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饲养教主指南 by 平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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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饲养教主指南 by 平千岁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阮思黎穿越了·阮思黎被送到了魔教做圣子,并且即将嫁给魔教教主(男)·阮思黎以为教主非常凶残,但事实上教主竟然____··而且阮思黎发现魔教上下……·全是深井冰啊·阮思黎:┭┮﹏┭┮教主,求求你吃药吧·教主:本教主没病,你还是脱裤子吧·1V1 2b吐槽受 ·菊洁感情洁什么都洁┭┮﹏┭┮·内容标签: 近水楼台 欢喜冤家 江湖恩怨·搜索关键字:主角:阮思黎,楼缎 ┃ 配角: ┃ 其它:1V1,HE·☆、第一章·阮思黎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提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一条色彩斑斓的大毛毯,他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面前那个戴草帽、嘴里叼根牙签的老头。
“退不退”阮思黎两只眼睛简直要喷射出火焰··老头抬头瞥了一眼阮思黎,伸出一根手指,在阮思黎面前缓缓地摇了摇··“你怎么能这样”阮思黎咬牙切齿,“你自己说这是新西兰纯手工貂毛毛毯,还要二千二百二十二块二,结果我这边朋友说这就是淘宝二十二块最便宜的毛毯”·老头不屑地看了一眼阮思黎,说道:“旅游点商家的话你也信,专门骗你这种傻多速。”
“你……”阮思黎气急败坏,“我要去打消协投诉你”·卖毛毯的老头一听就急了,连忙拉住阮思黎,“小哥别急,这卖出去的东西怎么能退呢,这样吧,看你人傻钱多,送你去穿越一次吧。”
“什么叫人傻钱多……”阮思黎还没反应过来,卖毛毯的老头伸出手指在自己脑门上用力一戳,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简直像在坐高速旋转木马,不由得抱紧了手中的毛毯,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心想:卧槽,我这是碰上新型诈骗了吗。
×××·阮思黎躺在地上,他那条二千二百二十二块二的淘宝毛毯挂在他的身上,阳光、沙漠、还有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面前··“我屮艹芔茻”阮思黎吓了一大跳,连连后退好几步,这才看清楚,那不过是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坐在地上,黑色长卷发,绿眼,脸蛋很精致,带着几分英气,但是有几分憔悴,头上戴着乱七八糟的金饰,阮思黎心道:卧槽,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国际友人都出现了,不会被拐卖到了越南柬埔寨吧……·阮思黎想了想,犹豫片刻,咽咽唾沫张嘴问道:“How……how are you”·满头金饰的萝莉定定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阮思黎不由得开始打量这个面瘫萝莉,这才注意到萝莉头发上的金饰款式和她的服饰样式,她穿着白色纱衣和阔腿裤,腿上别着匕首,有点像电影里的波斯女郎风格··波斯应该就是伊朗,阮思黎想着这伊朗小萝莉是不是听不懂英文,但是阿拉伯语自己也不会说啊,正纠结着,萝莉开口了,嗓音低沉:“圣女,你醒了。”
字正腔圆,标准国语··……·这萝莉也挺国际化的··不过,圣女是个什么鬼啊·阮思黎坐起身,发现自己穿了一身奇奇怪怪的白色袍子,摸摸脑袋,头上貌似还包着头巾,岂可修自己真的到阿拉伯来了是吗·环顾四周,一片望不到头的沙漠,假如要用图表示的话,那就是:·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思黎萝莉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沙漠·于是阮思黎决定忽略那个奇奇怪怪的称呼,向着小萝莉问道:“这儿是什么地方”·“银沙荒漠。”
“……”阮思黎眼前一黑,一个声音在脑袋里开始循环: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哦哦哦~~~·萝莉面瘫着脸仰望天空,双手合十,表情非常严肃地说道,“本宫一路往西,没想到竟然能够遇见真神圣女乘坐飞毯从天而降,天佑神宫,这大概就是真神的指引吧。”
阮思黎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忽略这个称呼了:“真神圣女……”他指了指自己··萝莉点点头··“乘坐飞毯从天而降”他指了指手中二千块的毛毯。
萝莉再次严肃地点点头,想了想,有点犹豫地说道,“其实我也没看清楚你降落的过程,等我看清楚的时候,你已经抱着飞毯躺在这片沙漠里了·”·不好的预感陡然升起,那卖毛毯的老头的话开始出现在脑海。
看你人傻钱多,送你去穿越一次吧··送你去穿越一次吧··穿越一次吧··吧吧吧……·阮思黎捂住胸口,瞪大了眼睛,穿越什么的,这一定不是真的·他不可置信地问道:“现在是什么年代啊……”·萝莉瞥了他一眼,一边拆下自己脚上的匕首,一边小声说道:“你的样貌,像是中原人,中原来说,应该是圣云王朝圣元十六年吧。”
妈蛋还是架空而且按照萝莉什么神宫这个说法,自己分明是穿越到了境外啊,并且最有可能的就是波斯的神宫什么的·阮思黎蛋疼,穿越小说千万本,穿成王侯将相正派少侠魔教头子宫嫔后妃猪狗鸡猫什么玩意的都有,但是有哪个大老爷们穿越成了波·阮思黎下意识伸手一摸裤裆,还好,没有男穿女,他松了一口气。
“你叫什么”萝莉问道··“阮思黎,思考的思,黎明的黎·”他说着用手在沙子里写出自己的名字··萝莉点点头,也没说什么,突然毫不犹豫地将匕首用力刺进自己的肩膀。
”阮思黎整个人都看懵了,这萝莉没毛病吧,为啥突然自残啊,自己到底穿越到了什么世界啊,看她左肩膀上那个血窟窿就觉得自己的肩膀都跟着隐隐作痛起来了啊·看见阮思黎吓得目光呆滞的眼神,萝莉叹口气,面瘫着脸解释道:“本宫的血液里有特殊的气味,神宫人圈养的血蛇闻到这种气味就会寻到我们。”
鲜血不断从萝莉的肩上流出,阮思黎悄悄地闻了闻,说实话,除了血液该有气味,他啥也没闻出来,但是萝莉的脸色越来越白,阮思黎靠过去提议道:“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吧。”
·萝莉抬头,看了一眼阮思黎,也没有说什么,伸出右手撕了一片裤腿递给他··阮思黎这才发现,她的脚腕上全是道道血痕,一只脚也不自然地蜷着,难怪她从刚开始就一直坐在地上,很明显是受了脚伤,那只蜷着的脚也可能是断了。
“你的脚没事吧……”阮思黎颤抖着声音说··萝莉轻笑一声,语气阴狠:“哼,这算什么,若让本宫找到那群蝼蚁,本宫必然百倍奉还”·这语气简直了,请问你真的是九岁的小朋友吗·所幸沙漠昼夜温差大,此时已近傍晚,二人坐在一起,阮思黎问道:“你说的神宫,是什么宫,还有你说我是圣女,其实我是男……”·他还没说完,萝莉突然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声说道:“有动静”·阮思黎连忙闭嘴,他的听力明显没有萝莉的好,但是过了一会儿,还是听见了一小片“沙沙”的声音。
萝莉的神色紧张起来··一大片五颜六色的蛇从四面八方涌来··“哇”不明所以的阮思黎感到非常神奇,“这就是血蛇吗,你们神宫的人来接你了”·萝莉皱眉:“这不是血蛇……”·阮思黎:“……”·“哈哈哈哈哈哈……”一串尖锐的笑声传了过来,接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慢慢从远处走了出来,她一双眼睛狠狠瞪着萝莉,狰狞道:“玉佑因,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的下场。”
原来这个萝莉叫做玉佑因,只见玉佑因冷冷一笑,“还不是拜你所赐,阿依珈·”·“怎么能怪我呢”阿依珈佯装讶异地惊呼起来,“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
泥煤啊,公主是啥玩意,难道玉佑因还是什么波斯公主吗,不过看玉佑因脑袋上这乱七八糟的金饰,恩,很可疑,这是一秒江湖恩怨变宫斗的节奏么·玉佑因咬牙切齿道:“就算本宫变成这样……也能够收拾你们这些叛徒,更何况现今真神圣女已经找到……”·好,萝莉公主好霸气阮思黎在心中给她点了32个赞,不过,恩,真神圣女,那不就是……·“难道你在说我”阮思黎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啊啊小玉啊你不要开玩笑了,你还没看出来吗,其实我是男……”·阮思黎还没说完,再一次被打断了,当然这次不是玉佑因,而是阿依珈。
“那又如何”阿依珈狞笑一声,“刷”地一声从背后抽出两把明晃晃的长刀,“不管你是什么圣女还是圣男,今天在这碰上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为什么啊阮思黎觉得非常苦逼,为什么自己穿越过来还没有三个小时就要命丧黄泉啊,这样真的好吗,他还没有前往波斯皇宫征服波斯国王,迎娶公主走向人生巅峰啊·“不要啊--”阮思黎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我这么英俊我不能死啊”·“别怕,到我身后来”玉佑因轻蔑地笑了一声,“就凭她一人,是伤害不了我们的。”
虽然被一个九岁的小萝莉保护很没面子,但是跟玉佑因比起来,阮思黎的战斗力根本就是负五啊于是他还是点点头,站到了玉佑因身后··阮思黎做过很多种假象,比如玉佑因能够像炮姐一样随意操纵十亿伏特高压电流、电磁波和磁力,或者像学姐一样能够一枪爆头,总之,玉佑因在阮思黎心里就像千千万万战斗萝莉一样随随便便就能爆发SEED,就把阿依珈轰成渣渣。
阿依珈出手了,她都没有用砍刀,一掌就把玉佑因拍飞了··玉佑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就趴在不远处再也没了动静··阮思黎:“……”·啊啊啊说好的不是对手呢阮思黎瞳孔乱颤,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成无头男尸了。
“你……你怎么连九岁小姑娘都下手这么狠啊”他指着阿依珈颤抖着说道··“九岁……小姑娘……”阿依珈放声大笑,“你说玉佑因”·不远处的玉佑因挣扎着爬起来,虚弱道:“我是……男的……”·阮思黎:“……”·“这难道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第二章·阿依珈走到玉佑因身边,非常残暴地踢了踢玉佑因的胸口,大笑道:“你不是说他就是那个能够保佑你的真神圣女吗,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比你还不如呢。”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玉佑因原本就受了脚伤,刚才阿依珈那一掌下手凶狠,他趴在地上连连口吐鲜血,连话都说不清楚,但他还是挣扎着勉强说道:“先祖的……预言……不会错……圣……女……”·他还没说完,阿依珈抬脚,又踹了玉佑因胸口一脚,玉佑因头一歪,就像电影里那样180度旋转喷洒出大口鲜血,眼一翻昏死过去。
接着,阿依珈连头都不转,伸手就甩出一把弯刀,刀身正好擦过阮思黎的衣袖··“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不认识什么神宫什么玉佑因啊”阮思黎“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呈金馆长苦逼悲催脸。
他双膝一弯双手举过头顶,跪坐在地上欲哭无泪道,“你打我干什么啊,我真的只是个路过的啊”·阿依珈眼一眯,冷笑道:“少费口舌了,你觉得我会信你”·“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阮思黎的心中有如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买到假冒伪劣产品就算了,还被无良商家坑到这个奇奇怪怪的世界等他回去了,一定要打消协投诉到底不打不是中国人·归根结底,一切都是那条二千块的毛毯的错,阮思黎悲愤交加,也不想管阿依珈了,他愤怒地站起身把毛毯扔在地上拼命地踩。
万万没想到,原本像看个煞笔一样看阮思黎这种奇奇怪怪的发泄动作的阿依珈,在看见那条毛毯之后,脸色突然大变··“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是……真神圣女”·啥玩意阮思黎看不到自己的脸是不是变样了,所以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裤裆确认自己真的没有男变女,突然,阿依珈又一个弯刀甩了过来。
“圣女怎么可以做这种粗俗的动作”·阮思黎:“……”·这时,一旁的玉佑因弱弱地抬起了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早……就说……了……他就……是……圣……”·屮艹芔茻,玉佑因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都这会儿了还有意识呢·阿依珈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走过去又用力地踹了玉佑因一脚,还恶狠狠地踩了几脚他的胸脯,玉佑因又吐出几口鲜血,白眼一翻,这会儿是真的昏迷了,于是这个世界清静了。
“虽然你长得很……”阿依珈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阮思黎连忙摸自己的脸,无比惊恐地说道:“我长得很怎么样”·开玩笑,穿越前他可是正义美少男阮思黎啊,万一穿越后变成猥琐大叔回家爸妈不认识了怎么办啊·“……很像男人,”阿依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不过既然你真的是圣女,那么我也只好接受了,或许真神圣女受到了天神庇佑,没有男女之分吧……”·阮思黎:“……”·阮思黎的内心开始疯狂吐槽:你是想说圣女是无性别的吗不能我长得像男的你就说我无性别啊,不对,我本来就是男的……阿依珈,你真的想多了老子是铁血真汉子,老阮家的纯爷们啊·“既然你是真神天女那也没办法了,只好跟我回神宫了。”
阿依珈做下了决定··阮思黎虽然心中千万个不情愿,但是这四周都是沙漠,不要说人了,就是一只爬虫都看不到,要是不跟阿依珈走,自己肯定会死在这里。
“到了神宫,我会怎么样”阮思黎小心翼翼地问道,阿依珈一掌就能拍飞玉佑因,这战斗力简直逆天了,现在在阮思黎心中,阿依珈简直就是殿堂级拳皇之皇,万一到了神宫阿依珈要对自己做什么残忍的事情,那尼玛自己根本就没有返手之力嘛·阿依珈似乎看出了阮思黎的质疑,她不屑地笑道,“你放心好了,我若是要杀你,早就动手了,我要杀你,根本就比杀死蚂蚁还容易。”
“女侠你真棒,”阮思黎双手鼓起掌来,大声赞美道:“女侠你真是英姿飒爽,一看便是武功高强,巾帼不让须眉·”·阿依珈回头就是一脚,“不许说我英姿飒爽,要说我千娇百媚”·阮思黎饱含泪水地捂着被阿依珈踢疼的小腿颤抖着说道:“女侠你真是千娇百媚,回头一笑百媚生,惹无数英雄好汉竞折腰。”
