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未来之药草师 by 曦舞(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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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之药草师 by 曦舞(4)
·    翡翠里的力量被源源不断的吸进身体内,大脑的疼痛立刻就缓解了几分·祁白心中长舒一口气,发誓再也不要干今天这种蠢事了,疼死个人了都·    他手上拿着的是一块顶级紫罗兰翡翠,要是以往祁白看见如此好的翡翠,早就双眼放光了。
可是在这里翡翠只是作为一种可以吸收能量的能量石存在,潜移默化的,祁白看见极品翡翠虽然还会下意识地小激动一把,但是态度已经转了个遍·至少现在他能面不改色的将一块前世惹人眼红的翡翠就这么随手给吸收了,丝毫不心疼。
    在翡翠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淡,祁白琢磨着到了平时吸收的量,就像停止·可是这一停,他才发觉竟然停不下来了··    他的身体像是一个无底洞,不断的吸收着手上的翡翠,那速度堪比疯狂。
而且再将一块翡翠的能量吸收完毕之后,他的身体却犹自不满足,一种渴望从心底深处滋生,那是对能量的渴望·更是一种从心中生出来的饥饿,仿佛他已经变成了一只饕餮,只想不断的吞吃。
    他的额上渗出细密的汗水,只觉得身体的饥渴越来越严重,仿佛整个人都要入了魔一样·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块触手温暖的东西被塞入了他的手中,源源不断的能量从那东西涌进身体,让他焦渴的身体好受了些。
    直到吸收了三块,祁白才感觉到他的身体‘饱’了,而同时,他的脑海中传来一身轻微的‘咔嚓’声,像是洪水泄闸了一样,庞大的能量滚进身体内部,在体内流淌。
但是如此庞大的能量涌进身体非但不会不舒服,反而觉得却十分的温暖,像是浸泡在热水里一样··    等祁白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瞬间就对上了一双黑瞳。
    中国人大多数的眼睛其实是棕色的,而并非是黑色,只是大家都这么认为·但是,越轲却拥有一双极其漆黑的眸子,亮若繁星,深如漩涡·被那双眼睛看着,很容易生出一种天长地久的感觉。
每次祁白只要对上他的眼睛,就不自觉地被他所诱惑··    这一次也不例外,祁白一对上他的眼睛就像失了魂,只能痴痴的看着他·只是这次越轲并未像往常一样戏谑的看他,反而探出身体,一双铁壁交叉在祁白身后,将人稳稳地抱进了怀里。
    被他这么一抱,祁白这才回过神,觉得越轲的态度有些奇怪,也不敢多说什么,乖乖的任他抱着··    越轲这人,虽然不看起来不强壮,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怀疑他的力量,被他抱着,很容易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当初在他们去三区的一群人当中,祁白第一眼选择他的原因未尝没有这一点··    待在他身边,很容易就觉得很安心,很放松·当然,安心其他人觉得这很正常,因为越轲的力量很强。
但是放松什么的,大概只有祁白一人觉得··    半晌,感觉到他的情绪放松了下来,祁白连忙试探问道:“ 你怎么了”·    祁白感觉到他的头动了一下,然后一股热气喷进了他的耳朵里,然后是软软的碰触,在他的耳珠上。
    祁白浑身一个哆嗦,几乎是瞬间身体就软了,一抹绯色从他的耳珠然后蔓延到了脸上·无数次的亲吻,让他意识到那软软的触感是什么——越轲的唇。
越轲的唇和他的外表格外的不相符,软软的,亲吻在身上格外的舒服··    “你知道吗你刚才吓死我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其中是掩不住的后怕,也是对最珍视的人遭遇危险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
    祁白微微一愣,也猜出了是自己起先的状态让他害怕了,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酸涩感··    只有对方把自己放到了心上,才会对你的安危如此的看重。
即使安全了,他还是会觉得后怕不止··    “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吐出这三个字,可是祁白却觉得眼泪有些止不住,他同样回抱对方,软言安慰道:“别担心,我没事的,我的运气向来是很好的”·    一双大手捧住了他的脸,一个轻轻的吻落到了他的眼上,然后是温柔的吮吸。
    突然,祁白还未反应过来,却被人一把抱着站了起来·看着他平静的脸但是一双漆黑的眼睛此时却充满了火热之色,祁白心中隐隐有一种‘这一天终于来了’的感觉。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个炽热的吻已经落到了他的唇上·舌尖相缠,唾液相交,最是亲密的姿态,其中更是有无数温情蜜意,让人忍不住沉醉··    直到被人扔到床上,祁白还陷在刚才那激烈的热吻中,尚回不过神。
等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极具压迫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即使抱着人交吻并且还上了一层楼,越轲的气息却是丝毫不乱,显示了他良好的身体素质··    看着他极具情、色暗示意味的双眼,祁白心中咯噔一声,大脑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开始往边上逃窜。
那细微的挣扎就像是一只被猎豹捕捉到的猎物,明明摆脱不了,却还心存侥幸··    “我想要你”一只大掌扣住他的手,十指相缠,让人心都酥了,随后是铺天盖地袭来的吻。
    呻吟喘息哭泣,在刚开始进入的时候有些痛,可是接下来祁白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他只觉得那种激烈的快感从脚尖一直漫上头顶,失控的感觉极为的清晰。
他无助的只能紧紧地攀住身上的人,可是却遭到更加剧烈的侵、犯··    太过强烈的快感让他有一种自己快要死掉的感觉,直到最后他只觉得连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可是身上的人却没有一点要停止的迹象。
无奈,他只能求饶,可是身上的人显示僵硬了一瞬,随即便是更为猛烈的进攻·不断的在*中挣扎,那种腻死人的颤栗的快感,最后祁白很丢脸的被做晕了过去··    在晕过去的那一瞬间,他很难得的爆了粗口:越轲,你妹的·    当越轲再次发泄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有些发亮了,而他们从下午五六点做到了现在。
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眼角发红,看起来格外凄惨的祁白,越轲开始自责自己实在是太过火了··    两人身上早已被汗水弄的湿漉漉的,就连身下的床单也被两人身上的液体弄得一片狼藉。
这床是不能睡了,越轲用毯子将人抱了起来去了原先祁白睡的那间房,因为祁白和他住,那间房早就空置下来了··    先将人放到床上,越轲先去浴室放水,然后将祁白抱进了浴缸里面。
温水浸泡在身上,睡梦中祁白紧皱的眉头也松了开来·将人洗干净,用浴袍裹住擦干净身上的水将人光溜溜的放进被窝中·越轲察看了他的后面,稍微有些撕裂,但是却不是很严重。
    给他抹了药,越轲这才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同样光溜溜的进了被窝·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体温,他将人牢牢地扣在了怀里,心情很好地闭上了眼。
而在这期间,睡得像个猪一样的祁白,完全没醒,实在是够强大的··    而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祁白只觉得浑身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当然,他没被马车碾,不知道那是什么痛苦,但是他觉得和这应该不差了。
    他的身体完全像是瘫痪了,连动一下手指头都觉得艰难··    你妹的·    祁白忍不住爆粗口,当看到端着碗进来的人,他忍不住就像扑过去,只是他稍微一动,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开始发出抗议,它们在说:·    不要动不要动·    无视他凶恶的眼神,越轲走了过来,拿了枕头贴心的靠在他脑后:“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你躺在床上让我上一次你就知道了”祁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越轲稍微一挑眉,眉眼间皆是一副吃饱喝足的一种餍足,就像刚进完食的豹子,甚至还在舔着爪子那种··    去洗手间倒了一杯水让他簌簌口,然后拎了帕子给他擦了脸,越轲才将刚才放在桌子上的碗递给他。
    那是一碗香气喷喷的小米粥,里面是祁白最喜欢的经络米,用来煮粥最好··    “你后面有些撕裂,最近还是吃些流食好了”越轲面不改色,无视他杀人的目光说道。
    今日越轲穿了一身白衣,更衬得他眉目俊朗,怎么看怎么有一股神清气爽··    祁白有些小郁闷,但是他这人向来不是那种矫情的人。
做都做了,而且他还很享受,过河拆桥这种事他还不会做·只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给对方添一下小堵··    接过碗,他拿着勺子动作优雅的喝了一口,幽幽道:“左下第二个格子,里面有一块翡翠,你帮我拿出来”·    越轲打开左下第二个格子,果然在里面发现一快翡翠,翡翠是上好的帝王绿,那颜色绿汪汪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不过一握大小,但是里面的能量却抵得上其他翡翠拳头大小。
·    “昨夜,我感觉还不错,这翡翠,就送你了”清清淡淡的嗓音,祁白仰起头看他,浅笑变成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当作,过夜费”·    越轲的脸一瞬间就黑了。
第55章·    在第四天,终于从床上爬起来的祁白,对于说出那句话的后果,他已经无力回想了,怎么想都是一片黑历史··    扶着酸软的‘老’腰,看着一脸神清气爽的越轲,他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
对于自己主动送上口的行为,他实在是后悔不迭··    什么脆弱,这明明就是一只凶狠的豹子,将他拆吃入腹还不够,还要嚼巴嚼巴两下··    越轲后面告诉他,他上次的状态是晋级了,从原本的一级异能者升到了二级异能者。
而异能者升级,其实是一个从死门关绕过一圈又回来的行为·当然,这是夸大了的,但是从中也可以知道异能晋级的困难度以及死亡率有多高··重生·    这也难怪越轲上次会如此失态,想到这,祁白原本很生气的情绪一下子就漏了气,哪还气得起来。
    “早饭好了没有~~~”·    扯着嗓子他对着厨房方向使劲的吼着,一瞬间,整个屋子都是他的吼声··    既然狠不下心生气,但是他可以在精神上虐待他。
哼哼,能力者的听力不是很好嘛,就让我来亲自测试测试··    回音未歇,祁白又扯着嗓子开始喊:“怎么还没好啊啊,你出来了”喊到半截,看着系着围裙端着盘子依然酷得不行的人,祁白下半句话自动消声。
    “嘿嘿,早饭做好了呀,辛苦唔”·    一句话未说完,只见那人将盘子放到桌上,倏地弯下腰,一只大掌扣上他的后脑勺,将人压下他的方向,然后低头。
    顿时,世界安静了··    一吻即毕,越轲脸不红气不喘的放开被亲得晕乎乎的某人,目光宛若实质在那颇有弹性挺翘的后臀上扫视了一圈。
在祁白如炸毛的猫一样龇牙咧嘴的戒备的看着他时,嘴角微翘,具有暗示意味的道:“其实,我不介意再辛苦一点”·    “你去死吧”祁白捂住屁股,满脸戒备的看着他。
    越轲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再戏弄他,将粥放在他的面前,道:“吃完早餐,我们就去周老那儿”·    昨天就有消息传了过来,说他已经通过了第一次的测试,今天要去进行第二次。
如果不是这样,也许祁白还在床上为他的‘口不择言’赎罪··    祁白表示了解··    周老居住的地方是最靠一区南边的地方,那里方圆十里的山地都被圈禁了他的居住领地中,在这一个寸土是金,不,一个安全的居住环境就算有千金也换不来。
但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却拥有如此巨大的居住土地,这不得不令人咋舌··    而这方圆十里都保持了原样,只是将里面的异兽驱逐了出去,而周老就居住在这山脚之下。
    祁白和越轲下了车,当看到眼前的建筑物之时,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错愕·不是因为这建筑有多么的稀奇古怪,而是因为它竟是一座古色古香的房屋。
    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古代样貌的屋子已经很少见了,更别说是在现在他在的这个以安全为第一的世界了··    “这屋子,是周老以古代的房屋为原型而筑的,在这世界上,可是头一份”看出他的吃惊,越轲只是以为他是看见如此‘奇怪’的屋子而吃惊,并未想到其他:“听说在几千年前的建筑就是长着个样”·    大门距离住宅有二十米的距离,大门是木制的,上面缠绕着一些紫色的蔓生花,看起来颇有意境。
祁白的异能刚好能识别,而这代表了,这看起来很是漂亮的花是一株药草··    而在门前,站着一个祁白熟悉的人··    “舒刃先生”那人脸上带着温厚的笑容,模样看起来也颇为俊秀,正是在第一次测验中祁白见过的舒刃。
    舒刃微微一笑,道:“我可是等你们等了很久了”·    舒刃领着人往里走,祁白发现就在这门口距离房屋的小路两边,种植的竟全部是药草,而且这些药草却极具有观赏性,看起来就像是装饰花园的。
    祁白一边被越轲牵着往里走,一边视线忍不住落到了两边的药草上··    那时点粉草,长得有点像观音草,但是在草尖两厘米的地方染着一种粉色的粉末,就像人用粉色的毛笔点上去的一样。
而最重要的事,这是含有剧毒的,被它上面的粉末沾到,会全身溃烂而亡··    祁白越看越心惊,他这么一看,这院子里的大多数药草竟然都是有毒的,剩下的则是他认不出来的,但是恐怕也是有毒的。
    收回目光,祁白脸上不动声色,丝毫看不出他的情绪··    走在前面的舒刃突然扭过头来问道:“祁白很喜欢这些花”·    祁白丝毫不意外他会在自己没有介绍之前就知道自己的名字,漫不经心的道:“唔,只是觉得它们开得很漂亮”·    “也是了”舒刃笑得无害,笑眯眯的道:“如果你喜欢,可以摘两朵”说着,他停下了脚步,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祁白脸上表情不变,大脑却是开始快速的思考起来··    这舒刃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不会不知道这些花草都是有毒的,但是他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去采这些有毒的东西而他不可能在越轲的眼前还自己,那么只有唯一的解释,是他在试探,或者可以说,这就是一次测试·    祁白微微舒了一口气,低着的头嘴角微微一翘,带着些微冷光。
而等他再次抬起头来之时,脸上的冷笑却换成了人畜无害的感激:·    “那真是太感谢”祁白很‘高兴’的走进了花丛之中。
    越轲并未阻止祁白的动作,只是一双眼紧紧不放的盯着他,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只要祁白一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冲过去·聪敏如他,怎么看不出这里面的猫腻,但是,对于祁白,他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这么‘胆小’,既然这么做那就代表他有信心。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心中却还是会担心··    而祁白这毫无犹豫的表现倒让舒刃有些迟疑了,这人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这些花草的毒性·    等祁白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捧了一大束花,他抽出一朵花递给了舒刃,笑得热情而又无害:“诺,这是作为你肯让我采花的报酬”·    舒刃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却是突然一笑:“这里面的花草无一都含有剧毒,但是有些剧毒却是相生相克,同性却能够相互抵消”·    说完,他看着他,颇有深意的道:“你很不错所以,这花就不用送给我了”·    祁白回以一笑:“那还真是太可惜了”说完,他毫不客气的让越轲将这些花草收起来。
