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未来之药草师 by 曦舞(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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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之药草师 by 曦舞(5)
·“嘿嘿”干笑两声,对于越轲的眼刀子,齐柒采取的措施就是扭身背对着他,自欺欺人··祁白在一边看着,抿嘴偷着乐··这齐柒对越轲崇拜得很,祁白还以为他无论什么事都不会违背越轲的意思,没想到吃货的本质还是占了上风。
得到了自己的烤鱼,齐柒飞一般的离开了这里,背后像是有人在追着他一样··“呵呵,你到底做了什么啊,我发现齐柒还真是为你马首是瞻”四大家族相互看不顺眼,即使是王默然、百里如月几人表面看起来友爱,但是实际上却是互不相让,但是偏偏齐柒却对身为越家人的越轲这么推崇,而也没见齐家人有什么反对,真是很反常啊·闻言,越轲的目光不禁暖了几分,轻声道:“我和齐柒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你别看他现在对我的话这么听从,在那个时候他可是最看我不顺眼的。
没想到不知不觉,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噗”祁白忍不住笑了:“你够了啊,说得像你已经有多老了似的,来,我看看”他装模作样的上下打量他,然后得出一个结论:“还是一个帅小伙啊”说着,他自己忍不住在那笑开了。
越轲也笑,伸手在他手心捏了捏·在这里他们不可能做什么亲密的动作,但是这么隐秘的还是能做的··被他这么一捏,祁白下意识的看了齐柒那一眼,发现没人注意这才喜滋滋的回握他,脸上笑得像朵花儿似的。
看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越轲心中一软,怎么能想不到他心里在想什么·祁白根本不在意其他人对自己的看法,但是现在他这么注意别人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自己。
忍不住,越轲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吻了吻··他这么一动作,祁白顿时僵直了身体,目光忍不住往齐柒那儿窜,生怕被人看见··越轲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嗓子里发出低沉的笑声,戏谑道:“你以为他们没发现我们的关系”·“啊”祁白有些发愣,目光落到齐柒一群人身上,这么仔细打量他才发现,这些人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劲,但是那眼睛却是时不时的往这儿瞄。
越轲道:“你根本不用为我考虑什么,现在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很多,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祁白笑,现在男人和男人在一起虽然已经不那么让人不容了,但也不是主流,而且越轲还是军部的将军,更应该注意形象。
将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祁白获得了越轲的两个字:傻子··祁白觉得有些不服气,他明明是那么的善解人意,怎么会是傻子但是,他的反驳却被越轲以吻堵住。
看着那些看是隐秘实则火辣辣的目光,祁白有些自暴自弃得想反正都被人知道了,然后抱住他的脖子反吻了过去,最后两人的亲吻获得一片口哨声··昨夜两人的关系是将最后的遮羞布都给扯下了,完全的暴露了,祁白索性也不再掩饰,一直拉着越轲的手明目张胆的秀恩爱。
他们带来的这些人一半是四大家族各自带来的人,一半则是越轲的人,也是到现在祁白才知道越轲私下也有一股势力,不过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能力者,少部分才是异能者。
因此,对于两人的关系,众人却是报以极大的宽容··“昨天望水城的人选择了北边,而我们能去的只有南边了”越轲道··王默然皱眉思索道:“这望水城的人肯定隐瞒了我们什么,他们选择北边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越大少,你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
越轲看他:“你是想和他们一起去北边”·“不”王默然立刻反驳:“只是北边较于南边肯定是要安全一点,为了大家的性命,北边不是更好的选择吗”·闻言,祁白暗自咬牙,以前他还觉得这王默然是好人,可是后来发现他才是最狡猾最腹黑的一个,这句话明显就是在给约克下套。
将问题上升到大家性命的高度,如果越轲处理不当,很容易遭人怨恨的··“可是北边已经被捷足先登了”越轲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王默然道:“可是既然北边要安全些,为了大家的性命,我们和他们争上一争又何妨“·越轲冷冷看他,却是笑了··“我看默然你是忘记了我们这次是私人行动,你并不需要听从我的命令”·他这话一出,祁白明显看见王默然的脸僵了一瞬,脸上有一丝难堪·他一直都想要超过越轲一头,可是他的下意识却是寻求越轲的命令,这种习惯简直让他羞愤欲绝。
即使心中很不好受,王默然脸上却是带了笑,一副不受影响的样子,让祁白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你们可以自行离去,也可以和我一起,这随你们”·☆、第68章·即使心里面再怎么不服越轲,但是王默然还是咽下了心里的不甘,跟了上去。
在现在,他还需要依靠越轲,但是,总有一天,总有那么一天自己会超过越轲·王默然双手紧捏成拳,心里面默默地想着··祁白偷空看了一眼后面的王默然,发现他除了一开始的表情有些僵硬之外,现在已经恢复了意外的和煦,即使是发现自己看他,还回了他一个友好的笑容。
默默的收回视线,祁白低声对越轲道:“这个王默然,假以时日,必是一个强硬的对手”一个能忍的敌人,那是最可怕的··越轲道:“不用担心,你这个假以时日,不仅他在成长,我也在成长。
只要我的实力强过他,他便什么都做不了”·他的语气中带着无比的自信··祁白心中暗自骄傲的同时也有些心急:“你别不放在心上,会咬人的狗不叫,实力固然重要,但是一个有心计的人,即使他没有实力,也不能小看”·越轲拍拍他的脑袋安抚着,道:“放心吧,我有安排”·祁白看他这样心下微松,但心底还是暗暗决定自己后面要多注意这个王默然。
看他那样子明显对越轲是羡慕嫉妒恨,嫉妒心,往往会促使人们做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一路沉默,一直到达他们的目的地··“这里就是能量感应器最强的地方”莫旗道。
越轲突然唤道:“花夏”·“到”一声铿锵有力的声音答道,在后面有秩序的队伍中跑出一个人,然后站定在越轲面前。
他的姿态神情,无一表示了他是一个军人··花夏是一个身材略微清瘦的少年,外貌很不打眼,小麦色的皮肤,最显眼的就是他那一双很是明亮的眼睛,圆溜溜的,像是猫眼一般。
越轲问他:“这里的能量反应怎么样”·花夏闭上眼,脸上的表情极为专注·半晌,他睁开眼,身子笔直,大声答道:“老大,这里的能量的反应比起南方那里的要暴躁得多,就算是找到了,恐怕也不好收服,这应该就是望水城的人选择那边那里的原因”要知道,越是暴躁的能量,越容易让人受伤。
“不过,”花夏顿了一下,又道:“虽然南边的那个能量较为温和,但是给我的感觉却有点冰冷,很不近人情的样子,恐怕更不好收服”·越轲有些若有所思,又问:“能感知到能量所在的地方吗”·花夏点头:“唔,这个能量,应该就在我们脚踩的这个地底下,望水城的能量感应器还是有点用处的”说到这,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很不屑,一副勉勉强强的表情。
很显然,在他的心里,对于能量感应器并不怎么感冒··越轲让土属性的异能者将地下挖开,那土属性异能者极为贴心,他不是直接挖了一个向下的洞,而是控制着泥土弄出一个向下的的土梯子出来。
突然,那土属性异能者的脸色变得通红,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他整个人猛地就摔倒在地··越轲急忙跑过去查探他的情况,当他的手触摸到对方的皮肤的时候,从指间一股灼热的温度直接将他的手烫出一个水泡出来。
对此,越轲面色丝毫未变··“怎么了”祁白看他神色有些不对,急忙问道··越轲双眉间起了一层褶皱,淡淡的道:“死了”·什么·此言一出,满座皆惊,然后众人面面相觑。
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突然就死了·祁白蹲□子,伸出手就想查探这人的情况·这段时间跟着周老他也学了一些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他的手还未触摸到那人,却被越轲抓住了手:“不要碰”·祁白微愣,然后注意到了他指尖上的水泡:“这是”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人底下的绿草颜色已经变得微黄,那样子,就像是被高温所炙烤过一样。
越轲拉着他站起身,双眉微皱,脸色沉凝··“越大少,发生什么事了”王默然脸色有些不好的问··越轲皱眉道:“暂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说完,他即使心不甘情不愿,还是唤道:“祁白”·重生·在这个时代,西医早就已经被淘汰。
有了治愈师的存在,这些医生的存在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在早些年人们的安全都还是问题的时候,那些不受保护的医生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而中医,虽然还存在,但是世上仅存的也不超过十个人,即使最后大家意识到了这些人的重要性,可是人都死了也活不过来。
在他们这群人之中,也就只有祁白和周老学习个,可以检查一下尸体,就算越轲再心疼,也不得不让他来做·而且,他这也为了让其他人看看,他的人,可不是无用之人。
听见他的唤声,祁白也不啰嗦,蹲下身子双手开始在那人的身上摸索着。他的手指修长,碰到那人的身体却是冒起一个个难看的水泡,他却是面不改色。这倒让其余的人对他刮目相看。·这段时间,祁白被越轲养出了肉,脸上多了一些婴儿肥,带着红晕,气色很好·其他人看他细皮嫩肉,一路上都被越轲护得好好的,即使他们口上不说,但还是对他有几分轻视··祁白虽然不明白越轲为什么会叫他来检查尸体,但是他很乐意能帮上越轲的忙。
随着他的动作,结果也从他的口中被说出:·“他的精神力枯竭,而且大脑受到冲击,即使不死,醒过来也是白痴一个·”说着,他的手落到那人的腹部,眼中却是闪过一丝震惊:“体内五脏六腑,消失不,应该是被溶解了,也不对,溶解了应该也有残余物,可是这底下却是空空,难道真是消失”他低声喃喃。
等将那人检查完毕,祁白站起身,越轲立刻将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的手上,看着那手上的几个大水泡,那眼神,几乎是要将他们射穿··而对于越轲这副面无表情,但是一举一动都透着心疼的模样,众人虽然知道他喜欢祁白但还是刷了一次下限。
这个人,还是那个冷心冷情的越大少吗·对于众人火辣辣的目光,祁白极为坦然,任由越轲握着他的手腕,笑眯眯的秀着恩爱,嘴上将自己得出的结论告诉了众人:“这人的五脏六腑,应该是被高温烧成了灰烬,而且那还是一瞬间的事”·后面他又补了一句:“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我认为我这个猜测很是靠谱”·说完,祁白也不看他们是什么表情,对越轲道:“我去找些药草处理一下这些烫伤,你要和我一起去吗”·越轲点头,吩咐莫旗让人原地休息,然后和祁白离开了。
这岛上的气温适宜,很多药草都适合在这上面生长,而且长势极好·在这几天之内,祁白就已经采了很多药草放在空间内,而治烫伤的药草他也有,只是有些事情他想和越轲讨论一下,因此才会这么说。
现将需要的药草取了出来,祁白运用异能将其精华提取出来然后进行融合·以前祁白只能融合一两样药草,但是现在他却能融合五种,而烫伤药恰好就是五种药草。
他的双手泛起乳白色的光晕,看起来就像治愈师施展异能时的情况,但是越轲知道不是·祁白的这个光芒要更加纯粹,给他的感觉极为的平和,比治愈师能更让他平静。
能力者随着他们的实力的提高他们也越来越不能自控,而治愈师的力量则能让他们保持平静,在和祁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会带上那个无用的季雪也就是这个原因··祁白的异能已经达到了四阶,这升阶的速度只能用惊骇两个字来说明。
他先将一份药草的精华提取出来,提取出来的部分已经是这草药全部的药性,然后控制异能将其包裹起来,分出一丝精神力将其控制着·将这株药草处理好,他又如法炮制处理还其余的药草,最后开始进行融合。
五份绿色的液体被白色的光晕包裹着漂浮在空中,即使不是第一次看见,越轲心中也忍不住惊叹··要同时用精神力控制五份药草,这对于精神力是个不小的负担,祁白先服下精神力恢复液,这才开始最后的阶段。
药草的融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些药草的药性是互不相容的,他必须寻找一个平衡点,让这些药草融合起来·祁白尝试了两次,毁了两份药草,最后,第三次才将烫伤药做了出来。
越轲看着他给自己涂药,被绿色的液体滴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愈合起来,眨眼间便恢复如初,简直比异能还要好用··“其实,这点小伤,用治愈师的异能会更加简单一点”·祁白:“我就喜欢这么做”·确实,治愈师的异能虽然不是万能,但是这么一点小烫伤,只要稍加施展异能便可治好,哪还需要祁白在那废精神力还有体力,还花费时间。
☆、第69章·将剩下的药水放进空间内,越轲看了一眼眉头紧皱的祁白,叹道:“很担心”·祁白点头:“那人死得那么诡异,明显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这次说不定还会搭上我们的性命。
唉,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他脸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越轲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然后又收敛起笑容,严肃道:“这是九死一生的格局,可是我却不得不去”他脸上有些无奈。
·看祁白面上有些不解,他忍不住将人抱在怀里,轻声道:“对不起,我明知道这次的事情很危险,可是我却还是想让你跟着我,你会不会怪我”·祁白炸毛了,道:“你当我祁白是什么人啊大不了死路一条,又有什么好怕的你这是瞧不起我了”·越轲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脑海里却可以清晰地描绘出他此时的表情。
好看的眼睛肯定是如星星一样明亮,眼上面的眉毛高高挑起,嘴唇很是不满的紧抿着··这张脸,他怎么看怎么爱·越轲忍不住抱紧了他,低低的笑出声来,在他耳边霸道的道:“你记着,即使是死,我也要拖上你”·“所以”他顿了一下:“你可以选择不去,但是去了,就由不得你了”到最后,他还是狠不下心来。
祁白抓住他的衣服回抱他,极为不满的咕哝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啊我都说了我要和你在一起的,即使是有危险,也是一样的”·说着,对于自己另类的表白他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忍不住道:“当然,比起死我还是想活着,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啊,不要让我死了还有,你也不许死”·越轲看他这样子,心中只觉得一片酸软。
这世上,还是有那么一人,愿意为他而生,为他而死··两人这么说了之后,周围的气息都像是冒着粉红色的泡泡,直让众人感叹:简直是无法直视啊·齐柒还在那说着酸言酸语:“秀恩爱,死得快”他是不是回去之后也要找一个人啊,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越轲和祁白之间那种默契,相视一眼中的那种在眼底流淌的情绪,他就觉得有些羡慕。
现在的人可以说是一夫多妻很正常,一妻多夫更正常,而他们这种一心一人,倒是难见,但却也让人心动··众人商讨了一下,越轲知道此行危险,这次跟他来的人都是他的心腹,而且这次是私人行动,他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缘由而让他们失去了性命,因此只说让他们留在原地等待。
“老大,是生是死,我们也该跟着你的”最先忍不住反驳的是莫旗··不同于其他人,他是从军队里跟着越轲出来的,在其余的人的心里也有不小的威望。
当初越轲救了他的命,在那时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越轲要做什么,无论什么原因,他都会跟着他·简而言之,他的这条命就是越轲的了··其余的人听见莫旗的话,也忍不住附和道:“是啊,是啊”·其中一个扛着刀的大胡子粗声粗气道:“老大,我大胡子也不懂什么,反正,我是跟定你了”·比其他这样的直来直往,另一人笑眯眯地也道:“而且下面这么危险,多个人多分依靠。
