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皇法则/重生之天王法则+番外 by 童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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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皇法则/重生之天王法则+番外 by 童柯(下)
穿越时空    他还特地下午揪着空去查了一下,官网上元韶公布的生日根本不是今天,但看元韶的模样不像是说谎,只有可能官网上才是假的日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想到了什么,元韶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只是带着并不明显的盼望看着于澄。
    于澄自然欣然答应,本来今天就是他的错,和人约好却失约,最后还欺骗对方在先,现在正是他补偿的时候,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元韶带自己来的是精神疗养院。
    不知道元韶和这里达成了什么协议,本不能探视的时间却放了他们两人进去··    来到四楼一间房门外,碰到从里面出来的看护,见到元韶她并不觉得奇怪看起来两人本来就是熟稔的,有些担忧的笑了下,“元先生,现在已经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嗯,想来看看她。”
元韶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随即望了眼关紧的门内,“她……最近怎么样”·    想到里面的女人,看护却是踌躇了一会,不忍心告诉面前英俊的男人实话。
    “没关系,你说吧·”元韶来的时候就做好了准备,只是静静的准备听对方的告知··    “似乎……更严重了,上次大厅里放了你的电视剧,她突然发狂大笑,然后就拿起椅子砸破了电视机。”
看护完全不明白,到底能发生什么事,能让一个母亲如此憎恨自己的孩子,还是这样一位看起来几近完美的男性··    元韶苍白如纸,连握上门的手都不太稳,始终没有转动把手开门进去。
    “您……最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看护善意的提醒道··    “元韶,既然护士那么说,我们还是先离开吧……”虽然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但于澄相信这位元韶生日也一定要过来看的人,必然在他心中占据很重要的位置,在听到看护的话,能大约猜到里面的人是不欢迎元韶的。
    看护这才发现这位毫不逊色元韶的男人,半响才反映过来,兴奋中透着不敢相信,“你……你你你是小……小教主”·    于澄惊讶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这里还能遇到自己的粉丝,顺便附赠一枚于澄式坏男人微笑。
    顿时电的看护要找不着东南西北,于是她做下了重大的决定,如果元韶一定要进去,她就算去当挨打的肉垫也要保护好她家小教主·    但奇迹的似得,看护竟然看到每次必进去的元韶,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大型犬类,握着把手的手放了下来,沉寂了许久,低沉的头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半响才抬头对于澄牵出一抹哀伤的笑容,“那我们今天还是离开吧。”
    于澄也惊讶元韶的决定,正要颔首··    遽然,门在这个时候开了··    从里面冲出开一个头发散乱,眼神没有焦距仿佛灵魂早被吞噬的女人,她的脸竟和元韶有7分相似,只是大约有40来岁,想必年轻时一定是位美人,于澄想着,也许这位是和元韶有血缘关系的人吧,难怪元韶外貌俊美无双。
    女人本来盲目的表情在看到元韶的一霎那狰狞了,变得犹如厉鬼般··    她没有预兆的扑向元韶,那双看起来纤细的手突然掐住元韶的脖子,张大的嘴吐出的语言就像最恶毒的咒语,“你怎么还活着还不去死,你去死啊,你去死就好了给我去死……”·    “要是当时生下你掐死就好了……你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啊啊啊,放开我”早就对这样的情况见怪不怪的看护忙上前去拉住这个女人,但女人像是爆发了所有潜能,任是于澄一个大男人也拉不开去。
    而元韶没有任何挣扎,任女人发泄着,渐渐闭上了干涸的仿佛流不出泪的眼睛··    ·☆、法则52:遇·“元韶”·    于澄首先发现他的异样,忙使眼神让看护找人过来帮忙。
    他的这一道声音将元韶的神志拉了回来,睁开眼望着面前发疯掐着自己的女人··    憔悴的模样只能依稀看出年轻时的美貌,浑浊的眼中迸射出的却只有恨意和痛苦,刺入他心中的就像针扎,“今天是22年前你最痛苦的日子,只有今天…………”·    说到最后,元韶的声音沙哑的像是只破旧的音响。
    于澄终于知道为什么元韶今天必须要来这里,前世的他也是,生日的这一天给妈妈庆祝,胸口涌上涩意,他清晰的感受到元韶快到极限的精神··    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而放开手,迷茫的眼如同被抽去知觉似得,不停摇着头望着剧烈咳嗽的元韶,遽然崩溃的大哭了起来,抓打着自己,“啊———,呜呜呜……”·    也许是恢复了一丝清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发了疯一般的虐抓着自己。
    元韶顾不得呼吸艰难,一把抱住女人箍着她乱挥的手臂,止住这自虐的行为,“不要伤害自己……妈,继续掐吧……好不好,不痛,一点都不痛……”·    这话灌入耳中,女人哭的越发汹涌了。
    就在这个时候,医护人员齐齐赶来,手忙脚乱地将女人送回房间,打了几支针,直到看到女人安静的躺下元韶才远远的滑着墙坐下,那双精致眼韵此刻就像没有生气的垂死动物。
    他将自己隔绝在一个笼子里,谁都无法进入,全身冷的就像被抽经冻骨的放入寒冬腊月,脖子上的掐痕还留着青紫的於痕,被灯光照下的淡的几乎融为一片暗淡阴影。
    于澄附上那微微颤悚的手,冰凉的温度渐渐被暖上了一层人气,两人谁也没说话,但此刻静溢的气氛像是谁也插不进去··    “本来今天,只是想远远看一眼,没想到……”良久元韶缓过神,苦笑了一声,本来今天仅仅是他想让人陪自己一下,他元韶也有胆小的时候。
想不到会被于澄看到这么不堪的一幕,到不是怕被爆料给媒体,而是不想在于澄面前丧失那点尊严··    紧了紧手上的力道,于澄用行动安抚着,这种时候他知道元韶不需要答案。
    这样的接触似乎还不够,他想要温暖一点,更多一点,下意识的一把抱住面前的男人,于澄几乎本能的动了手肘袭击对方,但元韶的格斗技巧却明显在于澄之上,一使力到是让两人贴的更近了。
    热气从元韶的鼻尖喷出,染上了于澄白皙的颈项,浮上一层暧昧的浅红色,“于澄·”·    浓郁的化不开的温柔让于澄几乎忘记反抗。
    现在是夏天,两人穿的衣服都不多,这样紧密的相拥,两人的温度就这样互相传递着,隔着薄薄的布料于澄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完美肌理的紧实感,他生出一丝不自在,“先放开我”·    于澄的声音染上一层戾气,本来如果只是拥抱还不至于想很多,但今天刚被闵晹那家伙从头到尾的吃尽豆腐,这个时候的拥抱让他不由得回想起几小时前另外一个男人的温度。
    缓缓的,极慢的速度,元韶的唇角溺出真实的,充满暖意的笑意,温柔的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目光,一点点放开于澄··    尴尬的气氛没维持多久,就被元韶三言两语回了原本的相处方式,似乎刚才发生的事只是一场错觉,但也只是似乎,有什么在潜移默化中改变着。
    几十分钟后,两人准备离开疗养院,却在楼梯拐角处遇到一个许久不见的人——林茜··    “于澄,你怎么会在这里”拿着一个保温暖瓶的林茜惊诧的望着于澄,惊诧之余更多的感慨,没想到时隔一个多月,眼前的人从演艺圈小透明到现在成为红得发紫的新人。
    就算夜晚看也像是夜帝散发着心醉的气质,让她心动不已的人,这么意外的遇到,林茜不由自主的展开许久没有抚平的忧愁··    “你呢,怎么会来”于澄是个男人,当然有所有男人的弊端。
    当一个大美女明明看到两个人,可眼里只有自己的时候,总会有种自傲感,特别是身边的人还是不逊色于自己的元韶,当然这份感情没有色彩,只是自然的反映。
他当然发现了对方焦虑的眉头不展,林茜这样算是半个公众人物,要让她亲自来疗养院……·    林茜黯然了神色,“这事……你要和我一起去吗,她你也不陌生,说不定见了你她会好一些。”
    想到自家妹妹每次看到于澄的电视剧才会有一点反应的模样,林茜燃起了一丝希望··    要说让于澄不陌生的女性,可谓屈指可数,与元韶对视了一眼,得到对方肯定的点头答复,于澄欣然决定前往。
    “元……元韶”敢情她才发现于澄身边的门神,但对方那向来绅士温和出名的眼神里,却隐现出凌厉的几乎要洞穿她的视线,心中暗奇道什么时候得罪这人了,似乎他们两人没什么交集吧。
    林茜也不是什么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既然对方表现的隐晦她自然也会暗自提防,只是扬着得体的笑意给两人带路··    只于澄的一个眼神,一个神态,元韶的升起一股危机感,仅仅因为于澄对她的特殊。
    几人来到2楼走道尽头,林茜开门进去,里面一片漆黑··    摆设和其他疗养病房一样,一张床,床边挂着一个吊瓶,几张椅子和一张桌子还有几个柜子,看起来整洁却有些压抑。
    慢慢适应了里面的昏暗,就在远处床的角落蜷缩着一个女孩,有些杂乱的长发遮住了她陷入双腿间的脑袋,似乎包括林茜在内都让她很害怕,一感觉到对方的接近,突来的狠劲竟将那保暖瓶打翻在地上,也许被落地的水声吓到了,她瑟瑟发抖越发缩入床脚,就像一只被拔了毛的猫,就算再痛也拒绝所有善意或恶意的接近。
    少女抬头的一瞬间,于澄才发现那人是曾经和自己有几面之缘的同学林芊芊,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凯撒会所,想到那个临别时恶作剧般的吻,闪过一丝尴尬。
    “她……”那个活力四射的女孩怎么会变成这个摸样,这才短短一个月··    林茜带着两人来到外面,她脸色并不好,极力克制心中的起伏淡淡的陈述着当日的情形,“当日等我们从凯撒会所回来没多久,就发现倒在家门前面的芊芊,她身上没有什么外伤,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后来也去追查了到底芊芊去了哪里,这消息就像是石沉大海什么都没查到。
等她醒来后,不认识任何人,连爸爸妈妈和我都不记得了·说话语无伦次,神志不清,连去了几家医院都没有用……”·    就算如此,林芊芊也不至于被关在这种偏远的疗养院里面吧。
    似乎是看出了于澄的疑惑,吐了一口气,林茜继续道:“自从医生宣布芊芊的病情无法确定治愈后,父亲的态度完全变了,他一直想用芊芊和安家联姻来稳固我们在天朝的实力,出了这事情后,竟然狠心到将她送来这个无人看管的地方任她自身自灭”·    林茜说的咬牙切齿,她没想到平日里那么爱护林芊芊的父亲竟然会不顾骨肉亲情,完全将之抛弃在公众的视线中,甚至连这消息都不泄露分毫。
    于澄和元韶都来自大家庭,就算林茜没有说下去,他们也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在市里的几个本土家族常年被狗仔关注着,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被大肆渲染,一个家庭突然间出了一位精神失常的女孩,是巨大打击。
而作为一颗没用的弃子被家族扔在这里,人走茶凉,她林家的女儿不差这一个··穿越时空·    于澄望着走廊泛着反光的平滑走道,衍生至远处模糊了的楼梯,隐约能感觉到有一条看不见摸不着的线控制着这个局面,但要仔细去探寻却是一片空白,于澄觉得是不是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轻轻的呢喃声声缓缓响起,林芊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她的声音飘渺而迷蒙,“澄,于澄……不要靠近于澄……不要靠近”·    每一个字飘出来,宛若会被风吹散在空中的音符,于澄怔住,不要靠近自己·    元韶沉默的望着面前呼唤于澄姓名的女子,隐匿在心底的猛兽张着爪子,撕裂这一个个接近的于澄的女人,几个呼吸间才平复下这股冲动,他的自制力什么时候那么差了·    习惯是种可怕的东西,孤寂无助可以习惯,将所有人隔绝在世界之外也可以习惯,就连嘴角的弧度和眼神的温度都能习惯,他相信自己可以活的比任何都好,但每次在他无助彷徨的时候,于澄就那么无意的闯进他的视野中,就是这个男人让他几乎失去了最善于控制的情绪,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有他发现,在恍惚间瞄准这人的男男女女还有多少·    从窗外吹入一阵乱风 ,及腰的长发随着瘦弱的身体被带入于澄的怀里,环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子,轻轻拍着她的背“他不在……不在,乖孩子,睡吧……”·    缱绻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整整五天没有闭眼的林芊芊阖上了眼帘,那张疲惫的面容带着让人心痛的虚弱。
    林茜的瞳孔放大,不敢相信拒绝任何人接近的林芊芊面对于澄竟然真的那么柔顺,一道灼热滚烫的视线让她神使鬼差的忘了旁边一眼,看到的元韶眼中的……独占欲·    心惊的她忍不住后退一步,再仔细一看却只有淡淡的疏离和温和。
    一辆车停在疗养院的不远处,漆黑的车身几乎要融入黑夜中,透过反光镜能隐约看到被夜色勾勒出硬朗线条男人,他沉默的坐在驾驶座上,冷冽而沉默的凝视着疗养院大门。
    午夜时分,从里边并肩走出两个男人,隔得太远看的并不清晰,只能看到其中一个在车中取出一件披风为另一人披上,温柔的为其一颗一颗扣子系上,在橘黄色的灯光下两个人的身影如此和谐,一起上车离开,直到那车子消失在眼中的视线中。
    黑暗中手上的追踪器闪着幽深的红光,就像一道被带走的生命线,眼中氤氲出的气息冷凝的心颤,另一只手下的方向盘几乎被捏碎,心脏痛的麻木,他的声音颤抖的如同啼血的鹃鸟,“于澄,不要逼我……我会忍不住再毁了你,不要逼我……”·    ·☆、法则53:称呼·在郊区高速公路边的岔道进去,就是一片飘渺烟云的森林,夏夜的晴空和刺入耳膜的蝉鸣盘踞在这片密林中,粗壮的苍虬树木高耸在唯一的小道旁,这些树被苔藓和藤蔓植物环绕着,扑面而来的感觉就是那磅礴的生机,可以想象若是白日来也是一处与世隔绝的天然氧吧。
    蜿蜒而下的是一处打造的相当低调不显眼的住宅,深棕色的外墙几乎要深陷于这暗流森然的林中,只有房顶上的乌鸦鸣了几声随后离开··    “唔”·    从住宅的一间密闭的房间内,传来细碎短暂的呻吟。
    喉咙干涩的吐不出更多的字符,热浪从喉间冒出,放出一个嘶哑的声音后他恢复了一丝清明,不知道是夜晚还是白昼,抬头望了望四周,冰冷的石墙打造的相当光滑,严密的结构没有一丝空隙,只有远处一张铁桌上放着一只燃着火苗的蜡烛,不远处还有些冰冷的散发着血腥味的器具,电鞭、电钻、电锯,电椅……。
    动了动手,金属的摩擦声让他瞬间打了个激灵,被锁链绑在一个十字架的木头上,几乎赤裸的吊着,是将于澄受过的都还给他吗·    熟悉的熏晕感和全身无力的后劲,就是他最近在实验室刚出炉的那款新迷药,第一只实验的老鼠就是于澄,现在也全部回到了自己身上,江萧有些相信了,因果循环。
    房间里除了蜡烛燃烧的声音没有其他,安静的令人恐惧·冰凉的空气侵略着他裸露的肌肤,这种精神凌迟让江萧瞬间有些惊慌,但精明如他很快冷静下来,闵晹不会动他的,从小到大犯了再大的事不也只是教训了几次就放过他了,要说道上闵晹对他的放纵也是一桩奇闻,不然他也没这个捅破天的胆子去捋老虎须,这么想着,他就安心了些,现在只要等待闵晹过来。
    “嘭”门被打开了,烛光被突如其来的风摇晃了一阵,光暗中看不真切那人··    巧克力的眸子有些不适应,眯了一会,才看到闵晹高大的身影,而无七手中捧着一个盖着白布的铁盘走了进来,铺天盖地的肃杀气势让他胸口打了个堵,这种时候如果失去冷静或者害怕,都会降低判断力,更何况面对的人是这只老谋深算的变态。
就算现在是阶下囚还是无法掩饰他天生的傲慢,这种傲慢是一种沉淀后的气势,他沙哑的笑了笑,“为什么我并没有反抗被带过来,还这么对我”·    闵晹淡淡觑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平淡,平淡的像是所有情绪被挤压入一个小盒子里,只要有那把钥匙就能打开这个潘多拉盒,这个男人越是冷静越是可怕。
    江萧惊骇的楞了楞,使劲眨了眨眼才知道自己没看错,金色的,平日那凶残暴戾的黑眸竟然是金棕色的,在烛光的映射下刺眼的几近落泪,这才是闵晹真正的血统·    果然……江萧似笑非笑,原本只有八分把握的猜测越发笃定了。
