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皇法则/重生之天王法则+番外 by 童柯(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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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皇法则/重生之天王法则+番外 by 童柯(下)(3)
·    对于专辑的创作,并不是于澄现在最头疼的,因为有一件更紧迫的事情需要他去完成,更不能假以别人帮忙,那就是爷爷于浅年给他出的难题,参与到R&M珠宝大赛的设计中,这段时间除了和自家爷爷插科打诨的联系感情外,就是为了这场大赛焦头烂额。
    虽然祖孙两人话里话外都是调侃幽默的,并没出现沉重的气氛,但敏感的于澄还是感觉到了于浅年的力不从心和压抑的气息,他也知道,只是从事娱乐事业的孙子根本没办法为已日渐衰老的于老太爷分忧,于老太爷只能自己扛着。
·    每次通完电话,让于澄最为难受的就是自己的自私,若不是他一开始就一心向着演艺事业,而是帮着于浅年和于卓昱一起打理公司,也许现在就不会让于浅年这样烦恼,而这样一个能干的哥哥竟然被派来屈才做自己的经纪人,更是让Gino公司失去一个高端人才。
    这么想着,于澄越发愤恨自己在人情世故方面的不懂事,重活了一世不代表自己可以肆意挥霍亲人的宠爱,这次是于浅年给他的机会,也是于澄首次在Gino公司内部出现奠定形象的时刻,并在外界树立企业形象打响品牌的时机,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于澄]在成为纨绔子之前,从小就被灌输了不少有关珠宝方面的知识,并不会因为时间而被遗忘,而在于浅年心中,[于澄]即便有些顽劣,但对珠宝设计方面还是相当有天赋的,这次大比赛一方面是为了让外界知道这位选定的继承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于澄收收心,处理家族的事业,更因为现在Gino家族的内忧外患让他不能再放任爱孙胡闹。
    忽的,于澄脑中闪过一道记忆,他这次就算昧着良心也要只能盗取别人的成果了,他绝不能让Gino家族几代的威名在他这里凋谢,如果记忆没有出错,百年后已经全然没有这个家族的消息了,拿起车钥匙,于澄冲出了公寓,他打算去一趟在市区内的Gino分公司,由于他的缘故那里目前已经聚集了从世界各地Gino公司调派而来的设计师,只为了这场隆重的大赛。
    ·☆、法则79:冒充神棍的于澄·这一次由于于浅年的高调宣布,使得所有媒体的目光都对准了Gino,业内人士不论是同行竞争的企业还是其他国际化财团,从各方面得来的消息都显示出来,在无数光环下的Gino家族只剩一个空架子了,若是于浅年老人吃不消倒下,那么就是唯一的孙子上位了,但这孙子的口碑并不多好,又是去当小明星的,看来是没什么真材实料的。
加上一群虎视眈眈的旁支,Gino到时候的支离破碎是几乎是可预见的··    Gino家族气数已尽,于浅年这么做也不过是垂死挣扎,他们不担心这次于浅年那么高调的集中所有视线,。
    外界的舆论和来自于浅年的态度,几乎要压弯了于澄,越是这种时候,他就要越发冷静,他的优势很明显,那就是来自百年后,能够站在这位100年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
    刚将车开到Gino珠宝的分公司楼下,铃声从口袋中响起,惊醒了正在沉思的于澄··    “你好,哪位找”·    “澄少爷,希望您能来市中心的Gino总部,三日后就是R&M珠宝大赛的截止日期,必须在那之前将设计图纸交给审核团。”
虽然是公式化的男中音,于澄却听得出来对方的不满,要知道比赛的事已经在几周前就说了,但是于澄愣是一次都没在公司里露面,让这些特地过来的设计师自然是相当不满的。
    “我现在就在楼下,马上到·”现在解释再多也无法改变既定的印象,于澄只希望待会自己能用那款独特的设计说话··    于澄拿着手机边锁上车,走入大楼厅堂,其中珠宝专柜占了大半位置,服务员带着职业的微笑为前来购物的客户讲解介绍,铺成的大理石瓷砖地板上映射着高耸的天花板,宽阔的三面玻璃大块铺在墙上,透过外边的光线,让整间大厅宽敞明亮,于澄来到服务台,“请问设计部布总监在几楼”·    看到于澄的摸样,女职工闪了闪神,礼貌的答道:“请稍等,我先为您确认一下。”
    拿起电话,与电话那头说了几句才抬头对上于澄淡漠的眼神,指着不远处沙发组,“您好,布总监说马上下来接您,请您在那边的休息区等候片刻。”
    直到于澄离开,另外几个礼仪小姐才凑了过来,叽叽喳喳围成一团··    “是于澄,小教主”·    “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要给Gino珠宝做代言”·    “你们的消息也太落伍了吧,于澄现在的别名就是‘名副其实的贵公子’,他可是Gino财团法定继承人,也就是咱们未来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什么那他会经常来公司吗”几个姑娘打着什么主意很明显,这样财貌双全的男人现在到哪里去找,奇货可居·    “这是现实里,你们别做梦了,英俊年轻外加年轻有为的总裁,与同公司的女职员谱出美好的恋曲不可能的啦”·    一个穿着时尚带着墨镜的妇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招待从旁走了过去,正要询问却被妇人打断。
    “叫你们负责人过来”这语气让众人心情一跌,必然不是什么好事了··    很快,销售部的经理来到妇人面前,“张夫人,好久不见,请问是我们公司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吗”·    夫人的声音拔高了一个音色,从包里拿出一个钻戒盒子打开,“你自己看看还好意思问我,这种货色买给我”·    “夫人,本公司是不会拿残次品给客户的,必然是检查多次才会给您的。”
这是Gino的信誉,Gino的品牌宗旨··    “那我手上这个怎么说,钻石竟然会被磨损你们的钻石是豆腐渣做的吗你也知道我是你们的老顾客,为你们创造多少收益额你们就是将这种残次品来搪塞我吗”·    一个客户就算买再多的也不可能创造巨额利益,经理有些哭笑不得的赔礼道歉,却让妇人越发嚣张。
    两人间的对话在不远处的于澄也听到了,看着妇人拿出的那戒指盒中的粉钻,优雅的迈步走过去··    “夫人,能给我看下这枚戒指的划痕吗”·    还在持续埋怨的妇人正说的起劲,不料被打断,当看到来人却自发禁了声,好英俊的一个小伙子特别是恍若星辰的眼神,像是最顶级佘贵的钻石。
    接过妇人递来的绒盒,于澄温和开口道:“看得出来太太对钻戒有研究,并且品位很好,这款粉钻成色上佳,心形切割的技术将整颗钻石完美的呈现出它的火彩,切工一流,是不可多得的女性佩戴饰物,搭配太太非常适合。”
    “小帅哥真是会说话啊”面带欣赏着迷,妇人不自觉轻柔了语气··    虽然于澄现在知名度已相当不错,但是一般的中年妇女并不关心娱乐圈,看到于澄也只是惊讶下他的样貌。
    于澄不着痕迹捧了捧这位太太,见妇人很满意的神色才有些惋惜道:“只是这唯一的瑕疵就是上边的划痕了”·穿越时空·    “就是这样,我花了那么多钱是为了买配的上我的宝石,而不是买个残次品回去”妇人不自觉的点了点头,接下话茬,只是温和的摸样与方才判若两人,于澄这类型的美男子正是她欣赏的类型,俊美不壮硕,温和有礼有带着贵族气质。
    “请问夫人平日是否曾把这枚钻戒与其他钻石放在一起过”于澄微笑着将钻戒盒子递给销售部经理,眼神示意对方不要插话。
    这小伙子到底是谁,说的话专业不说,还头头是道,哄得这泼辣妇人一愣一愣的,销售经理不可思议的想着··    听着于澄如安抚般的声音,妇人认真的回想了会,“好像是有……有一次去完宴会,卸妆后太累就将首饰都放在一起了。”
    于澄微微一抿,笑的越发灿烂,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光环,迷人的让人不舍移开眼,“钻石的摩斯硬度是10,是已知物种中硬度最高的,不会轻易损伤,只是若是将同品种的钻石放在一块,就可能会造成磨损。”
    这下子,旁边围观的一些工作人员和客户也恍然大悟了,原来是这妇人的保管不当才造成磨损的,并不是Gino的产品有问题·    这误会一解开,顿时于澄周围就热闹了,几个正要购买钻石的顾客纷纷询问于澄该如何妥善保管钻石。
    解答完基本的保养知识,于澄问向那位妇人:“夫人,您购买的这款粉钻是我们的VIP商品,三年内如果有任何损伤是可以退换的,这样吧,我让他们为您换一枚新的好吗”·    “等等……”销售经理阻止道,根本就没规定,商品既然售出,又怎么能说换就换,这是钻石又不是普通珠宝。
    “按他说的做”布总监几乎从头看到尾,本来赶到的时候就想考研下这位从不曾出面的太子,意外的发现于澄的处理的方式相当好,不但挽回了Gino的声誉,更兼有钻石的基本常识,显然这些不是一个纨绔子能够做到的,或许这位继承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小伙子,你很好要是每个售后能够像你这样亲切,讲解的这么详细,我也不会将钻石放一块了”那妇人显然相当满意的笑了笑。
    “也许是太太您平时经常佩戴,她们可能认为您是知道的,就忽略了这方面知识·”于澄暗中打了个突,看来还是要提醒爷爷加强这方面的培训才行,他之所以在这里冒充神棍,还不都因为原主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记忆在其中。
    于澄不知道经过这不大不小的事件,让设计团队对他的态度温和了不少,一个懂得钻石并且妥善处理状况的少爷值得他们的尊重,但这也仅仅是不再敌视他,直到于澄说出了自己的构思,才让整个设计团队呐呐无言的半响,这创意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这款设计不论是从创意还是从含义都无可挑剔,完全不需要怀疑做出这样创造的人惊采绝艳·于澄不懂珠宝也不懂设计,除了演技外,他还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拿的出手的,这次却需要代表Gino参加大赛,作为珠宝品牌世家的权威,世界媒体都将目光聚焦在这里,他若是失去这次的赢面,即使不会动摇Gino家族也一定会有很大影响,他从来不敢小看媒体的威力,它们才是杀伤性武器。
    这张设计图他只能通过口述来表达,其实于澄所勾画的设计正是百年的后的一款极为特殊的钻戒,在金星凌日的日子里推出,受到诸多媒体追捧,由于它的设计感和神奇的现象被命名为“失踪。”
顾名思义,它是一款会失踪的钻戒,运用的原理是通过钻石切面,设计的形态和光的反射折射的碰撞所造成的错觉,最神奇的是在特定的光线下,它能形成一个类似于“G”的字母,全世界也仅仅只有这一枚,当时的英国女王的名正好是G开头的字母,刚一推出就被预定了去。
    这款钻戒被媒体和钻石爱好者推到了一个高度,即使是于澄也因为闵晹的关系,仅仅在一次展览中见过其庐山真面目,而当时这款戒指的设计者一夜爆红,堪称火箭的速度被誉为“钻石中的鬼才”,在之后的纪念更是水高船长成为钻石顶级世家的首席设计师。
    而正是于澄这奇异的构思,和加入物理、光学赋予设计感的钻戒,让所有从世界各地赶来等待漫长时间的设计师们感到不敢置信与信服,难怪于浅年老人不肯把这孙子安排到公司里来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震惊他们这些老牌设计师了,对于于澄的惊人天赋已经没有人再怀疑了,他们甚至迫不及待将设计图以及创意说明一同寄给审核团,可以预见这次的钻石界会刮起一场旋风。
☆、法则80:花落谁家·交完设计图纸给大赛评审团后,设计组并没有因此而松懈··    大赛开始是在三个月后,但是这三个月却是全公司上上下下倾尽所有将这款钻戒达到设计标准,单单是刚开始寻找适合的原钻就几乎耗费了所有的南非矿脉也没有适合的,直到一个神秘人寄来的包裹才解决了这个燃眉之急。
    这个神秘人于澄几乎可以猜到对方是谁,只有那个男人才有能力找到连Gino都得不到的原钻,这一次于澄的声望前所未有的提高了,能够设计出那样一款钻戒还有无与伦比的人脉,这位Gino新鲜出炉的太子爷不论是天赋还是交际网都成了公司近期最火热的八卦新闻。
    媒体记者也想钻空子,谁不想得到这次大赛的第一手资料,但Gino这次就像是一捆被拧紧的绳子,一个个嘴巴犹如河蚌,撬不开一点有用的消息··    最自豪的人就是于浅年了,作为Gino财团的董事长,儿子媳妇的离开是他揭不开的伤疤,这一代代袭成的珠宝观念已经植入他脑海中,他天生就对珠宝有常人难以想象的热情,当拿到从天朝公司传真过来的设计图纸后,他的欣喜若狂直让法国公司的员工惊慌,一丝不苟办公的于浅年老人竟然破天荒的心情愉悦,看谁都是一脸笑意。
    后继有人是让于浅年最开心的事,Gino世家可以衰落, Gino珠宝却不能,每个财团都不可能长盛不衰,但只要有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还不怕东山再起吗·    三个月后的夜晚,市中心一处豪华的酒店灯火辉煌,这里在一小时后将举行一场备受瞩目的R&M珠宝设计大赛。
    绚丽的灯火被挂在临近的灌木丛中,扶疏的花草被修建整齐的围在酒店大道两旁,大型阶梯喷泉吐出一束束泉水,此刻在招待大厅中间安排了排列有序的座椅,中间是原型的展示舞台,在座椅周围是自助餐点的地方,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会场来来往往的不是名商富贾就是政界名流,若不是门外挂着“R&M珠宝大赛”的字样,没人会认为这样奢华的宴会是为一场大赛准备的。
    一位中年男子拿着手中的酒杯与几位同伴碰了碰,望了不远处,撇了撇嘴:“现在的黑社会都能明目张胆的来这种场合吗”·    “那不是诺曼拉斯家族的二老板吗”·    一说到诺曼拉斯,所有人都不着痕迹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黑手党产业存在了几个世纪,就算到了现代也一样带有时代的烙印,除了有能力与之合作的商贾外,其余人对着他们都是有种恐惧感的。
    每个黑手党家族都有人数众多的军团,这些军团对普通人来说神秘而恐怖,就算这是一场世界瞩目的珠宝大会,也没人能想到这群只能活在黑暗中的人可以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而且还和人若无其事的聊天,能与约瑟夫诺曼拉斯聊天的人会是谁·    众人将视线集中在那神秘男人身上,比起对约瑟夫的小心翼翼,看其他人他们就大胆多了,那是个看起来阴霾无比的男人,从对方的黑发显示出这个男人有着亚裔血统,世界人都知道,亚裔血统多多少少是受到歧视的,但这个男人却径自喝着酒,几乎没有理会约瑟夫诺曼拉斯的滔滔不绝。
    也许是发现众人的视线,男人似是轻描淡写的看了眼,几位大佬顿觉得背脊凉飕飕的··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骚动,也打断了众人的对视。
    刚刚被允许入内的几位记者纷纷将话筒转移阵地,对着进来的祖孙两人··    “于澄,你对今天的珠宝大赛有信心吗”·    “今天是你第一次用Gino世家继承人的身份出现,有什么感想吗”·    “传闻董事长和您的孙子不和,请问传闻是否属实”·    虽然记者并不多,但前所未有的高调还是让于澄有些招架不住,幸好比赛现场马上就要封闭,所有媒体都只能站在警戒线之外,于澄搀着于浅年,两人被招待领到前排位置。
    一道粘稠的视线从进入场内就没有动摇过,于澄不用回望也知道是谁,心脏不停打鼓,那个男人来做什么想到那颗闵晹寄来的原钻,这个世界上没人知道“失踪”这款钻戒的来处,却除了闵晹,这个同样和他来自百年后的男人。
    会场的灯光已逐渐暗沉下来,大赛即将开始·闵晹见于澄有些局促的模样,心底涌上一抹柔软,有密线的通报,他自然知道于澄要拿什么设计来参赛,但是他又怎么可能拆穿于澄,只要是于澄想做的用尽一切办法也会帮。
    “ladies and gentleman,各位尊贵的来宾,晚上好,在这美好的夜晚,每六年一届的珠宝大赛也又和大家见面了”主持人出现在舞台中央,一盏舞台灯打在他身上,让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的看着他。
    “钻石的荣耀让我们聚集一堂,而这次的大赛又涌现出了不少新锐面孔的设计师,相信大家都很期待他们的表现,看来Gino家族的少爷很紧张,从刚才到现在都在沉思。”
    这话题转到了于澄身上,他只是在思考闵晹的事情,到没注意到舞台上的变化,等他抬头的时候灯光恰好打在他身上,主持人带着善意的笑道:“一直听说Gino家族的少爷是个英俊的小伙子,果然没有错,在座的名媛淑女要是想入手可要快了哦”·    一阵笑声响起,于澄本来平淡的心却因为主持人的行为而提了起来,每个主持人都是人精般的人物,不会无缘无故将话题转到固定的人身上,除了Gino珠宝外还有不下世家20余家珠宝财团,Gino并不算最顶级的。