不是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吗我们虽然比不上你,但是也还是能出点微薄之力”·“哎呀,小蚊子你说的这么文绉绉的,一句话七拐八拐的,还没我大胡子爽快”大胡子习惯性的给肖文泼冷水。
肖文脸上温润的笑一顿,只见一道细小的雷电突然从天而降噼里啪啦的劈在大胡子身上··肖文目光一转落到有些目瞪口呆的祁白身上,脸上有些羞赧,下意识的抚了抚自己的眼睛,他道:“他皮糙肉厚的,没事的哦,我叫肖文,是五阶雷属性异能者”·在祁白心里,雷电异能者一般都是三大五粗的,还真没想到肖文这个细皮嫩肉一副书生模样竟然是雷电异能者,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小蚊子”那边被劈得外焦里嫩的大胡子忍不住搂住肖文的腰,用脸上的胡子摩擦着他白嫩的脸蛋,声音委屈的道:“你劈我”·在祁白戏谑的目光中,肖文只觉得热气上涌。
他和大胡子的关系在队里面也不是秘密,可是就这么摆出来给人看,让人知道,他还是觉得羞得不行·索性,他装作没听见大胡子的声音··大胡子名叫钱海,他看肖文不理他,还不依不饶的叫他名字。
看他那样子,若没有其他人在,恐怕会直接扑到肖文身上··祁白很想说,谁说他和越轲在秀恩爱了,和这两人一比,他们简直不够看··两人在那你侬我侬,虽然只是钱海单方面的,其它人像是已经习惯了,根本面不改色。
莫旗道:“话题已经扯远了,反正就和大胡子还有小蚊子说的,我们是不会留下来的”·越轲直接道:“军令如山”·“什么是军令”莫旗很是‘无辜’地看着他:“老大,我们可不是当兵的,军令什么的,我们不知道”·越轲的脸黑了。
“哈哈”祁白忍不住笑了,拍了拍莫旗的肩膀,打趣道:“能让越轲变脸的人,还真没有几个”·莫旗对祁白也是很熟悉,莞尔一笑,道:“多谢夸奖”·越轲无奈的由他们调侃,只是道:“你们也不用多说,我说了不让你们去你们便不能去,否则,就是不认我这个老大”·他这么一说,众人急了,大胡子钱海嚷嚷道:“老大,你怎么能这么做”·越轲听他们嚷嚷,真的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痛。
他这么做也是为他们好,可是这些人却一个都不领情,好似他是要让他们上刀山一样,真的是·越轲还想再说,钱海却是大声道:“是男人老大你就别婆婆妈妈的啦,今天就算你不允许,老子也不会按你说的做”·“是啊是啊”其余的人也跟着嚷嚷道。
越轲却是扭头对钱海皱眉道:“你说说你是谁的老子了”·钱海摸摸自己的大胡子,嘿嘿笑道:“我自己的,我自己的”脸上却是掩不住的喜色,越轲没有再接过那个话题,按照他对他的了解,很显然是妥协了,他哪能不高兴。
高兴之余,他还给了肖文一个得意的眼神··看看,果然还是他最厉害·肖文的反应则是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很是无语··他的人安排妥当,王默然、百里如月几人也思考好了。
越轲已经跟他们说了此次的行动可能很危险,但是他们之中却没有人后退··先不说王默然,他本就有着和越轲一争高下的心思,他自然不会让别人认为他不如他的。
而百里如月,他本就心性坚韧,自然不会害怕·齐柒则是万事听从越轲的,越轲留下,他自是要留下的,也别管其他人乐不乐意·而在他们当中,最不想留下的就是越峰。
·在他们这群人之中,越峰的实力是最弱的,土属性异能者,五阶,而且心胸狭隘,最主要的是,他很惜命·不过即使他不想,也不得不留下来,如果他在这后退了,回去又不知会被怎么埋汰了。
“越轲啊,如果说哥哥遇到了危险,你可不要袖手旁观”越峰似笑非笑的道··说起来越峰说是越家夫人的儿子,但事实上却不是亲生的,而是越夫人抱养的。
养于妇人之手,时时听见越家老爷子对越轲的欣赏,更是对越轲不喜·平日他可不会自称是越轲的哥哥,看到越轲那眼睛很不得长在天上··重生·越轲看他,嘴角却是勾起一个邪气的笑容:“我能负责的,只有我的人。
越峰,你还是好自为之吧,不要什么都想着依赖我”·他这话可以说是毫不客气,越峰惊讶于他对自己的不客气,更多的却是恼羞成怒··在他看来,越轲不过是一个贱种,在古代他也只能是一个见不得台面的庶子罢了。
自己这么说是给他面子,在他看来,对于自己的要求,越轲应该感激涕零的接受·可是他却忘了,就是他口中的贱种却甩了其余越家孩子一大截,而且他的一切都是用他自己的实力拼出来的。
越峰的心思越轲不用想便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如果是以前他还会在意,可是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什么事都要依靠越家的人了,越峰还以为他还是以前的越轲真是笑话·现在越轲担心的倒是齐柒,齐家父母对越轲多有关照,而且齐柒也还是小孩心性,带他历练历练越轲倒不会拒绝,不过此次他自己都没有信心全身而退,自然是不愿意齐柒涉险的。
相比于对莫旗他们的苦劝,对于齐柒,越轲就要直接暴力得多,一掌就把他拍晕了,然后让人带着他回去··齐家的人对越轲的态度也很友好,他们也知道此行凶险,接受了越轲的好意。
☆、第70章·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越轲一行人走进死去的那个土属性异能者开辟的通道中·通道是蜿蜒向下的阶梯,泥土十分的干燥,踩上去都有一种粉粉的感觉,让人有些胆战心惊。
前面火属性异能这控制着火引路,越往下走,温度越高,汗水从身体里像是被强制蒸发出来,热得不行·底下的路越变越坚硬,甚至还透着一股红色的光芒,像是星星之火夹杂在其中。
仔细一看,才会发现,由于高温,这里面的石头与泥土已经紧紧的凝固在了一起,很是坚硬··祁白只觉得浑身像是要烧起来了,喉咙更是火辣辣的,他的手被越轲牵着,从手上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竟是比这通道里的温度还要高。
祁白拿出水壶打开,走到越轲旁边递给他:“喝口水吧”这一路上,到现在越轲连一口水都没喝过,自己倒是被他强制性的喝了一点··越轲此次并没有像前几次拒绝他,一手接过水壶,却并没有大口喝下,只是小小的抿了一口,然后又递给祁白。
祁白不由的拧紧了眉,然后抱住越轲的手臂,叫道:“我累了”·越轲看他满头大汗,一头黑发湿湿的搭在脑袋上,脸色被热得通红,眼巴巴的看着他。
越轲没说什么,只是单臂一揽将人抱起,让人坐在他的左手臂上,继续往前进··就像那时跟百里如月说的,他不会让祁白拖累他们的·祁白也知道这一点,而他的目的也不是这个。
祁白举起水壶灌了一大口,然后双手抱住越轲的脑袋,以口将水哺进他的嘴里·他这一举动简直可谓是惊天动地,走在越轲靠后的莫旗先是瞪大眼睛,然后慌里慌张的低下头去。
要知道,他可还是小处男一枚··莫旗会脸红,其余的人可不会,更是吹起口哨喝彩起来··越轲也被祁白的动作弄得一惊,祁白虽然不会掩饰他们两之间的关系,但是这种亲吻之类的亲密动作他却不会做的,随即感受到流入口中还带着他的体温的液体,心中了然。
对上他坚定看着自己的目光,越轲无奈,终于妥协的将嘴中的水咽了下去··“哼”祁白擦了擦嘴上的水迹,从他臂弯中跳了下来,哼笑得意洋洋道:“你这人,以为我没办法治你了做梦吧”·对此,越轲的反应是:“继续往前”·“路在这断了”前面的火属性异能者突然道。
说是路断了,实际上来说应该是梯子断了·那个死去的土属性异能者是将底下的路变成了梯子,可是现在他们脚底下的梯子又变成了凹凸不平的泥土路,虽然很坚硬。
“看来,他死的时候他的意识应该是在这”越轲左右看了看得出结论,然后命令道:“全体警戒”·几人继续前进,突然,祁白敏感的感觉到了一道视线的偷窥,越轲抓住他的手猛然一紧,祁白下意识的仰头看他。
火光之下,越轲脸上的轮廓越发分明起来,神情很是严肃··看起来,越轲也感觉到了这道视线··与其说是视线,最准确来说那是一道精神力,而且还是一道很强韧的精神力。
最主要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感知到了这道精神力的存在,,它的出现极为隐蔽,连精神力的波动都几乎没有·能感知到它的也只有越轲等实力较为强横的几人感知到,而祁白会感觉到,那则是因为他的精神力与其他人相比要强得多。
随着他的实力的提升,药方的复杂性也越高,每次的药草提炼以及多分几股精神力控制都是需要极强和灵活的精神力,久而久之,祁白的精神力也远不是他人所比··越轲给其他人打了一个隐蔽的动作,那道精神力突然变得有攻击性,狠狠地朝他们攻击而来。
得了越轲暗示的几人早已打开了防护罩,这防护罩是透明的,但是却能隔绝精神力攻击··只见在他们每人的前方不过十厘米的地方,那里突然出现了水波一样的痕迹,这便是精神攻击被挡下后的现象。
从那波纹蔓延出去的轨迹可以看出,这防护罩是将人全部笼罩进去的,可谓是360度无死角··那道精神力攻击之后不见效果,并没有再攻击,但也不离去,只在他们上空盘旋,不见动作。
几人开着防护罩就这么往里走,里面的温度越发的热了,一行人都是大汗淋漓·他们的防护罩还有隔热的作用,不然他们早就被烤熟了··大约十分钟过去,隐隐可见到通道尽头,透着淡淡的红色的光芒。
众人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丝毫不敢大意·而当他们看到通道外面的世界的时候,也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火红的世界,泥土与岩石已经紧密的融合在了一起,泛着红色的光芒,那颜色仿佛带着炽热的温度,可以灼伤人的眼睛,一条天然幽深的通道不知通向何方。
·几人暂且在这里休息,祁白拿出一块生肉直接贴在了两边的石壁上,只见那肉块瞬间嗤嗤的冒出油来·祁白眼疾手快的将其翻了个面,撒上调料,不过半分钟,一块香喷喷的烤肉就做好了。
啧啧,真方便·祁白心里感叹着,但是也在想若不是他们装备精良,他现在可不就像这块肉块一样烤熟了吗·休息十来分钟,这里的人都是极有经验的,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精力。
吃饱喝足,众人再次出发··他们走进那一条唯一的通道,在那两侧的石壁上,杂乱无章的镶嵌着紫色的晶块,那晶块应该是长年累积的高温使得泥土里的石头发生了变异,从而变成了这副模样。
那道精神力仍是紧紧跟随着他们,由此可知,这里面是有生物存在的,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在这么高的温度下生存··通道像是走不到尽头一样,墙壁上紫色的晶块发着淡淡的紫光,看起来格外的璀璨夺目,在一片红色中更显迷离。
祁白觉得自己像是看见了万花筒,眼前一片斑斓的七彩,不断的旋转又旋转,他明明知道自己这个状态是不对的,但是却始终无法从这里面脱身而出·他像是陷入了沼泽,越是挣扎,越是往下陷落。
突然,他觉得他的肩上一痛,回过神来,却看见越轲正站在他的面前,一手拿着匕首,而那匕首正插在他的肩上··“有些痛”有些慢半拍的感受到痛觉,祁白有些讷讷的开口。
越轲却像是松了口气,道:“你刚才的精神力完全紊乱了,若不及时唤醒你,你可能会变成一个傻子”·祁白此刻已经完全回过神来了,顿时觉得头重脚轻的,特别是肩上的伤更是疼痛不已,不过还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
他看了四周,发现他们还在那条通道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四周的紫色晶石的光芒像是暗淡了一点·其余的人有些大概也是和他一样是被外力唤醒,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口,脸色也带着几分苍白。
“怎么回事”祁白问··越轲道:“是这墙上的晶石,它的光芒能让人精神紊乱”·祁白点头,拿出空间内他自制的伤药让越轲给他上药,其余的人则有治愈师为他们治疗。
“我觉得这世界真的是处处都有危险,一点都不能大意”这些晶石看起来这么漂亮,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不过·“精神力紊乱也会导致人的死亡吗”他刚才看了一下,发现有几个人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
越轲道:“不,不是·这是跟着我们的那道精神力,在我们精神紊乱的一瞬间,他钻入我们的脑袋吸取我们的精神力,死去的几人都是精神力衰竭而死”那道精神力就像隐蔽在黑暗中的一条毒蛇,只要他们一个不小心它就会露出它的毒牙。
祁白眯了眼,道:“这也代表了,这道精神力的主人,是很聪明的”最起码拥有一定的智慧··越轲摸摸他的额头,道:“放心吧,没事的”·“你哪看见我不放心了”祁白白了他一眼,又揉了揉自己的额角,问道:“有没有什么能恢复精神里的药啊怪不舒服的”感觉有点像是晕车,想呕吐。
越轲失笑,安慰道:“哪有什么药物,休息一下就好了,等下我再让楚辞来帮你治疗一下”楚辞是一个治愈师··祁白点头,心里想着回去一定要做出一种能快速恢复精神力的药来。
楚辞是一个个子高挑的清瘦青年,长相并不出色,但是有一种能轻易让人放松下来的特质,他穿着黑色利落的衣物,腰间别了一个皮革口袋,看起来倒颇有几分潇洒··他先对着祁白微微一笑,态度既不谄媚也不疏离,很是温和:“你等下只要放松就好”·祁白是第一次亲身感受治愈异能,那是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像是春日的阳光,很是舒服,那感觉就和眼前之人有点像。
精神力紊乱只能静待它的恢复,并没有其他外力能够帮助·索性时间也不早了,越轲决定今日就在这休息,明日在行动··通道里面没有白昼之分,红色紫色的光芒很是明亮,但是手上的手表表示着时间已经不早了。
祁白将头埋在越轲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慢慢的入睡··有了这次的教训,接下来他们一行人更加警惕了·在花费了一天的时间,他们终于走出了通道··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耳朵痛死了,稍微动一下就揪心的疼啊,觉得我最近真的很倒霉啊QAQ·☆、第71章·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不过十厘米来宽的石桥,连接着此端与彼端十米长的距离,而石桥底下是翻滚冒着气泡的岩浆。
那石桥极为险峻,两端宽,而中间不过堪堪连接着,可想而知,只要有一点力量,整座石桥就会坍塌··整个空间大约有五十平方,顶部是尖锐垂钓而下宛若利刃的红色的石头,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顶部,看起来极为恐怖,让人头皮发麻,就算祁白几人没有密集恐惧症看起来都觉得鸡皮疙瘩都迫不及待钻了出来。
而在尖石底端有黄色的液体不断的滴落而下,落在底下的岩浆中··这里的温度很高,即使祁白身上有一层隔膜保护着他不受这高温所影响,但是从那空气的扭曲的景象他也知道这里的温度究竟有多高。
“这里的温度远比其他地方要高得多,大概是因为底下的岩浆的关系,我想,我们应该到了中央地带·”王默然说出自己的想法,看大家都没有否定他的猜测,继续道:“根据望水城的人所说,这岛上的两种能量是相克的,能互相抵消。
而从我们所处的环境来看,这能量应该是火属性的,而望水城去的地方,也就是冰属性的·”说着,他的眼睛越来越亮,火属性的能量,也就代表了火属性的异能者更易吸收,而他们这里也只有他才是火属性的异能者,情况对他很是有利。
“在我们得到能量之前,我想我们应该说一下能量的分配问题”王默然说出自己的意图··百里如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他一向看不起王默然,这人外表看起来无害,内里却是黑的。
他取下腰上的长鞭,往空中一甩,只见‘啪’的一声,紫色的电蛇在长鞭上流窜,发出嗤嗤的声响,长鞭所到之处空气都像是被阻隔开了一样··重生·“说什么分配问题,强者为先,一切都靠实力说话”·王默然点头,右手中指顶了顶自己鼻梁上的眼镜:“话虽如此,但是要怎么分配还是要拿出个章程来。”
·百里如月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评价道:“丑人多作怪”·王默然脸一下子就黑了,说起来他并不丑,反而长得温文尔雅,更难得的是他身上有一种书卷气,观之可亲。
越峰此时也站了出来:“我倒是觉得默然说得多,”他眼神若有似无的瞥了一眼越轲,眼里带了不屑:“要是让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从中占了好处,我越家第一个就是不依的”虽然这话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针对的是谁。
越轲手底下几个脾气暴躁的人就忍不住脾气了,几声‘你说谁了’‘再说一遍’之类的话就嚷了出来,其中以钱海的声音最为洪亮··“我看就是有的人自身实力不到家,羡慕嫉妒恨,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到底是谁还说不定了”这话语间的讽刺意味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越峰一下子就怒了,目光如刀子一般飕飕的扔向越轲,显然将这一切全都嫉恨在了他身上:“果然物以类聚,低贱之人再怎么变也改不了骨子里的肮脏·”他向来以自己身为越家人的血脉自豪,认为越轲虽然流着越家人的血液,但是却还是低贱。
越峰身后的人还未来得及劝告就听得他说出如此狂言,简直是要气疯了·越远今年有五十岁了,是一个八阶金属性异能者,此次被派出来跟在越峰身边保护他,实则是在越峰犯蠢的时候适当阻止他,只是他没想到越峰竟然会这么蠢。
越轲再怎么和越家不亲,但是他身体里还流着越家的血,还是越家的人·就算他再不愿意,此次他得到的好处也代表了越家得到的好处,这越峰却不以大局为重,反而意气相争,简直是要气死他了。
