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的一千种方法 by 菜叶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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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的一千种方法 by 菜叶好吃
生子虐恋情深年下欢喜冤家文案·老婆跟别人跑了的屌丝一气之下跳楼自杀了·没想到穿越到武林盟主的儿子上官乾清身上·现代怂货穿越成古代怂货·每天的工作就是自己作死之外被腹黑教主不断折磨·教主精力旺盛、热情、善妒,典型天蝎座·但天蝎座还有一个特点——占有欲极强……·受尽宠爱的孬种少爷VS对孬种少爷各种羡慕嫉妒恨的苦情腹黑教主·内容标签:生子 年下 欢喜冤家 虐恋情深·搜索关键字:主角:上官乾清,霍正 ┃ 配角:上官哲,温莲,秦舒瑶,孟广之 ┃ 其它:生子,小白,穿越重生·==================·☆、主角与反派··斩月教门口,有一波人敲锣打鼓的过来找教主霍正,感激涕零的哭诉着斩月教教主霍正如何英勇的击退了山贼,如何把乡绅的闺女从恶霸的手中抢回来。
带头感谢的老人执拗的对霍正跪下,霍正赶紧去扶,并皱眉道:“您老这一跪真是折煞在下了·”·老人哭道:“若不是你,我那未出阁的小孙女就被恶人给霸占了,为了她的清誉,我跪多少次都值”·霍正义正言辞的说道:“这都是我该做的,在下既然立足于江湖立足中原,就该以己之力去帮助有需要的人。
您老快起来,否则我也同您一起跪着·”说着就作势要跪,但就是没让膝盖挨着地··院子里,蹲在一旁挖蚂蚁洞的上官乾清哼哼道:“你倒是跪啊。”
霍正比上官乾清小两岁,跟上他一同长大,两人也算是总角之交··霍正身材高大看起来更像是上官乾清的哥哥,他因为长年炼毒,头发雪白,眼眸颜色发灰,脖颈到胸前纹着苗疆族的图腾,看起来不像是个人倒像是个妖。
他一身苗疆人打扮,手臂上的银饰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的响··霍正的斩月教不算是名门正派,因为身上有恐怖的图腾纹身,打扮也与中原人格格不入,按理来说谁见了都要避开。
但霍正气度不凡,像个大侠,平常施医救人行侠仗义,没人嫌弃他是外族人,反而会被他俊美的长相和温润的气质吸引··反倒是长的干干净净的武林盟主之子上官乾清,江湖人都只用一句话来概括总结他——男不男女不女的纨绔子弟。
用上官乾清的话来说,“霍正长的比我更像我爹的儿子·”·斩月教的隔壁就是剑宗府,当今武林盟主上官哲的家,而著名的纨绔子弟上官乾清正是上官哲的独子。
包括上官哲的一众老友在内,不少人都感叹,如果霍正是上官哲的儿子该多好··霍正是出了名的喜欢行侠仗义,饱读诗书,通情达理,是绝佳的正义之士·反看上官乾清,除了有着一副花皮囊摆着好看之外,没有一点用处。
霍正默默的看他一眼,然后朝众人爽朗一笑,朗声道:“既然有武林盟主之子上官乾清作个见证,今日我就跪老前辈,跪天跪地,跪中原豪杰,以后我斩月教以及霍正势必要为中原正义贡献一份微薄之力,不求任何回报,只图宣扬正义,发扬我教教义。
若再有人周苦劳顿的跑来感谢,就是对我霍正太过客气”·说完,他单膝跪地,朝着老人拜了一拜··霍正这一拜,带着一分正义九分霸气,差点没把老人给吓的嗝屁。
老人缓过神儿来,瞪了眼上官乾清,然后笑眯眯的对霍正说道:“教主果然人中豪杰·不知教主……可有婚配”·霍正上前扶着老人,默不作声的把人往府外送,并说道:“不曾。”
老人欣喜的说道:“那……你觉得我孙女可还配的上你”·“多谢前辈好意,不过……梅小姐似乎对我那乾清哥哥更感兴趣。”
“唉,我孙女是当今天下第一美人,嫁给上官乾清那小兔崽子,俩人成天站一块儿一对比不就成天下第二了,这不成,面子上挂的住,名号上挂不住·找夫婿就得找霍教主这样的,有魄力有体格有担当的。
我梅三晨虽然已经退出江湖多年,但好歹也是连任过四届武林盟主的,虽然自废武功,可秘籍还在·贤侄,你……好好考虑考虑”·霍正为难道:“前辈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毕竟是终身大事,而且,我终究是苗疆人……”·“我知道,我知道。
我从来就不分什么北方人南方人苗疆人还是胡蛮,是个好人就行·你好好考虑一下,不用现在回答我·”·上官乾清拿了个细长的东西戳到蚂蚁洞里,只剩下个柄,梅三晨怎么看都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上官乾清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问道:“你也想来掏蚂蚁洞”·梅三晨说:“哼”·上官乾清一愣,然后不乐意的大声道:“斩月教听名字就是邪教,你愿意把自己孙女嫁给邪教教主就算了,居然还对武林盟主的儿子说‘哼’我可是武林盟主的儿子,你晓不晓得我是主角,他是反派大BOSS”·梅三晨不屑的说道:“你还知道自己是武林盟主的儿子,整天不学无术不思上进,你看看人家霍正。
作为你的长辈,我都替你觉得丢人”·上官乾清想顶嘴,一旁的下人赶紧拽着他的衣角低声道:“少爷,梅前辈是老爷都要敬重的老人,您不能顶嘴,听着点儿就行了。”
上官乾清一大早的被盟主老爹派到邪教来“考察”,顺便向霍正同学学习,心情已经不爽到了极点··下人这么一说,上官乾清火就上来了,低声咒骂道:“我都憋屈死了还不能说两句,你给我滚犊子”·霍正冷声道:“说人话”·上官乾清深吸一口气,对着下人正色道:“翻滚吧,牛宝宝”·梅三晨当即就要抽了鞋甩到上官乾清的脸上,霍正挡在两人之间对上官乾清说道:“梅前辈是客人,你给我注意点。”
“什么没前辈,这不有前辈么·”上官乾清彻底生气了,不想掏蚂蚁洞了,随手把自己戳进蚂蚁洞里的工具□□扔在一边,大摇大摆的走了··霍正皱眉道:“你去哪”·上官乾清不爽的说道:“你管我去哪”·霍正大喝一声:“站住”·上官乾清:“站住就站住。”
·霍正:“……”·方才上官乾清用来掏蚂蚁窝的工具刚一被拔出蚂蚁洞就闪出一道不寻常的寒光,梅三晨登时感到一阵肃杀之气。
他推开霍正,弯腰在草丛里翻找··“这是……”梅三晨双手颤巍巍的捧起那个被上官乾清用来掏蚂蚁窝的长剑,竟然忍不住老泪纵横。
霍正只专于九节鞭,平常也只学习毒物一类,不了解中原的兵器,问道:“前辈,这剑……”·梅三晨激动的快要晕厥,霍正赶忙扶着他··梅三晨激动的说道:“这是舒鸣啊,我找了将近二十年的舒鸣想当初,我正是被它的主人所打败,一气之下才自废武功退出江湖,没想到啊没想到,今日却又在这里遇见……”·说着,梅三晨捂着心脏,眼看要翻白眼,凄怆的长天大啸:“舒鸣居然被小子用来掏蚂蚁窝,真是上天都在嘲讽我啊——”·说完,梅三晨白眼一翻两腿一蹬,晕了过去。
有霍正在,梅三晨没到阳寿尽了的时候就还不会死··不过霍正想,要是他告诉梅三晨舒鸣本来是被上官乾清用来烤串儿的,估计梅三晨立刻就归天了··梅三晨气息奄奄的对霍正说:“霍教主,你,你可要给我做主啊……”·上官乾清瞪大眼睛说道:“有前辈,话你可别乱说,他丫是真想杀了我”·梅三晨眼看都要背过气,却还一下子跳起来,抽掉一只鞋子朝上官乾清砸过去,“我姓梅,梅花的梅你再叫我有前辈试试个臭小子,自己不学好还诬赖别人霍教主杀你天大的笑话”·上官乾清还想再说什么,霍正扶着梅三晨,厉声对上官乾清说道:“时间不早,你该回去了。”
上官乾清哼了一声,拽五八万的就走,走到走廊尽头忽觉自己走错了方向,于是转身回来,经过霍正身边又重新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走了··梅三晨看到他这个样子,又是感叹又是替武林盟主感到不平,“上官哲这么一个人物,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东西”·霍正安抚道:“乾清哥哥生性不羁,前辈莫要气着自己。”
梅三晨怎么看霍正怎么觉得他是个英雄,感叹道:“若上官哲的儿子是你霍正……唉,或许是上官哲两手染了太多血,糟了报应·”·霍正没有接话,这种话也不能随意接。
等送走了梅三晨,霍正直接去了隔壁剑宗府··斩月教是苗疆的一个以制毒为主的教派,因受到巴蜀地区其他教派的排挤,上届斩月教教主就把帮派迁到了中原,机缘巧合之下就搬到了武林大派剑宗府的隔壁。
背靠大树好乘凉,斩月教就在中原逐渐的名声鹊起··霍正的父亲在他还是孩童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他十岁就做了教主,所以虽然他年纪不大,但是很老成,更是不学无术的上官乾清要学习的对象。
剑宗府内,正在调戏丫鬟的上官乾清一看到霍正过来就赶紧进了自己屋子里躲着·霍正远远的瞧见了,嘴角勾起弧度,慢慢的踱步跟过去··霍正是剑宗府的常客,甚至算是剑宗府的主人之一。
没有下人会拦着霍正,霍正要进去上官乾清的屋子甚至不用敲门,这是上官哲给他的权利··上官乾清的屋子外,几个丫鬟用着各种借口来回的往返,就是为了看一眼霍正。
自家主子早就看的腻歪了,倒是霍正,长的很合女孩子们的胃口,叫人看着就脸红··霍正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喜欢行侠仗义济世救人,很多闺中女子都是听着霍正的英勇事迹,把他当偶像一般的崇拜。
在丫鬟们感叹别人家的主子都是优秀的,自己家的主子是奇葩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主子真处在煎熬之中……·作者有话要说:专注挖坑三十年_(:з」∠)_·☆、哦,我很难过·“我想死的时候你不让,我不想死了你又非让我死,你看着我委屈的小眼睛……哦,我很难过。”
上官乾清蹲在八仙桌上欲哭无泪··八仙桌下爬了满地的蜘蛛蝎子,密密麻麻的,叫人看了就头皮发麻·还有几条竹叶青不时的在其中游走,上官乾清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从容的坐在他身旁椅子上的是他的好邻居,江湖人的骄傲,女人们的偶像,同时也是史上最年轻的斩月教教主——霍正··霍正看着上官哲,温柔的笑道:“乾清哥哥,你怎么个死法,可想好了”霍正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一手攥起来嘎嗒嗒的响,吓得上官乾清一哆嗦。
霍正的嗓音低沉沉稳,说话总是不紧不慢,充满了亲和力,让人听了如沐春风,但这声音也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上官乾清忍无可忍的带着哭腔道,“大哥,都跟你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是真想死来着。
我还挑了我们那儿最高的楼往下跳,哪知道一下就还穿越了·啊——西八,我还烦着呢·我媳妇跟人跑了我才自杀的,穿越到这儿我调戏妇女不成反被调戏,完了还得天天被你想着法儿的杀,我……”·生子虐恋情深年下欢喜冤家·外面有小厮敲了敲门,禀告道:“少爷,该吃饭了。
温莲公子请霍正教主一同去·”·上官乾清一听到温莲这个名字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他赶紧说道:“快快,你干爹还等着咱们去吃饭,你,你把这些东西收收,这些东西泡酒肯定好,但这么多看着头皮发麻。”
“不急,”霍正温文的一笑,柔声说道,“按你所说,你也不是第一次死了·既然熟门熟路,就劳烦你赶快去死一死·好么·”·霍正笑得温柔,诚恳的说出“好么”的时候,上官乾清不由的抖了抖。
一开始,真正的上官乾清因为被流氓调戏,一怒之下跳进了河里·捞上来的时候就奄奄一息,等醒过来的时候更是变了一个人··穿越过来的上官乾清脑子里有的记忆就是,当时自己只是在河边捧了一捧水使劲的洗被流氓亲了一口的脸颊,而这时,身后的人却踹了自己一脚,把自己踹进了河里。
而踹了上官乾清一脚的这个人居然就是霍正··刚来这儿的时候,上官乾清想,既然人家想让我死,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再死一死好了··于是上官乾清笑开始还呵呵的对霍正说:“想让我死么,没问题。
想怎么来,上吊割腕或者跳楼,还是你有药”·霍正挑眉看着他,半晌,担忧的说道:“乾清哥哥掉到河里后怕是伤了脑子,弟弟改日再来看你。”
霍正还没出门,上官乾清挣扎着从床上滚下来滚到霍正身旁,抱着他的大腿嚎啕道:“英雄我媳妇跟人跑了我真觉得没啥活头了,活受罪活受罪,我就是在受罪我看你气质不凡面容英俊,我看咱俩有缘,不如你给我个痛快的。
这叫买一送一,我死了连带着这什么上官乾清也死了,很划算的,双十一天猫都没这价钱”·霍正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双十一,什么天猫……莫非,这上官乾清是遇见了仙人不成想及此,霍正心里一怔。
苗疆人比中原人更信鬼神之说,霍正老早就听说中原人的神明法力无边,心想着莫非上官乾清真是被仙人所救··霍正皱眉问道:“你说的天猫可是月圆后吃掉半边月亮的那个”·上官乾清松开霍正,鄙视道:“以为你是英雄没成想你还是个文盲,吃月亮的那是猫么,那是狗,天狗好么……我擦他妈妈爸爸的,这都扯哪了。
你到底是杀还是不杀,不杀我就自杀了·”·“你倒是如何自杀”·上官乾清观察了一下环境,霍正还盘算着上官乾清是不是在装疯卖傻的时候,上官乾清居然猛的冲向柱子,一头撞了上去,登时鲜血直流。
这动静太大,惊动了下人,上官乾清没死成,却头疼了一整个月··霍正终于忍不住,劝道:“不如你再撞一次,这次我在柱子上刮出一个倒刺,刺上涂上连上官盟主都鉴定不出的‘含笑’。
虽然你百毒不侵,但是‘含笑’得直接进入你的头颅内还是能起到安神的作用·所以得等这刺刺中你眉心,药会立刻渗入你的脑子里,让你在美梦中死掉。”
上官乾清立刻道:“不行,这种死法技术含量不确定,还要求一定的精准度,一次撞不死我得疼一个月,太难搞了·有没有缓和一点的,温柔一点的,对技术要求不是那么高的,毕竟我不是专业的。”
“上吊”·“不成,上吊死的太难看,舌头吐老长,恶心·”·“若是毒药,上官盟主必然会让我来解,不说你百毒不侵,谁都知道这世上没有我解不了的毒。”
“那……哎呀呀,嘶……我头疼·算了,从长计议·我不急·”·霍正一笑:“我急·”·“你急个毛线。”
上官乾清捂着脑门儿嘟囔道,“多大仇啊,非要人家儿子赶紧死·”·霍正摇摇头,“无冤无仇·”·“那你……”·霍正坐在上官乾清床边,含情脉脉的给上官乾清盖好被子,嗓音低沉的在他耳边说道:“哥哥好好歇息,养足了精神好慢慢的去死。”
说完还满眼笑意的揉揉上官乾清的伤口,弄的上官乾清疼的直叫唤··上官乾清两脚扑腾着总算把霍正给蹬开,嚷嚷道:“草泥马,你当这儿是门铃啊使劲按,老子虽然想死但也不是好欺负的”·霍正睥睨的看着他,也不说话也不动弹,看的上官乾清心里发毛。
上官乾清往被窝里钻了钻,露出两只眼睛警惕的看着霍正··霍正看的有趣,就猛的“唬”了一声,吓的上官乾清一声大叫就滚到了床底下··霍正冷声道:“孬种。”
上官乾清眼里有泪,扯着嗓子嚷嚷道:“妈的,老子要不是孬种老婆能跟人跑了么再提老子伤心事,老子带着你一块下地狱,I jump,you jump”·“虽然听不懂,但是你这副孬种样子很合我胃口。”
“艹你”·“再来啊·”·“骂你怎么着……”·“再来一句我就把你炖了吃。”
“你你你……哼·”                    ·作者有话要说:一如既往的求评中……·☆、约么·上官乾清想起了关于与霍正的一些不成熟的去死计划。
让上官乾清赶紧去死计划第一回合··场景,上元节··辅助道具,河··上官乾清在河边站着,霍正在一旁的亭子里抚琴··琴声悠扬悲伤,但是上官乾清根本听不懂。
上官乾清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安静的河面上飘着几盏灯,突然心下有感,沉吟道:“举杯邀明月,低头思故乡……擦,好冷·”背完诗还贼兮兮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看他后就往一旁的树丛里撒了一泡尿。
尿完后还抖了抖,然后低头系好裤腰带··霍正只看到上官乾清抖了抖,然后低头不知道在做什么·他心下觉得,这人难道是触景伤情,哭了在擦泪·毕竟,死心这么大的人定是遭受过非人的遭遇的。
