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刺客精分系统 by 墨羽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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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刺客精分系统 by 墨羽翼(3)
·作者有话要说:公告:·这两天烂作者的公司快放假了,届时每章节字数我会尽量写到3000+,然后,因为要为回老家做准备,所以估计这个周四前都不会更新了,大家不要因此一脚把烂作者踢开哦←_←·待到放假,烂作者就可以全力码字了╭(╯ε╰)╮·☆、第 37 章··“你……就是幽冥那家伙的系统”·此话一出,系统不屑的挑挑眉:·“东尧告诉你的你来这里做什么”·微微一笑,彼岸丝毫不见生气的样子,就有如上次在破庙初见时一般的温和,神色很是诚恳:·“我若说……我是来与幽冥谈个交易的呢你不妨叫他出来。”
冷笑,无名只是静静的看着,刚要开口,便听得系统忽然道:·“我和你无话可说”·月色深沉,彼岸望着眼前这个恢复了一副熟悉神色的面容,看着他眸瞳中的死寂无波,里面正倒映着他自己的神情……虽是微笑,但却掩盖不了其中某些……同样冰冷而死寂的东西,然后,他听到自己说:·“幽冥,无影门门归第四条:刺客可以相杀,但……若有外敌,则必须一致对外,除去敌人,方才能继续死斗……你我虽说水火不容,但刺客与刺客间的事,自然是不容他人插手的。
东尧已经检测过,你的任务亦是刺杀‘石观音’吧然,没有见过石观音的人,是根本无法想象到她的可怕的·实话实说,我对刺杀她并没有成功的把握,而一旦失败,恐怕以你我的轻功,也亦是无法逃遁,我不想逞强,所以……不妨你我二人联手,成功的把握定能提升至八层”·话音刚落,系统耳边忽然就传来无名毫不迟疑的两个字:·“答应”·对此,彼岸很是清楚的看到,『幽冥』的脸色忽然就扭曲了一瞬,嘴角很是微不可查的抽了抽,倘若不是他观察的分外仔细,恐怕他也会在不经意间忽略过去。
而同时,『幽冥』也是冷冷的瞬间出声道:·“诚意我要看到你的诚意,我可不敢相信一个刺客的话……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你‘彼岸’”·伸手,彼岸大抵也是觉得无趣,于是收了面上的假笑,冰冷的面容与神情,简直与无名如出一辙,伸出手,他的掌心是一枚血红色的圆丸,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希梦的解药……你若不信,可以叫你的系统‘扫描’一次,是谎话还是毒药,它总不会害你。”
沉默,两人对视半晌,彼岸看着『幽冥』缓缓接过,也不多话,只是毫无预兆的向后隐去:·“石观音处,待与君携手共事”·言罢,眼看人都没影了,系统拿着药丸左瞧右瞧,半晌很是郁闷在心底对无名道:·“扫描哼,本系统才不屑于用东尧它们那种方法呢”·无名只是沉默半晌,突兀的开口:·“你是不屑,还是不会”·系统干咳了几声,一把吞下药丸,然后抬头望天,淡淡的开口:·“众人皆醉我独醒,我笑他人看不穿……”·言罢,无名只觉眼前骤然一亮,便听到耳旁的系统好似仿佛大悟一般的嚷嚷道:·“啊咧,宿主君,伦家突然想起来偶还木有自检,乃自己看着办吧”·话落,耳边便沉寂了下去,感受到身体虽然依旧冰冷,但却没有了原先的疼痛感,无名的眸子忽然暗了下去……携手刺杀纵然这解药是真的,只怕刺杀的过程也……·{暗暗的擦了一头的冷汗,本系统实在觉得好险……彼岸是吧偶绝对把乃记得牢牢滴东尧在你手下就了不起啊本系统虽说会的东西不如它们一半多,但它们哪有偶的一半聪明哼,死板又固执,表示伤不起,亚历山大啥的……总有你哭的时候}·静立了片刻,没有去管装死的系统,无名只是抬眼,转身,便这般直直的撞上了一双灰色而明亮的眼眸。
这双眼睛很亮很亮,简直比天空上的寒星还要亮,而他的主人,自然也就是一点红·然后,他听到一点红依旧嘶哑的声音:·“他是何人”·无名沉默,他知道一点红为何去而复返,也知道一点红方才看到的,不过仅仅只是彼岸的背影,不过,就在一点红放弃得到答案转身的那一刻,他终究还是吐出了两个字:·“师兄。”
顿了顿,他再次补充道:·“同门师兄·”·一点红只是点头,没有再问什么,他本就是出于谨慎,方才随口问了一句,随后一夜无话··次日,楚留香、胡铁花,果然如约带着一个人回来了。
不仅如此,他们的身后甚至还带着数匹骆驼,而那个多出来的人就那般懒洋洋的骑在骆驼上,好似被人抽去了骨头,但奇异的是,他的一双眼睛却锐利得如同鸷鹰,这使得他的整个人就显得好像是精明和强锐的化身。
 ·一点红看了他半晌,才突兀的道:·“蝶雁双飞翼,花香满人间,你就是姬冰雁”·楚留香好笑的走上前:·“一点红,怎不见悠铭”·话音刚落,一点红沉默了一下,便见无名缓慢的从破旧的屋内走出来,此时天气又开始渐渐的越来越炎热了,但他却仿佛毫无感觉,脸上不是悠铭的微笑,而是幽冥的冰冷,然后他冷冷的环视了众人一眼,抱着那柄依旧清晰可见锈迹的无鞘长剑,他说:·“如此,启程罢”·姬冰雁却突兀的出声:·“此番路程凶险,我们还是再做一些准备的好——”·—————— 无责任混乱小剧场:——————·很多年以后,在经历多个世界后,所有的世界终于全部融合,此时的无名已经彻底‘功成名就’,于是……当有一天,众武侠世界的等人全部都齐聚一堂,讨论起了自己成名绝技的使用方法……·无名面瘫着一张脸,给在坐的每个人都满上了一杯酒,因天气炎热,又是姬冰雁这只铁公鸡请的客,所以……周围有不少的苍蝇飞过来又飞过去,晃晃荡荡,有如无根的浮萍——·见此,梅超风一把站起来,右手成爪状一闪,下一刻,她就按住了一只苍蝇,施施然的松开手后,只见那只苍蝇的脑袋被揪了下来,上面还有着五个针眼大小的洞 ,她这才阴森森的缓缓道:·“九阴白骨爪……”·众人沉默,无名冷冷的盯着她半晌,才陈述句的吐出了六个字:·“最残忍的打法。”
鸠摩智默默的伸出手,就是几记一阳指一齐发出,顿时几只苍蝇被烧焦了,坠地的同时,桌上多了几个深可见底的大洞,无名依旧面无表情:·强强江湖恩怨武侠怅然若失·“一阳指最损失的打法。”
 ·对此,欧阳锋哈哈一笑:·“这么麻烦做甚麽直接拿臭袜子的味道吸引苍蝇,然后在上面洒满蛇毒,苍蝇必定沾之即死 ”·胡铁花很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正吃着饭,你偏偏说这个……”·微微一笑,周伯通立马左手抓东边苍蝇,右手抓西边苍蝇,两只手还互相干扰,抓住以后,抽了一根自己腰带上的丝线,拴着后一脸得意:·“放风筝 ~好玩好玩”·无名收起冷脸,温润的一笑,却不说话,陆小凤苦哈哈的皱起眉毛:·“我……还是不试了吧难得坐在一起,何不说些有趣的事”·点头,众人都没有反对,于是无名微微勾唇:·“如此,我记得…… 当年闯荡江湖,我曾见过年幼的聂风与聂人王 ,那日,曾有一只蚊子飞过,叮在聂人王的脸上,聂风当场惊叫一声:·“爹,有刺客”·楚留香摸了摸他的鼻子:·“后来”·无名微笑,淡淡的继续开口:·“‘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聂人王如此说道,同时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脸颊,聂风便又道:·‘爹,刺客跑了·’”·顿了顿,无名抬眼看了众人一眼,方才庄重而冰冷的开口:·“于是,在下顿时跳出,毫不犹豫的掏出一把暗器,朝空中一撒,蚊子纷纷落下。
因囊中羞涩,所以道:‘暗器好手,高效无毒,蚊虫的死对头,大家的好帮手…聘用我,值得你拥有’” ·☆、第38章 大戈壁·骄阳依旧火辣,但现在,楚留香、胡铁花、姬冰雁, 都已打扮得和任何一个普通的行商客旅没有什么两样了。
    至于无名呢他虽然依旧穿着那身水蓝色的劲装,但众人却突然发现,如此有异于几人的装扮,按照常理来说,本因鹤立鸡群,但他却诡异得……竟然很容易就让人下意识的忽略过去了,就仿佛无论将他放在哪种人中,他也不会令人觉得刺眼。
    待到准备好了一切,时辰便又将近黄昏时,远远的,几人这才看见有一人赶着一具外形像棺材似的的马车走了过来··    这也是一个年轻人,但他的双目却毫无精神,皮肤有些沙漠人特有的古铜之色,姬冰雁便道:·    “这是‘沈仲元’,别看他年纪不大,可是沙漠土生土长的人哩负责喂养我们的骆驼,不爱说话。”
    几人只是一笑而过,上了马车后,胡铁花望了望四周,感叹的道:·    “我总算明白死公鸡你什么要将车造得像个棺材了,因为这样,车里面的地方才显得够大。
”·    他这话却是不错的,因为车厢里有不仅有张又大、又舒服的软榻,还有几张锦垫,一张桌子,每样东西显然都经过苦心安排的,所以东西虽多,也并不显得很拥挤。
    并不言语,姬冰雁又伸手在榻边按了按,一张锦榻下就弹出个抽屉来,抽屉里有六只发亮的银杯,还有十个用白银铸成的方瓶子· 姬冰雁道:·    “这里有十种酒,从茅苔、大曲、竹叶青,到关外羊乳酒都有,瓶子看来虽不大,却可装得下三斤十二两,你们可有想要喝的”·    此时楚留香瞪着这抽屉呆了呆,过了 半晌,才喃喃道:·    “一弹手,各种酒都来了,这简直就是每一个酒徒的梦想 难怪人们都想发财,发财果然是有好处的。”
    姬冰雁不答,又伸手按了按,这次一方锦垫下,弹出的抽屉里,里面却都是各式的吃食了·几人分分动手,只有一点红与无名无动于衷,姬冰雁不禁奇道:·    “这般美酒美食,你们难道不动心”·    无名只是抱着他的剑,周身冰冷的气息直想让人离他三尺开外,双目紧闭,仿佛一尊雕像。
一点红倒是温和的多,只是道:·    “酒误人心,心若醉了,手也便会慢上几分·”·    楚留香失笑:·    “若人人如你们两个这般,人生还有何乐趣”·    姬冰雁倒是眸光微亮:·    “你们这话我虽不甚赞同,却也是敬佩万分。
入了沙漠,与那些生长在沙漠里的人相比,他们已被沙漠锻练得比骆驼更有忍耐,比狐狸更精,比狼更狠,而我们却弱得不及一只兔子·你们二人,倒是比我们几个强的多了。”
·    言罢,他忽将酒菜都从桌子上拿了下来,伸手一按,那桌面竟整个转了过来,背面原来刻着一幅详细的地图·    用筷子蘸着酒,姬冰雁在地图上划了条线,道:·    “我在沙漠呆的时间不算短,你们若是相信我,现下便沿着这条路走,如此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札木合‘的位置。
”·    说完,见几人都没出声反对,他便也不再说话,入夜时,一行人已经进入沙漠有大半天了··    这时太阳虽已落下,热气从沙漠里蒸发出来,却仍然热得令人恨不得把身上衣裳都脱光。
但用不着多久,这热气就消失了,接着而来的,是刺骨的寒意,风刮在脸上,就像是刀一样··    随着夜越深,寒气便越重· 姬冰雁找到一个避风的地方,在沙丘后搭起了帐蓬,生起了火。
    望着远远躲在一旁的沈仲元,胡铁花有些奇怪:·    “死公鸡,你这手下一整天都在赶车,也不说话,现在还离我们这么远做什么”·    姬冰雁沉默了许久,才道:·    “沈仲元曾经在石观音手下过过一段日子,我是从一堆死人中发现他的,后来就让他跟了我,所以……他的性子虽有些古怪,但是很是能干,你们就当他不存在罢而且,就算你们与他说话,他也不一定会理会。”
    楚留香叹了一口气:·    “石观音悠铭此番进沙漠,却也与她有些关系,也不知那石观音究竟是何样的人物,才能当的起‘天下最美丽,也是最毒辣的女人’这句话。”
    听此,无名微微睁开眼,他的耳朵忽然微微一动,冰冷的开口:·    “你们可曾听到有何声音”·    话音刚落,还不待众人回答,竟不知又从哪里传来了一声声音。
这次几人却都是听清了……这是呻|吟,(敏感词汇,会被锁定章节,所以用|隔开)呻|吟之声虽然很是微弱,但在这样的晚上,听起来却比一个人在耳边说话还要清晰得多。
霎时间,楚留香、姬冰雁、胡铁花背脊都挺了起来· 一点红的脸色不变:·    “这附近有人·”·    楚留香点了下头:·    “不错,不仅有人,还是个快要死了的人”·    胡铁花奇道:·    “你怎么就知晓”·    楚留香有些苦笑:·    “我虽不杀人,但一个人垂死前的呻|吟声,我却听得多了。
依我看,这人不是快被晒死、冻死了,就是快要被渴死·”·    就在这时,又有一声呻|吟声传了过来,胡铁花已听出呻|吟是从左面一堆沙丘后传出来的。
他立刻站起身来,道:·    “人就在那边,咱们瞧瞧去·”·    姬冰雁抬眼瞅了他一眼:·    “一个快死的人,有什么好看的”·    胡铁花顿时很是吃惊的叫了起来:·    “有什么好看的……你知道有人就快要死了,难道不去救他”·    姬冰雁缓缓道:·    “ 在沙漠上,每天遇到几十个垂死的人很正常,你若要救人,别的事就都不必做了。”
    胡铁花一时语噎,转向其他几人,一点红顿时冷冷的开口:·    “我素只知道杀人,却从未救人”·    无名自然也不会多话,楚留香叹了口气:·    “无论如何,总不能见死不救。”
    无名便看了他一眼,施施然的道:·    “世上有种人,你救了他,他反而会杀了你,夺取你身上有价值的东西·而这里,是沙漠。”
    所以,这里的残酷更是比其他地方残忍的多,这种事不发生,才显得奇怪了——听懂了这未尽之意,楚留香微微一笑:·    “无妨,难道这世上还有人能一齐将我们五个杀了”·    胡铁花点头:·    “不错不管你们去不去,我总是要去救人的”·    姬冰雁只好道:·    “要去,便大家一起去罢”·    见状,无名无所谓的站起身,姬冰雁又叫上了沈仲元,一行六人便朝着声音的发源地走去。
    转过沙丘,映入众人面前的便是三个人,而瞧见这三个人,楚留香和胡铁花顿时心都寒了,脸色很是难看——·    因为这三个人简直就已经不大像是人了,而像是三只被架在火上,快被烧焦了的羊,他们赤|裸裸地被人钉在地上,手腕、足踝,和面额上,都绑着牛皮。
牛皮本来应该是湿的,被太阳晒干后,就越来越紧,直嵌入肉里· 他们全身的皮肤都已被晒焦,嘴唇也晒裂了,他们的眼睛半合半张,眼珠和眼白却已分不清了,看来就像个灰蒙蒙的洞,现在又被寒风持续的刮着,口中只能发出时断时续的呻|吟。
    而一见此,沈仲元的全身都发起抖来了,他突兀的蹲□子,抱着自己的头,一句话也不说,神色惊恐得就仿佛看到了世上最恐怖的事物,连连后退不止·叫状,姬冰雁低垂着眼:·    “这事,恐怕又是石观音做的,那时,沈仲元便是被我这般救下。”
    出手将牛皮挑断,楚留香和胡铁花用毛毯将这三个人裹了起来,又用丝步蘸了水,让他们轻轻吸吮·他知道现在若是让这几人放量喝,他们恐怕立刻就会死掉。
    良久,垂死的几个人茫然的睁着眼睛口中还是不断的呻|吟着:·    “水、水……”·    楚留香叹了口气,柔声道:·    “朋友你放心吧,这里水多得很,你要喝多少就有多少。”
    垂死的人仿佛没听见,还是不断的呻|吟着道:·    “水.…….”·    胡铁花笑道:“你不放心”·    他站起来,走到几匹骆驼的旁边,拍着骆驼背上的羊皮囊,这才接着道:·    “你看,这里都是水。”
    一点红却是突然厉声道:·    “你们是被谁绑在这里的犯了什么罪”·    垂死的人拼命摇着头,道:·    “没..没有..是强盗。”
    胡铁花耸然道:“强盗在哪里”·强强江湖恩怨武侠怅然若失·    垂死的人挣扎抬起手,向远方指了指,又拼命抓住头发,一张脸色因惊惧而扭曲,身子也抖得更厉害。
姬冰雁神色冰冷:·    “据我所知,附近并无强盗迹,你们莫非是说谎”·    两人又一起摇头,眼睛里似要流下泪来。
楚留香有些不忍:·    “人家已惨到这种地步,你何苦还要逼他们就算他们说谎又怎样,他们身上连一块布都|没有,难道还能害得了咱们。”
    姬冰雁不说话了·,只因楚留香的话说得不错,这几人非但手无寸铁,而且完全赤|裸,就算是他们没有受伤,却也没有什么地方能令姬冰雁觉得不放心的。