祁白将越轲视作是他的人,此时听越峰如此说,眼里的冷光不要命的往外射·他冷笑一声,嘲讽道:“越家家教,倒是让我大开眼界,却是连低贱之人都比不过真真是笑话”·越远一把拉住越峰的手,警告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布满沟壑的老脸对越轲挤出一个笑容来:“三少爷,这一切都是误会,这次老爷子让我和大少爷更是为了来多多协助你”·祁白毫不客气的反驳:“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协助就是处处针对,越家还真是与众不同啊,看来语文是没学好,连协助的意思都不明白,该回炉重造了”语气间咄咄逼人。
越远老脸一垮,粗声道:“小子是谁,这是我们越家内部问题,还请不要多言·”·祁白眉毛一挑,转头抱着越轲就啃了一口,由于身高问题只啃到越轲的下巴,但那也是够了。
他得意地看着越远,道:“你看清楚,我也是越家人·”·越远涨红了脸,胡子都吹了起来:“真是荒谬,一个男人,怎么能成为三少爷的配偶”·祁白笑眯眯的看着他,无辜道:“啊呀,难道您不知道,现在男男相爱才是主流啊,老先生你实在是落伍了”·越远一挥袖子,怒道:“荒谬,就算三少爷同意,老爷子,还有我们都不会同意的,想进越家门,你做梦”·话题到了这里,已经不知道偏到了哪里。
越轲拉住还欲再说的祁白,看着越远道:“这是我的选择,就算是爷爷来了,也改不了半分”·越远痛心疾首:“三少爷,你怎么能堕落至此啊”·祁白朝天翻了个白眼,喜欢上男人就是堕落啊·一边被忽视的王默然出声了:“我们的话题,不是应该是能量分配吗”·对哦听得精精有味的众人把思绪拉了回来。
越轲问:“那你打算怎么分”·王默然笑:“我们这里一共有四方,按理说该分为四份,但是越大少出力最多,他应该占大头,所以我想,越大少占三份,剩下的七份则我们三人分,你们觉得怎么样”·他这分法倒是越轲占了便宜,但是,就算他赞成,有人也不赞成。
越峰第一就跳出来了,他冷笑道:“凭什么他要占大头我越家,默然你王家,还有如月你百里家,哪一个他比得上他有能力占大头”·越峰道:“我又没有能力占大头,你不是用你的身体好生体验过了吗”·越峰一下子就涨红了脸,越轲说的是什么他心知肚明,那是在五年前越轲坐上军部将军的位置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不服气,然后却被他打趴下,在家里躺了整整一个月。
在那之后,原本就对越轲记恨于心的他更是将他恨到了骨子里··看他这样,越轲却不心软,冷声道:“我一直都知道你很蠢,但是如果老爷子知道你又犯蠢了,你说,他会怎么做”·越峰听到他说‘老爷子’这三个字的时候,冲上头的热血就被一头冷水浇冷了。
是啊,老爷子本就对他不满,这次出来的时候就跟他说了要帮助越轲这个贱人,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不但没帮他,反而还和他处处相对,到时候,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想到这,越峰冷哼一声,却没在反驳··孰轻孰重,他自是分得清楚··越轲又看百里如月:“那么如月觉得怎么样”·百里如月冷笑一声:“我没问题”·祁白笑眯眯的道:“那么分配问题就如此愉快地决定了,王少爷不愧是越轲的好兄弟”他看着王默然的目光颇为感激。
王默然一笑,道:“原本就是越大少出力最多,我们又怎么好意思占他的便宜呢”·祁白意味深长的笑:“如果这么想,那自是最好的”·王默白坦然一笑,却在低头的瞬间那双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他会这么说也是料准了越峰会不答应,只是他没想到越峰这人竟这么没用,竟然这么容易就妥协了,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对他予以厚望··王默然在想什么祁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没膈应死他就算自己善心大发了,让你尝尝偷鸡不成的感觉。
“既然分配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应该想办法得到能量”说到这,百里如月嗤笑:“还不知道得不得的到,你们倒是有自信”·越轲双手环抱在胸,道:“在此之前,我要先说的是,你们几位的手下必须完全听我的命令,这是我的条件”·“什么”越峰失声,不给面子的道:“你以为你是谁啊”·王默然皱眉,不赞同道:“越大少,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任何人都有私心,我将手下的命交给你,如果你把他们当炮灰怎么办你不要怪我,只是我要对他们的性命负责”·越轲点头表示理解,但却不代表他会放弃:“我这也是为大家好,一盘散沙那只会造成无辜的伤亡。
我也不强求,如果你们相信我那就交给我·我既然这么说,那你们所担忧的事情就不会发生·”·王默然道:“如果我们不答应,那又如何”·越轲道:“这只是一个选择,我们是合作的关系,自己的人自己做主,只是希望你们在出事的时候不要推脱。”
他这话一出,王默然等人面色就有些不好看,他这话就只差没有明明白白的说‘我不相信你们’··百里如月率先表态:“我没意见·”·王默然也妥协:“好吧,我相信越大少的能力”·越峰虽然有些不满,被越远盯着也只得不情不愿的点头。
越轲道:“按情况来看,能量最大可能就存”·“啊”·越轲话说到一半,一声叫声突兀的响起·众人朝出声出看去,只见一个人影被快速拖拽着往岩浆里拉去,然后在即将坠入岩浆中的时候猛然又被甩上半空。
此时,众人才发现在他的脚腕处被一根红色的藤蔓缠住··只见空间顶部的尖石之间不知何时钻出无数纤细的红色的藤蔓,像是有生命的摆动着,看起来就像无数条红色的蛇在吞吐着蛇信,看起来极为的恶心。
藤蔓与顶部岩石的颜色差不多,蔓身上零星有几片红色的叶子··而被缠住的那人头朝下,被挂在空中甩来甩去的··“青岩”有人惊声道,很显然,那是被抓住的人的姓名。
青岩头朝下,缠住他的藤蔓突然将他一甩放开了他,没了束缚,青岩整个人快速的下坠,然后再即将落入岩浆的时候又被抓起,如此反复··祁白皱眉道:“它们明显是在戏弄人”·越轲点头,突然唤道:“石川、红花”·两个人走了过来,那是一男一女,均是一身青衣,男的俊女的俏,看起来宛若一对金童玉女。
祁白还未明白越轲叫这二人的原因,那被缠住的青岩突然动作了··在被再次缠住带到半空的时候他突然大叫了一声:“石川”然后他右手一转一把刀身明亮渗人的小刀便出现在他的掌心,随即他身体一扭,右手一扬,那缠住他的藤蔓便被他一分为二,但同时他整个人也开始往下掉。
而与此同时,石川、红花二人突然蹲下双手撑地,在他们身前,无数不知名的绿色的藤蔓开始成长起来,然后快速缠绕在一起朝着落下的青岩而去,恰好将人接住··而顶部的藤蔓也紧追着青岩而去,藤蔓蔓身粗大,但是在尖端却呈锥形,看起来极为的不协调,但是那锋利的程度却无人质疑。
他们这才惊觉,他们原先以为的岩石竟然就是这些藤蔓··无数的藤蔓朝着青岩袭来,看起来就像是千刀万道利箭射来··青岩稳稳当当的落在石川、红花二人制造出来的藤蔓上,没有丝毫停顿,朝着祁白一行人冲过来。
而此时,越轲又下命令了:“贵哥儿,齐晓达”·两个男人走上前来,一人单膝跪下,从背上取下弓箭,搭弓;而另一人却是弯腰将前一人抱在怀里,两手搭在前一人的臂膀上,他目光紧紧地盯着箭尖,眼中倏地闪过一道银色光芒。
同时,箭射·宛若流星,箭直接射入紧追着青岩的红色藤蔓间,然后亮色的箭尖处猛然爆发出银色的光芒,光芒所罩之处,无数藤蔓直接发出嗤嗤的被腐蚀的声音,所造成的结果则是一大片红色藤蔓中出现了一片中空地带。
趁此机会,青岩快速的从粗壮的藤蔓上跑了过来··这一切说起来很慢,但是时间却不过几分钟的事情,却让祁白大开了眼界··“这些人好厉害”祁白低声赞叹道。
越轲虽然没说话,但是被自己的爱人称赞哪有不高兴的他的嘴角不由得翘了翘,低头对祁白道:“合作的力量永远是最强的,只要将他们的力量完美的糅合在一起,那将是恐怖的”·祁白赞同的点头。
青岩走过来,脸上有些愧色,越轲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越轲又叫花夏过来,道:“能感觉到能量的位置吗”·花夏点头,仰头指着布满了红色藤蔓的顶部:“我感觉得到,能量就存在那里”而且,那股能量很暴躁。
“老大,我觉得,这股能量并不适合能力者,它很暴躁,能力者本就容易失去控制,如果吸收了它,那种情况恐怕会加剧”·越轲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感觉比其他人更为敏锐,他自是感觉到了空气中浮动的暴躁能量,让人心烦气躁,更加让他体内的力量有些不受控制··“即使能力者不能用,但是我们也有异能者”越轲最后道。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显然这能量抢夺下来是给其他的异能者的··“老大”“老大”·听他这么说,他底下的人很是感动,都是些粗汉子,此刻却是红了眼眶。
重生·“婆婆妈妈哭哭啼啼像什么话”越轲拧眉斥道:“不过就是些能量,看你们这样子,简直是丢人”·不过是些能量·他这话让王默白一行人想吐血,什么叫不过是些能量要知道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年代,能量代表的就是实力,大家做梦都想着自己能拥有能量,他却是如此轻飘飘的说出来,像是这能量不过是路边的野草,只要你想要随便就能采到,这让王默白等人要怎么想。
而其余跟着王默白三人的人,对越轲手下的人则是羡慕嫉妒恨·那是能量啊,他们老大就这么随意的给了,他们也好想要啊·羡慕嫉妒恨·越轲底下的人感觉到来自于四面八方的恶意,却是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跟着这么一个老大,由不得他们不得意··“好了”越轲打断他们的思绪:“火藤袭过来了”·只见空间顶部的火藤宛若利箭朝他们急射过来。
越轲先让土属性异能者和金属性异能者以石桥为基本制造出一个平台将下方的岩浆全部挡住,这样在面对火藤的时候他们就不会再担心下面的岩浆··“两个土属性异能者留下,其余的人跟着我“·他抽出腰间的长剑,领着人冲进了火藤群内。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抗日战争中那些八路军举起刀喊一声:冲啊)·火藤是一种生长在高温地方的植株,它们颜色似火,顶端尖锐,里面含有麻药之类的毒素,被刺中的生物则会全身麻痹,然后就会被刺个透心凉。
这里的人都是经验丰富的,火藤他们都遇到过,最主要的原因则是火藤会结出一种红色的结晶,里面含有很强的火元素,对于火属性异能者很有用·而现在,他们很明确,他们遇到的火藤与他们以前的遇到的根本不同,这明显是变异的。
火藤依然具有毒素,但是却是腐蚀性的,它尖端的红色的液体具有强烈的腐蚀性,而且十分坚硬·最主要的是,被切断的火藤会在切开的瞬间爆出黄色的液体,落到人的身上立刻就会快速地对人体腐蚀。
“啊”·一把大刀将横刺过来的火藤砍断,黄色的液体猛地喷洒在男人的脸上,一声惨叫,男人立刻捂脸倒下·从他指缝间,只见不过须臾,男人的脸上已经可见森然白骨,极为惨烈。
等在一旁的治愈师立刻上前为其治疗,但是却也只能拖延腐蚀的速度,并不能治愈··祁白与土属性异能者守在后方,见此情况眉头不由得皱紧··“在这火藤生长的地方也许会有能治疗它的毒素的药”祁白暗自思量,一双眼紧紧的盯着上方。
直到他的脖子变得酸涩难耐的时候,他双眼猛地一亮,终于发现那一味药:“越轲,火藤身上结出的红色的珠子就是解毒的药”·越轲在绞碎火藤的同时听见祁白的话,他抬头,良好的视力让他很快的发现了祁白所要的东西。
脚下猛地一点,他整个人宛若激射而出的炮弹,快速的跳上半空,同时他右手一扬,将所需要的东西切下,又快速的收回空间之内··并不是所有的火藤身上都结有那种红色的珠子,越轲速度很快,不过几分钟,就采到了大量的红色珠子。
不止是他,其余的人也听见了祁白的话,毫不犹豫将见到的红色珠子收集起来,然后送到祁白身边··祁白从后方已经跑到了前线,他的身前已经堆起了小山堆似的红珠。
他取了一个大锅,将红珠丢在里面,让一个力量异能者将其捣烂,然后再用异能将其药性提取出来··这么做实在是因为红珠太多,他觉得这样也许会减少他要花费的时间,而事实也是如此。
虽然被捣碎的红珠药性有些损失,但是也没办法··让人将制造出的解药敷到受伤的人伤口上,看着里面的腐蚀毒性被消除,祁白这才松了口气··没了毒性的伤口,治愈师很快的就将其治愈了。
而祁白也将空间内的能快速恢复力量的药物贡献了出来,这方子是周老提供的,他只负责将其制造出来,但是其效用却是立竿见影的··有了这药,原先受伤的人很快的恢复了体力,又冲了上去。
☆、第72章·越轲单手扯住一条火藤,顺着力道整个人一跃而上·借着身边的火藤,他很快地就到达了顶部·火藤生长得繁杂而紧密,几乎是将顶上的每一部分空间都利用上了。
火藤的生长需要极强的火元素,一株火藤不知要花费多少火元素才能成长起来,而这里的火藤不但多,而且生长得极好·第一眼看见,越轲便知道,这能量,必定是在这里。
也只有如此,火藤才能长得如此繁茂··寻着长得最茂密的火藤,他找到最为粗壮的一根火藤的根部,右手握着的长剑映着火红的颜色透着一股血腥森然,毫不犹豫,一剑刺下·“嗤啊”·彷如婴儿尖叫的厉声,所有的火藤像是疯了一般疯狂的扭动着。
被越轲长剑刺中的地方,像是人体的血液一样的红色的液体宛若溪流流下··原本散开的火藤开始疯狂的朝着越轲攻击而来,越轲神色不变,一手扯住火藤,那仍深入火藤根部的长剑一扭。
这一扭,他体内的力量瞬间从剑身朝着四面八方涌去,那火藤的根部轰然碎开·顿时,宛若烈阳般的光芒缓缓从碎缝处泄出··这道光芒无比的明亮,因此即使是在如此被红色充满的空间内也是如此的显眼。
碎开的根部,露出一片亮红色的中空区域,在那里漂浮着一物——红色的菱形晶状物,它透着明亮的红色光芒,却不刺眼·整个晶状物充满了暴躁的力量,那力量庞大,令人骇然,更加滋生人的*,看着它,心底就像是有个声音在说:拿到它,它会给你力量·底下的人全都停止了动作怔怔的看着它,完全被它蛊惑住。
越轲狠狠的一咬舌尖,从口腔里蔓延出来的血腥味以及带来的痛感让他打了个冷颤,同时心里也是颇为后怕——这东西太过诡异··再不迟疑,他右手猛地一抓,将东西握在手心,然后轻巧落下。
红色的光芒倏然消失,底下的人如梦初醒,突然·“嗤啊”·又是一声尖利的叫声,像是要震破人的耳膜,原先像是动作被定住的火藤开始疯狂的蠕动起来。
“噼里啪啦”·那些火藤红色的外皮突然像是被烤干一样开始碎裂,露出里面透着琉璃白色的茎杆,看起来极为美丽却又极致的危险·同时,那茎杆上面传来让人惊骇的温度,令整个空间的温度开始迅速的攀升起来 。
这一刻,这些火藤终于脱去了它无害的外表,露出了它森然獠牙··“快退”·越轲大声命令,同时飞快的朝来处退去·只是那些已经蜕变的火藤却不给他们退后的机会,它们开始疯狂地向他们进攻,不知凡几的火藤像是最锋利的利箭朝着他们射来,轰然射入他们脚下由土属性异能者制造的平台上,然后,平台开始一寸寸的裂开。
“不好”·留下来的两位土属性异能者就是为了对付这样的情况,他们开始飞快的催动着他们的异能,只见原本碎开的平台迅速的被修补完整。
火藤的速度变得更快,它们的尖端也更加锋利,同时在它们的尖端刺进人体的时候,那令人骇然的高温直接便将人烧成了飞灰,简直恐怖至极··突然,整个空间开始颤抖起来,像是有什么生物在跑动着,令整个地下空间都受它影响,宛若地震。
祁白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他左顾右看,脸色极其的难看·若是如他猜想,那么能影响如斯的,究竟是什么巨大的生物·“轰”·一声巨响,祁白左边的墙壁轰然碎开,一个红色的身影从中钻了出来——那是一只脚踏火焰,浑身长着长长的红色毛发的巨大生物。
它大概有七八米高,四肢粗壮,眼睛颜色猩红,如灯笼般大小,看得人心生恐惧·而它鼻息喷吐间,吐出的更是红色的火焰··“这是麒麟”祁白目瞪口呆。
那巨兽冲进来却是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的越轲,它仰天嘶叫一声,低着头就朝着越轲俯冲而去··“唔”·越轲长剑抵着巨兽冲过来的头,他双臂上的青筋恐怖的隆起,身子前倾,右脚后抵,整个人却仍是被强大的力量推得往后退,直到他的右脚抵到墙壁,无路可退。
“你们快走”·越轲朝着惊呆的众人大吼一声,身体猛然一扭,长剑撤开,那巨兽直接便撞到了墙壁上,整个空间又是剧烈的一抖·越轲翻身跳上巨兽的背上,一手扯住它的长毛,长剑直接刺向。
“哈啊”·巨兽吃痛怒叫,它的身体很是坚硬,越轲的一刺也只不过是在它身上留下一道细微的口子,但是却还是让他愤怒·它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整个兽都开始暴怒了。
整个身体开始不断的抖动着,想将它身上的那个‘蝼蚁’甩下来··“祁白,快走”·越轲下了命令,他手下的人快速的执行起来,虽然慌乱,但是撤退的动作却是有条不紊。
所有的人开始不断地往来路撤退,只有祁白还在那呆呆的站着·他知道现在他最应该做的就是跟着大家一起走,可是他的脚却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上,动也不能动··大胡子钱海见叫不动他,直接扛着人就开始往外走。
祁白双眼通红,却是没有泪,只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越轲,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越轲扯住巨兽的毛,任它怎么动也岿然不动·巨兽的坚硬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他积聚更强的力量,全身力量全都被他运用在右手臂上。
突然,他眼中精光暴涨,右臂青筋隆起,手上的剑刃泛着锐利的光芒刺下··这一剑,是他全身的力量,长剑直接被没入半截·他眉头微皱,显然这样的情况他很不满意,右手猛地又是一扭。
“哈啊”·巨兽是真的愤怒了,在它眼里的蝼蚁竟然伤了它,这简直就是挑衅··“嗤啊”·整个巨兽身上猛然窜起红色的火焰,火焰将它身体全部覆盖,也包括了它身上的越轲。
