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谦绝 by 锦瑟独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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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谦绝 by 锦瑟独孤(2)
·    安如意外的看了御以绝一眼,微微一笑,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道:“不用太担心,你该相信他的,他就是那种不把事情计划得滴水不漏就绝不实施的人。”
    “前辈,我知道小谦暮弃里有靠山,但是我还是放不下,我想去找他·”御以绝眼神诚恳的请求道··    “其实啊,我也放不下。
等我先把他们这群人处理了,就去暮弃看看小谦那个靠山吧·”安如的手指了指着那群人,然后手大张成爪状,玄力涌动,五指一曲,一个黑衣人便被拉扯到身前。
·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安如慢悠悠的问道,语气缓和··    那个黑衣人脖子一梗,眼神看似坚定,实际上是微含恐惧的颤动着,嘴紧闭,丝毫没有张口的想法。
    安如微微一挑眉,再度柔和的说:“你不说吗那么……”·    他的指尖一曲一弹,一道绿芒就贯穿了黑衣人的喉部,他惊恐的捂着脖子,想尖叫却发现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叫,血色溢出了他的手,不久,就绝望的慢慢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    安如淡淡的抬起头,看向那一群人,手又是一抓一吸,同样的问话,然后同样的杀戮,御以绝在一旁冷漠的看着,一点都不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问题,妄想伤害他们,就要承担后果·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连滚带爬的过来,涕泗横流,急切的说:“我说,一切我知道的我都说,只求你放我这一条命”·    安如很温和的回答说:“好,你先说。”
    “我们原来只是听令要夺取御家传说中的尊级遗物,一直追杀他们,但就是最近,上面突然传出命令,说要活捉小的御家人,然后才安排了这一次围剿。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求求大人饶我一命啊·”那黑衣人诚惶诚恐的说完,紧张的看着安如··    御以绝越听越惊,这群人到底对小谦有什么企图,居然还是限制要活的。
    安如听完,依旧是安安静静的笑着,就当那个黑衣人以为自己终于保住了性命的时候,一柄长剑划过了他的喉咙……·    御以绝收回长剑,抖了抖手腕,那柄剑就瞬间化成一枚银白的镯子挂在他手腕上。
他心里至少还是安稳了些,不管是什么情况,小谦起码还活着……·    安如面色一肃,在修者之境里,邪门歪道的手段并不少,只一条“抓人只抓活的”,就让他不免担忧小谦的安危。
    双手腾起,掌心竖立,慢慢拉开,一道玄力构成的莹莹的幕便出现在两掌之间,手一震,便有道道绿芒如同箭矢般对着那群黑衣人激射而去,收掌转身,丝毫不在意背后的一地血腥,抓起御以绝的胳膊就朝着暮弃森林那边飞了过去……·    暮弃森林的外围中心。
    群兽正安安静静的守着一个被结界包围的山洞,山洞中有个大大的茧状物,闪发着盈盈的乌光,突然,那茧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接着那乌光颜色忽然一变,先是赤红,再是橙、黄、绿、青、蓝、紫,最后变成了一片无色,皲裂的纹路慢慢蚕食着,从上到下,猛然炸开——·    在一片星星点点中,一个男人赤身*的站着,深紫色的长发披散着,紧紧裹着他的身体,双眼紧闭,整个面容如同天之眷睐,精雕细琢而出,阳刚而狂野,身形修长,流线型的肌肉让人目眩神迷。
    一双鎏金的眼瞳突然睁开,先是恍惚了一下,然后,就是极致的惊喜,他终于成功了·    忍不住高扬起头,一声长啸,直接震碎了洞口的结界,响彻整个暮弃森林……·    他慢慢的走了出来,天地间的灵气在他第一步迈出时就自动编织成一袭黑色长袍,覆盖住他的躯体。
    群兽目不转睛的看着洞口,直到他们的王者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才一个个的狂喜咆哮,翻滚跳跃,从此刻开始,他们有了未来,他们,有了希望·    雅微微的笑着,看着这一群真情流露的部下,刚想说话,就感应到天边急速朝这边靠近的两股气息,其中一股,竟然是宁以谦的哥哥·    他立刻询问群兽在他闭关期间,暮弃外围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或者,宁以谦是否出现在森林里,而群兽面面相觑,回答说,他们一直在山洞外围守护,并未关注这些情况。
    雅眉头深深一敛,直接迎着那两个人飞过去,扬声说道:“你是宁以谦的哥哥吧,到这片森林是有何事”·    “你就是小谦说的靠山吗小谦现在人在哪里”御以绝根本没有回答雅的问题就直接问道。
    “我应该是·怎么你们出了什么事么”雅的眼神顿时锋利起来,心下暗自期盼着,可千万不要是宁以谦出了什么问题啊。
    一瞬间,御以绝的眼神就变了,满满的杀气直接对着雅冲了过去··    雅的衣角瞬间飞起,后退一步,出掌击散了这股气势,压抑着怒气又问了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如倒是没有御以绝那么冲动,以他的能力,他自然能看出这人身上刚刚突破的玄力波动,微微叹了一口气,上前拉住眼睛猩红的御以绝,开始把整件事对雅说了一遍。
    听完,雅的脸色也瞬间变了,不是他多想,他才刚刚知道宁以谦体内的秘密,宁以谦就被人抓走,还是明确表明要活着,就不由得让他怀疑是不是也有人知道了这个秘密,那么,宁以谦就是真的危险了。
    “不行,必须快点找到宁以谦·”雅审视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暴怒,一个紧张,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既然你们是他相信认同的人,那么,在这个时刻,我也就不瞒你们,我是雅,暮弃外围王者,雅。”
    御以绝与安如同时一惊··    “现在,御以绝,给我你的血,我叫嗜香鼠来追踪宁以谦的所在地,我们必须尽快把他救出来,不然结果,难以想象……”·    三天后。
    宁以谦的所有伤口在精心照顾下以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痊愈了·这一天,诺红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第17章 梦魇属于于谦的记忆(小修名字)·    诺红在前面带路,宁以谦在后面安安静静的跟着,暗生警惕。
    这是一个大厅,在进门以前,宁以谦亲眼看着诺红由一个妖媚到死的极品一下子恢复成一本正经的男人,然后恭恭敬敬的敲门,隔了一段时间才敢推开进入。
    “宗主,宁以谦已经带上来了,伤已经好透,状态很不错·”声音也变成了男人的醇厚与低哑磁性··    堂上坐着的人饶有兴趣的睁开眼看着宁以谦,半面白玉面具遮住了他的大半个容颜,也遮住了他的表情。
·    宁以谦顺着目光看上去,就只看到了他稍稍扬起的下巴和微微弯起的嘴角··    “你不怕吗”那个男人的声音冰冷,就像是捧在手里的第一捧新雪一样。
    “为什么怕是剥皮还是剔骨了不起一死·”宁以谦无畏的说道··    “唔~这样吗倒是有点意思,那么,就让我看看,接下来,你还说不说的出‘了不起一死’……”·    “带下去。”
那个男人再次懒懒的闭上眼睛,不再关注下面一丝一毫··    悄然出现的黑衣侍者把宁以谦带了下去,来到了一个小石屋里,一个有着很奇怪,类似于祭祀台的石屋。
    那一方小小的石台上画满了抽象的血红线条,看得久了竟会给人一种流动感,让人毛骨悚然··    宁以谦被推上小小的石台,摁倒躺在了上面,诺红又变成妖男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语带怜悯的说:“小谦谦啊,好好享受吧,它可是会让你感受到最大的、最绝望的恐惧哦~~我很期待,看到你崩溃的样子的~~~”·    随即并起两指,浅绿色的光流转,慢慢的、慢慢的凑近了宁以谦被抓住的左手,柔和的浅笑着说:“千万要忍住哦~~~”然后,狠狠的挑断了宁以谦的手筋……·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宁以谦被突如其来的剧痛逼出了一声尖锐的嘶鸣,手不受控制的轻颤着,脸上的肌肉也微微抽搐着,而后,诺红才继续微笑着开口:·    “呀~定性真不错啊,就只喊了一声啊,这可是让我对我的技巧产生了怀疑啊,那么,这样呢”·    再度狠狠的划过了他的右手……·    诺红抬起他的左脚:“真是可怜啊~~这膝盖上的伤不是才好么早知道这样,那当初还不如不治呢”·    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挑了脚踝处的筋……·    “就剩下最后一个了,你感觉怎样”诺红轻抚着他的右脚脚踝,抬眼看了看一直只发出闷哼的宁以谦,只见他狠狠的咬着牙,甚至连嘴角都溢出了一丝鲜红,满额满脸都是大滴大滴的汗,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还有那双,永无屈服、依旧闪耀的双眼……·    诺红呆愣着,突然间心里诡异的不快起来,重重的扔下那只脚,对着那四个黑衣侍者道:“这样就行了,我看他也不可能逃出去了。”
    那四个人思索了一会,就同时点了点头,放开一直禁锢着宁以谦的手,同时退后一步,让宁以谦的伤口能直接接触到石台··    鲜血迅速的流淌出来,不一会儿就布满了大半个石台。
宁以谦已经无力到极点,也没法关注到底石台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他忍不住苦笑,四肢里面三只都废了,剩下那一只还能有什么用·    石台上已经被血铺满,那些血红的纹路突然发出诡异的红光,石台周围顿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痕,纹路上覆盖着的鲜血陡然一空,而那一条沟痕里却显现了一层薄薄的血;而宁以谦受伤的三处,各自被三个深红色的气泡裹住,血冉冉的流着,没有加快,也没有减少,伤口一直会这样保持着,不能愈合……这就是石台的最大用处,一点一点榨干人身体内能流动的最后一丝血·    诺红站在门口,神色微微有些复杂,石门渐渐合上,也隔断了他一直投在宁以谦身上的视线……·    石室里,宁以谦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重重的,粗粗的,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被无限放大,伤口不间断的抽疼渐渐麻痹了他的神经,也加深了他精神上的疲惫感。
    感受着血液在往外流走,宁以谦忍不住苦笑,这样下去,他的血能够撑多久他的生命又会有多久的倒计时·    在这一片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听也只能听到血液汇进沟痕时产生的微微的动荡声,他努力想着御以绝,这个对他很好很好的小说主角,现在是他兄长大人的人。
    他很好,只是比较面瘫,也不爱说话;他喜欢默默地看,眼神里会藏着很多东西,只要你细心挖掘,就能看出来;他会默默的把他认为好的东西送到你面前,想让你开心一点,再开心一点;他有很高的武力值,也在拼命的修炼,因为他想保护你;他也偶尔会看着你发呆,然后会微微的脸红,那时候他就肯定是想着弟弟以后会有什么样美好的生活,而他会有个什么样的侄子;他在你给他一点点温暖的时候,回报你完完整整的一颗心……·    想到这里,宁以谦终于克制不住,泪流满面,他的哥哥,把他从旁观者的位子上拉下来成为了一个真实的人,给予了他无边的信任与宠爱的那个人,以后是真的再也见不到了,就在他想要好好生活、拼命活下去的时候,所有的梦都碎了,命运真他妈的会玩弄人心啊,给人希望,再把人打入绝望……·    宁以谦的情绪慢慢的回复了平静,他的体力也支撑到了最后一刻,他的神智开始慢慢模糊,双眼慢慢的合起,或许下一秒,他会发现这只是个梦,他还在他们的小屋子里;又或许,他再也不会醒过来,就这样,在黑暗中,沉睡着死去……·    当宁以谦再次睁开眼,眼前被一片白茫茫的迷雾所笼罩,他条件反射的伸手拨弄了一下,才惊奇的发现,他的手脚又能动了,欣喜地一抬眼,发现眼前的迷雾也散开了,引入眼帘的是……一间不大的孤儿院,宁以谦一下子失望了,果然是自己的奢望,已经发生的一切是不可能改变的,那么,这算是临死前的福利么不管我抗拒与否,都要让我再体验一把“于谦”的生活……·    于谦小时候是在孤儿院长大,那个地方有一个很俗气的名字,叫“暖暖孤儿院”。
那里面的孩子,包括他,都具有属于孩子的一切美好,天真,爱动,热闹,活泼,但同样,也具有属于孩子的一切恶习,排外,欺负人,抱团……·    他也一样,甚至更严重,因为他就是那个被排外的人。
被他们恶作剧、被他们群殴,让他练就了一身打架的本事,面对那么多人,他不可能一一打过去,所以就只能狠·    死咬着一个人做敌人,拼命使出各种手段来攻击,不管你们几个人伤害他,他总要在别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作为补偿这就是他的政策。
后来,他们就给了他“疯子”的外号,只敢嘲讽他,而不敢再动手,谁都不想惹上这样一个疯子,与此同时,他也再无伙伴,成了真正的独行侠……·    慢慢长到十岁,他的身边开始出现一个小姑娘,不知疲倦的跟着他,有点呆,有点傻呼呼的,可是就是认定了他一样,陪在了他的身边,即使他手段百出的远离她,却还是一无所成,时间长了,他也就习惯了,跟着就跟着呗,反正现在又没有人敢惹他,同样,也就没人敢惹被他庇佑的她……·    初中了,他和她一起去了孤儿院提供的学校,最初同样在学校里打了几架,出了名,就无人敢惹他们两了。
但是,在初三那一年,她就因为一场小小的发烧而突然失明,医生诊断是急性神经炎,要尽快治疗,但是,他们没有钱啊那一段时间,她很痛苦·而他认为他会不在意,但是,他到处奔走求助的行为还是告诉他,他把她放心上了……·    最后,那家公司找上了他,要他参加培训,要他签订一份保密合同,要他以后成为他们公司的人。
    那时候的他,根本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就义无反顾的把自己卖了出去,从此,一切都变了……·    他进入了暗无天日的训练生涯,种种黑暗、血腥,充斥着他的感官,他还记得那时候的他将近崩溃,而那位他付出了巨大代价才治好的姑娘则是他的救赎,他的天堂,即使,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他的狠劲在那样残酷的训练中存活了下来,但接下来面临的,是他完全想象不到的一幕——暗杀他怎么可能去无缘无故的杀人他抗拒,他挣扎,他想逃,但是,不可能,他和她的命都不在自己手中……·    那一次,他的负责人终于被他激怒,给他注射了肌肉松弛剂,并在他的胳膊上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威胁着说:“你最好清醒清醒,不然,你和你那姑娘的命,就到此为止了”·    然后就把他扔进了禁闭室,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没有光线,有的只是血滴答滴答落到地上的声音,时间仿佛被无限的延长,他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恐惧渐渐扼住了他的咽喉,他开始嚎哭,涕泗横流,他相信那个时候他的脸肯定是扭曲的……·    “滴答、滴答~~~”这种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响,太过安静的环境仿佛把它放大了数倍,一瞬间,他觉得他就会这样流血不止而死……·    后来,他麻木了,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嘴唇开裂,眼神空茫,面部僵硬,浑浑噩噩,似醒非醒……·    等光芒再度出现在他眼前时,他甚至顾不得眼睛的不适,近乎贪婪的盯着,那种神色,让来接他的负责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他以为的那么长时间的黑暗,其实也就只是一夜时光;原来,他想要的,不过就是两个无依无靠的人活下去而已……·    在那之后,他仿佛突然成了一柄收鞘的剑,韬光养晦,锋芒内敛;性子也是一夜巨变,原来那么狂妄的一个人,那么孤傲的一个人,开始变的圆滑而有礼,温和而谦逊……·    他成了那个公司黑暗层面上最锋利的一把剑,指哪打哪,指谁杀谁,他也成功的实现了他唯一的要求:活着……·    在他上大学后,他就开始在公司明面上挂了一个名头,而当他带着那姑娘去看的时候,很狗血的遇上了那公司以后的主子,那位贵公子对她一见钟情,而把他作为情敌狠命打压。
