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谦绝 by 锦瑟独孤(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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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谦绝 by 锦瑟独孤(5)
·    钟离四处打量了一下,高兴的说:“这一次的情况真不错,没有和上一次一样跑到另一个魔尊的地盘,还离魔绝大人的正殿如此之近,果真是我的运气还是好转了么”身后的下属齐齐小声的“嘘”了一声,表示鄙视。
    “哦,对了,那个谁,你不是说你是那位小谦大人的契约兽么感受一下大人在不在这附近,免得我们像无头乌龟一样乱转·”钟离忽视了欠调|教属下的不合作,转向雅问道。
·    雅皱了皱眉,说:“感受不到·”自从小谦苏醒后,两人间就感受不到什么了,他虽然奇怪,但估计也是因为觉醒的原因吧。
    钟离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契约兽啊真是奇怪,居然感应不到,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是”口气顿时严肃起来。
下属们默契的围住雅,等待他们的头发话··    雅淡淡的看着他们一眼,身体突然模糊了起来,明显的压低、四肢着地、身体整个横向拉长,等再清晰的时候,在钟离他们眼前的,就是一只灰色的豹子,矫健的四肢、流畅的身形、独特的双尾、鎏金的竖瞳,朝天嘶吼·    “好吧,我承认你是魔兽了。”
钟离有些讪讪道,毕竟把人家兽族逼得现出原身的确是一件很过分的事:“那我们一般是在正殿等候大人的,你也要去么”·    雅大大的豹头点了点,眼神里是再直白不过的催促。
钟离他们便不再迟疑,齐齐朝大殿赶去··    路程的确不长,雅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建筑,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这里真的是魔域,这栋宫殿并非很大,只是黑,纯黑,所有他能看到的一切,都是黑色的,让人心里压抑,进而产生自己都不知道的恶念,就像一颗魔的种子埋在心里一样,只等生根发芽。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喂,豹子,隐五带你先去偏室里等着,我们去谈谈情况再说·”钟离打断了雅的思索,心里闷闷的想着,其实还是更希望雅变回人形的,不然跟一头豹子一本正经的对话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隐五出列,雅瞅了瞅钟离,眼里微微闪过一丝怀疑,最终还是跟着那人一起走向了偏殿··    钟离朝着正殿里的魔侍询问情况,才感觉到自己真是好运到了,他们没有猜错,大人现在就在这正殿的寝宫里,只是结界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打开,他们也不敢多问。
钟离暗笑,美人在怀,大人这么长的时间未出现,在做什么,可想而知……·    其实,宁以谦和御以绝这时候倒还真没做什么坏事,御以绝心疼自家弟弟初次那啥,太累,所以只是单纯的盖上被子睡觉而已。
不过,现在睡醒了,也该出去走走了··    “哥,给我介绍一下这里吧·”宁以谦被御以绝服侍着穿好衣服,突然有种刚刚嫁人的即视感,连忙提议,转移了自己诡异的想法。
    “好·”御以绝揽过宁以谦的黑发,一梳一梳的顺好,手法轻柔,用一条纯黑的丝带不松不紧的绑好,才说道:“这里是魔绝宫正殿,我的寝宫,名唤谦宫……”·    宁以谦瞬间脸黑了,这个谦,肯定是自己的那个谦吧,但是,谦宫……谦攻这特么不是反讽我被你压在身下么·    “别叫这名字”宁以谦打断了御以绝的话,看着御以绝不解的双眼,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这要怎么跟御以绝说啊摔恼羞成怒的宁以谦不讲理的说:“就是不想叫这个名字,反正我现在又不会离开你了……用不着睹物思人什么的……”·    御以绝笑了,俯身拥住小谦,温声道:“好,好”· 第55章 偏殿伏冰冰·    御以绝和宁以谦十指相扣,走在通向大殿的路上,一边向他介绍魔域的事。
    “魔域其实没有人想的那么恐怖,只是大部分是沙漠戈壁,比较荒凉·”御以绝看着弟弟四处张望着,轻笑道··    “沙漠戈壁”宁以谦惊讶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景色呢,便问道:“哥,你这里有么”·    御以绝温柔的摸摸他的头,说道:“当然没有,你哥哥可是魔域六大魔尊之一,自然是享受更好的地方。
这里是魔域里仅有的一片草原,你要看看吗若是你很想看看戈壁风景,我先把事情处理一下然后就带你去看·”·    “好的~~~”宁以谦连忙点点头,开心笑道。
    “尊上,隐者已回,在大殿等候您的召见·”一个黑衣侍者上前恭敬的说道,眼睛丝毫不敢乱看··    “嗯。”
御以绝点点头,宁以谦在一旁看着,那张冷脸啊,和同他说话时的样子相比,简直就像判若两人·    御以绝一转头,看着宁以谦探究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亲昵的捏了捏他的鼻子,问:“是一起去还是去偏殿等我”·    宁以谦看着那低着头的侍者眼睛猛地瞪大,表情惶恐,再把头低的更深,眼珠子转了转,回道:“我先自己看看吧,哥你先去处理事情,一会再来找我。”
    御以绝点点头,不放心的给了他一块玉玦,那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绝”字,也相当于他身份的象征,保证了这正殿里绝不可能有人会伤害到宁以谦,才安心的走去正殿。
    宁以谦玩把的手中的那块玉,小声嘀咕道:“我又不是当年那个废材体质了,还这么看轻我……”嘴角却是忍不住勾了起来,御以绝对他细微至极的关怀,他怎么会感觉不到·    他往四周望了望,随意找了个方向走了过去,在越走越深的同时,也忍不住惊叹,这里不愧是建立在草原之上,处处透着一股大气,四处坐落的偏殿,甚至是连一个小小的仆房,装修和设计也并不差,该说果然是他哥么·    突然,一座风格完全不同的偏殿闯进了他的视线,别的偏殿不说别的,基调的颜色全都是以黑白二色为主,而这一座,却是粉红、浅紫为基调,根本就格格不入,他心里一动,这种颜色,一般不是女孩子用的么而在这种黑白配的大势下,能建立起这样一个殿,这地位可是不简单啊他眼一眯,果断断朝那里移步而去。
    离得越近,越能感觉到这股女孩子独有的脂粉气,他心里有些阴沉,只要有智商的人,看到这情况,都能知道在这样一座单独的偏殿里,那些女人是属于谁的。
他相信他哥哥,但是他不相信这些女人,不只是御以绝有独占欲,他同样也有他咬咬牙,压下心里的不舒服,他到时要看看,有胆子缠上他哥这个冰山的,到底是谁·    手刚刚按上大门,还未用力,身后一条鞭影带着“呼呼”的破空声毫不留情的袭来,他眼神一厉,脚步微微一错,手回收,身子稍稍一偏,那条艳红的鞭子就从他身边狠狠划过,“啪”的一声砸在大门之上,这力道倒是大的让那门直接慢慢打开了。
·    宁以谦这才正视了那持鞭的人一眼,一袭白发,剪水红眸,一点朱唇,娇嫩雪白的皮肤,因为怒气而泛起粉色的脸颊,高挑而丰满的身材,倒还是个尤物,只是这种美虽少,却也算是好找,能配得上他哥么·    “你是谁胆敢私自闯入后苑,脖子上这颗脑袋,是不是不舒服了,想换个位置啊”伏冰冰冷漠的看着眼前算得上是少年的人,手腕一转一挥,长鞭犹如刁钻的蛇一样直袭而来,宁以谦不清楚魔域中人的修为是怎么划分的,但是很明显,这女人的修为应该是在自己之下的,那么,自己倒是可以练练手了。
    脚在地上一碾,宁以谦站得端端正正,手微微抬起,上面附着一层莹莹的乳白光芒,等到那鞭子不偏不倚打向自己的脸的时,才狠狠地一抓一扯,倒是直接让伏冰冰往前一个酿跄,惊诧的看着。
宁以谦自己也有些诧异,随即便是惊喜,他在发劲的瞬间能够明显感觉到每一个细胞都在鼓动,力量就好像响应了他的号召一样,瞬间涌出,顺应他的心意,由他所用,根本就不同于以前无论如何力道都不足的情况,而且,这乳白的能量竟是让他掌心一点疼痛都无,真是意外·    “你到底是谁”伏冰冰双手扯着鞭子,冷静下来,仔细的看着宁以谦,陡然发现,这人的五官竟是和尊上有九成相似,一时间心乱如麻,冷声问道。
    “我么御以绝的弟弟·你又是谁”宁以谦心念一转,生出一计,反问道··    伏冰冰先是舒了一口气,再看向宁以谦时眼神已经柔和了下来,难怪这人和尊上如此相似,只是气质太过不同,倒是让人一时间忽视了容貌。
上前一步,看到宁以谦警号的眼神,立刻停下,说道:“我是伏冰冰,七年前来此,算是尊上的心腹之一,不知……该如何称呼”·    宁以谦松开手中的鞭子:“宁以谦。”
这人居然是伏冰冰为了哥哥入魔的原后宫之一到现在为止,就只见到了莫容琪和这位伏冰冰,不知道这其他几位,何时出现。
不过现在,这些人,可都算是自己的情敌啊,不对,应该是连情敌都算不上的存在吧··    伏冰冰一愣,两人的姓竟是不同,手中鞭子的紧绷感不再,让她回神,一边收着鞭子,一边谨慎的问道:“怎么之前从未在尊上身边见过你”·    “失散十年,你不曾见过也是应该。
这一座偏殿,是什么地方”宁以谦抬头看了看,不经意的问道··    伏冰冰手上的动作一停,也抬起头,看着这座女人味十足的偏殿,微微一笑,笑容里满是苦涩,声音寂寥的说道:“这里啊,是后苑,里面住着的,都是尊上成名之后各方送来的美人,或男或女,我以为我不会在这里的,却不曾想到……”·    宁以谦的手猛地收紧,果然是尊上的美人……么·    伏冰冰突然转过头,眼里是淡淡的哀伤,对宁以谦说道:“你有兴趣听我讲讲么讲讲你哥哥,是如何拼出这一片天的,我憋得时间太长了,实在是忍不住了想念上两句……”·    宁以谦没料到自己什么都没做,这女人就自己想讲了,但在看向伏冰冰的时候,他一时说不出话来,那种孤独和寥落,眼中近乎小心翼翼的期盼,让他有些动容,不自不觉的点点头。
    伏冰冰按了按额角,往四周看了看,才指着路边的长亭说:“去那边吧,毕竟看你这样子应该还不大,进了这后苑也不合规矩,我也不想听那群男男女女的闹,去清净点的地方吧。”
    两人面对面坐下,伏冰冰专注的看着宁以谦,那相似的眉眼一瞬间让她以为坐在那里的是她心心念念的尊上,但看到宁以谦回给她的微微一笑,这才恍然失笑,摇了摇头,启唇慢慢的讲了起来……·    “我本是修者之境中一小门派弟子,那一天我所在的门派遭遇敌手围攻,惨遭灭门,就剩我和几个师姐寥寥支撑着,本以为是必死之路了,结果,尊上就那么出现在我们眼前,抬手就灭了那些人,并直接焚烧了他们的尸体,我们都有些怕,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只能听到他喃喃的说什么不是黑衣,然后转头就准备走,我跟上去,打算在他身边侍奉一年来回报他,结果被拒绝了。”
    “第二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他重伤,躺在我所在的后山,脸色很差,我一接近,他就睁开眼睛狠厉的瞪着我,我才发现他是红瞳,自然知道了他是魔,但是,魔又怎么样我只知道玄者杀我们,而在我们快死的时候,是这只魔救了我们。
我每天给他送饭送药,总算是有所接近,后来,作为侍女的身份被带了回来,才知道尊上是有宏图的,所以,我也要奋起修炼·”·    “之前,起码实在三年前,是没有这么什么后苑的。
我是老臣,也是心腹,对于这个身份而言,无论男女,自然住在一起,尊上身边一直都没有什么女人,所以,我偶尔还会有些希望,安慰自己还有机会,即使很小很小,但是随着我们拥有的版图的扩大,实力大增,地位自自然然的上升,那么魔们,因为自己各种各样的目的,送来各种各样的女人,一时间倒是让我们搞的鸡飞狗跳,但是尊上没发话,我们也没办法。
后来,还是钟离,哦,也就是隐使,以后你会知道的,提议说建一个后苑,让尊上把厌恶的女子放在这里,尊上同意了,然后几乎是所有的女人都住到了这里,包括我……”·    宁以谦看着这个面露哀伤的女人,什么话也没说,他现在要好好扮演的就是一个听众,很奇怪,即使知道这个女人曾觊觎过自家哥哥,但是这短暂的相处以后,他却是怎么也生不出恶感……·    “现在反正我也习惯了,我是老臣是心腹,并不会因为住在这里就改变了这个事实,而且,我若是管好他们,那么或许,又能让尊上少一些烦恼,这样我就满足了。”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要是哥哥有了喜欢的人,你会怎么做”宁以谦突然问道,他想知道这个女人的看法。
    伏冰冰沉默了一会,浅浅的笑了:“还能怎样我喜欢尊上并不代表我就要占有他,我很清楚底线在哪里,说一句矫情的话,要是尊上幸福,我想,我也就幸福了,大概,就是这样吧”·    宁以谦沉默了,他不知道怎么该说什么,他关于爱情的理解都是御以绝交给他的,有目的的隐忍,独占欲,独有的温柔和宠溺,这种献祭一样的感情他不能理解,但是他却佩服,他想,无论是不是情敌,他都讨厌不起来这个女人……·    “哦,对了,我是跟你讲尊上的事的,怎么跑题到了这里”伏冰冰突然恼怒的皱了皱眉,有些不好意思。
宁以谦摆摆手,表示不介意··    “我跟着尊上到这里的时候,尊上手下的人还并不多,很多事都是要他亲自处理,很忙,我们也无能为力·直到后来又收了几人,这种情况才好上一点。
说起尊上收人,我第一次见的时候真的呆住了,打,就是打,打到你服、打到你愿意跟随我为止,真的是直白而粗暴,但是对他们魔域的人而言却出奇的适用,他们只佩服强者。”
    “后来我们和其他较大的势力拼斗,每一次,尊上都是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所以每次,都伤的最重……”·    宁以谦的心猛地一颤。
    “最重的一次,是心脏偏下的位置被伤到,整个人都奄奄一息,昏迷不醒,我们都以为这一次可能熬不过去的时候,尊上他醒过来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见到他最真实的情绪,毫不隐瞒的痛苦、隐隐的绝望,和永无止境的坚持,我们所有责骂的话都说不出口了,这样的尊上,我们真的心疼……”·    宁以谦的心隐隐作痛,原来,那些时候,你离死亡那么近……·    “尊上他一直以来,整个人就像是被冰封住一样,虽然能思考、能走、能战斗,但是,没有心。
他就像是个傀儡一样,自我封闭,眼里只有定下来的目标,其他的,他丝毫都不在乎,比自己无比的狠,他的心我们从来都没有看见过,除了那一次·”·    “我看着尊上从那样一个多如牛毛的小势力,拼到现在的六大魔尊之一,真的是很不容易,身上的伤口数不胜数,但是他总是在每一次战斗平息后,就用魔灵泉把那些伤口全数消除,这一点,我们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能猜测为尊上的怪癖。”
    伏冰冰停了下来,看着对面仿佛在发呆又仿佛在沉思的宁以谦,柔和的笑道:“既然尊上能够把自己的玉玦给你,那么你肯定是尊上很重要的人。”
    宁以谦猛地一愣,看向被他随意揣到腰间的玉玦,果然露出了一小块,难怪伏冰冰能这么快就相信他··    “这块玉玦有什么意义么”宁以谦问道。
    “没有,但是这世间,只此一块·”伏冰冰笑着眨眨眼说:“所以我才相信你,才跟你说这些,不然你以为我们这些心腹是会随随便便的说的么”·    “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对尊上,尊上他,我们就算陪他再久,也走不进他的心,他一直都很孤独,你是尊上的弟弟,自然是不同的,我只希望你陪着他,不要离开他,直到他找到自己的伴侣。
或许这样说会很过分,但是它只代表我的想法,要是你心里不舒服,可以随意处置我,但请千万不要责怪尊上·”伏冰冰面色诚恳的说道··    宁以谦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人,一心只为了哥哥么这样的人,为什么我一点都嫉妒不起来·    “我自然会好好对他,我们唯一的兄弟,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我会永远永远陪着他。”
宁以谦猛地站起身,盯着伏冰冰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伏冰冰略带疑惑不解的感动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补更~~~~·    么么哒~~~~·    冰冰什么的~~~~~·    23333· 第56章 交锋·    正殿。
    御以绝戴着面具看着堂下半跪的隐使,冷漠的问道:“何事”·    钟离恭恭敬敬的回答道:“一豹族魔兽说是小谦大人的契约兽,却感应不到小谦大人的位置,如今正在偏殿,敢问大人如何处置”·    “契约兽”御以绝皱皱眉:“带过来。”