    闵晹迈步走了过去,坐在这个房间唯一的椅子上,身后无七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只要不触及我的底线,你做什么我几时管过你,但你不该动他事后竟然还愚蠢的等我来抓你,你最蠢的不是逃跑被我抓到,而是连逃都不懂,这句‘为什么’就必须学到教训”闵晹的眼神暗沉了下去,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代表某种危险的讯号。
    要是能逃得掉,我会不逃吗但是江萧的嘴巴紧紧闭上,这种时候惹怒闵晹并不是明智的选择,他虽然嚣张,但这嚣张建立在保全自身的基础上。
    似乎江萧识时务的摸样让闵晹不再发怒,到底是他一直带在身边的孩子,就算蠢了点也不算愚不可及,下一刻他就望了眼无七··    无七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子上,低头蓦然跪下,他做的事闵晹也许早就洞察却从没责罚他,不惩罚也只是缓期徒刑,他并不后悔,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帮江萧,但他是当年唯一知道真相的知情人之一,更不能看到闵晹到最后众叛亲离。
    “自己去选·”淡淡的四个字,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袅袅迷失的尾音尤为迷人,话中的含义却让无七高大的身躯僵硬如冰块··    无七站起走向器具边上,踌躇了会,还是拿了一个电击棍,这不是所有行刑工具中最痛的,残忍度却不枉多让,这东西打下去表面上没有痕迹,但透过表皮的痛是却会从碎裂的内部传到全身,绵长而永无止尽。
·    看到这玩意儿,江萧终于意识到,闵晹真的动怒了·    “你现在的脸色很不好,药也没按时吃,在你身体倒下之前你的心脏就会麻痹而死,把我打伤了就没有人救你了”江萧心中狂风乱作的紧张,但表面上却一派老神在在,方才观察着闵晹的脸色和走路姿态,从医者的角度就知道对方根本就没休息马不停蹄的赶过来这里,但这话两人都清楚,如果闵晹想要医治,医生根本不是问题,之所以都是他只因为别人更不可信任。
    江萧冷静的模样要是平时,闵晹一定会欣赏,这是他花了多年培养的继承人,从前世到今世性格最像自己的孩子,让他怎么能不特殊对待,但今天却完全没打算放过他。
    冰冷的注视着来到江萧面前的无七,居高临下的眼神就像主宰生死的仲裁者,那肃杀的气势无七就算不回头也清楚,这是闵晹对他的惩罚··    正因为是自己帮了江萧,由自己教训才能将惩罚的效果最大限度的扩大,咬牙举起电击棒毫不留情的朝江萧挥去。
    一下,两下……十下……·    刚开始江萧还能忍住这抽搐般的疼痛,但越是到后面,身上没有被棍打的痕迹但那撕裂皮肤挖出内脏似得痛苦几乎让他咬碎舌头。
    疼痛弥漫到全身,江萧原本就虚软的身体在这样重击下,胃里翻江倒海,更加难受,想蜷缩却因为四肢被捆绑着不得动弹,只能如同被捞出水面的金鱼撑大眼珠子,大口大口的呼吸,每一次呼吸都连筋带骨的疼。
    冷汗黏湿了江萧的额鬓,虚弱痛苦让他几乎就想这样昏厥过去,但闵晹下一个动作却打破了他的幻想··    将那铁盘中的白布掀开,拿出里面的针筒递给无七。
    眼看着无七手上的那能让人欲仙欲死也能让人疯魔的东西,曾今多次给[于澄]施打过这东西他很熟悉,江萧顾不得疼痛,使劲睁大快要闭上的眼睛,但他的努力也无法让他开的缝隙比指甲盖大多少,虚弱的声音却在闵晹耳中放大数倍:“爸……”·    闵晹转身离开的动作犹如没上机油的轮转机,一时回头对上这个孩子眼神的勇气也被抽离了似得,他不是害怕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前世他就不是什么有根基的人,直到坐上教皇的位置背地里还不是有人喊他乡巴佬、土根·出生乡野的他骨子里有着最不要命的狠劲,同时也有香火延续的传统思想,爱上自己的儿子是闵晹上辈子的痛,这种痛和无法宣泄的感情在不断压缩变质中成了极端的占有欲。
    不客气的说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活了百来岁的老古董了,虽然有一张年轻的脸但从某种程度上非常冥顽不化·强势惯了的他用自己的方式来教育孩子,最后唯一的孩子也对他恐惧如斯,甚至这恐惧最后化成了化解不开的仇恨。
    江萧的称呼太过稀罕,在闵晹耳中和酒逢甘霖的干涸之地一般,几十年没听过的称呼,这是血浓于水的羁绊,是无法轻易剪断的关系·燃烧的烛光在视野中逐渐模糊,飘到了十多年前那个暖洋洋的下午,杨柳的白絮漂浮在空中,投射过阳光的温度铺洒在身上,在疗养院中看到那两个孩子的情景,独独带走了江萧却撇下了另一个充满仇恨目光的孩子。
    后来似乎做了很久的梦,这梦里是一片空白的境地,什么都无法捕捉到,只有不停的空虚和孤寂渗透到他的灵魂,没有梦的梦境总让他想要流出根本流不出的泪,于澄一次都没来过,闵晹想也许是恨他恨到连梦都不愿意来。
    直到醒来后,看到了已经步入中年的无七,看到了原本到腰间的江萧和自己一般高……·    “为了一个外人伤自己儿子,我竟然会有你这种父亲,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宁愿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眼见闵晹没有停手的打算,甚至没有一点该有的父子相认反映,江萧就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过了。
缓了一口气,被刺激的心神让他反而保持了片刻清醒,说话也没刚才模糊,“当我知道我的舅舅竟然是父亲的时候,我只有恶心,恶心你让我恶心……我动了于澄,你是不是很痛,我要的就是你痛”·    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兄妹乱伦这种事,江萧从懂事后就没有一刻不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在知道真相后,他带着濡慕、怨恨、渴望、恐惧这些复杂情绪,装作不知却一步步筹划着试探闵晹的底线,试探这个男人的弱点。
    闵晹挥了下手示意无七继续,始终没有否认江萧的称呼·他像是突然老了很多岁,声音中透着无从掩饰的疲惫,“你已经成年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
    道了一句“得罪了”,无七靠近江萧··    眼看着那飙出水珠的针筒烛光的反射中泛着寒冷的光芒,一点点被打入自己的手肘处,江萧不得动弹,咬牙低吼:“毒品就能让我认输吗,我告诉你,父亲大人,只要我活着一天,你的宝贝一定会继续遭殃……你要做的绝一点就直接嗜杀亲子,你是个没血没泪的怪物想必这种事情做的……”·穿越时空·    也许本来还冷静异常的江萧,终于在身体的剧痛和亲生父亲的绝情中,失去了惯有的理智,他深谙说什么话能让闵晹最痛。
    将门关上,完全隔绝了江萧的叫骂声,无七默默垂头跟在身后,手中还拿着那个铁盘,铁盘中有两个针筒,一支是安眠效用的,一支是毒品,没想到最后闵晹最后还是选择了后者。
    “我是不是做错了”抬手捂着眼,不让人看到已经湿润的金色眼瞳,恶心……于澄,曾经的你是不是和元萧一样的心情。
    无七知道闵晹要的不是回答,也许答案早在他心里有了定论·这时传来了闵晹已恢复冷静的声音,“给他打两个月后再给解药让他慢慢戒掉,这期间严密监控他的情况适度调整计量,着人把他送回意大利,让他好好待在那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望。”
    这不是变相的监禁了吗无七很清楚意大利那几处铜墙铁壁般的住处和军事基地的防御差不多了,要出来难如登天,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顿时心中生出了一种荒诞的想法,闵晹给江萧打毒品,除了惩罚外,是不是也有间接锻炼江萧的意志力和对毒品的抵抗力,现在的江萧还无法独当一面。
·    “还有,调查究竟是谁透露给元萧的,我要知道所有事情经过”语罢,不堪重负的伤势伴着心力交瘁,魁梧的身体倒了下去。
    “Boss”·    ◇◇◇·    这段时间让于澄焦头烂额,万能助理于卓昱从低烧变成了高烧,又从高烧恶化发炎,好不容易控制了热度后目前被于澄勒令在家休息,导致一时之间于澄忙的犹如旋转陀螺,当他为《焚日》做最后收尾工作的时候,接到那通来自YL公司“出大事了”的电话,第一反应是拍卖会的事被曝光了,然后对方才说是Max-top由于那次访谈播出后效果非常好邀请于澄参加专访,这可谓是新人中独一份的荣耀。
    于澄这才想起来,那次访谈正好是今天播出,但对于反响热烈他的表示还是比较平静的,那样集合最有人气的明星加上两部质量上乘的电视剧片段,和制作方的别出心裁的造势,再不火就有鬼了·    但这种火却远远超出于澄的预料,他的男扮女装“伪娘”照再次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甚至连隔岸岛国的粉丝也对他起了关注,不但在YL公司的官网简直是声势浩大,网络上在各大论坛板块上也是迅速占领精华,简直匪夷所思,而芒果电视台正因为那恐怖的收视率最后敲定了Max-top给于澄的专访。
    随着《蚕天变》第十一集的内容播出后,将元韶和于澄那股暧昧的气氛炒火了,本来整个剧组都闹不懂第十一集里面哪里有什么传说中的暧昧,传说中的师徒悖论恋,直到Mr李找到了半天才知道,问题出在了十一集最后的那一个动作,剧中最后华渝误闯禁地碰到了走火入魔的玉修罗,用网络上一些特殊的JQ眼光来看,就是 “激烈的肢体相拥”、“残酷冷血的火热眼神注视着怀里透着病美人状态的华渝,浓浓的JQ就这么诞生了”、“师徒恋和俊男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就在这狂古今的恋情在石洞中产生了”。
    当观众们还在等待《蚕天变》第十二集的内容纠结时,YL企划部已经在策划《焚日》MV的播出造势了··   ·☆、法则54:“吸血鬼”狂潮(上)·不少媒体在不停追着应接不暇的新闻,有心人发现了YL公司整个上半年几乎风平浪静到了极致,不论是一线男星女星还是小透明都很低调,小新闻不断但要说有什么劲爆点的那是挤都挤不出来,在媒体都以为今年YL是被擎昌国际打击的一蹶不振时候,猝不及防之下爆出了“黑幕门”,从那个时候开始,YL公司蓄势待发的频频爆出新闻,这不得不得让人怀疑是不是早就打算一鸣惊人,筹划如此之久。
    不过不论外界媒体如何猜测,YL的作风依旧维持着它的一贯快、准、狠的习惯,不做则矣,如果要做就要尽善尽美,就像本来应该是由元韶的新专辑主打歌《信仰》做宣传,但为了造成最大的轰动效果,他们还要为整张专辑做不少后期工作,与其这样还不如让第二主打曲《焚日》先打头阵,要知道这张专辑是今年下半年YL公司要推出的重磅作品之一,《焚日》不但有天王元韶和最火的新人加入,质量又堪称经典,让它来当市场的试金石再适合不过。
    这也让于澄彻底认识到了元韶在演艺界的地位,除了元天王哪个明星有这本事,连不是主打的歌都能这么花下本钱去宣传,在经纪公司的全方面360度无懈可击的包装下,于澄和MV中的女主角一起拍了一些海报和宣传照。
    成效也是非常显著,一段时间里心细的粉丝都注意到在一些唱片行和书店都贴着的海报,音乐站、点播网站的首页广告上也都同样在最醒目的位置··    夜幕降临,空中那即使乌云也遮不住靡靡月色,有些人就行这月光一样,在那遥远的地方让大部分人只能仰望着散发的光芒。
    完成了一天工作路过唱片行,林茜停下了脚步,在看到那张海报的一霎那,耳中似乎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也忘了身处闹市区,只被那海报上的男人摄取了所有心神,在像老板恳求了许久终于将那张不出售的海报要了过来。
    心满意足的拿着海报,小心翼翼的卷起就回了酒店,自从林芊芊被赶到疗养院后,林茜也从林家搬出住进了宾馆,作为长女的她如果不是女强人名声在外,对林氏还有用处,是不是早就不顾她的意愿用来联姻了,她不敢深想,一直强硬态度在商场的她这个时候懦弱的选择逃避。
    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父亲有父亲的为难,他需要为家族考虑而舍弃了林芊芊,家族有家族的立场,她恨却也能理解,也许每个人都没有错,只是如果事事都以利益为考量,人还有人性吗·    和母亲打了电话后,报告了最近的情况,只能依稀听到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暗叹了声挂上电话,她现在不能回去,不论是林芊芊的事还是那天于澄反常的反映她必须要弄清楚。
    沐浴后,坐在梳妆台前,林茜观察着镜子里的自己,和于澄那张年轻的脸相比,她已经显得成熟、沧桑了,卸妆后更是尽显疲态,嫩滑的肌肤渐渐被化妆品腐蚀,少女的灵气也被社会磨散了,眼角处笑起来有了细小的纹路,想到自己年过二十五,而和她同龄的不少朋友已经是人妻了,有或一只或几只小包子,自己却还抱着那不切实际的少女情怀。
    就着台灯,打开那张MV海报,有些失神·于澄就像是她少女时期最初的梦,一个完美的白马王子形象,也许她太独立太自主了,渴望一个梦来支持着自己过下去,只是这个梦慢慢渗透到她眼里心里,即使最细微的缝隙中也被缕缕缠入那身影。
    如果,父亲也要让她来联姻呢·    脑中突然回荡起那个江姓医生在她耳边的话,“你难道不想生一个孩子吗,一个长的像他也像你的孩子试管婴儿的方式虽然前卫,但只要你能成功偷得他的精子,我保证能让你受孕。”
    无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她从没想过和林芊芊去抢她心仪的男人,更何况她这样的高龄剩女根本配不上于澄·但她想要一个孩子,一个长的像他的孩子,抚养这孩子长大,也许也能有那动人心魄的眼神,有那冷淡却不冷酷的气质,也许……·    远处窗棂下,撒下了一圈淡淡的微醺月色,突然林茜打了个激灵,她究竟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    躺上床后却了无睡意,林茜还是起来打开了电脑,打算边听音乐边整理Vglva的客户资料。
·    一打开播放器,首页广告是一张整体为冷绿色调子树林为背景的图片,林间刚被雨水冲刷过似得,透过萦绕的薄雾叶片上挂着淋漓的细小水珠,沿着叶片纹理析出一圈圈亮光,如梦似幻,那暗色的天空和光亮透过层层树叶照射到地上一男一女,男人暧昧的贴近女人脖颈边微张着嘴,露出一颗尖细的牙齿,额前的碎发滑落在脸庞,一条条发丝沿着优美线条的脖子如同消逝在空中的音符。
    只能看到男人的侧脸,第一个反映:完美颜杀,第二反映:吸血鬼·    清冷的俊脸被透过来的光线勾出黄金比例的角度,过于苍白的脸颊被这光影一裹减了些冰冷的味道,反添了些贵气,他有一双金中泛红的眼瞳,墨黑色的睫毛衬着冰色的皮肤格外虚幻,如同张开蝶翅簌簌而起的金粉边,一件半湿的雪白衬衫贴在上身,隐约可见那线条性感的肌肉和紧实的肌肤,同样的白的碜人。
    这画面诱惑的几乎要将人卷入那冰冷的吸血世界中,心甘情愿成为这个男人的俘虏,那张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让林茜一眼就认出来了··    大部分人对于澄的认识还只停留在《蚕天变》中邪恶霸气的华渝,偶尔看到八卦中现代版装束一时间还会认不出来,妆容和着装都差的不少,而这吸血鬼造型愣是和古装两种迥然不同风格。
    林茜激动的呼吸有些急促,连心脏都漏跳了几拍,有些颤抖的纤指点击打开,页面弹出,她的眼神盯着一格格前进的进度条,每一秒等待都成了煎熬,但由于浏览量实在太大,缓冲了不少时间才终于结束。
    和大部分粉丝一样,在看到屏幕一暗进入播放界面时,心脏像是被无形提起··    ·☆、法则55:“吸血鬼”狂潮(下)·一只糯米团子似得小蝙蝠从画面中跳了出来,那可爱的圆鼓鼓大眼睛还有五短身材怎么看怎么萌,对着屏幕眨了几下眼睛可爱的让人想将它抱在怀里,几乎会误以为看到它眼中的灵动狡黠,小蝙蝠飞撩而过也同样拉开了视屏的黑幕。
    在音乐响起的一霎那,林茜感到耳畔边只留下那几乎穿透心灵的声音伴随着那屏幕中冷魅男人的出现,几个绝美的少女或跪或趴或蹭的绕着男人周围,她们口型喊着“王”(旁白字幕),男人似是不屑又似是不在意的把玩着其中一个少女的发丝,挑着勾起一缕,唇边露出一抹致命的勾魂冷笑。
    传说中,吸血鬼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猎人,无论是他们的惊人美貌或是不自觉发散的气息都是吸引猎物最有利的利器,所有他们想要吸引的人都没办法逃脱他们的致命魅力。
    如果有认识闵晹的人一定会对这个模样眼熟,于澄自从接到这个角色,就将前世闵晹给自己的感觉完美的融入到这个角色,每一个眼神每一动作都像是真正的吸血鬼,冰冷无情不正是这个角色需要表达的吗,要说有什么不同也许就是于澄模仿再像也没有闵晹那种嗜杀暴戾的气息。