而无名只是冷笑了一声,退后了一步,守在一匹骆驼的旁边·一点红见此,便也退至了另一匹骆驼的旁边··    作者有话要说:补昨日更新,晚上还有一章节发表←_←·    感谢【卡苏米】的地雷一枚·    最后,好久没求收藏了,最近收藏一天增加的少的可怜……·    呜呜呜,不过因为刚刚收藏到500了,所以明天烂作者会按约定,加更一章节←_←,等收藏到1000的时候,我也会加更←_←,以上·☆、第39章 墨音——·没有过多在意无名两人,胡铁花又给几人喂了点水,转头去看楚留香道:·    “现在,可以让他们多喝些水了吧”·    楚留香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还是少喝。”
    说话间,他站起身,不想瞬间三个奄奄一息垂死的人,竟突然像个兔子般跳了起来 他们本在抓头发的手,也突然闪电般挥出,每个人手里,都射出了十几道乌光,去势比简直比闪电更急。
—— 这赫然就是一种以机簧弩筒射出的暗器,而暗器……原来就藏在他们的头发里·    而楚留香、姬冰雁、胡铁花到底也是江湖上的一把好手,几个‘垂死’的人手刚一挥出,他们便也立刻像燕子般掠起,纵然事出意外,但他们的动作反应之快,不得不说实在令人瞪目结舌只是……谁知道暗器竟没打向他们,却直接击向了骆驼身上的水袋,三人随后竟看也不看结果,转身就是逃跑·    而此时,楚留香等人此时再来补救,也是已然来不及,只听“扑”一连串声响,数十条水柱,箭一般从羊皮囊里飙了出来。
其中一个逃跑的人,甚至还抽空往马车上投去了几粒弹珠大小的黑丸,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以及几声有些零散的‘叮’叮金属碰撞之音,马车轰然倒地,惊起了一阵巨大的黄沙烟雾,然后就是胡铁花的怒喝:·    “兔崽子你想逃”·    待到‘烟雾’平息了一点后,只见胡铁花与楚留香两人,手上又提着被点穴的三人回来了。
而姬冰雁却是有些发呆的看着周围,然后皱皱眉,看着无名与一点红,以及他们身后完整无缺的水袋,他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幸好你们护住了这两匹骆驼上的水,否则……若要江湖上的人知道,大名鼎鼎的楚留香等人居然丧生在了大漠,岂非要笑破肚皮”·    胡铁花却没他那般的好脾气,直接骑马一般的骑在一个抓回来的人身上,一边不断地掴他的脸,一边呵斥:·    “我们救了你们,你们反倒来害我们为什么为什么”·    这人却并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永远不能回答了,胡铁花从地上揪起他时,他的脸上,便涌起了一股黑气,有墨色的血,顺着他的眼眶以及嘴角流下。
    而另两个人还倒在地上,楚留香并没有如同胡铁花一般动手,只是站在他们面前,静静地看着他们,也没有问他们的话··    其中一人看到同伴毫无生息了时,他全身都缩成了一团,嘴里忽然疯狂的大叫起来,嘶声叫道:·    “你杀了我吧没关系。
反正你们也活不长的,我在鬼门关上等你,再和你算帐”·    楚留香的眼睛连眨都没眨,只是缓缓道:·    “我绝不杀你,只要你说出,是什么人叫你来的”·    那人大笑起来:·    “你问是什么人叫我来的你难道还打算去找他”·    楚留香道:·    ”正是要找他,你难道觉得很好笑”·    那人顿时笑出了眼泪,喘着气道:·    “当然很好笑任何一个没有发疯的人,都不会想去找他的,除非这人已活得不耐烦了。
这难道还不可笑”·    姬冰雁平静的上前:·    “是不是札木合的女儿‘黑珍珠’叫你来的”·    这人笑了笑道:·    “札木合札木合是什么东西他替他老人家提鞭都不配”·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    “你放心,等你快死的时候,自然会见着他老人家..我可以跟你打赌,你们一定活不过五天”·    胡铁花一把揪起他的衣领:·    “我也跟你打赌,你若不肯说出实话,恐怕连五个时辰都活不了”·    那人就又笑了,道:·    “我跟本不想再活五个时辰,能为他老人家而死,我简直比做什么神仙还要高——”·    话未说完,他笑声忽然微弱下去,眼睛里却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辉。
剩下的最后一人看了,只是叹了口气,他却是至始至终平静从容积极了,还不待他做出什么反应,无名却是飞快的将他下巴一抬,手指微动,几人还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他却是已然又放开了那人,手掌摊开,上面是一枚极小极小的蜡丸。
姬冰雁动容道:·    ”他们嘴里竟都藏着自尽的毒药”·    不答,那人只是盯着无名许久,才慢吞吞的开口:·    “你本不必如此,我根本就没想过服毒自尽。”
    胡铁花很是有些感慨,转头望着楚留香道:·    “你见过如此不怕死的么”·    楚留香道:“没有。”
    胡铁花便又道:·    “我也知道有许多人被敌人抓住时,都会咽毒自尽,但他们都是出于一些难以说明的原因 ,而这两个人却死得开心的很。
而且我很奇怪……”·    顿了顿,他又转向了这最后一人:·    “就算你们吧暗器藏在了头发里,但是…… 你们明明都已被晒得皮焦肉绽,半死不活,又是哪里来的力气动 手”·    听此,那人忽然强行的抖了抖,竟很是惊悚的摸向自己的头发,几人颇为警戒的看着他,他却耸了耸肩,然后竟然就那般……奇迹似的从自己身上退下来了一张人皮,而里面露出的,却是极为光滑平整的肌肤而众人这才发现,原来这人是有着一张颇为英俊的脸的,充满了阳刚之气。
而见此,一点红很是突然的看了看无名,面无表情的开口:·    “他这人皮,倒是与你那‘避毒手套’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无名没有说话,那人却忽然笑了笑,对着无名点了点头:·    “想必你就是‘幽冥’我是听从一个人的安排特地来此接应你的。
你可以叫我‘墨音’·他让我告诉你……地狱有七物:忘川河、彼岸花、幽冥涧、黄泉路、奈何桥、鬼门关、以及……三生石。”
    听此,无名只是冰冷的看着他:·    “你回去告诉他,没有下次”·    言罢,看向几人,沉默了一下,方才道:·    “放了他罢”·    胡铁花刚要说话,楚留香便问也不问原因,只说了一个字:·    “好”·    墨音便又笑出了声,但他的脸上却并没有任何高兴的神采,反而很是落寂的喃喃道:·    “ 世界万物皆如梦幻,终将湮灭散逝,谁人也不能例外。
你我何不就趁着这留驻于世的短短瞬间,玩个尽兴纵然此番回去,只怕在下也是难逃劫难,何不让我跟着你们,至少也能指指路· ”·    话罢,那从一开始就抱头发抖的沈仲元却忽然大叫,瞳孔睁得极大,就好似看见了活生生的鬼魅邪物:·    “不行不行不能让这个人留在这里他们这帮人全是魔鬼魔鬼”·    思索了一会儿,姬冰雁也是道:·    “这般还是听阿沈的吧,他的预感一向很是灵验,他这般说话,定是这墨音身上还有不妥之处。”
    胡铁花便上前又是狠狠地点了他身上的几个穴位:·    “这下好了我们先走”·    一点红便牵来了骆驼,待到刚要走,胡铁花忽然又顿住了,他走到几个被暗器打中了的水囊前,很是惊喜:·    “这些水囊的水虽漏掉了不少,但剩下的也有小半袋哩”·    无名面无表情,只是忽然扔给楚留香两个针筒样的事物,淡淡的开口:·    “水有毒。”
    楚留香接过,看了看,忽然感慨道:·    “好精妙的暗器针筒只怕这般暗器,江湖上没有几个人能制造的出。”
    姬冰雁也是微微看了一眼,有些催促的道:·    “我们还是快些走,待到后半夜,这沙漠可是更难熬了·”·    胡铁花便怔住了,等几人走的远了,他这才沮丧着脸,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死活就是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忍了半天,终于这才是大声嚷嚷道:·    “我受不了啦你们为什么不骂骂我我们这般处境,都是怪我太多管闲事,你们若骂我一顿,我还能好受些……”·    姬冰雁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想要我们骂你”·    胡铁花顿时道:·    “你们若不骂,你们就是混|蛋”·    一点红忽然冷冷的道:·    “上当的可不是你一人”·    楚留香顿时默默的摸了摸他的鼻子,胡铁花也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好不容易又走了半夜路,几人终于下了骆驼,扎了几个简单的帐篷,姬冰雁终于还是忍不住朝无名道:·    “你与那墨音——”·    无名沉默,楚留香忽然就拿出那两个针筒,很是严肃看似不经意的转开了话题:·    “这暗器实在是我平生所见到的最可怕的几种暗器之一,我从方才就在想,这世上恐怕只有三个人才能造得出来。”
    一点红神色微微动容:·    “三个人”·    楚留香答:·    “第一个是蜀中唐门的掌门人。
第二个是江南九曲塘的朱老先生,这两人自然都绝不会到沙漠来·”·强强江湖恩怨武侠怅然若失·    胡铁花点头:·    “不错..还有一个呢”·    楚留香微微一笑,道:“还有一个就是我,但这暗器自然也不会是我造的。”
    听此,无名忽然突兀的道:·    “这暗器应该至少还有两个人会”·    一点红偏过头,看不清神色:·    “你与你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就是我的动力←_←·☆、第40章 ‘师兄’出现·一点红此话一出,帐篷里寂静了片刻,却没有一人再继续追问,他们都不是喜欢追问朋友隐秘的人,既然悠铭几次三番没有回答,所以他们也就不再开口。
·    而无名望着一点红半晌,很不易察觉的叹了一口气,忽然道:·    “不错,我师兄名为‘彼岸’·为人……些许邪气,此番之事,应该就是出自他的手笔,为的不过是与我打个招呼。”
    楚留香悚然一惊:·    “这个人……很可怕其他的倒也不算什么,我们以前瞧过的敌人比他强大的也不少,可怕的是……他居然能让他的手下为他心甘情愿的死去原因竟还是这般可笑……”·    微微偏过头,无名的神色早在方才答话之时,就已变做了一种几人从未见过的忧郁,就是那种有如江南春雨般的细细哀愁,并不惹人厌恶,但却让几个没有准备的人还是面面相觑了半刻。
然后他说:·    “师兄一向独来独往,那几人口中的‘他’另有其人·”·    姬冰雁搓了搓冰冷的手:·    “你知晓是谁”·    无名抬头,闭上眼睑,依旧是哀愁的语气,很是缓慢:·    “我自然知晓,不过……若你们谁能跳个舞来瞧瞧,我就告诉他。”
    然而,几人中,自然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去跳舞的,所以无名最终只是在帐篷里抱着剑,很是‘怨妇’的呢喃道:·    “你们不是想知道么为什么不来问我问了我,我又不会不告诉你们,告诉你们,也仅仅只是要你们任意一个人跳只舞罢了,跳支舞其实也没什么的对不对BALA,BALA………”·    {见此,我很忧桑……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偶的宿主……精分也就算了……居然还有唐僧的潜质这太惊人了有木有看来古人有句话果然诚不欺我也,叫神马‘子曰:话多而习之,乃为人师也’,宿主君,偶为乃的敬业默默敬个礼}——·    次日一早,几人收了帐篷,骑上了骆驼,便直奔目的地而去,如今水剩下的其实并不多,他们一行人又有六个,所以,很是有些赶时间。
    就在这时,突听一阵急骤的蹄声传了过来· 胡铁花一惊,就想迎上去· 但楚留香却拉住了他,沉声道:·    “此时此刻,咱们绝不能妄动,先静观待变。”
    想起昨日的事情,胡铁花立即点了点头,随着马蹄声的靠近,几人远远的便瞧见几匹飞奔着的健马,在漫天飞舞的黄沙中,渐渐的现出了身影··    随着这几匹马发狂般直奔而来,几人纷纷戒备了起来,只有无名好似发呆似的抱着剑,低垂着头,让如果不是从一开始就分外注意着他的人,就会下意识的忽略他的存在。
    而那几个骑着马的人呢他们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了马背上,就像是在逃避着什么可怕至极的追兵··    但放眼望去,一片大沙漠在逐渐升高的阳光下,灿烂如金,除了这几匹马外,后面再也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影子。
这种情形实在显得诡异无比,所以这让胡铁花顿时有些失声道:·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在逃避什么”·    姬冰雁的面色霎时间沉得可怕,只是沉声道:·    “沙漠上常会有一些诡秘之极的事,只要不惹到咱们,我们最好还是把自己当成瞎子的好。”
    话音刚落,那几匹疯狂飞奔的马就突然一把栽地,竟是已经倒地不起了,而马上的人也是就势朝地上一滚,随即跳了起来··    然后,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从马上摔下来的四个人满头满身都是黄沙,他们瞪大了眼睛,喘息着瞪着前方,脸上有种让人描绘不出的惊骇恐惧之色·    接着,突听其中一个人一声狂吼,随后四个人就一起拔出了腰间的配刀,像疯子一般的疯狂的飞舞、杀砍将一生本领,全身力气都使了出来。
但……他们却是对着他们身后的空气做出这番动作的·    而见此,那沈仲元立即将身子缩成了一团,不停地发着抖:·    “隐形的恶魔来了,他专吃人的心肝,他们定是碰到了那个恶魔”·    再看那边,四个人已有两个倒了下去。
另两个也是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牛一般喘着气,但却是始终不肯住手,反而将手中的刀舞得更急了··    而无名在听到沈仲元口中‘专吃人的心肝’六字,呆滞而充满了清愁的面庞顿时极其不易察觉的冷了一分,只因恢复的太快,所以倒也没有何人发现。
而眼看最后这两个人也倒下了,胡铁花又道:·    “怎么办我们是上去瞧瞧,还是快点离——”·    话未说完,众人的头顶忽然便有一片黑影掠过。
接着,急风骤晌,远远的就有一只毛发黝黑的鹰朝着几人急飞而来,就那般在那边倒下来的人马上空盘旋了一圈,双翼一震,流星般的就自空中俯冲而下,爪子在一匹死马的马背上一勾,就直接卸起了个箱子,然后两只大翅再次扇了扇,又急冲而上,很快,碧空中就只剩下一个黑点了。
——·    这只鹰却是来得快,去得更快·    见状,沈仲元整个人的身子都软在地上,颤声道:·    “看见了吗,那隐形恶魔的使者,就在这里,逃命……咱们再不赶快逃命,只怕就迟了”·    姬冰雁的脸色沉了沉:·    “胡说什么那鹰既然带着一个箱子走了,恐怕一时半会,还不会有人来此。
方才我见那几人的刀法甚是眼熟,此番我们不妨去瞧瞧·”·    说话间,他便上前了几步,蹲在一具尸身旁,仔细观察了许久许久,半晌后他才缓缓站起身,却久久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字。
    楚留香有些奇怪道:·    “你已查出了他们的死因”·    姬冰雁点头,只是答:·    “脱力,肌渴,似乎还中了一种奇怪的毒,那毒性有些像大麻、罂粟,不致令人丧命,却可使人发狂,看到一些常人不能看到的幻象。”
