你已经发现的属- xing -跟本身存在却未发现的属- xing -。
队伍慢慢在缩短,终于轮到我了,为了不让人发现我手上的秘密,师父特地给了我一副绘有阵法的手套,手套套上去之后除了增加了手心的纹路之外并无其他异常,如若我不说,别人根本不知道我带了手套。
我将手轻轻放到球体上面,可是等了半晌也不见球体有任何反应··这……·“这球体是不是坏了”我眨了眨眼··“不应该啊,你稍等会,让下一位来试试。”
“哦,好的·”我退开,测试员让下一位鬼师上前测试··透明球体变成纯净的绿色··“丁若贤,单木属- xing -·”他转头对我道:“你再放上去试试。”
“哦·”我伸手,可是球体仍旧没有任何反应·看到他那开始怀疑人生的眼神时我赶紧随意催动了两种属- xing -道:“我有属- xing -。”
难道是手套的原因,或者因为我是鬼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他属- xing -比较杂,等级又比较高,所以测属- xing -球体测不出来·”啊雪不知何时来到我身旁道。
·“原来如此,照理说杂属- xing -鬼师到不了高级别的,也难怪测试不出来,那啊红兄弟都有哪些属- xing -自己填写下吧,写完之后去测试强度就好了。”
“好的,谢谢·”我走到一个极大的屏幕前,在‘啊红’后面用一支特殊的笔写下自己的属- xing -·反正大家都叫我啊红兄弟,索- xing -我注册时就用的啊红这个名字了。
写完后我听见身后有倒吸气的声音,我顿了顿,我的字写的是挺好看的,不过显示到屏幕上后都是统一的字体,那些人眼睛真尖,这都捕捉到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过身。
“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将衍生属- xing -占全了的·”“别人最多就带一种衍生属- xing -,两种的都没有”“长见识了,难道是白癜风的力量”……·一时间众说纷纭。
我:“……”·如果可以,我真想缝上你们的嘴·待我测验完等级之后他们最终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白癜风的力量强大,连杂属- xing -都能晋到高级别。
最后有不少人表示要去寻找白的力量,就是让自己也变成白癜风患者··我已经无力吐槽,我想过阵子皮肤科一定会人满为患··接下来无需再次做属- xing -测试,又过了几次笔试后我领到了属于自己的等级证书。
皇师六阶我高兴的捧着一镶金的红本子·要不是我是这次‘白癜风’事件的主角,我都想去当白癜风患者了·别人穷其一生也不一定能达到的高度而我一下就到了。
“啊雪,接下来还有其他的吗”其实我是想问啊雪要不要也去考核的,但是他不提,我也就不问了··“没了,安想做什么”·“我想定制徽章,我们战队还没有徽章。”
“好·”·我们就近选了家可以制作徽章的地方,孰料对方一听说是我的鬼肆战队连连摆手拒绝·我们接连问了几家都是如此,哪怕是许以重金也无人接单。
“啊雪,我们回去吧·”·“好·”·回去后我以队长身份召开了自建队以来的第一次会议·会议在一空旷的场地举行,实在是现在队员己逾千人,一般会议室坐不下。
我清了清嗓子道:“今天将大家召集而来只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队徽·我们作为一个战队,怎可没有队徽不过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由于我们队伍的特殊- xing -,并没有人敢承接这个任务,所以,我们需要自己制作。”
我举着麦克风看了看下面鸦雀无声的队员们,接着道:“你们可以自己设计队徽,取其中票数最高的设计图作为最终队徽图纸,我建议不要设计的太复杂了,否则制作上会有些困难。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些了,接下来的事情由副队长大白全权负责·散会·”··就让我拭目以待,那独属于我们鬼肆战队特有的队徽·第三十一章··我果然被提名了,不只是我,连师父跟啊雪都被提名了。
提的什么名乱世常的名师父被提名的缘由是过于强大,啊雪被提名的原因是他使用的属- xing -太过特殊,而我被提名的原因是我可以直接吃鬼,还组建了鬼队。
我还以为因为我有‘白癜风’呢·另外涂子澄也被提名了,原因是- xing -子突转,最近晋级太快··我们被列入了自由观察的名单,因为没有确凿证据,他们不能拘留我们,又不能限制我们的行动,只能根据我们平时的活动进行评判。
这天我们收到一张请帖,关于友谊战的请帖·只是我有些疑惑,为什么会发我们一份·“啊雪,你怎么看”·“也许是想试探我们队伍现在的实力。”
“那我们可应邀”·“听下队员的意见吧·”·“好·”·我召集了大白以及各个分队的小队长,每个分队加上小队长共有一百多位,我看了看会议室的十三位小队长以及一位副队长道:“今天我收到一份请帖,是友谊战战帖。
我想听下大家的意见·”·接着我将事情细细的跟他们讲了下··……·“应战”·“战”·“战”·……·底下一众皆豪情万丈的喊道。
其实场面有些诡异,毕竟它们不是靠嘴巴来说的,看起来就是各种沉默并且手舞足蹈着·我看了眼大白,只有它还未发表意见··它见我看向它,便道:“不应战的话显得我们胆小怕事,所以我们要应战,我猜测他们意在试探,所以我们应该有所保留。”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帖子上要求每个门派战队派出五位成员,所以你们商量下,三日内要给我回复·”·“是”他们齐齐应道。
我再次看向大白:“大白,队徽的事情怎么样了”·“回队长,已经确认完毕正在制作·”·“好,这几日就麻烦各位小队长以及副队长将人选,不,鬼选挑好,另外随队的每队队员可挑选三位成员与我们一同前去观战。”
众人:“是队长”·“散会·”·我是非常合格的甩手队长··为了更好的保护我的队员不在鬼师界受鬼师欺负,我没日没夜的训练着,疯狂捕捉着在人间各种搞破坏的豆子们。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怎么这么吵我不是在负重跑吗这又是在哪·“杀了他”“杀了他”……·前方有微弱光亮,我摸索着上前。
好熟悉的场景,这一切发生过不是吗·高台上依旧跪着一个人,我依旧看不清,底下呼喊声震耳欲聋,可这次我似乎听见了——哭声是谁在哭泣·我想要分辨出哭声的位置,那哭声却又消失了。
“杀了他丧心病狂”“该死”“杀了他”……·脚上仿佛有千斤重,我努力迈着步子前进着,一步两步三步……我告诉自己,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就能看到了。
也许是我用力过猛,我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黑炽跟大黄守在我身边··“我怎么了”我轻声问道··“算是累趴下了”大黄犹豫了下开口道。
“你们将我抬回来的”·“不是·”它晃了晃小脑袋··“那是啊雪”·“不是。”
“师父”·“嗯,有老者手一挥,你就飞过来了·”·“师父有没有说什么”比如我太用功啦,太刻苦啦什么的,嘿嘿嘿……·黑炽转了转眼珠子道:“有,他说你脑子缺根筋。”
我:“……”·大黄想了想道:“有说吗我好像没听见·”·“你能听见什么”黑炽一爪子拍在大黄脑袋上。
“黑炽你给我滚出去”这家伙胆子越来越肥了这句话绝对是它捏造的“对了大黄,师父跟啊雪呢”·“他们走了。
啊雪状态应该很不好·”·“很不好出什么事了”我连它的称呼都没时间去纠正,一个弹跳就坐了起来。
“没出什么事吧,他看起来跟平时也没区别,但是我能感觉的到·”·我紧张的问道:“什么样的感觉”·大黄想了想道:“就像是一盆水,盆底下有个洞,水代表生机,而生机逐渐消失的感觉。”
我飞速下了床,背上28斤··黑炽飞到我肩上蹲坐着,“你干嘛去”·我道:“我得去找他们·”·“你知道他们在哪”黑炽扇了扇翅膀。
“不知道·”·“那你去哪找,祁上师让我嘱咐你不要乱跑·”·我转头看向大黄,“黑炽说的是真的”·大黄点了点头:“嗯。”
·黑炽:“嘁,你还不相信我的话”·啊雪一定是得了什么病症,而且是很难医治的病症,连师父都无可奈何··我将整件事情串联起来,分析得出的结果就是这个病症每月十五都会发作一次,这几个月病况变得糟糕了,所以每月的发作时间提前了。
自己真是愚蠢竟然相信了啊雪说的每月中旬有事情要去处理我坐立难安的不断在房中来回踱步··对,也许可以去询问南宫慕云他应该知道点什么·不,不行,啊雪说过要离他远点的。
黑屋……黑屋·我火急火燎的冲出房门直奔黑屋,也许在黑屋我能发现蛛丝马迹其实若是能进啊雪的房间更好,只是我从来未曾去过他的房间,最重要的是未经他允许就擅自进入是极为不妥的行为。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黑屋门,跟以往一样,即使屋子外面散发着幽森绿光,但是屋内一片光明·我仔细观察起这我进过千百回的屋子··摆设丝毫未变,靠墙的一圈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武器,我将目光落到了那整齐摆在架子上的瓶罐盒上面。
