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谐世界捡肥皂+番外 by 冷傲天(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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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谐世界捡肥皂+番外 by 冷傲天(上)(3)
·    这回走了十来分钟后,我碰见的第一棵被刻痕的竹子却是第二棵,往后再走,却又没有了被刻痕的竹子··    当我走了第三圈时,我碰见的却又是第一棵歪竹子。
    直到此时,我心底才隐隐地有了一个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下一发·    昨天的…今天的- =唉……容我加完班回来再码完它,估计大概又是11点左右,这回我保存文本在手机,假如断网大不了手机发~哼~·第26章 死卦·    忘了具体是在哪本武侠小说中,有个桥段是讲男主闯进了一片桃花林,然后被桃花林的主人刁难,设了一个将1变8的诡阵,男主一开始的做法跟我一样,隔几步就做一回标记,结果发现自己竟然重走了两条路,而不是一条。
    如今我的情况跟他差不多,只不过我的还更复杂点,估计不是8而是&,我想了想,决定再走几圈试试··    在走第九圈时,我终于确定了正确的路线,在每个看似往前的实则转弯的路段刻X的标记,然后走第十圈时,终于成功圆满地达到了目的地。
    马丹·    真是累惨·    看着眼前这座貌不起眼的普通小殿,我心里是又怕又想进去,刚刚只不过是来的路途就已将我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现在就要上主食了,按尿性,前头岂不是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我·    但花费了好一番气力才得来的成果,转眼就要放弃,感觉也略吃亏。
    再次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后,我又腿贱地选择了进去··    谁知,我刚一推开门,一具白骨便朝外倒了下来,也许因年代太过久远,那具白骨一旦失去支撑,各种骨骼碎片就散落了一地。
    我被吓了一跳,但纯粹是因为意想不到,对于白骨、死人、断肢、尸体什么的我从来都不怎么惧怕,要说唯一可能吓到我的,估计得是那种能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人面前的鬼怪。
    这座小型宫殿有点类似于庙宇,里头十分空旷,正中央有个类似于祭坛的物体,四根柱子上都刻着一条龙,这让我不禁想起了韩筹这货,而左右两边则竖起一面上百格的木架,每一格都放置着一根蜡烛。
    我撇了撇嘴,这传承宫殿的主人一定很吝啬,照明居然用如此大众的蜡烛,怪不得整间屋子黑漆漆的,蜡烛能燃烧几年啊·    不搞几百颗夜明珠或鲛人泪什么的还好意思称传承宫殿实在太掉价了·    失望地摇了摇头,正欲四处查看一番有木有漏看的宝物时,我却不期然地发现,在这几百根都熄灭的蜡烛里,有一根正散发着微弱的火光。
    这是怎么回事·    我好奇地走了过去,凑近一看,却惊恐地发现蜡身上细细地刻着一个“廖”字··    不会吧·    莫非这指的是我的命灯·    不对就算这是廖子俊的命灯,也不是我的。
    这么一想,我又松了一口气··    说不定只是巧合罢了,我想了想,决定不管它··    也许是下意识地不想令自己的名字暴露在正面,我虽打定视而不见的念头,却鬼使神差般手贱地将蜡身给转了一下。
·    “…卧槽”当蜡烛的另一面转过来时,我再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只见另一面的蜡身上,用着与刻“廖”字一样的字体刻着“夏”。
    这时,我才真正地从心底涌上了一股恐惧··    我有些神经质地将附近的蜡烛都翻了一个遍,却发现每根蜡烛上都雕刻着一个字,只有我的是正反两面都有。
    这回,就连丝心理安慰都没有了··    纠结许久,我觉得这蜡烛放在这里实在太不保险了,虽然拿在手中也不能保证什么,但起码心理上有个慰藉。
    这么一想,我便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了这根蜡烛··    谁知,蜡烛刚一拿起,便无风自灭了··    还来不及反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一阵“轰隆”的巨声响起,地面为之一震后,在殿内正前方的那块祭台上出现了一个大洞。
    我眯起眼往前走了几步,粗略一看,却发现大洞下面是一些台阶,摆明了是请君入瓮··    妹的,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搞鬼·    那根蜡烛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若是有意的话…莫非这个世界上还有高人能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好吧,再怎么忐忑不安不如去一探究竟。
    我拿着那根蜡烛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洞中,整个身子刚进去,就再次听见“轰隆”一声响,整个空间都暗了下来··    不需回头,我便知晓这洞口已经闭合了。
    我很是蛋疼地放出了神识,这具身体虽练就了一双夜视眼,但在毫无半分光亮的黑暗里也是一无用处··    不过…马丹为什么神识不能用·    我泪流满面地扶额,正打算蹲着一步步挪下去时,却惊觉手上还有根蜡烛,怀里还有个火种。
    好不容易点燃这根蜡烛时,眼前的一幕却又令我备受惊吓··    在距离我不到一米处,悬空着一张惨白的人脸,脸上的五官平板而僵硬,一看就知道不会是活人。
    我艰难地将目光移开,尽力忽视这张人脸,继续往下走··    谁知,那张脸却突然睁开了眼,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直直地看着我··    “妈啊”我吓得大喊,身体一软,脚下一个趔趄便踩空了。
    当我感受到身体四处碰撞的疼痛后,心里面反而踏实了下来,甚至期盼着这滚动时间能长点…再长点··    可惜,最近人品总是不够好,刚想着别停下来,结果就偏偏停了下来。
    我趴在地上装死了几分钟后,实在憋不住才又抬起头来··    这是个巨大的地底密室,中间摆放着一具长方体类似于棺材的物体,但它却是透明状的,且散发着幽蓝的光。
    而以那具“棺材”为中心,却四面八方地延伸出一个“米”字状的路,每条路的尽头都有扇门··    这回我再也不敢擅自乱走了,先打算跑去中间那个“棺材”处研究一下,再决定接下来的路线。
    谁知远远看上去像是棺材的东西,它还真就是棺材……·    而且还是传说中的水晶棺··    只不过这具棺材盖上却刻着许多密密麻麻的字体,我秉持着好学的精神将这些内容全部看完了,结果这篇铭文既不是什么法术秘笈又不是什么主人事迹,却是一篇《周易》。
    “…故弄玄虚也不是这么弄吧”我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吐槽道,眼角不期然地瞄见适才摔落时,不慎掉落在了棺盖上的蜡烛。
    正想拿起时,却发现它恰恰停在了一行字上,挪开一看,上面写着的正是周易的其中一个卦象:“蹇:利西南,不利东北;利见大人,贞吉·”·幻想空间灵魂转换·    “利西南…不利东北……”我愣住了,这是冥冥中给我的指示,还是这一连串事件背后的进一步推手·    我看着西南方向那条道路,犹豫了。
    要不再试试好了,我一咬牙,闭着眼把蜡烛随意地一推,结果这回却又是不同的卦象——井:改邑不改井,无丧无得·往来井井·汔至亦未繘井,羸其瓶,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略为着急地再次拿起了蜡烛,却蓦然发觉,这具棺材下似乎隐约有东西在晃动。
    我不禁凑近了去看,却还是看不太清晰,索性好奇地将脸整个贴在了水晶棺板上,结果看到的场景却令我的目光再也无法挪开··    只见模模糊糊中,两具男性的裸体正如藤缠树般纠缠在一起,他们身形的轮廓随着淡蓝光芒的流转,越发地清晰起来。
    这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    坐着的那人双眼紧闭,姿势略为僵硬,腰身被一双手紧紧握住,他两只手臂无力地垂放在身侧,双腿张开很大地跨坐在下面的人身上。
    下面躺着那人有着如夜色般的漆黑长发,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晃动,侧颜轮廓堪称完美,眼帘半垂,却撩起一抹媚色,令人望之便觉呼吸一窒··    这副活春宫虽赞,但不至于让我一直看得目不转睛。
    真正令我目不转睛的,既不是两人的火辣的现场秀,也不是那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而是上面那个乘骑受·    因为……他那张脸不是我的又是谁的·    看着那张陪伴了我二十多年的熟悉脸庞,在明显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陌生男人持续性地圈圈叉叉,我简直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    难道我的身体不应该在现实中么·    老子穿越的只是灵魂啊,肉体什么的应该还在那间几百块钱租用的廉价单人房里面吧·    为什么会粗线在这里·    妈蛋那个外星人还隐瞒我什么了莫非把我的身体都扯进来了么·    激动之下,我头脑一热,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沿着棺材盖边的缝隙使劲撬,谁知这一撬之下,棺盖纹丝不动,但水晶棺下的场景却仿佛水中镜般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眨眼便消失不见。
·    我郁闷地捶了一通棺材盖,尤不死心地反复查看,可刚刚所见宛如梦境一场,没留下半分迹象··    “啊啊啊……气死我了”我再也忍不住仰天长啸,这该死的小黄碟该死的肉文该死的音像店老板该死的外星人更该死当时J虫上脑的我·    一念之差,酿成惨剧·    作者有话要说:……救命要断网了啊啊啊·    还有一点点点明天补上·    手机补上肉沫沫……== =·第27章 龙族·    大概是心里受了太大的刺激,我如今有些自暴自弃了,对这处处诡异的传承宫殿,再也没了半分惧怕,见撬不开棺材,也无法挪动起它,便十分干脆地选择了第一次蜡烛掉落时提示的西南方向走去。
    我甚至抱着一丝“快来几个小怪或者BOSS把我杀了吧”的想法,好尽早让自己的身体能够物归原主··    只要一想到自己那可怜的,不知身在何方的珍贵肉体被不知名的贱人当充气娃娃一样插,我就忍不住气的肝疼·    尽管那贱人长得很美,可做出的事却这般没下限,无需多说,这人肯定品格卑劣,思想龌蹉·    怒气使我的步伐都变得迅速起来,很快,我便到达了西南方向这条路的尽头,面对着一扇高高的石门。
    这块石门上有个长条形的凹槽,看似需要什么东西嵌入进去才能推开,我当即便想到了手上的蜡烛,貌似手上也只有这东西属于这里的,而且形状大小也恰好一致。
    好吧,这真是个别无选择的选择··    蜡烛刚放上凹槽,石门就发出了一阵轰隆声,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我不假思索地走了进去。
    “原来…有缘之人竟是你·”刚进门,一道似远方传来却又清晰无比的苍老声音便在我耳畔响起··    我定睛一看,才惊觉眼前的是一片浩瀚无际的璀璨星空·    黑夜与星光、大大小小星云组成的漩涡,延伸无际,仿佛置身于宇宙天地,语言都难以描绘其震撼与壮丽。
    我觉得自己正在做一个荒诞离奇的梦,梦里有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宫殿,有玄之又玄的刻字蜡烛,还有变身成活春宫主角,以及踏入跟先前景象毫无关联的宇宙空间。
    “…你身上有我族的气息怪不得是有缘人了…”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迫使我不得不将这复杂难言的心绪暂时给放一边。
    “有缘人”我疑惑地重复,说话的人到底是谁莫非是小说中常提到的空间鹳狸猿还是说…命运之神终于肯给我开金手指了·    “是啊,我等了有上千年了…”那道声音似叹似怨,瞬间让我产生一种“我是陈世美它就是秦香莲”的错觉。
    这一片星空固然浩瀚美丽,但看久了也会眼晕头花,我左看右看也找不出谁与我说话,只好傻蛋地对着眼前的空气自言自语道:“在下廖子俊,冒昧闯入此地,委实对不住阁下,不知阁下能否告知在下离开的途径”·    “哈哈哈……虚伪”那道声音蓦地拔高,语气间的讥嘲十分明显,“明知我的洞府里有宝可寻,还说什么冒昧。”
    话语刚落,几道星光忽然大亮,随后,一片紫色的流光宛如多诺米骨牌般迅速地连成一个巨大的形状轮廓,鹿角、蛇身、鹰足……长长的半透明躯体上覆盖着由星光组成的璀璨鳞片,巨大而神圣,威严而美丽。
    “……”我看着眼前这头大概要四维才能做出的特效龙,久久都无法回神··    “若不是你身上有我族人的气息,你的下场必然跟那些贪婪无耻的人一样”那头龙的投射映像很是逼真,连说话时的神情都惟妙惟肖地带着蔑视。
    不过…族人·    我身上有它族人的气息·    难道它说的是韩筹·    本期待着命运大神赐予我金手指什么的幻想,瞬间又破灭了·    我就知道,只要有韩筹在,就没我什么事了摔·    “…呵呵,不知阁下有何指教”我憋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住了心头那一肚子的郁气,语气温和地回问。
    那条龙显然脾气不好,它重重地“哼”了一声,才道:“你在我面前就少耍滑头了,你的命魂在进入我洞府的那一刹便被我所读取,别说欺瞒我什么,就连你自个都不清楚的祖宗十八代,我也知晓。”
    纳尼也就是说这条龙知道我的来历·    “前辈请放心,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欺瞒您半句”我一听对方这摆明了知根知底的模样,心底立刻无条件地缴械投降了,原因无二,就是想跟对方打听打听这拯救菊花的任务肿么破。
    “小人嘴脸”那条龙貌似对我有很大的不满,一直试图用言语来埋汰我··    我此时只要微笑就好了,看样子对方似乎有求于我,不如先听听它的要求,然后以此为条件或人情,再打听我的事。
    那条龙可能也打着以静制动的心思,所以才用话语来刺激我,兴许见我不为所动,心态良好,于是它终于憋不住了:“你也看得出来,这并不是我的本体而是残像,我的本体早在千余年前就已消亡,魂魄也因受损严重,再无法复原,只余下了一丝魂息维持这千年来的残像,等待着命定之人带我魂归故里。”
    “只是万万没料到,命定之人居然与我族小辈互有牵连,真乃天意”那条龙说着说着就感慨了起来,连语气也开始伤感了:“老天终究是怜悯我的,在神魂即将消逝时,还能得知我族音讯。”
    “你说的是韩…筹”我心底虽然有了答案,但也想亲口证实一下··    那头龙的长须微微抖动了下,仿佛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没错可惜未能亲眼得见我族之辈,否则这洞府所有的一切便是他的了。”
·    我咧嘴一笑,半玩笑半认真道:“前辈何需忧虑不如先把这传承宫殿的宝物给我,再由我转交给他如何”·    那头龙再度冷哼一声道:“你虽人品低下,但奈何与我族那位小辈相交,将洞府依托给你并无不可,只不过……这洞府大多数的物品你也带不了,而我神魂勉力维持至今,早也无协助之力,只能委托你带几样必须的物品给他。”
    “什么物品”我惊喜地看着对方,妈蛋,我就知道有好处咩哈哈·    “星云绳,龙刺鞭以及永生棺。”
它话音刚落,几样形态各异的物件便突兀地出现在了我面前,其中有一样,正是刚才那具映出了活春宫秀的水晶棺··    “这些有什么用”我禁不住好奇地询问。
    “星云绳乃仙家之物,一旦捆住对方,任他再神通广大也不能挣脱,除非施绑之人亲自解开;龙刺鞭则是用我族罪大恶极之辈的逆鳞制成,威力甚大,但其特点在于可控性,全凭施者意念,只限于我族之人使用。”
    “那永生棺呢”我有些着急,这龙可真会吊人胃口,偏偏我心里头最在意的就是这样东西···幻想空间灵魂转换    “能保存身体完好无损,永远不变,且能看到现在,能照出过去,亦能瞧见将来。”