上元节,四处都是欢声笑语,上官乾清却一心想死,霍正心里可怜他··不如,先好好的陪他过节,剩下的事以后再说·只见上官乾清跑过来低声对霍正说道:“我打算去跳河。”
……·霍正想,很好,你就自己默默的跳下去默默的去死吧··霍正没说话,但上官乾清分明听到琴声声线异样的拐了一下,然后突然变的异常欢快起来。
上官乾清在胸前抱了块大石头,正要跳河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人家上官家的孩子好不容易活过来了,结果又死不见尸不是太不好了·于是他扭头对霍正喊道:“霍正——我去死了——记得让人给我收尸——”·桥上来来往往的人本来都喜气洋洋的逛街看灯看美女,上官乾清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都往上官乾清那里看去。
只见上官乾清竟然抱着石头噗通一下跳进了河里·众人惊呼之时,霍正扔了琴,眨眼的功夫就来到水边,想也没想就跳进去救人··上官乾清难过的咳水,浑身湿漉漉的,被风一吹冻的瑟瑟发抖,他怒道:“我擦你妈妈爸爸的,你救我干什么,脑子抽了”·霍正额上青筋暴起,抿嘴沉默一会儿,瞬间变成一副关心的样子,皱眉说道:“哥哥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向弟弟诉说,怎么要去寻死呢”·上官乾清刚想吼,不是你丫盼着我死么结果发现周围围满了围观群众。
不明就里的群众围在一旁,谁谁都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看着上官乾清··上官乾清被看的不自在,烦躁道:“看嘛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年长的老人叹息道:“唉,上官盟主真是可怜,为人豪爽正直,怎么就有这么一个不懂事的儿子。
霍教主,每每都是你给他解围,真是难为你了·”·周围的人也都附和道:“就是,上官少爷,你也该为你爹想想·我们都是看着他长大的老人,眼看着他那么出息,可你呢,唉……”·“不争气,唉……”·“没出息,唉……”·“肯定不是亲生的,唉……”·“等等”上官乾清瞪着眼看了一圈儿周围的人,“说不是亲生的那个,哎,就你,你别跑你还光着屁股到处跑呢就知道说别人不是亲生的,你站住,看我不打死你”·让上官乾清赶紧去死计划第二回合。
场景,小树林里霍正遇上仇家被暗算··辅助道具,刺客的剑··霍正的功夫是绝顶好的,可他眼看着对面的人拿剑刺过来,却一动不动,反而看了眼正在自己脚旁掏蚂蚁窝的上官乾清,然后咳嗽了两声。
上官乾清抬头,看到有人要杀霍正,瞬间心领神会,赶紧站起来,急冲冲的大吼一声:“向我开炮”·剑刺中了上官乾清,他舒心的叹了口气,心想终于死了,死一回还真特么不容易。
可结果是,上官乾清没事,剑折了··原来,上官哲知道自己儿子不中用,武功没有,内里一丢丢,所以就给他一身的顶级橙装··上官乾清所有的衣服都是是寒铁金丝做的,刀枪不入,江湖上传说的焚煌锦衣只是他的一件内衣。
他所带的配饰有助于内功增益,强身健体·脖子戴着的是皇帝赐的玉佩,它不仅是练武之人梦寐以求能够促进武功修为的绝世无二的凰乾玉,而且还可当免死金牌用。
不仅如此,上官乾清的钱袋里还装有一盒的百清丹,江湖上所有的毒它都能化解·想当年江湖人士求一颗也难如登天,可上官乾清却因为百清丹很甜,就只是拿来当糖吃,久而久之早就百毒不侵,连霍正也奈何不了他。
上官乾清的卧室里有个杂物室,也算是个玩具室,里面放的不是江湖至宝就是传说级的兵器·只是他对这种东西都不感兴趣,唯一的爱好就是泡妞··泡妞也有泡妞的法宝,那就是一身的土豪装备。
上官乾清本身也喜欢闪亮亮的东西,无论是衣服鞋子配饰都要奢华到极致,一出门就能闪瞎一片··就拿鞋子来说,他脚上穿的是冰蚕丝做的靴子,轻如无物,步行千里不损。
其中一双名为踏云的靴子,是皇家工匠耗费整整一年,以冰蚕丝,寒铁丝所制,靴子上的花纹皆是一根根的手工丝线编制而成·皇帝一双,上官乾清一双,真正的限量版。
上官乾清终于明白了,原来他现在就是传说中的软妹币玩家··眼看刺杀失败,霍正厉声怒道:“光天化日行凶,目无王法若今天乾清哥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上官乾清没事,霍正到底也没饶了刺客,满是悲愤的把他杀了。
后来再有人要杀霍正,霍正就先试试人家武功行不行··武功不好的霍正就一手指头把刺客弄死,遇到武功好的他就让上官乾清来挡刀,挡住了就一手指头把刺客弄死。
让上官乾清赶紧去死计划第不知道几回合·场景,月黑风高夜··辅助道具,还是河··上官乾清给霍正府上传了个字条:“贤弟,为兄再三细想,我目前好歹也是上官盟主的儿子,不能脱个精光跟你走大街上让人来砍吧,多丢人。
我死虽然不重于泰山,但也要重于其他山·要不我还是跳河吧,死的干净利落不留遗憾,粗暴简单且有效,括弧笑括弧完毕·”·生子虐恋情深年下欢喜冤家·霍正回到:“哥哥那么想死,小弟也只能成人之美。
对于哥哥不留恋人世间,偏要入地府一遭,小弟表示不理解且遗憾·小弟一直把哥哥的意愿和志向放在首位,希望哥哥能够死的高兴,死的没有遗憾·然而,为了不招闲话,我得找个人做个见证。
括弧括弧笑括弧完毕是什么意思括弧完毕·”·上官乾清:“括弧括弧笑就是(∩_∩)这个意思括弧完毕·”·霍正:“……河边见。”
上官乾清:“你还没括弧,括弧怒括弧完毕·”·霍正:“河边见”·上官乾清:“你括个弧啊到是,你不括弧我睡不着啊。
括弧大怒括弧完毕·”·霍正:“(╯‵□′)╯︵┻━┻”·上官乾清看着回信上惟妙惟肖的画,满意的点头,心想霍正贤弟果然天纵奇才,都学会举一反三了。
找个见证就找个见证,你赶紧找个人,我赶紧死··结果等上官乾清见到这个来做见证的姑娘之后,只发出一声感叹:“我擦你妈妈爸爸的……”·然后就爱上了这个跟他老婆长的一模一样的姑娘。
姑娘穿着藕色齐胸长裙,发髻上只插着一支朴素的玉簪,对着上官乾清施礼,柔声道:“小女子陆玉,见过上官少爷·”·上官乾清简直要痛哭流涕,一看陆玉那小脸,那大胸,那大胸,那大胸……那必须是自己的老婆啊·上官乾清一激动,直接跑过去抱住陆玉,哭着大吼一声:“媳妇儿”·男女授受不亲这一说,在古代往小的说是道德纲常,往大了说还会触及法律。
眼看一个大男人要抱住自己,陆玉就下意识的一踹,直接把上官乾清踹进河里··看着上官乾清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逐渐咕噜噜的沉了进去··陆玉看向霍正,说道:“既然上官乾清已死,劳烦霍教主施药。”
霍正神清气爽,眉头舒展,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颗药扔给陆玉·陆玉慌忙接了吃下··陆玉吃了药,抬头看着霍正,感激道:“多谢教主。”
霍正朝她笑道:“无妨,天色不早,你回房休息去吧·”·听到霍正对自己如此关心,陆玉脸上一红,心里更是澎湃不已,羞涩道:“是,陆玉知道了。”
·可在这时,平静的湖面上咕嘟嘟的冒泡,哗啦一下,上官乾清忽然冒出了头,猛的吸了口空气··陆玉紧张起来,霍正惊讶道:“你怎么没死”·上官乾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其实会游泳的。
刚刚吧,我蹲水里想了想,我突然不想死了·”·上官乾清羞涩的看向陆玉,十分骚气的把粘在脸上的头发抚到脑后,也不顾几棵水藻还搭在脑袋上,风情万种的朝姑娘眨了眨眼,自以为很帅的问道:“陆姑娘,约么”·于是乎,上官乾清不想死了,霍正很苦恼。
                   ·作者有话要说:·☆、迷人的小舅·回到现在,门外小厮又来催着去吃饭··上官乾清抱着膝盖蹲在桌子上,低头看了眼满地的蜘蛛蝎子,颓丧道:“你为什么非得杀我我又不会武功,当不上武林盟主,长有些娘,还没你高大帅气,女人都不喜欢我这一挂的。
咱俩还是邻居,肯定不会有深仇大恨,你对谁都好,怎么就那么恨我”·霍正一手在地上一捞,一条蛇乖顺的顺着他的手臂慢慢的爬上他的肩膀,轻轻的绕过他的脖子,亲昵的滑过他的下巴与他亲近。
霍正眼神温柔的看着上官乾清,开口道:“我不恨你,我为什么恨你呢不要像太多,是你想死不是么,我只是成人之美,这我说过了·”·“可你就是想杀了我。”
“哦你怎么知道,我说过,还是我拿了剑杀过你”·“是你把上官踹进河里的,我知道·”·“那你知不知道,他跟你一样老是想着要死”·“一般人谁老想着死。”
“你如何知道他不想死,你是他”·“我当然是·”·“所以,你是上官乾清,天天想着死,我就成全你,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那我不是上官乾清。”
“那也是了,你不是上官乾清,怎么知道我乾清哥哥不想死”·“What the fuck”·“你说什么”·上官乾清不爽的皱眉,眯着眼鄙视他,咬着手指尖烦躁道:“知识就是力量。”
霍正:“”·上官乾清抱怨道:“你怎么不早把他杀了,居然还一脚把人家踹河里,你也够阴的·”·霍正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就还一副很憧憬的样子,他颇为遗憾的看着缠在自己手臂上的蛇,那条蛇也抬头看着他,一蛇一人惺惺相惜。
霍正感慨说道:“我试着杀了乾清哥哥试了很多次,可无论如何他都死不了·那时候他在河边洗脸毫无防备,屁股翘的那么高,姿势太诱人·我实在情难自己,情不自禁的就伸了脚。
现下想起来,我该用点力将乾清哥哥一脚踹死,也免得让他的躯体被游魂野鬼所占·实在是不该如此,不该如此·没能让乾清哥哥一时死的透彻,说来都是我这个当弟弟的错。”
“你这么想上官乾清死,你干爹温莲知道么·”·霍正一手点点桌子,身上的银饰哗啦啦的一响,四周的蛇虫蝎蚁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都躲在犄角旮旯里盯着上官乾清强势围观,“再说一遍,你可记好了。
我从来就不想我乾清哥哥去死,只是乾清哥哥志向如此,作为弟弟我只得满足他·”·那些蛇虫蝎蚁都跟着点点头或是点点尾巴,表示十分赞同··上官乾清挖着鼻子道:“那我要记不住呢”·霍正冷笑:“哼。”
上官乾清:“哼哼·”·霍正:“哼哼哼·”·上官乾清:“哼哼哼哼哼·”·上官乾清正哼哼的高兴,霍正忽然往他鼻子里塞进去一个东西。
上官乾清赶紧阻止,却已经感觉到那东西顺着鼻腔进了脑子··“你给我塞的什么鬼东西”·霍正一手勾着上官乾清的下巴,眯眼说道:“其实你不说你是什么穿越来的,我还真看不出来这副美妙的躯壳里换了个人。
我的乾清哥哥,你要是还想装,弟弟就陪你装到底·你不是想不起来过去的种种么那就再试试这情蛊的滋味,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再……是什么意思”·“这世间还没有能毒死你的药,放心,于性命自然是无碍。”
上官乾清一思索,然后猥琐的笑道:“该不会是CHUN药”·霍正冲他一笑,拍拍他的脸颊,“想的美·”·上官乾清生气,“那到底是什么,不是叫情蛊么,肯定跟那啥有关的。
如果不是那啥药,那也该会让我稍稍的那啥吧”·“我不知道你说的那啥是哪啥,不过这药还有个配对儿的蛊,叫锁情蛊·”·“在哪干嘛用”·霍正指着自己的胸口,“在这儿。”
上官乾清立刻裹紧自己的衣服,警惕的看着他,“你断袖”·霍正举起自己没有袖子的双臂,打趣道:“我没有袖,想断也断不了。
这蛊不过是个小玩意,只要你离我超出三天,就头痛欲裂浑身燥热·解的方法有二,要么靠近我,要么就去找个姑娘看上半晌·”·“我擦你妈妈爸爸的,那我就去找姑娘……嘿,”上官乾清突然明白,“原来上官乾清到处招惹姑娘是你搞的鬼”·“想起来了”·“没有。”
“那就不要冤枉我·”·上官乾清郁闷至极,“不是,你,你干嘛非要跟上官乾清过不去你看,上官哲对你挺好,你那干爹温莲都要把你宠上天了,上官乾清没你帅没你高没你有本事没你有才华,简直就是四无产品,还长了个女人脸,他哪招你了”·“小弟一向顺着哥哥的心意,哪里跟哥哥过不去”·上官乾清看了他半天,总结道:“明里阳光泛滥,背后往死里捅我,你特么一定是天蝎座。”
“虽然不明白是说什么,但是天蝎听起来不错·言归正传,哥哥说想死,我做弟弟的就费尽心机的帮你,甚至可能有背负着杀兄罪名的危险·为了哥哥,我都不在乎。
可现在,你却告诉我你不想死了·哥哥是被河水冻着了脑子,思绪不清了,对么”·上官乾清也很委屈,死对一个人的心里来说是一个大工程,想死也是需要一个周期的,他现在已然过了那个想死的周期,忽然发现古代的环境特别美好,古代的美女也特别的美好。
然而霍正表面上对上官乾清温柔体贴,可实际上,他已经想上官乾清赶紧去死想疯了·当然这种事情只有上官乾清知道,其他的人死活都不信··霍正看上官乾清是真不想死了,想了想说道:“你不是喜欢陆玉么,我替你们前线如何”·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
上官乾清摇摇头,那些躲在角落里的小毒物就气体唰的亮出毒牙毒尾毒钳子··上官乾清一哆嗦,蹲着挪了几步挪到霍正跟前伸手要勾着他的脖子跟他好好商量,谁知霍正一掌把推开。
霍正正色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你洁癖”·“何为洁癖我身上有毒,外人碰不得我,我也不喜欢别人碰我。”
“扯淡,我小舅天天抱着你跟抱孙子似的·”·“别跟我耍贫嘴·干爹和盟主不是外人·”·上官乾清白他一眼,径自坐在桌子上,两腿一盘,把放在桌子上的茶壶茶碗圈到自己跟前倒了杯茶水喝了,润了润嗓子,“兄弟,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往后不招惹你,看见你就躲得远远的,不给你招恶心,等我想死了立刻去找你,行么”·霍正摇摇头,那些小毒物们也摇摇头,“我每天都要来看干爹,想不看见你都难。”
“我就纳闷了,温莲虽然是你干爹,可他是我亲舅舅,亲的·他天天骂我骂的跟狗熊似的,怎么你俩就那么亲”·“乾清哥哥,话你得说清楚。
干爹何时骂你了”·“你行,打不过你我还不惜的跟你抬杠·他那是教育我,教育·”·温莲公子是上官乾清生母温溪的弟弟,现在是上官乾清的小舅,霍正的干爹。
年轻的时候温莲跟上官乾清一样是个纨绔子弟,四处风流·上官乾清出生后温溪就因难产时大出血去世了,温莲就一直呆在剑宗府里照顾上官乾清,至今没有成家,久而久之就像是上官乾清的第二个父亲一样。
温莲为人温润,性子跟霍正简直一模一样·但与霍正的正名远扬不同,温莲是出了名的笑面阎王,吵架一把手,上官乾清很怕他··比起上官乾清,温莲更喜欢霍正。
霍正的诗书礼仪琴棋书画都是温莲亲自教的,所以很多人都说霍正现在性子温和待人友善,都是从温莲那里学来的好··已经正午,温莲看到两个孩子还没就坐,就亲自去叫人。
                   ·生子虐恋情深年下欢喜冤家·作者有话要说:·☆、小舅在手天下我有·温莲敲了敲门,门内传来霍正的声音,霍正以为还是小厮来催,于是说道:“我与哥哥在下棋,一会儿就过去,不用来催。”
温莲道:“乾清除了吃饭居然还学会下棋了这不容易,我去叫他爹在门前放几挂鞭炮,再让他背着棋盘子往街上溜达一圈儿游个街·”·听到温莲的声音,霍正的眉头舒展,很高兴。
上官乾清嘟囔道:“就是有了这么一个毒舌的小舅,上官乾清才想死”·霍正温怒道:“闭嘴·”·上官乾清歪头道,“哎,这是你亲舅舅还是上官乾清的亲舅舅,怎么他对我这么毒舌,对你那么好。”
霍正沉默了会儿,然后衣袖一挥,满地的虫子都从地缝里钻走不见了,“就因为是你亲舅舅,所以才有功夫数落你·”·霍正起身去开门,上官乾清还蹲在八仙桌上咬着手指盯着他看,眉头皱着。
上官乾清总觉得霍正刚刚那话说的,酸味儿挺大··门打开,霍正低头看着正对他笑的温莲,心情登时好了很多·两人没说话,只是互相点头示意后霍正就去了饭厅。
温莲看到蹲在桌子上的上官乾清,柔声诚恳的道:“上官大少爷,不是下棋么,这蹲桌子上是在干什么,假装自己是棋子还咬手指,哎呦呦,小乖乖今年多大了,用不用舅舅给你再找个奶妈该吃饭了,小腿儿还跑的动么小脑袋够使唤么,知道饭厅在哪筷子怎么用么”·温莲一双闪亮亮的眼睛看着上官乾清,上官乾清赶紧从桌子上跳下来逃了。
这世上没人敢说跟温莲他吵过架,因为凡是吵过架的都已经吐血而亡了··剑宗府一向主张简朴,中午饭也不过是四菜一汤,还不能剩下,饭量要刚刚好,来晚了剩下多少就吃多少。