这也是我第一次仔细的查看这些或瓷或铁或木的容器·每个瓶罐盒上面都有贴一个标签,我看了第一个架子上的所有瓶罐盒上的标签,都是豆子,标签备注简单易懂。
例如:入玄八阶,形似蝎,金木双属- xing -·接下来是落款日期··我查看了所有架子上的标签,全是豆子·级别最高的竟然有一只半仙六阶想来是师父抓到的吧。
黑屋内的除了摆在四周的武器以及架子,就只剩中间的柜台了··我看了看啊雪经常为我做豆子的像案台一样的设备,然后踱步走到板子一侧将板子掀开·踏入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有微弱的磁场环绕着我,很快消失。
我摸了摸这我看不出材质的设备,环形台没有任何可以抽开的抽屉或者可以储放东西的格子,我起身在柜子上摸索着·我边看边用指关节轻轻扣着,因为这虽是个圆柜子,但却是一丝缝隙也无。
我小心翼翼的扣了半天,终于听见有异响··似乎是个暗格,我用手指按了按,格子弹了出来,里面有个大盒子,盒身雕刻着复杂的花纹·莫不是有什么阵法这样的话我还是放回去好了。
我伸手欲将盒子放回去,盒盖却自动打了开,里面是初次进书房所见到的那四个木偶·依旧未上色,不过用却是用些许红线将木偶缠了起来··我仔细看了看,怎么觉得这些木偶有些像我越看越像。
一个微笑着捧着书的,一个面无表情的抱着剑的,一个单闭眼笑着将花举至胸前持平的,最后一个是摆着舞剑姿势的··啊雪这么宝贝木偶形态的我,是不是……·不过如果真如南宫慕云所言的有一位待我如兄弟的叫做吴子扬的师父的话,也许是他的遗物。
我小心翼翼将木偶放回去后走出了黑屋·这时脚下一阵动荡,黑炽跟大黄扑了过来··“爹啊有情况”黑炽大叫道。
出事了我就是你爹你的节- cao -呢我翻了个白眼道:“怎么回事”·“有鬼攻击镇子,不过被挡在阵外了。”
“数量可多等级如何快带我出去”·黑炽立马变大驮着我出了家门,要等我跑出家门又得半天。
我们来到了目的地,见到一只比我差一个小阶级的玄——蝙蝠鬼··大白以及一众队员已经在原地等我了,我道:“大白,这蝙蝠鬼所使用属- xing -为何”·“目前仅使用出一种属- xing -,那就是金。
不过它会音攻·”·“嗯·”蝙蝠本身就是靠音波听声辨位的,会音攻也不足为奇·“你们呆阵内不要乱动,我出去会会它·”·“队长,不可。
它既擅长音攻,又是……”·“又是单属- xing -,而我是杂属- xing -对吗你们之中有级别比我高的吗没有,所以你们不要乱跑,若是我失败了,记得将我尸首抢回来。”
我打趣的笑了笑··“队长必胜”大白举起又短又细的胳膊大声道··“队长必胜”·“队长必胜”……·“谢谢大家。”
这种感觉真好我觉得自己仿佛有使不完的力量般·“黑炽,你跟大黄就别去了,省得我分心·”·它两齐声应道:“是。”
·我只身一鬼,出阵迎战·我一出来那蝙蝠鬼便朝我- she -来无数箭矢,我挥了道旋风同时凝了冰墙推了过去·为了以防万一我在冰墙后又凝了木墙,三重防护将箭矢全数挡下,不过我有些过度支出了。
自己得悠着点,万一后继无力就必败无疑了,另外火属- xing -不可使用,自己现在已经被提名了,不能再节外生枝了··我用木属- xing -聚起一张大网朝蝙蝠鬼兜头而下,再举起28斤发- she -了一枚冰弹。
蝙蝠鬼猛地挥起翅膀向后退去,同时一声尖锐的叫声,我见木网寸寸断裂,冰弹也未- she -准·虽然我提前用木属- xing -将耳朵封住了,可是尖锐的声音依旧传了进来,头疼欲裂。
我稳了稳身形,聚起无数雷刃的同时使用风属- xing -催动着- she -向蝙蝠鬼··蝙蝠鬼再次一声尖叫,夹杂着无数铁珠子迎向雷刃·我不断挥动风属- xing -带动雷刃吹向蝙蝠鬼,脑中想着如何破解它的音攻,总不能等它喉咙干了嘶哑吧。
漫天全是铁珠子以及雷刃,我可算知道为什么鬼都喜欢装翅膀了,无需风属- xing -只需要挥动翅膀就好了··我驱动三种衍生属- xing -分散蝙蝠鬼的注意力,再偷偷驱动木属- xing -试图束缚住它。
蝙蝠鬼似乎看出了我的用意,一个铁桶将它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我抬起28斤发出雷弹击向它,雷弹- she -穿铁桶,铁桶面上不断闪过雷光,我再接再厉扣动扳机又- she -出一弹。
它立马散了防护猛地煽动翅膀,密密麻麻的长针迅速朝我飞来·我不退反进,卷了大浪过去,再扬起一道道墙·它会飞,而我不会,这点上我很吃亏,得想办法毁了它的翅膀才行。
因为据我观察它仅仅只是依靠煽动翅膀才能飞行,并不像其他鬼一般本身就能自由腾空···如果28斤不仅可以连发,甚至还能改变轨道的话,我定能事半功倍虽然它只是一把|狙|击|步|枪。
我在压缩子弹的同时不断细分它,将它分为两颗,再将注意力集中在子弹上面,试图去控制它,扣动扳机,发- she -··失败,再来··我再次重复上面的动作,再次失败。
再来·失败·再来·失败·再来再来再来·我身上挂了彩,阵内的伙伴们欲冲出来。
“不许出来这是命令”我大吼道·以它们现在的级别出来就是送死·我相信我可以战胜蝙蝠鬼不就是会飞吗不就是单属- xing -吗不就是会音攻吗我偏要折了你的翅膀偏要战胜你·我强迫自己静了下来,再次压缩冰属- xing -,上膛,细分,去- cao -控它,扣动扳机,发- she -·子弹呼啸而出,蝙蝠鬼挥动翅膀躲了开去。
·拐·有一颗冰弹拐了过去成功击穿·我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继续不断攻击它。
蝙蝠鬼不断使用音攻,战斗陷入僵局·待它一只翅膀废了之后,我也疲惫了··身上多处被击穿,我强忍着疼痛,有些诡异的是被击穿的地方不时闪过蓝火或者冒着寒气。
既然你已落地,就交代再这吧·我用水属- xing -遍布于地,出尽全力驱动雷属- xing -,蝙蝠鬼识破我的意图,不断使出铁刃往高处跑··我怎能如你所愿雷从空中铺天盖地落下,蝙蝠鬼消散的同时我也倒了下去。
我赢了,不是吗可为什么我开心不起来呢眼皮无比沉重,我看到黑炽大黄还有其他队友们狂奔出来,而后再难支撑的合上了眼。
第三十二章··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也许时间很短,因为啊雪跟师父并未回来·我身上缠满了绷带,它们将结打的并不好看,但我却觉得身上有暖流在流淌··第一次在没有啊雪的帮忙下战胜了与我等级差不多的鬼,我多少还是很欣慰的。
等等我似乎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我的伤口从我伤口里并没有流出血来,而是蓝色火焰与寒气交替着·先不说我的队友们,如果被有心人看到,然后再散播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可是我当时并未感觉到有其他人或者鬼在附近。
其次就是这蝙蝠鬼来的突然,像是有人指使一般·也许是我想多了,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黑炽大黄”·“嗯”这两只推开门扇着翅膀飞了进来。
“我的伤口你们都看见了”·“嗯·”它俩异口同声道··我沉默了半晌,憋出一句:“好看吗”·我:“”这是什么问题·果然,黑炽跟大黄陷入沉默,而后黑炽对大黄道:“你说他是不是脑袋被打坏了”·大黄怯怯的看了我一眼:“我不敢说。”
你这不就是赞同黑炽了吗·我道:“对于我的伤口,大家都怎么看”·黑炽:“睁着眼睛看吧·”··得,我问大白好了。
“大白他们呢”·黑炽:“找药去了·”·“找药”·“是啊,你身上到处都是伤,流了好多血。”
黑炽用爪子比划了下··什么“血”·黑炽:“嗯·你没感觉到痛吗”·“当然痛。”
黑炽白了我一眼,“那不就是了·”·等换纱布的时候我一定要看个究竟,难道是之前我眼花看错了其实并没有火焰跟寒气冒出·“我躺了多久”·黑炽:“一天零一个小时三十三分四十五秒。”
我:“……”·你就不能正常点还有,你是在我倒下的那一刻开始计算时间的吗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这次昏倒再清醒的时间比之以往缩短了很多。
我相信以后自己不会再出现这种缺乏男子汉气概的动不动就晕过去的行为·“你们出去吧,我想自己安静会·”·“哦,大黄,我们走,他受到打击了,万一他突发疯病,拿我们两个打牙祭就不好了。”
黑炽拍了拍大黄飞快逃离··我:“……”那你还真得跑快点·待它们走后我这才开始打量这间看起来不大的房间,很整洁,就是入眼一片惨白让我有些瘆得慌。
我试着抬起胳膊,可以·再试着抬腿,也可以·而后我直接坐了起来,明明是我自己的身体,可我却有些捉摸不透··我轻轻触碰了下之前受了伤的地方,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我稍微用了点劲,也没有痛感。
莫不是自己失去知觉了我狠狠的扭了下自己,痛难道是……·我飞快拆了绷带,完好无损·“队长你怎么起来了”大白将爪子上的东西一扔,迈着像鸡爪样的脚就狂奔了过来。
“大白,我没事了,你别担心,不信你看”我将解了绷带的胳膊伸到大白眼前··“咦”·“你可是给我吃了什么神丹妙药”·“没有啊,就阿乐它们给您缠了绷带别的什么都没做。”