    ……所以我刚刚瞧见的是现在吧绝壁是现在吧·    这种事情绝壁不可能发生在以往,更不可能是未来·    “另外,除了这三件,还有我的神魂玉,此物没有任何作用,只是留一个念想罢了,也请转交于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帮我魂归故土,不留遗憾。”
    语毕,一件通体润白的圆玉亦出现在了我面前,可它的语气随之变得郑重起来:“虽然我不知晓为何你能看透我族小辈的伪装,但你一开始遇见他时,就不该编造什么紫龙星下凡的缪言,又利用他为你办事,其心可疑,若是贸贸然将这些宝物交托予你,委实不妥。”
    卧槽,原来它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底细·    估计读取的记忆也只是这具身体的,幸好刚才没多嘴问什么··    除开这个不论,刚才对方所说的意思难道……想给我来个下马威或者诅咒什么之类的么·    我警惕心立马便升起,语气也有些疏离:“前辈言重了,晚辈绝不敢贪图您什么,现在我走便是,一分钱不拿你的。”
    “晚了”它哈哈笑道:“给你收着便是,你帮我这么大一个忙,我也得给你些好处,我这神魂还残存些精神力,便一道赠与你,望你能与他好好相扶,但是…”它顿了顿,语气蓦地阴沉下来:“若你心存不轨,欲加害我族之辈,便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那道圆玉忽然发出了一道刺目的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我双眼间射来,我只觉眉心一疼,霎时间,一股陌生却又强大的精神力源源不断地从眉心涌向全身。
    而眼前那片浩瀚星空与半透明虚化的龙身也逐渐扭曲成了一大团光晕,全都往我的眉心涌来··    疼痛越发地剧烈,我控制不住地捂住头嘶喊出声,却根本无济于事,意识逐渐抽离时,一句叹息般的话语远远传来——“你若背弃他,将受尽流离之苦,永生无法魂归故土。”
    再次睁眼醒来时,我却发现自己回到了之前那个“米”字型的密室,居然还躺在了水晶棺中··    啊,不,应该说那是永生棺才对。
    我莫名其妙地从棺材里爬出,然后环顾四周,谁知这一看之下,却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提升了许多·    原本不能释放的神识可以释放了,而身体也各种轻盈舒畅,我查探了一下丹田,貌似就要突破练气五层了。
    随后,我又查探了一下神府,却惊骇地发现,自己那原本干涸得可怜的神魂之地,如今就像一汪大海,浩瀚无际,常识告诉我,这种精神力远非练气五六级可以达到,甚至元婴也不能企及·    这福利来得未免太快,感觉就跟梦境似的,毫无真实感。
    可是,没有人会拒绝强大,这几天的经历虽然让我心情各种复杂,但却毫不影响我对这块天降馅饼的期待··    只可惜我目前的修为不够,导致发挥不出这庞大的精神力,这状况有点类似于电脑硬件上去了,可系统跟不上,所以得尽快地加强修炼。
    这地方是传承宫殿,也极具隐蔽性,用来修炼再好不过了XD…·    而且只要一想到神府中那汪洋大海似的夸张精神力,我对修炼时的枯燥也多了几分容忍。
    于是,我便在这密室潜心修炼了起来··    没过几日,我的丹田就隐隐传来了一阵突破感,奋力一冲,毫不费力就突破了障碍,由练气五层变为了六层,这也就罢了,现在连六层也感觉到了松动,我想要是再修炼个十来天,估计就能达到七层了。
    但考虑到这是在秘境里,时间紧迫,若是再不想方设法汇合大部队,估计得留在这一百年,等待下次秘境的开启了··    我将那头龙留下的几件宝物放好后,再四处搜寻了一番,得到了些许灵晶与符箓后,便打算按原路离开了。
    结果,当我走出了米字型密室,再爬完了惊魂石阶,回到了蜡烛宫殿时,却感觉到了不远处有人在接近··    而且人还不止一个,确切来说是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弄完这章了泪奔·    昨晚又被母上断网,实在对不起,鞠躬·    现在还是赶着在单位借了一台能上外网的电脑发的TAT嘤嘤嘤·    ——————割JJ的线——————————·    谢谢大代代代代代代态 13号扔的地雷…= =乃真是扔的次数太多了…╭(╯3╰)╮·    谢谢IVANKA 14号17号扔的手榴弹还有19号扔的地雷,狂吻乃,真心感动乃一路的陪伴╭(╯3╰)╮·    谢谢纳豆酱的浅水炸弹【CP你别作死了…我该怎么回报你= =要我炸锅卖铁么·    谢谢青色羽翼18号扔的地雷,来,让我坐在你的翅膀上,一起做彼此的天使吧·    谢谢星辰大海19号再次扔的雷,我们的目标是——征服星辰与大海【这次总没错了吧夏童鞋~~当年看银河XX传的时候我明明记着的】·    谢谢wewe 20号扔的雷,乃每章都补分,作者君不能更感动了·    ——再次万分感谢以上,由于作者君最近忙的菊部冒烟,刺激太过,忘了跟乃们秀恩爱了,再次狂啃乃们,有点内疚啊…雷这么多可惜我更新不过来,嘤嘤嘤。
    也谢谢留评撒花买V的亲们,顺便再跟乃们说声,我会努力坚持日更,但很多时候比如突然性的断网、加班,人力真的很难抗拒【喂——·    所以,我会尽力的握拳,但是…不敢保证日更……TAT·第28章 恶斗·    这时,实力提升的好处马上就显露出来了,根本无需刻意释放出神识,单凭直觉就能判断出两人大致的方向与距离。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放出了神识去查探··    结果表明确实是两个人,看位置应是处于&形竹林中,如果排除走弯路的可能,其实直线距离离我非常近,也就两百来米左右,并且他们相互间貌似还处于敌对的状态,双方一动不动的姿态不可能会出现在两个好基友一起闯副本的情况下,人家要是队友早就势如破竹地往前迈了,还用得着小心翼翼甚至一动不动地僵持在那。
    只可惜我精神力虽然大涨,可奈何这具练气六级的身体确实跟不上,这间接地影响到了神识释放的负荷时间,只是短短一霎,便被迫收回··    我郑重其事地想了想,觉得撞见援手的几率太低了,于是便决定先行溜走,不搅这趟浑水。
    谁知,我这决定刚做没多久,还未有任何行动时,其中一人的气息便以闪电般的速度朝我逼近··    我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我一直磨磨蹭蹭地没有及时离开,正是因为考虑到了&竹林的复杂性,前不久还折腾得我泪流满面呢,难道现在就被人破解了么·    更令人蛋疼的是,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在一人气息逼近的同时,后面那人也跟着过来了·    我已经来不及走出这道门了,只能迅速地找个地方躲起来,待会再见机行事。
    几乎在我身形隐匿的一刹那,殿内即刻就闯入了一道身影··    使用了隐匿气息法术且蹲守在地道口的我在看见来人面孔时,霎时无语了。
    实在太巧…啊……·    走哪都会碰到BOSS,到底是归功于命运强大的牵引力,还是自己奇葩的RP·    十几天未见,韩筹的模样自然不可能一下子就改头换面,只是一眼我就能认出他来。
    此时的他身形不稳,脸色惨白,神情冷漠的面容下却隐隐透出一抹狠决,他手上紧握住一把利剑,不知到底是他人还是自己的血液从剑身蜿蜒而下,滴答落地,但那破损严重且大面积染红的衣物,还是能让人一眼就瞧出其狼狈与凄惨。
    按理说,这久别重逢得很是时候,只不过,我还没脑残得忘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不过此番看来,这尾巴估计也很凶残。
    看来我临时逃匿的决策是正确英明的只可惜来不及··    韩筹一进殿里,便催动法力在门口处下了一道禁制,随后便四处打量一番,最后竟将目光锁定到了我这边。
    妈蛋老子怎么就忘了这地方屏障最多,是最好藏人的所在··    果然,他朝我走了过来··    近在咫尺之际,一道细微却令人颤栗的声响突然乍起,一道白色身影毫不费力地冲破了韩筹适才所下的禁制,犹入无人之境般闯了进来。
    我与韩筹都同时愣住了··    不会吧·    这是何方神圣,要知道我可是一直用神识来追踪对方,结果还没发现什么,对方就已出其不意地闯了进来,真是太令人讶异了·    我的神识早在精神力带动下已大幅度的提升,保守估计最起码能在一个筑基期的修士神不知鬼不觉的状态下密切地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神识能力至少能媲美一个金丹期修士,但其缺点是身体硬件跟不上,释放的范围与时间有所限制,正常情况下,绝壁不会被发觉,也绝壁不会侦查错误。
    莫非这条“尾巴”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或者说元婴…卧槽,难道会是万法宗的宗主陆清·    不是说好这秘境金丹期以上修士不能进来的么难道强大的肉文剧情君再也忍受不了我的插足,打算逻辑崩坏也要让韩筹与陆清搞在一块吗·幻想空间灵魂转换·    我惊吓之余,更是小心翼翼地操控起神识的范围,既不敢让其太接近,唯恐被对方发现,又必须得一探庐山真面目。
    结果……·    对方居然是廖子寒··    此时的廖子寒也比韩筹好不到哪里去,只见他一身白衣早已染上斑斑血迹,甚至有些污迹已干涸变色,那张冷若冰霜、艳若桃李的脸也是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残有血痕,一副重伤求医治的悲惨模样。
    可他的眼神却露骨地写满了杀意,很显然,他的目标就是韩筹··    “还想跑”廖子寒冷笑着逼近,“快把东西拿出来,留你一具全尸”·    韩筹一语不发,挥剑就砍了上去。
    廖子寒不仅不躲,反而迎了上去,霎时间,殿内一片光影闪动,各种法术法宝层出不穷,简直亮瞎了我的眼··    这看似势均力敌的场面却不能蒙蔽我这个目光如炬的智慧人士。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些眼花缭乱的法宝法术基本都是出自于廖子寒之手,韩筹那货哪来的法宝,恐怕连手上这柄剑都不知道是在哪捡的,至于法术就更蛋疼了,这货看的修炼秘笈,全是最基础的那种,在万法宗内送人人都不要。
    也亏得韩筹骨骼精奇,修炼速度那叫一个恐怖,否则以这攻击单一的手法,早在擂台就成为了折翼天使··    这一来一往大概半个小时候,两人终于分出了个高下,其实这结果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没有人占据上风还会逃跑,所以一开始落于下风的就是韩筹,再打一场也改变不了什么。
    “把东西给我”廖子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地面上半天没动静的韩筹,语气越发阴冷··    我的神识虽然‘看’到韩筹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但凭气息却感觉到他还尚存一息,甚至直觉他是清醒着的。
    “既然你喜欢装死,那我就成全你·”廖子寒面沉似水,像是再也没了半分耐心,冷酷地施用起了攻击法术,霎时,几枚尖锐的冰锥重重地钉入了韩筹的四肢。
    不知为何,我心下一紧,险些控制不住地暴露出身形··    奇怪的是,韩筹受此穿肉刺骨的折磨,居然还是一声不吭地躺在地上纹丝不动。
    见状,廖子寒终于也露出了些许气急败坏,他狠盯着韩筹,眼皮也不带眨一下,仿佛在看杀父仇人一样凶狠··    我估摸着他在犹豫要不要杀死韩筹,在这个视人命为草芥的环境下,没有人会因为道德良知而犹豫要不要杀人,廖子寒之所以犹豫,自然不可能是因为社会道德,八荣八耻神马的。
    听他适才的只字片语,基本可以断定他是为了某物而追杀韩筹,他之所以犹豫,可能是那物品被韩筹以某种手段绑定了或是放在某个地方了,否则廖子寒只需杀人搜尸就行了。
    “最后一次机会,”廖子寒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了,“再不交出来,你的下场就是神魂俱灭”·    我纠结地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几次三番想出手都忍住了,心底一方面提醒自己,韩筹是原文BOSS有猪脚光环没这么容易死,一方面又担心这蝴蝶效应得太严重了,韩筹要是真死了肿么办·    更何况目前我的实力不济,与这位廖兄又是宿敌,一照面就像开了嘲讽,妥妥的杯具。
    “看来,你是打算神魂俱灭了·”·    随着这句话,一道蓝白色的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盖住了地上那具瘦弱的身体··    “啊——”韩筹那边终于传来了响动,却是一声似野兽才能发出的吼叫声。
    简直各种震耳欲聋各种虎啸龙吟各种响彻云霄·    整座宫殿都像是承受不住般抖了一抖,不仅我被震住了,连施法的廖子寒也一脸惊呆状。
    如果要偷袭的话,这绝壁是个好机会·    来不及想太多,我最终还是克制不住出手了——·    “吃我一记降龙十八掌”我宛如武林高手般一个纵云梯就飞了出来,朝花容失色的廖子寒施加了好几个基础技能小法术。
    “找死”廖子寒显然一开始反应不及时,被几个如‘老树缠藤’之流的低级法术给砸中了,神色有些凝重,但随后一看清楚是我后,便不屑地冷哼一声,抬手便朝我放了几道冰锥。
    幸而以我此时的实力而言,这招被轻而易举地躲过··    与此同时,我适才为了引开他注意力而另外放出的精神力攻击却已消无声息地逼近了对方。
    “……嗯”当他察觉到身后有异时,却已来不及了,后背被我的精神力所穿透,打了个严重的内伤,身体还没站稳,就倒了下去。
    生怕精神力与神识被反噬的我,一击得手便收了回去··    哈哈,这才是老子真正的偷袭·    廖子寒童鞋,人生路漫长啊…可别轻视你任何一个对手啊否则在这坑爹的世界,被打脸那是分分钟的事。
    我颇有些小人得志地走上前去,踢了踢倒在地上闭目不醒的廖子寒,发现他确实已昏迷不醒后,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道笼罩着韩筹的蓝白色光芒早已消失不见,而他发出那声惊悚至极的长啸后,却还是跟死人一样躺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那道蓝白色的光,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廖子寒催动的搜魂术··    搜魂术顾名思义,就是强制性地读取对方的记忆,一般被施了搜魂术的人,是活不了多久的,就算活了下来,也会因大脑神经被破坏,成为白痴。
    我蹲□,静静地看着韩筹那张因失血过多而惨白似鬼的脸,心底莫名地涌上一阵愧疚,或者说是不安,总之是各种五味陈杂,难以理清··    也不知道那个搜魂术被打断了没·    不过…他可是主角君,应该不会有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妈蛋终于完成了- =嘤嘤嘤,明天继续试试,晚班跟领导提了,还在调试中。
    不过估计最近还是会持续更,没有意外就日更,有意外就隔日,期待听见不加班的好消息··    之前有章我打错名了,万法宗宗主是陆清哈,不是方清,现在已改回去了。
    最后谢谢乃们的呼唤,╭(╯3╰)╮——永远爱乃们却一直很忙很苦逼来不及回应的冷傲天【酷爱去百度一下我的名,是不是发现我开了各种后宫各种忙,这真桑感,明明冷傲天每晚都在苦逼加班来着,唉……要是我的领导姓王就好了,现在天气凉了,他该下岗了。
    最后谢谢乃们的评论君,原谅作者君各种蛋疼没时间回,周六日我再刷回评论区··    ————————·    郑重感谢以下的地雷君们,抱住狂啃。
    喵喵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26 19:47:40·    喵了个咩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25 09:03:54·    大代代代代代代态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21 21:07:17·    大代代代代代代态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21 21:05:44·    青色羽翼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3-11-21 19:49:30·    wewe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20 19:53:52·第29章 杀人·    依据脑海中对于伤病治疗的记忆,我先拔掉了钉在韩筹身上的几枚冰锥,再施与了数个治疗术。