    唔呀,赚了赚了,没想到随便逛一圈竟然能得到这么多的好东西··    看他这幅像占了多大便宜的模样,舒刃的嘴角不由的抽搐了几下,这人能在不着调点吗他的隐形眼镜是不是该换了·    “好吧,我这就带你去见老师”·    “你”越轲很准确的捕捉到某个词。
    “唔,那不然呢”舒刃笑得含蓄,但是眼神却是得意洋洋:“我老师,可不是谁都能见的”·    他说这话却也没错,在五年前,周老不知什么原因突然闭门谢客,任何人不见,一直到现在。
    越轲也没强求,只是将征询的目光放到祁白身上··    “你不用担心,我一个人行的”说着,他展示了一下自己小小的的肌肉。
    越轲眼神一沉,突然将他拉过,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等你”·    再深入交流的动作都做过,但是就这么宛若蜻蜓点水的吻,祁白却是忍不住红了脸,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他感受得到这个吻里面含有的鼓励以及温柔。
    “放心啦,我一定会成功的”祁白在他还没抬起来的唇上咬了一口,然后转身就走了,边走边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两人这番动作之间只见亲密不见任何违和之处,看得一旁的舒刃只觉得酸倒牙了,同时还有一些吃惊。
    啧啧,这还是那个铁面将军越轲吗·    果然,他的隐形眼镜是该换了·    舒刃带着祁白继续往前走,越往里走,空气里面的那种药草味越发浓郁,带着苦涩。
    绕过一条走廊,入目的是一个极大地药铺,分得极为整齐的药田种植着绿油油的药草,看那长势可以看得出来长得是极好的··    “这些药草都是老师在照料着,不过我也有一块药田只是每一株药草的药性都不同,所需要的土壤、湿度、温度等都也是不同的,照料起来真的很麻烦”舒刃烦恼地挠挠头,然后突然笑着拍着祁白的肩膀道:“如果你能成为我的师弟,唔,那实在是太好不过了”·    祁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他怎么觉得他笑得像个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    再往前走,在药田最边上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树下放置了一把黄色的竹制摇椅,此时上面正躺着一个老人。
第56章·    老人穿了一身暗黄色的袍子,袍子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看起来极为的光滑,在阳光下流淌出一种滑腻的光泽来·他脚下踩了一双青色的布鞋,上面沾满了黄色的泥土。
    看到这人,祁白心中一瞬间闪过一丝念头:原来这就是周老·    走近了些,祁白清楚地闻到了老人身上的味道,一种苦涩的药香味。
来到这里之后,他的味觉虽然比不上越轲那么敏锐,但是却也是很敏感的··    “老师”·    舒刃很恭敬的唤道,证明了祁白的猜测,这人的确就是周老,舒刃的老师。
    周老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是面色红润,不见丝毫老态·他原本是闭上眼小憩的,此时听见舒刃的声音,猛然的就睁开了眼··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的,他这一睁眼,一眼就对上了祁白的眼神。
那是一双极为锋利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刃可以劈开你的内心的外壳,直接看到你的最深处的思想··    没有任何人会喜欢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别人眼皮子底下的感觉,祁白亦然。
    祁白先是一惊,虽然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坦然笑着任他打量,态度有些恭敬但不谄媚的唤道:“周老您好,我叫祁白”·重生·    周老看起来有些严肃,一双唇紧紧的抿着。
突然,那呈一条直线的嘴唇多了一丝弧度,原本锋利的双眼瞬间就掩去了所有的锋芒,此时的周老看起来就像普通的老人一样,无害得很·但是祁白知道不是,拥有那么一双眼睛的人绝对不会是普通的老人。
    “你很好”周老突然开扣,声音有些嘶哑:“学习中医需要一颗七窍玲珑心,但是却不需要那种偷奸耍滑的我却是不喜欢的”·    祁白笑着听着,心中不但没有不开心,反而觉得很兴奋,这人是在敲打自己,那也就代表了自己是成功了·    周老抬眼看他,突然右手在椅子底下抽出一本状似历史书的厚厚的书册扔到了他的怀里,道:“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将这里面的东西全部记下来,到时候再说”·    祁白眼疾手快的将书抱在怀里,闻言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这比之牛津字典还要厚的书,失声道:“一个月”·    “怎么不行”周老虽然躺在椅子上居于下方,但是气势却是丝毫不显弱势。
    “如果连这么一点小东西都记不住,你可以回去洗洗睡了”·    那不屑的眼神,简直看得人心中冒火··    祁白嘴角抽搐,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会是越轲祁白口中的周老·    “我我会努力的”看着这本颇有重量的书册,祁白心中暗自发苦,有些不确定的答道。
    “不是努力”周老目光如利箭嗖嗖的刺向他,食指中指并拢指向他:“是必须,记不下你就不用再来了”·    轻飘飘的两句话却让祁白面色微变:“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周老哼哼道,像拍蚊子似的在空中挥了挥手:“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祁白鼓着双颊瞪着他,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了,我们回去吧”舒刃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师就这样,有时候像个小孩子,习惯就好”·    习惯什么的,真的没问题吗·    跟着舒刃回到了越轲等待的地方,看着那个长身玉立,拥有着龙章凤姿的男人,祁白忍不住笑了,到现在,他才发现,虽然没有察觉,但是他却是很紧张的,紧张到手心都渗出汗来了。
    似是感觉到他炽热的眼神,低头的男人抬起了头,一双清净如冰的眸子在看到来人之时瞬间如冰雪遇春,融化开来··    如果是一个对谁都处处温柔的人他的温柔倒不会显得珍贵,但是一个对谁都严肃以待的人,当他对谁温柔,只对那一人温柔之时,那便是最让人心醉的,也是最让人心动的。
    祁白忍不住想笑,也不在意旁边舒刃的眼神,大步走了过去··    “怎么样”越轲揉着他的头问道。
    祁白得意地看他:“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啧啧,在情人面前这么得意,如果在一个月之后通不过老师的考验,我看你那时怎么办”舒刃看不得他那得意的模样,出言讥讽道。
    祁白瞪了一眼拆台的人,给了他一个白眼道:“关你什么事”·    舒刃嗤笑一声:“我就是看不得有人说大话而已”·    “是不是大话,一个月之后自见分晓”祁白也不多加争辩,只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脸色怪异道:“你一路上对我的态度虽然不算得上热络,但也不像现在这么刻薄。
唔,让我想想,你的态度的变化是因为什么”·    在舒刃的表情在他的眼神之下变得不自在之时,他才猛然翘起嘴角,一针见血道:“你是不是被人抛弃了”·    舒刃面色一僵。
    祁白眯起了眼,笑得像个偷笑的猫儿:“你遇到了一个薄情寡性的男人,所以才见不得我和越轲感情好”·    舒刃嘴角抽搐:“为什么会是个男人,而不是女人”·    “看你这个模样不就是个被压得吗”祁白一脸的理所当然。
    舒刃差点吐出一口血,冷哼了一声不再看他们,转身往里走,边走边道:“你们两还是快回去吧,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他这明明就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心虚了”祁白最后下了结论。
    越轲一手将他手上的书拿在手中,一手牵着他的手往回走··    “我倒是听说过一些关于他的事情,你下次不要在他面前提这件事了”·    “什么”祁白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吃惊道:“难道真被我说中了”·    越轲解释道:“事情究竟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事实与你所说也相差不了多少,你的确是说中了”·    祁白皱了脸:“早知道我就不这么说了”他也不喜欢踩别人痛脚,看别人痛苦也不是他的爱好,只能说这是在是太巧了。
    越轲不是一个喜欢在背后议论别人的人,只是这么提了一句,让祁白以后和舒刃相处之时不会因为不知道而犯了他的忌讳··    祁白也不多问,只是将这件事放进了心里,暗自警告自己下次千万不能再说这样的话。
    两人空着手来拿了一本厚厚的书回去,在周老递给他的时候祁白就看了一下·这本书书面是黄色的封皮,只用黑笔写了‘药草集’三个大字,名字起得很直白,里面内容就是关于药草的。
    药草的外貌、习性、药性、生长地等等,很是详细,甚至还贴心的配了一张图·而且最主要的是,这整本书全部是用手写的·这才让祁白最吃惊的地方,一本完全手写的页数达千的书,祁白都觉得有些神话了。
    意识到这本书的珍贵,祁白拿着它的动作都不由得放轻了几分·只是这本书再珍贵,可是也掩盖不了他要在一个月之内将这本书的内容记下来,还没开始看,祁白就觉得有些气馁了。
    “不行,我怎么能自暴自弃呢只要我努力,这么一本书也绝对不会是问题的”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打气的话,祁白甩了甩手臂,一副要拼命的模样。
    不过也的确是拼命了,接下来的时间,除了吃饭睡觉,他的时间全都花费在了这本药草集上·如果不是必须,他恨不得将吃饭睡觉的时间都算上··    以前是他拖着越轲睡觉,而现在变成了越轲扛着他去睡觉。
而且就算是睡觉,他的梦话都是:“木菊生,花开如菊,颜色浅白,带有清香,生长于“之类的,简直就是完全魔障了··    祁白原本就好的记忆力此时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只要看过两三遍,他就能将东西完全记下来。
当然,后面又忘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就是令祁白抓狂的另一样了,他发现前面他明明就的很清楚的东西,过了两天他再去看,又差不多忘记完了,他差点就疯癫了。
    这样的生活持续到了第五天,越轲祁白两人先是迎来了邻居司郡一家三口,原本沉浸心神在书里的祁白不得不放下心神来招待他们··    将泡好的茶摆放在他们面前,祁白其实有些焦躁,但是却绝对不是不欢迎。
如果是以往他们来做客他绝对是举双手双脚欢迎,只是现在他担心一个月之后记不完书里的东西,难免有些焦虑··    “你们怎么现在来了,我最近忙得要命”挠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已经和他们一家熟稔的祁白也没掩饰,直言道。
    “祁白哥哥”可爱的小包子司铎扒在他怀里,奶声奶气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小铎找你玩啊”·    “哪有”祁白将小孩抱起来大大的亲了一口才道:“小铎这么可爱,哥哥好喜欢的”说着,又在他脸上亲了几口。
·    “咯咯~”小孩被他亲得直笑,脑袋不断的闪躲着他的亲吻··    赵德楠笑道:“最近这段时间看你都没出门,就过来看看你”·    “嘿嘿,”司郡贼笑两声,道:“若不是有人拜托,我还不想来哩,还不容易的假期,我还打算和我的亲亲媳妇儿过二人世界了”·    脸皮薄的赵德楠立刻就红了脸,右手忍不住掐上了他的腰。
    祁白刚想问他口中的‘有人拜托’是怎么回事,门铃却响了起来··第57章·    祁白将司铎放到地上,起身去开门·来人超出他所料,竟是很久不见的王洛,在王洛身边是高大的北堂御。
    “王洛”祁白有些惊讶,自从王洛住到北堂御那里去之后他们两已经很久没有再见过面,祁白有时候也会想起他,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去见他。
    自己占据了他好朋友的身体,祁白只要看见他就会想起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原身·或许对方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消失了,或许他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祁白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好人,但是伤人性命这种事他却是从来都没做过,现在也许有一个人因为自己而失去了性命,祁白心中总是会有一种愧疚感·这也让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王洛,可是看到对他微笑的少年,他却觉得自己太过自私了。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自己好歹还有一个稍微熟悉的越轲,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    “王洛”祁白侧身让他两进来,关上门问道:“你怎么来了”·    王洛跟在他身后往里走,答道:“因为好久没见你了,过来看看唔,你有客人”他听见了从客厅传来的声音。
    “是啊,刚好我介绍给你们认识”··重生    王洛眼露羡慕:“真好啊,石头,你的交际能力向来比我还得多,现在已经交到朋友了”·    北堂御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只是沉默的听着他们两人说话。
此时听见王洛的语气带着羡慕,不由一愣··    “有我不就够了吗”一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北堂御低头在他耳边细声说道。
    王洛被他这种亲密的动作弄得身体一僵,脸上一红,一双眼更是紧张的落到祁白的身上,生怕被他看见··    “唔”不知道怎么回答北堂御的话,他只得含糊其辞。
    北堂御偏头看他,突然道:“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吗下次无聊的时候来找他玩吧”说完,也不待他反应,他越过他径直朝着客厅而去。
    王洛先是一愣,随即便是狂喜:“你,你的意思是”·    北堂御心中无奈的叹息,也许是因为他们两的关系一开始就处于不平等,所以王洛对上他总是小心翼翼的,而且将自己完全放到了最低位,就像自己的附庸物一样。
自己并没有要求他呆在屋里,可是他自己却不踏出屋子一步,以一种乖顺温和的态度迎合着自己··    自己想要的并不是这样啊有时候,他也想这人反驳一下自己。
好吧,自己的确是在找虐吧··    祁白刚才也是注意到二人的亲密的动作,可是王洛不想他一样脸皮够厚,因此他也装作没看见··    今日王洛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原本蜡黄的脸已经变得白皙,脸上也稍微丰腴了一些,长了一些肉,看起来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
很明显,他这段时间过得不错··    而且,从北堂御的态度来看,他对王洛也是有感情的,这让祁白稍微放心了些·他对王洛还是有感情的,自然希望他过得好。
    两人走进客厅,王洛的脸上激动的神情还未完全褪去·看到赵德楠一家三口,还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诺,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王洛”祁白伸手揽住他的肩膀,给几人相互介绍道:“这是赵德楠,那个是他的伴侣司郡唔,越轲你认识的”·    “你们好,很高兴见到你们”王洛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你好,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祁白的朋友了”赵德楠笑道··    王洛脸上布满了惊喜,‘第一次见到的朋友’,毫无疑问,这句话的意思让他很是高兴。
    “还有我,还有我”被忽视的小胖墩开始找寻着存在感,使劲的扯着王洛的裤脚:“哥哥,我叫小铎”·    王洛失笑,弯腰摸了摸小孩的脑袋,笑道:“你好,小铎,我是王洛,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很高兴见到哥哥”司铎奶声奶气一脸认真的道,看得周围的人一阵失笑。