    偏殿里,雅依旧是豹型,正歪着头看着殿内的各种装饰,在建筑外面看着挺让人压抑的黑色到了建筑里面,就变成黑白两色,再到偏殿里面,被各种古朴的装饰物一调节,倒是显得简洁而优雅,挺不错的设计。
    “这位……豹子大人,尊上请您到正殿一谈·”黑衣侍者进来,迟疑了一下称呼,恭敬的请道··    雅的鎏金双瞳盯着侍者看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硕大的豹子头,起身跟着那名使者而去。
    到了正殿,侍者低着头退下,大殿内只留下一人一豹··    雅看着背对着他,一头银发披散而下的人,眸中神色不定,口吐人言道:“你是,御以绝吧。”
    御以绝头微微一偏,随即转过身来,随手取下面具,看着雅,冷淡的说道:“好久不见,雅·”·    “没想这十年,你竟然成了魔。”
    “拜你所赐·”·    “我”雅疑惑道·在御以绝醒之前他根本就没做什么啊,御以绝入魔和他有什么关系·    “当年小谦的精血给了我,你最后所说的一番话,我全部印在了这里,你带走了小谦,整整十年,即使知道你是为了小谦好,但是,我果然还是很厌恶你。”
御以绝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红瞳越发晶莹,定定的看着雅··    雅的豹子嘴嘲讽的咧了咧:“你以为我见你就很愉快小谦为了你损失精血,我也随之睡了差不多十年,我不清楚在那样的情况下活下来是需要多大的执念,绝不会比你这些年轻松。”
    御以绝的红眸一缩,两人一红一金的眼睛对峙,谁也不肯相让一步··    “罢了,我是不会让小谦在离开我了·不知道你,有何想法”御以绝淡淡的收回视线,朝窗外看去,似乎是能看到小谦的脸一样。
    “切,我能有什么想法,小谦在哪,我,自然也就在哪·”雅起身,四肢矫健有力,整个身躯满是优雅的美感,懒懒的打了个呵欠,朝外走去,走到门口,才猛地回头:“帮我准备一个离小谦住处最近的卧房。”
·    御以绝眼睛微微一眯,离得最近又如何……·    “备好离谦殿最近的卧房·还有,从此谦宫改名谦殿,若是还有人叫错,重罚”·    草原。
    看着那大片大片草上明显的一个人形下陷,御以绝笑了笑,放轻步子走过去,果然,自家弟弟正侧着身子蜷着头安睡,嘴里还衔着一根长长的狗尾巴草,整个人被碧色包围,更是显得瓷白。
    他在一旁坐了下来,伸手轻轻抚了抚弟弟柔顺的长发,一下一下,刚刚和雅交谈时的郁气一扫而空··    清风吹起,御以绝眯了眯眼,银发轻飘,有几缕擦过了宁以谦的脸,他连忙伸手小心的取下来,把银发随意用丝带绑起,缚在身后,再一转头,看到的就是一双明亮而幽深的双眼,他一愣,轻声问道:“吵醒你了”·    宁以谦静静的看着他,随后身子小小的蠕动了一下,把头枕上他的腿,埋进他的怀里,一只手也搂上他的腰间,沉默的摇摇头。
    御以绝看着这颗小脑袋在自己怀里蹭动,发丝稍稍有些乱,伸手理了理,问:“怎么了”·    “哥,你是不是受过很多伤”宁以谦闭上眼睛,轻声问道。
他实在是无法想象御以绝浑身浴血的样子,十年前御以绝为了他受伤时,他心里就已经堵得厉害,现在却告诉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哥已经多次面临鬼门关,自己手中搂着的这句身躯,是差一点就冷却的么他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御以绝一顿皱了皱眉,是哪个没有眼色的居然在小谦面前说了他却不能否认,他从来都不想在小谦面前说谎,只能避重就轻的说一句:“没什么危险,在我身上连伤痕都没有,不必担心。”
    宁以谦心里涌起怒气,那些伤痕还不是你自己想办法消了的,没什么危险,心脏都伤过还没什么危险那什么才是有危险的但他一句也不能说,御以绝是故意不想让他知道的,那他也就只能装作不知道,自己暗下里心疼。
    “哥,你建立了这么大一份势力,是有什么想法么”好一会儿,宁以谦才调节好情绪,声音恢复了一贯了灵动··    “哥哥一开始只想更好的找到小谦,现在是想给小谦更好的生活。”
御以绝轻叹道··    宁以谦咬咬唇,肯定不止这些,不过哥哥,到底会有什么想法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原著里的最后一个场面,御以绝和□□神对峙,难道说,这条成神之路是不变的么但是,要是成神,哥哥又会有什么动机他动了动,立刻就感到御以绝温柔的安抚,心里一热,管他呢,他现在身为世上唯一的妖血麒麟,又不再像当年弱鸡一样无力,那么,御以绝要战斗,他就会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剑;御以绝要成神,他就会是他最大的助力·    “哥,魔域的实力是怎么判定的”宁以谦仰起脸,一扫之前的沉郁。
    御以绝的眉挑了挑,回道:“看眸色和发色·眸色的红色越纯净,发色越纯白,就象征着实力越高,越惹不得·不过,魔域的实力划分并没有修者之境那么一目了然,这样的区分很模糊,所以还是看势。
一个魔修的势越强,杀的人也就越多,在魔域,杀的人越多,那么实力就绝对很高·”·    “势”·    “对,你看。”
御以绝点点头,眸色猛然变得猩红,红得诡异却纯粹,银发崩开丝带瞬间飞起,整个人周身仿佛都染上黑色,极强的势震得四周的草直接粉碎,仿佛天空都染上一层浓浓的黑,宁以谦头皮一紧,条件反射一样想要挑起防御,理智却要他克制,因为这是在御以绝怀里,从不会受到任何危险的怀里,他才暗自按捺,乖乖不动,幸而那种势一放即收,他才轻舒一口气。
这就是势么·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那哥哥你和其他五大魔尊关系怎么样他们实力怎么样”宁以谦急急的问道。
    御以绝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不曾隐瞒:“我周边有另外两个魔尊,关系一好一坏,一为偏东方向的紫宸魔尊,为人豪爽中有探究,大方中有细微,能喝酒,不失为一个可结交之人,而偏西方的一龙魔尊,为人却霸道自傲,丝毫听不见外人的话,多次觊觎别人宝物,上次我遇上,被我教训了一顿。
实力的话,和紫宸倒是不相伯仲,至于一龙,是用血魔之法提升的,倒是不足为惧·至于其他三个,离得远了倒是不清楚,你可以去问问隐使,他们负责情报这一块。”
    “哦,这样啊”宁以谦低头沉思··    两人一时间无话·日头已经很西了,夕阳橘红色的光暖融融的,印在两人身上倒是极为温馨。
宁以谦无意扫过一眼,颇为震撼,脑子里突然晃过以前两人关系才开始好起来,一起去暮弃里面,被背着回来,宁以谦忍不住看了看御以绝,发现他也在看自己,目光相对,眼里的情愫越堆越浓,两人也越来越近,气息交融,慢慢的吻了上去……·    晚上。
    两人吃完饭,正往谦殿里去,想到谦殿,宁以谦便想起之前的谦宫什么的,耳根便微微有些发红,心里抑制不住的升起一个念头,自己或许也不一定被压啊,就如同这名字一样,谦宫谦攻,他也是个男人,凭什么不能在上面想起那天情迷意乱间感受到的,御以绝身上均匀而优美的肌肉,微微蜜色的肌肤,肌肤韧性的手感,也情到深处性感的表情……·    “咕咚。”
宁以谦的喉结忍不住动了动,惹来御以绝微微疑惑的目光,瞬间脸爆红,连连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    御以绝正待说话,旁边突然响起一声“小谦”。
    宁以谦刚好被解了围,连忙转过头去,竟然是雅高兴的冲上去问:“你是怎么过来的”·    雅望着御以绝,挑了挑眉,丝毫不理会御以绝冰冷的目光,低下头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知道问一个人潇潇洒洒的跟着别人跑了过来,把我一个人仍在那边倒真是自然啊……亏得那钟离还在那边,我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
    宁以谦眼睛一转,伸手扯着雅的袖子摇了两摇,说道:“我错了,我错了,雅你大人有大量啊,嘿嘿·”嬉皮笑脸的样子惹得雅忍不住伸手在他头顶揉了揉,笑道:“算了算了,我有大量,这次就饶了你,要是有下一次,你就给我好好等着”又狠狠拧了一下宁以谦的鼻子,这才罢休。
·    这时候,雅口中的“别人”慢慢走了过来,一手自然的拉回宁以谦,一边说道:“小谦,雅他今天下午才回来,肯定很累,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让他早点休息吧。”
    宁以谦不疑有他,关心的对雅说道:“要是很累就早点去休息,别逞能了·我们也回去睡了啊·”说完就被御以绝推着转身,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才回到了谦殿。
    雅看着两人渐行渐远,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低头揉了揉眉心,那位“别人”有句话没说错,就是他真的很累,至于小谦,唉……·    御以绝看着宁以谦,眼神渐柔,他很喜欢小谦口里的“我们”。
两人沐浴的时候,他自然也是吃了不少水嫩嫩的豆腐的,可是现在在床上,很明显,小谦的眼神很有些微妙,竟让他有种微微发毛的感觉·    “哥,上一次你一直在上面,这一次,让我在上面吧。”
宁以谦猛地把御以绝扑倒到床上,盯着他的眼睛,满是期待的说··    御以绝一愣,果然是这样,不过,在上面么·    “好”·    宁以谦惊喜过望,快速扒掉了两人衣服,却不想一会儿就只剩下了自己喘息呻|吟的份了……·    “哥……你,你骗我……啊嗯……”·    “我何时骗你你不是在上面么”御以绝又是狠狠的一撞,笑道。
    这可是送上门的猎物啊,怎么可能不下手不急不急,还有整整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小谦~~~~· 第57章 看不见的白焰·    茫茫草原。
    宁以谦怨念的盯着御以绝的后背,那面瘫脸透出的愉悦满足他绝、对、能感受到·    昨天晚上他该说自己作死么自告奋勇的要在上面,结果……在上面一整晚啊一整晚,简直就是比禽兽还禽兽·    御以绝转过头,看着弟弟脸上的不平,忍不住笑了笑,说道:“你不想去看戈壁了走的那么慢。”
    “去去去怎么不去”宁以谦没好气的说,随即加快脚步走到了御以绝前面,御以绝摇着头笑了笑,跟了上去。
    御以绝今天在宁以谦还没起床的时候,就已经把宫殿里的大小事宜都安排好了,他要兑现他的话,带小谦去魔域看戈壁沙漠,所以等小谦的身子舒爽了些,两人便出门了,他甚至连让小谦跟雅告别的时间都没给。
最初他是准备直接飞过去,结果小谦说这样就不好看风景了,两人就在地上走·路上他看小谦走路还稍稍有些别扭,提议说背着他或者是抱着他,结果倒是起了反作用,激得他恼羞成怒,毅然的要走自己的路,让他有些无奈。
    “唉,哥,这地上的草倒是越来越少了啊,是不是快出了这草原了啊”宁以谦用脚扒拉着地上的草,有些惊喜的问道··    御以绝抬头望了望,点点头说:“嗯,快出了,一出这地便是村庄和城镇,不过你这头发和眼睛……”·    宁以谦从储物戒里拿出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大大方方的摊开在御以绝眼前,一件斗篷衣,黑色,连帽,帽檐也极低,一披上,整个人就那时候在临暮的钟离他们一样,隐蔽极了,而视线倒是没什么障碍,至于身上的气息,御以绝表示,自己的气息应该是可以完全遮掩的。
    果然如御以绝所说,草原边缘处,便是一个小村落,烟气寥寥,应该是正在做饭的时候了··    两人随意走进,那路上游玩的孩子们都立刻逃了开,躲在家里露出半个头偷偷瞄着,心里明显是羡慕而恐惧,羡慕御以绝一袭银发,血瞳晶莹,这明显是个高等魔修,恐惧也是因此,就算他们还小,却也知道魔修一言不合就出手,脾气直白的可怕,生怕自己有哪一点做的不好,惹得这人生气,一怒之下灭了整个村子。
    宁以谦笑道:“看你把人家小孩吓得”·    两人倒也不想为难这个村子,只是因为路程的关系要穿过,所以一路不停的走过去,只不过,在午饭时刻,所有偷窥的视线都没了,两人有些奇怪,走近一家想看看情况,结果发现他们围着饭桌,虔诚的念着:“感谢魔绝尊上,让我们能够利用魔绝草原上的资源,养活我们,我们为您祈祷,愿您一切安好,心愿快快达成。”
一直念了三遍,才开始动筷··    两人默默走远,宁以谦眼神诡异,没想到他家大哥这么受爱戴啊,那村民的话语虽然一点都不华丽,但是质朴真诚,一听就是发自于内心的。
    “因为这些魔域强者为尊,所以他们这些活下来的平凡人,都会格外懂得感激·”御以绝不看都知道弟弟好奇的眼神,索性直接解释道。
    “原来那片草原是以你的称号命名的啊,我可是一直都不知道啊”·    “每一个魔尊,都有独占的资源,而那个地域,就被冠上魔尊封号作为地名。
像我的魔绝草原,紫宸的紫宸幽谷,一龙的一龙沼泽,都是这样·”·    “哦~~~”宁以谦了然的点点头,魔尊的待遇真是好,但是同样也是表明了魔域的残酷,若是你强,连一整片大地都可以冠上你的姓名,但一旦你被击败,你被另一人踩下去,那么,什么都不是你的呢,以前的荣耀就只能代表如今的痛苦,可真现实。
    抬眼往前望去,果真是隐隐约约看到了一片金黄,宁以谦心里亢奋起来,这是马上要到了的节奏么御以绝看了看宁以谦难掩兴奋的样子,轻叹一声,或许这种景色初见的确是令人震撼,但是他已经看了太多了,也就不觉得好了。
    宁以谦愣住了,他自然是知道“大漠孤烟直”的,也曾在各种图片、视频中见过,但是直到现在他真正的身临其境,他才知道那种感觉,这是,沙的世界·    高高低低的沙山,沉默着,大风刮起,卷走一层层的沙,一瞬间竟像是落下了一阵金灿灿的雨,太阳对这里好像是格外的关照,连空气,好像都被烤的扭曲起来,凝重,肃穆,亘古·    茫茫的沙海中,两排凝实的脚印显得无比清晰,宁以谦起初那种心情早就消失,在他见到沙漠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自己之前那一种好奇、看热闹的心态是一种亵渎,甚至是一种大不敬,他该沉下心,这样他才能看清真正的沙漠。
·    沙漠之中突然传来一声异动,本就百无聊赖的御以绝顿时严肃起来,在魔域,沙漠里是的确藏有很多魔兽的,往往是出其不意的时候攻击,让人不得不防。
    “砰”不远处的沙漠中突然炸出来一只巨大的蝎子,通身金黄,尾部的毒针弹出,在阳光之下恍若金属,极为锋利··    宁以谦转过头来,颜色极其阴沉,任谁都不想自己观光观到一半,突然有不识相的东西找麻烦吧,更何况,这寥寥的沙漠,宁静而严肃,这一炸,完全是破坏了沙漠的整体,也难怪宁以谦会生气。
    御以绝眯了眯眼,红瞳中有光一闪而过,这地方这么大,刚刚好出现在他们身边,而且还是沙漠边缘,很难说服这是个意外,不过,要是不是意外,那会是谁一瞬间他脑子划过另外五个魔尊,他们里面,貌似有人觊觎他的那块银帛很久了……·    “哥,你别出手,我来”宁以谦慢慢的取出自己的剑,斜持身侧,一步一步朝着那虎视眈眈的蝎子而去。
他没有在这个世界的书中见过这种东西,不过无所谓,蝎子,身子两侧无甲的位置为弱点,这个起码他是知道的··    御以绝点点头,有他在,绝对不会让小谦出事,趁此机会,倒是可以详细观察一下小谦的修为,在觉醒之后,小谦,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那只蝎子巨大的头颅动了动,他本能的感受到眼前这人身上的威压,那是比他血脉更高的魔兽才能形成的,但是,眼前的,分明是个人啊,它眼里非常人性化的流露出一丝疑惑,但是,即使是有威压,它却还是想逃都逃不了,只能应战·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蝎子举着它那两只大螯,六只腿直奔宁以谦而去,几乎快成一道光影,宁以谦手腕一沉,剑尖在沙砾上划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带起一蓬细沙,朝一侧的背甲重重劈下·    那蝎子的背甲倒也结实,上面仿佛附着一层油脂一样,一点伤势也无,而且还将宁以谦的剑滑开,成了虚招,蝎子头也不回,尾部像是长鞭一样狠狠打过来,呼呼的风声展示了这一鞭的力道有多大,宁以谦剑一撑地,腰一扭却猛地一滞,来不及变招,只好浑身覆上一层乳白的玄力,左脚为轴,右腿狠狠的踢中尾部,被震得连连后退了几步,倒是没受伤,心里暗恨昨晚毫无节制的御以绝,怒气高涨,长剑上猛然燃起同色的火焰,火焰舔舐过的地方竟然显示出雪一般的嫣红,极美丽·    那蝎子只觉得尾部剧痛,甩动几下才勉强恢复,近乎发狂的冲过来,尾部的毒针翘起,蓄势待发·    宁以谦视线从剑上一扫而过,没有在意,提起剑,脚一蹬地,如同幻影一般接连换步,人或左或右,竟是带出了无数残影,让那蝎子应接不暇,最后才在一跃之间,剑狠狠的刺进蝎子身侧毫无防备的软肉中,狠辣的一划,竟是直接卸掉了那一边的几只脚,蝎子哀鸣一声,侧着砸倒在地,眼里无意间印出了那柄还燃着白焰的剑,以及灼烧后的血色,惊讶至极,若是它没记错,这应该是它祖辈影响里的妖血麒麟的白焰吧,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存在,难怪它的实力被压制的如此厉害,而白焰一出,沾染即死,它也逃不过个,这样想来倒是不冤。