·    在等待对方醒来的间隙里,我为了以防万一,还将星云绳用在了廖子寒身上,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跟个粽子似的,要是那条龙没说谎的话,廖子寒就算是拥有通天本领也不可能挣脱。
    忙完这一切,我不禁又想起了那天在永生棺里看到的场景,目光也不受控制地落到了尤自昏迷不醒的韩筹身上··    那条龙要我交托给韩筹三件东西,一件是龙刺鞭,一件是星云绳,一件便是那具仍躺在地宫里的水晶棺了。
    前两样物件我能想象出其效用,但永生棺这个东西到底是用来干嘛的能看到前尘与未来,能保存尸身永不毁坏,这用处会不会太鸡肋了点,既不能作为攻击道具,也不能起死回生。
    莫非还有些什么用处是那条龙没告诉我的么·    譬如练功事倍功半,或能锻炼体质等等,也许就跟神雕里小龙女睡的寒玉床差不多,可问题是我不是没睡过啊,怎么也不见其他特殊效果·    星云绳没有限定使用的人,所以我能用来绑廖子寒,但龙刺鞭却限定了使用者必须是龙族,那永生棺会不会也限定了使用者·    我看着韩筹犹豫了半饷,最终还是决意试试自己的猜测。
    于是我走上前,一把将人抱起,朝祭坛下的地道走去··    不同于第一次爬地道的慌张,此刻的我气定神闲,精神力大幅提升的效果还有一个,那就是不会再被魑魅魍魉所迷惑,那些东西对神识与精神力最为敏感,哪敢上前招惹,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而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对我而言也形同虚设,我毫不费力地就回到了那间空旷且充斥着神秘气息的米字型密室··    那具水晶棺依旧静静地放置在密室的中央,透明的棺盖折射出幽蓝的光晕,朦朦胧胧的看不甚清晰,在这压抑的空间里,竟有种奇异的美感。
    但即便这场景再美,也摆脱不了死亡与腐朽的气息··    毫无疑问,这是个美丽又冰冷的长眠之地··幻想空间灵魂转换·    我抱着韩筹,缓缓地走近了那具棺材,正要将人放进去的时候,却感到胸口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异样感。
    低头一看,我却愣住了··    一双沉静的,漆黑的眼眸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深如夜色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莫名地让我心口一悸。
    不知何时,韩筹竟然醒了··    “……”回过神来时,我有些尴尬,将人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一时间各种借口在脑海奔腾不息,偏偏没一个靠谱。
    “呵呵…那个,你受伤太重了,虽然我帮你包扎了一部分,可就这样躺在地上也太伤身体了,所以,我帮你找…了个床·”我扬起一抹勉强的笑意,信口胡谄了个较为靠谱的理由。
    见他没有丝毫反对的意思,我便不再迟疑地将他放入了水晶棺中··    卧槽,这货真是身无几两肉,抱着跟没抱似的,轻飘飘··    韩筹的四肢因伤口未愈合而瘫软无力,加上他只睁着眼不说话,躺在淡蓝透明的棺材里,就像一尊毫无生气的橱窗娃娃。
    “怎么样身体感觉还舒服么”我昧着良心,将谎言一编到底··    他的眼睛随着我身体的走位而转动,可就是不说半句话。
    见此状况,我心头忽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妈蛋,难不成,真的被廖子寒那个搜魂术给打傻了·    “韩公子…”我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句。
    他依然不应我,唯有眼神偶尔闪动··    我无语地看着他,心底里早已泪流满面,无语凝噎··    几近半年的好感度,就这么,白刷了。
    “廖子寒……你TM跟我不共戴天啊”我一想起肇事者就恨不得拿把菜刀将他给剁成碎片,然后塞入其内脏,酿成腊肠,挂在洞府外风干。
    我桑心了好一会后,突然想到,这货要是丧失了心智的话,岂不是对啪啪啪别人没有了兴致·    这样的话,也不失为好事一桩。
    就是不知道这货什么时候会恢复记忆,反正我不敢相信作为暗黑强大的主角君会变成真正的白痴,此时的狼狈也只是为了日后的霸气做铺垫··    被韩筹失忆的事一冲击,我心里面对永生棺的好奇心也就暂时放在了一边,毕竟棺材跑不了,但眼下的麻烦不解决就越来越多。
    韩筹失忆也就罢了,廖子寒这事也很棘手,作为宗门最为看重之人,先是被韩筹抢了重要物品,后又被我袭击捆绑,放跑他肯定不行,可杀人灭口什么的,我又实在下不了手。
    干脆就让他待在这鬼地方,等秘境关闭,要出来也只能百年后了··    但问题也出来了,这星云绳可不能留在这,用其他东西绑,又不知道绑不绑得住。
    正当我绞尽脑汁思来想去时,却不经意地瞥见了棺材中了冒起一股浅淡的白雾,我大吃一惊,赶忙朝棺材内看去··    只见韩筹原本那身破破烂烂的衣物早已消失不见,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包括四肢骨节那些血淋淋的洞窟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骨架般修长纤细的身躯宛如死人般僵直不动,贴骨覆上的肌理苍白失血,在白雾缭绕中若隐若现,这一切明晃晃地刺激着我的眼球。
    “……日”我像是看科幻片一样注视着眼前这幕,张口结舌都不足以形容我的震惊··    我看了好半晌,禁不住伸出手去触碰。
    谁知,手刚伸入棺中,腕部就被一只苍白且纤长的手所牢牢禁锢,不能向前挪动半分,同样,亦不能缩回分毫··    我抬眼看向韩筹,他的脸因雾气而沾染上一层薄霜,双眼仍直直地看向我,连眉目、眼睫都镀了一层白色,也恍若未觉,映衬着那漆黑如夜的长发,即使那张脸再这么平淡无奇,却也美得令人失神忘语。
    我一阵恍惚,这感觉好熟悉…好像前不久才经历过一般……·    冰冷的棺盖,淡蓝色的微光,漆黑如夜的长发……以及两人僵硬且律/动着的身躯…·    我蓦地睁大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而适才怎么也无法摆脱禁锢的手,此刻却一下子松开了。
    霎时间,我的头脑乱成一片空白,眼前这具棺材就像是一只择人而食的妖魔,逼得我几欲转身就逃··    而事实上,我确实转身就走了。
    我现在急需冷静··    无论是失忆的韩筹,还是那具古怪而玄幻的棺材,甚至那似真似幻的zuo爱场景都令我下意识地产生了·    一种抵抗心理,仿佛只要再进一步,那个令人恐惧恶心的场景就会发生。
    当我走出地道,又回到了那间摆满蜡烛的宫殿时,看到的依然是闭目不醒的廖子寒··    尽管我此刻心神不定,但对于危及性命的敌人还是报以高度的戒备。
    我打量着被星云绳绑得紧紧的廖子寒,开始思考着怎么收回绳子又能将人控制住的方法··    其实,办法倒是有一个,那就是用精神力侵/入对方的身体,将他的五感给封闭,让对方在断时间内失去所有感官,就跟死人差不多。
    不过鉴于我精神力的运用不纯熟,能做到什么地步还难说··    我试着用运用神识查探了一下对方,对方的精神力很平稳,没有泛起一丝波澜,任由陌生的神识不断地侵入侦查。
    这证实了对方确实昏迷不醒,否则对方会有相应的反抗与波动··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对方没有反抗最好,这将最大地保证成功率。
    正要释放精神力时,我却忽然忆起这星云绳的不确定性,想起那具如魔似幻的永生棺,我阵阵蛋疼,·    为防止出什么异变,这星云绳还是解开收好为妙。
    反正我用神识探查过,这廖子寒还未醒,不怕他突然乍尸··    谁知,我一松开绳子,一股强大而猛烈的力道便朝胸口袭来,毫无准备的我瞬间被这股力道绞了个透心凉。
    快如闪电的身影,翻飞的衣袂,冰冷且嘲讽的眼神,眼前的人哪有半分萎靡不振的姿态,根本就龙精虎猛得难以消受··    我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站着的身躯,胸口传来的剧痛令我下意识地低头,只见血色早已透衣而出,一根明晃晃的冰锥直入伤口,看着就疼痛无比,更别提亲身经历了。
    “哼…蠢人就是蠢人,即使走邪门歪道提升了修为,也不过如此·”他冷哼一声,随后眯起眼打量着我,“你的精神力强大了不少啊…莫非又是跟那个古怪小子有关”·    我咬着牙,强行驱使着自己的精神力朝对方攻去。
    廖子寒似是感应到什么一般,身形一避,瞬间移到了我眼前,而我的精神力也似碰到了一堵强有力的壁垒,被硬生生地撞了回来··    精神力几近反噬的痛苦使得我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地倒了下来,近在咫尺的廖子寒却一脚踩住了我的胸口,致使那块仍未取出的冰锥也往体内更进了一步。
    莫大的疼痛与屈辱袭来,除此外,我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的法宝可是能抵抗住元婴修士的精神力攻击,就凭你这雕虫小技还妄想得手”·    “我知道你跟他是一伙的。”
    “把东西交出来,我就留你们两个全尸·”·    “或者……你也想试试搜魂术么”·    也不知这廖子寒发什么神经,平日里寡言少语,此时却跟话痨一样。
    耳边不断传来的声音逐渐变小,我清醒地知道,这并不是对方减小了音量,而是自己的意识在不受控制地流失··    “呵,有骨气,很好,那就别怪我——啊——啊啊啊啊——”·    细如蚊呐的声音猛然拔高,惨烈的叫喊声令我即将全盘散涣的神智猛然唤起,我费尽气力抬眼向上看,却只见一片血红兜头洒下。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爬走,对不起各位…TAT·    谢谢以下萌物们的支持,羞愧掩面泪奔··    六月雪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30 19:06:06·    喵喵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29 22:13:05·    策策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29 17:34:46·    14200563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28 12:47:57·    找到昨晚抽的原因了,是窝描写超尺度了泪……TAT,试试这次能不·    ————————莫名被锁,我试试发这里————————————·    依据脑海中对于伤病治疗的记忆,我先拔掉了钉在韩筹身上的几枚冰锥,再施与了数个治疗术。
    在等待对方醒来的间隙里,我为了以防万一,还将星云绳用在了廖子寒身上,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跟个粽子似的,要是那条龙没说谎的话,廖子寒就算是拥有通天本领也不可能挣脱。
    忙完这一切,我不禁又想起了那天在永生棺里看到的场景,目光也不受控制地落到了尤自昏迷不醒的韩筹身上··幻想空间灵魂转换·    那条龙要我交托给韩筹三件东西,一件是龙刺鞭,一件是星云绳,一件便是那具仍躺在地宫里的水晶棺了。
    前两样物件我能想象出其效用,但永生棺这个东西到底是用来干嘛的能看到前尘与未来,能保存尸身永不毁坏,这用处会不会太鸡肋了点,既不能作为攻击道具,也不能起死回生。
    莫非还有些什么用处是那条龙没告诉我的么·    譬如练功事倍功半,或能锻炼体质等等,也许就跟神雕里小龙女睡的寒玉床差不多,可问题是我不是没睡过啊,怎么也不见其他特殊效果·    星云绳没有限定使用的人,所以我能用来绑廖子寒,但龙刺鞭却限定了使用者必须是龙族,那永生棺会不会也限定了使用者·    我看着韩筹犹豫了半饷,最终还是决意试试自己的猜测。
    于是我走上前,一把将人抱起,朝祭坛下的地道走去··    不同于第一次爬地道的慌张,此刻的我气定神闲,精神力大幅提升的效果还有一个,那就是不会再被魑魅魍魉所迷惑,那些东西对神识与精神力最为敏感,哪敢上前招惹,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而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对我而言也形同虚设,我毫不费力地就回到了那间空旷且充斥着神秘气息的米字型密室··    那具水晶棺依旧静静地放置在密室的中央,透明的棺盖折射出幽蓝的光晕,朦朦胧胧的看不甚清晰,在这压抑的空间里,竟有种奇异的美感。
    但即便这场景再美,也摆脱不了死亡与腐朽的气息··    毫无疑问,这是个美丽又冰冷的长眠之地··    我抱着韩筹,缓缓地走近了那具棺材,正要将人放进去的时候,却感到胸口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异样感。
    低头一看,我却愣住了··    一双沉静的,漆黑的眼眸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深如夜色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却莫名地让我心口一悸。
    不知何时,韩筹竟然醒了··    “……”回过神来时,我有些尴尬,将人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一时间各种借口在脑海奔腾不息,偏偏没一个靠谱。
    “呵呵…那个,你受伤太重了,虽然我帮你包扎了一部分,可就这样躺在地上也太伤身体了,所以,我帮你找…了个床·”我扬起一抹勉强的笑意,信口胡谄了个较为靠谱的理由。
    见他没有丝毫反对的意思,我便不再迟疑地将他放入了水晶棺中··    卧槽,这货真是身无几两肉,抱着跟没抱似的,轻飘飘··    韩筹的四肢因伤口未愈合而瘫软无力,加上他只睁着眼不说话,躺在淡蓝透明的棺材里,就像一尊毫无生气的橱窗娃娃。
    “怎么样身体感觉还舒服么”我昧着良心,将谎言一编到底··    他的眼睛随着我身体的走位而转动,可就是不说半句话。
    见此状况,我心头忽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妈蛋,难不成,真的被廖子寒那个搜魂术给打傻了·    “韩公子…”我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句。
    他依然不应我,唯有眼神偶尔闪动··    我无语地看着他,心底里早已泪流满面,无语凝噎··    几近半年的好感度,就这么,白刷了。
    “廖子寒……你TM跟我不共戴天啊”我一想起肇事者就恨不得拿把菜刀将他给剁成碎片,然后塞入其内脏,酿成腊肠,挂在洞府外风干。
    我桑心了好一会后,突然想到,这货要是丧失了心智的话,岂不是对啪啪啪别人没有了兴致·    这样的话,也不失为好事一桩。
    就是不知道这货什么时候会恢复记忆,反正我不敢相信作为暗黑强大的主角君会变成真正的白痴,此时的狼狈也只是为了日后的霸气做铺垫··    被韩筹失忆的事一冲击,我心里面对永生棺的好奇心也就暂时放在了一边,毕竟棺材跑不了,但眼下的麻烦不解决就越来越多。
    韩筹失忆也就罢了,廖子寒这事也很棘手,作为宗门最为看重之人,先是被韩筹抢了重要物品,后又被我袭击捆绑,放跑他肯定不行,可杀人灭口什么的,我又实在下不了手。
    干脆就让他待在这鬼地方,等秘境关闭,要出来也只能百年后了··    但问题也出来了,这星云绳可不能留在这,用其他东西绑,又不知道绑不绑得住。
    正当我绞尽脑汁思来想去时,却不经意地瞥见了棺材中了冒起一股浅淡的白雾,我大吃一惊,赶忙朝棺材内看去··    只见韩筹原本那身破破烂烂的衣物早已消失不见,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包括四肢骨节那些血淋淋的洞窟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骨架般修长纤细的身躯宛如死人般僵直不动,贴骨覆上的肌理苍白失血,在白雾缭绕中若隐若现,这一切明晃晃地刺激着我的眼球。
    “……日”我像是看科幻片一样注视着眼前这幕,张口结舌都不足以形容我的震惊··    我看了好半晌,禁不住伸出手去触碰。
    谁知,手刚伸入棺中,腕部就被一只苍白且纤长的手所牢牢禁锢,不能向前挪动半分,同样,亦不能缩回分毫··    我抬眼看向韩筹,他的脸因雾气而沾染上一层薄霜,双眼仍直直地看向我,连眉目、眼睫都镀了一层白色,也恍若未觉,映衬着那漆黑如夜的长发,即使那张脸再这么平淡无奇,却也美得令人失神忘语。