“那我的伤口也是阿乐它们帮我处理的还有我流了很多血吗”话说阿乐是哪位··“嗯,留了很多血,不过伤口是黑炽处理的。”
黑炽·“哦,我没事了,这些药下次再用吧,对了,黑炽让你找的什么药”·大白将刚刚扔掉的篮子以及散落在地的几样捡了起来道:“它说您体质特殊,不能用普通的药物,虽然我们能听得到它说话,但是它听不到我们说话,我也就没问其他的。
它让我找的就是这些·”大白说完将篮子往我眼前一递··好家伙,释迦果,杈杷果,猫屎瓜,菠萝莓,癞葡萄,刺角瓜等等等等··“这些都是黑炽让你找的”也真亏大白能一下子凑齐这么多奇葩水果。
还药呢,确定不是要来讨好它的谁谁谁·他点了点头:“嗯·”·“好吧,我也没事了,你去忙吧,下月的友谊赛你还得多- cao -劳- cao -劳。
另外我受伤这事吩咐下去,让它们不要传出去·”·“是,队长·”大白放下篮子退了出去··黑炽还会处理伤口它身上定然有我所不知的秘密,我伤口恢复的这么快肯定跟它脱不了干系。
不过这是好事,它愿说就说,不愿说我也不会勉强··我继续没日没夜的锻炼,只有让自己忙碌起来,我才不会东想西想··师父与啊雪在他们离开后的第四个晚上回来了,啊雪面上依旧看不出任何不妥。
他道:“安,你收到友谊战赛规更改通知了吗”·“嗯,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圈套,我本来已经推了不参加的,奈何大白它们都不同意。”
师父:“他们若敢对我们不利,我们可以适当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我点了点头道:“嗯·师父,你说我们给他们点什么颜色看比较好”·他老人家白了我一眼甩了甩袖子走了。
这……·“啊雪·”·“嗯·”·“你……”我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问他病症的事情··“怎么了”·“没,就是……那个……我……我……”·“嗯”·我感觉自己老脸有些发烫,我抬头望向啊雪的双瞳,“就是有些想你了。”
“嗯··“啊雪,你累了吧,要不去休息吧”·“我不累·”·他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我,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要不……嘿嘿嘿……”·我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哪料啊雪回我:“好。”
这……·我硬着头皮上前,再次闻到了那股异香··“混账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不知道有伤风化吗”·师父一个假苹果砸向了我的脑门,啊雪赶紧给我揉了起来。
这明明就是晚上,哪里光天化日了··“哎哟师父诶”我大喊道··“还知道痛啊雪,你跟我过来。”
“是,师父·”啊雪恭敬道··他又轻轻揉了一会,吹了吹:“还痛吗”·“不痛,我装的,嘿嘿嘿,男子汉大丈夫这点似乎没有的疼痛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悄悄看了看师父离去的背影,小声的对啊雪道··“嗯·”·“啊雪,你赶紧去吧·”·“好·”·本次的比赛规则,由原先的每门派、战队挑选五人进行点到为止的对战比试规则改为了哪个门派、战队从指定秘境里捉到的鬼多些,则哪个门派、战队胜利。
每门派、战队入秘境人数不得超过五十人,但是在入秘境之前得签下生死状·这分明就是针对我们战队所更改的规则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份生死状竟然合法在这个法制社会·我给队员们制定的规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至于带多少人合适我们队产生了分歧,队员们都想去,我猜它们是想收拾那些狂妄的鬼师,但是我不同意。
既然他们改成了这赛制,说不定会暗中联手思忖怎么对付我们,毕竟我的队友可不是人类,虽然我也不是··我们就出了十位进行比赛,包括我以及啊雪在内·队员们我们挑选了几位等级稍高的,虽然我现在用鬼师的等级是皇师五阶,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并不狂妄,谁知道这些大门派大战队底蕴有多深·比赛日很快到来,出乎我意料的竟然是师父来坐镇虽然不是跟我们一同进去秘境,但是有师父在,对留在外的队友们绝对是一种安全保障。
出乎我意料的还有我眼前的一片白··我侧过头看向站在我右侧的大白道:“大白啊,咱这个帽子……有点一言难尽啊”·“回队长这是跟队徽配套的”·“……我们的鬼肆战队的肆是直而不肆的肆,不是一二三四的四。”
我有些出神的看着它胸前的徽章·额,团子的这个位置是胸前吧,要是有能变成人形的药丸就好了··“回队长,肆是四的人|民|币大写的状态,虽然我们的队徽是阿拉伯数字。”
你懂的还不少··我们的队徽是数字——4,没有任何装饰,正如那天我所言,太复杂了不好制作·也罢,它们喜欢就好··“那你这个没有别针怎么固定的”·“回队长,直接放上去就可以了”·“哦,好神奇。”
队员们都是大佬吗·“您师父设置的,嘿嘿嘿·”··“嗯·”·“披战衣”大白对台下的一众队员道。
还有战衣·我站在高台上目瞪口呆的望着底下一千多只大小相近的队员齐齐的一甩黑布披在了算是肩膀的地方,更让我惊奇的是黑布上竟然有朵白花就在那算是胸口的位置·“大白啊,你确定我们是去参加比赛”·“回队长,我确定。”
我:“……”·“队长,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嗯·”·“奏乐出发”·有队员开始敲锣打鼓。
我木讷的转头看向在我身左侧一言不发的啊雪道:“啊雪啊·”·“嗯·”·“我现在有些迷茫·”·“嗯”·“也许我们的战队不是战队,而是奔丧队。”
第三十三章··用大白的话说就是我们威武雄壮的队伍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了目的地·我在沿途鬼师们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也许是在感叹我们竟然有这么多‘人’出动,也许是因为我们的独特个- xing -装扮。
这下我们更出名了·哎,‘人’怕出名··前来参赛的门派战队非常的多,本次秘境处于一片大草原上,放眼望去全是乌压压的人头,我们的到来反而成为了不可缺少的调色。
落地,站定·并没有规定的地方让我们去站或者坐,看看别家队伍最多百人,而我们则逾千人到此,声势浩大壮我雄心同一时间师父从天而降,犹如天神一般。
我回头望了望队员们,它们全都肃然起敬站的无比端正·有几位队友不知从哪里抬了太师椅让师父落座·不等我跟师父‘寒暄’几句,便有广播响起:“请各门派、战队参赛人员到此集合请各门派、战队……”·“啊雪,我们过去吧。”
“好·”·我朝师父所在的位置看了看,转身领着参赛队友朝广播声响起的地方走去··此次共有两百多门派战队参赛,每门派战队的参赛人员基本都在二十名至三十名左右。
看来他们也不好意思做的太绝了,直接满五十人扑上来灭了我们··“参赛规则想必大家都已了解,现在请各位签下生死状·”·所谓签生死状也就是在一张特别大的幕布上按下手印而已,我不怕,我有手套,可大白它们有指纹好吧,它们印的爪印。
这处秘境没有门,入口看起来像口超大的井一般,目测直径有二十米之宽,井中有层层烟雾缭绕,让人看不真切··“这是处全新的秘境,里面是否存在危机尚且不知,有何宝物也不详,能在秘境所处时间也不清楚,请各位参赛人员务必小心,我们等待你们的归来。
友情提示,本次只要在秘境之内所得的一切物品不管途径,皆为合法,祝你们好运·现在宣布,比赛开始”·这不是变相的提醒我们可以抢夺我暗暗摩拳擦掌。
有大胆的鬼师率先从井口跳了下去,众人等了半晌后见没有其他异响传来便也纷纷开始跳跃·场面顿时如同饺子下锅般,只是没有水溅起来而已··“大白,你们变到最小的程度,我跟啊雪带你们下去。”
“是队长·”·话音刚落,空中顿时浮现几颗汤圆大小的团子·我不自觉咽了咽,前面几颗抖了抖··这是这几天我们商量出来的战术之一,赛程规定最多不能超过五十人,但是最少也不能低于十人。
我想到之前啊雪说过的鬼的大小全凭它们自身的意愿,所以让它们变到最小的状态方便我们携带·只是有些对不住大白它们,因为大部分鬼以个头太小为耻··今天我特意穿了件口袋奇多的衣服,让大白以及另外七位队友各自呆在一处,而后拉过啊雪的手。
我们并未多言,仅对视一眼后便纵身跳下··强大的地心引力迫使我们飞速下降着,我们的能力再次被抑制,无法驱动属- xing -去降速·穿过层层绕雾后我听见‘噗通噗通’的落水声。
嘿,还真是下饺子··很快,我们也成为了众多饺子中的一员··上了岸后我发现可以使用属- xing -了,但我不敢使用火属- xing -去烘烤,所以我用双手捧着队友们,驱动风属- xing -等待被吹干。
有鬼师小心的挪过来靠近我们,应该是想吹个顺风··我随口道:“吹了我的风,就是我的人了”·待我说完之后我见那人默默的移动脚步往旁边去了。
啊雪道:“安,你吓到别人了·”·“……我的错·”·我开始打量这处秘境,这是片除了蓝就是白的地方,我不知道我们上空那算是天还是齐天高的天花板是蓝色的,水是蓝色的,只有地是白色的。