    等几人坐下,祁白起身想去厨房给他们拿吃的,却被越轲按住肩膀··    “你陪他们在这儿说话吧,我去拿”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越轲径直就去了厨房。
    “唔”祁白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忍不住抿唇一笑·等他转过头来之时,对上的就是几人戏谑的目光。
    祁白脸皮够厚,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司郡道:“秀恩爱死得快,没听说过吗”·    “这还真没听说过”祁白丢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道:“而且你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天天秀恩爱的不是他和越轲,而是他和赵德楠吧。
    司郡得意一笑,“那是,这代表我和小楠感情好”·    祁白也是一笑,反驳道:“那我和越轲也是感情好,我看你分明就是嫉妒”·    “嫉妒”司郡跳脚,一脸不服气,道:“谁嫉妒了你和越轲的感情会有我和小楠的感情好别做梦了”·    “呵”祁白嗤笑一声:“我看是你在做梦吧”·    两人目光相触,电光四射。
    王洛看得瞠目结舌,而赵德楠则是无语至极··    就这么一个‘感情好’的问题,竟然也能吵得起来他们该说些什么·    越轲端着水果和吃的出来,看见二人对峙的模样并没有说什么。
将东西放到茶几上,他走到祁白身边坐下··    司郡看见越轲,很自然的移开了和祁白‘怒目而视’的一双眼·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是怕了越轲。
    这也是没办法,他们二人都是军部的,而且越轲的军衔还比司郡高,虽然他并不是越轲手下的兵,但是,要是他想公报私仇什么的,司郡还真是没办法··    没办法啊,回想以前,都是血泪啊·    如果不是吃过一堑长过一智,他绝对不会相信越轲竟然会是一个公报私仇人,明明看起来这么公正无私的·    毫无疑问,这一钞战斗’,以祁白获胜为结束。
    “听说你被军部停职了”北堂御目光落到越轲身上,语气没有丝毫情绪··    越轲点头:“军部上面的人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这一次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    虽说现在是强者为尊的天下,但是军部的势力却仍是由几大家族掌控着的,高层的人几乎都是这几大家族的人。
越轲作为将军,早就被几家人给惦记住了,大家都想要换自家人去做这个将军的位置·越轲虽然是越家的人,但是对越家却是亲密不足,疏离有余,越家自是不会帮他,甚至也会推波助澜,最好能将这个将军换个越家人来做,一个能让他们更好掌控的人。
不过,如果越轲的地位能这么容易撼动,他现在也不在这里了·    嘴角浮出一个讥诮的笑容,司郡淡淡的道:“人类的*是无穷的,特别是对权力的*。
现在连安全都没有保障,他们就开始了权力的争夺”·    “越大少,你就不担心你这冷板凳一坐,就坐一辈子”司郡语气戏谑的问。
    越轲拿了一个祁白喜欢吃的七星果给他削皮,闻言连眉脚都没动一下,道:“这是不可能发生的”语气笃定,似乎他将一切都掌握在了手中。
    “几大家族当中实力最强的是百里家,最神秘的是齐家啊,越家和王家也不是吃素的这个将军的位置无论哪一家坐上去,就代表会受到另外三家的敌视。
这个位置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想吃,他们也吃不下·除非四家中一方的势力远远的将领三方压制住,否则即使他们对我这个将军有多么的不满,他们仍然不会换下我”·    北堂御僵硬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不大成功的笑来:“但是他们却忘了,你不是一个能受他们驱使的傀儡,而是一只猎豹这次他们不把握好时机,下次你就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了”·    祁白接过七星果,咬了一口,抬眼看北堂御,笑道:“那么,北堂先生是想去告密吗”·    闻言,王洛立刻就有些紧张了,紧张兮兮得看向北堂御。
    北堂御看了一眼王洛,道:“我乐见其成”乐见其成什么,大家不说也心知肚明··    王洛立刻松了一口气。
    北堂御顿了一下,紧接着又道:“不过,我给越大少隐瞒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怎么也该给一点好处”·    司郡撇撇嘴,暗骂道:“奸商”·    “无奸不商,这两个字无疑是对我最大的肯定,多谢赞赏”北堂御神色不变的接下了‘赞誉’。
    司郡:“”·    三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说了一些一区最新的消息,像什么军部某某和谁谁有不正当关系啊,谁家什么私生子啊之类的,当然,这些话题也只有司郡说得出来,其余几人都不是对这些多加关注的人。
但是,也是因为司郡,几人的气氛极为的轻松··    在一个小时之后,门铃又响了··    祁白一边嘀咕着怎么今天有这么多的人来做客,一边跑去开门。
    好吧,这一次又是他认识的··    “白玉怎么会是你呃,你又怎么会和闫小姐在一起”·    外面的人是祁白认识的,正是白玉和闫红蕊,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难道他们以前认识·    “叫什么闫小姐,叫我红蕊就好了”闫红蕊穿着一件红色的曳地长裙,声音爽朗,笑容甜美。
    长裙格外的华丽,将她完美的身材完全的勾勒了出来,如海藻一般的长发披散着,在耳后还别了一朵火红的花朵·如果说以前的她是一朵芍药,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朵华丽完全绽放开来的牡丹,美丽,完全的释放了出来。
    祁白有些惊讶她的改变,上次见面的她和现在简直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她说要来跟他学习厨艺,可是却没有后续,祁白还在想她是不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
    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她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闫红蕊看见祁白惊讶的表情,极为得意的一笑,拉着裙摆转了一个圈,长长的裙摆在空中转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漂亮”·    “嗯”祁白点头,笑道:“虽然我觉得你很适合红色,但是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让人惊艳”·    闫红蕊女王一笑:“没办法,天生丽质难自弃”·    祁白无语,真是自恋的可以,不过她有自恋的资本。
重生·    “这位是”陌生男人跟在白玉的身后,大约二十来岁,五官没有白玉那么圆润,轮廓分明,但是面貌却和他有五分相似··    “你好”男人上前一步,伸出手来:“我叫白歌,歌声的歌,是白玉的四哥”·    白歌,白鸽·    噗·    祁白心中闷笑,面上却是没有任何变化,伸出手和他相握:“你好,我是祁白”·    “你们先进来吧”让开身体让人进去。
    看到祁白的表现白歌心中满意的点点头,凭他没有因为自己的名字而笑出声来,他就可以给他打个六十分,勉强有资格能做自家小弟的朋友·深受‘白鸽’这个名字所害的白歌新中天暗想。
·    看到屋里这么多的人,白歌心中有些惊讶·而且,这里面还有不少熟人·    祁白分别将两边的人介绍了一番,又拿了吃的递给他们。
    “越大少,好久不见”白歌虽然笑着,但是眼里的光芒却极为凛冽:“我真没有想到小玉的朋友竟然会是你”语气中不乏试探。
    白玉在家里说今天要来见朋友,而且他这个朋友还是在三区认识的·三区是什么地方,那是一个龙蛇混杂,脏污不堪的地方,那里的人哪有什么好人大家都不放心,让他陪着一起来,顺便‘考察’一下他这个朋友是不是什么好人。
没办法,谁让他家小弟太单纯了·不过,事实证明他来是对的··    越轲他知道,实力强,还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将军,事实上他很佩服他,但是这不代表他能容忍他利用自己小弟。
    听他的语气越轲就知道他误会了,难得的解释道:“他的朋友可不是我,而是祁白”他指了指祁白··    白玉虽然单纯,但是并不‘单蠢’,自家哥哥是什么意思怎么会不知道。
他鼓着圆圆的双颊,不满争辩道:“祁白是好人,哥哥”·    白歌看了一眼祁白,他对他的第一印象还算好,因此说道“好好他是好人,但是这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是好人”说着,还瞥了一眼越轲,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祁白护犊子,自己的男人怎么能让别人说呢张口就想要反驳,却被越轲拉住了··    拍拍祁白的肩膀,他指了楼上:“我们去书房说”·    白歌点头,表示同意。
    不仅他们二人,北堂御和司郡也跟了上去··    祁白看着留下来的他们几人,心中有些郁闷··    这个样子,好像是男人去谈正事,他们这些‘老婆’留下来闲话家常。
    呸呸呸想什么了,自己可是一个大男人,什么老婆不老婆的··    祁白有些郁闷的想··第58章·    甩去大脑中莫名其妙的想法,祁白抬起眼对上的便是几双戏谑的眼。
    “我以前一直以为越大少是一个冷心有冷清的人,没想到竟然这么温柔”闫红蕊一副意料之外的表情,用眼神示意祁白手中的七星果,眼中带着戏谑:“细节才能体现感情啊他一定是爱惨你了”·    七星果是一种常年可食的水果,但是却因为生长在野外难以人工种植,因此普通的人也是没有能力吃得到的。
不但如此,七星果最主要吃的是里面的果肉,形状呈七星,七个角极为的尖利,因此吃起来有些困难··    祁白很喜欢吃这个,但是却不擅长剥开它,因此这道步骤都是越柯代为解决的,他只要负责吃就行了。
    对于闫红蕊的话,祁白只是一笑,却大方的道:“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他对我好不是很正常的吗”·    闫红蕊脸上露出又嫉又妒的表情,拨弄着垂在胸前的发丝,玩笑般的道:“感情这么好,真的让人好嫉妒啊”·    虽然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玩笑,但是祁白却听出她话中的认真。
    “你上次,不是说要和我学做菜吗”想了一下,祁白还是试探的问了一句··    闫红蕊一愣,随即笑道:“啊,你还记得啊我都忘记了,不好意思啊”说着,她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祁白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和闫红蕊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却感觉得到她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所以现在她会这么说,那就代表是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祁白很想问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这么说却是直接表明了她不想多谈的态度,祁白也不好多问··    “对了,你应该很想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来找你吧”闫红蕊转移了话题。
    祁白很识趣的接口道:“哦,那是为什么啊”·    闫红蕊嘿嘿一笑,千娇百媚的看了他一眼·嗔道:“那自然是你家男人摆脱的啊”·    祁白满脸黑线:“什么叫我家男人啊”·    闫红蕊一脸恨铁不成钢:“拜托,重点不是你家男人吧”·    “哦”祁白回想了一下,终于抓住了重点:“你说是越柯拜托你的”·    “不止是我,我们几个都是”闫红蕊用手指指了指其他人。
    祁白目光诧异的看向他们··    赵德楠点点头:“越柯说你最近背书都背得魔怔了,要我过来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    祁白有些吃惊,心中却是一暖。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让那个男人担心了··    “对了,你们今天留在这吃饭吧,想吃什么,今天我心情好,恩准点菜”祁白站起身,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我早就馋你的菜了,自然是要留饭的”赵德楠想了一下,道:“我想吃你做的鱼香肉丝,还有辣炒小排骨”·    王洛也连忙发表意见:“我不挑食的,石头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闫红蕊:“我也不挑食”·    白玉:“能吃到祁白做的菜,我就很高兴了”傻笑中。
    “好吧,不挑食的,就看我自由发挥了”祁白耸耸肩··    “啊,祁白哥哥,还有小铎”司铎小朋友急忙高高地举起手,让祁白注意到他的存在:“小铎要吃芙蓉蛋”·    祁白笑:“放心吧,忘了谁也不会忘了小铎的”·    走到一半,他又扭头看了一眼稳坐泰山的几人:“你们就不来帮我,让我一个人做这么多的饭菜”·    “这不是应该的吗”闫红蕊、赵德楠、白玉三人诧异的看他:“你不是主人吗”·    所以这些是你该做的·    祁白嘴角抽搐,他这是交友不慎吗·    “啊,石头,我来帮你”王洛站起身来。
    “不用啦”祁白朝他摆摆手:“我开玩笑的,你们都是客人,基本的待客之道我还是知道的·”·    看他一副还是想帮忙的模样,祁白连忙又道:“放心吧,更多的饭菜我也做过的,你就乖乖的在这聊天吧”·    “好啦,作为客人你就和我们聊天好了”闫红蕊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下,然后又朝祁白摆摆手:“你快去吧”·    这是嫌弃他了吗·    等祁白走进厨房,闫红蕊好奇的问王洛:“你为什么要叫祁白为石头啊”·    王洛:“因为祁白以前就叫石头,祁白是他后来的名字”·    赵德楠也有些好奇:“我记得祁白说过他以前是居住在三区的”·    “他跟你说过吗”王洛有些吃惊,随即点头:“是啊”·    闫红蕊一脸佩服:“能跟我讲一讲你们三区的事情吗三区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很乱遍地都是疯狂的人很脏”连连发问,双眼放光,看起来兴趣。
    “我我我”白玉像司铎一样猛地一举手:“我知道我知道,我去过三区”他还记得上次和黄爷爷一起去三区解石的事,还是因为这样他才认识了祁白和王洛。
    赵德楠面上也露出了几分兴趣,他没有异能,因此长到这么大除了一区之外,就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王洛看他们感兴趣的模样,也顺着话头给他们讲了一些他们在三区的一些事。
    祁白想到今天人太多,决定吃火锅··    好吧,夏天吃火锅他也算头一遭了,但是只要将温度调低一点,这不就成冬天了吗·    哈哈,他果然是很聪明,火锅方便又简单,在人多的时候吃实在是最适合的了。
    为自己的聪明点个赞·    心情很好的祁白看了一下底下冰柜里的菜,让他惊讶的是冰柜却是被装得满满的··    大概越柯早就开始准备今天了·    想到这,祁白不由的又想起了刚才闫红蕊的话,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
唔·做个他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再加一个饭后甜品··重生·    当然,饭后甜品要等他们走了以后再拿出来吃·哼哼,谁让他们不进来帮他的,虽然自己也能搞定,但是他们那个态度还真是·    他准备用大骨汤做汤底,将大骨洗干净放在高压锅里开大火熬煮,然后将菜一一切好装盘。
    将汤底调好,祁白嗜辣,但是这个身体却是不习惯辣椒,到现在对辣的接受还没有达到他以前的程度·再加上考虑到其他人没有怎么吃过辣椒,想了一下他还是调了一个清汤。
    两个大锅一锅鲜辣香浓,一锅汤色乳白,味道仅闻着就让人唾液忍不住分泌··    “祁白,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一个头钻了进来,白玉眼巴巴地盯着灶台上的锅,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祁白。
    “我们今天吃火锅”祁白一边将等下要炒的菜切好,一边回答··    “火锅,那是什么”忍着要流出来的口水,白玉问。
    “唔,等下你就知道了”·    “那要什么时候才能吃”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祁白想了下:“你先上楼将上面的四个人叫下来,那时候就差不多了”·    “好,我现在就去叫”白玉丢下这句话就往外跑。