    “别紧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保持你的礼仪”于浅年轻声说道,也察觉出一些不对劲,但他比于澄看的更远,主办方的评委他也有熟识的几位,从他们的表情来看并不是什么坏事。
    于澄点了点头,目不斜视的保持着贵族该形成的弧度,一身白色西装衬的他丰神如玉,警戒线外的记者纷纷按下快门,不论这次大赛得主花落谁家都将有一个劲爆的消息等着从这个会场辐射出去。
    “请珠宝设计协会副会长布朗先生上台,颁布十名潜力奖的获得者……”·    随着一阵紧张的音乐 ,一个个名字从颁奖者口中吐出,所有人屏息以待,但直到颁布亚军地者也没有听到Gino的名字,众多同行似笑非笑的望着于浅年祖孙两,看来这次高调宣布是Gino的败笔,反而让世界人民看到了Gino的后继无人。
    “现在有请本次大赛的主办方兼珠宝协会委员长希兰尼先生颁布冠军得主”随着主持人话音刚落,紧张音乐刺激人们的耳膜。
    一个眉目健朗,花白头发的男人走到舞台上,音乐渐止,拿着话筒的他还带着一丝激动,“从我出生的那天起就注定我和珠宝有着解不开的缘分,我十岁自己能打磨出一颗钻石,十六岁进入这行直到现在快过去半个世纪了,见证了珠宝界的兴衰和许多惊才绝艳的设计师,这一次我非常荣幸,我想自己在快要退休的时候又再次见证了一枚可以流传恒久远的钻戒诞生这是我的荣耀,也是我们在座评委们的荣耀”·    这句话将所有的好奇心提到了零界点,是什么样的设计能让这位宝石界的泰斗说出这样毫不避讳的赞赏。
    包括向来从如不惊的于澄也紧张了起来,这是最后的机会,Gino胜败就在这个机会中,渐渐的在场骚动的媒体和嘉宾都发现希兰尼老先生的目光放在了于澄身上。
穿越时空·☆、法则81:于澄的主动·于澄黑色水银似得双瞳闪着微亮的光芒,纷乱的思绪在此刻化雾清明··    “现在我来宣布本次R&M珠宝大赛冠军得主————”希兰尼面上严肃,只是眼底隐隐浮现笑意,打鼓似得音乐像是为了配合人们的心情激昂奏响,“Gino珠宝的于澄先生请上台”·    顿时,四周掌声响起,不少人已经从希兰尼的眼神方向察觉出了点什么,但真的报出于澄的名字还是引人侧目,其实珠宝财团的负责人则是一脸不信,一个还二十岁不到的小伙子,读的也不是珠宝设计,怎么可能有能力设计出来,八成是Gino的枪手帮忙的吧于是众负责人开始在脑中寻匿Gino的哪一位设计师有这样的惊才绝艳。
    镁光灯下,所有人总算看清了这位获奖者,虽然里面有一部分人知道于澄是明星,也有人曾经在法国见过这位继承人,但多数人是不认识他的·让他们惊讶的是这位继承人只从表面来看堪称,一丝不苟的发型,优质剪裁的西服,脸上的微笑不多不少刚刚好,透着法国望族后裔的死板优雅。
    “这款名为‘失踪’的钻戒让我们设计组都感到惊讶,不知道于澄先生是怎么想到创意的”·    “钻石最特别之处就在于它的坚固和绚丽,而如果不是它的光彩夺目就不会吸引女性的关注了,所以物极必反,当它隐匿于光线后所绽放的光芒将是最璀璨的,所以我断言,这款钻戒是独一无二的耀眼”·    于澄的视线扫过广众台一片,即使昏暗的光线下,也能迅速捕捉到闵晹,对方鼓励的眼神让他心中微微扬起一抹暖意,这是父亲的鼓励啊·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于澄的话太武断也太张狂,这不是在把Gino推向风口浪尖吗·    于浅年在台下望着已经成熟稳重的孙子,扬起满足的笑意,这个孙子却让他太惊喜了,小时候的设计天赋总算现在展现出来了吗就算进了九泉之下他也有脸面对儿子媳妇了,告诉他们:你们的儿子很优秀。
三个月前他的破釜沉舟为的就是赌一把,Gino现在的事态已经不容他慢慢等待于澄长大了,于澄的高调出乎意料却又情理之中,既然Gino已经免不了出一番风头了,那么干脆下一剂猛药,让人们印象更深刻些。
    于浅年不由自主的想着,莫不是乖孙儿将娱乐圈那套“炒作”给用到这里来了吧·    接下来,所有嘉宾参赛者被转移到其他厅,厅内展出的是所有参赛者的作品,在冠军得主那个特殊的展台上,人们总算看到了那款钻戒,也明白了这款戒指的由来,在一些特定的角度,通过光的原理它会“失踪”,当换个角度看到她从“失踪”到璀璨的过程,那强烈的对比非常震撼。
    这款被R&M大赛评委所认可的钻戒从创意、做工、材质等方面都很巧妙,成为第一无可厚非··    只有在暗处的闵晹低垂着眼眉,不去看众星捧月的于澄,他缓步走出了会场,望着如同黑丝绒布般的天空,几许星光点缀其上,胸口像是被锤子重重敲击了几下,闷的透不过气来,前世自己就受不了于澄在镁光灯下的独特,想把他占为己有,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珍藏,今世就算于澄还没达到以前的高度,也一样不缺别人发现他的特别。
    当于澄赶到场外时,就看闵晹一身黑衣,几乎要溶于暗夜中的消寂,在灯光不是柔和的光线下,他阴沉的五官也透着压抑的温馨,忽的,心中沉甸甸的,几乎就要止住前进的脚步。
    重逢那一霎那,没想到竟是永恒··    “结束了吗”在于澄出来的时候,闵晹就已经察觉到,他像是若无其事的转头,对上那双镌刻在内心的眼,“要我送你回去吗”·    “送我去皇都国际吧。”
虽然这是建立人脉的最好时刻,但于浅年压根认为自家孙子有个入围奖就算对得起Gino的荣誉,早早的就定好了和罗启申父母见面,不论这相亲宴会不会成功,就算为了前生[于澄],他都非去不可,·    “你去那里做什么”闵晹目光深邃的盯着面前的人·    “相亲。”
于澄迈步走向停车场,·    等了半响也没闵晹有动作,回头一看却发现对方神色不对经··    闵晹瞳孔一缩,从于澄的角度能看到他隐藏在皮肤下的动脉抖动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闵晹的眼神一变,全身肌肉犹如风中落叶般发颤,他神色痛苦的捂住胸口。
    “你怎么样”下一刻于澄就来到闵晹身边,“你的药在哪里”·    “外套……口袋”闵晹的隐形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那双要将人吸入金色旋窝的眸子涌现痛苦的神色,青筋在他的太阳穴下隐隐跳动。
    “来,吃下去”掏出盒子,于澄就要喂闵晹··    奈何他似乎太痛了,紧抿着牙齿,半靠在于澄身上的他显得有些脆弱,脸色苍白兴许没了意识。
    “该死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为了救你”作为一个黑道的教父,在这种场合出事情,很可能会引起一连串的效应,于澄当机立断的决定做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多一次也没区别。
    脑中一片空白的闵晹,突然被唇上覆来的柔软给惊悚的瞪大了眼睛,脑中的模糊混乱也退散了,只留下于澄的吻,一个主动的吻,冰软的味道带着红酒的香醇气息,似乎要将他融化一般,也许他已经被融化了,钻入五脏六腑的痛也渐渐平息下来。
所有的细胞似乎都叫嚣着,再近一点,近一点··    直到那颗苦涩的药丸在口腔中融化,那柔软的触感才离开,闵晹一掌拖出于澄的后脑勺,毫不客气的攻城略地,舌尖翻滚在对方的唇舌中,那刺激的感觉翻卷出别样的味道,美妙的滋味牵动着闵晹每一根神经……·    ·☆、法则82:相亲宴·于澄的双眼微眯着,像是一只慵懒写意的猫,透出一抹随意犀利的风采,让闵晹移不开眼去。
    在闵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从酒店侧门匆忙出来的于卓昱,扬起挑衅的神色,将怀中的人搂紧不留一丝空隙,虽然这做法很幼稚,但无疑这是打击情敌的最好办法,方法不在老套只在管用。
    “有人来接你了,我想不需要我接你过去了,我马上就来找你”深吻罢,闵晹怜惜的贴着于澄的唇呢喃道,只希望之后于澄还能这样对他,在于澄面前闵晹从不来不屑掩饰,一个和于澄可能订婚的女人,那怎么都不能比林芊芊过的更容易,对其他人他从不打算手软。
    一阵秋风拂过,凉意渗入毛孔中,于澄打了个寒颤··    回神后,早已没了闵晹的身影··    才转头看向来人。
    两目对视,于澄原本神色慢慢淡了下去,反倒衬着那唇水泽滋润,于卓昱胸口急促呼吸了几下··    看到刚才的一幕,于卓昱的反应冷静到了极致,像是隐忍着什么,黑漆漆的眸子异常慑人,半响才冰冷冷道:“我们走吧”。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臭小子,我以为你已经和卓昱和好了,怎么又欺负他了”好不容易摆脱了前来结交的各个财团的负责人,当于浅年出来就看到这对兄弟大眼对小眼,“好了好了,今天卓昱帮我去处理了下Gino分公司的事情,你们在这斗什么气”·    于浅年并没有看过两兄弟平日的相处模式,以为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要你来我往,他习惯性的偏帮向来忍让的于卓昱。
    若是以前的于澄,听到这样明显偏颇的话,恐怕又要不平衡从而将事情闹大,说到底只是对亲人的渴望,希望受到足够多的重视·现在的于澄自然是明白于浅年的用意,就因为心已经偏向了于澄,对这个小孙子付出了太多爱,才更加觉得应该补偿任劳任怨的养孙。
    三人坐上了车,期间于卓昱和于澄犹如隔着道冰河,谁也没搭理谁··    “刚才没喝多少酒吧”坐在后排的于浅年望着如人中龙凤的孙子,心中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嗯,爷爷放心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的酒量,这么点还难不倒我”学着以前纨绔子的说话方式,演技派的于澄仔细应对。
    “哼,以前那些混账事,你还好意思说,现在都要订婚的人了,可要好好收敛性子,刚才我和罗启申通过电话,这次他和他夫人都会过来,我听他们的意思似乎都同意了你和罗伊兒的事情!”像是漫不经心的说着,但于浅年眼观六路仔细琢磨着于澄的面部表情,这孙子现在演戏演多了都成演技派了,要看透想什么还真是挑战。
    于澄呆滞的侧望···    “怎么,该不会高兴坏了吧”于浅年打趣道··    就算Gino家族已不像之前那样辉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是院长千金的罗伊儿,能有这样一门亲事应该还是罗家梦寐以求的,但是由于以前[于澄]的低姿态,导致罗伊儿完全高姿态的面对于澄,忍让低声下气却成了她骄傲藐视于澄的武器,几次让于澄在人前失了颜面。
    自家女儿的微妙表现,让对方父母也产生了一些变化·现在可是你们于家求着我们定亲的,可不是我们求来的,于浅年自然是对[于澄]这样看不过去,但孙子大了听不进老人的话,一门心思的栽在了罗伊兒身上。·    像他们这样有头有脸的家族,要是订婚了不可能随意取消,要不是为了考验孙子是否真的不再执着,他还真不想和罗家扯上关系,再者要是于澄还是只执着于这个小姑娘,他除了同意还能怎么样,这是从小疼到大的孩子。
    “爷爷,我和罗伊兒的事情我来解决吧!”于澄平静的说道··    “什么意思,难道爷爷没有说话的权利吗”·    发现于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于浅年的心也安定了一半。
    “自从来到天朝,我对罗伊兒百般讨好顺从,换来的却是她一次次的侮辱,也许因为太痛了,我实在忍受不住が现在我已经对她完全没感情了,这次的订婚宴我还是想去一次和对方父母解释下,做个结束,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这是自己重生到这具身体里后,就想做的事情,没想到拖了那么久。
    “于澄,你真的决定了不会后悔吗”没想到于澄会说出这样的话,突然茅塞顿开了吗果真,把这孩子一个人放在天朝决定是最正确的,他学会独立也学会长大了,于浅年一阵欣慰。
    “嗯,不会后悔,所以爷爷就让我来处理吧”·    “行,你小子既然这么想,做爷爷的自然是支持你的”于浅年也是个爽快的老人,马上应下了,他到要看看于澄是怎么应对一直以来穷追猛打的罗伊兒。·    三人来到皇都国际的时候,罗家三口已经早早的等候在餐厅中。
    当于澄和于卓昱一左一右搀扶着于浅年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发现他们的竟然是罗母··    “你,你不是那天那个很厉害的小伙子吗”罗母不顾仪态,惊讶的指着于澄。
    于澄这会也认出来了,是三个月前在Gino楼下钻戒被划破的那位夫人,“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竟然是夫人您”·    “还叫什么夫人啊,直接叫我伯母或者阿姨就好,我们两家人很快就熟了”想到于澄上次根本不认识她,但温和有礼,和女儿口中的嚣张跋扈没脑子的纨绔子判若两人,这也是罗母在Gino公司看到他的时候 ,并没有想到是于澄的缘故。
    也许真的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怎么看都觉得于澄和她女儿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穿越时空·    旁边的罗伊兒对母亲很了解,见到母亲一脸满意,就知道事态不对劲了。·    很久没见过于澄,罗伊兒险些要认不出来了。难道那个在电视上的男人真的是于澄,而不是同名同姓的男人?现在的于澄和以前几乎判若两人,以前有着浓妆,又对她总是讨好的姿态,任谁看到这幅摸样都不会对这样的男人有好感,现在却不完全不一样了,不论是气质还是神情,似乎都和她印象中的差太多。·    难道真的是她的离开给他打击太大,导致他的蜕变·    越是这样想,越觉得这是最接近事实的答案,罗伊儿习惯性的讽刺道:“好本事啊,于澄,追我追不到,就把主意打到我妈妈身上了吗”·    于澄垂头,额前的碎发滑落下来,在空中荡出优美的弧度,拉开座椅,将于浅年扶到座椅上,抬头看向对面的女人,俏丽的短发,一身简约的白裙将她装扮的明丽又不失可爱,笑靥如花的说着,即使出口的话如何伤人,但要是从这样明艳的女人口中说出来,似乎就像是调笑般的。
这是曾经的[于澄]爱的失去自我的女人,似还残留着一丝留恋在脑海中,于澄有些恍惚的望着罗伊兒。·    见于澄还是一如既往的对自己痴迷,罗伊兒傲慢一哂。·    这和对于澄是否喜欢无关,如果原本对自己千依百顺的人突然有一天不理不睬了,都会有心理落差,有人痴恋自己,这让罗伊兒恢复了之前的骄傲情绪,刚想要开口继续讽刺,却被于澄抢先打断。·☆、法则83:一波三折的相亲·从前于卓昱不喜欢于澄所以连带着不喜欢罗伊兒,但现在并不讨厌于澄,他还是看罗伊兒不顺眼,嘴角紧绷着说不出的压抑痛楚扣住心弦。·    “罗小姐,我这么喊你应该没意见吧。”
于澄妖孽似得笑容像是吸引住所有的光芒在其中,显得凌厉而优雅,犹如一头安静的豹子,透着侃侃而谈却让人无法插嘴的从容·“因为,我想,我们并不熟。”
    这种疏离的语气并不像以前的纨绔子有气场有魄力会说的话,罗伊兒一时反映不过来,这还是她认识的男人吗?·    “为了不耽搁大家的时间,我就开门见山说了。
你对我并没有兴趣,甚至很讨厌我·而我也觉得自己高攀不上罗小姐,今天这餐就算是我给你回国接风洗尘的,并不会勉强做你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像罗伊兒这样从小就被人捧在掌心的女孩子,养成了惯性的心高气傲,她的自尊心出奇的高,这是从[于澄]的记忆中结合的推断,而于澄这么说,给了罗伊兒一个错觉,不是于澄不屑和她订婚。·    说的好于浅年暗地里鼓起掌,却意外瞥见于卓昱的神情,这是看自己兄弟的眼神于浅年并不是老古板,有些财阀中也不缺乏男女都玩的小公子小少爷,但这事作为外人看看戏到不觉得如何,真的轮到自己的孙子,他是绝不会允许这种丑闻的·    再看过去的时候于卓昱又冷淡中带着尊敬的表情为他倒茶。
    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卓昱这孩子从小没给他添过麻烦,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悖论的事情,对象还是一直和他不对盘的于澄,太惊悚了··    罗启申夫妻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些动容,这种又有家世又对自己女儿一往情深的男人到哪里去找,对于澄的印象越发好了,和罗伊兒以前说的纨绔子根本判若两人,这样年轻有为的少年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约号趺茨苎酃庹饷床睿吡苏獯蹇删兔徽獾炅耍 �    他们自动把以前罗伊兒说的认为是女儿看不上人家,故意诋毁。·    特别是罗母,越看于澄越顺眼,做母亲的最注重的不就是女婿对自己的女儿的感情,能门当户对更好,再加上和于澄接触过程中对方的彬彬有礼正是个风华独具的佳公子。