我用脚尖点了点,竟然有弹- xing -·我嫌风不够大,吹的太慢,就加大了风量·然后我见不少鬼师凑了过来··啊雪道:“吹了我们的风,就是我们鬼肆的人了。”
我见那些人愣了愣,其实我也愣了愣·不过我很快便回过神了:“不做鬼肆的人也行,但是得拿出同等的东西来赎身·”·“你们这是在宣战吗”·“不,这是在命令。”
我淡淡的扫了说这话的人一眼··从进入秘境开始,我就改变了策略,与其大费周章的去捕捉豆子,我还不如坐在一处等·他们不就是想对付我们战队吗我也不躲着藏着,我就在这守着,哪也不去。
他吹了声口哨,有其他队友赶了过来,我数了数,加上他共有四十五位···“啊雪,活来了·”·“嗯·”·我扫了一眼他们的级别,都不低,看来有场恶战要打。
这时自上空降下庞大光晕笼罩住我们,真正的铺天盖地,避无可避·光晕来的快去的也快,而后我发现我的等级被压制了··“啊雪,我等级被压制了。”
“嗯,我也是·”·我低头看向身前的衣兜处,“你们呢”·“回队长,我也是·”“我也是。”
……·“你们等级都被压到了多少”·“回队长,大鬼王五阶·”·“大鬼王九阶。”
“鬼王七阶·”·……·看来它们所受的的压制都不一样,有些多些,有些少些··我看向啊雪:“啊雪呢”·他道:“暂时跟你同阶。”
暂时我现在是入玄二阶,那啊雪就是大师二阶了·等等,我的等级·“我的等级怎么不稳定”忽高忽低是怎么回事我看了看周围其他鬼师,都是降到一定程度后就稳定了。
“也许是你气质太出众”·我:“……”·啊雪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真叫人难为情··就这一瞬间,我的等级竟然飙到了半人级·“安,你怎么样了”·“我没什么感觉,虽然等级变换不定。”
我盯着周围一圈蠢蠢欲动的鬼师道··我让大白它们回了口袋后即刻出招对付周围的鬼师们·他们的等级基本都被压制在学徒跟大师之间,而我现在又到玄阶了,也就是皇师,收拾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我控制的很好,只收拾这四十五人。
我让大白它们出来去躺在地上的鬼师身上搜刮··这只是个不入流的战队,身上并没有什么好东西,倒是大白将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的鬼师们的队徽取下来毁掉了··“大白,做得好”·“谢队长夸奖。”
我的等级一下子又掉到了鬼王级别·但是周围的鬼师们并没有一拥而上··‘轰隆’‘轰隆隆’……·上空电闪雷鸣,我现在可以确定上面那是天空不是天花板了。
桶粗的雷电不断击下,也就眨眼功夫,天空放晴·而地面却开始了变化,变得更软了,一脚下去像是踩在棉花上面,而更让我们吃惊的是突然拔地而起无数需三人合抱的巨大绿色藤蔓,藤蔓上长出了一节节手掌大叶子,每片叶子尖端挂着个篮球大小的会发光的蛋。
我拉着啊雪赶紧远离这些藤蔓,谁知道这些会发光的蛋里会蹦出什么东西来··有好奇或者贪婪的鬼师已经上手了,他们摘下了长在叶子尖端的蛋,又迫不及待的敲开,有人发出尖叫,血溅当场。
有人满脸惊喜,低声欢呼·危险与机遇总是并存着··我跟啊雪并没有上前去凑热闹,而是开始研究着脚下这软绵绵的地面··我凝了木铲子小心翼翼的挖了下去,铲子倒是毫无阻碍的下去了,可是却铲不上来。
“安,我试试·”·“哦,好·”·我将木铲子递给啊雪,而后又凝了一把继续铲地··说不上来的感觉,说像水却又不像,哦对,“啊雪,你说这像不像一块超级大的发面,铲不断的发面。”
“嗯·”·“啊雪,你铲下去,我将它揪起来·”我们不担心有人突袭,因为他们此时根本无暇顾及我们·而且我们刚刚灭了一队,我想暂时也没不长眼的鬼师会上前触这个霉头。
啊雪一铲子下去,我伸手去抓·抓住后我揪成小坨子使劲扯,可无论如何都扯不下来·啊雪一道赤光过去坨子就下来了,被扯出来的地面立马恢复如初··我将手捧着的坨子递到啊雪眼前道:“啊雪,你看,像个大汤圆。”
“嗯·”·这一块白色任我搓扁揉圆,可反复没看出什么名堂,我递到嘴边掀开面具张口就咬了下去··“请问,你这是在吃土吗”·离我身边不远处有声音响起,我周围顿时无比安静。
我想吐出来,不料却咽了下去·我愣了愣,除了豆子根本没有我能咽下去的东西·我起身刚要解释,便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这红皇师怎么连地都不放过,这就是现场版的饥不择食”·“那个,你们看错了,这是我刚刚带进来的汤圆。”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解释,也许只想证明自己并不是饥不择食·“那个,我看到你用小木铲铲地然后挖起来的·”最先发声的鬼师小声道。
可是再小声也逃不过耳尖的··“说吧,谁派你来的·”我紧盯着他的双眼··“没有没有,没人派我来·”·“说假话是要吃土的”看他没多大年纪,我干脆吓唬吓唬他好了。
“真没有,我是散师,偷偷混进来的·”·“混进来”·“这秘境不让散师进·”·好吧·“你走吧。”
散师暴露身份只会更快的被人洗劫,趁早走了躲起来··他却不肯走:“你不是说吹了你的风就是你的人了吗”·“……”我愣了愣,“呵呵,这个,我就是开玩笑的。”
“你作为一队之长怎能说话不算话”·我……“我记得当时并不是跟你说的这话·”··“但我也在。”
“你收了他便是·”啊雪道··“不·”我拒绝道··“为何这孩子- xing -子直率,我相信他加入我们战队大白它们不会欺负他。”
“哦,哦·好·”·“还是说你想到别的了”·“没,没我怎么可能想到别的。”
我摸了摸额头不存在的冷汗··“队长,有徽章吗”那少年问道··“暂时没有,我的先给你吧·”我将自己胸口的徽章拿下来往他胸口一放:“你叫什么名字”·少年道:“我叫刘昌毅。”
“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眼下有更要紧的事情·”·“是,队长·”·“啊雪,你为什么会同意让他加入战队”我凑到啊雪耳边小声问道。
明明啊雪并不喜欢与他人打交道,而且师父也不喜欢··“我觉得现在不收他当队友,很快你就会被别人误认为是负心汉了·”·我……“怎么可能,我很专一的。”
“呵呵,我知·”他道··第三十四章··不断有人受伤,众鬼师收敛了不少,不再盲目去敲开这些会发光的蛋··“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严肃的对新队员道··刘昌毅:“可刚刚的土不是免费的吗”·我:“……”·这一定是敌人派来想噎死我的女干细·我认真道:“不,它不是土,它已经升级成营养品了。”
“原来这么厉害”·我见他双眼泛着光,有些于脑(xin)不忍·“我开玩笑的·”·“你说过,说假话是要吃土的。”
我:“……”·啊雪咳了咳道:“刘昌毅,队长怕你对新环境陌生紧张,所以说些话缓解你的情绪,你勿钻牛角尖·”·“哦,好的,副队。”
我觉得我得谨慎开口了··“啊雪,我们爬上去如何”我指了指藤蔓,“也许会有什么新奇的发现”·“好。”
“可是爬上去的样子可能不太好看·”刘昌毅一副天真的样子道··我:“……你可以换一种方式,比如飞上去·”·“哦,好的,那我去探路。”
他说完直接踏着叶子蹭蹭蹭就上去了,高处有似云雾遮挡,我在底下看不到上面的情况·过了一会他又下来了,“队长,我上不去了,不过看起来有宝贝的样子。”
你都上不去了怎么知道有宝贝·啊雪拉过我道:“安,我们上去看看·”·“好·”·刘昌毅:“队长,你不是叫啊红吗为什么副队叫你安。”
我看了看啊雪道:“这是昵称·”·“哦,那我们要上去吗”·“是的·”·“哦。”
啊雪未做声揽过我向上飞去··刘昌毅惊讶道:“队长,你竟然连飞行都不会”·我:“……”·可能怕我气馁,他继续道:“你别灰心,迟早有一天你能飞得起来的。”
“我觉得我可能需要静静·”·“静静是谁”·“安静的意思·”·“哦,对不起。”
“没事·”·“那我可以继续说吗”·我:“……”·说话这功夫我们已经穿过了一层云雾。
在这云雾上方还有一层看起来像是水波一样的阻隔,我看向刘昌毅道:“你说的上不去就是指这层阻隔吗”·刘昌毅点了点头:“回队长,是的。”
我转头对啊雪道:“啊雪,我们去看看吧·”·这层并没有什么奇特的,藤蔓上连枝叶都没有,更不说会发光的蛋了··飞到阻隔处啊雪聚了把赤光刃去触碰,似水波样的阻隔凹陷了下去,但是任凭怎么用力,光刃就是戳不破这层。
我凝了木尖针去试,同样不行··“啊雪,我们先下去吧·”这并没有可以让人落脚的地方,被压制了等级的啊雪带着我会很吃力··“再等下。”
“好·”·我见他撤掉光刃,直接用手去接触·结果不出所料,依旧无法穿过去··“这什么东西还挺厉害·”我伸手拍了上去,却发现手穿过了这层阻隔,我赶紧将手抽回,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抽不回来了,甚至有股力量将我向上拉去。
“啊雪,我的手抽不出来了·”就这一会功夫已经进去半个胳膊了··啊雪试了试施了力道向外拔出,却又不敢太用劲,可一切都是徒劳··他顿了顿,将手贴在我即将被拉进去的地方,我惊奇的发现啊雪也可以穿过去了。
啊雪立即挨着我贴身站着,这时那股拉力快了起来,阻隔一下子到了我的肩部··“队长你要死了吗你死了我也不会苟活的”·我听见刘昌毅大叫一声扑过来抱住我的腰。