阿依珈这才好转了脸色,阮思黎趁机淳淳善诱道:“我刚才看你没有杀了小玉,你是不是不想杀了他啊,这也对嘛,随随便便杀人什么的多不好啊,我们要构造和谐法治社会啊,这样吧……我们把他也带回神宫吧,毕竟他是你们公主啊,虽然是个男孩子,是不是你们国王没有女儿才称呼他为公主呢,你们少数民族的民风我也是不懂呢呵呵,但是公主失踪了国王也会担心的对不对,你看啊,不光是小玉有爹妈,就连路边的花花草草那都是有爹妈的呢,他们随随便便出来玩耍迟迟不回家爹妈都会担心的对不对……”·“你够了”阿依珈面色铁青,“你有病啊”·“你骂我干嘛啊,”阮思黎眨眨眼睛,“我是爱与正义的化身啊,再说了,我有病,你有药啊你看你,又没有药,你又不是大夫,怎么能问我有没有病呢,就算我告诉你,你也不会治疗对不对,乱开药是不对的,一不小心就中毒了,我中毒了不要紧,万一是个小朋友中毒怎么办,小朋友可是祖国的下一代,国家未来的希望啊,唉,所以说食品药品安全质量要好好把关啊……”·阿依珈终于恼羞成怒,“刷”地一下又抽出一把弯刀架在阮思黎的脖子上:“不管你是不是真神圣女,老娘今天都要在这儿杀了你”·阮思黎连忙做了一个拉紧嘴巴的动作。
阿依珈仿佛如释重负一般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其实……”阮思黎张口··阿依珈的刀又架在了脖子上··“别动手”阮思黎大叫起来,“我再也不学唐僧了,就说一句话我要带走小玉说完了”·阿依珈收回了刀。
“第一,”阿依珈朝着阮思黎伸出一根手指,“你说的国王公主什么的,纯粹是你想多了,玉佑因是我们天水神宫的当家宫主,我阿依珈便是天水神宫神使,玉佑因中了魔教的毒,身体缩水成了九岁时候的模样,他已经二十有五了,你别说我欺负一个小毛孩。”
屮艹芔茻,吃了毒药身体缩水啊,虽然重点好像错了,但是魔教你们是不是一群黑衣神秘组织啊玉佑因请问你是不是还有个日本名字叫做工藤新一啊·“好的,第二呢”阮思黎强装镇定地问道。
“第二,”阿依珈伸出第二根手指,“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杀玉佑因·”·一听阿依珈不杀他们,阮思黎松了一口气,“那你之前还说我跟小玉都要死啊”·阿依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那你们现在死了么呵,玉佑因若是死了,谁来统领天水神宫”·她说着,将弯刀收起,走了过去一把拎起玉佑因往阮思黎怀上一扔,“既然你要救他,那你就负责背着他回神宫吧。”
“哼,背就背”阮思黎又将玉佑因背在身后,又把毛毯卷好系在玉佑因怀里,跟着阿依珈一步一步走向了前往天水神宫的路··玉佑因此时正是小男孩的体型,虽然不重,但是沙漠又干又热,这走了会儿,阮思黎也有些受不了了,但是没过一会儿,阮思黎就不用背了,因为他看见,茫茫大漠之中,出现了一队人马,他们的方向,明显是朝着他们这边来的。
人马的前方一群红色的东西晃动的,走近了些,阮思黎看清楚了,那些都是一条一条的红色的蛇,这些人就是玉佑因原本想要叫来的救兵·果然,那些人都穿着非常具有波斯特色的服饰,汉子们还戴着大耳环,这种奔放的衣着,让阮思黎不禁有些颤抖。
·那一堆人一看见阿依珈和阮思黎以及阮思黎背上的玉佑因不由大惊失色,纷纷下马跪拜,“拜见神使大人,神使大人,宫主他……”·阿依珈看了他们一眼,伸手拨了拨额前的头发,似乎漫不禁心道:“宫主中了魔教的毒,身负重伤且变得如此模样,幸好真神预言灵验,宫主遇见了真神圣女,正好二人被我寻着了……”她指了指阮思黎,“这便是我们天水神宫的真神天女。”
那几个人一听,面面相觑··阿依珈见状,大骂道:“蠢货连本神使的话都不信了是吗,一会儿等宫主醒过来,你们就等着受罚吧”·那几个人看了看阮思黎满脸纠结,其中一个想了半天,终于犹豫道:“神使,古籍上记载,真神圣女婀娜多姿,肌肤胜雪,明艳动人,虽然这一位长得也不差,但是怎么也跟婀娜多姿明艳动人没啥关系吧……”·另一个也小声说道:“听闻真神圣女额头上会有红色的印记……”·阮思黎不由得摸了摸额头,好样的,他裹着头巾呢,额头都被遮住了。
阿依珈也不废话,伸手就扯掉了阮思黎的头巾··顿时……阮思黎就惊呆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怎么是。
长头发啊·☆、第三章·“寒叶飘零洒满我的脸……”阮思黎摸了摸自己的长发,“头发叛逆,我真的很痛心”·那一群从天水神宫来的人连忙朝着阮思黎跪拜起来,“拜见圣女,方才冒犯,请圣女降罪”·这种一下子变成传销头目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阮思黎没说话,倒是阿依珈挥了挥手,“你们起来吧。”
那些人却仍然是跪拜着:“我们是宫主的侍从,只听令于宫主和圣女,没有宫主或者是圣女的命令,我们不敢起身请神使见谅”·这么厉害啊阮思黎偷偷看了一眼阿依珈,她的脸色骤白,拳头紧握,显然是非常愤怒。
恩,原来在这个神宫里面,什么真神圣女的地位原来是比阿依珈这个神使地位高的吗,阮思黎暗中点点头,心中有了计较··“你们起来吧,”他挥了挥手,也不说玉佑因其实是阿依珈打伤的,“先把宫主带回去。”
立即有人上来搀扶玉佑因,没想到过程中把他怀中的毛毯落了下来,阮思黎弯腰捡起··“这就是真神的魔毯吗”阮思黎听见一个人小声并且无比恭敬地说道。
“别看别看,听说没有受到真神点化的人,看久了会得病烂掉眼睛的”另一个人无比虔诚且慌张地告诉他的同伴··“……”阮思黎面无表情地翻身上了骆驼。
他真的接受了,真的··神宫的人,是不是全是深井冰啊·一路上的风景单调,听着驼铃叮叮咚咚的响声,阮思黎他们终于抵达了天水神宫。
“我们到了”阮思黎瞪着面前一大片广袤的沙漠,不可置信地瞪着阿依珈··阿依珈点点头,“到了·”·“你确定这就是你们天水神宫”别说建筑物了,连一只蜥蜴都没有四周除了沙漠沙漠沙漠还是沙漠阮思黎真的很怀疑其实这一路上他们都是带着自己在原地打转。
阿依珈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阮思黎,似乎在鄙视他的少见多怪,她也不理阮思黎,从腰间解下一个类似于号角的东西,放在嘴边朝着天空用力一吹··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顿时,“嘟嘟——”的声音响彻云霄。
阮思黎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令人讶异的是,不一会儿,他们面前的沙地开始震动,形成一个巨型的沙斗开始下陷,刹那间飞沙走石四起,四周天空一片昏暗,他连忙用头巾捂住口鼻。
就在阮思黎诧异的时候,更诧异的事情发生了,沙斗之中慢慢出现了一个向下的通道,等风沙停止,阮思黎看清楚了,这个通道很小,有点像地下酒窖修建的那种石楼梯。
“这就是神宫入口吗……”阮思黎瞪大了眼睛,好炫酷·阿依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神使……”有一个不怕死的随从凑了过来犹犹豫豫地说道,“其实……我们可以走大门的……不用这样走暗道……”·阿依珈面色铁青,伸手就是一掌,那个侍从惨叫一声,迅速化为天边一颗流星消失在天际。
但是阮思黎觉得这样已经够炫酷了,埋藏在沙漠之下的地下神宫什么的,为什么有种浓浓鬼吹灯即视感想想就觉得……好激动·“所以说,天水神宫是在沙漠底下的吗。”
“回圣女,并不完全是这样,”一个侍从答道,“神宫只有少部分在沙漠之下,是为了应对紧急情况特别修建的,神宫有两个入口,大门一个,这个是暗道。”
阮思黎很失望,阿依珈已经带队走上前了··下方与普通的小甬道没有什么不同的,墙壁两边都悬挂着火把,清清楚楚地照亮了前方的路,走了约莫五分钟,头顶再一次出现了亮光。
“我们到了,”阿依珈说着轻轻一踏,就窜了上去··阮思黎:“……”·妈妈我也要学轻功·抬头一看,这哪里是石阶,这分明是天梯啊在阮思黎一步一步踩着石阶往上爬的时候,他听见头顶上面传来了阿依珈的声音。
“准备恭迎宫主与真神圣女·”·接着,他一探出头,一盆凉水就朝他泼了过来,把他浇成了落汤鸡··透心凉,心飞扬··两个衣着飘逸的美貌少女将他拉了上来。
“拜见圣女大人,”其中一个笑眯眯地说道,“这是我们神宫的礼节,任何人第一次来到我们神宫都要接受唯希法水的洗礼·”·另一个也笑眯眯地说道:“唯希法水能够洗尽身上的污秽,不过我觉得圣女乃是真神赐给我们最圣洁的礼物,怎么可能有污秽呢。”
阮思黎打了个喷嚏,抖了抖身上的水,在心中默念了二十遍:要尊重少数民族的传统习俗··“你们带圣女下去休息吧,”阿依珈吩咐道,“宫主受伤了,我等先去看看宫主的伤势。”
那两个少女应是,一左一右拉着阮思黎走远了··一如所有沙漠之中的建筑一样,天水神宫也不外乎多是岩石沙壁组成,绿色的植物几乎没有,他们虽然叫做天水神宫,但是崇拜火焰,墙壁上到底可以见到火焰的图腾,四周也都是高高架起的火盆。
两个侍女将阮思黎带到一间小房间,一个说道:“圣女好好休息,等宫主伤好了你们就可以成亲了·”·阮思黎快累死了,一见到床他感觉自己都要神志不清了,他点点头,立即扑向了房间中的大床,但是不一会儿,他犹如被雷劈了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他瞪大了眼睛,“成亲和玉佑因”·那两个侍女原本要离开房间,见阮思黎什么也不知道,于是解释道:“是的,先祖古籍上记载,真神圣女是真神送给我们的礼物,百年才会出现一次,宫主娶了她,便可以永远得到真神的庇佑。”
“呸,我怎么成了礼物了”阮思黎从床上跳下来,“不对,我根本就不是你们的圣女啊,我明明是个男的”·那两个侍女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小声说道:“圣女,您千万别在宫主面前说这样的话……他不会高兴的。”
她说完,和另一个侍女对视一眼,对着阮思黎行了个礼就退下了··“怎么办这下可真的是寒叶飘零洒满我的脸了……”阮思黎喃喃自语,“不行我一定要跟玉佑因说清楚。”
他跳下床想要推门出去,但是,没想到的是,房门紧闭,任他怎么推都推不开,显然是在外面被上了锁··“喂喂”阮思黎大叫起来,“为什么把我关起来啊,还有没有一点人权啊”·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喂,我要喝水啊”阮思黎继续用力拍打着房门··不一会儿,从房门下边打开了一扇小小的暗门,一个用金碗装了一碗水的小盘子被推了进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在外边响了起来:“圣女,对不起,这是咱们神宫的规矩,在宫主决定看望您之前,您都得呆在里头直到宫主有令您能出来为止。”
阮思黎气得一脚踢翻了那个金碗,“你们懂不懂人话啊老子不是女的,更不是要做你们宫主媳妇的人,赶快放老子出去”·但是外头再也没了动静,明显是人已经走了。
阮思黎气得坐到了地上,这莫名其妙的软禁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都没有眼睛吗,是男是女还分不清楚吗·对了,自己的脸……难道是自己的脸变了模样·阮思黎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房间里到处找了一通之后,终于找到了一面小小的铜镜。
镜子里的阮思黎除了头发变长了,达到了电视剧里古装男的长度,并没有什么两样,脸还是自己的脸,只是在额头下方,眉间上方,多了一道红色的痕迹··痕迹很明显,阮思黎用力摸了摸,没有用,仿佛就像是天生长在阮思黎身上一样。
“不会吧……”很明显,阮思黎想起来来的时候那一群侍从的话:真神圣女额头都有一个红色的印记··记忆追溯到最早前,他刚穿越的时候,那个卖盗版毛毯的老头伸手在他额头按了一下,不会就是那个时候吧·多么痛的领悟阮思黎不禁仰天长啸:“我一定要打消协举报死你这个奸商”·在咆哮之后,经过非人的自我催眠与脑补,阮思黎已经接受了自己是神宫圣女这一设定,他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细细思索:他是什么圣女肯定没错了,毕竟额头上这一点红是没错的。
但是问题是,按照他们那本什么古籍上的说法,圣女首先是个女的,其实是个婀娜多姿的大美女,就自己这样的,长得是不错,但是那是在男性之中的不错,跟什么扶风弱柳婀娜多姿一毛钱都沾不上边,然后自己百分之百是个如假包换的大男人(为了确定阮思黎再次摸了摸自己的裤裆)。
虽然没有对玉佑因有着深刻的认识,但是阮思黎觉得从昨天玉佑因的种种表现来看,他觉得玉佑因是个性格挺好的人,等他伤好了好好解释清楚应该就可以了吧··于是阮思黎的最终决定是:先好吃好喝着,一切等玉佑因醒过来再说。
事实证明,他这个决定是正确的,他被关着整整三天,这三天内,好吃好喝伺候着,也有怕他无聊特地送过来的解乏的小玩意,阮思黎各种满意,唯一一个不满意的地方就是总有侍女来给他梳妆打扮。
“真的不要给我涂胭脂了”阮思黎大叫道··“很好看的,圣女……”侍女委屈道,“大家都喜欢这个颜色的胭脂呀。”
阮思黎决定换一种方式,他严肃地说道:“我是真神圣女啊,这等庸脂俗粉怎么能够配上我高贵冷艳的身份呢,我这样的美男……女子,从来都是不留任何粉饰的。”
那几个侍女听得目瞪口呆,继而又做恍然大悟状,连忙将那一大推化妆品都收拾起来,还对阮思黎露出了“圣女就是不一样”的崇拜表情··阮思黎松了一口气,正想打发侍女们下去,房门却被推开了。
大家一齐向门外望去,只见门外站着一名青衣男子,他一头青丝高高竖起,宛如猫眼石一般的碧绿色瞳孔直直盯着阮思黎看··假如要挑出三个形容词来形容这位一看就是混血的英俊男士,那就分别是:太英俊、真英俊和好英俊。
再观旁边的侍女们,口水都滴在胸口了,阮思黎暗叹,想必这肯定就是侍女们心中的男神,但是他被这好英俊的男神盯得心里毛毛的,不禁开口问道:“帅哥,你谁”·男神扬扬手,示意侍女们都出去。
他朝着阮思黎走了过来··他抬起了阮思黎的下巴仔细地看了看阮思黎的脸··他执起了阮思黎的一缕头发··他含笑对阮思黎说:“小黎,你真的很美。”
阮思黎觉得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把自己劈了个五雷轰顶外焦里嫩滋滋作响··但是对方并没有打算放过他,而是继续天雷滚滚地说道:“果然只有你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本宫。”
阮思黎终于受不了了,他趴在桌子上吐了起来··☆、第四章·“你不舒服吗,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吗”男神无比担忧地说道,“也是,你这样精贵的人,想必是受不了我们神宫这般粗糙的食物吧。”
阮思黎终于停止了呕吐,面容严肃地说道:“小玉,你能正常一点吗·”·是的,来人正是玉佑因··玉佑因一脸惊喜道:“小黎,你知道是我果然我们是心有灵犀的”·阮思黎大叫道:“……你有病啊”·“算了,”玉佑因停止了他的脑残行为,一拂袖随意地在室内坐了下来,恢复了他本来的面瘫脸,“他们说女人都喜欢这一套,啧,不过如此。”
喂喂,你变脸这么快真的好吗,你这画风这么猎奇读者根本接受不来啊!·“都说了我不是女人了”阮思黎相当郁闷··“胡说八道,”玉佑因面容严肃道,“真神圣女只能是女子。”
阮思黎大怒,他一拍桌子怒吼道:“你没看到我长着喉结吗”·玉佑因面色一僵,眯起眼仔仔细细打量着阮思黎的脖子,良久,才面色沉重道:“……说不定真神圣女已经超脱了凡人的性别。”
你们神宫的人都是这样自我催眠的吗·阮思黎:妈妈我害怕,我好想回家··玉佑因接着说道:“再说了,如果你真的是男子,为什么一开始你就没有告诉我,反而在听说了我要你我成亲之后才推脱说你是男子你分明是不想与我成亲……你不必担心,我虽然对于女色没有特别的喜好,但我答应你,假若你嫁给我,我会学着做一个好的丈夫。”
玉佑因的面瘫脸眼神非常坚定··阮思黎觉得自己已经不能跟玉佑因沟通了,他决定换一个话题··“你的伤势好了”他把重点放在别的地方上,“那阿依珈你打算怎么处置”·玉佑因皱眉:“局势不容乐观,不过你嫁给我之后,我就能得到真神庇佑,一切都会好的。”
为什么话题又跑到结婚这个点上来了啊·阮思黎咆哮道:“憋说了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不是你们圣女我是个男人纯爷们”·玉佑因坚定道:“无论你怎么证明我都不会相信的。”