    只是他们不知道,不是于澄不想直接拒绝,但按罗伊兒的性格很可能会引起反弹,于澄并不想再节外生枝,让罗伊兒一直保持着[于澄是太爱她才忍痛不和她订婚]的错觉,杜绝两人可能在一起,果然罗伊兒听了于澄的话笑的越发自得。·    于澄是不可能不爱她的,也许是新学的招数,叫欲擒故纵越来越聪明了,只不过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她虽然有些感动于澄那么多年对自己的用心,但她罗伊兒怎么能和这种男人在一起?·    “于澄,你怎么在这里真巧”惊讶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声音刚刚好给人好感的距离,不张扬也不高调。
    哪里巧了,是谁今天推掉晚上的公告特地赶到这里的简宴跟在元韶身后,无力吐糟··    当看到于澄的那一刻,简宴总算真相了再看双方父母的架势,看来是相亲,难怪了他就觉得奇怪,怎么那罗伊兒有一天会找到元韶这里让他假扮自己的男友破坏相亲。·    搞了半天,要破坏的就是罗伊兒和于澄的相亲?·    拒绝了又跑过来,按照简宴来看,元韶肯定是想破坏的,但绝不会用罗伊兒的方法让于澄误会。·    对于澄,简宴还是有些感激的,之前元韶死不死活不活的模样,直到于澄去了第二天,竟然恢复了原本的通告安排,比以前更拼命的投入。
    “元……元韶”罗伊兒惊喜的望着元韶,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真的来了,并没有注意到元韶口中称呼的是于澄。·    她快速站了起来,将自己身边的位置空给元韶,边笑着对罗启申夫妻道:“爸妈,这位是……”·    从来绅士风度的元韶,第一次这样不给女士的颜面,还没等罗伊兒说完,就道:“于董事长,初次见面,我是于澄的朋友,经常听于澄说有一位慈祥的爷爷,果然是!”·    于浅年很有气场的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既然都是朋友,那要不要坐一会一起吃顿饭”·    于浅年自然只是客气客气,就算元韶真的留下来也没关系,反正这次的订婚宴是肯定黄了,只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认真有礼的孩子真的毫不客气的拉开于澄身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罗伊兒尴尬的站在对面,介绍的手僵的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好半会才让罗母拉扯回座椅上··    “你来这里做什么”于澄小声凑近元韶,自从那天后,两人这段时间又恢复了挚友模式,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无所不谈,有些事既然发生了就不可能若无其事,在一些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元韶那让人透不过气的凶狠眼神,和某个男人太像了。
    “好奇一下,顺便斟酌斟酌我是枪新娘呢,还是抢新郎”和罗家夫妇打了个招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回应着,元韶打趣的语调却不带温度的看了眼罗伊兒。·    “不要乱开这种玩笑。”
蹙了下眉,于澄总觉得今晚似乎还有什么事要发生··    简宴刚坐下,感觉这诡异的气氛,似乎谁都没聊天的打算,到底他一个经纪人来这里做什么啊!·    这时餐厅入口走入几个看上去流氓气息十足却穿着时尚的欧洲男人,罗伊兒神情大变,惨白的脸上充斥着恐慌和惊愕的,如惊弓之鸟般仓皇无措。·    这几个欧洲男人果然向这方向走了过来,肆无忌惮的开口:“哟哟哟,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还不快回去给老.子暖床,还要不要我手上的东西了”·    虽然说的是英文,但在座的几人都听得懂,诧异的看着罗伊兒,这个骄傲的小姑娘竟然是给别人……·    “我不认识你你走开”·    罗伊兒口不择言的吐出英文,恐慌的想要逃,磕磕绊绊的准备离开,显然她是认识这个走进来的男人的,却刚巧被男人如老鹰捉小鸡一般拎到胸口,恶狠狠捏着罗伊兒柔弱颤抖的下巴,将她的小脸一点点拉向自己:“看到我就想逃我觉得有必要让大家看看你真正的一面啊”·    “不……不要”罗伊兒虚弱的反抗。·    “放开我女儿,你是谁”罗启申也是个成功人士,在外有头有脸,这样的情况显然也没想到。
    但还没等他们惊讶,那个男人就狂放一下,按下手中遥控器的按钮,大厅的墙壁上的大屏幕被开启,上面闪动起画面,将所有厅中用餐的顾客视线聚集起来。
    ·☆、法则84:对峙的真相·屏幕上是迷乱的场景,昏暗的光线中是隐隐绰绰的男男女女在其上,虽然关键部位打着马赛克,却无法遮掩她们赤裸的身躯和糜乱的神情,画面中舞动的四肢配上空中乱颤的笑声,让画面显得不堪入目。
    而其中,罗伊儿就是摄像机主要拍的角色··    于澄心中的火苗燃烧着黑冰色的温度,那一幕幕画面就像尖刺一般扎入于澄的眼中,钻入他的太阳穴,同样的招数以前是对付赵慧研,现在是罗伊兒,闵晹是在向自己传达一个警告:任何与自己有关系的人都会倒霉·    他怎么能忘了,不管多了多久闵晹的本质是不会变的,那双沾满鲜血的脚从多少腐臭尸体上踩踏而过,而他竟然会曾一度以为闵晹变了。
    “不,不是我,不是我你们不准放”罗伊兒疯狂的乱窜,周围用餐的一双双鄙夷的眼神打落在她身上,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就这样死去。·    “伊兒,上面的人是你,对不对?”罗伊兒的反映让罗母可以肯定,忍痛问着,只希望从女儿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怎么去留学会吸毒、滥交……直到被罗母抱到怀里,罗伊兒癫狂的神色才一点点颓败下来,泪水模糊了她精致的妆容,她不知道那些视频是什么时候拍下的,当时的她神志并不清晰,她觉得自己早就被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盯住了,到底是谁要这样对她!·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你这种……”颤抖的指着,罗启申怒不可遏。
    罗伊兒捂着双耳,嘴中重复着:“真的不是我……你们要相信我……相信我!”·    “那人呢败坏我们罗家的声誉就要付出代价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罗启申再想教训罗伊兒,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只想尽快找到那个进来的欧洲男人,但刚才的一片混乱中,几个男人早已没了踪影,而大屏幕上的画面却还在持续播放着,餐厅中的服务员和领班却在这个时候奇迹般的人间蒸发。·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安排。
    于卓昱的脑子轰然炸开,,密集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洒落,惨紫的唇色瑟瑟发抖,那屏幕上的画面像要撕破他冷静的伪装, 逼真的回忆像他压近,眼前一黑,倒在于澄的怀里。
    “卓昱”·    皇都国际的餐厅中一片混乱,不论是罗伊兒的发狂,还是于浅年的铁青脸色,亦或是整个混乱场面的维持,简直人仰马翻,也没人有时间去追究是谁爆出的丑闻,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罗家的人都知道了一件事,罗伊兒的一辈子都要背着这丑闻,如影随形。·    皇都国际顶楼的套房中,只有书桌上的台灯透出朦胧的光线,一个男人打开浴室门,充斥的水雾从门内散射而出,男人健硕的身躯从雾气中隐现,窗外的釉色微风吹起墨兰色纱窗,吹落男人从发梢滴落的水珠,他随意的坐在镶钻的象牙椅上,黑色的浴衣在胸口处开了口子,各种疤痕交错在他的肌肤上,他随意的擦了下头发仰躺在椅背,转着手中的扳指,黑色的古老花纹蜿蜒出时代的沉淀。
    电话铃响了起来,拿起话筒,他扬了扬眉,冷鹜的眼眉暗沉,似带着笑意的错觉,“放他上来·”·    收了线,闵晹健硕的身躯向后靠着,缓缓低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椅子把手,一双金色瞳子深深眯着,棱角分明的下颚形成刚硬的张扬,敲击的声音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穿越时空·    只要想到了于澄,他的心就会开始蠢蠢欲动,试图压下这疯狂的频率却是徒劳,直到门外响起了叩门声,他才屏气凝神了起来,“进来·”·    毫不避讳的注视着进门的男人——于澄,即使换了张脸,却是唯一能影响自己的人。
    “啪嗒·”一道轻响,保镖将门关上,只留下房中两个人的窒息空间··    “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过来。”
闵晹不置可否,只是慢条斯理的开口··    屋子里只有窗帘摆动的“沙沙”声,于澄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激烈的跳动着,脚步却怎么都移不开一步,像是在地上生根了。
    “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闵晹笑的邪魅,只是藏在幽黯中的神情看不真切··    “林芊芊的事,也是你吧”于澄依旧一动不动,平静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一起去吃饭一般的平常。
闵晹的危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虽然过来的时候已经做了准备,但真的面对真实的闵晹,他还是抵不过埋在骨子里的害怕··    黏黏的汗液浸透了于澄的后背,即使入秋的天气也无法消去他对黑暗的恐惧。
    “我承认又如何,不承认又如何你应该知道,她们还配不上我出手·”透着几分嘲弄的笑意,沙哑的声音让人窒息的性感低沉。
    等于澄发现时,闵晹已来到他的跟前,克制着想要后退的冲动,“当然不需要你亲自来,你那么多走狗……”·    “呵,既然知道了,还有必要问吗”笑声震荡着闵晹的胸腔,晶莹的水珠没入衣襟内,性感的令人发颤,黑色隐藏了于澄的窘迫。
    “也是……这种事情也只有你才做的出来,我竟然还抱着微乎其微的希望……”希望不是你即使在做戏,但于澄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太入戏,他宁愿希望脆弱迷茫的闵晹才是闵晹,捂着眼睛,于澄痛苦的说道。
·    “于澄,我是谁”眼皮一跳,闵晹似乎能感到微风吹过毛细孔的冰凉感··    “无耻的禽、兽。”
    怒极反笑,抚上于澄的脖子,两人相贴的肌肤滚烫而灼人,闵晹咬牙切齿道:“所以,之前的一切都是你在演戏,包括和我这个禽、兽接吻”·    果然,于澄知道了,他和他一样,都重生了·    “我就当被狗咬了几口罢了。”
猛地推开闵晹,于澄屏住了呼吸,吐出尖锐冰寒的词··    “但我怎么觉得,其实你很爱我的吻不如,现在再来试试”欲、望破笼而出,对着那张开阖的唇,欺压上去。
    ·☆、法则85:想逃到哪里去·这个吻是带着粗暴蛮力,闵晹将所有的害怕不安全部发泄在上面··    于澄从来没爱过你,从来没有他对你只有恨……不管过几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那为什么还要等,为什么还要在暗处守护着,既然不论做什么,于澄都不会改变,为什么还要等待·    猝不及防下,闵晹撬开于澄的唇舌,长驱直入让于澄避无可避。
于澄想要躲避,却被扣住了下巴,他心中的恐惧蔓延开来,似乎曾经那个粗暴蛮横的男人又回来了,又要夺走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    不给于澄任何躲避的余地,闵晹在他的口腔中翻搅着,吸允舔舐着像是要把于澄整个吞下去似得。
    闵晹潜在的疯狂因子在这刻意压缩,变异下的几十年里慢慢发酵,突然爆发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理智,在他脑海中只有于澄的话历历在目,他是禽·兽·    为什么,他明明只是想爱于澄,只是想爱……·    在这样疯狂的涌动下,于澄陷入短暂的茫然中,他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忘了面前的人是谁。
    等于澄回过神的时候,闵晹在啃噬着他的锁骨,晶莹的水光沿着于澄瓷玉似得胸·口来到两点缨红处,毫不客气的吮舐着,另一只空余的手指摆弄着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凸·起,辗转中迷人的另闵晹只攻这里。
    于澄细窄的腰因为近期锻炼而显得柔韧非常,被闵晹一双强韧的手不容置疑的环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于澄后背贴着墙,胸前被闵晹控制着,所有的反抗全被一波波的快感控制着,闵晹是这方面的高手,加上两世的经验,就算之前一直恪守规矩完全不碰于澄,但他很快就能行我于澄的敏·感点。
    “放开我……禽·兽”虽然嘴已经获得自由,但于澄如果要反抗几乎是徒劳,不论是体力上还是闵晹这方面的能力,都让他像是掉入陷阱被制住慢慢蚕食的昆虫,理智和冲动在轮换交替着,自从重生到这具身体后,不要说找人疏解那方面的压力,就算是自己的五指姑娘于澄也没有尝试过,但[于澄]的身体是正常男人,自然是需要宣泄的,不知是心里还是生理的压抑,全部在这个时候被闵晹渐渐攻破。
    完全不理会于澄的反抗,两人相贴的腰腹紧紧靠拢,没有一丝空气在其中,如此的掌控,让于澄的腰部无法使力··    让这个冷淡的孩子染上情·欲的色彩,是闵晹最爱做的事情,看着于澄反抗却又迷乱的模样,闵晹的眼神透着占有、疯狂————闵晹失控了·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于澄,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要怪我·    再一次占有于澄的唇,撬开他紧闭的齿贝,不知餍足的来回吸允,就想品尝世间最美好的美味。
    他轻掀起薄唇,“于澄,我其实知道,都知道……你怎么可能突然对我温和,但我宁愿维持这个假象,我好恨,我恨你,为什么连假象都不给我,让它一直维持着不好吗即使在配合你的同时,我的心很痛,但没关系……我愿意,我喜欢这个假象,我喜欢你对我的态度……为什么你还要逼我”·    闵晹的口中破天荒的充斥着恨意,双眼狂放的锁住于澄。
    被他的眼神盯上,就想是被猎豹抓住,移不开眼神,于澄怒极反笑,“你在生气呵呵呵……知道吗,我就是要你暴怒,我就要你体无完肤,我要你死我要你还惠研的命,还孩子的命来我不稀罕你的爱带着你的爱和你的情,滚回你的坟墓,那才是你的归属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的爱,让我恶心让我想到就要吐”·    “于澄,你可以不爱我,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能把我的感情践踏在脚底”你怎么可以践踏它·    闵晹骇人的表情就想要吃了于澄,冰冷的容颜宛若冰雕刀凿似得,他不想再听从那张他最迷恋的红唇中吐出这样另人绝望的话再也不想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满满都是对自己的鄙夷和愤恨,一只手扣住于澄的两腕制在头顶上方,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西装领带,绑住于澄的眼睛,让于澄看不到任何事情。
    “混蛋,你敢………………”于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黑暗笼罩着他,他就想迷路的孩子不停的颤抖。
    闵晹太了解于澄了,因为曾经的经历,于澄害怕黑暗,恐惧夜晚··    果然,下一刻于澄恐惧的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对你,我有什么是不敢的“狂风暴雨在闵晹的眼中形成,似要席卷一切于澄的一切。
    再次抚·摸上于澄的腰部,在他的敏感点上来回勾滑,直到于澄的喘息紊乱,才再次激烈的吻住于澄的唇,于澄就像是没顶之人,就算拼尽全力,也挣脱不开那条隐形的牢笼,他从心到身只能无助的瑟瑟发抖,却拿不回自己的主动权。
    被吻到几乎缺氧,于澄感到自己的四肢发软无力,闵晹才放过他··    但这只是开始,闵晹在于澄的脖子上烙上玫紫色的吻痕,不知厌倦的印着,他有些陶醉没有理智的回味着上一世的感觉,曾经拥有于澄的滋味。