·虽然你这么说我很感动,但要不是我现在动不得我非得将他提了起来好好训斥一番不可谁要死了告诉我·眨眼功夫我们整个人被拉了上来,我赶忙仔细看了看啊雪:“啊雪,你没事吧。”
我见他耳尖有些红,便伸手在他额头摸了摸,依旧没有温度··“安,我没事·”啊雪将我放在他额头的手拉了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刘昌毅:“队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嗯,我也觉得挺好·你可以松手了·”·“哦对不起,队长你身上真好闻,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或者沐浴露啊。”
我:“……”·啊雪拍了拍我的肩对刘昌毅道:“昌毅,我跟你说,有些问题可以问,也能问,但是你最好不要问,知道吗还有,别人的腰不能随便碰,你记住了。”
“可是副队你……”·刘昌毅话未说完,啊雪打断了他的话:“没有可是,你队长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队长的·所以,只有我可以。”
啊雪今天说的话都快赶上平时一个月那么多了·虽然这话有些霸道,不过……咦等等啊雪刚刚说什么了·“啊雪。”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难掩激动之色··“嗯·”·“你……”·“兄弟间不就是该如此吗”·仿佛一盆冷水兜头向我浇来,我立马清醒,转身对刘昌毅道:“副队说的你可要记在心上,明白吗”·“是队长副队”·我强迫自己静了静神,再次查看起这刚上来时我就看了眼的地方。
刚上来时雾气很浓,可视度不超过两米,这会雾气散的差不多了,可能因为在云雾之上所以看起来很有书上描述的仙境的感觉,整一层只有十二根雕龙画凤的庞大柱子,每根柱子颜色都不一样,呈圆形环绕一圈,而我们所处的位置就是圆心处。
·我抬头看了看,柱子一眼望不到头··“安,小心些·”·“啊雪,这是个阵法吗”·“嗯,是龙凤阵,我只在书上看过,但是书上讲的不多,而且这个阵法早就失传了。”
“那就是很厉害了”·“应该是,书上写的若不小心触动机关后则会立即开启阵法,龙凤阵内分龙阵与凤阵·但是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书上只记载到这就没了。”
“那阵眼在哪里你知道吗”·“不知道·”·我立马转身,对在我身后的刘昌毅道:“在这不要乱跑,不要乱碰。”
刘昌毅:“是队长”·“啊雪,那我们现在原地返回吗”既然我能上来,肯定也能下去。
“我们处于阵法中心,本来是不可轻举妄动的,不过眼下倒也可以试试·”·“好·”·“队长你小心·”刘昌毅看起来很担心,一对剑眉皱的都快打结了。
“嗯·”我正感叹这孩子还不错的时候他接着道:“就算有个万一也是大家一起死·”·我:“……”我不知道自己该感动还是要怎样。
“昌毅,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是死不死的·”啊雪语重心长道··刘昌毅:“是,副队”·我蹲下,将手向刚刚上来的地方伸去,却发现‘地面’坚如磐石。
我对啊雪摇了摇头:“啊雪,不行·”·“只能想别的出路了·”·我们起身,却发现柱子开始闪烁起来,难道是刚刚我探手触发了大阵·柱子闪烁了一会响起一机械的声音:“请选择任一颜色进行闯关,选择时间为三息之内,现在开始计时。”
啊雪喜白,所以我毫不犹豫选择白色··我:“白色”啊雪:“红色”我与啊雪同一时间说出。
我:“红色”啊雪:“白色”在我立马改口的同时啊雪也改了口··我一指啊雪,我俩异口同声道:“白色”·“传送开始。”
有白光朝我照来,红光朝啊雪照去,黑光朝向刘昌毅··刘昌毅大喊道:“队长你不是喜欢黑色吗”·被光扯走之际我听见那少年一声嘹亮的喊声。
谁说我喜欢黑色了,我喜欢啊雪色··我以为被白光拉走之后我闯关的地方也将是一片赤白,可是并不然,这是个很普通的小房间,房间正中仅一桌一椅·我被强行按到了椅子上,我这才发现桌上有纸跟笔墨。
“请在十息内画出一样可以吃的东西·”那机械声音再次响起··十息我提笔点了个点,又描了下,让它看起来更圆了,我画的是彩虹豆。
我正打算将笔放下,桌上纸变成空白的了,那声音再次响起:“请在十息内画出一种动物·”·我想到了黑炽跟大黄,它们也算动物吧,我刚画完一对翅膀就收到提示:“时间到,勿再下笔,否则接受惩罚。”
纸再次变为空白,“请画一条蚕,时限依旧是十息·”·蚕十息怎么画我边想边飞快画了个蚕蛹,再从蚕蛹上画了几根丝出来,蚕蛹里面有蚕,这不偏题吧。
“最后一道题,你现在立刻想一件事情·”·在我脑海中刚浮起一个画面的时候那道机械的声音传来:“恭喜过关·”··下一瞬间我们回到了阵法中心,我紧张的盯着啊雪看了几圈,好在啊雪看起来并无异常之处。
不过刘昌毅的状态就不怎么好了,看起来很是狼狈··“刘昌毅,你这是怎么了”里面好像没有打斗场景啊··他道:“我也不知道啊。”
·“我被拉到一个房间后没多久就凭空出现一张纸,有声音传来让我在十息内猜出这是什么·那上面就一个黑点,我怎么知道那是什么,然后我就猜是豆子,红豆绿豆黄豆黑豆,反正说豆子应该没跑了。
答案对了·接下来是一对翅膀,让我猜出这是什么动物,有翅膀的我想到的第一个就是鸟,可是竟然不对提示说我还有一次更改机会,但是时间有限,然后我就以为是蝙蝠。
我刚说出答案就有一堆蝙蝠冲我飞来·还有一张,上面就一个椭圆加两根线,提示我跟昆虫有关,可没缠完的线球不就是这样的吗我就猜线球了,答案不对,这会我就谨慎起来了。
又是动物又是椭圆又是丝,我想到了抽丝剥茧,所以我猜是蚕·答案对了,好险·”刘昌毅说完拍了拍胸口··“辛苦了·”·“其实我只想知道第二幅画到底是画的什么”·“谁知道呢”知道我也不会说出来。
“那队长跟副队呢也跟我一样的经历吗”·“我跟你差不多·”我说完侧头看向啊雪··他笑了笑,道:“我也差不多。”
啊雪笑里带着点狡黠,我想他是不愿说了,可是最后一关我刚想到啊雪为什么就过关了呢真是让我费解··第三十五章··柱子再次闪烁起光芒来,我小心的拉过啊雪,刘昌毅拉着我的袖摆。
有警报声响起,整个空间被红色所笼罩·我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却并没有发现其他不妥之处·我抬头,发现十二根龙凤柱发出的光芒呈直线状汇聚到了一起,没有想象中的摩擦碰撞出火花以及爆炸。
光芒越来越弱,逐渐消失··“啊雪,这十几根柱子好生奇异·”·我转过头看向啊雪,他眼一眨不眨看着我没说话,我觉得不对劲,轻轻摇了下他,啊雪像失了魂魄般伫立不动。
我转过头看向刘昌毅,他的情况跟啊雪一样·难道是刚刚那阵光吸走了他们的魂魄如果真是,那魂魄是不是在其中的柱子之内·此时脚下云雾尽散,直接露出那层阻隔物,阻隔物内似有水在流动般。
我脱下外衫铺在‘地上’,将啊雪放平躺在我的衣服上,再将刘昌毅也放平·我看了看啊雪,起身朝我认为有问题的任一柱子走去··走进了看才知道眼前的龙鳞凤尾有多真实,仿佛活的一般。
我将手放了上去,脚下水纹样的东西迅速沿柱到达我放手的地方而后包裹住我的全身·眼睛一闭一睁之后我来到了一处像是牢狱的地方,狱中还算干爽整洁,我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你这一出去就进来,一出去就进来的,这都快成你家了。”
·“有劳了·”·“哎,我是不知道这些年你到底为了找什么到处闯,可你闯完之后也不能拿我们这当避难所呀·”·“我这是自首。”
“哎,说你什么好·既然找不到就放弃好了·”·“嗯·”·封闭式的门开了,进来的人是啊雪·依旧一袭白衣,依旧如此出尘。
他进来后就在小床上盘膝坐着,我站在他身边看了会,他似乎陷入了冥思··我说话他也听不见,我想碰触也碰不到·我猜想这是不是啊雪的记忆·到底怎样才能将他唤醒。
啊雪在牢中呆了七天之后便恢复了自由身,这七天之内啊雪竟然不吃也不喝,不对,吃了两颗红灿灿的药丸一样的东西··“你可不要再进来了·”临走之时那狱警模样的人道。
“嗯·”·无需我自己行动,有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我跟着啊雪··出来之后他找了处高地站定,似乎在感应什么,而后猛地俯冲了下去,直至来到一群恢宏建筑群前。
啊雪刚一落定迎面便- she -来无数各种属- xing -的箭矢,可这些人根本不是啊雪的对手,没多大一会便人仰马翻了··“你这是欺我门中无人吗”空中传来一老者的声音。
“我只求看一眼上次贵门派捡到的瓷器,还请您老通融·”啊雪并未多话,直接说了目的··“我若说不呢”·“那便战。”
“好个狂妄的黄口小儿,今天老夫便替你父母教训教训你”老者说完头发以及衣袍无风自动,周身不断凝起风漩·“千风漩”·风漩发出尖锐的声音呼啸而来,啊雪站定未动,从怀里掏出那把流光溢彩的弓,对着风漩拉了满弓发出箭矢,风漩被破。
啊雪正打算再次拉弓之际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且慢”·我循声望去,有一中年模样的男子飞落下来,啊雪与老者都停了手··中年男子手上拿着一个镶有宝石的盒子,他将盒子打开,看向啊雪:“可是你寻的东西”·“并不是,多谢了,告辞。”