    几人便立即沉默了,倒不是他们不想说话,而是又有一阵马蹄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此时就算几人立即骑上骆驼,以骆驼的速度,恐怕也走不了多远,就会被人追上,而弃掉骆驼,在茫茫沙漠里,那简直就是找死·    所以,除了沈仲元依旧抱着头发抖着,无名低头‘发呆’,一点红四人却像是四柄出了鞘的刀,全身都充满了危险,一副随时都能要了别人的命的样子。
    而在这种情况下,聪明的人,一般都不会主动来惹他们· 但这次不仅有人来了,还是二十多个人影,他们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脚步轻得像猫,踏在沙子上,没有发出声音。
像是在隔着一段距离的时候,就直接下了马,徒步摸了过来·只可惜,却并没有逃过楚留香们等任何一个人的耳朵··    果然,很快,二十多个人影就出现了,直接将六人包围在他们中间,却不想这六人中,有五个是坐着不动的,只有一个像是正常人,正抱着身子发抖,这一切反而让这二十多人觉得有些奇怪了。
    他们都穿着紧身黑衣,头上包着黑巾,见此情况,于是一个人就忽然沉声道:·    “各位若是聪明的,就最好坐着莫要动,连手都莫要抬起,我不想吓你们,但你们只要动一动,立刻就要没有命。”
    他的语声说得很是缓慢,就像是不愿惊吓到别人似的,但这却是最厉害的手段,只要是老江湖,任谁都深知,只有这种口气才是最能吓得住人的· 更何况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两个众人并不陌生的针筒状暗器·    见众人并不说话,那说话的人便又从人群中大步走出来,阴森着一张脸,继续道:·    “东西拿出来否则爷让你们都竖着出来,横着回去”·    听罢,无名忽然上前了一步,对那大汉幽幽的道:·    “你们想要什么我们哥几个除了长得还行,身上可没别的东西了。”
    那大汉顿时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半晌才有些怒气冲冲的一扬眉,冷笑道:·    “真是晦气原来是几个‘兔爷’我实话告诉你们,你们也不必装傻,乖乖拿出大爷要的东西,大爷一高兴了,说不准也就不为难你们,咱们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话音刚落,就听到远远的有一句冰冷的声音鬼魅般的由远及近,伴随着心口的一阵剧痛,那大汉身体横飞而起的同时,他只听到那声音堪称阴森森的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本尊的师弟也是你能随意评判的不知死活”·    说话间,那人已经衣袂飘飘的从半空中悠然飘落,他的面上戴着一方蝴蝶状的半块蓝色面具,露出的左脸颊上,有一个十字型的伤疤,长发散落,却并不缭乱,混着身上那套与悠铭身上几乎并无二致,只是多了些许飘逸服饰的同色劲装,一点红的表情几乎是瞬间就更加凌厉了起来,而楚留香几人也是微怔,一时之间,竟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动力……欠大家的【加更】只能明天补了T^T·    感谢【卡苏米】的地雷一枚我正在默默的死鱼眼盯着其他木有给收藏的亲们←_←·☆、第41章 极乐之星与石观音抓虫·41:极乐之星与石观音——·    见此情况,无名忽然不再掩饰,因为只要是明眼人一看到彼岸的装扮,便立刻就能完全确定‘悠铭’即是‘幽冥’,更何况,楚留香与一点红都是绝顶聪明的人,而他们又都看见过‘幽冥’曾戴着面具的样子,再加上他也从未正面否认过他自己的身份,所以……只怕是傻子,此时也能将心中的七分确定,转为十分把握了。
    呵呵一笑,隔着面具,彼岸的唇角微微弯起,没有管楚留香几人,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师弟,许久未见,你的任务真是越发做得出色了。”
    说话间,他微微朝一点红他们看去,无名冷下脸,动也不动,彼岸却仿佛没有感觉到尴尬,只是很自然的缩回了手,又继续道:·    “若一次性都将这些人拿下,娘娘定会很高兴……”·    话未说完,无名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眸子死寂如同看一死物:·    “如此情景,你还不忘给我下绊子,这就是你的诚意”·    似是失笑,彼岸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上前了两步,淡然的开口:·强强江湖恩怨武侠怅然若失·    “我们的交情也不是一日两日,不过开个玩笑,你又何必事事当真”·    听此,大概也明白了一点始末的胡铁花顿时嗤笑了一声:·    “开个玩笑就让手下用命来开而且故意把我们的水都弄没了,那若是真刀实剑的上场,那岂非……”·    微微打断,楚留香面带微笑,用一贯的柔和面容笑道:·    “不知阁下口中的‘娘娘’是谁来此又是为何”·    微微偏过头,彼岸面具后的眸子微微古怪:·    “我来此地,自然是为了拿回一样东西。”
    言罢,他的手轻轻一挥,他身后的那些黑衣人顿时朝着地上的四具死尸直奔而去,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搜索了起来·半晌,有一人忽然一刀划破一具尸体的肩膀,从里面取出了一粒有鸽蛋般大小,光芒闪烁的宝石,这才恭恭敬敬的双手托到了彼岸的面前。
    而映着阳光的反射,那宝石身上的光华,简直比天上的繁星还要光彩绚烂,简直让一切都为之失色,就连姬冰雁也不禁动容道:·    “好美的金刚石,难怪有许多人不惜为你拼命”·    彼岸却是微微一笑道:·    “极乐之星既然已经到手,我此番目的已经达成,师弟,你不妨陪我走一遭”·    冷哼了一声,一点红还不待无名说话,就直接横剑而立:·    “幽冥与我们一起进入大漠,自然也要一同出去”·    语毕,却不想无名忽然转身望向他,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空洞洞的,仿佛一潭死水,然后是冰冷至极的声音:·    “你们可信我”·    楚留香微笑道:·    “信,自然信。”
    无名转身:·    “如此,后会有期”——·    不提这边无名几人还在相谈,且说那边石观音,她一心要取极乐之星,早已经命彼岸带着一帮人前去。
眼下,她正在一破旧木屋中,静待许久了··    说起那彼岸的来历,倒是有趣的紧,她自认为在这大沙漠,若有人要行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她的行宫,且不被任何人发现,就算是名满天下的楚留香,恐怕亦是不易做到,可这彼岸……却是不仅如此诡异的潜入了进来,还竟然闯进了她的秘密罂栗花园,若非身中重伤导致其昏迷在地,恐怕……她也一时发现不了。
    如此本事……暗下了眸子,石观音微微勾起唇角,霎时间天地失色……终究还是为她所用,纵然他心有不甘,但石观音自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逃脱得过她的掌心看着那些男人被她所玩弄于手中,为她的美貌神魂颠倒,痴迷不已,然后为了她的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岂非有趣得紧……·    日,已经渐渐的斜了,炽热的空气也开始在快速的下降着,夕阳下,那远远的孤零零的立在黄沙里的小木屋便显得更加的突兀了起来,随着更加的靠近,无名能很清楚的从马背上看清那木屋上掉落的红漆,以及柱子上腐朽过后的坑坑洞洞,随后,一群人下了马,彼岸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看得懂的手势‘动了动’:·    “此番我们还不能轻举妄动,待到时机再成熟一点,我们再动手不迟。”
    微微抬眼,无名只是回了他几个简单的手势,彼岸忽然就淡淡的扬了扬眉,然后就见无名亦是从怀中取出一方面具,毫不迟疑的戴了上去·……·    这面具自然是与彼岸不同的,如上次在快意堂所戴着的一样,它全体银白,很是简单,只有额头的正中心有着一粒豌豆大小的血红朱砂,让人看着,感觉很是诡异。
    而方下,眼看一行人这就到了木屋的面前,刚刚从马匹上下来,无名便听到从木屋内传来一句形容不出的好听声音·低|吟婉转,千娇百媚都不能形容其一二:·    “可是彼岸公子你们回来了可让妾身一阵好等。”
    说话间,只见一个修长的白衣人影,随着语声缓缓自木屋中走了进来··    她走路的姿态也没有什么特别,但却令人觉得她风神之美,世上简直没有任何言语所能形容。
    她的身上穿的是纯白色的,好似一尘不染的轻纱,此时这沙漠里还没有风,但她仍然让人觉得她仿佛随时都会乘风而去,就仿佛嫡仙下凡,其姿态之美妙,当真世上少有·    和大多的女人一样,她的面上也蒙着一层轻纱,虽然在场的众人没有任何一人能瞧得见她的脸,但毫无疑问,单凭她那一双繁星般的水眸,这也可以让人确定……若取下面纱,她必定是一个天香国色,绝代无双的美人·    在此之前,无名可以确定他见过的美人并不少,至少奈何就是世间少有的美貌女子,而且凑巧的是,奈何的装扮也与这‘石观音’相差不多,可……虽然奈何的风姿也十分优美,身材也很千娇百媚,但若令奈何与石观音站在一起,别人还真是一眼就可以分辨得出谁才是石观音。
    只因为石观音的那种风姿,根本就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学得会的,那就像是上天特别的恩宠,也是将众多美貌女子集结在一起,从而研究了无数年后,经验所得出精粹,没有人能有她那么多美貌的集合,所以她看上去永远是那么高高在上,仿佛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任谁也无法将‘恶毒’‘狠辣’‘冷酷’等词汇安装在她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卡苏米】投掷的地雷一枚·☆、第42章 灭口与汤——·而当下,一见着这女子,一帮子黑衣人的眼睛顿时就放在她的身上,再也离不开了,眸中满是痴迷不已,而彼岸却只是淡淡的抬了下眸,不冷不淡的下了马:·    “劳烦娘娘久等。”
    说话间,他直接伸手,自怀中拿出了那颗极乐之星,就这般直接抛了出去·然而,石观音仅仅只是微微福了福身子,那极乐之星顿时简直就像是无影无踪般的凭空消失了,同时石观音亦是低声开口道:·    “多谢公子盛情,妾身……妾身实在……”·    她语声哽咽,一时仿佛竟连话都说不出了的样子,面纱后,她的一双眼睛波光潋滟,似是比天上的繁星还要漂亮的多—— 有很多人常用“星眸”来形容女子的美目,但星光又怎及她这双眼睛的明亮与温柔。
也有很多人都常用“春山”来形容美女的眉,但纵是雾里蒙胧的春山,也不及她秀眉的婉约·然而此时,她却就在这微微低笑间,转向无名柔柔的弯了弯这动人无比的眉目:·    “想必公子就是彼岸公子口中的‘幽冥’了妾身时常听到彼岸公子提起,今日一见,不甚荣幸。”
    面无表情,不得不承认,初见这石观音时,无名确实是被惊艳了一把的,但和彼岸一样,做刺客的,心智自然要远超旁人,所以,对于石观音,无名只是看过了,也就罢了,并没有多余的心思。
    更何况……据他的情报,这石观音虽然从相貌上来看,至多不过双十年华,然而,实际年龄,却至少也是个半老徐娘了,(四十多)对此,他就算是纵然变成了断袖分桃之僻,也是不可能看上这般人物的。
不过出于彼岸的暗示,他还是淡淡的亦是开了口:·    “娘娘·”·    微微勾唇,石观音并没有因为无名的冷淡有任何情绪的转变,很是不经意的抬手,将一股散落的黑发别于脑后,她的那只手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越发的柔若无骨来,纤纤指尖微微颤动间,就仿佛像是一朵在狂风中挣扎的小小兰花,若无人扶持爱护,便会被暴风雨摧残,这样风情的一面,令得那二十多个黑衣大汉分分不自觉的吞咽了几口口水。
    低低的转了身,石观音忽然就直接将目光移向了那二十多黑衣大汉,似是哀愁,她叹了一口气:·    “也劳烦各位壮士走这一遭,妾身很是欢喜,奈何……这沙漠甚是残忍,妾身……妾身……”·    低诉间,那些个黑衣大汉的面色皆是一白,似是明白了一些什么,其中一个黑衣人甚至脸色惨白的退后了几步,但他却仍然是满目痴迷的盯着石观音半晌,这才大声吼道:·    “能为娘娘而死,我们死不足惜”·    “对,死不足惜”·    听此,无名只是冷眼旁观着一切,退到彼岸的身旁,他只听见石观音再次低声的道:·    “如此,妾身愿为诸君吹奏一曲,聊表谢意……”·    语毕,她忽然至她的腰间取出了一只通体透明带着些许碧绿色的玉箫,然后,放置在了她宛如凝脂一般的美唇边,下一刻,便有一阵低迷的乐声从其中传出,婉转锁魂,说不出的悠扬,仿佛给人一种欲仙|欲死的错觉……·    而乐声乍起的同时,那些个黑衣大汉,他们的身上突然都起了一阵扭曲,就仿佛像是要随着这锁魂的节拍起舞一般,不过仅仅片刻的时间,他们的动作骤然又全都停了下来,转而倒地不起了……却是已然死于非命·    见此,石观音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玉箫,很是冷淡的开口道:·    “只可惜你们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她这语声虽然十分淡漠,却是仍然无比的优美,那种清雅的魅力,也远比那种甜蜜娇媚的语声都要大得多··    对此,无论如何,石观音这个人给无名的感觉的确不俗。
的确如传闻中所说的,足够美丽,也足够狠辣……·    似是有所察觉到无名探究的目光,石观音盈盈的上前了几步,她那雾一般的纱衣,微微的自肩头不经意的滑落了几分,露出了她那如象牙雕成的*。
倘若在场的是旁人,想必定会呼吸加重,只可惜……所以她只是眨了眨美眸,语气比起方才,不知和缓了多少,只是徐徐道:·    “书画家完成了一件杰作,若是没有人欣赏,就会觉得如锦衣夜行,所有的心力都白花了,是么”·    无名与彼岸有些摸不透她话中深意,所以并未回答,于是石观音又道:·    “名伶在高歌时,若是无人聆听,也会觉得十分无趣,是么”·    这次两人听明白了,只不过无名出于他的性子并不想回答, 而彼岸也仅仅只是不算冷淡的点了下头:·    “嗯”·    大约是很少有人对她的态度是这种,石观音虽不生气,语气倒也微微强硬了一点:·    “我做这件事,也正如画家挥毫,名伶高歌一般,也要人来欣赏的,因为我做的这件事,也无疑是件杰作。
想必两位定能理解妾身的做法是么”·    说这话时,她的眸光如春水秋波,神情中带着一缕缕并不明显的哀愁,足以让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为她动容,为她的做法想好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但放在了这一‘真断袖’与一即将‘断袖’的人身上,显然只是浪费功夫,奈何石观音却是不知,所以依旧大放媚功,希望一举将这两人尽皆征服。
    再说花开两朵,各表一只·楚留香几人眼睁睁的看着幽冥一行人离去,胡铁花忽然一声大笑:·    “他们已经走的有些远了,我们是不是立马就追上前去”·    听此,姬冰雁有些惊奇的看了他一眼:·强强江湖恩怨武侠怅然若失·    “咦,没想到你这只懒猫,居然也有这般聪明的时候”·    胡铁花很是不满的瞪了姬冰雁一眼,悠然道:·    “哼,你们说,行走在沙漠上的人,唯有两样东西缺少不行,第一是水,第二是骆驼,缺少了这两佯,性命便难保存,是么 ”·    楚留香微笑:“不错。”
    胡铁花便又道:·    “ 可我早已看出他们身上根本就没有水囊,而且他们骑的不是骆驼,而是马,这就说明…… 他们住的地方,必定离此不远,是么”·    楚留香道:“正是。