    我一阵恍惚,这感觉好熟悉…好像前不久才经历过一般……·    冰冷的棺盖,淡蓝色的微光,漆黑如夜的长发……以及两人僵硬且律/动着的身躯…·    我蓦地睁大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而适才怎么也无法摆脱禁锢的手,此刻却一下子松开了。
    霎时间,我的头脑乱成一片空白,眼前这具棺材就像是一只择人而食的妖魔,逼得我几欲转身就逃··    而事实上,我确实转身就走了。
    我现在急需冷静··    无论是失忆的韩筹,还是那具古怪而玄幻的棺材,甚至那似真似幻的zuo爱场景都令我下意识地产生了·    一种抵抗心理,仿佛只要再进一步,那个令人恐惧恶心的场景就会发生。
    当我走出地道,又回到了那间摆满蜡烛的宫殿时,看到的依然是闭目不醒的廖子寒··    尽管我此刻心神不定,但对于危及性命的敌人还是报以高度的戒备。
    我打量着被星云绳绑得紧紧的廖子寒,开始思考着怎么收回绳子又能将人控制住的方法··    其实,办法倒是有一个,那就是用精神力侵/入对方的身体,将他的五感给封闭,让对方在断时间内失去所有感官,就跟死人差不多。
    不过鉴于我精神力的运用不纯熟,能做到什么地步还难说··    我试着用运用神识查探了一下对方,对方的精神力很平稳,没有泛起一丝波澜,任由陌生的神识不断地侵入侦查。
·    这证实了对方确实昏迷不醒,否则对方会有相应的反抗与波动··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对方没有反抗最好,这将最大地保证成功率。
    正要释放精神力时,我却忽然忆起这星云绳的不确定性,想起那具如魔似幻的永生棺,我阵阵蛋疼,·    为防止出什么异变,这星云绳还是解开收好为妙。
    反正我用神识探查过,这廖子寒还未醒,不怕他突然乍尸··    谁知,我一松开绳子,一股强大而猛烈的力道便朝胸口袭来,毫无准备的我瞬间被这股力道绞了个透心凉。
    快如闪电的身影,翻飞的衣袂,冰冷且嘲讽的眼神,眼前的人哪有半分萎靡不振的姿态,根本就龙精虎猛得难以消受··    我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站着的身躯,胸口传来的剧痛令我下意识地低头,只见血色早已透衣而出,一根明晃晃的冰锥直入伤口,看着就疼痛无比,更别提亲身经历了。
    “哼…蠢人就是蠢人,即使走邪门歪道提升了修为,也不过如此·”他冷哼一声,随后眯起眼打量着我,“你的精神力强大了不少啊…莫非又是跟那个古怪小子有关”·    我咬着牙,强行驱使着自己的精神力朝对方攻去。
    廖子寒似是感应到什么一般,身形一避,瞬间移到了我眼前,而我的精神力也似碰到了一堵强有力的壁垒,被硬生生地撞了回来··    精神力几近反噬的痛苦使得我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地倒了下来,近在咫尺的廖子寒却一脚踩住了我的胸口,致使那块仍未取出的冰锥也往体内更进了一步。
    莫大的疼痛与屈辱袭来,除此外,我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的法宝可是能抵抗住元婴修士的精神力攻击,就凭你这雕虫小技还妄想得手”·    “我知道你跟他是一伙的。”
    “把东西交出来,我就留你们两个全尸·”·    “或者……你也想尝试尝试搜魂术么”·    耳边不断传来的声音逐渐变小,我清醒地知道,这并不是对方减小了音量,而是自己的意识在不受控制地流失。
    “呵,有骨气,很好,那就别怪我——啊——啊啊啊啊——”·幻想空间灵魂转换·    细如蚊呐的声音猛然拔高,惨烈的叫喊声令我即将全盘散涣的神智猛然唤起,我费尽气力抬眼向上看,却只见一片血红兜头洒下。
第30章 画中仙·    温热粘腻的液体不断地从我头发、脸颊乃至眼睛滚落,那一刻,红色布满了我整个视野,就像被一块红布彻头彻尾地蒙住了双眼,鼻端传来的浓重腥臭味令人有种浑身浸泡在血水中的错觉,恶心至极。
    也许是受了这股血腥味的刺激,上一秒还无法动弹的我此时却仿佛重新获得了力气,无需挣扎便翻过了身,趴在一旁大吐特吐··    我用袖口胡乱抹干净脸上的血渍,朝身侧望去。
    只见先前我躺着的位置不远处卧着一具身首分离的尸身,尸身上的那件白色衣衫早已大面积染红,而那颗头颅却没渐上多少血液,那张漂亮的脸上仍保持着他死前一刻的诧异且惊惧的神情。
    我只匆匆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免得胸口又泛起一阵呕吐感··    一阵细微的响动却不期然地传来,渐行渐近,逼得低头做鹌鹑状的我不得不面对现状。
    可跃入眼帘的,却是一双骨节分明的裸足,过于苍白的肌肤下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往上看却是细瘦却也称得上线条优美的小腿··    视线再往上便是白花花的大腿了,再往上…就是…韩筹那张平淡至极的脸。
    我蓦地瞠大眼,这绝壁不是震撼于对方裸体的勇气,更不是感叹于对方擎天柱的外观与体积,而是对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同时,手上还紧握住的一团白色的光。
    如果不出意外,那肯定是廖子寒的元神没跑了··    “放开我你若是敢灭我元神,宗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果然,那团白色光晕很快便传来了一道气急败坏的男声,前不久这道声音还威胁过我来着,即使我再健忘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刻内就忘掉··    不知为何,廖子寒的声音却令我的不适减轻了许多,这一地血腥带给我的冲击也随之减淡。
    我咬着牙缓缓站起,胸口钉入的冰锥所带来的疼痛感还在折磨着我的神经,可眼前最刻不容缓的却并不是疗伤··    我从袖口掏出了一个乾坤袋,伸到韩筹面前,指了指他手上掐住的光团笑道:“韩公子能不能帮我个忙,先把它装进来吧,可别弄死了。”
    “廖子俊你不想活了吗你竟敢把我装进乾坤袋”还没等韩筹回应,那团光晕就已忿忿然地怒喝起来。
    而韩筹却只是微侧过头看向我,眼神疑惑懵懂··    泪,我肿么就忘了他心智丧失了呢这货智力有五岁么·    “韩筹”我轻轻唤他。
    回应我的仍是那张懵懂无辜的脸,险些让我耐心磨尽··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当他几岁小孩来处理了··    我立即扬起一抹夸张的笑,用油腻腻的声音呼唤对方:“小筹筹啊,哥哥现在有事想让小筹筹帮忙,小筹筹愿不愿意啊”·    在我爱的呼唤下,韩筹小盆友终于有了反应,只见他那苍白的小脸蛋上隐现出笑意,虽没开口说一句话,但却像是撒娇般看着我。
    我还没欣慰地喘上一口气,对方忽然眉眼一弯,粲然一笑,手中紧掐着的那团白色光芒突兀地发出了“噗”的一声,在我目瞪口呆的见证下,化成了点点星芒,转眼便消失不见。
    这货…居然就这样一脸兴高采烈地捏爆了廖子寒的元神·    表情还特么无辜与喜庆,就像隔壁家的熊孩子每次给人指路都指错,完了还一脸满足之色。
    最令人风中凌乱的是,这货在捏爆完廖子寒的元神后,就如小鹿般欢快地投入了我的怀抱,直将那枚插入胸口的冰锥撞得再深了几分··    直到此时,我才深刻领悟到,痛…不欲生的真正奥义。
    将伤口简略地处理了一下后,我就地休养了几日·期间,韩筹一直没开口说过话,也没有做出任何意外的行为,只是乖觉地蹲坐在一旁,我走到哪,他的视线就跟到哪,神烦。
    至于廖子寒的事的嘛……事已至此,再怎么懊悔也无济于事,更何况我对廖子寒的观感只有厌恶没有好感,自然谈不上伤心失落,之所以不取他性命,也仅仅是因为生平没杀过人,心里的坎过不去而已,倒不是因为慈悲为怀。
    比起“杀还是不杀”带给我的纠结,更令我烦恼的却是杀人后的影响··    尽管在这个世界里,杀人夺宝,道德沦丧什么的很随处可见,死个把人跟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一样正常。
可廖子寒毕竟是宗门着力培养的精英弟子,称得上百年难遇的天才人物,看他一路顺风顺水,手上珍稀法宝无数,师从掌门陆清,挂职怀虚堂,就不难料想杀他的后果有多严重。
    在万法宗,区区一个核心弟子折损,也有其金丹长老撑腰复仇,更遑论代表了整个宗门颜面的廖子寒,若是被人知晓韩筹就是杀人凶手,我估摸着灰飞烟灭已是最轻的下场了。
    自然,身为帮凶的我也逃不了··    先前在宗门比试就因赢过廖子寒而大出风头的韩筹,早在秘境未开启前就引来了宗门高度重视,廖子寒的元神灯一灭,韩筹绝壁会被第一个抓去审问,而我也难逃其责,要是这货没失忆,还能跟他商量着串口供,如今这一副傻样,要是宗门不耐烦,再来一次搜魂术可就糟了。
    我长吁短叹地一边思考着问题,一边拿起星云绳、龙刺鞭等等物品放入乾坤袋,最后瞥了一眼在身旁蹲得像只蘑菇般无所事事的韩筹小盆友,见我看过来,他即刻便回了一个灿烂笑容,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笑意粲然的模样放在这货面瘫时期还挺罕见,可现在对着这张无辜懵懂的脸,我就恨不得一拳捶过去··    要不是他,我怎么会——·    ……好吧,要不是他我就死了。
    可这绝壁不是转嫁责任的借口·    妈蛋,难道在这一世,我得负责做他的全职保姆吗·    越想越暴躁的我无视对方讨好般的笑容,收拾好东西后,径直走入了地道,即使我再怎么惧怕那具棺材,也必须要将其带走。
    韩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后,迅速跟了过来··    那具古怪的棺材仍静静地躺在密室中央,三进三出的我再也没有了半分观摩细看的意思,直接凑近去,便要运用法力往乾坤袋里装。
    哪知,这棺材倒是装进去了,可却掉下来一根卷轴··    咦,我明明记得这棺材里可是空荡荡的,连根头发丝也没有,这东西哪来的·    正疑惑时,脑海却不期然地想起了那日韩筹躺在棺材上,浑身覆满霜雾的景象,貌似……那时,他那身破破烂烂的衣物就不见了吧,我曾一度猜测是被棺材给融掉了,但这东西为什么没随着衣服一起消失·    莫非,这就是廖子寒一直逼迫韩筹交出来的物品·    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我好奇地将卷轴捡了起来,且仔细观摩了一阵,却发现其卷轴的制作材料似纸非纸,质地轻薄,颜色泛黄,中间绑着一条红色绳子,这些并不稀奇,真正稀奇的是,这卷身正中居然用秀美的簪花小楷写了三个字。
    “画中仙”我疑惑地念了出来,一般古人写诗画画都不会在卷轴背面注明标题或名字,都是在正面盖个名字章了事,这卷轴也未免太奇怪了些,正想转身问韩筹,却又记起他现神智已失。
    我皱起眉,试着抽了抽绳结,却发现完全解不开··    算了,这东西先扔进去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收拾好该拿的物品,再将廖子寒毁尸灭迹。
    将所有东西收拾好后,我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一件衣服,朝韩筹扔了过去··    他身手敏捷地接住后,却仍站在原地不动,甚至还企图用那无辜又可怜的小眼神来博取我的同情。
    我TM头都大了,这货绝壁千万别告诉我,连衣服都不会穿啊·    结果……居然还真的是,我泪流满面地揽过对方,生平第一次帮别人穿衣服。
    算算日子,秘境之旅很快就要结束了,我跟韩筹走出那间传承宫殿后便遇上了同门,他们个个都膘肥体壮,红光满面,喜气洋洋,与我们脸青唇白,大病痊愈两人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秘境即将结束的时刻,能将命留下的人都或多或少地得到了些许好处,人与人相处间也就没有了一开始剑拔弩张的氛围,除去同门这层关系外,我还向他们添油加醋地阐述了一番韩筹童鞋的惨状,将自己这几日里杀死无数脑细胞编织的谎言套了上去,既撇清廖子寒与韩筹最后的见面地点也避免了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他人看见这两人打斗的人证。
    慈悲为怀的同门们在知悉我们的悲惨境况后,无不纷纷表示了感伤,虽然我知道他们暗地里无一不是在幸灾乐祸,但表面上大家还是对我们深表同情··    最终我们在秘境的出口处点燃了喜庆的篝火,载歌载舞了一宿后,正式迎接明日结束秘境时刻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以下萌物们的投雷,伦家又开始脸红羞愧了……默默遁走,╭(╯3╰)╮·    大代代代代代代态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04 20:24:07·    13756245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04 14:11:48·    IVANKA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04 13:54:59·    IVANKA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04 13:12:31·    ————————————关于更新时间————————··幻想空间灵魂转换    明天很可能更不了,后天晚上会更。
    另,谢谢大家的评,对于前段时间的断更真的很抱歉……不敢再跪求原谅了,现在亡羊补牢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汗~·第31章 陆清·    高峰入云霄,雾海翻白浪,天光撒金辉,绝顶处烟波浩渺,云雾缭绕,宛如九天仙境。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能想象出此番瑰丽奇景,尽管这里的山峰大多风景秀丽,但这么英俊出众的山头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简直让万法宗内所有山都难以忘其项背。
    这座山很有来头,称得上是象征万法宗最高权力的巅峰,名为观月峰,其主人正是陆清··    我在前有五位筑基修士,后有两名金丹修士的夹击中,无奈地牵着韩筹的手,行走在这一片白雾茫茫的山路里,一边赏看着观月峰的美景,一边却在暗暗捉急。
    在秘境结束被传送出来的那一天,我与韩筹两人就被万法宗传召去怀虚阁喝茶了,而廖子寒的本命灯被灭一事也早在宗门内传的沸沸扬扬,据说处于闭关修炼最后关头的陆清也为此中断修炼,重出关门。
    我与韩筹早在擂台赛时,就引来了各方注目,因众所周知的宿怨与不符合实力的表现,廖子寒身亡之事最大的嫌疑便落到了我俩身上··    由于事先跟秘境的同门串好了口供,在“人证”的作用下,怀虚阁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我们,被监禁了几日后,忽然就传来了陆清要见我们的消息。
    于是,我与智力退化为孩童的韩筹小盆友就此踏上了陆清的地盘——观月峰··    真想不到第一次面见这个世界的怨气六人组,竟是在这种情况下,不知道对方性格如何,若是真如外面所传那般护短,我估计死的很难看,更别提得到对方最珍贵的宝物的了,甚至连相关的信息都很难打听到。
    这时,那篇早在记忆里模糊得只剩下H部分的原文《催眠三千界》就成了我唯一的优势,只可惜,我费尽了精力去回想,也只得出了少量的相关记忆··    在原文中,韩筹穿越到修真界后,实力就开始猛增,当然,这个现象在现实中也是如此,区别只在于原文是汲取了无数炮灰美男们的菊部精华才得以晋升实力,而现实是莫名其妙地就提升了。
    实力提升的韩筹遇到了同样淫性不输于他的廖子俊,也就是“我”,然后催眠调/教之,成功混入了万法宗内,再遇上了冷艳残暴的廖子寒,再催眠调/教之。
与此同时,大量美男修士的被采,在捕风捉影中被人描绘成了邪教组织的颠覆行为,引起了部分自诩正道人士的关注,各大宗门组团追杀始作俑者韩筹,陆清正是其中最积极的一个。
    廖子寒的沦陷成功激怒了其师父陆清,万法宗上下有志一同地追查韩筹,这步步紧逼的节奏,也成功激起了韩筹的破坏欲,更因为陆清的天人之貌,使得韩总攻下定决心一定要得到他,并且狠狠地欺负·调教对方。
