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在古代+番外 by 998(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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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在古代+番外 by 998(下)(5)
·个身穿薄纱的男子抱着琴走进来,对二人行了一礼坐在一旁抚起琴来··周隐道:“八哥还是这么享受,有美人相伴,还能听着琴声·”·八王爷道:“你若喜欢,送你了。”
周隐急忙摆手:“使不得,我可享用不来·”·八王爷挤眉笑道:“听闻你与那巡查使张睿关系匪浅”·周隐脸微微一红:“八哥尽听些有的没的。”
八王爷叹气道:“诶,反正此生也难有子嗣,寻个男人到也不错,你俩谁在上面”·周隐喝进嘴里的茶“噗”喷了出来,八哥,大庭广众你这么问就不害臊吗·八王爷斜眼打量他道:“看着小十二你这身体,莫非那小张大人在上”·周隐怒道:“我在上面”·八王爷抚掌大笑:“好了,八哥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勿恼勿恼。
听风,你先下去吧·”抚琴的男子微微点头·,抱着琴退了下去··“十二,今日我叫你来你可知为何”·周隐端着茶挑挑眉摇头道:“不知。”
八王爷目光幽深的看着他道:“我听闻这贺子翔半路上遇到了匈奴大军·”·周隐装作惊讶状:“哦居然有此事”·八王爷怒道:“你特么别跟我装相,敢说你不知”·周隐握拳在唇边微微咳了一下道:“我被皇上拘在王府里的确不知。”
八王爷翻了个白眼道:“我怀疑皇上真与匈奴人有牵扯·”·周隐手一顿道:“就算有牵扯与咱们也没什么关系·”·八王爷道:“我也不跟你打哑谜了,我已经打听到那些西北的将领打着的是清昏君立明君的旗号,这幽州我·不知道,不过这周永正这回怕是捅了大篓子了。”
周隐:“他也算是自食其果,怨不得别人·”·悬疑推理平步青云·八王爷道:“我和老九有意推立你为新皇……”·“啪嗒”手中的茶碗掉在地上周隐吓了一跳道:“八哥,你开什么玩笑,我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八王爷叹气道:“如今也是正为此事发愁,你这身体……真的治不了”·周隐道:“能治好,要大罗金丹,寻来吃了便好了。”
八王爷:“你别与我打马虎眼,我和老九也只是商量了一下,你觉得谁适合坐上皇位”·周隐不语,心道: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们就开始算计起皇位来了·“我知你不信我,可如今事到临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和老九只是想过安宁的日子,对皇位可没觊觎一·分。”
周隐:“问过五哥了吗”·八王爷把玩这手里的茶杯盖道:“问过了,现在只有三王爷和小十三没说,他俩一个是老狐狸,一个是小兔·子,与谁说都不合适。”
周隐:“五哥怎么说”·八王爷把杯盖扣回去道:“还能怎么说,无非是无意那个位置罢了·”·周隐:“八哥……此事为盖棺定论之前,还是不要参与的好,毕竟我们还在他的手下。”
说完起身,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微风和煦,“做错了总会受点教训,只是一点,这事你我都不能插手,也没法插手·”·八王爷点点头道:“送客。”
周隐笑着从他耳边把那朵芍药拽下来道:“这花还未开好八哥就摘下来了,真是可惜·”·八王爷:“莫待花落空折枝·”两人对视一眼周隐转身出了凉亭,一边走一边揪着花瓣。
看着他的背影,八王爷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道“这小子,还真是辣手无情·”·周隐回到府中,揉着脑袋心道:“恐怕这八王九王爷要卷进这皇位之争中,幸好自己真无心皇位,否则还不·让这群老王八坑死”·想起出宫门时李潜给他递了帖子,邀他一聚,只是现在时机不是时候,皇上怕是现在疑神疑鬼,一旦有点风·吹草动就要大动干戈,自己还是不要这时候触他的霉头好。
暗卫来报,把幽州城外的发生的事告知了周隐,周隐心中一动道:“张睿也随军来了”暗卫点点头··周隐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奈何现在京都已经闭城,王府外还有许多看守,根本无法离开京都。
心中叹息道·:张睿啊张睿,我算是折在你身上了··远在幽州的张睿此时正在马车中看着一本鬼怪的话本,看到精彩处竟吓得一身冷汗,拿着布巾擦擦脸道:“·湛清什么时辰了”·湛清:“已经酉时了。”
张睿点点头,掀开车帘跳下车来,此行贺子翔也跟来了,只不过贺广只给他安排了一处闲职,用不着他冲锋·陷阵·毕竟爱子心切,刚刚经历过围困又怎么舍得他再遇险境。
在旁边解了手,军队里的士兵已经开始烧火做饭了,炊烟四起,整个幽州城外如乡野人家似的··已经驻兵了三日,城门依旧牢牢关着,三万铁骑死守这幽州城,看样子是不打算应战了。
邱四海这几天急的焦头烂额,消息早就传到京中,皇上说派了三位将军助他解困,可干等着不见人,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来城内谣言四起,都说皇上与匈奴联合了,想要把大周的半壁江山卖了,还说当今皇上乃是煞星下·凡,专毁大周百年基业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说好话的,直说的军心动摇。
今日一早几个副将便来问他是不是确有其事,他能如何说,肯定不敢说有,只得把这几个将领训斥一番,告·诫他们不许轻信谣言·又命人去捉拿这造谣生事的人。
·抓来抓去竟都是平民老百姓,还有不少乞丐和流民,这些流民有不少都是从边关涌进来的,基本都被匈奴杀·过亲人,对匈奴可算是恨之入骨·见这些官兵不去与匈奴多抗,反而来抓他们这群平民老百姓,顿时怒了,扯着·脖子大骂邱四海是走狗·也不知哪个脾气火爆的士兵朝百姓动了手,顿时民众暴起,有人高喊着:“这是不让大家活了官逼民反·”说着捡起路边的石头朝那些官兵扔去,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哄乱之中。
暗处一个小身影冷笑一声,缩进巷子里·,朝里面奔跑去,这孩子不是别人,正是虎子·虎子从巷子里跑到尽头,走到一户人家里,这人大门敞着却不见人,他悄悄的走了进去,轻车熟路的到房后·,扒开草堆居然有一个一尺见方的狗洞。
虎子四下望望,见没人注意,弯下身子钻了进去··“大人,大人我回来了”·清洛听见声音从车上跳下来道:“虎子哥,你没事吧”·虎子呲牙一笑道:“那能有啥事,大人,你交代我的事都办好了。”
张睿笑着看着他道:“做的不错”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扔给他··虎子接过银票眼睛都直了……一百两天啊,快,谁来掐他一把,这,这没做梦吧·张睿:“也没什么给你的,银子放在身上也没处花。”
虎子把银子折好放进怀里,却还是有些不大放心,拿出来塞进鞋底,又怕踩坏了··张睿道:“来,我有事要与你二人说,你们两……走吧。”
虎子一愣,手里一哆嗦,银票掉在地上·双目微红哽咽道:“大人这银子我不要了,您别赶我走成吗”·张睿笑道:“你们跟着我也没什么前途,不如早些离去的好,清洛你来。”
清洛昂着小脸看着他,鼻子一酸,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出来··张睿揉了揉他脑袋道:“不要难过,有缘自会再见,我把一个暗卫交予你们俩,让他带你们离开。
趁早不宜·晚,这幽州怕是要大乱了,你们去江州,或者徐州,哪都好,不要呆在此处了·”·虎子道:“那大人你怎么办”·张睿看着外面道:“我还要等着王爷,带上你们俩也是累赘,虎子,记得要照顾好清洛,不可再欺负他知道·了吗”·虎子抹了把眼泪重重的点点头。
张睿叹气道:“幸好当初捡了你回来,如今帮上我大忙了,你们二人走吧·”说完别过脑袋,一挥手,心头·也是疼痛难忍··暗卫牵着先前备好的马车,把二人送上车朝张睿抱拳,起身离开。
两个孩子趴在车窗看着张睿道:“大人,您要好好的啊”“等我们长大定要去看你·”·张睿笑着点点头,泪眼滂沱。
·☆、第100章·三日后,幽州城大乱,起因是一个老妪因为与街坊四邻说了几句关于皇上勾结匈奴的传言,结果被官兵抓紧了·大牢·谁成想这老妪的儿子也正在这铁骑营效力,一听他老娘被人抓了,吓得急忙求人去说情。
谁知那老妪年纪颇大,还有心疾的毛笔,一惊一乍竟然病死在了大牢里,等这士兵知道后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顿时气得他与把他娘关起来的兵卒们打了起来··民与官兵相斗,士兵中也互相斗。
好多士兵都是本地人,百姓里有不少都是自己的亲戚,看着三姑四婶二大·爷被人欺负了,这兵卒心中能好受吗管你是哪个将士的手下,欺负到自己家门前,谁都不好使,刚开始只有几·个人掐架,后来演变成群殴,再后来大有挥刀一战三百回合的架势。
也不知是谁先起了个头,怒骂他们是匈奴走狗,其他人便火了跟着一起骂了起来,直把那些兵卒骂得狗血淋·头,大伙七言八语的凑在一起有人高喊一声:“老子不干了守着你的城,老子娘还被你们欺负”顿时卸甲声·“哗啦啦”响成一片。
一见有人卸甲,这事可闹的有点大了,马上有百夫长去禀告上面的将领,邱四海一听脑袋顿时一热,把手里·的烟袋一扔高声道:“要卸甲的全都给我拉出去打二百军棍此举与阵前逃亡有何分别,绝对不能姑息。”
要说他也是愚笨,此刻还不安抚民心,居然还要打那些小卒,让其他人顿时寒了心·这二百军棍实打实的是·要了人的命啊那几个最先喊着卸甲的兵卒一商量,得了与其在这受死,不如逃出去跟镇北军一起反了吧反·正他们也不想给那狗皇帝卖命了·此话一出,其他几十个兵卒全都赞同,还未等上面来抓人便悄悄的潜出了城外。
城外的军营里,那几个将军还在商议要怎么进攻,突然接到传话说有城中有士兵叛逃出来··贺子翔一听道:“会不会是诈降”·“嗨,管他真降假降,来了咱这就别想走了”福兴大掌一挥,脸上带着不屑。