    随着歌词“再多的忧伤也无法流泪,再深的疲惫也不能入睡,独留爱人在梦中凋零,只能在人间日复一日、日复一日的寻找你的身影……”,画面从中景镜头切换到特写镜头,在奢华水晶灯照射在屋子里,温莎式风格的铁艺落地灯,工艺繁复的羊毛地毯,远处还保留着上个世纪的壁炉燃烧着金灿灿的火焰,偶尔几点火星射出来,房间的软塌扶手上镶嵌着水蓝色珐琅,结合了洛可可风格的风范,被一层北极狐毛覆盖而上,男人躺在其上更显得白皙尊贵,即使这些少女都绝美无比,但却没有这个肆无忌惮微笑的男人夺目,只要和他在一个画面,他显得太过突出,似乎任何人都会在他的光芒下黯然失色。
    然后,是对这只看上去年轻无比却俊美异常的男人特写,他有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带着丝阴霾,挺直的鼻梁上是双染着一层蜂蜜柚子汁似得眼瞳,头发披散在肩上,一串闪着银色闪耀光芒的钻石耳钉从耳骨一直延伸至耳垂上,散着阴沉的寒光。
    这样的形象,就像一道闷雷,霹雳而下钻入到了少女们心中最柔软的心脏,被这华丽而绝美的画面吸引的无法移开眼神··    猛然,他站了起来,不顾少女们的惊诧疑问,如影子般的速度快速冲出唯一打开的窗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在这个屋子里已经见不到他的声音。
    “狩猎是对血的渴望,这种天谴的冲动是被神遗弃的癫狂……永无止尽的岁月只为找寻你的影子,却只有被困在泥沼中挣扎……”画面一转,配合着婉转而下的歌曲,月色微胧,这是一个喧闹的酒吧,鱼龙混杂,也许大部分都是来享乐的,只是在角落中有一个少女被好几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围堵着,她慌乱的眼中想要逃脱,但这几个人肆无忌惮的接近她,似乎根本不担心她逃脱。
穿越时空·    就在这个时候,喧闹的人群突然自觉的分开一条道,随着这条道的让开,所有人都看到那个在昏暗酒吧中也带着芒刺眼神的男人,他就像一道虚幻的身影,被侵染上一层朦胧魁丽的玫红色,就这样展露在人群中,一看到他,那几个低级吸血鬼犹豫了会,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男人犀利的神色阴沉沉的如同永远散不开的乌云,压抑而浓重,终于迫于他的威压这些男人散了开来。
    少女惊慌中挂着泪珠的眼神望向突然降临的人,那像是惊人俊美的容貌让她反映不能,只能呆呆的望着,然后被男人呆呆的牵着离开,直到走到大街上,少女才回神忙甩开那双过于冰冷的手(旁白字幕说明)。
    却被那双洞穿人心的哀伤双眼震在原地,然后……那双比水晶更奢靡的眼珠子里迸出了液体,不是透明的泪而是鲜红的血液,歌词也恰到好处的配合着“只留下我苟延残喘的活过千年,深陷在你的纯洁中,所有的罪恶挥洒着我的欲望,我是蝙蝠,却被折断了翅膀……”·    接下来的几个画面就是男主和女主相恋相处的温馨的画面,这些画面色调温暖,两人一起看电视剧、追逐打闹、种植花卉,吃着女主做的饭菜,这些被剪辑的镜头快而不乱,能让观众一瞬间感受暖意的美好,一开始冰冷没有人气的吸血鬼也变得像是真正的人类,两人就如同普通的男女朋友。
    但这样的美好却没有延续多久,歌曲进行到中间段高潮部分,前节奏打的节拍是诡秘而阴森悲凉的,“你的血液就像人间最美味的圣果,被贪婪的生物们窥觑掠夺”歌词传入耳中,几个快镜头中,作为吸血鬼王族的他遭到最惨痛的打击,身负重伤下却在一个暗色笼罩的小巷中发现了倒在地上被吸干血液的女主,原本圆润白皙的肌肤干瘪的如同一具干尸,几乎看不出原本美貌的模样。
·    曲风瞬间高亢顿挫,高潮来了·    男主跪在女主身边,身为吸血鬼王族的血液纯粹而美味,受重伤的他吸引了许过窥觑者,晶莹的冰金色眼眸就像是最纯粹的阳光碎片,美的令人心碎,暗红色的光芒迸射出他的眼瞳,仰头痛苦一声嘶吼,全身痉挛般的抽搐着,苍白的皮肤几乎能隐约揪见爆出的青筋。
    那一霎那,他上身的衣服似乎再也受不住压力崩裂而开(特技效果),碎片在空中飘散开来,露出那结实的身材,身后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翅膀,在悲痛与生命中徘徊着,簌簌而下。
    虽然只有一霎那,但不约而同的,林茜的点击了暂停键,盯着那个画面·    如果MV以这张照片为封面的话,肯定会劲爆出来吧要知道很多网站和论坛上面都有对包裹严实的于澄好奇的,和她有同样行为还有许多,之后的几天里随着她们反复对比论证,这根本就是替身而不是于澄,得到了YL公司的正面答复后,却又引起另一波不大不小的“想看”风波。
    不管是经纪公司还是于澄本人都不认为一首MV曲子值得他们花那么大的代价去“露”,演艺圈的露也要将就时机和关注度,“得不到的是最好的”这句话不止在感情上有效用,在这里也是一样的,轻易看到包裹严实的“于澄”露出肌肉,那还有什么意思,要露自然要将关注度扩大到最适合的适合,再迸射出来才能引起骚动。
    这只是一个细节,但为了成为天王,于澄不介意耍这样的心机··    画面一暗,只能听到悲戚的的曲调,就像是被捻落而下的血泪,让观众也跟着心脏麻痹似得刺痛,“再多的忧伤也无法流泪,再深的疲惫也不能入睡……”元韶的嗓音恰好的诠释了这个忧伤的旋律。
    观众们也发现,自从女主死而复生之后,似乎忘了前尘往事,她过着男主出现前的日子,完全不记得要去找男主,似乎这个人从来没在她生命中出现过··    接下去的镜头让人心酸,许多在屏幕前的少女落着眼泪边揪着衣襟低泣,再也看不到那个俊美有如天颜的面孔,只有一直肥肥的胖墩墩的小蝙蝠,一开始觉得那只小胖墩蝙蝠很可爱的观众顿时涌上难以言喻的心酸,比起人类的模样,这个样子的他太丑陋了。
    小胖墩蝙蝠默默的站在窗口,每天晚上偷偷在窗台边望着女主在自己房间里的起居饮食,那双圆不溜湫的眼珠子渴望痴情(动物也有那么充沛的感情)看着,偶尔吃点下水道腐烂了的死老鼠,运气好点还能吃到新鲜的昆虫。
    小蝙蝠知道女主是个爱干净的,但它是只丑陋的难看的恶心的蝙蝠,他不能在女主看的到地方吞那些食物,即使他觉得这些食物同样让他反胃(旁白字幕)。
    它需要的是血,是新鲜的人血·    现在的它已经没有血了,只能够勉强维持蝙蝠需要的血量··    但就算这样,小蝙蝠也觉得很满足,只要能看到她。
    可是一切都变了,女主交了一个男朋友,是个俊男,只是那个俊男在第一天晚上过来就发现了这只肮脏的蝙蝠,从厨房拿起刀就对着小蝙蝠飞过去··    “独留我残喘千年,深陷在你的纯洁中……我只蝙蝠,却被折断了翅膀,我想飞,却不能飞……”穿透心灵的音乐真正让观众身临其近的感受到男主的无奈和悲戚,林茜的眼中已含着泪水,谁都没想到那么可爱的小胖墩还是一只三维制作的虚构蝙蝠,会让人潸然泪下。
    小蝙蝠飞不起来,深受重伤一直未愈的他,躲不过这飞来的刀俎,就在这时,女主现身用一个花盆摔了过去,正好和刀碰撞在一起,两败俱伤的结果,花盆碎了,刀也掉了下来。
    小蝙蝠逃过一劫,女主似乎不怕这只吸血蝙蝠,在俊男的劝阻下还是温柔的为它清洗伤口,就在小蝙蝠开心幸福的时候,却发现她和那个帅哥热情的拥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看不到别人。
    泪,从它的眼中流了出来··    透明的,温热的,这是它第一次感受到泪,也是最后一次··    当天晚上,帅哥离开了,女主也要睡觉了。
    坐在床边,默默的望着女主,再次从蝙蝠变成了观众熟悉的美男子,和曾经的每一个夜晚一样,他痴痴望着那恬静的睡容··    你一定会幸福的,一定会。
(旁白字幕)·    他的面容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风化(后期特效),从美少年到中年最后变成了老年,直到死去的最后一眼,也这样看着那张睡颜··    第二日,女主起来后,只看到一只像是蝙蝠干尸一样的尸体躺在那边,捧起那小小的干瘪身体,女主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到此,这个故事说完了,歌曲也结束了,但这首MV所掀起的浪潮却才刚刚开始。
    那首歌的余律还在脑海中回荡,那一幕幕像是触到最柔软角落的感动随着最后女主角流泪而结束,但激动却像连绵不断的海浪,翻卷出一个个无法平静的浪花。
    当眼前清晰的画面变得水光模糊,林茜一摸才发现已经泪流满面,迷恋的望着屏幕中于澄如同虚幻般的英挺面容,努力想要平息着胸口快要蒸腾的亢奋,直到重复看了5遍,才将MV还原到原始大小,推动滑轮,看到一排排一直在刷新的留言。
    “泪涕横流~~~女猪是不是有记忆啊,不然最后干嘛哭(┬_┬)男主太可怜了,那么可爱的萌物怎么有人伤他啊”·    “哭死我了,女主典型白莲花啊白莲花,我就说最讨厌白莲花了,看那歌词‘纯洁……’,难道纯洁就是不是罪吗,要不是她男主会死吗还被她带来的死男人差点一刀成为死蝙蝠失忆……哼,失忆就可以把责任推光了,自己找个人类男人过着幸福的日子”·    “纯洁个头啊,这年头流行恶毒女王,谁要圣母圣母害人害己,那女人显然是得到了男主的血才能活下来,而男主因为没有血只能变回蝙蝠最后还独自守着两个人回忆死去……我……我我我想灭了这混蛋女人”·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男主一开始就突然跑去救女主,而且歌词上面也隐射男主找了她千年……”·    “楼上的,这个是悬案,别纠结了,难道你们没有人心水于澄的新扮相吗什么德古拉,什么爱德华都可是浮云啊浮云,咱们于美人才是上天下地俊美的人神共愤啊”·    “嗷呜~~~~~~~~谁以后再敢说吸血鬼必须是外籍的,我就把这MV给那人看,看看那嗜血的眼神,看看那冷酷的表情,他是我的神,我的吸血鬼殿下”·    “快出碟吧,元天王的歌声和小教主的销魂演出,这两个人果然有浓浓的JQ……”·    不论是商家还是YL公司都能预见一件事,一股吸血鬼的旋风因为这MV要刮起了,而没有人会想到在接下去不短的时间里,吸血鬼的电视剧和电影几乎席卷了整个亚洲,作为投资商最喜爱和影迷中影响力最大的不二男主角于澄来说,他的吸血鬼形象影响力甚至衍生至欧洲。
    意大利上空,黑夜连一颗星星也没有,黑暗萧索的住宅周围包围着一群严正以待的士兵,他们的表情就像是最冰冷的刀锋,反射暗光的枪孔如同冰冷的毒蛇,而从几天前医生们进去后就没有出来过,就只有一个可能性潜伏在暗处的眼线纷纷向自家主子发出信号:教父病危·    ·☆、法则56:专访·教父这个称号明面上谁也不会嫌自己脑袋太重去提,有些人的代号就如同一颗原子弹,不是谁都有资格提。
平日里这些人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打探闵晹的消息,但几天前收到最新的消息,现在的教父可能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各方蠢蠢欲动··    走廊上,无七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听不到一丝声音,周围安静的令人心悸。
即使心中纠结,但面上一丝也看不出来,闵晹的确是被送来了这里,一开始也情况危急,只是并非身上的伤势恶化,而是那颗并不强壮的心脏,但只要克制后就短时间里不会有大问题。
虽然闵晹并没有明着说要铲除不安分的人,但所有成员都没想到这次可以一箭双雕,不但组织里的叛徒显露出来还顺便带出了不少其他帮派的探子,无七对闵晹的安排越发信服,谁能料到这次病危只是半个幌子。
    只是无七还漏算了一点,闵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深意,里面的弯弯曲曲也许有更深层次的·江萧虽然是皿下一任继承人,但却不是个安分的主,现在要拔去他的羽翼只会永远失去这个儿子,闵晹现在还不想放弃培养的继承人。
如果这个时候闵晹示弱了,江萧必然不会那么简单待在意大利,这是个很好的机会挖出江萧的部分底牌··    从暗处突然出现闪过一个模糊的黑影,还没站定声音已经传来“探测仪一共测出18个信号发送出去。”
    “哼,继续追踪防止他们反侦查·”皿要是真出了这样的大事,哪里会有他们蹦跶的份只不过放出去一个烟雾弹,不安分的到是都跳出来了。
    “无七,Boss让你进去·”一个隐藏在暗处的黑影,淡淡的望了眼在门外的无七两人··    无七点了点头,开门进入就看到闵晹半躺在床上,拿着最新的报告看着。
    “来了·”闵晹眼皮抬了抬,暗金色的眼神像是平静的海面,底下却是波涛汹涌··    “是”默默望了眼闵晹,虽然还挂着吊瓶,但氧气罩已经摘掉,脸色看起来没有前几天那么差,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但没想到只是见了下于澄他竟然连药也肯吃了,伤势也愿意治疗,无七心中不知道是对那个人厌恶多一点还是感激多一点,想了想还是决定多说一句,“您身子还经不起操劳,还是多休息下吧”·    “他们可不给我休息的时间。”
闵晹眸子暗了暗,含着深意的眸子的望了眼窗外的一片暗色树林,“有什么消息”·穿越时空·    无七僵住了身形,最后还是将江萧从防守严密的守卫中逃脱,不知所踪的消息报告了上去,既然事情已经鱼死网破到这地步了,他也不为这对父子关系的修复再做努力了。
    边听着,握着资料的手紧了紧,过快的心悸使他呼吸粗重,就当无七以为闵晹会暴怒的时候,他突然微微笑出声了,轻柔的如同对情人的低语:“长大了,翅膀硬了”·    尾音中却隐隐带着失望和暴戾,知道是一回事,但事实摆在面前却是将他的试探坐实,即使有了准备,但哪个父亲愿意知道自己儿子叛离,能让江萧失踪而不让皿组织找到,对方显然不是等闲之辈,这样的敌人一共也没几个。
    江萧,他是养了十几年的白眼狼吗·    今天不是情人节,也不是七夕,但在YL公司门口却出现了礼物空前的盛况,快递公司干脆派了专车来送这一箱箱礼物,收信人只有两个,演艺圈一哥元天王,和新晋的于澄。
    “哦哦,又是一车”还在上表演课的同期新人也顾不得上课了,被老师用眼杀死还是坚定不移的趴在窗口羡慕的看着楼下这些礼物从车子上卸下来,叹为观止。
要说元天王有这待遇他们还能心里平衡,到底人家是老牌天王,全能的艺人,娱乐圈里能和元天王比肩的屈指可数·但于澄只是个出道不到两个月的新人,竟然有天王的待遇。
    有不少新人对于澄颇有微词,但真正敢当着他面挑衅的还是少数,毕竟以后要在这一行混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无畏得罪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就算再不爽也不可能撕破脸,排挤却是免不了的。
    曾经和于澄一起参加《蚕天变》试镜的佑熙看着他一脸淡然,似乎万物皆为身外物般超然脱俗的表情,一般新人要知道自己这么受欢迎就算不激动,但起码也不该是这副死鱼般的摸样吧,好奇道:“你好像并不激动”·    “我很激动。”
于妖孽眼神也不抬一下,虽然心里很开心,但这几天他精神不济,甚至需要粉来掩盖自己的憔悴,他很清楚身体累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自从再次见到那个[元先生],就噩梦连连。
连续的几夜都睡不好觉,让他超人般的毅力都有些吃不消,想到过几天就要去和那人吃晚餐,连食欲也下降了,显得更加消瘦··    梦里面,那双偏执如狼的实现紧紧锁着他,让他每每惊醒不敢入睡,像是自己的一切都被监视着。
    佑熙:“……”·    佑熙也看过《焚日》那首MV,炒的实在太火了,的确堪称经典,荡气回肠的歌曲,精美绝伦的制作效果,强大吸引力的俊美吸血鬼汇集成致命吸引力。
有权威娱乐点评人说不可多得的MV,像一部精致的微电影,迥别与一般的MV·这样高的评价就连一些娱乐圈的二线三线影星都会抽空去看更何况同一期新人,里面于澄的扮相就算是身为男人的他都忍不住心动,太妖孽了尤其是那些疯狂的粉丝,在私底下有不少人将于澄封为她们的“神”。
·    当于澄上完课,来到芒果电视台的时候,还有不少时间,今天是录制他个人专访的日子,几个工作人员看到于澄几人进入化妆室的身影窃窃私语,“好拉风啊,那后面的几个人是谁”·    “据说以前是元天王的班底,好像这几个都是得过国际奖的大师级人物,我猜于澄那些造型都是出自他们的手笔。”
    娱乐圈没有不透风的墙,想要出名自然要有代价,带着元韶的这几个制作团队,于澄也知道必然会有闲言碎语,但这些全然影响不到他,靠潜规则上位还不足以让他的脸皮觉得不好意思,依旧让化妆师们准备上妆和服装造型。
一个有经验的团队所能为他带来的远远超过负面影响,所以当元韶说将这个团队挪出一半给他的时候,他毫不客气的接收了··    应了主办方的要求,这次于澄以专辑中吸血鬼造型出现,不比MV中画面可以后期加工显得更加精致绝伦,就算有苹果光打上脸蛋还是让这支精益求精的团队不满意,他们使出浑身解数,让原本只是极品极帅哥的他硬是提高成骨灰级。
    在开场音乐结束后,一片漆黑的专访现场,一盏舞台灯打在主持人身上,比起平时的端庄现在的她显得有些兴奋,一只握着麦克风的手对现场观众手杨了扬,另一只手抱着只小公仔,仔细一看不就是MV中那只三维小蝙蝠的公仔版,“现场嘉宾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欢迎收看新一期Max-top,前几天出现了一只让人潸然泪下的小动物,它的真情打动了许多人,不分年龄不分性别,当然也包括我,每看一遍都会让我希望自己以身代替那位女主角来好好疼他,不知道大家是否能猜出今天的来宾”·    “于澄于澄”底下的现场观众沸腾了,她们和主持人一样手持着小蝙蝠公仔,喊着于澄出来。