    “诶,是楼上拐角第二个房间”祁白在后面喊··    白玉蹬蹬几步跑上楼去,然后找到房间有些不确定的看了两眼,祁白说的是这个房间吧·    他将耳朵贴在门上希望能听到一点没声音,不知道是他找错房间了还是这房间隔音太强,他一点声音都没听见。
    想了想,白玉直接举起拳头开始砸门:“哥哥,哥哥,吃饭了,吃好吃的了”他还记得这是在别人家里没有直接用脚踢。
    门‘咔嚓’一声打开,露出一张他熟悉的脸··    “哥哥”·    “吃饭了”白歌抽抽鼻子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然后唾液开始分泌:“这是什么味道好奇怪”而且好香。
    “是火锅”祁白说的··    “火锅是什么”·    “等下就知道了”继续抄袭祁白的话。
    “好吧”白歌点头,然后朝着身后嚎了一嗓子:“吃饭了”·    说完,伸手揽着自家小弟往楼下走。
    好香好香的味道,吃饭吃饭·    书房内,越柯看了一下时间,道:“先吃饭吧”·    几人出去也闻到了空气里的香味,由于时间的原因祁白也没做过火锅,因此越柯也不知道火锅是什么。
    看见越柯走进厨房,祁白让他将锅端了出去,又让他将温度调低一点·等将所有的菜炒好,又将切好的菜端了出去,祁白宣布可以开动了··    第一次见吃饭还要将温度调低,其他人都有些好奇,再见到那桌上一盘盘的生菜生肉,更加感兴趣了。
    而等所有人坐下,祁白突然想起吃火锅怎么能没有酒了问了其他人,除了白玉和王洛,其他人都觉得可以喝一点·越柯和他都不喜欢喝酒,不过他记得在房间里上次翻出来了两瓶酒。
    毫无疑问,上辈子遭受喜爱的火锅换个地方仍然俘虏了大家的胃,除了对辣椒接受无良的白玉,其余的人吃得嘴巴红红辣得不停喝水的众人还是停不下筷子,频频地将筷子伸向锅里。
    等到吃了半饱,众人伸筷子的频率这才降了下来,开始喝酒··    总而言之,这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在途中祁白还去补了几次菜,直到冰柜里的菜被消灭了大半,众人才吃得满足,肚子溜圆。
·第59章·    一顿饭吃完,已经日薄西山了·夏天日长,太阳不过落山,时间却已经不早了··    他们喝的酒后劲很强,只不过是几杯酒,从来没有接触过酒精的王洛和祁白已经有些醉了。
一直注意着祁白的越轲立刻就发觉了他的不对劲,伸手将人揽在怀里··    喝醉了酒祁白也不发疯,酒品很好,只是睁着眼霜亮晶晶的眼睛满目痴迷的盯着越轲看,然后就自己在那里傻乐,然后伸手在他脸上摸两把,就像偷了腥的猫儿一样傻笑两声。
如此,乐此不疲··    “嘿,他还真有点意思”白歌饶有趣味的看着祁白的动作··    越轲将人抱在怀里,没有丝毫掩饰的挡住了白歌的视线,警告的撇了他一眼。
    白歌撇撇嘴,道:“瞧你这小气的样子,连看也不许看一下啊”饭桌上是联络感情最好的地方,这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几人之间的隔阂尽去,熟稔了起来。
    与祁白的乖顺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压抑本性太久了,一喝醉了,王洛却是开始发起疯了——不断的在北堂御的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嚷嚷着‘放开’还有‘石头’,北堂御抱着他不放手,这只平时乖顺的猫儿就开始伸出了爪子、脚,开始拳打脚踢起来。
最后累了,又开始啪嗒啪嗒的掉起眼泪,看起来极为可怜··    “嘿,我说你平时怎么虐待他了啧啧,这么大的怨气”看着北堂御脸上的三条红痕,白歌忍不住问。
    北堂御抬起头定定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安抚怀里的人··    闫红蕊发表意见:“我看王洛这人平时压抑太狠了,这次哭出来倒是好事”大概是女人天生的直觉,经过相处,她明显的感觉到了王洛平静下的压抑。
    “不过,醉酒的人我还以为会是白玉了,没想到竟然会是他们两个”·    白玉看起来像馒头一样白白软软的,没想到喝到现在却只是脸色红了一点,双眼仍是清明的很,没有半点不适。
    “嘿嘿”白歌忍不住得意笑起来,道:“这可是我的功劳,在小玉还是婴儿的时候我就开始让他喝酒了,他的酒量你们可不要小看”·    众人:“······”·    这个哥哥还真是无良得紧·    赵德楠倒了两杯水分别递给抱着醉酒之人的两位,道:“让他们两喝点水吧,我在厨房里找到点蜂蜜,解酒的”·    说着,他又问闫红蕊:“你要不要喝一点”·    “啊”闫红蕊偏头看他,半分钟之后才摇了摇头:“我又没有喝醉”如果忽略她迷蒙无神,完全没有焦距的双眼,她听起来镇定,极为有条理的语气倒是极有说服力。
    “没有哪个喝醉的人会说自己醉了的”赵德楠扶额,如果不是发现她半天都没有吭一声,他也不会怀疑她喝醉了··    有谁见过喝醉酒的人脸不红,气不喘,思绪不混乱的他们今天就见到了,闫红蕊就是这样的。
    司郡看了正在照顾祁白的越轲一眼,抱起自己小孩站起身来:“我看主人家现在也没时间搭理我们,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赵德楠点头,然后为难的看了一眼闫红蕊:“可是,红蕊要怎么办”他们可不知道闫红蕊住在哪里。
    白歌想了一下道:“我认识她,我送她回去吧”说着,他走到她身边将人打横抱抱了起来··    “小玉,跟上”·    “那我也先告辞了”北堂御也抱起哭得正伤心的王洛,颇有些头疼。
    这人哭成这个样子,他要怎么办·    越轲看祁白乖顺的样子,拿了水让他端着喝,站起身来:“我送你们出去吧”·    “行了,不用送了,你回去照顾祁白吧”赵德楠在门口拦住他。
    越轲也不坚持,他的确有些不放心祁白,只是对他们点了点头··    关上门,越轲走进屋内,却没有看到原本应该乖乖坐在那儿的人。
他目光一转,落到了地上的衣服上··    他记得,今天祁白穿着,就是这件·    衣物内裤在去二楼的路上撒了一地,越轲眉角一抽,将地上的衣物捡起来。
两人的卧室大门打开着,越轲听到从浴室传来的水声,磨砂的玻璃上隐隐露出一个人影来··    “祁白”走到浴室门口,越轲敲了一下门。
    门内的动静顿了一下,然后是窸窣的穿衣服的声音··    “咔嚓”·    浴室的门被打开,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祁白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一双好看的眼眼角带着红。
浴袍底下的肌肤因为洗澡而变得粉红,他的双眼因为喝酒而有些发亮,整个人透着一种不自觉的媚/意··    看到这样的祁白,越轲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一双眼几乎是瞬间就升腾起炽热的欲/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吞咽声,像是看到了一盘上好的馐珍美味,恨不得立刻就将他吞下去。
    深吸一口气平息身体里窜起来的欲/望,越轲将人从浴室里拉了出来让他坐到床上去,将手上的衣服丢进篮子里,然后拿了一张干净的帕子搭在了祁白的头上。
    “把头发擦干”·    祁白巴巴的望着他,像是有些理解不能他的话·越轲无奈叹息,坐在他身边拿着帕子开始给他擦头发。
    “唔,越轲”·    一双手拉住了他的衣服··重生·    “嗯”·    “谢谢你”·    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越轲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随即他的表情一僵。
    “你”·    温温热热的触感落到了他的喉、结处,还被轻轻的咬了一口,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就让他的**竖起了旗杆,他的喉咙发出一道呻/吟。
    祁白移开身体抬头看他,然后撑起身体跨坐在他身上··    虽然他的脸皮够厚,但是在平常他却也不好意思做这种大胆的动作。
即使如此,他的身体也在不自觉的颤抖着,更让人升起一股蹂、躏他的*··    越轲压抑住想将他压在身底下将人揉进身体的冲动,目光像是着了火一样紧紧地盯着他,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祁白吞了一口唾液,猛地低下头亲在了他的唇上··    “······”·    两人大眼对小眼。
    平时都是越轲主动,祁白只是被动享受,这换为自己来,他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两人唇贴唇,越轲却只是睁着眼看他,并没有动作··    祁白有些暗恼,忍不住磨了磨牙,脸上的热度更是像能将虾子煮熟一样。
    哼·    祁白实在是忍耐不住,身体一动就像抬起头来,可是刚刚唇分却被一只大掌按住了后脑勺·两唇再次相贴,吞吐的热气窜进他的嘴里,一条滑溜的舌头从唇缝间钻了进来。
    一只手拦住他的腰将人紧紧地按向自己的怀中,不断地换着角度亲、吻,热度从唇、□逐渐蔓延到全身,从星星之火转向了燎原大火,直接烧向二人··    双唇微分,祁白原本就有几分醉意的双眼更加迷茫了。
炽热的唇贴上他的脖颈,他忍不住低喘了一声,下意识的仰起了脖子,像是一个献祭的人,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感受到身体上传来的亲吻,爱抚,他的身体已经软了下来,无力的靠在男人的身上,只能时不时发出呻吟声。
    当男人进入身体之时,他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随即却被彻底的带入了欲、望的深渊··    和谐和谐·    醉酒加纵欲的后果就是祁白只能僵硬着身体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原本越轲的那个能力就弄得他每一次都腰酸背痛的,再加上这次还是某个人不知死活的主动‘勾、引’,那后果,更是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说。
    裸、露在外的肌肤没有一寸是完好的,就算是那一截脖颈,也被印上去的吻、痕占据,青青紫紫,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好事,一眼就可以辨别出来··    看着‘舔着爪子’一脸回味的某人,祁白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选择性的遗忘了昨夜究竟是谁作死主动扑上去的。
    “你这人,一点都不知道可持续发展”祁白一口咬住递过来的勺子,磨牙··    越轲伸着勺子任他咬,道:“可持续发展”·    “本来就是”祁白理直气壮:“你一夜就不能少来几次吗不然痛苦你也痛苦我”·    越轲:“我不觉得痛苦”·    祁白:“可是我痛苦”·    越轲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将碗放到了桌上,慢条斯理的重复:“你痛苦”·    祁白自觉他语气不对,立刻嘿嘿笑了两声,缩了缩脖子:“没,没”·    越轲俯身朝他压了过来,直接将人压到了床、上,双手撑在他的脑袋两边,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唔”祁白的脚下意识的一踢,却被无情的压制住,只能任人冲进自己的唇、齿间,肆意掠夺··    一吻即毕,祁白气喘不已,双眼含雾,仍陷在那一吻中不可自拔。
    越轲伸出拇指在他红、肿的唇上揉搓着,道:“我看你不是很享受吗”·    听到这句话,祁白原本还有些迷糊的思绪立刻清明,然后一张脸变得通红。
    这不是害羞,是被气的·    “你才享受,你全家都享受”·    “唔,你也是我全家中的一员,看你的样子的确是很享受”·    “······”·第60章·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祁白捧着在这一个月已经被他翻过不知几遍的药草集,一只手不断的翻页,嘴里嘀嘀咕咕的。
    正在开车的越轲给了他一个目光,然后无奈道:“在车上的时候不要看书,对眼睛不好”·    祁白没有看他,嘴上紧张兮兮的道:“临时抱佛脚没听过吗”·    越轲:“平时不努力,现在再看也没什么用”·    “我知道啊”祁白撅着嘴,哼哼道:“可是我就是紧张”·    越轲瞥了一眼他不断揉搓着书页的手,突然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啊”祁白扭头呆呆的看他,眼睛里充满了茫然,看起来傻呆呆的。
    前面是一个拐弯,越轲打了一下方向盘,眉眼间带着追忆··    “以前的你,很奇怪,没有什么上进心,也没什么追求不会这么努力,你不会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很懒。
唔,最好什么都不做,吃了睡睡了吃,像猪一样的生活”·    谁像猪一样的生活呐·    祁白鼓着脸,脸颊通红,是气的也是羞的。
    “但是现在的你,这么不顾一切的背着这本药草集,努力去获得周老的认同·这样的你,让我觉得,很陌生”以前从来都没见过。
    祁白一愣,睁着眼睛看他,有些恍惚··    他这么说是设么意思陌生他们之间连最亲密的关系都发生了,竟然还说陌生不得不说,这两个字打击到他了。
    他以为,他们之间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可是却没想到竟还是‘陌生’的,如此可笑·    “怎么,你不喜欢这样的我吗”他脸上满是固执,却让看着他的越轲心中一紧。
    “我们之间相处也不过两三个月,会陌生那也是很正常的”祁白感觉眼中一片酸涩,却还是自我安慰着··    越轲看他的表情,无奈一笑:“要完全的了解一个人,所需要的不仅是感情,还有时间。
就算是你,也不能说是完全的了解你自己·对于你展现的我所不了解的一面,我自然是熟悉又陌生的,你又想到哪去了”·    “看着这样朝气蓬勃的你,相反的,我觉得我更喜欢你了”·    更喜欢你了祁白脸一红,破天荒的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越轲空出一只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道:“我有的是时间,你究竟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一面,我会慢慢的去了解,这样的一个过程,让我很高兴”·    祁白抿着唇,眼中满是笑意。
他避开越轲的目光,扭头看向车窗外,给他一个后脑勺··    “因为喜欢你”·    他突然开口,越轲一愣。
    “喜欢你,所以想要配得上你·我想要帮得上你的忙,不想让外面的人说你的伴侣是一个无用只能受你庇佑的人我,想要保护你”·    他这话说得有些艰难,像是从齿缝间漏出来的一样,背对着越轲的耳尖,越轲看得见它被染得通红。
    仿若黑夜的星空突然升起了万千璀璨烟火,越轲顿时就怔在了那里··    我想要保护你·    这句话,多么的不自量力,可是越轲却觉得整个人从心到身都暖了起来,满心都是欢喜。
从来没有,没有人这么对他说过这句话‘我想要保护你’··    他的母亲有些软弱,连自保都有问题,更何况要保护他为了活下去,活得更好,他不断地努力,因为他知道,只有他自己才能保护自己,别人是指望不上的,也没有人给他说要保护他。
    他有一种,‘终于有人保护我’的错觉,幸福得不可思议,也激动得不可思议··    祁白虽然脸厚如城墙,但是让他说出这种像情话一般的表白,还是觉得有些小羞涩。
他怕自己看着越轲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耳尖对着窗外··    当行走中的车突然停下来的时候,他还有些回不过神·一只手从他的耳旁伸过来搭在了车窗上,越轲的气息完全将他包围住。
    “怎么了你唔”他扭过头,却突然被堵住了嘴··    极具侵略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紧紧地压住他。
将他完全的压制在了车窗上,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还有机会··    对方的唇贴到了他的唇上,然后迫不及待的就打开他的齿关开始往里冲··    感受到越轲的激动,男人中的好胜因子也被激起,却被反手抱住他的脖子,直接迎了上去。
    辗转相吻,唾液相融··    嘴里身体里的空气被毫不留情的掠夺,刚开始祁白还能跟上他的步伐,后面慢慢地,他只能抓着他的衣领无力的喘息着。
重生·    “唔,放,放开”祁白扭过头,避开他的吻,可是只喘息了一下,又被捏住了下巴,堵了回去··    你疯了·    祁白很想这么的大喊,可是却被堵住了嘴没有机会。
    祁白原以为他只是亲吻一下就差不多了,可是当感觉到带着茧子的大掌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然后捏住他胸、前的两点开始摆弄的时候,他才惊觉不妙。