李副将摸着胡子道:“让他们来吧·”·不一会打头的那个两个幽州兵卒走了进来·一进帐篷便跪地道:“小的是西北人士,早就想加入镇北军,小·的父母皆是被匈奴人所杀,所以断不会继续为那狗皇帝卖命了”·另一个道:“小的是幽州人士,家母前些日听闻皇上卖国求荣,跟四邻念叨了几句,却不曾想被官兵抓了起·来,老母年纪大了,又惊又怕……病死在了狱中。”
说着抹了一把眼泪··福兴一听大掌一拍怒道:“这邱四海老儿居然做出这等事,真是让我瞧不起他”·旁边的另一个都统道:“你们先下去吧,让兵长给他们安排住处歇息一番,一会还有事要问你们。”
两人点点头,跟着旁边的兵长退了下去··贺子翔摸着下巴道:“这两人说得话可信吗”·杨副将道:“已经派探子去城中打探消息了,估计十有八九是真的。”
福兴:“格老子的,咱们就该打进去,把这邱四海揍一顿,让他再为狗皇帝效力·”·杨副将道:“唉,福大人稍安勿躁,既然都已经兵临城下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如果能和平解决最好,实·在不行再用刀说话。”
·吃了晚饭后,把那二十几个兵卒都安排妥当,杨副将又叫来那个自称是西北的兵卒··“你姓甚名谁,原来在幽州城哪个将军麾下”·男子跪地道:“小的叫宋宝洲,在骁骑军下效力。”
杨副将摸着胡子心中一琢磨,骁骑岂不是就是看守城门的卫军吗“你可知这骁骑几时换一次班,何事的防·悬疑推理平步青云·守最薄弱”·宋宝洲点点头道:“分别寅时三刻、巳时一刻和戌时三刻换班,此事的防守最为薄弱。”
“若是派出三十人在城内里应外合,能否打开城门”·宋宝洲略一思索道:“三十人若都是军中好手应该可以·”·杨副将击掌道:“好此事交予你如何”·宋宝洲急忙跪地道:“定完成军令”·等他退下后贺子翔皱眉道:“将军,这人可信吗万一是诈降的,岂不是暴露了计划”·杨副将道“少将军你不知,无论这人说的是真是假,咱们都必须试一试,大军等不起了”·也是,来这一路加上这几日的耽搁,粮草蹭蹭的往下掉,眼看着再不打进去,恐怕就要断粮了罢了,先试·一试,若真不行还有其他法子。
第二日大军在城外开始叫唤,让邱四海出城迎战··邱四海哪敢出去啊,且不说他在这幽州安逸了十多年了,上马都嫌咯腚,手中早就拿不起当年那把大刀了··算了,当个缩头乌龟,等朝中的将军来了再说吧。
城外几个将领轮番上阵叫骂,直骂得城楼上的守军面红脖子粗,张嘴跟他们反骂起来,挺严肃的战场顿时变·成了菜市场·张睿在马车中提笔准备写封信送到京中,结果刚沾了墨,就被福兴那一嗓门吓得抖了一下,好好的·草纸淋上一串墨汁。
要说比骂架,这铁骑军还真骂不过西北这些槽老爷们,只见他们嘴里喊着方言,编着顺口溜,一段一段的还·挺押韵·几个将军击掌为他们加油,张睿捂着脸心道:这都哪跟哪啊·好不容易静下心写了信把湛清叫来。
“我知道你已经跟京都联系上了,把这封信交给暗卫,让他们送给周隐·”湛清点点头,接了信出去··张睿靠在马车上掐指算着,最多还有三日,大军肯定会有所行动,届时京都肯定会乱作一团,千万要小心才·好……·***·戌时一过,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偶尔有风吹过,卷起几片草叶匆匆飞去。
“唰唰唰……”忽闻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三十多个人组成的小队正悄无声息的靠近幽州城··打头的正是那宋宝洲,只见他身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脸上系着黑布巾,躬身飞快的走了过去。
后面的人疾步·跟上,转眼间已经到了城根底下··沿着城墙往西北处走了几十米,宋宝洲一摆手,后面的人停下,只见他蹲在城墙根处摸索了半天,抽出青砖·来一块,两块,三块……·过来半晌,居然露出个半人高的洞来,他率先钻了进去,其他人也跟着进去。
钻过来才发现居然到了城内的·一家赌坊后头··这洞口也是宋宝洲他们营中有个好堵的人告诉他的,如今居然派上了用场··三十余人了无声息的潜进了幽州城内此时正是将要换岗的时候,防御松懈,而且根本没有人想到会有人潜·进幽州城内城楼上一两个兵卒正抱着武器打盹,城门处一排士兵还在等着换班,替换的士兵们还未赶来,趁此·时机,三十人突然杀了出来·因为天色已完,根本看不清人,更无法射箭,不到半刻的功夫,城门口的一队士兵居然被全部拿下·趁着大军还未反应过来,宋宝洲带着十多个人登上城楼,打开城门。
那城楼上的士兵还在睡梦着,突然被“吱嘎噶~~”的声音惊醒,“嗖”天上绽开一束烟火··“不好了西北军攻进来了”·杨副将知道,成了·马上整兵进攻,这些天把这群好战的西北汉子们都急得牙痒痒了,如今终于能痛快一战,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就奔进幽州城内。
此时还在书房写奏报的邱四海突然听见异响抬头一看,怎的不过年不过节还有人放烟火··“将军,将军不好了西北军杀进幽州城了”·邱四海急忙道:“什么不可能,他们怎么能破开城门”·那报信的小兵上气不接下气道:“并非……是破开城门,而是有人从里面把城门打开了。”
邱四海一听顿时心拔凉拔凉的,搓着双手在屋中来回走,这可如何是好啊“来人啊,传我口令,马上整兵·,抵抗西北军”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哪来得及啊,不说西北军比他们多了三倍,还都是骁勇善战的老兵,幽州铁·骑突然被打的措手不及,根本都组织不起来一场有效的防御。
攻进城时,福兴高声喊道:“进了城,只准打士兵,老子要是看见谁祸害城里的百姓,定把他一刀劈成两个·”·西北军冲进幽州直奔兵营就去了,等那帮铁骑兵急忙套上盔甲,人都杀进营里来了。
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撂倒··杨副将见此情形大声道:“幽州将士,放下武器,既往不咎不要再被蒙蔽眼睛了,那狗皇帝不值得你们替·他卖命,随我杀入京都,把这卖国求荣的狗皇帝赶下皇位”·西北大军振臂一呼,顿时如雷声般直击得幽州士兵们心头一动,对啊,我们这是给谁卖命呢皇帝小儿不仁·义,把狼都引到家里来了,何必还帮着他打自己人啊不干了,我们当兵可是为保家卫国,怎么能当匈奴人的走·狗·贺子翔见状把手中的兵器朝地下一扔,“咣当”一声脆响,夜里根本没人知道是谁扔的兵器,其他人见听闻·后也跟着扔,一阵稀里哗啦过后,兵器纷纷落地,铁骑兵也跟着反了……·福兴带着几个亲卫赶到都统府时发现邱四海早就不知跑哪去了呸了一声:“这龟儿子,跑的倒是够快”·第二日一早,不少民众还不知,幽州已经被攻下来了。
看着城门处的看守都换了人,一干人才明白,哦,西·北军来了,留下了些看守的士兵,西北军又匆匆走了··……··☆、第101章·京都,周隐接到张睿给他送来的信,反复看了十多遍,手指在信上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摩挲着,仿佛透过信看到·幽州城外的人。
快了,就要见面了喊来暗卫,让他们把贺香薷以及他的子女附带上林孝泽一同送出了京都·看着府外,皇·上派了越来越多的守卫看着这几个王爷,周隐轻笑一声,果然他是怕了。
周永正此刻正坐在御书房里,看着奏折,突然一阵风吹进来,把桌子上的灯吹得来回摇摆··他皱皱眉道:“来人,把窗户关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来人啊该死人都跑哪去了”周永正起身把窗户关上,一转身突然吓了一跳,只见龙椅上居然坐着一·个人。
他颤抖的走过去道:“大……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坐朕的位置”·那人抬起头来,把周永正吓得差点背过气去,分明是死去的老皇帝·“扑通”周永正跪在地上道:“父皇……”·老皇上放下手里的奏折起身看着他道:“朕把皇位传给你,看看你却干了什么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东西·”·周永正急忙道:“父皇,我没有啊,父皇,不能怨我,谁让你当时太偏心,我是没法了才与匈奴牵扯到一起·的”·老皇上重重的叹气一声怒道:“我问你,你大哥呢”·周永正喃喃道:“大皇子……他……他,我也不知他身在何处。”
老皇帝一把抓起他道:“朕临终前怎么嘱咐的你你为何这般狠心”·周永正呆呆的看着老皇帝,眼睛越瞪越大,只见他爹脸上的皮肉渐渐脱落,眼珠“咕噜”掉落下来,半挂在·脸上。
一股腐烂的味道充斥着口鼻,让他忍不住哇哇吐了起来··“留你这样的东西有何用当初朕就不该让你上位”说着双手掐住周永正的脖子,渐渐收紧。
“不,不要……我才是皇上,我才是皇上”·“皇上,皇上醒醒……”·周永正猛的从桌案起来,看看四周发觉居然是做了噩梦,擦擦脸上的汗,喘着粗气道:“什么时辰了”·小太监端着沏好的热茶奉上来道:“已经过了戌时了,皇上该休息了。”
周永正想起梦中父皇要掐死他,伸手摸摸脖子,莫名的觉得有些痛,挥挥手道:“你先下去候着,朕再看看··”端起茶喝了一口,拿着奏折继续看了起来,可思绪已经不在这奏折上面了,脑子里反复的想起刚刚的画面,·只觉的既难过,又有些心寒,他父皇竟是死后都想掐死他。
小太监退出了书房,双手关上门,微微挑起唇角··喝完茶后周永正觉得脑袋有些晕,突然一阵冷风吹进来,吹得桌案上的灯如鬼魅般来回摇晃··“来人,把窗户关上……”说完周永正心中一惊,心“扑腾”跳了一下,起身缓缓的走到窗户边,伸手把窗·子关上,再回头时“啊”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已经被送回了寝殿,旁边围着三四个御医,把完脉道:“皇上,您这几日忧思太重,恐怕对身体·不好·”·周永正瞪着眼睛摇头道:“不不不……朕看见父皇了,朕真的看见父皇了”·太医相互看看,摇头道:“皇上这几日不要太劳累。”
“你们什么都不懂君无戏言,朕真的看见父皇了……他……他要掐死我我没有害大皇子,我真的没有·”说着双手紧紧抓着被子,拼命的摇头。
太医见此状急忙道:“快去把安神的药拿来给皇上喂下·”·几个小太监急忙去端药,七手八脚的把药给他喂了下去,渐渐的才安静了下来·太医们这才擦汗退了下去。
周永正仰躺在床上,嘴里喘着粗气,微微睁开眼睛,冷笑道:“朕才是皇上,你们什么都不是朕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陪葬”·下午京中接到急报,幽州已经失守,请皇上南狩·所有大臣被急招进大殿里,几个王爷忧心忡忡,看着皇位上的那人。