    “大家热烈的呼唤,是否能让我们的澄殿下出场呢”主持人三言两语就将气氛活跃了起来··    另一束灯光了下来,将原本黑暗的地方瞬间照亮,一瞬间引起台下的骚动,除了少了几个血族美女外,于澄和MV中刚开始出场的形象几乎一摸一样,·    随着播放的背景音乐“再多的忧伤也无法流泪,再深的疲惫也不能入睡……”,在那张精致奢华的珐琅椅子上,穿着高贵华丽血族装的于澄横卧在上面,嘴角勾勒着肆意勾魂的笑容,想在那双璀璨的双瞳的注视下万劫不复的沉沦。
就像一个影评说过的,像于澄这样一出场夺去所有目光的演员凤毛麟角,他是天生的主角··    过了十几秒,整个舞台才全部打亮··    “哇,真的不舍得移开目光了,澄殿下,请让我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吧”主持人夸张的单膝跪倒在软塌旁,对着于澄交叠的膝盖打趣道。
    微微勾了下唇角,美瓷的脸被化妆师打造的越发晶莹如玉,反射出细腻的光芒,于澄摆正了坐姿,才对着耳麦低沉笑了出来,这笑声是他前世美声课的成果加上自己琢磨出来的,作为一名巨星,除了外表外,同样声音也不能忽略,颜控和声控的影迷可不在少数。
    果然,他一笑出来,主持人的脸孔都泛着微红,“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教众疯狂迷恋你了,咱们的教主殿下不但360度无死角颜杀,连声音都无可挑剔的完美。”
    被主持人的搞笑让整个现场也活跃了起来··    “于澄,现在大家可是把这只小肥萌物当作自己的护身符了不过我很幸运,现在看到的可是真人所以这只小肥就当是给你的奖励吧”说着,将灰扑扑的小蝙蝠投到于澄怀里。
    接过那只小公仔,于澄笑的一脸柔和,早在看到3D设计师制作出来的蝙蝠时他就喜欢上了,没想到做成了实物的模样,大蝙蝠抱着小蝙蝠的萌煞画面将场下的一片观众瞬秒。
    “太可爱了,太萌啦不过言归正传,我这里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成为最新票选让女人最想拥抱的男人NO.1,还有最理想的情人NO.2,不知道你有什么感想”·    “哦?是吗,我还不知道这件事,谢谢大家的支持”对着镜头,于澄展露谦逊温雅一笑,继续瞬秒。
用于澄前世和今世的经验来说,只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问题,一律都是谢谢XX的支持,我会继续加油努力之类的话··    “我现在来问几个观众最感兴趣的问题,于澄要发誓你说的话都是真实的哦”主持人眨眨眼。
    原本就看过台本的于澄到不是很担心,由经纪公司事先知会过,并不是多么敏感的话题,于澄笑着点头··    “请报出你的实际身高、三围、兴趣爱好、最难忘的事、最喜爱的明星。”
    “身高185,三围可以跳过吗”于澄羞赧的表情萌煞了在场观众,在主持人的问在场观众的情况,一致同意放过他。
    “看来大家对我们的澄殿下真的很温和,那么下面的问题应该不难吧!”·    “兴趣是演戏,最难忘的事是曾经做了一件追悔莫及的事却没有及时醒悟,最喜欢的明星是元韶。”
考虑了会,于澄也不知道曾经吸毒这件事会不会以后被曝光,还是先在这里打个预防针,他无法否认这具身体的曾经,但世人都会对有悔过的人宽容一些··    果然,主持人跳过了于澄中间的回答,“那不就是说你现在正和自己崇拜的偶像合作了”·    “是的,感到很开心也很荣幸,元师兄是一个很敬业很专业的人。”
对于元韶这位亦师亦友的偶像,于澄毫不客气对他的肯定,要知道这可是他从上一世就崇拜的人··    接下去主持人又问了几个温和的问题,才说:“于澄,这个问题可是粉丝们最好奇的事了,你现在有女友吗”·    “没有。”
每天都超负荷的工作,就算真的有适合的对象也没时间,更何况还有一桩没有退婚的婚约在那里··    “哇,这真是个好消息,我相信这个答案绝大多数影迷知道后都会非常开心的那么我想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你觉得我这样的如何会和圈内艺人恋爱吗你的初吻是在几岁”主持人羞红着脸毛遂自荐。
    连番的问题也没有难倒于澄,他依旧从容的犹如优雅贵公子,“您很漂亮,知性又不缺女性的柔美,女友的话,我比较喜欢黑色长直发,大眼,温柔孝顺并能和我同甘共苦的女孩。”
·    这是根据前世的妻子惠研给他的感觉来说的,在遇到惠研前他玩世不恭,拥有各色的女子却依旧猎奇,直到碰到填补他心灵空虚给他家的温暖的女子,于澄说着神色也进入回忆中。
    这一次专访后半段几乎是在他恍惚间结束的,节目显然没有为难他的意思,现在光是于澄两个字就能吸引多少收视率了,要是知道Max-top为难于澄说不定会引起粉丝反弹,适得其反。
于澄才出道没多久,也没传什么绯闻,个方面资料也不全面,观众更想知道是这位超级新人私底下是什么样的,这些在YL官网和个人网站可没有··    从幕前回到化妆室,于澄和往常一样打了个电话给一向不太会照顾自己的万能经纪人于卓昱,却得到了一个让他无法笑出来的消息,未婚妻罗伊兒假期回国?·☆、法则57:救赎·对于这个传说中的未婚妻,于澄是有些排斥的,而且他相信罗伊兒比他更厌恶这段关系。奈何[于澄]对她的爱已经闹的不论是Gino家族还是罗家都人尽皆知的地步。
    这次的双方家长碰面是势在必行,完成了今天《蚕天变》的拍摄,于澄回到公司安排的住处时,传来一阵吵闹声,由于这几层楼没有住户,到是让于澄难得有了个清净的住处,不要说吵闹了,就算想听到谈话声也很难得,于澄耳力敏锐,其中一个声音虽沙哑但是于卓昱没错。
    “不肯给是不是于卓昱,你别以为做了什么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你曾今勾引过那个姓罗的小姑娘吧,只不过她早就心有所属没让你得逞”于家华身边带着几个大汉摸样的男子,看那熊腰虎背的很显然都有肉搏的实力,他一反在闵晹面前诚惶诚恐的样子,眉宇间尽是嚣张的气焰,今天来为了的就是拿下于卓昱那部分的股份。
    这段时间以来,通过皿组织的背后操作,不论是威胁其他股东的软肋还是武力值,都促使他拿到了不少股份,虽然这些股份是没他的份,但皿相当大方,给了丰厚的报酬。
    拐角处,于澄望过去能感到于卓昱僵硬的背脊,他一直知道,这些世家中不可能有真正单纯的人,要真出现了那也很可能是伪装,但他没想到的是,当年罗伊兒的事他也插了一脚。·    太天真了,还是太天真了紧抿着唇,本来打算迈步过去的腿收了回来,于澄决定继续听下去。
    于卓昱对于澄的愧疚随着相处的时间越长越发滋长,惶恐被于澄发觉真相,在被江萧强迫后又是高烧险些烧成了肺炎,那些愧疚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现在的他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随时有可能崩断,强撑住心神显得无所畏惧似地:“你有什么证据,或者说有谁会相信你的话于澄吗,你觉得他会相信一个让他心生愧疚的哥哥还是相信虽然有血缘关系但对他不闻不问欲抢夺财产的叔叔”·穿越时空·    一个让他心生愧疚的哥哥这句话如果是以前的[于澄]可能会直接跑过去干架了吧,于澄从上一世到这一世得出的结论就是不论有什么突发事件,他总是最后知道的那个,一无所知的他除了能按兵不动还能如何就像于卓昱说的,他不会去相信一个记忆中烂赌的叔叔,可是也一样不会相信于卓昱,一个从刚开始对自己流露恨意的人怎么可能会真心实意帮自己,就算于澄愧疚也不会真的相信于卓昱,更何况两人之间还有个继承人席位争夺战。
    于家华发现自己太久没入商场了,小看了现在的年轻人,Gino只有一些大方向大决定才需要开董事会决定,平时的方案政策一律都交由执行长,作为曾经上流社会中的宠儿,于卓昱的身价不可小觑,三言两语就将于家华的话堵死,但是他这里还有第一手资料,之前于澄发生了车祸险些丧命,和于卓昱也有些关系,这样的东西也只有皿才有能力查出来,如果于卓昱识相就能息事宁人,若是不识相那么捅破到于浅年那里就永远远离继承人宝座了。
    他扫了眼于卓昱那冰冷的面孔,隐忍的薄汗细细密布在那张显得倔强的的脸,一丝病态糅合着股硬气透出别样的魅惑,另类的感官刺激,看到这样一个冰美人躺在身下是什么样的感觉虽然对男人没兴趣,但要是这个摸样儿开开荤也不错,邪恶的眼神扫了眼于卓昱衬衫长裤包括下掩饰不住的柔韧身材,兴味盎然。
    凑近于卓昱,在他身边耳语,热乎的气体喷射在他的颈项边,“要是让我睡一次,就不告诉于澄你所有的事,包括那次看似意外的车祸”·    “啪” 这话如同醍醐灌顶般,还没反应过来,于卓昱本能甩了个耳光而去。
    打完才发现,眼前的人不是江萧,正要说话,于家华连续扇了他两个耳光,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两个手印,“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把他给我架住”·    几个大汉一人一边架住于卓昱的手臂,烧后的身体依旧虚软,他无从抵抗的被按在墙上,于家华一手拍上那滑腻的脸蛋,“打耳光,这是女人的行为吧,你说你不是兔爷儿谁信该不会早就被人开苞过了”·    抬起腿就要踢过去被早就有准备的于家华止住,踹了个空。
    满意的欣赏于卓昱变色的脸,“果然是个没爹没娘的野种,下贱胚子你到底暗地里还做了多少事情,要我帮你一一说出来吗你们,把他给我剥光,轮流享用他吧”·    变态怒极的于卓昱恨不得昏过去,他恨极那些说他父母的人,更恨无能为力的自己,就算有诡辩之才,就算有经商天赋,一样被人当最卑贱的东西踩在地上,当其中一个人拉开他衬衫胡乱抚摸的时候,于卓昱原本明亮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心如死灰的他就像是一根明明年轻力壮的树干却被蛀空了只剩个华丽的外表,这样的眼神于澄太熟悉了,是对生命没有依恋的绝望。
    “但……我们对男人没兴趣·”几个大汉踌躇这,正常男人都不会对男人有兴趣吧·    正要瞪视,却看到从拐角走出来的于澄,和于家华印象里的那个纨绔子判若两人,这还是以前那个喜爱浓妆艳抹,不着调的二世祖吗·    “二叔,你这是想在光天化日下对我的哥哥做什么”于澄说的随意,看向于卓昱的眼神不知是怜惜还是漠然。
    于家华脸色变了变,似乎在衡量刚才于澄到底听到了多少谈话,他就算吃了十个胆子也不敢惹于澄,要说以前还只是当一个好糊弄好操控的继承人现在在他眼中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    “只是作为长辈小小教育下目无尊长的晚辈,误会误会”摆了摆手,变脸如变书,那张并不良善的脸笑的一脸慈祥,隐隐带着几分谄媚,“于澄,自从你法国回到大陆咱们可是好久没见了啊,你二姨可是想念你的紧”·    “那么现在教训的也差不多了吧,哥哥还在生病,我们要进去了。”
板着张俊脸完全扫了对方的面子,轻巧的步子走向于卓昱的方向··    明明知道他是要将人带走,但几个大汉却愣是没有阻止,反而将手中的钳制放松,没有支撑力的于卓昱从墙上慢慢滑落,宛若没有支撑力的浮游物,打横将和自己身高相差不多的人抱起,于澄到底练过肌肉,臂力还算不错,虽然有些吃力但不至于走不了几步路。
    一脚踹开没有关严实的门,直到门再次关上于家华几人也被当做空气般··    于卓昱温顺的躺在他怀里就像被取了爪子的猫,垂下的眼帘宛若密集的蝶翼,几乎稀有的软弱让于澄再大的火气也发不起来,轻叹了一声,将他先放在客厅沙发上,到浴室蓄满刚好的温水才又将人除去衣物抱了起来,将他放入水中。
    温热的暖意让于卓昱终于回神,刚巧对上于澄弯身而下的眼神,黑曜石般的眼瞳深处似有看不清摸不着的温暖,无助的心似乎找到了停驻的港湾,他不自觉抓紧于澄的袖口,睁着一双狭长的眼就像一只湿哒哒的兔子,似乎在说:不要走。
    掰开那双握住自己的手,于澄转过了头,“我想你需要洗个澡·”·    似笑非笑的凄楚低下头,不想被于澄发现自己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却是放开了于澄。
    顿了顿身形,于澄走出浴室将门关上··    你也嫌我脏吗于卓昱将自己全身浸泡在水中,眼中冒出的热气被逼了回去,还不如死了好……突然想到那个黯然无月的夜晚,昏黄的路灯照在于澄的脸上漂影斑驳,就坐在副驾驶像是无心又像是历尽铅华后的沉淀,“有时候活着比死更痛苦……”·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温水不再冒热气,他还是一动不动的蜷缩在浴缸里。
    “你想再发烧吗”淡雅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方响起,他就如同被遗弃的孩子,猛然从水池里站了起来,不顾自己全身赤裸投入于澄怀里,水珠沿着他的曲线滑落而下,簌簌掉入水中,溅起莹亮的水光。
    于卓昱那张脸孔像是被定制而成的刻板,始终面无表情,但冰冷颤抖的躯体和在肩膀处温热的湿意告示着于澄,这个他以为坚强的男人在哭··    不要抛弃我。
    无声的泪滑落,于卓昱崩溃的精神再也坚持不住,他不想待在这冰冷阴冷的地方··    不管于卓昱以前到底做了什么事,这一刻于澄发现自己无法狠下心,对一个溺水的人来说,自己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萍,就像曾经的自己四处求助却只有惠妍愿意始终如一站在自己身边,如果没有她,于澄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犹豫了会,将怀里人环入臂弯中··    于卓昱沙哑的声音如同低泣,沙哑的几乎听不出原本悦耳的声线,“对不起…………”·☆、法则58:步步沉沦·拉过架子上的大干巾,一把裹住,再将他抱了起来。
如果是平时的于卓昱定然是不肯的,现在像是微醺了,宁愿放纵自己·冰冷的空气随着打开的浴室门窜了过来,他越发缩入于澄温热的胸口··    “先睡一会,你累了。”
    将怀中人越发拥紧,将他轻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轻声耳语的声音就像绝佳的催眠曲,连日来紧绷的精神一下子放松下来,没多久于卓昱就陷入沉眠,但手上却依旧抓着于澄的手臂,是仅仅能让他安心的方式。
    望着于卓昱像是落难动物般的睡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也许是刚才冷水泡太久的缘故·于澄垂下眼帘,半响,一根根的掰开于卓昱的手指··    于澄苍白的骨节显示主人的心情,暖黄色的房间似乎也无法温暖他变得灰蒙蒙的心,一篇阴影笼罩其上被阻隔在心墙外,“你想要那个位置,不问我又怎么知道我不愿给你,但现在你这样,不是在逼我和你争吗……”·    他无意继承人的位置,却不代表是软柿子,要是威胁到生命他就算不想争也要争了。
    那句“那场车祸你也脱不了关系”,即使当时于家华声音并不大,但还是隐约听到了大概·他怜惜于卓昱,不忍逼迫他,隐约感觉到于卓昱有苦衷或原因却依旧觉得寒心。
    来到客厅沙发上,望着桌面上的花瓣形状的鱼缸,一条朱红色的金鱼在玻璃壁上碰撞着,出神的望着,和自己多么像,只能局限在这个范围内,出不了那个看似能轻易穿透的世界。
    端起鱼缸准备换水,手顿了顿洒出几滴水渍,水缸底一颗闪耀着蓝色宝石光芒的物件就像一个图钉掉落嗓眼儿里,这不是应该躺在首绒盒里吗·    捞出里面的耳钉,耳针上干涸的血渍已经消融,在灯光下映衬着莹亮光泽,是[于澄]戒毒期间,从元韶耳朵上拔下来的那颗。
    元韶在拍戏中途救他于危险中的一幕钻入脑海中,一直刻意不去细想的回忆就这样毫无预兆的砸向他,是什么让元韶宁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他,抚摸着耳钉,掏出手机就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也没人接听。
    这是元韶的私人号码,于澄也是从简晏那里机缘巧合得知,慢慢才回想起来,元韶脚伤好了后似乎去英国客串了一部电影,现在这个时候那里应该是凌晨,刚要挂掉却被接了起来。
    “于澄”对方沙哑却不掩靡靡之音的话传入耳中,顿时让于澄寂谬的心燃起了几丝星火,还理不清这抹异样,就听元韶已经完全清醒过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我没事。”
于澄纳纳拿着手机,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总不能说几年前我们见过,从你耳朵上扯下的耳钉我想物归原主,这也太无厘头了··    “是吗,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像。”
不是元韶紧张过度,平时都是他主动联系于澄,要于澄这个只对演戏才能燃烧小宇宙的家伙打电话太稀有了··    “……其实,你介意迟来的生日礼物吗”想了想,于澄决定送元韶一份特殊的生日礼物。
    窗外朦胧的微光透入室内,蒙蒙细雨打落在窗户上,噼里啪啦一阵轻响,暗夜的雨犹如一根根芒刺扎入元韶的心中··    闷湿的空气就如同他被腐蚀般的心,杂乱窒息。
    手机已经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但从挂上电话的那一刻到现在元韶都无法入睡·看了看对面墙上的闹钟,显示凌晨5点,那么于澄那里应该是傍晚时分吧,几小时之前激烈缠绵的记忆就像滚烫的热浪吞噬走他唯一的困倦,扫了眼室内,从卧室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的衣物散落一地,空中还散发着淡淡的淫靡味道。