少了饿着,多了撑着·这也是上官哲训练儿子的另一个目的——守时··上官哲坐在主席上,看到温莲落座后,也不管儿子去哪了就吩咐道:“开饭。”
霍正问道:“乾清哥哥呢”·温莲给霍正夹了菜,伸手把他搭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抚到背后,“跑在我前头,我还以为他早到了。”
上官哲怒道:“这孩子,怎么能扔下长辈就跑了,成何体统·”·温莲劝道:“生什么气,我让他跑的·”·“恩,这次就算,下次再这样我得好好说说他。”
“怎么能有下次,”温莲给霍正擦了嘴角,拿了碗给他成汤,说道:“子不教父之过,若是被外人瞧见了就不好了,外人说的不是孩子,而是你教子无方。
孩子都是需要榜样的,你看霍正·阿正就该多来家里,让乾清好好看着·”·“你说的是,等逮到乾清,看我不往死里收拾他·”·温莲给霍正盛好汤,还要拿勺子喂,霍正不由的一笑,两手接过汤碗,“我自己来,谢谢。”
温莲自己不怎么吃,只看着他慈爱的道:“说了多少回了,再说谢谢就别来吃饭了,多见外·”·上官哲点点头,“不用见外·”·时间不早,三人都快吃完饭,可上官乾清还没来。
上官哲思忖道:“这孩子最喜欢吃,怎么今天不见人影”·温莲眼眸一转,笑道:“又跳河去了”·霍正一怔,低头吃着饭余光瞥向上官哲。
最近上官乾清的爱好就是跳河,可因为整个城里就那么一条河,还是很多人来来往往的,他怎么都死不了··上官乾清跳河还跳出来了水平,跳出了事业。
他在河边修了几个棚子放了几张躺椅,一旁招揽了卖茶水瓜子点心的,俨然把这条河变成了河边浴场··武林盟主的儿子天天来跳的河名气肯定大,不少江湖人士都会来跳一跳,沾沾武林盟主的灵气,一不小心还能捡到从上官乾清身上掉下来的宝贝。
从上官乾清头上掉下来的一根簪子都能融了铸成一支寒铁飞镖,更别提其他的·也是这一时间,江湖上各种名震江湖的兵器一年能出个三四件,已经算是达到一个盛世。
上官哲一拍桌子,怒道:“来人,还不快给我把少爷找回来”·上官哲这么猛的一拍,大理石做的桌子哗啦的裂了好几条缝,把温莲都吓了一跳。
好在这大理石桌结实,上官哲也没使力气,桌子只是掉了一个角,没有塌··温莲抱歉的看了眼霍正,霍正笑笑表示没什么,可温莲还是冷声道:“这是家里,把你做盟主的威严带到饭桌上给谁看。
我们这些外人就不耽误盟主找儿子了,阿正,走,去干爹屋里安安静静的吃饭·”·上官哲脸上一白,面子上挂不住,干咳了一声低声道:“在房里吃饭成何体统,吃饭吃饭,不管他,饿了他自己会去厨房找吃的。”
此时此刻,上官乾清这舅不爱爹不疼的倒霉鬼还真是在厨房里大吃大喝··上官哲是剑宗府的主人,武林盟主,凡事都要以身作则·他要提倡简朴,就要亲力亲为,吃的还不比下人的多,上官乾清就吃不饱,常常跑来下人这里大吃大喝。
虽然下人吃的饭粗,但对上官乾清来说,这些家常菜比那些山珍海味更适合自己··下人看到上官乾清吃了两碗大白米饭一盘炒肉一盘红烧肉,还吃了个饼,还是没有吃饱的样子,就又给他做了碗丸子汤下肚。
终于吃饱喝足,上官乾清躺在躺椅秋千上眯着眼打了个饱嗝,舒服又惬意,像只猫一样,不时的还舒服的哼唧两声··古代的空气好,环境好,这儿还有吃有喝的,上官乾清心里感慨,要是上辈子能有这么好的生活,谁还会想死啊,老婆跟人跑了就跑了呗……·一想到老婆,上官乾清就坐不住了。
他一个翻身起来,皱着眉在想那个跟自己老婆长得一模一样的陆玉··霍正说陆玉是藏剑山庄的庄主·她幼年丧母,前些年爹又去世,她孤苦伶仃的,藏剑山庄的地位一落千丈。
现在藏剑山庄几乎成为了斩月教的附属,为斩月教做事··陆玉与霍正同岁,还未成亲,这在古代已经算是嫁不出去的剩斗士了··“嘶——”上官乾清挠挠头,心想,要不,我把她娶了·这样,有吃有喝有房子,老婆也回到了自己身边,简直不能再好。
想到这儿,上官乾清傻乐起来·一想到幸福人生就在眼前他就激动的很,猛的从秋千上跳下来,啪嗒摔了个狗啃泥··“小混账”匆匆赶来的上官哲刚好看到这一幕,痛心疾首的说道:“你老子好歹是个人物,你怎么就是个废物”·上官乾清倔强的顶嘴,“我还人流呢。”
上官哲虽然听不懂这人流是什么意思,但知道肯定不是好的意思,于是一巴掌拍在上官乾清的脑袋上··上官哲是武林高手,随手一拍就能给上官乾清拍个脑震荡,上官乾清捂着被拍的晕乎乎的脑袋,抬头看着他爹哀嚎道:“你儿子就是再聪明再有出息也被你给拍傻了”·“你要是能跟霍正那样有出息,我拍你干什么,我早退位在家拍黄瓜了。”
上官乾清嘟囔道:“我又不会武功,你退位了我也不能当武林盟主·”·“我还稀罕你当盟主我要是不当盟主了,我的那些仇家早就把你大卸八百块了。”
“我有那么多肉么,你看你把我饿的瘦的跟小鸡仔儿似的·”·“你还顶嘴”·“你还拍”·“老子就拍你了,怎么着吧。”
“你啊啊啊——是可忍无论生孰都不可忍别逼我出绝招”·上官哲脸色一青,胆怯道:“你别乱来……有话好好说,你别……”·上官乾清气沉丹田,鼓足了劲,大吼一声:“小舅——”·瞬间,一阵阴风刮过,温莲就站在了两人的面前。
温莲摸摸上官乾清的脑袋,明眸一转瞥了眼抖的跟筛子似的上官哲··上官乾清抬起袖子抹了把鼻子,眼角还挂着泪,趾高气昂的指着上官哲,“小舅,他打我,打的可狠了。
你看他给我脑袋上拍的,跟拍黄瓜似的,都拍拍红了·”·温莲给上官乾清整整衣襟,揉揉他被拍的红肿的脑袋,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给他,嘱咐道:“去玩儿。”
上官哲赶紧说道:“不行,他功课还没做完,下月就要乡试……”·温莲看着上官哲,却是对着上官乾清说道:“去玩儿·”·上官乾清刚抬脚要溜,上官哲怒道:“站住”·温莲笑着看上官哲:“再说一次试试”·上官哲不敢说,上官乾清趁机会赶紧开溜。
看着儿子兴冲冲地跑远,还没跑到门口,一不留神踩了香蕉皮啪嗒一下狠狠的摔在地上,惨不忍睹··上官哲恨铁不成钢,皱眉道:“你再这样骄纵着他,他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
温莲点点头,讽刺道:“原来盟主大人不是盼着乾清好好长大,只是想要他有出息罢了·如此,年底就把他送到边疆打仗去·上刀山下火海,总能给盟主大人赚取功绩,好给您脸上贴金贴银。
乾清缺一只胳膊,不过是拿了烫过火的刀子活生生的在我的心上挖一块肉,但对于盟主大人却是在门前的牌匾上刷了一层金·孰轻孰重,我温莲和我那早死了母亲的外甥是分的清的。
毕竟我们寄人篱下,什么都要以盟主的面子为重·您是这个意思吧·”·“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说练武累,你说那就不练,我就没敢逼着他练武,他说读书累,你说那就不读,我也就只请了先生教他识字,考乡试也不过是督促他多看些书,我是什么都依着你们来。
可眼看他都到了成家的年纪了,自己还跟个孩子一样·男子汉就得顶天立地,你看看他那个样子,成日疯疯癫癫的,等我们百年之后,他自己一个人可怎么办”·“他活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我就这么点儿心思,旁的没有。
不像盟主您算计着那么多的事·就算我们死了,剩下的钱也够他挥霍几辈子了·还有阿正看着他,能有什么事·我温莲起码还是温家当家的,我死以后温家就是我外甥的。
盟主觉得乾清不中用,正好把他直接过继给我,让他姓温·温乾清……”念叨起这个名字,温莲的眼里分明多了许多的悲伤,“温乾清,本来就是我准备给我儿子取的名字……不如盟主直接成全我”·听到这个名字,上官哲收起了唯唯诺诺,肃声道:“我说过,你们俩去上房揭瓦去大闹天宫我都给你们善后,但是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提”·温莲冷笑道:“怎么,心虚了还是一想起我那个被你活生生摔死的儿子就良心难安啊,不对,盟主怎么还会有良心,你的良心不早就被狗吃了么。”
“温莲”上官哲闭上眼睛,颓丧道:“我在你心里,总是心狠手辣,恶毒的狠·这么多年了,乾清也好,霍正也好,一众的孩子都长大了,你怎么还是长不大。”
“你是武林盟主,你的道理比谁都多,我却不稀罕那些道理……”温莲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了在一旁站着的霍正·                    ·作者有话要说:·☆、铁血阎王·霍正尴尬道:“我……刚来。”
温莲上前拍拍他的手臂,笑道:“自家人,不怕你听见·干爹不舒服,先回房歇着·听说你娘拜佛回来了,赶紧回家去吧·街上要是看见乾清了,就让他少吃点街边的东西,免得吃坏肚子。
前些天我养的狗老死了,他说要给我买只鹅看门来着,你让他买只肥的,不听话了还能炖个汤喝·天气该凉了,你就不要穿你们苗疆的衣服了,我给你送的衣服要穿上,中原不比巴蜀那地方热。”
生子虐恋情深年下欢喜冤家·温莲缓步离开,上官哲就站在那儿一直看着,没说什么··霍正走上前对上官哲一拜,“盟主,我先回去了·”·上官哲没说话,只是看着霍正,霍正就一背的冷汗。
虽然上官哲在家里是受尽了气,但是对外人,他还是那个说一不二,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当年胡兵入关,还是他单枪匹马的杀进胡人大营里取下敌军首领的首级,救回了被掳的皇帝,所以还被封为护国将军,连皇帝都敬让他三分。
铁面将军上官哲,至今还是个能够让胡人北蛮闻风丧胆的名字··只是江湖小道传说,当时上官哲带的兵被击退到长城内,只能勉强与胡人僵持等着他国的援军·他上官哲贸然冲去杀敌军将领不是因为皇帝被俘,也不是因为等不到援军,而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据当时的小兵们说,上官哲冲进敌军军营的时候,肩背上都插着断箭,一身银色铠甲上布满了鲜血,就像是刚在血河里泡过一样·他的头盔也掉了,满脸的血,一双眼睛红的像是地狱里的夜叉一样。
那胡军将领也不是个善茬,他曾以名器舒鸣打败了当时的武林盟主,而且生性残忍,爱好就是杀人··上官哲骑着马挥着五人都抬不动的关公刀,那敌军将领只抵挡了上官哲一招,上官哲下一刀就把敌军首领劈成了两截儿·这还都是不带夸张的说法,有说书的还说上官哲借了阴兵,有阎王助阵。
上官哲把敌军的首级以及其他敌军将领的头颅统统挂在马脖子上,像是一圈儿铃铛一样·胡兵远远的看到,一个嗜血战神骑着一匹挂着一圈儿人头的大黑马从黑夜的浓雾里缓缓的走出,吓得腿都不听使唤,一个劲的跪下给上官哲磕头。
胡人将领已死,其他人就溃不成军·上官哲没再杀人,而是进了敌军大营扛了个人出来,顺道儿去救了皇帝··虽然上官哲扛出来的那人被几层兽皮裹着,身上流了不少血,头发乱糟糟的看不见样貌,但之后上官哲就跟温溪成亲了,天下人就都知道那人是温溪。
但也有细心的人想起来,那温溪本就体弱多病,未出过家门不说,当时她家里好像正请了名医给她在家里治病,没听说被胡人给掳走……·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小孩都是听着上官哲的传奇故事长大的。
霍正虽然天天看见上官哲,但仍是把他当做战神级别的人物··上官哲比霍正还高些,虽然年纪大了,但体格不减当年,加上当年叱咤风云名震江湖的气势在,霍正一直是很怕他的。
上官哲就是霍正的榜样,可上官哲从不会正眼看他·除了家人,没人能入了上官哲的眼·也只对家人,上官哲才会百般求好··“霍正,”上官哲命令道:“五日后就是你干爹的生辰,务必让乾清送个拿得出手的,用心的贺礼。
除此之外,我不想看到他在这段时间里出什么幺蛾子·”·霍正恭敬道:“是·”·让霍正认温莲当干爹,不过是上官哲为了哄温莲高兴,顺了温莲的心意罢了。
当年斩月教被排挤远迁,搬到剑宗府隔壁,也只是上官哲为了吞并斩月教,方便利用斩月教的医术救治当时重病将死的温莲所使的计谋·霍正不是傻子,这些他都懂。
上官哲淡然的说道:“藏剑山庄不规矩,我不想提醒第二次·你的狗没拴好,若有下次,我就亲手帮你宰了·”·霍正心里一惊,赶紧躬身,不敢再说其他。
送走了上官哲,霍正皱眉·他自以为陆玉的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想到上官哲果然是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威胁到他上官哲控制下的江湖局面的时候他就不说也不管。
也就是如此,陆玉才会越来越胆大妄为起来··说曹操曹操到,霍正刚出了剑宗府,就在自家门口遇见了陆玉··陆玉手里抱着几件衣服,正在斩月教门口徘徊不定。
陆玉看到了霍正,脸一红,低着头走过来··霍正看也没看她,走去街市的方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低声的说:“福来楼见·”·福来楼是温家的家产,霍正管温莲叫干爹,所以去酒楼不能不去福来楼,但也不能多去。
小二一见霍正就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霍教主大驾光临,快请进·上官公子在后厨,要不要小的去通知”·霍正一愣,“乾清哥哥在这里做什么”·小二挠挠头,“呦,这我也弄不明白。
说是要去后厨挑只鹅,非得自己挑,还要带回府里·”·霍正笑道:“不用管他,只告诉他他小舅让他挑一只肥的·”·小二也不多问,立刻道:“好嘞教主,您楼上雅间儿请。”
霍正虽不常来,但是楼里一只给他留着一个专属的包间·包间的一面窗户开向酒楼后院的花园,清净;另一面窗户开向大街,方便观察四周··苗疆人热情淳朴,但是机警方面一点也不输北蛮子。
陆玉进到包间里,把一直抱在怀里的衣服放在霍正面前,略带羞涩的道:“这是给教主做的衣服,天凉了,我这,这……”·霍正没有理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陆玉坐下后又赶紧站了起来,给霍正倒了杯茶水,然后才矜持的坐下··霍正开门见山,“你的行动被盟主察觉了·”·陆玉一惊,吃惊道:“怎么可能”·“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想要在他眼皮底下搞鬼根本行不通。”
陆玉皱眉,咬着丰润的嘴唇,半天后说道:“教主,不如我亲自去……”·“去什么,去哪里”霍正警告道:“武林大会我会去参加,也会凭自己的实力,输赢不由他人。
你若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办法给我的对手身上做手脚,别说是盟主,就是我也不会再任由你胡来·”·“我,我只是想教主不受伤害,我是相信教主你一定会胜利的”·“但愿你只是想到这么一点。”
陆玉站起来,生气的说道:“教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霍正打开面向街道的一面窗户,慵懒道:“对自以为聪明的人,我不想再说太多。
你不是已经在这街道的四处都安排好刺客了么,想杀我就统统过来,我还等着小二上菜·若是让小二看到我这儿一地的尸体,告诉了干爹让干爹担心了,我可保不准会连你一块收拾了。”
陆玉一手把放在桌子上的衣服都扫到地上,愤怒道:“我一心为你,你却说这么伤人的话你以为我稀罕你那几粒药么我告诉你,没有这张脸,我依旧可以重振藏剑山庄,可以让你的斩月教滚回你的苗疆”·“话说的太满,可是会后悔的很惨。
你们中原人的道理那么多,你不会不懂吧”·陆玉两手攥紧,咬牙道:“你从来都是谦虚有礼,说话总是留有余地·今天却把话说的这么绝,到底想做什么”·“我要给你一个彻底翻身的机会。”
“什么机会·”·“看我安排·这是绝无仅有的一次机会,就看你抓不抓的住·”·“只要是为了藏剑山庄,凡是有一点机会我都会抓的紧紧的。”
霍正笑道:“拭目以待,老太婆·”                    ·作者有话要说:·☆、苗疆·斩月教保留着自己的传统,无论是府上的装饰还是吃穿用度,都是按照苗疆的风俗来的。
只是他们家太太却是个中原女子,不信苗疆的神明,信奉佛祖,这一点早就让府中的老人们看不惯许久,可又不敢多说什么··霍正刚一进门,就看到一群女孩在大厅跪着,他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女孩们唯唯诺诺不敢说,一旁坐着给家里人做鞋的老妈叹息说道:“太太回来见佛龛上落了灰,就数落了下人一顿,还让跪着给佛祖赎罪。