对于那个公司,他一个小小的杀手怎么能和继承人相比,于是,他就被下放到了边缘区冷处理,而她,则是娇羞的告诉他,她爱上他了……·    其实宁以谦并不明白那时候对她的感情,似亲情非亲情,似爱情非爱情,好像照顾她、保护她已经成为了深深镌刻在他血液中的一种习惯,直到后来大学毕业以后,工作之后,他才慢慢明白,他想保护的、想努力靠近的,不是那个姑娘,而是,曾经的他、曾经的那些美好……·    宁以谦淡漠的看着那一幕幕划过的回忆,就如同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的电影,他的内心很坚定,他是宁以谦,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毫无目标、毫无追求、整天浑浑噩噩度日的于谦了,他有亲情,有御以绝,以后,也会有更多更美好的东西,他不需要那一段记忆了……·    就在这一秒,白雾顿起,再次迷迷茫茫的遮住了他所有的视线,他一愣,微微苦笑着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第18章 心如刀割(小修名字)·    自从那一天雅自曝了身份,并叫出嗜香鼠来追踪以后,他们三人就再没有休息过片刻。
他们一直跟着嗜香鼠从临近中央的地方到远离临暮村的边缘地区,发现了隐藏在郁郁葱葱的树之中的一栋不大的院子,嗜香鼠没有再走了,回过身对着雅小声的“吱吱”,雅一点头,它便开始往院子里闯。
    雅面色凝重的说:“嗜香鼠说,宁以谦一定在这里,而且……他身上的血气在不断加重,可能……”·    御以绝与安如脸色一变,他们还抱着宁以谦至少不会出什么事的念头,但很显然,事实会与他们预料的完全相反……·    “我们一起进去,你们只需要跟着嗜香鼠去找宁以谦,至于敌人,就交给我吧。”
雅说明了他们的任务,然后就立即小心的进了那家诡异的大院··    御以绝心里火烧火燎,他不愿去想小谦遇上了什么事,他现在只需要赶过去,早一点,再早一点……·    身后的敌人不断出现,却被雅带过来的群兽抵挡住,雅还没出手,只警惕的跟在他们身后。
    突然,前方出现了两个人影,一个一身红衣站在后方,一个一身纯白,脸戴半扇面具,双手背于身后,冷冷的看着他们··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嗜香鼠猛然刹住脚步,恐惧的想往回奔,身子都还没转过来时就被一道莹绿的气劲整个缚住身子,拉扯到半空,雅立刻并指对着那道气劲一划,嗜香鼠恢复了自由,就立刻跑回来躲在安如的身后。
    那白衣男人仿佛略微有些诧异,声线微微有些僵硬的说:“你怎么会是玄皇巅峰你是哪方的人”·    雅仔细的盯着那男人看着,毫不理会他的问话。
许久,才傲然一笑:“原来不过是个傀儡,是有什么重要原因让你居然不在这里我倒是很好奇,这样的傀儡,能挡得住我们么御以绝,你们跟着嗜香鼠去,这里交给我吧。”
·    御以绝这才发现这白衣人虽说是气息强悍,但是眼神中缺少了一丝灵动,举止也略略有些僵硬·他顾不得对雅说什么小心了,小谦现在正危险,他也没有时间来关注这个人了……·    嗜香鼠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发现危机已经解除,就又直接沿着先前的路线跑过去,它虽然天性胆小,但是老大吩咐它做的事,它就一定会不惜一切的完成。
    一路再无阻碍,御以绝和安如跟着进了地下阶梯,眼前出现了一堵完整的石壁,嗜香鼠停在石壁之前不动了,回过头来望着他两,头不断的蹭着石壁··    安如迟疑的问:“小谦就是在这个里面”·    嗜香鼠马上点了点头。
    “好御以绝,你稍微退后几步·”·    安如双脚微分,右手高高托起,眉心绿芒急速闪动,四面八方的灵气携着风快速汇聚到他的手中,一点一点裹成一个篮球大小的圆润球形,滴溜溜的转动着,慢慢的收回到面前,左手捏起一个法决,沿着右臂狠狠的将球形玄力拍了出去·    石壁瞬间破裂,飞溅的石屑被薄薄的玄力壁牢牢挡住,当烟消云散时,他们看清了石屋中的一切:宁以谦就像一个破败的娃娃一样安静的躺在居中的石台上,眼眸闭着,嘴唇抿着,手脚呈一种诡异的无力之姿,被红色气泡包裹的伤口还在冉冉的流着血,石台周围的血槽已经注满了大半……·    御以绝的脚动不了了,他的心跳也停止了……·    安如看着宁以谦这一副样子,心如刀割,甚至连周身的玄力都开始隐隐的波动起来,上前几步,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人没有跟上,仔细观察了石台上的纹路和宁以谦身上的深红色气泡,怒气更甚,怎么可能会是如此阴损的招数以他玄将巅峰的修为根本就无能为力,只能等到雅来了再试试救出小谦了……·    御以绝终于开始挪动脚步,一步一步,由慢到快,奔到了宁以谦的面前,颤抖着探出手,想毁去束缚了他弟弟的那些气泡,才刚刚抬起,就被安如一把拉住,他猩红着眼转过头来,目光狠厉得让安如一惊,连忙解释说:·    “你现在没有能力去打破,那么每一击消耗的能力都是由小谦来承担的,而现在的小谦,是绝对承受不起的。
等雅过来吧,你要相信,小谦不是个那么轻易就放弃的人·”·    御以绝这才慢慢转过头,挣开安如拉住的手轻轻的放在宁以谦的脸上,那股冰凉的触感仿佛把他也带入一片冰雪荒原里,他的小谦,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他见过会笑、会闹、会别扭的小谦,见过有那么温暖的温度的小谦,见过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小谦,见过为他做了好多好吃的饭菜的小谦,见过呆呆的慢半拍的小谦,但是,现在毫无知觉躺在他面前的小谦,他却恨不得从未见到过·    第几次了,他甚至连救他的能力都没有·    现在,若是可以,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牺牲掉,只求还他一个健健康康、无病无灾的小谦……·    安如眼睁睁的看着御以绝的气势爆涌,房间里混乱的气息和宁以谦周边安安静静的灵气形成鲜明的对比,御以绝依旧是那个俯下身摸着宁以谦的脸的姿势,但身后未束起的长发却开始狂肆的飞舞起来,安如惊极,暴喝一声:“御以绝”·    御以绝冷漠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戾气横生,那双猩红到极致、宛若鲜血流动的眼眸让安如浑身冰凉,若是他没看错,这应该是……入魔的前奏·    御以绝不再管其他人,他把双手慢慢贴在宁以谦的脸上,脸也慢慢的凑过去,鼻尖对鼻尖的感受着宁以谦穿来的微弱呼吸声,心里苦笑着,小谦,你看,你掌握着我内心那只魔,束缚它的锁链就在你手中握着,它就快挣脱了,那你为什么还不醒来只要你的一眼,它就会很乖很乖的不动了……·    小谦,快醒过来啊,哥哥以后无论怎样都不离开你了,哥哥会拼命加强实力保护你,再不把你放到别人手中了,所以,小谦,不要放哥哥一个人好吗·    一滴血红的、晶莹的泪,慢慢顺着宁以谦的脸划入鬓角……·    “小谦怎么了”雅急匆匆的来到门口,身上带着斑驳的血迹,一点都没有察觉室内情况的不对。
    安如也暂时没法计较御以绝的不对劲了,语速极快的解释起来:“这是修者界一种很阴损的取活血的手法,中招的人浑身的血都会以一个速度活生生的流完,而且人虚弱到了一定境界就会陷入梦靥之中,痛苦到死去的那一刻……现在,小谦就是属于虚弱到陷入梦靥了,你一定要一击打破那些红色的气泡,才能把小谦救出来”·    “好,御以绝,你让开”雅干脆的说。
    御以绝顿了一下,动作迅速的让开,一双血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雅··    雅浑身的玄力如同波浪一般开始动荡,暗黄色的玄力彰示他在刚刚一战中成功的冲破了玄皇的巅峰,也让安如心里的把握更大。
    玄力汇集到雅的右手中,微微一震,一分为三,狠狠的朝着那三个红色的气泡刺过去,没一会,那些气泡就支撑不住,嘭然破碎,石台上流转的血红符文也一下子黯淡不动了,而宁以谦伤口处的血依然在不停的流动……·    安如皱着眉,恼怒的说:“伤口有一会了,一时间愈合不了,不能移动,这样下去,小谦依然很危险……”·    雅静静的看了一会宁以谦,心里最终做了一个决定。
    他一下咬开手指,瞳孔在一瞬间变成了鎏金的竖瞳,金色的血液流出,在半空中自动交汇成了一个玄奥的图形,线条勾勒,似豹非豹,竟是有着微小的规则气息……·    “以我之血,以宁以谦之名,共享生,同赴死,终生相随,本命相契,缔结契约”·    天地间突然风云变动,雅浮起到半空中,变回原形,宁以谦同样浮起,一束金芒直直的照耀在他身上,伤口一点一点的开始蠕动愈合……·    金光猛然消失,宁以谦顿时跌了下去,却是落在御以绝温暖的怀抱里,这时候的御以绝慢慢恢复了乌黑的瞳孔,只有残留的一点点血色还提醒着他刚刚险些入魔的事实……·    御以绝拥抱着宁以谦,手臂的青筋都暴起了,力道却依然温柔,怀中的这个人,这种真实的温度,是他的小谦,是他这辈子最最珍视的珍宝,他是想抱紧,但却舍不得让他感觉到一点点疼痛,他想好好保护他,他现在却无知无觉的躺在他怀里……·    雅的脸色有些苍白,刚刚的契约让他很是损耗了些力量,但是他不后悔。
他和安如看着御以绝和宁以谦,在这一瞬间,心里都有种莫名的酸楚,这两个人间的依赖、信赖和为对方着想,令他们动容……·    “好了,御以绝,你们的家也被毁了,我和小谦也签订了契约,现在就去我那里好好养伤吧。”
雅说着,转身就走,他没有妄想把他的契约者从那个男人的手里抱出来,看那形势,根本就是不可能··    “好”御以绝紧了紧手臂,小心的调整了一下宁以谦的姿势,让他能躺的更自然、更舒服一点,即使,他现在并没有知觉……· 第19章 哥我回来了(小修名字)·    自从到了雅的地境,安如就离开了,毕竟他是玄殿的人,不可能消失太久。
    而那群兽兽三天两头的过来看看一直没醒的宁以谦,他们很认真的认为,是因为自己没有及时发现森林里的情况才导致宁以谦被抓,现在成了这样,所以一个个愧疚的要死,每次都带过来一大堆药材、补品什么的,让雅哭笑不得,赶了好几回,却根本没用,只是它们从一个个明目张胆的过来变成偷偷摸摸的过来,扔下东西就走……·    御以绝拿起门口不知道是那个兽兽放下的一支宣花参,习以为常的进了门,洗了手,拿起放在床边的干净软布擦拭宁以谦的脸,温柔细致。
等放下软布,他慢慢的凑过去,在宁以谦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一向冰冷的脸上慢慢出现一抹浅浅的微笑,小心的摩挲着宁以谦的鬓发,叹息着在他耳边轻喃:·    “小谦,快醒过来吧,哥哥在等你……”·    然后起身,来到厨房开始做午饭。
    这些事,他已经很熟练了,这些天照顾小谦的工作,他从来不假手他人,擦拭小谦的身子,做饭,为小谦喂药、喂饭,带着小谦晒太阳,陪他说话,晚上搂着他一起安睡……·    他知道米要做成粥,什么补药都必须做成液态,这样会方便小谦下咽;他知道小谦喜欢晒太阳,因为每次那时候小谦总会特别的放松;他知道小谦喜欢听他说话,所以他就开始每天抱着他慢慢说话;只是,小谦,若是你能感知到外面的一切,为什么还不醒过来呢·    宁以谦沉沉的睡着,但同时,他又一直清醒着,只是,他能看到的、能感触到的都只有一团白茫茫的雾气,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也不清楚时间到底流逝了多久。
    后来,某一个时刻,他模模糊糊的听到了一个声音,低低的说着“小谦,快点醒过来”,他好不容易集中了精神,才听清楚了这是他兄长大人的声音,心里狂喜,看情况他应该是被救出来了,只是醒不过来。
    然后,他就不再浑浑噩噩,琢磨着怎么能让自己快点出了这个鬼地方,他试着大吼,试着努力放空思维默念我要出去,但是,都没有用,久而久之,他也淡定了……·    他开始修炼,然后在兄长大人说话的那个时间段,就清醒着听,然后再修炼,周而复始,即使他并不知道这种修炼有什么用,他也坚持着,不然他真的不能确定,他是否能在这一片虚无中坚持下来……·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某一天,他听完了兄长大人的例行一说,又开始修炼时,朦朦胧胧的感觉好像有什么破了,小小的一声“砰”,把他带出了修炼的境界,一睁眼,世界就变了……·    一间新的小小的木屋,还有着粗糙的感觉,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张大床,旁边放着木架子,上面是装满水的木盆和一方半干的毛巾,地上支着一张小桌子,上面干干净净,墙边还有一个大柜子,视线转进旁边的门里,能看清楚是个厨房。
    这时候,大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御以谦看过去,正是把他从迷雾中唤醒的兄长大人·    御以绝呆呆的杵在门口,瞬间的狂喜让他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天天躺在那的人这一次会睁开眼看着他,直到宁以谦对他露出一个笑容,他才冲过去,一把把宁以谦紧紧搂住,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沙哑的念着:“终于醒过来了,终于醒过来了。”
    宁以谦条件反射的想伸手安抚一下情绪激动的哥哥,却猛然发现他的手根本就不受控制,抬手的动作换回来的就只有手微微的动弹了一下,脸色顿时一变,才想起来他的双手和左腿以后都会是这种情况了,无声地苦笑了一下,就只能无奈的歪歪头,温柔的蹭了蹭兄长毛茸茸的大脑袋,轻声说:·    “哥,我回来了。”
    等御以绝终于冷静了下来,宁以谦也完完全全的接受了手脚无力的状况,在这个修者的世界里,是绝对不会存在有什么治不好的毛病的,而他现在的这种情况,据他所知,就会有很多种药物可以治疗,当然,重塑经脉也是可以的,那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御以绝小心的把弟弟整个抱起来,在弟弟惊讶的目光中慢慢的往外走,出了门,一旁的一棵大树下放着一把很大很大的木质躺椅,阳光细细碎碎的洒下来,一个一个小小的光斑在躺椅上跑动着,温柔的风拂过,大树就发出“沙沙”的笑声,一阵一阵,恍惚间把人带入一个美好的梦境……·    宁以谦就是被安安稳稳的放在了这个上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兄长大人一个小小的转身,也跟着躺在了上面。
    看着宁以谦惊讶的表情,御以绝低低的笑了,这些天,他一直都是陪着小谦的,自然也包括现在的午间时分··    他把宁以谦搂在怀里,运转玄力让身体保持在一个凉爽而不冰冷的温度之间,一下一下轻柔的抚着他的背,迟疑了一下,才忐忑的开口说道:·    “小谦,你的手和左腿……是不是都有些无力”·    然后宁以谦才刚刚开口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就被他一把闷入胸膛,耳边响起他急迫而紧张的声音:·    “小谦你别担心,你的手和腿以后都会被治好的,就算现在行动不是很方便,可是还有哥哥在,哥哥就是你的腿和脚,所以,小谦你不要太在意,一切都会好的”·    御以绝直直的看着他的眼,其中的担忧、惶恐和痛苦被他一览无余,宁以谦的眼睛一点点的眯起,嘴角勾出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弧度,在御以绝黑瞳的倒影中,那个笑容,显得极为灿烂而明媚……·    “哥,那我以后可是要赖上你了哦~~~要是以后什么时候想给我找个嫂子,可是要提前告诉我一声啊,我得做好讨好工作呢”·    御以绝看着眼底一片清澈毫无阴霾的弟弟,也慢慢放松,回道:“我是你哥,你不赖着我还能赖着谁”·    眉头稍稍一皱,又说:“你我都不能保护,还谈建什么家再说,要是真有嫂子,那也只能是她讨好你啊”·    “真的”·    “当然”·    “那哥哥暂时就由我保管了,以后再还给嫂子咯”宁以谦乖乖的把头靠在哥哥的胸口处,蹭蹭~~~·    御以绝垂下眼看着身侧的弟弟,心里一片安宁,忍不住凑上去,在他的额头上触了触,小谦,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在……·    不远处,雅斜倚着一头雪狼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里陡然生出他们独成一个世界的微妙不爽,宁以谦明明就是他的契约者,还是法则之契,应该与他更加亲近才是啊。