    这是要,车、震吗·    怎么办,好兴奋·    不过,·    “别,唔等下还要唔,见周老你啊”·    “没关系”越轲在他脖子上落下细密的亲吻,边道:“我不会在外面落下痕迹”·    不是这个原因啊大哥·    祁白很想这么吼一声,可是对他的身体比他自己还要熟悉的越轲却不给他机会。
    “我想要你”·    在耳边的声音是询问也是告知,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就把他拖进了欲、望的深渊··    看着只是半解了裤/子上身仍是完好的越轲,在对比自己赤、裸、裸的身体,祁白忍不住用光着的脚踢了他一下。
    “走开,热死了”这么运动一番,两人身上皆是黏腻的汗水··    越轲一把握住他的脚,在祁白惊惶的眼神中在小腿肚上亲了一下。
    被逗弄得敏、感的身体立刻一个哆嗦,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意识到自己发出了怎样的声音,祁白双颊忍不住一红,然后竖着一双眼瞪着他。
    “你这人,真是”·    还是忍不住,他低头哇唔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越轲摸了摸他的脑袋,“乖,别闹”·    “滚开”打也打不过,咬也咬不疼,祁白只能在言语上占点便宜。
    祁白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不过越轲却是更喜欢他现在这样·不作伪,不掩饰··    取了纸巾,越轲开始给他擦身上的汗水。
    “我自己来”嘟囔着祁白从他身上爬了下来,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车内又不像家里的大、床能任由他们折腾,也只能采取一种姿势,而现在祁白只觉得浑身酸痛,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忍不住又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却被他捏住了下巴在唇上咬了一口:“你再这么看我,是想再来一次吗”·    他的眼中带着平时难以见到的浓浓的笑意,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整个人带着一种吃饱喝足的餍足,以及一种从心到身的畅快喜悦。
衣服被解开上面的几颗扣子,上面还有祁白情、动之时抓上去的几条红痕,汗水从他脖子上流下,说不出的性感··    祁白一是看呆了,只觉得鼻子一热,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越轲的表情呆了,然后扑了过来:“你的鼻子流血了”·    简直是耻辱,祁白蜷缩着腿将头压在腿间,即使不看他也能知道旁边的人的脸上的表情有多欠揍。
    他竟然看一个男人看得流鼻血了简直没脸见人了··    “唔,好啦,你喜欢我·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流鼻血,这很正常。”
越轲看他恨不得找根地缝钻进去,忍不住道··    祁白偏头看他:“可是你也喜欢我,为什么没有流鼻血是不是代表你没有我喜欢你喜欢得深”怨念深深。
·    越轲:“我喜不喜欢你,你的身体不是知道吗”他看了他一眼··    祁白哼了一声,止住这个话题不谈。
    车子在周老的房子前停下,祁白打开车门下车,双腿一软,差一点就跪倒在地·扶住车门,他忍不住低骂了一句:“禽、兽”·    越轲走过来扶他,祁白瞪他一眼,狠狠地在他的脚上踩了一脚,再碾了一圈,这才颇为勉强的让他扶着走。
    上前敲了门,不过一分钟,门便打开露出舒刃的那张脸··    “你们这还真是‘早’啊,都能吃午饭了”舒刃环抱双手,面色不虞。
    他们两是在早上七点多出的门,可是现在已经快要到十一点了·想到为什么会这么晚的原因,祁白颇有些不自在,怕舒刃问起,连忙道:“我这不是想来混饭嘛”·    舒刃挑起嘴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在越轲扶着他的那双手上顿了一下,道:“不会是被人压得下不了床了吧”·    祁白:“”·    “说中了”舒刃恶劣的笑:“看你这样子,看来是被压得不轻”·    “你够了”祁白恼羞成怒:“话可真多”·    “好好好”舒刃耸肩妥协:“不说你了,跟我走吧”·    周老正在泡茶,看到三人进来,目光在祁白身上顿了一下,意味深长道:“年轻人,要懂得适可而止”·    祁白:“”·    为什么他们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好事·第61章·    周老指了身前的两个座位:“坐吧”·    待二人坐下,他举起茶壶为二人各自倒了一杯茶,“尝一下吧”·    祁白不知道他要何时才考核自己,只得乖乖的捧着茶杯小口喝着。
不知道是什么茶叶,带了点茶香,但是里面却多了一种另外的清香,喝着有些苦··    待他喝了两口,周老又笑问:“喝出什么来了”·    祁白一愣,随即又喝了一口。
稍带苦涩的茶水在喉间滚了一圈然后流进肚子里,整个人的身体都暖和了起来,但是却不会热··    只是,这茶水里面究竟有什么门道,他却不知道了··    老实的摇摇头,恭敬的道:“还请周老指教”·    周老笑了,摇头评价道:“满腹知识,却只是空有理论”·    这个评价,不得不说是一针见血。
祁白对药草的一切知识都是依靠自己的异能,都仅仅只是理论,事实究竟如何,他自己却是没有亲眼见过··    “不过,吃东西也得慢慢来,一口一口的才不会噎到”周老手指扣着茶杯盖,看着黄橙橙的茶水道:“这里面有普通的山茶,再加上这凉黄草熬煮而成,有清热解渴,缓解疲劳的作用”·    “这里面苦涩的味道是山茶,而那股清香之味则是凉黄草。”
    祁白有些尴尬的用食指挠了挠膝盖上的布料,脸色也有些红,他终于明白周老为什么会说他空有理论了·这凉黄草是他们第一次考核他遇到的一株药草,由于最近天热,那时他还想过要用它来煮凉茶,可是现在尝到了他却一点都没认出来。
    真是丢脸·    “高杆藤是什么”周老突然问道··    祁白几乎下意识的将高杆藤的知识答了出来,这一个月的时间他是真的下了苦工,里面的内容不能说是倒背如流,但是也是熟记于心。
平时他也会让越轲提问里面的知识,而这高杆藤正是提问中的一种,因此他几乎是反射性的就回答了出来··    周老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问了几种药草,其中有一些祁白还有些不熟悉,但也还是顺溜的回答了出来。
    周老更满意了,不住点头道:“嗯,看来是下了功夫了的·”·    他放下了茶杯,笑呵呵的道:“我周世仁的徒弟,只凭‘随心’二字,我不会强求他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
只需要谨记一点,不可凭借我的身份欺男霸女,坐那伤天害理之事”·    祁白的第一念头是‘哦,原来周老的名字是周世仁啊’,第二个想法就是,愣了。
    对上周老温和的目光,祁白立刻双膝跪下:“弟子祁白,拜见老师”·    周老笑呵呵的:“你这小子还算灵透,我收了也不亏今日就靠着茶水,行了拜师礼吧”·    祁白立刻倒了杯茶水双手奉上。
    喝了茶水,周老又道:“我一共有三个徒弟,加上你,共四个·你有一个大师姐,名叫栖凤,最是擅长针灸;二师兄邵明,最厉害的便是把那一手脉,就是你老师我就是甘拜下风。
你这大师姐和二师兄现在不在,以后再介绍给你认识·最后,就是你的三师兄”·    祁白目光落到舒刃身上,舒刃立刻给他一个得意的笑容,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扁。
    “舒刃就是我的第三个弟子,你们之间也应该熟悉了·哦,他最擅长的就是制作毒药,院子里中的那些毒草就是他的宝贝”·    毒药·    祁白有些诧异,看舒刃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实在看不出他与那些有‘毒’的东西有什么关联,不过·    “三师兄,以后多多指教了”·    舒刃直觉他的笑容不对劲,下意识的向后仰了一下头,皱眉道:“你别这么笑,笑得我渗得慌”·    祁白笑容立刻收起,给了他一个白眼。
    周老道:“我看你在草药方面颇有天分,可以向这发展”·重生·    祁白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最主要他的异能就是关于药草的。
    周老道:“这本药草集你先收着,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我要你将这本药草集里面的药草从理论变成现实·”·    祁白张嘴,这话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却不容易。
·    “怎么,没信心”·    祁白赶紧摇头:“怎么会我很有信心的”·    周老笑眯眯的点头:“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时间就减到一个半月吧”·    祁白:“”他能不能说他后悔了。
    舒刃捂着嘴偷笑··    周老继续道:“这本药草集里的药草在这座山里面都有,以后你每天可以来这里·”·    祁白惊讶:“这座山里面都有”·    周老脸上露出得意,却还是假装不在意的道:“这整座山就是我为了种植药草准备的,里面的药草你可以随意使用”·    “老师,”祁白双眼发光:“您真是一个好人”·    被发好人卡的周老:“那是当然”·    舒刃:“”·    “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么今天就开始吧”周老一挥手:“舒刃,你带你小师弟出去吧”·    舒刃答了声‘好’,领着祁白二人出去。
    在出门的时候祁白看了一眼周老,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他总觉得这个周老和那天他见到的周老有些不同,上次见到的明明就是一个严肃的老头,现在却感觉很温和。
    “怎么了”越轲握住他的手,轻声问··    祁白摇摇头··    “三师兄,”祁白叫舒刃。
    舒刃扭头看他:“怎么了”·    祁白道:“我想问一下,就是老师说的,要怎么才是将理论化为现实啊”·    舒刃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然后嘴角勾起。
    他们现在站着的地方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种植的不是供人观赏的花卉而是药草,应该说整座宅子里面就没有什么无用的花草之类的,都是种植的草药。
    舒刃走到边上低头看着一株药草,神色关注··    “首先,你要做的是就是仔细观察这株药草的模样,然后是它生长的环境·”他蹲□子摸了摸这株药草根部的泥土,继续道:“这株草药明显不需要特定的环境,只要仔细照料它就能长得很好”·    他又取了一片草药叶子,闻了闻,然后放进了嘴里。
    “你要尝一下它的味道,唔,味带有些甜”他有些嫌弃的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然后对祁白道:“反正就是这些,你要达到闻到气味,还有尝一下味道就能准确辨别这到底是什么药草的地步”·    这样你确定两个月真的够吗祁白深深的觉得没有自信。
    “对了三师兄”祁白突然想起什么笑得不怀好意··    舒刃警惕道:“干嘛”·    祁白单手一摊,毫不客气地道:“见面礼,改口费”·    舒刃:“”这个人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    祁白:“你不会这么吝啬吧”一脸的不屑。
    舒刃无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递给他,里面装了粉色的粉末:“这是我做的疙瘩粉,有什么看不过眼的人,只要让他沾上一点,他的身上就会出现红色的疙瘩,而且还会很痒,可是我的必胜法宝。
今天,我就忍痛割爱送给你了”说着,他还一脸肉痛的表情··    祁白抽抽嘴角,鄙视的看着他道:“这么一瓶疙瘩粉,你随手就能配出来,一出手就是百八十瓶的,你可真够‘大方’的”·    舒刃大大方方的接受了他的评价,笑道:“多谢你的赞赏”·    祁白:“”我可不是在赞赏你。
    几人沿着走廊走,祁白突然看到一个人,一句话脱口而出:“他怎么在这里”·    这偌大一个宅子却没有什么人气,有的都是长势旺盛的药草,因此突然出现一个人很是惹人注目。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竹编的筐子,在大热天却穿了一件将全身都包住的黑色长袍,看起来就让人觉得热的慌·也是因为如此,他那双白皙如玉的双手就显得格外的显眼,一黑一白,如此鲜明的对比,极惹人眼球。
    而这人祁白也是见过的,正是在第一次考核当中遇到的少年,他记得是叫··    那人大约是听见了祁白的声音,转过身来,当看到祁白三人之时,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然后大步走了过来。
    “阿刃”白岚走过来,他一双眼里几乎只剩下舒刃一个人,其余的人都成了陪衬或者已经不在他的眼睛中了··    祁白目光在二人之间扫视,他的直觉告诉他,有奸情·    相较于的热情,舒刃的态度倒显得有些冷淡,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后问祁白:“你认识他”·    祁白点头:“有过一面之缘”·    白岚看了他一眼,干巴巴的道:“哦,是你啊”然后又目光热切的看向舒刃,如果有尾巴的话,恐怕他的尾巴已经欢快的摇起来讨舒刃的欢心了。
    祁白:“”这么明显的对比,他有这么讨人厌吗看他就像在看一只惹人厌的苍蝇一样这人不是冷淡的性格吗怎么变成忠犬了。
    祁白撇撇嘴,道:“我和越轲先走一步了”说着也不等舒刃反应,拉着越轲就往前走··    扰人谈恋爱是要遭雷劈的,最主要的是他怕再待下去会被白岚的眼神射穿。
当然,有越轲在,白岚的战斗力都是渣滓··    祁白心中忍不住小骄傲起来··    白岚难得的给了祁白一个好眼神,然后拦住要跟上去的舒刃,眼巴巴的看着他:“阿刃,我好想你”·    舒刃面无表情干巴巴的道:“哦”·    白岚的表情哀怨了:“你就不想我吗”·    “不想”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声音。
·    白岚:“”·    作者有话要说:郁闷了,我不知道要怎么改啊······和谐时代伤不起啊·第62章·    将草药放到口中,一股强烈的苦味爆发出来,简直比黄连还苦。
不过既是如此,祁白也只是眉头皱了两下,然后若无其事的咽了下去··    他不知道尝了多少药草,比这还苦的他也不是没尝过,到现在他觉得自己的舌头不但没有变得敏感,反而变得麻木了。
    祁白叹了一口气,果然,即使是有异能,白吃的午餐还是没有··    打开手上的终端,祁白先开启了红外线扫描器将整株药草扫描下来,弹出来的画面上立刻显示出了这株药草的模样,而且还是三维的那种。
将关于这株药草的信息录入终端,再保存下来··    这一套动作做了无数遍,他闭着眼睛都能做得下来··    站起身,蹲久了两只脚都蹲麻了。
在原地跺了几下,感觉好了点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时至夏暑,太阳不要命的散发着热度,即使他身在山林之中,也感觉到热得慌·他现在是在周老宅子后面的山林中,相较于外面的炎热酷暑,这山里面倒显得比较清幽。
    左右看了看,选定一个方向走去·这山虽然是专门为了种植药草,但是也不是漫山遍野都是,还是要他寻找一番才能发现··    走了大约十分钟,空气里隐隐带了点水汽,再往里走了几步,水汽更甚,耳边传来小声的水流声。
    祁白心中有些惊讶,疾步走了过去,水声越发的大了,他钻过一道灌木丛,落入眼间的是一道飞落而下的瀑布··    世外桃源也不过如此。
    瀑布不大,不过十来米宽,白色的水花哗啦啦的掉了下来,在下方是一个天然的圆形水潭,潭边又被冲帅的极为圆滑的大石头,将其圈住,周围的土地湿润,上面留着前来喝水的小动物的脚印。
绕着水潭,有碧绿色的植株长得很好,其中点落着白色的花点,还有蝴蝶在其间飘舞,看起来很是漂亮··    祁白走到水潭边,将鞋子脱掉,几步走进了水里。
    这水很凉,感觉全身毛孔的放松了下来,祁白索性将衣裤脱了整个人都泡在了里面·他背靠在水潭边上的石头上,鼻尖是花朵传来的极为浓郁的花香,但并不刺鼻。
    那夹杂在杂草间的花颜色洁白,有些像兰花,但是花朵更大·祁白下意识的将花朵折下,然后放入口中嚼了两下··    唔,有点甜腻。
    当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祁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最近做这个动作做习惯了,这已经形成了反射性动作··    要是这花有毒,那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祁白急忙将嘴中的花吐出来,呸了几声,犹不放心,又漱了几次口。
重生·    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祁白自我安慰,但事实就是他的确就有这么倒霉··    当感觉到身体逐渐麻痹的时候,祁白欲哭无泪。