”·    姬冰雁笑了笑,接口道:·    “而幽冥之所以跟着彼岸离开,想必就是想为我们留下记号,否则这茫茫大漠,我们身上剩的水又不多,根本就撑不了几日。”
    见状,一点红只是默默的骑上了骆驼,看不清神色,几人一时失声,便也不再说话,只是一齐朝着彼岸他们离开的方向·一路追去··    到达木屋的时候,这屋子里已没有一个人。
严格说来,这屋子里已没有一个活人· ——之前见过的二十个黑衣大汉,除了了幽冥与彼岸,此刻他们已经全部倒毙在地上··    他们的身子很是扭曲,但相同的是,全部人的脸上却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奇异光辉,他们似乎……死得毫无痛苦,而且还像是开心极了的样子。
    怔了许久,胡铁花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喃喃道:·    “ 疯了..这些人全都疯了 ”·    楚留香也是叹了一口气,苦笑道:·    “看来我们的行踪,彼岸他们一直都是知晓的。”
    这时,姬冰雁忽然惊奇道:·    “你们看,这里居然还有一锅肉汤”·    一点红上前了几步,只见锅里还正在冒着热气,散发出一阵阵的肉香。
而旁边的柱子上,有一块水蓝色的布正被一只黑色的三角镖钉着,一点红将它取下,展开,只见上面写着:·    ‘诸君不远千里送吾师弟而来,在下本当洁樽以待佳客,怎奈俗事缠身,此在下之过也,谨备肉羹一锅,聊表在下之谦疚之心,以敬诸君子之风尘,望日后能把酒言欢,此乃彼岸之幸也,彼岸拜上’·    半晌,一点红转头, 便只见楚留香和姬冰雁、胡铁花的六只眼睛,也在盯着他手里的这块布,似是已经看得出了神。
微微哂然,一点红直接将手中的布递给了楚留香,姬冰雁却是直接走到了那锅肉汤前,揭开锅盖,笑道:·    “能在这沙漠中,看到如此一锅肉汤,实在是人生之中,一大幸事。”
    抬眸瞧了他一眼,一点红仍是僵着一张脸,冰冷的开口:·    “这汤,不能喝”·    微微一怔,楚留香忽然点头:·    “不错,这汤的确不能喝你们且看,这字是写在何处的……字写于布料上,岂非同等于‘不’而水蓝色,除了彼岸在穿,幽冥岂不是也是身着这般,定是幽冥留给我们的警示。”
    有些不解,胡铁花呵呵一笑:·    “你们想得也太多了,彼岸乃幽冥的师兄,他与我们又无冤无仇,难道还会故意煞费苦心的害我们不成”·    几人没答,姬冰雁却是看着肉汤半晌,忽然极其突兀的倒退了几步,险些直接摔倒在地,捂住嘴,他的面色忽然变得乍青乍白,一副想要呕吐的样子。
胡铁花顿时失笑:·    “你这死公鸡,都是老江湖了,纵然这汤里果真有毒,你也不必惊成这般模样吧”·    说话间,他已经与其他几人一齐走了上前,凝目像锅内看去,上面肉块浮动,香气扑鼻。
而浓郁的肉汤上,上面正浮着一层如珠光般的光晕,弯弯的,就有如夜空中皎洁的明月,霎是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卡苏米】投掷的地雷一枚·    赶字数中T^T·☆、第43章 补全了←_←·“有什么不对”·    胡铁花骤然看着楚留香与一点红同时沉下来的脸,疑问道。
    没有说话,一点红只是突兀的走到那二十多具尸体的旁边,以剑逐一挑开尸体的衣服,本就冰冷的神色,便越加的阴沉了下来……·    而楚留香亦是神色古怪,他一向的微笑此时也有些凝固,望着那些尸体原先被衣服挡住的地方……如今看来,居然二十多具中,有半数是身体不同的部位……少了肉的。
    但又因为每一具尸体身上的伤口,至多不过都只有碗口大小,又有衣服遮掩,所以众人这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其中的古怪··    而看到这个情景,胡铁花顿时亦是捂住了自己的嘴,神色比起姬冰雁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这…这竟然是一锅用尸体的肉所煮出来的汤怨不得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竟然就是……这汤上浮着的一层油花…不是圆形,而是月牙·    恰在此时,那一直沉默着的沈仲元忽然呵呵一笑,有些状似呆滞的喃喃开口:·    “呵呵,那个吃人恶魔留下的汤,你们也敢喝呵呵……”·    听此,胡铁花已经一把提起那只铁锅,然后直接扔出了窗子,大叫道:·    “咱们绝不能喝这种汤,就算饿死也不能喝”·    楚留香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严肃了不少,虽然幽冥也曾说过他的师兄为人‘邪气’,但他做梦也没想到,他居然……·    此时一点红早已经将剑收起,看了眼几人各异的表情,他只是淡淡的开口:·    “幽冥与彼岸的关系想来应是仇敌。”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苦笑道:·    “我早该想到的……我实在应该早就想到的……如此一来,幽冥如今的处境岂非……”·    静静的踏在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上,无名此时正一边听着系统的‘内容普及’,一边看着闪耀着温润光芒的白玉地板。
    他的眸中,远方是袅袅雾气笼罩着有些看不真切的宫殿,而近处则是檀香木雕刻而成的梁柱,弯弯翘起的飞檐上,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随着玉石台阶的缓缓下沉,一路所见,全部极尽奢华,但这却丝毫没有引起他半丝的赞叹之情。
    {“所以说,这石观音啊,就是一内里黑透,外表冰清玉洁的‘白莲花’一只杠杠滴‘白骨精’,所谓吃人不吐骨头,指的就是她这种中年老太婆了……”·    顿了顿,看着听着本系统唠叨了半天,却一丝多余的反应都没有的宿主君……偶是真心被囧得满脸血……不过,为了贯彻爱与任务的真理,偶,偶是不会就此罢休滴因此,偶又立马举起了另一个例子:·    “宿主君,你还真别不相信本系统的话,这石观音呀,她的心肠整个都是黑的……你看看,她一个人,就霸占了多少资源啧啧啧……看看这行宫当真是连皇帝都有所不及,更可恶的是……她得强占了多少美男啊世间每少了一个美男,那就相当于少了出现一对‘好基友’的可能每少两个美男,就是扼杀了一对天赐良缘……”}·    “何为基友”·    蓦然出声截断,无名已经不止一次从系统的口中听到‘基友’二字,他倒不是真的猜不出这两个字的含义,如今只不过是来确认一番——·    对于系统某些异于常人的爱好……他原先的确是不知,后来是不愿深究,却不想纵容的后果就是……如今系统居然就这般明目张胆的常常将它挂于口边了所以,他问这个问题,完全仅仅只是想找个借口,从而好好敲打它一次。
    {嘤嘤嘤,骤然被宿主问到这个问题,偶突然有一种快要坏事了赶脚……这是不是哪里不对·    宿主君,乃的沉默这个时候死到哪里去鸟为嘛乃居然会顶个一个‘乖宝宝’的模样来问偶这种问题啊雅、蠛、蝶~偶可不可以求只要原来那个只做事,不问原因的宿主酱}·    “幽冥。”
    骤然听到一声呼唤,无名微微转身,他的身后彼岸正缓缓踏步而来··    “彼岸·”·    沉默片刻,无名终于还是淡淡的开口,彼岸的的面上却是带着一抹让他很是讨厌的假笑,然后背负着双手,他说:·    “幽冥,你觉得这个位面如何”·    “如何”·    有些停顿,无名忽然十分讥讽的冷笑了一声:·    “你莫不是对这里产生了眷恋”·    摇头,彼岸只是突然很认真的道:·    “对这里产生眷恋的是你幽冥,……你已经被腐朽了,除了对过去的仇恨,你莫非没发现……比起以前来,你的心已经软了太多太多我虽然恨不能将你千刀万剐,却也不屑对一个已经算不上是‘刺客’的刺客出手。
若是以前,你莫说警示,恐怕不自己添上一刀,用来杀人灭口,就已经算是心善”·    明白彼岸口中的警示究竟指的是何事,无名仅仅只是不以为然的淡淡开口:·    “若真正论起来,彼岸,从我们动情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算不上是真正的刺客。”
    听此,彼岸忽然大笑:·    “你说得不错我亦没有资格劝解你,不过……如今,石观音去了龟兹国王那里假扮王妃,你我之事暂且不论,不如就此趁机剪除她的羽翼”·    “你想,如何做”·    听着彼岸的话,无名纯黑的眸子并没有半丝的变化,他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是彼岸幽冷如他自己一般无二的一片死水,——他当然知道彼岸口中的话不能全信,只不过,这是他想要做的事,所以,既然迟早都要刺杀石观音,他其实并不在意用什么样的方法来达到目的,而他也很明白的知道,纵然石观音不在行宫,凭她的心机与手段,这里也不可能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然而,彼岸却仅仅只是陈述道:·    “我要你……”·    {话没听完,一直密切注意着这只死狐狸的本系统……顿时忍不住一声咆哮:·    “你滚粗宿主是一点红滴,你休想横刀夺爱”}·    微微一僵,无名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眉头不禁微皱,而彼岸只是在自己方才停顿了那么一会儿的话中,又缓慢的继续道:·    “去破坏石观音的这次行动。
至于行宫这里……我和东尧解决完毕后,自然也会前去接应·在那之前,你必须托住石观音,绝不能让她能及时赶回··    届时,你吸引她明面的最大注意力,暗处,有我。”
    没有拒绝,无名只是淡淡的开口:·强强江湖恩怨武侠怅然若失·    “你有把握·”·    点头,彼岸明白他口中把握的含义,所以他只是道:·    “此处,我早已了若指掌。
你放心,我定会在七日之内,彻底根除全部人众·”·    无名便不再说话,彼岸直接将一卷图纸递上前,夜便忽然渐渐的深了,寒风凛冽,吹在人的身上,有种刺骨的疼……·    次日,依着手中地图的指引,当无名进到一小片绿洲后,很快的就找到了他的目的地,悄无声息的暗暗潜伏进入其中一座最大的帐篷中,他第一个注意到的是……楚留香一行人除了沈仲元,居然全部都在其中·    而现下,只见一个没精打采的年轻人忽然直身而起,一脸动容的道:·    “好一着‘蝶双飞’,阁下难道竟是十年前与‘盗帅’楚留香齐名的‘潇湘侠盗’,‘彩翼满花间’的花蝴蝶么”·    微微凝目,无名很快就根据现场判断出来了,当下是如何一个局面……·    想来应该是这一群人喝酒,然后胡铁花与谁动了手……这从那个躺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的大汉就可以看出来,就是不知,楚留香他们又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呢石观音又是为什么放□段,居然愿意到这么一个小国家来图谋不轨·    而不管他怎么想,下面的胡铁花已经凝注了那年轻人半晌,忽然一笑道:·    “我这只花蝴蝶已在酒坛里泡了十年,不料阁下竟然还未忘记在下。”
    这句话说出,几个在场的旁人俱都不禁为之动容,而那年轻人更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苦笑着开口:·    “胡铁花..胡铁花..在下早应该就认出阁下的。”
    {见此情况,本系统忽然想起了一句话,于是朝还偷偷猫在帐篷一黑暗角落里的宿主道:·    “宿主君,偶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乃有木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就是‘蝶雁双飞翼,花香满人间’……”}·    不动声色,依旧十分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无名可以确定在场的没有任何一人发现他的潜入,而对于系统的出声,他这次并未被惊到……虽然知道系统不可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出于谨慎,他还是在心底淡淡的开口:·    “你想说何事”·    {默默的45度角望天,其实本系统很忧桑……貌似偶现在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木有夸过自己了嘤嘤嘤~记得以前偶翻过一本书,叫神马《论‘玛丽苏’为何那样万人迷》,上面就说了,做人,啊,不,应该是做系统的,总要时常夸夸自己,给自己增加足够的信心这样才能显现得出,一身‘傲骨’铁铮铮虽然本系统已经足够强大,也足够完美,但貌似自从上了宿主的身,偶就越来越谦虚了,这真是一个让人忧桑的事实……好吧,乱七八糟的想了这么多,其实我想说的只有一句智慧之极的话,那就是……:·    “宿主君~原来楚留香这厮不仅仅只有胡铁花这一好基友,他还左拥右抱啊这杠杠滴从‘蝶雁双飞翼’就可以看出来啊,摔”}·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卡苏米】投掷的地雷一枚~·    今天更新晚了,不好意思←_←,稍后还有一章节,大概会赶在明天凌晨6点之前←_←,以上·☆、第44章 尾声倒计时已补全·没有出声,依旧是沉默,只因为无名又看到那男子忽然转向楚留香道:·    “既然他是胡铁花,那么,你若果真就是名震天下的楚留香,在下就当真更是有眼无珠了。”
·    听此,众人顿时起了一阵骚动,楚留香却只是淡淡的笑道:·    “在花蝴蝶身旁的,难道就一定是楚留香么”·    年轻人的目光闪动,叹了一口气,答:·    “在下虽然见识浅陋,却也知道‘雁蝶双飞翼,花香满人间’。
昔年楚香帅左有飞雁,右有彩蝶,笑傲江湖,纵横天下……“·    他忽然又一笑,突兀改口道:·    “但阁下说的也不错,这三位近年来早已各自东西,阁下自然未必就是楚留香,这位自然也未必就是姬先生姬冰雁。
更何况,这里还有着第四个人”·    这第四个人,却是指得从一开始就端坐在位,却一脸生人勿近的一点红了··    对此,楚留香笑得温和:·    “想不到阁下对他们三人的情况熟悉得很,阁下难道认识他们三人中的一人”·    年轻人只是苦笑:·    “江湖流民,怎会有机缘高攀龙凤”·    坐在主位上的龟兹王见状,忙大笑道:·    “无论各位究竟是什么人,各位的武功才艺,都已令小王倾倒不已,今日小王能与各位欢聚一堂,小王自己先干三杯为敬。”
    无名便忽然心中一动,有些严肃的在心中开口:·    “系统·”·    {“啊,啊嘞宿主你叫偶”·    有些疑惑……本系统忽然觉得有些惊为天人、惊心动魄若不算初时与宿主的相见那段时间……这可是正正经经的宿主第一次主动叫偶啊必须要郑重对待要呀有木有所以偶立即十分狗腿……额,不是,是十分正经严肃的道:·    “宿主,乃放心,不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亦或是杀人放火,强抢民男,本系统都一定义正言辞”}·    眼皮跳了跳,无名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冷静的出声:·    “前景提要中,你是否提过,龟兹国王请宴,不过相亲”·    {微微愣住……这次倒不是偶不想回答……而是偶也忘记了,肿么破伦家当初也是随便胡扯一童谣,宿主乃肿么还较上劲鸟不过这话俺是绝对不会说滴,为了保持住偶滴高人风范,所以偶立即反射性的开口:·    “那是必须滴”·    至于事实是不是这样,偶表示……智者千虑,必有那什么失,错了,本系统再好好忧桑一阵子就是鸟。