“呵呵,怎么,等不及南狩,这江山是朕的,天下都是朕的,朕去哪还由不得你们这些老匹夫管”·悬疑推理平步青云·跪在地上的一干大臣心中忐忑,皇上前些日子还好好,这阵子是怎么了看着竟有些疯魔了似的。
“三皇叔·”·三王爷冷不丁的被他叫出来心中一沉,急忙出列道:“臣在·”·“你说当初你为何要助我登入这个位置”此话一出,四下哗然。
周隐抬头看看周永正,只见他面色发青,眼神涣散,似乎有些中了迷药的征兆··三王爷看着周永正愣了半晌道:“臣不知皇上在说什么·”·“哈哈哈哈,我知道你,你,你们都在觊觎朕的这个位置”说着伸手在几个王爷面前指道。
“朕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如意来人,把所有王爷压入天牢”·“皇上三思啊”“皇上,您不能这样做,这都是您的皇叔啊”·侍卫们冲进大殿,把几个王爷押了下去,周永正捏着鼻梁笑道:“既然说朕杀兄弑父,那再加上几个皇叔也·不为过吧。”
文武百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生怕一不小心被一起带下去··突然有个老臣颤悠悠的起来怒骂:“昏君你怎么敢如此,大周的百年基业就要毁在你身上了难怪西北军·揭竿而起,愿他们早日攻进皇城,把你这黄口小儿赶下去”说完一转身朝旁边的柱子上撞了去,顿时血花四溅·。
几个宫人跑上来把尸体拖了下去,几个太监拿着抹布把柱子擦净··周永正掏掏耳朵道:“刚刚那个是刑部侍郎辱骂皇上,大不敬,诛九族吧。
还有吗来,继续·”·这回下面是真的不敢再说一句话了……·“没有就退朝吧·”说着起身离开大殿。
·周隐怎么也没想到周永正居然不跟他们玩阴的了,直接明着来,老子就是要把你们关上,怎么了接下来是·不是再赐一杯毒酒·六个王爷被分开关在牢中,大眼瞪小眼,十三王爷年岁最小,但也明白今时不同往日,轻咳了两声道:“十·二哥,这阵子你身体好些没”·周隐转头看看旁边的牢房里的小十三笑道:“好多了,我身体就是这幅样子了,活一日赚一日罢了。”
十三王爷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有些难过,叹气道:“不知永正怎么了,突然把我们都关起来·”·八王爷嗤笑:“还不是被某些人连累了。”
三王爷闭目养神,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假装什么都听不见··兄弟几个人见此也没什么意思,都各自靠着墙不说话··突然五王爷道:“咱们兄弟几个人,除了在大殿上恐怕还是第一次这么齐的聚在一起。”
听他这么一说,小十三突然就红了眼睛,他是当朝皇帝的遗腹子,从小没有得到过父爱,几位皇兄年纪大的·都能做他爹了,自小就对几位皇兄有着孺慕之情··周隐笑笑道:“五哥说的不对,我记得有一年三哥重病,我们几个兄弟都去了他府上,呆着了好些日子。
五王爷:“哦,年纪大了,居然把这件事忘了·”·三王爷眼皮一动,回想起以前的种种,那时他还是他们谦逊的大哥,对每个皇子都一视同仁,同样爱护。
九王爷自打进了地牢便从袖中抽出一幅画卷看起来,听到他们提起这件事才放下画道:“三哥,匈奴人许给·你什么好处”·——牢房里静悄悄的。
三王爷此刻突然老了十几岁,头发不像往日那般整齐,衣服也都揉出褶皱·“事情既然已经都发生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你们几个若是恨,便恨我吧·”·周隐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一动道:“三哥,之前那些事都是你做的”·三王爷闭着眼:“小十二,三哥对不住你。”
其实说起来三王爷为何这么做,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权和利,大皇子和二皇子出生既夭折,他一不小心就成了·皇长子··可他母家身份低微,他这个大皇子从一开始就从未被人注意过,那个位置太耀眼,但凡有些野心的人谁不想·坐上那个位置·他受够了扮演兄友弟恭的角色这么多年一直忍辱负重,终于等到这一天,不就是登上那个位置,可现在什·么都没了……周永正居然在大殿中说出那番话来,定是想着与他们鱼死网破。
幸好他早年就把两个儿子送到了封地上,这么多年在江州盐商手里也捞了不少的银子,兄弟二人在那花上几·辈子也不一定能花完··“咣当……”一阵铁链声,几个王爷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你们怎么也被抓进来了”·好嘛,这皇上是彻底的疯了,看看眼前的都是老熟人,蒋伯仲、闻太傅、李阁老、陆大人、沈太尉……这是·要在天牢里另立朝堂吗·那天牢里的小看守平日里见都不见不到几个大人,今天可好,连着王爷带大官,齐活了。
几个大臣就没王爷们待遇好了,地方不够,一群人赶紧一个隔间里,那狱卒哭笑不得给门上了锁道:“您内·,几个好好呆着·”·五王爷起身抓着栏杆道:“你们怎么也进来了”·蒋伯仲苦笑一声拱拱手道:“几位王爷被关进大牢里后,我便把其他几位大人寻来面见皇上,谁成想我们几·个人还未走到御书房便被人拦截了下来,接着就被皇上下旨打进天牢了。”
八王爷握拳在唇边低笑,这几个大人恐怕现在脑子还是蒙的,怎么稀里糊涂的就被关进天牢了··五王爷一听这些人是受他们牵连被关进的大牢顿时叹气道:“难为伯仲兄了,只是眼下朝中无人,皇上他…·…又这般性子,万一那西北军打来了,可如何是好”他这话中有话,西北军打来的,基本上周永正肯定提前跑·,那跑时这些人恐怕就难逃一死了,以周永正那性子,必然会临走前送一杯毒酒给各位。
闻太傅摸着下巴道:“老朽倒是有一个方法不知可行不可行·”·陈太尉擦着脸上的汗急忙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就别卖关子了成吗”·闻太傅撇了他一眼道:“如今朝堂能说上话的人都被皇上关进来了,其他的官低言微,恐怕也救不了大家,·区区倒是想起一个人,此人手中还有些势力,只是不知能不能出手相助。”
他一说,其他人顿时都反应过来,能混到权力顶端的人哪个不是修炼成精的老狐狸·面色各异沉思起来··蒋伯仲干笑两声:“闻大人,这……你也知我与他……谁知他会不会帮咱们。”
闻太傅捋着胡子道:“难说,不过现在也只有求求他看看·”·周隐在一旁听他们说完心中一动,恐怕是要去求李潜那老狐狸·只是眼下如何把信传出去·中午狱卒来给送饭,清汤寡水的一碗稀粥带着一个干硬的馒头。
这些王公大臣何时吃过这东西,看一眼就没·了胃口··狱卒笑道:“您们啊就别嫌弃了,关上三天,馊馒头吃的都挺香·”·蒋伯仲突然道:“狱卒小哥,你来。”
狱卒看着那几个笑的跟黄鼠狼似的人咽了咽口水道:“干啥”·闻太傅从栏杆里伸出胳膊朝他挥舞:“过来,过来·”狱卒走到跟前。
蒋伯仲从袖袋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道:“麻烦你……”·还没得他说我,狱卒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不行,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几位大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着抬腿就要走··闻太傅见状急忙道:“哎哎,别走别走·”说着从腰间解开玉佩,沈太尉从手中拔下扳指,陆大人从鞋底拿·出一张银票·陆大人呵呵笑了两声道:“私房钱,私房钱。”
那狱卒看着这么一堆东西,心动的咽了咽口水四处看看,犹豫半晌,从他手中接过道:“大人要我办什么事·”·蒋伯仲拉过狱卒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道:“务必要把此事办好,若是成功,大伙出去后还会犒赏你的。”
狱卒急忙点点头,把东西都藏了起来,心事重重的出了天牢···☆、第102章·李潜已经被辞官在家好长时间了,每日除了看看书,写写字,逗弄一下大外孙女日子过得不知有多惬意。
今日突然来个无名的狱卒来拜访,与他说了几句莫名的话,李潜回去琢磨了一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皇上…·…疯了·急忙召来自己的那几个还在朝中的手下,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几位王爷和大人都被关进了天牢,如今他们从·天牢里传出话,想来是要他想办法把人救出。
李潜捻着胡子心中犹豫,要说救他们出天牢倒是不难,禁卫军的统领就是自己的亲侄子,刑部尚书是自己的门·生·可为何要救他们,救出他们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老狐狸心中掂量了一下,想起前些日子周隐给他递了一封·信。
再联系一下西北军马上就要攻入京都的消息,李潜道:“去派人把刑部尚书叫来,就说我有事要交代·”·刑部尚书突然听说恩师叫他过去,心中疑惑,急忙备车来了前丞相府,两人一见面李潜便道:“如今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交予你,你务必要仔细办,不得出现差池,知道了吗”·刑部尚书急忙点头应下,李潜把事情交代下去,刑部尚书一听吓了一跳,急忙道:“恩师,此事……”·李潜摸着胡子道:“听老夫的,错不了。”
刑部尚书急忙拱手道:“明白了”·傍晚天牢来了一队人,这些人也不说话,问什么也不回答,直接拿着令牌把牢门打开,将几个王爷和大臣一·个个带了出去。
大伙心中不定,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李潜派来的··出去后被分别送上了几辆马车,前头有人牵着马,也不知这车要行往何方··周隐碰巧与三王爷坐在一辆车上,两人相顾无言,不知怎么开口。
三王爷叹了口气道:“十二,你心底对我有怨愤吧·”·周隐没做声心道:哪是是怨愤,分明恨不得把你炖了··三王爷:“是我一时糊涂酿成如今这等祸事,等此事已过,我去便去皇陵,给父皇和四弟守灵,再不过问朝·廷之事了。”