祁白心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他虽然对越轲有信心,可是,却仍不住担心··而此时,巨兽身上的越轲迫不得已只得从它身上跳了下来·巨兽一双灯笼大小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然后猛然长啸一声,张开嘴狠狠地朝他咬来。
越轲使剑的动作虽然有几分仓促凌乱,但是却仍是赏心悦目的·但是很明显,他应付的有些吃力·巨兽的力量远远不是人类的*力量所能抵抗的,越轲只能在它身上制造一些小伤,却也是自损一千。
巨兽猛然咬住越轲的肩膀,红色的血液从撕咬处滴滴落下·在巨兽庞大的身体下,越轲在人类中算得上是高的个子却只是沧海一栗··被咬中的地方原先应该是右边,却是在最后关头越轲用了左肩去挡。
在巨兽咬下之后的瞬间,越轲却是举起长剑狠狠的刺在了它的左眼上··巨兽猛然一叫,直接将嘴下的人往天上一扔··越轲勉强稳住身体落在地上,右手捂住肩头。
他没有丝毫停滞的往后跑,现在能量已经到手,他们现在要做的是快速的撤离这里,而不是与巨兽多加纠缠··所有的人都已经走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那些没了目标的愤怒的火藤将所有的攻击都袭向了越轲。
原本肩膀就受了伤,越轲应付的颇为狼狈,眼看就要到了洞口,只听他耳边传来巨兽愤怒的嘶吼声,然后是袭向他后背的高温··无奈,越轲就地一滚,只见他原先所站之地一道火焰将那里笼罩。
那巨兽竟是能口吐火焰·越轲头上的汗水聚集在下巴处,然后滴落下来,在半空中就已经蒸发·他脚下的平台已经开始碎裂,没了土属性异能者的修复,可以想象,不需多少时间,平台就会坍塌。
巨兽看起来真的是愤怒了,与它粗壮的身体不符,它的动作极为的灵活·它的獠牙,口中的火焰,就算是它简单的一踩,对于越轲来说都是不可抵抗的··重生·越轲在它身上制造的伤口除了让它更加愤怒之外根本没有对它造成多大的伤害。
越轲觉得身体的力量越来越少,他越来越难以抵抗,再加上火藤的攻击,那简直是雪上加霜··在避开巨兽的攻击之后,一条火藤却穿过了他的腹部,他该高兴并不是穿过了他的胸膛。
他还记得来这里的时候那人说过的,九死一生,现在看来,那一生,他却是没有找到··即使心里面这么想,越轲抵抗的动作却没有放松·就算是死,他也是在战斗中死去,而不是自己放弃去死。
汗水滴落在他的眼睛中,越轲恍惚间竟然看见了祁白··就算身处困境,看见这张脸,他的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这个人,在他灰暗的世界中带来了一抹明亮的色彩,那么的令人心动。
即使是死,能再见到他一面,越轲觉得自己也能笑着面对死亡··只是可惜,他原本想着,这次回去,他就带他去见母亲,让母亲看一下自己想相守一生的人··   ·☆、第73章·“越轲”·越轲原以为自己见到的不过是个幻觉,可是当听到那一声叫声,他向来没有多少表情的脸第一次出现了惊慌失措。
在那洞口面前,站着的人不是祁白还能有谁··“该死”·第一次越轲咒骂出声,眼看那巨兽的注意力就要转移到祁白身上·不知为何,他原本有些力竭的身体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力量,一双有些迷蒙的眼此时爆出灼灼精光。
他右手一翻,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形,直接在巨兽的脑袋上横切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来··但是也是这一剑,将他身体的力量全部都耗尽了,只得堪堪以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他该庆幸,大概是惧于巨兽的威压,那些火藤虽然蠢蠢欲动,却也是不敢轻举妄动··“越轲”·祁白见势不对,猛地就冲了过来,一手握着匕首,一手紧紧地扶着他,一双眼更是紧紧地盯着痛叫的巨兽。
“你怎么来了”越轲喘息着惊怒问道··祁白也不看他,匕首横挡在前,只是冷笑道:“你要逞英雄,我不陪着你外人不说我吃里扒外吗”这话间,带着浓浓的怨气。
他知道,越轲让大家撤退而自己断后的做法是正确的,可是他就是不爽,很难不生气——他就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命吗·越轲抓住他的手臂,道:“快离开这里,这里危险”·“既然知道危险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祁白有些委屈的撇撇嘴:“我祁白虽然胆子小,但是和你一面生死的胆子还是有的,即使是在黄泉路上,我也陪着你”·吃痛的巨兽一口火焰喷了出来,却被防护罩挡住。
祁白身子微躬,双唇紧抿,一双眼中的光芒就像是紧盯着猎物的野兽紧紧地盯着巨兽的一举一动,他双膝微弯,整个身体更是蓄势待发··越轲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祁白,锋芒毕露。
他早觉得祁白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只是收紧了他的爪子,而现在,他的爪子已经露了出来··越轲还在呆怔间,祁白整个人却是朝着巨兽扑了过去,他顿时大惊失色。
他原以为祁白对上巨兽不过是以卵击石,但是事实却与他所料相差甚远··祁白并没有多强的力量,但是却是胜在灵活,他使着一把匕首,身子如令狐般灵动,双眼里竟有着嗜血的杀意,招招毙命。
一时间,虽然敌不过巨兽,但是也不会轻易被它取了性命··最主要的是,这巨兽对祁白却像是手下留情了,那使出来的力量远远不能和对上越轲那时相比,虽然不知原因,但是这情况却是对他们有利,越轲趁此机会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祁白的身体柔韧性很强,但是巨兽的身体虽然庞大但是动作却是很灵活,祁白也知道巨兽只不过是像猫戏老鼠一样逗弄他,因此巨兽一时间才奈何不了他·但是这却不是长久之计,不过祁白的目的也不是杀了巨兽,只不过是拖延时间,巨兽的戏弄却是恰好中了他的下怀。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其实不过才过去一分钟的时间,他却像是过了一年·汗水如雨一般从他身上滴落,他感觉得到,巨兽的力量在一点一点的加强··巨兽像是厌烦了这样的游戏,不再留情,前蹄突然快速的踢在祁白身上。
祁白只觉得肩头一痛,整个人被这力道直接踢飞了出去,一口热血喷了出来··那巨兽却是步步紧逼,一个跃身就朝着祁白扑来,一脚朝着他踩来·在这紧急关头,稍稍恢复力量的越轲顾不得其它直接便窜到了祁白身前,长剑横在身前,直接挡住了巨兽踩下来的一脚。
巨兽的*力量就不是越轲所能抵挡的,他直接被压得单膝跪下,浑身的骨骼由于力量过强而发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生惧的声音来,像是在下一刻这人就会被压得粉碎开来··祁白忍住肩头的痛,拿起匕首直接便扑到了巨兽踩在越轲剑上的那条腿上,同时眼中狠厉之色闪烁,匕首高高扬起,直接刺进了巨兽腿中。
巨兽的皮毛是很坚硬的,可是祁白这一刺却是刺到了它的腿根处,那里的防御算得上是它最薄弱的地方,一时不察,竟被祁白刺了个中··巨兽哪受过这样的痛,双眼立刻就变得更加猩红了,嘴中吐着火焰,右腿一甩,直接便将越轲踢飞了出去,也将祁白甩了出去。
此时它也不再盯着拿着能量的越轲,它现在最恨的是伤它的祁白,一双腥红的灯笼眼睛难得的有了杀意··越轲被踢倒在地上,他放在口袋中的红色菱形能量块直接飞了出来,落到了他的眼前。
这能量结晶所蕴含的力量极强,那空间根本放不进去,他只得退而求其次放在了口袋中,此时却是掉落了出来··这么小的东西,看起来宛若红包是一样漂亮,但是它上面的力量却是引得人为它发狂。
越轲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上面··他猛地抬头,看见巨兽正朝着祁白猛扑而去,他双眼瞪大,眼珠由于双眼睁得太大像是要掉落了出来,俊朗的脸此时是令人生怖的疯狂,睚眦欲裂。
当看见祁白躲过巨兽的一扑,他却是再也顾不得前先花夏所说的能力者不适服用这块能量结晶,拿起红色的晶状物直接就塞入了口中··就算是要爆体而亡,他也要保得祁白平安。
红色的结晶看起来坚硬无比,放入口中却是立刻化作一道灼热的气流直接流进了他的身体,瞬时,暴躁的力量立刻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祁白躲得狼狈,却是被那巨兽直接踩中了左脚,他低低惨叫一声,额头上立刻渗出密密的冷汗,他能感觉得到,他的骨头,怕是碎了。
巨兽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要朝他咬来·祁白不像其他人面对这样的情况会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反而相反的,他的眼睛睁得更大,因此他也看见了巨兽突然僵住的动作。
巨兽灯笼大小的眼睛忽闪了几下,脑袋一歪,难得的有几分萌萌的感觉,可惜祁白是个不懂得什么叫萌的,他只知道,自己的死期时间又延长了··巨兽难得出现了几分踯躅,像是在害怕什么,身体也在往右边退。
祁白惊讶之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双眼却一瞬间瞪大··“越轲”·他的语气里带着不可置信··他仍然穿着一身黑色的军装,更衬得他肩宽腰窄,上好的衣服架子。
他原本是打算穿另一套的,可是祁白觉得他穿这一套特别的帅,撒泼打诨的央他穿这一套·衣服破损的厉害,上面沾着血污,很是狼狈··他站在那里,右手握着长剑。
他露在外面的肌肤变得通红,一双眼更是透着一股狠辣之气,与巨兽一样的猩红颜色·他的身体出现一些裂开的口子,上面有细小的血珠··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煞气,祁白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觉得这个原先熟悉的男人此刻变得无比陌生,让人心生恐惧。
“嗤嗤”·随着他的走动,长剑在地上拖出一条深刻的痕迹,他走得随意,但是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紧迫感,令人喘不过气来··巨兽庞大的身体有些瑟瑟发抖,腥红的眼睛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可怜劲,丝毫看不出原先的霸道狠劲。
如果将体积再缩小几百倍,那绝对是少女杀手,萌得不行·但是只可惜,这里除了不懂什么叫萌的两个大男人之外,也只有没有任何感情的血藤了··“啊呜”·巨兽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后跑,也不见越轲如何动作,他整个人突然消失在原地,然后下一刻便出现在巨兽的身前。
“啊呜”·巨兽又是尖叫,转身又跑,越轲腥红的眼睛里红光大盛,他扬起长剑,朝着巨兽后背猛然一划,一道厚重的剑气直接便砍到了巨兽身上··“吼”·巨兽惨叫一声,整只兽直接趴到了地上,它的后背上是深可见骨的从前肢背部直接划到腹部的伤口,鲜血像是小溪一般的往地上流。
巨兽忙不迭的跑到祁白身后,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球,火红色的毛发不复张扬,服帖的贴在身上,整只兽像是企图让祁白挡住它的身体一样,殊不知它这么庞大的身体这么做,真的是蠢得不行·越轲的动作仍是不紧不慢,剑上的鲜血滴在地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看到巨兽的动作,祁白明知不该,却也觉得好笑,可是看到越轲,他的后背却是汗毛倒竖··他自认为越轲不会伤害他,可是他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退··“越轲”他轻声的唤,越轲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直直的就朝他走了过来,然后脚步停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里看不出丝毫情绪··祁白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只有纯粹的疑惑,像是在说:你是谁·祁白心中暗叫不好,他不知道越轲是怎么回事,可是显而易见的,他的情况很是不对。
“祁······白······”·☆、第74章·“祁白”·有些含糊地声音,他的眼睛里带着迷茫,像是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人的名字。
看见他这个模样,祁白心中咯噔一声,看着他的目光带着疑惑·由于疼痛,他脸上被汗水给占据,从额角滑下,看起来有几分可怜··“你”怎么呢·祁白想这么问,可是话却堵在嗓子眼吐不出来。
他心中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越轲这个模样,明明就是一副不认得他的样子,可是这怎么可能·越轲定定的看了他一眼,通红的眼睛仍可以看出眼球里的血丝,通红的肤色让他的样子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对上他的眼,祁白不禁的瑟缩了一□子,那是下意识的行为,是他身体对于危险本能的躲避··如果以前有人跟他说有一人他会害怕越轲,他可能会觉得他在说笑,可是当时是展现在他眼前,他却欺骗不了自己。
越轲的气息很暴躁,看着祁白的目光有些挣扎,那里面时不时的带着杀意,可是很明显他在尽力的克制,握着长剑的右手甚至由于如此而青筋毕露··看到这,祁白心里面生出一种‘他不会伤害我’的念头,心下稍安。
他正想去握他的手,却是响起几声惊呼··“老大”·祁白和越轲几乎同时转过头去,在洞口处,去而复返的莫旗一行人正目带惊诧的看着越轲。
那个人是他们的老大吗·“老大吃了能量晶体”感受到他体内的不受控制横冲直撞的能量,花夏忍不住皱了眉··“什么”·花夏看着越轲的神色更为戒备了:“你们要小心他”·“什么”钱海皱眉,不悦道:“花夏你说什么了”什么要小心,那可是他们的老大。
花夏死死地盯着越轲,忧心忡忡道:“我起先就说了这能量并不适合能力者服用,你们也知道,能力者在后期很容易失去理智,被力量所掌控,渴望鲜血,变成只会杀人的机器。
而这个能量,它更加容易引起能力者体内力量的暴动,让人失去意识,引起人的杀意你们看,老大现在的目光是不是十分浑浊那就代表了他已经失去了意识,现在,在他的眼里,我们只是他的‘猎物’。”
重生·其他人一看,顿时心中暗叫不妙··能力者的情况他们也是知道的,可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老大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他在他们的心里一直都是严肃克制的。
虽然不愿意相信,可是正如花夏所说的,老大看着他们的目光无比的冰冷以及陌生··那边的祁白也是听见了花夏的话,他的每一个字祁白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是组合起来他却有些不知道他的意思。
什么叫能力者后期容易失去理智什么叫杀人机器·祁白的脑袋有些浑浑噩噩的,像是有一团乱麻··“嚓嚓”·长剑在地上拖动的声音惊醒了祁白,他抬目,发现越轲正拖着长剑往莫旗一群人走去。
丝毫不是面对祁白时的模样,对着祁白,他的气息虽然暴躁但是压抑,一看就知道他是在忍耐着·可是现在不一样,他盯着莫旗一群人的目光充满着杀意以及狂热,像是刽子手正看着一堆砧板上的鱼肉,在他的唇边,甚至露出一个放肆的扭曲的笑容,浑身的气息不再压抑,杀意冲天,令人生惧。
这根本就不是他的越轲·祁白深刻的意识到这一点··“怎怎么办老大朝我们过来了”钱海忍不住抓住肖文的手,咋咋呜呜的道。
肖文扯了一下他:“冷静,冷静一点”其实他自己也冷静不下来··几人如临大敌的看着越轲,一个个的脸都变成了苦瓜脸··他们根本打不过啊怎么办,怎么办·莫旗的眼睛突然瞥到祁白,突然双眼一亮,叫道:“祁白,快点拦住老大”·哈·祁白脑袋有些发懵,拦住他怎么拦一时间只能茫茫然的看着他们。
花夏回想他们刚进来时越轲的模样,那时候他体内的力量明显要平和得多,看着祁白的目光也是柔软得很··“你,你叫一下他”虽然心理面还是有些犹疑,花夏仍是出主意。
先不说打不打得过,他们也不愿意和越轲动手啊··祁白无奈,只得试探的叫了一声:“越轲”他的身体往前一动,扯住碎掉的腿骨,立刻闷哼一声。
坑爹的痛啊·他欲哭无泪,握着拳等着这一波的痛苦退去··“啊,啊,有效·祁白,你再叫一声·”那边莫旗一群人又开始嚷嚷了。
花夏更是双眼发亮,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没有一个能力者在失去意识之后还有某个人能影响他··果然老大就是老大,旁人就比不上··祁白发现走到一半的越轲停下了脚步,正扭头茫茫然地看着他。
原先的越轲如果发现他受伤了,恐怕早就冲过来了·祁白苦笑一声,暗骂自己一个大男人还矫情起来了,可是心里面却忍不住委屈起来··“越轲”他忍不住又叫了一声,眼里一片水波荡漾,委委屈屈皱着脸无端让人觉得可怜。
越轲定定的看了他几分钟,就在祁白心里攀爬上失望的时候,他的脚动了,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身边蹲下··“骨头碎了”看着他,祁白觉得更委屈了,鼻头酸酸的,一边骂着自己矫情,一边忍不住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越轲伸手将他抱进怀里,双手僵硬的拍拍,思索了一下,又安慰道:“不不痛,乖”·“又不是你的骨头碎了,你痛什么痛”祁白紧紧地抱住他,嘴上却忍不住傲娇。