啊雪朝那人拱手鞠躬后便离开·我听见身后那中年人说道:“白客卿,无令私自调动门徒,你可知罪”·接下来我便听不到了,距离隔的太远。
而啊雪回家了,他直接来到研究所外,对着门道:“师父·”·“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是·”啊雪朝门一鞠躬,却未曾回房,我这才知道他房子后面有座不大不小的屋子。
这房子肯定是设置了阵法,否则平时我怎么看不见·他打开门,门内有个极大的血池,冲天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即使是在啊雪的记忆中我也能闻得到,可啊雪就跟没事人一样开始褪去衣衫。
我想着非礼勿视便转过身去,没多大会便传来入水的声音·这么大血腥味为什么平时未散出一丝··是真血吗还是只是模仿的人造血难道是啊雪的特殊嗜好还是有特殊原因必须要泡入这样的池子我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有什么病症或者其他地方需要这样做的。
啊雪这一泡竟然就是一天,师父也未曾找过他·啊雪欲起身之际我再次转过身去,待他推开门的时候我才转回身来··我平时从来不过问他的事情,其实我真的很想知道有关于他的任何事情,即使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是以这种方式得知就是不对的,就像是窥视了别人的私人空间一般·我也很想自私一回,但我相信啊雪会告诉我他所有隐瞒了的事情,迟早··我开始抵触这像偷窥般的行径,然而我的抵抗并起不到任何作用,即使我闭上双眼,这些画面依旧能清晰的传达进入我的脑海。
不去想,不去看,即使画面进入我脑海又如何·“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等等,这些是从我口中说出来的我为什么会说这些我回神之际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龙凤阵中,啊雪跟刘昌毅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般蹲在我身侧。
“安,怎么了”啊雪道··我摇了摇头:“没·”·“不试了吗”·云雾依旧缭绕,听啊雪的问话再结合现在的情况是我还未将手伸向‘地面’我站起身,“啊雪,我们换个位置吧。”
“好·”·“队长,为什么”刘昌毅问道··“因为我想换个地方,总觉得在中心处不好·”·“队长,我们的任务怎么办”·“首先我们得从这地方出去,至于任务,呵呵,相信我,只要出去,而他们还在,一切都不是问题,”只要秘境中有豆子可抓,而我们没出秘境,任务自会完成的。
刘昌毅点了点头:“哦·”·话说回来,刚刚那一幕有些诡异,明明发生过的事情,为什么像没发生过一样,就算是幻境也不可能啊雪跟刘昌毅都毫无所觉。
还有,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刚刚念的那一段是心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在我脑海中突然跳出一段画面:在我初来这方世界时为了激发属- xing -到瀑布锻炼时,有那么一瞬间瀑布好像停止了对我的冲击。
时间有些久了,以至于我现在更加不确定是不是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我拉过啊雪小心的行至边上想要踏出阵,却发现有无形的屏障阻挡了我的步伐·我伸手去触碰,有光一闪而过。
这是将我们控制在这阵内了吗·我见啊雪紧紧的看向脚下,我赶紧低头·此时云雾已经退去,之前上来所见的水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像气泡样的球体。
我蹲下,仔细看向球体,有球体一分为二··“啊雪,它们还会分裂出来这像地面样的物体不会是活的吧·”·刘昌毅:“队长,你不要说的这么吓人好吗我们刚刚可是穿过这层上来的。”
“我想,除非有意外,否则我们可能会有场恶战要打·”我严肃道··啊雪:“意外发生了·”·“嗯”我赶紧查看起四周来,雕刻有龙凤的柱子再次发出光芒,光芒直通我们脚下,整个‘地面’顿时光彩照人起来。
我低头一看,那像气泡样的球体已经消失不见,又重归于水波纹状态了··这时,整个‘地面’从中心处开始上升逐渐突起一个尖·脚下开始打滑,啊雪直接拉过我腾起,从中心尖端发出一道光映在一侧形成门状,我道:“啊雪,我过去看看。”
“队长,我去”刘昌毅道··啊雪摇了摇头,“大家一起吧,有个万一的话相互间也有个照应·”·“好。”
我点了点头··我们来到那扇像门一样的形状前,我聚了根树枝伸过去再抽回来,树枝完好无损·我散了木属- xing -跟啊雪对视一眼后我跟他一同踏了出去,刘昌毅紧抓着我的袖子。
踏出之后是个纯黑的世界,身上仿佛有万斤重使得我们直直坠了下去··看不见,我不知道我们会落在哪里,啊雪发了个光罩出来意在缓解下降的速度,然而仅保持了数秒光罩便消失了。
但是我依旧看到了这处地方,它根本不是什么出口四周全是尖锐的铁刺,铁刺上有无数森然尸骨·我的级别依旧沉沉浮浮上下不定,不,现在不止沉沉浮浮了,属- xing -开始失控。
不只是我,包括啊雪跟刘昌毅,我们身上皆有属- xing -不断溢出··前所未有的慌乱,啊雪不能就这么一直坠下去,还有刘昌毅·办法办法·“毁了这里不就好了吗”·谁是谁在说话·“毁了这里,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是谁空间突然大亮,四处充斥着蓝火,我一愣,蓝火不断从我身上冒出,不受控制··啊雪搂过我:“安,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我想说:“我没事。”
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蓝火依旧四处燃烧,仿佛纸被烧毁般逐渐有光透进来·待火燃尽,我已虚弱无力··“安”“队长”·我耳边传来啊雪似远似近的声音。
是啊,我差点忘记了自己是受了诅咒的鬼了,我又拿什么去喜欢啊雪·本一无所有,现在更是连命都要没了··啊雪……·啊雪……·第三十六章···‘汤圆’们在我兜里一直躁动不安着,我一路将它们按住不让它们出来,而现在,我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它们全都飞了出来围绕着我,而后一个个都恢复了原身·我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那股子重力已经随着被烧毁的空间而消失了,啊雪拉过我将我背了起来,我无力拒绝。
“副队,我来吧·”刘昌毅道··“不用·你们谨慎点,刚刚有好几队鬼师从下方路过了·”·“是”·脑中不断闪过无数画面,可是我依旧什么都捕捉不到。
我们落到了一处山头,脚下是那一片软白··我见刘昌毅一落下就开始掘地,纳闷这小子想干嘛他的等级被这方世界压制的只剩鬼王三阶,不过属- xing -竟然是衍生单风属- xing -,是棵好苗子,哎,遇人(我)不淑啊。
他费了好大功夫揪下一小坨后递到我眼前,“队长,你吃点吧·”·我:“……”·刘昌毅啊,我很感谢你,但是我并不想吃。
我摇了下头··啊雪道:“昌毅,你去看下周围的情况,务必看的仔细点,等队长恢复了我们还得完成任务·大白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就在这守着你们队长,我去去就来。”
刘昌毅严肃的应了一声:“是·”·啊雪看了我一眼后便也离去··大白它们围着我站了一圈,庞大的身躯遮住了所有的光亮·过了会,我感觉自己能动了,我唤了声:“大白。”
“队长·”·“麻烦扶我起来下·”·“是·”·“谢谢·”我托起刚刚刘昌毅递给我的那团姑且称之为土壤的东西看了看,而后掏出个袋子装了进去。
我抬头眼尖的发现了欲从空中穿过去的兔子兄弟·我朝他们扬了扬手:“兔子澄涂宗师”·我见涂子澄欲继续飞行,不过被他哥拽住了,而后他俩一同落下。
“好巧,红皇师·”涂子期朝我一拱手··“你们这是去哪呀”我用我自认为非常和善的语气道··涂子期:“完成比赛中。”
“原来如此,我们商量个事情可好”·“请讲·”·“好的,稍等·”我转过头对涂子澄道:“你再盯着我的队友的话,我可不知道我的队友会不会对你下手哦。”
他转过头,瞪了我一眼·我对涂子期道:“我不想与你们为敌,所以我有个两全其美的计策要与你们商量,我们联手如何”说完我不再言语,单看他们的反应。
涂子期暂时没说话,涂子澄道:“你是怕其他门派战队联合起来攻击你所以才拉我们当盟友的吧·”·“你觉得在这秘境里有谁能是我对手你哥现在是小师四阶状态,而兔子澄你——学徒二阶状态,其他鬼师也好不到哪去,而我呢,我可是宗师状态。
我能怕谁”我趁现在等级又上去了赶紧释放了下属- xing -而后将它散了··涂子期沉思了会道:“双拳难敌四手,本次参加比赛的门派队伍有两百之多,平均当每队只有三十五人计算,你这是让我们与几千人为敌。”