    宁以谦冷漠的收回剑,甩了甩,插回剑鞘,一转头却看见蝎子睁着眼睛静静的看着他,白焰依旧在它伤口处燃烧,它也毫无挣扎之意,倒是有些奇怪,索性蹲□和那双眼睛对视,然而,渐渐的,他好像冥冥间听到了什么声音……·    “……若是…麒麟大人,那我也……无所谓,只是还请大人,务必小心……言、言……呃……”·    声音猛然中断,他条件反射一样看向那只蝎子,才发现它的眼睛已经暗淡无光,显然是刚死,那么,刚刚那声音,是蝎子发出的他一惊,却想起自己已经是妖血麒麟了,或许,注意力极其专注的时候,能听到妖兽们的说话·    “怎么了刚刚怎么那么不小心,那样的攻势你也躲不开么有没有受伤”御以绝看着一切落幕,这才走过来,声音有些怒气,又参杂着关怀。
    “我腰痛,怪谁”宁以谦有些炸毛,这人还真是……明明就是他的错,怎么还好意思责怪他·    御以绝一愣,这才反应过来,难得的有些愧疚,连忙查看弟弟的情况,却发现并没有什么伤,有些疑惑,蝎子那一击虽说无大碍,但是小伤应该是有的,而小谦的情况,就是什么异样都没有,却显得有些异常,又问了一遍:“小谦,你是真的没受伤你挨的那一下可不轻。”
    “没事·”宁以谦摇摇手,突然疑惑的伸出手,捏出一团白焰,问道:“哥,你能看懂我手中的东西么”·    御以绝皱皱眉,看着弟弟空无一物的手心,摇了摇头。
    宁以谦若有所思,看不见么·    作者有话要说:腰啊腰,这是很重要滴~~~~· 第58章 紫宸千寒·    自从蝎子被宁以谦干脆利落的斩杀以后,他们这一路便再无异样。
御以绝早就备好了各种应付沙漠的东西,让准备不足的宁以谦目瞪口呆,那表情让御以绝一笑,不在意的说:“我习惯了·”·    习惯了习惯了什么这天气、这沙漠,还是提早为他准备好一切,不管他是否能用得上宁以谦沉默了一会,苦笑着说:“哥,你真会把我宠坏的啊”·    御以绝手下忙活着,语气轻快道:“我不介意。”
    宁以谦默默无语··    “好了,今天晚上就先这样凑合吧,明天你想不想去紫宸幽谷紫宸可是哥哥这十年里唯一结识的朋友。”
御以绝拍拍手·转头问道··    宁以谦早就对这个人有些兴趣了,在哥哥口中,这个人很明显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便回道:“好,不过后天再去吧,让我再多看看。”
    第三日··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宁以谦往后望了一眼,这一片沙漠,在他来的时候如此,在他走的时候依旧如此,仿佛什么都没变,但实际上,它任何一刻,都在不停的动,大风带起的沙粒时不时吹上他的脸,让他虚眯着眼,最后看了这沙的世界一眼,转身和御以绝离开。
·    御以绝没有让他御剑,只是把他锁在自己怀里,踏在自己的千牙上,千牙依旧还是通体晶莹,有些浅浅的蓝光,只是在剑的中心处,蜿蜒出一条曲曲折折的黑线,有些诡异,但是看起来却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那是入魔的后遗症么宁以谦想着,感受着脸庞不时拂过的风,背后是坚实的胸膛,满满的安全感让人有些陶然。
    他的视线下移,看着相距极远的陆地,黄色的部分已经不多了,又开始与绿色慢慢接壤,想想他们来时的地点,大概的算了算,这么高、御剑的速度又快,现在却还是没有脱离沙漠地带,可见这沙漠占地多么广大,不过好在那时不时一晃而过的小绿点,也就是绿洲,可以留给人生存之机。
    “小谦,看,那就是戈壁·”御以绝伸手遥遥一指,凑到宁以谦耳边说道··    宁以谦依言往下望去,千牙也顺势低了点,让宁以谦能够看清。
不同于沙的世界,这里有很多或大或小的砾石,沙不多,被大风呼啸着刮来刮去,黯淡的灰色,让人心里有些压抑··    戈壁始终还是被留在了身后·前方开始有了山,一座比一座高,一座比一座云雾缭绕,两人直至冲到最高的那一座,划过了那郁郁葱葱的一面,一座断崖赫然出现在眼前,光滑如镜壁,下方深不见底。
    “到了”御以绝的声音里有些一点点的兴奋,操控着千牙猛地下落,逆流的风吹起宁以谦的兜帽,一头乌丝和御以绝的银发齐齐飞舞,纠缠在一块,不过幸好两人头发都极顺,倒也无大碍。
    地面在即,千牙猛地一转,滑出一道优雅的曲线,贴着地面平驰而过,知道眼前出现了几栋精致的小屋,才换下速度,停了下来··    两人落地,御以绝轻叩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就牵着宁以谦的手,在原地不动了。
宁以谦看着眼前的住所,有些疑惑,能建出这种小家碧玉式住房的人,又是怎么和哥哥成为朋友的·    一道极淡的花香袭来,伴随着人爽朗的大笑,一人一身紫衣乍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还没等宁以谦看清,下巴就被轻佻的捏了起来,花香开始浓郁起来,“哟,这是哪里来的小美人”·    不出意料的话,这人应该就是紫宸了,不然的话,哥哥不会在一旁笑着放任自流。
不过,宁以谦有些黑线,这种调戏的样子是要闹哪样啊·    猛地扣住下巴处的手,狠狠一扭,同时提膝往他腿间一撞,却不料,面前的人直接化成了浅紫色的花粉,飘散开来,宁以谦一惊,那人已经重新出现在御以绝身边,懒懒的搭着他的肩,一双狐狸眼带着痞痞的笑意,轻叹道:“兄弟,你找了这么个凶悍的伴儿啊,这以后……啧啧,堪忧啊”·    御以绝难得的在外人面前露出笑意,肩膀一滑,往后退了一步,紫宸还看着宁以谦,一时不察,一个酿跄往前冲了几步,转过头难以置信的道:“你居然阴我这可真是,见色忘友啊”·    宁以谦默默的往前一步,并肩与御以绝站在一起,看着紫宸,目光很奇怪,他的确没有想到哥哥的朋友,会是这样一个性格。
御以绝自动的牵起弟弟的手,一起看着紫宸··    紫宸捂着眼睛假哭道:“天呐,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在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恩恩爱爱的,不怕我把你们扫地出门啊”随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瞄着两人,见御以绝的全部注意在自家弟弟身上,而宁以谦的目光让他莫名感觉到身上发麻,这才直起腰捂着嘴轻咳两声,一本正经的问:“来我这有事”·    御以绝这才又把视线移到好友身上,说道:“无事。
只是我找回了人,带来看看你·”·    紫宸一挑眉:“就是你身边这位”摸了摸下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宁以谦,才说道:“眼光不错,所说不是魔域中人,但是眼神清澈坚毅,骨骼清奇,这气势也不错,也值得你挂念这么久。”
    御以绝笑了笑,这才开始正式介绍:“小谦,这是紫宸,性格……你也看到了,我就不多说了·紫宸,这是我弟弟宁以谦,同时也是我的伴侣。”
    “嗬你弟弟”紫宸这时候真真切切的惊住了,当初他也就只能知道御以绝心里有个人,却不知道这些□□,而御以绝这个常年面无表情的家伙,居然这么狂,无视理法啊,真看不出来,比他还厉害·    “你有意见”宁以谦的眼神微冷。
    “没有没有,弟……”紫宸哽住了,小心翼翼的问:“我该叫什么”·    御以绝望向宁以谦。
    宁以谦一愣,为什么都看着我就无所谓的说了一句:“叫名字就成·”·    “好吧,以谦,我说你两快进去呗,这站在门口是个什么事”紫宸连忙在前面带路,一边絮絮叨叨。
宁以谦简直无语,明明是他来了把人堵在门口的,这话说的……他忍不住拿眼睛瞄了瞄自家大哥,你是怎么和这么个人扯上关系的·    紫宸刚刚好看到了这个质疑的眼神,不在意的笑了笑,还没等御以绝先说起,自己便开了口:·    “我和你哥哥相识,是受了重伤的时候,他也是,我也是,两个人扑在地上不能动弹,两双眼睛互相瞪着,现在想起来很好笑啊。
我们魔修可以一定程度上自主恢复,所以在等身体稍微好一些的那段时间,太无聊了,我就嘴贱的和他说话·你不知道那时候你哥哥有多冷,简直就像是一块千年寒冰,我基本上是一个人在哪里嘀嘀咕咕,想停下,但一想没人说话静的要死,时间就过得慢,身上伤口就疼,就在那儿说了整整一天,口干舌燥。
后来我的伤势先好了一点,就去找药,本来是不想给你哥哥的,但是后来一想,毕竟在那里承受了我一天的口水,还是给他带回去了,后来还一起逃命,就这样,两个人就慢慢熟悉了。”
    “现在一想,我当初怎么就那么嘴贱呢不说话也就不会招惹上你啊,真是的·”紫宸衣服懊恼的样子,但实际上,宁以谦却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由衷的喜悦,哥哥不是个轻易结交朋友的人,到现在为止,貌似也就闻子雅和紫宸两人吧,这紫宸,相比是对哥哥付出很多耐心了吧,倒是值得一交了。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三人说说笑笑的往内走去··    魔域某地··    “尤衣,相比你现在也清楚,你若是回去,衍天宗绝对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地,怎么过了十年你还是不明白”千寒一身黑袍,手狠狠一扫,桌上的一个茶杯“砰”的一声摔得粉碎。
    尤衣背对着千寒坐在窗前,对那声响动视若无睹,只是机械的、冷冷的说:“放我回去·”·    千寒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蹲在尤衣面前,想伸手抚摸尤衣已经极瘦极苍白的脸,却被尤衣一手拍下,想发怒,但是,面对这样一副孱弱的身躯,他除了心疼和烦躁以外,什么情绪都起不来。
    他放柔声音说道:“尤衣,我们两个人在这里不好么你不是说要陪在我身边的么不要离开我,五十年我们都熬过了,现在我们能再一起了,就别闹了啊,乖啊……”·    尤衣的视线终于移到了他的身上,虽然有些恍惚,但是却还是让千寒欣喜若狂,他都不知道尤衣已经多久没有正眼看过他了·    尤衣的视线细细的、慢慢的划过他的眉眼,明明那么熟悉,明明还是有感觉,明明能够感受到其中的爱意,可是为什么那么残忍,控制她的身体去对付她的伙伴当初她被下药,整个人都不能自已,却还是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外面的一切,然而她宁可不知道她的丈夫,她苦苦等待五十年的丈夫,几乎亲手毁了这个她为他守着的家她和景昊他们对战的时候,每一剑、每一掌都像是直接打在她的心上,叫她怎么能够容忍这还是她心里的那个人么·    “放我回去。”
她淡淡的移开视线,再明白不过的感受到千寒失落的心情,自己的心同样也是隐隐作痛,像是手里拿着一截剑刃,刺进千寒的皮里肉里,可同样也刺进了自己的皮里肉里,就如同自虐一样。
    千寒叹了口气,站起身,袖袍一甩,看着这个恍若一截枯木的女人,心里疼极,却硬生生的压下那一股想要服输的念头,说道:“别想了,这是不可能的,你只能在我身边。
好好吃饭休息,我会再来看你·”·    轻轻合上了门,千寒疲惫的按了按眉心,他爱尤衣,为了她,把自己之前的所有女人都该散的散,该杀的杀,他那时候药的分量稍微有些重,加上尤衣自己不愿醒来,所以,他们真正相处还不到一年,一直这样僵持着,或者说是自己那时候的方式用错了,不该强行斩断她和衍天宗的联系,可是,他不可能让尤衣回去,甚至离开他都不行,这个世界上意外太多,他树下的敌人也不少,专宠一人的信息也早被有心人得知,他不能冒这个险·    尤衣啊尤衣,我究竟该怎么待你·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新开了个坑存稿~~~~·    大家有兴趣的可以收藏养着~~~·    快穿题材,绝对1V1,也绝对HE,大约在8.10号左右正式发文,坑品有保证,可放心入坑~~~~·    欢迎一戳~~~~·    新文存稿快穿1V1· 第59章 幽谷之袭·    清晨,草尖上还挂着露珠,阳光柔和,洒下一层蒙蒙的金色,宁以谦和紫宸相对而立,御以绝在一旁静静看着。
    紫宸随意的摘起一朵浅紫的花,眼眸半闭,鼻尖轻嗅,许久才说出一句:“真的要来”·    宁以谦手掌一翻,长剑便赫然出现在手中,一手悄然按上剑柄,冷冷的回道:“废话。”
    “好·”紫宸手轻轻一放,那朵花擦过他的鼻间,直直的坠了下去,及地之时,一条深紫的长鞭破风呼啸着朝宁以谦而去··    宁以谦眼神一变,脚下一错,朝左边腾挪而去,手一动,“锵”的一声,长剑出鞘,狠狠的劈向那条长鞭,却不料那鞭子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猛地一收,一拍地面,带起些许泥土和花花草草的残叶,往剑上缠绕而去,逼得宁以谦不得不几个起跃急退。
    一切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样子,宁以谦斜持着剑,紫宸一手挽着鞭身,一手捏着鞭柄,眼神同时亮起,战意勃发,这么好的对练,不使些真本事怎么行两人脚一蹬地,又同时朝对方冲去……·    御以绝轻摇摇头,转身离开。
小谦大清早就问他,紫宸的实力情况,但是他并没有和紫宸真真切切的打一场,也无从说起,只能含含糊糊的说和自己差不多,结果,两人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罢,小谦的实力自觉醒以后就一直是个谜,这一场打下来,估计也能真正了解了,小谦也能更好的利用,再说两人都有分寸,不至于说受伤什么的,他也就不必再关注了。
而魔域的吃食和修者之境是不一样的,在他的地盘是有玄者专门打理的,但在这里,他还是亲自动手吧·    所以等两人打完一场,勾着肩搭着背回来时,紫宸目瞪口呆的看着御以绝的煮夫样,配合着他破破烂烂的衣服,更显滑稽。
宁以谦瞅了瞅肩膀上的大脑袋,伸手推了推,没推动也就放任自流了,转头看着御以绝正炒着菜,唤了声“哥”,眉目间一派柔和··    御以绝早知道这两人的动静,只是来不及看,等他把菜起锅以后,才正式的看着他们,只一眼,眼里就无声无息的幽深了些,不动声色的说:“小谦,过来尝尝。”
    宁以谦被这么一说,立刻就感到肚子很有些饿,直接抛开紫宸奔过去坐下,御以绝拿给他一双筷子,微笑着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吃,果然还是要把小谦放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啊,即使知道他和紫宸根本没什么……·    紫宸猛地觉得身上一寒,却又没发现什么情况,便大大咧咧的抛之脑后,调笑着说:“这么多年好友了,我居然还不知道你会做饭啊不仗义,真的很不仗义”·    说完,拿了双筷子就想动手,结果被宁以谦用筷子狠狠地来了一下,附带冷冷一句:“谁让你吃了”·    紫宸愣住了,不可置信的望向御以绝,只见他视线牢牢黏在宁以谦的身上,眼里满是传说中的宠溺,身上忍不住鸡皮疙瘩暴跳,这两人怎么这么黏糊啊占有欲一个比一个强·    但看着宁以谦吃得香甜,他摸摸肚子,一脸愤然的转身离开,明明是他们大清早把他拉过来当陪练,害得他睡也没睡好,吃也没吃到,现在,还当面引诱他,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堂堂的幽谷之主难道连早饭也吃不上开什么玩笑御以绝那家伙的东西动不得,那他动自己家的可以吧,真是的·    “哥,你也快吃啊”宁以谦嘴角粘上一颗饭粒,抬头不解的看着没有动静的哥哥。
    御以绝这才回过神来,笑了笑,坐到宁以谦身边,俯身啄去那一点白色,才说道:“好”·    早饭吃过,紫宸带着两人欣赏幽谷里的花花草草,一边介绍,一边采摘。
    “你是药师”宁以谦问道··    “药师啊……”紫宸突然大笑出声,好一会儿才冷静了点,笑道:“以谦,更准确的说,你应该叫我毒师你不会以为我就靠着那条纯粹的鞭子成了魔尊的吧”·    御以绝解释道:“紫宸的武器虽是鞭子,但是那鞭子上的深紫可是因为浸泡过太多见血封喉的毒药了才染上的,这人可是以毒出名的。”
    宁以谦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一直以为使毒的人都面色阴郁,一副你欠我钱的欠揍模样,没想到这紫宸不靠谱的性子也会是毒师·    正当此时,三人心头突然异动,齐齐向天上看去,一片云雾缭绕中,没一会儿,突然有一声穿云破石的鹰唳传来,仿佛是要直直钉进人的心里一般一个墨点出现在层层云雾中,慢慢由小到大,极为显眼随即,声音一声接一声的响起,明显是不止一只。
    紫宸脸色一变,语气无比正经的说道:“我这里是断崖,不可能会有这种猛禽来,所以,你两运气不好,遇上敌袭了·”说完食指屈起放在口中一吹,顿时整个幽谷中的人都动了起来。