我们斩月教自然是信奉我们斩月大神,信的哪门子佛祖呦·”·霍正皱眉,走到母亲的房门前,迟疑了很久才敲了敲门,恭敬的说道:“娘,儿子回来了。”
门内,一个带着雍容尊贵气度的声音传来:“进来·”·霍正的手轻微的一颤,“儿子还有事,等会儿……”·“进来”·霍正被这忽然尖利起来的声音喝的震,抿了抿嘴,硬着头皮进了屋。
屋子里光线很暗,四周的窗帘都拉的死死的,不透一点光·屋子四处都摆着佛龛,正中甚至还供奉着一尊高达十余米的千手观音佛像··霍正似乎非常忌惮那个千手观音像,自进门后就低着头有意回避。
佛像前跪着一个穿着中原服饰的女人,虽然光线阴暗,但也能看的出来,这是一个绝代风华的女子··“娘,”霍正小声道,“有什么吩咐”·霍正的娘亲名叫安夕月,前任相国的小女儿。
温溪与安夕月是闺中好友,未出阁时就约好,将来两人的孩子是异性就结为夫妇,同性就结为兄弟或姐妹··当年安夕月一心要嫁给霍正的爹霍毅的时候温溪就反对,两人甚至因此决裂。
可安夕月没想到,没过多久,温溪就因为难产死了··安夕月放下手中的佛珠,问道:“吃过了”·霍正不似对待温莲那样自在,反倒十分恭敬的回道:“吃过了……娘亲吃过饭了么,要不要让五叔准备饭菜”·“你们苗疆人的手都是沾了毒物的,比血腥还令人作呕,叫我如何吃的下。”
听到“你们苗疆人”,霍正就心里一疼,可他也习惯了,“娘亲说的是·我去请素斋楼的厨子给娘做顿素斋,可好”·安夕月点点头,“你们不愿多请一个中原的厨子在家里做事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我是主母,不能因为我让下人对你有议论。
可这里毕竟是中原,你们也该学学我们中原的风俗·礼数这种东西,对你们来说就真的这么难么”·“娘亲教训的是·孩儿这就吩咐下去,请个中原的厨子。
孩儿去换一身中原的衣服,让娘亲看了舒心些·”·安夕月扭头看了眼儿子,然后抬头看着佛祖长叹一声,“你别觉得我跟你们过不去,我日夜的拜佛为的还不是你。
你那些中原的衣服,样子怎么那么难看,我让人给烧了·”·“什么”霍正难以置信的看着安夕月··安夕月起身走向他,紧紧的抱住他,柔声道:“孩子,你是我儿子,怎么能穿别人送的衣服娘亲亲手给你缝了好几件,样子也好看,去,你穿上让娘亲看看。”
霍正低头看着安夕月,明明是自己的母亲,却对她恐惧的浑身发抖··安夕月见霍正半天不动弹,皱眉道:“还不去”·霍正摇摇头,“你真的把那些衣服都烧了”·“你不信我会这样做”安夕月抚着儿子的脸,温柔的说:“霍正,你是我的儿子,是霍毅的儿子,怎么能对外人那么好,却对你母亲处处提防”·安夕月两手紧紧的掐着霍正的手臂,迫使他转身,半命令似的在他耳边叮嘱道:“去,穿上我给你的衣服,让娘亲好好看看合不合身。”
霍正低声道:“你又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穿上我给你做的衣服·”·霍正哀声道:“上次你这么说的时候是我十岁生辰,当晚你就把我扔进了毒虫坑里。
毒蛇缠着我的脖子,蝎子蛰的我浑身肿胀欲裂,那些虫蚁转进我的耳朵鼻腔,啃食我的心和肉……我今还记得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痛又痒,无法叫喊的煎熬。
这次,你又想做什么”··生子虐恋情深年下欢喜冤家安夕月亲了亲他的脸颊,笑道:“娘亲是为了你好,若不这样,怎么让你练就如此高超的毒术,那些毒物怎么会奉你为主放心吧,娘亲这次只是给你做了几件衣服罢了。”
安夕月容貌昳丽,一笑倾城,直到现在也是·可对于霍正来说,母亲一笑,就意味着他又要遭受什么常人难以忍受的酷刑··霍正来到自己的房里,发现自己房里供奉的斩月大神的神像再一次被挪走,换上了佛龛。
屋子里老婶子们织的印有苗疆图案的窗帘,帷帐,被褥等都被撤走,换上了大牡丹,龙凤等极具中原特色的东西··这种情况经常发生,按安夕月常说霍正的一句话就是:“你们都被家里人赶到中原了还念叨着那些破传统,我看你们斩月教的人不是苗疆人,而是苗疆狗。”
霍正也记不得,他原本通情达理,对人和善的母亲,从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样子··安夕月要求霍正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即使霍正不是中原人,她也要霍正通读四书五经,学会琴棋书画,炼毒要是最毒的,治病就要治最难治的,做人就要做最受人尊敬的。
霍正看着床下被翻的乱七八糟的衣箱,沉默的弯腰收拾,却发现有一件温莲送的外套没有被安夕月拿去烧··那件外套上绣着类似苗疆那种繁复的图案,安夕月应是没在意。
霍正把外套小心的收起来,压在箱底··床上放着几件中原样式的服饰,霍正看了眼,心立马就沉了下去··那些衣服哪是什么新做的,分明就是他父亲曾经穿过的。
安夕月在屋子里等了好久才等到霍正换好衣服进来,看到穿好衣服的霍正,安夕月暗淡的眼睛登时有了光彩·然而那也是一瞬,因为霍正跟他父亲最大的区别就是,霍正的头发是白色的。
头发发白,是斩月教最毒的毒蛊侵蚀脾脏的表现·而要控制这种毒蛊,就得让蛊王进入道身体里,吞噬脾脏,同时宿主还要运功控制蛊王,直到把它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自斩月教成立以来,只有三个人做到了·一个是斩月教始祖,一个是霍正的太爷爷,另一个就是霍正·其余人不是没这么做,而是都被蛊王杀死了·譬如霍正的父亲霍毅。
安夕月看的有些晃神,过了好久才步伐不稳的上前抱着霍正,笑道:“我的小乖乖,你长这么大了,长的像你父亲,还好只像你父亲·”·霍正漠然道:“娘亲还有事么,孩儿还有很多教中公务要处理。”
“没事,没事,”安夕月眼中有泪,爱昵的抚着儿子的脸颊,“我求了一签,上上签,大意是说,我们娘俩的仇要报了·孩子,等我们报了仇,娘就不会再逼你做任何事情。”
“娘谁都明白,爹是被蛊王杀死的,不是被害死的”·安夕月看着他,然后一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怒道:“如果不是因为温……不说他,那你娘呢你娘我的仇谁给我报”·霍正无奈道:“你到底有什么仇,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仇”·安夕月难以控制自己,瞪着霍正,声嘶力竭的喊道:“我的仇就是我这一辈子是温溪,是温莲,是你那好干爹,是你毁的我这一辈子”·霍正闭眼,颤声道:“你还是觉得生了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么……我已经努力做到最好了,你还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武林盟主,天下第一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拿来,还不行么”·安夕月意识到自己说的重了,她缓了缓,笑道:“你看看你,昨天好像还是一丁点儿,怎么就长成大男人了。
还好你奶奶是北蛮人,你爹长的也不像那些尖嘴猴腮的苗疆人·以后娘带你去外公家,以后再没人会知道你是苗疆人,不会看不起你……”·“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看不起我。”
霍正苦笑,然后轻轻的推开安夕月走了··安夕月还不依不饶的问道:“谁,谁敢看不起你”·霍正两手攥紧,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直到拐出了安夕月的院子才松了口气,颓败的靠在一棵树上。
霍正的面前是一堵墙,墙的那面就是剑宗府··小时候他被安夕月罚站,一站就是一整天,饭都不许吃··每每他都能听见剑宗府里上官乾清跟下人打闹,跟上官哲顶嘴,被温莲骂的哭的喘不过气又不知道怎么骂回去,急的要翻墙过来找个蜘蛛蝎子什么的回去吓唬温莲,可每回都是他自己被吓晕过去,然后被霍正给抱回去。
温莲会抱着上官乾清哄他睡觉,给他唱歌·上官乾清生病了,温莲会守着他几天几夜不合眼··上官乾清做错了事,上官哲骂上官乾清,温莲骂上官哲··而霍正却截然相反,他会被母亲房里的那尊千手观音吓的做了一个月的噩梦,事后还被母亲骂没出息。
霍正会被母亲亲手扔进毒虫洞里,不理会他的死活,他只能靠吃毒虫生存··安夕月是信佛的,可对霍正来说,安夕月更像是魔鬼··小时候,霍正每天起来后就提心吊胆,心里恐惧,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天都要面对这个他必须叫“娘亲”的魔鬼。
霍正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够优秀,所以娘亲不喜欢自己,所以他就竭尽所能的变得优秀··长大后,霍正已经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可上官乾清仍然是个废物,而且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废物,但是所有人还是围着上官乾清团团转,而安夕月依旧不喜欢霍正。
有一个原因,霍正是知道的··安夕月跟所有的中原人一样,都看不起苗疆人,即使是她的儿子也一样··可当初,为什么安夕月非要嫁给霍毅·霍正摇摇头,正要把这些烦心事排除出脑海,想着建立斩月教分教的事,却听到剑宗府里上官乾清大喊:“小舅,小舅,你看我给你抱回来一只鹅看门……哎,这后面怎么跟了一群小鹅我擦他妈妈爸爸的,小舅,小舅,你快来看啊,哈哈哈,这群小鹅排着队掉阴沟里去了,特么一群傻逼,哈哈哈哈哈……啊呀——”·下人慌张的声音传来:“老爷,老爷不好了,少爷掉树坑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娶媳妇·情蛊说白了就是,看不见你我就心里难受蛊。
上官乾清根本就没把它当回事儿,一门心思都放在如何追求陆玉上··上官乾清一想到陆玉就激动的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把自己美好的人生都已经幻想了好几遍·而他抱回来的鹅也跟着凑热闹,不知道发什么疯,一直在屋子里张着翅膀跑来跑去,似乎是在追什么东西。
上官乾清被那只鹅叫的心烦,抽出自己的枕头就砸了过去··大白鹅生气了,扑棱棱的挥舞着翅膀跳到上官乾清的床上,好一顿叫唤·上官乾清被扑棱的一脸毛,坐起来就要当场办了这只大白鹅,余光却瞥见地上有个东西在打转。
上官乾清仔细一看,发现是一只巴掌大的蝎子,蝎子的一只钳子里居然还夹着一张字条·蝎子被这只颇为彪悍的鹅追的惨,一个劲的转圈圈,手里的字条迎风飞舞,跟举个白旗的一样。
上官乾清知道这肯定是霍正派来的,就大胆的伸手拿了字条··大白鹅又要去追蝎子,蝎子完成任务就赶紧溜了·大白鹅生气的对着上官乾清大叫,上官乾清就把它捂到被子里,自己翻身盘腿坐在地上。
大白鹅看上官乾清一动不动的在看字条,就吆喝了几声,让自己的小短腿儿孩子们来这里集结,然后有秩序的顺着床跳到上官乾清的脑袋上卧好,蓬松又有温度的头顶是鹅孩子们最喜欢呆的地方。
上官乾清懒的管它们,顶着一头沉甸甸的小鹅,打开了字条后看着字读出了声:“乾清哥哥,你的心思我已告知陆玉,此事有戏·”·有戏……有戏·上官乾清乐的找不着北,猛的起身,一头的小鹅哗啦啦的掉,上官乾清赶紧一一接住放在床上,他对大白鹅嘱咐道:“你们家风太过彪悍,小舅不想养我也养不动,等哥娶了媳妇就来个放生。
鹅大妈,你可得保佑我抱得美人归”·上官乾清穿着单薄的衣裤,头发乱糟糟的还夹杂着几根鹅毛,慌忙的就去找温莲··“小舅,”上官乾清推开温莲的房门,径直走到温莲的床前,对着还没睡醒的温莲说道:“跟你说个事儿呗。”
温莲看看天色,天都没亮,上官乾清又来发疯·他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上官乾清却不依不挠的··温莲就把上官乾清拉进被窝里,像哄小孩那样抱着他,命令道:“睡。”
上官乾清不知怎么的,一躺倒温莲的怀里就有种莫名的亲近感··估计这小舅还真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上官乾清拉扯大的,更是像母亲一样天天哄上官乾清睡觉,所以上官乾清本能的就觉得温莲的身体特别的舒服。
温莲是上官乾清的小舅,上官乾清却更喜欢把他当做是大自己二十岁的大哥哥··从温莲的身上一点都看不出来老的痕迹,温家据说也是出美人的,温莲也是帅飞一条街。
只是他看起来总是心事重重,病怏怏的,到了天寒的时候还咳嗽·上官乾清听下人说温莲曾经大病过一场,估计就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可惜,温莲帅是帅还是个娇弱帅哥,就是嘴巴太毒,骂人不带脏字的骂完人家祖宗十八代。
上官乾清想下床,可又不舍得离开这个怀抱,干脆就在被窝里转身对温莲说:“小舅,小舅,你醒了呗”·温莲闭着眼睛,皱眉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卟——”·上官乾清大大的放了个屁··温莲猛的捂着鼻子坐起来,上官乾清笑道:“臭屁不响,响屁不臭·”·温莲怒道:“你还真放”·“你让我放的。”
“你来我屋里就是为了放个屁”·“是也不是·”上官乾清在床上滚了一圈儿,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无聊的跟蚕一样扭来扭去,万分羞涩的说:“古代不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我吧,也不小了。
我看上个姑娘,你给我说说去·”·温莲惊讶道:“什么”·“我看上个姑娘,想娶她·”·“你,你脑子烧了”温莲伸手去摸上官乾清的脑门,上官乾清作势要咬,温莲收回手,断定道:“肯定是昨天掉树坑里摔着了,都说胡话了,我去找阿正给你看看。”
“别”上官乾清赶紧制止,“你要找他的话,那我只能跑阎王殿里娶媳妇了”·“”·擦,上官乾清想,霍正那小子那么想我死你都看不出来,你是得有多偏向他。
“总之,”上官乾清宣布道,“我现在是上官家的少爷是吧,我就看上那什么藏剑山庄的庄主陆玉了,我要娶她”·温莲看着上官乾清,左看看,右看看,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上官乾清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心想,难道他看出我不是真的上官乾清·过了会儿,温莲紧紧的抓着上官乾清的手臂,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上官乾清刚想说,好汉饶命我坦白从宽,结果温莲却大喜道:“哎呦哎呦,乾清,你没出息了这么多年,我都不指望你像个人似的,怎么今天你总算是开窍了。”
“……你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骂我不是人·”·“不要在意那些细节·”温莲高兴的竟然都有点不知所措,“虽然那陆玉长的不是特别令人满意,还有点一言难尽,你的眼光本身也肯定跟你的性子一样存在一点点的缺陷。
不过这都不是大问题,问题是你想娶几个,报个数,小舅一并给你娶进门·这家里的人都是空心菜没心没肺的,不会给你介绍好的,你要相信你小舅,虽然这世上肯定不会有比你娘更美的,能跟你一样把脑子全长到脸上的人也不多,但我也会给你找倾国倾城的,不耽误你的长相还不能比你太笨的美人。”
·生子虐恋情深年下欢喜冤家·“……”上官乾清一双死鱼眼看着温莲,“你慢点说,我总觉得你话里总是在骂我·”·“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温莲一脚把上官乾清从床上踹下去,然后慌忙的穿好衣服,拎起上官乾清的后衣领子就出了门,“咱们得从现在开始选,挑女人就跟挑鹅一样,得挑样子好的,雪白丰腴,能下蛋的。
等领回来也是跟鹅一样,从白天到晚上没完没了的叫唤烦得很·所以娶媳妇还得买房子,不能跟我们这些老年人住一块·有房子还要有马车,下人,家具摆设,吃穿用度……总之,跟你爹要钱是关键。”