    随后一系列的斗智斗勇,我全没细看,大概…隐约记得这陆清掌门貌似也进了幻霞山秘境,至于为什么金丹期修士都不能进去的秘境,元婴后期的陆清为什么能进,大概…是因为受伤而导致修为退化吧…·    原文关于陆清与韩筹相爱相杀的桥段,只要无关H的部分我全部跳着看,所以我也不太肯定陆清到底是不是因为修为退化而进入秘境,但可以肯定的是陆清绝壁受了重伤,因为在秘境里,有一段陆清因受伤体虚而被韩筹趁虚而入的羞耻play,那段paly真心重口,令人记忆犹新,赞不……不,是悲不绝口啊·    为了粉碎陆清的信仰,摧毁陆清的傲然不屈,韩筹邪魅一笑地从布娃娃口袋机里掏出了已被催眠的廖子寒,看着宛如破布娃娃一般的爱徒,陆清愤怒了,谁知,接下来韩筹更丧心病狂地让他们师徒二人上演了一番春宫秀,面对被调教得跟小妖精一样的徒弟,想起对方冰清玉洁的曾经,爱徒如命的陆清崩溃了。
    经此战役,陆清的道心被严重摧残,三观被彻底扭曲,于是,实力本该与韩筹不相上下的他毫无挣扎地被催眠洗脑了,成为了一座在韩筹总攻路上意义重大的里程碑。
    回想了这么多,其实得到的都是些无用的啪啪啪内容,可经过我艰难反复的筛选,还是得出了一个可能跟宝物相关的线索··    参照欧阳锐的宝物可得出,这些站在世界顶端的强者最为珍视的宝物,绝壁不是那种客观意义上价值很高的东西,很可能跟感情分加持,比如欧阳那个不知名的早逝恋人留下的戒指。
    陆清的话……虽然我暂时没有接触过对方,但在那篇肉文里,他对廖子寒可是维护得紧,无论韩筹怎么折磨羞辱他,他都坚守不屈,这么冷静淡定的一个人,偏偏在看到廖子寒被OOXX时全线崩溃,怎么想都有点奇怪·    除非…陆清喜欢廖子寒。
    可按照这样的思路,陆清最珍贵的应该就是廖子寒了吧,没道理放着活生生的一个人不去爱,而去爱死物··    我皱着眉头左思右想,不知不觉已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月华殿到了,两位还请进吧”前头几个带路的筑基修士均转过身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我,其中开口说话那人更是一脸冷硬。
    我怔了一下,听到那名修士说“两位请进”方才想起了韩筹的存在,他被我牵着手走了一路竟一语未发··    转身一看,那货乖巧地眨巴着眼睛看我,仍是一幅懵懂模样。
    我不禁长叹一声,这货真的是原文描述的那个“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灭天杰克苏么怎么我越是深入接触,就越是感觉到人设画风不对。
    月华殿恰如其名,整个宫殿全用玉石雕砌而成,矗立在一片烟波浩渺中,让人不禁想起了苏东坡那首《水调歌头》,所谓“天上宫阙与高处不胜寒”大概就是形容眼前这样的仙境吧。
    我啧啧惊叹,一步三停地走上了玉阶,韩筹则仍是乖小孩地跟着我,后面负责监督工作的金丹两人组显然很不耐烦,不住地催促着··    我置若罔闻地继续蚂蚁步的节奏,直到感觉一阵巨大的力量迅猛地从殿门冲出,将防不及防的我一下子腾空吸了进去。
    我在身体腾空的瞬间就下意识地使出了精神力反抗,结果这阵反抗犹如石沉大海收不到半分效果,身体以一道优美的弧线狠狠地摔到了地面上··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晃了晃晕眩的头,挣扎着爬起来的同时,努力地将模糊的视线对准在前方不远处的一道人影上。
·    几经对焦,我终于清晰地看清楚了对方的……背影··    那人双手背后,挺然而立,亦穿着一件白色道袍,但不知为何,仅一个背影就令人心生“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触,完全不是廖子寒那种越高冷越想虐的级别可比拟,大概就是有些人长得禁欲,但会激起很多人心底的欲望,但有些人实在过于不食人间烟火了,一般正常人都不会产生那方面的欲望,当然,极少数心理变态的另算。
    也许是因为我“狗啃泥”的仰视姿势,对方那平平无奇的背影显得特别高冷缥缈,兼之原文关于对方大篇幅的美貌描写,只这么一会时间,对方就被我YY了许多。
    我从YY中清醒过来时,立即羞愧不已,迅速地爬起身,尼玛这姿势太屈辱了,五体投地什么的不要太多··    谁知我刚站起,门外就飞奔过来一道黑影,将我再度撞回了大地之母的怀抱中。
    卧槽·    韩BOSS你卖萌卖够了没这种乳燕投林的姿势我一点也不欣赏啊·    我崩溃地再度爬起,袖口却被一阵力量所牵引,低头一看,韩筹这货居然赖在地上不起来,一手扯住我的袖子,眼神担忧,小脸微微发白,好吧,这货心智已失,我就不YY他担心我了,我宁愿理解成这货在卖傻,至于那青白的小脸蛋,嗯,肯定是因为高原反应所造成的,而且他本来就很白,那是错觉也不一定。
    正跟韩筹拉拉扯扯间,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那道人影转身了··    我赶紧掰开某人的手,热切地看向前方,要知道,原文描述陆清可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啊,连阅尽百花的韩筹都忍不住为之倾倒,甚至我一度怀疑,怨气六人组中最美的应该就是他。
    如墨青丝,飘逸道袍,精致得宛如SD娃娃的脸在云雾隐现中亦真亦幻,确实美得无以伦比,陆清果然不负原文所描述的那般美貌··    但…也就这样了。
    倒不是说陆清长得不如我的预期而产生了失望,客观来说,陆清的长相已经很完美了,无论是那张毫无瑕疵的脸还是那种仙人般的气质都足以震撼人心··    只不过……可惜的是,我已见过更令人震撼的容颜——在那具永生棺里的幻象中。
    作者有话要说:窝要解释一下,昨天关于伪更的事情··    因为上一章说好昨天晚上应该更,因为没处理好时间关系,昨日又食言了,无法在凌晨前更新,于是想着在上章的章概内容那里注明今天会补上,泪…TAT…早知我就在文案上注明了,真不是有意伪更…·第32章 代价·    当我还沉浸在陆清的容貌中胡思乱想时,对方却忽然开口了:“你知道我为何让你们来”·    妹的,明知故问啊·    我定了定神,故作严肃地回道:“本来是不知道的,但怀虚堂的师兄们已经告诉我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将在怀虚堂说过的话跟我再说一遍·”他清傲的身姿朝我的方向缓步过来,伴随着那不断增进的距离,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也渐渐逼近。
    我手心与后背莫名地开始出汗,这人明明未使用任何威压与精神力的攻击,仅靠那久居上位的气势,就已然造成了莫大的威胁··    陆清在距我两三步之遥时,停下了脚步,那张绝丽容颜上带着几分淡漠,虽不若廖子寒那般冰冷凌厉,却有着目空一切的随性。
    尽管对方在脸上未曾表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但我还是直觉他在生气,或是…愤怒··    不过想也是,自己花费精力栽培的弟子居然意外身亡,嫌疑人还就在眼前,愤怒什么的也确实能理解。
幻想空间灵魂转换·    我深吸一口气,将事先就准备好的供词再度搬了出来:“我自小与廖子寒就不对付,这事众人皆知,但要说他是被我杀害的,那也未免太牵强了,以他的实力又怎会被我所击杀”·    陆清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十分平静,看不出任何喜怒,只道了一声继续。
    “怀虚堂的师兄怀疑我连通外人将廖子寒给谋害了·”我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这陆清一看就不是个善茬,能少说一句就少说,免得多说多错。
    “听说你在宗门比试前不过是练气五层的修为·”·    “难道掌门的意思是,所有修为低的都合该不敌高的吗只要修为低的胜了,那就一定是修炼了什么邪门歪道吗”·    我针锋相对,毫不相让,因为我心底明白,作为一个掌管数十万人的大门派,他即便有私心,也不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将我们给处置了。
    要说暗地里处置倒也有可能,只不过廖子寒这事闹得有点太大了,原本廖子寒就是万法宗声名显赫的人物,身死一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而偏偏我与韩筹两个嫌疑人又在比试时出尽了风头,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陆清与怀虚堂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还真不能拿我怎么办。
    而我此时倚仗的除了这风口浪尖的公众舆论外,还有一点,那就是打死不松口··    一是就算知道我擂台赛有蹊跷,那又怎么样,你倒是给出证据来啊,万法宗的比试历史上又不是没出现过一鸣惊人的以下克上者,修士讲究机缘与运气,大家都藏着掖着,说不定还有比我更逆天的,就如我反驳陆清那句,难道修为低的就一定敌不过高的吗·    二是就算知道韩筹有击杀廖子寒的实力,那又怎么样,给出他杀人的证据来啊更何况韩筹经历过搜魂术的折磨,神智已失,怎么也不可能是他,凭借廖子寒的实力,难道会在一个白痴身上折损虽然真相确是如此…·    三是我跟秘境那些同门或多或少地灌输了些假象,将敏感时间与地点什么的通通抹去,就算怀虚堂的人想找出人证,也只能被动地接受我想让他们知道的讯息。
    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些被我灌输了假信息的同门一出秘境可能就会跟亲朋好友传达这个信息,加上廖子寒这事件的热门度,传播肯定比我预想的更快,到时就算宗门想搞出个假人证来指认我,也不得不顾忌这些流言蜚语。
    矮油,这么一想,我感觉自己还真是高瞻远瞩,算无遗策,哈哈哈··    面对我的冷傲不屈,陆清倒是不以为意,他甚至还轻轻地笑了一声,可他的目光却从我身上移到了一旁的韩筹身上。
    “一个冥顽不灵,一个浑浑噩噩,你道沾沾自喜他人愚笨,不知自己才是他人的砧板之鱼·”·    我一愣,反复回想几遍后,忍不住气绝。
    这丫装得一手好十三啊尼玛以为念几句成语就很了不起吗·    我就沾沾自喜肿么了,就算老子是你砧板上的鱼,你也不敢剁·    “你以为,我不敢对你们怎么样吗”陆清又笑了,完美无瑕的脸上却并未因这一笑而增色,反倒因此失了几分神采。
    确实,陆清那张脸美则美矣,可却没有半分人气,无论言行举止,都透着一骨子缥缈,好像他整个人都是被虚化了的,无论做出什么反应都缺乏真实··    “宗主严重了。”
我略低头,这做人不能太嚣张,表面上还得尊敬人家不是··    “你也不必跟我委以虚蛇,人我知道是他杀的”陆清敛起笑容,忽地朝韩筹一指。
    我眼前一花,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时,韩筹便以极为狼狈的姿势摔倒在地··    韩筹皱起了眉,显然这一跤摔的不轻,他脸上那副懵懂乖觉的模样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杀意。
    我不由一怔,难道他……没有失忆·    谁知这一恍神间,我便来不及提醒他勿要动手··    只见韩筹如闪电般从地面上掠起,卷起一片凛然雾气,朝陆清攻去。
    两人的身影在月华殿内飘忽闪烁,转眼间便斗了十几个回合,其间未发出一丝声响,但激起的杀气却教我不得不使出了精神力来抵抗··    很快,两人就分出了胜负,丝毫不出我意料之外。
    韩筹输了,而且被教训得很惨,身上的伤口不计其数,血色早已浸染了全身,这些伤口固然狰狞,却不至于令人心生惧意,唯一让我有些心惊肉跳的却是韩筹四肢上那几枚鲜血淋漓的冰锥。
    那几枚冰锥的形状与伤口的位置,与廖子寒那日造成的简直一模一样··    “如何是不是很眼熟”陆清笑着放开手,韩筹那具小身子骨便瘫软在地,血液立即在皓白如玉的地面上蔓延开来,红与白的反衬,极为刺眼。
    “你想干嘛滥杀无辜你就不怕有损道心”我狠瞪看他,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冷硬··    “你在怀虚阁说过,这位韩道友因被人所施搜魂术而致痴,且毫无自保能力,可方才我与他交手时,却发现他的修为并未折损,甚至有与金丹期修士一战的功力,你叫我如何相信你的话”·    越是这种关头,我就越不能松口·    “呵,宗主这话我可真不明白,众人皆知搜魂术可致人痴呆与丧失修为,而我与他进入秘境便分散两头,遇见时,他已经变成这样了,我又不是乘人之危的贼子,自然不会与他产生冲突,更不可能得知他违背常理存有修为。”
    “既然如此,那他便具有杀害子寒的可能·”·    “呵呵,那按宗主这么说,其他人也有可能,为何偏偏是我们。”
    “你当然不可能,人是他杀的,你可以走了·”陆清淡淡地回道,似是不想再与我争辩,卷起一股力道便将我往门外推去··    我心头‘霍’地窜起一股火气,不知哪来的气力,一把扯住了陆清的袖袍,大声吼道:“就算人是我们杀的又如何,廖子寒目中无人,欺人太甚,话也不说一句就将人往死里打,不反抗难道等死吗他杀人就可以,我们反抗就不行,哪有这道理,你以何罪名惩处我们,是虐杀同门还是道德败坏难道这种事情你们就都没做过”·    “陆宗主,难道你为泄私愤,就不顾道心了吗”我深知适才脑子一热说出的话有些可笑,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毫无半分说服力,可无奈人单力薄,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拖的一时是一时。
    我不可能将韩筹留在这里··    谁知,我这么一扯,陆清倒真的停下了动作,他露出了有史以来最为生动的表情——嘲讽,配合那漫不经心的语气道:“天理昭昭,因果循环,凡事都要付出代价,子寒因动了妄念,承受了死的代价,而他,必然因为杀债承受代价,有何不妥”·    “不妥你又不是老天,不能替代因果,就算是代价也不是你该管的。”
我语气坚决,拼死扯住他,生怕一不留神就被甩出了殿外··    开玩笑,就算对韩筹的生死不管不顾,可我没忘记陆清是什么人,那是原文的六小受之一啊,我怎么敢放任他与韩筹呆在一块·    “你对他倒是挺有情义的,既然放不下他,这代价不如由你来付。”
    我愣了一瞬,下意识地想拒绝,可目光一触及地上那蔓延开的血迹,心口就不由得一紧,半晌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肯”陆清像是识穿我的狼狈,唇角勾起一抹笑,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嘲讽。
    我握紧了另一只手,心底的怒焰不降反升··    这个陆清,也不知怎么回事,无论是说话,还是行为都将我万年难得一现的脾气给激了起来。
    理智告诉我,韩筹是原文BOSS,就算受了天大的折磨亦不会死不会残,不必担心,而我的命运却不知j□j控在何处,此时是身死,还是魂灭·    可我此刻就是忍不住,这时退缩,那还算个男人吗·    “好,那我就替他付这个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大代代代代代代态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08 20:37:39·    大代代代代代代态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08 20:36:28·    IVANKA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3-12-08 09:11:31·    谢谢以上萌物的爱意,我收到鸟,╭(╯3╰)╮·    …………下次隔日更,也就是后天晚上·第33章 焚情炉·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那句话。
    陆清闻言倒也没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只是点了点头,淡然道:“既是如此,那你就随我过来·”·    说罢,他转身便欲离开。
    我赶紧叫住他:“让深受重伤的人就这样躺在地上流血至死吗陆掌门倒是好算计·”·    陆清的身影连丝毫停顿都无,只扔下一句“自有人收拾”便径自往外行去。
    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韩筹,正犹豫不定间,门外却已传来了几道细碎的脚步声··    “…你…保重·”也不管他能否听到,我只希望这自言自语般的告别,能让自己多些勇气,少些悔意。
    跟着前方的那道人影,我穿过了月华殿那道长长的走廊,此时迎面而来的却是一片散发着丝丝雾气的湖泊,其上方建有高低曲折的桥廊,整个画面如烟似雪,美得不似人间。
    我迟疑着踏上了桥,前方的浓厚的白雾瞬间将人吞没,陆清的身影早已模糊不见,我只能一边琢磨着事态接下来的发展,一边摸索向前··幻想空间灵魂转换·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方忽然大雾散尽,尽管依旧是宫殿楼阁,但比起月华殿外那糊人视线的茫茫白雾,眼前却是一片豁然开朗。