“我先去看看情况,你两自便·”紫宸匆匆说完便离开了··    宁以谦和御以绝面面相觑,抬头看着天上越来越低的数只黑鹰,皱了皱眉,宁以谦说道:“我们也去吧。”
御以绝点点头,跟着紫宸而去,只是心里却隐隐生疑,他们在路上时遇到的那只蝎子,和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有某些联系·    紫宸正皱着眉看着天空,他这幽谷,说是易守难攻也不为过,之前所有前来挑战魔尊之位的人,全都折损在这天堑之崖上,但是如今这黑鹰的攻势,倒是直接把这一道难关给破了,若是上面的人实力强些,他自己倒无所谓,只是这谷中之人不知能留下几个……·    “喂,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有人看你不顺眼,还是你在外面把人家得罪了”宁以谦用剑柄戳了戳紫宸,看着他瞬间跳开,淡定的收剑问道。
    “怎么可能我这么英俊潇洒的,谁会看我不顺眼我得罪的人海了去了,现在可都躺在那里呢”紫宸随手指了指山崖之下,那里的确是埋了不知多少人的骨,他的仇家自然不少。
    “这下好,你两来了,就帮我照顾着我这谷里的人,剩下的,你们看着就好·”紫宸眼睛一亮,直接发号施令,这时候倒是有点魔尊的气势了。
    “为什么按你说的来,我可是打算练练手的”宁以谦撇了紫宸一眼··    “不为什么,只是你不想看看我这个毒师怎么杀人灭口”紫宸挑挑眉,似笑非笑的说。
    宁以谦沉默了,好吧,他妥协了,他的确想看看,紫宸是怎么用毒术夺了着魔尊之位的·御以绝也不出声,看着两人斗嘴,到最后看到弟弟吃瘪,才安慰性的摸了摸他的头,却被御以绝一把抓下来,捏在手心,才忍不住笑了笑,眼里极深处的暗色一下子就去了大半。
    无数柄小剑突然从天上直射而下,如同倾盆暴雨泼下,紫宸认真的看着两人一眼,身边自顾自的浮现出一层浅紫的玄力罩,那些攻击就如同毛毛雨,丝毫不能伤害到人。
宁以谦看了看身后的幽谷众人,他们极少有人有恐惧的,看着紫宸满眼的狂热,轻叹一口气,手指摁住眉心,心念一动,一层乳白的玄力罩就把身后的人都罩在其中,顺势按住御以绝欲动的手,御以绝一愣,还是选择相信弟弟,连自身的防备也没有打开。
    剑雨落下,那看似没有防护的众人居然看到在自己的头顶上,衍开了一圈圈的似水波一样的涟漪,御以绝看着,突然问了一句:“小谦,你对阵蝎子之后的那句话,是因为这个”·    “嗯,这是我觉醒以后的变异的玄力,很强大。”
宁以谦解释了一句,就专注的看着紫宸的举动,御以绝见此,也没有说话了··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黑鹰一直盘旋在他们头顶,打也打不到,一直仰着又脖子疼,紫宸猛地低下头,伸手按了按后颈,不耐烦的叹了口气,用玄力把声音送了出去:“上方的朋友既来之,何不下来坐坐别这样老站在人头顶上,那可不是个好地方,下来吧。”
    然后得到的回复是:“……”外加一两声鹰鸣··    紫宸按了按额角,暗骂一声:“畜生就是畜生,听不懂人话”·    从袖口里拿出一把线香,随意往天空一抛,袖袍一挥,强劲的力道打出,线香四散,稳稳的扎在地上,其范围刚好是天上黑鹰盘旋的范围,手指连点,瞬间那些线香就被点燃,升起袅袅的青烟,宁以谦鼻间一阵异香,猛地觉得头稍稍有些晕,使劲甩了甩,便清醒了,一抬眼就看到天上的黑鹰就像下饺子一样一个个从天上掉下来,而紫宸则是长鞭在手,一道炫目的紫痕过后,就是一只鹰被捆住,狠狠的砸到一边,鹰背上的黑衣人立刻跳离,聚在一起警惕的防备着。
    “原来是几只见不得人的小老鼠啊·不知道,你们后面那只大老鼠有何图谋啊有人想说的么不然一会,想说都说不出来了哦……”紫宸收回鞭子攥在手上,慢慢的朝他们走过去。
    那几人对视一眼,眼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然,既然任务一定是失败,左右都是个死,还不如痛痛快快死在别人手里,免得被折腾·    紫宸眼一眯,手中的紫鞭鞭身上突然涌起一股浓郁的紫气,毫不犹豫的扬起,猛抽而下,其中一个黑衣人躲闪不及,大腿上皮开肉绽,还想站起来时,一股肉眼可见的紫气从伤口处迅速攀沿而上,没一会手上也染满了那种紫色,那人惊慌失措但又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紫气爬上脸,越过眼睛,心惊胆战,但是却还未曾感到疼痛,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大声说道:“兄弟们,这就是个样子而已,没什么用处,上啊”·    那几人有些迟疑,一咬牙,刚刚迈开步子,紫宸的轻笑声就让他们一滞,生生的不敢上前。
紫宸嘲讽的看着地上的紫人,手轻轻抬起,打了个响指,一瞬间,那紫人就痛吼出声,脸上经脉暴起,手以最大幅度张开痉挛,不能动的身体甚至都开始微微抽搐,其他黑衣人看着,眼里明显的流露出恐惧,不自不觉的退了一步,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那紫人已经声嘶力竭,瞳孔放大,连眼角都有些小小的开裂,溢出的血竟也是紫色的·    惨叫声戛然而止·    黑衣人连忙望了过去,那紫人竟是活生生的疼痛而死他们额头的汗一点一点沁出来,心里恐惧异常,却不想,下一秒,死了的那人直接在他们眼前化作一滩紫色的血水,慢慢消失在泥土中。
    紫宸嘴角勾起一抹极艳丽的笑,玩把着手上的紫鞭,轻声道:“现在,你们可有人愿意说”·    作者有话要说:阿绝的占有欲可是越来越强了哦~~~·    小谦你可要小心呐~~~·    2333333· 第60章 紫宸之念·    紫宸最终什么也没套出来,那些人心里已有动摇之意,却不料还未说出口,就已经死在他们面前,经查看,他们体内原本就种下了毒,毒性极烈,会在下毒者心念一动间毒发而亡。
    紫宸眉头深深皱起,淡淡的扫视了幽谷一眼,如此情况,难道这下毒者就在附近·    “怎么样”御以绝走过来问道。
    “没怎么样啊,”紫宸轻舒了口气,放松下来说道:“只是估计这魔域又该不太平了……”·    御以绝沉默。
    晚上··    “哥,我们该回去了吧·”宁以谦躺在御以绝的臂弯之中,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了然··    御以绝轻笑,捏了捏他的鼻子说:“怎么想回去了”·    宁以谦有些恼怒的瞪着他说:“哥,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    御以绝的笑意慢慢收敛了起来,拥着弟弟的手臂紧了紧,的确如紫宸所说,这魔域又开始动荡,他是魔尊,必须回去主持大局。
可是这样一来,和弟弟相处的时间又会缩短吧,明明都才聚在一起……·    他的心里猛然升起一团火,这魔域自他和紫宸升为魔尊以来才稍稍安定下来,这才不过几年,就又开始闹腾,难道就不能消停会么总是争斗争斗,他们要是有本事,就该直接冲上修者之境好好来一场,又何必在魔域之中翻来覆去的小打小闹,为了那几个魔尊之位而拼死拼活、不得安生·    等等,他的心里突然一动,若是魔尊之位骤减,甚至只剩下一个,那么这些无所谓的斗争会不会停下来这个念头一起,便如野草一般的疯狂蹿升,竟是抑制不住当初银帛上的信息猛然从心底涌出:“魔修,何之谓魔今有玄者一念成魔,何知来日魔不可为玄魔玄之道,究其本质,有何差异今之此法,潜心正念,铸就至上魔体,魔域修境,岂有别之”·    若是魔域只剩唯一一尊,哪还有争斗等他与小谦的大仇得报,修境魔域任之遨游,两人享尽安乐,这种生活岂不是更美好只是,这唯一一尊,要交给谁·    “小谦,你说,若是魔域由紫宸掌控,怎么样”御以绝突然出声问道,让昏昏欲睡的宁以谦一瞬间清醒,打了个呵欠,懒懒的想了想,便直接开口道:“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不过就紫宸那性子,估计不出三天,魔域就成一团糟了。”
    御以绝笑了笑,摸摸弟弟的头发,看来小谦果然还是和紫宸相处的时间短了些,紫宸那家伙,那没那么简单啊··    “睡吧。”
御以绝轻轻吻了吻宁以谦的额头,把他往怀里揽了揽,温柔的说··    宁以谦又打了个呵欠,带出一个鼻音浓重的“嗯”,动了动身子,便在哥哥的气息下安然闭上眼,呼吸慢慢的悠长……·    御以绝的眼睛明亮的厉害,红瞳此时像是一团燃烧的火,许久,才闭上眼睛,掩下了心里的全部谋略……·    第二日。
    “你们这么早就走我还以为你们会呆上个十天半个月呢,是不是那黑衣人扫了你们的兴致”紫宸的声音高了八度,回荡在清晨宁静的谷中:“早知道当初就先把他们折磨一番再死,真是”·    “又不能克制他们体内的毒,你能管着他们先死后死”宁以谦随意的泼上一盆冷水。
    “……”紫宸沉默了,这死小孩,都快走了,怎么还老揭他短啊·    “紫宸,你就没想过出去”御以绝突然说道,惹得紫宸身体一震,随即轻笑道:“以绝,我在这谷中多好,为何要出去”·    御以绝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没有出声,宁以谦乖乖的看着,没有接嘴,气氛有些沉重。
    许久,御以绝才慢慢的说:“你明明还念着她,为什么不出去找她我认识的紫宸,好像不是个懦夫·”·    紫宸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里却满是酸楚:“我还有何颜面去见她当初那种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她已经成亲了,我又何必去打扰她的生活,只要……只要她幸福就好……”·    御以绝深深的看着他,眸子里神色莫测,看着颓然的紫宸,突然张口说道:“若那都是假的呢”·    “什……什么”·    “我话已至此,你出不出,自己选择吧”御以绝竟是直接收回目光,看向身侧微微有些茫然的宁以谦,笑着说:“我们走吧。”
    宁以谦呆呆的点头,跟着哥哥转身就走,没踏出几步,就听到背后疲惫而坚决的声音:“等等,御以绝,你成功了·把所有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宁以谦看着哥哥嘴角勾起一点弧度,道:“好·”·    紫宸到幽谷中布置吩咐,宁以谦和御以绝在山壁处等他·宁以谦看着自家大哥,眼神变幻莫测,御以绝被看得无奈了,只得摸摸他的头,给他讲了讲这段过往。
·    紫宸原本只是个药师,名气很大,后来一位女子上门求药,两人间竟是慢慢发展出不一般的感情,但是很明显的是,那女子身边总是会有麻烦。
紫宸想保护她,所以便狠下心开始修习家中祖籍,为她放弃了心心念念医术,步入毒门··    两人感情渐浓,但同时那女人身边更加危险,紫宸防备的越发艰难,甚至几次都踏进了鬼门关。
然而,某一天,那女人凭空消失了,一同消失的,还有他家里的祖籍·紫宸那一段时间消沉至极,始终不敢相信,后来,那女人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紫宸没有防备之下,直接以修为立誓,绝没有除紫宸以外的第二人看过这本祖籍。
紫宸和那女人又在一起了,但是这一次,女人很明显神秘了许多,紫宸虽然心有疑虑却还是体贴的不问··    直到一天他无意听到女人和别人的谈话,原来这女人居然是魔尊若无,遇上他是因为中了暗算,暂时失去修为,受他庇护过了这一段危机,后来回来,是因为没有紫宸的血,根本找不到祖籍之中的秘密,而恰好当日上午,若无取走了他的血。
后来,他刺了若无当胸一剑,若无出人意料的虚弱,他这才被若无的属下告知,他所听到的都是阴谋,而若无为了解他修炼祖籍而产生的毒才虚弱至此··    再后来,紫宸因为执念而成就魔尊,而若无却是传出大婚的消息,御以绝陪他在大婚之日前去看了一眼,之后,紫宸就来到了这个幽谷,已经三年不曾出去过……·    宁以谦听完,心里有些唏嘘,一转头,就看见紫宸静静的站在他们身后,不知已经多久,周身气息有些凄凉,全然不像宁以谦印象中的那样。
    御以绝仿佛从未察觉一样,看到紫宸来了,淡淡的说道:“走吧·”紫宸点点头,拿出一只造型奇特的短笛在口中呜呜一吹,不久天上便飞下一只金鹏鸟,乖乖的落在紫宸面前,俯□子。
御以绝则是把宁以谦抱在怀里,御起千牙,三人一同出了这紫宸幽谷··    紫宸看着前面两人,随意解下腰间的酒囊,仰头大喝了一口,这几天陪他们,自己倒是喝得挺少,也是难得的快乐了很多。
但现在,他的眼睛半闭着,又饮了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无……·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当年的景象,他的长剑当胸刺入,若无的眼神,仿佛是早就知道一样,哀伤而了然,她那时候的声音微弱,但是那句“你不信我”却是如惊雷一样在他耳边炸起,重重的砸进他的心里……·    他那个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些年,他拼尽全力成为魔尊,他想保护她,他想忏悔,他想留在她身边,但是,他狠狠一闭眼,喉结上上下下的动着,酒液清香,洒上他的衣服……·    若无,若无,我只听闻你的婚讯,就那样难受,那你呢,你那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我那所谓的信任,我那所谓的爱情,在那最后的一剑里,显得多么可笑,你应该狠狠的骂我、打我、甚至杀了我都可以,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就放了我……·    紫宸的手狠狠按住心脏的位置,那里是撕心裂肺的疼,疼得他恨不得把这东西生生挖出来,可是,不可以,那是若无的,他没有处置的权利,这是他的罪,他必须背着,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自己还是活着的,不是行尸走肉……·    若无,以绝说,那都是假的,我该信么可是不管我信不信,我还是出来了,所以,若无,我只看你一眼好不好,就一眼我就可以满足了,就一眼……·    紫宸仰躺着,眼角一点水光滑下去,消失在鬓间,若无……·    魔域某处。
    “大人,夫人昏迷不醒,您快去看看吧”小丫鬟不顾书房正在议事,闯进去跪下哀声说道··    千寒不顾麾下在场,立刻起身,匆匆扔下一句“明日再议”便焦急的跑出来,赶往尤衣的房内,心里懊恼至极,这几天他只是想磨磨尤衣的性子,就硬忍着没过来看望过,不然如今哪会出现这种事·    “尤衣”他撞开门,连声唤道,下一秒却被老奴大胆的“嘘”了一声,这才看到尤衣躺在床上,双眸紧闭,整个人瘦的仿佛连风都能吹走,连忙噤声,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去,坐在床沿上,手慢慢的包住了尤衣的手摩挲着,满是怜爱。
    “怎么回事”他把声音压得极低,却丝毫不能掩饰他内心的暴怒和杀机··    “禀大人,是夫人这连续几日……都极少沾染饭食,只是坐在窗边看外面,如今这是,身体撑不住了。”
老奴一下子跪在地上,低着头惶恐的说道,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身首分离··    “那还不去准备饭食,我亲自喂”·    “回大人,膳房已经煲着小米粥了,现在夫人的情况,只能入流食。”
老奴小心的看了千寒一眼,说道··    “那就端过来·”·    “是·”老奴动作小心的出去了,这才来得及擦擦脸上的汗,也不去想这夫人躺着怎么吃,规规矩矩的盛好一碗粥端了过来,看到千寒挥挥手以后,才恭恭敬敬的出去了。
    千寒一手端着碗,一手悬空擦过尤衣惨白的脸,紧闭的双眼,落在苍白的唇上,小心的滑过,叹了一口气,心里稍稍一安,苦笑着,他千寒可当真算是冷心冷情第一人了,可是,五十年的等待,五十年的执着,他最终还是对眼前这个顽固的女人服了输,是啊,顽固,当真是顽固的要死,可是,要是不这样,他又怎么会动心死结、死结……·    他小心的含了一口粥,凑上去贴住那让人心疼的唇瓣,舌尖强势的顶开尤衣的唇齿,一点一点的,把浓稠的小米粥渡了过去,等着尤衣喉间动了,咽下一口,才又送上第二口,慢慢把这一碗粥喂完了,尤衣的唇瓣而染上了些颜色,浅浅的,依旧是不健康的,但却让人无比怜惜。
    千寒轻叹,褪□上的外袍躺在尤衣身侧,小心的把那瘦得出奇的人拥在怀里,让自己滚烫的体温温暖她,苦笑着喃喃道:“这辈子,当真是栽到了你手里……尤衣,你早点醒过来,养好身子,我就带你回衍天一趟,好不好尤衣,别不把你身子当回事,我会心疼啊……”·    他小心的亲了亲淡色的唇,才慢慢闭上眼睛,一同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先要感谢君子如御小天使扔的地雷,么么哒~~~~~·    作者君快到被蚊子抬走了……·    大家为什么都不喜欢冒泡呢·    其实作者君码字是需要动力的,欢迎大家和蠢作者讨论剧情啊人物啊包括生活什么的都可以……·    不然我也学机油来一发:为毛我的读者打死都不留评· 第61章 一龙(补更)·    尤衣被一袭轻袍裹着,微皱着眉,这天气虽说不热,但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她的手一动,想褪下,但是下一秒,手就被人按住了,千寒轻拥住她,亲昵的在她耳边说:“听话。”