    在这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这是要闹哪样·    很快的冷静下来,现如今只能希望这麻痹的效果很快过去·祁白并不是很担心自己的安危。
在这座林子里,危险的动物都已经被清除掉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身上麻痹的感觉却一点都没有减弱,祁白逐渐睡了过去··    每天早上七点钟起床,还要在山里面这么跑来跑去的,他也很累的。
    祁白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越轲的背上··    还没有睁开眼睛他就已经闻到了越轲的味道,感觉他一深一浅的走着,嘴角情不自禁的就翘了起来。
他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蹭了蹭他的后背,告知对方自己已经醒了过来了··    “醒了”越轲脚也没停,问道:“怎么在水潭里睡着了”·    祁白这才想起来睡过去之前发生的事,他猛地抬起头,发现天已经黑了,树林里可以见到小小的萤火虫的光芒。
    意识到这一点,祁白想到的更多··    他每次都是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去,而这次这么晚,肯定是让越轲担心了··    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祁白道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然后他又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给他说了。
    听他说完,越轲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在祁白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被越轲放了下来,然后整个人被压在了一棵树上·一只手挑起了他的下巴,然后下来的是男人的吻。
    “我很担心你”男人并未深入,只是贴着他的唇说话,“没有看见你,我整个人都快疯了”·    他搂住祁白的腰,几乎是将人完全的抱了起来,紧贴着自己的身体。
温柔的声音就像是醇厚的美酒流进了祁白的心里:“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祁白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而越轲完全的掌握住了他的软肋,知道对他要用什么样的方法。
温柔的声音,祁白完全没有抵抗力,只得不住的点头:“我下次不会这样了”他反手抱住他:“做事之前,我会三思的”·    “乖”像哄孩子一般的声音,但是对方做的事却是长驱直入,攻入他的齿关。
    祁白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可是他却没料到男人会这么记仇,在晚上被压着这样那样,这样惩罚那样惩罚的时候,祁白简直是肠子都悔青了··    两人下了山,在山脚下遇到了舒刃和白岚。
    “你们怎么在这”祁白有些惊讶,随即反应过来:“是在等我们吗”·    舒刃上下打量他,看他无事,难以察觉的舒了口气。
一直没见人下来,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一旁的白岚忍不住瞪了祁白两眼,让他的阿刃这么担心,真是的·    “到了时间还没见人,我还以为你是被野兽叼走了”放下心来,舒刃道:“那么,是为什么”·    祁白白他一眼:“怎么可能”然后紧闭嘴不说话,他绝对不要跟他说他这么晚的原因,因为他有预感,一定会被嘲笑的。
·    可是祁白没有料到的是他身边的越轲却是将他出卖了,当听完越轲的解释之后,舒刃毫不留情的骂道:“你真蠢”·    祁白炸毛:“你才蠢了”·    舒刃看他:“自作自受,这还不蠢”·    祁白:“”·    舒刃又道:“行了,老师也很担心你,我们先回去吧”·    在得到周老的‘丢我的脸’‘学艺不精’的评价之后,祁白灰头土脸的被越轲带了回去。
    两人回了家,祁白忍不住身上的黏腻先去洗了个澡,等下来的时候,桌子上有一晚冰镇过的绿豆汤·这是他熬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放进冰柜里的,在大热天喝一口简直是一个‘爽’字了得。
    祁白忙着学习药草,而越轲最近虽然没有回去军部,但是也忙了起来,也没人做饭,因此现在家里还是冷锅冷灶··    祁白将绿豆汤拿起一碗喝干,然后进了厨房,越轲正在里面做饭。
    抱住越轲的腰,祁白嘟囔道:“好饿啊,饭要什么时候才好啊”·    越轲任他抱着,手上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我煮的面,马上就可以吃了,你先出去吧,刚洗澡,厨房里油烟重。”
    祁白抱着他蹭了两下,这才走了出去··    两碗面,里面放了足够的调料,还有了两个荷包蛋吃起来喷香喷香的··    在吃面的时候,越轲道:“对了,你准备一下,过两天我们出去”·    祁白手一顿:“出去是军部有任务吗”·    越轲摇头:“不是,是个人拜托”·    祁白恍然:“你最近就是在忙这个”·    越轲点头。
    祁白又问:“那什么时候出发”·    越轲道:“三天后”·    祁白一惊:“三天,这么短”他不满:“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这样自己也好早点准备。
    祁白开始想着要准备些什么,调料肯定是要的,不然在外面吃的都没有什么味道,还有睡觉的帐篷,铺盖,锅碗筷子这些也要准备·零零碎碎的,也是有很多啊·    “对了,要先跟老师说一声”·    越轲道:“我已经跟周老说了,你明天就不用去了”·    吃过饭,祁白穿着睡衣盘坐在床上,开始查看今天的成果。
他将今天录入的药草资料会看一遍,然后整理好放在同一个文件里面··    一条有力的臂膀搭上他的腰,然后将人整个抱着往后拖··    “啊”这动作来得突然,祁白下意识的抱住那条手臂。
    “你干什么”祁白有些恼怒,扭头瞪他,却是被人猛地堵住了唇··    “唔,嗯你,干嘛”模糊不清的细语从唇齿交融间流出。
    被完全的压倒在床上,祁白喘着气看着越轲慢条斯理的脱着衣服,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深··    “你,你吃错药了”他结结巴巴的开口问。
    越轲轻笑一声,却是俯□来给了他一个深吻,直亲得人脑袋发晕,完全不知今夕是何年··    完全没有预料到今天晚上会是一个多么难熬的夜晚祁白晕陶陶的享受着这个吻,心中还在想着‘越轲的吻技好想提高了’。
    第二天,祁白扶着酸软无力的腰躺在床上暗自咬牙不止··    说什么明天你不用去了,这明显就是有预谋的这个样子,他能去的地方也只有床上了。
第63章·    祁白喜欢赖床,而且还喜欢拉着越轲一起赖床··    窗帘开着,阳光已经爬到了屋内,祁白趴在越轲的身体上将他完全的压住,一双手抱住他的肩膀,嘴里含糊不清的嚷嚷道:·    “再睡会儿,再睡会儿”·    越轲握住他的手,垂眼看他无赖的样子,道:“你自己睡吧”·    “不要不要”搭在他胸前的脑袋咬得像个拨浪鼓,被子底下光溜溜的腿也跟着蹬了几下:“你和我一起睡”·    “既然如此”越轲顿了一下,单手抱住他的腰直接将人抱了起来:“那你就和我一起起床吧”·    “不要”·    瞌睡什么的瞬间滚光光,祁白像只树懒一样挂在他的身上,脸上有些‘娇羞’,可怜巴巴的道:“我昨天晚上根本就没睡好,你忍心让我这么早起床吗”·    越轲看了床头柜上指向九的闹钟,肯定的道:“忍心”·    祁白一副遇到负心汉的背痛样,食指颤抖着指着他:“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嘤嘤,你肯定不爱我了”·    越轲:“要么自己睡,要么跟我起床做早餐”·    闻言,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从他身上跳下来,祁白钻进被窝,将被子盖到下巴处,软软的头发乖顺的服帖在黑色的枕头上,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
    他眨了眨眼,十分痛快的道:“你去吧”·    越轲:“”·    坐到床边,越轲的手伸进被子里,触摸到昨天晚上祁白身上惨遭疼爱的地方,忽视他陡地僵住的身子,幽幽道:“你竟然这么精神,看来昨天晚上我还没有努力”·    回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被他压在身下这样那样,祁白脸上露出些不好意思来:“没,没有,只是我天赋异禀”·    不知道是不是天赋异禀,还是他已经适应了如此高强度的欢爱。
昨天他们两从晚上八点多闹到凌晨两点,可是今天早上醒来只有腰酸了一点,他仍是生龙活虎的·要知道,以前这样他可是要在床上躺上足足一天··重生·    唔,果然是天赋异禀,给自己点个赞·    越轲:“我不是在称赞你”·    “好啦好啦”祁白身子一转,将自己裹得像个毛毛虫,闭着眼睛嚷道:“我已经睡着了,你不能吵醒我,快去做早餐啦”·    越轲觉得有些好笑又好气,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才下楼去。
    等关门声响过之后,祁白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瞄,确定越轲已经走了,这才摊开身子成大字型躺在床上··    打了个呵欠,他闭上眼睛。
    以前都是早上六点多就起床了,今天他要好好睡个懒觉·    等到越轲做好早餐上来叫他吃的时候,祁白已经睡着了··    坐到床边,越轲看着他的眼中带着一股宠爱。
    比起平时的生气蓬勃,睡着的祁白就显得乖巧得多·好看的双眼闭着,只看得见漆黑卷曲的睫毛,皮肤细腻而又白皙,被养得有些肉呼呼的脸上面有着两团红晕,嘴唇微微有些嘟起,看起来很是乖巧无害。
    越轲俯身吻住他,这是他叫醒祁白的方式·当然,这个方式他虽然是自愿的,但是一开始却是被祁白强逼的,以他没有一点情趣的‘摇醒’为原因。
    一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嘴里那条滑溜的舌头也开始回应起来··    火热的吻由于两人的配合而有些发展到限制级,最后以越轲强大的自制力告终。
    将在他胸膛处乱摸的手拉了出来捏在手心,越轲的呼吸也有些紊乱·祁白倒在床上,身上的被子由于两人的动作已经滑到腰间,露出看起来瘦削但是附有薄薄的一层肌肉的上半身。
他眼角发红,气喘不止,却是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我都没刷牙”喘了几口气,祁白摸着自己的嘴巴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扑到越轲身上,道:“果然,这样都不嫌弃我,你真的是爱惨我了”他的语气极为得意,脸上的表情也是如此。
    越轲:“你能再自恋一点吗”·    祁白装作没听到他的话,双腿盘在他腰间,一双手抱住他的肩膀,脑袋也呆在他的左肩上,神色懒洋洋的。
    “我还没睡好,浑身都没力气,你抱我下去”·    越轲哭笑不得,在他的臀部拍了一掌:“怎么懒成这个样子”说着,边抱着人往外走。
    祁白不满,反驳道:“这不是懒,我是出于安全考虑·现在我的身上没有力气,下楼的时候要是腿一软,那怎么办”·    越轲话里带着笑意:“狡辩”·    祁白索性不和他说话,耷拉着眼皮养神,嘴里发出哼哼的不满意声。
    洗漱完毕,吃过早餐,祁白去了院子里·他把在周老那儿得到的要草种子先种下去,院子里大半的地方都被越轲翻了个遍,被他用来种药草了··    早先种下去的药草有的已经发了芽,细细的绿色,有的完全没动静,祁白琢磨着大概是环境的因素。
不同的药草需要的环境不同,不是所有的都能成活··    将没发芽的挖掉,祁白又补种了些其他适合生长的药草·祁白还打算在院子周围也种上一圈药草,而且还是有迷药性质的,种子是在舒刃那儿得到的。
    祁白叉着腰,一脸得意洋洋的道:“以后如果有人敢翻我家的墙,绝对是来一个迷一个,来两个迷一双怎么样,我这个想法好吧”·    越轲赞同的点点头,这个倒靠谱。
    “对了,”越轲想起一事:“这次舒刃也会和我们一起”·    祁白惊讶:“他跟着我们干什么”·    “去采草药”越轲给他解释:“周老一直在寻找一株药草,这次有人说在我们去的那里发现了。”
    祁白了然的点点头,猜测道:“既然三师兄要去,那么白岚那个家伙也会去”·    每次白岚见到了舒刃几乎是恨不得连人都贴上去,就连他参加周老收徒的测试也是为了能更加的接近舒刃而已。
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是周老却让他在宅子里照料药草,也可以说他最初的目的还是达到了·照他对舒刃的黏糊劲,祁白赌一个流元,他一定会跟着去··    “对了,你说我准备的吃的要不要也给他们两准备一份唔,还是给他们准备好了,以免三师兄又说我没有师兄爱”·    他也没要越轲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下意识的征问一句。
    越轲想了一下,道:“如果你要给他们两准备的话,那么就还要再准备一份”·    “呃”祁白看他。
    越轲:“这次,你的大师姐也要跟着一起去”·    “大师姐”祁白猛地窜到越轲跟前,“你说我大师姐也要去”·    越轲点头:“根据我得到的人员信息,她的确在内”·    祁白只是听说自己有这么一个大师姐,但是却从来没见过,忍不住追问道:“你见过我那个大师姐吗她怎么样”·    越轲思考了一下,半晌才道:“她是一个,唔,很奇特的女人”·    很奇特的女人·    “那么你是很欣赏她喽”祁白有些酸溜溜的问,整个人几乎被醋海淹没了。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他那个大师姐了,怎么办·    “欣赏”越轲的神色有些怪异··    “对啊,你不是说她很奇特吗”祁白板着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就怕他对他那个还未见面的大师姐有什么想法。
    越轲后知后觉的道:“你生气了”·    祁白哼了一声,不搭理他,表示自己很生气··    越轲回想了一下他刚才说的话,了然道:“你吃醋了”·    “吃醋”祁白嗤笑一声:“我会吃醋”·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没错,我就是吃醋了。
所以你要给我坦白从宽,说,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他一脸恶狠狠··    “见不得人的想法”越轲有些哭笑不得,将人拉到怀里抱住:“你这脑袋瓜子里一天到晚到底是想些什么啊”·    “想的是你啊”祁白一点也不害羞。
    越轲脸上难得的带了笑,想着措辞:“你大师姐这个人,唔,你遇到了就会明白她怎么个奇特法,反正,我不喜欢她,而且我和她连认识都称不上,只是见过几次”·    祁白其实也没生气,他知道越轲不会欺骗他,也不可能有其他人,只是虽然知道,他还是忍不住吃醋。
    满意的点点头,祁白刚想说些什么,鼻子一痒,猛地就打了个喷嚏:“阿嚏”·    他揉了两下鼻子,看向惹他打喷嚏的罪魁祸首——一朵白花。
    院子里那棵白花树已经完全盛开,开得细密,就像一簇簇的雪堆积在树上,香气也完全的在院子里散开·风一吹过,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白花就会像下雨一样簌簌的往下掉。
    祁白看着开得正盛的白花,突然心中一动,双眼发亮:“你说,这个白花做成食物好吃不”·    越轲:“”他们不是说到他的大师姐吗话题跳跃的这么快。
    祁白不等他回答,自言自语般的道:“这花香这么好闻,如果做成吃的应该也不会难吃到哪去不过,能不能吃倒是个问题·”·    “桂花、玫瑰花、桃花这些都可以吃,白花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第64章·    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小岛,必须要坐船才能到达,因此他们必须先去另一座城——望水城。
也是到现在祁白知道全国不过三十六个城,他所居住的这里是武城··    去望水城他们要坐飞机,大约一个小时就能到·这次大家是一起行动,可是祁白虽然见到了舒刃白岚二人,但是却没有见到他那个传说当中的大师姐,到现在他也只知道他那个大师姐名字叫于新玥。
    “你在看什么”·    见祁白不住的往他们身后看,舒刃忍不住开口··    没看见想要见到的人,祁白收回视线,问道:“怎么没见到大师姐”·    舒刃挑眉,笑道:“你难道不知道”·    祁白好奇:“知道什么”·    舒刃道:“就是大师姐她现在人就在望水城,你现在时间不到她的”·    “哦”没见到自己想见到的人,祁白有些兴致缺缺,这种状态直到上飞机。
    他们坐的飞机是直升机,外壳是绿色的,但是比起前世祁白见到的明显要好得多,最起码没有那种巨大的螺旋旋转的声音,很是安静··    直升机上面除了飞行员可以坐四个人,祁白二人还有舒刃二人一起,另外还有四架直升机,上面坐的大多也是熟人——齐家齐柒,王家王默然,百里家百里如月,还有白家白军,另外还有越家越峰。