但是,他心里面却又生不出一点违和感,想要迈出脚□□那两人之间,最终却还是没有移动丝毫··    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雅拍了拍雪狼背,换回雪狼轻声的呜咽和毛茸茸的蹭蹭,起身,一人一狼背对着两人慢慢走远……·    许久之后,在一片安宁之中,宁以谦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哥,我做了一个梦。”
    “嗯”·    “我梦见我变成了一个叫于谦的人,在另一个世界里有着自己的生活·哥,你就不担心我会不是你弟弟了么”宁以谦心里等待着,他想证明,想确认,想听御以绝亲口说出来。
    “那就是你从这里回到家后那么大变化的原因么如果是,那我感谢这个梦;如果不是,那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御以绝淡淡的说。
    “那么,哥,要是我真的是那个人怎么办”·    “胡说你现在就是宁以谦,那会是别的什么人别想些杂七杂八的,要么就好好躺着,要么就带你出去看看。”
    宁以谦顿时觉得这次醒来真是什么问题都没了,以前的宁以谦会死在这一场劫难里,现在活下来的他,才是真正的他,不是任何人的影子,这一直是他的执念,但很显然,兄长大人已经成功的打消了……·    “哥,我都睡了那么久,带我出去看看吧”宁以谦调皮地眨眨眼说。
    “好·”御以绝宠溺的一笑,轻轻在他额头又落下一个轻吻,才下地,一个用劲把他抱起,朝着森林里走过去……·    一路上宁以谦都保持着目瞪口呆的模样,看的御以绝一阵好笑,好吧,他能体谅小谦没有见识过暮弃里群兽的热情,所以才放慢速度让他们在小谦晃了晃,但没想到小谦吃惊的样子那么可爱……·    “哥,这是怎么回事”宁以谦终于把自己的视线从那堆毛茸茸的兽兽里拔了出来,疑惑的问道。
    御以绝还没开口,一道低哑磁性的声音就已经接了过去:“这是他们在表达对你的歉意呢”·    宁以谦呆呆的看着来人,那双鎏金的双眼,怎么,那么像雅那头豹子·    “哟~~~怎么认不出我了”雅上前轻佻的勾了勾宁以谦的下巴:“我的契约者”·    宁以谦:⊙△⊙雅怎么是这个样子什么契约者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20章 哥哥你拜入山门吧(小修)·    宁以谦乖乖的倚坐在床上,听雅解释一切的原由,才恍然明白,自己是真真正正的在鬼门关上溜达了一圈,真诚的对雅道了一声谢。
    “谢什么啊要真说起来,我还得给你做牛做马呢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么就是因为你自愿给出的那一滴精血”·    “什么”宁以谦震惊,原著中从来都没有提到过啊难道说这就是原本剧情的由来吗·    御以绝顿时认真起来,关乎他弟弟的一切,他都会投以绝对的注意。
    “小谦谦,你要知道,你的血可不是一般的血,如果不是你两正站在我面前,我肯定不会相信你们两是兄弟·”·    “你看,御以绝资质极高,修为也增长极快,现在已经到达了玄将一阶,要是得到了好的栽培,一飞冲天绝对不是问题;而你,小谦谦,啧啧……可不是我刻意贬低你,就你那水平将来能冲到玄皇就算是极强了。
你们两差距那么大,知道是为什么么”·    御以绝与宁以谦无声地对视一眼,心里都对雅的一针见血表示佩服,等待着雅揭露最后的谜底……·    “很想知道么”雅抬抬头,眉毛高挑,看着宁以谦睁着大眼睛点头,用丝毫不变的语气严肃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宁以谦正专心致志呢,一听这句话顿时对雅怒目而视,那气鼓鼓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让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这才是个小孩子嘛,不过才十四五岁,干嘛天天一副天大地大我责任最大的样子,你头上还有你哥,现在又加了个我,放松点生活,没关系的”雅眯着眼,凑上前去捏了捏宁以谦的脸,异常温柔的说。
    御以绝在床边上看着,微微抿着嘴,雅现在是小谦的契约者,也是保护小谦的一个人,他不能不让他接近小谦……·    宁以谦呆住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是这只会算计人的豹子跟他说出这番话,的确,他之前是什么都靠自己一力承担,就算知道危险也不曾分担给任何人,可能还是上辈子的后遗症吧,但现在,他不是于谦了,他有亲人、有伙伴、有引导者可以依赖,他已经可以放松了……·    雅看着宁以谦的神色变化,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契约后,他是能隐隐约约感到一点宁以谦的心思的,那么沉重,那么孤独,让他一时间都有些失神,现在,明显好了很多,就像是一大片的乌云突然破了个洞,耀眼的阳光投撒下来的那种感觉……·    “好了,说正事”雅退后一步,双手抱胸,郑重的说:“虽然我不知道小谦你这种情况的具体原因,但也无非那几个:·    一,你是舍夺重生,是某个失忆的大能转世,过于强大的灵魂能够让你在胎生期就排斥斑驳的灵气,不知不觉形成了这么一副废材的身子,等到了某个时期就能全面逆转成为先天灵体;·    二,你在还没出生的时候你娘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比如,天才地宝,又比如,我们某位高等兽族的精血和玄晶,浓郁的能量让你的身体接受不了,同时又开始排斥外界能量,所以你成了废材,而你的血,成了大补之物;·    三,就是你哥哥的资质实在太逆天,真的是从胎生期就把你的灵气抢光了,塑造了自己,排除体内的污垢,却意外进入了你的身体,才会导致你这个模样,但是这样的话,你血液的事就说不通了。”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雅轻轻捏了捏下巴,看着宁以谦很认真的总结:“而按你平常的表现来看,我推测,你是个失忆的老怪物的可能性比较大~~~”说完还很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宁以谦哭笑不得,他的确可能是舍夺重生,但是怎么可能是个失忆的老怪物呢他可是对自己的来历一清二楚啊·    斜睨了雅一眼,宁以谦笑道:“怎么可能呢雅你还真是会想啊不过,你们某位高等兽族话说,你到现在都还没自我介绍吧,一般的兽兽,不会像你一样吸收掉我一滴精血就变人吧”·    雅瞬间就被宁以谦给噎死了……·    好久,才慢慢的说:“我是鎏苍豹族,原是属于暮弃中心的一族,现在大概也就剩下我了吧。
我们群族是个高等兽族,每一只刚刚出生的鎏苍豹就会有起码三阶的实力,起点高,成长快,实战能力也不错,这让我们一族为兽所羡慕,兽族和你们人族不同,没有那么多恶心人的弯弯道道,他们尊敬我们。
    但是,自从我的一个祖先冲破到一个境界以后,我们整个族群的繁衍就慢了下来,新生的豹一年少似一年,一代不如一代,夭折的多过存活的,最后没有办法,那位祖先自我牺牲,用我族秘法保住传承,但那时候,安全无恙的,也就我一个了……”·    宁以谦突然感觉心里莫名的浮现一种隐隐的悲切,他能感觉到雅的孤独与失去种族的不安,这让他有种共鸣,温柔的开口道:·    “雅,现在你有我了。”
    雅猛地一愣,随即看着宁以谦,与他的目光对视,慢慢的,慢慢的笑了起来:“是啊,有你了·”·    御以绝默不作声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有些碍眼,小谦可是自己的亲弟弟,这种突然挤进来一只兽的感觉真不好所以,他果断出手,直接搂住了毫无反抗能力的宁以谦,把相对娇小的人整个包入自己怀中,面朝外,背朝里,默默的蹭了蹭弟弟软软的长发,不动了。
    宁以谦惊住了,一时间恼也不是,笑也不是,听到“噗~”的一声,看向对面情绪转变飞快的雅,无奈的对兄长说:“哥,你没必要这样的,我又不会跑啊~~~”·    御以绝没反应,只是稍微挪了挪身子,让宁以谦躺得更舒服,就像扎了根一样又不动了。
    雅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契约者,心里略有些羡慕的同时,也想看看宁以谦要如何摆平这位大孩子般的兄长~~~·    结果,宁以谦见没有回应,回蹭了两下便欣然开口揭过:·    “哥,你该出去拜师入山门了,以你现在的年纪和实力,应该会得到很好的培养的。”
    御以绝看着弟弟白皙的脖颈,低声的说:“你陪我一起·”·    宁以谦真是哭笑不得了,说:“哥,你怎么突然任性了呢我的资质你也清楚,去了也是给你抹黑啊,而且越到后面,我就会成为你的短板,你的软肋,哥,我不希望成为你的负累啊。”
    御以绝听着,沉默了好大一会儿,就在宁以谦以为他已经妥协了的时候,突然哑着嗓子说:·    “你已经是我的软肋了·”·    一时间,这一片空间安静了,雅早不知什么时候就识相的出去了,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他的插足之地。
    “好了,休息一会,我做晚饭·想喝什么粥”御以绝率先问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室寂静··    “咸的白粥就可以了,哥哥辛苦了~~~”宁以谦也迅速摆正状态,乖乖的回应道。
    “嗯,等着·”御以绝起身走进厨房,随即,便是一阵锅碗轻轻相击的声音,格外温馨··    宁以谦躺在床上,想着现在的情势已经和他先前推测出来的大相庭径,哥哥也不愿让他离开,自己也不想离开哥哥,那么就不离开好了,反正现在是不能依靠原来的小说了,剧情什么的,早就拐到某个旮旯里了,以后的日子,就交给他们自由发挥就好。
    既然如此,他集中精神,开始艰难的活动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做出弯曲、伸直的动作……·    他绝对不能是一个弱者,就算身有不便又如何,他可以允许他自己成为哥哥的软肋,但是,绝对不可以是负累·    等御以绝端着饭菜出来时,就看到宁以谦满头大汗的模样,连忙问:“怎么了”·    宁以谦泄了那一口气,松了劲,微微喘息的笑道:“哥,既然要和你一起去拜入师门,那么起码我还得有些行为能力啊。”
    御以绝一愣,随即眼睛里就爆出了明亮的光泽,喜悦溢于言表:“好好,哥哥陪你·”·    擦了擦汗,御以绝就又把宁以谦搂起来倚在自己怀里,一手环住,在宁以谦不解的眼光中端起碗,用空闲的另一只手夹了点小菜,持起调羹,舀了一勺白粥,刮了刮碗沿,然后吹了吹,才凑到宁以谦的嘴边,还带着微微笑意的说:“喂你吃饭。”
·    一下子,宁以谦从脖子到耳根就迅速腾起一片红晕,慌忙的张开口,把米粥一口就咽了下去,御以绝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又舀了一勺喂过去……·    饭后,傍晚。
    御以绝虚扶着宁以谦在树下慢慢的走,宁以谦头上满是汗水,右脚支地,慢慢把中心挪到左脚,然后微提起右脚,瞬间就向旁边倾斜了一下,御以绝赶紧扶住,等宁以谦站稳了才又微微松手,这样重复了许久,宁以谦终于慢慢酿跄着,迈出了一整步……· 第21章 暮弃森林再见咯·    在暮弃里已经一个多月了,大片大片的树都开始慢慢褪色,一片微黄的叶子落下来,落在正慢慢从屋里走到树下的宁以谦身上,他小心的蹲下,途中还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手颤颤抖抖的想捡起那片叶子,还把它从指缝间漏了好几回,才将它稳稳的捏在手上,再缓缓起身,一步一步朝着站在树下的哥哥走过去……·    摊开手,露出那片饱经蹂|躏的叶子,宁以谦歪歪头,笑着说:“哥,你看,时间差不多了哦。”
    原著里面,御以绝就是大概在秋冬之交的时间拜入了两大剑门之一——狂剑门,主攻击,信奉剑就是要一往无前,锋芒毕露·狂剑门不负一个狂字,里面都是些霸道孤傲又狂妄的疯子,但在宁以谦眼里,他们就是一堆一天不打架心里就不爽的中二少年;当然,另一个大剑门则是衍天宗,攻守皆备,信奉剑的状态有两种,一为出鞘,二为归鞘,实力极为强悍,而且当初御以绝想拜入的时候,直言拒绝,说他不适合他们,因为他只能一,不能二,建议他去狂剑门。
所以加上他这拖油瓶,现在这个时间动身刚刚好··    御以绝看了看宁以谦的手和脚,抿了抿嘴,点点头··    “那哥,我们就得开始收拾东西了哦,走,咱先进去吧。”
宁以谦拉起哥哥的手,两人慢慢的回了屋··    树上一只颜色非常鲜艳的鸟儿灵动的转了转豆大的眼睛,扑零着翅膀朝雅所住的那地方飞去··    “唧唧,唧唧唧~~~”一看到雅,就张口叫唤。
    雅停住脚步,眉头一敛:“他们要走了”·    鸟儿乖乖的点了点脑袋,又“唧唧”了两声才振翅往外飞,它还要和他的小伙伴们说这事呢·    雅仔细的想了想,最终还是迟疑着下了决定,直接转身,脚尖一点,就朝着暮弃之外奔过去,他们要离开,盘缠什么的可是不能少的……·    素啼鸟来到一颗非常大的树上,站定,浑身就开始泛起艳丽的红色,仰头尖鸣了一声,肉眼可见的声波被玄力推动着地面扩散而去,随即,地面上就传来浅浅震动,各型各色的兽兽从四面八方赶来,一路上吵吵嚷嚷,齐聚于此。
    一只雪狼长长的一声“嗷呜~”,才让场面有所缓解··    还是这只极冰雪狼开口问道:“素啼,有什么大事了”·    “雪哥,不是你们要求我去观察那对人类么他们今天说大概要走了,我就急着来通知你们了。”
素啼鸟连忙回答,雪哥可是暮弃外围除了雅老大意外最厉害的兽了··    “啊为什么他们这么快就要走啦我还想着再背着小谦好好玩玩呢”又是一只狼开口了,正是当初最早接触过宁以谦的那只。
    “对啊对啊,小谦上次给我顺毛,把我享受的哟~~~”这是青翼白虎··    “还有小谦的怀抱真的好舒服啊,我还没被抱够呢……”这是一只风灵松鼠。
    “小谦的伤不是还没好透么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啊”终于有一个正经提问的了,全场又安静下来听素啼鸟解释。
    “这是因为那个大的要去外面拜师了,所以,小的也要跟着去·”素啼鸟想了想,选择了这样总结··    “啊啊啊~~那个讨厌的人,每次都不让我们亲近小谦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早就想把小谦拐走,不能忍了,大爷我要去揍他,有同去的么”终于,裂地熊咆哮了,惹来许许多多的赞同声。
    “你们冷静点,现在是他们要离开了,不是讨论你们如何去打人家大哥的·”极地冰狼又开口了··    “要不,我们去找找能给他们用的药材啊什么的,咋样”风铃松鼠在树上窜动了几下,迟疑着开口。
    “恩恩,可以可以,还有,我们都好好翻翻自己的收藏品,觉得小谦他们有用的上的就拿出来·”毒娘子兴奋的开口了,毒娘子是一只黑貂,毒性猛烈,被宁以谦抱着顺过毛……·    七嘴八舌的讨论声……·    “咳咳,”极地冰狼拉过来大家的注意力,总结道:“就按你们说的做,把你们觉得好的、小谦用得上的整理出来,咱明天下午就给送过去。”
    迟疑了一下,又才幽幽的开口:“那个人,你们是可以教训的,就是力道注意点,别让小谦看出来就成,咳咳,加上我的……”·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说完转身就走了,这样使一次性子,真是对不住那张脸皮啊,不过,那人也的确该收拾收拾,想想小谦温柔的摸摸……某兽兽老脸一红……·    群兽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开始各种兴奋,群魔乱舞……·    素啼鸟看着这一幕,深深的感到无话可说了,扑零扑零翅膀飞走了……·    晚上,当兽兽们正把自己窝翻的乱七八糟时,宁以谦和御以绝都已经收拾好躺在床上准备睡了。
    御以绝侧着身,一只胳膊垫在弟弟的脑袋下,一手把薄薄的杯子往上拉了拉,安然躺下·在一片黑暗中,宁以谦的眼睛显得特别的亮,就像满天星子都在他眼里一样……·    “哥,其实暮弃还是挺好的。”
    “嗯·”·    “哥,其实我有点舍不得那群兽兽……”·    “……嗯。”