    尤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语不发,自从那一天她醒来以后,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对她简直是无微不至,体贴到了极点,任凭她怎么冷着脸、一声不吭,也没有一点怒气,这实在是有些异常。
但是,现在都与她无关了,她漠然的想着,从他叛出衍天宗的那一刻起··    千寒看着怀中这人一脸冷漠,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到底还是想念初遇时尤衣的样子,眉目间对他俱是欢喜和羞怯,尽管担负着衍天这个大架子,但是却还是明媚的,像是没有沾染过污秽一般,现在,是他把她弄脏了……·    “尤衣,”千寒温柔的拨弄着她的发丝,把它们一缕一缕的整理好,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慢慢出声:“我们约法三章好不好”·    “第一,你不能自己伤害自己,随便是哪种情况都不可以;第二,别闷在屋里,每天至少在外面走动一次;第三,你每天……都必须和我聊聊天。”
    迎着尤衣略有惊讶却不屑的眼神,千寒苦笑了笑,抛出诱饵:“若是你做到了,你身体一好,我就带你回衍天宗一次,时间为一天,四月一轮,你看,如何”·    尤衣身子一震,难以置信的望着他,脑子里很是复杂,他居然肯带自己回去了这到底是真是假·    “尤衣,不要那样看我,你该相信我的。”
千寒有些难堪的伸手遮住了尤衣明亮的双眼,他魔尊坐下第一人,又何时如此低声下气过又何时只能用如此方法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尤衣抿了抿嘴,心里莫名的难受,任由眼睛被遮住,许久才点了点头。
    空中··    三人已经走了将近一天,宁以谦正倚在御以绝怀里睡着,紫宸仰卧在金鹏鸟上,不知是睡是醒·御以绝脸色也是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疲惫,控制着千牙稍稍下落,看了看地面的情况,恰恰好不远处有个绿洲,因为范围太小,倒也没人占据。
    御以绝慢慢落到地上,那轻微的一震倒是让宁以谦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御以绝连忙告诉他没事,让他接着睡,宁以谦头在他胸口处蹭了两蹭,又昏昏沉沉的睡去,御以绝轻舒一口气,这才往旁边的视线看过去,金鹏鸟乖顺的趴在地上,它的主人背靠着它软软的绒毛,酒囊重新挂回腰间,身上还闻得出一股酒香,正沉默着看着这两人互动,在御以绝头转过来的时候,才慢慢偏过头去,闭上眼睛假寐。
    御以绝小心的把宁以谦横抱起,找了一颗相对不小的树倚着,才把弟弟放下来,让他靠着自己,手轻轻拍着宁以谦的背,助他更好的安眠·自己同样闭上眼,稍作休憩。
    一时间安静的出奇··    隐约有沙沙的声响,宁以谦迷迷糊糊中陡然清醒,不动声色的睁开眼看了看四周,很正常,什么异样都没有,但是,心里的警兆却是越来越重。
    头顶上传来微微的响动:“醒了”·    宁以谦抬起头,手微微一撑,这才发现御以绝虽然还是那个坐姿,但在他掌下的身子却是呈现怪异的放松无力,眼神瞬间一肃,凝声问道:“怎么回事”·    御以绝看着弟弟的发顶,神色不定,才在宁以谦又一次催促中才苦笑着说道:“有人下了药,专门克制我们魔尊的药。”
    宁以谦一惊,这才闻到鼻间那一丝若有如无的香气,转头看向紫宸,见他也是睁着眼看着两人,无奈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宁以谦瞬间气势就变了,站起身小心的把哥哥放到紫宸那边,言语间寒气骤生:“这药有毒么”·    “毒倒是没有,我们只要好好休养一阵就好。
只是,这明显就是别人的阴谋,没想到我们居然会栽在这阴沟里”紫宸咬了咬牙,到底是谁,居然把他们的行踪把握的这么准,而且还能找到这极其罕见的克制魔尊的药,他把所有人都在脑海中滤了一遍,却发现并无人能做到如此地步·    “小谦,你没事么”御以绝看着弟弟行动自若,心里一动。
    “嗯,我是兽族之体,应该是不受影响的·只是,”他的眼神一暗:“哥,你可别想着什么要我先走啊,我会,很生气的……”·    宁以谦慢慢站起,他能感觉到这个小绿洲开始有外人踏足了。
    “哥,我可不弱”·    御以绝看着宁以谦手持长剑,背对他们的身影,眼神很复杂,的确,小谦是能和他比肩的人,小谦很强,只是他一直被过去的执念所困,想把小谦用爱密密麻麻的裹起来,不给他又接触到外界,或者说,是面临危险的机会。
现在,小谦不是会一直躲在他羽翼下的弱者,他该看清了……·    感知里的人变多了,宁以谦头也不回,把左手对着御以绝所在处,五指撑开,一道无人可见的乳白结界就笼罩了那两人一兽,这是他的弱点,拼杀对敌之时,弱点,是必须要保护好的,他决不允许有后顾之忧随即,便整个人消失在他们眼前。
    这个绿洲地方太小,一旦被包围,就算能脱困也必须会陷入一番苦战,那么,现在人未聚集,散在边缘,没有比这更好的刺杀时机了··    屏息,掩住身上气息,脚下如同猫一般落地无声,宁以谦盯着前方几个谨慎的人,冷冷一笑,他可不认为他们能敌得过·    长剑悄无声息的出鞘,紧贴在他臂间,他借着树的那些不大的死角,制造了十分满意的效果,二十米……十米……五米……三米……·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一道剑光如同流星一般一晃而过,走在最后的两人眼睛猛然瞪大,想嘶吼却什么也发不出声,黑暗席卷了整个世界……·    宁以谦伸手托住这两人,那喉间的一点红痕正往外渗着一点血迹,他想了想,突然轻笑起来,一手放下一人,另一人却是直接被他置于身前,他骨架子小,人看着纤弱,而手中这人却是三大五粗,不是最好的掩饰么·    前方几人听到后面有脚步声,齐齐回头谨慎的盯着他,只见这人脚步一顿,垂着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们两人去小解了,他家伙说他要肚子不舒服,我就先过来了。”
    几人脸色放松下来,一人甚至还凑过来打算和他开玩笑,口刚刚才张开,眼睑却瞥见从那人肘间闪出一点银光,还没反应过来,腹中便传来从未体验过的剧痛,一瞬间,连惊叫都不曾发出,便彻底失了气息。
    宁以谦伸手托着那人的手,堵住面前腹中的一个不大的伤口,他只是让剑气入体,一瞬间就绞碎了他腹内的所有器官,自然是不会发出什么声音的·两人远看着像是在打闹调笑,但是没人怀疑什么,依旧往前走着,丝毫不知自己身后的人早已经丧失了生机……·    还有四人,宁以谦推开了身前的两具尸体,利用价值已经没了,再用即是漏洞。
    四人间有两人回头,疑惑的说:“怎么还没赶上来我们去看看·”·    这七人小队的首领心里有些不安,但是一想他们尊上已经用了药,而那药可是万无一失的,心里的不安又被忽略了下去,点点头同意了,于是两人继续往前走,两人则转头回去寻找他们的队友。
    暗中,宁以谦嘴角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正合我意·    那两人在路边走走看看,还调笑着说什么是不是三人被埋在粪坑里了,怎么现在还不出来的云云,神态异常悠闲。
丝毫不知道就在他们背后不远处,杀神来了……·    宁以谦在倒地的人身上擦了擦染血的剑,轻舒一口气,据他所感知的,这样的小分队一共有五支,但是,既然是针对哥哥他们下手,那么就算是有药,也不可能就是这些个小罗罗出手,他必须极力节省体能和玄力,来面对真正的大头·    时间不多,他得继续行动·    御以绝和紫宸倚着金鹏鸟,四周寂静无声,这药的确是他们克星一样的存在,沾之一点,玄力就会动用不得,而他们闻得多了,身体都开始发软,起码缓上一天才能恢复,这期间,任人宰割。
    “你不问么”御以绝突然问道,他可是知道小谦那看不到的秘密的,但是紫宸不知道,他也一点反应也无,不由得让他有些奇怪。
    紫宸随意的看他一眼,说道:“你家弟弟就这样放心的把你扔在这,我可不相信一点防护措施也没,顶多是我不知道而已,我又何必慌张·”而且,你们中了这药,的确是一丝能力也无,但不要忘了,我可是毒师,就算这一身玄力不在,只要有一根手指能动,想要宰割我,可没那么容易·    御以绝沉默了,的确如此。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象没怎么动过,在这片绿洲里,一切都好像没什么变化,就在御以绝一眨眼之间,他们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人··    满头灰白色的发随意披散,有些乱,衣襟微开,一条左臂袒露,健硕的肌肉微微鼓起,深色的皮肤上雕出了一只似龙非龙、似蛟非蛟的生物,那生物两眼处一点朱红,一股凶煞之气透体而出,他慢慢的走过来,步履间发丝颤动,露出了那张脸,左眼被一只被一只黑色眼罩遮着,而右眼,则满是扭曲的笑意,居然是一龙·    作者有话要说:剩下一更在今晚十点左右~~~~·    小天使们么么哒~~~~·    新文求瞅瞅,快穿、主受、坚决1V1~~~~·    新文存稿快穿1V1· 第62章 一龙以谦·    一龙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尽是快意,在这魔域,虽然明面上说六大魔尊无高低之分,但是实际上所有人都把他一龙当成是最不堪的一个。
在这新晋的三大魔尊中,他怎么可能是最次的一个是从修境堕落而成魔,本就不纯,还敢凌驾于他之上一个不过就是区区毒师,靠着手里的一条毒鞭,又不是靠自身的实力,怎么比得过他·    “这不是紫宸魔尊和魔绝魔尊么这么弄成了这个样子不知道需不需要帮忙啊”一龙阴阳怪气的说道。
    “倒是不劳一龙魔尊费心,不知道一龙魔尊的眼睛,好了没”紫宸嗤笑一声,尖锐的回道··    一龙脸上的幸灾乐祸消失了,阴郁渐重,手颤抖着捂上自己的左眼,右眼的血光更盛他的眼睛,他的左眼,就是被眼前这两人联手毁了的·    当年御以绝意外杀死了上一届魔尊,才让自己上位,但也就只是挂了个名头,他的实力没有多少人知道,神秘,在魔域就意味着没有实力,不然你自然是可以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
被人挑衅、被追杀,御以绝终于暴起灭掉了无数找死的人,这才稍微有所平息,但是他拥有一张神秘的银帛的消息已经传出,一龙动心了·他同样也是新晋魔尊,但是每次的挑战者虽然最后死在他的手下,可也给他带来不小的伤,若是有了这银帛……·    一龙设了一个粗略的计谋,勉强把两个人拐到他的一龙沼泽中,虽然对来得是两个人有些出乎意料,但是一龙自然是不把使毒的紫宸放在眼里的,所以依旧是大大咧咧的打着银帛的主意,他先假言假语的商议,想表现一下对和自己同为魔尊的人的大度和风度,结果他话都还没说完,御以绝就像是个疯子一样开打了,招招见血,完全是搏命之姿·    一龙一时间措手不及,上带上好几条伤口,等反应过来,一下子狂化,顿时反击,同时发现御以绝其实身体略有不便,似乎是之前都受了点伤还没好的样子,心里一阵窃喜,原想着自己若是杀了这个新晋魔尊,再夺得这银帛,自己的未来,可想而知,结果一旁一条幽紫的长鞭毫不留情的划破他的脸,他有些不屑,自己如此强悍的体魄,岂是这小小毒药能抗衡的·    他忽视了这一条小伤口,直到自己的行动越发迟缓才惊觉不好,但此时已经迟了,御以绝把他伤的太重,他只能咬咬牙用出自己的绝招打算逃生,结果逃是逃了,但是临走之前,被紫宸的鞭子直接撕裂了包括左眼在内的大半边脸,毒素入侵,他费了无数时间才治好,而他的眼睛和他的脸,越是永远都回不来了·    现在,他的这两个死敌就在眼前,浑身无力,毫无防备,任他下手,他听从那个人的指示,果然没错·    “我也不和你们废话,”一龙狂傲的说道:“御以绝,把你的银帛给我交出来;而紫宸,自毁你的双眼,那样的话,我倒是还可以考虑留你们一命”·    御以绝的红瞳无声无息的黑了,紫宸忍不住狂笑出声,就连那只金鹏鸟也大着胆子翻了个白眼,这人的脑子是真的没有问题么简直是蠢得让人发指啊不过,御以绝心里倒是疑惑起来,以一龙的水平,不可能拿到这药,也不可能想出这么个计划,更不可能如此精准的找到他们的落脚之处,那么,这能驾驭魔尊的幕后之人又会是谁·    一龙看着这几人的反应,心里怒气滔天,阶下囚还如此目中无人,当他顾及身份不会出手么·    手中幻化出一柄血色大刀,慢慢朝着两人走来,他来让他们慢慢体会这种生死攸关的恐惧感,生命将在下一秒失去的绝望感,但是,当他对上那两双眼睛,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两人是根本上不在乎,直白的嘲讽让他狠狠的把刀劈下,等着看那血溅三尺的美好场面——·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刀就停在御以绝身前一尺处,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没法在下压一丝一毫,明明那里什么都没有……·    紫宸的眼瞳无声无息的放大,而御以绝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便不在意,这个世间,没有人会把小谦的这种能力联系到上古魔兽妖血麒麟的身上。
    一龙简直是要血液逆流,难怪这两人有恃无恐,原来是有依仗了啊,也好,这东西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是能挡住他的刀一次,并不代表能挡住无数次·    御以绝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身前不断劈下的刀影,眼里无任何波动,到最后,更是直接闭上眼假寐,他对小谦布下的结界有着绝对的信任,但是并不代表他觉得这种被保护的姿态很好。
紫宸看着御以绝,眼里划过一丝敬佩,也就随着闭上了眼,御以绝都不怕,那他会怕什么·    宁以谦正在解决第五队,这些人的实力对他而言的确是不够看,还有三个人,杀了他们,他就可以回去守着哥哥了,反正敌方*oss还没出现,宁以谦躲在树的背面,想着。
    然而,下一秒,他的瞳孔有些放大,不顾掩藏身形的望向绿洲中心,他感到自己设下的结界被人攻击了哥哥·    那三人听到有异动,警惕的转过身,没想到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道九天银河般的剑光,直接把第一人劈成两瓣,宁以谦冷着脸,一举一动毫不留情,把剩下两人尽数斩于剑下,随即,剑都没擦一下,一个回身,人就已经消失……·    “呯!”长剑拦下疯狂的大刀,宁以谦一发力,连人带刀的逼退了几步,同时手中的剑也是“咔嚓”一声折成两段,重重的砸在地上·    一龙缓下攻势,盯着眼前的瘦小青年,眯了眯眼,心下暗道,难道就是这个人·    “小谦”御以绝猛地睁开眼,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焦急,对付这人可不简单,小谦不应该这样莽撞的就冒出来的·    “哥,没事,你放心”宁以谦稍微朝御以绝那边望了一眼,见没出什么差错,心里一安,结界差一点就毁了,幸亏他来得及时隐蔽的转了转手腕,刚刚那一瞬间的力道太大,他的手臂有些不适应。
    “小子,你又是谁”一龙看着眼前的人,眼珠一转,做最后的确认··    “御以绝之弟,宁以谦”宁以谦再从储物戒中抽出一柄长剑,握在手中,严以待阵。
    一龙大笑出声,这就叫什么,得来全不费功夫他只要把这青年捉去,那么他就将和那人两不相欠他可不认为眼前摆了个不错姿势的青年就是足以和他匹敌的强者,顶多他只需要打破那个乌龟壳而已·    宁以谦再次加固了结界,紧了紧手中的剑,看着眼露凶光的人,眼神一暗,长剑之上无声无息的蔓延出妖娆的白焰,速战速决·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一龙看着朝他冲过来的人,虽是眼神轻蔑,但是出刀却极为慎重,轻视敌人的错犯一次就够了,他不可能把右眼送上去给人刺瞎·    剑与刀的交锋,御以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体内拼命的躁动,想要快些恢复,胸口处的银帛蓦然传上来一股清气,带着御以绝残存的玄力开始慢慢运转,御以绝惊喜,更是不停的催动。