}·    得到准确答案,无名十分迅速的再将自己心中原有的计划微微修正了不少,然后就看着胡铁花不知说了一句什么,接着就忽然看见一个金甲武士匆匆奔进了帐篷,快步走到龟兹王的身旁,低头十分恭敬的说了两句话。
他的神色不但苍惶,而且竟连礼数都未顾全,竟是直接忘了行礼,而龟兹王听了他的话后,脸色也立刻变了,变得说不出的难看,这让在场的众人纷纷面面相觑,帐篷里一时寂静无声了起来。
    于是,没有再管接下来的事,无名只是再度悄悄的又潜伏了出来,他知道这个帐篷里的人不会再留下太久了,而现在,他要做的只是其他的准备··    月渐渐的越升越高了……楚留香四人早就已经从帐篷中出来,但无名并没有上前,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次日,龟兹王果然朝他们四个人求了亲,但目标人物,很是意外的居然是三大五粗的‘胡铁花’,而不是风流倜傥,外貌英俊潇洒的楚留香……·    是夜,在暗处跟着几人一路前行,再次来到龟兹王的帐篷,这次里面却是再没有了什么‘闲杂人等’,几人刚一进门,无名便听到龟兹王的一声大笑:·    “你们来了,好菜是热的,快坐下来喝一杯。”
    楚留香便笑了笑,朝胡铁花挤了挤眼睛:·    “且慢坐下来,未来的女婿,总该先拜见岳父才是·”·    胡铁花怔了怔,他本来自命脸皮比城墙还厚,但现在却被打趣得脸红了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块红布。
龟兹王摆了摆手,刚要说些什么, 便见一个明眸善睐,巧笑嫣然的少女,忽然从身旁帐外的侧门中盈盈走出,拜倒在他的面前,黄莺儿般喃喃咕咕说了几句话·随后龟兹王立即捋须笑了起来:·    “王妃的病体已有了起色,就让她出来坐会也好。”
    正说话中,已有几个锦衣少女,扶着一位长裙曳地,云髻微乱,仪态高贵,不可方物的丽人缓慢的走了进来,她的一双星眸微晕,面上还带有着三分病容,但却更给她的姿容平添了几分娇艳,她年纪虽然已经不小,但看起来却仍是艳光照人,国色天香。
而同时,无名的眸瞳更加的漆黑了,本就如深潭死水的瞳孔,此时却显得深邃无比,就仿佛是一个幽深的黑洞,空旷旷,深沉沉··    站起身,龟兹王很是担忧的忙叠声道:·    “还不快扶王妃坐下来快快..外面的帘子为何还不拉起王妃可受不了风寒”·    看这样子,这龟兹王对他的王妃,却显然是爱之已极,就像是生怕她突然就凌风而去。
    微微福身,龟兹王妃便盈盈坐了下来,她虽然坐着不动,但眼波回转的一瞬间,就已是风情万种,令人几乎不能呼吸··    淡淡的朝胡铁花看了几眼,她微微的含起一丝大方而雍容华贵的笑容:·    “你就是胡铁花好,好极了”·    说话间,龟兹王却是举杯大笑道:·    “高朋满座,家有喜事,人生的乐事,还有什么更甚于此各位且与小王痛饮三百 杯。”
    于是大家只得欢然举觞,果然是喜气满堂,其中只是苦了胡铁花,眼见美酒当前,却像个小媳妇似的,连头都不敢抬起,一副腼腆至极的样子,这简直让知道他本性的楚留香与姬冰雁两人几乎笑破肚皮。
    然后,相对起这场其乐融融的画面,无名却是分明瞧到……那‘王妃’进来时候,目光分明朝自己隐匿的地方瞧了过来……几乎是瞬间,无名就知道……这假冒‘王妃’的石观音定是已经彻底看透了自己的行踪·    只不过……这世上总有一种人,他们不仅骄傲,而且还很自负,而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一旦自负起来,便总会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些破绽。
就算是聪明狠辣如石观音亦是如此,所以,无名此时却是丝毫不担心石观音会点出自己的存在的,更何况……如今的彼岸与幽冥皆是‘忠诚’于她·    事实上,无名也的确料的没错,除了进门时,石观音朝她微微投去了一眼,其他时间,她的眼睛却总是在有意无意间,打量着楚留香的。
半晌,执起酒杯浅浅抿了两口酒,她就忽然盈盈站起,嫣然道:·    “但望各位尽欢,我体力不支,要先告退了·”·    龟兹王自然不会不允许,无名便也悄悄的出了帐篷,一路跟着石观音,直至所谓‘王妃’的闺房。
    普一进房,无名眸中所见,便是珍珠罗的纱窗随风轻舞,就有如美人裙角迤逦委地· 屋内桌椅的木漆尽皆殷红如血,仿佛如暮霭残阳的酡红之色。
    沉沉的木香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清香正四处四溢,如歌女的歌声渺渺茫茫地浮现在远方,只是随着越走却是越闻不到了,就好似无论多美的风景,恐怕也都会如这里的主人一般,随风逝去,不复踪影……·    “幽冥公子……”·强强江湖恩怨武侠怅然若失·    骤然一声如珠玉落地的嗓音从屋内重重的帷幔后轻轻传出,无名顿了顿脚步,只是面无表情的出声:·    “娘娘。”
    似是懊恼,帷幔后的石观音轻轻荡漾开起一丝轻灵的笑意,语气中尽是百转千回的低诉,悠悠漂浮间,有一双白皙修长的素手自其后缓缓伸出,帷幔轻轻被拨开,露出里面恢复了原本美貌的石观音,然后她说:·    “幽冥公子怎会来此”·    无名抬眼,只见石观音此时衣裳半露未露,只是一层薄沙的亵衣将她全身的线条毫无保留的勾勒了出来,倘若换了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里,恐怕绝不会没有任何一个不欣赏、不动心的。
    只因为她那美丽而若隐若现的*,此时在屋内烛火的映照下,简直就像一尊最完美的塑像,而那突兀一滴晶莹中的泪珠,顺着她亮如星光的眸子缓缓滑下,又沿着她完美无缺的脖 子,滚上她白玉般的胸膛,带着一丝让人无法忽略的哀愁:·    “幽冥公子,妾身难道不美么为何你总不正眼看看妾身”·    没有回答,事实上,从看到这一幕起,无名就已经微微垂眸,石观音便起了身,好似柔弱无骨的靠上前,口子吐气如兰,正待还要再说些什么,无名已经不动声色的退后了一步,淡然道:·    “此番,娘娘可瞧见楚留香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卡苏米的地雷一枚~】嘤嘤嘤,因为烂作者今天爬墙一口气看完了一本小说,所以更新迟了,求别拍QAQ·    因为亲们都霸王我,所以烂作者决定把更新时间调整为每天晚上的12点整,(不出意外,就都是这个时间了)为讨一个好兆头←_←·    从明天午夜零点正式开始,以上·☆、第45章 番外:执着与放下·夜,很冷很冷的夜。
    冷得让人无法入睡,至少在这里,有一个人坐在窗边,一夜无眠··    晶亮的露珠从花瓣上滚落,远处的雾,朦朦胧胧的升起,只是,那个人影,却再也未曾出现过了,一如多年前的那个梦境,他执剑从雨雾中而来,然后冰凉的声音沁透人的心扉:·    “一点红,来比剑罢”·    仰头,夜已经很淡了,淡得快要天亮了。
天空是灰蒙蒙的一片,一点红觉得自己早就平静下去的心忽然又乱了·——·    他有些慌,也有些害怕,但这世上究竟有什么才能让一个以杀人为职业的人害怕呢·    是怕这天亮,还是怕楚留香即将带来揭晓那件事情的结果·    ‘神水旧宫,潋滟湖水,故人辞去,友人归来 ’·    一点红忽然抚上了自己有些微微颤抖的手,他突然有些呆征,他还记得多年前的那个梦中,他常常听到那个人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但每当他一回头,那声音就会如镜花水月,不可捉摸。
    ……其实……他清楚……那只不过仅仅是因为……那人被大水卷走前,是他将自己从漩涡中推开,从他口中溢出的……不过仅仅只是‘一点红’三字……·    微微一叹,明日……是他的第二十三个祭日了吧但胡铁花传来的那个消息……站起身,楚留香已经去确认,他却无法同是动身……相隔已有二十三载,仅凭四句话,一个背影,又能说明什么呢·    握紧手中的剑,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他始终执着于此,但他不悔……也许,仅仅只是因为……在那个大漠小镇的月夜下,那人是唯一一个的对他伸出手,然后万分诚恳,微笑的脸上带着……几分清浅,几分落寂,几分无奈,还有着几分清愁的人:·    “待到此间事了,你与我一同归隐江湖可好”·    轻轻的将剑别回腰间,天已经彻底亮了。
一点红不再打算等下去,他提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一壶酒,像往常一样,正准备去那个无名的墓碑旁,却不想,楚留香忽然回来了··    他不仅回来了,手上还抱着一个人,一个白衣如雪的人。
    而看见这个人,一点红忽然愣住了,·    他的眸光一亮,忽然就已说不出话来,也无需说话·    楚留香看着他,眼睛依旧温暖,只是他的表情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古怪。
然后他微笑着说:·    “一点红,我把他偷回来了·”·    一点红惊愕,只是配合的有些惊奇:“偷”·    楚留香笑了笑,那笑容像春风拂过,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深远寂寞:·    “这个人……我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他,所以……干脆把他从客栈中打晕,带了出来,你等他醒来后,瞧瞧罢”·    一点红忽然就沉默,他只是半晌,才缓慢的道:·    “能让楚留香都不能确定的事实,想必一定很麻烦……你……不妨带着他与我一起去看看‘它’,无论何人看到自己的墓碑,总会露出什么。”
——·    站在坟前的时候,周围满山的鲜花早已尽数凋谢,唯余不远处的那棵大树仍然挺直茂盛,比起二十多年前,它却是身干足足粗了一大圈。
阳光轻轻的洒下,一点红将酒倒在墓碑上,楚留香只是似有似无的呢喃了一句:·    “一点红,这么多年了,为何还不放下”·    没有回答,一点红只是站在他身旁,闭着眼,似是陶醉在这若有似无的苦涩木香中。
半晌忽然道:·    “这个江湖……已经早就不曾剩下他的痕迹了,倘若连身为朋友的我们都要将他逐渐遗忘,那还有什么可以证明过幽冥的存在”·    楚留香一时没有说话,只是忽然听到一个温顺如玉中,带着一丝矛盾,却又诡异的颇为和谐的声音道:·    “这里春天想来鲜花遍地,花香飘荡,秋日也别有一番韵味,真是最美不过的地方。”
    骤然微笑,果然是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已经醒来了,倘若除去衣着与他的有些过于年轻的容貌,不得不说……这个人的相貌……简直就是‘幽冥’的翻版,然而仔细看去,他给人的感觉却又很奇怪,乍一看不过二十四、五,再一看,却又显得沧桑,然而此刻,他望着那座墓碑许久,忽然叹了一口气:·    “也许你们不该立这墓碑的,不管是幽冥还是悠铭,他都不会喜欢。
”·    一点红忽然道:“你如何知道”·    白衣男子回答道:“我自然知道·”·    楚留香笑了笑:“莫非你是怕有人来挖坟么寻仇”·    却不想白衣男子居然点点头,四十五度角望天,很是忧桑的开口:·    “幽冥的仇家其实很多,多到数都数不过来。”
    顿了顿,他看向楚留香:·    “多得就像你的朋友一样多·当真是……仇家对头满天走,怨气冲天多如狗哇~”·    有些失笑,楚留香悠然道:·    “你这么清楚他的事实,想必……也只有自己才能对自己的状况最为了解。”
    摇头,白衣男子没有回答,只是看向一点红,半晌才道:·    “你们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    一点红眸中的光很奇怪,他只是半晌,才缓缓的开口:·    “自然是祭拜。”
    楚留香的笑容不变,一如多年前的柔雅温和:·    “我来看一件事情的结果·”·    白衣男子嗤笑了一声:·    “如此,你们恐怕得失望了。”
    楚留香有些唏嘘道:“你知道这里是一座空坟”·    白衣男子一双漆黑的眼睛望向天空中逐渐越来越刺眼的太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知道,自然知道。
我还知道它的主人很快就会来到这里……”·    说话间,他负起双手,风扬起他的头发,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他像是在同情自己从此将寂寞无边,亦或是哀叹不已。
然而,很快就有一句冰冷的声音从远处及近的传来,打破了这一诡异的气氛:·    “你既然知道,何必给我找麻烦”·    几人转头,来人……赫然有着与白衣男子一模一样的面容微微温润一笑间,来人悠然一笑:·    “一点红,楚留香,多年不见,且尚安好”·    一点红并没有回答,就像是这个问题根本不必回答。
面对寂寥的山坡,虽无四月的鲜花遍地,但一颗大树,一座无名墓碑,心中多年的执念就忽然轰然倒地,于是他微微露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此时无言胜有声·——·    作者有话要说:记,多年后,无名系统2人,返回楚留香世界。
☆、第46章 压倒楚留香——(补完了)·微微一怔,石观音手上的动作便顿了顿,轻轻的勾唇,她低诉着诱惑道:·    “楚留香怎比得上幽冥公子你你若与我在一起,妾身定能让你尝到这世上最*的滋……”·    抬眸,无名很是认真的直视着石观音如秋水碧波一般的眸子,大约当真是被系统成天的‘理念灌输’给同化了不少,无名很是诚恳的开口:·    “娘娘,楚留香为人风流倜傥,长相俊美,难得的还是大名鼎鼎的‘盗帅’,处处留情却又始终不曾娶妻,这般……若娘娘能把他……压在身下,岂非人生一大快事如此,也算救他出了火海刀山。”
    呵呵一笑,石观音状似不经意的微微皱眉,盈然的笑意就仿佛若一朵娇艳的玫瑰绽放在双颊:·    “幽冥公子为何这般说莫非那楚留香……”·    话没说完,无名已经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不错,那楚留香……明面上虽然风流无比,实际上却是个断袖,他那般行为,只不过是为了掩饰他异于常人的爱好,若娘娘能将他征服……”·    {默默的捂脸……本系统忽然觉得……这宇宙的恶意果然太满了么·    偶记得……偶貌似宣传的一直都是‘男男万岁’好么为嘛到了宿主乃这里……居然就举一反三,直接拿来忽悠石观音了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偶表示,错误必须及时修正:·    “宿主君~乃这样做是不对滴,虽然楚留香貌似左拥右抱,而且胡铁花还双性恋,马上就要结婚了,但是……一切的’两情相悦’都是美好滴,偶们不应该破坏,乃这么给石观音上眼药,貌似不太地道哦~”}·    没有理会系统,无名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他……不过是故意把石观音的注意力往楚留香身上引罢了,至于过程很抱歉,刺客注重的永远只是结果,既然石观音迟早要与身为主角的楚留香对上,那么,他并不介意在其中稍稍煽风点火,将这些时间提前,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强强江湖恩怨武侠怅然若失·    至于他口中的这个谣言,会不会给楚留香带来什么麻烦,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谣言止于智者,他一直很相信这句话。