·    御以绝轻轻摸了摸弟弟柔软的发丝,安抚的说:“我们以后还会回来的·”·    宁以谦无声的点点头,闭上眼,感受着头上温柔的触感,忍不住把自己朝哥哥那边挤了挤,头稍稍偏着,抵住哥哥的胸膛,蹭了两下,换回哥哥一个额头上凉凉的吻,才闭上眼睛,在安宁的气息中,慢慢的沉入梦乡……·    第二天上午,御以绝被一只兽兽叫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干什么。
    宁以谦还在树下练习手脚灵动性的时候,雅突然来到他身后,说了声:“要走了”猛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他小小酿跄了一下,推开雅伸过来欲扶的手,倚着树,宁以谦不在意的说:“嗯,时间差不多了,你怎么知道的”·    “这外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雅挑了挑眉,傲气的说。
    “哦,好吧·既然知道了,这是来……送行的”宁以谦戏谑的问:“那我们可还有几天才走呢,早了点吧你。”
    雅无奈的笑笑:“不,既然你已经是我契约者了,这回本应该是跟着你走的,但我还有点事没做,所以,又不能送你,又不能跟着你,就只好给你们准备了些盘缠咯。”
    说完,把手摊开,一枚古朴的戒指出现在他手心里,朝着宁以谦递了过去··    “哟~~这是个储物戒指吧,你从哪找来的这东西虽然不少见,但还是很要些积蓄的。”
宁以谦伸手专注的想去拿那只戒指,再掉了几次以后,才终于成功的勾了起来,拿到了手里··    雅安安静静的看着,等宁以谦安全的把储物戒放回怀里了,才收回手说:“就这以我这暮弃外围之王的名头,你觉得我会没有”·    “好吧。”
宁以谦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你到时候忙你的去,我和我哥在一起呢,你别担心·再说,大不了你忙完了就来找我呗”·    “你不怪我”·    “为什么要怪你就因为你是我的契约兽”宁以谦奇怪的问:“你又不是我的附属物,干你自己的事我为什么要怪你”·    雅深深的看着这个人,心里火热,他没有看错,小谦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存在,他赌赢了·    雅猛地上前,一把抱住了宁以谦,在他的耳边喃喃道:“谢谢你,我到时候一定会去找你,不管你在哪……”然后,果断转身离去。
    宁以谦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晃了晃头,又开始一步一步走和弯腰捡叶子的浩大工程……·    御以绝回来后,一时间没有见宁以谦,躲进厨房开始乒乒乓乓的做午饭,等他出来时,脸上的淤青也散得差不多了,他忐忑的摸摸脸,祈祷不要被小谦看出来,但是,还是失败了。
    “哥,你的脸怎么了”宁以谦奇怪的问,这是怎么回事,出门一趟就成这样了,但转念一想,雅既然已经知道了他们要走的消息,没理由兽兽们不知道,再想想早上把哥哥叫出去的裂地熊,大概就明白了原因,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御以绝僵着脸,嘴抿得紧紧的,心里暗苦,看这样子,小谦肯定是知道了情况,感觉自己略丢脸……·    “哥,没事,他们有分寸,你到时候多和他们练练,实战能力会变强很多的,不要担心啦~~”宁以谦看出来了哥哥的窘迫,连忙安抚道。
    御以绝僵硬的点点头,拿起筷子,给弟弟夹菜,然后闷着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下午,一大帮兽兽就直接堵住了门口的空地,身上或背或咬着各种东西,统统放在了宁以谦的面前,放一个,就仰着头看着宁以谦,眼神里是赤果果的求抚摸~求抱抱~一下子就冲散了离别的愁绪,宁以谦忍着笑意一个一个摸过去,到最后手都酸了在罢休。
    “想来你们也知道我们要离开的消息了,那我也不说什么矫情的话了,我只告诉大家:我们以后一定会回来的·大家不要太想我们哦~~~”·    群兽心满意足,他们相信小谦的话,那么不出意外的情况下,他们的时间还长着呢,等的来,以后还可以见到小谦就行了~~~·    兽兽们一个一个走了个干净,临走时往往还会往面无表情护着弟弟的御以绝身上丢两个眼刀子,实在是让宁以谦忍不住又笑了……·    三天后,两人要正式出发了,有了那个储物戒,他们身上就都没负担什么东西,雅和所有兽兽都来了,送他们离开。
    雅上前狠狠抱住宁以谦,然后松手,看向御以绝,严肃的说:“好好照顾他·”·    “不用你说·”御以绝同样严肃的回了一句。
然后两人一起看向被众兽兽包围的宁以谦,一时无话··    最后,兽兽们终于肯放行了,宁以谦被御以绝挽着,笑着朝着他们挥了挥手,才转身远走,背后,是他们的目送……·    “哥,你是要去哪个山门他们又在何处招收弟子啊”宁以谦安安稳稳的坐在御以绝的身前,两人同骑着一匹驭风兽,一路不急不缓的走着。
    “拜入衍天宗,我们去寂归城里等着就行了·”·    “那远么”宁以谦知道这个城,因为原著中御以绝就是在这个城里被招收的,当时他强悍的资质还震惊了整座城呢·    “不远,这样大概走一个月左右就行了。”
    宁以谦:-_-!走一个月还不远·    就这样,御以绝和宁以谦两个人慢慢的上路了,这一路上,御以绝顾及宁以谦的身体状况,把步速放的很正常的慢,甚至不愿意宁以谦风餐露宿而刻意选择了这一条从各个城里经过的路线,保证他们能住得好,对此,宁以谦无奈得要命,他哥简直是把他当玻璃做的一样,他跟御以绝仔细的说过,但是一点效果都没起,他也就只能接受了。
    这一次,他们定好了房间,刚刚下楼坐好,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一阵喧哗……·    “莫容琪,你不要太过分”一声尖锐的女声让宁以谦不自觉皱眉。
·    莫容琪那个女主之一好像是该出现了,那么这一回,剧情会怎么发展呢她会成为我的嫂子么还是嫂子之一呢宁以谦戏谑的看了一眼御以绝,心里暗暗的想。
    “我过分了那也得看看你做的什么恶心事抢了一个凡人界的男人,师姐你可真是好本事啊”莫容琪的音色很是清冷,而此时则是染满怒气,略略有些高昂。
    “我什么时候抢了我爱他,他爱我,怎么算是抢”那声音的主人仿佛微微有些底气不足,色厉内荏的说。
    “切好一句‘我爱他,他爱我’,师姐,我也不想插手了,我已经好话说尽,怎样抉择是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到时候好好给师傅一个交代”·    话音一落,门口就出现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身形修长,一头乌发挽做燕尾髻,一身绿襦裙衬得她肤白若雪,气质若仙,腰间一把长剑高悬,又增添了一分英气,只是姣好的脸蛋上还挂着一丝怒意,倒是把仙子拉回了人间。
    莫容琪大致的环视了一遍客栈里面,与之触目的人纷纷被那双还含着一丝犀利的眼睛给逼得低下头去,只有宁以谦一个人还饶有兴致的看着,所以,莫容琪就直接把视线定在了宁以谦较为靠里的那一桌,刚刚好一旁还有一桌空闲,就直接走了过来……·    宁以谦心里一汗,剧情大神那么给力,刚刚见了面就要有交集了啊,不过,这样也好,莫容琪,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配上我的哥哥……· 第22章 这真的是未来的嫂子咩·    莫容琪大大方方的走过来,对着宁以谦礼貌的问:“敢问公子何人”·    宁以谦懒懒的抬眼,回道:“无名小卒,不足以让姑娘挂齿。
倒是姑娘,可否告知来处”·    “小公子可知‘礼尚往来’这一词”莫容琪浅浅的一笑,顿时吸引了客栈里的多数目光。
    宁以谦笑着,没有说话,手中摆弄着杯子,却是因为手的不灵便而把水撒了一点出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公子,你这是……”莫容琪看着这一幕,心里微惊,这人居然是不良于体之人·    “如你所见啊。”
宁以谦挑了挑眉,看着莫容琪,慢慢的说:“难不成姑娘瞧不上我这种人”·    “不是,当然不是·”莫容琪极快的否认,有些无措,咬了咬唇,才说:“我只是比较佩服而已……”·    宁以谦嗤笑了一声,手中继续玩把着水杯,不接话了,心里想着御以绝怎么还不下来,可以看看他未来媳妇的天真模样呢~··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师妹,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瞧上这俊俏小哥了……”先前那个尖利的嗓音从一旁冒了出来,声音柔和下来还是挺好听的,就是这浓浓的找茬味实在让宁以谦有些不爽。
    “师姐,你莫非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莫容琪瞬间冷下脸来,这师姐,还真是不怕败坏了他们云天门的名声··    黎古青的牙一咬,眼里满是阴毒,我斗不过这位掌上明珠,我还斗不过那个小残废么顿时嘴角衔起一丝笑意,朝着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宁以谦说:·    “我说小哥,你这手,是什么回事啊”·    宁以谦慢慢的把目光定在了黎古青的身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的确是很妖娆,但是,妖得俗气,失掉了修玄者的那一丝轻灵,倒像是个凡人界里的贵妇人了。
    “我这手,于你何关”垂下眼,宁以谦冷漠的说··    “哟~~可不能这样说,师妹可是我门内的掌上明珠,心尖尖上的那块肉,你要是想求得,就以这身体,可是没有什么希望的啊……”黎古青一手掩着红唇,调笑着说。
    “师姐,你够了·”莫容琪脸上布满寒霜,她没有想到她会把战火蔓延到这位无辜的小公子身上··    “啧~瞧瞧,这就护上了,小公子,你这身体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治愈呢或者说,要是师妹坚持,你也还是有希望能结成道侣的……”黎古青“咯咯”的笑着。
    宁以谦实在是无语了,这女子脑子里装的是稻草么居然把第一次见面的人拉成一对,该是有多丧心病狂啊,真心感觉她智商略捉急啊……·    莫容琪气得脸上都浮现了两大片红晕,她不过就是欣赏那双眼睛而已,才过来搭个话,居然被黎古青扭曲成这个样子,还害得那人被牵连,狠戳伤疤……·    “道侣”·    此时,宁以谦身后突然出现一人,冰冷的声音仿佛让空气都有点微凉。
    宁以谦开心的转过头,果然是他家哥哥·    御以绝看向宁以谦,见他并无什么事,神色才缓和下来,温柔的抚了抚弟弟的黑发,眼神却犀利的望着黎古青,一瞬间,黎古青汗毛直竖。
    “这位……前辈,并无什么道侣之事,只是师姐口误,希望前辈不要介意·”莫容琪先是一愣,看着这人的容貌,不像是年纪很大啊,但是威势又如此之强,才徘徊着叫出了“前辈”,解释了一句。
    御以绝这才放下心来,略微奇怪的想起自己刚刚无由的紧张与慌乱,下意识的把它归结为对弟弟的关心,弟弟才这么小,身体又还不好,道侣什么的,日后再说吧。
    看向那个脸色苍白,一句话都不能说的女人,御以绝手一挥,黑色的袖袍一甩,便直接把黎古青狠狠的拍出门外,砸在地上,呕出一口鲜红的血,才彻底的平复了怒气,低头看向宁以谦。
    此时,宁以谦正在好奇为什么莫容琪没有第一眼就被他家哥哥迷住,那日后的感情戏要怎么展开,所以眼睛就一眨不眨的盯着莫容琪猛看,而这一幕恰好就印在了御以绝眼里,让他的心里又开始无端的生出一股子烦躁,直接一手环住弟弟的肩,一手伸下去揽住弟弟的腿弯,一个用劲,把弟弟整个打横抱起,转身往楼上走去,只扔下一句“饭送上去”便再不关注楼下了。
·    宁以谦猝不及防被抱起,连忙叫了一声“哥”,眼疾手快的环住哥哥的脖子,才安下心来,又埋怨的在御以绝耳边小声喊了声“哥”,才乖乖的不动了,任由哥哥抱了上去。
    莫容琪呆呆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被打出门外的师姐,心里暗道:自作孽不可活,就只叫了店小二去照顾,自己却是端端正正的坐下了,等着上菜,脑中还转悠着刚刚那两兄弟,倒是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楼上,房间内。
    宁以谦被哥哥安置在床上,坐好,御以绝也盘腿坐在他正对面,严肃的看着他,让他心里一时间竟有些微微的发虚,忍不住开口问道:“哥,怎么了”·    御以绝黑眸深邃,还一会儿才蹦出两个字:“道侣。”
    宁以谦“扑哧”一声笑了,说道:“哥,什么道侣啊,都是那女人胡乱扯出来的,这你都相信啦”·    “你在看她”御以绝又说,声音中竟然有着隐隐的控诉。
    “那是我有事情在想呢,发着呆呢不过,哥,你在担心我道侣这件事”宁以谦惊奇的问。
    御以绝抿抿嘴,幅度极小的点点头,一副面瘫脸引诱着宁以谦极想去摸摸头,他也就这样做了~~~·    御以绝立刻就把头低了低,听着宁以谦说:“哥,你别担心,我才多大啊,找什么道侣啊而且,不是说长兄为父么,那你都还没道侣呢,我怎么可能先有”·    宁以谦收回手,暗道一声手感好好才继续看着哥哥的眼睛认真的说:“再说,哥,我们两人相依为命,我要是想找道侣,是肯定要经过你的同意的,所以,哥你只要不想,我就不会找道侣,我们两个人不是挺好的么”·    下一秒,宁以谦就被扑倒了,他的头刚好紧紧贴在哥哥的胸口处,听着那如鼓如雷的心跳声,感受着哥哥温暖的体温和拥抱,内心一片安宁……·    “砰砰”门被敲了两下,小二在门外恭敬的说:“客官,您的饭菜已经好了,是现在给您送进来吗”·    御以绝起身,淡淡的说:“进来。”
    等小二进来布好了菜又出去了,御以绝才把弟弟从床上抱了起来坐到椅子上开始吃饭·然后洗漱,老规矩,御以绝把弟弟扒得只剩下一件里衣,才转身离开任由弟弟自己洗,要不是弟弟坚持,他还打算全部上手的……·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退了房,刚刚走出门口,就碰到昨天那两人。
她们牵着两匹驭风兽,同样是一副马上就走的样子,而一见到他们,那名师姐就畏缩了一下,面如金纸,很明显能看出来有较重的内伤,而莫容琪则是显得很是惊喜,张口问道:“咦,小公子,你也要和你哥哥一起出门么”·    宁以谦看了御以绝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才回道:“是啊,怎么,姑娘是要去哪”·    “我是奉师命来带回师姐,在不远处的寂归城碰面回山门。”
莫容琪解释道,很聪明的没有回问他们··    宁以谦扬眉一笑,说:“那可是巧了,我们也正要去寂归城拜山门呢·”·    搂着他的腰的大手顿时一收,然后才放开,他已经能感受到身后的不悦气息了,心里暗道:哥啊哥,我这可是在辛辛苦苦给你们创造机会呢,你还生气啊,真是~~~我哪里会和你抢嫂子啊·    宁以谦还傻了吧唧的认为御以绝是怕他有了道侣才不悦的,所以根本就没管他哥哥的意见。
    莫容琪惊喜的问:“那我们可以同路么”·    他欣然点头·于是,这件事就这样拍板了··    上路以后,黎古青就一直隔他们比较远,不敢上前,御以绝也是一直沉默,虽然和平常一样什么都依着宁以谦,但是很明显,从上路以来就没开过口了……·    宁以谦一开始还是在很开心的和莫容琪聊天,两人正式介绍了一番,宁以谦几句话就把莫容琪套干净了。
    她们的山门叫云天门,属于附属衍天宗的一个较大的门派,也是主修剑术,但主防御·这一次是因为她师姐黎古青在凡人界强抢了一个男人锁了起来,而那个男人正是天迢国之将,导致天迢国皇帝亲自上门要人,云天门在知道这么一件事,立刻要莫容琪出山抓住黎古青让她回去放人。
    宁以谦深感无趣,谈话的兴致迅速下降,就立即发现兄长大人的异常情况,连忙去安抚,后来也就不怎么和莫容琪说话了,就这样一路慢腾腾的走了将近一个月,终于,寂归城到了……· 第23章 收徒之初测试之始·    进了城,两拨人就开始桥归桥、路归路了。
    宁以谦和御以绝在城中选定了一个客栈以后,就直接坐到一楼角落打听消息·不久,就听到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    “这一次各大山门可是好玩了,衍天宗刚刚好四年已到,开始收徒了,你们说,会不会又出现四年前的那一幕啊”·    “我估计有可能,上次几乎所有人都是奔着衍天宗去的,结果他们内山门也只是收下三十个人,外山门的倒是不少,但也不过寥寥一百多人,你没看其他山门负责人那个脸色哟~~~”·    “这一次不是说在玄殿进行么玄殿不管么”·    “管个屁,人家爱加入哪个山门是人家的事,玄殿哪会在那咸吃萝卜淡操心啊,他们就只是负责维持个秩序,不让收徒期间发生斗殴事件而已,我说大兄弟,你是新来的吧”粗犷的汉子看了看一边笑得见眉不见眼的少年,不在意的问。
    “嗯,对啊,那大哥,你就给我讲讲呗·”那少年也顺势请求道··    宁以谦心里一笑,真是瞌睡的时候送枕头啊,拉了拉哥哥的手,示意他要认真听了。