    一道身影静静地伫立在桥头,像是在等待着我··    我一开始焦虑愤怒又隐含后悔的纠结心绪早在这弯弯绕绕的路途中被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雾里看花的茫然。
    “这是瑶月池,若是修为不足金丹便踏上此地,神智则被瘴气所侵,走完这座桥时,已是废人一个·”陆清冷不丁地开口··    “什么”我失声大喊,即刻对他怒目而视。
    这人心太毒了明明有着将我一击必杀的实力,却偏爱学习折磨的艺术··    陆清毫不在意地续道:“看来我没猜错,你的修为远不止炼气五层,既平安无事地过了瑶月池,你的神府至少到达了金丹修士的地步。”
    神府即是精神力,看来陆清在阴我··    “如此便好,你正是我所需·”他脸上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似乎因我的修为高出预期而感到愉悦。
    妈蛋难道他杀个人,也要看实力高低·    又不是打怪游戏,杀等级高的还能有不少经验拿,而杀个金丹期以上的修士能干嘛啊把金丹吃了吗·    不过话说回来,金丹修士体内有金丹这种东西存在吗·    带着一肚子疑问,我随陆清来到了一间看似寻常的炼丹房内。
    偏僻的位置,狭小的空间,凌乱无序的药材,除却屋外修缮得还算大方雅致外,怎么看都与陆清那装十三的气质不符,堂堂一掌门的私人炼丹房弄成这副寒碜模样,委实有些怪异。
    陆清先是谨慎地四处查看了一番,然后不知动了什么手脚,好端端的墙角竟裂开了一道缝,他扔下句“随我过来”后便率先走了进去··    我望着那黑漆漆的裂缝,心里又纠结上了。
    说实话,我现在已经开始感到后悔了··    逞得一时英勇,落得身陨下场,实在太不划算了··    更不划算的是,刚才那怒刷好感度的时刻,韩筹居然是昏迷着的,摔,我当时是脑抽了吧,演给谁看啊·    不知现在落跑还来不来得及…·    别看陆清这货装X装得很高端,事实上在创新意识上他还有待改进,譬如眼前这间从墙角裂缝进入的密室,看这入口的选择,啧啧啧,梗太老了。
    这间密室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炼丹炉与药材,看样子就是一间普通的炼丹房,可怪就怪在,这些炼制丹药的珍稀材料扔得遍地都是,一眼望过去杂乱无章。
    在这乱糟糟的环境里,却有一方净土特别惹人注目——在密室的最里边摆放着一张玉台,其四下没惹半分尘埃,显得那块地尤为干净整洁··    玉台上架着一座体积不小的镂空鎏金鼎炉,其造型放在一众品相精致,形态各异的炼丹炉里显得很是普通,稍不仔细就会忽略,唯一吸睛的却是炉身上雕刻着的几行字体。
    “画中仙难忘,焚情断愁肠·”·    当我还在努力研究着那几行字写的到底是什么时,一旁的陆清却已念了出来··    画中仙·    我不由一怔,霎时回想起了在密境里捡到的那幅卷轴。
    那卷轴上不也写着“画中仙”三个字吗·    难道两者间有什么关联·    不料,陆清刚念完那句话,那炉子瞬间就异变横生。
    大量的黑色雾体迅速从那镂空的炉孔中溢出,竟还伴随着阵阵怪声,仔细一听,那阵怪声里居然夹杂着女人的哭叫、男人怒吼,甚至还有小孩子的嘤啼··    所谓鬼哭狼嚎也不外如是。
    我呆呆地望着那座鼎炉好一会后,猛然转头看向陆清··    他的目光从进密室起就没有离开过那鼎炉一刻,此时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它。
    他那张自始至终都平静得像是披着假皮的脸,已布满激越之色,眼底的漠然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狂热、执拗与憧憬,那种眼神甚至让我想起了电视上那些宗教极端主义分子,灼热而危险。
    我的心底悄然升起一抹不祥··    “那是什么”我冷静片刻后,朝对方问道··    他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口吻轻声回应:“这便是焚情炉。”
    “焚情炉”·    陆清点了点头,再不说话,目不斜视地径直朝那鼎炉走过去,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既有激动,又有得意,甚至还带着些许怅然。
    尽管我心底各种焦躁恐惧,但还是不得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否则在这诡异莫名的境况里,很可能会自寻死路··    当然,看样子现在也是凶多吉少。
    “焚情炉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陆清冷不丁地开口,可视线却仍停留在那鼎炉上,他将手缓缓伸入了那团不断鬼哭狼嚎着的黑雾中,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宛如闻见了上好的食物香气一般,全都往那只手涌去,随着越发大的声响,那只皓白如玉的手竟以肉眼可看到的速度瘪瘦干涸,最终发黑腐烂,现出了森森白骨。
·    我看着这惊人的一幕,想张嘴却发现说不出话来··    “原本这也不是我母亲的东西,而是我父亲的·”陆清看着自己的手眨眼间变成了白骨,却还是一脸平静,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特意说给我听:“据说父亲在飞升之前,将此物赠给了她,据说参透了此物的秘密,便能一步成仙,不…不止是成仙,而是成神。”
    他说到此处,脸上开始浮现出兴奋,“在十岁前,我一直都将这个传说当成笑话,直到有天晚上,我睡醒过来,亲眼看见了一个人从焚情炉里走出,我问他是谁,他说他是神,我不信,然后……然后他就变成了一条巨大无比也异常美丽的龙”·    “你信吗那条龙真的就跟上古记载着的洪荒异兽一模一样”他兴奋得声线都变了,“上古时期的洪荒异兽,都是掌管着天道气运的神明,所以那个人说他是神,确实也没有错。”
    “只可惜,神明迹象只能如昙花一现,那龙出现后转眼就不见,我年复一年地参详着焚情炉的奥秘,可惜多年来都一无所获·”·    原来是这样,我轻舒了一口气,心头的恐惧已放下了一大半。
    这分明就是一个因小时候的梦想而努力奋斗至今的励志故事,就像是我小时候挺喜欢一个偶像,然后希望长大后就能跟他一样的想法,虽然幼稚,但也没对社会造成太大的杀伤力。
    谁知,我这心才放下一半,陆清就紧接道:“我失望之下,便有些自暴自弃,将这焚情炉当做是普通炼丹炉来使用,倒真让我误打误撞地试出了些成效。”
    “原本这炉子只融些草药,连灵矿金玉等硬物都也没融过,不料有一日,一个金丹期的老贼趁我不备,欲往炼丹室内偷盗,被我及时发现,在与他打斗中,我不慎将他逼入这焚情炉中,结果这炉子竟发生了异象。”
    “我吃惊之余,亦是欣喜若狂,于是,我便到处搜寻那些恶贯满盈的修士,将他们都融进这焚情炉里,可惜的是,它只对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有所反应,这点倒是颇为棘手。”
    我听到这里时,心已凉了一片··    想刚才在过那瑶月池时,陆清就对我说过一句话··    ——如此便好,你正是我所需。
    卧槽·    尼玛太凶残了,居然要拿老子做烧烤·    “……早些年,我碍于实力,又得隐藏着不被师门发现,总是得费尽心力才能得到一具或两具金丹修士的身体,后来,终于被我寻的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此时此刻的陆清就像是被魔餍住了,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可他无论是脸部表情还是眼神,甚至连肢体,都呈现出诡异的感觉,反常得让人不敢靠近。
    不过,陆清所说的大好机会到底是·    我忍不住冥思苦想,企图在廖子俊那乏善可陈的人生履历里找出些许与陆清有关的记忆。
    拜廖子寒这个宿敌所赐,原主对拥有陆清这个超硬后台的师父感到十分不岔,连带着对陆清的记忆篇幅也确实多了不少··    陆清在年少时,曾参与了修真界里千年一次的人魔大战,凭借着出色的能力,曾率领各方修士赢过数次战役,其中最为出名的,是陆清带领数千金丹修士深入魔修腹地,一举歼灭了大部分的魔修主力,最后死里逃生地突出重围,回到宗门。
    原本,这是一段修士们人皆耳熟的传奇故事,无论从哪个角度分析都再正常不过,我一开始也没想到这跟陆清所说的“机会”有牵连··    但,只金丹期修士这几个字眼就够让人不寒而栗了。
    更别说,这故事的结局——金丹期修士能回来的不足一百人,是去时的十分之一,听起来这个数据似乎与两方间的战力相差太过悬殊有关,可现在,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了。
    “之所以告诉你这么多,想必你心里也清楚了吧·”陆清终于开始正眼看我了··    我一脸便秘状地看着他,大哥我不清楚啊我真的不清楚啊·    作者有话要说:喵喵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10 21:37:31·    喵了个咩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09 22:10:42··幻想空间灵魂转换    ——————————谢谢以上喵喵童鞋与咩…,我爱乃们╭(╯3╰)╮·    下一章可能是明天,可能是后天,希望明天会更吧总之就是这两天没差啦·第34章 人间炼狱(卷终)·    陆清朝我微微一笑道:“你恰好是它的第一千个祭品。”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部已经僵硬了,连扯个“呵呵”的嘲讽表情都不能顺畅地做出··    陆清那只放入黑雾中的手已完全化成了白骨,连丝肉渣都没剩下。
    他将手抽出,凑到眼前五指张开,像是欣赏般翻来覆去地细看··    也不知他又施了什么法术,不过一会功夫,那只手又再度恢复如初。
    我再也按捺不住,将自己并不是金丹期高手而只是个如假包换的练气期废柴的真相告诉了对方··    “哦若你不是金丹期以上的修为,你又如何能在瑶月池里脱身。”
尽管陆清仍是笑着的,但眼神内却写满了不信··    我故作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用着万分惊诧的语气回道:“这我怎么知道我倒是想问问陆掌门这瑶月池到底是如何判断出来的。”
    陆清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般,很是气定神闲地回道:“是吗那为何你在我与那位韩道友交手之际却毫发未损我那时便放出了神识,试探于你,若不是你有金丹期以上的修为,怕是早就横尸当场了”·    尼玛·    这是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记得当时这两人在打斗时,我的确感觉到有股压力,也确实使出了精神力来抵抗,但…我TM真的已经十分小心翼翼了,基本上除却那些致命的攻击,其余的我都硬生生地扛了下来,谁知竟然还是中招了。
·    甚至我一直都将这作为后路,自以为拥有了这巨大的精神力,可以在生死攸关之际暴起反击,最后扭转乾坤,将陆清给制服,顺便逼迫威胁他说出宝物的下落。
    现在看来,宝物的具体下落已水落石出,不消多说,肯定就是那聚集着万千怨灵的焚情炉··    但杯具的是,我离自己预期的结局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蛋疼了好半晌,才勉强开口道:“既然掌门如此神机妙算,那又何必演这么一出呢,若我不愿替代他承这代价,那掌门岂不是白费气力·”·    “事实证明我没有白费气力。”
    “陆掌门不是曾说过天道有轮回,万事皆由因吗难道这炉子里成百上千条人命都是你所谓必须付出代价的人吗”·    “不错,这些人有的持强凌弱,有的暗藏祸心,有的贪得无厌,有的欺师灭祖,留在世上也是祸端,不如成全了我。”
    卧槽还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啊·    我看你才是最大的祸端·    这人没救了·    我也一起笑了,不过是被气的,“那请问陆掌门,我是持强凌弱呢还是暗藏祸心呢还是作恶多端呢”·    陆清看着我,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重,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吐出两个字:“都有。”
    我瞪大眼,正想开启嘴炮模式喷死这胡说八道的社会渣滓时,忽然忆起自己这具身体确实算得上死有余辜,于是只好默了··    “时间差不多了,你做好准备进去吧。”
说罢,他忽然抬起手往鼎炉的方向一指,一道白色光芒闪过后,那半人高的鼎炉竟自动将盖子打开,那浑浊不堪的黑色雾体顿时一窝蜂地朝我涌来··    我反应迅速地一边放出精神力抵抗,一边拔腿就往出口跑去。
    “你不是说要替他付出代价吗为何事到临头又反悔了你可知这世上什么稀罕药都能买到,唯独这后悔药买不到”·    陆清话音刚落,眼前那道近在咫尺的出口转眼就消失不见,那块墙壁光滑如镜,似乎从来都没存在过这么一条裂缝。
    那阵鬼哭狼嚎的声响越发逼近,与此同时,我甚至还感觉到有数个人趴在我耳畔吹气,阴风阵阵,着实碜人··    我孤注一掷地闭上眼,集中所有的精力,将神府内那片汪洋大海般的力量输往四肢百骸。
    不顾身体硬件设施的强制输出很快就令我倍感疼痛,我惊恐地发现,四肢因承担不起精神力的膨胀,骨头被巨大的压力挤得喀喀作响,体内的五脏六腑似乎也承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挤压。
    糟糕失败了·    强行使用还不属于自己力量的代价就是反噬以练气六层的身体接纳远超元婴的精神力,可想而知,这反噬的几率有多大。
    我的身体由于精神力的反噬而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清将“我”提起,暴力地塞入了焚情炉中··    随着炉盖的落下,我的视野内一片黑暗。
    “…救我……救我……”·    “…好热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求求你放我出去…”·    “……”·    耳畔传来了无穷无尽的嚎叫声,女人的哭泣,男人的惨叫,在这逼仄的空间里不停回荡,声声入耳,至死不休。
    我的人生第一次感到了绝望,铺天盖地的恐惧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就连捂住耳朵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都不能完成··    体内是筋骨碎裂,身下是灼热气焰,四周是冤魂哭嚎,灵魂是漂泊异乡,口不能言,魂不能离。
    谁来告诉我,这是不是人间炼狱·    直到第一缕光的透入,我还处于木然的状态中缓不过神来··    不过即使是这样,这道光仍是我目前极度渴望的。
    这表明,我已回到了人间,而不是炼狱··    就算头顶散下的一片阴影,也不能遮住心底那抹对生命的渴望··    我为自己能活着再次见到陆清而感到惊讶。
    但陆清显然表现得比我更惊讶··    “不可能你竟然还…活着”陆清一脸不可置信,他伸手就将我拎了出来,目光不住地朝我打量。
    随后,他的神色逐渐平静了下来,又恢复了最初的那副模样,冷淡,虚假,且毫无生气··    “万事皆由天定,你的命我强求不来,你回去罢”他看着我,眼神淡漠。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语,就将我放过,如同刚才那句“没有后悔药”一样轻易,无论是“天道轮回,必须付出代价”,还是“万事皆由天定,强求不来”都是他说了算。
    说什么因果轮回,说什么替天行道·    人命的去留,全凭他一念之差··    这个人哪是修道之人分明连人都称不上。
    区别只在于畜生不会披着“天道”的借口来杀人而已··    “你受伤颇重,我叫人送你回去,可…现天色已晚,道童们都睡下了…”他皱起眉,眼中竟似真的浮现出担忧之色。
    可我却再没了玩笑心思,只冷冷地回视着他··    “不如留宿在月华殿一晚可好”·    我握紧了拳头,提醒自己别再任性妄为,可理智却还是抵不住情感的强烈冲击,怎么也憋不出一句好话。