    而这些话……事实上,无名清楚它不论对任何一个熟悉楚留香的人来说,都绝对堪称拙劣,只不过……他很了解像石观音这种聪明又自负的人,她想必就算明知道自己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恐怕也会不动声色的踏上这‘贼船’,更何况……她的确对楚留香很有兴趣·    另一边,星月疏疏。
    此时隐藏在黑暗中的华丽宫殿里,它的四处都弥漫着血腥的红色··    风很凉,也很冷,就像是要穿透人的骨髓,淹没其的灵魂一样,冰凉刺骨,冻得人直打哆嗦,恨不能直接就找到一大盆火,就直接这般抱在怀里才好。
    然而,在这样冷的夜里,却有着一人在黑暗中拼命的奔跑着,……那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很是漂亮的女人·可是此时,她淡白色的丝绸长裙上正染满了斑斑的血迹,原本应是清澈明亮的双眼似乎也已然失去了神采,倔强的抿着唇,她知道自己必须逃,即使身子再累,也要不停的跑下去……跑下去,只有这样,她才有一丝活下去的可能——至少,在那个恶魔追上来之前就是如此。
    “人真是一种顽强的生物……”·    黑暗中,女人忽然听到从她的身边的头顶上方传来那么一句话,霎时间……猛然顿住脚步,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野兽一般的喘气声中,她微微抬起的手在不自觉的颤抖,不自觉的忽然瘫倒在地……·    抬头,她充满了惊恐的眸中映出的是一袭水蓝色的劲装,它的主人显得很年轻,脸庞很是清秀,带着些许的苍白,只是神情却说不出的空洞……似是有些迷茫,且手上拿着一柄很大的镰刀,头很细,身子很宽大,尾部还连着一根细长细长的锁链,此时不断的有不少红色的液体从上面缓缓流淌下来,一滴一滴,击在他脚下的琉璃瓦上,溅起的声音清脆,却让人心乱如麻,然后,他再次重复了一声:·    “人类,真是一种顽强的生物……”·    听此,地上的女人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的眸中既惊恐又绝望,她从来没有哪一天是如此的期盼这些宫殿的主人立马出现,所以她只是喃喃的尖叫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你们这样做,娘娘若回来了,她不会放过你——”·    话未说完,伴随着一声利物破空的啸响,鲜血飞溅,女人已经无力的躺在了冰冷的白玉石面上,她眸中的光在渐渐的涣散,只是双手仍向前屈起,就像是还想要抓住什么……·    “东尧,太慢了”·    伴随着这几乎可以算是温和的声音,从这人黑暗的身后,彼岸缓缓的走出,此时他未曾戴上面具,所以在星光的照耀下,两人的脸就仿佛是在照镜子一般,区别只在于一人脸上有疤,一人无疤罢了。
    而此时,踩在光滑的琉璃瓦之上,彼岸的脚下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嘎吱’一声,音量虽然不大,但是东尧却知道这是面前这人在……淡淡的暗示他的不满。
    于是,瞬息之间,空中划出一道淡淡的黑影,那柄镰刀就那般在其尾部锁链的带动下,几乎是悄无声息的飞回了东尧的手上,然后他只是平淡的点了下头:·    “人类,是一种顽强的生物。”
    彼岸微笑,眯了眯眼,他上前揉了揉东尧额上一缕翘起来的黑发:·    “人类虽然顽强,但这个世界只需要强者,弱者……自然应该被淘汰于强者的手中。”
    静静对视,半晌,东尧低头:·    “是,宿主·”·    再说这边,自石观音的帐篷里踏出来的时候,无名并没有回头,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微微紧了下手中的拳头,他的眸子微微黑了那么一点:……终于……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潜伏到楚留香几人的帐篷外,无名刚要进入,不想忽然远远的便有一人,衣袂带风声的直接朝这边飞奔而来··    于是,顿了顿,无名并没有掩藏他的身形,出乎意料的是,那人居然看也不看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大活人’,直接飞也似的窜入帐蓬内,轻功不可谓不强·    然后,无名便几乎是立刻听见了姬冰雁有些冰冷的声音:·    “阁下不辞而别,又不告而来,不嫌太神秘了么”·    拨开门帘,在几人愕然的目光中缓缓走出,无名能看到先他一步进门的那人正一边擦着汗,一面在几人的‘包围圈’中苦笑着,他长得又干又瘦,头就像是已经缩进他的脖子里,但一双眼睛却是神采奕奕,就仿佛是只火眼金睛的大猴子一般:·    “在下的确有急事相告,但望四位恕 我冒昧闯入之罪。”
    然而,此刻却是没人再看向他,而不同于其他三人多多少少的或惊或喜,一点红却神色丝毫未曾有过半丝的变化,就仿佛无名的出现本该如此,然后他很是平静的开口:·    “你来了。”
    点头,无名脸上挂着一点红上次在大漠边缘小镇里看到过的那种淡淡的微笑,有些忧郁,也有些落寂:·    “来,我自然要来·你们皆在这里,我岂能不来”·    楚留香顿时有些失笑:·    “好了,叙旧的话待会再说,却是不知这位你深夜来此,又是有何急事”·    说话间,他已然转向了先前那位早进来一步的男子。
顿了顿,那男子抹了一把方才被几人惊出的冷汗:·    “在下昨夜不辞而别,实是在暗中跟踪那‘杀手无情’杜环而去的,我总觉得那人心怀叵测,必有诡谋。”
    听此,无名知晓他们说的大概是他离开几人宴会后的事实,所以也不打岔,胡铁花便笑开了眼道:·    “到底是老江湖了,眼光果然不错。”
    那人便只看了无名一眼,见几人似乎相熟的样子,便也不避讳的道:·    “因为杜环行色似乎十分匆忙,所以我就一路在后面跟着他,他也全未觉察,只是向北急行,走了约摸半个多时辰,我就看到在一座沙丘的后面,竟然有个黑色的帐蓬。”
    姬冰雁顿时目光如炬,冷笑道:·    “那帐蓬里别人不说,单只‘黑猴’孙空一人,就凭阁下这样的武功,若想暗中窥探,只怕是很难活着回来了。”
    听此,那人只是苦笑道:·    “在下自然也知道那帐蓬里必多高手,怎敢大意,眼见杜环走了进去,正不知该怎么办时,谁知就在这时,突见一匹快马奔来,弯弓搭箭,嗖的一箭向帐蓬里射了进去,马蹄不停,立刻又飞奔逃走了。”
    话落,胡铁花皱了皱眉,开口道:·    “凭孙猴子的耳力, 按说那匹马远在百丈外时,就应该能听到了,又怎么会容得别人驰到他的帐蓬前又怎会让他有时间弯弓搭箭” ——·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放假不过是从这个地狱到了另一个地狱←_←,码字的时间居然比上班时还少整天肿么就有干不完的家务活嘤嘤嘤,伤不起::&gt_·    3&lt·☆、第47章 风雨欲来——(补全了)·听了胡铁花的话,那人有些无奈:·    “那匹马应该是龙种宝驹,而且它的马蹄上也没有上蹄铁,踏在沙行走,却是落地无声的,就是比起一流的轻功高手来,也是丝毫不逊色。”
    楚留香只是微笑:·    “大漠之上,良驹本就多·司徒继续说下去罢·”·    听到司徒二字,无名虽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却是多打量了几眼这个有如猴子一般的人――·    这个人,如果不出他所料,应该就是在中原亦是颇为出名的‘侠盗’司徒流星·    诚然,司徒流星既然被称作‘侠盗’,其原因自然也脱离不了他为人的作风,若是世上没有‘楚留香’这个‘盗帅’也就罢了,他必定为世人所称颂,只可惜……他却偏偏生不逢时,直接三番五次栽在了楚留香的手上。
    而且,摔了跟头,他最终居然还是没有弄清楚留香的真面目,只知道面前之人是楚留香,但是却是易了容的楚留香··    不得不说,他之一生颇为令人惋惜,虽然名声不小,但始终被楚留香强压了一头。
而除去轻功,他还真是没有别的强项,所以他对楚留香的多才多艺很是敬佩不已,而无名对此,也只是对他的心胸多了几分赞叹,除此,再无其他··    而当下,听了楚留香的话,司徒流星顿了顿,便紧接着道:·    “那马刚离开不久,帐蓬里就立刻有三人好似箭一般的窜了出来,随后追了过去,在下知道若不乘此时冒险,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
    于是我悄悄的绕到帐蓬后面,因为那里围了几匹马,马嘶声多少可以掩饰一些我的行动··    然后,我伏在地上,将帐蓬悄悄掀开一线后,就只见里面除了杜环外,还有两个金冠锦袍的龟兹贵胄,以及一个面色阴沉的汉人。”
    听此,无名微微皱眉,楚留香便很快的解释起来:·    “你离去后,我们跟随你留下的痕迹尾随而走,于木屋离开后,就再次遭遇到那自称‘墨音’之人,此次袭击中,沈仲元突然在其中横插了一脚,原来他的武功也不弱,只是他最终却是与墨音同归于尽了。
    随后,我们就又凑巧遇见龟兹王的女儿琵琶公主,被她请来这里做客,席间懒猫与那杜环过了几招,杜环不敌··    后龟兹王就向懒猫下了聘礼,他告诉我们,他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他的国家中出现了一批背叛者,所以他带着家室和一些财物逃了出来。
    此次请那么多江湖人来做客,就是为了以防刺客,然后想办法把失窃的‘极乐之星’找回来··    然,你我俱知极乐之星早就到了彼岸的手中,却不想,这次竟有人拿着极乐之星,要求龟兹王以金银珠宝换之,也不知极乐之星掩藏了何种秘密,龟兹王已经决然要换,所以请我们几个做护驾。
    如今,司徒的到来,想必又是出了何种意外”·    听罢,无名沉默半晌,看了司徒流星一眼,皱着眉,一副满是黯然神伤的样子:·    ”听阁下如此说,莫非这次龟兹国的叛变中,难道还有汉人参与其间么”·    司徒流星点了点头:·    “不错,原来那被射进帐篷的箭羽中,还带着一张纸条。
那三人自桌上起取下纸条后,那龟兹人瞧了瞧,想必是虽通汉语,却认不得汉字,就将纸条子给了那面色阴沉的汉人者者,请他将纸条上的字念出来·”·    姬冰雁笑了笑:·    “若非如此,你也不会知道上面写着的什么了,看来你运气倒不错。”
    司徒流星只是道:·    “那纸条上倒也没写别的什么,只是大体意思就是,若想要极乐之星,就要拿黄金五千两,明珠五百粒,玉壁五十面,然后向东北直行五十里,去与他们交换。”
强强江湖恩怨武侠怅然若失·    听此,一点红已经冷哼了一声:·    “想做两头买卖看来这极乐之星与龟兹国果然掩藏着天大的秘密。”
    胡铁花听此,很是有些焦急:·    “那两个龟兹人听了后,有何表示”·    司徒流星答:·    “他们的脸色顿时大变,就在这时,出去追人的三个人已回来了,帐蓬里的人非但绝口不提此事,反而将纸条悄悄藏了起来。”
·    楚留香笑了笑,摸了摸鼻子:·    “想必去追人的,必定没有追到·”·    闻此,司徒流星展颜一笑:·    “不错,确实没有追着,其中一个其貌如猴的人,嘴里还在不停的大骂着,说那匹马一定是鬼马,否则他闭着眼也会追上的。”
    听此,胡铁花几乎是立刻失笑道:·    "孙猴子自命轻功高绝,这回斗竟栽在一匹马上,恐怕这下要气疯了·"·    司徒流星皱了皱眉,道:·    "一看见那人,我就知道此人必是高手,心里有些着急,生怕被他发觉,结果他们只是商量了一阵,那位孙猴就带着杜环等几人,说要来行刺。
    不过我知道有四位在此,他们的人纵然再多十倍,也休想得手,所以就想留在那里,听听这极乐之星究竟为何如此值钱"·    楚留香顿时道:"那你可曾听出了什么"·    司徒流星摇头:·    "那四人一走,两个龟兹人立刻就和那汉人争论起来,一个说应该立刻去筹备明珠王璧,来和那人交易,另一个却说这条件苛,那极乐之星的价值未必真的有这麽大,应该静观待变,以免上当。
"·    话落,几人并未说话,无名静立了一会儿,忽然淡淡的开口:·    “这三人,恐怕此刻也还未知道极乐之星的秘密,所以才会患得患失,挣扎不已,去交换既怕上当,不交换又怕此物真的对龟兹王十分有利。
不过,如今,我却是明白了·”·    话落,楚留香几人顿时动容,一点红也不禁眉目微扬:·    “你明白”·    无名只是沉默,他的脸此时被帐篷外投进来的月光照耀得一片惨白,神色就犹如坠落在湖面上的树叶,那种淡淡的清愁虽然并不浓烈,却很是让人瞩目:·    “我若说出来,只怕你们亦是不信。”
    静静对视,一点红很是认真的突兀开口,他的眼睛很明亮,依旧有如从前一般长刀出鞘,亮得让人几乎不敢直视,然后他说:·    “你若说,我便信。”
    楚留香亦是点头:·    “如果连自己的朋友都不能去信任,那么,这个人一定做的很失败,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岂不是悲哀”·    听此,无名顿了顿,终于开口:·    “那日,我随彼…师兄走后,就在小木屋中遇到了石观音,师兄便立刻将极乐之星交给了她,随后石观音为了灭口,就杀了那二十多个黑衣手下。
    所以,如今极乐之星居然又再度出现,那岂非奇怪的很天底下……难道还能有谁能从石观音的手上夺得下东西来”·    “你的意思是……莫非……这件事情的主谋就是……石观音”·    听了无名的话,司徒流星很是吃惊的道,随后顿了顿,忽然一脸恍然大悟的继续开口:·    "如此说来,我也很是奇怪,那些人为何对区区一粒宝石瞧得那般重要而且……就在在下准备回来之时,我的肩头就被人自身后轻轻拍了一下。
"·    说到这时,他面上露出了一抹惊惧之色,似乎犹有余悸,又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才又长叹了一声:·    "说来在下自幼年出道,武功虽不高,但既然做的是‘盗’这行买卖,耳目自然就不能不分外灵使,没想到那人到了我的身后,我却连影子都不知道。
    如此高手,恐怕也只有石观音可以任意调动了的·”·    话罢,胡铁花已经惊奇的站起了身:·    “若如此,你居然还有命回来”·    这话胡铁花虽然说的有些难听,但是司徒流星却是知道他是没有恶意的,只是性子有些太过大大咧咧,所以也就不曾计较,只是叹了口气:·    "你说得不错,若非此人昔日和我还有过一面之缘,我此刻就再也不会活着和各位相见了。
    说起来,不瞒几位,年前我在洛阳做案时,就不幸遇见了那人,幸好我那次出手是为了救一家孤儿寡妇的性命,所以那人才放过了我··    而且那人行事怪异,只要他放过你一次,此后你纵然犯他,他也绝不伤你毫发的。
    而这次,这次刺杀,恐怕少不了他·”·    姬冰雁愣了愣,拍了拍掌:·    “这小子倒真是条好汉·不过他究竟是谁而且他有恩于你,你又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    听此,司徒流星忽然抬起头来,目光凝视向楚留香,恭声道:·    "此事却是因为楚香帅曾替在下抓住了一血亲仇敌,虽然在下知道香帅喜欢游戏人间,不愿对人显露行藏,不过,我自认为我们二人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况且我的两眼还未盲,此时此刻,自然是认得出来的"·    说话间,他就朝楚留香恭恭敬敬拜了一拜,然后还不等楚留香扶起他,就又黯然一笑,道:·    "说来今日之事,双方俱是在下的恩人,如此,我实在无颜再留在此间,但愿各位谅解在下的苦衷。
在下就此告退,还望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他的人就已经一个转身,身形一蹿,就急忙远去了·见状,良久良久,胡铁花忽然叹了口气:·    "别人若在江湖中混上十年,仇家必已遍布天下,但你这老臭虫,却是到处都会遇见要报恩的人,如此看来,究竟还是少杀些人的好。