    “好,今天心里高兴,就给你讲讲··    其实这收徒大会已经有上百年了,最开始也不叫这名字,就是我们为图简单就私下里这样叫着。
起初收徒的是那时候还只是微微有些名头的衍天宗,还是每年一次,收的人也挺多的,其他的大派根本就不关注那时候还只是个小城的这里·直到后来几十年后,咱们这城里挑过去的人十有□□都出人头地了,才一下子涌过来各个山门,拼了命的想收我们这边的人进去。
你不知道,那时候还有为一个人打起来的呢,哈哈哈,那场面,才是绝了……·    以后我们这里就出了名啊,每年一次的收徒大会,人太多了,带的咱这城也扩大成了现在这模样。
期间衍天宗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好像是山门里出了叛徒还是什么的,我们这些人也不大清楚,反正就是空了三年才来,再来的时候就公布了以后他们山门以后四年一次收徒的事。
有的时候是和其他的一起到玄殿里,有的时候是单独占据一个山头收徒·”·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那名大汉停了一下,把杯子里的酒全部倒进嘴里,立刻那少年就再给他斟满了酒,他斜睨了一眼那少年,笑着问道:“小子,你这次来是奔着那个山门过来的看你这机灵样,应该是有所准备了哦。”
    那少年挠挠头,憨憨的回道:“山门什么的,我还不太确定,不过大叔你说对了,我可是有备而来哦,要是真的进了山门,到时候请大叔你喝酒哦~~~”·    “好好”那大汉大笑着,一双厚掌拍着那少年的肩头,把那少年拍得龇牙咧嘴,说:“来来来,好小子,陪大叔喝一杯吧”·    宁以谦移开视线,看着他家哥哥若有所思的样子,狐疑的问:“哥,你不会啥都没准备吧”·    “要准备什么”御以绝反问。
    “好吧,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宁以谦摸摸鼻子,无奈道,两个没经验的人真心伤不起啊~~~·    安安静静的在城中呆了一个星期,宁以谦趴在窗口处看着下面越来越拥挤的人群,回头庆幸的说:“哥,还好来得早,你看看现在这人啊,连逛逛这城都不行了。”
    御以绝走过来,摸摸他的头,笑了笑··    “哥,还有几天开始”宁以谦蹭了蹭大掌,问道。
    “两天·”·    “哦,哥,那你快去修炼,以哥的能力,被收徒一定是妥妥滴~~~”·    “妥、妥、滴”御以绝奇怪的把这三个字念了念,又是一个不懂的词,真不知道小谦是从哪里学来的。
    宁以谦一下子捂着嘴,谄媚地笑了笑,不说话了··    两天以后·大街上人山人海,吵吵嚷嚷,但在玄殿周边百米处,却是静的出奇。
    “哥,咱们走吧·”宁以谦说,还好他们选的客栈离玄殿比较近,不然这一路走过去,不是要被挤成狗了·    “嗯。”
御以绝轻松的打了一个包袱,虽然储物戒这东西不稀有,但是高的价格还是可能会让人冒险,和小谦在一起,他要消除一切他能消除的危机··    两人出了门,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拉住,宁以谦回头一看,正是几天前客栈里的少年,疑惑得问:“怎么有事”·    “不是啦,你们是去拜山门的么”那少年问道。
    “嗯·”·    “那你们就别走这边啊,真是的,连信息都没打听好啊,现在只有一条路能够进入设了结界的玄殿了,那一条才是我们走的路。”
那少年笑的一脸灿烂··    宁以谦心里转了几转,人心悱恻,但是送上门的烧饼,他也不介意去啃一口·不管这个少年有什么目的,这个信息也肯定是真的,才对御以绝说:“咱们跟着他走吧。”
    御以绝沉默着点点头,一手拉了拉身后的包袱,一手却是悄悄的牵起弟弟的手,无声的安抚··    闻修看了看面前的两兄弟,再想起自己的哥哥,心里有些羡慕。
他上一次就看到了这两人,只是等他忙完了,他想结识的人已经不在了·这一次运气好,刚刚准备走就碰上了,他知道这会让他们有所顾虑,但是无所谓,日久见人心嘛。
    三人一道走上了那条路,很普通的一条路,却没有人敢擅闯,两边的人都对他们投以注目,或祝福,或冷漠,或嘲讽,闻修稍稍有些无措,但是看到前面两人稳稳的步伐以后,心里也顿时一定,跟了上去。
    玄殿之内是一片诡异的安静,大多数人在衍天宗门口排队等候,沉默着移动步伐往前走,而其他的山门的人寥寥无几,一个个都冷漠的环着手臂看向那边,目光中微微的嘲讽,不知道里面又只有几个能上,不过也无所谓,自家山门都已经放弃了这次,才都派的是门内他们这些不入流的管事……·    宁以谦看着这情况,拧拧眉,拉着哥哥跟在长龙的后面慢慢排,闻修环视了一圈,各个山门有大有小,但是明显都对这次收徒不上心,而上心的衍天宗,人又太多,这让他稍稍有些苦恼,但是,他看到两人已经站入长队,咬了咬嘴,最终还是也跟着站入了衍天宗。
    队伍推进的很快,宁以谦不由得有些疑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挑选完毕,想到身后的那个少年,他一笑,大大方方的转过头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他们挑选的那么快么”·    闻修微微一愣,随即咧开嘴笑着解释:“这一次只是初选,只需要测试一下实力和潜力就行了。”
    宁以谦眉头一皱,想起来自己那一次测试潜力时锥心刺骨的剧痛,身子微微打了个寒颤,御以绝立刻回身,担忧的看着他·宁以谦摇摇头,倚着哥哥又问:·    “他们测试潜力的时候不疼么”·    “不会啊,只需要把眉心贴在测试晶板上就可以了啊,一点都不痛的。”
闻修挠挠头,补充了一句:“只有那种旧式的测试才会很疼的,虽然那一种测试的更完整更全面,但是因为太疼了就被替换了·”·    宁以谦心里腾起的怒气一下子散了,自己的疼没有白疼就成。
    慢慢的,轮到了他们三人了··    那位负责测试的中年人头都没抬,只是惯性的说:“把手放到左边的晶板上··    御以绝照做,先是玄力,丹田一动,突出一丝玄力灌入晶板,一瞬间晶板就爆出了莹绿的光,虽然还略略浑浊,但是还是像黑暗中的灯一样耀眼。
    负责人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勉强冷静的说:“再把眉心贴到右边的晶板·”甚至伸手把晶板送到他手里··    御以绝抿抿唇,拿起晶板贴上眉心,同样是一瞬间,晶板再次放出璀璨的五彩光华,黄绿蓝红灰五种颜色均衡的交织在一起,顿时让大堂里的人倒吸一口气……·    负责人欣喜若狂,连忙问清他的名字,抖着手记录在本子上,然后殷勤的想让他去一旁休息,却没想他一点都不动,稍微有些尴尬……·    宁以谦这时候才站出来说:“抱歉,我家兄长大人等着我呢。”
说完就准备想走,但却不料被负责人直接拉住,兴奋的对他说:“没关系没关系,既然你是他弟弟,那么也来测一下吧,难道你不想拜入衍天宗和亲人在一起么”·    宁以谦看了看兄长,再看了看一脸火热的负责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才把手放在了晶板上,暗红色的光芒让负责人嘴角小小的抽搐了一下,再把晶板贴上眉心,同样是五彩光芒绽放,但是他的却是一片浑浊,让人失望。
    负责人张了张口,勉强笑着说:“你的名字”·    “宁以谦·”·    刚刚说完御以绝就直接扯过宁以谦的手往外走,嘴角下拉出一个极度不悦的角度,满满的黑气让那些嚼舌根的人不自觉熄声……·    闻修呆呆的看着两人走出去,他丝毫没有想到那个相对瘦小的弟弟居然能力这么弱,但是气势却那么强,直到负责人叫“下一个”,他才恍然惊觉是他测试了……· 第24章 小谦你就是我的鞘(小修)·    三天后,宁以谦陪着兄长再次到了玄殿,对于身边各式各样的眼光视若无睹,淡定的看了看堂内,突然发现前几天还萎靡不振的其他山门一下子变得朝气蓬勃,负责人的精神极度饱满,整个都变得不一样了·    正当他还诧异的时候,一声轻灵的剑击声传来,如同在他耳边响起一样,他顺势看过去,发声地正是衍天宗。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么,衍天宗的测试正式开始吧·”那人一身雪白锦袍,身形修长,长发高束以玉冠扎起,露出一张清俊的脸,带着淡淡的温和,让人如沐清风。
    “第一个,……”一旁拿着本子的负责人立即开始点人上去··    那人立刻上前,进了屋子··    “哥,你说今天会有几个被衍天宗选上呢”宁以谦微微有些无聊的问道。
    “不知道·”御以绝拍拍他的头,干脆利落的回了三个字··    宁以谦嘴角抽了抽,无奈的笑了,兄长真是……实在啊·    人慢慢的一个一个上去了,而出来的人一脸忐忑,显然什么结果都不知道,然后就被一大帮门派的管事围住,开始各种劝说到自己门派来吧啦吧啦,有多少福利啊吧啦吧啦,宁以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天呐,你们这样拉人你们门派知道吗再看看各门派前不动如山的高层,宁以谦扶额……·    难怪收不到好徒弟,水准问题……么·    一会儿以后,宁以谦就听到负责人长长的念了一声:“下一个,御以绝~”连忙推着自己的兄长上前去,看着他走进了那间小黑屋……·    御以绝看着眼前的人,那双仿佛要看透人心的眸子让他不自觉的有些防备。
    “我是景昊,身属衍天宗内门二堂堂主,这只是一场测试,不必如此防备·”景昊看着眼前冷着脸的人,微微一笑,好久都没有看到过这样有精神的眼睛了,犀利、冷漠、坚定得让人忍不住注目。
    “那么,”他翻翻手里的资料,抬起头说:“你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宗收下你”·    御以绝抿抿嘴,谨慎的说:“我想变强。”
    “想变强的人多了,为什么是你”景昊挑挑眉反问··    “我有实力,也有天赋·”·    “哈哈~”景昊一下子笑了,说道:“的确是如此,你挺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但随后,笑脸一收,那张淡雅的脸上竟是有些微微的冰冷:“但是,还不够”·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御以绝一下子紧锁起眉,心里有些慌,这是他最大的筹码,如果连这都不行,那么他还有什么优势要是没有成功……·    景昊看着他的脸色变换,长叹一声,突然仰头张口念道:“剑之无鞘,则徘徊九天,杀气如潮,其刃所向,天地不可挡;剑之归鞘,则平淡无光,锋芒内敛,其锋不露,江海不起波。”
    “那么,御以绝,告诉我,你的鞘,在哪里”·    御以绝仿佛被那轻灵而幽深的声音带入一个恍惚的梦境,梦里满满的全是小谦,一开始冷着脸的小谦,别扭的小谦,背着他的小谦,暖暖的小谦,笑着的小谦,做着饭的小谦,温柔的小谦,冷厉的小谦,脸上染血的小谦,无力的小谦,受了伤的小谦,乖乖窝在他怀中的小谦……·    一幅幅画面从他的脑海中划过,他伸手轻触小谦的脸,才发现这并不真实,一愣神就清醒的听到景昊的问话,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我的鞘,就是我的小谦”·    才一下子回过神来,想起刚刚吐口而出的话,耳根悄悄的红了起来……·    “好,以你的资质和心性,既已有鞘,便入我门来吧。”
景昊一抚掌,直接定下了御以绝,倒是让御以绝微微愣神,张口坚定的说道:·    “我和小谦一起·”·    景昊温和的点点头,说道:“既然是你的鞘,那肯定是一起的。
可以介绍我认识认识么”·    御以绝点点头,看着景昊束音成线送入负责人的耳中,负责人的神色微微一扭曲,就立刻淡定下来,用波澜不惊的声音长长的念到:·    “下一个,宁以谦。”
    宁以谦微微一愣,也没看到兄长出来,只能疑惑的上前进了房间,看着兄长和那个击剑之人,自自然然的走到兄长身旁,问道:·    “哥,你怎么了”·    景昊的神色微微一动,似乎是没想到御以绝口中的“小谦”会是他的弟弟。
·    “没什么,只是景昊堂主想要看看你·”·    御以绝面对着宁以谦,虽然面部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是能很明显看出来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景昊暗暗点了点头,而且宁以谦这人也还不错,看到眼前一幕的第一反应是关心他哥哥,不卑不亢,气息也挺温和的,倒是把好鞘。
    “景昊堂主请问您找我有何要事”宁以谦转过身,一双淡然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景昊,清澈透亮而又难以捉摸,好美丽的一双眼睛。
    “无事,只是告诉你,到时候你可以和你哥哥一起去衍天宗·现在,让我看看你的情况,你貌似……身体稍稍有些不足”·    “是的,我之前双手和左脚的经脉有过问题,不过现在基本行动无碍。”
宁以谦大大方方的伸出手任由景昊查看··    景昊一把灵力探入他的身体,就有些心惊,手筋脚筋断过,现在是勉勉强强能活动,经脉脆弱且狭隘,骨骼细小而不透,有两道玄力运行的痕迹,前一条明显是被废除的,这样的身体,对一般人而言,先不说能不能修炼,就是能不能活到这个时候都还是个不可知的问题。
    “你这身体……我无能为力,但是,你倒是可以去药谷里那个千年不出的老怪物那里去看看,或许还有办法·”景昊遗憾的说,要不是这身体当真是不可造就,他会忍不住想收徒的。
    “在哪里”顿时御以绝的眼睛就亮了,疾声发问··    “在魔域与修者界的交界处,以你们现在的能力,是不可能去的。”
景昊直接说道,不然看御以绝的眼神,说不准什么时候去过去了,那样结果肯定是死··    “哥,没事的,不是还有你在么你好好修炼,到时候在带我去看不就行了。”
宁以谦温声安抚兄长,他虽然想变强,但是能想象那个地方有多危险,没有绝对的把握,他是绝对不肯冒险的··    御以绝抿着嘴,冷静下来,把这个当成紧急目标之一。
    “好了,你们回去吧,这是两份木牌,到时候我们集合回衍天宗的时候会通过木牌告诉你们的·对了,御以绝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帮你弟弟按摩一下四肢,有利于回复他的行动能力的。”
    “好那么,我们走了·”宁以谦恭恭敬敬的躬了个身,拉着兄长往外走去·期间,那名负责人还拿奇怪的眼光看了他一眼,才继续叫下一个人。
    还没走几步,立刻就有人上门来拉人了,宁以谦有些不厌其烦的看过去,突然发现这一帮拉客档次明显提高了,再一看,那些在各大山门门口当雕塑的高大上的人都已经出动,围在他们身边,准确的说是围在兄长大人的身边。
    宁以谦一笑,扯了扯微微不耐的兄长,神秘的笑了笑,仔仔细细的听完了各方的拉客自诉,呵~还有许诺门内各色道侣随意挑的真是……无奇不有啊·    等他们都说完了,宁以谦才摆出来一副要多诚恳有多诚恳的样子对各方拉客说:“我是他弟弟,我和我哥是必须要在一起的,一起吃一起住,一起享受同样的待遇,这一点是必须保证的,你们能接受么”·    瞬间,好多人脸绿了……·    他们自然知道这样一个天才修者却有一个超级废材的弟弟,享受同样的待遇……这可真是做梦啊,要真有谁舍得,那么各层弟子不是要造反了么·    宁以谦看着一个个不说话的人,心里暗自撇了撇嘴,想撬墙角,还得看看你够不够格·    “要是我们可以给出这个待遇呢”一个面白无须、体型微胖的人笑眯眯的说。
    “不行·”御以绝感觉到弟弟微微有些体力不支,直接僵着脸生硬的回了一句,说得连那位的笑意都挂不住了,就把弟弟的腰一搂,往身前一抱,提气快速回到了客栈,丝毫没有留意那人阴森的眼神……·    宁以谦心里无奈,隐隐约约听到那些人说“狂剑门”什么的,看来以后要注意一下了。
    御以绝小心的把弟弟放坐在床上,叫店小二拿上来一个特大的浴盆放在房里并注满温水,才在小二古怪的眼神下关上了门··    宁以谦奇怪的问:“怎么了”·    御以绝挽了挽袖口,蹲在宁以谦身前,看着他很严肃的说:“按摩”然后伸手就开始解开他鞋子上的扣带,托着他的脚褪下了鞋袜。
    宁以谦连忙收脚,却不想没能收回来,就立刻伸手推着兄长,脸红的说:“按摩也不需要你这样啊,我又不是没手没脚的,脚又那么臭……”·    御以绝抬头看了他一眼,手停了一下,但也就只是一下,然后又继续对付另一只鞋子,口里很认真的反驳:“不臭。”
    宁以谦瞬间彻底红了脸,妈蛋~~每次御以绝用这个样子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自己都会被萌得一脸血啊……·    “好了,脱衣服”御以绝剥出了两只白嫩嫩的小脚丫,才站起来对着宁以谦说。