    刀重力,一龙自身强大的体魄更是如虎添翼,每一个下劈都让宁以谦有种无从招架的感觉,宁以谦一咬牙,脚步一变,极为灵活,长剑如水,紧贴着那把刀而转,柔和的力道变得粘稠,一龙想抽刀时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刀似乎被宁以谦手中的剑带着跑了顿时肌肉一鼓,全力控制手中的刀反劈而去,宁以谦眼中精光一闪,顺势把剑逆转,戳刺而去……·    血洒落在地,宁以谦无视腰间被拉出的一道大口子,看向一龙,发现在他的手臂间出现了一道伤痕,边缘隐隐攀附着白焰,这才放下心来,白焰的效果再没人比他更清楚不过了,无知无觉、附骨之疽·    一龙直接忽视了那道小伤口,提着大刀又朝宁以谦冲过去,而此时宁以谦却不在回击,只是一味的避开,一龙皱了皱眉头,看到了宁以谦腰间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心里一动,原来是没了力气么心下大喜,刀舞得越来越快,宁以谦躲得越来越狼狈,身上又带了几道伤口,眼睛紧紧的盯着那道白焰,越来越亮……·    一龙突然觉得身上隐隐的痛,从手臂处开始扩散,一开始还能忍的住,但是后来灼烧感越来越强,甚至让他恍惚觉得自己的血液、脉络都烧起来了,他不得不停手,想要查看情况,难不成又是毒但是他停手并不代表宁以谦就停手了,趁此时机,宁以谦的剑在一个刁钻的角度下,深深刺进他的大腿内侧,划开一片皮肉,逼得一龙不得不退开几步,眼睛只是囫囵的扫了扫,发现伤口处血液并无异常颜色,行动间也是除了痛苦再无其他,便稍微安下心,决定忍着痛,先把那小崽子逮着了再说·    紫宸惊愕的看着旁边,御以绝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极强的气势,明明药物的效果并没有过,紫宸却隐隐发现他体内奔涌的玄力,一细看,才发现御以绝整个人像是一头失去伴侣的狼一样,狠狠盯着一龙,目光森寒的连他都有些招架不住,而御以绝的手居然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如此,他也明白了,被爱人保护,爱人在眼前受伤却无能为力,尤其是御以绝还处于强势地位,这种处境会让人发狂的。
·    “啊——”一龙惊恐的大叫声瞬间拉住了紫宸的注意力,一龙惊恐的望着身上,仿佛有什么让他难以容忍的东西,手不停的拍打着,那姿势,好像是……扑火·    宁以谦杵着剑站在不远处,满脸是汗,不住喘息,而脊背挺得极直,冷眼看着一龙开始在地上不停翻滚,身体直直的弹跳起来,然后重重的砸下去,极致的蜷曲,像一尾无意间来到陆地的鱼,慢慢的,动作小了下来,再到一切平息……·    紫宸被这异样的情况惊住,根本没注意身边的男人已经可以动弹·    宁以谦身子有些无力,看着走出结界向他奔过来的男人,疲惫的一笑,无论怎么说,他终究还是保全了他们,受的伤对于他这个血统而言,只要有时间养,伤愈极快。
    被拥在熟悉的怀里,宁以谦心里乍然一松,意识彻底陷进了黑暗里……·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树小天使扔的地雷,么么哒~~~~~· 第63章 尤衣之死·    紫宸正在给宁以谦把脉,不久就收回手,长舒一口气说道:“没事,只是有些脱力。”
    御以绝周身的冷气这才稍微平息了点,也没再看还处于虚弱期的紫宸,从自己的储物戒里取出伤药,小心的为宁以谦包裹伤口··    紫宸旁观着,眼神略略有些微妙,他可是很有些疑惑啊,比如,之前那个神秘而又强大的防护结界,比如,为什么一龙死的莫名其妙,又比如,为什么御以绝现在不受药的影响了……·    御以绝淡淡的扫了一眼沉思中的紫宸,无声无息的警告,紫宸自然是接收到了,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讪笑着晃了晃手说道:“别看我,我可没那么大的好奇心,那可不是个好东西,我有分寸。”
    那股莫名的压力才算是散了,紫宸心里松了口气,就在刚刚,他又感觉到御以绝的实力上涨了,那种气势,直接可以和老牌魔尊相媲美了,难道说真是和一龙苦苦追寻的银帛有关么他随意的掐断了思绪,那和他有什么关系·    无聊中,他的视线又落到了宁以谦身上,这个小子,在和他对练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大的爆发力啊,按他的想法,宁以谦会采取“拖”这一法,毕竟他的实力自然是不如魔尊的,但是他居然硬碰硬,生生的把一龙磨死了,虽然他不知道这是用了什么法子,但这也是值得刮目相看了。
    御以绝的目光再次移来,目中一片暗色,一时间竟让紫宸觉得这是一匹择人而噬的野狼连忙转过眼去,紫宸苦笑,真是恐怖的独占欲啊,这两人的感情虽然禁忌,但是也丝毫不输给他所遇上的任何一对人,两人最真实的内里都只在对方面前才显露出来,御以绝的宠溺,宁以谦的维护,还真是……让人羡慕啊就像是以前的他和若无一样……·    “唔……”宁以谦刚刚有意识,身上的伤口就让他溢出一丝一丝轻哼,随即就感受到把他包围的熟悉气息,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疑惑的问道:“哥,你恢复了”·    御以绝紧紧的盯着他,晶莹红瞳里反射出的人影脸色苍白,而眼里却满是关心,一俯身凶狠的吻了上去。
宁以谦猛地睁开眼睛,手推了好几下却没推开,喉咙里模模糊糊的溢出一两声可怜巴巴的“哥”,被御以绝视若无睹,没一会身子便软了下来……·    紫宸无奈的偏过了头,心里很咆哮,我能理解你两危机之后的心里,可是,大庭广众啊大庭广众,你们这么做让我一个孤家寡人的情以何堪啊,果然还是要快点找到若无,不然不被他们刺激死了……·    御以绝好久才松开,看着宁以谦微微有些迷茫的雾眼,之前那个决定一下子在心里生根发芽,魔域只需要一个固定的主人·    “走吧。”
御以绝一把抱起宁以谦,朝着紫宸冷冷说道··    “哎,我还中着药呢哪来的力气啊”紫宸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御以绝。
    一股强风直接把他送上金鹏鸟的背上,稳稳的落下,紫宸疑惑,金鹏鸟不是也不能动么,这样有什么用,正这样想着,他的身体一震,身下的大鸟已经开始扑腾翅膀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这鸟,得到了缩了缩脖子觉得有些理亏的金鹏鸟一枚,顿时心头一哽,原来这鸟是真没事……·    金鹏鸟:主人,我能告诉你我怕死么·    魔域某处。
    “尤衣,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啊·”千寒有些惊喜,又有些伤悲,只能用衍天宗做饵,尤衣才肯对自己好一些么·    尤衣看着千寒,原本要说的话突然被一股脑的压回肚子里,咬了咬下唇,沉默以对。
    “那明天就带你回衍天宗看看吧,怎么样”千寒压下一切情绪,笑着提议,在看到尤衣一瞬间明亮起来的双眼时,心还是抽搐了一下。
    “大人·”突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眼前,低头半跪·千寒皱了皱眉,他吩咐过,若不是有重要事宜就不能打扰他,而这黑衣人是他身边的隐卫,此时出现就代表有大事发生,他不得不对尤衣嘱咐道:“尤衣,我明天卯时我带你过去,今天好好呆着,睡一觉就好。”
    尤衣点点头,看着放下心的千寒匆匆远走,眼神有些迷茫··    书房··    “怎么回事”千寒坐在案桌之后,看着下面一群谋士,面色肃穆,神态威严,俨然一位手握杀戮之权的强者。
    “禀大人,您要我们观察新晋魔尊,而今,魔绝魔尊身边出现了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形态间颇为亲密;紫宸魔尊已被魔绝魔尊带出谷;而一龙魔尊带着一批下属潜进了茫茫沙漠,初步预计是打算刺杀另外两位魔尊,如今三人生死不知。”
    千寒皱了皱眉,手指不自觉的轻敲桌面,不急不缓,御以绝身边居然出现人,而且姿态亲密,那么,十有*就是宁以谦了,紫宸出谷是为了什么,他不是一直是以与世无争的状态面世的么还有一龙那个蠢货,真不知道他那里来的自信一时间挑战两位魔尊的,是急着想死么·    千寒的手猛地一停:“仔细给我描述那个青年。”
·    “那个青年不高,大概是在魔绝魔尊颈部左右,黑发黑眼,身材瘦弱,擅使剑,倒是容貌与魔绝魔尊有些相似·”谋士恭恭敬敬的回道,言语间因为慎重选词而显得极慢。
    千寒一笑,果真是宁以谦这人可真是命大,这十年间看御以绝行尸走肉那样子,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呢,极度郁闷的放弃了那个捷径,可是如今他已重新出现……·    他的脑子里突然晃过尤衣的面容,猛地一愣神,尤衣是绝对不喜欢他使用手段、对人为恶的,他们两人间本就岌岌可危,若是再加上宁以谦这么一桩,那可真就是一刀两断的下场,可是,宁以谦出现了,意味着他立于尘世顶尖的机会到了……·    他从来没想过,某一天他一直坚定的信念会动摇,到底是要和尤衣长相厮守、还是一人俯瞰这世界,唯我独尊,他居然一时间无法做出抉择·    “大人,新晋魔尊内讧,正是我们各个击破的好时机啊,如今他们肯定还在这大漠中,而且应该是往魔绝草原方向去的大漠,机会难得啊”谋士不知他们英明的大人为何此时有些走神,只能劝谏一样的提示。
众人应和··    千寒狠狠一闭眼,再睁开,起身拂袖道:“此事日后再议”便大步离开,留下一堆谋士面面相觑··    许久,一须发皆白的老谋士喘息着说:“大人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来,大人从未这样迟疑过……”·    议论的声音由小变大,猛地,一把雄厚的声音把其他人都压了下去:“我看大人这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吧”一瞬间书房静极,而后立刻有人问到:“怎么说”·    那大汉满脸胡子,眼神却异常犀利,不屑的说道:“你们没发现自从大人十年前带回来的女人醒了以后,大人对于我们这些谋臣就冷淡了不少,对事业也放松了太多,重心已经挪到那个女人身上了。
而且,据说这女人是原先大人留在衍天宗里的,而魔绝魔尊本身就是衍天宗出身,若不是那女人吹枕边风,大人哪里会迟疑”·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众谋士沉默,这话可谓是一针见血,打碎了他们的妄念,大人的野心的确是淡了不少,这是个不争的事实,而无论那女人是不是红颜祸水,起码她能影响到大人的决定了,这本身就是一件危险的事……·    “我倒是想找个时间杀了她,可惜……”胡子大汉满脸可惜,大人不会允许这样做的,众谋士沉默,他们意识到这个女人的危机了,他们聚集在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助大人完成霸业,但是现在……·    沉思中的众人没有看见,胡子大汉脸上露出的极为诡异而满意的神色,因已经种下,只等收果了……·    第二日。
    千寒布好阵法,把尤衣带了过来,两人入阵站定,千寒温柔的说:“等会去修境的时候身体会稍有不适,你且忍耐·”·    尤衣点点头,能看到她以前的伙伴,这些只要不是要了她命的东西,她都不介意。
    千寒一手搂住尤衣,一手捏住一个法决,几番变幻下,两人消失在原地,一旁的谋士眼神复杂,不少人眼里都是失望,这样来回一趟对施术者而言是有很大损耗的,大人就为了这个女人如此,难道是真的变了若是变了,那么他们也就不必继续留在大人身边了,所以,大人,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让我们再度看到你的野心,用你的狂妄和坚定来征服我们·    衍天宗外。
    一阵闪烁,两人出现在路边,幸好是路上无人,不然非得把人吓的一跳不可··    “进去吧·”千寒看着面色激动,手微微颤动而脚步却一点也挪不开的尤衣,忍不住一声叹息,牵起她的手,慢慢的往衍天宗内走去。
    一路上的弟子好奇的看着他们,尤衣欣慰的看着,衍天宗就算没有了她,同样存活的很好,发展的很好,这样就够了··    “我想去内门看看。”
尤衣如是说道,眼里是忐忑的期许,让千寒有些心疼,两人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曾经的内门大殿,尤衣挣脱了千寒的手臂,慢慢的走着,也慢慢的看着,千寒静静的等候在一旁,静默无声。
    景昊突然感觉有人闯入,极其轻微的感应却是极度真实,他面色凝重的拿起小锤,轻敲了一下,声波划开一圈圈涟漪穿到特定的人耳朵里,顿时,衍天宗的气氛一肃,五大外山峰主、白余和天渊瞬间出现在他面前,焦急的问情况。
    冥冥中有人在他们耳边说着“大殿”,八人惊愕的对望,天渊现在可是玄尊顶阶的实力,能做到这种情况的可不多见·    “不管了,我们先去看看,衍天宗现在绝对经不起一点波折了”几人往大殿而去,门是紧闭的,天渊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就持剑直接破开了大门,顿时,两人映入他们视线,让他们彻底僵住了。
    尤衣看着久违的同伴,又是欣喜又是心酸,她该以怎样的面目面对他们但不论如何,她还是想要和他们打声招呼,问候一番,尤其是天炎那个孩子一样的丫头。
    可是还没等她话出口,对面的人就已经亮起了长剑,他们警惕的看着尤衣,十年前的一幕他们记忆犹新,尤衣虽未死,但是眼前这个人还是真正的尤衣么或者说,已经成为了千寒的傀儡……·    天炎最是冲动,直接提着剑就冲了上来,双眼通红,盯着千寒,口口声声念着:“还我尤衣姐,还我尤衣姐”·    千寒看了看尤衣,并未出手,只是一味的退开,并不反击,然而这种行为似乎更加刺激了天炎,她的剑已经失了章法,一边流泪一边嘶吼:“还我尤衣姐”·    尤衣这时候才勉勉强强反应过来,僵硬的转着头看了过去,景昊、天渊、白余和,天炎,这是她当初最熟悉不过的四个人,然而现在,她面对的都是一双双怀疑和愤恨的眼光,没有人相信这就是真正的尤衣,他们只觉得是千寒又在耍阴谋,而尤衣,只是个能达成她目的的傀儡……·    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心如此冰凉,难道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这样一副场面她隐隐意识到,十年过去了,一切都变了,只是自己忽略了这个事实……·    千寒看着呆愣的尤衣,心里乍然一痛,他猛然意识到,他做的这个决定,无意间对尤衣是如此的残酷,他的动作猛地一停,任由天炎的长剑在身上割出一道血痕,声音坚定,掷地有声:“她就是尤衣”·    她就是尤衣,我没有控制,真真正正的尤衣,请你们好好的看看,认出她,不要伤她的心,不要让她绝望·    天炎的动作猛地一滞,不受控制的转头看向尤衣,在对上尤衣双眼的一瞬,她的手一抖,长剑“哐”的一声砸在地上,震醒了所有人……·    景昊和天渊、白余对视一眼,无论那个人是不是尤衣,十年已过,并非他们不相信尤衣,只是这千寒手段太过诡谲,不可信,所以,无论如何,他们这一次也要把千寒灭于剑下·    战斗再起,其他四大峰主有些迟疑,最终还是牙一咬,加入了进攻的阵营,天炎站在一旁,有些迷茫的看着这一幕,再看向尤衣,突然笑了,毫不迟疑的说:“你是尤衣姐”·    尤衣眼神复杂,她能看清其他人眼中的想法,无关这个人是不是真正的、有意识的尤衣,这个人都已经被归类到千寒的同党,只有这傻丫头,还死死的相信她……·    要是早知道是这样,尤衣有些凄凉的想着,不出现是不是比较好一点,或者说,一开始就不出现,会不会就不会这样难受了……·    千寒收起了自己的随意散漫,这十年,他给了衍天宗这些人太长时间的修养,甚至于现在都有些掌控不住了,他的修为是再涨,可是一个人终究抵不过这七个人一起,尤其是在天渊、景昊、白余三人都成就了玄尊以后……·    不行,他们必须要离开这里千寒身上出现了伤口,就像是一个预兆,血花接二连三的迸发出来,吸引了尤衣有些呆滞的目光,受……受伤了么·    尤衣慢慢朝千寒走过去,千寒在第一时间发现,拼着又伤了好几道口子,赶到尤衣身边,拉住她的手快速的说:“我们先回去”随即直往外奔,在中途却被天炎拦截下来:“你给我放开尤衣姐”·    千寒迫不得已停下,落在外峰的半山腰上,再次和景昊他们纠缠起来,天炎连忙奔过来,想拉起她的尤衣姐,却直接被有意封住了行动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尤衣起身,慢慢的朝千寒那边走去,想喊住却没法发声,急的满头是汗,尤衣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唇瓣轻动,风吹拂着那句话飘到天炎的耳朵里,让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现在的尤衣,真的不是当年的尤衣了……这一切,该有个结束的时候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让她一辈子难以忘怀的一幕:在千寒难以抵挡景昊的剑,正打算鱼死网破的时候,她的尤衣姐,站在了两人中间,带着笑脸,被剑刺穿,被掌集中……·    千寒愣愣的收回掌,想要抚摸上那张嘴角不停溢血的脸,似乎是想证实这是不是真的,然而,背后长剑猛然抽出,尤衣无力的后仰,血一瞬间飞溅上他的脸,那种感受过无数次的温热粘腻,告诉他这个绝望的事实,眼前的一切,真实无比·    千寒飞快的接住尤衣,手大幅度的颤抖,青筋毕露,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慌乱过,他无暇顾及近在咫尺的敌人,只是想擦去尤衣嘴角的血,可是一遍又一遍,为什么总是擦不干净·    这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慌乱的脸,尤衣想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而随即体内的剧痛就让她不由自主的让血为这抹笑意染了色,她如此明了的感觉到生机一点一点的丧失,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悲伤,反而有些想笑,她伸手想抚摸一下千寒的脸,千寒就立刻把她的手抓着往脸上放,千寒的手真是冷啊,尤衣的心里终于产生了一点点哀伤,恍惚间好像又回到小时候一样,她跟在千寒屁股后面到处跑,再到两人成亲,五十年的等待,再到如今……·    “千…寒,尤衣,只有一个…呃…,尤衣很爱你……可是不能陪在你身边了……尤衣很幸福……”尤衣眼神温柔醉人,如同二八少女,却很甜蜜,千寒眼睛涨得通红,眼泪直直的滴下来,落到尤衣的嘴边,和着血蜿蜒而下。