周隐微微动容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鬓角已经泛白,脸色憔悴,经过这番打击,想必已经心灰意冷了··悬疑推理平步青云·“三……三哥。”
三王爷转头看了周隐道:“怎么了”·周隐:“永正是不是被你下毒了”·三王爷一怔道:“决无此事你是怀疑……永正被下毒,所以才心智大乱”·周隐微微点点头:“今日在朝上我见他双目涣散,似乎有些失心疯的模样,恐怕是被人下了毒药。”
三王爷皱眉突然道:“难不成是匈奴人干的”·***·远在边关的贺广突然接到探子急报,有匈奴大军正在朝大周边境压来,据说有二十余万人马……·贺广看完手里的急报,背着手在书房来回走了两圈道:“京都那边怎么样了”·亲卫道:“昨日传来的消息已经大破幽州,最多三日便能把京都拿下。”
贺广道:“三日……算上回来的日子,不行,时间不够了,马上派兵通知,让福兴领一半兵马率先回来我·怕通州守不住。”
亲卫领命急忙退了下去··贺广眯着眼睛心道:这匈奴想来是算计好的,如今西北只剩下五万兵马,通州有两万,边关最多六七万,算·下来根本不足跟匈奴的二十万大军抗衡,看了只能死守等着京都的人马回援了·与此同时,杨副将与福都统已经带着大队人马奔向京都了,一早京都来报,说昨日皇上疯了,把所有的王爷·和大臣都打入天牢,让他们快速进京,否则这些人恐怕凶多吉少。
杨副将看着消息心中一动,若是皇上把这些王爷都杀了……那岂不是这皇位就要换姓了吗,虽然他登不上皇·位,也不敢坐着皇位,自己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可少将军……如果贺子翔坐上这个位置,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急忙把贺子翔叫道自己的马车中将此事与他一说。
谁成想贺子翔怒道:“杨副将,此番咱们是打着清昏君立明君的旗号,如此这般与那造反某位的叛臣有何区·别”·杨副将吃了瘪点点头道:“知晓了,是我想左了。”
贺子翔这才平复下来“这么说京中的几个王爷已经被困那我们加快速度,务必要在皇上加害他们之前把人·救出来”·大军加快了行程,原本三日的路程,生生赶在两个半日就到了,此时宫中皇上换好龙袍,对着铜镜照了一番·道:“朕要去天牢见见我的几个好叔叔们去。”
太监急忙道:“天牢脏乱,皇上龙体欠安,怎能去那种地方,小心冲撞了·”·“朕是真龙天子,又怎么会怕那污秽,带路”说着让侍从给他带上皇冠,朝外面走去。
整个皇宫中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偶尔走过几个宫女太监,都是脚下飞驰,行色匆匆··一个宫女低着头朝外走去,想是有些着急,竟然不小心跟皇上身前的侍卫撞在一起,那宫女被撞倒在地上,·身上掉出许多宫中的东西来。
太监怒道:“大胆冲撞了皇上还不自知……”·皇上低着头睥睨的看着这宫女一眼,直吓得她脸色发青,都忘了跪地求饶。
谁知皇上冷笑一声都没理她继续·走··宫女看着那一行人的背影,吓得哭出声来,一起身地上居然一摊尿,湿了一裙摆·也顾不得地上的东西拼命·的跑开。
周永正走到天牢门口深吸一口气举步走了进去,一进去顿时暗了下来,一股阴冷的风吹上来,一股霉味伴着·血腥让人作呕,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太监在前头打着宫灯,把阴森的路照亮几分,往前走了几十米远。
前头带路的狱卒把一层层门打开,终于到了最后一层,周永正唇边扯起一丝微笑,亲爱的皇叔们,我来看你·们了··“……”·“人呢”一万头草泥马在周永正心头奔涌而过。
原本应该关在牢中的一干人等,居然都消失不见了,周永正看着空荡荡的牢房,抓着旁边的狱卒道:“人都·哪去了”·狱卒磕磕巴巴道:“化……化成蝴蝶……飞走了。”
周永正冷冷的看着他,呵呵冷笑一声,哈哈大笑起来,嘴里叨念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马上派人去给·我抓蝴蝶朕不相信他们能跑了”·旁边的太监哑然的看着皇上,他……恐怕是真的疯了吧。
从大牢出来,周永正越发疯癫,一会嚷嚷着父皇要杀他,一会就道所有人都跑不出他的手掌心·旁边的小太监试探道:“皇上,咱们回宫吧,不如该有人抢你的龙椅了。”
周永正猛的回头道:“谁敢抢朕的位置马上回宫”说完掀起龙袍便朝宫中跑去,后面的人紧追慢赶道·:“皇上小心啊。”
***·马车晃晃悠悠的朝城外驶去,京都的守卫早就接道禁卫军统领的通知,给这几辆马车放行,六个王爷加上一·干大臣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了京都……·出京走了半日来到京都外的历城,此时李潜早就等在这城中了。
“吁~”马车停下,大伙纷纷下了马车,居然被拉到不知谁家的一处府邸门口,抬头看着这府邸有些年头了·,门上的牌匾都脱了金粉,斑斑驳驳的不好辨认··“吱呀”大门打开,李潜那老儿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拱拱手道:“各位王爷千岁,请进吧。”
进了院子才发觉里面别有洞天,院子里修建的精致雅观,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让人看着心旷神怡··五王爷见状心道:这老狐狸把他们接到这来干什么·这里的人除了十二王爷和十三王爷,再加上沈太尉与李潜没生过嫌隙,其他人多多少少在朝堂上跟他翻过脸·,这会心下直突突,也不知这老头安的什么心。
李潜道:“客房我已经为各位王爷大臣准备好了,想来着一路奔波也都累了,不如……先回房歇息一下”·八王爷拱手道:“李老,咱也就别打太极了,你把我们救出来有何目的”·李潜笑笑道:“不是各位给我传信让我救各位出来吗”·蒋伯仲干咳道:“咳,是这样没错,但……总觉得你没安好心呢。”
后半句嘟囔着说的··李潜抽抽嘴角道:“各位王爷大人放心,老朽早已辞官在家,此番做法也只是想不让各位大人蒙受冤屈,大·周还需要各位顶梁啊。”
听他这么冠冕堂皇的说完,蒋伯仲捂着腮帮子牙疼·算了,管他安的什么心,反正这地方倒是比京都的大牢·要强上百倍··几个人各自回了房间,周隐坐在床上,手里捏着召唤的哨子,心道:这会西北大军恐怕已经兵临城下了,暗·卫也给张睿送去消息,那张睿会不会……还未等他思索完,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周隐皱眉道:“进来·”·一个身穿灰布衫的小厮躬身进来道:“十二王爷,门口有人求见·”·周隐急忙起身道:“快让他进来,不我亲自去一趟。”
此刻张睿下了马车,抚平衣摆上的褶皱,抬头看着府邸上的牌匾,听暗卫传话他们是来了历城,进了这家府·邸,不知周隐在不在此处··“吱嘎”大门被猛打拉开,两人同时惊住。
周隐颤抖的张张嘴,然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好久不见……”··☆、第103章·张睿从头到脚把他看了无数遍,梦里百转千回的人,今日就站在眼前,仿佛有些不真实,走上前去轻轻伸手砰·了砰他。
周隐一把揽他入怀,嘶哑着声音带着激动和悲伤:“这一路,让你受苦了”·张睿呆愣着摸着他后背道:“你没事便好·”眼泪却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他想过无数次见面时的情景,定·要揍他两拳,让他欺骗自己可真正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心底抽痛,竟一点不舍得动他一下··两人跌跌撞撞的回到府中的房内,张睿把这一路讲述给他听,周隐听到他们几次差点遇险吓得心砰砰直跳道·:“当日我本想着叫人把你送回江州,可情况紧急,一时抽不开人手,才无奈把你放在灌木丛里,后来再派人去·找你时,已经找不到了。
回到京中我便被皇上软禁在京都不得出入,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去了西北·”·张睿听至此脸色“唰”的变白,颤声道:“韩叔……韩叔他已经”·周隐疑惑:“韩叔没事啊,已经被我送到江州去了。”
张睿惊讶:“啊我明明看见一节韩叔的手臂”·周隐叹息道:“当日你们回来寻我时,突然遇上匈奴残兵,这人拿着刀朝你砍来,韩叔为了给你挡这一刀,·失去了半截手臂,后来伤势过重被我带回了京都。”
张睿一听才明白,原来韩叔并没有死,心中既高兴又感慨,韩叔真是为了自己差点把命都搭上了··“对了,如今西北军到了皇城了吧他们是如何计划的”·张睿犹豫道:“打着的是清昏君,立明君的旗号,可我怕万一……”·周隐明白道:“这事也没法,若真是贺家人上位,但愿他们能把大周匡扶起来。”
张睿一怔道:“那大周岂不是更名换姓了”·“那又有何妨,只要不是匈奴人欺压过来便好,否则百姓生活在水火之中,天下不得安宁啊。”
张睿点点头道:“我听他们的意思是想拥立五王爷为皇上,我也觉得五王爷可胜任此位,毕竟他为先皇处理·朝政多年,为人公正廉明,如果做皇上,也是明君一位。”
周隐端过茶壶给我倒了杯茶:“怎么不见其他人湛清呢”·张睿端着茶杯饮了一口道:“虎子和清洛被我派暗卫送走了,湛清他去京中打探消息去了。”
周隐点点头,屋内突然一阵静默··“你……”·“你身体怎么样”·两人同时开口,对视一眼忍不住莞尔。
周隐伸手摩挲了张睿的脸道:“朝思暮想这么长时间,如今见面竟不·知怎么开口了·”·张睿伸手握住他的手尴尬道:“我开始还怀疑过你,以为那追兵是你派的。”
悬疑推理平步青云·周隐扑哧一笑:“我若是有那本事,何苦被人下毒,被软禁在京都·”·张睿听此皱眉:“你身上的毒,难道真的无药可解”·周隐道:“还记得那次在江州的麒玉衡吗此物应该可以解我身上的毒,不过那东西已经随齐冥一同葬在底·下,恐怕再也难寻了。”
“不那东西没被齐冥寻到,而是被杜老爷藏起来了·”·周隐一愣道:“这样那此事一过,我二人便去寻此物吧”·张睿重重的点头,两人相望,周遭的气息似乎凝固住停止流动,周隐俯身吻上他眉心,顺着鼻子一路吻到唇·角。
张睿勾微微一笑,伸手揽住周隐的脖子,狠狠的咬住他的下唇·周隐疼的皱了下眉,伸手抱住他的腰道:“·还在恼我”·张睿哼了一声,含住他的唇轻轻勾勒熟悉的药香让他一时迷了心神。