我笑了笑:“是吧,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并没有,我们需要考虑的时间·”·“涂宗师,我相信你是聪明人,应该懂得各个击破的道理,而对于我来说,十几个队伍联合起来简直再好拿捏不过,况且,每个队伍有每个队伍的风格特- xing -,短暂的强行联合在一起也不过只是些乌合之众罢了。”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我暗暗给大白使了个眼色,它们立即将兔子兄弟围住··涂子期环视了一圈对我道:“红皇师,这是什么意思”·我摊了摊手:“我在保护你们的人身安全,万一你们受到别人的攻击可怎么办。”
“呵·”·“给你们5分钟时间,为敌为友你们决定好·”我看了涂子期一眼,“别指望你的队伍来救你,现在的他们在我眼里根本不堪一击。”
·“狂妄”涂子澄盯着我··“多谢夸奖·大白,算好时间,只可提前,不可过时·”·“是,队长”·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涂子期看了眼涂子澄,“我们加入就是·”·“哦不是什么缓兵之计·”·涂子期:“……”·涂子澄:“我说你怎么这样。”
“抱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比我懂,不是么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接下来开始行动,去把你们队友叫过来,我们最近眼拙,万一发生误伤什么的可就不好了。”
涂子期道:“无需,他们一会就能到了·”·“好·”既然都想浑水摸鱼,那就让水更浑浊些好了,谁摸谁还不一定呢··这时啊雪回来了,他看都未看一旁站着的兔子兄弟,递给我一个纳鬼袋。
“谢谢啊雪·”·“应该的·”·我冲他笑了笑,打开纳鬼袋丢了颗豆子放入口中,“啊雪,这没设备,你怎么做的”·他解下腰间的一个口袋,掏出一个巴掌大扇贝模样的东西,“这个。”
“有劳啊雪了,嘿嘿·”·他笑了笑,没说话·这时南西派其他人到了,一帮人警惕的盯着我们··“别这样看着我们,我们现在好歹是盟友。
涂宗师,你说是不是”我这是在变相的保护你们,我容易么我···“安做多余的事情了·”啊雪道··“嘿嘿嘿。”
“队长”刘昌毅也回来了·“前方一里处有两拨人在大打出手·”·“是哪两拨人·”·“苍茫战队和天涯战队。”
我这会感觉自己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秉承蚊子再小也是肉的观念,便将手一扬,“出发”·众队友:“是”·一帮级别不高的鬼师即使隐藏气息潜伏起来也难保不会被别人发现,对方很快就发现了我们。
“什么人”·我抬了抬手,示意他们不要动,然后扶了扶面具起身道:“是我”·“你来做什么”“他身边肯定还有人,一定是埋伏起来了”·这会倒是同仇敌忾握手言和了·“不,没有埋伏,就是我有个事情想同两位商量下。”
“什么事”·“别紧张,放轻松,让我们先想象下这是个充满阳光的地方,有蓝天,有白云,有草坪,有躺椅,有遮阳伞,还有饮料。
很美好,是不是”·我见对面大部分人都点了头,我接着道:“所以,人生如此美好,诸位,买份保险如何”·对面一众:“……”·“保你在秘境无忧哦”·“你在耍我们”·“不能的,我很诚恳的在跟你们沟通。”
“你打算怎么保,我看你都自身难保了兄弟们”·我摊了摊手无奈道:“哎,我还没说完呢,虽然说不说结局都一样。
涂宗师,你们表现的时刻到了去吧,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涂子期一挥手,他身后的一群人顿时冲了上去·双方并没有下死手,虽然都签了生死状,但毕竟都是在法制社会里成长的,所以都是点到为止。
我们就在一旁一边观观战一边放放冷箭··涂子澄:“你们怎么不派人去”·我叹了口气道:“我们的队友太特殊了,你不是知道的吗”·“那他呢”涂子澄看向刘昌毅。
刘昌毅:“你看我做什么我的职责是保护队长”·我道:“他还小,我不忍心送他上战场·”·涂子澄咬牙切齿道:“……如果可以,这辈子都不想碰见你们”·我认真道:“别这样啊,其实我还挺喜欢你们的。”
“谁要你喜欢”·“想歪了吧·”·“谁想歪了”·涂子期轻轻叫了句:“子澄。”
“哦·”·我看了他俩一眼对涂子期道:“涂宗师,你其实是个弟控吧”·涂子期:“……”·“师兄不行啊,对方人数太多了”有在战斗中的南西派弟子喊到。
涂子期:“子澄,该我们上了·”·“是,哥哥·”·待他们两个加入战斗后我对啊雪道:“啊雪,你休息会哈,看我去大显神威”·“你确定不是怕他们两个受伤”·“怎么会我只是想加快做任务的行程。”
“去吧,自己小心点,刘昌毅,若有需要之时,别忘了,他们都是签过生死状的人·”·“是副队”·场面顿时一边倒,大白它们在战斗结束之后飞快的开始搜刮,不,收取战利品,看的南西派众人一阵目瞪口呆。
大白:“队长,这两队收获还不少,我们搜到不少宝贝·”·“嗯·”我接过大白递过来的几个布袋子看了看,又递还给了它,“分下去吧。
南西派出力多些,多分些也无妨·”·“是,队长·”·刘昌毅:“队长,你真是太仁慈了太善良了”·“刘昌毅,你记住,无论何时我们都要以德服人”·“是队长”·“呵呵,你们开心就好。”
涂子期皮笑肉不笑道··刘昌毅:“队长,接下来我去试试‘保险套路’·”·“好,你记得哈,一定要和善,哪怕对方不买账也无所谓,反正他们的结局都是一样的,就是被我们洗劫一空。
不过呢,享受过程也是很重要的,加油”·“是队长”·“你是魔鬼吗这么教小孩”涂子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
刘昌毅反驳道:“我不是小孩我已经长大了”·我道:“人只有两种,一种就是面黑心不黑,一种就是心黑面不黑,但很明显,我们就是个例外,我们是面也不黑心也不黑,哎,就是这么善良。”
刘昌毅:“队长说的对”·涂子澄看向啊雪道:“雪宗师,你确定不管管你师弟”·啊雪:“他说的很对,也很好。”
涂子澄“……”·我:“谈论到此为止了,刘昌毅,接下来到了该你表演……表现的时刻了·”·刘昌毅:“是,队长我一定不负所望”·“嗯,看好你。”
一刻钟后··“嘿,先生们,来份保险吗虽然你们买不买结局都一样,那就是被我们洗劫一空,但是队长说了一定要和善·”··我:“……”·刘昌毅你还真是好样的·“兄弟们给我打”对面一暴而起,一场战斗一触即发。
第三十七章··今天是入秘境以来的第九天·鉴于之前进入秘境后最多五天人们就会被推出秘境,所以现在好多人所带的干粮都吃的差不多了,秘境内越来越混乱,各种抢夺不断上演。
我们一行倒是畅通无阻的不断收获着··“你们干粮还够吗”我看向兔子期··“够的·”·我们战队也就刘昌毅需要进食五谷杂粮,啊雪吃他自己特质的丸子,就像我在龙凤阵中看到的一样,再就是南西派的众人需要进食。
每次扫荡完毕后我们都会给对方留点干粮,毕竟不能做的太绝,大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是冤家路窄·”我望着眼前的一群人对啊雪道。
“嗯·”啊雪对我笑了笑··“哟,你们害怕的联手了吗”·刘昌毅一个步子踏向前:“我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说我们害怕,谁害怕还不一定呢,带这么多人,难道不是为了壮胆气”·“你算什么东西”·我轻轻将刘昌毅向后一拉,对着前面的人道:“难道你是东西”·“你才是东西”·“原来你不是东西”·“你”·我冷冷的看着眼前在鬼师交易城见过的那个曾经穿着橘色棉服的男子,眼前这五十人赫然就是西北派的人。
“他们不仁,我们不能不义,他们身上若是有粮的话就给他们留些,没有的话就算了,记得搜干净点·我们上”考虑到他们是大门派的人,我们没有保留的全都冲了上去。
可对方并不像其他门派战队并不相互伤及- xing -命,他们下了杀手··“违背天地规则建立什么鬼队,简直天地不容,今天我们就替□□道除了你们这不伦不类的队伍”·“呵,天地不容”我冷笑了下,手上动作未停。
“一个老不死带着一个小不死的,还有一个行为诡异的丑八怪,底下则是一群世间污秽,你说你们是不是天地不容现在竟然还和南西派的垃圾们联手”·正在战斗中的西北派一帮子齐齐呐喊道:“天地不容天地不容替□□道替□□道”·我直接施了道道炸雷劈头盖脸的袭向他们。
他扬了个盾作为抵挡:“怎么,生气了恼羞成怒了”·我这会的级别只有大鬼王四阶,比这西北派男子低,对方是单金属- xing -,不过我属- xing -虽杂但是个别还是很突出的。
可此刻我被却压制的死死的,我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压制着我的发挥,我每挥动一下胳膊都比之前吃力一倍,每发挥一种属- xing -所付出的消耗也是之前的一倍。
“杂属- xing -就是杂属- xing -,渣滓永远都只是排在末尾的垃圾·”·“哼,你也不过如此罢了·”·“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要现在赶紧跪下磕头给爷爷我认个罪,兴许爷爷我心情好了放你一条生路。”
我没搭理他,聚了木剑不退反进就要近他的身,最好是能戳烂他的嘴·“怎么,你这是嫉妒我这天妒之颜了想要毁我容不过鬼师界有你这一个丑颜就够了,不需要再多我一个。
话说我还没见过你的真实样子呢,就让我见识见识世间第一丑到底有多丑好了·缚”·他缚字一出口,立马有无数铁锁向我袭来,我立即驱水击向铁锁,火克金,出火当然是最好的,但是我不能。