"·    楚留香有些失笑,摸了摸鼻子,他只是道:·    "你莫忘了,今日是你的婚礼佳期,无论来了多少人,都由我和姬冰雁、一点红、幽冥去接着,你就安安稳稳地进洞房吧”·    话音刚落,无名却突然幽幽的开口:·    “恐怕不行,石观音……据我师兄传给我的消息,她已经藏身于这里。”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卡苏米】投掷的地雷~么么哒·    嘤嘤嘤,对于日更这种事,烂作者现在已经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鸟,于是,我只能保证尽量日更←_←,表拍我·    顶锅盖逃跑~·☆、第48章 尾声上·日渐渐的落下,风冷,这一片大红新搭出来的帐篷内,却流苏锦帐,被翻红浪。
    缓步的踏入,无名单身一人悄无声息的走进……为了不打草惊蛇,楚留香几人与胡铁花却是都被留在在外面,参加婚礼的宴席了,此时恐怕正吃喝的‘高兴’。
    然而,刚一踏入,无名便很清楚的闻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若不是刺客本身对这些就敏感,恐怕大意一点的人都会将它忽略过去,而目光所及,新娘子却仍自端坐,大红的头盖下,只露出一席乌黑柔顺的青丝。
    然,无名却分明能看到那崭新的绣被边沿,染着的不是原先的红色锦被,而是斑斑的血迹而似是有所感觉,新娘略带娇羞的声音响起:·    “夫君,可是你进来了”·    无名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的开口:·    “娘娘。”
    话音刚落,新娘就自己揭开了盖头,里面露出的面容,虽不是石观音的原貌,却也美丽非常·而此时,她的一双美眸微微轻扬:·    “幽冥公子,你莫非顶替了今日的新郎”·    摇头,无名不答,只是目光自新房内转了一圈,石观音掩面娇笑:·    “公子可是在找此间卧房的主人”·    顿了顿,她拍了拍床底,忽然起身将其翻开,里面赫然便是一具面目浮肿,全身赤|裸的女尸而她的胸膛上,有着一个碗口大的洞,血肉上翻,那模样看起来竟像是被活生生的抓出来的一样,有种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见此,方才还在坚持不懈的朝宿主灌输着‘论武侠世界, 发现基佬的一百种方法’的我……突然就卡壳了……·    啊啊啊,父神SAMA~~~惊现恐怖片经典剧情之一——‘床底女尸’肿么破这是不是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说好的武侠世界呢这该不会诈尸吧这实在让偶忍不住大喊:·    “宿主君,嘤嘤嘤,伦家的小心肝都被这吓掉了一半,偶感觉我的玻璃心都碎了一地……表示快拿502给人家,伦家要把它粘回原状”}·    已经习惯了自动‘屏蔽’系统的大呼小叫,无名完全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从女尸身上收回目光,清冷的开口:·    “娘娘,此地已经不可久留,我方才于帐外,打探到楚留香几人讲,今日的成亲一事只不过……是为了引蛇出洞,此时他们假借宴席之名,正行除掉你之法,也不知是谁泄露了你的行踪,当真是可恶至极”·    听罢,石观音微微一征,复抬眸又看了看无名几眼,神色自若,也不知心底想了一些什么,只是‘娇弱’的站起身,一只素手附到了他的胸膛,红唇靠近,吐气如兰:·    “哦果真有此事公子……公子可曾知晓彼岸曾对妾身说过一句话”·    无名没有回答,他的神色都未曾有过半丝的动容,于是石观音缓缓的继续道:·    "他说……幽冥此人可用,不可信。
公子以为何”·    无名只是抬眼,并未拂下石观音的手,任由着石观音缓缓取下附在他面上的面具,露出他显得苍白的肌肤,与并不出彩的面庞,然后他说:·    ”娘娘若信,幽冥自然也无话可说。”
    听此,石观音反而微微后退,她只是静静的坐在了原先的新婚床|上,神态很是模糊不清的看着无名,没有任何言词,也没有任何动怍,但她的身形姿态却比世上所有诱惑的动作与言词都要来得诱人得多。
    然后,轻轻的褪□上大红的描凤喜袍,她露出里面穿着的一件半透明纱衣,躯体微微向后仰躺,只露出来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与一双纤美的足踝:·    ”如此,幽冥公子为何不来好好疼爱妾身一番难道妾身不美么还是你嫌弃妾身的年纪大了 ”·    一时无言,无名几乎下意识的就朝她身下的床底投去了一眼,然后还未做出任何反应,就在这时,帐篷外忽然就传来一句冰冷至极的两个字:·    “贱妇”·    话音未落,帐篷就被人掀了开来,无名就直直的对上了楚留香几人,除去一点红凝视在他身上的目光,楚留香几人却是直接有些呆征的望着石观音不动弹了,暗暗垂下眸子,无名走到石观音旁边,石观音坐起身,她脸上的易容却是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去掉了。
强强江湖恩怨武侠怅然若失·    然后深看了无名一眼,她盈盈的站起身,而楚留香这时已经收回了目光,胡铁花却是突兀的瞪大了眼:·    “幽冥,你怎会在此你方才不是说……你有要事,需要立刻返回济南么”·    冷冷一笑,无名却是没有说话,他的唇边勾起了一抹并不明显的弧度,像是在讥讽。
而石观音忽然指着一点红道:·    “幽冥公子,你不若为妾身做件事如何”·    点头,无名与石观音稍稍对视,似是根本没看出石观音眸底的一片幽暗,他只是道:·    “你说”·    石观音便面露一丝委屈之色:·    “这人对妾身出言不逊,你不若替我杀了他如何倘若不敌……”·    她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就犹如春水化作了浓冰:·    “就让他们杀死你吧"·    语毕,明白石观音口中的这个‘他’,指的就是方才骂他‘贱妇’的一点红,无名神色不动,仅仅只是淡漠至极的回答一个字:·    “好”·    言语间,却是就好似如此淡漠的决定了一点红与他自己的生死,仿佛所有的生命在他心目中, 都一视同仁,简直连犬狗都不如。
    而听得无名的回答,姬冰雁顿时冷冷的出声:·    “幽冥,你究竟站在哪一边”·    无名没有答话,因为就在姬冰雁说话的瞬间,他就忽然从自己的腰间拔出了那柄无鞘的锈剑,上面包裹着其的布条瞬间被他的内力震碎,然后……光影重叠,伴随着一道破风之声,无名出手了·    “幽冥你——”·    见此,胡铁花很吃惊的刚要上前,楚留香忽然一把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这种事,还是交给一点红与幽冥他们两个人就好。”
    说话间,伴随着无名的动作,一点红的面容显得有些森冷,瞬间,但见这人运剑如风,剑法之快,难以形容·    然而,他的每一招都是以手腕发力,再往其上的部位,却是纹风不动,然而比起从前来,一点红的剑法明显有了不小的改变。
    严格说来,这人的剑法比起从前来,显得更沉稳,更严密了,同时却少了那一剑封喉的狠毒与彪悍··    双眸对视,无名漆黑的眸瞳中倒映出的,是一双冷得像冰一般的眼睛,依旧狠得像狼,灰白得似山巅的积雪 ,但又坚定的像是积雪的山峰,却又显得有哪里不同了,究竟是哪里,无名没有想出来,也没有时间去想。
    因为只见一点红长剑忽然一把当胸刺出,无名顿时双手一错,长剑立刻自空中划成了一个十字架,随后便迎了上去,却正是一招“十字封门”。
    只不过别人使这一招‘十字封门’时,纯是守势,可无名使出这一招,却是守中有攻,这一招虽看似攻守兼备,很是奇妙,但楚留香看到这里时,全身却是禁不住一凉……·    诚然,两个人的出手都十分的快,快到不过仅仅几个呼吸间,他们就已然斗上了几十招,但奇怪的是……楚留香是见过‘幽冥’真正出手的,所以他很清楚,幽冥的速度分明可以更快·    可如今,幽冥的这招使出来……却分明有‘自杀’之意——原来,因为一点红的剑法与天下各门各派俱都不同的缘故,所以他以腕力发剑,变招比别人快得多。
    而幽冥这一守招中有了攻势,防守之力便被分散了几成,对付别人时, 对方剑招至此已尽,他本可架住对方兵刃· 但一点红此刻自手腕以上,却还有余力,他若是将这点余力使出,长剑向前一挑、一送,幽冥便在还未架住他的剑时,他的剑就已刺穿了幽冥的咽喉·    “一点红,不要”·    情急中,楚留香突兀出声大喊,但他的语声忽然又顿住了,突兀的瞪大了眼睛,他抬头看向天空,神色中满是惊骇——·    只见满天黄沙中,原先因为两人的打斗,帐篷顶上被几道剑气划破的破洞外,有几片黑影,正在空中盘旋飞舞,伴随着红色液体如雨一般的滴落,那几片黑影正越飞越低,眼看就要落下来。
    一看,竟是两只鹰·而鹰,无疑已经受了伤,要知道,在这片大漠中,鹰就代表着石观音的奴仆,所以石观音几乎是立刻就站直了身子,只轻松的唤了句:·    “幽冥公子”·    话音刚落,无名直接突兀的一个后空翻,居然直接收了剑,看也不看一点红,似乎并不担心他那一剑会继续刺过来,脚尖轻点,右手袖子一抬,便只听得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破空之音,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天空中的其中一只鹰,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束缚住了,挣扎着自空中被拖了下来羽毛、鲜血,皆是散了一地——·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即将进入【脑残篇.陆小凤之变态宫九是基友】·    届时,因为某些很多人一致的原因,系统不再【第一人称】,而是完全转为【第三人称】,希望亲们做好准备·    另,比起楚留香世界的【正经】,陆小凤世界的文风将会有很大的改变。
以下是雷点,希望接受不能的,可以不看,但请不要退了收藏,人家会哭死滴&gt3&lt·    雷点一:因为系统的错误,导致穿越扭曲,一不小心进入了【原着向】的【同人世界】·    雷点二:因为原着向,所以人物平常不会崩皮,但是因为同人的关系,大概是那篇同人作者文笔的问题,一到关键就崩坏·    雷点三:各人的隐藏属性,例如:·    【叶孤城】偶尔吐糟·    【西门吹雪】毒舌·    【花满楼】腹黑·    【司空摘星】路痴·    【陆小凤】‘蓝染’式话唠·    以上各位一定带好避雷针【平常真的不会崩皮。
看我真诚的双眼(☆_☆)】·☆、第49章 (抓虫)尾声中凑50章 结束楚留香世界得了←_←·随后,只听"哧"的一声,一只鹰已经仿若流星般的落了下来。
    石观音目力所及,只见鹰腹上灰白色的柔毛早已被鲜血染红,腹部也几乎裂开,明显就是剑伤·就像是……它在向人飞扑袭击时,反被人一剑撩伤所致。
石观音顿时皱起了眉,喃喃道:·    "好快的剑法·"·    这时,又是一声微响,另一只鹰也被无名扯落了下来,致命的创口与上只一样,也是剑伤。
    正当石观音微微上前一步,准备细看时,却不想光华闪耀间,一点红手中的剑微微一偏,竟是直接朝着石观音的要害之处直奔而来,同时,无名也仿佛是约好了一样,身子微微侧翻,有几许寒光亦是顺着一点红的剑势直逼石观音·    危机时刻,石观音的袖子轻轻一甩,她的手法看起来很慢很慢,但却偏偏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长袖卷下无名暗器的同时,只听得‘叮’的一声,她居然就这般生生的用手指弹开了一点红迎面而来的长剑·    随后一个优美的侧身,石观音与一点红各退后了一步,伴随着一点红陡然一个身子踉跄,他手中的剑顿时传来了几声‘咔嚓’的裂音,竟是直接就这般断成了零零散散的八|九截·    而石观音呢石观音面色依旧红润,只是她脸上的神色却很是有些难看,直直的盯着无名,她纵然是一副生气的样子,却也有种说不出的风情,就像是少女正向自己的爱人撒娇:·    “幽冥公子,妾身难道不好么你为何要……”·    话没说完,无名就已经挂着楚留香几人最常看见的柔雅笑容,神色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惋惜,慢生生的道:·    "我本来的确是很想答应你的,只可惜娘娘你…实在太老了就算你很会卖弄风情,但我只要一想到……你至少也有半老徐娘的年纪,而且你身后的床底下,还藏着一具丑陋至极的女人尸体,便也倒足了胃口。
"·    这话一出,石观音的呼吸骤然变得有些粗重了起来——·    对于一个美人迟暮,拚命想挽回青春的女人说来,无名的这句话,显然就算是将世界上所有最恶毒的话加在一起,也没有这句话这麽伤人。
    它就像是一把钉锤,就这般重重的敲在了石观音的痛脚上·霎时间,石观音努力想保持的优美风姿,动人笑容,全都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全身 都已经发起抖来,嘶声道:·    "你、你莫非真的一定要我杀了你你若此时将功赎罪,看在彼岸的份上,我可以饶了你这一次。
"·    听此,无名忽然冷笑了一声,思及这几日被系统频繁灌输的念头,口气不由更差了一些,只是斩钉截铁的淡淡道:·    "不错,我宁可死,也不愿和你这老太婆睡在一起你若穿着衣服还好些,脱下了,只有更令我恶心"·    说话间,他已经退到了楚留香、姬冰雁与胡铁花的身后,他似乎还怕石观音不够生气,话语那叫说得一句比一句恶毒,因为他知道……唯有令石观音气得发疯,他才有再次攻其不备的机会……而另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人,也才能在她的不经意忽略下,直接给她致命一击·    而如今,不得不说,无名的目的的确达到了。
石观音被气得连胸膛都发了红,她虽然明知无名是在故意激怒她,但却还是没法子控制得住·于是瞬间,她在无名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一个窜步,就已经闪电般的朝躲在几人身后的无名攻出了七招·    摸了摸鼻子,楚留香无奈的挺身上前,石观音此时也是被气的狠了,居然看也不看楚留香,一个人本只有两只手,但在这一刹那间,她却好似忽然多出五只手来,那七招竟似同时击出的,不像之前的慢速度,反而快到不可思议,就在连楚留香都反应不过来的一瞬间,无名的咽喉、 双目、前胸、下腹,身上所有的要害, 都已在石观音的掌风笼罩中·    就在这时,胡铁花和姬冰雁身形似箭一般射出,他们两人间早有默契,出手根本也不分先后。
    这两人此番出手,速度不可谓之不快,但见人影一闪间,两人已攻出三招,至于他们是如何出手的,用的是什么招式,就暂时没有人能看清了·因为……整座帐篷已经轰然碎裂,漫天的黄沙被内力的气浪席卷而来,吹得人的眼睛实在有些睁不开。
    忽然间,风声骤息·三个人身形都骤然停了下来·无名能看到胡铁花的双拳紧握,一张脸红得可怕,而姬冰雁的脸却更苍白,两人都一瞬也不瞬的瞪看石观音。
    至于石观音呢她的嘴角却还淡淡的挂看一丝微笑,看来还是那麽美丽而安详,甚至连鬓脚的发丝都没有乱·就像是温泉浴罢,晓妆初整,正准备出去见客似的,那里像是刚刚和人拚命,动过手的娘子甚至连方才气急了的样子也完全不见了踪影。
但胡铁花,姬冰雁两个人却都动也不动的站着,直至过了半晌,只见一缕鲜血,自两人的嘴角一丝丝流了出来··    他们的身子虽还站得笔直,但任谁也知道……这是谁败了。