    也许是太过沉醉,他并没有及时察觉到于澄已经趁他在吻锁骨的时候恢复了一部分体力,一个人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总是能爆发出无限的潜能,现在的于澄就是。
·    即使再害怕,他的求逃脱的欲·望淹没了一切,他颤抖的,却是用尽全力的挣脱闵晹的束缚,一把推开他,逃也似得像他印象中的门口窜去。
    因为眼睛无法看到,他只能凭着大约的方位逃··    似乎,他能抓到门把手了··    但下一刻,所有的希望被打破,闵晹矫健的身体在他的后背,阴鹜的声音就像一只猎兔的鹰,“想逃到哪里去”·    ·☆、法则86:强迫的痛·闵晹不再只单纯的掠夺于澄的唇,另一只收贪婪的抚摸上于澄的小臀。
    “不……”于澄发疯一样的推着闵晹··    “为什么不想和那个对你心怀不轨的女人在一起吗”闵晹笑的越发可怖,冰寒的气息像是要扑住于澄所有的呼吸,如坠冰窖,“你做梦”·    “滚……离我远点”于澄知道闵晹接下去要做什么,他曾经的噩梦,那被狠狠撕裂的痛苦,一次次被贯穿的恐惧席卷了他,似乎能听到打鼓般的心跳声音。
    不厌其烦的捕获着于澄的唇,比起身体,闵晹更爱这张总是吐出让人不快语言的嘴··    于澄咬破了他的舌头,血腥弥漫在两人口中,闵晹毫不顾忌的继续加深自己的掠夺,直到于澄因为稀缺的空气而瘫软在他怀里,对方的身体刚刚好被镶嵌在自己怀里,契合的让闵晹发出一声喟叹。
    像是下定绝心般,冰雕般的容颜阴沉着,“于澄,成为我的人吧·”·    只有你成为我的,我才会安心··    即使只有身体。
    “闵晹,你的骄傲呢,你的自尊呢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怎么能做的出来”于澄感到不妙,一种不详的预感从心底升起,闵晹的可怕不在于他的暴怒,而是冷静,冷静的就像计算精密的机器。
    “在你眼里,我已经是禽兽不如,已经没有差别了·”边说着,闵晹展开苦涩的笑,难看的要死,却孤寂落寞的令人发酸··    拦腰打横抱起于澄,走向房间内唯一的卧室。
    “闵晹,你要是敢做,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这一刻,于澄冷静不了,他慌不择言道,潜意识里他知道闵晹是希望自己对他有真心实意的。
    闵晹一言不发,将他轻轻放到卧室的大床上,纯黑的床单衬的于澄越发肌肤如玉··    黑暗的卧室只有月华照入其中,淡淡的光线恰好能看到人影。
    震荡的空气和被甩在床上的弹动,让于澄的心荡到谷底,真的逃不掉了……·    闵晹壮硕的身体压住于澄的挣扎,因为两人重量,使得大床凹陷下去,透过衣物似能感到对方过高的热度。
    身下的人就像一只想要逃窜的猫,闵晹深不见底的眼中浮上一抹残忍一抹苦涩,即使被蒙着眼睛,于澄也能感到危机··    闵晹大手一把撕扯于澄的上衣,“撕拉…………”·    于澄的上衣完全成为碎片,划破空寂的黑夜,绝望和无助笼罩着于澄,除了徒劳的挣扎做不了其他,他不断的踢着闵晹。
穿越时空·    却让闵晹粗鲁的将他的脚踝拉开,成外八字装呈现在闵晹面前··    “闵晹……求你,还不够吗……求你放过我吧……”于澄第一次示弱的求着闵晹,泪水涌出了眼眶,双手推拒着闵晹的靠近。
    闵晹邪恶的轻舔着于澄的手指,然后又重重的咬了上去,直到于澄吃痛见血才放开他,“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只有我有资格给你痛”·    于澄迷茫的摇着头,却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的软弱就像他前世没了理智的岁月,像是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他死了,他活了,都没人在乎,于澄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他渴望着闵晹的父爱,却得不到。
    这个世界上,没人会爱于澄··    所有爱于澄的人,都会死··    最应该死的人,应该是于澄··    应该是他,是他啊·    于澄的双手被闵晹用镣铐锁在床头,闵晹将于澄的长裤退了下来,露出了里边的内衣裤。
    于澄羞愤的转头,像是死灰了一般了的心,“我们是父子……这是乱伦……你不能这么做……”·    “我……早应该这么做,让你属于我难道你忘了,我们早就不是父子了”闵晹的声音轻柔的就像秋叶的微凉空气,带着暖暖凉凉的味道,却寒透了于澄的心。
“让我好好疼你·”·    没了衣物的阻碍,闵晹很快来到了于澄胸前花蕾上,他挑逗的揉搓着··    因为闵晹全力以赴的爱抚,酥麻渐渐从体内苏醒,男人身体的诚实让于澄感到羞耻,他撇过头,此刻他想杀的不是闵晹,而是在闵晹手下却有快感的自己·    感到于澄的些微动情,闵晹另一手缓缓下移,钻入了于澄的衣裤内。
    “不,不要”感到闵晹的动作,于澄突然激烈的反抗起来。
   ·☆、法则87:惩罚·屋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于澄甚至能感到四肢的妥协,他就这样被绑着,没有感知没有情绪的,像是一个死人般的,这悖论的情事,是他最为反感,能让他崩溃的事物,却也是闵晹最钟爱的。
    当闵晹碰到他最脆弱的地方,终于将体内翻江倒海的恶心全数倒了出来··    因为于澄的突然动作,使得他痛苦的从床上弹起,弓起背脊一手撑在凌乱的床铺上,闵晹的手也收了回来。
    呕吐物泛着酸味,难闻污秽,于澄不知节制的尽数吐在闵晹早已敞开的睡袍上,背脊轻颤着,颤抖的唇说不出话来,黑暗中,他的脸色清白一片,胃里吐得空荡荡的,心中没由来的升起一股凄凉。
    泪水渗出领带外混合着呕吐物,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于澄的样子让闵晹的心揪了起来,挫败而心痛,手指蜷缩起来,淬不及防下,心脏抽出的痛就像是抽丝剥茧般的将内里最真实的部分爆发出来,咬住了牙,眼睛痛得像是睁不开,酸胀的痛苦布满那双残酷冰冷的金色眸子。
·    除非闵晹死,不然如何放手··    但就算死……也不想放开··    越是痛,越是死死盯着于澄,像是这么看着就能缓解痛苦。
    那双金色的眸子宛若实质,即使看不到于澄也毫不怀疑对方专注的望着自己,于澄的笑带着半度微凉,口中泛着酸味, “你就对着尸体做吧”·    在闵晹的势力面前,没有人能够救他。
    铺天盖地的绝望源源不断的涌向于澄,他不惜鱼死网破,将头撞向床沿……·    “于澄”·    在距离几厘米的地方,于澄感到有一股强力拉住自己,脖子一痛,下一刻他进入黑甜的梦。
    意识模糊中,感到有人抱着自己震荡,搬上搬下,然后被放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似乎又听到那句久久缠住自己的话:你想痛,也只有我有资格·    当于澄再次睁眼,面前还是一片黑暗,没有一点光线透进来,四周很干燥,也没了那呕吐物的酸味,于澄只只能确定,这不是原来那间屋子,因为他能感觉到轻微的晃动,像是在水上,闵晹究竟把他带到了哪里·    脖子后边还隐隐作痛,像是一根根针眼刺入般,也许是之前眼泪流的太狠了,到现在眼睛剌剌的疼着,眼睛上并没有阻碍,那条领带已经拿掉了·    微凉的空气他动了动手指,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手没有被绑住,但却使不上力气,阮绵绵觉得即使只是抬一下手都像是千斤重般,是被打了药。
身体的冰凉让于澄打了个突,明显感到自己是光着的,身上没有一件衣服才,赤身裸体的坐在床上··    “闵晹”·    “你放了我”·    “闵晹,你在对不对”·    剧烈的颤抖也无法克制心底的恐惧,于澄叫了几声也只有一片死寂。
    空中的凉气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浅浅的疙瘩,不由自主的抖了下··    恐惧还是流泻了出来,故技重施……上一世一摸一样的场景,于澄害怕再一次开口会忍不住哽咽出声,他是个男人,怎么能这么软弱,但那害怕已经根深每个毛细孔。
    咬着牙关,心就像是被悬空在峭壁之间,他缓缓的软绵无力的摸向自己的脚踝,触手的冰冷感觉,果然让他的希翼荡到谷底,那锁链的大小很吻合自己的脚踝的形状,很显然是闵晹早就预定的。
    这种锁链不至于弄伤人,但却牢固无比,除了一起定制的钥匙没有其他打开的办法··    这条脚链彻底打破了于澄的幻想,闵晹从没变过,也许早就料到这一天。
    花了很长一段时间,于澄缓慢的四处摸索着,却什么也没有,连床都只有软软的垫子,是闵晹特意安排的,为了不让他自杀··    蜷缩在床角,于澄一动不动,就像等待宣判的犯人。
    突然,一双含着粗茧的手掌抚向于澄的腿,轻的一丝声音都没有,引起一阵战栗··    “闵晹,你把我放开”于澄避无可避,身体已经抵住了身后的软墙。
    这个男人一直待在屋子里,就这样看着自己发狂害怕,自己就像一直被猫玩弄的老鼠,在股掌之间徘徊··    于澄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推拒面前的男人。
    只是轻轻一拉,就将于澄的双手拉开,准确的一口啃噬上于澄胸前的红缨,另一只手也毫无阻碍的碰到了于澄自从重生后连自己都没碰过的下面··    “你……你,放开”被抓住男人的命门,于澄是个有正常心理的男人,难免呼吸急促,而闵晹正是知道这一点,前世的于澄已经被他训练成了如同性奴般的存在,就算已经换了副身体,但那些调教于澄是忘不掉的。
    “小澄,你的那里……真可爱”闵晹松口,抬头暧昧的咬向于澄的耳朵,见对方吃痛,才松开了些,淡淡的血腥味弥在口齿间··    “变态”身体无法动弹,连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于澄口中说着,羞愤之极,他颤抖着唇却不知改说什么。
    既然我已经是禽兽了,多一个变态的封号又如何··    因为药物的影响,于澄看似乖顺的躺在闵晹怀里,这样乖巧好不反抗的摸样似乎取悦了闵晹。
    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他吻遍了于澄的上身,间或能听到吸允和轻啃的声音,于澄犹如一条死鱼般躺着,连呼吸都为不可闻··    闵晹似乎也察觉到于澄的状态,充血的眼睛在黑暗中似乎反射着金色的流光,他一咬牙,抬起于澄的双腿,将它们折到于澄的胸前,成M状,但即使这样羞耻的姿势,于澄也毫无反应,似乎已经麻木又似乎完全放弃了。
    于澄的小兄弟已经半抬头了,但依旧是软绵绵的,不论闵晹怎么刺激都纹风不动··    突然,湿润柔软的触感包裹着于澄的JJ,缓缓吞吐着,到是有人曾为闵晹做过,但他从来没有为任何做过这种服务,没人有资格也没人能够让闵晹连尊严都舍弃。
觉得既然都做了,似乎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难了,当感到那根逐渐硬了,闵晹无法形容自己的狂喜··    或许,于澄对他并不是全无感觉的,或许……他还有希望·    闵晹只能这么想,这么自我安慰着。
    重生了一世,依旧在逼迫着于澄……·    苦涩的想着,口下却是不停··    就在闵晹卖力工作的时候,于澄的下面激烈的抖动了下,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随即,一股温暖浓稠的液体喷入闵晹的口中,那一刻,他的心中似乎是满的,又似乎空了,漆黑一片中,没人看到闵晹脆弱疯狂的暗沉神色。
    那抖动过去,于澄似乎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即使男人已抽身离开,微凉的空气钻入刚才微热的涌动中,将他的肌肤再次降温,他维持着大开的双腿,一动不动。
    也许是哭不出来了,他只是干涩的炸了眨眼··    突然的,他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头被按到心脏处,如果手中有武器,是不是就能瞬间刺穿这颗脆弱的心脏。
    “我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叹了口气,“以后不要再和女人去相亲,你知道,那是我的底线……这次只是给你的惩罚,能记住……便好。”
·    没得到于澄的回应,似乎也不在乎,只是拥着于澄,像是拥抱着全世界般,安心的让闵晹浮上一抹暖意··    听着耳边浅浅的心跳声,于澄缓缓闭上了眼睛,即使闭眼或者不闭,都是一样的黑暗。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几道枪声划破夜空··☆、法则88:对峙·黑暗并不影响闵晹的动作,在枪声响起的同时一手扶起于澄的背,一手抽走边上的风衣裹住于澄的赤裸身体,另一边给他套上裤子,全部穿完,带着粗茧的手掌轻轻贴上于澄微凉的脸,“等我回来。”
    身边的暖意消失了,竟觉得有些冷,那个男人的体温竟然是热的……·    于澄无力的双手垂在身边,脸鬓挂下几滴汗珠,只能双眼瞪大着望着上方,即使什么都看不到,但似乎这样才能减缓心中的恐惧。
    这里隔音设施很好,他听不到任何声音,像是自己已经死了··    突然,门再次被打开了,一个电筒照到于澄的脸上,那刺目的白芒让他几乎瞬间就闭上了。
    直到下一刻,一个如风一般的人将他抱在怀里,将他紧紧拥住似乎深怕下一刻要消失了似得,元韶颤着身体,思念像是潮涌般,从那天见到罗伊兒后已经过了许多天,但于澄像从地球上消失了一般。·    如果不是从江萧那儿得的消息,他也找不到于澄。
    感到抱住自己的人带着和闵晹完全不同的味道,似乎混杂着一股酸臭味,这人几天没洗澡了·    “我总算找到你了”嘶哑的声音在于澄的耳畔响起。
    温暖的气息喷在耳畔边,是元韶……这个拥抱在这个能冻死他灵魂的地方显得弥足珍贵··    “元……元韶。”
穿越时空·    将于澄的压在自己胸口上,下巴不停摩挲着于澄柔软的发顶,“我找遍了所有地方,以为你又……”·    他第一次见于澄的时候,对方就是刚出了车祸,这次失踪后,他所有的冷静都没了,心急如焚的找于澄,生怕于澄出事。
    “能告诉我……过了几天了”于澄根本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他只想知道确切的日子··    暗寂里看不到对方,但元韶却准确的捧住于澄的脸,浓郁的情谊在他的眸中汇集,将于澄身形锁住,“五天了……整整五天。”
    什么,过了那么久,闵晹到底把他弄到哪里了·    接下去,排山倒海的吻汹涌冲向于澄,元韶这一刻只想确认于澄的存在,全身似乎都在叫嚣着渴望着对方,顷刻才发现不对经,于澄全身软绵绵的,像是被动的张开着,他的心咯噔一下,连道歉都忘了,只是。
    “你被下药了”·    于澄扑入了他怀里,感受到他绵长的呼吸,原来是睡着了……·    是药效发作了吧。
    怀里的身体似乎更瘦了,即使透过衣服也能感觉到那股凉意,元韶有些发酸,这几天他到底被关在这里遭到了什么待遇·    闵晹……闵晹这是元韶心中充斥着对亲生父亲的憎恶感,竟然想把于澄当禁脔,想到生父的做事风格,他必须带着于澄快点离开。
    扶着于澄,元韶一步步向外面走去,最先要去的地方就是甲板上了,江萧说接应的人就将游艇停在那儿··    作为双胞胎兄弟,他和江萧不仅在外貌还是姓名上都完全不同,江萧跟母姓,而他跟父姓,即使闵晹被逐出元家。
    “咔嚓”船舱门被打开了,疾风卷着海湿味卷向她们,拍打在他们的脸上,空中还有股淡淡的硝烟味,甲板上的几个保镖围着围栏,对着黑漆漆的海面开枪,从他们一枪一发和远处的海面的燃烧火光来看,显然都是有目的性且训练有素的练家子。
这种枪元韶曾看过,射程远破坏力强大,只是造价高昂,这武器目前为止也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当元韶看到站在甲板上的人,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闵晹的眼神像是利刃,但只是划过后就直直掉在于澄身上,看到于澄昏迷无力的靠在闵晹身上,一股怒火将他几乎要撕裂了,“你没资格碰他,放下”·    新仇旧恨让元韶仅剩的一点父爱之情也要消耗殆尽,他的眼中迸射出凶狠的光芒,简直和娱乐圈绅士著称的元韶派若两人,“他是我朋友,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你又有什么资格说”·    闵晹面色一僵,沉得仿佛滴出水,终是挥了下手,“都下去。”
    家务事,他可不想有外人在场,即使是手下也不行··    果然保镖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离开甲板,不一会甲板上就剩下他们三人。
    ·☆、法则89:动手·“呵呵呵,我有什么资格他生生世世就算化成灰都是我的”闵晹的眼神像是腕骨刀似地冰霜腊月,他的理智早就消耗殆尽了,长久的等待和于澄对他的不假辞色令他快陷入疯狂边缘。