阮思黎:“……”·玉佑因看阮思黎一意孤行的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试着安抚道:“算了,你证明给我看吧,反正你是个姑娘,怎么证明都是没用的。”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阮思黎这会儿傲娇了:“凭什么你让我证明我就证明”·玉佑因说:“你不证明我怎么相信你的话”·阮思黎说:“你让我证明就证明多没面子。”
玉佑因说:“拉倒吧你就是个姑娘·”·“别逼我了”阮思黎咆哮道,“我真的是个男的啊”·阮思黎大叫着,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玉佑因:“……”·玉佑因闭着眼,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你让我冷静一下·”·玉佑因精神恍惚地说着,站了起来踉踉跄跄想要走出房间,但是走了两步,就撞在了桌子上。
阮思黎看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的玉佑因,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磕疼了还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了精神出现了失常,只好小心翼翼地问道:“小玉……你还好吧”·玉佑因扭头看了一眼阮思黎,那表情,有爱有恨有情有仇,仿佛有千言万语,最后都化成了玉佑因嘴里轻飘飘地一句:“别和本宫说话。”
然后玉佑因的表情,就变回了最开始阮思黎见到的他小时候那个冷冰冰的模样··阮思黎明显有点被打击到了··“哦,”他撇撇嘴,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我也不是骗你啊,一开始你就认错我了,我都说了我是男的,我这个容貌也不难分辨,但是我跟谁说,谁也不信我是男的,这不是太荒唐了吗,但是你们就是有这么荒唐……”·他越说声音越小,仿佛做错了事情的人是他一样。
玉佑因坐在地上低垂着眉眼,良久都没说一句话··“小玉……”阮思黎又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玉佑因终于有了动静,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摆。
“是本宫认错人了,”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的确不是神宫圣女……”·最后他咬牙切齿道,“你这样的骗子,怎么会是圣洁的圣女”·“喂喂喂,”阮思黎叫起来,“话要说清楚,什么叫骗子,是你自己搞错了好吗,是你们自己莫名其妙说我是圣女,还莫名其妙带我来神宫”·说到最后他整个人也激动起来,这几天来的所有负面情绪全部爆发出来,他朝着玉佑因大叫道:“你以为我想来吗我只想去中原那才是我的家好吗,我根本不稀罕你们神宫,我不喜欢西域我根本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是中原人我只想回去”·他对着玉佑因发泄完了之后,有些担心地看了看玉佑因的脸色。
出乎意料的,玉佑因的脸色非常平静,他根本没有说一句话,看着阮思黎的眼神也很平静,室内静悄悄的,静得简直能将自己“砰砰”地心跳声听得一清二楚。
“你不喜欢这里”玉佑因开口问道··阮思黎拿不准玉佑因到底想做什么,鼓起勇气点了点头··“你想去中原想去江南”玉佑因慢悠悠地说道。
阮思黎的心跳得更快了,他有非常不好的预感啊··“怎……怎样”他壮着胆子问道··“不怎么样,”玉佑因轻飘飘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想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阮思黎:“”·玉佑因冷冷道:“你听说过楼缎这个人么”·阮思黎摇头。
玉佑因继续道:“楼缎是魔教教主,此人凶残至极,冷血无情,十分嗜血好斗,江湖英雄名录第三名,而且他最为厌恶的就是——欺骗与背叛·”·阮思黎咽了咽口水:“比你还凶残比你还厌恶”·玉佑因一窒,强忍住要砍死阮思黎的冲动,强装淡定道:“当然。”
阮思黎:“噢,那真是不得了的人物啊,所以呢”·玉佑因瞥了一眼阮思黎:“你知不知道,魔教也有一个真神圣女”·“蛇精病啊”阮思黎现在听见圣女这两个字都反胃,所以他的情绪非常激动,“这不就是你们西方人搞出来的东西吗,咱们东方人也信这个我不信他们魔教这么接地气的门派也信什么真神保佑。”
听见阮思黎这么说,玉佑因也严肃地点点头,“他们愚昧不化,摒弃了真神信仰,确实不像我们,但我可不管他们信不信,我要做的,就是把他们的圣女送给他们。”
阮思黎心猛地跳了一下,不好的预感陡然升起,他嘴角一抽:“魔教的圣女……”·玉佑因非常凶残地冲他一笑,“对啊,魔教圣女,现今,不就在我的面前吗”·阮思黎就算再怎么想也想不到,玉佑因竟然要把自己当成魔教圣女送到魔教去,他不明白,玉佑因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自己的这个毛毯跟波斯魔毯差不多,而且自己又是穿越的,这不就证明自己肯定就是神宫的圣女吗就算不是女的那对神宫也是有益处的吧。
难道玉佑因这样做只是想要泄恨不是吧,这么幼稚……·“你怎么能这样”阮思黎大叫起来,开始胡言乱语:“我是你们神宫的圣女啊,虽然我是个男的,但是我的的确确是真神派来的你怎么能把我送到魔教去呢”·玉佑因眼神一暗:“你方才不是还说你不是吗”·“不不不,我承认了,我就是你们天水神宫的圣女,”阮思黎双手举过头顶大叫道,“我不要去魔教”·玉佑因的面瘫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但是他仍然是没有改变主意。
“明日就出发·”·这一句冷淡淡的话,就这样决定了阮思黎的去向··“你不能这样随随便便就做决定”阮思黎简直就要崩溃了,他咆哮道:“我不要去魔教,我不要跟楼缎那样杀人如麻的老头子在一起他随随便便就能碾死我,小玉啊毕竟我救过你啊(……),你真的忍心吗”·“老头子……”玉佑因一愣,“你为什么觉得楼缎是老头子”·“魔教教主不都是那种老的要死的老头子吗,像任我行、阳顶天那种的啊”·玉佑因更不明白了:“那是谁……”·“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咱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阮思黎对着玉佑因翻了一个白眼,转身走到卧室睡觉去了,“你爱咋咋地,反正哥手无缚鸡之力,不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你们这群屠夫宰割吗”·玉佑因想要反驳,但是愣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他也没说话,背过身走出了阮思黎的房间,在阮思黎看不见的地方,他有些黯然地垂下头,喃喃自语,像是在催眠自己道:“……我这是……为了保护你……对……保护你,是的,就是这样。”
☆、第五章·阮思黎抱着他那条二千二百二十块的毛毯站在巨大的建筑物前,建筑物牌匾上写着“同福客栈”四个大字··这间客栈在城郊,往外再走百来步就是城郊外郁郁葱葱的树林。
“掌柜的是不是叫佟湘玉”他转身问正在从马车上取行李的侍女染儿··玉佑因一路将阮思黎送到了中原边境便回了神宫,不一会儿,这名叫做染儿的侍女便来接应阮思黎前往中原魔教。
他们已经走了三四日,但是阮思黎跟染儿,似乎都没有说过超过二十句话··“回阮公子,染儿不知道·”此时,染儿说着,将手中的行李背在身后,继而又问道,“阮公子从来没有到过这里吧。”
阮思黎点头:“对啊·”·“既然没有到过这里——”染儿微微眯了眯眼,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看起来单纯可爱,“那么又为何知道掌柜姓甚名谁呢”·阮思黎没有听出染儿的弦外之音,他见染儿主动说起话来,心思也放轻松了,于是他故作神秘地朝着染儿眨眨眼,“不告诉你。”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进了这间客栈,客栈虽然在城郊,但是人却很多,而且多是行路的武林人士,阮思黎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简直像是电视剧里一样,阮思黎只觉得新鲜,找桌子坐了准备吃饭,便开始左顾右盼,染儿同他坐在一起,见了,不禁笑道:“公子真是好玩,这有什么新鲜的”·“你倒是见过,”阮思黎摇摇头,“可我没见过。”
染儿也不多说,只道:“阮公子今日好好休息,这儿离魔教不远,就在魔教所在的出岫山山脚下,今日之内便可到达·”·一听魔教,阮思黎的脸又垮了下来,“魔教那么恐怖,不去行不行”·染儿倒是笑了:“魔教有什么好怕的”·谁知她话刚说完,坐在旁边的一桌人突然朝她问道:“小姑娘,瞧你年纪轻轻的,连魔教也不觉得可怕,你倒是说说,魔教怎么不可怕了魔教教主楼缎便是江湖英雄名录上第三名,至今还没有人能够打赢他呢。”
染儿轻轻一笑,也不理他们,笑容之中似乎有些不屑,这笑容,阮思黎觉得熟悉,但是一时半会儿还想不起来,这样的笑容原本是在谁的脸上见过··“染儿,”阮思黎小声对她说道,“你认识楼缎吗”·“认识。”
染儿看了他一眼,“公子对他有兴趣么”·“是呀是呀,”阮思黎搓了搓手,“那个,楼缎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染儿眼睛眨也不眨,面无表情一字一句地说道:“楼缎是魔教教主,此人凶残至极,冷血无情,十分嗜血好斗,江湖英雄名录第三名,而且他最为厌恶的就是——欺骗与背叛。”
恩……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卧槽,阮思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玉佑因对于楼缎的评价吗,难道你们神宫的人对于人家的简介全部都是一成不变地背下来的吗·“对了,你刚才说到的什么江湖英雄名录,好像你们宫主也有跟我说到过,”阮思黎一边吃螃蟹一边说道,“应该就跟英雄谱差不多吧,你说的这个楼缎排第三,那你家宫主排第几啊”·原本正在掰蟹腿的染儿手一松,螃蟹“啪”地掉在地上,然后阮思黎看见她的脸,从白变红再变绿然后转青最后又变白。
“中原武林怎么明白我们西域武功之精髓,不过是随便编排而已·”染儿故作优雅地拿起手帕擦了擦手,“不要轻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阮思黎不明白了:“可是我觉得你和你家宫主都挺相信的,不然你们为什么总是提到呢,这证明这个排名还是很有科学依据的啊,——你家宫主到底排第几啊”·染儿幽怨地看了一眼阮思黎,万分残念地问道:“你真想知道”·阮思黎点头。
染儿想了想,犹豫道:“这个东西也不能全信·”·“到底第几啊”·“八十九”·阮思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阮思黎大笑,“恍恍惚惚红红火火何厚铧哈哈哈哈哈哈哈”·染儿愤怒道:“你笑什么看你真心想知道才告诉你的,中原武林那些人根本不懂我们神宫武功的精髓,不过是为了打压我们随便编排我们就楼缎那样的,能排第三吗”·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你刚才还拿楼缎是第三名这个事吓我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而且你们宫主真的好弱啊他到底是怎样当上宫主的,上次你们阿依珈神使一掌就把他打飞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染儿的脸再一次从白变红再变绿然后转青最后又变白。
“哼,”她万分不屑地哼了一声,“阿依珈那样的练功方法,是有违天道的·”·阮思黎露出了一个“放心吧我懂你的傲娇”的笑容。
二人说话间,外头突然传来马嘶,接着吵吵闹闹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阮思黎向来是个爱热闹的,他一把拉起染儿,“咱们去看看·”·但是没想到,这一凑热闹,就凑出了问题。
※ ※ ※·我叫阮思黎,万万没想到,五分钟以前我还在客栈里吃饭,五分钟以后我被钉在树上··回到五分钟以前··阮思黎拉着然而出去看热闹,但是高贵冷艳的染儿拒绝了他。
“公子你自己去吧·”·阮思黎心想玉佑因派给他的这个侍女真的有点炫酷,一般来说侍女不都是娇娇软软对主子唯唯诺诺的吗,好吧,说不定人家没把自己当主子。
客栈外头两人正在对殴,一人穿白衣一人穿黑衣,白衣的用刀,黑衣的用剑··阮思黎这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用刀剑相搏,不要说刚穿来时候看见的阿依珈和玉佑因,那太惨了,简直就是阿依珈在对玉佑因施暴,简直是虐待儿童。
但是这两人不一样,二人打起来,根本就是像武侠电视剧的场景,你一刀我一剑,分明就是要致对方于死地,而且周围的人竟然全然当做没看见一样··阮思黎心想,很明显这样的事情在这样的地方经常发生——毕竟这是魔教山脚下,打打杀杀什么应该很常见。
然后悲剧发生了,尽管阮思黎知道这很狗血,但是万万没想到,它还是发生了··那个用刀的白衣人一看打不过用剑的黑衣人,连刀都不要了,往后一甩就要跑··然后他那柄刀就朝着阮思黎飞了过来。
然后阮思黎就被钉在了树上··“我是无辜的人啊”阮思黎大叫,天知道那柄刀朝他飞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要被吓得坐到地上了,“我只是一个路过的”·黑衣人皱眉,一掌将那白衣人打瘫在地,那白衣人抽搐两下,就昏死了过去,连动也不能动了,黑衣人又踢了踢他,确定他彻底失去了意识,这才朝着阮思黎走了过来。
阮思黎这才看清他的容貌,这是一个剑眉星目的男人,很英俊,高大、很有气场,但是让阮思黎唯一不解的是,这个冷峻的黑衣男子耳畔竟然……别着一朵大红花啊要不要这么出戏啊简直不能忍受,你托马是杨二车娜姆吗·黑衣人淡定地拿下了大红花,解释道:“不小心沾上的。”
“噢,呵呵,我猜也是呢·”阮思黎脸都要笑僵了··“我叫黄容鹿……”黑衣人说着取下了钉着阮思黎的刀,“为了追捕教中叛徒来到此地,方才吓到你了,抱歉。”
黄容鹿说着非常凶残地将白衣人踩在地上,又转头面无表情对阮思黎说道:“你是不是要赶路,你去哪里,我送你一程·”·阮思黎连忙摆手:“不不不,我……”·这个黄容鹿危险系数很高啊他不想靠近这个人简直比阿依珈还要凶残·“我不喜欢因为别人而感到……”黄容鹿想了想,似乎在琢磨着要用一个什么词,半天他才皱眉道,“不安心。”
“不不不不”阮思黎简直要痛哭流涕了,“你不用觉得歉疚·”·黄容鹿:“我为什么要觉得歉疚”·阮思黎:“……”·“大哥你当我没说吧。”
“你明明说了为什么我要当成没说,还有我不是你大哥,我孤身一人,没有兄弟·”·阮思黎:“……”·妈呀,这是遇见了深井冰啊·黄容鹿最后又面无表情地问了一遍:“你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根本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我要去魔教,”阮思黎颓然道,“你总不能送我去魔教吧”·“为什么不能”黄容鹿很认真地疑惑道,“我也要去魔教,我们可以一起。”
为什么你也要去魔教……而且谁要跟你这种面瘫脸恐怖分子一起走啊·“真的不用,我还有个侍……”但是阮思黎还没说完,就被黄容鹿整个人一把提了起来,扔上了马,然后又一个东西也被扔上了马,想也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倒霉的白衣人。
·然后黄容鹿飞身上马,一夹马腹,马儿就朝着山上狂奔而去··☆、第六章·阮思黎就这样一路颠簸着上了山··“我说……小黄啊……”在屁股已经被颠麻木之后,阮思黎弱弱地问道,“我们可不可以歇一歇啊”·黄容鹿充耳不闻。
“小黄啊……小黄啊……黄容鹿”·黄容鹿这才勒紧缰绳,勒令马儿停下··阮思黎咆哮道:“我叫你那么多遍你怎么没听见似的啊”·黄容鹿面瘫着脸认真地说道:“你喊的是小黄,我不是小黄,我是黄容鹿。”