    “唔”怀里的女人扭了扭,也许是刚才那场情事耗费了她不少体力,睁开朦胧的双眼,意识慢慢回笼,从来都没有碰到过那么热情的元韶,刚才那双犹如饿狼一般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让她心跳加速,只要是女人都无法拒绝一个充满男人味充满侵略目光的爱人。
暖色的台灯照在元韶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削弱了有些僵硬沉郁的神情,只有那惯性上扬的唇彩一如往昔般的内敛,甘愿在那抹笑中沉沦·叶倩心中扬起一抹温暖,但鼻息间却能闻到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是刚才舞会上粘着元韶的女人·    罗圣医院的千金,罗伊兒,这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她一直都知道的,元韶身边不缺女伴,前赴后继扑上来的女人太多了。
紧紧攥着手指,能真正能与他比肩的女人的只有她,不论家世还是身材外貌或是性格,她不是妒妇也不是没脑子的女人,冷静下来后她知道要是在像之前那样对着于澄一个男人也能吃醋,元韶只会离她越来越远,她收敛了脾气接了个任务就追到英国陪着元韶。
    只要元韶愿意,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就能出现犹如暖阳般让人被溺毙般的柔情,这是叶倩一直清楚的,可是当真的接触到那眼中的温柔时,脑中的念头就瞬间被冲散了,只留下满满的眼前男人。
穿越时空·    他的神情是发泄后的慵懒,犹如一只优雅的豹子,“你先去洗澡吧·”·    纤纤玉手像是无意般划过元韶健硕的肌理,笑意中含着若有似无的风情,“好。”
    让她失望的是,元韶完全不为所动的躺在床上,甚至连眼神也完全没有变的宠溺温柔,失落的喟叹一声,掀开被子就赤身下床,凹凸有致的身材没有穿上任何遮掩物,就这样婀娜诱人的走入浴室。
    也许和江萧的血缘关系,虽然两人没有一起长大,但某些方面却非常相似,只要他们想就算对着一根柱子也能做出深情不悔的摸样··    直到浴室门关上,元韶那双温情的眼睛猛然暗沉下去,似乎什么东西掉入都会被瞬间绞碎,刚才叶倩的挑逗让他好不容易忍耐住的热浪又要汹涌而来,这具身体对情欲的渴望在碰了叶倩后一发不可收拾,他忍了几日到了英国也没有丝毫减弱,每天晚上到了时间碰到女人或者闻到女人的味道,身体如同没有主观的意识的想碰她们。
    隐约的水声和磨砂玻璃后可见的妖娆身段,几乎使元韶控制不住冲进浴室,控制要迈出去的步伐,额头的青筋冒出,血丝渐渐冲上眼球,他几乎捏碎手指,随着压抑的日子越来越久,这生理欲望不可控制般的冒了出来。
    他想唾弃自己,自从对于澄有意后他就没想过这种事情·到不是道德观念的问题,而是他认为有了真心喜欢的人,和任何人做那事都只是发泄欲望罢了,骄傲如他无法忍受这种发泄。
所以再难受他也不想再碰叶倩第二次,失控一次就足够了·    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个有正常生理欲望的男人,和女人做爱的运动是正常的事情,但是这种有如禽兽般想要不停发泄欲念的行为和动物有什么差别,细细算来,他的身体开始出现这个征兆的时候是生日那天后。
    不是没想过叶倩给自己下药,但如果他没有那么强的自制力,那么便宜的只是别的女人,如果是她不会冒这种风险·一般的药只是短时间的生理麻痹,他还没到几乎失控的地步,这几天却像是病毒迅速蔓延到全身,一到午夜身体就叫嚣着想要女人。
    是谁费尽心机要让他碰女人·    也许元韶怎么都不会想到,给他下药的是他的小舅舅授意的,他恨闵晹却不认为对方会做这种下作的事。
更重要的是他坚信这么多年来,他辛苦忍耐恨意,在闵晹眼里他就是个混娱乐圈的二世祖,对方没有动机要害他··    元韶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那么恨闵晹,也许是小时候闵晹只带走了元萧而把他放在都是疯子的疗养院里,带走的不仅是小小元韶的希望还有他唯一的童年玩伴唯一的兄弟,他嫉妒,疯狂的认定是闵晹抛弃了自己,当他是垃圾一样放在那个会逼疯人的地方自生自灭。
    后来是什么呢,也许是恨着恨着就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活下去的动力··    再后来,是母亲抱着闵晹的画像痴痴看着,念着,想着,就算她神志不清了元韶也知道,母亲的感情根本不是姐弟的爱,而是爱着这个男人疯狂的爱着,自己是嫉妒的吧,为什么明明陪在母亲身边的人是自己但母亲心里却只有闵晹。
    小舅舅是和母亲有血缘关系的人,骨子里自卑偏执的元韶不能接受这种悖论的感情,即使是母亲单方面的也一样··    元韶没有发现,就在他和欲望斗争的时候,他这里的消息已经传到意大利某一间屋子里。
    黑暗的房间里一丝光线也无法透出,无七悄声无息的走入··    这种黑暗是这段时间里经常发生,躺在床上的男人看着手中平板电脑播放的《焚日》MV,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无限循环往复的播放,但每一次男人的眼神都是那样专注,专注的连那阴霾都能蒸腾出一抹柔和。
    无七暗暗心想,虽然Boss没开口,但是不是也很想要最近很风靡的小蝙蝠公仔,到时候订购一套,各种表情一个·猛然打了个激灵,想到闵晹和肥蝙蝠的公仔放在一起,怎么都觉得那画面很恐怖。
    不知道又看了几遍,元韶着魔的抚摸这屏幕上于澄的面容,来来回回摩挲,恋恋不舍的收回手指,散着寒光的眸子才望向跪着的无七··    “Boss,刚才来消息说大公子已经碰了叶倩。”
无七知道,他打扰到闵晹了,这种时候不论是谁进来闵晹都会暴怒,无七清楚自己如果不是没发出任何声音,闵晹也许就会拿出随身的枪崩了他··    “男人因性而爱,多几次也许就不会动些不该动的脑子了。”
边说着,边柔和的望着MV中的于澄··    ·    ·☆、法则59:排斥·YL办公室内·    叶靖生手指随意敲着桌子,另一只手转动着手上的钢笔,拿起旁边的咖啡却发现已经有些凉了,刚准备喊助理进来换一杯却被夺了去,还没抬起的眼帘往上掀了掀,入眼的是那张风靡亚洲的俊脸,他笑骂道:“我记得昨天简晏才打过来说在英国,就这么有恃无恐的回来也不怕我把你心爱的于澄给冷藏了”·    故意强调了“心爱”的,不乏玩笑的成分,为了于澄他不知道明里暗里被元韶警告了多少次,为于澄推了多少饭局,就是因想让于澄能安心演戏。
其实就他本人而言,对于澄很好奇,这个人有什么魅力弄的他这看似亲和实则桀骜不拘的至交好友都神魂颠倒的保驾护航··    要不是清楚元韶没有特殊爱好,还真要怀疑他对于澄有其他意思了。
    “你要冷藏只会少了只聚宝盆,再说我一回来就亲自给你泡咖啡还不够补偿”眨了眨眼,元韶拿起咖啡杯就去了一旁茶水间,自从昨天接到于澄的电话后,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来,只因快要溢出胸口的思念,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让他牵肠挂肚到这程度。
但当真的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后却生出种近乡情却的想法,反而不敢去找于澄,这么怯懦根本不是他,但理智却不管用了··    叶靖生自然知道元韶是只有完成演戏任务才会回来,本来想假公济私一下让元韶趁着演戏的空档多陪陪叶倩,怎么这么不解风情的回来了这么想着,却不耽误他回话。
    “有亚洲天王为我泡咖啡,我当然受宠若惊哎哎哎,你这个大少知道咖啡豆怎么磨吗”他还真怕元韶这个从来不动手伺候人的人闹笑话。
    元韶摆了摆了手,和叶靖生说话也多了一丝活泼:“这点小事还想难倒我”·    若有所思的望着元韶的背影,左耳上那颗蓝宝石的耳钉好像是他母亲难得清醒时给的,不是说前几年丢了一只就再也没戴过吗,这会却戴上了……不知道自家妹妹有没和他一起回来,看那张憔悴的脸向来刚下飞机就过来了,即使如此元韶依旧有种与生俱来睥睨的气势,回想起来似乎从两人认识到现在元韶一直都是这么高深莫测,至于那些女明星说他温柔绅士,叶靖生嗤之以鼻。
    从隔壁茶水间传来磨咖啡的细碎声音,望了眼落地窗外碧蓝的像是最纯净底色的天空,暖阳就这样透过玻璃照入室内,一种安逸的宁静扬上心头,不着边际的想着这次妹妹和元韶在英国,是不是代表好事近了·    一阵敲门声响起,从思绪中回来,“进来。”
    打开门,走入的男人是近几个月来最是火热的新星,也是YL董事们最新宠爱的摇钱树,朦胧的地板发光照在他的脸上却越发显得风神如玉,一张花美男的完美脸孔却有着彪悍演技的男人。
但直到前几天叶靖生才知道这位大少爷的真实身份,真是颗原子弹,幸好他没让这位少爷做什么出格的事,要说娱乐圈也有不少富家公子偶尔过来玩一玩,比如又有家世又有财貌的元少爷。
但Gino不论在国内还是国际都是数一数二的珠宝大亨,也难怪眼高于顶的于卓昱会做这人的经纪人了,真正的大少爷和一个养子自然是无法比拟的··    从对方无可挑剔的走姿来看,显然是身体的本能。
都说三代才能培养出一个世家传人,看来这句话不假,一个用餐礼仪一个走路姿势都是专人从小辅导,已经深入骨髓成为了他们的习惯,现在再细细观察于澄的一举一动,的确都带着那股疏离却礼貌的气质。
    外貌也是无可挑剔的,只是叶靖生更注意的是那张泛着冷漠的薄唇,同样是男人,长着这副摸样的都是看似多情实则无情的人,这于澄也是其中之一吗?·    “叶总,您找我”于澄微微一笑,就走到办公桌前三步的位置站定。
    刚一来公司,就被通知要去见顶头Boss,对于叶靖生这个人于澄略有所闻,到底来这个公司他怎么能不看掌权人是什么性格的,这样在商人眼里如同小孩儿玩家家的年纪却撑起了一个娱乐巨擎的公司,想来城府也是极深的。
    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于澄,从椅背上向前倾了倾,双手交叠着,一双狡猾的眉眼若有似无的关注着茶水间突然安静下来的情况,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到了口边的话绕了个弯子,虽然不认为元韶有什么心思,但将可能性扼杀于未然的事叶靖生很愿意做的,不就几句话而已吗,“不知道你排斥gay吗”·    这话刚说出口,隔壁的茶水间突然传来一阵摔破的声音,像是没听到一样似笑非笑的望着面前的于澄。
    收回看向茶水间的眼神,于澄也笑了起来,眼神却是澄澈的像是能洞察人心似地,一丝笑意也没有,对上这双眼总觉得有些太过干净,干净的让人后怕·叶靖生的问题有点耳熟,不是简晏曾经问过他的吗·    于澄觉得有些好笑,难道他长得一脸gay的脸,又或者这位风评不错的叶总想要潜规则他这并不是什么奇闻,前世他那张美丽的脸让不少导演甚至是公司总裁也垂涎,男女不忌的他们有本事让他永远休假日,再也无法出现在屏幕上,如果后来不是那个男人一手操控着所有事情,也许……或许没那么多也许。
    “排斥·”短短的两个字,却显示着主人坚决的态度,隐隐带着一丝反感·于澄的脸氤氲出太阳光明媚的反光,但那神情却是拒绝彻底的冰冷。
    也许是“非常排斥”才对吧,就算和于澄不熟,也看得出来,于澄的表情做不的假,是真心很厌恶gay·想了想叶靖生也释然了,这也正常现象,哪个正常男人都会排斥吧。
    “是吗,真是可惜了,如果对方是元韶也一样吗”不怕死的又加了一句··    于澄的笑意僵了下,可惜他不喜欢男人这有什么好可惜的,本来对于一个成功的商人于澄还是比较欣赏的,几次寥寥碰面个他的印象这是个精明、圆滑的掌舵人,但现在看着竟有些不着调·    叶靖生那双虽然隐蔽却依旧透着看不清神色的模样,于澄并不笨,再结合曾经简宴问过的问题,那么只有两种可能性,元韶对他有意,或者有什么让他和元韶牵扯到这方面的事,但元韶有女友加上两人平日相处的情况来看显然不可能是前者。
·    透过阳光,于澄半张侧脸埋于光线中,几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却觉得格外光芒四射,叶靖生有些闪声,他突然觉得面前的人只是静静的站着也是一道耀眼的风景。
    茶水间的元韶顾不得被滚水烫红的手背,一颗心就像是被拎起来似得紧张,似乎于澄下面的话能够掌控他所有神智和行动,明明知道这样的行为和偷听没什么区别,却不想上前去打断,原本在听于澄说了那两个字后的失落绝望被悄悄填平了,这样七上八下、毫无安全感的心情却让他心甘情愿的忍受,于澄……是他的劫。
    不自觉喟叹了一声,却是等着于澄的回答··    “总裁想说什么还是直说吧,我这人比较笨,实在听不出您话中的玄机~”于澄打了个太极,又把问题丢给了叶靖生。
    “我想说的是……”还想装傻·    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打破··    “难道最近是我绯闻太少了,连叶总也开始关心我的私生活”不知什么时候茶水间的门敞开着,依靠在上面的男人拿着一杯咖啡,闲适的靠在门背上,无辜的表情如同在控诉:“或者说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了”·穿越时空·    随意的问话,自然的动作,连眼神也和往常一样温和,但叶靖生就是生出一种如果说下去对方一定会让他后悔的错觉,这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的话百转轮回吞回了肚子里,并且安慰自己要懂得见好就收,说不定只是他杞人忧天了,看元韶淡定的模样,也许和于澄真的没什么·    元韶走了过来,和于澄自然而然的打招呼,似乎和每一次见面都没什么差别,于澄不疑有他,虽然奇怪明明刚通话没多久的人怎么突然出现在公司。
    似乎为了转移于澄的注意力,元韶提到了最近一部电影的邀请,由国际知名导演道尔森带领其好莱坞的高制作的团队准备打造一部属于亚洲也属于世界的同志片《密令》,那位导演无意中看到于澄在蚕天变扮相,觉得很合适就提出了让于澄参演,这也等于间接解释了刚才叶靖生突如其来的盘问。
    果然一听演戏,于澄刚怀疑的心马上就被转移过去,没心情考虑之前的··    虽然他觉得在《蚕天变》中出场也没多久,还是配角,重点是古装能看的出什么·    叫《密令》的片子于澄脑海中冒出3部,但印象尤为深刻的还是那部同志片,只是他记忆中这部电影最终找的是两个日本人拍的,前世的于澄表面上很平常,但熟知的人就知道他压根就一个隐性愤青,全部家具用品几乎都是国产的,家中唯一日本产的东西就是马桶。
    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档期不但有不少广告和代言活动,还要将《蚕天变》剩下的集数拍完,另外的重头戏就是为《诺止于初见》做前期宣传和开拍,档期已经很满,不得不说演艺圈有很多超人,不要说女明星没有任性的特权,像于澄这样刚起步的新人就是要以量冲人气,再紧的行程也要咬牙坚持下去,但这部电影他实在不想和前世一样白白便宜了日本得到许多国际奖项。
    两人一起出了办公室坐上电梯,刚好再过几个小时是两人合拍的一部广告,只是本来打算先拍于澄的部分等元韶来了再剪辑,现在这样想必会给导演意外之喜。
    默默看着电梯闪亮的数字跳动着,于澄微微侧头,就能看到前方的侧面,挺直的鼻梁,优雅的眼眉总是带着能让人溺毙的温柔,能让任何女性心动的人·即使看久了,也还是会有不同的欣赏。
似乎比出国那会瘦了也憔悴了,心中泛起一抹淡淡的疼惜,这人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不知是不是这关心过界了,突然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元韶,这股异样不是第一次,但却带着悸动的频率。
    “还满意吗”似乎发现了于澄偷看的眼神让他很是愉悦,他起了怀心思,就想看看这个看起来对什么都没兴趣的人为他变脸的模样,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
    于澄一惊,才注意到元韶不知什么时候贴着他的脖子低声问着··    但元韶还是没机会欣赏于澄的表情,因为突然一阵巨大的震动,电梯内遽然深陷一片黑暗。
    ·☆、法则60:雪地·黑暗就像一只猛兽吞噬着所有能见到明亮,元韶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迅速反应过来拿随身的手机,糟糕,忘在叶靖生的办公室了·    没办法打电话求援,目不能视的环境下反而让元韶发热的头脑冷却下来,于澄不知道怎么样了,试探了唤了两声:“于澄于澄”·    没有回应,静寂的似乎这个狭小的空间只有他一个人,但元韶知道于澄一定在。
    元韶紧张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难道刚才于澄撞到了什么,这么想着他在黑暗中四处摸索,终于在角落里碰到了瑟瑟发抖的人,像是受了什么惊讶一样把自己缩成一团。