    “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儿子,就放过他吧我从小从没求过你什么事情,就这一件……答应我吧……爸……”元韶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闵晹的对手,一贯的高傲被生生打碎,所有的高傲早就消失,乞求的眼神望着闵晹。
    闵晹不禁颤了下,但看到于澄靠在元韶身上的依赖摸样,即使是昏迷着也觉得刺眼无比,刚刚有些柔软的心一下子被灌注了滚烫的烙铁水,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崩溃下来,他深沉的声音透着愤怒,抽出腰侧的枪,拉掉安全栓,握紧枪对着两人,“你本就不该存在,我只有一个儿子。”
    在闵晹心里承认的儿子、爱人都只有那个人,如果没有于澄他甚至都不觉得自己有存在的价值··    “我当然知道,你眼里只有江萧,不然当初在疗养院你也不会只带走他,你把我一个人抛在那个要逼疯人的地方,我当时还那么小”闵晹的话将元韶带入痛苦的深渊,他恨,他怨,他可以忍受父亲抛弃母亲憎恨,他可以忍受没人喜欢自己,但他唯一一次心动就是于澄,这感情已经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    直到元韶抱怨完,闵晹也一脸冷漠,就像这事和他完全无关··    元韶还带着些许希翼的心彻底冷了,他眼底染上刻骨的仇恨,“放我们走。”
    “你走可以,但他必须留下·”闵晹淡淡说着,眼神却浮上一抹恶质的趣味,似乎在说他的护卫能撤走也能随时回来··    “你……不要逼我”元韶抱紧的手发着颤,他不害怕自己死,却害怕再也看不到于澄。
、·    谁能想到这个在外呼风唤雨的影帝这一刻心中只有这小小的愿望··    “你错了,是你在逼我·把一个本该属于我的人夺过去,孩子,别怀疑我的认真,为了他我已经发疯了。”
闵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语调都是柔和的,但那双如海般平静的眸子却隐隐泛着红,如同滴血般··    “他20岁都没到,你已经这把年纪了,为什么就不肯放过他”元韶通过元家才知道,闵晹虽然通过冷冻手段冰藏了整整二十年,保持着年轻的容貌,但实际年龄却早就过了而立。
    闵晹鼻间“嗤”了声,“那么,你——别也别想离开了·”·    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握着枪的食指缓缓按了下去。
    元韶瞪大了眼睛,死神一步步向他走近··    “也许要躲的是你……”微弱的气息,却让两个人身形都顿住了。
    于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挡在元韶身前,冰冷的回望着闵晹,而他手中举起的竟是一把枪,一把从刚才的屋里偷来的抢,他太清楚闵晹的放枪习惯了,就算全身没什么力气,但前世半吊子身手还依稀存着些。
    遽然,两方对峙··    “你又要杀我”闵晹的眼神沉淀着无限的悲伤,凄寒一片,沙哑中带着痛苦,“用我教你的枪术”·    这个“又”字,让于澄瞬间迷失了般,握着枪的手抖得宛若风中落叶,前世闵晹无生机的眼神到底还死死盯着他的画面令他怎么也扣不下扳机。
    原本舒展的眉头蹙了起来,他此刻像是被黏在了原地,那说话的唇缓缓僵住,像是傻了一般,严重闪着疑似泪光的液体,“你如果不想见到我,就动手吧。”
    闵晹像是放弃了一般,手中的抢也滑落到地上··    一阵落地声后,闵晹直直站那儿,风似乎能穿透他的衣服,头发被吹的凌乱却依旧有种舍我其谁的霸道气质。
    倏然,趁着于澄发愣的时候,原本撤退的队伍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甲板上,他们一部分将元韶制服,一部分拉开了于澄··    一贯的效率,却令猝不及防的两人彻底分开了。
    “于澄放开我”两个男人一左一右驾着元韶,他只能一双眼望着于澄,这一刻他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连于澄都保护不好。
    情势再次扭转,闵晹却没有一丝开心,他苦涩的望着于澄依旧举着那把枪··    “乖,放下枪,到我这里来”像是哄孩子似地,闵晹声音凝重而迟缓。
    “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呵呵呵呵呵呵”于澄几近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    于澄的状态有些不妙,让闵晹不敢轻举妄动,这样的于澄太像前世被他逼疯的摸样,他心如刀绞,脸上的肌肉也激烈的抽动着。
    “我不杀你……”于澄话音刚落,突然,他就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于澄”两人异口同声。
  ·☆、法则90:真相·在闵晹一次次的逼迫下,于澄的眼中集聚着疯狂,持枪的手也是微微颤抖,“虽然我是恨不得杀了你,但现在……不会了。”
    就算重生了,还是阴魂不散,于澄已经不知道要如何摆脱这个男人了,就算杀了又如何,心中那股罪恶感伴着噩梦天天腐蚀着自己··    只要闵晹不放弃一天,他就一天没有自由。
    还不如前世那样疯了……至少什么都不知道来的好··    “于澄,我不逼你,放下枪,不然你躲到哪里我都会追……”闵晹踏出的脚收了回来,心中的不安另他全身冰冷,于澄前世最后的模样就像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
    海风吹乱了于澄的发丝,在空中流泻这美丽的弧度,稍纵即逝,苍白的脸上满满的坚毅,没人会怀疑他的认真··    这一刻的于澄不是演员,而是真正的他。
    “于澄,父亲不会对我做什么,你把枪放下”元韶不知道于澄和闵晹到底是怎么认识的,看上去渊源颇深,闵晹不是个能被人轻易威胁的人,但现在却不敢动分毫。
也就是说于澄在他心里非常重要··    元韶也从没想过,于澄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住自己,或许于澄心里也不是全然不在乎自己的··    “我保证不伤害元韶。”
闵晹也注意到了,视线牢牢紧盯于澄手上动作,那后面的保镖们也做好了准备··    “如果你的保证有效,那惠研就不会死·”前世妻子的惨死是于澄心中无法抹去的痛。
    “她的死我没动手过,这不算毁约·”闵晹说的问心无愧,在他心中除了于澄别的人死与活都没放在心上过··    “你敢说你没间接促进这件事吗”于澄痛苦的吼出来。
    “好,那你想我怎么做你别以为你死了,我就会让别人活着”这个别人指的自然是元韶·闵晹就像一只受伤的猛兽,他知道于澄看待别人的生命比自己还重要,若这样,这种手段对他来说信手拈来。
    “让你所有手下都离开·”于澄的眼眸一闪··    “好·”闵晹打了个手势,果然原本制住元韶的人都退下了。
    当甲板上只有他们三人时,于澄才道:“放我们离开·”·    “你明知道不可能”这次放走了于澄,好不容易两人建立起来的一切又毁于一旦,闵晹怎么甘心,两生两世了,他虽然看上去胸有成竹,但下一世还能不能再次遇到于澄谁知道,他怎么能不怕·    “那这白来的一世干脆就结束吧”于澄突然笑了,讥诮的望着闵晹,紧了紧扣动扳机的手指,动作虽细微却瞒不过闵晹。
    “你”闵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于澄这是拿自己的命在赌,赌自己会放过他·“你太残忍了。”
    闵晹像是丢了魂魄般,无神的笑了起来,他的笑何其难看,却悲伤的让人心痛··    他没弱点,唯有于澄··    “今天我可以放了你,但之前约定你必须继续履行。”
像是所有力气都消失了般,闵晹明显微颤着··穿越时空·    约定……那个每周吃一顿饭的约定吗·    都这种时候了,闵晹竟然还不死心。
    深吸一口气,于澄你不能慌,不能慌,只是陪这个恶魔吃顿饭罢了,又能如何·    “这是我最低要求……”兴许是看于澄迟迟不说话,闵晹又加了一句,他已经无法求的更多了。
    “好……”说完,于澄一直紧绷的神经又再次放松了下来,之前的药效再次涌了上来,昏了过去··    ◇◇◇·    安静的医院走廊上,一个男人宛若一堵雕像般站在那儿,似乎是看着窗外的风景。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来到男人的身后,清冷的声音淡淡说道:“他醒了,现在要见你·”·    男人突然有了动作,忙转身慌乱的问向来人:“他没事吧。”
    男人就是元韶,他不是家属也不是经纪人,就算把于澄救回来的是他,在于澄亲人面前他就算再着急也不敢逾矩一步,只能一直在外面等着于澄醒来,只是没想到于澄醒来要见的是他。
    于卓昱似乎是看出了元韶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我去通知爷爷·”·    说着,就要离开··    对于于澄这个被领养的哥哥,后来又是经纪人,元韶知道的并不多,甚至是不了解,但自从这次于澄出事后,这于卓昱的紧张担心却是一点也不比自己差,也许这人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拒人千里吧。
    “那外面的记者”也不知道这群记者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听说于澄在这个医院住院,一窝蜂似得堵在医院大门外··    “我会处理。”
说完,似乎再不想和元韶扯上一点关系,掏出怀中的电话就拨通了号码远离元韶的视线··    走到病房门口,元韶不自觉的放缓了脚步··    门并没有关严实,应该是于卓昱特意没锁上,透过门缝能看到于澄静静的坐在床头,也许是太远了,看不清于澄的表情,夕阳的余晖将他照的有些瘦削的背影,似乎在专注的想着什么。
    元韶也不知怎的,总觉得这样的于澄像是不存在似得,迅速打开了门··    这边的动静让于澄回神··    “你来了”在看到元韶的一霎那,于澄才相信,闵晹这次是真的放过他们了。
    “嗯,你还好吗”不由的放轻了脚步,来到于澄床前··    “我没事,身体也没什么不舒服,随时可以出院。”
于澄笑答道,语风一转,“我昏迷后,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原来,于澄是在担心他,并不是他心中以为的那样··    元韶到底是影帝,就算失落也没表现出分毫。
    “你倒下后,他让我好好照顾你,就离开了·”想到当时闵晹看着于澄的眼神,让人窒息的绝望,元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没想到闵晹会对于澄抱着这种感情。
    “是吗……”这不是闵晹会说的话,但元韶没必要骗他··    元韶也一时沉默,很想知道闵晹和于澄到底怎么认识的,却不知怎么开口。
    “对了,医生来检查过了吗我去……”像是想到了什么,元韶紧张的站了起来··    “等等。”
于澄抬起手搭在元韶的手上··    惊得元韶一动不动,如同卡壳的钟摆一点点转过头,“怎么了”·    “不急着找人,我们先聊聊吧。”
像是没看到元韶的失态,于澄收回了手,垂下了眼帘挡住自己的情绪··    “好,我就在这里·”也许是发现于澄不易察觉的不安,元韶说话的时候带着安抚的轻缓。
    虽有些失落于澄再次恢复的冷淡,但不论怎么说也要比之前对自己那种不冷不淡来的好多了,这么一想也就释怀了不少··    “你曾经对我说闵晹是你的舅舅……”下面的于澄也不再说下去了,他相信元韶听得懂。
    元韶脸色一变,显得有些烦躁,有些自嘲的开口:“其实这事告诉你也没什么,你想听我便和你说吧·你还记得我喊他爸爸,他的确是我的亲生父亲。”
    于澄惊诧的望着他,却没有开口打断··    元韶继续叙述,“起初我母亲不知道用了办法偷了父亲的精子,想办法植入自己体内,然后就有了孩子,这孩子就是我和我弟弟,忘了和你说了,我母亲就是他的亲妹妹。”
    “你母亲为什么这么做”经历了前世父子乱.伦,于澄还算能冷静的反问··    “因为她深爱着他,爱的迷失了自我。
她做梦都想要个和父亲的孩子,但没想到那之后父亲反而越发厌恶她,也许是受不了打击,她疯了·你还记得那天看到我母亲的样子吧,从我们出生后她一直都那副模样。”
    想到那天在疗养院里,那个女人疯狂的厮打啃咬元韶的样子,于澄不禁有些不寒而栗,轻轻点了点头··    有这样的父母,元韶比他更悲哀,他前世至少还有一个慈爱的母亲。
    “呵,你别拿那种同情的眼神看我,我不需要这些·”发现你于澄看着自己的目光,元韶哑然失笑,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更不需要于澄的。
    于澄忙收了回来,他又怎么会不懂,换了他也是一样,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同情··    “也许是因为母亲是在疗养院生下我和弟弟的,元家有了这庄丑闻,根本没打算把我们从疗养院接出来,我和弟弟就在那生活了好几年……”元韶的眼神中反射着回忆的色彩,竟带着些许幸福的意味,也许对元韶来说,那段记忆并没有那么不堪。
    但于澄怎么都不觉得疗养院那样的地方,适合两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生活··    “后来,那男人过来了,他带走了我弟弟,却把我一个人留在了那地方……面对一院子的疯子,我连一个能倾诉的对象也没有……,所以我无法原谅他,为什么抛下的是我,为什么不把我也一起带走……”元韶越说声音越低,但表情却诡异的很平静。
    这种时候,任何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于澄只是哀伤的望着元韶,对闵晹那个男人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只要不被放在心上的都是牺牲品,闵晹从来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再之后你应该也猜到了,我又再次被元家接了回去,因为元家没了正统的继承人·但曾经遗忘我的家族,我又怎么可能毫无芥蒂的生活在那儿,我以演戏的理由又从家里搬了出去直到现在,闵晹一直以为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却不知道和母亲生活的那段日子里,我早就知道了真相,我也一直以小舅舅称呼他降低他的心房,当那天在电梯里听到你喊他的名字时,我才会说帮你一起报仇。”
    “你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狠,如果不是有所期待,也不会恨他·”看着元韶,于澄缓缓说着··    “是吗,你恨他也因为对他有所期待。”
元韶抬头,一双锐利的眼睛想要刺穿于澄似得··☆、法则91:守护·元韶倐地坐上了床沿,越发靠近于澄,床榻向下凹陷了一些,于澄本平静无波的心像是被一根细细的线牵引着一点点的提了起来,元韶的气息像要笼罩住他般,那双鹰隼的眼眸锁住他,让他无所遁形。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一句话被元韶戳中心事,于澄蔓延出一丝苦意,惯用的演技却在这种时候使不出来··    余晖穿透玻璃反射在于澄脸上,泛起玉瓷般的柔和光泽,那丝丝难言之隐苦涩让元韶到了嘴里的话又吞了回去,他没办法逼于澄,只要不是于澄真心想对他坦白的。
    漆黑如墨的瞳子像是掉入嗓子眼里,喟叹一声,元韶继续说道:“是不是觉得闵晹很年轻,和我也没相差多少自他领走了我弟弟,身体机能衰竭,只有进入冰冻柜才能维持最基本的生存,后来等我们都成年了,靠着现代科技的力量就这么苟延残喘的活着,他的容貌就和当年我见到的没有差别。”
    于澄捏着病服的胸口,越来越紧,要拧断了力气,一颗扣子被他捏的变形,终于从衬衣口上崩开,他宛若初醒般,佯装无事:“你是说,闵晹现在只是还吊着一口气”·    “不至于,不过也活的不容易,那颗心脏可能经受不起太多打击吧。”
元韶下意识的放缓了语气,似笑非笑的语气却延续着一抹悲伤··    “他是闵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个人……”于澄的声音很低,呢喃般的,若不是自信听根本无从发觉,他弯下了背脊,一双黑的发亮的眼眉尾端却夹杂着一丝戾气,那个无法无天的恶魔怎么可能有这种身体。
    元韶心一紧,下意识的扣住于澄的手腕,那惊人的纤细却让他放松了桎梏··    才几天而已,于澄怎么会这么瘦··    “我没事。”
于澄笑中含着虚弱··    那某脆弱直击元韶心中摇摇欲坠的定力,他忍不住俯身……缓缓的……·    于澄平静的望着,眼底掀不起一点波澜,“元韶,我说过不可能接受你。”
    一语刺入,元韶如梦惊醒,霍然站了起来,慌乱的模样失了风度,“我先去找医生·”·    TM他好想笑,于澄失踪的五天他就没睡过,好不容易找到人,以为自己有点希望的时候,又被从云端狠狠拍了下去,他是想笑的,于澄好狠,这么一句话像是把刀子一刀一刀的剜着他。