阮思黎:“……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黄容鹿郑重点点头:“恩·”·阮思黎试探道:“那我问你哦,别人叫你总不会连名带姓叫你黄容鹿吧,他们怎么称呼你啊,是不是叫你小容,还是小鹿”·黄容鹿有些疑惑:“别人叫我左护法。”
阮思黎:“……”·你的身份暴露了啊少年左护法什么的,大概就是魔教的吧,竟然这么赤果果的就说出来了·“你不会就是魔教左护法吧”阮思黎指着黄容鹿颤抖着声音说道。
这时被拴在马屁股上的白衣人醒了,他颤抖着说道:“他就是……”然后就晕过去了··阮思黎:“……”·黄容鹿:“……”·“恩,我就是左护法,”黄容鹿说着,牵着马儿到一旁去吃草,想了想转头严肃地对着阮思黎说:“但是你不能叫我左护法,你不是魔教中人,只有魔教中人才这样叫的。”
阮思黎明白了,黄容鹿,他,是一个,天然,呆··“那我叫你小黄好不好”阮思黎搓着手讪笑着打算跟黄容鹿套近乎,开玩笑,这可是魔教左护法啊,而且战斗力也见识过了,杠杠的·没想到黄容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不好。”
阮思黎也不气馁,笑眯眯地问道:“为什么啊”·他的脑补是这样的:黄容鹿一定是一个内向、不善于表达自己的人,在魔教里一个朋友也没有。
然后自己这个温暖的好同志用春天般的温暖和真情去感化他,他们一定能成为bestfriend的,这样他以后在魔教里,不就是有人罩了吗·黄容鹿抬头看了阮思黎一眼,慢吞吞地说道:“因为右护法养的狗就叫小黄。”
“哦这样啊,”阮思黎很没诚意地叫道,“你一定觉得怪怪的吧·”·“无所谓,他喜欢就好·”黄容鹿露出了一点儿温柔的笑意。
阮思黎从这个七分温柔三分柔情的笑容之中感觉到了,黄容鹿和右护法有·他笑嘻嘻地凑过去,决定从妹子这个问题着手,他问道:“你们右护法是不是个大美人啊”·黄容鹿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嘿嘿……”阮思黎笑得异常猥琐··黄容鹿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阮思黎在笑什么,只是拎起阮思黎朝着马背上一扔,旅途又再一次进行。
这一路上,黄容鹿也不问阮思黎去魔教做什么,阮思黎也懒得说--不过如果要他说,他自己恐怕也说不上来,到了魔教,找到了楼缎他要说什么告诉他你好我是你们魔教的圣女呸,估计还没说完就被楼缎一掌打死了。
所以阮思黎分析了一下:虽然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但是他至少是知道神宫是不能去了,看玉佑因分别时候那简直要掐死自己的样子……楼缎肯定也不能找了,什么杀人如麻的大魔头当然要敬而远之,至于黄容鹿嘛……虽然是个天然呆,比较好打交道,但是他毕竟是魔教左护法,跟魔教扯上关系总是不好的。
仔细想想,似乎这些三教九流都不靠谱啊··于是阮思黎坐下了一个决定:他要去找一个武林白道上响当当的门派,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成为一代武林天骄,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
当然,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离开黄容鹿身边··“黄容鹿我要小解”阮思黎大叫道··黄容鹿不疑有他,立即停了马儿,指着林间道:“你去那,等你。”
“不不不,”阮思黎连忙摆手,“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就跟上·”·说完阮思黎拔腿就跑,哪里还会再回来·他倒是个胆大的,也不管这一路会不会碰到什么,他心里有种潜意识地认为:虽然自己穿越方式有点猎奇,但是毕竟自己还是穿越的,按照各种穿越小说套路,自己完全是要开了金手指外挂的人嘛·当然,现在刚起步,外挂肯定还不太明显。
阮思黎安慰着自己,继续在山林间行走,夏季的山林间空气闷热,不一会儿阮思黎就觉得全身大汗淋漓,厚重的衣料黏在自己身上一点儿也不舒服··他越往前走,似乎就慢慢听见了水声。
脚下的土地湿润起来,很显然,这里小小的水流都汇集到了一起,明显前面有湖泊··他顺着流水的方向,果然很快就寻到了寻到拨开湖泊旁边的树枝看清楚这个湖泊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和所有狗血情节一样,他看见水里有人正在……洗澡。
真是太狗血了阮思黎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自己简直就是李逍遥有木有·虽然狗血但是这种剧情自己真的……好喜欢啊·少年无意中撞见了美少女洗澡什么的狗血老套剧情就要开始了吗……阮思黎觉得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呢·但是,他还没有准备好要跟湖中都没看清楚长什么样子的美少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劲风突然向自己这边打来,阮思黎惨叫一声,一头栽进了湖里。
接着,他像一只鱼一样被人一手拎了起来,一个低沉悦耳的男音在头顶响了起来··“什么人”·阮思黎抬头,正好看见对方赤/裸/裸、还挂着水珠的胸膛。
这种精瘦、结实的胸膛,当然是属于男人的··妈蛋,别人撞见美少女洗澡,他撞到美男子洗澡··阮思黎往上看,对方一双凤眸睨视着他,薄薄的嘴唇却带着些许的笑意。
·“有意思,竟然敢偷窥本座洗澡·”·阮思黎:“……”·“不,这是个误会,”阮思黎挣扎着,“我没有偷窥,我压根不知道你在这洗澡。”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他说着,偷偷往上打量着这人,这个人长得很英俊,五官精致,凤眸薄唇,带了一点凌厉的感觉,美,但是这种美却与女子娇柔的美无关,他的脸上还有水珠,神色有些慵懒。
阮思黎看着看着,竟然可耻地……流鼻血了··那人嗤笑一声,将阮思黎一甩,径直取过岸边的衣袍穿上了,阮思黎这才发现,这人面容虽然十分年轻,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但是一头濡湿的长发却已是霜白。
阮思黎卧槽一声,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指指着那人,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你是……”·那人一愣,眼一眯,闪过一丝杀气。
阮思黎无比激动地说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男狐狸精吗”·原来他不是穿越到了武侠世界,而是玄幻世界对不对·被他当成男狐狸精的男人原本是一愣,用古古怪怪的眼神打量着阮思黎,随即反应过来大笑起来。
他看着阮思黎用一种无比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脑子里在想:这人的脑子,是有问题吗·“你叫什么啊”等男狐狸精穿好衣服之后,阮思黎充分发挥了自己的黏人功夫对着人家死缠烂打,开玩笑,这可是他遇见的第一只妖精啊。
男狐狸精原本走在前面,听到阮思黎问他,回头看了一眼,似笑非笑道:“我单名一个‘缎’字,你想如何称呼”·阮思黎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却已经张了口:“缎郎……”·狐狸精:“……”·阮思黎:“……”·“这是个误会,”阮思黎说道,“我可以解释的。”
“不用多说了,我知道的,”狐狸精淡然地瞥了一眼阮思黎,“我知道你脑子有问题·”·阮思黎:“……”·“我没病脑子也很正常”他大叫着。
“先把你的鼻血擦一擦吧·”一袭白衣的狐狸精嗤笑一声,将原本插在湖边柔软土地中的一柄墨剑拔了出来··阮思黎一边擦鼻血,一边适时地拍马屁:“哇塞,小缎,这就是你的兵器吗”·狐狸精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剑身。
阮思黎见狐狸精不理他了,只好问道:“那个,我也不是很懂,你知道武林之中的白道有哪些吗”·狐狸精反问:“何谓黑,何谓白”·“呃,”阮思黎没想到狐狸精这么问,只好试着说道,“黑道大概就是魔教那样的,白道大概就是武当少林之类”·狐狸精听懂了,他不屑地笑了笑,“白道……那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假正经,你找他们做什么”·就算阮思黎再呆也明白了,狐狸精对白道没什么好感啊,要是自己说想要去加入白道,会不会被他一剑戳死……·“哦哦,没事我就随口问问。”
“当今武林局势你不清楚”狐狸精转头,凤眸牢牢盯着阮思黎··“对……对啊,”阮思黎咽咽口水,“我……我从西域来的,以前都不关心武林里边的事儿……所以我啥也不知道。”
狐狸精一阵见血:“可你的容貌,与西域人并无相同之处·”·“从西域来的不一定都要长得像西域人呀,”阮思黎眨眨眼睛,“你是狐狸精,你也没有尾巴啊。”
狐狸精睨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是狐狸精·”·阮思黎吞了吞口水,小声说道:“你长得这么好看,头发又是白的,还出现在这种深山里,不是狐狸精是什么”·想了想,他拉了拉狐狸精的衣袖,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小缎啊,你看天色也快要暗下来了,你收留一下我呗。”
狐狸精笑了笑:“好是好,不过我还没弄清楚你的名字呢·”·“这好说呀,我叫阮思黎,”阮思黎眼睛都亮起来了,“思考的思,黎明的黎。”
没想到狐狸精眼一眯,露出了一抹凶残嗜血的笑容:“天水神宫圣女阮思黎”·☆、第七章·阮思黎一听这个称号,吓得腿都要软了,连连后退几步:“你怎么知道”·狐狸精还没说话,阮思黎又小声说道:“不过你知道也不奇怪,你是狐狸精嘛……”·狐狸精又露出了凶残的笑容:“你几时听到我说过我是狐狸精了”·阮思黎咽了咽口水:“那你……”·“方才我说了,”狐狸精凑近了阮思黎,“我单名一个‘缎’字,现在我告诉你我的姓。”
阮思黎:“只要不姓楼,我们还能爱·”·狐狸精笑了笑:“为什么”·阮思黎:“我不说我不说”·狐狸精再一次露出了凶残的笑容:“你说不说”·阮思黎屈服了,他闭上眼睛大叫道:“因为楼缎很恐怖,他不仅是个老头子,还是个杀人如麻的老头子听说他高兴就杀人,不高兴也杀人”·狐狸精惊奇道:“谁告诉你的,是不是天水神宫的人。”
阮思黎很没出息地缩了缩脖子,小玉,对不起你了·“你不会告诉楼缎吧……”阮思黎苦着脸问道··“哦,不会,”狐狸精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因为我就是楼缎。”
……·阮思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阮思黎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并不在林间,他在室内,他躺在一张大床上,床旁边侧躺着一个人,这人长得很美,却不是女子的美,这人一头白发,而且是个男的。
“楼楼楼……”阮思黎指着一手支颐望着自己的楼缎,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缎·”楼缎替他将没有说完的话说完,然后笑道:“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就这样被我吓死了,那多没意思,幸好你醒来了。”
为什么好端端一句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就怪怪的啊·阮思黎抖糠似的从床上下来,颤抖着询问道楼缎:“楼楼楼楼教教教教主主主主……”·楼缎眼一眯,作势就要打阮思黎:“说人话。”
阮思黎一秒治好结巴病:“楼教主,敢问您今年贵庚”·楼缎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之前还叫我缎郎,怎么现在这么生分喊我楼教主了难道你知道我是教主了就不是你的缎郎了么”·……·为什么你要说得好像我俩有一腿似的·阮思黎欲哭无泪,万分颓然道:“楼教主你不要开玩笑了。”
楼缎故作讶异道:“我为什么要开玩笑,你是圣女,也就是我教教主夫人,那不就是我的夫人你叫我缎郎,我叫你黎妹,有何不可”·妈蛋又是这个梗·阮思黎眼一闭,心一横,大吼道:“老子是男的”·他说着,再一次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楼缎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小小阮思黎,微笑道:“我知道,本座不是瞎子·”·“那你为啥要叫我黎妹啊”阮思黎呈泪奔状。
“这只是一种*手段,”楼缎看着阮思黎穿上裤子,有些漫不禁心地说道,“反正咱俩早晚都要成亲·”·“你都知道了我是男的为什么还说成亲这种话而且我不是你们魔教的圣女啊,我是神宫的圣女。”
“可是玉佑因不承认你吧,”楼缎耸耸肩,继而又凑近阮思黎的脸庞轻飘飘地说道,“我承认你啊,你做我们魔教的圣女吧·”·你妹夫的,阮思黎决定为自己赢回一点尊严:“我才不做圣女,这明显是一个女人才会有的称号,我是男的,你不要像玉佑因一样把我当成女的好不好”·楼缎一听玉佑因这个名字不禁皱眉:“玉佑因……你……呵,我跟玉佑因可不一样,这样好了,既然你不做圣女,那就做圣子。”
阮思黎不明白了:“圣子那啥玩意啊为啥你不肯放过这个梗啊……不过你们不是不信这个吗,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做一个美男子罢了。”
楼缎神色如常:“我的确不信这个,我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为了……你·”·他懒洋洋的视线扫过来,阮思黎突然觉得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了·“咳咳,”阮思黎觉得自己老脸都要红了,“我们换个话题吧,教主啊,为什么你这么年轻,外面的人都说你是老头子”·楼缎睨他一眼:“外面当真是这样说的么,不过是你自己的胡乱猜测吧。”
阮思黎:“……”小玉当时明明没有否认好不好·“那教主啊,你杀人如麻,高兴也杀,不高兴也杀,是不是真的啊”·楼缎白他一眼:“若我真是这样,那不就是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了”·阮思黎在心中嘀咕:难道你不是么……·“江湖之中,固然对我魔教误会重重,但我魔教如尘外孤标,何时需要别人评说”·尘外孤标……魔教教主说自己是尘外孤标真的好出戏,阮思黎很想笑,但他觉得自己要是这个时候笑了,那以后可能再也笑不出了。
“可是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说,你觉得不需要别人去评价你,所以别人才会对你有很多种误会吧,我是不知道你啦,反正别人误会我我心里肯定很难受的·”阮思黎耸耸肩。
楼缎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最后他慢慢笑了,“是啊,你被当做是女人都会受不了·”·阮思黎炸毛:“难道你被当成女人,还天天被人叫做圣女你能忍受”·楼缎无谓地耸耸肩:“我会杀了那些人——惹怒我的人,都得死。”
阮思黎要被楼缎那种浓浓的中二气场吓cry了:教主你吃药啊,你不要这么中二好不好·“有时候杀人不能解决一切啊·”阮思黎决定拯救一下中二青年楼缎的三观。
楼缎看着阮思黎一个人在那儿说个不停,他没有说话,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有趣啊,这人喋喋不休的,真是……有趣极了啊·阮思黎一直在给楼缎上思想教育课,他讲起话来滔滔不绝,一个人说的正起劲的时候,回头一看,泥煤,楼缎竟然……竟然睡着了·天啊,说好的邪魅霸气教主呢,怎么能随随便便在普通人面前睡着,但是,睡着的教主……真的,好英俊。