“妈呀,这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一旁看着得众人啧啧称奇,什么叫百炼钢化为绕指柔,这就是了·越轲力度轻轻像是捏着一块易碎的豆腐一样小心翼翼将人抱起来,目光如箭唰的刺向正蜷缩着身体像个球一样的巨兽身上。
巨兽整个身体抖了一抖,眼睛水汪汪的看向他,庞大的身体却是慢慢的缩小成了猫儿大小,体态娇小,看起来就像一只黄色的小奶猫,毫无威慑力,丝毫看不见半点前先所见的巨兽的威武。
巨兽,不,应该说是小兽轻轻一跳跳到祁白身上,很是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一条像是松鼠一样与娇小的体积不相符的大尾巴将自己包住,毛茸茸的一团,窝在胸口处极为的温暖。
“啊呜”·奶声奶气的朝着祁白叫了一声,那眼神极为的无辜,里面还带着讨好··祁白嘴角抽了抽,这个东西真的是成精了是吧,还知道讨好人了··就在此时,莫旗那里又传来一声一声的惊呼声,然后祁白看见他们那一群人快速的朝着他两冲了过来。
“怎么了”·近了祁白看见他们脸上的惊慌,忍不住问道,可是下一刻他就知道是为什么了·从他们进来的那个洞口,一声声‘卡擦卡擦’的声音传过来,然后是白色的冰晶逐渐将地面覆盖,一股冰冷的寒气扑面而来。
那些在空中的火藤像是老鼠遇上猫一样,立刻将藤蔓缩了起来,但是却仍没有逃脱被冻起来的命运··冰晶离他们越来越近,祁白忍不住往越轲怀里缩,生长在红旗飘扬,信任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的世界上的他对于这奇幻的一幕,心里面受到的激荡毫无疑问是巨大的。
这个世界,真是坑爹,不,坑的是他·眼看冰晶越来越近,他们一群人就要被冻成冰人,钱海突然将身边的肖文抱住,下意识的保护他·下一刻,冰晶覆盖在了他们身上。
肖文的表情仍保持着惊讶感动,被钱海死死的抱在怀里,而其他人,仍是保持着他们前一刻的表情,就这么被冰完全的覆盖住··但是,这群人,并不包括两人——祁白和越轲。
“我们怎么没事”祁白很吃惊,却是想起了花夏所说的··这岛上的能量有两个,一热一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它们的能量被互相抵消,这岛上才能保持住四季如春的模样。
而现在,那热的,被越轲服下了,那么,这冷的则占据了整个岛··就算被越轲抱在怀里,祁白仍感觉得到周围传过来的冷意,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抱住他的人立刻将他更加的往自己的身上贴。
祁白的五指无意识的揪住越轲的衣服,他们两能不受影响,恐怕是因为越轲服用了火能量晶体,只是·“越轲,你能救他们吗”祁白问。
越轲茫茫然的看着他,显然没明白他说的意思,祁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按花夏所说,越轲现在已经失去了意识,能够不伤害他,那已经是奇迹了·想到他口中的杀人机器,祁白忍不住心中一缩,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捏紧了,有些无法呼吸。
那是什么样的状态祁白不知道,可是越轲这个模样,他已经不能忍受··突然,祁白眼睛一亮,他想到了一点··越轲会变成这个模样是因为服下了能量晶体,那么只要服下另一块能量晶体,那么两种能量在他体内达成平衡,是不是他就能恢复了·祁白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他不愿意越轲变成杀人的机器,不愿意他忘记自己,即使只有一半的几率,他也要尝试一下。
心中下了决定,祁白却深知首先要将莫旗一行人就出来,望水城这么多人,就他一人想要拿到另一块能量结晶那无疑是痴人说梦··拦住想要离开的越轲,祁白的目光落到怀里的小毛球上:“喂,小毛球,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他伸手戳了戳小毛球的尾巴。
小毛球蓬松的尾巴动了动,露出一双水汪汪红得像宝石的眼睛,看得祁白啧啧称奇·你说明明就是一个样子可是就是体积变了,给人的感觉也变了,现在还真是和小奶猫一样可爱啊·小毛球从他身上跳了下来,突然纵身一跳像壁虎一样整个四肢都倒挂在了顶上。
他用前肢刨了刨越轲取出能量晶体的那个缺口,灰色的表皮被它刨去,露出底下红水晶一样的石头·然后它一掌下去,红色的晶石立刻出现蜘蛛一样的裂纹,再一掌就帕拉帕拉的往下掉,同时掉下来的还有小毛球一个。
碎开掉下来的红色的晶石直接将那巴掌大小的毛球给埋在其中,小毛球扑掕着爪子从里面钻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用嘴叼了一块石头跳上祁白的身体,放在他的手上。·祁白摸了摸它的脑袋,从空间中拿出一块肉干递到它嘴边··好香啊·小毛球耸动了几下鼻子,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一下,双眼立刻发亮,迫不及待的就将肉干吃进嘴里·小毛球从有意识以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那心情别提多好了,从那不断甩着的尾巴就可以看出。
越轲红彤彤的眼珠盯着小毛球蠕动的嘴巴,眼里迸发出一道锐利的光芒,小毛球敏感的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立刻就炸毛了,龇着牙恶狠狠的看着他,那护食的模样完全忘记了起先是谁还怕某人怕得瑟瑟发抖,妥妥一个吃货。
祁白完全没有感受到那一人一兽的争斗,他正拿着石头琢磨着·这石头摸起来很温暖,而且那温度并不局限于接触的地方,而是全身,让全身都暖洋洋的··按小毛球的意思,这石头就能救他们·死马当作活马医罢了,祁白有些不确定。
指示着越轲将石头放到他们身上,祁白立刻就见到了奇迹的一幕:原先还是冰人的几人身上的冰立刻就开始消失,的确是消失,祁白注意一看才发现那些冰晶立刻变成了白色的雾气被石头吸收,而随着吸收,他们身上的冰越来越少,而石头的颜色则越来越亮。
祁白一看,好东西啊·他立刻指使着越轲将石头收起来··等莫旗一行人恢复意识的时候就看见越轲小心翼翼的抱着某人弯着腰捡着石头的妻奴样子,他怀里的人更是毫不客气的命令着‘这块、那块’。
莫旗:“即使没有意识,这妻奴的本性原来也是不变的”·其他人:“”·☆、第75章·“你的意思是要让老大恢复我们必须要拿到另一块能量”·祁白点点头,忍不住朝身后的越轲的怀里缩了缩。
由于能量的失衡,他们从地底下出来才发现整座岛屿已经完全被冰封了,即使升起火堆,祁白仍是觉得那股冷意不停地往他骨子里钻,冷得不行·而相较于他的低温,大概是因为服用了另一块能量,越轲的身上简直就像是个大火炉,让祁白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
祁白欣羡的目光不住的往莫旗他们身上飘,即使是在如此低的温度下,他们一个个的却是行动如常,丝毫不受影响,原本他也可以的·想到这,祁白的眼刀子刷刷的往越轲身上丢。
那小毛球弄下来的那种红色石头佩戴在人的身上使得人浑身都暖洋洋的,根本不惧这么点低温,莫旗他们几人就是如此·原本祁白也是打算拿一块带着的,可是却被越轲丢了,祁白无奈,只得乖乖的呆着他的怀里。
祁白甚至还在想着,是不是越轲的目的就是这个,让自己乖乖的被他抱着·好吧,他多想了··“我觉得祁白说得有理”花夏面色如常的点了点头,像是没有看见越轲盯着他们一行人像是他的猎物一样的目光。
好吧,不是他们意志力强,面对这种‘你是我的猎物’的目光也能坦然自若,只是时间久了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只要装作没看见不就行了·花夏道:“老大现在会变成这样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体内能量失衡,太过强大的能量他并不能全部吸收为他所用,如果他在吸收掉另外一块,两种互斥的能量或许能在他体内达成一个平衡,相互制衡,也许他就能变得正常。”
莫旗的食指在膝盖上敲打着,道:“可是这只是猜测”·“但我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花夏耸耸肩,眉头皱得死紧:“那股能量在老大体内越久,对他的影响就越大,再这么下去,他恐怕没有再清醒的可能”这也代表了也许他会永久的保持这个状态。
祁白深吸了一口气,不知想到了什么没有起先的乐观,反而脸色有些难看:“你们有没有想过,就这块能量越轲就不能完全吸收,再加一块,能量过强,恐怕会爆体而亡。”
说到这,他的五指不禁握成拳,他起先想得太过简单了··重生·花夏也是面色微变,自责道:“倒是我想差了”·“不过另一块能量我也是势在必得”祁白眯着眼,脖子上圈着小毛球蓬松的尾巴,一手下意识的一下有以下抚摸着它的背脊,眼睛里是一种迫人的邪气:“另一块能量是否对越轲有用我不知道,但是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我也不会放过。”
他扭头看莫旗一行人,扯嘴倏地一笑,这一笑,他明明只能算得上清秀的脸庞却无端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那一双桃花眼更是光芒灼灼,邪气得紧:“只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当然,”不待他们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道:“你们帮忙,那是道义,不帮,我也说不了什么。
但是,只要你们今日助我,今后我、还有越轲必定记你们这份情”·虽然他们是越轲的属下,为越轲做事那是很正常的,但是话却还是要说的,态也是要表的。
钱海突然嗤笑一声,嚷嚷道:“你这小子唧唧歪歪的,老大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不会视而不见·”·祁白哈哈一笑:“倒是我话多了。”
几人将事情说定了,又安排好了今夜守夜的人,除了守夜的人,其余的人各自歇息··虽然祁白没有石头,但是越轲身上却是热乎乎的,祁白很霸气的将人推倒了,把他外面的衣服解开整个人趴到了他的身上,感觉浑身都热乎了起来。
舒服得呻吟一声,祁白打了个呵欠,慢慢的沉沉睡去··虽然说得轻松,但是要在望水城虎口下夺食,只凭想象就知道那不是个轻松活,但是即使如此,现实却不能容忍祁白有丝毫的退缩。
看了一眼牢牢地搂住自己的腰的越轲,祁白敏锐的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昨夜在自己睡下之后他去做了什么凭他身上浓厚的血腥味就可以看出··失去理智、嗜血、杀人机器,甚至有可能自残,完全的陷入疯狂,成为一个疯子·这是花夏对他说的,能力者的力量是注射一种激活剂无限的激发人类体内的力量,但是它却有副作用,在后期的时候能力者会陷入疯狂失去理智,变得嗜血而残忍,看见一切活着的生物他们都会去疯狂的虐杀。
因此,对于越轲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还能听从他的话克制他的嗜血杀意,甚至隐隐对他的占有欲以及保护欲,花夏表示很惊奇··一群人跟着前方那指甲盖大小的金色虫子走着,那虫子外貌有些像七星瓢虫,但是却是颜色金黄,因此名为黄金虫。
黄金虫是雌雄同心的昆虫,雌雄之间能够雄性能感应到雌性的位置,可以说是追踪界一大杀器··他们前方的这个就是雄的,而那雌的,却是在望水城一行人中的某人身上。
在他们烦恼要怎么找到另一块能量的时候,莫旗神秘兮兮的就拿出了这只雄性黄金虫·而对于祁白关于为什么雌的会在望水城的某人那里的疑问,莫旗表示,问老大·祁白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瞥了一眼目不斜视的越轲,表示对于这人一开始就在打另一块能量的主意感到无语。
好吧,其实他也为越轲这个先见之明感到赞同,所以其他的就忽视了吧··黄金虫飞到一个洞穴口然后钻了进去,那洞穴口大约三米来高两米来宽,存在一个坡地上,周围没有什么植被,从洞口可以看出是往下走的。
“看来他们从这里下去的,这洞应该是自然形成的,他们运气倒好”不像他们还要自己去挖出一条路来··“行了,别抱怨了,赶紧下去”·往下走大约走了半个小时,终于走到了底部。
底下是像蜂窝一样的大大小小的洞穴,整个地方简直就是冰的世界,每一处都被厚厚的冰块覆盖住,黄金虫毫不迟疑的钻进一个可容一人行走的通道,祁白一行人赶紧追了过去。
“呼,”呼出来的热气在空中形成一道白雾,然后化作细微的冰粒掉落下来··“还是老大有先见之明,这样跟着这个小虫子可是省了不少力·”一人发出感叹,其余的人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在通道内时不时的发现了一些尸体,这些尸体身上都有一层冰块,将人完全冰封住,里面的人的表情被很鲜活的保存了下来,正与莫旗他们被冻住时的状态一样··突然,走在前方的一人一招手,这个姿势表示‘停下’,原本看起来有些散漫的一群人立刻警戒起来,落到地上的步子轻巧如灵猫,根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怎么了”莫旗压低声音问··回话的人名叫于天珏,他是一个能力者,而他的身体被激发最强的地方便是他的听力,比一般的能力者要强。
这个能力听起来鸡肋,但是越轲将他放在监视跟踪这一队,却是起了不小的作用··同样压低了声音的回答:“前方有声音,估计是望水城的人,按声音来看他们应该在休息。”
众人相视一眼,祁白问:“能听见他们说什么吗”·于天珏摇头:“要走近些才听得清楚”·祁白点点头,道:“你能走近些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吗”·于天珏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越轲,突然想起他老大不正常,又扭头看莫旗,直到莫旗对他点了点头他这才点头答道:“这个没问题”·“麻烦你了”祁白笑了,也不在意他不听自己的话,自己又不是他的上司,他不听自己的话才是最正常的。
于天珏去打听他们在说些什么,祁白一行人就在原地休息··等于天珏回来已经过了十五分钟,找于天珏他们传回来的消息可以知道望水城的人应该已经找到了另一块能量,只是对它无可奈何,他们现在正在设法取出它。
“现在该怎么办”·众人对视的目光中均表达出了这个消息··莫旗思考了一下,扭头看祁白:“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做”·祁白毫不犹豫道:“我们既然要抢这块能量,与望水城的人对上那是迟早的,那么现在又有什么好犹豫的,你们觉得呢”而且时间不等人,他等不及,越轲也等不及。
莫旗点点头,他也是如此想的,而且情况比他起先设想的还要理想·如果望水城的人已经拿到了另一块能量,他们去抢反而会遭人诟病,而现在虽然也是抢,但是望水城的人也还没得到不是吗,听起来也好听些。
钱海道:“杀人夺宝这种事,又不是没做过,如果望水城的人先拿到了能量我相信他们也会来夺我们的,我们只是提前做了他们要做的事”他这话说到最后颇为理直气壮。
最后众人决定,直接去抢,不,是和望水城的人商量一下,见者有份不是··说到做到,祁白一行人立刻开始行动起来,他们并没有掩饰他们的气息,因此他们见到望水城的人的时候,意料之中看见的就是他们如临大敌警惕的模样,看过来敌视的目光,对于他们一群人的出现没有丝毫的惊讶。
☆、第76章·这是一个很大的洞穴,整个洞穴都遍布着蓝色透明的冰晶,散发着粼粼的蓝光,看起来极为的迷人·而最引人瞩目的,是中央处那堆积成山的蓝色大冰块,冰山不过三米来高,呈锥形,顶端尖利,发着耀眼的蓝光,而最让人惊艳的是尖端处盛开的一朵蓝色莲花。
没错,就是蓝色莲花,它并不是在冰山尖端处生长的,仔细看去才会发现它是漂浮着的,正以缓慢的速度旋转着·莲花有五瓣花瓣,呈透明蓝色,遥遥看去,散发着一种蓝色的荧光,看起来如梦如幻。
整朵莲花散发着馨雅的冷香,闻之只让人觉得从骨子里都散发出一种冷意,但是细细感受才会发现浑身清透气爽,像是浑身的筋脉都通透了一样··“越将军,你们这是”·年时面色微沉,一双眼在祁白他们身上溜了一圈最终落到了越轲身上,嘴上扯出一抹笑来,似是真的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在这。
越轲一只手臂如钢铁一般牢牢地搂住祁白的腰,一双眼定定的盯着他,极为的关注,对于年时的话,他连眉毛都没有跳动一下·经过一个晚上,他身上的红色已经褪去,露出了小麦色的肤色,神色越发的冷凝,气息却是更加的危险,就像只一直蛰伏的狮子。
但是眼中的红色却是越发的明亮了,被这一双眼看着,甚至会让人生出一种被灼烧的幻觉··年时看着他的目光露出一丝惊异,他也发现了越轲的不对,他的气息明显比他们分手之时要强得多,他们分开也不过七八天,可是越轲的实力却已经到达了八阶,这么快速的提升,只有一个可能。
想到那个可能,年时的目光更为幽暗了··他挑了挑眉,玩笑般的道:“看来,越将军们收获颇丰啊”·祁白似笑非笑,谦虚道:“运气而已,比起你们望水城的运气,我们的运气要好上那么一滴滴。”
年时嘴角有些抽搐,也不拐弯抹角,单刀直入道:“只是不明白越将军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一人一边吗”·祁白无辜问道:“有吗”·也不待年时回答,他扭头问莫旗:“我们有这么说吗”·莫旗一本正经的回答:“没有”·“哦,没有”祁白也是一本正经,严肃道:“看来是年少爷你记错了。”
他们这一唱一和年时差些咬碎一口白牙,只能糊他一脸‘呵呵’··祁白笑眯眯的道:“不过,见者有份,年少爷你不会这么吝啬吧”他的目光暗示性的在那中央处的莲花上瞥了一眼。
刚才花夏说了,那另一个能量应该就在那莲花之中··年时身边的一个年长的壮汉皱了眉,他怒目道:“你这小子是谁口出狂言,越将军对手下可真是宽容。