温莲把上官乾清扯到上官哲房间门口,指着房门对上官乾清命令道:“ 叫·”·上官乾清:“汪”·温莲踹他一脚,“叫你爹起床”·“你怎么不叫”·“那是你爹还是我爹。”
“那是你姐夫还是我姐夫·”·“你是想让我骂你还是不想”·“爹——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你儿子要娶媳妇了”喊完了上官乾清又想,“不对啊,你什么时候没骂过我”·上官哲穿好衣服出来,看看天,寻思着这上官乾清又闹哪一出,这天还没亮他就能起床,也真是奇了怪了。
上官哲把自己披在肩头的长衫赶紧罩在温莲的身上,后又觉得不妥,拉着温莲进屋坐,然后给他披了张虎皮披风··上官哲怒道:“乾清,你又发疯就算了,万一你小舅着凉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温莲喝口热茶,身子暖了不少,心里又开心,乐道:“扒皮”·上官哲:“扒之前肯定要先问你。”
温莲点点头,看着上官乾清还跟个木头一样杵在门外,说道:“还不进来,把事情给你爹说说,让他也看看,我们乾清是不是长大了,像个人了·”·上官乾清很有意见,站在门外远远的抗议道:“你把最后一句话去掉。”
上官哲一怒,“进来”·上官乾清一哼唧,不乐意的进来··上官哲站在温莲身旁,担忧的看着温莲,训斥着上官乾清,“你不知道你小舅身子不好么,这么早就喊他起来,连一件衣服都没给你小舅披上,造反了你”·温莲皱眉道:“你也不先听听孩子有什么事情就一通的骂,吃火药了你。”
上官哲一手握着温莲的手,感觉他的手冰凉,心里就一紧,于是烦躁道:“说,赶紧说·”·在现代的时候,上官乾清跟老婆是自由恋爱,也没有经过父母同意什么的,俩人自己拿了户口本花了几块钱就登记了。
如今让他跟家长说他想娶个姑娘,他倒万分的紧张羞涩起来··上官乾清坐在椅子上,两手矜持的放在腿上,两腿来回的踢,万分羞涩的说道:“我……我想娶陆玉。”
上官哲没听清,“你想什么你大点儿声,别跟个姑娘似的”·上官哲这一吼跟狮吼功似的,吓得上官乾清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上官乾清愈发的觉得这儿子党的憋屈,即刻跟个叛逆期少年一样,对他老子大吼道:“我要成亲,我要娶陆玉,我要陆玉当我媳妇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不能封建阻拦”·一时间,大厅里寂静无声。
过了好久,上官乾清眼看着上官哲的脸色由青到白,由白到青,跟变色龙似的··连温莲一直不发话,上官乾清觉得悬了··哪知,上官哲居然老泪纵横,上前紧紧的抱着上官乾清,激动的说道:“儿啊,爹就知道,你就是再没用再废物,也决计不会是阳痿”·……我擦你妈妈爸爸的。
上官乾清简直要吐血,这两件事有特么一毛钱关系么··“你,你让不让娶吧·”上官乾清嚣张起来,嘚瑟道,“怎么样,你儿子不是阳痿,那啥正常兴许还一夜七次,要给你娶媳妇了。”
上官哲高兴的手足无措,当即宣布道:“好,儿子总算是长大了我立刻就让人去摆个擂台,比武招亲·你要是喜欢文静的,我就跟皇上商量一下,让陛下给你在全国选几个最漂亮的最贤惠的。”
“哎哎,我只是想娶陆玉·”·“爹想好了,你不是喜欢跳河么,我就在河边给你盖个府邸·得给你盖大一点,宽敞一点·指不定一下子娶几个,地方小了可不行。”
“不是,我只是想跟陆玉成亲·陆玉,陆玉”·“下月,不,过几日你小舅生辰,择日不如撞日,就那天,我先给你说一门掌门家小姐的婚事,其他的慢慢来……”·“……我爱上了霍正……”·“你敢”·“擦,你不是能听见我说话么”上官乾清怒道,“我说了,我只想娶陆玉一个人。
我这辈子就一个媳妇,我只对她一个人好·”·上官哲更怒:“你说的陆玉若是那藏剑山庄的陆玉,想都别想”·“为什么她好歹也是个庄主,长的也漂亮。”
温莲不解道:“她长的漂亮乾清……你不光脑子不好使·”·上官乾清反驳道:“你懂什么,你们四十岁看脸,我们二十岁关键还是看腰部以上。”
说完他两手托胸,正义凌然道:“海阔天空,有奶容大·”·“我去你的有奶容大”上官哲刚高兴没一会儿就要被这小子气得归西,他压制住自己的怒气,挥手让上官乾清离开,“此事不用再提,成亲的日子就定在你小舅生辰那天,新娘子一定给你挑好的,回去等着成亲。”
上官乾清只得看向温莲,温莲想了想,妥协道:“就当娶个床边伺候的丫头,也没什么不好的·”·上官哲皱眉道:“无论如何,陆玉不行。”
温莲不解,“你不是古板的人,陆玉虽然父母双忘,长的不入眼,但也算是文慧·孩子喜欢就当是在房里多摆了件活物养着玩,至于这么较真·”·温莲这话一出,上官乾清听着总觉得不是滋味。
·因为温莲跟上官乾清亲近,上官乾清就自然而然的觉得温莲是个嘴毒心软的人,但以旁人的眼光来看,他温莲也不是个善茬··上官哲想了想,对上官乾清说,“你若是非她不可,就等三月后。
武林大会结束后,爹自会给你答复·”·这总比不同意了强,上官乾清点点头,想着来日方长··可走的时候上官乾清却发现温莲还坐着,问道:“小舅,你不回去”·温莲点点头,我同你父亲还有事,你先回去再歇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让下人去叫你。
待上官乾清一蹦一跳的走后,上官哲关好门,觉得不妥又将门锁上·温莲看到他这一举动就皱起眉,脱下披风就要走··温莲刚走到门边,上官哲就迫不及待一把抱住他,压低声音低头在他耳边说道,“不是有话对我说么”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你跟我小舅天天人身攻击我,能不能正常愉快的谈话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从前的故事·温莲知道自己挣扎不开,也没挣扎,冷声道:“我有什么话只想开着门说,既然盟主把门锁上了,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你无话,我却有话·你的手如此冰冷,怎么会是刚刚起床脚底还有泥土……你又去了郊外我想想,昨日是他的忌日……”·“我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还轮不到姐夫来管。”
“我一提到他,你就恨不得杀了我是么……我要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你若是想让我把心剜出来给你,我上官哲眼都不会眨一下,亲手把我的心送给你。
可你要还是去祭拜霍毅,就别怪我按捺不住自己”·温莲常年用药,身体冰冷且有一股药香味,正是阴凉的药物吃的多了·上官哲把有些许胡渣的脸蹭在温莲的脖颈间,那柔滑如玉一般滑腻的触感让他心里急躁,连呼吸都开始变得炽热。
温莲声音有些发颤,说道:“开门·”·上官哲的声音带着些许怒意,轻声说道:“莲儿是怀念以往我们在塞外的时候我们的门总是大敞着,没人敢进来。
那时候你也跟我说了好多话……叫声也十分的好听·”·温莲冷笑一声,“你满手满身的血,几乎将胡人屠杀殆尽,有你在,谁敢进去·”·“嘘——”上官哲感觉到怀里的人嘴上强硬,但身子已经微微发抖,安慰道:“没人知道那些人是我杀的。
‘没人’的意思,就是没人会认为是我屠杀了那些胡人·忘了那些事情,我们想想之后·”·温莲咬牙道:“没有那些之后”·温莲越是慌张,上官哲就越是高兴,他松开温莲,温莲忙跑向大门,慌张之下没能开开门锁。
上官哲大步一迈就要把他拦到怀里,温莲低头闪过,然后跑到书房想从窗户跳出去··上官哲不慌不忙的跟上来,温莲刚站上书桌要打开窗户,上官哲一脚就把书桌给踹翻,同时伸手接住了温莲。
温莲躺在上官哲的怀里满是恐惧,上官哲低头要亲他,温莲奋力的伸了双手抵抗·温莲身子柔弱,只能在上官哲的脸上胡乱的挠,上官哲已然亲住他的嘴不放··温莲扭头躲过上官哲的亲吻,低声怒道:“还不放我”·许久没有看到温莲这副狼狈的样子,上官哲冲着温莲一笑,然后竟一把扛起温莲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不顾温莲的挣扎,上官哲径自说道:“既然你说没有之后,我们就再回想一下当时在塞外,我把你从那胡狗手里救出来,我们在胡人的宫殿里·他的龙椅比咱们皇帝的舒服,软的很。
你躺在上面,抱着我直发抖·”·“你闭嘴”·“你哭的泣不成声,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孩·你紧紧的抱着我,要我不要放开你,要我杀光那些胡狗,要我给你报仇雪耻,我全都做到了……可为什么你却反悔了”·“我从未答应过你任何事”·“那时候你快死了,你怕我不答应,就说愿意给我一切你所拥有的。
因为是结拜兄弟,我本来只是想救你,一门心思的只想救你,仅此而已,可你却给我这么一个诱人的条件·你忘了么我说我想要你,你说,好。”
温莲浑身发抖,咬牙道:“停下来,不要再说了”·“不说就不说,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这你是知道的·可你偷偷的去祭拜霍毅,违反了我们的约定。
这游戏不好玩了也就没有再玩下去的必要,斩月教,霍正,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说着,上官哲就撕去了温莲的衣服·温莲胸口上一块疤痕露了出来,仔细看,能看出那并不是普通的刀剑伤,而是有人刻意在他的胸口上刻下了一个字。
上官哲伸手在温莲胸口的疤痕上划过,温莲眼角发红,咬牙切齿的看着俯身下来的上官哲··上官哲却一笑,翻了个身躺在他旁边,温莲一愣,上官哲自顾的说道:“等乾清成婚了,有了儿子,我带着你去个地方。”
温莲坐起来,伸了一脚踹踹上官哲,“我当你真是为了乾清高兴,可你从来都是为了自己高兴·没人爱听你的废话,给我找件衣服去·”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温莲身子弱的很,稍微一吹风都能大病一场,他一病上官哲就发疯,整个剑宗府都不得安宁··生子虐恋情深年下欢喜冤家·吃饭的时候,上官乾清却不见温莲,心里一惊,难道温莲真的因为大清早的起太早而生病了。
我去,那上官哲还不得真扒了我的皮·上官乾清刚要溜之大吉,上官哲却从容的走过来,“不吃饭,往哪跑·”·上官乾清硬着头皮说道:“我去叫小舅来吃饭。”
上官哲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居然没有数落上官乾清两句,只是坐下吩咐道:“吃饭,你小舅身体不舒服,在房里吃·”·上官乾清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生病了,温莲怎么就这么脆。
出乎上官乾清意料的是,上官哲并没有数落他,而是把话题扯到了陆玉,“我说了三月之后给答案,但是在此期间,我不希望看到你和陆玉有什么瓜葛·”·“为什么”·“我说的话,从没有为什么。”
·“为什么”·“别跟我贫,吃完饭就去读书,这次乡试你再交张白纸,陆玉的事情就就此结束·”·上官乾清抓狂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上官哲在他的抓狂怒吼中淡然的吃了饭,然后看了儿子一会儿,忽然神秘兮兮的问道:“你跟霍正……”·上官乾清简直想掀桌子,“那是气你的话,我只喜欢陆玉”·上官哲满意的点点头,后又皱眉道:“你为什么会喜欢陆玉”·“你不觉得她很漂亮”·“你两只眼睛是长着玩儿的”·“……”上官乾清立刻就怒了,摔了筷子大吼道:“你跟我小舅天天人身攻击我,能不能正常愉快的谈话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不带这么玩儿的”·眼看上官乾清眼里泪汪汪的,一脚踩在桌子上拿着筷子分分钟要切腹自尽,上官哲妥协道:“好好好,爹不说了。
只是陆玉这女人有些不妥,等爹给你调查清楚了你想什么时候娶就什么时候娶·”·“真的”上官乾清摸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问道:“那她要是不答应呢”·上官哲怒道:“容不得她不答应”·这一刻,上官乾清觉得上官哲特别帅,简直帅呆了。
果然,做软妹币玩家是极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大爷您真任性·☆、危险人物·剑宗府那边正为了少爷突然开窍而欢天喜地着,隔壁斩月教却奋发图强,一门心思的研究如何把斩月教的势力进一步扩大。
霍正正和长老们商议事项的时候,却来了一位霍正很不喜欢的客人··来人是安夕月的侄子,也是淮安王的儿子秦舒瑶··自淮安王因为与胡人交往甚密而被抄家之后,秦舒瑶就四处收买人马,其改朝换代之心路人皆知。
斩月教刚来中原不过几十年,根基不稳,不宜加入朝廷争斗中·再者,斩月教隔壁就是武林盟主府,一旦作乱还不被上官哲取了项上人头··但秦舒瑶还得管安夕月叫姑姑,霍正就不得不认这个弟弟。
其实秦舒瑶此次来的目的霍正是知道的,不过是为了下一届武林大会··武林大会去的都是英雄豪杰,若能跟他们交朋友,那秦舒瑶就多了分把握·而且,据说秦舒瑶手下有一个神秘人,武功了得,还与上官哲打过平手。
当今能跟上官哲打平手的不过两个人·一个是霸刀孟广之,这人好战,四处比武,引来无数仇家,搞的老婆儿子都离开了他,自此他也就消失于江湖;另一个是剑客王安武,此人早就隐居于荒漠,许久没有人看到过他。
两人都是消失已久,但这其中一人肯定是在秦舒瑶的手下··秦舒瑶穿着一身绣着白色暗纹的白衣,风度翩翩,没有霍正伟岸,没有上官乾清妖娆,却清秀俊美,是带着书卷气息的富家子弟。
一见到霍正,秦舒瑶就远远的打招呼,“表哥,许久不见过的可还好”·霍正起身出门迎接,“请进请进,怎么来也不提前说一声”·秦舒瑶身后还跟着一个大个子,霍正看了眼,竟是比上官哲还要高一些。
那人胡子拉碴的,穿着短打,头上戴着个草帽遮着眼睛,背上还背着粗布裹着的长条形状的东西·霍正一眼就看出,那是一把刀·而且那刀隔着布匹竟已经散发出让人胆颤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霍正心下了然,想必这人就是霸刀孟广之··秦舒瑶是个极为懂礼数的人,他从孟广之手里接过一个礼盒递给下人才说道:“我跟下人游历至此,想到姑姑前些日子来信说不舒服,就带了些补品送来。
我这突如其来,可是叨扰了表哥”·霍正不习惯中原人这些客套话,只说了句:“哪里·”然后就让人去告诉安夕月··秦舒瑶却拦住他,“表哥不用惊扰姑姑,我这次主要是来送补品,次要的,还是去表哥邻居家转一转。”
霍正一愣,秦舒瑶笑道:“表哥不要想多,我虽然跟那些靠拢朝廷的人站的是对立,但江湖上的朋友还是要交的·一码归一码,这我分的清·我想,武林盟主也该分的清。
不满你说,我身后这位前辈是想跟武林盟主切磋一下,仅此而已·”·霍正支开其他人,低声对秦舒瑶说:“你疯了”·秦舒瑶不以为然,“疯不疯是我的事,表哥放心就是。”
霍正还要说什么,孟广之走到两人中间,把秦舒瑶挡在身后,对霍正说道:“请教主帮忙引荐在下见一见武林盟主上官哲·”·在上官哲之前,孟广之已经是两届武林盟主,他退出江湖后上官哲才坐上了武林盟主的位子。
武林大会还没召开,事隔几十年,孟广之忽然要挑战上官哲,也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霍正只得答应下来,“劳烦前辈在客室修整片刻,我这就去禀告盟主。”
霍正走后,秦舒瑶带着孟广之跟着下人来了客房休息·身为长辈,孟广之没有先坐下,而是拉了椅子让秦舒瑶先坐下··孟广之一直板着脸,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秦舒瑶坐下后他抱着大刀坐在门口也不说话。
朝廷已经派人在追杀秦舒瑶,但是这种事情不明摆在明面上,总不能让天下人知道皇帝正在杀自己无父无母可怜的侄子·暗杀的人天天都有,孟广之就是秦舒瑶最好的看门狗。
“广之,我瞧见这街口有家不错的酒楼,不如今夜我们现在那里休息·”秦舒瑶喝了口茶说道··孟广之点点头,没有说话··秦舒瑶眼眸一转,一副了然的样子,“你在埋怨我。”
孟广之终于开口,“上官哲不是我的对手,即使等到武林大会那天我也能打败他,用不着现在伤他·”·秦舒瑶摇摇头,“我不是不相信广之兄,只是我等不到武林大会那日。”
“为什么”·“我需要一个时机,这个时机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今天·在那个时候,我不想有人打扰了我的计划。”