周隐呼吸急促,伸手托住他后脑,强势·的伸出舌头撬开他的贝齿,勾起他的舌尖来回纠缠·用力吸住他的舌头,张睿微微眯起眼睛,带着疼痛的兴奋感·,让他浑身燥热。
嘴中无意识的叫着周隐的名字,那一声声喟叹仿佛是最好的情/药,两人一路缠绵到床边,周隐轻轻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俯身上来,灼热的气息喷在张睿的脸上,瞬间让他脸上又热又红。
周隐趴在他耳边呢喃:“好想你,想了太久……”·紧绷着身体的张睿慢慢舒展,伸手扯开周隐的衣襟,摸着他光洁的身体,热血沸腾·抬腿勾住他腰间,轻轻·向上一挺两物撞击道:“王爷,恭候多时……”周隐忍不住嗯了一声,抓着他肩膀汗水淋漓,神色一暗,不知不·觉又私缠在一处。
窗外天色渐暗,月上枝头,窗内红烛暖帐,欲语还休··***·京都·大军终于攻进城内,几乎没费吹灰之力便把那些维护周永正的一干人等全部拿下·这日周永正依旧穿着那身·黄袍,头上带着歪着的皇冠,手中不知在哪拿了一把太监的拂尘,指着冲进宫中的士兵捏着嗓子道:“大胆,你·们怎么敢擅自闯进皇宫不知道皇上还在歇息吗”·士兵们愣住,打头的福兴看着他道:“你就是皇帝小儿”·周永正皱眉道:“杂家只不过是一介宦官,万万担不起皇帝二字,你若想见皇上,小的带你去便是了。”
说·着躬身走在前头,带着一队人马跟着他来到后殿,只见他推开寝殿的大门道:“皇上正在里面歇息,各位不要大·声吵嚷,小心掉了脑袋·”·福兴半信半疑的走了进去,见床上似乎真躺在个人,在里面蠕动着。
他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一把掀开被子·,顿时吃了一惊··只见床上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小太监,身上绑着绳子,嘴里堵着布,正泪眼朦胧的来回扭动呢··“哈哈哈哈,上当了把嘿嘿,没想到朕用了一招偷龙转凤的法子吧。
哈哈哈哈”说完把拂尘从后领口伸进·去,挠着后背道:“你们来寻朕可有何要事,速速禀报·”·福兴皱着眉头走过去,一把拎起他道:“皇上抓住了,咱们撤出皇宫”说完带着将士走了出来。
自此京中大定,五王爷众望所归,被拥立为新帝,他为了祭奠死去的先帝,把国号改回隆兴,而仅仅登基五·个月就被推下皇位的周永正则下落不明,有人说他疯了,也有人说他傻了,究竟他到底去了哪,恐怕只有当今皇·上才知道。
三王爷如他之前所说,去了皇陵,每日吃斋念佛为几个兄弟祈福··还在京都的西北军此时才迟迟收到传信,边关告急,匈奴居然已经打进通州了,请速速回援大伙来不及歇·口气,急忙又赶回边关。
大臣们都各回各位,各个部门都开始组织抵御匈奴的计划·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朝中如今已经安定,万众一·心,齐抗匈奴,大周朝竟空前的团结起来·各地大商人们纷纷慷慨解囊,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后备粮草源源不断的发往边关去。
贺广坐镇军营中,看着探子来的急报,心中隐隐发凉,这匈奴不知怎么突然就起兵进攻了大周,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已经连取三城,边关的六万将士全部牺牲·那可是整整六万人啊贺老将军心痛的狠狠的锤击在桌案上道:“他们还有几日能赶到”·下属道:“应该还有七八日。”
贺广喃喃:“七八日……”如今他以五万西北军困守在崇州城,通州已经沦陷,驻扎在通州的几万兵将也损·失大半,被他调到崇州··崇州与通州不同,地势平坦,难守也难攻,匈奴大军要想攻下此城,必要踏过他西北将士的鲜血才能过去·匈奴单于骑在一匹棕黑的马背上,站在崇州十里开外,望着远处的城楼,目光如虎狼一般。
从腰间拿出皮囊·酒壶仰脖“咕咚咕咚”喝了两口一抹嘴道:“吩咐下去,明日攻城”·旁边的匈奴侍卫单手放在肩头:“是”·觊觎已久的大周,我来了·****·一早醒来,张睿伸个懒腰,突然胳膊撞上旁边的人,愣了一下才想起,身边躺着的是周隐,昨夜……两人颠·龙倒凤折腾了半宿,如今腰下酸痛,还好这次两人都不是生手,做到后面居然升起诡异的快感来……·张睿老脸一红,两辈子加起来都快奔四了,如今居然又被办了……不过若是开始不疼,感觉还不错。
羞耻的·揉了揉脑袋,这可如何是好··周隐睁开眼睛,看着他也有些失神,伸手胳膊把他带到自己怀里道:“每日清晨若是都能如此那该有多好··张睿叹息道:“此事一过,你我二人去乡下隐居如何”·周隐:“好。”
·张睿:“就怕你住不惯那简陋的民宅·”·周隐道:“怎会,有你在我便会习惯·”·张睿听此既觉得有些肉麻,又有些感动,两人真算是经历无数波折,如今终于走到一起,前尘往事恍如隔世·。
“周隐·”·王爷抬头道:“何事”·“我爱你·”张睿端起他的脸,轻轻在他眼睑落了一记吻。
***·匈奴来势汹汹,大有席卷中原之势,贺广死死守着崇州,不让一分一毫,几番出征,与匈奴交战,各有输赢·,僵持不下··匈奴单于渐渐没了耐心,真跟他们这么耗下去,匈奴可耗不起啊先不说粮草,那城中的老儿定是在等着援·军回援呢,若是再不攻下这崇州城,恐怕越发难打了·此时王郧从走进营帐道:“叩见父王。”
匈奴单于见到他这个汉人生的儿子就没好脸色,不耐烦道:“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你不用再参合此事了·吗”·王郧道:“父王,儿臣有个计策可以破了这崇州城”·单于脸色阴晴不定,看着他道:“你有何办法先前给皇上下毒说能让京中打乱,如今本王瞧着也没乱起来·,似乎比以前更加安宁了”·王郧脸色一白道:“这……实在是这几个王爷太狡猾,让他们逃出天牢。”
单于嗤笑道:“没用的东西,不要碍我的眼,滚出去”·王郧早已习惯单于的这般奚落,继续道:“父王,如今您也攻不下崇州,为何不试试我的法子呢”·单于道:“哼,你能有什么办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王郧咬了咬唇道:“我知道这崇州知府名为顾远,为人迂腐清廉,不过他却有一个朋友名为江云中,这人与·他算是同窗,不过此人心术不正,若能把他收买,让他帮忙或许能事半功倍”·单于眯着眼睛看着他道:“收买了江云中有什么用这人手中也没有实权。”
王郧道:“此人最擅长挑拨离间,贺广手下可不全是他的兵,还有不少是福兴手底下的兵马,虽然都听他号·令,但毕竟不是他的亲兵,两军相处在一起,难免有矛盾,而我们要做的,便是把这矛盾加深”·单于道:“本王就在给你一次机会,若是此次再失败了,那你就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了。”
王郧勾起嘴角道:“儿臣遵命·”·出了营帐王郧皱起眉头,虽说他领了军令,可现在崇州封锁的太严,连只苍蝇都不容易飞进去,自己要怎么·才能跟这江云中搭上关系呢·要不说狼狈为奸,蛇鼠一窝呢,还没等王郧找这江云中,此人便自己寻来了。
这江云中与崇州知府顾远是同科的考生,两人皆是中了榜,结果几年下来,顾远被认命为崇州知府,而他则·被认命为七品的主事··同是两榜举人,为何自己却被他死死的压着,尽管面上不显依旧与顾远称兄道弟,背地里却恨他入骨,可奈·何他官职低微,且升迁无望,只能越发消愁。
突然匈奴围困了崇州,江云中眼前一亮,自己的机会来了与其一直做个小小的主事,不如赌上身家性命博·弈一把胜了,则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败了,至少也会把那个让他恨的人拉下来·从城中潜出来后心中忐忑的来到匈奴兵营,看着一个个黝黑健壮满脸胡髯的匈奴大汉,直吓得他腿软。
好不容易见到王郧,他急忙跪地道:“小……小的江云中见过匈奴王子·”·王郧知道此人,见他这般心中冷笑,想来也是个胆小怕死的道:“你起来吧。”
江云中战战兢兢的起来,低着头不敢做声··王郧端着茶杯抿了一口道:“你说你能助我们攻下岷州”·江云中点点头道:“小的有一法子可以让镇北军军心涣散。”
王郧放下杯子道:“哦说来听听”·江云中道:“我与这崇州知府算是‘挚友’他的字迹我能模仿出一二,若是用他的手,把消息传递出去,那·贺广必定痛恨他可这通州的都统福兴与这顾远却是亲表兄,若是贺广借此处置了顾远,那福兴必定会为此与他·离心,如此这般扰乱了贺广的心神,再战时便容易的多,匈奴大军借此便可长驱直入,直取帝都了”·王郧暗暗心惊道:这江云中果然是个龌蹉的小人,此举定害的那顾远家破人亡,也罢既然他能做到便让他做·悬疑推理平步青云·,如果真的成功,自己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此事你若能做成,本王定允你荣华富贵”·江云中听罢心中一喜急忙道:“小的肯定会办好”·“下去吧。”
·☆、第104章·江云中连夜带着小厮潜回城内,心里热血沸腾,他自认学文比顾远做的好,为官之道比顾远精明,可偏偏时运·不济,得不到赏识,也无人提拔,才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这次的机会他一定要抓住了只要此番成功,权利,财富,所有自己想要的,全都会实现·次日一早他便来拜访了知府顾远·因为两人相熟已久,江云中对顾远了解的比他老子娘了解的还透彻,顺藤·摸瓜在他书房找到顾远的私印,随手在桌案上的草纸印了下来,趁着无人注意,把草纸急忙折起塞进怀中。
突然门被推开,顾远笑着走进来道:“云中兄,怎么了”·江云中拿袖口擦擦汗道:“无……无事,突然想起家中还有些事,我先回去了。”
顾远见他这副模样,以为真出了什么事,点点头道:“需要我帮忙吗”·江云中摇头道:“没……没事·”匆忙的从顾府出来,捂着砰砰狂跳的心回头冷笑道:“顾远,等着瞧吧·”·回到家中,把草纸拿出来,提笔模仿着顾远的笔记,写了一封通敌卖国的信,其中还把福兴也牵连了进去,·大致上说他已经与匈奴单于神交已久,若是匈奴单于许给他若干好处,他将劝说福大人归顺匈奴。
然后花了家中大半的积蓄买了一个聋哑的死士,让他把这信送出城外··这人带着信鬼鬼祟祟的走到城门处,还未出去便被拦截了下来,士兵在他身上搜出此信,交给贺广。
果然贺广看完中计大怒,差点便派人杀进顾府中,后思索一番觉得若是真杀了顾远,岂不是与福兴起了嫌隙·,遂派人把顾远拿下,全家囚禁在大牢里·顾远稀里糊涂的不知为何锒铛入狱,只听闻说自己勾结匈奴人。