    “于澄,你是不是受伤了”他大手一伸就碰到了一片湿意,是于澄的额头的汗水,短时间里怎么会出那么多汗于澄的体温就像一潭死水透着彻骨的寒冷,元韶被激出一阵颤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就像从喉咙里抽出来的一滴血,于澄的声音透着迷茫和恐惧··    这声音像是一个个音符渗透到心里,这疼不激烈却绵长,让他不自觉的想要抱住眼前的人。
    “我没事……也没受伤·”他努力克制着从心底涌上的恐惧,但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他··    没有受伤这副摸样是怎么回事。
元韶想起有一种症状,和于澄的模样很相似·闭塞空间恐惧症和黑暗恐惧症,如果是前者就麻烦了,直升机也是无法乘坐的,但于澄去外地代言时也没见有什么一样,那么就是黑暗恐惧症了,这种病症的人白天和晚上的情绪相差很大,特别是在狭窄而没有光亮的空间他们会产生许多心理恐惧的症状。
    努力站起来,他不允许自己脆弱,几个趔趄他的身体摇摇欲坠,元韶将他裹在自己怀里,轻柔宛若飘絮的力道拥着,缓缓的收紧,如同得了天底下最珍贵的宝物。
    忽然于澄像是爆发了一样抓住元韶的胳膊,那力道陷入手上的肉里几乎要挤出血液,放松了肌肉,让于澄更容易抓住自己,直到手痛的麻了还是没听到电梯外有救人的声音,难道还不知道他们困在里面吗随着被困的时间越来越久,于澄颤抖的身体和不停往外冒的冷汗越发严重,打散了元韶所有涟漪,只有满满的心疼似要溢出来般,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让于澄好受点。
·    半夜赶戏对于演员来说不算特别奇怪的,按《蚕天变》的火热程度,巴不得一天24小时拍摄,显然于澄对于夜晚并不排斥也没有相应的恐惧症状,元韶敏锐的感觉到,让于澄这么反常也许是和狭窄、没有光线这两个词有关。
    汗水簌簌掉落下来,挂在睫毛上蜿蜒淌下,咸湿的滋味烫入眼中,几乎要睁不开眼睛·越来越稀薄的空气和对黑暗的恐惧让于澄的身体几乎瘫软在对方怀里使不出一点力气,恍惚中半梦半醒间,类似的场景让原本藏匿在脑海伸出的一幕一幕回忆如崩塌的江水滚落出来……·    他不想回想起来,一点都不想。
    但事与愿违,有些事情越是排斥越是扎根入脑……·    他忘了自己过了多少日子,只知道身下是床,四肢被绑着,四周空无黑暗,目不能视。
每天都像是凌迟,被那个男人禁锢在身下撞击,摆出各种羞耻难堪的姿势迫使他迎合,全身的骨肉被拆了又装,装了又拆的徘徊在生死边缘,他学会了闭眼,眼睛要来有什么用,面前什么都看不见,如果不是为了活着见她,他早就在这折磨中崩溃了。
    终于在那人防备不及下从黑洞洞空无折磨的世界里逃出来了,恶魔的巢穴离他越来越远,外面刺目的光线让他适应黑暗的眼睛几乎看不到前方,痛得他只能闭眼本能的往前跑,他不敢回头也不敢想自己逃跑的下场,他必须要去找她她还在等他……·    渐渐的,眼睛能够看到前面白茫茫的一片,虽然还不适应却能模糊中看到些什么,拖动着几乎冻僵的腿在雪地里奔跑,大雪淹没了前方的道路,只有漫天的冰花飞舞。
    跑着跑着,他撞到了什么,向前一个踉跄,回头看到地上刺目的雪白有一处鼓起的包,一只带着戒指的手从雪包中露了出来,无名指上熟悉的钻石闪着涔然的光,他如同一只发疯了的孤狼扒着那具身体上结块的雪,冻裂的手指往外蹭破了脓包,流出的血液沾着雪花从指间坠下,格外刺目。
雪地里模糊的影子清晰了起来,不敢眨一眨,涌上的泪水似乎瞬间就能结冰··    看着妻子那张美丽苍白的脸孔青的发灰,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死气沉沉的大睁着,他颤抖的手哆嗦的伸向她的鼻翼下,一丝活人的气息也没有了。
    “惠妍,醒醒,我来了……”温柔的哀求着,低喃着:“你不是最希望我陪着你吗,这次我再也不离开你身边了,好不好”·    轻轻搂住早就已经僵硬如冰块的身体,缱绻的抚摸着她的脸,“你以前最不爱睡懒觉了,怎么现在就这么贪睡呢,小懒虫……起来吧”·    “求求你睁开眼睛,这么多年你都坚持下来了,怎么会离开我……”被扶起的身子露出了赵惠妍凸起的肚子,曾经蕴含的生命现在已死沉了一片,九个月的身子却像是竹柴,瘦的惊人恐怖,只有鼓起的肚子才能分辨出是孕妇。
那双带着余留母爱的手还紧紧抱在肚子上,也许是想为孩子汲取一点温暖··    狂风打在肌肤上麻痛了神经,他想去摸摸那个没有声息的孩子,泪水却从他的眼眶中滑落了下来,原本隐含着希望的眼睛就像是一口原本盛着清亮透彻的井,泪水流干了,井就枯了。
    抓住赵惠妍那只骨瘦嶙峋的手,他声音颤抖的厉害,“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吗,要为我生一个篮球队的,你不是最希望去牧场看风吹草低看夕阳西下吗,忘了吗……我们这就去,醒醒吧,现在就出发好不好·    眼泪就想绝地了似地,从他消瘦的颧骨滑落到赵惠妍死寂的脸上,他细细揉着她的脸,哽噎的声音被大雪模糊了,这痛就像是一只手拽住了他的五脏六腑在体内捣搅,翻腾出连绵不断的血雾,绵长又不间断的刺入血肉直到心骨,连说话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地,“你怎么舍得……舍得丢下我一个人就走了……”·    刺目的雪白走来一道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
    似是一双毒蛇般的手掌将他强硬揽入怀中,笼罩住他的气息混合着冷冽的风钻入骨血,原本就空荡荡的心口更像是被搅烂腐化了,那人泛着残忍的笑意,随意瞥了眼那具尸首,“真傻,若是当初听话离开也不会落得如此。”
    于澄失去了焦距的眼眸,被一条看不见的纽带绑着,再次将他撕扯入无边的地狱中,……颤抖的声音几乎要把牙齿咬落:“你,将她放在这里几天”·    无人收尸,又谁敢收尸·    似乎被触动了,闵晹的眼中胡乱填充着痛苦,如被捣混了的浊水,这个女人都死了你还忘不掉吗·    “你要是乖乖的,她怎么会死”拿过属下递来的披风,裹住了怀里僵住的身体,怀中僵硬的身体让闵晹蹙紧了眉头,那沟壑像解不开的绳索,越陷越深。
    于澄发丝散乱被狂风划破入空,颤抖的嘴唇在雪色的背景下更是娇艳入滴宛若一朵盛开的血花,眼眸凄厉的闪着死绝的光芒,她死了,他为什么还活着·    于澄空洞的眼神彻底激怒了闵晹,他有一种感觉,要失去于澄了,这怎么可以猛地戾眸缩紧,几乎要把他镶嵌在自己怀里,他就如同一只失去理智的发狂困兽,他从不后悔杀了赵惠研和那个孽种,但真的面对于澄的时候,却是后怕了,心脏就像被刺穿了似得,死了还给他添堵·    “不准死,于澄,你要是敢寻死所有于家的人都会陪你一起,别忘了那里还有你母亲最敬爱的外公”惦念到此,闵晹残酷的嘴角绽放出笑靥,是的,只要有于澄在乎的人活着,就不会寻死。
为了迫切寻找那股虚无缥缈的安全感,一手推倒于澄,看似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压了上去,就如同囚禁于澄的每一天一样,两人相贴的身体将所有空气就被挤了出去,只有窒息,满满的窒息充斥入胸口,于澄死绝似得放下了挣扎的手,拉开刚刚裹上去的披风,将里面的衣物一把扯碎,那具美丽的身体上布满不久前种下的缨红,躺在这雪白的地上越发的妖娆,脑中突然炸开了什么舔舐着闵晹所有理智,俯身吻上了那纤细白皙的脖颈……·    ·☆、法则61:利用·手掌陷入雪地里,无意识的扒着厚雪层下的冻土,原本冻裂出血水的手指入了土,从中裂开的指甲断了,血液从甲肉淌出,十指连心的钻心痛苦他恍若味觉般的,染在这雪白上宛若灭亡的前奏。
·    迫切的欲望冲啸而出,即使身下人没有一丝反映也不受影响,在没有前戏和足够的润滑下那硕大发疯了似得冲了进去,于澄体内的干燥更像是燃烧的火苗烧的两人都是痛楚。
穿越时空·    “唔·”锥心的痛就像长了支脚的动物攀附在身上吸取他的血液,眼泪被逼出了眼眶,还不够,不够痛··    那硕大不留余地的撞击入身体最深处,就像要把他的灵魂也吞噬了,冰冷的雪花堕入两人赤裸的身体上,化不开的冰晶就像一条条刀疤,提醒他这悖论的丑恶结合。
    “你是我的”随着一个激烈的撞击,在那甬道中毫不留情的冲刺着,如染血的执鹜眼闪动着毁灭的笑意,“记住这痛,只有我有资格给你痛”·    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是会在所有人发现之前将你抢过来·    闵晹可以放天下,独于澄绝不放过。
    在闵晹冲入他体内的一刹那,无形的爪牙将他擒住,他痴妄的望着灰蒙蒙的天际飘落的冰花,明晃晃的刺痛眼,扭过头看去,碎片似得雪花有一次盖上了那具身体,赵惠研努力睁大眼睛的模样却像是深深剖开了他的脑海印了进去……·    “于澄,我希望儿子长的不像你”·    “为什么,不说出个理由来我可不放过你”·    “太妖孽啦,长那么好看平白多了这么多桃花债,我不盯紧点就会被乘虚而入~~~~”·    “傻瓜,那就好好把我看住”·    疯狂的撞击占有,身下人却如同锈了的机器,泪雾逐渐遮住了闵晹的眼,腾起的模糊让他快要看不清身下人青紫的面孔,“活下去……”·    于澄,求你活下去。
    活下去,我才有理由死……·    时间一秒秒过去,隐约听到外面有呼喊的声音··    “于澄,醒醒有人来救我们了……”拍着于澄脸的手抽动了下,触手的湿冷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心如刀割,眼睛涨的发酸,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于澄失态成这样,“醒醒……”·    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在于澄耳边响起,于澄模模糊糊的呢喃着什么。
    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凑近耳朵细细聆听,“好恨,好恨……为什么你不放过我,闵晹,我要你生不如死……”·    “于澄,于澄”元韶放空了会脑袋,很快就反应过来几乎想要掐住于澄,想要摇醒他,最终还是于澄的安危占据了上峰,口中不停喊着于澄的名字。
    那飘远的神志如同被这声音牵引过来,隐隐有苏醒的迹象·鲜血从元韶的手臂滑落,他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就算于澄要将他掐掉一块血肉下来似也甘之如饴。
    噼里啪啦的人声,亮晃晃的白光和闪动的人影交织在眼前蒙住本就不清晰的视线,火辣辣的疼痛席卷而来,引出体内迷雾的灼热,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白炽的灯光刺入眼帘,眼孔一缩,刺目的白就如同赵惠研那张死寂的脸孔。
    暖意由脸颊的毛孔间透入,带着轻颤的微动,渐渐的回暖让他的神志逐渐回笼,眼前的亮白被一道人影遮挡,那张俊美脸孔上带着心疼焦灼,担忧的目光毫无保留的撞入他的眼瞳中,“元……韶。”
    元韶展颜一笑,似乎终于放下了心,“感觉好点了吗”·    “嗯……”似乎上帝和他开了玩笑,让他重生在一个全新的身体上却时时刻刻也摆脱不了上一世的枷锁,若是如此为什么不让他重活一次,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远远离开那个男人。
    苦涩的一笑,连带着颤抖的关节也泛着苍白,沉浸在痛不欲生的记忆中让他的脑子犹如被人凿入了锤子,缓缓坐了起来,好一会才缓过神,环顾了四周,“已经回到休息室了吗”·    “是啊,刚才你缺氧昏了过去,我就将你带来这里了。”
元韶的睫毛轻掀了掀,低垂的神色看不真切,却有着如若幻影似得迷离魅惑,虽口中这样说,但心底却渴望得到于澄真实的答案··    缺氧,已经帮他连借口都想好了吗,这就是元韶体贴,那句谢谢却是梗在舌尖怎么也吞吐不出来,这人对他的关心谅解不是仅仅这两个词可以抚平的。
    “看来又麻烦你了,我现在好多了·”于澄依旧低头表达着道谢,并没看到元韶瞬间黯淡受伤的眼神,他还是不值得信任,永远都龟缩在自己的壳子里,把所有关心都隔绝于外。
    正要说点什么,简宴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于澄你醒了太好了”元韶总算不会用低气压折磨他们了还没高兴完,见到元韶还那么泰然自若的聊天说话,简宴嗓子都要冒烟了,这个看起来全能的家伙到底懂不懂照顾自己啊,没他这个万能的保姆在,一定完了悲愤之余就扯着嗓子吼了出来, “我的祖宗嗳,你快坐下快坐下,现在可是伤员”·    刚想和简宴打招呼,一听到话中的意思就上上下下的注视着元韶,注意到那血淋淋的手臂和那干涸的血液,于澄心中已明了,抬起自己的手,果然几只手指鲜血淋漓,指尖里甚至还夹带着一丝血肉,顿时胸口被堵得慌竟不知道如何面对元韶。
    一双大手出其不意的拍了下那柔软的发顶,于澄呆呆的抬头,却是那耀眼的仿若透出指尖的艳阳,柔暖犹如淌入心尖的细流,“别多想,这伤很快就能好的”·    “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是宝贝!全身上下特别是那张脸,公司里花多少钱为它们参保,就为了确保他们的完美无暇,这是什么令人发指的随便态度我还没说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受伤……”一看到元韶那无所谓的态度,简宴顿时怒了多么珍贵的一张无暇的脸,无暇的肌肤,怎么不是腿上就是手伤,接下来是伤哪里啊怎么也要体谅体谅他这个经纪人的难处吧但这话还没说完,马上就意识到说错话了。
    可不是吗,几次受伤都和于澄有关,虽然没多少怪于澄的意思,在简宴看来自家这只狐狸天王,吃亏了也能找回场子来的,那么说只是习惯性吐糟罢了,但这话听入于澄耳里却越发愧疚了。
·    简宴很自动自发的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这里两个都是大少爷他还是自给自足好点,元韶自是不必说,于澄虽然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但那初次见面的时候也算看的真切,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被家里赶出来闯荡,他带着似乎游离于这个世界的冷漠。
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只是看着却不参与,总给人种不真切的感觉··    记得有位文豪说过类似的话,想要去追天边的云而登高,等到了顶端却发现那片云消失了踪迹。
也许就是这种若有似无的味道挑逗着人的神经,越是雾里看花越发是放不下,等到察觉时已经越陷越深·揪了眼精神劲还没缓过来的人,和一开始从电梯里捞出来的狼狈相比现在总算有娱乐圈贵公子的小模样了,穿着一件丝光雅灰色的衬衫,修长白皙的脖子下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汗湿的脸颊像被雨水重刷过的象牙石,除了残留的虚弱外看起来依旧透着雅致,想来这人出生世家这种做派根深蒂固的跟着,只是看也有一股赏心悦目的劲儿,想着就拿过桌上的瓷壶,斟着茶,氤氲而出的热气袅袅升起,散在空中没了痕迹。
    这也是YL公司体贴的地方,对艺人的照顾体现在这些细小的地方,也许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付出就能得到艺人的全心拥护·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过了会就探出了一个脑袋,“于澄,你还好嘛如果还不舒服就先休息会,导演说可以先拍摄元韶的部分。”
    他还是新人,行错一步就有可能造成流言蜚语,经过上一世的教训他深刻体会到流言对艺人的影响力,也许在一般人眼里微不足道的迟到也能以讹传讹变成耍大牌,几乎毫不犹豫的说:“我没事,马上就可以开始。”
    得到了肯定答复,工作人员关上门就去通知导演··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简宴鬼使神差的望了眼后边坐着的元韶··    接过简宴泡好的茶,还没来得及道谢就被对方微颤手给惊了下,滚烫的水还是滴溅了手背一片红。
    “你没事吧,于澄”简宴忙转头才发现异状,正准备放下茶杯拿在不远处的药箱,就被元韶轻喝住··    “燕子,你先出去。”
说的话虽然平淡无波,但这人越生气越是平淡,这种时候千万不要惹这个男人,别看元韶平日里好好先生的虚伪模样,假象都是假象啊,整一个睚眦必报的阴险诡道之辈。
    于澄,宁死道友不死贫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就自个儿解决吧,这么想着,简宴一溜烟就跑的没综没影了,顺带把门关上了,那一声“咔嚓”的短促响声敲在心房上,就像一滴黑色掉入浑浊的颜料盒里。
    莫名的,于澄本来也顾不得被烫伤的手,收到那双黑的沉淀出不明神色的眸子,蓦然有种心惊胆战的寒意,室内只有他们两人却感到比困在电梯里还要让人呼吸困难。
    两人都没开口说话,只是相视的时间犹如指针的跳跃点,一分一秒过去气氛却像是滚烫的壶水··    “如果逞强就是你要的,那么成全你又何妨。”
首先打破沉默缓缓的说着,元韶生气的时候看不出丝毫怒意,但那双眼沉甸甸的注视着杯子里茶叶旋转漂浮的绿影显得幽黯,连唇角惯性的弧度也消失了,这样的元韶就像原本写意风流的黑白水墨画被泼上了重彩浓墨的色泽,激烈的几乎要灼痛人,顿了顿道“只是……”·    户外艳阳高照,照的室内一片明亮,穿过半透明的纱帘,吹拂的元韶额前发丝荡漾开去,沉郁的气息却是压得于澄有些透不过气,不自觉的重复了对方的话语:“只是什么”·    “只是讨论下,你接下来想做什么”冰冷的容颜带着令人心悸的温柔,似乎眼前轻描淡写的人只是随口说的问题罢了。