真尼玛不公平啊造物主·就在阮思黎凑过头去,想要仔仔细细打量楼缎的脸的时候,外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接着,阮思黎就看到楼缎突然就睁开了眼睛。
二人就这样大眼对小眼··倒是外边听见里面没有动静,这才又敲了敲门··“教主”有个声音在门外响起··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楼缎起身,询问道:“何事”·外头那个声音又道:“回禀教主,左护法顺利擒拿叛徒回教了。”
阮思黎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左护法,不就是黄容鹿么,看来自己和楼缎的脚程还是比黄容鹿快,不过也不知道黄容鹿有没有去找他,想一想,还有点对不住人家。
真是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到魔教里面来了··楼缎又吩咐道:“让他到大堂来见我,把右护法与四大长老也叫来·”·外头应了,楼缎便吩咐他下去,转头又对阮思黎说道:“你也好好梳洗一番吧。”
阮思黎不明白了:“为什么我也要去”·“那是自然,”楼缎露出一个极具危险性的笑容,“你可是我教新得来的圣子,本座自然要公布于教众。”
阮思黎:“……”·阮思黎认认真真洗了一个澡,不要小看洗澡,在天水神宫那个水比油贵的地方,那洗个澡简直不叫洗澡,叫浇水,但是在地处于江南鱼米之乡的魔教,洗澡根本不是洗澡,洗澡已经升华到了温泉SPA的高度,还有专人按摩。
·——当然,这是楼缎说的,据说这待遇只有左右护法和教主才有,阮思黎没有享受到··“教主啊,你说我这个圣子在教中是什么地位啊”在洗完澡后,跟着楼缎走向大堂的阮思黎忍不住摩拳擦掌,“是不是要搞些祭祀啊什么的,祈祷来年丰收啊什么的。”
楼缎白他一眼:“你以为你是皇宫里那些混饭吃的神棍吗”·阮思黎心想,你不让我在魔教里做些什么,不让我在魔教发光发热,我也就跟那些神棍差不多了,不,人家起码还会祭天,我啥也不会干。
“到底是什么地位啊”在拐过第三个长廊之后,阮思黎终于忍不住了,“还有多久才到啊,我们已经拐了好多弯了·”·楼缎随口道:“就要到了——还有你这个圣子,地位大概就跟小黄差不多吧。”
……·“我读书少你别驴我,”阮思黎虎目含泪,“我知道小黄是什么,是右护法养的狗我不是宠物,我要抗议,我不做吉祥物”·楼缎惊奇道:“你还知道小黄”·阮思黎很没骨气地把他怎么碰上黄容鹿,黄容鹿又是怎么要把他带上魔教,自己又是怎么和黄容鹿分开的一五一十地说了。
当然,过程被他改写了··“等我回来,再也找不到黄容鹿了”阮思黎如是说,表情非常可耻··楼缎看着他,笑而不语。
楼缎带他走的这一小段从寝房到大堂的路程不远,但是却是九曲十八弯,若不是紧紧跟着楼缎,阮思黎都要觉得自己要在这里面迷路了··“魔教之中,阵法重重,你平时若没有人陪着就不要乱走,”楼缎解释道,“若是一般迷幻阵还好,若是碰上别的阵,那边是致命的。”
阮思黎吓得连忙拉着楼缎的袖子走··☆、第八章·“教主,我有问题·”走到一半,阮思黎提问道··楼缎挑眉,意思是有问题就问。
阮思黎很认真地问道:“为什么魔教里边的路九曲十八弯是不是为了防止有人居心叵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和外人来个里应外合趁机将魔教打个落花流水”·楼缎目光深沉地凝视着阮思黎,静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有点文化,竟然知道这么多成语。”
阮思黎:“……”·不要这样小瞧人啊,好歹我大学还读了个一本啊·“对了刚才你问的问题……”楼缎继续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据说是当年为魔教建筑绘制图纸的匠人是个断袖。”
阮思黎:“这跟这里布置有关系……”·楼缎回头,给了阮思黎一个“你懂的”的眼神··艺术家的思想,我不懂。
很快,阮思黎就跟着楼缎来到了大堂,一进大堂,阮思黎就差点吓cry了:大堂四周站着四个黑衣男子,男子手上都拿着一根鞭子,戴着黑色的铁面具,不用看也知道面具下一定是面目狰狞,非常可怕。
要是身穿紧身皮衣,那根本就是漫画里喜好爱死爱慕的hentai··大堂中间跪着一个白衣人,那人被粗粗的麻绳捆/绑着,脸已经被扁成了猪头··白衣人身旁站着两个黑衣人,一个面无表情,身背一柄剑,这人正是黄容鹿。
黄容鹿见到楼缎领着阮思黎进来,也没有什么讶异的表情,只是说了句“教主”··——不如说他这人一直面无表情··黄容鹿身边的黑衣人也对着楼缎行了礼,但是他明显比黄容鹿正常多了,他看着阮思黎,目露疑惑地问道:“教主,这位是……”·楼缎点头,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道:“右护法,四大长老呢”·原来这就是黄容鹿的姘头右护法·看清楚对方长啥样的阮思黎错愕地立在原地,说好的美人呢·害他还以为右护法是个大美女,而且按照魔教的妹子定律,右护法什么的一定是个身材火辣的大美女,为啥面前这人是个男的啊·感受到了阮思黎火辣辣的视线,右护法有些疑惑地转头看了一眼阮思黎,对着楼缎再次开了口:“教主……”·他还没说完,黄容鹿便开始回答楼缎那个问题:“回教主,四大长老还没有来。”
楼缎面色一沉:“他们好大的胆子”·阮思黎立马就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这四大长老该不会是不服楼缎管教平时就和楼缎对着干,然后想要自立门户或者想要把楼缎挤下教主之位什么的吧……·“教主,你放心”阮思黎双手握拳,“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楼缎点头,理所当然道:“你当然要站在我这一边·”·右护法说道:“这也是人之常情,他们从上午开始就开始打了,一直打到现在,难分输赢。”
难道这四个长老还内讧·楼缎皱眉:“成何体统立即派人叫他们过来”·右护法应了一句,正要派人,只听见外面传来声音。
“教主教主,别喊了我们来了”·接着,阮思黎就看见四个高矮胖瘦很显眼的男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除了身高体型特别扎眼,他们的面孔一点特色也没有,简直就是扔在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一种,但是偏偏他们又很好认,因为他们都穿着颜色鲜艳的衣服。
“咦,有客人·”其中最高的那个指着阮思黎说道,看他身高,堪比姚明··最矮的矮的像个地精似的,他踮起脚仔仔细细地看了看阮思黎,“哦哦,长的很标致啊”·胖的那个得像是肉山大魔王,瘦的那个又瘦像竹竿,阮思黎看他们,简直像是小时候在儿童乐园里看哈哈镜里面的人一样。
楼缎冷哼一声:“你们可看出了什么名堂”·那四人一齐摇头,却又一齐点头··“他是咱们魔教的圣女·”胖的说。
“可是咱们魔教的圣女顾名思义,首先得是个女的·”瘦的说··“可是不管他是男是女,他的身份没变都是我们的圣女·”高的说。
·“问题是男的不能生娃啊·”矮的说··接着,他们四个一齐又看向楼缎,一齐开口··“教主,你要断子绝孙了。”
阮思黎一窒,简直要晕过去,这样开口咒你们上司(还是个非常恐怖的上司),这样真的好吗·楼缎听见别人说他断子绝孙,却依旧却神色如常:“本座不喜欢女人。”
“恩……”那四人又一齐看过来,目光充满探究,仿佛在问,教主你断袖·楼缎继续说:“也不喜欢男人。”
“噢,教主,”高的说,“那是你没有遇见你真正喜欢的人,如果你遇见了,你一定会奋不顾身投向爱的火焰之中·”·“那种感觉,让你恨不得为对方去死。”
矮的说··“死了轮回了也烧不尽你对那人的爱·“胖的说··瘦的没说话,因为正当他要说的时候,楼缎一出手,点住了他的哑穴。
“闭嘴,你们的疯病又发作了是吗”·“我真的不明白,”说这话的是右护法,“你们四位都活到这个岁数都没娶过妻,就连男人也没找一个,根本就不曾爱过人,怎么还有资格来教教主什么是爱呢”·黄容鹿适时补刀:“没下过海就教人游泳。”
“左右护法啊你俩不懂,”高的摇头说道,“我们都这么一大把岁数了,这爱呢,要说起来实在是太简单了·”·右护法很是不屑:“我觉得你们太肉麻了。”
楼缎很显然不希望这个爱来爱去的话题继续下去,他走上主座坐了,开口道:“既然人都来齐了,那么我们就说正事吧·”·他刚开口,右护法就说了:“长老,方才你们说什么圣女,可是说这位公子”·那四人凑在一起挤眉弄眼了一番,点头道:“是呀是呀,你瞧他额头上的花纹。”
阮思黎一听别人又聊到自己额头上的痕迹,不由的伸手摸了摸··“对对对,就是这个,”那个矮的跳到他的身旁,“大家看,这是圣女的凭证。”
右护法皱眉:“可他是男的·”·“圣女为什么不能是男的”高的捂住脸大叫起来,“右护法你的眼见太狭隘啦”·“若是男的,便不能叫圣女吧……”右护法迟疑道。
楼缎就等着他这一句,顺着这个台阶就下了:“那好,便改成圣子,明日便昭告武林,我魔教圣子阮思黎已经寻到·”·右护法还是有点迟疑:“教主,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他……圣子的,但是就这样贸贸然就确定,真的好吗”·阮思黎也点点头:“是啊,你之前不是还说,我是神宫的圣女吗,难道神宫圣女和魔教圣女会是同一个人吗”·没想到他这句话,引起了那四个长老的注意。
“神宫圣女”他们一齐大叫道··阮思黎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如实相告,虽然他们看起来疯疯癫癫很像神经病,但是比起天水神宫那些人来说,他们看起来亲切多了。
“你怎么可能是天水神宫的圣女呢”高的说,“天水神宫的圣女和咱们魔教的圣女绝对不可能是同一个人·”·阮思黎不解:“为什么呀”·矮的解释道:“先祖留下的古籍上记载,天水神宫的圣女婀娜多姿,肌肤胜雪,明艳动人,而且额头上有红色的印记。”
阮思黎指了指自己,“我也有红色的印记·”·“你这个印记不明显,”胖的摇摇头,“他们天水神宫圣女额头上的印记,是个火焰的图腾,而且咱们魔教古籍上没有记载圣女长什么样子,只说真神赐给魔教一件礼物,是一个人,教主娶他,可以保佑魔教繁荣昌盛——现在想想,也并没有明说是男是女。”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阮思黎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缎皱眉:“你笑什么。”
阮思黎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我笑我活到二十来岁竟然是个礼物,我快要被洗脑了,这个什么先祖是搞安利的吧我简直就要接受我就是圣女这个设定了”·楼缎纠正道:“不是圣女,是圣子。”
“有什么区别啦”·“圣女是女的,圣子是男的·”黄容鹿面无表情地解释道··“我知道”阮思黎咬牙切齿,“不过教主啊,我很疑惑,你怎么一听我的名字就知道我是谁难道我在江湖上已经很有名了幸福来得太突然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楼缎露出了一抹笑容,右护法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就连四大长老也对着阮思黎露出了笑容··阮思黎觉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就在这时,从来都非常耿直,没有说过一句谎话的左护法黄容鹿开口说道:“因为我们在天水神宫安插了暗线。”
阮思黎:“……”·“好了,”楼缎摆摆手,“这事情就交给你去做吧,彭九鳕·”·“彭九鳕”·“是右护法的名字,”瘦子凑到阮思黎身边小声解释道,“右护法的爹喜好钓鱼,右护法他爹生他那天,钓到一条九斤重的江鳕,所以右护法就叫彭九鳕。”
阮思黎:“……”·阮思黎:“为什么是他爹生他啊不是他娘生的吗,不要告诉我你们魔教有什么药能让男人生孩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瘦子有些尴尬地解释道:“这是表达错误,还有你关心的重点貌似不对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右护法气质这么高雅配上这个名字简直……”·右护法,我会把你的名字当做彭于晏来念的··彭九鳕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阮思黎,哼,别以为他没听到他说自己气质高雅了(……)。
“对了,你们叫什么啊”阮思黎又问四大长老··四大长老笑而不语··楼缎刚好听到了,便说道:“依照高矮胖瘦他们依次叫东南西北风。”
东南西北风……·四大长老笑眯眯地:“你来了就是红中啊·”·阮思黎还没听明白:“啥意思”·关键时候,黄容鹿又出来解惑道:“他们原本叫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后来因为喜欢打麻将,就把名字改成了东南西北风,刚才教主传召,他们迟迟未来,就是在打麻将。”
阮思黎觉得整个人都要不行了,自从他到了魔教,无时不刻都被刷新着三观··“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大长老沉重地点了点头。
“东南西北风”·彭九鳕安慰地拍了拍阮思黎··“我刚加入魔教的时候,也像你一样这么震惊,不过久了,你就会发现,虽然我们是魔教,但是我们都是好人,真的。
对了,你会打麻将吗,我和左护法终于不用因为三缺一而天天打二人麻将了·”·☆、第九章·阮思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彭九鳕,这么一看,别说,还真和刚才感觉不一样。
黄容鹿说彭九鳕是个美人真是一点都没错,因为彭九鳕面如女子一般柔和清丽,头发还束成两束披在颈间,简直就跟霹雳布袋戏里的照世明灯一个发型,眉间竟然还有一点朱砂痣,虽然仔仔细细看了才看的出来,幸好他穿了一身黑衣,要换身白衣,远远看,还真像那种特别不受待见的女子——简称圣母白莲花。
彭九鳕感受到了阮思黎的目光,心里毛毛的,不禁问道:“阮圣子,为什么你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阮思黎严肃道:“右护法,你长得一点都不符合魔教的画风。”
彭九鳕的表情像吃了苍蝇,好半天才问道:“为什么……”·阮思黎拍了拍他的肩膀:“因为你长得太像正道人士了,还是行医的那种。”
彭九鳕一脸惊奇:“你怎么知道我是医者”·阮思黎:“……当我没说·”·东风——也就是四大长老里那个最高的,他上前一步说道:“右护法是十二岁才进的魔教,世代行医,医术非常高明,左护法是从小被老教主收养的,剑术非常厉害。”
“哦,”阮思黎点头,“一文一武,真是般配啊,你们什么时候成亲啊,记得请我吃酒·”·右护法的脸马上就涨红起来:“圣子在胡说些什么,我与左护法皆是男子,怎么可能成亲——左护法,你说是不是”·黄容鹿上前一步,面瘫着脸说道:“断袖,也能成亲。”
阮思黎捂住眼睛大叫道:“噢,我的眼睛”·这时,楼缎抬了抬手,制止了他们玩闹:“行了,现在该说正事了·”·此言一出,大堂里的人面色都凝重起来,就连啥也不知道的阮思黎都跟着呼吸急促起来。
“叛徒司徒无后已经找到,不如各位商议下如何处置”楼缎说着,扬了扬下颚,那几个黑衣面具男就将之前那个五花大绑的、被扁成了猪头的白衣男子拉了出来。
“司徒无后,这名字真有意思,他爹给他取名字难道不想想他们司徒家的后代吗”阮思黎小声问着黄容鹿··黄容鹿面无表情道:“司徒无后本来是叫司徒后,有一次大家在一起玩他说自己是个断袖,一辈子都不会碰女人,他们司徒家都不会有后人了,所以别人都叫他司徒无后,后来叫得多了大家都叫他司徒无后,不过他明明是司徒后,为什么要叫他司徒无后”·“就像别人叫你小黄一样”阮思黎惊奇道。
黄容鹿说:“只有你叫我小黄,还有小黄是九鳕养的宠物·”·“你是不是也想成为小黄让右护法宠爱呢”·黄容鹿没说话,但是他白皙的脸上悄悄浮上了可疑的红晕。
妈蛋不是吧,魔教的左右护法竟然都这么纯情,一个是性格耿直连谎话都不会说纯情面瘫,一个是性格单纯容易相信别人的真·圣母,真的是好般配呢·“教主,司徒无后已经带上来了。”