    宁以谦很想目瞪口呆的扭捏一下,但一想,两个大男人,一起洗澡咋滴啦所以,他也就果断的开始扒衣服,等扒到里衣的时候才停,迟疑着问了一句:“还脱”·    这时候御以绝却已经把身上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了,看到宁以谦还没好,就直接上手,拉开弟弟腰间的带子,稍微用劲一扯,顿时,一只白花花的宁以谦新鲜出炉……· 第25章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宁以谦乖乖的坐到了大浴桶里,先把自个能搓到的地方都搓了一遍,然后看着御以绝在外面翻出毛巾和药水,放到一探手就能拿到的位置,迈着两条大长腿进来了,浴桶里的水立刻就往上升了一大截……·    御以绝拿起毛巾,让弟弟趴到了浴桶的沿子上,浸湿了水,一手握住他的肩膀,另一手就开始顺着他的脊椎缓缓往下擦,一点一点的,偶尔手会碰上弟弟的肌肤,柔软滑嫩,带着少年特有的肌理和韧度,还有被温水染上的暖暖触感,一时间,他的心里莫名的有些感动……·    桶里的水浅浅的荡着,宁以谦安静的闭着眼,感受着身后毛巾的移动,温柔而有力,不时会有不同于毛巾的触感,略微有些粗糙,他知道这是御以绝的手。
    突然,宁以谦被抱起,背靠着兄长结实的胸膛坐下,两条腿也安置在兄长的腿间,亲密无间,如此的姿势让宁以谦立刻睁眼,脸色泛起微微的粉色,刚刚想仰头说话,却不料刚刚好抵着了兄长的下巴,看进了兄长一双满是宠溺和珍惜的眼里,一下子,他倒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红晕快速的爬上了耳根,衬得那一点肉肉的耳垂漂亮的像一颗粉色珍珠,引诱着人去咬一口……·    “没事,上药水按摩的。”
御以绝用下巴蹭了蹭弟弟的头,安抚道·在他的心里,他们两个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是再怎么亲密也不为过的人……·    他先是托起弟弟的左手,引了点药水抹在上面,然后就开始力道均衡的揉捏,弟弟细细的手臂在他的一双大掌里不足一握,让他忍不住小心翼翼。
    两个人的手臂交横着,宁以谦从未有那一刻如此看清两人的体格差距·他的手臂莹白莹白的,可能是还没长成的关系吧,细细瘦瘦的像姑娘家的手臂,但又因为锻炼出来一层薄薄的肌肉,才不显得那么单薄;而他家哥哥的手臂,肤色比他深一点,肌肉分布的均匀而流畅,明显的有力而又不让人觉得夸张,简直就看不出来这是个才十五岁的少年,明明两个人就一起出生的,为什么越往后差距就如此之大呢·    御以绝开始转战另一只手,目光偶尔掠过乖乖靠着他的弟弟,心里衍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只剩下左腿了,御以绝微微愣了一下,思考着怎么处理,而宁以谦尴尬的想,不会是把腿架起来吧,那也太……·    ”换了衣服先去床上歇着吧。”
御以绝如是说道··    宁以谦松一口气,乖乖的爬出浴桶,换了亵裤,想了想,就没打算这时候穿上里衣,反正都是要用腿部的,睡的时候再穿吧。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御以绝把房间收拾好,拿着药水坐到床边,这时候宁以谦已经开始有些迷迷糊糊了,临睡前泡个澡真是非一般的舒服,他打了个呵欠,声音因为带着困意而有些软糯,问道:“哥,你好了么怎么不上来”·    于是御以绝沉默着翻身上去了,精瘦有力的身子带着暖融融的热力,熏得宁以谦更加晕晕沉沉,软软的说了一句:“哥,你按着,我先睡会,好了你叫我。”
    又打了个呵欠,揉揉眼睛,朝哥哥递过去一个还带着水花的求认同的眼神,在等到哥哥同意的颔首后,才放心的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匍匐向下,任由自己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御以绝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的弟弟,安安静静的倒出药水,在手心里按揉片刻,热烘烘的贴上了宁以谦的小腿,开始专心致志的揉捏起来。
但是,随着手越发往上,按摩到大腿时,那细腻的纹理让他忍不住晃了晃神,大腿上方的小丘突然让他想到一个奇怪的想法,难道弟弟身上没什么肉是因为都长到这里来了·    按摩结束了,但是御以绝竟然一时间有些不舍,那如同温玉一样的肌肤就像把他的大掌吸住一样。
他福至心灵的给自己找了个办法:按摩也是可以舒缓疲劳的,那么也给弟弟另一条腿按按吧他这样想着,手也跟着动了,但是,他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心里,也悄无声息的动了一下……·    一切完成,他又用湿毛巾把弟弟的腿上残留的药水擦了擦,丝毫不介意两人身上都只有一件亵裤蔽体,像往常一样,轻柔的托起弟弟的头,把自己的胳膊伸了过去,另一只手则小心的搭在弟弟腰间,光裸的肌肤相触,热量散发,彼此传递之间,衍生出前所未有的温馨气氛。
    御以绝静静的看着熟睡的弟弟,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粉红,鼻翼浅浅的煽动,长长的眼睫会不时的颤动两下,像一只欲停未停的蝴蝶的翅膀一样,偶尔还会砸吧砸吧嘴,分明就是个十五岁未长大的孩子。
    御以绝缓缓的低下头,眼睛半闭,虔诚的在宁以谦眉心印下一吻,然后移动,在他薄薄的眼皮上轻触了两下,最后,克制的停在了鼻间,弟弟悠长的鼻息打在他的下巴处,惹得他轻轻笑了一声,张口在小巧的鼻尖上咬了一下,又啄了啄,才彻底的躺下,收了收手臂,满足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色只是一点点蒙蒙亮,偶尔会有一点街边小摊贩的叫唤声从窗缝里钻进来,床上,御以绝满头大汗,眉心紧蹙,嘴也抿得紧紧的,一瞬间,他睁开了双眼,眼神中还带着沉醉与不可置信,浑身的肌肉绷起,顿时让还在睡梦中的宁以谦不舒服的“唔”了一声,才条件反射的放松了身体,宁以谦也满足的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他掀起被子,缓缓起身,动作小心翼翼的把宁以谦的头托起,将自己已经微微僵硬的胳膊抽出来,下了床,秋季早上的天气已经微凉,他却恍若不觉的站着,眼神复杂。
    想摸一摸弟弟的脸,才伸出手却开始迟疑,顿了一下以后,慢慢的抚了上去,粗糙的手指与滑嫩的脸一接触,仿佛就有一股电流袭来,他慢慢的,从额头顺着侧脸勾勒下去,最后,停在下巴处,大拇指颤抖着,点上了那抹水润的红……·    他在外闯过几年,自然也就知道美人如玉、*彻骨,也听人家讲过荤段子,被开过玩笑,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在某一天,他会如此丧心病狂的梦见…他把小谦压在身下……·    锁骨处朱红的吻痕,手臂和腰上的青紫,下唇的咬印,迷蒙的眼神,汗湿的额发,紧紧缠绕的腿……以及此时身体的燥热……·    这一切,都告诉他,自己内心不知何时萌芽的邪恶想法他的手猛地一颤,如同针刺一般收了回来,他呆呆的望着床上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是啊,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哥哥,他信赖的哥哥,在梦里做了一件什么样的事……·    不可能的,这一定只是个梦,自己怎么会这样可耻小谦是他唯一的弟弟,唯一与他血脉相连的人,怎么可能会把他当成女人自己一定是因为从来没发泄过,对,一定是这样,他只是…只是需要发泄而已,只是昨天帮小谦按摩了,也误做了这样一个梦……·    御以绝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眼里的复杂情绪就如同被过滤了一般,只剩下与平常一模无二的宠溺与深邃……·    宁以谦醒了,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愣了一会,手往身旁一摸,却发现根本就已经没有温度了,他呆呆的疑惑了一下,昨天不是和哥哥一起睡的么一般哥哥都是等我醒了再一起起来的么·    正想着,门“吱呀”一声开了,正是御以绝,他端着一碗米粥和一碟小菜进来了,一眼就看到了弟弟刚起床那呆傻傻的样子,眼里终于带起一抹笑意,说道:“快收拾,吃饭。”
    宁以谦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等恍惚过了那一阵,才清醒了,就看见自己正捧着个碗喝粥,兄长则是整理着床铺,忍不住调笑道:“哥,你以后要是给我找个嫂子,那她可就享福咯。”
    御以绝的动作一僵,好一会才继续,嘴里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你现在不享福还想把我推给别人”·    宁以谦差点一口粥喷出来,什么时候他哥学会了反击的,而且要是他没听错,这语气好像…貌似…应该是怨、妇、版、吧·    “当然不是啦我恨不得这辈子哥你照顾我呢,怎么舍得往外推啊”宁以谦语调夸张的说。
    御以绝看了看低头喝粥的弟弟,没有再说话,心里五味陈杂··    两人真下着楼,就听见楼下一阵喧哗——·    “黎古青,你别给我耍花招,我现在就要看到祁阳”一个狠厉的男人声音传了过来,听到那声音,宁以谦心里一动,真是个熟悉的巧遇,估计这人就是那个凡人界皇帝吧,这话倒是挺有气势的。
    “黎古青,你够了,这可是师门的命令,你还是安分点好”这声音耳熟,不就是他那位未知大嫂之一——莫容琪么·    两人已经下来了,看着这三人对峙,黎古青一脸懒散的坐着,另两个人却是一脸怒气的在一旁盯着,很显然是受制于只有黎古青知道位置的那位将军—祁阳。
    “哟,这大清早的,怎么火气这么旺啊”宁以谦习惯性的倚着兄长,没有发现他这一靠让御以绝瞬间有些紧绷,嘴唇也习惯性紧抿。
    “谦小公子”莫容琪一愣,立刻反应过来,瞅了瞅那位沉默的人,唤了一声:“绝公子·”·    “他们是”那位皇帝虽是怒火滔天,但是他的礼仪倒是不得不让他出声。
    “哦,这两位是我和师姐两人在路上遇到的,是来拜入山门的·这一位是天迢国的王者——墨战”莫容琪连忙解释道··    墨战不感兴趣的朝他们颔了颔首,就又开始狠盯着黎古青。
    “难道,琪姑娘你师姐又不听话了”宁以谦眯着眼睛问了一句,奇怪的感受到兄长大人微微一震,疑惑的看了过去,确实对上一双黑的诡异的眼睛,愣了一下,安抚的拍了拍哥哥的手。
    黎古青顿时心里一颤,她知道那个孩子的兄长是有多凶残,有多对那孩子千依百顺,眼珠子迅速转了一转,抢在所有人开口前说道:“没什么,我觉得我可以出门了。”
    莫容琪和墨战愣了一下,同时看了看宁以谦,宁以谦无辜的眨眨眼,示意他什么都没做,才听到墨战嗤笑了一声,说:“那就快走”·    黎古青咬咬牙起身朝外走,却不料莫容琪邀请道:“两位现在要是没什么事,要不要跟着来看看,同时也能压得住师姐。”
说完还悄悄的抬眼看了看御以绝,脸上一红,又低下头去··    宁以谦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神发展,为什么至今莫容琪明明没有多见御以绝,也没有说过话,就这样娇羞了就这样脸红了就这样情根深种了·    然而,当宁以谦看到兄长那人那依旧冷漠甚至开始不喜的目光时,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这位“嫂子”是惨败而归了,莫容琪,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情根深种估计是要连根拔起了╮(╯▽╰)╭……·    黎古青在御以绝的震慑下没能搞出什么幺蛾子,就顺顺利利的把他们带到了一处房子的地下室,那位将军正被绑在墙上,昏迷不醒,身上还有鞭痕和血迹,脸色惨白。
    墨战的眼睛顿时红了,连声怒吼:“快放他下来”·    黎古青不屑的撇撇嘴,手一挥,那铁链就顺势断裂,墨战立刻抢抱住祁阳软下来的身子,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感受了一下鼻息,心里一安,毫不客气的回身就吼:“药呢,要给我都拿出来”·    莫容琪略微有些尴尬,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玉瓶递过去,解释道:“这是‘天延丹’,能够温养人的身体,恢复伤势。
这一瓶里共有十颗,聊表歉意·”·    墨战立马夺过去,倒出一颗兑上水就往祁阳的嘴里塞,却不料祁阳根本就张不开嘴,好不容易张开了嘴,却也根本咽不下去,皇帝简直就要气疯了,转过身狠狠的盯着黎古青,一字一句的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那一双眼睛里满是暴戾,是恨不得拆皮卸骨的恨意,让黎古青不自觉的后退一步,还强装镇定的说:“谁叫他不服从我”·    墨战的声音里面有种诡异的低沉,让人毛骨悚然:“那么,你给我等着”·    转过头,轻柔的抚了抚祁阳的脸,声音也同样柔和的说:“小祁,今天我可不能信守承诺了。”
然后果断把天延丹放进自己口中,仰头含了一口水,舌尖拨动了几下,沉下身覆上祁阳的嘴,顶开他的唇瓣,一口一口把药灌了进去,唇瓣微分,最后一滴清水将将滴落,润湿了那干枯起皮了的唇瓣……·    所有人都惊住了。
    宁以谦暗想,难怪觉得不大对劲,原来是搅基啊~~~·    御以绝沉默着看着,复杂的眼光中隐隐能看出一些迷惑与羡慕……·    莫容琪只是震惊的看着,她知道男人和男人可以相爱,但是却从来没有看到过……·    黎古青先是震惊的看着,随即眼中就流露出疯狂的愤恨和鄙夷,极端的情绪甚至让她的脸整个变形,她尖利的叫道:·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原来你们是这一种恶心的关系,难怪这么急切呢怎么样,看到他这个样子,你会有什么心情要是早知道这个男的居然是个用屁股伺候人的,我就一早把他杀了……”·    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御以绝一巴掌狠狠扇到墙上,而后又是一道气劲拍过来,黎古青眼睁睁的看着,眼里有脆弱、伤心、痛苦,最后解脱的闭上眼,宁以谦想拦着,却没想到兄长如此激动,根本就没来得及……·    “砰”黎古青身前站着一个人,拿着一把剑,眉心蓝色的光点闪动,身上也被晶莹的红色包围成一个茧一样的防护膜,保护了两个人。
    “绝公子,请慎重,师姐毕竟还是我云天门的人,不是你可以任意伤害的还有墨战皇上,我师姐只是受过男人和男人间的情伤,受了刺激,请原谅她的一时失言,莫容琪在此赔罪。”
    墨战意外的看了御以绝一眼,又见他处处护着那个小少年,心里顿时明了,抱住祁阳,一使劲站了起来,看都不看那边两人一眼,直接对着御以绝道了声谢,然后,用诡异的眼神看了看他们,笑了笑,低下头温柔的啄了啄祁阳的唇瓣,说了一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御以绝沉默,而宁以谦一脸茫然:什么意思啊哪有花啊· 第26章 心不由己……·    等回到了客栈,宁以谦还在琢磨着那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御以绝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小谦,你对刚刚那两个男人在一起……有什么看法”·    宁以谦转头看了看兄长大人,突然就想起了那时候在地下室里他莫名的举动,脑子里蹦出来一个荒谬的念头:难道兄长大人也想搅基·    随即一想,不可能啊,兄长大人认识的人本来就少,女的少,男的更少,而且兄长大人平时也是一直都在自己身边的啊,要是有什么情况他可定会是第一个发现,所以,兄长大人估计只是……被他们感动了(⊙_⊙)·    宁以谦调整了一下心情,转过身很认真的的对兄长大人说:“没什么看法啊,爱就爱了,哪还管得上他是什么人呢”·    御以绝内心悄悄涌上一股窃喜,原来弟弟不排斥这种感情,但随即,又想到了两人的身份,心里一暗,决定在他没明了内心的感情之前,两人必须先拉开距离·    接下来的这一周里,御以绝用日夜不停的修炼来避免与弟弟的过多接触,好在宁以谦也在修炼,看到这情况,就自动的不轻易打扰兄长,平静度过……·    一周以后,两张小木牌同时亮了起来,御以绝睁开眼,第一时间就设了结界,让景昊的声音绝对不会打扰到专心修炼的小谦,仔细听着重复了两遍的:“所有衍天宗所收弟子,于明日午时到寂归城南门枫林中集合”·    御以绝看了看弟弟,抿抿嘴,戴上储物戒轻手轻脚的出了门,这一次进了山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世一次,所以一些用品一定得提前备好。
    宁以谦从修炼中醒过来,没有看到兄长,微微有点疑惑,一般情况下,御以绝是一天只会清醒一次的,如此努力,就算他会觉得有些寂寞,但也不会打扰到兄长的修炼,今天是有什么意外情况么·    他一个人下了楼,静静的坐在角落喝茶。