“比如利用我打入元氏内部,或者找上你的大仇人元溯”·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没事的话……”于澄怔住的神情顿了下,太阳的余光反射恍花了眼,虚弱的身体因猛然站起的力道向前一个踉跄,就要向地面跌去。
    ·☆、法则62:谜底·抱住跌下的身体,失衡中一头撞进男人的怀里,不属于自己的男士淡香水的味道弥漫在鼻息间,不浓的味道一缕缕被吸入肺腔上,氲淡了那抹因紧张无措而失去冷静的心。
    于澄身材堪称黄金比例,185的身高却是生生比面前的男人矮了那么一小节,当抬头恰恰冲进那人深沉的眼中,一时间忽略了两人暧昧的姿势··    “元韶,我当你是朋友,也许这段友谊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于澄浮上类似于讥讽的笑意,心底却泛上说不清的紧张··    “朋友”元韶笑了,这笑意不绅士不完美却很真实的寒心,“我从没把你当朋友,你不是朋友,也永远不会是”·    从在电梯里听到于澄那痛苦的呢喃,其中字字句句不离开“闵晹”两个字,作为一个影帝级演员看过无数剧本修习过各种心态,甚至能分析不少心理状态,喜怒哀乐是人最容易印象深刻的情绪,要有多大的恨才能烙印在脑中失态成那副模样,当一种情绪超越了其他感情,他还有什么资格去争取于澄。
    对于澄这样性子冷漠的人,他本打算温火炖着,就算是块木头也能被捂热了,但从刚才那事故后他就知道错了如果不直接说出来,于澄根本察觉不了他的感情,就算察觉也会逃避装傻。
还不如趁其不备说了,反而能让于澄记在心上·当然他也担心这样会不会直接把人吓跑了,但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对手是闵晹,那个比恶魔更可怕的男人从小根深蒂固的恐惧已经植入心中,他不能放手就正面面对吧·    蓦地阴沉下了脸,不知道元韶那句话是不是刺入了心中,于澄面无表情的冷凝着,那张寡情象征的薄唇倾吐了两个字:“是吗。”
穿越时空·    下一刻,已经悄然挣脱了元韶的桎梏,退后了几步直到离开元韶气息的范围内,神色冷漠内心却是怒火滔天,“说我利用你,那么请问我利用你什么了说不出话了想象力丰富到有了被害妄想症吗,元韶,你当你们元氏很值钱”·    于澄的态度有些偏激,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样几近刻薄的话语早就迥异平日。
    元氏很值钱,这点没人能否认,坐拥地产界半壁江山的元氏谁敢说句不值钱,但眼前的人是Gino家族唯一承认的继承人,只因为那句“闵晹”他就怀疑于澄接近自己的用意,元韶心中涌上一股苦涩,果然他还不够沉稳不够成熟,一个名字就让他首先乱了方寸。
·    也许是元韶的沉默,于澄沉静了下来,宛若叹息的声音淡淡的说:“如果我要利用你,不会让你发现·”·    于澄前世也曾是摸爬滚打的草根影帝,又怎会没有心机没有城府,只是这偷来的一世除了再次成为影帝的执念外,他不想多费心思在别的地方,要说有心利用谁不让对方发现,加上影帝级的演技,也不算夸口。
    似是不想再争执转身迈步,于澄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堵的慌,就像是一根坏了的琴键敲在心口上,变奏的旋律扰乱了原本的节拍··    当回神过来的元韶见到于澄那副从此相见不相识的神情,顿时慌了手脚,但元韶到底是元韶,下一刻就已经恢复了状态,拉住于澄就想往自己怀里带,却不料于澄只是纸老虎,那身体虚弱劲还没彻底缓过来,被这种没有放水的力道拉扯住,虚浮的脚步就打了个趔趄。
    反射性的搂紧于澄,两人几个脚步撞上了化妆台上,上面的用具撒了一滴,与地板接触的清脆声音在空寂的屋子内响起··    将于澄控制在自己怀里,身后是化妆镜,于澄只能半坐在化妆桌上,逃无可逃的他几乎能感到元韶呼出的热气灼烧到他的脸上,浮上一片若有似无的红晕,显得那张过于清淡的脸格外魅惑。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让元韶又想到在片场将于澄压在身下的情形,那一幕是他的策划,但却不悔,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样做,才看清了自己心··    “元溯这名字也许并不出名,但他还有另外个名字,就是你口中‘闵晹’,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刚才在电梯里,你一直在喊‘闵晹,放过我,让你生不如死……’”·    “你说什么,元溯叫做闵晹”面如土色,全身的血液就像倒流了一般,如在冰刀上行走,元先生…元溯……还有那令他熟悉的黑暗气息以及熟悉到骨髓的似曾相识,谜底呼之欲出。
    为什么那样羞辱那男人也没有愤怒,为什么那男人会提出每周陪他吃饭,那种类似于追求的行为……一切的为什么都有了解释的理由··    遽然,一只大掌拖住于澄的后脑勺,不给对方拒绝的可能性,完全没防备下,温湿的舌头就探入于澄口中,带着浓烈的不安和试探长驱直入,在一开始震惊后于澄想要偏头头,却被男人扣着脑袋不给他闪躲的空隙,似乎已经能预知下一步动作,箍紧在腰上手更如同铁锁般压迫走两具身体间微小空隙中的空气。
    当找到于澄那逃避的唇舌,带着不容置疑的火热,肆无忌惮的掠夺似想要猎取对方所有理智,但自己却早已迷失昏聩,元韶只觉得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让他欲罢不能,但一切意乱情迷在注意到于澄沉默到妖异的眸子时,转而痛苦的越发紧紧纠缠住于澄。
    于澄只是冷冷的注视着元韶,一眨不眨,眼神没有对焦似得睁着,似连灵魂也丢了··    “不要去想他……我根本不在乎你是不是利用我,你想要元溯死不瞑目,我会帮你,不要拒绝我……”压抑的语句从唇间溢出,轻轻的声音带着恳求,不再纠缠不再放任自己沉沦,在看到刚才于澄提到闵晹时狂乱的迷茫,元韶脑中一空,什么都无法思考,他只想占有眼前人全部思绪。
    可当真正品味于澄时,他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是多么不堪一击,在于澄面前都崩塌了,他觉得自己疯了,却疯的心甘情愿,甚至希望这世界只有自己和于澄,那样到于澄死前都只能看到元韶,这么龌龊肮脏的思想却让元韶蠢蠢欲动。
    于澄脸色铁青,一把推开面前的男人,打开大门就摇摇晃晃的跑了出去··    发现他的表情不太对劲,元韶一路跟去了洗手间,入目的是于澄对着洗水池将胃里翻搅的东西都吐了出来,骨骼颀长的手撑在洗手台上,手背上鼓出的青筋似要弹出来般狰狞。
    吐到后来胃酸水也倾倒出来似得来,直到干呕完没的东西吐了,才抬起布满血丝的眼,却看到镜子中倒影出的沉鹜男人··    “我的吻让你这么恶心”一字一句却像是被捆缚住的濒死的巨兽,哀凄嘶吼。
    “滚·”于澄的眼神就像是吞了只苍蝇似得,那被扭曲的性取向久而久之成了他的心病,今天这疮疤就被眼前的人再次揭开,戳出了里面泥泞的混土,几个喘息间,只是挤出了这个破碎似得字符。
    男人离开的脚步像踩在雪地里的脚印,无垢的纯白最终还是会化为脏污了的雪水·望着镜子中的精致少年,本就偏白的肌肤因为刚才的呕吐染上一层病态的红晕,氤氲起水雾的眼瞳即使充斥着烈焰般的血丝却不影响美观,额前打理好的碎发耷拉了几缕下来,颓废的美感流露出不符年龄的颓废沧桑。
    如果有人问于澄最怕什么·    他会毫不犹豫回答:照镜子对着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就像是随时上演的灵异电影,看久了,逼着自己习惯才能稍稍释然了。
    这张脸渗人的虚假,那个处处关心照顾他的哥哥也参杂着各种虚浮,即使唯一关心这个身体的爷爷也不是因为他本身,唯一的真实也许就是元韶这位百年前的天才,但现在于澄觉得好冷,冷的让他无法呼吸。
    是什么时候开始,元韶的感情变质,在他家过夜的那天,还是将那几位精英团队送给自己的时候于澄想笑,却只能看到镜子里那个苦闷自嘲的笑,两世为人,唯一的朋友对他也不是为了所谓的友情,如何不可笑。
    离开洗手间的于澄已经恢复了人前邪魅王子的形象,只除了那透着灰蒙的脸色和掩饰不去的疲惫··    在经过一间休息室中传出争吵的声音,本着不能听人墙角的于澄想要快步离开,却在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止住了脚步。
    “这次的广告可是有元韶这样重量级的影帝加入,你有什么好挑的另一个搭档也是如日中天的明日之星于澄,你能当替身就够你吃一筐别人的嫉妒羡慕恨了,我就闹不懂了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安心当你的替身吧”显然有了于澄和元韶的加入,让这位经纪人很是得意抢到这么好的case。
    “女主角不是重感冒不能来吗,而且那边也没物色好临时代替的女演员,拜托……让我试试吧”声音带着沙哑,显然这女人一直在哭。
·    那男人的声音透着尖锐的厉色,“你当自己是一线二线的明星吗,你只是个年过30却风韵犹存的腿模别妄想出名了,你知道于澄几岁吗,只有18岁,这样的年纪才是演艺圈的黄金段年纪,你这把岁数怎么还整天做着出名的美梦呢,清醒点吧”·    摊上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这么大年纪还白日做梦的模特,作为经纪人也是压力很大的。
    “让……让我试试吧说不定……”也许是知道对方说的很有道理,但却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为数不多的机遇,不去试一试她不甘心,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理想,她蹉跎了十几年,一直努力的她就如和许多有才华却被淹没的人一样,没有像流星一样闪耀划过,也没有像烟花一样在该绽放的时间里展现绚丽,有如天边最远的星辰只能仰望月亮那圈绵软的光芒。
    ·☆、法则63:蒙尘玉石·当终于盼到来到影棚的于澄,眼神一黯,元韶觉得自己的心在不停的往下沉··    太平静了,如同暴风雨过后的平静海面,什么掉进去就能被瞬间绞碎似地深沉,他完全没看元韶的方向,反而和导演讨论了起来。
隔得太远也听不真切于澄说了什么,但他看似平静的摸样却越是让元韶担心,平日里于澄的表情也不多,但现在却是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睛都沉甸甸的··    似连太阳穴都隐隐作痛,元韶低下头,眉目安然的将胸口开着的口子一颗颗扣上,动作很缓慢,然后将袖口的褶子铺平,在团队中的服装师帮助下,戴上了运动首饰和手表,一副运动男孩的大众化装扮,元韶修长的手指优雅的弯曲摆弄着手表,那慢条斯理的动作却有种犹如艺术品般。
    简宴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模样的元韶了,只有在思绪烦乱的时候才会看似整理实则思考,其实这人早魂游天外了·果然几个女工作人员都火热的望着他,暗叹了一声,这种无意识的招蜂引蝶也许就是他元家的传统简宴曾见过元家几个叔叔辈的,就是个妖孽集合的家庭,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是什么能让元韶这样要说待会的广告,虽然是国际品牌但还不至于让元韶这样失态,想到刚才在休息室的奇异气氛,抬头一看,果然于澄也没和往常一样过来。
    本来导演对于澄符合广告中贵公子的形象就已经相当满意了,几句谈话虽然只是闲聊,但细细听来却有对广告拍摄新奇的见解,不免对知识面广泛的于澄多聊了几句,远远望去相谈盛欢的模样。
    对于澄这个新人印象却是不错,不仅因为于澄是被彭德伟极少承认的艺人之一,更因为从可靠的消息知道“后台”很硬,至于“硬”是遭了潜规则还是本身就是潜规则就不得而知了,但仅仅知道这一点,这圈子里都是有眼色的人自然知道要用什么态度了,要是这人还谦逊有实力,能不让人有好感吗·    于澄得到了这次广告MV女主无法前来的消息,由于来的时候已经听到这消息他到没表现的多惊讶,导演也不打算换档期,于澄和元韶这两个超级大忙人好不容易能凑一起拍摄,到时候剪辑一下,先拍他们的部分重要。
    “现在的女孩子还真是娇气,一点小毛小病的就整日请假,也不想想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出名你呢,我刚看你从电梯里出来的样子那脸色煞白煞白的,还是去休息会吧,咱们这里还要准备一段时间。”
导演边督促着准备工作,边似假似真的抱怨着··    “刚才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很过意不去了,不好好发挥我怕没脸面对大家”导演的话前半段也许是在抱怨那女演员,但一连接后半段,显然是在暗示于澄会不会也那么娇气需要休息,同样在提醒于澄要出名就不要放弃任何机会。
要是于澄真的是新人,加上身体不舒服,还有可能听不出这话中的含义顺势应下,但到底曾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就算再不通情理这说话的艺术也学了六七成,边向导演表示自己耽搁的时间的歉意,又表达了谦逊和对广告全力以赴的态度。
    “年轻人,不错”果然对于澄的回答导演还挺满意,边拍着于澄的肩,“我听说彭导有几个作品已经指明要你加入了,去美国拿几个奖杯给咱们天朝涨涨脸啊,广告奖可是阔别了10年都没拿到了,唉”想想国外那人才聚集的团队,世界领先的眼光视角,不论从创意还是从制作都领先天朝不止一点半点,没有得到国际承认的奖项是每个广告导演心中的遗憾,如果有人能在这个方向得奖,对国内导演而言是扬眉吐气的骄傲。
    “能加入就是我的荣幸了,要是演坏了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和彭导交代·”适当的示弱,表现出一丝局促和对彭德伟的感谢,很适合现在于澄新人的姿态。
    刚想用前辈的过来人态度来鼓励鼓励于澄,却被走来的一对男女打断了,原本堆起的笑脸也微微放了下来,公式化的对他们说:“你们准备的怎么样”·    那男的觑了觑身边微微红肿眼球的女星,腆着一张笑脸凑了上去,“导演,女主角不是不能来吗,能不能让曲婉试试,您通融通融”·穿越时空·    导演对这个经纪人有点印象,手下有几个艺人,但没一个出名的,都是2、3线模特,只要有机会就会和导演、制作人攀关系找出名机会,上下打量了一番曲婉,一个风韵犹存的腿模导演想笑却是克制住了,也难怪这经纪人带不出人了,这都些什么事。
导演沉吟良久,居高临下的淡淡说道,“你们是当这里是家家酒,想换就换的”·    这次的赞助商只指定了两位男主角,到是没对女演员有要求,要临时换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这话中的意思自然不可能给两人机会了,曲婉本来也没报太大希望,但听到后遽然潸下了泪水,胸中控制不住的难受流淌着不甘心的血液,忍着想要豁出去找制作商的冲动,按照经纪人的话,她的模特事业也快要到头了,经纪公司准备辞退一部分引进新人,而她也许就在那份辞退名单里。
如果再不能抓住机会的话她的梦想也就到头了,恐惧害怕蜿蜒刺心,眼泪才突然下来··    于澄也注意到两人,是刚才在休息室里那个声音尖锐的男人,看来旁边那个就是这次广告要用的腿模,如果根据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曲婉只能是过气的份,虽然并不是很显老但和那些青春美少女差别不小,而且画着浓妆,也许是为了盖去哭过的泪迹,但这样更显得矫揉。
·    她也是有自身优点的,一身白皙光滑的肤质,远远看去似要蒸出一层水雾般的朦胧,白皙剔透,姣好的瓜子脸上有一对大大的眼睛,不可否认她是一位成熟气质的美人,但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也不缺实力派,陨落的星星太多了,于澄并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演艺生涯的轨迹,他没办法去帮每一个人。
但这个女人的眼中的光芒太熟悉了,28岁那年他成了一个过气还带着丑闻的影星,甚至连打星的角色也看不上他,镜子里反射出来的不也是这种眼神吗·    “导演,让她试试看吧,我有办法让她达到您的要求。”
神使鬼差的开了口,百年后有一种利用鼻影粉和简单的美容工具进行立体效果的妆容,这个妆最适合的就是稍显成熟的女性,看起来妩媚而不失青春活力··    一听到这话,也忘了流泪,曲婉本来晦暗绝望的心情突然像是从谷底荡到了云层,于澄就算不看也知道她的泪眸闪烁的光芒,那是重生般的喜悦,心底也隐隐带着些开心。
    “于澄,不要以为……”导演有些不满,一个新人夸口是不是太骄傲了,莫不是以为有后台就能对他们提意见了··    “所有损失我负责,让于澄和这位小姐试一下吧。”
元韶缓缓走来,刚一开口,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在他身上,虽然话语中都是偏袒于澄的意思,但却没有看过于澄一眼,只是直直的望着导演··    平时的元韶总是温和绅士的,但是当他认真起来那股气势扑面而来,竟是有种被猎豹盯上的寒岑冷厉,导演嚅嗫了会,“…好。”