    尤衣的眼神开始涣散,看着千寒,却看不清他的脸,心里轻叹,时候到了……·    “这对尤衣来说……是最…最好的结局了……”·    刚刚还贴着脸的手瞬间无力的坠下,千寒惊恐的抓着在往自己脸上放,却感觉那手的温度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景昊看着这一幕,心里难受异常,既然这是尤衣的决定,那么这一次,他们会放过千寒,这是用尤衣的命换来的……·    时间仿若静止,千寒愣愣的看着尤衣紧闭的双眼许久,心仿佛也跟着死了……·    “啊”千寒仰天大吼,气势疯狂的压向在场的所有人,这一幕,勾起了景昊他们内心的某些回忆,前所未有的惊慌·    千寒的眼睛越来越红,仿佛用血铸成一般让人恐惧,头发一瞬间从发根发白,一眨眼,长发再无一丝黑色,千寒对着一切视若无睹,只是专注的看着怀里还微笑的人,痴迷的、绝望的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其实作者君还是很喜欢尤衣这个角色的~~~~~· 第64章·    景昊一瞬间就警惕起来,心里头蓦然发冷,入魔入魔,接二连三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萧洛,再是御以绝,现在居然是千寒·    天炎呆呆的看着,她心心念念的尤衣姐躺在千寒怀里,双眼紧闭,面容祥和,只是嘴角被血糊成一片,异常刺眼,明明就只像是睡着了……·    脑子里一瞬间掠过许多画面,尤衣带着她下山,耐心的给她介绍世俗的一切;尤衣一丝不苟的指导她修炼;尤衣告诉她怎么捉弄人;尤衣教她怎么做一个人,而不是一只兽……·    天炎崩溃的哭了,她被尤衣从深山里捡出来,从一个类兽人,到一个真正的人,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十年分离一朝相见,她心里的欢喜还没过去,却没想到见面即永别,若是早知道是这样,她宁可不见这一面·    “景昊,你怎么下得去手尤衣姐……尤衣姐她和我们一起多少年了,你怎么能……”天炎哭着朝景昊怒吼着,声音渐低,哽咽着。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景昊沉默,他从没想过最后会变成这样,他们身为同伴,一起支持了衍天宗多久,若是尤衣,就算是被控制了,他又怎么可能出手关键是,尤衣她自己……扑上来了……·    一时间,风也停了,一切都静了下来,只留下天炎的抽泣声,有种诡异的空洞感,不对劲,绝对有哪里不对劲,一瞬间,景昊就把目光锁定了千寒,仿佛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萦绕心头,他猛地大喊:“衍天宗全体戒备”·    千寒用手小心的一点点擦去尤衣嘴角的血迹,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越染越多,他凑到尤衣耳边轻声说道:“尤衣,你先睡着,我马上会回来陪你的,不怕啊……”才把她轻柔的平躺在地上,慢慢起身,转过头面对这一帮人。
    天炎愣住了,脸上被泪水弄的稀里哗啦,却无法遮掩那股震惊,千寒的脸上,两道血痕从眼角滑到下颚,衬着白发,异常的诡异和分明,原来痛到极致,真的是会流出血泪的么·    景昊这边的压力骤然加大,他皱着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谨慎的握着手中的剑,盯着那个危险极大的男人。
    千寒往前走了一步,顿了一下,才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诡异的韵律:·    “我本来想把尤衣困着的,我不想她离开我到任何地方。”
    “尤其是你们这里·”·    “只是她坚持,所以我带她来了·”·    “可是现在她离开我了。”
    “所以,不能原谅”·    话音一落,千寒拉出重重残影,到了景昊身前,冷漠的看着他放大的双瞳,一伸手便掐住他的脖颈,慢慢收紧……·    天渊立刻拔剑劈向千寒的手臂,剑气凛然,千寒淡漠了看了一眼,另一只手虚空成爪捏住剑身,黑色的玄力顺着剑身慢慢攀爬,满是不祥。
千寒使了使劲,剑却动弹不得,眼角处瞥见景昊的脸色开始青白,心里一滞,咬咬牙弃剑,直接一掌拍出,深黄的玄力包裹了整个掌心,带着威压,终于逼退了千寒··    天渊扶着还在咳嗽的景昊,迅速退步,心里的忌惮越来越重,这人本来在未曾入魔的时候,实力就已经和他不相上下,现在,不知道他们几个人才能困住他一个……·    其他人对视一眼,拿着剑冲了上去,就算是不能杀死这人,起码也可以拖一下,他们就不信,若是衍天全员参战,还拿不下这个刚刚堕魔的人么·    千寒冷冷的看着,等在剑即将加身的时候,才伸手摁住,稍一使劲,黑色的光芒一闪,那剑便断做两截,手轻轻柔柔一推,那人便吐着血被击退。
    天渊眉头皱的越深,看着节节败退的众人,紧了紧手中的剑,又冲了进去……·    天炎呆看着这混战的场面,心里乱极,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手,一旦出手了又站在谁的阵营,是一直以来的衍天宗,还是尤衣姐承认的千寒但是没一会儿她就发现,无论怎么打,千寒始终没有下杀手,仿佛只是为了发泄一般,她心里一安,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极度的心酸,这是为了尤衣姐吧,就算再怎么样,他始终不想毁了尤衣姐心心念念的衍天宗……·    千寒傲然而立,身上几处伤口渗着血,他却仿佛一点知觉也没,衍天宗众人都已倒地,或近或远,千寒闭了闭眼,心里的杀气依旧,但是,这算是尤衣最初的家,他不可以毁掉,不可以杀死她的同伴,可是尤衣,我是真的难受……·    此时,他的身后突然传出一道女声,尖锐而得意:“千寒,你不是很爱这人么那么现在,就给我当众自裁”·    景昊勉强用手撑着身子望过去,一时间怒极攻心,反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看着那个洋洋得意的新任碧水,目光之严厉肃杀,简直是把她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之前就算千寒下的手在重,看着尤衣的份上,还是不会动他们,但现在这样一来,正是用刀子戳千寒的逆鳞更别说他们身为尤衣之前的同伴,也绝对不想看到尤衣已去之后尸首仍不安宁·    天炎浑身都在抖,手中的长鞭蠢蠢欲动,这个女人,怎么有胆子这么做然而就是在即将出手的那一刻,碧水眼尖看到,阴沉着脸说道:“你若是敢动一下,我立刻割下她的头”·    天炎动作一滞,视线忍不住放在了千寒身上,她不能拿尤衣姐来冒这个险,手缓缓放下,千寒…哥,不要让尤衣姐这样被利用,不要让尤衣姐如此难堪……·    “你们还是衍天宗的人么”碧水忍不住喊道:“大难临头,我只是想保全而已,你们居然还想对我出手不过就是一届死人,还有什么忌讳千寒,你没听见我说的话么自裁,想保全这个女人,就立刻自裁”·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千寒身上。
    天无声无息的阴了,大地上猛然吹起了风,千寒的白发被撩起,露出他越发猩红的眼瞳,他的嘴动了动,声音消失在了风中,谁也没有听清:“尤衣,这就是你的同伴啊。”
    千寒一步迈出,身上宽大的袖袍在强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有黑色在他身边浮浮沉沉,极度诡异··    碧水手紧了紧,不自觉的在尤衣脖颈处拉开一道血痕,千寒脚步一顿,盯着那一道小小的口子,任由心里的杀气将自己席卷,猛然间周身的黑色一浓,竟显出微微的粘稠质感,像是即将决堤的水一般,不断鼓动·    “你是凭什么以为,我不会杀你”下一刻,碧水就被一脚从尤衣身边踢开,剑砸在一旁,连喷出好几口血,惊愕的瞪着眼睛看着千寒,心里一股寒气乍然而生·    千寒温柔的拭去尤衣脖间的血,亲昵的吻了吻她冰冷的唇,才站起身,像是把所有的温度和温柔都给了躺在地下的那个人一样,千寒此时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一片阴冷,杀气纵横·    千寒的手遥遥一指,正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碧水,一道墨色一闪而过,下一秒,碧水就痛叫着,浑身被黑气侵蚀,像是无孔不入的小蛇一样,时不时的钻出体表,让人恐惧·    千寒转转头,慢慢的朝着景昊等人走过来,景昊苦笑,没想到一切都毁在了那个女人手里,现在看来,他们和千寒间是不得善了了,与天渊对视一眼,两人忍着痛,把其他人都庇护在身后,凝神说道:“现在,快逃”·    其他人先是面面相觑,后来眼神坚定下来,也一个个起身,持着剑站到了两人身边,齐声吼道:“誓与衍天共存亡”·    景昊眼眶一热,再无一丝犹豫,迎着千寒而去……·    天炎呆愣的看着两拨人,剑与剑的交击声,刺进*的闷响,时不时绽开的血色花,一切都让她无措至极,她想起身,却不料身子一软,又重重的跌了回去,猛地把自己的脸埋进手臂间,闭着眼,掩着耳,不听不看,她是不是就会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切都停歇了。
    千寒酿跄了一下,走到天炎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自我逃避的人,手微微举起,即将劈下的一瞬,他的眼里挣扎着划过一丝清明,许久,才把手慢慢放下,声音极轻的说道:“这次放过你。”
因为你是真正一直相信并爱着尤衣的唯一一人··    碧水睁着空茫的眸子,身体不时因为剧痛而抽搐一下,意识已经崩溃了,千寒面无表情的一掌拍下,断绝生机。
    来到尤衣身前,尤衣依旧是带着笑,身上的血迹已经被千寒擦了个干净,千寒贪婪的看着,想伸手去碰一下那勾起的嘴角,在看到自己手上染满鲜血时又猛地收回,在自己的衣袍上使劲的蹭了蹭,这才敢把尤衣抱起,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千寒无比温柔的说道:“尤衣,我们回家……”·    魔域某处。
    谋士们自发聚集在书房,满脸的担忧,自他们大人上一次浑身浴血的抱着死去的尤衣夫人回来以后,就一直呆在存放尤衣夫人的密室里,几乎没露过一次面,可是,大人不能只专注于儿女情长啊,他们的霸业,难道大人真的忘了红颜祸水啊·    千寒的确呆在密室里,他亲手打造了一口冰棺,把尤衣放置其中,整日整夜的陪着她,直到今天——·    “这是哪里”他勉强冷静,按捺住自己内心的狂躁,看着这一片灰白的领域,和身前被一团黑雾包裹的人。
    “你的反应很好没有被你女人的死打击的意志全消·”那团黑雾声音倒是雄浑清朗,只是这内容,直白的有些过头。
    千寒瞳色不知不觉加深,杀念微起,却被他生生按下,眼前这人给他的危险感和压迫感是前所未有的强,他不能轻举妄动··    “作为奖励,我就告诉你,如何,让你女人复生……”那黑雾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
    “什么”千寒身体一震,竟是不能自制的上前急声问道··    “只要你能为我抓到一人,我以其血为引,以你心头血为线,定能找回你女人魂魄,为其复生。”
    “我如何信你”千寒警惕的道··    “信不信在你,我无必须解释的理由。
由你来选择你做是不做·”黑雾的声音里有着笃定··    千寒的神色变幻莫测,若是一试,还有些许机会,若是不试……·    黑雾恰到好处的一挥手,尤衣连着冰棺一起出现在千寒面前,千寒连忙伸手,不了却是可望而不可及。
    黑雾又是一挥手,一切消失不见:“如何”·    千寒盯着这黑雾,眼神杀气四溢,许久才稍微平息·尤衣,莫不是失去才知道珍惜,我果然还是希望你一直和我在一起,你比那所谓的霸业要重要的多,所以,尤衣,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等着我·    “抓谁”·    黑雾一阵翻腾,传出男人独有的大笑声,千寒忍耐着,只是死死的盯着他。
    “好这人你也认识,之前你同样也抓过,知道是谁了么”·    千寒眼瞳一缩:“宁以谦”·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为什么断更都没人催或是问一下咧难道是作者君坑品太好,小天使们很放心·    以后就不撸标题了,简直愁死个人~~~~·    今天只有一更,小天使们么么哒~~~~~· 第65章·    等到御以绝三人回到魔绝草原时,宁以谦的伤势已经好了,只是他看着对他越发慎重的御以绝,又是想笑又是头疼。
    “哥,你别把我当瓷娃娃啊”宁以谦很是郑重的说道··    御以绝眼睛悄无声息的暗了暗,他当然知道这一点,可是他也克制不了自己的行为,这一点,他倒是无话可说了。
    宁以谦轻叹一声,揉了揉额角,算了算了,反正御以绝是因为自己才这样的,他也并不是在宠爱之下慢慢荒废的人,更何况,御以绝对自己的细心谨慎,同样让他感觉很不错,那就行了。
    “小谦,你回来了啊·”雅从一旁跃了出来,四肢落地的一瞬幻化成人,一手忍不住朝小谦的脑袋上探过去,却在中途被死死的捏住··    御以绝·    两人目光对视着,一个红的像一颗玛瑙,深处是无比幽森的占有欲,一个金的像一束阳光,洒下来全是直白的不满。
    宁以谦淡定的站在中间,看着两人对视,没过一会就有点困了,伸手懒懒的打了个呵欠,抬起脚就准备往自己屋里走,御以绝和雅同时一滞,雅有些委屈的说道:“出去不跟我打声招呼,回来又不跟我打声招呼……”·    宁以谦嘴角抽了抽,转过身高高举手,说了声:“嗨”·    雅“噗”的一声笑了,放松下来,走过去顶着御以绝阴沉的目光揉了揉宁以谦的头发,说道:“你还当真了啊。”
    宁以谦随意的打掉雅的爪子,问道:“在这里习惯了么”·    “嗯,还好·”雅笑了笑。
    “哦,那明天我们要出去一趟,你要来么”宁以谦又打了个呵欠,雾眼朦胧的问道,一点都没注意到御以绝悄然变黑的脸。
·    “好啊,刚刚好我照顾你·”雅嘴角的幅度变大,点了点头··    御以绝直接上手搂住自己弟弟,声音微冷的说道:“我们该休息了。”
说完转身就走··    雅皱了皱眉,倒没什么动作,毕竟小谦还刚刚赶回来,的确是需要好好睡一觉,那便罢了··    第二日,大清早。
    “小谦”·    迷迷糊糊有声音传来,宁以谦有些不耐的扬起被子,想把整个人都捂在里面,但耐不住心里的那股子熟悉感,挣扎着问道:“什么事”·    御以绝眉稍微皱了皱,伸手轻拍宁以谦的背,声音温和:“没什么事,你继续睡。”
同时弹出一道信息给雅,提醒他注意时间··    雅一下子领悟,立刻收回手,有些懊恼,心道要是把小谦吵着了就罪过大了,但同时又对那两人同住一起有些不忿,在门口踱了几步,才不甘心的离开。
    没有噪音的干扰,宁以谦不可避免的睡去,昨日他哥突然拉着他运动了一次,简直莫名,再加上他本来就累,所以,还是睡吧……·    御以绝一手撑起头,看着埋在自己胸膛的人,眉眼间不能自已的柔和下来,昨天他的确有点冲动了,小谦是他的,这是绝对无法改变的一点,没必要为了那只豹子而如此警惕,倒是累着了小谦。
    他轻柔的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也安静的闭上眼·一时间房内只剩下了清浅而悠长的呼吸声,宁静而温馨……·    紫宸坐在大树偏上的一个枝桠处,手上挂着个酒葫芦,不时喝上一小口,往那两人的住处看了一眼,轻笑一声,才转过头看碧蓝碧蓝的天,眼里满满弥漫上些许羡慕、思念和痛苦,许久不曾动过。