    除了白军还有越峰之外,其余的都是祁白认识的·在见面的时候祁白就发现越峰看着越轲的眼神带着敌意,后面知道他的身份心下也了然他这种态度的由来。
重生·    越峰是越家大少爷的大夫人的儿子,而越轲是四夫人,也可以说是小妾的孩子,而且实力颇强,在军部更是身兼重职,在外面提起越家大家第一想到的就是越轲而不是越峰,而越峰又不是个大度的,这也难怪越峰会嫉妒憎恨。
    祁白觉得自己和越轲简直就是天生一对,一个私生子,一个虽然不是私生子但是地位也差不多,这简直就是般配的不行嘛·    祁白心中喜滋滋的想,有些得意,果然,他和越轲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    越轲看着傻笑的祁白,嘴角不由的微微翘起,虽然没说话,但是右手却将人往怀里拉了拉。
    飞机刚开始还能看到点人烟,逐渐入目的却是延绵不绝的绿色,而飞机上的人虽然没有动作,但是却警戒起来,表情极为严肃··    祁白没说话,看他们的表情也知道肯定有危险。
想到陆地上那些变得庞然的野兽,祁白也隐隐猜到了是什么危险·陆地上的动物都变异了,没道理空中飞行的没有··    不过事实证明祁白他们很幸运,直到看见前方隐隐出现的目的地,他们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飞机在一片空地上降落,待飞机停稳,祁白看见窗外有几个人站在那等着·看见他们下来,立刻就迎了上去··    “哈哈,越将军”来人是三男一女,一年长的,两个青年,还有一个美艳的女人。
而此时说话的,则是那个年长的··    年丰华伸出手与他相握,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道:“等待多时了”·    “年副官”越轲点头,态度不热络,与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两人在那说着事,祁白却被舒刃拉着后领扯到了这里的唯一的女人面前··    这个女人祁白第一眼见到就觉得惊艳,相貌极为的艳丽,唇色嫣红,一双上挑的丹凤眼,头发是极为利落的短发,很是英气。
而她的身材更是宛若魔鬼般,前凸后翘,整个人充满了成熟诱人的风情··    “这是大师姐”舒刃对着祁白介绍,然后又对女人道:“大师姐,这就是老师最近新收的弟子,祁白。”
    说着,他对着目瞪口呆的祁白喝道:“还不见过大师姐”·    什么这个风情十足的女人竟然是大师姐·    祁白愣了一下,旋即很快的反应过来了,脸上带了点羞涩的笑容,道:“倒是我失礼了,只是我没想到大师姐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大美人,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没有女人不喜欢别人称赞她美的,于新玥也是如此··    她脸上带了笑,宛若满堂春花一瞬间盛开,霎时艳丽逼人·手上却是极为粗鲁的在祁白肩上一拍:“你这小子倒是会说话”·    她这一拍,祁白险些被她直接拍到了地上,站稳身子,只觉得脑门有些抽搐。
他想,他有些明白了越轲说的他这个大师姐的独特了··    于新玥丝毫没有猜到她这个新出炉的小师弟心中在怎么腹诽她,只是笑眯眯的道:“第一次见面,我也没什么好的见面礼,这个就给你防身了”说着,她的手上出现了一样东西。
    当看见他手上的东西的时候,祁白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嘴巴成了一个‘O’型·原因无他,因为那样东西是一个做工精良的——大铁锤·    没错,的确是大铁锤,大约有成年女人和抱那么大,颜色漆黑,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
但是,任它做工如何如何的好,这也掩盖不住它是一把铁锤的事实··    而且,这么大的铁锤这重量营改不轻吧,可是于新玥轻松的样子好似她手上拿的是一张锦帕。
    于新玥终于发现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欣喜,问道:“怎么,你不喜欢”·    “这个,倒不是不喜欢”祁白有些尴尬的笑笑,实话实说道:“只是我恐怕扛不起来”·    “噗嗤”一声喷笑,一个青年走到了于新玥身边,祁白认出他是刚才跟在年风华身边的其中一个青年。
    凤鸣天右手自然的搂上她的腰肢,嘴边带了笑,道:“我就说了让你另外挑选一个礼物,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厉害,力大无穷啊”而且,一般人也不会送人锤子。
当然,最后一句话他是放在心里面嘀咕的··    祁白见二人姿态亲密,心中猜测他与自家大师姐有什么关系··    于新玥叹了一口气,撅了红唇,问道:“那怎么办我就准备了这一份礼物”没想到祁白竟然不喜欢,心情有些低落。
    凤鸣天在她唇上亲了亲,眼中带了宠溺的色彩,轻声道:“好啦,早知道你,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盒子来,盒子的材料不知道是什么,上面雕刻了精细繁复的花纹,定睛看去,只觉得脑袋发晕,从中便可看出它的繁杂。
    “这是锁灵盒,它能防止采摘下来的药物药性不会流失,也不会枯萎·我想,以后你应该能用得上”·    有些珍贵的药材采摘下来根本保管不了多久它的药性就会大大的减弱,对于药师而言,这个礼物不可谓不称心。
    祁白也有些惊喜,这锁灵盒是用一种名叫自然树的树木所制,凡是生长着自然木的地方,那里的植株都生长的极为旺盛·而这种树木现在也只发现一棵,它的珍贵可见一斑。
    祁白也只是听说过还未见过,听越轲说这棵树再被发现之后就被几个大基地给瓜分了,也只闻其声不见其树,没想到今日他竟然能见到,而且还是送给他的礼物。
    赚大发了·    这是祁白的第一个念头,要知道,对于他这种与草药打交道的人来说,这锁灵盒可以说是送到了心坎上。
    而第二个念头,则是:这个大师姐认得太值得了·    得了这么珍贵的礼物,祁白心情很好,玩笑般的道:“这么珍贵的礼物,如果后悔了,我可不会还给你的,大姐夫”·    这个礼物虽然珍贵,可是对于凤鸣天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以得到的,本就是心甘情愿送出去的。
然后又听见祁白的那声‘大姐夫’,只觉得通身舒畅,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几分··    “啧啧,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呢”看见祁白得了一件珍贵的礼物,舒刃也不嫉妒,只是打趣道:“当初你对我这个三师兄可是不待见得很啊”·    祁白仍是爱不释手的摸着锁灵盒,闻言头也不回的回了他一句:“如果你也给我一件像锁灵盒这样的见面礼,想听好话,我可以给你说一大箩筐。”
    舒刃摇头,评价道:“竟然以物质来对待一个人,浅薄”·    祁白不在意,龇了一口大白牙:“我浅薄,我乐意”·    舒刃再次评价:“脸皮真厚”·    凤鸣天道:“我倒觉得,祁白这也是真性情”·    舒刃:“”早在凤鸣天看上自家大师姐的时候,他就不应该对他的眼光报以厚望。
    祁白笑了两声,道:“大姐夫你也不用这么说,我自己是什么人我还是知道的·不过,虽然是看在大师姐的面子上,大姐夫你还真是个好人”·    凤鸣天:“”被发了好人卡他要说些什么·    祁白笑眯眯的对于新玥道:“大师姐,你眼光真好,找了个好男人”·    凤鸣天涎着脸看着于新玥,那眼神粘糊糊的,厚脸皮道:“你看,就连祁白都说我是个好男人”·    于新玥一巴掌拍在他肩上,险些将人拍飞,自己却得意道:“那时,老娘的男人,那当然是好的”·    祁白:大师姐,你本性暴露了·    几人气氛逐渐热络起来,空气里却是传来了吵闹声。
    于新玥艳若牡丹的脸立刻一整,·第65章·    于新玥面色一整,与凤鸣天相视一眼,然后目光落到年风华身上··    吵闹声越来越大了,隐约可以听见打斗与惨叫声,而最清晰的声音则是一种尖利不只是何种生物发出的,直叫得人耳蜗发疼。
    这边与越轲交谈的年风华面色也是微变,但是却很冷静··    “越将军,看来今日是无法好好招待你们了·事发突然,我就请小儿带你们去休息。”
说着,他示意身边的青年,道:“年时,还不来见过越将军,越将军可是贵客,接下来你可要好好招待他们·”·    年时一笑,他是个俊朗的人,一笑恍若乌云尽散,阳光撒地般,看起来很是阳光,让人容易心生好感。
    “自然,不用爸爸你嘱咐,我也会尽力款待越将军的·您就放心吧”·    年风华满意点点头,随后跟越轲打了声招呼:“那么我们就先走了”说完,他招呼着凤鸣天和于新玥朝着吵闹声处奔去。
    “那就请跟我来吧”年时轻笑一声,嘴唇微翘,微眯了眼,率先走在了前头·他这一笑,却不见半分爽朗,反而多了几分妖孽,像是会蛊惑人心一样。
明明是一样的容貌,却给了人两人天与地的感觉——差别太大··    祁白挨近越轲,伸手拉住他的两根手指头摇了摇,低声道:“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啊”·    他这话没有点名道姓,但是这主角却是显而易见。
    越轲看了一眼走在前方那略有几分僵硬的背影,并不打算告诉祁白那人是个异能者,他这‘低声’实在是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重生·    “对于年时这个人,有的人评价他说像一个邻家大男孩,很阳光,热情·而也有人说他是一个妖孽,诱惑人心·这两种评价,说话的人都坚持他们说的是对的,谁也说服不了谁。
久而久之,这年时变得越来越神秘·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也变得扑朔迷离·可是大家却没想过,说不定这两种性格都是他·”·    祁白撇撇嘴,道:“人们就是喜欢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    越轲带有几分赞同的点点头。
    祁白抓住他的手猛然一紧,越轲看他,就见他一脸臭臭的,低声警告道:“就算他比女人还妖孽,是一个妖精,你也不能被他迷惑,知道吗”·    越轲眼角看见前面的背影一个踉跄,眼里忍不住带了笑,却是严肃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祁白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被说成妖精的某人忍不住转过头来,正对上祁白的目光,对方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丝毫看不见背后说人坏话的心虚。
    这人,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年时得出结论··    “对了,我还没见过这位小先生了,请问”年时笑道。
    他笑起来仿佛眼里带着光,原本只能算得上是俊朗的面容一瞬间就变得极为的惹人眼球··    对于自己笑容的杀伤力,年时很有自信,所以当看见对面的人一脸警惕的挡在越轲面前,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得僵了几分。
    越轲轻轻拍了拍祁白的肩膀,示意就算防备人家也不要做得这么明显··    祁白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什么出格,他认为将一切威胁到自己的因素掐死在摇篮里,比在后面亡羊补牢要好得多。
现在这年时明显就属于这个‘因素’,虽然他相信越轲,也坚信自己比他要优秀百倍,越轲抛弃他转而喜欢上其他人的几率大约只有百分之零,但是这也是大约啊,而不是绝对。
所以,该防备也还是要防备,而且这人给他的感觉,真的是,很不好·    “我叫祁白,所以,你可以转过头去了”·    年时:“祁白”他颇为憋屈的转过身去,他这半辈子还没这么挫败过。
祁白是吧,他记着了·还有,那什么舒刃,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在偷笑··    气氛变得古怪起来,年时单独一人走在前面,后面四人分作两堆,五人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越轲颇为无奈的捏了捏手中的爪子,得到对方一个没心没肺很是狡猾的笑容··    小狐狸一只··    走了一段路,年时没有转过头,却是出声道:“几位来得还真是不巧,我们望水城每月十五,海里的生物都会爬上陆地,攻击人类,只是没想到这次竟然提前了,倒是怠慢了几位”·    祁白:“你是在说我们是霉神吗”·    年时:“”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在年时看不见的角落,越轲摸了摸祁白的腰,示意他收敛点··    祁白立刻老实了,无辜道:“我开个玩笑,年时你不会生气吧”·    年时:这是哪家来的熊孩子啊·    “我怎么会生气”年时扭头看他,笑眯眯的道:“狗嘴一向吐不出象牙来,不是吗”·    祁白:“”·    胜了一局的年时立刻神清气爽起来,那张脸更是容光焕发,诱惑力直接就上升了几个档次,惹得四周不断响起抽气声。
就算是祁白,也不自觉的晃神一下··    等他回过神来,祁白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越轲的眼睛:“不许看”·    越轲不顾他的不情愿,拉下他的手:“放心吧,他的异能没我强,还影响不了我”·    “异能”祁白惊讶道:“你的意思是说,他这样是因为异能”·    越轲点点头。
    祁白:还有这种异能啊·    越轲道:“不止如此,年时他是双系异能,还有一种火系异能·所以,你乖乖的”潜意思就是你不要再去惹他了。
    祁白很有自知之明,闻言立刻就噤声了,收到舒刃白眼一枚··    看着乖乖跟着越轲的祁白,那表情极为的无辜,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仿佛刚才那牙尖嘴利的人不是他一样。
    看着,年时双眼不由一暗,他再次扭过头来,扬唇一笑:“祁白~”·    他的声音并不甜腻,但是无论是他的声音还是眼睛都像是含了钩子,要将人完全的勾住。
祁白只觉得他这人突然间就变得有魅力起来,明明自己心里知道这个人并不是这样的,可是感觉却不受控制起来,直到一只手捂住他的双眼··    祁白被蒙住眼,因此没有看见越轲瞪向年时的目光,里面更是带了杀意,像是被侵犯了领土的野兽,在警告外来者,再前进一步,他就会攻击。
    年时微楞,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悠,心中了然·可是他却没有退缩,反而直接迎上了越轲的目光,里面带着挑衅·旋即一瞬间,他又变成了他们已开始所见的那个开朗阳光的青年。
    捂住的眼睛重见天明,看见那个对他笑的热情的青年,哪还有半分妖孽·祁白不自觉一抖,露在外面的手臂竟然冒出了些许鸡皮疙瘩,寒毛直竖··    越轲以为他冷,急忙伸手揽住他:“怎么了”·    祁白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只是挨近他低声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个年时真是诡异,让我觉得心里发凉。”
    说着,他又皱着眉更小声的道:“要是将来谁和他生活在一起,绝对会得精神分裂症的·”说完,他还重重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的想法很是正确。
·    越轲这次却没反驳他,反而点了点头:“所以你要离他远一点·”祁白:“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才不想得精神分裂症。”
    看着前面深受打击的身影再次被打击,越轲的嘴角微微勾起··    刚才年时眼里闪过的兴味他可没错过,很显然,他对祁白很感兴趣。
这让越轲觉得很不舒服,虽然他不具有一点威胁·因此,越轲觉得,他的这种想法还是扼杀在摇篮里好了··    就在此时,越轲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祁白看他··    越轲扭头眯了眼看着他们身后,道:“有什么东西来了,而且速度很快。
有翅膀扇动的声音,应该是在天上飞的·唔,它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祁白也伸长了耳朵听,可是却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说起来,异能者的听力却是远远比不上能力者的。
异能者他们可以说是某方面擅长,而能力者却是用药水激发他们身体里的潜能,包括耳力··    过了半分钟,祁白、年时还有白岚他们三人皆都听见了声音。
    “来了”越轲双眼里精光暴涨,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们身前的城墙轰然被外力轰开了一个大口,一只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
    “这是,鱼吗”·    当看见那生物的全貌之时,祁白脑袋里闪过这道想法··    那生物浑身漆黑,身上有鱼鳞,头特别大,大约有十米,两只绿莹莹的眼睛灯笼大小,看起来极为的渗人。