“他也是你想见就见的你,配吗”·几道赤光一闪而过,铁索纷纷落地而后消散,啊雪到我身边站定·我用余光一扫周围,西北派其余众人全都趴在地上不断哀嚎,独剩我眼前这一人。
“对不起,啊雪,我没能拿下他·”·“安不用在意,他身上有古怪·”·“嗯,啊雪也感觉到了吗”·“我封不住他的喉。”
啊雪道··这么说来越接近他便越吃力的那种难受啊雪感觉不到·“你们倒是郎情妾意,丑八怪配丑八怪,第一丑配第二丑,真是绝配。
还叫什么啊雪,就你也配,看到你那双眼睛就让我恶心,也不知道你娘……啊啊啊啊啊啊·”·“安,冷静我不在意别人说什么。”
你不在意,我在意我拍了拍啊雪拉住我的手,示意他松开,也许是我眼神太坚定,他松了··我慢慢走到正嗷叫着不断缩在一起打滚的西北派男子跟前,蹲下:“你放心,我不会毁了你自以为傲的脸,不过,你这双眼我要了,我倒要看看它有多美。”
我将他脸扳正,抬起右手伸出两指就欲挖下去·”·“安·”啊雪拉住我的胳膊,对我摇了摇头,但是我现在很生气,我盯着地上男子的喉咙看了一会,捏住他两颊迫使他张开嘴,直接一小缕蓝火烫了下去,我就是要他当哑巴让你嘴贱·一道凄惨的叫声冲破天际,地上之人目呲欲裂。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起身,收了火,眯了眯眼看向南西派众人,随手一挥将不远处一块巨石点燃,巨石瞬间消失·“今后我若是从别人那听到一丝关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这块巨石就是那人的下场所以,你们的嘴巴最好严实点。”
·“刚刚你们所看见的非同寻常的火属- xing -以及西北派弟子们的作死之路,要统统烂在肚子里知道吗”兔子期严肃的对南西派一众道。
“是”··“咳……咳咳咳……”每次使出蓝火之后我都会咳出些火出来,这次也不例外··“安,你怎么样”·“我没事。”
我有些悲切,能见啊雪的日子又将少了不少··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那条火龙究竟怎么了,还有那些殿为什么会让我碰见·我也重新去过那温泉,仔细的搜索了任何一寸地方哪怕是角落,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漩涡不再起,宫殿不再有··“队长,我在他身上找到这个”刘昌毅捧着一面还没掌心大发着五色的镜子对我道··啊雪看了过来,“他身上怎么会有五属- xing -的东西。”
“啊雪,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不知,但是五属- xing -使用者只有师父·”·涂子期过来看了看道:“应该不是你师父的所有物。”
我跟啊雪抬头看向他··涂子期:“我曾无意间见过他们门派有位五属- xing -使用者·”·“五属- xing -”我疑惑道。
“是的,我当时也以为自己眼花了·”·“你何时见过那人·”啊雪问道··“两年前,是个孩童·”·我想了想:“天之骄子那为什么我们都没见过甚至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涂子期:“不知,也许被秘密训练了起来,也许未发光便夭折了。”
“队长,接着怎么处置他们·”刘昌毅指着西北派一堆人问我··“揍也揍过了,就这样吧·……”我刚说完就感到这方空间一片动荡,下一瞬间我们被推出这秘境。
“队长”“队长”一众队友见我们出来纷纷上前围住··我笑道:“我们没事,外面情况如何”·众鬼:“相安无事。”
“那就好·”我拍了拍它们的肩,飞扑向师父:“哎哟师父诶,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徒儿可想您了。”
他老人家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我搓了搓手:“徒弟先去统计下成果哈,咱回头再聊哈·”说完我便飞一般的跑掉了··比赛的结果非常的喜人,我们以比第二名多了几倍的分数得了第一,奖品是一桶奇异爆米花,让我们来看看有多奇异。
根据介绍,它们并不是可食用的爆米花,而是可以爆炸的迷你□□·虽然爆炸范围有限,但是据称威力是很大的·易燃易爆,还得防- shi -防潮·不过这一桶的份量倒是很足,想来本应该不是为我们准备的。
西北派在外守候的诸位此时则愤怒的仰天长啸,大吼要将肇事者绳之于法,其他门派战队自然是一阵嘲笑··可不就是嘲笑吗生死状都签过了,现在又没死人,只是受伤而已,还鬼哭狼嚎的丢人现眼。
回去后将刘昌毅交托给大白,我好好休息了几天,巩固了下这几天悟到的东西,然后去驾校报了名,开始了我的学车之旅··十天之后我以满分成绩的顺利过了科目一,但是第二阶段刚开始的时候有些紧张。
比如教练说:现在下雨了·我会回答:没有啊,天气晴朗着呢·其实教练是要我打开雨刷·再比如在倒退的时候教练说:踩刹车·我一脚下去车子便像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倒退而去。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嗨,教练,好啊”我热情的跟他打着招呼··“嗯,你也好·”·今天学的仍旧是倒车入库,我拉开车门,入座调好座椅调后视镜,扣上安全带。
“很好,接下来踩离合再挂倒档·”·“好·”我将离合踩到底然后挂一档再慢慢松开一半离合··“非常好,看后视镜,注意速度,不要压线。”
我注意着后视镜,小心翼翼的将车倒入指定位置··“你今天状态不错,再来一遍开始侧方停车·”·“好的,教练·”侧方停车步骤跟普通倒车入库步骤是一样的,只是停车的方位不一样而已,所以我也很轻松的过了。
坡道定点跟直角转弯都还好,再接下来就是曲线行驶了··曲线道看上去就是一个躺在地上的字母S·根据《小车考试项目尺寸标准》,C1驾照曲线行驶场地的圆弧半径为7.5米。
车辆需从S型车道的一端进入后,不压线从另一端开出··我将车辆行驶至曲线入口处,调整车辆于路中央·当车进入曲线行驶时,尽量靠近右侧边线,因为第一个弯道是向左转。
当车头左边小后视镜前角压住右侧边线后,立即向左打一圈方向··“嘿”·我吓了一跳赶紧踩了刹车道:“教练,怎么了”·“没事,就是看看你的临时反应如何。”
我:“……”·你确定不是因为我太顺利了所以想给我制造点麻烦·第三十八章··“队长呜呜呜,我不要跟你分开”·我:“……”·这什么情况我就半个多月没来镇上而已,发生什么了·我赶紧拉起了抱着我腿哭嚎的刘昌毅,“怎么了这是”大白它们都好的很啊,难道是看刘昌毅是新人欺负他了不可能啊。
“我好可怜”·“你跟我说说具体的·”·“大白它们又不会说话,我整天只能跟我自己说话,这样也好,很安静。
可自从前几天那只黑乎乎的家伙飞来后我的生活就变得糟糕了·”·“黑乎乎的家伙”说的是黑炽吧···“对就是老钻你怀里的那个还有一条小蛇,不过小蛇挺好的。”
“你说说黑炽怎么你了·”·“它不仅霸占我的床,弄脏我的食物,还偷看我洗澡”·“它过分了·”·“更可恶的是我追它,它到处乱飞,边飞还边嚷嚷我身材差,一点肌肉都没有,跟豆芽一样。
呜呜呜……队长,我要跟你一块住,住你旁边也行·”·“刘昌毅,你先别伤心,回去后我好好说教它一番再议,你看如何”住所的事情得跟啊雪和师父商量才行,我不能擅作主张。
“好的,队长你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可恶的家伙”·“嗯,一定一定·”我擦了擦额头,有些怕了孩子了··打定主意好好说教一番黑炽后,我便找起它来。
“黑炽黑炽”·“嗯”它从被窝里飞了出来··“听说你这几天跟刘昌毅走的挺近。”
“没有·”·“黑炽,我跟你说个事情,每个生灵物种都应享有自己的自由私密空间,我们不能剥夺他们享受私有空间的权利·”我语重心长的对它道。
“刘昌毅跟你打小报告了我找他去”·“你回来,你找他做什么”·“没做什么。”
它径直向外飞去,我赶紧用木兜子兜住它,“你回来,你又想欺负他是不是”·“我欺负他我就是欺负他我欺负他怎么了”·“你不可以这样,他现在是我们队的一份子,是我们队友,我们应该和睦相处。”
“大黄,你赶紧给我出来躲起来做什么,快帮我解开这兜子”·“我……我不敢·”房间里传来大黄弱弱的声音。
“没用的家伙”黑炽使劲挣扎着,有黑色羽毛掉落下来·我赶紧散了兜子想看下它有没有伤到··它大叫道:“别碰我找你的刘昌毅去”·“你这又是说的什么跟什么,什么叫找我的刘昌毅去”我有些懵圈。
“大黄,赶紧出来,跟我走”·我赶紧问道:“你们要去哪”·黑炽大声道:“不要你管”·“好好,我不管,我不管行了吧。”
这莫名其妙的是闹哪样·黑炽带着大黄飞了出去·而这一出去就是好几天,反正之前它也经常跟大白他们一起玩,一玩也是几天不回来,我也没在意,以为它们又一块玩去了,直到我去找大白商议点事情才得知黑炽它们根本没来过。
这都五天了,它们能去哪我又找到刘昌毅,他表示自那天我来过之后他也不曾见过黑炽跟大黄,我一下子就着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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