    若换做平日的于澄,也不可能那么直白残忍,但刚经历了闵晹的咄咄逼人,他已经没更多的心力应付其他,更不想让元韶有其他联想··    沉思间,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于澄拿起床头的手机,上面是陌生号码,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按下拒绝·但没多久,那铃声锲而不舍的又响了起来,于澄不耐烦的果断按掉,铃声响起了第三次于澄接了起来,“你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着,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均匀的传来,很轻,在这安静的环境却格外清晰。
    于澄突然想到了这通电话的来人,想着就要挂掉,但对方的声音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带着急切和隐约的沙哑,“于澄,等等”·    很想就这么再按断,但权衡再三,还是没有挂断。
    元韶之前说的话回荡在脑海,于澄还是没按下去··    “你……身体怎么样”犹豫了半响,见于澄没有挂断,闵晹压着焦急缓和着语气问道。
    “下的计量你该比我更清楚·”言下之意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    “没事了那我挂了。”
    “等等这周在我们曾经待过的林间别墅见,我会等你来·”说完,不等于澄拒绝,那头挂断了电话··    于澄精致的脸上布满怒火,气的全身发抖他就知道,不该对那个变.态心软·    心脏像是被人抓紧用搅拌机绞碎了,于澄气的恨不得将闵晹生吞活剥了,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穿越时空·    还有什么别墅是林间的,只有囚禁于澄多年的那个华丽囚笼,那地方是自己的噩梦,那种地方怎么会出现在一百年前的世界,只有一个可能,闵晹那个禽.兽又重新弄了个出来。
    是逼得他不得不去面对那段耻辱的曾经吗·    于澄想装的无所谓,他都一个成年人了,两世加起来年纪不小了,有什么好怕的,但眼眶为什么酸涨,甚至连面前走近的人也模糊了。
·    直到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脑子突的懵住了,才抬头见的是于卓昱那张清冷的脸··    那张冰冷的唇缓缓吐出如同他性格一般的语言,“你这表情真丑。”
    还没等于澄反映过来,就被于卓昱从床上一把拉起,半拖半拉将人带到窗前··    于澄不明所以,当看到下面的影迷粉丝举着他的形象牌,上面不是小教主的形象就是于澄的广告造型,抑或是吸血鬼造型,另有一小堆粉丝聚在一块儿放着氢气球,五彩的气球在紫色和黄色交接的晚霞中好不美丽。
    一只气球撩过于澄眼前,他下意识的拽了过来,上面写着一串用记号笔记录下的祝福:“希望于殿能早日出院^0^·”·    短短的几个,却冲击着他的心。
    多久了,没有得到影迷的支持,没得到这种毫无保留对他的喜爱··    “难道你要舍弃这些吗”于卓昱边说着,将一件薄外套披在于澄身上,微凉的风吹了进来,显得晚霞更静,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铂金。
    两个人都不说话,陷入了沉默··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能阻止我成为巨星·”于澄说的坚定,眼神闪着坚毅的光芒,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只有巨星是他唯一不变的目标。
    这一刻,不论是对元韶的愧疚还是对闵晹的愤恨都像是消散在他的脑海中,于澄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意··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于澄,完全没注意到他身边于卓昱欣慰的笑脸,那笑柔和的就像一缕春风。
    于澄,这一世,换我守护你吧·☆、法则92:双盛典·镜头缓缓推近,奶茶色的钩花纱帘被夜幕侵染上深色,透过微风将屋内的人照的忽明忽暗,一个穿着得体的男人立在窗前,他的身影被笼罩在巨大的阴暗中。
    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像是一座闭塞的城堡,将人牢牢捆在他的世界里··    风大了些,光线倾泻而下,男人才缓缓抬起头,这是一个特写镜头。
    仅仅能看到男人小半侧脸,在月华下勾勒出优美的曲线,挺直的鼻梁,蝶翼似地的眼睫,完美的足以令女人飞蛾扑火··    “邵峰,明天就是他们婚礼了。”
从房间黑漆漆的角落中传来一道清雅的声音··    “呵,好戏就要开场了”男人磁性的声音令人心驰荡漾··    “你都计划好了”·    “不信任我”男人反问,却暗含着强大的自信。
    再一个特写镜头,只有男人下半张脸,淡色的唇抿成一道线,缓缓勾起,简单的几个镜头,将一个冷酷的男人刻画的入木三分··    “Cut”导演一喊,方才正个暗沉色光线的富丽堂皇屋子瞬间亮了起来。
    而刚才立在窗边的男人此刻噙着抹淡笑转身,那是一张大家都熟悉的脸,回归荧幕两个月的于澄,“大家辛苦了·”·    “于澄也辛苦了”·    不少女性工作人员直到灯亮才反应过来,有些迷醉的望着于澄,不愧是被粉丝们所称的影视界的荣光,一举一动都像是经过训练出来的优雅。
    这是《诺止于初见》的一幕场景,自从拍完了《蚕天变》后,他就马上被经纪人安排来到诺止于初见的影棚,由于档期的关系,《诺》在没有他参演的情况下,导演采取了应急措施,让其他人的镜头都先拍好,等于澄来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但即使是导演也没想到,这位演艺圈的新人演员竟然将剧本中的唐绍峰演的如此逼真,比他想象的还好··    “于澄,要一起去吃晚饭吗”佑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路来到于澄身边,他就是方才那一幕中,黑暗中和于澄对话的人,在戏中他和于澄是一对兄弟。
    佑熙和于澄是同一期的新人,但《蚕天变》的试镜落选后,他就刻苦钻研于澄的演技,自己也私下里练了很久,之后接了大大小小的平面广告,却再也没和演戏搭上缘,连他也没想到,于澄竟然会举荐自己进剧组。
    不过他知道,他不是唯一幸运的人,这部戏的女主角才是让众人最羡慕的,如果没有于澄,那位女主角的饰演人选绝对不会落到那老姑娘身上··    不论怎么说,对于澄他充满感激,给了他施展自己的舞台。
    其实正因为这部戏里的三兄弟中,最小的三弟和现实中的佑熙很像,单纯可爱的小萌物,能激发女性的母爱,刚好又认识佑熙,于澄就干脆推荐试试,对方也为他争气,一次试镜就过了。
    “不了,我就在这里吃·”于澄边温和的回答,脚步不停的向影棚一个小角落走去··    当看到于澄走来,于卓昱虽面上冰冷,但眼神却是整个儿的软下来了,将刚才从车里拿出来的巨型保温包打开,静静等着对方走近。
    或许是于澄的错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虽然于卓昱还是冷着一张脸,但对他却是无微不至,就算他没想到的对方也能事先预料,和以前像是完成任务的责任感不同,现在他能感觉到于卓昱是真心的在照顾他。
    为什么于澄想不明白的,而更诡异的是,只要时间允许,于卓昱就会准备当天的早中晚餐,那口味很美味,有家的味道,也很熟悉,他似乎曾在哪里吃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望着将保温盒、饭盒、汤碗一一放出来的于卓昱,想到不论再忙碌,这人总是能将一个简陋的地方弄的很温馨,或许放点小盆栽,或许放着一杯热茶,似乎连空气中都还能闻到那股清香似得。
    “ 怎么了”见于澄神游天外的模样,于卓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于澄才缓过来,竟觉得眼睛有些酸涩,眨了眨才好些,“我说过,你不用准备这些。”
    于卓昱愣了愣,柔和下来的神情又冷硬了起来,“我答应过爷爷的事,没有道理反悔·”·    言下之意就是你别想太多,我把你照顾好了才能完成爷爷的嘱托,一切和你没关系,都是为了爷爷。
    于澄已经习惯他变扭的样子,结果对方递来的普洱茶,薄唇勾起温和一笑,“那我真希望爷爷的嘱托没有时间期限·”·    我真希望你能一辈子陪着我……·    于卓昱一阵恍惚,好相似的一句话,于澄果然一点都没变。
    还记得前世,对着于澄前赴后继的女人很多,但往往他能应付自如,只要于澄愿意温柔,没人能抵挡的住那骨子里散发的幸福··    于澄一过来,在一旁等待的元韶私人团几人围了过来,现在应该说是于澄的私人团队,邵怡是最活泼的,早就迫不及待开口道:“于澄,你怎么能说这么惨无人道的话要是卓昱不做,我们的晚饭怎么办”·    “你们在旁边偷听了多久”也许是被邵怡的活泼感染,于澄也俏皮的眨眨眼。
    “呸,我们这哪叫偷听,分明是正大光明的听”·    “是啊是啊,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卓昱的大餐了”易嘉也不满的说了起来。
    “喂喂,你们吃人嘴短,还好意思瞎叫个什么”小玉看不下去了,义正言辞的批评几个见食眼开的家伙们··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每次吃的最多的还不是你”两人一起反驳小玉。
    于澄无奈的笑笑,对这几个活宝没办法·元韶给了他六人,但由于他们各自在业界都有了一定名声,能一个不缺的到场次数并不多,这次到的就是最熟的赵玉良三人。
    “哇,怪不得,最近于澄都没去员工餐厅原来这里有爱心晚餐·”佑熙跟着于澄一起来,看到这场面,一想就猜到了缘由。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于卓昱一听,垂下了眼,将情绪遮掩在眼眸中··    “卓昱,你……是不是害羞了”邵怡到底是女孩子,马上就发现了于卓昱的异样。
    “胡说什么”佯装生气的说了一句,但就算语气冻成冰大家也都莞尔一笑,知道于卓昱这人外冷内热,大家一开始不熟,还真以为这人是冷面阎王,现在熟了也发现就一纸老虎,面皮薄的很。
    “我也能吃吗”佑熙看着打开的保温盒里的饭菜,再闻着阵阵飘来的香气,忍不住吞了口水,问道··    “不行”小玉三人异口同声,开玩笑,四个人瓜分就没多少了,再加一个还吃什么。
    “那我的分你一半·”于澄拿过饭盒,扬了扬眉··    “不行”换成于卓昱拒绝,脸色一僵,冷硬的阻止,不由分说的将自己的份给了佑熙。
    没人注意到他的异样,其他人都开始哄抢中吃晚饭··    于澄带着暖融融的笑意,掰开筷子,一口口吃着饭盒里的炒青菜,有多久了,闻着饭香吃着可口的饭菜,大家热闹的吃饭,气氛前所未有的融洽。
    这样的温馨,真想一直这么下去··    在几人用完餐时,三个工作人员凑成堆儿跑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说道:“于澄,能不能拜托你件事”·    说话的女工作人员双手并拢,抵在唇前,祈求状。
    “是什么事”将筷子放下,抽出一张面巾纸,叠成方形,优雅的轻拭嘴角,才问道··    哇,于殿好优雅,好迷人在这么简陋的地方吃饭都能吃出贵气味儿。
    这是于澄前世的习惯,为防止无处不在的狗仔队偷拍··    “是……是这样的,我们很想明晚去看双盛典,我们不想错过《蚕天变》最后一集直播,能不能帮我们和导演通融通融,拜托了啦”·    这两个月最让教主迷们担心的莫过于被爆料的“小教主因不明原因住院”的新闻,虽然经过经纪人解释知道是虚惊一场,但依旧止不住消息,后来的传言更加夸张,说于澄可能是得了什么重症。
    为了平息风波,于澄修养了几日就马不停蹄的赶到片场,以证明自己非常健康·刚一拍完《蚕天变》还没来得及参加杀青宴,就被《诺止于初见》导演催着过来,用导演的话说就是好不容易等到《蚕天变》杀青,供星星供月亮也要把于澄给接过来。
将所有戏份一股脑儿砸了下来,幸而于澄状态极佳,大部分镜头都是一次过··    而芒果电视台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自从于澄一人双饰了教主师傅后,收视率一路飘红,到了所有人最期待的大结局,怎么能不让人激动·    而《诺》的剧集也已经开展,芒果电视台一咬牙干脆就来了个双杀,在《蚕天变》大结局后,马上连续播出以于澄为男主的《诺止于初见》第一集。
    因为据说在《诺》的第一集,于澄有裸体镜头,自从看了《焚日》MV后,这是大部分教主迷们最心痒难耐的,不论真假,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了··穿越时空·    在芒果电视台铺天盖地的宣传下,这双盛典让翘首以盼的影迷们期待了整整半个月,现在总算要揭开神秘面纱了。
☆、法则93:《蚕天变》震撼大结局(上)·黄昏的余韵像是给天空泼成了五彩颜色,人们的身上似乎也被渡了一层金光··    窗边盛放的鲜花也有些耷拉下来,夕阳余韵将静静的铺洒而上如一道道穿梭着的流火,于澄出神的望着,嘴角牵起微微一笑。
    却没注意因为他的笑容,身后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他……他他不是小教……唔唔唔”主字还没吐出来,就被其他服务员捂住了嘴。
刚刚进门要准备换班的少女,发现今天出现了奇观,原本她们咖啡厅的生意只有一些回头客,这座城市高端的咖啡厅比比皆是,她们咖啡厅虽然有很好的口碑,但并不在闹市区,往往到了下午生意很清淡,像现在这样几乎座无虚席,而且门口还不停走来人,简直神了。
    刚想向同事们打听打听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就发现平日日历还算敬业的同事们都对着一个方向发呆,那发呆的眼神亮的吓人,不用说了,发花痴了··    其实这种情况自从曾经来了一个妖孽级的男人后,就很少发生了,用她们的话说就是看过了顶级货色,对一般的花花草草已经瞧不上眼了,所以这次发现异样,少女才好奇的看了眼。
    这一看却是吓了一跳,那侧脸横看竖看都是小教主于澄吧·    但怎么可能,就像一个天天信仰基督的人突然看到耶稣一样,有种不切实际的真实感。
    “嘘”捂着女孩的服务员A轻声道··    女孩点了点头,捂着她嘴的手才松了开去,也放低了音量,像是怕打扰了在窗边凝视着什么的俊美男子,“那不会真的是本人吧”·    “虽然我们也觉得像做梦,但好像大概也许貌似是本人。”
    “那你们……”还在这里看着干嘛,还不赶快扑上去·    服务员B老神叨叨的撇了撇嘴,做出自认为比较靠谱的结论,“看到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没,我们本来也想上去确认的,但所有去那桌的人,没有任何一个得到回应,就像入定了似得,一坐就是一下午,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 =你这说了等于废话·”·    “这你就不知道了,据我了解,于澄是个性格随和,从来不摆架子的明星,听说他就算拍戏也没迟到过。
和那些一出名就摆谱的明星根本不是一类,如果真的是本人,他这样肯定是在想事情,或许是在找演戏的灵感,我们还是不要打扰的好”服务员A接口道,但手中的相机却是拍个不停,这下可有的好炫耀了。
    “等等,你们不觉得这画面有点眼熟,也是这个位置·”换班的女孩凝望了会,才缓缓说道··    “是……有点。”
    “对了上次那个阴沉的美男子也是那个位置,一坐就一下午”突然,服务员B想起来,也许是闵晹给她们印象太深了,马上就联想了起来。
    几人面面相觑,又觉得自己想太多··    “于先生,您的咖啡凉了,需要为您换一杯吗”换班的女孩走了过去,轻声唤道。
    出乎意料的,于澄转头,笑意却似晕染着一层凄楚,“不用,我该走了·”·    说完,于澄又回头望着窗外渐渐暗沉的天色,时间差不多了。
    承认了·    换班的女孩兴奋了,这下可控制不住音量,连称呼都改了,“于殿,能为我签个名吗”·    本来就蠢蠢欲动,奈何于澄没给回应的顾客,一直关注的她们怎么可能放过,经过一番签名狂潮,于澄好不容易才脱身。
    出了咖啡屋,抬头望了望天际,也许是最近一直忙着赶拍片,突然导演给他放了一天假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不知不觉就走了这家前世一直偏爱的咖啡厅,这么坐着,等待着什么。
    直到离开,他也摸不到那条看不见的线,被牵引着··    其实也不止他,导演给剧组所有人都放了一天假,甚至不少人约他一起晚上看《蚕天变》最后一集。
    就算重生了,于澄骨子里的东西不曾改变,像是骄傲,在演戏领域上他从未被打败,成功是必然的,这只是过程的一小部分,他会高兴,但没觉得有什么值得特别庆贺,没成为天王,他的脚步就不会停歇。