顾远这个冤啊,他从未与匈奴人接触过,何·来的勾结匈奴人·贺广为了安抚通州的一干士兵,强忍住怒气没有杀顾远,外出迎战时却因分神不小心被人当胸刺了一剑·亲卫们急忙把他从匈奴兵卒中救出,却是凶险万分退回城中,送到军营,一群军医束手无策,尽管上了止·血的伤药,血还是止不住的流,其中一个老大夫摇头道:“恐怕伤了心肺,救不了啊。”
旁边的亲卫顿时红了眼睛,拽着这大夫的衣服道:“什么叫救不了将军他神勇定会没事的”·大夫哪见过这阵势,吓得浑身直哆嗦道:“老夫医术不精……实在……实在是无法救治。”
“你……”·旁边的副将把他拉开道:“麻烦大夫了,希望大夫不要多言,下去吧·”·老大夫急忙点头,拎着自己的药箱退了下去。
亲卫哽咽道:“如今怎么办将军昏迷不醒,眼看着就要……”·副将拍拍他肩膀道:“此事万万不可透露出去,对外便称将军受了伤,不过没事,休息几日便好了。”
亲卫点点头道:“可将军……”·“再有三四日少将军他们便回来了,等他们一到,咱们再杀出去为将军报仇”说着也是两眼发热,粗狂的·大手抹了一把眼睛,看着昏迷的贺广心中焦急不已。
军中谣传这镇北将军已死,不少士兵心中忐忑,看着城外的大军心中瑟缩,居然没了战意·连大将军都败给·他们了,自己这些小卒能行吗·匈奴士兵在城外叫喧,喊着撇脚的周朝话“让你们将军出来迎战啊”“他不是所向披靡吗再来一战”·“那镇北老儿死了”“你们大周管这个就叫缩头王八吧哈哈哈哈”·站在城楼上的西北军顿时气得浑身颤抖,镇北将军在他们心中简直就是信仰比皇上还要高大的存在,怎么·能被匈奴人侮辱索性跟他们叫骂起来·那通州的士兵与西北军不同,虽说一样不待见匈奴人,可毕竟骨子里对镇北将军没有太多的崇敬,见匈奴人·骂得难听便道:“镇北将军怎么不出来一战难不成真的伤势过重,上不了战场了”·那西北军听完怒道:“呸镇北将军怎么会上不来战场”·通州兵:“那他倒是出来迎战啊难不成一直缩在城内若是我们将军在,早就出城打的他们落花流水了·”·西北军气的不知说什么好,只得怒哼一声继续跟匈奴叫骂。
夜里匈奴大军突然袭营,居然架起云梯,打算强攻崇州看着躺在床上越来越虚弱的将军,几个下属都不知·如何是好,平日里听指挥听惯了,如今贺广倒了,一下没了主心骨,只得硬着头皮领兵出战。
匈奴兵爬上城墙,大军们纷纷射箭,一群掉下去,又有更多人爬上来,几十个匈奴兵扛着一根百年的老松撞·击城门··伴随着“咚……咚……”的闷响,直叫人心中慌乱。
也不知谁在其中叫喊一声:“匈奴人攻进来了崇州破了”顿时军心大乱,不少人往后退··正在此时一阵石破天惊的喊声道:“格老子的,我看谁敢后退”·“……”·福兴一声怒吼顿时让所有将士热血沸腾,援兵回来了崇州有救了·“儿郎们,随我杀出城外,把匈奴狗们赶回老家”·“杀啊”·城外匈奴兵上一刻还势头正旺,下一刻全都傻眼了……刚刚那些丢盔弃甲的周朝兵突然像打了鸡血一般,怒·气冲冲的杀了回来。
匈奴单于定眼一看,好嘛,打头的不是那还在京都路上的福兴吗难道大军已经回来了不可能,探子明·明来报,还有三日赶到崇州,为何今夜居然就回来了·大军当然还没到,而是福兴接到密报,听闻贺广将军受了重伤,急忙带着自己的一小队人马,快马加鞭匆忙·的赶了回来,城不可无将,否则再多的士兵也都是群龙无首,根本无法抵抗匈奴大军。
如今他一回来,军中一下子仿佛吃了个定心丸,跟着他的势头朝外反压了回去,匈奴兵被这股势头吓得有些·愣住,居然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疯了似的周朝兵碾压过去。
“撤兵撤兵”带兵的匈奴元帅急忙调转马头,带着大军往后退,顿时势如山倒,一落千丈,被追出了三·十里外才将将稳住军心。
大军回头一看二十万兵马,居然被区区三万兵马追的屁滚尿流·气的单于直接杀了两个·带头的将军,而王郧也没落得什么好下场,被削成庶民,发配到马坊去喂养战马。
此战一过,匈奴已然失势,加上粮草不足,即便抢了不少地方也无法供给大军的用度··三日后西北大军从京都返回,匈奴单于彻底放弃攻打崇州,带兵退居通州,打算占领这北边的三城。
贺子翔一到崇州翻身下马急忙奔向军营,朝几位将领询问自己父亲的情况,只见他们都吞吞吐吐脸色难看,·说不出什么话来·见此心中“咯噔”一下,踉跄的跑了进去,见他父亲面色惨白躺在床上,只剩下一口气,就是·为了等他回来。
“爹”贺子翔见此顿时泪如雨下,跪地高喊··贺广闻声微微睁开眼睛,笑笑道:“我儿回来了……别哭……咱们西北汉子……流血……不流泪”·贺子翔拿袖子擦了把脸点点头道:“我知道。”
贺广道:“爹此……番大意……中了匈奴的圈套,身受……重伤恐怕没有多……少时日·”说着咳了起来。
“这是西北军……兵符爹交给你了……当个好将军”·贺子翔重重的点点头,从贺广手中接过那兵符,只觉得的心不断的往下陷落。
“将军”“爹”“大人……”·贺广微笑着咽了气,还好守住了崇州,自己一世英名可不能就此毁在这……唯一的遗憾便是不能再看一眼我·的西北边关……·***·贺子翔接了兵符,带领着所有的镇北军朝通州进发,誓要把匈奴赶出大周,为他父亲报仇·而福兴则从下人口中得知贺广的死与崇州知府有关系,又看了那封密信,气得他吹胡子瞪眼,直接下令将此·信呈上京都,自己不管了然后也领兵跟着贺子翔去了通州。
那通州毕竟是他的管辖之地,他手下的将士们见通州被匈奴占领,一个个急的恨不得马上飞回家去一解通州·之围·此时通州的防御力显示出来了——是真难攻啊·大军在城外看着固若金汤的城池,气的直骂娘,当初谁把通州修建的这么牢固·贺子翔这几日经过丧父之痛,简直成长的惊人,从一个半吊子将领突然变成冷冽的军人,他手持长枪,坐在·战马上从背影看去,恍如贺老将军一般无论是冲锋陷阵都走在最前面·福兴羡慕的感叹道:“贺老没白活一世,有这么个儿子接班也该瞑目了”·匈奴大军死守在通州城内,粮草没了在城内无恶不作,烧杀抢夺扫荡一空潜入通州的探子见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跪在营前让大军攻城。
将士闻之皆是怒火冲天,恨不得立马杀进去·贺子翔坐镇军中,看着通州的地图,心中一动,匈奴二十万大军不可能全部驻扎在通州,恐怕城内最多三万·到五万兵马,其他人必定是退守边关,三万多的匈奴兵……若是派人潜入城内,里应外合,应该能攻下来。
马上叫来福兴和杨副将,几人一商议均是点头道:“此举虽正面迎敌伤亡不可避免,但如果再不出兵,通州·百姓恐怕就要被赶尽杀绝了”·决定后福兴自告奋勇,带着二百余人潜入通州,毕竟他在通州当了一年多的都统,对通州比较熟悉,进了城·内,看着到处都是匈奴兵差点就冲上去拼杀。
好不容易按耐住自己的爆脾气,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们做··通州还残余着一些散兵,这几日他们躲躲藏藏跟外面取得联系,如今两军汇合,竟有小五百人·悬疑推理平步青云·福兴道:“此番危险重重,很可能会死,可看看你们的妻儿能让他们在匈奴的铁蹄之下被欺凌吗”·士兵们流着泪怒吼:“不能”·福兴道:“好随我杀出去,与大军里应外合把通州的匈奴狗全部杀掉”·入夜,城外大军早已准备好,埋伏在通州城外,福兴则领着五百人马从各处集合,攻到了城门口·那城门有几千个匈奴兵死守,突然被袭击,立马做出反应,双方交战到一处,福兴怒吼着:“杀尽匈奴狗·”·城外大军出动,贺子翔骑马率先冲出,后面的兵马纷纷跟着冲锋。
千军万马以鲲鹏之势压入通州··城内的匈奴兵乱了,以为大军已经攻入城内了呢听着恍如千军万马的咆哮声吓得腿都软了,急忙打开城门·逃跑,却不想城外埋伏了更多的士兵,正好中了贺子翔的计谋·匈奴大军腹背受敌,丢兵弃甲仓惶逃命。
贺子翔怒道:“追杀匈奴残兵,一个不留”·……·通州大捷,贺子翔带着西北大军和他爹贺广的尸首回到西北··回城那日,天空阴霾飘起小雨,淅淅沥沥的雨水把众将士的衣服打湿。
随着一声令下,城门打开,西北的民众自发走出家门,站在街上迎接将军回城,却没想到再也没看见坐在马·背上朝百姓招手的将军……·贺子翔低着头,脸色早被雨水泪水打湿,百姓们惊讶的看着马车的灵柩不可置信的相互询问“将军呢”“·怎么不见将军”“那马车上不会是……”·不知谁家的孩子突然从人群中跑了出来,那孩子不过四五岁,穿着小皮甲,手中拿着弓箭,歪着头看着马队·。
后面的百姓惊呼,叫喊着让他回来··贺子翔翻身下马,伸手把这孩子抱起来道:“小家伙,你想干什么”·这幼童道:“你是镇北大将军吗”·贺子翔一愣,微微点点头道:“我是。”
幼童急忙道:“我要去你的麾下做士兵,保家卫国”·“扑通”随着旁边一个从军中退伍的老士兵跪下,顿时路两旁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纷纷跪下,贺广在西北百姓·中,那如战神般的人居然——死了。
西风萧瑟,细雨冰冷,打着人心头哽咽难受,贺子翔抬头望天心中道:爹,你看见了吗咱们西北的百姓都·在为你送行……·***·隆兴十七年,匈奴来犯,贺广将军起兵迎敌,死守崇州为大军争取了时间,却因中了匈奴的挑拨之计,身受·重伤不治而亡,同年其子贺子翔接手西北大军,带兵抗击匈奴,此子有其父之风,更胜其父,带兵将匈奴击退出·边境,手刃匈奴两位将军,一位皇子,直把匈奴打得闻风丧胆,不敢再战。
次年,皇上恢复了科举考试,林家之子孝民,因德才兼备,在殿前颇受赏识,拔得头筹中了状元·林承也因·政绩突出官拜中书侍郎,林府突然崛起成为朝中新贵。
唯独长子孝清在大理寺任职少卿,迟迟不得升迁··朝中的几个王爷除了九王外,其余皆回到封地·三王爷在皇陵染上风寒,卒···☆、第105章·清晨,几只早起的鸟儿站在枝头“喳喳”叫着扰人清梦,晨风微微,吹得柳枝摆动,张睿梳洗完,推开窗子,把·鸟惊得“扑棱”着飞走远。
院子一个男子单手持着扫帚正在打扫庭院··“韩叔,说了多少次,府里有小厮,不要太过劳累·”张睿从卧室走出去把韩叔手里的扫帚抢了过来。
老韩甩了甩酸麻的胳膊呲牙一笑道:“少爷,老奴干习惯了,你要是让我闲着真不好受·”·张睿心道:劳累的命,闲都闲不住·推着他坐到旁边的木凳上道:“你啊,若是闲不住和贺老大夫去采药材,·当锻炼身体了。”
老韩一想也不错,点点头道:“那行,明日我便跟他去采药材·”·两人正说着,周隐推开房门“这么早就醒了,怎么不多睡会”伸了个懒腰看着二人。
张睿笑着起身道:“被树上那几只雀吵醒,睡不着了·”走过去把周隐的发冠扶正道:“王爷今日是自己束·的发”·周隐挑眉道:“怎么样,还不错吧”·“嗯……”张睿在心底暗笑,歪歪扭扭的还自认不错。