    陆清眼见我透露出恨意,却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以为然,“韩道友亦在月华殿,你若是打着回洞府见他的主意,就大可不必了·”·    “你与韩道友相交甚密,共处一室——”·    我再也懒得听他扯,干脆利落地直接打断道:“麻烦陆掌门送我。”
    陆清眼见我透露出恨意,却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以为然,自言道:“韩道友亦在月华殿,你若是打着回洞府见他的主意,就大可不必了·”·    “你与韩道友相交甚密,共处一室——”·    我再也懒得听他扯,干脆利落地直接打断道:“麻烦陆掌门送我。”
    陆清在带我离开瑶月池后,就独自离去··    天色确实已晚,夜幕早已垂下,白日里仙雾茫茫的绮丽幻境再不复现,四周张牙舞爪的树影反倒添了几分鬼魅气息。
    我凭借着白天的记忆,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回到了月华殿··    白天留在地面上的血迹早被清理得一干二净,由白玉雕砌而成的大殿里烛火通明,我绕过前殿,悄声步入了后殿的客房里。
    房内灰暗一片,与殿外的亮堂形成两个世界··    屋内摆设极其简单,床上隆起的一片黑影就显得格外醒目,这让我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目标。
    今日的折磨让我彻底失去了耐性,也没了那份苦中作乐的调侃心思,自然不会像往常一样韩公子韩公子地叫,更不可能称呼对方为小筹筹了··    甚至,我此刻一句话都不想说。
    我呆呆地站在床边看了他半晌··幻想空间灵魂转换·    事实上,除却门缝透出的零星光线外,屋内一团漆黑,我连他模样都没看清,更不知他此时究竟是昏睡着的,还是清醒着的。
    我的身体早就到达了极限,疼痛不断地在加剧,我清醒地知道,自己得马上找张床或凳子之类的倚靠物躺下休息,可不知为何,偏偏站在这一旁发傻··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犯什么傻。
    总觉得遇到不好的事情,就得找个人说说··    小时候不高兴,我就喜欢找父亲说话,每当被对方寄语男子汉大丈夫要心胸宽广时,我郁闷的心情总会被莫名其妙的自豪感所替代。
    后来,父亲不在了,我就喜欢找母亲说话,每当被对方温言细语地安慰一番后,我就能感到即使前方有再大的困难,我也能咬牙顶上··    可是,再后来,母亲改嫁了。
    我也逐渐意识到自己的不同之处——喜欢同性··    这无疑是十分痛苦的认识,可那时却再没人跟我说一句“男子汉大丈夫,要心胸宽广,不拘小节。”
更不会主动求得那道温柔嗓音说“真正的男子汉面对困难要勇往直前啊”·    直到我去异地上学时,遇到了邵兵··    我每逢心情不爽,就喜欢跟这货去烧烤摊喝喝酒,啃啃串,顺便将阶级斗争的敌人喷得体无完肤。
    可后来,我喜欢上了林野,许多心事就再也不能跟烧饼分享了··    再后来,我与林野的事,以一种格外屈辱的方式展现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分手,写检讨,搬宿舍··    然后,一个人租房,打工,吃饭,上学,我所有的喜怒哀乐,也只有那台破电脑知道了··    再然后,我就穿越了。
    尘封的记忆如浮光掠影般在脑海一幕接着一幕··    也许只有借那句经典的四十五度忧伤才能完美倾泻出我逆流成河的悲伤··    想着想着,我竟然笑了出声。
    我想大概是被传说中的黑色幽默所感染了··    那团黑影在我噪音的攻击下终于有了些许动静··    他翻身坐起,面向着我。
    我眯起眼,仔细看了他好半晌,最终不得不带宣告失败地点燃了一盏烛火··    火光微醺,一室静谧··    韩筹那张平凡至极的面容在烛霞的辉映下,竟也有些动人。
    他正定定地看着我,脸上仍带着懵懂迷惘之色··    但在那张因失血过多而显得异常苍白的小脸蛋上,那双点漆似的黑沉双眸里竟流露出对我担忧与…心疼·    哈哈,当真可笑·    这还是原文杀人如麻,无论对敌人还是爱人都毫不手软的韩筹吗·    要不是他,我根本不会来到这个世界,更不会被折磨至此·    我到底还要在这鬼地方待多久我从来没像此刻那么怀念现代那些充斥着尾气与灰尘的道路。
    我怀着无比复杂的心绪看着他,在这个世界近半年来的朝夕相处,说是没一点感情是不可能的,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可我只要一想到,我是因为他造的孽而来到这个世界,甚至为脱身,接下来还要不断地经历磨难,心底就难以平衡·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受这份罪”我俯□,凑到他耳畔恶声恶气地说道。
    他的身体细微地颤栗了一下,脸颊瞬间浮上一抹红色··    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韩筹敏锐的反应,心底忽然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触,就像被羽毛轻挠,麻痒难当。
    我决定顺从自己的心意,摸上了那张滑滑的脸··    “为什么不说话你只是智力受损又不是声带受损·”·    闻言,韩筹不知所措地看了我一眼,却还是没开口。
    我叹息道,“真可惜,接下来我还想听你叫几句呢·”·    我忽略掉心底最后那一丝歉疚,朝那抹微微开启的苍白唇瓣压了过去。
    无需费神撬开唇舌,对方毫无抵抗地就被入/侵,我轻而易举地攻城略地,顺势将他压倒在了床上··    “……”·    冰凉,滑腻,却奇异地带有一丝冷香。
    韩BOSS的滋味出乎意料的好··    唔,就是技术有待提高,不过也算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欲/望··    对方任由我摆布的柔顺姿态,无疑是火上浇油。
    推到了万千美男的韩总攻,如今就要被我推到,我光是想象就忍不住快要在裤子里来一发了··    我忍住蓄势待发的欲/望,强行抽离那令人神魂颠倒的吻,毕竟再怎么着也要先将衣服给脱了。
    我急急忙忙地解开腰带,随后将裤子一扯,露出了还算有点看头的下半身,也不管大腿上仍带有斑斑血迹,抱住韩筹就开始啃··    啃了好一会后,我决心为自己的处男生涯做出抉择了·    当然……没有人第一次会傻得选受。
    韩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我蹂躏得凌乱不堪,在平淡的五官里唯一显得好看的唇被啃得鲜红似血,衬着白生生的小脸,别有一番妩媚··    被我这样又那样占便宜的韩筹此时却仍是一副懵懂模样,乖顺得教人无端升起一股罪恶感。
    “对不起…”·    我轻声道歉,无法面对这种无辜,却又无法浇熄这股越烧越旺的炽热欲/火··    只得一手盖住了那双澄澈如水的眼,一手开始脱他的裤子。
    直到那双笔直瘦长的腿完全呈现出来时,我还在挣扎着要不要上··    妈蛋再忍下去,J、J就废了啊·    不管了,大不了到时被他干回来。
    我正待提枪上阵,大腿外侧忽然就被一块硬物给抵住了··    我一惊之下,脑中不期然地就回想起了那时廖子寒凄惨的死状··    难不成…韩筹感到不对劲,准备大开杀戒了·    我稍微抬起腿,从下面拿出了那块硬物。
    长筒形状,泛黄纸质,中间还绑着一条红色绳子,画中仙几个簪花小字在烛火下泛起一道若有还无的光,其轴上还牵连着一个打开了口的布袋··    原来是秘境里捡到的那张卷轴,看这样似乎是刚才我脱衣服太急了,将乾坤袋扯开了口,而这卷轴就不慎掉落了出来。
    我只看了一眼,便要将它丢开,谁知触碰之下,才发觉此物甚是灼热,仔细一看,那卷轴竟不知何时被染上了点滴血迹,而中间的绳结亦是松落了大部分。
    鬼使神差之下,我伸手将绳子抽开··    卷轴刷地一声展开,还未等我看清楚里头画的究竟是什么时,一股熟悉而强烈的巨大吸力朝我席卷而来。
    我眼睁睁地看着廖子俊那具身体突兀地软倒在床,而一直躺尸的韩筹则迅速地起身凑上前,来回摇晃着毫无知觉的“我”··    我只来得及确认这次是魂穿,且韩筹没有跟着穿后,就失去了一切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已补上·    ——————————————————————·    已补上,这章是不是很粗长敢说哥短小的拖出去杀了·    这卷算完了,剧情君进入下卷了,剧透一个,韩总攻其实也穿了,而且比主角君早一步进入下个世界。
    最后,咳咳,我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星期六作者君有考试,千万别吐槽作者君为毛工作了还有学生党的习性,那是因为……我一时想不开报了某专业的自考。
    所以…其实就是请假啦,这个星期日回来,就隔两天而已,其实时间过得很快的是不是·    抱住乃们,╭(╯3╰)╮昨晚我可是熬夜熬出的粗长君啊酷爱用评论来砸窝吧·    乃们不知道,窝每天的乐趣就是刷评论君了,可是乃们都好狠心,每隔几个小时才有那么一条……我去杀人的心都有了·    虽然我有时上着班,没条件回,但是……评论君千万别抛弃我啊·    对了,这章的小受有些丧心病狂,咳咳,无视吧= =·    那么,就这样,星期日再见·第35章 擎天柱折·    “…天下哪有你这等狠毒的兄长,就算不顾惜手足之情,好歹也念着点先皇在世时的嘱托,谁知你竟…竟做出这种事来,你叫我以何颜面对先皇”·    “寅儿……”·    “放肆萧绍初你连礼节都忘了吗”·    “是臣弟逾越了,不过——”·幻想空间灵魂转换·    “滚出去,我暂时不想见到你这张脸”·    “寅儿,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滚当初……”·    随着门口两人的战斗升级,我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继续挺尸中。
    可惜尸体不是你想挺,想挺就能挺,在一阵剧烈得无法抵抗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时,我抽搐着翻下了床··    “……太医,快传太医”·    “该死他竟然没死。”
    “你…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寅儿…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    “…我不想跟你说这个,你…blablabla…”·    “难道你没这样想过如果他死了…blablabla…”·    我在地上像蛋炒饭一样翻来滚去,门口那两个傻逼还在你啊我啊地别扭来傲娇去,尼玛啊啊啊,那位名唤“寅儿”的你能再嚎一嗓子不,太医呢太医呢太医呢…让我死了吧卧槽……·    起码尸体是不会有任何知觉的,绝不会像此时的我一般,疼得不停地在地上打滚。
    漫长的等待中,所谓的太医终于姗姗来迟,十分有效率地先让两个太监按住我,随后灌了我一肚子麻沸散,终于,我再次奄奄一息地被抬上了床··    这一回穿越,我倒霉大发了·    先不说修真那些还未处理好的破事,就单现况而言,委实太蛋疼了。
    我这回穿进去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世界,被穿越者的身份还很高贵,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王爷··    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王爷的JJ被废了。
    妈蛋被废了·    简直不敢置信古往今来的穿越者还有比我更悲催么·    天知道我在这个世界刚醒来就被□撕裂般的疼痛所惊吓,强忍住非人的折磨,颤抖着手掀开裤子时……那种蛋碎的惨状瞬间将我击毙…不,是晕。
·    再次醒来时,我已被这鲜血淋漓的残酷现实打击得精神恍惚,无法自拔··    好在蛋虽碎,瓜还在,除却一开始解手时会出现便血等情况外,倒是不影响三急功能,不过想要重振雄风就基本无望了。
    敢将王爷的蛋碎了的变态,自然不会是普通人,那人也是一个王爷,还是原主的一母同胞嫡亲的哥哥,名唤萧绍初··    至于萧绍初为什么要将自己弟弟的硕根给废了呢,那可就说来话长了。
    这个时空的背景类似于古代的五胡乱华,我所处于的国家就叫萧国,是目前国际局势中最强有力的政权之一,原国主有四个儿子,老大萧绍寅德才兼备,是把行政管理的好手,老二萧绍初能征善战,很有一代霸主开疆拓土的气势,老三萧绍未…咳咳,也就是“我”,多才多艺,很有李后主的天分,老四萧绍酬虽是正宫所出,但奈何天生不足,脑子有病,是个痴呆儿。
    任凭谁想,都以为时日不多的国主会将储位传召给大娃或二娃,谁知,原国主在嗝屁的前一刻,颁布了遗诏,上面明文令指,皇位传给四娃萧绍酬,并且立颇有亡国节奏的三娃萧绍未为摄政王,顿时满朝文武震撼,举国上下惊呆。
    还没等反应过来的谏臣们跳脚撞墙,国主就已撒手人寰··    这情况瞬间就复杂了,要说让痴呆儿下位吧,可这先皇刚死,就闹这出,那名声妥妥不好听啊,可说辅佐吧,就等于给自己的政治生涯断了后路,毕竟谁都知道,这痴儿迟早要下台,皇位做不久的,若是给新君添堵了,这岂不得不偿失,官帽还要不要戴了·    好在大娃二娃心胸很是宽阔地表示,咱兄弟几个情深压根不在乎这些,愿尽其所能地辅助新皇上任,得到风向的大臣们这才纷纷安下心来,心照不宣地作服从状。
    呵呵…这当然不会是真相,否则,我这摄政王的硕根还能被二娃给碎了·    事实真相很简单,放在这风云变幻的国家大事背景里,显得特别地狭隘单薄,且破下限毁三观。
    真相是这样的,大娃心系国家,志向远大,怜悯百姓饱受这战乱之苦,期望有朝一日能国泰民安,二娃从小就被大娃的才情忧思所打动,早生爱慕之心,愿亲手打下这锦绣山河,拱手相送。
    这原本是个可歌可泣的兄弟年下帝王将军什么的耽美经典桥段,可惜却插入了一个炮灰,那就是“我”,三娃萧绍未··    萧绍未与萧绍初本是同父同母的至亲,算起来,应比旁人更亲密些才是,而萧绍未也确实对这一母同胞的哥哥很依赖,甚至可以说是倾慕。
    谁知,萧绍初对他却很是厌恶,每每碰及,都是绕着走··    萧绍未内心很失衡,很桑心,日日借酒消愁,笙舞靡靡,沉醉在温柔乡里不愿清醒,先前还好,无人管束,可后来先皇嗝屁,偏偏钦定他为摄政王,这使他再也不能沉迷酒色,纵情伤怀了,于是郁郁然的萧绍未在上朝第一天就遭受到了“心怀天下,才德兼备”的萧绍寅训斥,被落了面子的萧绍未若在往常可能就此乖顺地低下头挨训,可那天偏生萧绍初又在场,自己又是以摄政王的身份第一次参与朝政,心底自是不甘,更想起此人是自己一直以来羡慕嫉妒恨的情敌,情绪一时控制不住,便利用自己摄政王的身份镇压对方。
    萧绍初本就不待见他,如今更见“懦弱无能,荒淫无为”的他抢了倾慕之人的权势,更意图欺辱对方,心头早就起了雷霆怒火,一个控制不住,就飞起了凌空一脚,在满朝文武的众目睽睽之下,将萧绍未的蛋给踢碎了。
    再然后,我就成为了萧绍未··    呵呵,这世界对我恶意真大··    “…三弟,你无事吧”·    正恍惚间,一张眉目清俊,眼含担忧的脸忽然就出现在我视线上方,我忍住痛,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大皇兄。”
    那人仿佛终于舒了口气般,皱起的眉头一松,自语道:“看来是无碍了·”·    卧了个大槽·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无碍了·    硕根没了这事能叫无碍你TM去无碍一下给我看看啊·    我紧握住拳,强忍住想打人的冲动,咬牙回道:“呵,的确是无碍了,不过是做了太监这等区区小事而已。”
    闻言,那人眉头再度蹙起,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他盯我半晌,才一字一句地道:“三弟何需话里藏话,这事确是绍初不对,他现时也悔不当初,自甘受鞭挞之刑一百,至今仍躺在病榻上起不了身,我令他禁足三月,期间担任的所有职务取消,望三弟念在其一母同胞的情分上,原谅他这回。”