    若无,若无,你在我生命里,从来都不是若有若无的,若是……若是我来找你,你会是开心,还是愤恨·    又是一口酒饮下,清亮的酒液却是在半路就断了,紫宸皱着眉晃了晃葫芦,真是不巧,居然没了算了,没了就没了。
他再次看了看天,时间不早了,那两个人也温存够了吧,在他这个孤家寡人面前,秀恩爱什么的,还是不要太过分吧……·    雅看着这人走进这院子,脚步间略有些颓唐,大大的豹子头歪了歪,这人是谁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哟,”紫宸自然也是看到了雅,那光滑水亮的毛发和矫健有力的四肢让他驻足欣赏了一会,才看着那双鎏金的竖瞳说道:“你是宁以谦那孩子的兽宠吧,看起来真乖……”·    真乖……乖……·    乖你妹啊雅的眼神从错愕到凶狠,前肢按地,肌肉紧绷,整个兽蓄势待发,倒是让紫宸有些意外,哭笑不得的摆摆手道:“是我说错了,你别激动,我道歉,我道歉。”
    雅这才放松下来,又懒懒的趴在地上,长长的双尾一甩一甩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扇门,显得有些无聊··    “这时候也不早了,你不去叫一下你主人”紫宸看了一眼门,又看了一眼天,不在意的问道,见雅没有说话,他突然一笑,说道:“那我可就去叫了”·    还没等雅反应过来,他便沉气出声:“兄弟,起床了”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却被限制在这个小院子里,隐隐有些震耳欲聋的感觉。
    雅的眼猛地瞪大,这人可是做了他很想做但没做的事啊·    宁以谦猛地被声音惊醒,一睁眼就看到兄长那张有些轻微不爽的脸,放松下来,这才看到窗外的一片明亮,愣神了一会儿,才抓了抓头发,打了个呵欠起身,戳了戳兄长的胸膛,却不小心看到了昨天晚上无意留下的一枚浅浅的吻痕,脸上霎时间就隐隐泛红,连忙起身,背对着御以绝想往身上套上衣服。
御以绝忍不住轻笑,撑起上身往前,侧托起宁以谦的脸,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才放他整理自己··    推门而出,看着听到动静的一人一豹同时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宁以谦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走了出来,大大方方的朝紫宸打了个招呼,才俯□轻轻抚摸一瞬间窜过来的雅,把他隐隐有些杂乱的毛发理顺。
    “紫宸·”御以绝随后走了出来,就看到雅蹲坐在宁以谦面前求抚摸的样子,暗暗转过视线,唤了声老友··    “总算起来了,昨晚……咳咳,我打算今天下午就去,你们呢”·    “这么快”御以绝皱了皱眉。
    “不然在这里看你们两刺激我”紫宸没好气的说:“再说,你不是知道么我等不及了……”·    御以绝沉默了。
    “那么,需要我们帮忙么”雅上前问道··    “哪里需要自己的女人自然是自己追回来。”
紫宸一挑眉,言语间透露出一股极强的自信··    “祝你成功·”宁以谦点点头,转过身问自己大哥:“那我们怎么安排哥你需要处理事情么”·    御以绝习惯性的揉揉弟弟的头,说道:“小谦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事情自有我手下处理,不然养他们这么多年是干什么的”·    “这样啊,我倒是想去看看衍天,不知道闻修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宁以谦有些怀念那个蠢萌蠢萌的闻修了,不知道他现在和他哥哥怎么样了。
    “那我们也这两天就出发吧·”御以绝一锤定音··    下午··    紫宸拍了拍宁以谦的肩,朝着御以绝点了点头,转过身脚轻轻一点,腾身立在金鹏鸟背上,手温柔的捋了捋金灿灿的绒毛,笑着对两人说道:“再见。”
    金鹏鸟的双翅猛地展开,只一个煽动,鸟身便开始腾空,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唳声,直冲九霄……·    “哥,回去吧。”
宁以谦收回目光,握了握御以绝的手,传过去一股无声的安慰··    “嗯·”·    两天后··    “哥,咱们就这么走了,你这么大的地真的没什么问题么”宁以谦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御以绝眼神淡淡的朝着那群恭恭敬敬的手下扫过去,顿时把他们惊出一声冷汗,他们还嫌自己没有活够,不想作死好吧,小主子你可别吓我们·    “好吧。”
宁以谦看了看这群人,眼神冰冷,量他们胆子没那么大,再说,实力摆在这里,随他们怎么折腾也无所谓··    “嗷”雅有些不耐烦,喉头里隐隐咆哮。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宁以谦一改脸色,无奈的拍了拍雅的大头,看向御以绝··    御以绝单手持千牙,手腕一转,剑柄朝上,剑尖下刺,一丝丝黑气突然从剑尖滴出,在坠地的一瞬湮开成一片漆黑诡异的线条,隐隐勾勒出某些玄奥的阵法,御以绝冷眼看着,手一松,千牙直直插进线条中唯一一处空地,黑雾顿时腾起,形成了一个长约两米的黑柱子,翻腾不休。
    “走吧·”御以绝手揽着宁以谦的腰,轻轻一带,两人便进了那黑柱子,雅不忿的打了个响鼻,优雅的起身跟进了黑柱子··    根本没感觉到什么,仿佛只过了一瞬,两人一豹就出现在了暮弃森林之外,见宁以谦有些疑惑,御以绝解释道:“当时为了找你,就把点定在了这里。”
    雅愣了一会,突然变回人形,对宁以谦说了一句:“我先回去看看,再去找你·”就直接消失在原地··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那咱们也去临暮村去看看吧。”
宁以谦不在意的笑笑,拉着哥哥往村子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八月份是因为外公的事,九月份是因为独孤本身原来的一些破事,没时间上网,也没时间码字,对大家很抱歉~~~~·    这一次更新可能有些仓促,前面和后面衔接有些生疏,但是很快就会好的,我这次只想表示我不会坑的,所以大家请放心~~~·    这几天的更新可能是隔日更,但是每一章会让大家有福利的,比如……花3000字的money看6000+的文啊……·    总之,小天使们,窝回归啦啦啦~~~~小天使们么么哒~~~~~~·    ps:窝原来的手速啊啊啊,由2500+骤降到1000+,窝真滴承受不来啊,已哭瞎……· 第66章·    御以绝和宁以谦两人隐于暗处,看着村里的人和以前一样热情而和善,并没有被他们当初闹出来的一系列事影响到,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两人便往玄殿走去。
    依然是那么一间屋子,虽然又简单又小,但是却整齐有序·御以绝稍微退后了一步,让小谦上去敲了敲门:“安叔,您在吗”·    安如正在看着一份卷宗,耳边隐隐听到了某个熟悉的声音,翻页的动作停滞了一瞬,若是他没老到耳聋,那声音应该是当初那宁小子的吧。
他站起身,随意的把卷宗放回到桌子上,看似冷静,却被微微颤动的手彻底拆穿··    门“吱呀”一声开了,安如看着一步之遥的宁以谦笑着抬起头,轻轻说了声“安叔,好久不见”,一瞬间眼眶竟有些发热,他从来都没有把宁以谦当成一个普通的学徒,在他的心里,他唯一的一个弟子,就是眼前这个十多年没出现的小子,他没有停止过对他的担心,只是担心又如何,他没有能力来找他,他迄今为止也只成了玄皇……咦,仔细一看,这小子现在的修为他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哼,进来吧。”
安如鼻子里哼了哼,眼神一点都没落在他们身上,却是不甘心松了口,转身坐回椅子上,摆着架子等解释··    宁以谦忍着笑意进了门,等自家兄长也进来了才关上门,乖乖坐上安如对面的椅子上,规规矩矩的开始解释。
    当他说道自己沉睡十年时,房间里突然蹦出一声清晰至极的“咔嚓”声,看着安如手中椅子的残骸,宁以谦难得的咽了咽口水,瞅了瞅面色阴晴不定的安如,加快节奏的把剩下的事讲完,立马闭上口,表示自己任凭发落。
    安如锐利的目光在宁以谦和御以绝身上来回打转,宁以谦的头倒是愈来愈低,御以绝却还是很冷静漠然的看着他,似乎一点影响也没有··    安如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脸色隐隐露出一丝释然和疲惫:“还算有良心,知道通知我这个老头子。”
    宁以谦有些哭笑不得:“安叔你哪点像个老头子再说现在安叔你突破了吧,寿命起码又得增加一半吧,要想老还早着呢”·    “呵,油嘴滑舌”安如斜睨了宁以谦一眼,才把目光认真放在御以绝身上,这个人,就是当初害宁小子沉睡的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安如在心里嘀咕,刻意忽略了他感知里那片浓郁的墨色。
不过,就看这人视线中心一直在宁小子身上,宁小子当初还是没有白付出的··    “安叔,村里自从上次暮弃结界破了以后,没出什么问题吧”宁以谦透过窗子看着那片郁郁葱葱的树林问道。
    “哪能有什么问题,那些人都跑去暮弃里探险去了,结果一股脑的全被打出来了·我们村里是受暮弃保护的,谁有那个胆子”安如傲气的说道,再说他这个玄皇也不是摆设。
    “那就好·”宁以谦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纪沐宇现在怎么样”他还记得那时候那个二货是他唯一一个朋友。
    “哦,他啊,他去了我们玄殿门下,和你一样,修仙去了·”安如眼神有些黯淡,这两个孩子当初一个下落不明,一个奔向自己的前途,这个村子竟然一下子就仿佛冷清了许多,没有人肆无忌惮的敲他的门,没有人向他讨教修行,他竟开始有些寂寞了……·    “安叔”宁以谦看着仿佛出神的人,小心的唤了一声。
    安如一瞬间回神,看着眼前这个青年,恍若又看到了当初那个咬着牙修行的孩子,不自觉的带出一丝笑意,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温声道:“无事·你此次回来,什么时候再走”·    “看过了安叔,便走。”
宁以谦平静的说出口,等待着预想之中的斥责,却没想到,只听到了一声轻叹,抬起头看,才发现安如眼里俱是柔和··    “看我干什么”安如笑道:“你以为我会骂你也不想想多大个人了,哪里还用得着我担心那么多。
你的实力摆在这里,本来就是要好好闯闯这天下的,再说你十年未出世,也该好好行走一番了·而且我看得出,你这兄长对你极好,有你兄长在,我自然是放心的·安叔老了,你们年轻人只要心里挂着我就够了,其他的,没那必要。”
    御以绝看了安如一眼,难得的露出了几丝赞赏和感谢,他还记得这个人就是那时候帮过他们的玄将,也变相的相当于小谦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安如理应得到他的尊重。
    “好了,你们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够了,去办你们的事去吧·若是以后有时间去找纪沐宇那小子,记得把他带回来,那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这些年居然也不说回来看看……”安如一面嘀咕着,一面不耐烦的挥挥手赶人,露个面报个信就行了,难不成还在这住上几天·    宁以谦自然是明白安叔没和他们开玩笑,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微微有些无语,不过这样也好,他可招架不住那种凄凄离别的情况,所以也顺势起身,双手作揖,朝着安如深深鞠了一躬,说了一声:“安叔,再会”转身和御以绝出了门,恭恭敬敬的把门关上,在视线逐渐变窄的时候,他似乎隐隐约约看到了安如抬起手在擦拭眼角……·    村外。
    “哥,我心里有点难受·”宁以谦倚在御以绝身上,微微合上眼,声音有些低沉··    御以绝一手紧了紧宁以谦的腰,以唇轻轻点了点宁以谦的额头,温柔的说道:“我们歇息一会,再出发。”
    “嗯·”宁以谦把脸埋进哥哥的胸口,蹭了蹭,汲取他身上极浅的冷香,一时静极··    “哥,我们要等雅么”过了一会儿,宁以谦抬起头,情绪已经被收拾好,无意的问了一句,却在下一瞬间得到答复:“不用。”
声音明显有点冷意··    宁以谦愣了愣,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哥,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对雅很不待见啊”·    御以绝沉默,不是不待见,是很不待见·    其实这个也不怪宁以谦没发觉,那两人的争锋往往都只在暗地里,而且还背着他进行,当着他面的时候是一贯的不说话,他又没有读心术,怎么知道这两人私底下的暗潮汹涌·    宁以谦看着哥哥的表情,很是迟疑的说:“……吃醋”·    下一秒,腰间的手就紧了。
    宁以谦有些忍俊不禁,伸手戳了戳兄长大人的脸,一本正经的说:“哥,你可是多虑了,雅可是真正把我当弟弟的,你这醋,吃的有些莫名其妙啊……”·    御以绝看着宁以谦笑得眉眼弯弯,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而那张快速变红的脸,让他加深了这个原来只是轻微碰触的吻……·    雅快速穿行在暮弃之中,一身深紫在林中划过一道极炫目的弧度,在某只素啼鸟的视线中一闪而过,素啼鸟一愣,连翅膀都忘了扑扇,整只鸟像石头一样往下掉,这才把它惊醒过来,豆大的眼睛爆发出亮极的光,引颈长鸣,声音极高而清脆,像大半个森林通知,它们的小主子回来了·    雅的速度稍稍一停,明显是听到了那声鸟鸣,轻声一笑,继续往森林中心赶去。
    刚刚一踏入中心,一道金黄的庞大身影直压而来,浓重的威压让雅条件反射的绷紧身子,露出对敌之姿,狠狠与其对轰,逼退了那人,还没来的及喘口气,一道深绿的长影如同一道钢鞭袭来,带起的风声让人毛骨悚然,雅一提气,伸掌对着树一击,借着反力快速逃离了那蛇尾的攻击范围,下一秒,头顶上阴影猛然而至,绷起的鹰爪在阳光下闪着极为锐利的寒光,直对头顶袭来,雅咬了咬牙,还真是没完没了了一瞬间一个鹞子翻身,半空中直接化为豹身,大张着口朝那大鹏的翅膀咬去,两条豹尾同时狠狠抽向那大鹏的腿根处,逼得他不得不上飞,放弃了这一次进攻,豹子一击不中,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安然落地,身形瞬间抽长,化为人形,一张帅脸微臭。
    “雅小子,不错不错,身手没落下,还是那么灵敏·”泰猿大掌挠着头,咧开一口大白牙··    “不然,被你们打死了我怎么办”雅懒懒的看了看这依旧一身金黄、邋遢的大叔,口中一点都不留情:“你怎么还是这副光棍样子”·    泰猿瞬间低下头,这死孩子,老往他伤口上戳,他好几百岁没找着媳妇这事能不能别提了……·    皇翼鹏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摸了摸鼻子望着天,一副自欺欺人的我啥也没看到啥也没听到的样子。
    “鹏叔,你的那撮毛长好了么”雅的眼睛一转,盯着皇翼鹏,慢慢的不怀好意··    皇翼鹏身体一僵,这一撮毛还是这小子给他烧了的,至今……咳咳……还没长好……·    雅目光转向笑着的森蚺,这才正色道:“森叔,好久不见。”
    森蚺目光柔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能回来就说明小谦现在绝对安全,你这几天好好修养吧,这林子里的人可是想你想得厉害啊,要走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们一声就行。”
    “嗯,好·”雅转身,就看到中心以外一群兽兽正歪着脑袋瞅着他,眼里都是闪亮亮的,顿时,他扑哧一声笑了,极为放松·· 第67章·    御以绝和宁以谦离开了临暮村,原打算直接去找纪沐宇,却路经天迢国,宁以谦心念一动,提议去看看他们所见到的异世第一对同性情侣。
穿越时空灵魂转换边缘恋歌·    两人隐于暗处,看着朝堂之上端坐于龙椅的墨战,面容冷峻,一双极为锐利的双眼却在望向下首第一人时变得极为柔和·认真处理完事务之后,墨战大大方方的宣布让祁阳留下,共商国是。
其他的臣子有些眼露羡慕,有些却是露出了极为嫌恶的眼神,甚至口中极小声的说些不干不净的话,但无论他们心里怎么想,没有一个有胆子敢站出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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