周隐在他脸颊轻吻了一下道:“还有半月你便十八岁了,当初我说过等你加冠时,我为你起个字,你可还记·得”·张睿脸色一窘,回头看看韩叔微微点头道:“记得,王爷可得想好了,若是起的难听了我可不要。”
周隐笑着揉揉太阳穴道:“那本王可要好好的想想了”·老韩见两人这副模样,轻咳一声起身离开,朝后院去找贺老聊聊天·正巧贺香薷在晾晒草药,今日天气不错·,太阳明晃晃的,遂把一些陈年的草药拿出来晒晒免得着了虫子。
“哎呦,韩老弟,你来的可是时候,来与我搭把手,我把里面那一包草药都拿出来晒晒·”·两人合力把草药搬出,在院子中晾晒起来·忙活了半晌都累的满头是汗,坐在旁边的石头凳子上歇息。
贺香薷擦了一把汗道:“说起来咱们王爷这封地还真不错,气候也好,比京都要强多啦,我啊,以后就在这·养老了·”·韩叔笑笑突然道:“你说……你儿子和林二少爷两人也是……”·贺老叹口气道:“唉,可不是,跟张大人和王爷一样。”
韩叔急忙安慰:“这也没啥,你可王爷和我们公子两人相处的多好,你也别太上火·”·贺老扑哧一笑道:“我上什么火,我啊,唯一担心的便是将来他们也没个孩子养老送终。”
“唉……再过两年,等我女儿出嫁后,实在不行,从她那过继一个来·”·韩叔一想摸着下巴道:“也是这么个理,王爷兄弟不少,也不知能不能过继一个来,可怜我们少爷没有亲兄·,徐州那张家是别想过继人来了。”
贺老道:“要我说你就别操他们的心了,那王爷老了难道还没人管”·“可我怕王爷身体不好,万一走到少爷前头去……”·贺香薷捋着胡子道:“如今王爷身上的毒已经解清,好好养着,再活个二三十年绝对没问题,到那时咱们可·能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还想那些干啥,不想了,走与我进去喝两杯去,我让敏儿炒俩菜。
***·林孝泽和贺明两人如今住在与王府相隔的两条街,一座两进的院子,贺明在豫州城内开了一家医馆,颠簸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平静下来··每日早晨出诊,傍晚回家。
林孝泽跟着他在医馆给人抓药开方子,竟做的有模有样,到也算夫唱夫随·只是·林孝泽偶尔想起远在京都家人,很是思念··最后一位病人诊治后贺明伸了伸胳膊道:“孝泽,咱们该回去了。”
林孝泽微微点点头道:“对了,再过半个月似乎就到睿儿的生辰了,也该加冠了·”林孝泽也是今年年初加·的冠,远在千里外的林氏还派人捎了不少东西来,林承虽未说什么,但也捎了不少银两,生怕他没钱受了委屈。
贺明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前些日听王爷提起过好像要大办一场·”·林孝泽:“难不成要给睿儿一个惊喜那我们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
贺明点点头:“王爷恐怕另有安排,倒时我们再做打算·”说完把收拾好的药箱背在身后,熄了医馆里的灯·,门窗锁好,两人朝家中走去··漫步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心中皆升起感叹,贺明伸手抓起林孝泽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仿佛觉得·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十月二十六日,张睿的生辰,与前世居然不谋而合,所以说有时候,就如天意一般,世间万物都有它的规律···一大清早,张睿还没起来,周隐便轻手轻脚的起床溜出屋外。
湛清早就候在门外,见他出来道:“王爷,东西都准备好了,开始装点吗”·周隐点点头道:“务必要小声,别把他吵醒了·”·湛清笑着退了下去,领着一众仆人小厮开始把王府装点起来。
周隐去了偏房,换上一身绛红的长袍,头发也让小厮帮他束了整齐,带上王爷的玉冠,看着铜镜里的人微微·一笑,瞒着他这么多日子,今天可要大办一场了··张睿昨日睡得有些迟了,日上三竿才醒来,揉揉眼睛看着屋内火红一片吓了一跳,心道:这怎么回事急忙·起身推开屋门,只见院子里也扯上了红绸,张灯结彩,仿佛是要娶亲一般。
三四个小厮抱着衣服走了进来道:“王爷吩咐,今日让大人穿这身衣服·”·张睿疑惑的从小厮手里接过衣衫道:“他这事作什么妖呢”·小厮想笑又不敢笑,憋的脸色发青道:“王爷……王爷说今日是大人的生辰。”
“生辰也不必非穿着红色的袍子吧……”看起来更像是大婚时穿的模样··小厮见他不肯换上,急忙推着他进了内室道:“王爷吩咐,大人今日务必要穿上这件衣服。”
张睿见拗不过他们,摆摆手道:“行了,你们出去吧,我这就换上·”见小厮们退了出去,皱眉褪下身上的·外衫,把这红袍套上,系好衣带,倒是挺合身的。
出了屋子,见林孝泽和贺明,贺香薷,韩叔,虎子,清洛,一大群人站在院中··张睿干咳了两声心道:不就是过个生日,至于这么隆重吗·周隐姗姗来迟的从后面走来,湛清跟在他伸手,手里端着一个东西,上面用红布盖着。
张睿见他过来,急忙拽过他小声道:“你弄什么呢为何府里变成这样”·周隐挑眉笑道:“今日不是你生辰吗”·张睿:“你生辰时也没见的你弄得这么隆重啊。”
·周隐摇摇头道:“那不同,今日乃是你十八岁的生辰,加冠之日,我说过要亲自为你提字加冠·”说着从掀·开湛清手中的托盘,拿出一个玉冠,那玉冠是用上等的羊脂玉打磨出来价值千金,杜家友情提供。
张睿含笑的看着他心道:王爷,你自己的头发尚且束不好,我看看你怎么为我加冠·掀起前摆,单膝跪地··悬疑推理平步青云·周隐他发髻上的木簪拔下,顿时青丝滑落。
双手抚过他的青丝,熟练的把那头发竖起,加上玉冠·本王可练·了半个月有余了,还束不了这一绺头发吗·因为双方皆没有父母,并未按寻常那般人寻了赞冠者,也没有走那些反复的套路,一切从简。
周隐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再加曰:“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
眉寿万年,永受胡福·”加完冠伸手把他扶起道:“今日我送你一字,为浩然,·虽你已经不再为官,但正气永存·”·张睿眼前有些模糊,转头看见韩叔和众人皆是含笑的望着两人,忍不住伸手抱住周隐。
王爷在他耳边笑道:“今日也是我们的良辰吉日·”话音刚落,大门打开,直接门外不少人手中拎着东西走·进了道:“恭喜王爷,恭喜张大人。”
豫州知府率先走进来,看着二人道:“祝王爷大人白头偕老,百年好合啊哈哈哈”说着进了厅堂··越来越多的人涌进来,皆是拿着贺礼,脸上带笑,对两人说了一堆恭敬的话。
张睿愣住,抓着周隐的袖子指着人群道:“他们来干嘛……你跟他们说了什么啊”·周隐无辜道:“没说什么,就是把豫州的官员都下了帖子,说今日我们俩大婚,让他们来热闹热闹啊。”
张睿老脸一红,拽着周隐的胳膊把人拉到无人的暗处,心中满满的感动,狠狠的咬在他唇上道:“那今日那·便让我来洞房吧~”·府里张灯结彩,欢声笑语一片,王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某大队长拽着进了洞房,干起没羞没臊的事了·—END—·完结了,哈哈哈哈哈,仰天长笑,后面有几个番外,(有XX你懂得),不会放在正文里,会传到群里,群号·在这里:·可以顺手收藏一下啊,嘿嘿~·感谢这一路上陪伴我的小天使们无论你曾经在我文下留言也好,默默支持我也罢,【鞠躬 无以为报,群·╭(╯3╰)╮一个·☆、第106章 番外一·自古文臣与武将皆不合,其中原因重重,最主要的的还是文臣看不惯武将的粗犷,目不识丁,说话难听,而武将·则是看不惯文臣的装腔作势,屁大事也能借题发挥,吵起架来不带脏字,骂得你脸红脖子粗,一句反驳不上来。
要说大周朝也怪了,朝堂上的林相爷,与贺将军竟是挚友··说起二人,可是三天三夜也讲不完··林相爷名为孝民,乃是一介妾侍所生,却因才华出众,中了状元得到皇上的赏识。
从此平步青云,短短的十年·便登上权力顶端,官拜右相·放在现代妥妥的屌丝逆袭,走上人生的巅峰。·而贺将军就更是不得不说一嘴,他乃是镇北将军贺广之子,早些年曾助当今圣上登上皇位有从龙之功,后抗·击匈奴更是保家卫国,其父贺广贺老将军也是战死沙场,令人叹惋··如今他虽回到京都,但西北军依旧在他手中,皇上对他信赖有加,封他为护国将军··可这样的两个人是如何成为‘挚友’的呢两人的是非恩怨,爱恨情仇听小生细细道来……·这日林孝民刚下朝,走出宣直门,后面有人叫他:“林相爷,等等我。”
林孝民停住脚步转身一看,原来是蒋泰,这蒋泰也算是子承父业,自打蒋伯仲辞官后,他便被皇上提拔上来·,去年补了左相的空缺·曾经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如今越长越歪,大有长成他爹的怂样。
连他爹遇事和稀泥的本事·也学的添一做二更上一层楼··蒋泰擦擦汗跑到他身边辑手道:“林相,今日在下在问香楼订了位置,可赏脸一同去聚聚”·林孝民心中嘀咕:这老油条请自己吃饭恐怕没什么好事。
“这……蒋大人·”林孝民拱拱手刚要拒绝··“去,为何不去”贺子翔从后走过来,胳膊搭在林孝民的肩上,两眼带笑。
“蒋大人请客自然要求喝一杯·啊·”·蒋泰一见他顿时熄了声,谄笑道:“那贺将军也一道来吧·”说完匆匆离开··林孝民回头看了一眼他道:“怎么,今日这么闲,没与江尚书一同去逛万花楼”·“……”·贺子翔心咯噔一声心道:孝民怎么知道自己去了万花楼江余元这狗崽子出卖自己了“这……真是江大人·请我喝酒才去的,而且我什么都没干”·林孝民冷哼一声道:“你做了什么与我有何关系。”
说完起身离开··贺子翔揉揉脑袋这江余元给出的什么破主意,说什么去万花楼不小心让林孝民知晓,林相肯定会很难过,然·后为了不让你去那地方,必定会舍身……·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贺子翔似乎忽略了林孝民是男子,在朝堂上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丞相,儿女情·长或许会影响他的情绪,但却不会影响他的做法。
看着渐行渐远的人,贺子翔落寞的叹了口气,自打他从五年前西北征战归来后,两人再也回不到在学府时的·感觉,曾经那个羞涩的小男孩早已经变成在朝堂上跺跺脚都有让人颤抖的人物。