    我听得一肚子气,险些以为自己三观不正,不然为何他说的每个字我都能听明白,可连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了呢·    难道他天真地以为,废蛋之仇是抽一百鞭,然后放假三个月不来上班顺便养伤就能抵过的·    更何况,这萧绍寅说话也太假了吧,刚才我还听见他与萧绍初在门口打情骂俏,怎么就下不了床了·    我知道现在自己应该冷静冷静再冷静,毕竟初来乍到,许多事还没搞清楚,但此刻我真心忍不住了,如果说这具身体是断腿还是瞎眼什么的,我还能忍,可蛋碎这种事太超过了虽说不是我的身体,可如今也感同身受了我没找你的碴已经算是修养不错了,他奶奶的,你居然还来恶心我,这绝壁不能忍·    我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胸口那堵气后,才字正腔圆地回道:“非我不愿谅解他,更非我不顾及兄弟情谊,只是我觉得万事都需讲究公允二字,我既被如此对待,这一生算是毁了,你竟以为一百鞭刑,三月休朝就能抵过更别提皇兄你满嘴谎言,说他至今下不了床,难道刚才我是听错了你俩的对话他既然有精神一口一个‘他怎地还没死’又怎会无力下床”·    萧绍寅目露异色,像是第一次才认识我般紧盯我半晌,方才沉声道:“那三弟打算如何”·    我知道对方开始怀疑了,便摆出一副原主平日里清高冷傲的模样,很是不屑地瞥他一眼后,才道:“这是我与他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大我几岁罢了,称你一声皇兄是看得起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说鞭挞一百就鞭挞一百啊你说禁足三月就三月啊”·    “皇兄倒挺会自作主张的嘛,不过,到底你是摄政王还是我是”·    我每说一句,萧绍寅的脸就暗一分,如今已是黑沉一片。
    “至于我想怎么处罚他,则不必劳烦皇兄你了,我先叫人暂时收押他,待我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再另行处置吧·”·    萧绍寅估计是被我气着了,呼一下站起身来,连同那副人模狗样的温和面容也消失不见,他硬邦邦地留下一句“祝三弟早日康复”便拂袖而去。
    我扯了扯嘴角,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继续睡,心底并无半分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云日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14 13:37:58·    ann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13 12:20:23·    喵喵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3-12-12 19:59:53·    ——————————————谢谢以上萌物们,╭(╯3╰)╮~·    这章未完,明天补完,大家放心,明天还会有新章,没办法……作者太蛋疼了,时间太紧 啊啊啊啊啊·    求谅解,泪·    这章已补完,晚上…我努力·幻想空间灵魂转换·第36章 扑朔迷离·    养伤期间,我躺在床上无所事事,除了吃喝拉撒外,就只有默默地分析眼前的局势了。
    事实上,此时此刻的我很无奈··    因为这次的穿越事件对于我来说实在太突然,而且也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外星人不是说需得到那六人最为珍惜之物才能撕裂空间,去到下个世界我第一次穿越的经验,验证了这个说法,可再次穿越却打破了……不,也不能这么说,毕竟画中仙这卷轴我也不敢保证陆清没见过,而且焚情炉上也刻着画中仙,两者也像是有莫大的关系。
    但,就算假设陆清最在意的东西不是焚情炉,而是画中仙,也有许多不符逻辑之处,韩筹也莫名其妙地失忆了,上回穿越,韩筹是身穿,可这回他却没跟过来,明明卷轴离我与他的距离都十分近,没道理我被吸入了他却没事。
    我甚至觉得自己的任务失败了,陆清肯定怨气未消,而韩筹又留在那个世界,如果没有我阻拦,按原文的尿性,很可能韩筹在不久后就恢复了记忆,然后凭借主角光环王霸之气将陆清给收了,然后再撕裂空间来到此地。
    我越想越是心焦,恨不得赶紧穿回去重来一遍··    同时,这事也给了我血的教训,我决定不能再随波逐流下去了,原本就是在逆境中生存,再不拿出点魄力行事,这回恐怕又是重蹈覆辙。
    第一次穿越,那是误打误撞的好运,我若是还妄想着拥有这种好运,不花费点心力,那绝壁是自讨苦吃··    不过……这回的穿越,确实有些异常。
    在那篇《催眠三千界》里,修真界的下一站应当是西幻,而不是什么古代,当然,古代卷也有,只不过由于我看得太过粗略,忘了是处于哪个世界的前后,更忘了里面所有的情节内容,只模糊记得,好像是有那么一个篇章。
    貌似是由于古代卷字数太少,人物太多,肉又乏味,导致我直接跳过去了··    于是…很不幸,这回我连六人之一是哪位都不清楚了,只依稀有个印象,貌似是叫萧绍啥的…·    呵,这信息有等同于无,这萧家四兄弟的名字谁不是前头两字叫萧绍的·    看文一目十行的我,又怎会分辨得出,那满屏的萧绍X与萧绍Y到底是谁与谁·    好吧,不幸中的万幸,起码目标是这四兄弟…不,排除我外,是三兄弟其中之一。
    我在原主记忆里继续翻寻,很快,我也否决另一个目标——萧绍酬··    萧绍酬,是先帝最小的儿子,亦是正宫所出,只可惜天生便是痴呆儿,如今十二岁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倒不是说因为他是痴傻就断定他不是目标,而是对方的年龄,并不符合原文里六人任意之一,貌似里面最年轻的,也不过是二十岁左右的少将还是王子什么的,绝壁没出现幼童。
    这样一个人,即使是皇室嫡出,也绝不可能登得大宝,谁知,这先帝愣是不走寻常路啊,偏生立他为帝··    虽说这事跌破了许多人的眼镜,但也不是毫无缘由的。
    据传萧绍酬出生那日,宫中上空似有龙影翱翔,且天放金光,将夜幕照得恍如白昼,更为稀罕的是,此子一生下来,背部就带有龙纹,先帝大喜,当即立其为太子,且大赦天下。
    先帝老来得子,又是天降祥瑞,又是正宫所出,自然是疼得如珠似宝,哪知这位四皇子竟是一个话都说不完整的痴儿,先帝得知时,雷霆大怒,将当年接生服侍四皇子的宫女太监们全部处死,尽管如此,先帝还是不死心地派人到处寻医问药,甚至网罗各地异人方士,却是一点作用也无。
    连番几年下来,先帝早已心灰意冷,虽没废太子,但也不再重视,转而将目光放在另外几个儿子身上··    “我”这个只会念两句酸诗的文艺青年自然不入先帝的法眼,他将所有的期望都交托给了大娃与二娃。
    可谁也没料到,这先帝在嗝屁前居然就一反常态了,不仅没立这两个平日里一向看重的儿子为储,反而将多年来冷落的痴儿给扶上位了,这也罢了,毕竟萧绍酬还背负着光辉传说,可“我”被提为摄政王这事就有些奇葩了。
    我越想就越觉得蹊跷,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关键信息被遗漏了,可一时半会却又想不起来··    正纠结间,一道声音忽然传入:“殿下,姚太傅求见。”
    我一惊,心里第一个反应便是萧绍寅叫人来当说客了,可随后我凭借着记忆稍微回想了下此人身份后,又有些不太确定··    这姚太傅地位有些特殊,并不只是东宫之师那么简单,他同时还兼任顾命大臣,是先帝忠心耿耿的旧派下属,目前辅助新帝最给力的一位。
    换句话说,这人跟我这名不副实的摄政王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心转电念间,我已唤人将他请进··    很快,一个发鬓染霜,精神矍铄,看似五十多岁的老人走了进来,他步伐平稳,面容肃穆,予人一种十分强硬的压迫感。
    我看他不像是那种儒雅的文人,倒像是从军打仗的老兵··    “殿下可安好”他一进来便省那些虚礼,直接问起伤情。
    面对这人的直接磊落,我也懒得装神弄鬼,摇了摇头道:“不好·”·    想来姚太傅也从别处听闻了我的真实伤情,并没流露出意外的神色,只是点了点头道:“殿下可否听老臣一句劝。”
    我郁闷了,一般对方这么说,接下来肯定就是不顺心的事情··    “老臣听闻殿下要将楚王收押,所以特来相劝,此事楚王是为太过,但如今青阳一带甚是不安宁,其边境屡有羯寇流贼来犯,近处的燕国亦蠢蠢欲动,若是将楚王收押,恐怕难定军心。”
    楚王即是萧绍初的称号,因他在几年前曾率兵将楚国攻亡,为萧国赢得别国国土,先帝龙颜大悦,特赐他“楚王”这明显不合规制之称。
    听着这老头义正言辞的一番话,我默默地咀嚼良久,理清关联后,才点头回道:“是我冲动了,虽心有不平,但如今确实该以国事为重,谢姚太傅指点,晚辈受教了。”
    姚太傅那张平正严肃的脸此刻呈现出龟裂状,他面容惊诧,目露震惊,仿佛我适才说的那段话是难以置信的天方夜谭一样··    额……难道,原主的记忆缺失了一半,其实我并不是什么李后主气质的文艺青年,而是各种狂霸跩屌的二逼,所以适才说出那么文质彬彬的话语令姚太傅震惊得无法自拔了?·    但很快,姚太傅就恢复了平静,他看我半晌,才道:“适才老臣遇到了平王,他道殿下今时今日不同往常,老臣尤自疑虑,现与殿下交谈,确实感觉殿下不同往常,不过,如此变化甚好,也算不枉先帝之托。”
    我干笑着含糊应道,接下来不敢再自作聪明了··    姚太傅却好像突然对我来了兴趣,不顾我一直嗯嗯啊啊的敷衍,径直与我分享了许多政事处理的心得,譬如边关的战事,别国间的关系,萧国现今遇到的旱涝灾害,或是农业水利相关建筑的修缮,以及翰林院人才的引进,弹劾贪污官员等林林总总的事,直把我说得头昏眼花,□作痛。
    可能见我脸色不太好,又或许是他自己说得没趣了,姚太傅终于打算离开了,但却在走之前,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虽以老臣之愚猜不透先帝远见,但先帝睿明毋庸置疑,如今殿下摄政,凡事不可再逞一己之私,陛下与殿下本是同根,竟素未谋面,传出去徒惹天下人笑话,若是殿下不反对,老臣不日将请陛下前来探望。”
    我又被这种文绉绉的说辞给绕晕了,结合原主记忆思索了好一会后,才恍然明白这段话的意思··    原来这萧绍未与萧绍酬两人竟从没见过面·    怪不得,原主记忆里一直都没有萧绍酬的模样,我还以为是原主记忆不深刻给忘了。
    这一回想起,却又扯出了一桩宫闱恩怨,大概就是当年萧绍未与萧绍酬的妈同时怀了孩子,两人各种勾心斗角,最后还是皇后娘娘技高一筹,顺利生下四娃的同时给三娃他妈来了一记大招,可能怀了五娃的三娃他妈流产了,顺便嗝屁了。
    于是富有孝心的三娃顿时怒了,对着小小的心灵发下重誓,此生与萧绍酬母子俩不共戴天,凡是两人出现的场合一律避开,倘若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见我久久不出声,姚太傅以为我不同意他的建议,轻叹了一声,却也不多说什么,摇摇头便跨步离去··    我张了张嘴,再想说什么,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这萧绍酬与原主有什么恩怨,我管不着,杀母之仇什么的比起碎蛋之仇,性质不一样,前者那是老掉牙的陈年旧事,跟我切身利益无关,肇事者不来惹我的话,我也不会脑残到要帮原主报仇,但这碎蛋之仇就不一样了,这事才发生没多久,我TM现在是拖着一具撒尿都会撒出血的残躯,不抽对方一顿,委实心堵啊·    这四娃肯定得见的,作为摄政王怎么可能不去看一眼小皇帝呢,这岂不是露出把柄给敌人抓·    汲取上回穿越的教训,宝物可以徐徐图之,但实力绝不能慢慢提升,这回好不容易有了个摄政王的底子,不好好利用怎么行·    不说其他,我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铲除一切威胁到我人身安全的恐怖分子,尤其是手段极其残忍,行为特别暴虐的二娃·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蛋也碎了,今天又差那么一点唉…·    断网的娘亲喂……未免太狠心了嘤嘤嘤。
    明天补上这章的最后几百字,但不保证会有新章,因为……明天开始又要加班了,如果明天不更,那就是后天了··    隔日更什么的……我也累不爱……TAT·    最后,谢谢大家的支持╭(╯3╰)╮那么,我们明天见,后天也见吧…·幻想空间灵魂转换·    ——————·    我来了…600字……真是…我自己都懒得吐槽自己了,今天没加班,本该庆幸的,可是…呵呵……有篇2500以上的调研报告要写…我也想……以头抢地……·    不得不……YY……了…一下……这2500……要是章节……凑上今日500……也够一章了……领导真…是…个…【不说了,免得年终奖被差RP搅黄= =·    别…在…意…这…呻…吟…似的作者有话说…因为…我…再…不…嗯啊嗯啊一下的话,会气爆的·第37章 暗潮流涌·    在一个春光明媚,蝶舞齐飞的午后,我终于和四娃进行了会晤。
    见面地点是在宫中一处异常僻静的偏殿里··    小皇帝穿着一身宽大的龙袍,坐在高高的檀木椅上,纤短的小腿并不若相同年纪孩子般胡乱踢蹬,只是安静地空悬着,而目光则是呆滞地在远处凝成一个定点。
    负责为我俩搭桥牵线的姚太傅早就避得远远的,四周的宫女太监也都不见人影,只留下我与萧绍酬二人相对无言··    我坐在他下方的椅子上发呆了近十分钟,无言的局面仍未被打破,我此时多么希望对方是个正常的熊孩子,哪怕撒个泼什么的也能接受,这雕像似的反应到底肿么破·    坐着一动不动这么长时间,就算是痴呆儿童也会不自觉地扭动一会身体,疏通筋骨什么的,这…种纹丝不动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啊,仿佛被下蛊了似的。
    打住,这种不科学的事情以后再脑补不迟,现在该做正事··    我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斜眼看向对方··    对方仍是一动不动,这种任由他说自做我事油盐不进的表现,令我产生了一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即视感。
    萧绍酬,韩筹··    一个痴傻,一个失忆,一个是出生就自带龙纹的异象之子,一个是龙族血脉,甚至连名字最后的谐音也相同,这叫人如何不起疑心。
    早在我刚得知萧绍酬这人的背景设定时,心里就有所怀疑,但一是没有强有力的证据,二是因为在穿越前一刻,我还眼睁睁地看着韩筹好端端地在我身旁。
    除非韩筹跟我一样是魂穿就能解释··    可是…在原文里,韩筹是身穿的,他那副丑皮囊也越变越好看,肉身实力也越发强大,没理由经过我的阻止计划后,会产生那么大的蝴蝶效应,连穿越方式都改了·    更何况,在第一世界时,对方也是身穿。
    由此推论,萧绍酬应该不会是韩筹··    “陛…陛下,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我微微仰起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对方。
    萧绍酬的眼光似乎被我的话吸引了过来,却仍是一语未发··    我迎着对方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心里顿时生出一股羞耻感,尼玛,让我对着一个完全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的人一口一个“陛下”,似乎在进行着自导自演,有种蛇精病的错觉。
    算了,我本身也不是个古人,旁边又没人在,就没必要再整的像演古装剧似的··    我此番的本意其实说白了,还是刷好感度··    古往今来,摄政王与新帝之间总是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基本上无解,但这回我做这劳什子摄政王简直是捡着大便宜了,新帝傻得连话都不会说一句,我完全就是李代桃僵的幕后帝王,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事实,也拿我没办法。
    目前我要对四娃做的事情,只有一项,那就是取得对方的信任,让对方对我产生旁人无法撼动的依赖,让他往东,他绝壁不会往西,让他在奏折上签字,他就不会在地上打滚…等等。
    虽然觉得这样计算一个先天智障的痴儿,未免有些无耻,但事实上,我在谋求自身利益的同时,也确实考虑过对方的处境,但现实已经将他与我绑在了一块,在他没有任何能力的时候,我强大对他则是百利而无一害。
    “唔…我听人说,其实你能开口说话的,只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而已,那么,为了我们的结盟,不开口表示点什么吗“·    我思考了很久,还是无法说出类似幼儿园老师般的甜腻口吻,只得用自己的方式连比带划地朝对方交流。
    此时,对方的视线已被我完全吸引,但任凭那葡萄似得黑眼珠怎么转,那抹粉嫩的唇始终咬得紧紧的··    我低叹一声,只觉得前方的道路漫长又艰巨。
    最终本次会晤在姚太傅的大力支持下,算是…圆…满成功地结束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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