一个黑衣面具男说道,声音低沉,听起来就很恐怖··楼缎扬扬下颚,“把他的脸转过来给本座看看·”·那黑衣面具男捏着司徒无后的下巴,转过来给楼缎他们看。
虽然脸已经被变成了猪头,但是阮思黎还是认出来了,这个司徒无后正是之前那个在城郊客栈与黄容鹿搏斗的白衣男子··楼缎眼一眯,精光闪过,“彭九鳕,”他吩咐道,“你上前看看,他是不是司徒无后。”
彭九鳕点点头,上前蹲下/身,掏出一块手绢,仔仔细细地开始检查司徒无后那张被扁成猪头的脸,那样子,简直像是在验尸的法医··“教主,正是司徒无后。”
大概五分钟之后,彭九鳕得出了结论··“黄容鹿,你和他交过手,你说说看,他是不是司徒无后”楼缎又看向黄容鹿··黄容鹿回答:“回教主,司徒后和我一起长大,他那招自创的‘刀化雪’我看过不下千百次,这一次虽然失手,但是确实是‘刀化雪’的手笔。”
这一次楼缎没说话,站起身来提起了他那口墨剑,剑一挥,司徒无后那张猪头脸上竟然掉下来薄薄的一张人皮,人皮上还带着血肉,但是等黄容鹿他们再回头去看司徒无后的脸,他们都呆愣在那儿,因为那个被扁成猪头的人,完全变了一张脸·饶是黄容鹿这种面瘫也不由得变了脸色,他讶异地看着楼缎。
彭九鳕也一脸不可置信:“这世上什么人,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易容术,竟然瞒过我的眼睛为什么他的骨架也和司徒无后的一样”·楼缎淡淡看了他一眼:“若说司徒无后这么快就被擒住,那就不是司徒无后了,你还记得司徒无后最擅长什么吗”·彭九鳕犹豫道:“刀法……”·“不,”楼缎摇头,“司徒无后最擅长的是骗术,他是世上最高明的骗子,一个骗子怎么会让你知道他最擅长的是骗术呢,司徒无后的骗术一流,加上他武功不凡,怎么会这么快就被黄容鹿擒住呢”·彭九鳕皱眉:“但是魔教上下,除了教主,谁能在武功上与左护法一较高低”·楼缎摇头:“武功厉害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他能骗人心。”
阮思黎适时插嘴道:“教主,这个司徒无后,是不是骗走了你的心”·顿时,大堂内一片死寂··楼缎淡然道:“本座不喜欢男人。”
阮思黎摇头:“不是啊,我的意思是他既然是第一高明的骗子,‘一个骗子怎么会让你知道他最擅长的是骗术呢’这话是你说的啊,那教主你为什么你知道他是骗子”·“对,我是被他骗过,”楼缎依旧神色如常,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小时候的事情,有空我再告诉你。”
原来楼缎黄容鹿他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呢··简直分分钟可以脑补出来他们的成长历史:他们都是被老教主收养的,一起长大,最后挑选出资质最好的楼缎的做了教主,没脑子但是武功最好的黄容鹿做了左护法,然后这四个长老就是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什么的。
仿佛看穿了阮思黎的脑洞一样黄容鹿说道:“教主的爹是老教主·”·阮思黎:“……”·你除了面瘫还会读心术是吗这么喜欢拆台活该右护法不喜欢你·“咳,”南风——也就是四大长老之一的瘦子出来说道,“这个话题扯远了啊,让我们快点解决这个问题吧,这样晚饭前我们还能打几圈麻将呢。”
彭九鳕是个善解人意喜欢圆场的,此时他站出来附和说道:“是呀,教主的意思是这不是司徒无后本人吧·”·楼缎说:“不过看到他本人那张脸被打成了猪头本座也很愉悦。”
……·教主你真的是太坏了·“可是司徒无后虽然精通骗术,对于易容,他并不知道吧”·“恩,”楼缎应了一声,低头又看了看那个被打成猪头的人,他已经昏迷了,楼缎当机立下下了命令,“把他弄醒。”
黄容鹿一挥手,两个黑衣铁面人就抬了两大桶冷水过来,对着猪头脸就浇了过去,开始两桶还浇不醒,直到浇了第三桶,他才悠悠转醒··然后这人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捂着自己的脸大叫道:“哇啊啊啊啊,我的脸好疼啊。”
“当然,”阮思黎说道,“你的厚脸皮都没了,怎么不疼·”·那人瞪着阮思黎:“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我在哪,这里是哪里”·黄容鹿一脚踩在那人胸口上,语气十分恶劣地说道:“不要装了,你自己知道。”
那人垂丧着脸,原本就变猪头的脸更加难看了,他抬头有点委屈地指着阮思黎说道:“可是左护法啊,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你别管他是谁你只要告诉我你是谁就够了,为什么要装成司徒无后的样子”彭九鳕上前一步逼问道,那语气,真的是好凶狠。
好吧,彭九鳕,你真的不是圣母白莲花,你是黑莲花··楼缎回到了他的主座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下属们一步步逼问这个白衣人··那人被逼急了,竟然“哇哇”大哭起来,而且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张猪头脸恐怖极了,彭九鳕一看就是个有洁癖的,有多远就离那人多远,还掏出手帕捂着嘴。
阮思黎一看这阵势,“啧啧”两下,瞧瞧把彭九鳕拉到一旁问道,“右护法,你是不是八月左右的生辰”·彭九鳕一愣:“你怎么知道,是八月十九。”
(注:古代阴历八月十九差不多就是公历九月左右)·啧啧,我们处女座就是萌哒哒··黄容鹿命令那几个长鞭黑衣面具男还在对那人进行非人的摧残调/教,那人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大叫道:“我都说我都说,放过我吧好疼呀嘤嘤嘤。”
阮思黎大开眼界:这嘤嘤嘤的叫法,你真的不是妹子吗·“我叫张三,”那人娘炮兮兮地哭着说,“是司徒公子的贴身侍从。”
这么随便的名字一看就是炮灰命啊··“司徒无后几时训练你的,你会‘刀化雪’也是他言传身教吧”彭九鳕捂住口鼻,瓮声瓮气地问道。
张三哭得梨花带雨泪如雨下:“是啊,我十三岁就跟着司徒公子了,现今已有五年了,这五年里,我天天跟着司徒公子模仿他的一言一行,晚上就跟着司徒公子学刀法,而且只学这一招‘刀化雪’。”
“原来司徒无后五年前就有了异心……那你脸上的易容又是出自谁的手笔司徒无后应该不会易容之术吧”彭九鳕又问。
张三哭丧着脸说:“右护法,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啊,我只见过那人一次,是个女人……但是蒙着脸,也不说话,她一直给我喝一种药,还捏我脸上的骨头——但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谁,她不是我们魔教的人。”
彭九鳕了然:“怪不得你脸上的骨头跟司徒无后的差不多·”·张三委屈地瘪瘪嘴,卖了个萌··可是他的猪头脸让他看起来一点都不萌。
楼缎想了会儿,说道:“这易容之术,精妙无比,不是一张人皮,你看脸皮连着本来的肉,而是用药敷在脸上,再按照被易容之人的面庞在脸上捏出一张面皮,这张面皮长到了本来的脸上,所以我们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张假脸。”
彭九鳕也道:“那么这人的手一定非常巧·”·“但是究竟什么人手指如此精巧我们竟然都不知道呢”·魔教之中,一时陷入了重重疑惑之中。
☆、第十章·最后大家经过商讨,得出了一致的结论··——他们要先吃饭··于是张三又嘤嘤嘤地被黑衣铁面男残酷地拖了下去··魔教的晚饭要比天水神宫的晚饭丰富多了,阮思黎深深觉得,发展经济很重要,毕竟一个门派的经济实力是和伙食直接划上等号的。
阮思黎作为新加入的圣子,地位还是有的,所以被安排在与左右护法在一起吃饭,那四个长老因为要打麻将所以晚饭决定在麻将桌上吃··原本以为楼缎这种高贵冷艳的一定是一个人吃饭,没想到他们三个坐下来,阮思黎刚要动筷,彭九鳕便制止了他。
“先别急,教主还没来呢·”·“啊,”阮思黎不明白,他还以为自己和左右护法差不多,都是仅次于楼缎的,“教主跟咱们一起吃饭么”·彭九鳕比他还更不明白:“教主为什么不跟咱们一起吃饭啊”·“教主不是高贵冷艳那一咖么,怎么会跟咱们一起吃饭呢,而且教主的设定不是练功练得走火入魔都没心思吃饭的么”·阮思黎无辜地瞪着大眼睛,指了指盘子里的清蒸大闸蟹:“教主喜欢吃蟹他怎么吃和我们一样用手掰么”·他又指了指炸鸡腿:“教主喜欢吃鸡腿他怎么吃和我们一样用手拿着吃么”·最后他指了指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餐桌上的臭豆腐:“教主喜欢吃臭豆腐他怎么吃加香菜吗要双份辣吗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彭九鳕:“……”·黄容鹿:“……”·彭九鳕默默地低下了头,这个圣子,真的好奇怪啊··倒是黄容鹿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和教主没有尊卑之分,我们两个是老教主的义子,我们年纪相仿,又一起长大,老教主吩咐我们私下里平辈相称即可。”
阮思黎点点头,看来魔教的气氛还挺融洽,不过应该说老教主当年想的真的挺周到,若是这些手握大权的左右护法与楼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生死兄弟,楼缎与他们平起平坐,那么他们怎么又会起谋反之心呢·不过自己和楼缎认识才不过一天,他们怎么就轻而易举的就接受了自己呢。
“那个啊……”阮思黎试探地问道,“为什么你们见到我都不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圣子啊,也不怀疑我是别有用心进入魔教的呢”·“你怎么这么想”彭九鳕开始发挥他的圣母气场,语气非常严肃:“你是教主带来的啊,若是过了教主那一关,我们也不需要怀疑吧,而且我看你……”想了想,彭九鳕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语言,“也不像是城府太深的人。”
阮思黎捉摸着这话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呢,这是拐弯抹角说自己没脑子了·黄容鹿也面瘫着道:“就算是,你也打不过·”·阮思黎一脸疑问:“打不过什么”·黄容鹿淡定道:“弱鸡圣子,你一点武功一点内力也没有,你连九鳕都打不过,而且你怕死,所以,不可能别有用心。
因为你知道我们是魔教,如果有,你会死的很惨·”·妈蛋原来他没武功这种痛竟然也成了优势是吗·阮思黎咽了咽口水:“有多惨会死吗”·黄容鹿非常认真且严肃地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看来魔教中人果然没有泯灭人性啊我看到了你们人性的闪光点哦,这种精神值得黑道各大门派发扬学习·黄容鹿冷酷无情的声音打断了阮思黎的幻想:“大概会先挑断手脚筋然后受三百道鞭刑,但是我们下手不会让你致死,因为还有别的酷刑要受,比如……”·“好了我知道了”阮思黎简直崩溃,他大叫一声,“我们还是吃饭吧。”
……他要收回刚才赞美魔教的那句话果然魔教是个邪教组织,楼缎是个大魔头·他一说吃饭,楼缎就来了。
阮思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坐下··楼缎微微皱眉:“怎么”·阮思黎摇摇头,然后伸手夹了一个大虾到楼缎碗里:“不是啊,教主啊,吃虾吃虾,补补钙,到了老了再补就晚咯。”
黄容鹿正色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彭九鳕正色道:“食不言,寝不语,既然开始吃饭,就不要说话了·”·阮思黎:“……”·阮思黎低头扒饭。
用过饭之后,楼缎说道:“魔教寻到圣子一事,我已经派人下去通传各大门派了,不出几日,武林便会传遍这个消息·”·“哦对了,”阮思黎还没吃完,无视了彭九鳕嫌弃的眼神,一边吃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教主,既然我是你们魔教的圣子,那么我要做什么啊,祭祀什么的我也不会啊。”
楼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祭祀你只需要做好两件事·”·阮思黎瞪着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楼缎,来了来了,虽然做不了武林天骄,但是做个极道魔尊自然也是极好的只要楼缎吩咐下去,自己的魔头辉煌史第一页就要翻开了·楼缎淡定道:“你只需要吃和睡就好。”
阮思黎勃然大怒,一拍桌子怒吼道:“教主你怎么能这样”·楼缎睨他一眼,拉长了音调反问:“哦——”·阮思黎正色道:“喝和拉撒怎么办”·彭九鳕&黄容鹿:“……”·楼缎道:“那依你之见,你能在魔教做点什么”·阮思黎瘪瘪嘴:“我知道我什么也不会,但是我也不能闲着吃白饭啊。”
彭九鳕点点头:“没关系的,吃白饭的也不是你一个·”·阮思黎眼睛骤亮:“右护法难道你也是吃白饭的”·彭九鳕面露尴尬之色:“不是的哦圣子,我负责教中内务,左护法负责教中外务,四大长老负责各地分坛事宜。”
“就那四个麻将狂魔竟然也负责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不是天天打麻将吗他们真的理的清楚魔教分坛各大事宜吗”·彭九鳕笑了笑,那意思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想到魔教大事竟然都是在麻将桌上作出的决策,魔教弟子们该多无语啊·阮思黎坐在椅子上重重叹口气,嘴里念念叨叨:“唉,你负责内务小黄负责外务……”突然他灵光一闪,瞪大了眼睛看着楼缎:“欸,不对啊,你们承包了魔教所有事物,那教主是干嘛的”·楼缎显然也没想到阮思黎突然问到他,他眉一皱,拍了一下阮思黎的头:“本座是干嘛的你不知道”·阮思黎有点委屈:“我怎么知道,我又不知道这世界怎么设定的,可是按照右护法那个分发,你可不就是吃白饭的吗”·他看了看楼缎的碗,小声说道:“虽然吃得不多,但那也是饭……”·楼缎的脸色顿时变了好几种,最后他站起身走出门外。
“本座去练剑·”·阮思黎击败了魔教教主,心情大好,胃口大开,又吃掉了两只鸡腿··吃完饭,左右护法邀请他去喝茶赏月,阮思黎很没有做电灯泡的自觉,心想魔教的生活还真是有几分惬意和小资呢,吃完晚饭还散步,散完步还要赏月,真是古代小清代。
月明星稀,彭九鳕斟茶,真是好茶好月好美人··阮思黎一不留神,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彭九鳕大概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当下就红了脸:“圣子,你……”·黄容鹿不留痕迹地坐到了二人中间,面无表情地看着星空。
“星星好大·”黄容鹿认真地说道··阮思黎看着漆黑一片的星空:“……”·彭九鳕说:“圣子你知道吗,在我的家乡,待客要请客人饮三道茶,所谓‘一苦二甜三回味’。”
阮思黎:“……右护法你是云南人么……”·彭九鳕面露惊奇:“圣子你怎么知道”·先不说这究竟是什么时代,还有云南这个称呼,但是左护法这样问不是废话吗,云南旅游不是白去的阮思黎不知道在文化村买了多少石头茶·阮思黎凝视着彭九鳕那张脸,迟疑道:“阿……阿鹏哥”·彭九鳕的眼睛都放光了,他握住阮思黎的手,激动地说道:“圣子,你怎么会知道我们那儿叫男子的称呼,从我十二岁进入魔教起,就没有听过有人这样称呼我了”·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都说了云南旅游没有白去,阮思黎旅游可从来不是上车睡觉,下车拍照,回家睡觉,第二天一问什么都不知道·一旁的黄容鹿面色已经犹如锅底。
阮思黎这个人,逼格从来都是有点高,他喝茶也能喝high,一看月色不错,就觉得自己有点浪起来了,心想:这个时机不是就正好吗,别人穿越嫖尽中华上下五千年诗词歌赋,今天终于轮到他阮思黎啦。