“你跟陆玉那个女人联手去坑这些武林人士,是不是把他们想的太简单了·不说别人,上官哲可是带过兵的·”·“上官哲是个人物,可他儿子却是个废物。
据说上官哲爱子如命,想杀上官乾清的人排队能从京城排到京外,其中不乏一些名门正派·如果我能伤了上官哲的元气,同时控制他的儿子,搞得武林人士自相残杀,那武林盟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怕,不会有你想的那么容易·”·秦舒瑶坦然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世上事不过生与死,两个字而已,想的再多也逃不出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我们不妨化繁为简,倒会让他们想不到·”·孟广之看着秦舒瑶,看了许久,说道:“你一点都不像是个十七岁的孩子·”·秦舒瑶笑道:“广之比我更像个小孩。”
孟广之苦笑着摇摇头,抱着大刀看着门外再也不说话··一大早,上官乾清蹲在隔开剑宗府和斩月教两个地盘间的道墙头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低头对着正在练武的霍正问道:“你们家几点开饭”·霍正直截了当的说道:“开饭也没你的份。”
上官乾清:“我不管我快饿死了,你不给我饭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摔死,临死前我还得大喊一声,霍正你为什么杀我·”·霍正皱眉,正想吩咐下人开饭,一旁却突然飞来一颗石子把上官乾清从墙头打了下来。
上官乾清惨叫一声,霍正立刻去接,上官乾清被霍正牢牢的抱住·霍正面色发冷,环顾四周要找那人算账··剑宗府那边,上官哲的声音传来,“乾清,今日府上有大事,你在霍正家里呆上一日,明日回来。”
上官乾清简直要抓狂,心里咆哮,这是亲爹么,这特么一定是后爹·霍正缓了缓脸色,他知道,上官乾清是决心跟孟广之一战了·这一战下来,必然会使上官哲元气大伤,到时候武林大会就由不得上官哲一人做大了。
上官乾清看霍正正在发愣,完全没有把他放下来的意思,就使劲的扑腾起来,直到霍正反应过来把他扔地上··上官乾清怒道,“不知道轻拿轻放么”·霍正无暇关注上官乾清,他悸动不已,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不管秦舒瑶是为了改朝换代还是活下去,武林盟主这个位子,一定得是他霍正的··“来人”霍正吩咐道,“召集各位长老会厅议事”·眼看着霍正走了,也没说吃饭的事情,上官乾清急了,跟在霍正身后不断地问:“我怎么办,我还没吃饭呢。
你总不会让我饿死吧,太不地道了·”·虽然饿死听起来也不错,但霍正被他叽叽喳喳的烦的忍无可忍,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拎到厨房后放那儿就不管了··厨房的大伯正在抽水烟,隔着雾蒙蒙的烟雾看到面前站了个如花似玉的人,两眼色眯眯的看着,哈喇子都流出半尺。
上官乾清大大咧咧的盘腿坐在一旁的石桌上,问道:“大爷,有酱肘子么,给我来俩啃啃·”·大爷耳朵有点背,大声的问道:“你说什么”·上官乾清大声问道:“有吃的么”·大爷点点头:“有。”
大爷晃悠悠的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白花花的东西,上官乾清一看,居然是一盘生猪肉··这肉是沾着辣酱吃的,还要配着白酒,是少数民族的一道家常菜。
上官乾清看的难受,撒泼打滚强烈要求换个菜··大爷笑着答应下来,然后端出来一盘煮全蛇··上官乾清简直要哭,颤巍巍的说道:“有没有炒过的,熟的,正常点的,不用那么一长条,一般人吃的时候不会头皮发麻手脚发软的。”
大爷有点不耐烦了,“哎呀,怎么跟夫人一样挑食,中原的女人真不好养活·”·最后,大爷思来想去,终于做了一盘炒菜——蝎子炒蚕蛹。
上官乾清评价道:“大爷您真任性·”然后就撒丫子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看敖厂长吃缅甸生猪肉那一集,爆笑·国内的确也有南方少数民族吃生猪肉的,但是要配着辣酱和酒,估计是为了杀毒。
下集预告:啊——我掐死你,我掐死你,我真掐死你·☆、花样找死·作为一个称职的纨绔子弟,上官乾清一定是要吊儿郎当,一定是要见了美女就流哈喇子,一定是要随时摆出帅酷的姿势才能吸引异性。
生子虐恋情深年下欢喜冤家·所以四处游荡的上官乾清在看到他的女主角陆玉姑娘以后,立刻一手扶树,甩了甩秀发,说:“嗨~”·陆玉一愣,警惕道:“害谁”·跟在陆玉身后的侍从不屑的一笑,想着这废物上官乾清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脑子有毛病。
上官乾清摆摆手,小跳着跳到陆玉身边,贱笑道:“不害谁,有我在,谁敢害你·”说完还用肩膀轻轻的撞陆玉两下,然后抛了两个媚眼··陆玉扯了嘴角笑了一下,表示你的风骚老娘已经看到了但是小婊砸你再骚也骚不过老娘别特么的总是在我面前挑衅霍正是我的你可以滚出我的视线了,然后面无表情的走了。
侍从却心跳一滞,看到上官乾清颓丧的蹲在地上挖着鼻孔看着陆玉离开,想着这废物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连挖鼻屎都挖那么好看··上官乾清仔细的想,使劲的想,为什么陆玉总是这么害羞,一见到我就不好意思·按理说,堂堂一个山庄的掌门该是落落大方能说会道,绝对不会害羞的啊。
不过……还蛮可爱的··召开完会议出来的霍正与陆玉走差了,他看到上官乾清一个人蹲在茅厕旁边的一颗大树下猥琐的笑,登时一阵恶寒感··“乾清哥哥这么有雅兴,”霍正远远的说道“跑来欣赏茅厕。”
“霍正”上官乾清两眼放光,嗷的一声就抱住霍正,两条腿死死的夹住霍正的腰,哀嚎道:“你特么总算来了,老子快被饿死了,你们家伙食太彪悍不是我等凡人能够享用的起的。
好汉你行行好,赏我一口馒头吃也行啊”·上官乾清身上居然有股奶香味,霍正正想奚落他一番,眼里却是上官乾清白嫩嫩的脖子·霍正也是脑子抽了,居然就一口咬了下去。
上官乾清:“啊——卧槽你属狗的”·霍正推开他,上官乾清一个没站稳就跌坐在地,霍正抬脚作势要踹,上官乾清赶紧抬起胳膊缩起脖子。
霍正鄙夷道:“孬种·”·上官乾清不乐意了,“你骂谁·”·霍正扬起嘴角,“我咬了谁就是在骂谁·”·“我招你惹你了,你咬我就算了居然还骂我”上官乾清是真的生气了,从地上爬起来要干架,霍正一脚踹他屁股上又把他踹倒。
上官乾清带着哭腔道:“你再欺负我小心我喊我小舅”·霍正半跪下来,挑衅的看着他,沉声道:“你除了会找你小舅帮你出气以外你还能干什么孬种。”
上官乾清随手拿起一块砖头就要拼命,霍正歪头闪过,上官乾清直接撸了袖子把霍正扑倒,骑在他身上要亲手掐死他,掐不死也要掐,不争馒头争口气·霍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那双连刀都提不起来的手连给他按摩他都觉得力气小。
上官乾清大喊道:“啊——我掐死你,我掐死你,我真掐死你”·霍正一手放在脑袋下枕着,一副悠闲样子让上官乾清掐,过了一会儿无聊了,就问道:“你身上怎么一股奶香味你还没断奶”·上官乾清也是喊得累了饿的很,没力气,不掐了,就那么坐在霍正的身上休息,“你特么才没断奶,老子一天一杯牛奶,虽然这里没牛奶,我也一天一碗羊奶。
这叫养生,你等凡人怎么会懂·我看你吃的这么壮实,肯定不会是吃那个大爷做的黑暗料理长大的吧,老实说你们家好吃的都藏哪了,我马上就饿死了,小心我在上官哲面前饿死给你看。”
霍正疑惑的摸摸上官乾清的肚子,道:“这么小个人,天天吃那么多都吃到哪了”·“你才小,老子一夜七次郎·”说完,上官乾清的肚子“咕——”的响了一声。
上官乾清饿的头昏眼花,又在气头上,就猛的往霍正肚子上一坐,霍正被他压的肠子都要被压出来··上官乾清发狠的看着霍正,冷声道:“不给吃的就坐死你”·刚刚赶过来的陆玉远远的看到这一幕尖声道:“你们在干什么”·“陆玉”上官乾清立刻收起愤恨的表情,讨好的笑道,“好巧,咱们又见面了。”
霍正用手抽撑着地坐起来,并没有推开还坐在他身上的上官乾清,而是漠然的看着陆玉,问道:“你怎么在这”·陆玉眼睛发红,两手攥紧,咬牙道:“我,有事跟教主商讨。”
霍正:“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很忙·”·“忙”陆玉气极而笑,“忙着打情骂俏”·“陆玉。”
霍正冷下脸,一手撑地几乎立刻就要起身教训人,但是瞬息间他似乎是在顾虑什么,压下火气,沉声道:“我觉得你可以离开了·”·陆玉意识到自己触怒了霍正,当下脸色一白,懊悔自己冲动了。
她看了眼居然还在挑衅自己的上官乾清,心想,上官乾清你这个混蛋,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一片片的割下你的肉喂狗·眼看陆玉要走,上官乾清赶紧起来,心想怎么我一给陆玉放电她就要走,哎呦这么害羞的女孩纸还真是可爱的要死要死的。
霍正怀里一空,抬头就看着上官乾清那孬种阳光灿烂的蹦跶着去陆玉那里··“孬种往哪走·”霍正伸手拉住上官乾清的小腿,上官乾清就摔了个狗啃泥。
霍正也不管上官乾清疼的哼唧,自顾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走向陆玉,一手拍拍陆玉的肩膀,低声嘱咐道:“他很喜欢你,别让他失望·”·陆玉还想说什么,霍正却一点也不想听,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没空理会这个孬种。
陆玉也不想理会上官乾清,转身要走,却想到霍正的嘱咐··其实霍正很讨厌这上官乾清的,陆玉想,一定是这样··上官乾清爬起来,忍着疼的彪出来的泪,尽量温柔的笑着对陆玉说道:“我们只是在开玩笑,我不打架。”
陆玉却冷声道:“霍正很讨厌你·”·上官乾清简直感动的要哭,心说苍天啊,果然还是我最心爱的女人理解我,全世界的人眼都瞎了觉得霍正对我好,只有陆玉,只有她懂我·本来陆玉想说些狠话让上官乾清放弃,没想到却看到上官乾清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那小模样,简直了,把她的侍从看的都想把上官乾清抱怀里使劲的揉一揉。
陆玉思忖,这是什么招数,用可怜博得我身边的人的同情然后慢慢的瓦解我,架空我的势力么·好狠毒的招数·作为一个女人,若输给这么个白痴岂不是很丢脸·陆玉施施然一笑,看的上官乾清两眼冒桃心。
陆玉说道:“上官少爷,听说……少爷您并不讨厌我”·“何止是不讨厌”上官乾清摸着胸口说道,“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
“是么,”陆玉扬起嘴角,“那少爷为了我,能不能远离霍正教主”·上官乾清当即说道:“不可能”·开玩笑,上官乾清摸摸头,我脑子还有个虫子,要是不见霍正我要真的病发而死怎么办。
陆玉当即明白了,果然说喜欢她什么的,都是上官乾清对着霍正的说辞,目的是为了在霍正面前显示自己的温柔一面吧,一定是这样··上官乾清接着说道:“除了这个,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那上官少爷能不能离开这里,教主很忙,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打扰他比较好·”·“那不行,我爹不让我回家,我没地方去·”·陆玉想了想,“那就劳烦少爷做点自己的事情不要瞎转悠,好么”·“我没什么自己的事情可以做。”
“斩月教门口的看门狗都看门看到死,少爷您总不会就这么碌碌一生吧”·“……你的意思是,没狗看门了我去,给你看门,我愿意。”
说完上官乾清就笑嘻嘻的跑去大门口,离开前还转身对陆玉说道:“我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的·”说完还抛了个飞吻··陆玉笑着看他离开,等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陆玉收起笑容,嗤笑道:“白痴。”
当上官乾清蹲在大门口充当了一会儿吉祥物后,看门的大爷好心的送去一碗水,拍拍他的头,慈祥的说:“乖·”·上官乾清毅然决然的正色拒绝道:“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看门大爷疑惑道:“这是一碗水。”
·上官乾清扭头,一手抵在碗上坚决不收:“不能蒿群众的羊毛”·看门大爷怒道:“这只是一碗水”·上官乾清怒道:“我只是饿,不渴”·“早说不就完了么。”
看门大爷碎碎念着,蹒跚着去屋子里拿了些点心出来放上官乾清手里··上官乾清看了看那些看起来就不好吃而且似乎已经放了有些日子的点心,然后把一块点心放手里掂了掂,然后摆出扔棒球的姿势猛的把点心扔出去,只听一声脆响,那块点心已经把剑宗府内一间屋子的房顶给砸出一个大窟窿。
上官乾清看着看门大爷,“大爷您是不是头晕眼花把石头当点心给我小心我分分钟胃结石给你看·”·看门大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脸色肃然,忽然离开上官乾清两步远,阴冷的一笑说道:“不愧是上官盟主的儿子,竟然能料到我在水里,点心里都做了手脚,果然我是小看了你。”
上官乾清:“卧……槽……”·那看门大爷接着说道:“既然上官公子已经知道我要害你,不如老老实实的跟着我走,也免得受苦”·上官乾清以为大爷在跟他闹着玩,哈哈一笑,然后哄孩子一样宠溺的道:“调皮,你们斩月教的大爷怎么都这么调皮难道你们教主是天蝎,因为有钳,所以任性”                    ·作者有话要说:·☆、叫我春哥·看门大爷审时度势,发觉迂回战术不可行,干脆就抄起自己平时看大门的时候坐的折凳往上官乾清脑袋上拍。
上官乾清嗷了一声,倒在地上蹬了蹬腿儿,然后就翻了白眼昏了过去··看门大爷啐了一口吐沫,骂道:“真难搞”·等上官乾清醒来的时候,先是觉得脑袋一阵的疼,伸手一摸,摸到脑袋后面肿起一个大包。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是在一个破旧的小屋子里,一旁有个废弃的灶台,该是哪家废弃的厨房··“有人么……”上官乾清开口,却发现自己嗓子干哑的厉害。
屋外光线已经开始暗下来,上官乾清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更不知道现在已经是什么时辰了·房间的门关着,上官乾清晃了晃,发现门被人从外面锁了··上官乾清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正当他觉得自己不渴死也得饿死的时候,有人过来开门,上官乾清赶紧跑到角落躺着装死。
进来的人步子很重·上官乾清每天在书房看小人儿书,为了提防他那绝世高手老爹,早就练就了一双狗一样灵敏的耳朵·是不是练过武功的人,他上官乾清光听脚步声都能听出来。
上官乾清判断,这人肯定是个武功高手,但是步子还是有些虚,应该是受了伤··过了会儿,屋子里没动静,只剩一个浓重的喘息声,似乎是来人在休息··看样子这人受伤非常严重。
上官乾清睁开一只眼睛,看到自己旁边坐着一个高大的汉子,浑身是伤,手里拿着一把染了血的刀··生子虐恋情深年下欢喜冤家·一看到那把大刀,上官乾清心里就咯噔一下,然后赶紧紧紧的闭上眼装死。
这样的小动作自然是骗不过那人,那人声音沙哑的笑道:“别装死了,上官哲是你爹,就是真的要死了你也不能给他丢脸·”·上官乾清翻了个身坐起来,警惕的看着大汉,他想跑,但一看到那染满了血的刀腿就不听使唤,软的跟面条似的。
上官乾清跪趴在地上,警惕的一边看着大汉一边扭着屁股倒退着出去,并谨慎道:“叔叔,你好,叔叔再见”·正当上官乾清趴到门口后扶着门框站起来就要跑的时候,那大汉忽然就闭了眼倒在地上。
上官乾清怔住,一脚迈出去又收回来,迈出收回来,收回来迈出去,像个重复固定动作的机器人··过了会儿,上官乾清咬牙说了声:“靠”然后就回去探了探大汉的鼻息,发现他还没死,就在一旁用草垛堆了个窝,然后吃力的把沉的像牛一样的大汉拖进去。