    经纪人见导演松了口,开心的嘴巴都快咧到耳际了,没想到这次出来能够得到这两位明星的支持,要是抓住机会和这两人任何一个传出绯闻,那么出名就指日可待了,看来待会要和曲婉沟通下。
    如同没发觉背后那股灼热到发烫的眼神,带着曲婉和一部分团队造型师径自去了化妆室,留下身后一片窃窃私语,置身在流言中的元韶恍若未闻,直到看不到于澄的背影才转身,撞上简晏认真的眼神,淡笑道:“怎么”·    “元韶,你如果还想在娱乐圈混下去就停止脑子里的想法。”
这种丑闻不论是影帝级的还是新人都是毁灭性打击,简晏不得不开口警告,他很想告诉自己元韶只是在演戏,只是一时迷惑,但现在这样的想法越来越站不住脚了··    “已经,晚了。”
弥足深陷,连元韶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这颗悸动的心,而且于澄的反应已比他想象中的好很多,让他绝望的心燃起了一丝希望,至少没有逃避也没有拒绝这次广告拍摄,这说明至少工作上于澄是不排斥和他接触的。
    而且,出神的摸了摸自己的唇,很软有点凉,味道不错··    “还不要人活了,元天王笑的好魅好勾人”四下的工作人员小小声的激动讨论着,她们早就习惯了元韶温润的笑容,猛然看到那么诱惑的笑容顿时双眼发亮。
    “这笑怎么感觉色色的·”·    “是你看人家元天王的眼神色吧话说回来,这次的八卦消息说对了,元天王果然和于澄私下里关系很好,帅哥的朋友就是帅哥,真理”·    在七七八八的准备中,广告就要开拍了。
    这次的广告是国际最出名的UV女鞋,这款女鞋走的是奢华优雅的路线,甚至还出了部分专业定制,深受上流社会欢迎,但现在它想要打开天朝市场,走入大众的视野里,就要有一支的好的广告和各种宣传了,相应的细节也准备的很充足,包括场景的布置、后期人员、替身的腿模都齐全了。
    虽然是女鞋,但找的却是两个国际级帅哥来搭档,这是经过UV集团考量过的,女人打扮百分之30是为了争奇斗艳,百分之60却是为了吸引男人的注目,如果加入了美男的元素,还怕不吸引女性购物吗·    以最新款的“灰姑娘”系列高跟鞋打入内陆市场,广告的拍摄场地也是选择了富丽堂皇的舞会大厅,在刻意的精心布置下更显得大气精美,硕大的水晶灯照在他们身上,似有光影横斜的闪光,曲婉勾着于澄的手臂缓步走来,优雅的淡蓝色曳地长裙勾勒出迷人曲线,流线的剪裁和丝质布料融合在礼服中,曲婉原本脸上的浓妆已被卸掉,透出了瓷白的肌肤,原本就大大的眼睛勾画了一番打造的迷离撩人,最高明的魅惑手段并不是媚眼如丝而是那不经意间的诱惑,这妆容恰到好处表现了这一点,两人远远看去金童玉女似地般配优雅。
    于澄选的是一套剪裁利落流畅的白色西装,胸口烫金的褶子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褶子,手中带着一款定制铂金钻表,在细节处尽显佘贵,颀长的身材窄细的腰身,翩翩风度,完全是童话中的王子形象,自从于澄那支《焚日》MV后,颠覆了原本观众对他古装扮相的认知,吸血鬼形象深入人心,投资商也正是看重了这一点才敲定了这个形象。
    导演本来并没有对曲婉报太多希望,可是当她被于澄领出来的时候,却着实惊艳到了,一些不知情的工作人也以为是临时替换的女主角,谁都没想到原本只是姿色上佳的腿模用了适合的妆容能够漂亮成这样。
    没人注意到几个跟在于澄身后的元韶牌妆容团队,他们一个个都闪动惊讶和隐晦的饥渴目光望着于澄,于澄提出的新式化妆法前所未闻,如果能学到的话再这一行他们将更上一层楼,之前对于元韶将他们六人给于澄还颇有微词,他们个个有自己的傲气,又怎么肯为于澄这样一个新人尽心尽力,要不是碍于元韶的交情也不会留下来,但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中发现于澄总有新奇的不同于这个时代所有造型师的先知先觉,让他们获益良多,虽然于澄说的不够专业,但他们是专业的又怎么听不出其中所包含的价值,也许现在就算元韶把他们六人要回去,也是不愿的。
    看到于澄和曲婉的的造型,这样相应成辉,这华丽的大厅似乎是为他们准备的,导演似乎已经忘了刚才对曲婉的冷漠,激动的下了命令,“各就各位清理现场,所有闲杂人等都退出场外”·    牵着曲婉的手来到舞厅中央,于澄的声音显得低沉:“今天的你,很美”·    他的声音犹如酒窖中未开封的酿制,醇厚的令人心醉,曲婉心中一喜,压下羞涩低声道谢,如果没有面前的男人,她不可能得到这样难能可贵的机会,又是感激又是不知所措,在娱乐圈十多年了,每个帮她的人都有目的,不管于澄是因为什么原因帮她,她都不介意,这一刻的重生般的机遇付出任何代价都值得的·    “但你有一个最失败的地方,眼神你不是佣人,不需要卑躬屈膝不需要自卑,你是这个舞会的女王,所有人都在为你服务抬起你的胸,自信的望着我”于澄抿着薄唇,冷淡的声音却含着股严厉。
    曲婉一惊,于澄的一句话却是说到了她最自卑的心·是啊,她已经不是那个被人呼来喝去的腿模,而是这次广告的女主角她是女主角这样的自信填满了胸口,似乎要将她所有沉寂了十几年的光华在这一刻展现出来,她眼中温柔不失自信的笑意能够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这不是青涩的少女能够模仿的。
    几个转瞬间,在场的众人都发现曲婉的气势变了,具体哪里变却说不出来,只觉得现在的曲婉比刚才更美··    “夏聘婷看来是不需要来了。”
曲婉的风姿已经完全盖过了正在重感冒请假的夏娉婷,简晏望着舞会中央的曲婉楞了楞,作为王牌经纪人,他精明的眼光也是独到的··    站在他身边的元韶还是那一套运动装,但穿在他身上却是独具风仪,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凝固在于澄身上,牵动了嘴角:“如果她能把握好机遇,30岁将是她人生的开端。”
    “于澄,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人”轻易发现了一块蒙尘玉石··☆、法则64:女鞋广告·见曲婉的变化,导演眼中一亮,在这次广告的设定中,就是需要营造一个“灰姑娘”的童话气氛,几个主角状态对这种氛围有带动作用,广告和电视剧的拍摄不同,需要的是片段捕捉,要在这些片段中展现最好的一面。
而现在这衣香鬓影、人流喘息的舞会大厅中,于澄和曲婉不但没有没有被埋没,反而显得更醒目,对接下来的拍摄导演有了几分期待,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能带来惊喜·    “灯光师准备”·    “音乐开启————”·    “Action”·    场景的开头,是以扮演贵公子的于澄和少女共舞的炫目画面来开的序曲,于澄举手投足的动作都浑然天成般的流畅,他的眼神似点缀着如有似无的爱意,让人心醉神往,似乎被他注视着就能融化一般,在他这样的注视下,曲婉自然而然的入戏了,柳眉如黛,眼媚如星辰,泻于肩处的大波浪卷随着舞步旋转,裙摆在空中划出撩人的弧度,撒落风情而不自知。
    开拍后,导演开始明白为什么于澄被彭德伟如此赞赏,原本以为是夸大了事实,现在才知道他完全当的那样的赞美,这样的演员太难得了,不但本人入戏很快,还能激发对手超水平发挥,虽然他是广告导演,但影视本一家,要说曲婉一个模特就算再有天分,也不可能出现这样恰到好处的表情。
在演艺圈中是有一些老戏骨有能力让演对手戏的演员入戏,激发配戏演员的潜在戏感,只是于澄这个年纪怎么会有这样强悍的能力,简直匪夷所思,导演脑中冒出了四个字:惊才绝艳。
    只有这四个字才能配的上这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原本对于澄刚才插嘴推荐曲婉的事还有些不满,现在却是真正开始欣赏这位过于年轻的戏骨··    由于主角是曲婉腿上那双高跟鞋,不论是于澄还是曲婉都是陪衬,在这样的情况下,给[人]的镜头就更少了,以于澄对摄像机角度的把握,和一开始所站的位置,恰到好处将他贵公子的风流恣意诠释了出来,镜头感很强,似乎对镜头有天生的把握能力,他完全可以抢镜将还只是模特儿的曲婉堵在摄像机死角只给她一个背影或者侧面,但每一次他都能利用舞步带着曲婉准确的找到摄像机的角度,既不会喧宾夺主,又无法忽略作为正在起舞的这对俊男靓女。
    画面中两人尽情的跳着华尔兹,优美的舞步将舞会的气氛掀到高潮,两人将“道是无情却有情”的暧昧氛围发挥了出来,紧盯着画面,导演迅速下令:“快,一号摄影机,特写于澄和曲婉的对视表情”·    虽然拍摄了不少,但最终广告部分只截取其中几秒,但看到这样优质的画面,导演有些不忍心删去,他甚至考虑多做一份加长版,脸上掩不住兴奋的看着一幕幕,直到舞会中央两人结束一段舞蹈,才喊道:“CUT”·    这一道声音像是闷雷将沉浸中的曲婉唤回神志,她这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都在拍摄,就在她不知不觉中已经拍摄完毕了,她的第一次广告拍摄就这样结束了·穿越时空·    “于澄…”叫了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心中像是倒翻了的调味瓶,如果不是于澄的带动也许她的第一次广告就会因为僵硬的表演而告吹吧,脑中突的清明了许多,刚才的所有细节就如同电影回放一般在脑中过滤变得清晰,竟是连于澄的每一个举手投足每一个神情都刻在了脑海里了,她低着头,看着明亮地方上反射的清晰纹路和她模糊却美丽的倒影,抬起头似要把于澄的样子记在心里,“谢谢”·    不论这次广告能不能被选上,她都不会忘记这个男人,至少给了她一个美好而梦幻的回忆,就像这广告的主题“灰姑娘”一样,实现了她多年的梦想。
她早已被现实打磨的无棱无角的,不要说一句道谢了,任何卑躬屈膝的事情都能做,但她心里明白这两字等于自己的承诺,只要于澄以后一句话,她愿意做任何事情··    于澄单薄的眼眉似是藏着一丝隐约的痛苦,但唇边却还挂着弯度,却是没说什么。
他并不仅仅为了帮她,也只是弥补心中的怅然,就像曾经的赵惠研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手一样··    站在原地,呐呐的看着于澄绽开的笑意,明明是个像是不真实一样的人,但刚才那样一笑,像是被雨水包裹的一层乌云,灰蒙蒙的抽痛人心。
    接下来就没有于澄的戏份了,看到迎面走来的元韶,潜藏在碎发下的太阳穴隐隐跳动,手掌不由的掐紧了,于澄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两人错身而过的那一刻似是什么被剥离般的跳脱出既定的轨道,突然于澄的手被骤然拽紧,一只冒着薄汗的手掌扯着他的,从手背传来的热度像是点了导火线似得燃烧到胸口,逼得他想要快点甩开这人离开这让他倍感压迫的地方。
    “放开·”于澄愠怒的表情下隐隐带着厌恶,那透着反感的表情倒影在元韶眼瞳中,心脏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利剑刺穿,痛的连呼吸都窒了窒,脸色灰白的竟是带着惶恐,本能的紧紧抓住那只反抗的手。
·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见元韶变本加厉的抓着他,紧锁了眉心,见有不少人看过来,于澄更是烦躁,他没想到元韶会在大庭广众下失去冷静。
    “元韶,你的衣服怎么回事”导演也注意到两人冷硬的气氛,在看到元韶的衣服时就炮轰了,现在是夏天,竟然穿着一件长袖·    这当然就引发了导演的不满,这些演员一个两个都叛逆成这样,那这广告还拍不拍下去了更让导演头大的是,这人还是演艺圈里出名敬业的元韶,怎么会在今天出现这反常的情况。
    于澄下意识的望了眼元韶抓着自己的手臂,那像是没有瑕疵的手指很美,此刻却是骨骼都凸出了,显然用了很大力气,想到那只手臂被自己抓的鲜血淋漓的模样,像是醒悟了过来,充斥着戾气的眼睛渐渐柔软了下来,“你先放开,我会等你拍摄完。”
    “好·”这么答着,元韶像是玻璃珠子的眸子遽然亮了起来,暗暗松了一口气,表情一整就走了过去和导演解释穿长袖的原因。
    刚解释完简宴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问了他一句:“又是苦肉计,你不觉得这样设计于澄太残忍了吗”·    “最残忍的就是让我得不到他,燕子,不要阻止我,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只能接受得到你的祝福。”
只有不够爱,才会在乎是否用了手段,元韶骨子里透着股疯狂的意味,只是他狂的隐忍,将所有情绪都压缩到一只盒子里,没人发现他包裹在糖衣外表里的芝麻··    元韶慵懒的眼眉狂放肆意的盯着站在角落边上的于澄,眸子里的不明情绪令人望之却步,但仔细一看似乎又是那样君子如水温润如玉。
简宴有些不寒而栗,被元韶这样的人喜欢上,到底是于澄的幸还是不幸·    广告的下半部分拍摄就是时钟快要到12点,灰姑娘成为公主的时间要结束了,她匆匆离开,却被那双美丽的鞋子给绊倒了,她取下鞋子拿在手中,表情中的遗憾似在可惜她这样的灰姑娘迟早会被打回原型,暂时的公主又如何呢。
然后就是元韶扮演的运动少年,捧着一只鞋盒子,带着变回原来模样的灰姑娘在路上奔跑,将他到处打工积攒而买来的鞋子给她换上,最后画面会停格在公园椅上高雅奢贵的水钻高跟鞋,和一双交握的双手下少女穿着美丽的小皮鞋的模样。
    这广告若是细细品味,定能众说纷纭,可以说灰姑娘抛弃当高贵华丽的公主,选择穿上那双具有意义的小皮鞋,也可以说这个品牌的鞋子能让少女成为公主,也能让她得到想要的爱情,甚至可以衍生出UV的女鞋能带每个女生去理想的地方。
元韶接在这拍摄中的表现亦是可圈可圈,但是只有曲婉能感觉的出来他不待见自己,到不是说态度不好,而是一种漠视,冷冷的旁观··    原本已经放下了紧张,准备再接再厉演出下面的拍摄,但曲婉却频频出错,元韶若有似无的阴寒目光,和那让人难以消受的气息,使得曲婉僵硬无措,面对着剧组人员的指指点点和导演的炮轰,特别是元韶在一边凉凉的目光,如同看什么令人作恶昆虫似得蔑视,偏偏没有人发现元韶的异常,在这样的精神压迫下曲婉仓皇的几乎想夺门而出,不知道是什么支持她继续演下去,也许是那个从摄影棚一角每每投来的安抚眼神,给了她坚持下去的理由。
    终于在不断自我磨练中,曲婉的表演天赋渐渐发挥出来,在当模特时的优势展现出惊人的镜头感,终于在NG了几十次后慢慢找到了规律,成功拍摄完毕··    元韶像是随意的扫视了一遍于澄所在的位置,看到那人信守承诺站在那儿,松了口气连表情也放松了下来。
    而于澄却是承受不了那火热目光的压力,率先别过了脸不想看他··    见于澄拍完了戏份也没有离开,曲婉有些紧张,但最后还是在经纪人的怂恿下跑了过去,离于澄越近,越是觉得这个男人特殊的魅力,像是个矛盾综合体,明明长的俊美的花美男脸孔,却有着不符合这张脸的男人味,让人怦然心动的完美,虽然已被生活折磨的没有了风花雪月的想法,也不打算按照经纪人的意见和于澄做绯闻,她只是纯粹的想感谢他,“于澄,待会有时间吗我请你吃午饭,感谢你……”·    话还没说完,却被一道低醇的男银打断,“不好意思,他已经和我约好了。”
    于澄动了动唇,当看到元韶袖子上印染而开的犹如点点红梅般的血渍,还是点了点头·得到肯定的答复,元韶氲出一抹笑意,眉目如画的眼眉间流泻出真实的温柔,定定的望着于澄,好一会才想起面前还有一个人,“曲婉应该不介意吧!”·    曲婉下意识的摇头,她总觉得哪里透着古怪,却说不上来。
虽然元韶在笑,但她却觉得很冷,那笑意和面对于澄的不同,根本没传到眼睛里,如果说介意她相信元韶绝对会让她不得不放弃,不知怎么的她就有这样的直觉··    她的感觉没有错,元韶真的不待见她。
这是为什么,她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座大神·☆、法则65:痴坐一日·眼看着于澄和元韶出了摄影棚,简晏踌躇了会还是停下了跟上去的步伐,元韶今天从电梯里出来到现在似乎卡在一个零界点上,那状态宛若被困在火山中,随时会迸发出热潮般的,也许于澄在会压下那股戾气吧。
    两人走在过道边,一排窗户镶嵌在墙壁上,透过玻璃窗能看到碧蓝的天空和灿烂的阳光,远远的窗前站着一个女人,橄榄绿的半透窗帘随风在空中飘出优美的弧度,吹散了女人柔黑的发丝,亮金色紧身皮裙包裹着她韵致的双腿,一件胸口褶皱金边的白色衬衫被收入皮裙里,恰到好处的显示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缓缓转头,那张柔美的容貌展现出来,散发着妩媚的气息,微笑的望着元韶。
    是元韶的女朋友于澄看到这位美人就想起曾经那次大厦的相遇,这对俊男美女的情侣很赏心悦目,让人只见一次也无法忘怀·但有了女友还来招惹自己这个男人,把他当什么这么想着又是一阵反胃,翻搅出来的味道似乎是早餐的食物气味,堪堪压下这股难受劲,演技熟练的他融入了生活中,看似神色如常。
    “于澄,好久不见了上次匆匆一别,还没感谢你送我的胸针呢”自然牵动笑容,并不刻意的交好却恰恰彰显了她的大气。
    唇畔渡起懒懒的弧度,温和又不失礼的说道,“钻石配佳人,我也只是借花献佛了,叶小姐太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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