要我们望水城,可没有这种规矩,还是说越将军是看不上我们不成·”·祁白对他这挑拨离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越轲,那目光恶狠狠的落到那人身上,竟是骇得那人不禁后退了一步,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却好看得紧,青青白白的。
祁白微微挑了唇,决定给越轲点上十二个赞,真真是不能再给力了··暗咳一声,祁白睁眼说瞎话道:“我是武城军部的特别顾问,平时我可不轻易开口,就算是越轲,也管不到我。”
说着他顿了一下,似笑非笑道:“倒是年少爷御下有术·”·年时神色沉了沉,一个眼刀子丢在了壮汉身上,移开了话题:“特别顾问,我怎么没听过”·祁白脸色不变,道:“都说了是特别顾问,要是你们都知道那又怎么叫特别顾问”·“哦”年时心中仍有疑问,目光落到了一开始就没有说话的越轲身上,眯了眼:“越将军,怎么不说话”·祁白神色有些不耐,一挥手,道:“年少不必转移话题,我说了,这块能量我们是要分一杯羹的,你再怎么说我们也不会放弃。”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年时的脸一瞬间就沉了下来,原本阳光可亲的脸此时在蓝光的映衬下却是多了几分阴沉··祁白似笑非笑的回视他,他的肌肤如骨瓷一般的细腻白皙,扬起的下巴显得极为的精致,明明看起来像是兔子一般无害的人,可是此时却是散发着丝毫不输于年时一行人的气势,那般的慢条斯理,话语举止间都透着一股从容大气,丝毫不落下风。
即使是莫旗几人面对年时一行人都觉得有些压抑,可是他却是不慌不忙,像是置身于自家居室一样随意,倒是让人有些惊讶··这样的气魄,怎么会是生长在三区的人该有的·祁白可知道他们心中怎么想,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意。
剩下的能量,为了越轲,他必须得到·年时看着他俊秀的脸蛋,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放在两侧的手指动了动·他阴沉的脸瞬间阴转晴,笑意盈盈的道:“你们已经得了那一块能量,还想要这一块,胃口会不会太大了小心吞不下。”
似是警告,似是劝诫··祁白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这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们的胃口向来是极好的,不会有什么吞不下的问题,只要年少舍得·”·重生·年时虽然欣赏他,可却不是周幽王,他冷冷一笑:“那你们是坚持要和我们望水城作对了”·祁白也不笑了,严肃道:“这块能量,我们势在必得”·两方完全撕破了脸,个个都是警惕恶狠狠的看着对方,气氛,一触即发。
凤鸣天出来打了个哈哈,笑道:“怎么把气氛弄得如此僵硬,不过,祁白,你们也太过分了,既然得了一块能量就该知足,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你应该理解”·看着凤鸣天眼里的不赞同以及严肃,祁白心中苦笑。
凤鸣天是望水城的人,对自己友好不过是看在大师姐的面子,但是一旦对上望水城的利益,那点面子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更何况,现在大师姐并不在这··舒刃的目的是一株药草,并不和他们是同一个目的地,在中途就和他们分开了,而于新玥知道他要去的地方,有些不放心跟了过去。
祁白心中虽然无奈,但是也知道自己不能退半步··“理解,我怎么不理解”祁白笑眯眯的应道,凤鸣天心中却升起一股不好的念头。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面色一整,讥诮道:“强者为尊,这样的话也就你们说得出口·哼,如果你们先一步拿到能量,我就不相信你们不会反过来夺取我们的能量,我不过是做了你们要做的事情”·凤鸣天吐血:“你说的只是假设”·“咦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异能是预知,这次我预知到了你们会来抢夺我们的能量,因此我决定还是先下手为强。”
祁白脸不红气不喘的胡扯,但是说完心中忍不住为自己的智慧点上十二个赞·预知能力神马的,简直就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理由··我是知道你们要先对我们不利,所以为了不让你们对我们不利,我们只能把你们的能量抢过来·莫旗一行人:“”还能再扯远一点吗·闻言,年时的目光微闪。
没错,他的确是有这样的念头,这两块能量都是他们望水城发现的,理当全部归他们·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的异能竟然是预知,倒是打了个他们措手不及·他完全没有怀疑祁白在撒谎,实在是因为他没料到祁白竟然能厚脸皮撒谎。
凤鸣天扶额:“你说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要是发生还了得”祁白一脸正气凛然:“我们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莫旗一行人:“”呵呵。
凤鸣天被他这柴米油盐不进的态度惹恼了,皱眉怒道:“你的意思是下定了决心要和我们抢了”·祁白板着脸,无比严肃的点头:“这是自然,这块能量,我说了,是势在必得”·凤鸣天冷冷一笑,连道三声好,却是突然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取吧”说完,伸出一只手,示意你随意。
祁白眼光微微一闪,他会这么好说话祁白不相信,不过只要想想他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他记得于新珏说过,他们望水城的人似乎那这块能量无可奈何·祁白眯了眼看着那中央处静静绽放的莲花,仍在散发着沁人的香味。
花夏走过来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在那莲花两米处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挡着,相信只要走到那里的人就会被拦在那里”·祁白示意莫旗:“你上去试试看。”
莫旗点头,从腰间拿出一把枪来·越轲手下的人大多数都是能力者,莫旗也是,而莫旗最擅长的便是射击,他的枪法几乎是例无虚发,准头极好··他随意打出一枪,整只枪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声响,可以忽略不计。
特制的子弹呼啸而去,带着慑人的力量··☆、第77章·这枪的子弹是特制的,威力极大,就算是金刚石,也能被他一枪打透·子弹的轨迹肉眼难以捕捉,半空中却是突然以一个中心点荡开一阵阵水波一般的涟漪,那是一个半圆形,将中央处的冰山以及盛开的莲花罩在其中。
“叮咚”·银色的子弹壳落到地上··见状,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年时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旋即脸上便带了笑意,双臂环胸,食指以一种悠闲散漫的频率在手臂上敲打着。
望水城其他人也是捏了一把冷汗,此时隐隐带着看笑话的眼神,似是在说:我看你有什么办法·祁白面色不变,心中暗暗思考起来·那火属性的能量被一片变异火藤守着,如果这冰性的能量这么容易就能得到,那他才会觉得不正常。
看来,这蓝莲便和那火藤一般,都是守着这能量··祁白琢磨着,让莫旗把枪递给他,然后·咦·“怎么会这么重”两只手吃力地拿着险些让他栽了个大跟头的枪,祁白有些气息不稳的问。
莫旗不好意思的笑:“我的力气比起普通人要大些”·这哪里是要大些·祁白暗自吐槽,手上却是一松,却是越轲把抢接了过去,另一只手仍是稳稳的抱着他。
祁白喘了两下,然后很是吃惊的看着越轲很是熟练的对着空中连放数枪·他抬枪射击的动作行云流水,下颔收紧,脸上的轮廓分明,从侧面看极为的俊朗,很是有男子气概,最主要的是,很性感·祁白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脸皮有些厚,那抹意为害羞的薄红没有表现得出来。
·祁白一直以为越轲的武器是剑,可是没想到他的枪法也是如此的精妙,要知道他打出的几枪几颗子弹的轨迹完全是一条线··“我的枪法可是老大教的”似是不满意祁白的震惊,莫旗又补了一句。
越轲一共发出四枪,只见那半空中无数的波纹一圈一圈的荡开去,整个透明屏障剧烈的颤抖起来,连带着整个山洞都像地震一般在震动着·最终,却仍是沉寂下来,那透明的屏障仍是稳稳地护着中心处的那朵蓝莲。
没人注意到,那朵蓝莲旋转的速度忽然加快,淡雅的香味更是弥漫了整个洞穴··“唔”·祁白突然觉得有些腿软,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地上跌去,却是被腰上的铁臂稳稳的抱住,这才没有让他瘫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那像是从骨头里发出来的酥软,洞穴里的人接二连三‘咚咚’的倒在地上,··周围传出爬行动物在地上快速攀爬的声音,还带着些熟悉的杂乱的‘嗤嗤;声。
如果是上辈子,如此轻巧的声音祁白是听不见的,但是现在却是听了个仔细,也让他头皮发麻··“蛇,蛇好多蛇”一声尖叫,带着慌乱。
如果是一两条,这里的人都是血里来风里去的,也不觉什么,但是现在却是密密麻麻,入眼所及,皆是那不过三尺,体态瘦小的小蛇,他们宛若进了蛇窟,让人冷汗渐生,头皮发麻。
这小蛇身长不过三尺,如食指般粗细,浑身银白,吐着腥红的信子,上方是碧绿色的眼珠子,直让人渗得慌··这洞穴的四壁上都是密密麻麻如蜂窝般的小洞,只是被冰盖住,看不清罢了。
此时这些小洞里面钻出细小的蛇来,那颇厚的冰块竟是挡不住它们,破冰而出··现下,他们这些人皆是四肢无力,宛若稚子,毫无缚鸡之力,只得任人宰割·如若这些银蛇爬过来,他们却是只有死路一条。
众人皆是心中惶惶,虽然动弹不得,却是下意识的向往中心移动··祁白被越轲抱着,四肢也是无力,在如此寒冷的情况下,他的鼻尖上还流是下一大滴汗水,面色难看。
他下意识的揪禁了手下的衣裳,突然反应过来,猛一扭头,目光惊诧的落到了越轲身上·大家都是瘫倒在地,却只他一人仍是站立如松,一双红得发亮的眼珠子认真的看着他。
“你你无事”祁白难得的说了一句蠢话,越轲没有受到影响这是显而易见的··祁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扯嘴一笑,心下却是长松一口气。
他是如此的信任他,就算是在这如此危急的关头,只要有他在,他就相信自己会无事··突然不远处传来几声大叫,然后是年时的声音:“越将军,”他这一叫无疑是在示弱,但他的骄傲却不允许他低头,因此只叫了一声,却是再也说不出求救的话来。
祁白让越轲把他抱起来,这才看见那些银蛇已经爬到了他们身边,那双碧绿色的兽眼里满是冰冷,也难怪年时要示弱··相较于面子,年时知道孰轻孰重,死了连面子也没了,但是他这人本就高傲,能示弱就应经是他的极限了,只是越轲是否会救他们,他心中却没有底。
那些银蛇看见他们就像是猫见了老鼠,张开了锋利的牙齿,就朝着他们咬来,一时间,众人皆是闭眼不敢直视··“噗”“噗”·几颗细碎的冰块直接射入咬过来的银蛇的七寸,那位置,分毫不差。
几滴冰凉的血液落到年时脸上,他心中恍恍惚惚生出一个念头来:这银蛇的血竟然是冰的·越轲越轲将地上的冰块一拳打碎,抓起来一把,右手一甩,姿态风流俊朗,但是手下却是丝毫不留情,招招见血。
爬在前端的银蛇皆被细小的冰块直接没入七寸,被死死地钉在了地上·他的动作极快,甚至看不清他出手的动作,不过半分钟,整个空旷的洞穴,冷冰冰的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
祁白皱了皱鼻子,他不是很喜欢血腥味··这些银蛇也是成了精的,越轲露这一手,其余的银蛇却是踯躅不前,摆动着身子,只睁着一双碧色的眼珠子,虎视眈眈的看着它们眼前的一群‘猎物’。
祁白看了被震慑的银蛇一眼,最终目光落到了望水城一行人身上·不知道是不是畏惧越轲,那些银蛇并未朝他们攻击,反而有的还绕了远路去了望水城一行人那儿。
“年少爷,很可惜,你们只能指望越轲了·”祁白不喜欢遮遮掩掩的,将话说得很明了:“如果没有越轲,我相信你们很快就会被这些蛇拆吃入腹”·说到这,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眼底闪过流光,笑得像只狐狸:“就算雇佣一个保镖,也是要给钱的,你们能给我们什么报酬”·年时微微咬牙,然后问道:“你想要什么”他的语气很是平静。
祁白的脑袋靠在越轲肩上,任对方捏着他的手把玩,道:“我想要什么,你应该知道”原本他还在想,与望水城一行人的一场大战恐怕是免不了的,但是没料到后面会出这些事,反而让情况变得对他们有利起来。
果然,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年时的脸隐在阴影处,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料想也不是好的,即使他的语气再平静·作为天之骄子,他这小半辈子还没有跌过这么大的跟头,但是,再不甘又能怎样失败了就是失败了,他年时向来不是输不起的人。
“技不如人罢了”他低低叹了一声,道:“这能量,你们能拿到,我们也不与你们争了如此,可满足你想要的”·他这么磊落,大大方方的说了自己的失败,祁白倒是一愣,还不待他说什么,那年时却又笑道:“对了,我很中意你啊祁白,要不你丢了你旁边那个不解人情的,转投我的怀抱吧。
我温柔又体贴,最主要我可以让你压,而不是别人压你·”他如此自荐枕席··莫旗一行人连带祁白都是瞠目结舌,反观望水城一行人,则是将脸埋入阴影——这家伙,他们可不认识·祁白让越轲将自己放下来,忽视他那满身黑气的不悦,指着那中央处的蓝莲道:“我想要那个。”
从刚才那些银蛇对越轲的忌惮,又想到他们说的这两种能量是性质相克,他就在想,是不是服下了另一块能量的越轲能拿到这块能量·当然,没看到现实,谁也说不准。
越轲说是失去理智,但是除了气息更为强大,更加少言沉默,更加的嗜血,更加的疯狂,眼睛变红之外,祁白没感觉有什么差别,他仍然能听懂他的话的意思,当然,前提是他开口。
若是莫旗他们,他是直接用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盯着他们··在越轲看来,如果不是祁白,他早就将这些人撕碎了,他抑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杀意,也不想抑制。
只是祁白不喜欢他这么做,他也只能顺从,虽然他自己很不高兴··重生·越轲往中央走去,众人都是眼巴巴的盯着他,就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在他被透明的屏障挡在外头的时候,他们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失望的人有,嘲笑的人有,幸灾乐祸的人更有。
祁白有些失望,看来他的想法是错的··作者有话要说:·☆、第78章·此时,越轲却是倏地皱了眉,他没有任何情绪的看了看那中央处的蓝莲,然后右脚在半空画了个半圆落到左脚后边,站稳。
同时,双手握拳,薄薄的衣物下,肌肉隆起·眼中精光暴涨,一拳倏地狠狠击在了透明的半圆形屏障上——一圈圈波纹涟漪逐渐荡开··任谁也没料想到他的法子竟是如此暴力,双拳不空隙宛若鼓点落到屏障之上,波纹疯狂的蔓延出去。
众人皆是瞠目结舌的看着他的举动,那双红色的眼睛越发的璀璨了,里面的嗜血疯狂,令人汗毛直立··年时恍然对上他的目光,一瞬间竟是移不开自己的目光,脑海里只剩下那一双泛着冷意宛若野兽的眼睛,等回过神来,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却恍惚觉得过了极为漫长的时间。
不自觉打了个冷颤,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后脑勺已经被冷汗遍布··那双眼太过疯狂,太过无情,让人忍不住心底发凉··一圈又一圈的击打在透明的屏障之上,一拳落下,整个山洞便是一抖,头顶上滚落下细碎的山石,细碎的冰块,像是在下一刻整个山洞就会坍塌,不堪重负。
“那个,祁白,快叫老大停下,在这样下去,整个山洞就塌了”钱海焦急的喊,整个人像是煮熟的面条软塌塌的倒在地上··张了张嘴,祁白最终却还是咬牙道:“再等等”他自己也有些着急,他也怕山洞塌下来,可是却也不甘心放弃。
他相信,越轲这么做肯定有一定的道理,他毫无原则的这么相信着··“不行你们想死,也别搭上我们·”望水城那边突然一声女生的尖叫,那声音极为尖利,仿佛能刺破山洞,刺耳得紧。
“快,快让越轲停下,他要死,也别牵扯到本小姐”·祁白努力的扭头,他被越轲放在地上靠着墙壁,很容易就看见了出声之人·那是一个长发少女,大约十七八岁,漆黑的发如墨水一般倾洒在地上,她的面貌更是眉目如画,小巧的瓜子脸,一双泪光盈盈的眸子。
配上黑色的紧身皮衣库,完全的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了出来··无疑,这是一个极为美丽的人,只是此时她脸上的恐惧、害怕、厌恶、疯狂种种情绪交织,形成一种扭曲的表情,完全的将这副好皮貌给毁了。
“啧啧·”祁白心中暗自可惜,为这女子贴上了“嚣张跋扈”的标签,又是一个被宠坏的人·感叹两声,他就将人丢到了脑后·不相关的人,他可记不住。
“秦可雅”年时低声呵斥一声,觉得脑袋有些痛··这秦可雅是望水城科研部部长秦斐然的女儿,秦斐然为望水城做出了不少贡献,在城中拥有极强的威望。
而这秦可雅,身为他的独女,可以说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又是二阶治愈异能,嚣张跋扈,刻薄无理·这次如果不是秦斐然相求,他也不会带上她,平白给自己添这么多麻烦。