于是他清清嗓子,露出一副高深的模样,沉吟道:“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果然右护法看他眼神都不一样了,语气都热切起来:“圣子,我之前还觉得你是个孤陋寡闻目不识丁的人呢。”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没文化的人吗·不过嫖了李白的诗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呢,右护法肯定觉得自己能写出这样的诗一定很了不起吧。
果然下一秒彭九鳕就赞叹道:“我也很喜欢李太白的诗·”·阮思黎:“……”·所以说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时代啊,说好的架空呢怎么还有李白啊,他错了,他以后再也不装逼了。
黄容鹿再也看不下去彭九鳕和阮思黎在一起说说笑笑了,原本阮思黎是电灯泡,现在竟然变成黄容鹿是电灯泡,这让黄容鹿很不开心··“圣子,”黄容鹿开口了,“天色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恩”阮思黎很没自觉地眨眨眼:“不再聊一会儿吗茶都还没喝完呢·”·黄容鹿面瘫着脸站了起来,提着茶壶对着壶嘴将剩下的茶一口气全喝光了,然后他用袖子擦了擦嘴,淡定地说道:“没茶了,休息吧。”
阮思黎:“……”·彭九鳕:“……”·阮思黎回自己住处的路上,一直在嘀咕:“黄容鹿怎么这么小气呢,这人都没追到手,占有欲就这么强,哪家的小姑娘会喜欢他呀,喜欢他的估计都是些白莲花小受。”
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阮思黎抬头仰望星空,漆黑一片,只有月亮像个金闪闪的大饼一样挂在天空··“好大的月亮啊……”阮思黎感叹道。
然后,一道黑影就从眼前飘过··阮思黎足足愣了两秒,才想到要张嘴大喊:“有贼啊——”·但是他一张开嘴,才喊出第一个字,自己的嘴就被人捂住了。
“别说话,小圣子·”一道低沉的男声带着微微笑意在耳后响起··☆、第十一章·小绳子他又不是什么小凳子小桌子,他不是太监啊。
但是想了半会儿他明白了,对方说的是小圣子,不是小绳子··阮思黎瞪大了眼睛··那人声音又在耳后响起:“如果你答应我不大叫你就眨一下眼睛。”
阮思黎听话地眨了一下眼睛··开玩笑,不叫的人是小狗··那人的手骤然松开,于是阮思黎大叫道:“救——”·他还没说完,那人迅速又捂住了自己的嘴,接着他就觉得那人在自己身上快速点了一下,自己喉间像是堵了一团气一样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唉,”那人佯装苦恼地叹气,“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被点了哑穴的阮思黎:“”·那人缓缓走到阮思黎前面,月光下,阮思黎看清楚了他的容貌:他自然是生的非常好的,凤目星眸,面若温玉,较楼缎冷峻的面容多了几分温润柔和,他穿了一身珠灰色的衣裳,一双桃花眼笑得弯弯的,俨然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模样。
他细细打量了面前的阮思黎,笑道:“哎呀,你的模样长得也挺不错的·”·阮思黎摸摸自己的脸,满意地点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那人却犯难了:“你真的不叫唤”·阮思黎用力地点了点头。
于是那人伸手将阮思黎的穴道解开了,阮思黎看着他,后退了两步··“你是谁偷偷摸摸到魔教是想干嘛”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人却露出惊奇的目光:“我为什么要偷偷摸摸,你哪里见到我偷偷摸摸”·阮思黎露出鄙夷的眼神:“你这样还不叫偷偷摸摸,那你为什么要捂住我的嘴。”
·那人笑道:“这时候,许多人都睡了,你贸然大叫,只会惊扰到别人·”·他又抬头看了看月亮,转头对阮思黎微笑道:“好一个明霁如水的夜晚,月亮真好,不如同我一同赏月吧。”
阮思黎立即拒绝:“不要,刚才和左右护法赏过了……你到底是谁”·那人没有理他,伸手就揽住了阮思黎的腰,轻轻一点足,就跃到了屋檐之上。
阮思黎突然被他带到屋檐上,脸色都白了几分,他哆哆嗦嗦惨叫道:“高啊——”·“胆小·”那人轻笑着评价道·将他放下,又道:“你在魔教这种地方,一点武功都不会,如何自保”·阮思黎不高兴:“我为什么要自保,他们虽是魔教,但不是恶人,对我不坏。”
那人摇头:“因为你是他们的圣子,他们才对你不坏,若你不是,楼缎又怎么会领你上魔教黄容鹿彭九鳕又怎会与你月下饮茶,再说,你才来几日,又了解他们几分又怎知他们是不是伪善”·阮思黎瞪了那人一眼,语气不好:“我也不了解你,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不是也知道我是圣子吗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冲着我这个身份来的”·“不不不,”那人连连摇头,“我可不是冲着你来,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在这儿遇见你,纯粹是个偶然。”
阮思黎还要说话,那人突然伸出手,将手指贴在阮思黎的唇上··“嘘,”他指了指天上,“多好的月亮啊,我们安静地赏一会儿月吧·”·“你到底是谁啊,”阮思黎简直都要无语了,“莫名其妙。”
那人笑了笑:“你听说过我的名字,我们之前也认识,但是我知道你,你不知道我·”·阮思黎嘴角一抽:“这么神秘啊,你该不会是司徒无后吧。”
那人笑容更深:“是司徒后,不是司徒无后·”·“呵呵·”阮思黎干笑两声,两眼一黑晕了过去··阮思黎是被冷风吹醒的,他张开眼睛,自己还在屋顶上,身旁依旧是那张笑眯眯的脸庞。
“你你你你……”阮思黎指着司徒无后,说话都不利索了··司徒无后显然比他轻松许多,他耸耸肩:“为什么这幅模样”·阮思黎:“……啥”·“我又不会伤害你,”司徒无后勾起嘴角笑了笑,不得不说,这人笑起来还真的有几分妖孽的感觉,“你不用害怕。”
“你到底想做什么”阮思黎不明白,“想要教主之位”·但是回答他的,只是司徒无后的一拂袖,阮思黎只闻到一阵香风,然后他又晕过去了。
阮思黎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更了,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床旁边有几个人分别用各种复杂的眼光看着他··“啊,我的头好痛啊”阮思黎捂住自己的脑袋,然后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彭九鳕说道:“你吹了一夜冷风,还发烧了,当然会脑袋疼了,快点起来喝点汤药吧·”·黄容鹿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犹豫了一会儿,黄容鹿还是问道:“圣子,昨夜你……”·阮思黎一愣:“昨夜我怎么了”·彭九鳕也面露尴尬之色:“昨夜你为何在茅房门口睡着了……”·阮思黎:“……”·就连坐在桌前不动声色看着他们的楼缎,这会儿眼神也怪怪的。
“如果……”彭九鳕犹犹豫豫地说道,“如果你有什么特殊癖好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们的,不需要拘泥于礼节……”·阮思黎觉得自己很痛苦:“不,左护法右护法,还有教主,你们要相信我真的没有什么癖好,我真的没有在茅房门口睡觉的癖好,谁会有那种癖好啊”·“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黄容鹿面瘫着脸补刀,“烟都分坛就有一个堂主休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娶了自己的丈母娘。”
“卧槽这么重口味”阮思黎无比惊恐地看着黄容鹿,“这是真的吗,这都是图啥啊·”·“爱情总是这么让人捉摸不定。”
彭九鳕的表情无比深沉··阮思黎:“……”·“等等,”阮思黎捕捉到了一个细节,“我发烧了啊”·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脸上虽然热热的,但是烧已经退了。
“是你救了我吗右护法,”阮思黎紧紧握住彭九鳕的手,真挚且充满感情地说道,“右护法,太感谢了,我谢谢你们全家·”·彭九鳕白皙的脸悄然飘上两抹红晕,他偷偷看了一眼黄容鹿,把手抽了回来。
“不是的,是教主清晨练剑,看见你睡倒在茅房门口,所以抱你回来的,你在外面睡了一宿,染了风寒发烧了——不过圣子,为什么你在茅房门口睡着了呢”·要问为什么,还不是司徒无后这个杀千刀的干的,这人简直丧心病狂,竟然把人强行掳到茅房屋顶上看月亮,看完月亮还不负责把人送回来。
阮思黎恨死这个人了··“教主,”阮思黎下床走到楼缎身边,双手紧紧握住了楼缎的手,无比深情地说道:“教主,原来是你救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不如……”·阮思黎刚想说,不如唱首《男朋友结婚了新娘不是我》报答教主,没想到下一秒楼缎就淡淡地说道:“好啊,既然你说我救了你的命,那你就还我一条命吧。”
阮思黎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教主,我……嘤嘤嘤,你是认真的吗”·彭九鳕皱眉:“圣子啊,你为什么要学张三说话。”
“右护法泥邹凯”阮思黎悲愤交加虎目含泪,“医生说我情绪不能波动的,教主害的我情绪波动了波动了,嘤嘤嘤,教主要人家死,要人家死啊咳咳咳……”·楼缎面无表情,但是一直灌水出卖了他的情绪。
“既然你不想死,还有一种解决方法·”楼缎平复了心情,淡然道··阮思黎抬起头,用小狗一样闪亮亮的大眼睛看着楼缎:“是什么啊,教主”·楼缎邪魅一笑,万分鬼畜地说道:“以身相许。”
阮思黎:“……”·阮思黎瞳孔乱颤:“教主你知道我们都是男的吗”·楼缎颔首:“自然,难道你不是”·“我当然是男的教主你都看过我脱裤子了”阮思黎悲愤地大叫。
黄容鹿面无表情地对彭九鳕说:“九鳕,我们是不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彭九鳕面红耳赤··阮思黎继续说:“你不是不喜欢男的吗”·“我也不喜欢女的。”
“那你干嘛要我以身相许”·楼缎看了一眼阮思黎,轻飘飘地问道:“你不愿意”·彭九鳕连忙说道:“圣子啊你好好考虑啊,我们教主这么优秀,好多好多人巴不得贴上来呢,但是教主一个都没接受。”
黄容鹿也站了出来:“魔教需要一个教主夫人,这个人只能是你·”·阮思黎大叫:“为什么啊”·“因为你是圣子,”楼缎淡淡道,“大家都知道教主要和圣子成亲。”
阮思黎悲愤交加:“我是个女的是不是那句话就变成了大家都只要教主要和圣女成亲啊,你娶的根本不是我,而是我这个身份”·楼缎点头:“你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阮思黎:“……”这种虐恋情深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接受,”彭九鳕小声说道:“整个武林都知道阮思黎是魔教圣子了,教主还命人将你的画像发布给了各大门派,所以你一走出去别人都知道你是魔教中人。”
阮思黎声音都颤抖了:“所以呢”·“魔教仇家很多的……”彭九鳕犹豫道,“可是如果你是教主夫人,大家都会保护你。”
“所以我没得选”阮思黎腿都软了··彭九鳕点点头··阮思黎含泪道:“好……我答应你,教主,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
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河东狮吼》)·楼缎皱眉:“你怎么这么麻烦,我还是放走你吧。”
阮思黎呆呆地问道:“我一走出魔教是不是就会被乱刀砍死·”·楼缎深沉地点了点头··“不要啊,”阮思黎当机立断抱紧了楼缎的大腿,“教主啊,说好的娶我呢,说好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呢,你不能做负心汉啊。”
楼缎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阮思黎,满意地点了点头··“教主,我可以唱一首歌表达我此刻开心愉悦的心情吗”·楼缎点点头。
阮思黎含泪唱道:“为了三五万你背井离乡,被陌生的男人买走做新娘,离家的时候你默默回头望,这一走从此就天涯两茫茫,他乡的郎对你怎么样,他乡的家住的暖不暖,当你也开始为儿女奔忙,你夜深的时候想不想爹娘,想”(冷漠《越南新娘》)·☆、第十二章·阮思黎眉头紧锁,对面的彭九鳕一道烟眉微蹙,就连向来沉着冷静的黄容鹿也敛起了眉。
彭九鳕轻咬下唇,迟疑道:“二条·”·“呵,”阮思黎轻笑一声,“碰·”·屋内气氛十分紧张,三人对视,目光之中凝聚着各种各样的情感,一碰撞,就要迸发出火花。
“左护法右护法圣子大人——”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接着一个灰色人影从外面推门进来,结果他进来的时候不小心被门槛绊住,直接从外头滚到了阮思黎脚下。
“呜呜呜,圣子大人·”这人捂着自己磕肿了的半边脸惨兮兮地叫唤··真是一秒变猪头,简直不忍直视,阮思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黄容鹿:“你谁”·“呜呜呜,左护法,小的是外头负责通传的侍从王张江,”王张江双手捂住自己那边红肿的脸,“圣子大人,您快来大堂吧,来了个姑娘,教主正在见她呢。”
“漂亮不”阮思黎问··王张江脸上升起两朵可疑的红晕,“漂亮极了……不不不,圣子大人您不着急啊”·“关我啥事难道是教主年轻时候上花街结下的孽缘啧啧啧。”
阮思黎摆摆手,眼睛根本不离手中的麻将,又不是真成亲,有一百个姑娘找楼缎都跟他没关系··“不是啊,我们教主向来洁身自好从来不去那种地方……不不不,问题不是这个,”王张江急了,“那姑娘是来找您的她还说和您关系匪浅,现在教主好像不太高兴,差我快点寻您过去……”·黄容鹿和彭九鳕探究的目光投射了过来。
彭九鳕凉飕飕地说道:“圣子,现在你已经答应了要和教主成亲,以前的恩恩怨怨请你自己了断·”·黄容鹿也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们教主从来没碰过女人。”
王张江补充:“也没碰过男人·”·我屮艹芔茻,你们教主没碰过男的女的关我啥事啊,我还是处男呢,二十二岁的魔法师,呵呵··阮思黎欲哭无泪,看了看手里快要糊烂了的牌,想了想,又问道:“我能打完这一圈麻将不”·“这都什么时候啦”王张江急得快哭了,也不管自己那半边猪头脸了,“圣子大人求求您快过去吧,要是教主生气了那很可怕的。”
“好吧·”阮思黎耸耸肩,站起身来,他正想着到底是哪个姑娘来找他呢,这就来到了大堂··楼缎坐在主座上饮茶,目光沉沉地望着大厅中央的姑娘,那姑娘年纪不算大,梳着两个春丽包包头,穿了一身雪白的衣裙,背上背着一张……毛毯·“染儿”阮思黎瞪大了眼睛。
染儿回头娇嗔道:“公子·”·……·彭九鳕冷然道:“还真是老相好找上门来了·”·“下流·”黄容鹿评价道。
“不不不,”阮思黎连忙摆手,“她不是我的相好什么的,你们千万别误会,她是我的侍女,染儿,从银沙荒漠到出岫山这一路都是她照应我的·”·染儿嘟嘟嘴,意思是算你识相。
“哦,是吗,”楼缎挑眉,对着染儿说道,“既然人已经送到了魔教,你也不必留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染儿倔强道:“为什么我既然跟着公子,那就是公子的人了,你这个老头子凭什么赶我走,要让我走,那也得公子说了算。”
卧槽,阮思黎心中咆哮:染儿,你分明就是为了跟楼缎对着干吧,平时咋没见你这么跟我亲近呢··“老头子”楼缎微微蹙眉,“你有眼疾”·染儿说:“你是白头发,自然就是老头子。”
楼缎也不生气,只是定定地看着染儿,染儿也不畏惧,直直迎上他的目光,阮思黎心惊胆战地看着他俩,感觉下一秒他俩就能碰撞出爱的火花,谱写出一本《邪魅教主俏侍女》。
片刻之后,楼缎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既然你要跟着你家……公子,那么你就跟着吧,”他转头唤道:“黎儿——”·阮思黎在那儿傻站了半天,直到彭九鳕拿手肘撞他,他才反应过来。