有时候时间真的很无情,把两人最美好的东西一点点磨掉,让人无从怀念··林孝民上了马车,回头看了一眼,见贺子翔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胸口微微有些疼痛。
“老爷,直接回去吗”·林孝民:“去问香楼·”·马车“嗒嗒嗒”不一会就来到了问香楼,此时正值中秋,问香楼的螃蟹算是一绝,蒋泰早早在二楼定好位置·,林孝民刚走进去,便有小二引他去了楼上。
“林相爷,来,快进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这跟仲昕陆大人先吃起来了·”·林孝民走进了环顾了一下,都是熟人,笑着拱拱手,在空位坐了下来。
旁边备菜的小厮马上给他添了碗筷,又为他斟了杯酒·林孝民手指在桌案上敲动,见酒杯满了,挥手让小厮·下去候着··“今日蒋大人相邀不知所为何事”·蒋泰和闻仲昕相视一眼笑道:“没事就不能叫你出来吃饭了马上就要到中秋,快到皇上的生辰了,一晃都·过去十年了。”
林孝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叹气道:“是啊,十年了,十年前区区是个在学府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学子·”·蒋泰隔空敬了敬他饮下一杯道:“你一说此,我便想起你二哥孝泽,想当初我仲昕还有他算是知己,如今他·倒是会享受,去了十二王爷的封地,每年回京一次,悠闲的很。”
林孝民低头浅笑:“二哥的确命好·”一仰头把酒杯里的酒干了,顿时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其实蒋泰此行·叫他来的目的,他心中早就有数了,皇上眼看着年纪越来越大,虽然身体还算康健,但还是早立下储君的好,千·万别重蹈上次的覆辙。
皇上有四个皇子,除去年纪还小的两个,剩下的大皇子和二皇子都有些……说好听点的叫平庸,说难听点的·,这俩皇子有点呆·不光是办事呆,连说话都有些傻乎乎的,平日里皇上吩咐了他们的事,就没有一件能办的像·样的。
如果搁在现代就好解释了,因为两个皇子的娘跟皇上两人是表兄妹,近亲结婚,孩子智商有点问题……·如今大臣都在愁,到底是立哪个皇子好大皇子和二皇子皆不太如意,三皇子和四皇子年纪太小,刚牙牙学·语,等他们能主事的时候,就怕皇上已经升天了。
当然这话他们不敢说··皇上当然明白这些,心中也是发愁,其实当年他并没想坐上这个位置,谁成想被众位王爷推举出来,不得不·登上皇位··这位置真正坐上来,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滋味才能切身体验到,这么多年他一直兢兢业业努力当一个好皇帝,·为百姓造福。
可如果真的立了自己这两个傻儿子之一,先不说会不会毁了大周,他自己第一个不同意,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虽然脑瓜不太灵光,但对自己都有一颗赤子之心,皇上实在不忍他们坐上皇位,恐怕受他人摆布,与其这般·,不如……直接把皇位传给其他王爷,反正自己这个皇位不也是这么来的吗·当然这话皇上没透露出来,只是私下与林孝民说过一嘴。
林孝民听后对皇上这种仁德之心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皇上交代过此事不能说,当然他也不会说··“林相,听闻昨日皇上宣你入宫了”闻仲昕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林孝民微微挑眉道:“与我说了一下西北赋税的事,去年西北大旱,皇上想免去西北三年的税收·”·蒋泰拱拱手道:“皇上乃明君,大周之幸只可惜皇上渐渐年迈……若是皇上能万世春秋该有多好”说着又·自饮一杯。
闻仲昕道:“君卿,你少饮些救,前些日子我听闻你胃出来毛病,万不可再贪杯·”·蒋泰双目有些发红颤声道:“我这也是担忧皇上的龙体,心中感慨罢了。”
林孝民不动声色的看着二人,就不不把话引到储君上来,颇有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自斟自·饮的不易乐乎··闻仲昕见他这幅模样心道:这小狐狸年岁不大,道行倒是够深“林相,今日某叫你来实则有件事要请教一·下。”
林孝泽心道:忍不住了吧·“请教不敢当,闻大人有何事与我说便好·”·闻仲昕干咳了一声道:“这件事吧……唉,我与你明说了吧,当今圣上年岁越来越高,可迟迟不立储君,朝·堂上百官心中不安,生怕上一次的事再出现。”
林孝泽:“哎此言差矣,先帝之事不光是未立储君造成的,那二皇子心术不正,勾结匈奴,狼子野心·即·便当年先帝立了大皇子,恐怕此事也会发生。
而当今圣上身下的几个皇子可都是……好孩子啊·”·蒋泰听罢脸色有些精彩,心道:好孩子,哼,连鹿马都不分当然起不了什么坏心·“林相,此话不能这么说·,几位皇子虽身正,可奈何不了有心术不正之人利用皇子做些别的事啊。”
林孝民神色一暗,端起酒杯饮尽道:“那我们更要扶持好皇子,不要把他们引上歧途·”·悬疑推理平步青云·闻仲昕听完挑挑眉,这林孝民是口中上了锁,今日恐怕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蒋泰:“林相,那今上的意思是立大皇子或二皇子为储君”·林孝民一脸惶恐:“这我可不知,你们可不要胡乱的揣测圣意·”·蒋泰顿时有些牙疼,觉得手中如抓了一只滑不溜丢的泥鳅,任你使尽力气,也握不住。
正在此时,屋门突然被推开,贺子翔搓着手走进来笑道:“哎呦,都在呢哈哈哈,怎么没等我就吃上了,·小二,再来二斤螃蟹”·几个人都被他吓了一跳,脸色铁青的看着他。
闻仲昕拿脚踢了蒋泰一下,悄声道:“你怎么把他也给请来的”·蒋泰拿着袖口挡脸道:“半路碰上的,谁知他真的来了……”·贺子翔眼皮一动,身为武将,耳充目明,俩人说话声音虽小,他却听得一清二楚,端起酒杯笑笑道:“几位·大人,咱们平日也未曾在一起出过饭,今日贺某敬诸位一杯。”
说着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尽,咂咂嘴道:“这什么·玩意,跟猫尿似的·”·蒋泰一噎谄笑道:“我们酒量浅,喝的都是果酒,与将军海量比不了。”
贺子翔大手一挥道:“这酒喝着有什么劲,小二,上两壶烧刀子”·不一会一盘子大螃蟹,两壶烈酒端了上来·“吃吃吃,喝喝喝,都别客气。”
贺子翔这招反客为主玩的太熟·练,让几个大人措手不及,只无奈的端起烈酒喝了起来··贺子翔眼睛一眯心道:灌不死你们这帮老狐狸··林孝民端起酒杯刚要喝,就被一只大手拦下。
“林相,你就别喝了,我听闻你这几日胃疼”·闻仲昕和蒋泰脸色一黑,老子也胃疼没法愉快的玩耍了。
“无事”林孝民隔开他的手一饮而尽“咳咳咳……”这酒的确有些烈,辣的他嗓子又热又痛·贺子翔见状·急忙倒了杯茶水递给他,轻拍着他后背道:“说了不让你喝,还逞能。”
林孝民顿时耳根发热,摆手制止道:“有劳贺将军了·”·贺子翔神色一暗,收回手,落寞的开始吃他的大螃蟹··有他这么一搅合,其他几位大人也没了说事的兴趣,意兴阑珊的喝了几口救,便纷纷起身告辞,最后只剩下·林孝民与贺子翔两人。
林孝民喝了几杯烈酒现下脑袋有些晕,起身不稳差点跌倒,贺子翔急忙扶住他·两人双手交握,林孝民推开·他,跌跌撞撞的朝外走去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还未等他说我,贺子翔扔下手里的螃蟹,伸手把人拽了回来,抬脚把门勾上,把他推到墙边。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林孝民抬起头道:“你做什么”·贺子翔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两只手箍着他的头,大拇指摩挲着他粉嫩的双唇。
林孝民被他看得心中一动,低下头不语··“你为何总躲着我”压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让林孝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为何从西北回来后,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让我再也触碰不到你……”·林孝民抬起头,错愕的愣住,只见贺子翔双目通红,眼里带泪。
贺子翔俯下身子,像只大型犬科动物,轻轻舔了他唇一下·“孝民,难道你不知我对你的心意”见他没有·反抗推开自己,微微颤抖的含住他下唇,虔诚的舔舐起来。
林孝民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懵,那张脸在自己面前放大,越来越近·唇上一热,带着酒香和螃蟹味的气息便喷·洒在自己脸上··贺子翔大掌托着他脑袋,恨不得把他吞入腹中。
林孝民无奈的叹息一声,双手环住他腰,轻启牙关·湿滑的舌头瞬间侵入,勾起他的舌头一起共舞··旁边的隔间似乎来了客人,能听见一群人的说笑声,林孝民一愣,急忙要推开身上的人。
贺子翔此刻早就忘乎所以了,紧紧的抱着他,把他推至墙角,粗粝的手掌从他衣摆探入,摸着身下光滑的身·体,顿时热血沸腾··“别……别在这”林孝民急的脸色通红,又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被旁边的人听见。
可他那如猫叫的小声音·在贺子翔耳中仿佛成了一声声催促··****省略****·风雨过后,贺子翔把他抱起,替他穿上衣服,林孝民抽噎着趴在他肩膀上浑身无力,两条腿像被碾过一般,·酸麻的不像自己的一般。
贺子翔整理的下自己衣服,抱起他推门出了问香楼··外面星光熠熠,微凉的风吹得人心旷神怡·贺子翔忍不住吹着口哨,一只西北的民谣,欢快的仿佛是偷了蜜·的熊。
林孝民双手抱着他脖子,累的已经沉沉的睡了·腰间滑落出一枚玉佩,垂在贺子翔身前,他伸手捏着拿玉佩·一看,微微愣住,这是自己临走前送他那枚……没想到这么多年他依旧戴在身上。
看着怀里恬静的睡颜,贺子翔低头在他额前轻轻一吻道:“窈窕男子,君子好逑·”·省略部分去上一章作者有话里寻找=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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