听到年时的呵斥,秦可雅愤怒了,原本清脆的声音变得更为尖利,她高声道:“年时,你竟然敢凶我你这个娘娘腔竟然敢凶我,我要跟我爸爸说”·又不是小孩子,还告状·年时选择性的忽略了那句‘娘娘腔’,不就是抢了她男人吗有必要记这么久吗·说起来,秦可雅和年时之间可以说是一滩狗血。
当初秦可雅喜欢上了一个英年才俊,对着人家狂追不舍,却偏偏人家鸟都不鸟她,对她极其不待见,反而在见了年时一眼之后,然后一见钟情了,单方面对年时各种殷勤·自此,秦可卿就对年时恨上了。
真是孽缘啊·这边二人争锋相对,那边祁白却没给他们多余的眼神,因为就在越轲不知第几拳打下去之后,那透明的屏障发出轻微的‘嗑嚓’之声,几条细微的裂缝从拳心处裂开去。
宛若蜘蛛丝般的裂缝遍布了透明屏障,又是一拳,只听‘嗑嚓’,然后又是‘砰’的一声,整个屏障化作看不见的碎块完完全全的碎开··颤动突然停止,一瞬间,越轲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他踏过那条天堑,走到蓝色冰山前,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抓住蓝莲下部,此时众人才看清,原来那蓝莲并不是长在半空中,它底下有细密的根茎连接着冰山顶端,只是那根茎颜色透明,不近看很难发现。
他抓着蓝莲根茎使劲一扯,看得其他人心都快揪成一团了·喂喂,那可不是普通的莲花啊,那可是无价的能量啊·失了莲花,那座冰蓝色的冰山突然化作了蓝色的流水,不仅是冰山,整个洞穴里的冰晶都开始迅速的融化,不过眨眼,洞穴里面已经宛若下雨一样,大颗大颗的水滴滴落下来,然后又化为了水流流下。
越轲大步走来,黑色的鞋子踩在水上发出溅水之声,他蹲在祁白身前,将那朵仍然艳丽无双的蓝莲递了过去:“给你”·祁白欣喜的接了过来,他双手捧着蓝莲,只觉得这蓝莲的花瓣宛若玉石,入手沁凉却不觉冰冷,触摸着它,只觉得脑海清明,有豁然开朗的错觉。
祁白双眼猛然一亮,嘴边不自觉就咧开了,这真是一个好东西·在蓝莲中心,是亮蓝色的莲蓬,有五个凸起的点,里面应是莲子,只是现在这蓝莲都还没谢,这莲子成熟了吗·祁白正晃神间,那越轲却是抓住蓝莲,伸出右手极为粗鲁的将那五颗莲子扣了出来。
祁白见状,简直是想大叫,可是越轲却是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将那五颗莲子扔了进去··那五颗莲子上面蓝色底端却是亮金色,最为奇妙的是它的外表像只是裹了一层薄薄的皮,里面经纬分明的颜色像是流水一般,看起来极为的漂亮瑰丽。
莲子落入口中,祁白只觉得它那表层的外皮瞬间融化开来,一股清凉的液体瞬间像是自己有了意识钻进了他的喉咙之中··一瞬间,如置冰窖·完全是字面意思,那股原本只称得上清凉的液体,流入腹中立刻化作了无边无际的冷意,祁白整个人瞬间就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在他靠着的地方,白色的冰晶‘咔嚓’‘咔嚓’的凝结。
可是更为诡异的是,他自身却仍是血肉之躯,只是整个身体被一层白霜包裹,冷得瑟瑟发抖··祁白已经意识到了他刚才服用的是什么,那五颗莲子,绝对就是整朵蓝莲的精华,也就是说,它便是他们寻找的另一份能量·坑爹啊·祁白怒视着越轲,简直是要哭了。
他找这另一份能量是为了越轲,可是现在却被他自己服下了,又该怎么办·祁白完全没有思绪··“啪嗒”·没了莲子的蓝莲倏地从中分开,五片蓝色的花瓣落到地上,还有一个莲蓬。
祁白虽然冷得发抖,可是身体却没有半分僵硬,只是那种如蛆附骨的冰冷让他很是痛苦·他弯腰也不细看直接将这两样东西收进空间··事情已成定局,祁白也没有办法,他只能期望回去自家老师能有办法。
看着越轲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他忍不住啪的一巴掌拍到他的脸上,如若不是他身体的温度太低,他的脸肯定被气红了··“你妹的,我拼死拼活的,可是你却把它给我了,你个蠢蛋”·越轲的回应是:“呵呵”·呵呵你妹·祁白忍不住爆粗口。
“行了,你们两别打情骂俏了,这里要被淹了”莫旗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祁白这才注意不知什么时候山洞里的冰块已经化去了一大半,水已经蔓延至小腿肚了。
“怎么这么多的水”·莫旗答道:“这里的冰全都化成水了,你说这水能少吗我们还是快点上去”·祁白点头,只听‘呲啦’一声,他破冰而出。
祁白:“”·面对莫旗炯炯的目光,祁白有些尴尬的笑笑:“这是后遗症,后遗症”他的腿到达小腿肚的地方全都被冰冻住了,可是他却没有丝毫感觉。
莫旗有些疑惑,却没问,只道:“咱们走吧”·直到去到上面,他们才发现整个小岛几乎被海水淹没,半个岛已经被海水占据,只是这个洞穴的入口略高,这才没有被淹没。
“这”祁白有些傻眼··越轲仍是稳稳地搂住他的腰,如果说起先祁白是半情愿半强迫的被他搂着,那么现在就是那半强迫也变成了心甘情愿·因为,被越轲搂着,祁白只觉得身体里的那种冰冷有些消散,那种舒服是用言语难以描述的。
不过,他没发现,搂住他的越轲眼中的红色却是暗淡了几分,甚至在眼角处还透出了轻轻的白··海水在底下咆哮,绿色的植物被淹没··“咦这岛的冰封解除了”肖文喃喃的道。
此时其他人也发现了,望水城的人满头雾水,有人按捺不住问了出来·肖文将事情说给他们听,此时就见年时一群人一脸恍然··年时道:“怪不得突然我们之中有人变成了冰块”·祁白惊讶:“你们也有”看他们这么多人,他们还以为只有他们这里的人才出现这种状况。
花夏凝眉道:“出现这种情况应该是能量的反噬,我们事先处于的空间的能量与望水城那里的完全是相悖的,因此受到的反噬极强,而望水城的人受到的反噬则弱了许多”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有的人被冻住了,有的人却没受到影响。
“只是,我们现在要怎么回去”·众人遥遥望去,只见四周都被海水给覆盖,而且海平面还在逐步上升,迟早他们脚下的这片地方也会被海水占据。
突然有人眼尖,指着远处喊道:“那里,那里有船”·众人一看,可不是,那不就是船吗而且那船怎么这么熟悉·等近看,他们这才发现这船就是他们来的时候做的那艘,而船上的人也是他们所熟悉的。
“咦”·祁白有些惊讶,其实他并不担心他们回不回得去,齐柒这小子被越轲打昏带了出去,但肯定不会离开,一定会在岛上某处等着,看这情况他肯定会来救他们的。
只是,那船上的王默然、百里如月、越峰一群人是怎么回事不是被冻成冰棍了吗·☆、第79章·祁白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他只觉得身体很冷,像是连身体内的血液也由于这低温减缓了了流动的速度,只有脖子这一块带着几分暖意。
他记得,他们做的船遇到了海啸,然后船翻了,然后就没了·到现在,他才终于体会到了他们说的这个世界的天气无常是什么意思··他头顶是不光滑的石头,他猜测他应该是在一个洞里。
再偏头,也只看见一堆燃得正旺的火堆··越轲去哪了·“唔”祁白皱着眉坐起身,刚醒来没有看见越轲他的心情谈不上愉快,他才发现他盖着的是越轲的外套——还有里面的衬衫。
“咕噜噜”·脖子上跳下一个红影,站在他手心中,嗓子里发出撒娇的声音,它火红色的皮毛加上蓬松的尾巴,恍惚间就觉得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怪不得全身上下脖子这么暖和·祁白恍然,伸手在小毛球的下巴处挠了挠,看它舒服得眯着眼,红色的舌头无意识的舔着,不禁就带了笑。
他上辈子曾经养了一只黑猫,皮毛光滑,而且还很爱撒娇,简直就和这小毛球一模一样··收回手,小毛球自发的跳到他的肩上坐着,尾巴还悠闲的甩来甩去——祁白感觉到了后背传来的它尾巴甩动间带来的毛绒绒的触感。
祁白走到火堆前坐下,无意识的抱着双膝——他真的很冷,浑身不自觉的打着哆嗦·这种寒冷他很熟悉却也很陌生,自从吃了那五颗莲子以后,这种感觉就如蛆跗骨的跟着他,但是,却也给他带了极大的力量。
重生·握了握拳,祁白感觉到体内奔腾的力量,如果说他以前身体内的力量是一条小河,那么现在就是大海,虽然这条大海只有小部分能归他使用·按花夏的说法是,他现在的身体只能接受这么一点能量,剩下的会呆在他的身体里,要他以后慢慢的把它吸收,为己所用。
又想到那剩下的五片蓝莲的花瓣,祁白将一片花瓣拿了出来·花瓣是蓝色的,上面的脉络清晰可见,薄薄的花瓣,还带着一股静心的清香··祁白翻来翻去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想着还以为是药材自己的异能能看出什么来,刚这么一想,他的脑袋里却突然多了一股讯息——正是关于这蓝莲花瓣的介绍。
祁白有些呆呆的眨眨眼,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回想一下,他记得他刚才是想着——自己的异能·祁白双眼倏地亮了起来,看这情况,他的异能却是能受他控制了,不像以往,走到大街上要是有一株药草脑袋里就多出一股讯息。
走到森林里,脑袋里更是刷拉拉的一大堆关于药草的信息,简直是烦不胜烦··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祁白心情很愉快的将肩上的小毛球抓了下来放在手中揉搓,当然,力度是温柔的,从小毛球再一次眯起眼的表情可以看出来。
洞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祁白的身体下意识的就做出警戒的动作·他现在能听到的地方大概有一百米左右,当然,如果声音够大,能听到得更远··脚步声逐渐往洞口移动,祁白猜测是越轲,但是如果不是呢他不敢保证。
“小毛球,等下如果有事,你可要冲在前面”管不得小毛球是不是听不懂,祁白就这么说了··不过从小毛球欢快甩动着的尾巴,来者是越轲的可能性很大。
果不其然,那扛着猎物大步走进来的人不是越轲又是谁·见他醒了,越轲先是一愣,将肩上的猎物往地上一扔,一个箭步就走了过来,在这狭窄的空间内,给他带来巨大的压迫,但是祁白却不会害怕。
相反,他无意识的嘴角还带了笑··越轲走到他前面,像是想要抱住他,但是却突然停了动作,反而转到了火堆另一边·祁白这才发现,他全身都是湿漉漉的,完全被打湿了。
他这才仔细听了外面的声音,是噼里啪啦的雨声,而且还下得很大··看祁白看着他,越轲张口解释:“湿的”表情很严肃··祁白一笑,如果不是对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的眼珠子,他几乎以为对方已经恢复了神智。
祁白有些烦躁的皱起眉,越轲如果只要染上血腥,他会变得更加暴躁,更加嗜血,如此反复,直到整个人爆体而亡··等到烤干了身体,越轲这才走过来蹲□子一把将他抱住,嘴里无意识的发出舒服的叹息,眼中的红色竟是淡了几分。
祁白抱住他的肩膀,整个人却忍不住往他胸口钻··很舒服·越轲身上是滚烫的,如果是莫旗他们碰触他,立刻就会被灼伤,祁白倒是个例外,但是也觉得被他抱着有些热。
好吧,是很热但是现在却不同,碰到他的身体,祁白只觉得很舒服,那种像是从冬天突然到达了春天,舒服得不可思议··祁白几乎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他的怀里,恨不得整个人的每一寸肌肤都和他贴附在一起。
越轲拍了拍他,祁白虽然不舍,但是还是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刚刚被抛弃的小毛球立刻跳到他的怀里,很好的显示了它的宽容大量——用了就扔,它不介意·越轲将丢下来的猎物跑到洞口用雨水冲了一下,这些猎物他原先就已经处理好了的。
祁白立刻拿了锅出来接了水架在火上煮着,然后又拿出砧板和刀,先找了姜块出来切成放进锅里煮,煮了一大碗姜汤,不顾越轲不乐意的表情让他喝了下去··从空间里将各种调料拿了出来,将猎物腿部切成块,然后放入锅中,再放一些八角、白芷、砂仁、当归等药材,再加了几个干辣椒。
剩下的肉被越轲拿去烤肉,在表面上刷上调料··锅里的水煮沸,香味最先就散了出来,烤肉烤出来的油滴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祁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最近这段时间他们吃的都是干粮,简直是馋死他了。
略摸一个小时之后,祁白将切成块的白萝卜扔进锅里·这白萝卜清脆甜口,用来炖肉吃最好了··再过半个小时,这锅里的肉萝卜已经炖熟了,祁白立刻就将底下的火撤了,那边的烤肉也差不多了。
祁白将米团子扔到汤里面,靠皮的肉特比好吃,糯而不腻,祁白是一口一块,再喝下一口热乎乎的热汤,那简直是,爽到不行·烤肉烤得焦糯,祁白也吃得很欢快。
现在祁白的饭量已经比一开始要多得多,一个直径十厘米的大海碗,他能吃三碗,不过比起越轲,那简直是小儿科··按花夏的说法,能力者他们的力量强,所需要补充的能量也强,为了补充他们身体所需的能量,军部还特意研究了一种合成食品,只要吃一口就能补充一小半,只是味道不咋地,见人人嫌弃。
祁白在这吃得欢快,却觉得腿上一冷,低头一看,脑袋上立刻就竖起了几根黑线·他的腿上坐着一团红火的小毛球,此时它正张着嘴,透明的液体顺着它的嘴哗啦啦的往下流,将祁白的腿部打湿了一大片。
祁白掀起的伸出两根手指头揪住它的后背的皮将它提了起来,可是对方却是身子一翻,两只前肢牢牢的抱住他的手臂,眼睛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祁白与它对视两眼,最后妥协从空间内拿出一个小碗来,舀了一碗汤肉放在地上。
小毛球低着头吃着东西,尾巴还一甩一甩的摆动着,擦着祁白的腿··别看小毛球个头小,不过巴掌大小,就那尾巴大约有二十厘米长,可是那饭量却不小,祁白吃饱之后剩下的全是它和越轲分了,而且吃完之后还有些不满足,不过想想第一次见它那体积,也不觉得奇怪。
吃完饭,一人一兽腆着肚子倒在地上,地上被越轲用一种叶子铺满,那叶子不知道是什么植物,叶片有些像芭蕉,很大,但是十分的柔软,还能闻到一股清香··越轲自动地将地上的骨头用叶子包了丢了出去,然后将锅洗了,一切都归置到原处。
祁白看着他动作,思绪不知道窜到哪去了·这么看来,谁也不知道越轲不正常··吃饱喝足,祁白缩在越轲怀里,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热水里面一样舒服。
他半敛着眼,试探着吸收体内龟缩起来的那股能量·只是那股能量太过冰寒,吸收起来更有一种针扎般的刺痛,不一会儿,他的脑门上已经痛出了汗水··一双热乎乎的大掌抚上他的额头,一股热腾腾的暖意从那大掌之中渗进他的身体,祁白忍不住往上贴。
他感觉后脑勺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凑在那上面,随着而来的是热腾腾的气流,喷洒在他后面的脖子上,上面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祁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对方却是不放过他,又将脑袋凑了过来,一双铁臂牢牢地定住他的身体。
背对着越轲,祁白没有看见他那越发红艳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眼前的这一片肌肤,那里面闪烁着凶狠的渴望··☆、第80章·眼下的肌肤由于常年不见光显得有些白,此时却是漫上了一层诱人的红色,在越轲眼里怎么看怎么都想咬一口,明明不是食物,为什么他却想把这个人给吞下去·祁白虽然不知道此时越轲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他却不是死人,屁股底下直接往上戳的热热的东西是什么,同样身为男人他怎么会不知道·不是说已经没意识了吗,怎么还会有反应祁白脸色青青白白的好不好看。
越轲眼里的红色更盛了,他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眼底下的粉色的肌肤就像是一汪清泉,吸引着他去喝一口,而事实,他也是这样做了··“啊”·滚烫的唇落到自己的脖子上,不知为何,祁白心中竟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渴望,想更贴近对方,恨不得整个人都被对方揉搓进身体里。
如心中所愿的将自己的唇贴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可是越轲却觉得心里的渴望不但没有减缓半分,反而更加旺盛··祁白像是一滩水一样软倒在对方的怀里,他向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对于自己的欲、望一向坦白得很,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耻的。
自己的爱人在**自己,他不起反应那才是有问题·他翻身跨坐在对方身上,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和谐爬过~~~·撞击一下一下的加重,祁白无意识的张着嘴,一条透明的液体从他嘴角划过,双眼发红无神,嘴里发着从嗓子中溢出来的轻声哼哼,却比张扬的呻、吟更为勾人,惹得身上的人更加疯狂。
已经完全被*俘虏的祁白没有看见,随着两人的纠缠,上方的人眼中疯狂之色越盛,但是那眼中的红色却是变淡了几分··又是一阵狂猛的撞击,随即一股灼热的**喷进祁白的后、穴之中,惹得他整个人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伴随着**的是一股灼热的气流从他的□窜上他的尾椎,祁白几乎是下意识的运转起这股热流,在他体内缓慢的流动起来。
同时,他体内龟缩起来的能量一小部分慢慢地被他的身体所吸收,可是这次他却在没有发生那种冷得发抖的情况,反而很舒服,像是躺在春日的阳光下懒洋洋的半眯着,泡在温水里一样舒服。
却是那股灼热的气流将这一小股能量的冰寒之气全部吸收了,剩下的则是完全温和无害易于吸收的部分··那股灼热的气流在他体内运转了一周,将他体内的那股冰寒之气完全的吸收了之后,变得冰冷,又慢慢吞吞的游过他的尾椎,从他的后、穴之中又钻进了越轲的体内。