它身后是一条极为小巧的尾巴,与他那巨大的头根本不相称·两边还有两个翅膀,外貌有些像鱼鳍··    它的模样看起来很像鱼,只是,鱼能在陆地上生存吗·    “这是大头飞鱼”年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解释道。
    “它能在陆地上生存二十四个小时,鱼鳍更是能起到翅膀的作用,让它飞翔·他的脑袋很坚硬,速度也很快·”·    那大头飞鱼灯笼大的眼睛转了转,然后定在了他们这一行五人身上,翅膀猛扇,朝着他们扑过来。
    他们五人明显被锁定,越轲却没有动作,只是看向年时··    年时目光警惕的看着冲过来的怪物,心下苦笑·他的异能只是六阶,根本对付不了这大头飞鱼,唯一的办法,只有求助越轲。
    虽然不甘,他脸上仍是带着笑对越轲道:“这只大头飞鱼,我的实力却是敌不过·我们几人的安危,越将军,你可不能袖手旁观·”·    越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为所动:“这只是望水城的家务事,我身为武城的将军,可是不好管。”
    年时看着他的目光都要喷出火来,看着越来越近的怪物,却是无法,只好妥协:“那我们望水城雇请越将军,可好”·    越轲也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丢下一句“报酬之后再谈”便冲了上去,独留年时在那恨得牙痒痒的。
    他并没有拔剑,只是跳上半空,右脚宛若开天斧头狠狠地劈在大头飞鱼的脑袋上·在大头飞鱼面前,他明显是沧海一栗,可是大头飞鱼却被他狠狠地踢在了地上,脑袋瞬间开花,绿色的血液像一个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越轲落到地上,又是一拳打出,那大头飞鱼不知道多少吨的身体直接被他这一拳打得后退了几分,虽然只是几分,但是他这一拳的力量也足以让人咋舌··    这完全是单方面的完虐,越轲双拳双腿尽出,那大头飞鱼直接被他虐得体无完肤。
    “这样的力量,最低也是七阶”·    年时脸上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住,面无表情··    他原以为这个越轲最多也不过是与他一样的六阶,或许他的力量比他要强得多,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七阶,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重生·    紧追在大头飞鱼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当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除了一些不知道他是谁的人面面相觑之外,其余的几人面色都是微变。
    有了越轲,武城的实力,又提升了··    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祁白心中偷笑,眼中也带了得色,像是这让人敬畏的人是他一样··    越轲原先的实力就是压制住的,原因就是因为越往后,他体内的力量越不受控制。
只是这次他们要去的地方危险未知,而且他发现他脖子上的这块玉石,能很有效的抑制他体内的狂躁,他这才放手一搏,在昨天就进到了七阶··    这个消息,除了祁白,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如果知道,恐怕天又要变了。
☆、第66章·那头大头飞鱼直接被越轲打得个面目全非,都快变成肉糜了,看得周围的人都是心里发憷·直接将越轲认成了魔星,恨不得离他远远的··但是这却是误解越轲了,他平时并不是弑杀之人,手段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惨忍,只是刚进阶,即使有身上的羊脂白玉抑制,仍是觉得血气上涌,体内的力量有些不受控制。
此时这大头飞鱼正是撞到了枪口之上,让他发泄了个痛快··将心中的戾气尽数发了出去,越轲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体像是卸下了重担,连脚步都轻快了些·身上佩戴的羊脂白玉更是让他平心静气,他感觉得到,自己现在正达到实力最巅峰的状态。
祁白并不知道越轲的身体状态,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道能力者的最终结局大多数都是癫狂而死,若是知道,他也不会如此平静·只是有时他会觉得越轲的脾气会暴躁一地,到那时他就会在床、上使劲折腾他,让他第二天腰酸背痛。
而知道羊脂白玉能让越轲平心静气,他直接将剩下的白玉弄成了小配件换样的给他带着,以免自己遭受菊花之苦··他们要在望水城居住一晚,第二天再出发去小岛。
越轲并没有接受年风华给他们安排的地方,直接找了一个旅馆就住了进去··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四人早早的就起床了,然后赶去码头··这次,除了他们武城的一行人,望水城也有人跟着去,应该说,这个小岛的存在就是望水城的人发现的,而他们为何会让他们武城的人来分一杯羹,这又谁知道了。
等到人都到齐了,他们这才开船出发去小岛··小岛距离望水城并不远,半天的时间就到了,但是在这毫无任何娱乐的时代,祁白表示很无聊·船上武城与望水城的人各占一方,虽然他们现在在合作,但是对立的局面却是没有改变。
直接找了一个金属异能者让他给他弄了一个鱼钩,又弄了一根杆子,一条长线,又找了一块干木头当浮标,开始钓鱼··越轲坐在他的旁边,看他这么胡来,也不多说什么。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包容他的··百里如月本就看他不爽,此时更是忍不住挑刺··“越轲,你不觉得让一个没本事,只会干一些上不台面的事的人跟着我们,这不是拖累我们吗”这个‘人’,不需要人解释,从他那直接瞪视而来的目光就可以看出。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皆都聚集在了这里,就像前面说的,旅途很无聊啊,所以这一有事,大家都兴致盎然都‘观看’起来··祁白在旁边听着觉得不对劲了,什么叫没本事什么叫只会拖累人·祁白开口就想反驳,却被越轲拉住了手捏了捏。
他看了一眼越轲,见他眼中的不赞同,这才不情不愿的闭了嘴,但是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后气咻咻的握着鱼竿瞪着一双眼看着海面··你个越轲,等着我秋后算账吧·他气鼓鼓的想。
看他鼓着的双颊,越轲怎么能不知道他在生气,恐怕不止百里如月,连自己也记在心里了吧··笑了笑,他目光落到百里如月身上,眼中的温情笑意却是瞬间变成了冰冷的警告,这却让百里如月更加难受。
他知道他和越轲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先不说他喜不喜欢自己,光是越家和百里家也不会同意·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一回事·在以前越轲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也不喜欢其他人,他也不会怎么,可是偏偏这个从三区来的贱、种却得了他的喜爱,这让他怎么也舒坦不了,看祁白上下都不顺眼。
“关于这一点我想你可以放心,他的安全我自是会全权负责,根本既不会有拖累你们的机会”他这话里面带着强大的自信,却没有人否认他的话,只因为他是武城的将军,而且是最年轻的一位,他的实力与智谋都是平辈中人的佼佼者。
“而且,这一次是私人行动,我要带什么人,你还没有质问的权利”·百里如玉脸色变得难看,咬牙切齿道:“我这可是为你好”·越轲并不接受他的好意:“我并没有要你这么做”·百里如玉气得眼睛都红了,但是最多的却是觉得可悲。
越轲这人看起来严肃,让人觉得他很大公无私,但是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是那种无条件护短的人··百里如月并没有在说什么,他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越轲,那眼里有解脱还有失落,却是右手握着鞭子转身走了。
事情如此容易就完了,大家还以为会上演全武行哩,看到这么简单的结束,大家都有些失望··好戏还没看够啊·祁白双眼闪烁着光芒,突然开口道:“他这样子,是要放弃你了”·越轲叹了一口气,道:“如果这样,那再好不过了”·祁白戏谑道:“是不是觉得很失落啊”·越轲看他,却是突然笑了:“如果我说我心里很失落,你肯定是要淹在醋海里了”·祁白脸红了,却是嘴硬道:“你当我是什么人,我会吃醋笑话”·越轲不说话,只是拉着他的一只手闭上了眼。
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们到达了小岛··越轲给祁白说过这次的行动,他们是来寻找新型能量的·在前不久科学院创造出一种能量感应器,只要在十里之内有能量这感应器都能感应到。
而人们在这种小岛上感应到了一种陌生的能量,是一种他们还未记录在案的能量,然后上报给了望水城的军部··每一次新型能量的出现必然是伴随着极大的危险的,这也是为什么望水城会通知武城,并且两城合作的原因。
这个蛋糕虽然诱人,但是也太大,望水城一城根本吞不下,虽然不甘,但也只能分出一半··祁白对于这些什么能量只是一知半解,但是登上岛,他却了解到了这种能量的神奇。
时值盛夏,可是小岛上却是百花盛开,草肥物美,远处的树林新芽初吐,鸟声阵阵·蝴蝶翩翩,一片生机勃勃·而且岛上温度适宜并不会很热,也不会很冷,感觉很是舒服。
看到这,祁白突然就想起一句诗来:·“人家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这简直就是这岛上的真实写照··“走吧”·众人往里走,武器都拿在手中,身体紧绷,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
可是随着往里走,里面鸟声翠翠,草木繁盛,时不时见到各类小动物的踪迹,松鼠、小鸟、兔子、刺猬等等,一切显得静谧而又美好··“大家都注意点,不要放松警惕”·这种气氛最容易让人放下警惕,以至于危险来临至极大家都会手忙脚乱,越轲不得不开口提醒。
众人都是一个激灵,脑门上渗出滴滴冷汗·他们都是刀里来火里去的,遇到的危险更是十个手指头都数不完,他们自然是知道这个状态明显是很危险的··再次打起警惕,越轲却是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祁白走在他身边,是第一个发现他不对的··其余人也看向他,年时是望水城的代表,立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越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不停地在四周扫视着。
众人一时间都噤声,生怕打扰到他··半晌,越轲才开口道:“你们难道没有觉得不对吗”·性子急的于新玥立刻问道:“哪不对了”·越轲道:“你们不觉得,这里的动物都太小了吗”·此言一出,众人才惊觉刚才的不对劲是什么。
“哪不对了不是很正常吗”祁白说完这句话猛然噤声·对于他而言,这种小动物才是最正常的,而越轲们眼中的正常的动物体型在他看来才是不正常的,因此一时间就是没反应过来。
在外面的动物都是庞大的,可是这里的动物却是极其的娇小,这的确不正常··一时间,众人都呆呆的站在原地··“这应该是这里的这种陌生能量引起的”凤鸣天道。
众人都点点头,这个解释是最靠谱的··祁白皱着眉有些踌躇,一脸纠结··“怎么了”注意到他的表情,越轲问他。
祁白道:“据我所知,以前的动物都是这样的”·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凤鸣天追问道:“以前是哪个以前”·祁白皱着眉解释:“就是世界没有发生变异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动物都是这样的”·其实大家都知道在动植物还没有发生变异之前他们的体积的确很小,但是他们却没有真正见过那些动物的样子,因此一时间也没有想到这点。
只是,为什么祁白会知道·越轲道:“我记得,世界发生变异的原因是因为射线的变化,也就是说,这个小岛能隔离射线的影响而这也就代表,这个能量,绝不是我们以前发现的所能比。”
一时间,众人的都把目光从祁白身上落到了越轲身上··那些狐疑的目光,离开,祁白顿时长舒了一口气,他起先就是害怕别人会怀疑他才犹豫着到底说不说。
感激的看了一眼越轲,祁白知道这是越轲再给他解围··☆、第67章·这个小岛并不大,但是也不是朝夕之日就可以将整座岛逛完的·在经过四天的时间,他们终于把整座岛探查完毕。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在北边和南边的能量波动最强,而南北中间的能量几乎接近于无·”说话的是望水城的技术人员,名叫王明,而能量感应器就是他创造出来的。
也是因为如此,这次的行动才会带上他,没有谁会比他更了解能量感应器的使用··沉默了一下,越轲问道:“知道这样的现象是为什么吗”·王明笑了一下,道:“这样的情况会发生也许是因为这座岛上有两种能量,他们分布在南北各方,而南北中间没有能量反应,这应该是这两种能量是相斥的,彼此抵消,达到了一个平衡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两种能量·此言一出,众人皆惊·要知道仅仅只是一个能量就足以令人趋之如骛了,而现在却有两个,这个消息如果被泄露出去,可以想象,世人恐怕都会疯狂的涌向这个小岛。
越轲抬起眼看了神色颇为懊恼的望水城一行人,似笑非笑的道:“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一起寻找能量,另一个则是我们分开寻找·各位,你们是怎么打算的”·现在望水城的人的心情岂止懊恼两个字就能形容的,随着在岛上的时间越长,他们对待越轲一行人的态度也就越发微妙。
要知道,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会和武城的人合作的原因就是每一次能量的出现都伴随着巨大的危险,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在上面,为了保险起见,才会和他们合作·可是这几天下来他们发现这个小岛根本就没有一点危险,安全的不行,这哪能不让他们懊恼。
·重生如果前面说他们的心情是懊恼,而在听到岛上竟然有两种能量,他们简直是要吐血了·原本两个能量都是他们的,可是现在却要眼睁睁的看着分出去一个·那是能量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啊,这简直就是硬生生的在他们身上扯下一块肉,简直是要呕死了。
年时想笑,却是扯不出一个笑容来,只能皮笑肉不笑的道:“不知道越将军怎么选”却是将皮球踢了回去··相较于望水城的人的懊恼,武城的人可是神清气爽,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让望水城的人牙痒痒。
越轲也难得的露出了笑,虽然只是微微勾了下嘴角,但那也是笑啊··“要我选,自然是分开寻找·”如果一起找,找到了两边人肯定肯定会发生冲动,到时候两败俱伤,谁也讨不了好,倒不如分开来。
“那我们真有默契”年时也笑了:“刚好我们也是这个想法”武城那边有越轲,他的实力远远要强于他们这里的人,如果一起,他们可争不过他。
两边同一次达成了默契,年时也不耽搁,直接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说着,也不待越轲们回答,他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北方而去。
那样子,怎么看怎么都有些咬牙切齿··“哈哈,你们是没见到他们那发绿的脸啊,我看他们简直是要气死了”·祁白正在往烤鱼上抹调料,听到那边齐柒放肆的笑声,简直怎么听怎么都有些得意洋洋。
如果让望水城的人听见,不止要脸发绿,恐怕都要被气死了··祁白看了一眼越轲,对方虽然面上没有表情,但是祁白却知道他现在心情也是十分的好··“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呢两队一起合作,这不是事半功倍吗”祁白将烤好的鱼递给越轲,随口问道。
越轲接过烤好的鱼并没有立刻开始吃,答道:“我们原本就有内忧,可不能再有外患”·祁白了然的点点头,四大家族面上虽然保持友好,但是底下却是针锋相对,这次的能量他们必定是要分杯羹的,只是这个到底要分多大的一杯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达到一致。
“诶,小白,烤鱼好了没”那边的齐柒又跑过来催促祁白的烤鱼··在第一天众人品尝过祁白美味的烤鱼之后,齐柒软磨硬泡,再加装可怜,就要祁白负责他的伙食。
自己做的东西其他人喜欢吃,而且也不费劲,祁白稍微思索就答应了·当然,其后齐柒受了越轲多少次冰冷的眼神他就不知道了··这烤鱼再加上他自己做的调料,简直是让人吃得连舌头都要吞下去。
对于自己让祁白负责自己伙食这一件事,齐柒认为这简直是他这小半辈子做的最英明的一件事了·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中,吃着有滋有味的烤鱼,简直就是享受啊当然,如果没有越大少的冷眼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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