    于澄缓缓走着,小时在街道尽头··    “BOSS,于少走了·”在咖啡屋对面的二层楼窗台边,一个男人尽职的对还舍不得回神的男人提醒道。
    直到于澄的身影已经看不到,闵晹不自觉的将手伸向空中,却什么也没抓到,也许是这空虚让他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起身默默离开··    那下属突然脑海中蹦出了一段话,你在窗边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这两人,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晚上6点50,在影迷们翘首以盼中,即将迎来了《蚕天变》的最后一集··    故事也到了最后的高潮阶段,女主角雨诗为救穆魏青,被魔教奸细下了毒,而她曾是魔教圣女的身份也被揭发,在男主力保下,周围人渐渐接受他们,男女主过了一段桃源般与世无争的生活,但雨诗的身体每况日下,毒素渐渐渗透她全身,趁着穆魏青不注意,她瞒着自身病情偷偷离开了桃源,最后一幕停在华渝接住要倒下的雨诗。
    官方论坛这个时候已讨论的热火朝天··    “怎么还没到7点啊,快来”·    “明明小教主和愤青(穆魏青外号)是一对,相爱相杀才是真爱编剧太没有爱了”·    “不要吧,愤青的智商和小教主不在同一起跑线,有代沟~~”·    “P嘞,明明是和玉修罗,没看到他最后为了小教主光荣嗝毙了吗如果这都不是爱,什么才是”·    “LS的别争了,在蚕天变中,所有的女性角色都是多余的。”
    “+10086”·    “那愤青到现在还是个愣头青呢,雨诗的脸色都白成僵尸了,竟然还没发现她深中剧毒在硬撑着,要是教主早就看出来了,眼瞎啊”·    “华渝对雨诗好好啊,好想当雨诗,为了雨诗一次次的犯险,还被那蠢女人一次次误会都毫无怨言,口口声声说爱华渝,边和穆魏青搞暧昧,然后再狠狠践踏华渝的尊严,真是越看越气”·    “这叫男主定律,不管一开始女主爱的是谁恨的是谁,最后一定会投入光芒万丈的男主怀里,就算这个男主不聪明不英俊不痴情不体贴,但只要他有一颗单蠢博爱的心,就一定能抱得美人归~~”·    “精辟”·    “不是有句话说嘛,男主是给女主的,男配是给观众的,所以小教主是我们的”·    “教主永远是我们教众的,怎么还没开始啊~”·    “开始了”·    官网上的视频画面自动全屏,悠扬的片头曲将所有人带入了刀光血影又侠骨柔情的武侠世界。
    雨诗单独的跑在竹林里,嘴唇也干涸发白,带着隐隐紫气,她的手甚至全身都在轻微抽搐着,一开始她还能使用轻功,渐渐的越来越无法支撑,失去意识的她从半空中掉落,轻盈的身体犹如一只白色的蝴蝶在空中散开美丽的羽翼。
    一个快镜头,速度与力量的冲击力,将在空中飘荡的白衣衣角表现的淋漓尽致,和第一次出现在观众眼前一样,清隽的不像魔教中人·华渝接住在雨诗,在空中转了半圈才双双落地,地上的青竹叶随风卷起围绕在他们周围的漩涡,青色的背景,一对白衣男女,以俯视镜头,美得窒息。
·    近景镜头,四分之三角度,华渝轻轻垂下了头,发丝垂荡而下,他俊美的容颜已和初次出场意气风发有所变化,沧桑的眼神和镌刻在心底的痴恋令他越发成熟稳重。
    轻轻拭去雨诗嘴角的血迹,那双颤抖唇似乎承受不住痛苦抖得像筛子停不住,眼眶更是煞红,血丝隐现其中,将脸深埋入雨诗的肩部,“我来晚了·”·☆、法则94:《蚕天变》震撼大结局(下)·看到这一幕的粉丝不禁钝痛,这种痛不是大喜大悲,也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对华渝那种深深的痴情有所触动,于澄的演技实在太好了,这样一个本身设定已出彩的角色被他刻画的入木三分,甚至每一个面部神情每一个镜头张力都被他控制得恰到好处。
    出场仅仅一分钟,他又再次所有观众的心神··    接下来的剧情急转而下,华渝为了救雨诗,自己作为载体,将毒引到自身··    在为雨诗拭汗的时候,华渝突然僵硬了身体,倒在地上,痛苦折磨着他,引毒这门功夫全天下也只有华渝会,那是玉修罗的独门医术,只是创造出这门医术的玉修罗本人也不会去用,虽然能百分之百治好患者,但被引毒的人却会承受原本毒发的十倍痛楚,更不能用运功抵制,那样会爆体而亡,中毒者只能清醒地承受着毒素渐渐蔓延全身血管血肉的痛苦,夜不能眠,最后五脏六腑都被毒液侵蚀,溃烂而死,死状凄惨,死前痛苦至极,原本武功冠绝天下的小教主此刻成了一个废人。
    屏幕中,华渝白皙的手臂因为剧烈颤抖,衣料滑至肘部,肉眼可见的紫黑色在皮肤下渗透,上面血管就像蜘蛛网似地凸起,恐怖至极,直到整只手臂都布满,华渝才勉强将银针插入穴位中,缓解了毒素扩张,但也仅仅只是缓解。
    观众才知道华渝是真的回天乏力了,他中毒情况比雨诗严重的多,蹲在屏幕前的粉丝纷纷揪紧了胸前的衣服,压抑着心中的痛楚··    于澄演绎出的痛苦简直就像抽皮剥骨般的直击人心。
    华渝吩咐毫不知情的教众,将昏迷的雨诗送回他救人的竹林·华渝的眼神望着两人消失的天际,久久没有动弹,特写镜头,华渝的眼眸紫中发灰,那是毒入心肺的标志。
    即使如此,华渝脸上的思恋丝毫没减,那无神的眸子揪住了所有的人心,不自觉的,观看的人落下一道道水痕却不自知,只是那样望着屏幕中的华渝··    当雨诗醒来,发现自己就在原来的竹林中,但折磨她的毒却消失无踪,就在她欣喜若狂的时候,总算追踪到这里的穆魏青出现在她不远处,两人遥遥相望,也不知是谁动了,两人跑向对方,深深拥抱在一起。
    很快,穆魏青两人与诸多正派人士一起,攻上了魔教圣地,令他们感到惊奇的是,整个魔教像是人去楼空一般,一路顺利的来到魔教中心的天岐祭坛··    激昂的音乐由远及近传来,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端坐在祭坛之上弹琴的华渝,雪色的广袖垂在地上,黑色的长发披落而下随风飘曳,万里晴空似被这一方寸隔绝,他就这样,与万物一体,宛若水墨画中人,天上地下何其广袤,只此时,目光所及只有一个他。
    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脚下的步伐,屏息的望着那个堪称风华绝代的男人,即使被称作武林第一美人的雨诗与他相比也相形见绌··    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手中的琴拨开最后一个音符,华渝缓缓抬头,像是看破生死又像是见到好久不见的好友,他缓缓开口:“魏青,还记得我们12岁那年在后山发过的誓言吗”·    穆魏青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缓缓站在华渝面前,明明魔教是他的杀父仇人,但此刻面对华渝他却觉得痛苦。
穿越时空·    画面进入回忆,暖黄色的阳光下,两个孩子背对着镜头,磕了三下,稚嫩的同音像是回荡在山谷间,“我穆魏青(华渝)今日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哽咽的道出两人当年的誓言,但经过了那么多,他们都不是当年了,华渝静静的听着,微微笑了起来,“可惜,今天我们必须死一个·”·    静寂无声,没有一个人开口打扰。
    “拔剑吧我和你一对一,若我死了,替我照顾好雨诗·”即使有了奇遇,穆魏青也没有必胜华渝的信心··    画面切换成雨诗的特写,她双目含泪注视着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虽然最后选择了穆魏青,但小教主多次帮助她,她不想任何一个人死。
她的目光定格在华渝紫黑色的手,那颜色……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电光剑影中,两人同一时间出剑,画面在两人错身之际停格··    是谁倒下了·    仰视镜头,一个白色人影向屏幕倒下,溅起一圈灰白色的粉尘,在阳光下点滴金璨。
    倒下的身影被另一个人快速接住,穆魏青激动的喊着,泪水汹涌了出来,嘀嗒的落在华渝白青的俊颜上,“华渝”·    哭声响彻天地,天地又何其小,容不下一个华渝。
    “为什么”穆魏青像是控诉··    镜头回放刚才一刹那两人的交锋,华渝只是摆出出剑的姿势,却是自己撞到穆魏青的剑上,剑洞穿了他的心肺。
    “华渝,是不是你救我,是不是……”雨诗不知什么时候已半跪在华渝身边,泣不成声··    华渝的眼神开始涣散,“我本……是将死之人,但我不想等死,我宁愿死在你手里,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成为教主并不是华渝想的,他更向往的是和所爱之人天高海阔,畅游山河,只是魔教的重任压在他身上,他必须也只能当教主。
    画面转向华渝中剑的胸口,被血侵染的衣料不是红色,而是黑色,他的脖颈上蔓延着无数黑色纤细的经脉,穆魏青惊恐的叫到:“不会的,你不会死的一定还有救”·    队伍里的医者上前,当握住华渝的手,这已经不是手了,简直就是一个毒物,摇了摇头,“他已毒入骨髓,不出三日就会腐烂而死。”
    华渝恍若未闻,艰难的向雨诗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其放在穆魏青手上,“我把她(他)交给你了……”·    那双黑紫色的手缓缓掉落,已全灰的双眼阖上,他的嘴角还噙着一丝解脱的笑。
    “不”雨诗最先失控扑到华渝身上,大声哭喊。
    ……·☆、法则95:隐藏的心·夜空像是黑色丝绒布,点点星光闪烁着微凉光芒,黑色别墅宛若隐匿在林间的巨兽··    护卫无三守在宅子里,远处山涧拐角处,一道车灯光线打在岩石上,一排车子由远及近驶来,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Boss总算回来了。
    自从那天游艇事件后,主子每天早出晚归,天天都带着股浓郁的血腥味,他是发了疯,着了魔了··    没人劝的回来,这是要生生把自己折腾死的节奏。
    有时候无三觉得,主子也许根本就不想活了,他在等死··    所有人都噤口不言,而医生已经早早在一楼大厅里等着了··    聆听着脚步声,大门被护卫打开。
    全身伤痕累累的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那件黑色衬衣上是暗红色的血迹,不知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虽衣着整齐,但他神情严峻脸色苍白,没有丝毫表情的走了进来。
    医生哆嗦了下唇,想要出口训斥这种寻死的行为,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这里有谁有资格教训这个男人··    男人似乎也看到了医生,轻轻一瞥,宛若实质般的犀利,“回去,我还没到老弱病残,这点小伤还需要医治。”
    这事情也不知道遇到了几次,医生无奈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鞠了躬,表示自己会随叫随到,才无奈的走了出去··    “退下。”
闵晹不想见任何人,包括随身护卫··    现在的他,就像一只受了重伤的野兽,只有靠杀戮和疼痛来提醒自己活着,让心中的钝痛稍稍减缓··    但心脏就像被一只金刚杵绞碎了,痛的五脏六腑都麻木了。
    见无三还留在原地不走,闵晹俊美的眉形蹙起,“你也退下·”·    “Boss,您这行为知道像什么吗” 谁也不知道那于澄有何种魅力,让他们敬若神的主子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无三也算是忍道极限了,他们这群人一直以来跟着主子打天下,何曾看到这么疯狂的闵晹过,“就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幼稚至极别糟蹋您的身体了他就算知道也不会心疼您半分……唔……”·    无三的脖子被闵晹紧紧掐住,有如厉鬼,从齿缝中挤出了几个字,“没人有资格说他一句不是,包括我自己。”
    “懂”闵晹这段时间话不多,今日回来算的上说很多了··    无三艰难的点了点头,脖子上的桎梏才松开了。
    他难受的咳嗽出声··    闵晹一把坐在沙发上,俊美至极的脸埋入双臂之间,他是厌了、怕了··    厌倦了看不到头的希望,怕了再看到于澄眼中的决绝厌恶,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什么追回于澄的可能性了,他不知道自己还哪有半分指望。
    他也是人,也会承受不住··    一次次的坚持和那微弱的希望,都在于澄面前被打碎,他不是不想坚持,只是累了,怕了··    无三好受了些,望着闵晹落寞悲戚的身影,才缓缓道:“Boss,那位于卓昱先生在会客室等了您一小时,您见吗”·    于卓昱于澄那个不怀好意的哥哥·    若不是看在对方真心对待于澄份上,他早就除了这人,只是和这人毫无交集,怎会找上门·    闵晹沉下了心绪,只要不触碰到于澄的事,他总是冷静异常的。
    当打开会客室,果然看到于卓昱那张冰雕的脸,见到闵晹他似乎带着一阵恍惚,随机又恢复了平静··    “好久不见,元先生。”
于卓昱率先开口问候··    “我们并不熟·”言下之意是客道话就免了,开门见山说吧··    聪明人总是能明白的很快,于卓昱到没有不快,“或许我喊闵晹更适合,还记得赵惠妍吗,那个害你一辈子都没得到于澄的人。”
    于卓昱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话一出,就是闵晹也怔住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就是赵惠妍,重生成一个男人·”于卓昱苦笑道。
    “你……是那个女人”闵晹很快反应过来,那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你还有胆子出现在我面前不怕我再一次弄死你吗……”·    于卓昱摇了摇头,“前世是我家人的贪婪害死了我,你只是顺水推舟罢了,是我和于澄没缘分。”
    也许是看出了于卓昱的心态,闵晹突然发现前世的嫉妒愤恨在这一刻消散了些,有些理解于澄的当年的心态了,一个人若是生前给人留下了很好的回忆,死后这人的优点将会被无限放大,生者总是大不过死者的,那事不可挽回的。
    闵晹闭上了眼,再一次睁开后,变得更冷漠,“你走吧,趁我现在还不想杀你·”·    能把杀人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的,也只有闵晹这个魔王了。
    “我死后,在那个世界飘了十几年,看着你照顾着于澄,一开始我是不甘的,我好恨……真的好恨你,但后来我发现,其实我恨得是,于澄为什么最在意的人是你”·    “你说……什么”·☆、法则96:收视率历史新高·“……”于卓昱走向落地窗前,看着漆黑的森林,月光为他镀了一层银霜。
    自从于澄和罗伊儿见面那次,他发了高烧后,脑子里就多了一份记忆,那是关于一个叫赵惠妍的女人,一个看上去和他完全陌生的女人··    他像是一个旁观者,经历了她跌宕起伏的一生。
    等再一次醒来,他既是于卓昱,也是赵惠妍··    望着面前这个两世都只痴痴追逐在于澄身后的男人,他觉得可怜又可悲··    也许正是应了那句话,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作为于澄的经理人,他不比在GINO时空闲,特别是今天更是忙碌的一天··    但当他听到睡梦中还一直喊着“闵晹”名字的于澄后,让他最终决定来到这里,面对闵晹。
    一世还不够吗这样循环下去,这就是个死结··    想到上一世,两个人最终两败俱伤,双双死亡的结局,于卓昱突然觉得,若自己是于澄最大的遗憾,那么也由他来补上这个缺口,他不想这两人继续这么互相折磨下去。
    “在来这里前,我将自己的记起的事都和于澄说了·”于卓昱今天突兀的出现,又突然一个个的放下炸弹,饶是闵晹也有些错愕··    他闹不懂一个本来应该对他抱有敌意的人,怎么会帮他·    似乎,他们应该是敌对的才是。
    这么想着,闵晹嘴角牵起一丝苦笑,他早就习惯了……每个人对他的敌意··    “我走了,今天双盛典结束,我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
说着,于卓昱转身就要离开··    在他踏出会客室的门时,被闵晹喊住了··    “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而是不想让他再自我折磨,一世……就够了。”
于卓昱缓缓抬头,眼中是浓的要溢出来的爱意,得到于澄一世的爱他已经很幸运,这一世他希望他能看清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    同一时间,芒果电视台。
    9点45分,这是《诺》的第一集播放完后的时间,原本已经渐渐开始落寞的电视台工作人员,一反多月前的萎靡,一个个精神派头高昂··    兴致勃勃的自主加班,忙碌的统计着《诺》的收视率。