卧槽黎儿这么嗲的称呼竟然是喊他,这么甜,这么嗲,他可是大老爷们啊,尽管名字多么娘他都是个大老爷们啊,教主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抹杀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呢,他一定要和教主抗争到底。
于是阮思黎扬起一个笑容,唤道:“缎郎——”·他清楚地听见身后传来呕吐声··染儿狠狠地瞪了一眼阮思黎,但在别人看来却是柔情似水的,她故意大声说道:“公子,您走得匆忙,把染儿落下就算了,连魔毯都落下了,瞧瞧您这记性染儿也不知道您走到哪儿了,这一路害染儿好找,要不是魔教发出了他们圣子的画像,我还不知道您到魔教做了圣子”·染儿说到这儿,委屈地眼睛都红了。
这演技,就算是凯特·温丝莱特都比不了··阮思黎心想装,你就装呗,不就是玉佑因要你监督我好好来魔教的么··阮思黎不知道玉佑因将他送到魔教是想干嘛,也不知道魔教和天水神宫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在他心里隐隐觉得,玉佑因跟染儿这俩人绝对打的不是什么好主意。
“哦·”阮思黎这样回应染儿的一番倾情告白··染儿瞪了他一眼,又道:“公子,还是检查下魔毯有无损坏吧·”·她说着,将那张二十块的毛毯打了开来。
片刻之后……·“这就是真神圣女的魔毯么,”彭九鳕瞪大了眼睛,“乘坐这个真的会飞么”·黄容鹿面无表情:“连三岁小孩子都不信,九鳕你怎么还会信。”
阮思黎想起神宫那些觉得多看一眼这张淘宝毛毯都觉得会烂眼睛的侍从,文化差异真的很大啊··楼缎似乎也对这个有点兴趣,但是他只看了一眼,就看着阮思黎蹙眉道:“会飞”·阮思黎连忙摇头:“那是他们说的,我可没说,我又不是神宫的圣女,我怎么知道。”
染儿气急了:“公子怎么能这样说,你如若不是,怎么会乘魔毯降落在银沙荒漠·”·总不能告诉你老子穿越过来就在那儿吧·“说了你也不懂,染儿,我不是神宫圣女,你们圣女介绍得很明白,是个漂亮的女的,但我实实在在是个男的,如果分十分的话,我是神宫圣女的可能性只有一分,但是我是魔教圣子的可能性有九分……”·染儿红了眼眶:“那你怎么解释魔毯和你额头的红印”·阮思黎叹口气:“这不是什么魔毯,这只是一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毛毯,你喜欢我可以送你啊,红印就更不用说了,你自己也知道,你们神宫的圣女额头是什么图腾,我这不过是……”·他还没说完,染儿就狠狠地将毛毯往阮思黎手里一塞,愤恨地跑出了大堂。
“跟着她·”彭九鳕吩咐,顿时从天上飞下俩黑衣铁面男夺门而出,看得阮思黎目瞪口呆··楼缎摇摇头:“这等拙劣的演技……”·刚才阮思黎还在想染儿是不是心里受伤了,骤然听楼缎这么一说,瞪大了眼睛:“演技……”·楼缎轻笑着走了上来摸了摸阮思黎的头:“看来只有你没看出来啊。”
阮思黎:“……”·片刻之后,两个黑衣铁面男上来报告:“启禀教主,左右护法,圣子大人,我们跟了一路,但是那名叫做染儿的婢女轻功实在了得,我们……跟丢了。”
楼缎抬抬眉,挥了挥手:“本座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你们都下去吧·”·“教主……”黄容鹿上前道,“我去追。”
“不必,”楼缎摇头:“这会儿怕是已经走远了,黄容鹿,你说天水神宫的宫主玉佑因在江湖英雄录之中排名第几”·黄容鹿不知道楼缎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摇摇头:“不知。”
“我知道我知道,”阮思黎兴奋地说道,“八十九”·楼缎赞许地看了一眼阮思黎:“的确如此,但玉佑因的武功非常差,他之所以能排八十九,是因为他的轻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江湖之中,这一辈无人及他。”
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你的意思是……”阮思黎瞪大眼睛,“染儿就是小玉”·楼缎听见阮思黎这样称呼玉佑因有些奇怪:“是的,你这个侍女就是玉佑因扮的,不过……‘小玉’为何如此称呼”·阮思黎被楼缎怪怪的眼神看得也怪怪的,“不……不啊,这就是个昵称嘛,就像我叫左护法叫小黄,右护法叫彭于晏(……)一样啊。”
·“你与玉佑因很亲近”楼缎蹙眉··阮思黎刚要否认··就听见楼缎淡淡地说道:“就算亲近那也要变得不亲近,因为今后你就是本座的夫人了。”
阮思黎:“……教主啊我真的没有跟小玉有什么亲近的关系啊·”·楼缎睨他一眼··“哦哦哦,我重新说一遍——教主啊我真跟玉没关系啊”阮思黎虎目含泪,抱住楼缎大腿,“你不要让我出魔教啊。”
“真这么怕死”楼缎看了他一眼,眼中带了些许笑意··阮思黎像小狗一样连连点头··楼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有一点地方变得柔软起来,他有点疑惑,但是伸手摸了摸阮思黎的脑袋:“放心,我保护你。”
黄容鹿&彭九鳕:“教主请不要旁若无人地亲热好吗”·☆、第十三章·阮思黎抱完了楼缎的大腿,又问道:“小……玉佑因为什么要扮成染儿如果他要跟着我来魔教,他自己直接来不就好了嘛,而且他干嘛要来魔教啊”·楼缎蹙眉:“你不知道他为何送你来魔教么”·阮思黎摇头。
楼缎道:“多年以前本座欠他一个人情,前几日他突然写信至魔教,要将他们的圣女送过来,寻求我们的庇护——他们的圣女也就是你,不过我当时并没有想到你是个男的。”
“而且你的名字也很像女人的名字·”彭九鳕补充道··阮思黎:“……”·阮思黎万分感动道:“原来他是为了保护我吗,我太感动了。”
楼缎冷冷说道:“不许感动·”·这你也能控制啊·“天水神宫之所以将他们的圣女送来魔教寻求庇护,想来是不想让你卷入纷争。”
楼缎淡淡地说道,“天水神宫内乱了,神使想要取代宫主·”·神使,那可不就是那个一掌打飞萝莉正太的阿依珈么……·就阿依珈那武功,和玉佑因那三脚猫的功夫,阮思黎想起阿依珈一掌就把玉佑因打飞了,不由得捏了一把汗,他很疑惑,玉佑因这种肉脚究竟是怎么当上宫主的,难怪阿依珈要叛变。
“但是万万没想到,他们的圣女竟然是我们的圣子,”彭九鳕摸了摸下巴,“真是歪打正着·”·他说完,看着阮思黎:“圣子,你想什么时候成亲”·阮思黎:“……”·楼缎冷冷一笑:“呵,由不得他说了算。”
阮思黎欲哭无泪:“教主啊,反正我们只是假成亲,你就让我挑个日子吧·”·“谁说我们是假成亲了,”楼缎挑眉,“本座从来不作假。”
阮思黎:“……”·阮思黎无比惊恐地看着楼缎,连说话都不利索了,“教教教教教……”·“主·”楼缎好心地帮他接下去。
阮思黎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我们是真成亲,那是什么意思”·楼缎面无表情道:“就是那个意思,”想了想,楼缎又道,“就是夫妻。”
他转头问黄容鹿:“夫妻是怎么样的”·黄容鹿认真地回答道:“就是老教主和老教主夫人那样的·”·楼缎也认真地点点头,对着阮思黎说:“就是这样。”
“这样是哪样啊”阮思黎真的很想抱头痛哭,这种感觉比自己ipad坏了,iphone越狱失败变砖头,123言情后台登不上的时候还想要痛哭,他大声咆哮道:“你们闹哪样啊”·楼缎敛眉,想了想,面无表情地说道:“就是我爹和我娘那样的。”
阮思黎:“……教主你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吗”·“我爹,”楼缎说,“每天早上都会练剑,我娘就会在旁边看着他。”
彭九鳕对阮思黎说:“教主每天早晨也练剑,你可以去看他·”·黄容鹿面无表情道:“老教主夫人有时候还会弹琴·”·阮思黎:“……我不会弹琴,但是我会吹/箫。”
呵,毕竟咱小时候也是文化宫乐器辅导班出身··但是一时间大家的表情突然都变得十分微妙,白莲花彭九鳕甚至都悄悄红了脸颊··幡然醒悟过来的阮思黎面红耳赤:“你们的思想实在是太肮脏了”·楼缎却点点头:“你倒不是一无所长,我练剑,你吹/萧,很好。”
阮思黎:“我怎么觉得这句话怪怪的有哪里不对劲呢……”·黄容鹿&彭九鳕:“你的思想实在是太肮脏了”·肮脏的是你们啊·楼缎点点头:“我娘会给我爹煲汤。”
阮思黎:“这个你别指望我,我不会煲汤,我只会喝汤,最喜欢香菇肉饼汤·”·彭九鳕看着阮思黎,露出了鄙夷的眼神··阮思黎坦然接受了彭九鳕赤/裸/裸的鄙视。
楼缎皱眉:“可是我不喜欢喝汤·”·“那我喝汤好了·”阮思黎不知廉耻地点点头,“你娘还会给你爹做什么啊”·楼缎道:“生孩子。”
阮思黎:“……对不起这个我真的不会·”·“没关系,”这一次,楼缎声音有点儿软化了,他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摸了摸阮思黎的脑袋,“我也不喜欢小孩子,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去山下捡。”
捡……·“就像捡左护法右护法一样·”楼缎接着说道··阮思黎回头看了一眼表情已经变得十分微妙的左右护法··“我觉得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教主你这是在伤害我们。”
彭九鳕捂住了胸口··黄容鹿点点头,拉起了彭九鳕的手,“那我们还是去打二人麻将吧·”·两人竟然就这样自说自话地走出了大堂··于是大堂里又只剩下楼缎和阮思黎两个人。
“总而言之我们就是真成亲了,强买强卖吗,为了三五万你背井离乡……”阮思黎悲伤地四十五度角仰望苍穹··楼缎想了想,又摸了摸阮思黎的头。
“我会对你好·”他说··阮思黎虎目含泪地望着他··于是他又补充说道:“像我爹对我娘那样·保护你·”·阮思黎眨眨眼睛:“虽然现在你没有喜欢的人,但是要是以后遇见了喜欢的人呢”·楼缎淡然道:“我说过的,我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
阮思黎耸耸肩:“但是不代表我以后不喜欢啊·”·楼缎皱眉,想了许久,都没有说话,就当阮思黎以为他没话说了的时候,却听见楼缎突然道:“若有朝一日,你心仪他人,那你便自作婚嫁,那时,我们便互不相干。”
阮思黎瞪大了眼睛··“不过,”楼缎轻轻勾起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容,“不会有这一天的·”·楼缎说不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确定。
他看了看阮思黎那张略略露出惊愕的脸不由得又笑了笑,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个人啊,还真是有趣的很……·☆、第十四章·阮思黎感觉自己稀里糊涂地被卖了,还是不知道被谁卖给了魔教头子做媳妇,还是男媳妇。
当他在房间里吃点心的时候,楼缎进来了··楼缎身后还跟着几个婢女,婢女们手上各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各式各样的……喜服··当阮思黎还在细细回味据说是君山特制盖萝糖糕和盖哥小馒头的时候,楼缎转头一本正经地问他:“我是要叫你夫人,还是圣子”的时候,他终于醒悟过来了。
“我不搞基我不跟男人成亲我要娶软妹子”他大叫道··正在挑选喜服样式的楼缎看都不看他一眼,冷淡地问道:“你已经答应了,况且现在你说这个不觉得太迟了吗”·阮思黎:“……”·“你喜欢这个吗”楼缎指了指桌子上镶着硕大一颗珍珠的凤冠问道,表情相当认真。
阮思黎觉得那个凤冠上的珍珠玉石什么的都要闪瞎他的氪金狗眼了,他大叫:“这不是女孩子成亲才戴的吗我才不要”·楼缎皱眉:“难不成你想要我戴”·阮思黎侧头想了想楼缎戴着凤冠的样子,吓得一哆嗦,手上拿着的盖萝糖糕都掉了。
阮思黎非常委屈:“教主,你穿着这个不好看啊,当然我穿着也不好看啊·”·楼缎淡淡地看着他,并未言语··于是阮思黎再接再厉道:“教主,如果真要成亲,我们其实是可以穿一样的嘛——就算不穿一样的,穿一个款式也是可以的嘛,我们魔教不是尘外孤标吗,为什么要跟别人一样成亲都穿什么凤冠霞帔呢缎郎啊你说是不是。”
楼缎凤眸微眯:“你叫我什么”·阮思黎眨眨眼睛:“……缎郎”·楼缎点点头:“很好,再叫一次。”
阮思黎掀桌:“我们聊正经的啊”·“你真的不喜欢”楼缎问着,看见阮思黎拼命摇头,他还是道:“你不喜欢不要就是了,这都是四大长老搞出来的名堂,不穿也行。”
阮思黎狐疑:“这么好说话”·楼缎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再叫一次·”·阮思黎:“什么”·“缎郎,”楼缎面无表情地说,“再叫一次。”
阮思黎:“……”·阮思黎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岂可修,竟然可耻地红了··“教主你怎么会有这种癖好啦,”阮思黎有点不好意思,“你该不会是喜……”·他想说你该不是喜欢上我了吧,可是想想,怎么可能呢,楼缎这种看起来好像天生情感缺陷(……)的人,怎么会喜欢上自己·难道是自己……·不对不对,阮思黎扇了自己一巴掌,死命地摇了摇头。
他不要变基佬啊··楼缎看着阮思黎自己打自己,心想:阮思黎又发病了··欢喜冤家江湖恩怨近水楼台·最后,他们两人选了比较简单的喜服款式,由于阮思黎的坚决不妥协,最终四大长老也没能满足自己的恶趣味——看阮思黎穿凤冠霞帔。
听说到了这个消息的阮思黎在四大长老的麻将房门口堵住他们,一见他们就万分愤怒道:“你们怎么能这样”·高的东风很委屈地说:“自从老教主和老教主夫人成亲以来,我们再也没有见过女人穿凤冠霞帔了,虽然你是男的,但是好歹是嫁给教主啊,我们也想看看嘛。”
阮思黎翻了一个虎白眼:“怪我咯·”·矮的南风更委屈了:“我们都是看着老教主夫人长大的,她成亲的时候婚鞋都是我亲手缝制的,那年我还不是长老,而是……”·阮思黎:“而是魔教女工房总管”·你一个肉山大魔王似的糙汉子竟然能做出这么精致的绣花鞋,鸳鸯戏水并蒂莲呢,花色这么嗲啊,小看你了南长老。
“讨厌啦,当然不是,我们魔教又不是皇宫哪来的女工房啦,”南风娇嗔着一掌巴在阮思黎脸上,简直就像十万个冷笑话里的哪吒,他笑眯眯地说道,“当年我是右护法哦。”
阮思黎捂着那半边脸不明白了:“你们四个人不是地位一直相当吗,可是你们有四个人啊,左右护法怎么分难道两个左护法两个右护法”·胖的西风摇头:“不是啊圣子,当年除了左右护法还有日月明尊哦。”
阮思黎:“哈哈哈哈哈,你们教里是不是还有夜帝卢卡比啊”·骨瘦如柴的东风面无表情地说道:“圣子,这是真的,我就是月尊。”
月尊这称呼……简直哈哈哈··阮思黎忍住笑意看了看东风一脸吸血鬼似的模样,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点点头:“恩,你很像·”·“其实一直到现在都还有日月明尊,不过现在教主这一辈只有一位,称呼为明尊,”胖的西风说,他大概就是以前的日尊了,阮思黎很想吐槽这两个称呼,但是他忍住了,他问道:“那明尊在哪呢”·四大长老默契地对视一眼,然后说道:“这个人,就是司徒无后。”
阮思黎瞪大了眼睛··司徒无后,一说到这个名字,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晚上,明月如霜,那人月下一双笑意盈盈的桃花眼··不过相貌什么的,那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把自己丢在茅·害的彭九鳕他们还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爱好。
“明尊这个称呼听起来比左护法右护法圣子什么的高级多了啊,”阮思黎不理解,“那为什么他还要叛教而且貌似筹划了很多年的样子。”
四大长老又默契地一齐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摇了摇头··“这个我们不知道·”·“恩,”阮思黎深深思索,“为什么魔教出了叛徒,天水神宫也出了叛徒呢,还都是高阶级人士,真是让人费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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