大汉身体发凉,估计是血流的太多了·上官乾清撕开他已经被血粘在皮肤上的衣服,发现这人胸口上有五六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而且离心脏不远处还有个血窟窿,差一点就被人捅了心窝。
伤成这副德行还能活着,真是身体健如牛··上官乾清羡慕死人家的体格和身材之后,撕了自己的衣服裹在他的伤口处·但这样做根本不能止血,再不送他看医,饶是他再强健也抵不过血跟水龙头里的自来水一样哗哗的流。
“你等着,”上官乾清从荷包里掏出一把药就塞他嘴里,然后对着已经昏迷的大汉嘱咐道,“现在没死一会儿也就不要死,我去给你找个大夫·”·上官乾清刚跑出门,迎面走来一个人就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上官乾清被抓的难受,两腿在空中蹬着,看着眼前拎着自己衣领的异族人吼道:“放开我,不然,不然老子咬你”·没等上官乾清张口咬人,那异族人用不流利的中原话说道:“你,什么名字”·上官乾清看到异族人梳着一条大辫子,一只耳朵上戴着大金圈做的耳环,长相粗犷,立即知道自己是落到胡人手里了。
上官哲几乎把胡人屠杀殆尽,丧心病狂的程度已经令人发指,连史官都没敢在史书上提起这件事情·国家为了塑造上官哲的英雄形象,明里暗里都在消灭上官哲灭人家一族的证据。
上官乾清是上官哲的亲儿子,这要落在胡人手里,别说凌迟了,就是把从上官乾清身上刮下来的肉拿去涮锅都不一定解恨··在胡人眼里,中原人大多都长的一个模样,小鼻子小脸,一捏就死。
虽然上官乾清的长相很出名,但胡人没见过他,审美也不大一样,就没认出上官乾清··胡人看上官乾清半天没说话,怒道:“说,你的名字”·上官乾清想了想说,“我叫/春哥。”
胡人眯着眼看着他,“你,骗我不行·”·上官乾清一脸正经,“我不骗你,你得信我,必须信我·”·“为什么”·“信春哥得永生。”
看到上官乾清认真的看着自己,胡人慢慢的把上官乾清放下来,并说道:“这里还有谁,你是管这里的人不是,有人要我来这里,说有上官乾清·”·上官乾清心里咯噔一下,他瞥了眼还昏迷着的大汉,心想卧槽霍正家里的老爷爷都特么是卖国贼还好有英雄救我于水火之中,我不能出卖英雄·忽然间,上官乾清突然从心底生出了一种了不得的使命感。
“这里没有上官乾清,”上官乾清故作深沉的说道,“中原人特别会骗人,你不要被他们骗了·他们还告诉我这里有好吃的,结果就把我骗过来,绑架,撕票,威胁我爸比妈咪,不给赎金就不给我吃的。
你看里面躺着的那位,你看,他也是被绑架的,他脑子有毛病,这么大了还被哄骗绑在这里等着爸比妈咪赎回去·叔叔,我们可可怜了,你不要也被他们骗了·”·上官乾清哇啦哇啦的正儿八经的一通胡说,说完还掐自己大腿,彪出几滴眼泪。
胡人也是比较倒霉,前首领被上官哲砍了脑袋,现首领跟淮安王密谋,结果被上官哲的眼线发现,淮安王被砍头,中原那些可恶的文官仗着自己读书多,写了一篇文章警告他们。
这文章是温莲的好友写的,大意是:·我们买你们的牛羊给你钱和粮食,其实我们不需要牛和羊,可为什么我要买呢因为我们钱多·我们故意买你们的东西,吃亏也买,为什么呢,因为我们钱多。
多到不用出兵,从城墙上往下倒钱都能把你们砸死·所以你们为什么还要反叛呢哦,我们很痛心·若有下次,我们就征收你们的牛羊,征收你们的粮食,征收你们的男人,你们的女人就算了,太重口不符合我们的口味。
所以你看,我们是很善良很友好的··此次事件也催生出了胡人部族的两个派别,一个是求和派,一个是极端派··现在站在上官乾清面前的就是极端派的首领,现任胡人领袖——乎华。
淮安王与乎华的联系在起步阶段就被掐死,他不甘心就这么窝囊的呆在自己老家··秦舒瑶接替淮安王与乎华联系,乎华其实心有疑虑··一方面皇帝杀了淮安王,却留秦舒瑶一命,斩草不出根不是中原皇帝的风格,另一方面,秦舒瑶跟所有的中原人一样,诡计多端,捉摸不透。
想了想,乎华说道:“我留在这里,你也在这里·我们等绑你们的人过来再说·”说完就要进屋子··上官乾清心里一惊,这胡人不傻,而且这么呆着那大汉可真就流血而死了。
乎华敏锐的察觉出上官乾清的表情变化,立刻抽出刀架在他脖子上,大声道,“骗我,就死”·“你敢”·霍正的声音传来,上官乾清抬头就看到霍正正站在房顶。
乎华没见过霍正,皱眉道,“上官乾清”·霍正翻身跃下来,稳稳的站在地面·他手臂上缠着一条九节鞭,上官乾清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带着鞭子。
霍正扭头对上官乾清说道:“你先走·”·上官乾清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话说回来,你不是该让我上去挡刀找死么”·霍正看着乎华,对上官乾清说道:“你想死也得经过我同意。”
上官乾清在斩月教还饿着肚子,以他那副孬种性格肯定不会到处乱跑,只能求霍正赏口吃的·然而已经过了午时,霍正却没有找到上官乾清·同时下人禀报说秦舒瑶不见了,霍正心里才有些疑虑。
霍正心口的蛊虫与上官乾清的是一对,能够勉强感应到上官乾清的所在,这才能够找到他··霍正没想到,秦舒瑶不过是利用孟广之钳制住上官哲,好串通他早先安排在自己家的眼线把上官乾清抓住送给胡人。
上官乾清是在霍正家里丢的,上官哲一定不会放过霍正··上官乾清落在胡人手里,一定不会好过··上官乾清一死,胡人与朝廷的战争必然还会挑起··这一计划的中心就是上官乾清,而其他所有的人,都不过是秦舒瑶的一颗旗子罢了。
乎华自小习武,觉得自己不一定就输给眼前这个穿着奇怪的男人·可当他准备跟霍正好好的切磋一下的时候,屋里的大汉却晃晃悠悠的走出来··霍正惊讶道:“孟广之”·方才上官乾清给孟广之喂了一把药,现在看来是起了作用。
孟广之的脸色没有先前的惨白,气息也稳了些··孟广之还很虚弱,他看着上官乾清,说道:“我放了你,你救了我,看着这情分上,你与舒瑶的仇就都算在我头上罢。”
说完,孟广之拽着袖子擦掉刀上的血,继而走到乎华跟前,冷色道:“此事与他们无关,秦公子也没有骗你,是我放走了上官乾清·有什么事都冲着我来,不要伤及他人。”
孟广之虽然是武夫,但不可能笨到到现在都不知道秦舒瑶是在利用他·若孟广之是来放上官乾清的,那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秦舒瑶真正的计划·即便是如此,孟广之还是宁愿自己承受一切。
霍正敬孟广之是武痴,孟广之武艺高超,做事光明磊落,怎会对秦舒瑶如此的忠心·“大叔……”上官乾清虽然不明白自己是被什么事牵着了,但是看着孟广之,才发现原来这就是真正的江湖人。
自己爹,还有霍正,简直就是山寨,差评·孟广之:“霍正,带着他赶紧离开·乎华不会一个人贸然的来这里,外面必然有埋伏·胡人的弓弩厉害,不要与他们硬碰硬。”
乎华怒道:“你们中原都是骗子一个都别想走”·霍正对着孟广之抱拳致敬,然后抱着上官乾清跃出屋子。
古代轻功,飞一般的感觉··上官乾清感觉自己腾空而起,惊呼道;“我飞了”·当然,轻功不是飞机,持久力没有那么好。
出了门,霍正解开乎华来的时候骑的马,让上官乾清坐在前面,自己坐在他身后绝尘而去··上官乾清问道:“大叔怎么办”·霍正还没回答,四周忽然冲出一些埋伏的胡人。
霍正一手执缰绳,另一手挥起鞭子扫清挡在面前的敌人·上官乾清不会起码,坐在马背上颠着颠着就一头歪了下去··埋伏的胡人不少,还有十几个人拿了弓箭,霍正还带着上官乾清,不能冒险一搏,只能尽快逃离。
眼看上官乾清要坠马,霍正心里一惊,幸好上官乾清的脚挂在了缰绳上,就这么倒挂着,跟个挂件似的挂在马上··上官乾清大吼一声:“不要管我,冲啊”·敌人越来越多,霍正无法顾及其他,解决了眼前的几个敌人后就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撒开,粉末登时散发出能够吸引出蛇虫蝎蚁的气味。
不多时,四周的敌人身上就都爬满了虫子··霍正马不停蹄,上官乾清被晃得两眼转圈,头冒金星,感觉自己脑子都要被晃出来··天色已晚,城门早就关闭,没有城主的命令不能开门。
守门人看到两人驾马疾驰而来,立刻就拉满了弓警惕··霍正大声道:“自己人”·上官乾清也跟着大喊:“别动,是友军”说完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冒到了嗓子眼。
守城卫兵自然认识霍正与上官乾清,他说道:“城门已关,若无城主命令谁都不许进城若无紧急,劳烦二位就在城门下树林中暂时安顿一晚。”
霍正:“有胡人出没在城郊村落中”·守城卫兵一惊,赶紧令人禀报城主·不过一会儿就有一队人马从城中出发,赶往城郊。
但是在没搞清楚状况前,霍正他们必须留在城外,不得进城··既然已经到了自己地盘,霍正松了口气,骑着马来到树林里··马刚一战定,上官乾清哇啦就吐了一地,霍正只顾着解开缰绳,没注意他吐了。
结果上官乾清就一头栽到自己的呕吐物里……·河边,上官乾清一遍一遍的洗脸,霍正背对着他在烤鱼··上官乾清郁闷道:“我怎么能倒霉的这么惨绝人寰。”
背后的人发出极为压抑的笑声,上官乾清不干了··老子为了不给你添乱都大义凌然的不要你管我,还那么机智聪明的牵制住敌人,你居然还嘲笑我··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背后的哀怨目光,霍正开口,不耐烦的问道:“你不是饿了么,还不来吃鱼。”
上官乾清眯着眼道:“你在嘲笑我·”·霍正:“没有·”·上官乾清看着霍正的肩膀抽了疯似的一耸一耸的……·你当我眼瞎么                    ·作者有话要说:·生子虐恋情深年下欢喜冤家·☆、不得了的事·夜晚,树林里阴风阵阵。
上官乾清撕了里衣给孟广之当绷带,这会儿正冻的直哆嗦··霍正穿着无袖的苗疆衣服,坐在树下打盹,看起来一点也不冷·上官乾清慢慢磨蹭到他跟前,挨着他坐下。
一阵冷风吹过,上官乾清打了个喷嚏,然后就倒头靠在霍正的肩膀上蹭了蹭··霍正睁开眼低头看着上官乾清,上官乾清刚吃饱,又折腾了一天,靠在霍正肩膀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如果想杀上官乾清,当下就是个好时机··如果上官乾清死了,完全可以嫁祸给胡人··霍正把手搭在上官乾清细嫩的脖子上,然后……就把上官乾清揽到自己怀里坐着,然后就这么抱着他睡了。
反正是个孬种,什么时候杀他都不迟··霍正觉得,人生这么无聊,可以先养着上官乾清,以后慢慢的杀··睡的正酣的上官乾清忽然皱起眉,像是做了噩梦。
他在霍正怀里扑腾了两下,闭着眼睛迷糊的说道:“你为什么杀我,我已经不想死了啊……”·看上官乾清很痛苦的样子,霍正又紧了紧抱着他的手。
上官乾清的头发蓬松柔软,霍正俯首靠在上官乾清的颈间,蹭了蹭上官乾清··霍正喃喃的道:“为什么我想要的你都有……”·待上官乾清翻了个身,撅着嘴猥琐的笑道:“呵呵,陆玉……亲个,么么哒……”·霍正:“……”·霍正拎着他的衣服把他拎起来,然后扔到了河里。
霍正看着上官乾清在冰冷的河水里扑腾,冷笑道:“算了,你还是赶紧死了罢·”·等第二天上官乾清回到家里,正要哭着奔向小舅的怀抱里的时候,却看见管家哭着出来。
“少爷,您跑哪去了老爷受伤了,您快去看看吧”·上官乾清却不以为然··上官哲在上官乾清心里简直就是神级的存在,哪那么容易就挂了。
没等上官乾清慢悠悠的走两步,霍正却从他身后走来,一句话也没对上官乾清说,径直走去上官哲的屋子··霍正一脸严肃,走的飞快··上官乾清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不祥的感觉,赶紧跑过去追上。
上官哲的屋子外不断的有大夫进出,每人出来后脸色都不大好··上官乾清跑过去拉着一个大夫问道:“我爹怎么了”·霍正推开大夫们进了屋子,上官乾清也顾不得听嘴碎的老大夫说什么,跟着就进去了。
上官哲正坐在床上,胸口上包了厚厚的纱布,血从纱布下涔出来·上官哲脸色苍白,不时的咳嗽,一咳嗽就是一滩血··温莲在一旁伺候着,上官哲不断的咳嗽,吐出来一滩血温莲就接着,然后给他擦干净,喂上一口药。
“爹”·上官乾清不敢相信,这个病弱的人会是上官哲··温莲听到上官乾清的声音,立刻摔了碗,怒道:“你去哪撒泼了,要等着你爹死了你才回来么”·上官乾清从没见过温莲发怒,这下把上官乾清怔住了。
霍正单膝跪下解释道:“是我不好,昨日乾清哥哥被恶人从我府上掳走,这才不知道盟主重伤的事情·今日我就是来请罪的,请干爹责罚”·温莲压制着怒气,说道:“霍正,你不是这么粗心的孩子。”
霍正没再说什么,好像是在默认他的确没错,只是为上官乾清推脱责任··上官乾清气不打一处来··不说你温莲不是我亲舅舅,上官哲不是我亲爹。
你们一味的护着霍正这个混蛋,你们知道你亲外甥亲儿子已经被这混蛋一脚踹河里淹死了么·上官乾清推开霍正走向上官哲,几乎就要把真相说出来,上官哲却抢先一步说道:“乾清,你先出去,我有话对霍正说。”
温莲皱眉道:“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乾清的面说”·上官哲:“啧,啰嗦,让他出去就出去。你也出去。”·温莲愤愤的起身,揪着上官乾清的耳朵出了屋子。
等人都走后,上官哲问道:“孟广之怎么样了”·霍正没有起身,仍然跪着,“已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元气大伤。”
上官哲点点头,“若是如此,他对于秦舒瑶也就没有用处了·”·霍正心里一惊,抬头看着上官哲,上官哲面上没有喜怒,只说到:“孟广之一世英杰,居然会毁在一个毛头小孩的手里。
可悲……”·上官哲叹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一直想接任武林盟主的位子·我虽然元气大伤,但是对付那些瞎瓜裂枣还是绰绰有余·我会帮你扫清一切障碍,只是你若继任武林盟主,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霍正惊诧的看着上官哲,上官哲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盒子,打开后,拿出一个虎符··上官哲看着这个虎符,说道:“胡人联合四个部族在边关扎营,我已经答应了陛下要去平叛。
秦舒瑶不光是想拉起朝廷与胡人的争斗,更想要我死在沙场,好扫清道路·如今朝廷武将少有征战沙场,我不去就无人可去·是生是死未知之前,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乾清。”
“盟主·”霍正朝上官哲一拜··上官哲却摆摆手,“在此之前,让陆玉与乾清成婚吧·虽然我一直怀疑陆玉这个人,但是我怕我看不到乾清成亲。
如果陆玉有问题,你就杀了她,不用犹豫·”·“如果乾清他……”·“杀就杀,何必顾虑其他·”·“是……那,干爹呢”·上官哲看了霍正一眼,默然道:“自然是跟我一起。”
霍正低声道:“边关条件恶劣,干爹身子又不好……”·“霍正·”上官哲沉声道:“适可而止·”·霍正呼吸一滞,然后咬牙不做声。
屋外,上官乾清跟着温莲去洗澡··温莲一边数落着上官乾清,一边心疼的给上官乾清擦拭身子··看着上官乾清身上的淤青,温莲眼睛有些发红,“你们家俩混蛋都变成了病秧子,想累死我么。”
上官乾清趴在池子里,舒服的连话都不想说··经历了被绑架,落马,栽在自己的呕吐物里,被人扔进河里之后,能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简直爽的要飞起来。
上官乾清慢悠悠的说:“爹他那么壮,肯定不会有事的·”·温莲数落道:“你就跟你爹一个死德行,顾着自己就不顾别人·你当别人都是铁打的,不知道疼不会死是么。
你说你怎么就不像我……我姐,那么温柔·”·上官乾清听到后简直要吐血,要不是跟温溪一样温柔,能整天被上官哲和温莲男子混合双打么·看上官乾清不说话,温莲忽然吞吞吐吐的说道:“乾清……你爹要去打仗了。”
“哦·”·“……你跟小舅一起去江南吧”·“哦·”·“真的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好么”·“哦……等会儿,”上官乾清疑惑道,“我爹要去打仗了,为什么咱们要去江南”·温莲:“反正,我们在家也没事做不是么。
不如去江南,好好看看,玩玩·”·“不去·”·温莲着急道:“为什么不去,你想去哪,小舅带你去·”·上官乾清摇摇头,“我爹要去打仗了,我当然也要去。