    要知道在《蚕天变》结束的时候,收视率已经曝出了今年内的电视剧新高,不知道《诺》的成绩如何·    很期待有木有·    已经习惯于澄带给他们惊喜了有木有·    不能再忍受低迷的收视率了有木有·    《诺》的亮点很多,不论是豪门戏码,还是本身剧情的看点,都是足以让人津津乐道的,但是,这次最大的噱头是于澄的裸-露镜头,这可是导演精益求精拍摄,仅仅这个镜头花了整整三天才完成。
    所有翘首以盼的影迷们都是卯足了劲窝在电视机前等待着··穿越时空·    而画面果然不出所料的,让观众大饱眼福··    在泳池中,展露出上半身人鱼线的于澄,在水中挥动着双臂恣意畅游,溅起了晶莹水花,从身上滚落,掉入水中。
而一旁偷偷躲着的女主角,正巧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被缓缓上岸的男主的吸引··    女主视角:他,就像童话里的精灵王子··    那水珠子从他肌理完美的胸膛上滑落,让人忍不住羡慕想当那颗水珠。
    然后,就展开了男主对女主的嘲讽模式全开,将女主贬低的一无是处··    剧情开头虽并不能说多少具有创新力,奈何它有于澄撑场子,光是粉丝就能带来一大批。
    而后剧情更是急转而下,迅速吸引了一批原本想换台的观众,女主为了给父亲还债嫁给了大自己一轮的男人,也就是男主的父亲··    在豪华的婚礼上,男人却被神秘枪杀了·    原来美好的婚礼,就这样变成了丧礼,这些画面无一不拍的紧凑,小高潮不断。
    在分配遗产上的争夺,最终女主妥协要抚养亡夫所有孩子直到他们都年满18岁,就这样,男女主角开始了一起生活的日子……·    这充满悬念的一集,就在扑朔迷离中展开。
    论坛已经讨论疯了,微博上更是疯传着于澄的出水半、裸照,短短半小时转载量已达到了几万次··    而此时,工作人员终于统计出了收视率·    25.2·    创了历史新高·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法则97忘了我吧·沉淀在刚才于卓昱的话语中,闵晹久久不能回神··    就好像那些话分开来都听得懂,但合在一起却不明白了,于澄在意他,是他,是他闵晹,·    上一世,于澄在意的人有他的母亲,他的朋友、同事,甚至连一个帮佣都比自己重要,这一世或许元韶都比自己重要吧,他对自己就只有恨,那刻骨的恨意每每想起来都让闵晹感到窒息的痛苦。
    这绵长的痛苦就好像在不断提醒自己,于澄有多么恨他,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若是可以重来,他发誓必然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但这一世,竟然还是被拆穿了。
    他所有的寄托,所有的希望在看到于澄越发汹涌的恨意中渐渐隐藏起来··    但现在,于卓昱却告诉他,于澄其实是在意他的·    这巨大的惊喜让他几乎承受不起,心脏就想要跳出胸口一般,眼底是弄得化不开的独占欲。
    他不敢去触碰这像是禁地一般的感情,·    太过激动的心情让他根本无法好好平复,无法去想那真实性··    因为渴望太久了,久得他以为永远都得不到回应。
    甚至有时候他希望,还有下下辈子能够遇到,他希望遇到没有记忆的于澄,重新认识重新相遇,让所有的一切都从零开始··    再也不想看到于澄那痛恨的眼神了。
    透过玻璃窗外是几乎与黑夜模糊成一片树林,就像是一尊尊伫立在地平线上的雕像,滚滚浮华像是被雨水洗刷殆尽后留下的一席灰尘··    突然,一个人影跳入眼帘,即使离得有些远,即使有些模糊,那就是忘了所有都永远镌刻在脑子里的摸样。
    因为紧张,闵晹的手在发抖··    今天并不是约定好的每周一见,这甚至是第一次那人主动过来··    黑夜并没有妨碍闵晹的视线,他突然什么话都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视网膜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胶布,模糊了他的视线,所有的感情被压得太紧太痛苦,到这一刻想要宣泄的时候却发现出口早就被堵住了,直到呼吸困难才发现自己已经激动的连走路都在哆嗦着。
·    那或许是他太过思念的幻觉,但他不在乎··    他感到风从耳畔穿透的声音,走下楼梯的飞快踏步声,在看到那个站在门口静静站着的人时,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所有心魂都在那人身上,·    或许是感觉到他的视线,于澄缓缓抬头。
    就好像沙漏停止了流逝,树叶摇曳的沙沙声也回到了前世那个初次见面的夜晚··    他不忍破坏这份美好,甚至连脚步都不敢踏出去。
    闵晹,原来也有这样一天,害怕的不敢相信是现实的一天··    似乎耳边缓缓淌起了声音,他听到自己轻轻喊了一声“于澄……”·    于澄脸上没有故作的平淡,没有隐藏的恨意,甚至没有往日对他的隐忍,他一步步走向自己,伸出了双手拥了过来。
    当抱住眼前这个连肌肉都在轻颤的高大男子时,于澄抿了抿嘴角,心底流泻出一丝细微的酸涩,脑中想到于卓昱的话,坚定的虚抱住男人··    “忘记我吧”于澄的沙哑而艰涩,像是下了某种决定。
☆、法则98:求·“忘记我吧,”于澄的声音沙哑而艰涩,像是下了某种决定··    闵晹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所有的语言像是被一块石头死死压住,眼前像是层层叠叠的黑暗笼罩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闵晹的粗重的呼吸声··    闵晹的身体抖得太厉害了,于澄这才发现不对劲,竟是轻易推开了抱住自己的人··    他一直知道,不管是哪一世,闵晹都长得相当好看,甚至好看的有些过分,若是这样一个人出现在娱乐圈,至少能让很多女性发狂吧。
    但就是这张从来坚硬到几乎刻薄的脸,在这么黑的晚上越发显得白,白的可怕··    只有那双眼墨色的瞳孔看上去黑的似乎要融入夜色中。
    “你说什么·”克制不住哆嗦,闵晹的声音还透着些许颤音··    “我不会再恨你,我也不想再记得你……从今往后,我们当陌生人吧,这样对你我都好。”
于澄顿了下,最终还是吐出了心里话··    自从于卓昱将那隐藏的秘密说出来那一刻开始,于澄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怪圈··    而这个怪圈已经让他不堪重负,现在他能最多的仅仅是尽可能远离这个魔鬼。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闭嘴”·    倏地,闵晹以疯狂的速度掐住于澄的脖子,从这一世碰到于澄开始,他就一直放着最低的姿态,祈求于澄能够接纳他。
    他宁愿于澄恨他,也不要忘记他··    闵晹就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原本看上去强壮的身子竟有些过于瘦削,他整个人看上去已经完全崩溃了,于澄的话将他的痛苦都狠狠凝固在心头。
    呼吸沉重的犹如缺氧一般,闵晹的脑中一片混沌··    被整个儿提起来的于澄在半空中挣扎,闵晹的力道太大,让他根本无法说话,当视线中跳入闵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时,于澄完全忘记了挣扎。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闵晹,没有一点声息,像是死了一般的瞳孔黯淡的没有任何光彩,只有泪水像是绝了堤似得不停往下掉,整个人白的就和纸片人一样,甚至就是掐着他的手都是抖得厉害。
    直到于澄的脸色发紫,闵晹才像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触电似得松开了手,于澄掉落在地上,猛地咳嗽了起来,等他稍稍缓过苦涩腥甜,闵晹就像个和父母走丢了的孩子一样,哭得形象全无,只是没有声音,大掌捂住了大半章脸,汹涌的泪水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滚落,像是要烧红整个惨白的脸。
    于澄有些害怕,这样闵晹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虽然他一直认为闵晹是个疯子··    几乎是不顾一切的,想要抽离这种惶恐的状态,于澄捂着脖子转身离开。
    “求你……于澄,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不会再伤害你……”闵晹的声音已经沙哑的像是气体在粗糙的喉咙里摩挲出的回声,难听艰涩,宛如风烛残年的老人。
    在于澄面前,闵晹将底线放的越来越低,低到用了求这个字··    闵晹是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一旦用了全心,产生了执念便是一辈子,他从不求人,但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噗通··    膝盖撞地的声音像是要碎骨了一般沉重,闵晹跪了下来,以一种完全卑微用尽全力的姿态,祈求对方··    一阵冷风将于澄的头发吹散在黑幕的森林间,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闵晹竟然会下跪。
    几乎不想再看到这个人用闵晹的脸,做出这样的事,这和记忆里的人相差太大了,于澄几乎是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原地··    而这次,闵晹并没有再追过来。
    他直挺挺的望着于澄的背影,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泪水不断的从他坚毅的轮廓往下掉落,身子晃了晃,最终倒了下去··    他有种预感,于澄,这次走,不会再回头了。
    过了几日,很平静,生活又再次回到了原本的轨迹上··    像闵晹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于澄接到了一个电影的邀请,在出演了两部卖座的电视剧后,有不少电影商曾找过他,但要从一个领域跨向另一个领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多少因电视剧出名的演员,却一辈子停滞在那上面··    对挑选剧本,于澄很细心··    现在,于澄正静静的看着忙碌的于卓昱,也许因为从堂堂商业精英变成了鞍前马后的经纪人,于卓昱在穿着上有些随意,只是简单的白色衬衫,上边的扣子松开了两颗,能隐约看到精致的锁骨,袖子卷了些上去,大约是为了更好的做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
    手里翻着的是最近交到他手上的剧本,他正在筛选,眼帘微垂,长长的睫毛轻阖,落下淡淡的灰影,融入眼下的青黑中,这人休息的不好··    于澄微蹙眉,想提醒这人好好休息,但又想到往日提醒了这人也还是依然固我,冰冷固执的模样,还是压下了要出口的话。
·    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和惠研完全没什么共同之处的人,告诉他,他是她··    其实一开始于澄很想笑,但从对方看似平静的语气中,他知道也许这是真的,现在知道了,对于卓昱越发不知该如何了,他是他前世的妻子,但现在却完全无法将他们当做同一个人。
    休息室里,只留下了他们两人··    于澄心中微动,但下一刻又恢复了平静··    也许是发现于澄的视线,于卓昱颤了颤睫毛,将手中的一份资料甩给于澄。
    接过资料,于澄为掩饰失态便拿起翻看··    这剧本一样是小投资,甚至导演栏上卜乐的名字更加陌生,看着也知道是小投资电影,在一翻看内容,这是一部恐怖电影。
    这并不是一个好题材,至少在这个国家,恐怖类几乎是被人诟病的,口碑相当差,只有国外的恐怖类才被极为推崇··    但能被于卓昱选中,于澄相信必然有些独特之处,便也没急急甩开。
·穿越时空    这剧本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大致内容,也不能完全算恐怖类,应该是惊悚侦探类··    主要是讲一个刚刚从警校毕业的警官莫南连续收到多个可怕的恶性杀人事件,而这些事件牵扯到一桩桩年轻男性,这些男性都有同样的特征,就是青年俊美,但却死相无比凄惨。
    似乎为了故意让人发现破绽,每次罪犯都会在现场留下蛛丝马迹,引导警官们··    这嚣张的做派,让警官头痛也窝火,一次次被这罪犯戏耍。
    直到这位年轻警官莫南的到来,才一点点剖析出了踪迹,甚至找到了凶手,就在皆大欢喜的时候,却发现杀人案还在继续,事实打了他们一个耳光,凶手另有其人·    而被他们抓到的嫌疑犯实际上是受害者,猝死在监狱。
    案件再次陷入谜团中,最终莫南找到了一位断案高手兼合作人,某知名大学的高智商心理学教授卢川,是享誉中外的教师,为人谦和有礼,年龄的增长让他更具成熟男人的魅力。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完美无比的优雅男人,在之前的片段中,观众们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看似帮手,实则莫南找了一个最可怕的对手。
    一个精通所有犯罪心理的可怕男人··    但除了观众,剧中人物却不知道··    整个剧情紧凑惊心,高-潮迭起,剧情非常创新。
    “你希望我出演莫南”那个年轻警官机智冷静,的确是个好角色·对打响他的正面形象非常有利··    “对,这个角色你能完全驾奴。”
有了前世的记忆,于卓昱对于澄的演技毫无疑问的肯定··    放下剧本,于澄看似漫不经心的点着,最终才缓缓说道:“不,我想演卢川。”
☆、法则99:命运洗牌·于卓昱淡淡瞥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在那眉目下包裹着犹如黑钻的眼睛不经意撞进于澄心里,让他几乎要改变主意··    显然,于卓昱即使没说,也是表达了不赞同。
    “健康、向上、勤奋·”那三个词是公司为于澄定制的形象··    于卓昱就闹不懂了,难道前世那些个负面新闻还没吃够吗,偶尔演反派那是调味剂,但从于澄接拍小教主这个角色一举成名,后又出演MV里的吸血鬼,都不算什么正面的形象。
    一直这么下去,积累多了对名声也是一种负累,戏路也不会多··    于澄自然是懂这个意思,但整部剧里,无疑卢川这个看似受过良好教育的绅士才是人面兽心的高·    智商罪犯,是一个相当考验演技的角色。
    前世于澄在拿到最佳男主角成为影帝时,对着众多媒体说过一句话,“我演过很多烂片,但我从没演过烂角色·”·    事实上,于澄的确从没演过一个烂角色,他扮演的每一个角色都能让人看到灵魂中透出的光。
    他挑选角色,绝不是意气用事,一个好的角色他才有激-情去演绎,才能给观众深刻印象··    再说这剧本,非常不错··    比起另外那几部贺岁档的影片更吸引他,在电影这块他作为一个新人,何必去挑战大片,到不如稳扎稳打前进,他宁愿得到一些死忠也不要随时会抛弃他的粉丝。
    那些上一刻说爱他,待他前世爆出丑闻时,骂的最狠的也是他们··    完全不理这丑闻的真实性··    重生了一回,活的恣意才是他要的。
    至于负面形象,几个坏人的角色算什么,再说小教主和那吸血鬼都是有人性亮点的,谁会说他们是绝对的坏人··    给他时间,他就能证明给观众看,什么角色他都有能力去诠释。
    见于澄已经定下了主意,于卓昱也不再劝,有些男人准备过一会就去联系下这个角色的试镜,其实像这样小成本,又是刚毕业才几年的导演,于澄要这么一个主要配角的角色别说赞助商估计会是最开心的事。
    估计谁都没想到,那么多电影剧本,如日中天的新人于澄没选择那些大牌的电影里演个小角色,反而选了这样一部排片都可能非常少的低成本电影··    于卓昱站了起来,顺便将他之前一直攥在手里的一叠稿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原本以为也是电影剧本于澄并未在意。
    随着翻阅,于澄的眼神渐渐变化,忽的抬头看向男人离开的背影,这会儿脑子一片空白··    这叠资料记录了他前世问世的所有专辑中最经典的曲子,足足有33首,就是做成专辑都能做三四张,就是他自己都忽略了这事,于卓昱却还记得。
    这种细微之处的体贴,扑面而来的熟悉感,怎么能不动容··    一时五味参杂··    “别走”·    于卓昱转头就看到于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他跑来,抱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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