同样在越轲体内流转了一周,冰冷的气流再次变得灼热,而此时,越轲已经有些淡的红色却是更淡了,隐约可见底下漆黑的眼珠,而他显得迷蒙的目光此时也变得清明起来。
“唔”·一只铁臂抱住祁白光、裸的腰部将人抱了起来,再次挺起来的□更是毫不留情的再次冲进那个*入骨的地方··祁白低叫一声,手指无意识的在他的背上抓着,讨饶道:“你慢点”·低低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慢点能满足你吗”·祁白猛地睁大眼,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是被对方猛地堵住了唇。
再次和谐·当海平面出现第一丝光芒,森林里的树木植物上一滴滴晶莹的分不清是水珠还是露珠从叶子上滑落下来,偶尔还有两三只飞鸟扑掕着翅膀哇哇的叫着。·山洞里伴随着一声粗喘,响了一夜的声音终于停息下来,整个洞穴充满了浓浓的麝香味,彰显着这一夜的战斗有多么的激烈··“唔”·低低的呻、吟声响起,随即是一个沉厚的温柔的嗓音,那语气极为温柔,带着安抚,只是听不清说些什么·然后是穿衣的簌簌的声音,一个挺拔的人影穿着黑色的军装,大步走了出来,他宽肩窄腰,未系好的衬衫扣子里面露出的是线条极为优美的流畅的肌肉,看起来极为的性感。
人影在洞口停了一下,好像有些不舍,却还是从洞口跳了下去··海平面上一轮红日慢慢的升了起来,光芒从洞口慢慢的往里移动·终于,里面传来一声沙哑的咒骂声,像是在抱怨,但是却没有多少的怒气。
祁白醒过来的时候原本以为自己今天恐怕爬不起来了,可是令他诧异的是,他只是觉得肌肉有点酸,除了身上那些看起来可怖的青青紫紫的痕迹,并没有多大疼痛··祁白惊讶之余,只能感叹人果然是一种神奇的动物·“呜啊”小毛球跑了过来在他手臂上蹭着撒娇。
祁白将它抱了起来,伸手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站了起来·走到外面,祁白看着前面的太阳,看了手上的终端,时间已经早上七点了··昨夜他没看见他们所在的地方,现在他才发现这个洞穴是在半空中,距离地面大约有十米,下面是葱葱郁郁的森林,再远处是一片蔚蓝蔚蓝的海洋。
祁白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情就像这天气,十分的愉快··他抱着小毛球坐在洞口被太阳照得有些昏昏欲睡,等他再张开眼的时候,已经被越轲抱在了怀里··“几点了”他模糊的问。
“七点半”·重生·唔,也就是说他才睡了半个小时··“你好了”祁白扒着他的肩膀凑了过去与他面对面,看着他的眼珠子,发现虽然有些红,但是颜色却没有以前那么浓郁,而且里面的雾气也全都消失了。
越轲摸着他的脑袋,道:“让你担心了·”·“你也知道我担心啊”被他一说,祁白却是想起了另一件事,从他身上跳下来,怒气冲冲的质问道:“你怎么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能力者最后会变成杀人怪物这件事情”·越轲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脸上却仍是四平八稳,丝毫没有波动,也就是俗称的面瘫。
他不慌不慢的答道:“我以为你知道·”·祁白:“”他要怎么说,要说我根本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开玩笑,这可是他的秘密,怎么能说出去,要他问他那你是哪儿来的,他要怎么回答·他有些支吾道:“反正你应该跟我说”质问的语气却是再也不能保持。
达到目的,越轲也不再问,拉着他走进了洞穴里·关于能力者的隐患问题只有军部以及相关人员知道这件事,唔,他从来没说普通人也知道,越轲如此表示··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坑了的祁白,只能自己暗生着闷气。
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吃过早饭,祁白坐到越轲身边,看他在左手臂上的终端的光屏上点动着,问道:“你在做什么”光屏有他人视线隔绝的作用,其他人根本看不见上面的内容。
越轲道:“我在给齐柒他们留言,他们看见了就会联系我们·”·祁白点头,又问道:“你说,我们要怎么回去是不是要自己砍木头做个木筏”然后两人一人拿着一根杆子划船回去。
·越轲动作顿了一下,忍不住闷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的终端上有定位系统,他们自会来接我们·”·祁白:“”·“对了,你怎么就突然恢复意识了”祁白皱着眉问他。
越轲嘴角翘起,道:“都是昨天晚上你的功劳·”·祁白:“认真说话”·越轲无比认真的道:“我是很认真的,你想到哪去了”·看他就要发怒,他连忙道:“大概是因为我们两个体内的力量是完全相反的,他们之间自然能相互抵消,而在我们两结合的时候,我们之间的能量就联系到了一起,你的能量将我体内暴躁的因子化解掉,而我体内的能量又将你体内的寒气因子抵消掉。
唔,我记得以前的人叫他双修”他说这一番话却是脸不红心不跳,像是在说什么严肃的事情··幸好祁白脸皮够厚,才没有红了脸··祁白点点头,深觉有理。
昨夜他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力量不受自己控制的在流动着,然后自己体内的那股寒意却也被消除掉了,最起码现在他觉得精神充沛,那股体内的冰冷之意也消失不见了··不过·“回去再找老师看看吧,老师应该有办法。”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越轲赞同的点头··“看来以后我们要多做了”祁白突然一本正经的道,只是眼里的笑意暴露了他的想法。
越轲快速的回味过来他的意思,却也是严肃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只要你不要像昨夜一样哭着求饶·”·祁白:“”别人都是坑爹,而他是坑自己是吧·“谁怕谁只要你不怕被我榨干”祁白很硬气。
越轲没有回答,只是眼中的笑意却更加的浓了,掩去了他眼底深深的算计··祁白有些后知后觉的想到,他是不是作死将自己卖了出去·☆、第81章·这岛上树木葱郁,各类植物长得格外的旺盛,就连草药,也比其他地方要长得好。
趁着太阳阳光有些弱了,祁白拉着越轲在岛上疯狂的采摘着草药·这岛上的草药不但长得好,而且很齐全,到目前为止,祁白已经找到了三十多种不同的药草··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祁白小心翼翼的将刚挖出来的一株药草收进空间内,这株药草名为千根生。
千根生药如其名,它的根部细小的根茎错综繁杂的埋在土地里,细细数之,却有不下于千数的根茎,长于地表的湿布过一厘米高的三瓣宽叶子·它起作用的便是它的根部,但是只要损坏它的一条根茎,便会破坏它的药性,因此挖它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祁白也没料到竟然能在岛上找到千根生这株药草,它的生长条件并不苛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极为罕见··这岛上的药草极多,种类也多,长得也好,祁白一双眼竟是看不过来,一双手更是忙都忙不过来,弯着腰不断的进行着同一个动作——挖挖挖还是最后越轲看不过眼,将他拉到地上强按着他休息。
祁白有些不情愿的喝着越轲递给他的保温杯,里面装的是熬得白浓的骨头汤,最近不知怎么的,祁白的身体竟是又开始生长起来,惹得他时不时的抽筋,越轲听他说骨头汤有作用就强着他喝。
祁白撅着嘴还有些不甘心,忍不住嘟囔道:“不就是挖一点药草嘛怎么就累到了,你这分明是看不过我·”·越轲也不搭理他,知道他碎碎念几分钟就会没了气。
果不其然,几分钟过后,祁白就忍不住蹭到越轲身边,道:“唉,你说,这岛上药草这么多,以后我们可不缺药草了,要是缺什么就到这里来采,真是方便·”他双眼亮晶晶的,那模样竟像是得了多少金银财宝一样。
越轲打量他一眼,道:“有什么想法,你就直说吧”·祁白嘿嘿一笑,被看穿了也不恼,只是更加贴近他,讨好般的道:“这个岛应该是无人的吧你说可不可以把它专门用来给我种植药草啊就像老师那里一样,这样以后我也不缺药草了。”
“你倒是打得好算盘”越轲笑骂他一声,却是低头思索起他的这个想法的可行性··“你说的也不是不可以,这么个无人岛,也没人会在意,更不用办什么手续,只是用来种植药草,只要向上面打声招呼就可以了。”
他这么说着,一边右手上银色的锋利光芒不断上下飞舞着,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空中突然掉下无数如松子一般的颗粒,只是无一都是从中一般切开来了··这岛上的药草长得好,而那些具有攻击性的异植长得也好,一路上他们已经遇到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植物。
如果不是越轲实力超强,恐怕他们已经折在了这里··“不过,为什么这里的植物会长得这么好”祁白从不相信这只是偶然··越轲点头,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流淌下来的斑驳的圆圈映得他的眉目多了几分柔和:“大概是这里存在着什么东西。”
他猜测着··闻言,祁白双眼猛地一亮:“说不定又是一种能量”·越轲失笑,他当这能量是大白菜这么稀疏常见·祁白却是不待他回答,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异想天开,看他们的模样也知道能量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哪里是你想就有的。
“好了,休息够了,我们继续”他撸着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越轲护着他,而祁白就弯腰不停地将见着的药草采摘下来,只见他挂了几条黑痕的脸上一双亮晶晶的眼无比显眼,真是万分欢喜。
见着罕见的药草,他嘴里更是嘟嘟囔囔着惊叹,以及对老师以及舒刃见着他采到这么罕见的药草时会产生的反应的期待,却是看着性子多了几分幼稚··两人沿着一个方向走,最后竟是走到一处断崖,两人原本打算打道回府,可是祁白却是随意的瞥了崖底一样,就眼尖的发现长在约两米处的一株外边颜色青绿,中心处却是颜色枯黄的植物,顿时眼中异彩连连。
“是枯心草”他猛地又窜回去,整个人趴在地上,半个身子都掉在了悬崖外面,一双眼更是紧紧地盯住那株枯心草·他这冲动的举动,倒是让越轲惊了一下。
“你这”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祁白麻溜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兴奋的对越轲道:“这枯心草可是比千根生更为罕见的药草,只能生长在悬崖峭壁的地方,而且所需条件极为苛刻,最令人惊奇的是明明是一株药草,可是却是一枯一生,外边青绿,里边却是枯萎的,你说奇不奇怪”·越轲看他说起这株枯心草,整个人神采飞扬,竟像是吸食了毒品一样,兴奋异常,也觉得好笑。
耐心的听他说完,越轲道:“你将这株药草采摘时需要注意的地方跟我说了,让我去采··”·这断崖一眼望去只能见到浮动的乳白色雾气,也不知到底有多高,那枯心草虽是长在距离崖顶不过二米多的地方,但是也不知这白雾之中藏了多少危险,越轲根本不放心让祁白去采。
祁白兴奋的大脑略微冷了下来,仔细跟他说了注意的地方,又看这悬崖不放心,暗自苦恼间看着垂落在眼前的红色大尾巴,眼睛眨了眨··一把将一开始还畏惧越轲抖抖缩缩小心翼翼讨好自己,但是现在却得寸进尺已经爬到了自己头顶上的小毛球抓了下来,祁白脸上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
很是满意的看着越轲骑着变大数倍的小毛球一跃跳下悬崖,祁白连忙走到悬崖边上往底下看,可是令他惊讶的是,眼前只有翻滚的云雾,根本不见越轲以及小毛球的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祁白急忙趴在悬崖边上,伸手往底下摸,只见他的右手穿过云雾,落入云雾中的部分却是突然消失不见,看起来极为的诡异··四周极为安静,悬崖底下也没有任何声响,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祁白深吸一口气暗示自己要冷静,他盘腿坐在地上,目光像是看透这些云雾直接看到了悬崖底部一样,但是,也仅仅是‘像是’··他相信越轲会没事的,而且还有小毛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个小时过去了,到现在,祁白的心情却诡异的平静下来·他十分的相信越轲,就算到现在也是如此,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会化解的··突然,祁白的目光落到了那株枯心草上,他很好的视力很清楚的看见了那株枯心草出现了扭曲,就像是由于温度太高,空气出现断层一样。
再一晃眼,那株枯心草却是猛地消失了··“”·祁白猛地站起身来,忍不住咧嘴开始傻笑,高高提起的心也悠悠的放了下来·这株枯心草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他相信一定是越轲做了什么,也就代表他现在很安全,或许等下他就会上来了。
就在祁白等得焦急的时候,一道红色的人影突然从云雾之中冲了出来··“越轲”这道红影正是小毛球,但是相对比小毛球庞大的身影,祁白第一个注意到的却是骑坐在小毛球身上的男人。
小毛球飞道祁白面前,脚下是红色白色交杂的云雾,此刻的它看起来与神话之中的神兽无比相似··越轲朝着祁白伸出手去,道:“我在底下发现了一些惊讶的东西。”
祁白伸出手直接被他拽上了小毛球的身上,整个人被他包围在怀里,还不待他反应过来,下一刻,小毛球低吼一声,整只兽已经俯冲而下,直接冲进了云雾里,而他们的身影也完全消失不见。
云雾里的世界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更像是一团团的棉花,但是这些棉花却是无孔不入,只要有空隙它就会完全将它填充完整··祁白看不见小毛球,看不见越轲,甚至连他自己的身体也看不见,无论看到哪都是一片白色,如果不是能感觉到箍在自己身上的温度以及底下小毛球温热的皮毛,他恐怕还以为他两都消失不见了。
不知道飞了多远,祁白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点亮色,那点亮色并不刺眼,但是在一堆白色之中却无比的清晰,那是一点青翠的绿色··飞得近了,祁白才发现那点绿色竟是一颗漂浮在空中的绿色珠子,而在珠子大约两米的空间,云雾完全被隔绝在外面,露出莹莹点点的绿光,就像是多出来的一个真空地带,却不让人觉得突兀。
重生·而在这里的云雾却是淡了许多,就像是一条条白色的轻纱在浮动着,祁白可以看见左边土黄色的悬崖,上面生长着密密麻麻的枯心草,皆是绿中一点黄,看起来格外的壮观。
“没想到你还真说对了,这岛上还真有另一块能量,是木属性的能量,这也是为什么这岛上的植物长得如此旺盛的原因·”·祁白的表情顿时变成了“O”,他只是一句戏言,没想到这岛上还真有能量啊·☆、第82章·那颗青绿色的珠子是木属性的能量结晶体,使得四周生机勃勃,在崖顶上面被白雾遮住了看不见,但是下来只要你贴近了崖壁,你才会发现,崖壁上密密麻麻的长满了葱葱郁郁的植株,大多都是颜色青碧的,其中的枯心草显得极为的显眼。
“啊这是泉碧草,这是朱心果,这是龙腾芽”·祁白在崖壁上又找到几种罕见的药草,这些药草都是老师给他的书里面记录得有的,有几种就连老师都没见过,只是在一些古籍上见到过,没想到今日他竟然有幸得见,而且在接下来,这些百年也难得见到一株的药草就会投向他的空间,变成他的。
想到这,祁白一双眼简直就是要闪瞎人眼,嘴里唧唧咕咕的念叨着,看得身后的越轲嘴角忍不住翘了又翘··这样活泼的祁白可不常见··将这些药草收入囊中,祁白笑眯了眼,这里的药草还有很多事他不认识也没见过的,但是在他的异能下,一双眼就像是探照灯,一株株隐藏着的药草均被他拿下,甚至有的药草等级太高,他的异能识不出来,可是却也不像以往一样觉得那是普通植物,反而心中会有隐隐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出现的机会不多,也只有一株。
将这崖壁上的药草采完,祁白的大脑在也没有出现以往的不舒服,看来异能的提高,给他带来的改变不是一丁半点··最后,祁白的目光再次落到那颗青绿色的能量珠子上,眼中闪烁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光芒。
“越轲,你说,我们继续将这能量珠子留在这,是不是比现在直接将它拿走要划算”祁白眼中光芒忽闪忽闪的,心里面的小算盘吧啦吧啦的响着。
越轲轻笑一声,这是心有灵犀吗·“我原先就是如此打算的,这岛上的药草如果没有这木属性的能量,也不会生长得那么好,杀鸡取卵,那无疑是蠢笨的。”
这一趟出行无疑是顺利而又愉快且心满意足的,在回去的时候,祁白在通往断崖的路上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这粉末是我特制的,过不了多少天,这里就会遍布引兽草,也不怕有人会发现那颗能量珠子。”
引兽草,药如其名,这种草对于野兽具有极强的吸引力,会将野兽引到这里来··两人并没有回洞穴,而是去了海边,今天的晚饭祁白决定吃海鲜··这个时间恰好是吃螃蟹最好的时机,这里的螃蟹不知道是不是没见过人,十分的蠢,一抓一个。
相较于其他的生物,它的体积倒是没有多大改变,但是那一对大钳子却是变大了一倍多,看起来极为的锋利,甚至在钳子的钳口还泛着莹莹的紫色,显然是有毒的,害得祁白还以为它变异了,不能吃了。
不过,事实上它只是钳子有了毒性,其他还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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