    不可否认,这几天两人间极少的交流让他心里稍微有些不舒服,已经习惯了被无微不至的照顾着的他,居然就因为这样而开始产生了烦躁的情绪,让他忍不住自我反省是不是太依赖御以绝了,他可以接受身体上的不利索,但是首先他得是一个独立的人,他可不想像菟丝子一样,靠别人来生活,即使那个人是御以绝·    想到这里,他一口闷下了整杯茶水,劣质的茶叶,微微的苦涩,提起水壶又倒了一杯茶水,在手中轻转,看着那微微有些浑浊的茶水,有些出神……·    “嘿,小公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清亮活泼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宁以谦抬起眼,是前几年那个少年,顿时收起心事,脸上挂起一抹自然的笑,回道:“怎么我就不能一个人么”·    “不是不是,”闻修慌乱的摆摆手,说:“只是一般都会看到你们两个人……”·    宁以谦:“……”请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么·    “我可以坐下么”闻修能感觉到那少年似乎有些暴躁,小心翼翼的问。
    宁以谦挑挑眉,手平摊伸出,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叫闻修·不知道小公子是”·    “宁以谦。”
宁以谦冷淡的回了一句,低下头继续玩着杯子,丝毫不在意自己一下子就弄僵了气氛··    闻修脸上微微有些红,踌躇了一下,喉头动了动,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那不知那一位是”·    宁以谦抬头看着他,目光略有些犀利和玩味,这让闻修立刻就紧张的解释道:“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看到你们,心里有好感,想交个朋友而已。”
说完忐忑的看着他··    宁以谦心里嗤笑一声,能想出来这个原因,不是被养的太单蠢了就是心机手段还修炼的不够,而看这情况,单蠢的可能性稍微大一点。
    “他是我兄长,御以绝·”·    “啊你们是两兄弟么完全看不出来啊。”
闻修睁大眼,努力回想御以绝的容貌,才猛然发现,这两个人长得非常之像,五官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两人的气质大有不同,一个冷峻,一个柔和,而体格也是一样,一个高大,一个瘦小,两人有差不多是大半个头的身高差,才导致了两人“不像兄弟”的错觉。
    宁以谦懒懒的哼了哼,没有说话··    “你们兄弟感情真好,我也有个哥哥,但他老是欺负我……”闻修低下头,神色有些黯然。
    “你也有个哥哥”宁以谦倒是没想过这一点,难怪他老是会看他们,是在观察他们的相处么这倒是让他有了点兴趣。
    “恩,我哥哥也是衍天宗的·从我十岁的时候,他就进去了,很久很久才回来一趟,以前还好,很疼我很疼我,但是近些年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回来的越来越频繁,还老是喜欢欺负我,说我蠢,跟他反抗又没什么效果。
这次本来是想拜个别的山门的,看见你们了,就还是进了衍天宗,我想着,你们关系那么好,或许能让我哥哥看看,然后再对我好”闻修的语气从沮丧苦恼到期待盼望,这转换倒是让宁以谦笑了出来。
    “你怎么能确定我们就一定能入衍天宗呢”宁以谦有些疑惑··    “直觉啊,我娘说我的直觉很准的”闻修自豪的拍了拍胸口,满是自信。
    宁以谦扶额……·    所谓的直觉,还真有人信啊不是说女人的直觉最准么现在落到男人,不,男孩子身上也适用·    “那不是说,你哥哥现在对你很不好”宁以谦试探着问。
    “当然不是”闻修立刻反驳:“我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不是你哥哥欺负你么”·    “那只是……”闻修努力想着理由:“只是哥哥突然不想对我好了……”·    “所以,你就想让他看看我们兄弟,刺激刺激他,告诉他一个好哥哥是要疼爱自己的弟弟的”宁以谦忍不住调侃他,没办法啊,这孩子给他的感觉太像是临暮村的季木宇了,一样天然呆,一样不韵世事但又知道理解人,他有点想那个容易脸红的小子了……·    两人正笑着,御以绝已经把大部分东西都弄好了,一进大门,就看见自家弟弟和别人笑得正欢,心里面莫名的生出一种古怪的滋味,似怒非怒,复杂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小谦。”
御以绝直接走了过来,速度略快··    “哥你回来啦”宁以谦站起身来,所有的情绪随着这一声问话顿时沉淀了下去,莫名的安心。
    “恩,要去衍天宗了,买了点东西·”御以绝想了想,还是决定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头,拉着他一起坐下,这才看到了对面的人··    “我说闻修,大……公子你好”闻修一看到那一双幽深的眼,就紧张起来,还差一点叫出了“大人”二字,宁以谦的哥哥,根本就不像是同一年纪的人·    “恩。”
御以绝淡淡的点点头,就不说话了,宁以谦看着闻修那么紧张,安抚的笑了笑说:“听你说的,你应该是被衍天宗点中的人吧,那还不快点去准备”·    这时候闻修才反应过来,他想搭讪想了好多天,根本就没注意那个小木牌,错过了那道通知的声音,连忙问:“能告诉一下信息么”·    “明日午时,城南枫林。”
御以绝冷冰冰的蹦出几个字··    闻修十分感谢的看着他们,认真的说了一声:“谢谢·”·    “没事,那你快去准备吧。”
宁以谦挥挥手和他道别··    人已经走远,宁以谦才转头对御以绝说:“还要回去修炼么”·    御以绝迟疑了一秒,摇摇头,说:“今天陪你逛逛。”
他知道弟弟对这座大城很好奇,原本就打算山门之事确定以后就带他出去逛逛,却没想到自己出了问题,冷落了弟弟一周……·    宁以谦睁大眼,很惊奇的看着御以绝,得到了他的再次确认以后,直接搂住他大呼:“哥,你最好了”·    御以绝有些不适,僵着手,脸上微微红了……·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一整个下午,御以绝都陪着弟弟在街上到处乱逛,原本还担心他的脚,却直接被宁以谦敲了敲头说:“这么美好的时间不要说这些败兴的事啊”,于是,两人继续,顶多到时候再把弟弟背起来不就成了~~~·    御以绝宠溺的看着前面东张西望的人,知道他两眼一亮,才过去问:“看到什么了”·    “哥,哥,你看,那是卖酒的铺子耶,我还从来没喝过酒啊,不如咱们试试”宁以谦悄声悄气的说,好像是怕被人听到一样,那模样在御以绝眼里简直是可爱到了极点,于是御以绝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脑子里想着,都十五了,尝点没关系啊,像自己早就在外面尝过了……·    御以绝倚在酒铺的门口,目光跟随着弟弟,只见他像只小狗一样,直接在人家试酒的地方猛嗅,只要是他觉得香的就大手一挥直接拿下,他没闻出什么味的,就嫌弃的扔在一边,小鼻子一翘一翘的,甚至连店里的人都善意的笑了起来,一连点了好几样,才算完了。
    结算的时候直接要店家送到了所住的客栈里,店家善意的提醒他说这几种酒度数有高有低,最好是不要一起混合着喝,却也被他不在意的扔在脑后··    御以绝看着弟弟蹦跶到身前,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自己,心里一热,身不由己的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还捋了捋他的黑发,哑着嗓子说:“开心”·    宁以谦拼命点头,无论是以前的于谦,还是现在的宁以谦,他都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肆意而开心的一件事,像是另一种童年,圆满了他的生命……·    “那就接着逛”御以绝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背,温柔的把他推到了大街上。
    之后的一整个下午,宁以谦的嘴基本上是没有停过,身为吃货的本质暴露无遗,逛着小摊,看着精美的饰物流口水,偶尔也会伸出魔爪去蹂|躏一下那些看起来很坚固的东西,那好奇的样子倒是让摊主会心一笑,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样,一点也不计较。
·    慢慢的,天暗下去了,宁以谦慢慢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看向一直跟在他身后几步的御以绝,心里突然涌起强烈的流泪*,甚至想,如果是这个人,依赖一点,更依赖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吧·    路两边的灯起了,宁以谦朝御以绝走过去,并肩站在一起,微微扬起头,抓起兄长的袖子,轻声说:“走吧,哥哥。”
    两人在布满各式各样花灯的街上走过,宁以谦忍不住疑惑,今天不是什么大日子啊,为什么会有花灯这种东西出现·    站定在一个摊子前,看着上面挂着的种种面具和七彩花灯,忍不住问道:“大伯,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哟,小伙子啊,你是外地人吧,咱城里面的这几天不是收徒大会么这几天结束,就定下来这么三天的喜庆节,你们前两天没发现吗”大伯停下手中摆放的动作,笑眯眯的回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们兄长前几天没有出门,没发现呢,多谢大伯了啊·”宁以谦恍然,前两天他们修炼的认真,根本就没发现什么异常,没想到今天出门就恰恰赶上了这最后一日,不得不说是缘分啊。
    “来,小伙子,就冲你这声大伯,大伯就送你个面具吧·”大伯一边说着,一边费力的在一叠面具中挑挑选选,好不容易才看准一个,立刻小心的抽了出来。
    “别,大伯,你别找了,我们走了·”宁以谦没想到这大伯这么豪爽,立刻就想开溜,却不料一下子被腾出手来的大伯抓住衣袖,笑眯眯的递过来一个半脸面具。
    “小伙子,反正这也是最后一天了,碰上你这么个懂礼又和我眼缘的小子,送你一个又何妨你要是不想要,那送你个姑娘家用的花灯可好”大伯哈哈大笑,直接把面具塞了过去就不管了。
    宁以谦无奈的拿着面具,心里惊叹:“好霸气的大伯”·    又道了声谢,看了看手中的面具,白色为底,反射出冷冷的银光,金色为弦,勾勒出眼底处一小片妖艳的纹路,由浅到深,有疏到密,斜飞上鬓角,简单而又巧妙的设计,正和他胃口·    御以绝正看着高高挂起的面具和花灯,任由弟弟和摊主交流,弟弟的脚步一动,就立刻看了过去,却没想到,下一秒,就彻底愣住了……·    宁以谦戴着面具,以细长的手指按着,白腻的肌肤与白色的面具交相呼应,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微冷,在金丝的相衬下,仿佛也染上了一点浅浅的金,带着一种冰冷的神圣感,异常炫目,而不带任何笑意的嘴角,则是给他添上了最后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好像张口说了什么,然后又闭上眼慢慢的取下面具,脸一寸一寸的暴露出来,嘴角也一点一点的重新勾起,再看过来时,眼睛里满是调皮和快乐,所有的光都钻了进去……·    明明弟弟就在那里,御以绝却突然觉得两人间的距离远的出奇,他看不见任何东西了,他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那个开口说话的少年身上,声音仿佛像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哥哥,我帅吧~~~”·    御以绝从没有哪一刻如此绝望,也从没有哪一刻如此清醒的感受到,自己那颗不受控制、疯狂悸动的心……· 第27章 身不由己……·    这一天玩的太疯的后果,就是不管宁以谦怎么不愿意,他的腿也不能再允许他自己回到客栈了……·    御以绝背着他一步一步走在路上,周围喧闹的背景衬得两人更加安静,宁以谦手上拿着那张面具,玩心一动,探出头去看了看兄长大人的脸,然后小心的把面具戴了上去,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冷峻的面容加上这样一幅金属色的面具,露着冰冷的双眼和薄薄的习惯性紧抿的唇,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哥,果然还是你戴这个更加的帅气啊”·    御以绝感受着耳边的鼻息和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忍不住稍稍的偏了偏头,面具冰冷的触感在脸上蔓延,一如他的心。
    “嗯·”他只是发出了一个鼻音,没有回话··    宁以谦早就习惯了兄长的寡言,自顾自的笑道:“哥,我今天真的好开心好开心,从来就没有这么开心过呢”·    “就算和父母在一起”御以绝心里一动,问道。
    “嗯·”宁以谦点头,那一段生活又不是他的,他开心个什么··    御以绝把弟弟往上托了托,声音里面试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是……因为我”·    宁以谦微微一愣,没想到哥哥会说出这样直白的话,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蹭了蹭哥哥的颈窝,认真的说:“是啊,没有哥哥,就没有现在的我。
哥,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一个人,没有之一·”·    听到这句话,御以绝的心里又是狂喜又是悲切,他在小谦的心里占着如此大的分量,但是,那个分量却是以唯一的亲人为前提……·    回到客栈。
    宁以谦摸摸肚子,一点都不饿,而浑身汗津津的感觉却让他格外的不舒服,就直接叫了小二过来上了水,打算先洗个澡,并警告哥哥一定不能偷喝他买回来的酒……·    御以绝摸着那些酒坛子,第一次生出了想喝个酩酊大醉的想法,喝醉了,就不会再如此无望了,喝醉了,就不会再想这种单方面扭曲的关系了……·    所以,当宁以谦穿着单衣出来时,就看到已经在灌着酒的兄长了,旁边都躺倒了一个空坛子了。
    宁以谦:…………·    “哥真是的,不是不让你偷喝么快点去洗澡”宁以谦走过来直接夺过了兄长手中的大碗,想把兄长推开,却不料被轻轻松松的拧住双手,拉着坐在了对面。
    “没事,还有,喝吧·”御以绝眼中的情绪汹涌,一时间那双黑眸更加的黑··    “好吧,哥,”宁以谦揉揉手,心里略有点不甘,嘟囔着:“哥你真是赖皮。”
    又看了看桌面,搜索了一圈,还是没看到另一只碗,忍不住怒道:“哥,你就只拿了一个碗啊,我怎么喝啊”·    御以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口饮尽碗中的酒,随手就把那碗递了过来,说:“用这个。”
    宁以谦一愣,迟疑着接了过去,还没开口,就见兄长一手拍开一坛酒的封泥,提着坛子凌空灌下,晶莹的酒液偶尔飞溅起来,沾湿了脸颊,流进了单薄的单衣……·    宁以谦呆住了,他的心里好像突然被什么挠了一下,他知道兄长很好看,非常好看,是属于那种男人的帅气,眼前这一幕,那种肆意,更是让人惊艳,却只有他一个人看得到,这让他心里无由的浮现出异常的满足。
    御以绝看见弟弟捏着个碗呆呆的不动,眉一挑,直接用手中喝了一半的坛子给他倒了一碗,然后碰了碰碗沿,示意一起喝··    宁以谦看着兄长喝得如此之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捧起碗,先是嗅了嗅酒香,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眼神一亮,果然好喝,没有太大的涩味,入口时还有一股淡淡的果香,口感非常棒·    这下子,不用御以绝再动手了,宁以谦一碗接着一碗,最后还嫌弃碗放不开,扔在一边想像兄长一样直接提着坛子对口畅饮,结果没那么大的力气,撇了撇嘴,无奈的歪着坛身,口就着坛沿,才喝到了醇香的酒液……·    到了最后,几坛子酒全部被解决了,宁以谦已经完完全全趴在了桌子上,时不时打个酒嗝,眼睛似闭非闭,迷蒙一片,而御以绝也醉的差不多,视线里面,弟弟变成了一二三个,他使劲的晃了晃头,拍了拍脸,才清醒了一点,起身踉跄了一下,站定以后,才把弟弟托起来,两个人跌跌撞撞的摔回了床上。