不管怎么说,我是他儿子·哪有爹去打仗儿子跑路的·”·“你他是你爹,可我,我,我……”温莲半天也没说出后面的话。
似乎是气的狠了,扔下上官乾清就要走··上官乾清看温莲生气了就想讨好他,赶紧伸手抓着他的衣摆··池子周围都是水,温莲猛的被上官乾清抓着,一不留神就滑倒跌落在池子里。
温莲趴在水池边,怒气冲冲的看着办了坏事要跑路的上官乾清,“小兔崽子造反了你”·上官乾清转身要对着温莲做个鬼脸,结果却愣住。
温莲被水打湿的衣服黏在身上,他下意识的就脱了下来,露出胸口上一个被刀子一刀刀划出的字··上官乾清看到,那白皙的胸口上,分明刻着一个繁体的“哲”字。
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们,不要吝啬的留下你们来过的痕迹吧(づ ̄3 ̄)づ╭?~·☆、被老爹捅一刀·那种发现自己小舅跟自己老爹有一腿的感觉实在不能更好··上官乾清登时五雷轰顶,狗血天雷滚滚而来。
上官乾清:“你,你你你……”·温莲:“我,我我我……”·两人你你我我了半天,上官乾清一手捂住眼睛,自我开解道:“我一定是老眼昏花看错了,你别动,我重新再看一遍。”
等上官乾清松开手,温莲已经把湿漉漉的衣服重新穿好,低着头一脸的,对没错我就是你爹的姘头我很惭愧我对不起你··上官乾清最大的震惊就是,“你是个弯的”·温莲皱眉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对上官乾清说些什么。
虽然他不知道弯的是什么意思,但光看上官乾清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孩儿受了大刺激了··可眼下也管不了太多··上官哲要奉命去边关,正是温莲逃脱他魔掌的好时机。
若错过了这一次机会,他或许就得跟上官哲老死在一起··“乾清……”温莲低声道:“我同你父亲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感情,真的。”
上官乾清就呵呵了,没感情你胸口上刻着我爹的名字算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很酷么·温莲从池子里出来,本就薄弱的身子看起来一推就倒。
温莲走到上官乾清身旁要抱他,上官乾清立刻就头皮发麻的躲开··上官乾清的脑子里只有一种想法:·卧槽我小舅跟我爹是断袖,还是禁忌恋,要不要这么狗血·上官乾清这一躲,温莲的心就像被刀子捅了一刀,疼的连呼吸都发颤。
温莲看着上官乾清,哀声道:“你不能躲开我,你怎么能躲开我”·上官乾清睁大眼睛躲的更远了,怒道:“你该不会还喜欢我吧我可不要变成死断袖”·“啪——”·温莲狠狠的一个巴掌甩在上官乾清的脸上。
上官乾清的脸立刻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温莲咬着牙,眼睛通红,因为用力过猛的手还微微发颤,他声嘶力竭的说道:“混账”·温莲一时怒火攻心,刚说完话,一口血就吐了出来,身子一晃就倒在地上。
“小舅”·上官乾清慌忙上前去扶起温莲·他只是无法接受他的小舅居然是个同性恋,没有想要侮辱他,但是奈何嘴贱惯了,什么话都脱口而出。
但是……温莲反应也太过激了吧··温莲没有昏过去,他虚弱的推开上官乾清,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冷色道:“滚·”·生子虐恋情深年下欢喜冤家·上官乾清赶紧扶着他,说道:“我嘴贱,你打我好了。
我只是,只是……你这信息量太大,我消化不了啊·你是我娘的弟弟,又跟我爹……那是个人都得有消化的过程是不是·”·温莲喃喃道:“我就知道,一开始就不该留着你。”
上官乾清一愣,温莲突然笑了··温莲看着上官乾清,怜爱的摸着他的头,说道:“如果没有你,我早就离开这里,离开上官哲·要不是为了你,”温莲居然哭了,“我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儿子被上官哲活活摔死……两孩子个只能活一个,只能活一个……乾清,你不要让我后悔……”·温莲的儿子被上官哲摔死这事,上官乾清听多嘴的下人说过,但是他没当真。
毕竟温莲与上官哲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摔死人家儿子··再说了,温莲又没有老婆,哪来的儿子·但现在,上官乾清相信了·看温莲现在要死不活的样子,上官哲那个老混蛋果然是摔死了人家儿子……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雪亮的。
温莲似乎是打算豁出去了,他拉起上官乾清的手就走,“收拾东西,在你爹带着我离开之前,我带着你去江南·你表叔他们在那里有产业的,你不用怕,依旧做你的少爷。”
看着温莲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上官乾清深深的怀疑,温莲是不是因为死了儿子心里就有点那啥··下人们都惊讶的看着温莲浑身湿透的拉着少爷急匆匆的走,吓得赶紧去拿衣服的拿衣服,通知上官哲的通知上官哲。
说起来基因这玩意还真是强大,上官乾清现在天天跳湖也跟温莲一个德行·曾经,温莲也时不时的往湖里跳·玩儿命的找死什么的,在上官家里简直就是个传统。
上次因为温莲自己跳湖里后着了凉,府里凡是做了五年以下的下人都被打了几棒子后辞退,五年以上的老人们都也领了棒子罚去做苦活,管园子的下人们都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府里的湖也被填上,没人敢再犯这种错误。
下人们拿来衣服给温莲披上,温莲却推开他们··等进了自己屋子,温莲只从床下拉出一个大箱子,让下人扛了就走··看来温莲要离开剑宗府是早有准备,看那箱子上落的灰尘,估计早几年前甚至更早他就准备好了一切。
可是,为什么是今天·正在上官乾清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有人进了屋子··来人正是上官哲··上官哲气色不好,一手扶着下人的肩膀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身铠甲,意气风发··上官哲笑道:“既然东西收拾好了,我们现在就上路吧·莲儿·”·这语气与平常并无不同,只是这声“莲儿”叫的意味深长。
上官哲曾说过,要带着温莲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正是边疆··在边疆他们相遇,在边疆上官哲找到了让他值得活下去的温莲·边疆寸草不生,却是上官哲一直心心念的地方。
当然,温莲自然是不肯的··温莲本来就是大家少爷,为什么要跟着上官哲去边疆天天的受着大风沙喝西北风·温莲惊讶的看着上官哲,然后笑道:“陛下让你五日后再出发,你若提前出发,居心何在。”
上官哲看了眼上官乾清,温莲立刻把上官乾清护在身后··上官哲柔声道:“乾清,过来·”·温莲却大声呵斥道:“不要过去”·上官哲摇摇头,“我的儿子,自然得是跟着我。”
温莲脱口而出:“可他也是我儿子——”·此话一出口,温莲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惨白的看着上官乾清··上官乾清完全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
上官哲笑道:“若乾清不是我儿子,我一样摔死他·”·上官乾清:……妖兽啦麻麻这里有个变态·温莲立刻就抱住上官乾清,浑身都在颤抖。
上官哲遣退了所有外人,关了门,坐在椅子上看着温莲与陷入深深恐惧与思考的上官乾清··温莲深吸一口,壮着胆子把上官乾清护在身后,“他是你儿子,你放我们一马。”
上官哲叹口气,但却一副好以整暇的样子,叹息道:“我们在一块生活了整整二十五年,你却还想着要离开我·莲儿,你可是喜欢江南那地方明日我就让陛下把江南封给我,我们一道去。
边疆我不守了,我们一道去·”·“我不想跟你一起去”温莲怒道,“我受够了这种日子,我宁愿一无所有,也不愿跟你在一起”·上官哲摇摇头,“离开我,你能活下来么没有如今的吃穿用度,没有如今的地位,你能活多久,你能自己活下来”·温莲呵斥道,“上官哲当年你不过是我们家门前的一条狗,一条狗你没有资格指责我,更没有资格数落我的不是,没有我,你早饿死在我们家门口了”·“所以,你还是看不起我这个要饭的。”
“是又怎么样·”·上官哲表面上没有喜怒,只对上官乾清招招手,“你过来·”·上官乾清下意识的就要走过去,温莲却死死的拉住他。
上官哲没什么耐心,随手拿起放在桌子上果盘里的一把水果刀,两指夹着刀柄使了内力,将刀子朝上官乾清掷出,刀子直直的插在上官乾清的肩膀·“乾清”温莲吓的脸色苍白。
上官乾清难以置信的看着上官哲,上官哲却没有什么表情,好像自己刚刚要杀的不过是个路人一样··“爹……”上官乾清疼的眼睛发红。
刀子差一点就进了胸膛,但是还是伤到主动脉,血不断的流出来·温莲紧紧的捂着上官乾清的伤口,一面赶紧叫人过来··但是屋外的下人没有上官哲的吩咐都不敢进来,温莲急的哭了,扶起上官乾清要带着他去找大夫。
上官哲开口道,“你走一步,我就捅他一刀,走两步就两刀,你猜猜,他能撑到你走几步”·温莲心寒如冰,放下上官乾清,抱着他坐在地上看着上官哲,绝望的说道:“他是你儿子,你亲儿子”·“这我自然知道。”
上官哲走上前,俯身看着温莲和上官乾清,“所以我对乾清好,却摔死了你和霍毅的儿子·你恨我,想离开我,就是为了那个被我摔死的小杂种”·“他不是杂种”温莲尖吼,“他是我儿子,是乾清的弟弟……”·“你不配叫乾清这个名字”上官哲扯着温莲的衣领,警告道,“那个杂种不是乾清的弟弟,他就是个杂种,现在是个死杂种。”
“混蛋,你这个混蛋”·“多谢夸奖·”·上官哲松开温莲,温莲心力交瘁,趴在地上··“小舅。”
上官乾清看看温莲,然后拼力站起来,狠狠的推了上官哲一把··虽然上官乾清不明白他们俩人到底有什么恩怨,但是长了眼的人都能看出来,上官哲太过分了。
上官乾清顾不得伤口疼,看着这个拿自己如蝼蚁一般的爹,冷目说道:“不许你欺负我小舅”·温莲看了眼上官乾清,然后低下头,喃喃道,“对不起,乾清……”·上官哲看了眼上官乾清,“你跟陆玉的婚事我同意了。
大婚当天要拜高堂的·你叫了温溪那么多年的娘,也够对的起她了·大婚那天我要你对温莲也叫爹·我希望你记住,养你的人是我,而生你的,是温莲。”
……·一时间,屋子里寂静无声··过了好一会儿,上官乾清难以置信的笑道,“你,你开什么玩笑·”说完,他看向温莲,希望温莲告诉他,他爹受伤伤到脑子,神经病了。
然而,温莲却是避开了上官乾清的目光··上官哲似乎是嫌上官乾清受的刺激不够大,接着说道,“我是摔死了他的儿子,但那是他和霍毅的儿子·乾清,你本来的名字,叫做上官正,而那个被我摔死的杂种才叫乾清。
若不是为了安抚莲儿,我怎么会让你改名叫乾清·”·“上官正……霍正……”上官乾清喃喃道,“霍正他的名字……”·上官哲抱起温莲,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发觉他发烧了。
温莲面如死灰,绝望的看着上官乾清··上官哲低头用脸颊蹭蹭不断发抖的温莲的脸,柔声道:“我不恨莲儿跟霍毅背着我偷/情,因为我知道,莲儿是一时鬼迷心窍,他还是爱着我的。
但毕竟霍毅死了儿子,我就把你的名字赔给他和安夕月生的儿子,已经仁至义尽·到头来,我们两家不过是把儿子们的名字换了换,温莲你又何必耿耿于怀你怎么会突然这么不乖,是累了么。
也是,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好人也累了·我带你去边疆,白头偕老,好不好·”·上官哲说着抱着不断发抖的温莲出门,大门打开,下人看到少爷身上被捅了刀子都惊骇的赶紧往里面冲。
上官乾清的脑袋昏昏沉沉,视线模糊看着上官哲高大的身躯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一切都像是梦一样,噩梦··上官乾清推开下人,迈了一步,想拦住上官哲问个清楚明白,让他告诉自己,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但是他刚迈了一步就昏倒在地,在最后一刻,他只模糊的看到一个蓝色的影子朝他跑过来··那人衣服上的银饰哗哗作响的声音,在此刻莫名的让上官乾清格外的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正朝着一个崩坏的方向发展(*/ω\*)·☆、招魂幡·大上午的,剑宗府经历了一场天雷滚滚的狗血伦理虐爱年度大戏,下午下人们就在忙着布置整个剑宗府,准备着上官乾清和陆玉的婚事。
上官乾清醒过来已经是傍晚,他躺在床上看着霍正给自己换药,忽然说道:“你要不要现在杀我”·霍正看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给他换完药盖好被子,然后扶着他坐起来给他喂药。
上官乾清扭头不喝药,木然道:“快点动手,说不定我还能穿回我以前的世界·”·霍正伸手一把掐着上官乾清的下颚,然后把一碗温热的药统统都灌了进去。
上官乾清一边挣扎抵抗,一边蹬腿挥手臂死活不肯喝,霍正一腿压在上官乾清身上,硬是把药喂了进去··“咳咳……”上官乾清被呛到,一阵咳嗽。
霍正淡然的放下碗,看着被药汁淋湿了衣服和头发的上官乾清,说道:“你现在过的比我惨,我何必要杀你·”话语中带着讽刺的意味··上官乾清没有发火,也没有顶嘴,出人意料的,他默然的脱下衣服,蹬开被打湿的被子,自己下床抱了一床棉被自己盖好。
做完这一切,上官乾清对霍正说道:“你走吧,我要睡觉·”·霍正皱眉··上官乾清应该对着霍正拼死拼活,而不是这么冷静··霍正问道,“你伤心了”·上官乾清哼哼道,“又不是我亲人,我伤毛线心。
你赶紧滚,别打扰了小爷睡觉”说完拿棉被盖住自己的脑袋··霍正伸手去捞被子,上官乾清死活不出来,霍正干脆就使劲拉,却看到上官乾清居然哭了。
上官乾清眼睛通红,他看着霍正,冷笑道,“满意了我就他妈是难过了,你是不是很满意,很开心对,我不是原来的上官乾清,可我就是难受……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生子虐恋情深年下欢喜冤家·“因为你就是上官乾清。”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霍正不说话,而是找出上官乾清的香囊,说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上官乾清擦擦眼泪,看了看说道,“钱包。”
“……这是香囊·”·“都长的一样·你喜欢你拿去,然后麻利的滚·”·霍正摇摇头,从自己怀里也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香囊。
·霍正说道,“这两个香囊,我们一人一个,都是你爹主给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做的么”·上官乾清:“布。”
霍正:“……”·霍正把上官乾清的香囊拆开,展开后可以看到内里是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鬼画符一般··“这是招魂幡,”霍正把自己的也拆开,两个拼在一起成为一幅完整的图案,“你爹把整个招魂幡破成两半,你一个我一个,随身带着。
所以,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上官乾清目瞪口呆的看着霍正,半天才反应过来,笑道,“别蒙我,封建迷信害死人知道不·”·“好,那么我们就来谈谈,你是怎么通过所谓的穿越,穿越过来的”·“不,不,可我明明在现代生活了几十年了,而且我没有上官乾清的记忆啊。”
“庄周梦蝶,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听不懂·”·“没指望你能听懂人话。”
霍正伸手擦去上官乾清的眼泪,柔声道,“刚刚给你的药是安神的,安心睡一觉,有什么事等你伤好了再说·”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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