而这一败,的确已经败得一败涂地——·    一点红早在先前就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而胡铁花与姬冰雁……此时明显也再无出手的可能,似是温柔的看着楚留香,石观音笑得阳光明媚:·强强江湖恩怨武侠怅然若失·    “楚香帅,你莫非也还想挡在他的面前你们就算一起上,也绝不会是我的对手,又何必自取其辱”·    楚留香苦笑:·    “你说的不错,我们确实不是你的对手,如今看来,就算是被人广泛称作‘天下第一’的几个武林前辈,也绝不会有一个人能在你手下支持二百招,可惜……你若叫我看着朋友送死,那也是绝无可能的。”
    听此,石观音面色一寒,美丽的眸中终于不加掩饰的放出了恶毒之光,就连面孔都有些扭曲了起来:·    “如此,你们就给我一起死罢”·    说话间,她就已经朝楚留香率先的发出了攻击,她出手的速度仍然很慢,但若别人出手像石观音这么缓慢,楚留香绝对可以一眼就可看出,她要攻击自己什么部位,然后轻轻松松的就避开。
    但石观音的出手虽慢,却还是令人看不出她攻击的部位,她的出手竟越是慢,就越凶险,越可怕·    只因为她一招使出后,力道纵已使出十分之九,但却还是可以再生变化,而她剩下的一分力道,已足够致人死命。
    这使得楚留香几乎不敢招架,也不敢闪避,只因他若招架闪避之后,力用尽了,那时石观音的招式再一变化,他就躲不过了·而像这样的打法,自然是苦不堪言,楚留香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也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    {默默的捂脸,看着这一切,我实在有些汗颜,不由呐呐的出声:·    “宿主,让他们在前面拼命,你却站在这里当背景……真滴好么等下楚留香要是也输给石观音这个老巫婆了,你打算怎么办”}·    听罢,无名顿了顿,突然就一脸冰冷的朝石观音大喊了一声:·    “老巫婆你不仅外白内黑,一点朱唇万人尝,吃人不吐骨头,还满脸的皱纹,就算你再驻颜有术,那也是半老徐娘”·    {……这话……听起来好耳熟……好像是偶曾经对宿主说过的冷汗,宿主乃也太会借用了吧不过,偶喜欢偶表示,宿主你一定要再接再厉}·    而听到这话,石观音手上就是微不可查的一顿,高手相争,本就一线之差,结局就天翻地覆,楚留香自然也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顿时手上毫不犹豫的就朝石观音的穴道直逼而去,无名亦是身形一闪,其速度比起和一点红相战的时候不知快了多少倍,口中仍是喊着:·    “青楼女子尚且只要嫖客的银子,你这老太婆却连人家的性命也要”·    说话间,他两手一拉,手中似乎握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带着破空的细响,在阳光的折射下,一根极为不易发觉的透明丝样的东西直接朝着石观音的脖子划去·    同时,另一道人影也极其突兀的仿佛凭空出现在石观音的身后,以一柄匕首飞快的直刺她的后背心脏处·    伴随着噗噗两声利物入肉的声音,石观音的一双眸中睁得极大……她的神色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楚留香也是一脸征然……·    若不是石观音刚刚顿住的那一下,他也不可能会成功点了她的穴道,接下来,石观音也不可能会被幽冥以及突兀鬼魅般出现的彼岸给…偷袭成功……·    而此时,石观音目中露出痛苦之色,她像是想说什麽,嘴动了好几次,却最终只是道:·    “没有人可以杀死我……不可能的……就算是死,我也不能死在你们这帮臭男人的手中——”·    话落,就在那顷刻间,石观音美丽的*忽然就像是奇迹般的干瘪了下去,她身上的血肉,像是忽然被人全部抽离。
她……竟然就在片刻间就变成了一副枯骨——·    也许正如石观音所说的,没有人能杀死她,她是自己杀死了自己。
而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直到此时,楚留香仍然就仿佛做梦一般……然后,猛然惊醒,楚留香的面色大变:·    “完了她还没说出苏蓉蓉,李红袖与宋甜儿的行踪”·    微看了他一眼,彼岸缓缓收回手中沾了血液的匕首,与无名静静对视半晌,忽然微微一笑:·    “此间事已了,幽冥,我于神水宫相待”·    顿了顿,他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忽然转头对楚留香道:·    “至于你口中的三人……你不妨也去神水宫寻寻线索,届时,只需找到‘画眉鸟’即可。”
    语毕,他直接一个倒退,很快就消失在了无名的面前,无名并没有追,只因为他已经听到了系统提示:·    “主线任务『那些年,我们曾一起走过的岁月』完成·    支线任务『呼唤~』失败系统默认为此任务延续到下一世界,由第一个对宿主伸出‘友爱之爪’的人继承·    奖励将于传送过程中发放。
    友情提示:请宿主尽快赶往神水宫,传送门将于此处开启宿主君,珍惜时间,人人有责哟~”——·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即将进入【脑残篇.陆小凤之变态宫九是基友】·    届时,因为某些很多人一致的原因,系统不再【第一人称】,而是完全转为【第三人称】,希望亲们做好准备·    另,比起楚留香世界的【正经】,陆小凤世界的文风将会有很大的改变。
以下是雷点,希望接受不能的,可以不看,但请不要退了收藏,人家会哭死滴&gt3&lt·    雷点一:因为系统的错误,导致穿越扭曲,一不小心进入了【原着向】的【同人世界】·    雷点二:因为原着向,所以人物平常不会崩皮,但是因为同人的关系,大概是那篇同人作者文笔的问题,一到关键就崩坏·    雷点三:各人的隐藏属性,例如:·    【叶孤城】偶尔吐糟·    【西门吹雪】毒舌·    【花满楼】腹黑·    【司空摘星】路痴·    【陆小凤】‘蓝染’式话唠·    以上各位一定带好避雷针【平常真的不会崩皮。
看我真诚的双眼(☆_☆)】·☆、第50章 番外:忘川梦与戏——·“雪花落,雪花飘,雪花可曾记今朝·刀萧萧,风萧萧,人在潇潇命树梢·”·    有些醉眼朦胧的灌下手中最后一壶酒,我微微退后,身后是石洞里冰冷的岩石,斑驳而沾满了点点的鲜红……即使不去看,我也知道它的上面必定被覆盖了一层冰霜。
    就如人世的风雪,不是说凝结就凝结……也如同命运的选择,并非尽由人意··    在剥夺生命与被剥夺生命之间,我已分不清哪个是自己,只记得得被带回‘无影门’的那瞬间,我不知为何我还能平和转身,静静的离开…那个被屠戮了一地尸体的地方。
    我是‘忘川’,忘川河的忘川·一个能让人‘忘记’生存记忆的存在,亦是……一个以终结为目的的刺客··    从被从成堆的尸体中带离出来的时候,我还记得……我的名,是我毕生最恨的那个人所赐。
而我的出现,更是来自一个荒谬至极的地方·——那是地狱··    是的,无影门本就在世人的眼中与地狱同等,而被誉为千百年来,无影门最天才的我……殊不知仅仅只是从一名女刺客的腹中,被长剑挖出,后有幸存活下来的婴儿罢了。
    从数不清的尸体中走出时,我记得我的手上早已经沾满了血液,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的生母是刺客,那么我杀人,也只不过是继承……母亲没有做完的事情罢了。
    我还记得当初正式成为一名合格的刺客时,那个后来我最恨的人冰冷着一张脸,缓缓的对我与另外几个人道:·    “刺客虽然生来没有名字,但代号却是能证明你们存在过的荣耀·    无影门一直以来被世人称为无间地狱,如今,这一代,守护地狱的重任就落到你们七个的身上了。
    然,地狱有七物:忘川河、彼岸花、幽冥涧、黄泉路、奈何桥、鬼门关以及三生石·能以它们为代号,是值得你们一生的骄傲”·    于是,我成了忘川,一个令人忘记记忆,死去后,前尘如梦的忘川。
    如我一样的,还有另外六人·其中有一个被赐名‘幽冥’的,是一个看上去很瘦弱的少年·之所以记得他,是因为……·    曾经一次‘斗蛊’中,我本早就完成了要杀的目标人数,凑巧之下,我曾看着他将冰冷的匕首刺入昔日的同伴体内,然后俯身对眸瞳渐渐涣散的那人面无表情的开口:·    “你错了,我们永远上不了所谓的天宫,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们被弄脏,污染了的先是身体,然后是心,这让我们离天宫越来越遥远,让我们置身地狱的边缘,但我们比无间道上的可悲灵魂要幸福,因为我们至少不是处于真正的地狱,在这个无影门内,天宫完全可以由我们自己一手创建”·    然后,红毯十丈,以血艳铺张,尸体陈列间,我微微一笑,偏着头,摆出自己最为优雅温润如玉的一面:·    “杀人而已,何必与他废话那般多如此,只会给一些人绝地反击的机会。”
    一如意料之中的,我得到的只有沉默,无所谓的上前给地上的死尸补了两刀,再次笑了笑,换上羞涩至极的面容,我不自觉低低呢喃:·    “知道吗杀人,其实是有香味的,当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的刹那,就有一股令人神迷的香气逸出,让人几乎可以忘了杀人,甚至会沉溺在红艳血色当中,杀人,便就成了一种人间至美的享受。”
    他仍没有说话,只是看似淡漠却充满戒备的看着我,但我知道他已经听进了我的‘劝告’,这使我觉得有些无趣··    然而,像我们这种人,活着其实是很没意思的。
清醒的时候满是痛苦,而不痛苦的时候却已经麻木了,这样的生命就如行尸走肉,被一个叫做‘刺客’的两字所紧紧束缚、操纵·而一旦脱离,剩下的只会是满目的迷茫——·    生存,也就根本毫无意义了。
所以这世界上在我眼中的只有两种人:一是死了的死人,二是活着的死人··    也许命运真的是一个轮吧在人们不经意的时候,它总会恶作剧般的重合于曾经的某一点……就如同我的母亲是一名刺客,而我,亦是一名刺客。
……是谁曾经说的人生如梦于我而言,人生,本就是梦,犹如一场重复上演着杀人的戏,戏停了,梦也就醒了·人…也便死了。
    然而,一出戏的结局或许是在这场戏开始时便已注定好的,中途无论如何的去挣扎,也终究会回到那按部就班的轨道上·所以,虽然奇怪我居然也会有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时候,但仍是没有过多犹豫,我便接受了这种感觉的存在。
这对刺客而言,岂非很是刺激这使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我的心脏真的还在跳动·    “幽冥……幽冥……”·    低低勾唇轻语间,我一如既往的端着手中自己调制的‘新茶’,朝完成刺杀目标回来的幽冥递上,即使知道他永远不会真的饮用,也还是乐此不疲的眸露期待:·强强江湖恩怨武侠怅然若失·    “幽冥,这可是天下第一的美味,你真的不要来一杯么”·    我曾以为这种日子会持续到我死去,只可惜老天始终是公平的,曾经我不信,现在,我却深信不疑了。
    我常在想,或许造物主是个拥有着无限灵感的大师,他用他的奇思妙想之笔鬼斧神工的创造了一个个灵魂,而当他写得累了、厌倦了……灵魂便会随着一个句号以其各种凄美的姿态而作古。
    而这黑白色的人间,或许就只是神笔下的一个故事而已,既没有什么实际的形态,也没有什么可能或者不可能、应该或者不应该的事··    而我们,都是这庞大而宏伟的波澜巨篇中的沧海一滴、沙漠中的一粒尘埃……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大概是我们太过微小了,神忘记了我们的存在,更忘记了为我们的灵魂画上一个句号……·    一场游戏,一场梦·实际上,人生就是那么回事,犹如一阵云烟,就算再叱咤风云的一代枭雄,最终也难逃一死。
再精明奸诈的狠毒角色,也有恶贯满盈的终点·再怎么样的一生,活着时候愁容满至,死了的时候去得干净,还有什么可寄予的呢而于刺客所言,犹是如此。
    所以,我从未对幽冥多说过哪怕只是一句话表白·既然一切终究是一场空,再怎么争抢、算计也是无意义的,不如就得过且过,就这样保持着若即若离,岂非已经很好·    只可惜,同伴还是敌人,这本是两个世界,而在这无影门中,却早就已经模糊不清,有一些人,有一些事,除了特定的同类能理解,他人根本无法插足,所以,得知幽冥竟爱上了奈何,我虽嫉妒与痛心,却也不曾想要棒打鸳鸯。
    然而,天与人开了个玩笑,当有人得到了我想要的,可她却不懂珍惜;那个奈何……居然可笑的爱着我·    若仅如此,我也不屑与她计较,但有些人,自己找死得很,一面干着勾引我的事,一面又用假象继续欺骗着幽冥——·    这种女子……仅凭这种女子……不过区区排行第五,也敢同时打上我与幽冥的主意简直不知所谓,找死无门么所以,我利用了她的爱慕,我要让幽冥知道……这种女子,根本不值得他为她冒着生命的危险脱离组织,至于远走高飞可笑·    只可叹……若我知道,我这样做的后果是永远失去了这个人,那么,当初我一定会直接杀了奈何,而不是让她亲手去毁坏她与幽冥之间的感情。
    一个人只有真正失去,才会真正懂得拥有的甜蜜·我说无梦时,又岂非正醉在梦中当一切过去,再回首,便是想梦,也难以入眠。
失去了这个一度让我以为我还活·    着的人,我的心也跟着丢了,再次回归了冰冷的死寂··    忘川……忘川,这一刻,我忘川…终于又再度回来了呐,你们这些杀死他的帮凶,感受到忘川河的愤怒了么吾愿以吾之怒火,淹没整个地狱人间·    当我从崖底返回,我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奈何一招拿下,亲自将她千刀万剐,便是这般,也难消我心头之恨,遂将她做与一桌子菜肴,分与众人进食。
    此事,彼岸一直很愉快,因为他不仅喜欢吃人,亦是恨不能早日除掉奈何,因为他喜欢黄泉很久了,可惜黄泉也对那个女人的感情不一般··    如今由我做了这个恶人,他自是得利的一个。
事实上,我一直很清楚彼岸把‘过河拆桥’看做是他的看家本领·但头一回,我没想到,他竟然也敢将阴谋诡计使到我的头上·他可真是……有胆色啊如此……·    微微一笑,不若我也杀了黄泉,然后送他们一起轮回转世任何致使幽冥坠崖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不论……究竟是谁·    后来回想,彼岸被我一掌击伤消失前,曾满是怨恨的说我放不过他,但其实,又有谁来放过我呢幽冥死去,所有的人都说我疯了,敌我不分,简直见人就杀,但其实,我很理智,一个刺客若不能够理智,又怎么能杀更多的人·    所以,褪去了伪装的面具,我既没喜悦,也无悲伤,就这样面无表情的开始杀人与被杀的重复动作……·    因为再也没什么值得拥有,也没什么不能失去。
胜了,只是一种对我与幽冥的交代,败了,亦是一种对破碎人生的选择··    风吹过,穿透如不同存在虚空的人,显得比一片飘零的枯叶更无重量··    绝望了,所以就不会再失望,当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这样的生命,除了‘杀’之一字,还能有何其他意义·    抬手,丢掉手中早已空了的酒壶,岩洞外面的风雪依然飘落不停,看着那些逐渐靠近围剿过来的人群,眸中的醉意逐渐消散……讥讽的一笑:·    “杀人与杀人,忘川……忘前尘。”
    今日的这场厮杀,除非忘川河干涸,否则永无宁日——·☆、第51章 尾声终章·日头渐斜,当无名好不容易在三日之内赶到神水宫的时候,时间已近黄昏。
由于日夜不停的赶路,所以他的面色显得有些苍白,至于楚留香几人,也被他丢离在了后边··    抬头,彼岸静静地凝视着神水宫境内的一片湖水,听着来自于背后的脚步声,他沉寂了许久,这才忽然转身,轻缓的开口: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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