    御以绝喘着气,乌黑的眼眸里略带着一丝恍惚,眼尾处被酒精逼出了一片艳红,他侧了侧头,看着身边的弟弟,原本白瓷的肌肤被印上了一片浅浅的桃花红,粉粉嫩嫩的,黑发早已在动作中散开了,长长的睫安安静静的搭着,像一把小扇,小巧的鼻尖上微微一点红,诱使人去捏一捏……·    御以绝脑子一片混沌,手不自觉的探出去,点住了那一点红,按了按,又捏了捏,才慢慢的滑到脸颊,大拇指细细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从上到下,一寸一寸的走过,直到,意外的触及到柔软的唇……·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御以绝已经不知不觉的俯身在宁以谦身体的上方,紧紧盯着他的唇,薄薄的,嫣红的,还蘸着一点残酒,在昏黄的灯光下水嫩诱人,愣愣的用手轻轻抚了抚,柔软的让他忍不住加重了点力道,唇瓣被微微分开,隐隐约约露出里面一点糯白的牙……·    宁以谦迷迷糊糊感觉嘴上有点麻,又有点痒,伸出舌头舔了舔,却舔到了异物,眉头微微一皱,一卷就把那东西卷到了嘴里,习惯性的咬了两下,硬硬的,又用牙齿碾磨了一会,失望的感觉没什么变化,歪了歪头,把那东西吐了出去,砸吧砸吧也被染上口水的晶莹的唇瓣,又昏昏沉沉的睡了。
    御以绝呆呆的看着那根手指,湿漉漉的口水,还浅浅的印着两个牙印,那种被厮磨,被舔|弄的感觉一下子就让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凶狠的俯身吻了上去,噬咬着他的唇瓣,那一股劲好像是要把宁以谦整个人咬碎了吞下去,然而在感受到身下人小小的挣扎的时候,他又不自觉的温柔舔舐起来,安抚着眉头皱起的宁以谦。
    两瓣唇厮磨着,染上晶莹的水光,契合的不可思议,御以绝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探入宁以谦的口中,濡湿滚热,还带着清冽的酒香,顿时舒服的眯起了眼,自然的将舌尖勾住了那只毫无反应的舌头,吮吸,轻咬,从舌根处轻刮……·    宁以谦突然感到无法呼吸,开始迷迷糊糊的挣扎起来,嘴不自觉的张大,却更是纵容了那越发放纵的舌头。
    御以绝彻彻底底的酒意上头,狠狠的压住身下挣扎的人,像是志得意满的猎人一样,肆意的享受着猎物,掠夺着身下人口中的一切,粗暴的舔舐着细嫩的口壁,直到宁以谦口中挤出粘腻的呜咽,似求饶,又似推拒,他才心满意足的退了出来,鼻对鼻,嘴对嘴的喘着气,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却无意中被那绸子一样的肌理所蛊惑,游移起来……·    突然,宁以谦口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叫唤:“…哥…”·    顿时,御以绝就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所有动作都停住了,看着压在身下的弟弟,眼角被逼出了碎碎的泪花,面色殷红,唇上水盈盈的肿起,带着几丝被噬咬过的红痕,身上衣裳凌乱,自己的手还暧昧的停在后腰处,一瞬间,所有的酒意退却,连同着身上的所有温度,手如同被火燎到一样收了回来,翻身下床,一连退了两三步才勉强站定。
    御以绝失神的望着自己的手,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还残留在上,又摸了摸自己的唇,同样是微微濡湿,怎么可能,会这样·    手高高举起,不带一丝迟疑的扇下,“啪”的一声,左脸顿时浮现一个红红的掌印,又举起右手,毫不留情的又给右脸一下,鲜红的血丝顺着唇角蜿蜒而下,他却根本没有发觉。
    失神的将脸埋入手掌,他们是兄弟,可是他刚刚都干了些什么不过就是些酒而已,什么时候竟然会如此影响他的神智了·    呵…什么酒分明是借口酒不醉人人自醉,不过是他想醉而已,只是他想独占小谦而已……·    这段感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变质的明明之前好好的,如今落下这局面,求之不得,舍之无望……·    御以绝慢慢的走近,背着光,脸上一片暗沉,看着躺在床上无知无觉的弟弟,许久,才伸出手,一点一点的把这一片狼藉整理好,再一弹指,熄了那一点烛光,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28章 衍天宗弟子之路·    “唔,头好疼~~~”·    一大早,埋在被子里的宁以谦狠狠的敲了敲头,呻|吟道,果然和店家说的一样,那些酒不能混着喝,不然很容易就醉·    擦,宿醉真不是个好东西。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手无意间摸到了身旁的位置,那冰凉的感觉告诉他,估计这一晚上哥哥都没有回来睡,宁以谦心里微微有些疑惑,那么多酒被他哥喝了,没醉么要是醉了,他又能跑到哪去·    猛然,他脑子里跳出一个词——酒后乱性,一下子笑了,不能因为自己今天做了半个春梦就这样想啊,以自家哥哥的自制力和性格,他实在想象不出会对着谁酒后乱性。
    不过话说,那半个春梦里,到底是哪个姑娘那么威武啊,把他压在身下猛亲耶他甚至连“她”的面貌都没看清,只知道被压制的动弹不得,任由那“姑娘”上下其手,果断断一个现代版“女”汉子啊·    宁以谦下意识的摸摸嘴,却有一丝刺痛传来,让他有些诧异,又不是真正的被女汉子扑倒亲了,怎么嘴会破皮啊想起昨天晚上他抱着坛子喝,难道是醉狠了没控制住力道,磕着嘴了·    好吧,他承认偶尔他比较蠢。
    宁以谦刚刚准备起身下床,就感觉到腿间一片冰冷粘腻的触感,忍不住老脸一红,像做贼一样的到处看看,才舒了一口气,还好兄长大人不在,不然那可就是真尴尬了·    他偷偷摸摸的来到门口,拉了拉门上的绳子,没一会儿,店小二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客官,请问您有何吩咐。”
    “咳咳,你去提一桶水上来,放到里室就行了·”·    当宁以谦自在的在里室洗刷刷时,御以绝回来了,身上还带着一点湿痕,鞋子上则满是露水,他淡淡的看了一眼里室,翻出了弟弟的贴身衣物放到门口的架子上,才开始换自己的衣服。
    宁以谦整理好了推开门,就看到伸手可及的衣服,立刻知道兄长回来了,急急忙忙的穿了条亵裤,还套着中衣就出去了,然后,看到兄长脸上对称的两个巴掌印,哑然了·    这得是多大的手劲啊,才能拍出来这么两个“深刻”的巴掌啊,难道说…哥哥是真的“酒后乱性”了,调戏了人家姑娘才被打的·    宁以谦心里突然不舒服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哥哥被扇了巴掌还是因为哥哥不清醒而辜负了他的信任。
上前去摸了摸兄长的脸,仔仔细细的盯着兄长的眼看,一片黑沉,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    宁以谦把兄长扯到床边坐好,蹲下身把双手轻贴在兄长的脸上,尽量把体内所有的玄力都转化成水属性,慢慢渗透进去,治疗那两个大大的巴掌印,起码得要消肿啊,不然午时就集合了,这样子怎么好出面呢·    “哥,你这是怎么弄的”还是忍不住,宁以谦问了出来。
    “没什么·”御以绝把目光落到弟弟身上,那露在外面的白皙脖颈和胸口让他稍稍顿了一下,才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伸手把弟弟身上穿的乱七八糟的中衣整理好,系好腰带。
    宁以谦享受着兄长大人温柔的动作,眯起眼说:“哥,咱们这样可真好啊”·    御以绝的眼底突然剧烈翻涌起来,好一会儿才恢复平息,只用比平常更低沉的声音说:“嗯。”
    宁以谦无聊的观察着哥哥脸上的印痕,突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比那道掌痕还小,虽说自己才十五,但是毕竟是男人,手再怎么说也不会比姑娘家少那么多啊,所以,这根本就不是姑娘扇出来的他猛的看向哥哥的手,大概记住了大小,一对比,竟是惊人的相似·    “哥…那是你自己打出来的么”宁以谦忐忑的问。
    御以绝抬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为什么哥,你怎么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就算是酒后乱性又怎样,那姑娘到底是有多金贵,才值得你这么一扇,你都不知道我会心疼的么不过就是个女人,这世上还少么哥,你这样让我很失望好不好”·    宁以谦心里一下子不爽起来,像一颗被点燃的炸药一样瞬间就怒了,噼里啪啦一通指责。
他哥哥那么好,要皮相有皮相,要身材有身材,要潜力有潜力,要地位有地位(不过是以后的),哪个女人敢逼得他哥这样对自己·    御以绝看着像一头小狮子一样的弟弟,猛地伸手把他捞进怀里抱住,狠狠的,不留一点余地的,甚至能感觉到骨头在微微抗议……·    小谦,我怎么能说那个人是你,我怎么能说你心心念念的哥哥对你抱着那样的欲念,告诉我,小谦,我要怎么对你,告诉我……·    宁以谦乖乖的让他哥抱着,手慢慢的回收,轻轻拍着他的背,他隐隐感觉到哥哥情绪似乎有一点不对,温柔的安抚着哥哥,想要告诉他,无论是有什么事,都有他陪着他一起面对。
    许久以后,御以绝收回手,脸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他自己再稍微治一下就基本上看不出来了,拍了拍弟弟,示意两人一起起身,时间已经差不多要到了,该整理东西准备走了。
    下了楼,两人退了房正往外走,就听到有人叫他们的名字,回头一看,正是闻修··    “你们两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早走了咧。”
闻修拍着宁以谦的肩膀笑着说··    “你在等我们么那就一起走吧·”宁以谦笑着回道,既然这个天然呆要一起走,那就一起吧,反正也没什么坏处,而且,他也挺想看看,那个爱欺负弟弟的人是什么样。
    枫林··    宁以谦找了一个角落站着,不著痕迹的观察眼前这百来号人,多数人是一脸漠然,各自为阵,但是也还是有少数人不一样,有些看起来比较中二,一脸倨傲的俯视着别人,看谁都不顺眼,有些又围在那些中二人士身边的一脸谄媚讨好,还有些老是挂着一张笑眯眯的脸,啧啧,真是人才荟萃啊。
    御以绝看了看日头,提醒了弟弟,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衍天宗的人该是时候来了··    果然,天边传来一声剑鸣,悠扬清脆,数十人驾御着飞剑潇洒的破开流云,像颗颗流星一般瞬间就来到他们眼前,为首者,正是二堂主景昊·    “很好,看来大家都不曾拖延。”
景昊往前迈了一步,脚下的剑自动追随到他的脚下,稳稳的托住··    “现在,你们站在这里,想必也是清楚日后会是衍天宗的弟子了,”景昊环视着下方,嘴角含笑说道:“只是,你们首先要知道一件事。”
    “入我衍天宗,禁同门相杀,若有违者,废除根骨,永堕凡尘”温润的声音在玄力的加持下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仿佛是刻印在灵魂之上一样深刻,令人骇然。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耀金,老规矩·”景昊退后一步说··    一身金衣的中年人恭敬的应声,宽大的袖袍一甩,数点寒光飞上高空,竟是数百把玄器剑剑柄朝天,剑锋指地,缓缓旋转着,在阳光下反射出晃眼的光。
    耀金并指成剑,利落的朝下一划,口中爆出一声“拙”瞬间那些剑如同挣脱了束缚一样,气势汹涌的急刺而下,像长了眼睛一般刺入每个人身前,竟是一柄不多,一柄不少·    “这柄剑,就是你们的入门之赐。
现在,各自准备,出发”景昊看着下面各态的人,眼睛微眯,竟是没有放出一点提示直接走人,顿时就让那批人慌了,各自拔起身前的剑想跟随,有人飞起了,有人却因为不会玄力御剑而急的抓耳挠腮。
    宁以谦默默的看着,也拔起了自己的剑,却直接把它系在了腰上·御以绝玄力一引,那把剑便破土而出,盘旋在身前一臂左右,搂住弟弟的腰往身上一带,脚尖一点,两人便飘然落到剑上,唤了闻修一声,就直接追随而去。
    剩下的人一看,才暗自埋怨自己太过慌乱,连这种方法都没能想到,连忙各自找到搭伙的人,就连闻修也被找上,带了个人,才双双离开……·    这一路上,宁以谦早就布上了一个玄力罩,防风防尘,而且整个人也被兄长搂在怀里,一点也不冷,不过御剑的时间有些长,他看了看兄长的脸色,没有苍白,再看看眉心的玄力点,以固定的频率一闪一闪,没有乱,才放下心来,不再担心兄长的情况。
    又过了一会儿,景昊他们终于停了下来,落在山谷间等待着后面人的到来··    最先来的不是御以绝,而是一个叫蔺齐轩的冷面少年,他是一个人,再后面是陆陆续续的独自御剑的人,在双人御剑的人中,御以绝和宁以谦倒是到的最早的一个。
    又等了好一会,人才到齐,有些后面才到的人忍不住对前面独自追赶的人怒目而视··    景昊淡淡的笑着,也不说什么,只是弹了弹手中的剑,又是一声清脆的剑鸣,全场安静。
    “你们已经到了衍天宗的入口了,进去吧·”他淡淡的解释了一下,看了看隐在人群中的御以绝和宁以谦,一个转身就消失在原地··    耀金皱了皱眉头,双手合拢,十指相对,迅速打出了一组复杂的手势,原本空无一物的山谷突然就像被投进石子的湖水一样波动起来。
    耀金挥了挥手,直接说道:“走吧·”然后率先走了进去·其他人面面相觑,慢慢的走了进去··    宁以谦来到这个空间的第一反应是,这儿要是弄到现代去做旅游地,那得挣多少钱啊·    满目碧色,似乎季节在这里起不到任何作用,五座主峰,鼎足而立,像一把锋利的剑直刺苍穹,云缠绕而上,染上一抹若有若无的仙意……·    “我衍天宗,五峰三堂,外门为峰,内门为堂,半年为期,从外门优秀门人中选入内门三十人。
记住,只有进入内门,你们才属于衍天宗真正的弟子·”·    “外门五峰,分别为:耀金、天炎、碧水、重土(四声)、青木·在外门,是你们选择进入那一峰或是哪几峰,可参考自身玄力属性。”
    所有人都惊愕了,包括宁以谦,衍天宗居然是把选择权交到弟子手中,不得不说这是个创举··    耀金叫来几个外门弟子,吩咐他们带着新来的人了解宗门之后,说了最后一句话:·    “在这里,你们要更深的了解自己,才能决定这一辈子是进是退。”
    “记住,人最大的敌手是自己,这是给你们这些新弟子的忠告·”· 第29章 什么山门介绍啊摔·    夜晚,耀金山下,御以绝和宁以谦住进分配好的房子里,两张床,两个柜子,再加上桌子和椅子,非常简洁。
    “哥,你觉得衍天宗怎么样”宁以谦整理着自己的东西,突然问道··    “很好·”御以绝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我也觉得很好,尤其是外门随意挑选峰门的规定·对了,哥,那你不是要全部去一遍”·    “嗯。”
    宁以谦看了看收拾好的房子,成大字型往床上一瘫,看着木质的房梁,自言自语道:“那我呢也全部溜一圈”·    “对,你们两人最好都把五个峰门的东西学会,”门无声无息的打开,景昊温润的说道:“你们两都是属于五行玄力都具备,所以最好是都涉猎一下,但是又因为资质不同,掌握的程度也是可以不同的。”
    宁以谦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惊讶道:“景昊堂主,您怎么来了”不是明明走了么·    “我怎么不能来”景昊笑着瞥了宁以谦一眼说:“你们两可是我认定的苗子,打算把你们挖到内门的,现在来瞅瞅你们适应的怎样啊”·    宁以谦摸摸鼻子,讪讪一笑。
    “这一次你们来,刚刚好还有五个月又是一轮内门大选,时间够你们用的·”景昊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说:“所以,御以绝,给你的要求是必须以大选前三进内门。
至于,宁以谦你,我会以收徒的方式把你提入内门的·”·    宁以谦一皱眉头,刚刚想说话,却被景昊打断:“我知道你觉得这样并不好,但是你身为鞘,是要和剑在一起的。”
    “剑”宁以谦眉头拧的更深,这是什么东西·    “景堂主,小谦是我的鞘,但是,他首先还是我弟弟。”
御以绝突然走过来,郑重的对景昊说道··    “好吧,你真是和他一模一样啊·”景昊看着冷着脸的御以绝,不怒反笑,说:“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剩下的就由你们自己决定。”
·    “最后,御以绝,你要记住,剑和鞘,是注定要在一起的·”意味深长的说出这话以后,景昊袖袍一挥,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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