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爱是兵行诡道 by 九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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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爱是兵行诡道 by 九葛(5)
·    “这会儿到吃饭时间了,要不我们一块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我听说黎诡去了清华,还没跟你道声恭喜·”韩冬礼貌的说道··    宋辉把视线投给李牧,发现他竟然都没在看自己,怒气指数一级。
    黎诡搭着李牧的肩膀,覆在他耳边低语,似乎在商量着什么·怒气指数二级··    李牧点头笑了,“要不然叫上何涛吧。”
    “好啊·”韩冬微笑着,扯了扯宋辉的胳膊··    “我最近胃口不好,吃什么吐什么,也没胃口·走吧。”
宋辉搂住韩冬的肩膀示威一般··    李牧看了看黎诡,黎诡大方道,“嗯,那你们先走吧,何涛说今天想吃火锅,我跟牧牧接着采买东西。”
    宋辉一听,何涛,这臭小子不理会自己的威胁,又凑到那俩人身边去了怒气指数差点爆表·    “何涛说想吃涮羊肉,我们多买点。”
李牧说道··    “嗯·”黎诡应着··    俩人跟宋辉他们告了别,继续推着购物车买东西··    宋辉一直瞪着他们背影,好似要把李牧的心给挖出来似的。
    “你跟他们吵架了”韩冬问道··    “以后见着他们不用招呼,我们绝交了·”宋辉说着。
也没了应付韩冬的心情,跟她说自己有点事儿要办就送她回了家·刚好韩冬的父母都在家,免不了询问一番,寒暄了几句,还让宋辉来这边多走动··    宋辉虽然不高兴,可表面功夫做得足足的。
从韩冬家出来,宋辉漫步溜达着,嘴里点了根烟,就觉得身边凉飕飕的,没个热乎劲儿,上了大学,身边的朋友又多了,可待着真心的也就何涛他们几个,李牧一直是作为一个训导者似的存在,人虽然非常弱小,可他教训起他来总是那么不客气,他记得高中那次被李牧指着鼻子教训,让他知道,做事要有分寸。
自此他真的有在思考,被人捧得高高在上惯了,从没人这么教训他,他竟然能听的进去,所以李牧是不同的··    很冷,是一种心理上的冷,那何涛也是,明明就威胁他了,可还是跟黎诡李牧他们凑那么近。
    抬头一看,草,又走到这了,门敞着,李牧好像在打扫房间,抱着被子搭在外面的架子上,手还不断的拍打,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很有居家的感觉·宋辉突然想到他哥宋柯律说的,一个人错过了就是真的错过了,有的时候会永远都追不回来,然后之后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会在他身上寻找那个人的影子,借以慰藉。
    李牧发现了宋辉,犹豫了一会儿,进了屋·然后何涛出来了··    “来了进来吃饭吧,你吃过了吧,也是,反正这屋里的人没几个你想见的,我也人老珠黄了,没吸引力,哪比得上大学你那帮子兄弟。”
何涛哀怨的说完,转身离开,还哼着一曲苍凉的歌·没走两步,被宋辉踹了一脚,夹着脖子拐进了屋子里··    李牧跟黎诡也就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各干各的。
    何涛在宋辉腰上掐了一把,“这该主动的主动啊,这次谁的错谁心里清楚,那些狗都不吃的废话该收回了吧·”·    宋辉看了何涛一眼,瞧,现在连何涛都教训上他了。
“哼·”一步一脚的凑到餐桌旁边··    李牧摆着盘子,锅子上煮着汤料,桌子上面放着洗好的菜·肉类居多··    “今儿吃火锅啊”宋辉明知故问道。
    “嗯·”·    宋辉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开不了口,看着一边老实洗菜的黎诡,围着个黄鸭子围裙,真够丢脸的,挪到黎诡身边,“哎,牧牧还生气”·    黎诡手没停,抠着菜上的泥,李牧对入口的东西非常讲究,洗菜要洗三遍,“不生气是佛爷。”
    “是你们先瞒着,我这才气性大了点·”·    其实李牧早就不气了,可宋辉骂他那几句真的把李牧心里扎得疼疼的。
别人这么说,他有所准备,但是他没准备的是身边的朋友宋辉这么说·不过李牧不生气这回事他干嘛要告诉宋辉,宋辉也该受受教训·那张脾气一上来什么都乱说的嘴该治治了。
    “哎,你俩过得不好吧我以前可没看出来你是那种人·”半是艳羡半是讥讽··    “过得不错,你跟韩冬呢”·    “我刚从她家过来,父母都是领导,眼界挺高。
不过我宋辉也不差·”·    “韩冬性格不错·”·    “我怎么觉得你跟牧牧的口气越来越像了”·    “嗯,时间长了,口水吃多了。”
    宋辉第一次对黎诡的冷笑话笑不出来,“以后少吃,避免交叉感染”·    黎诡勾起唇角,心情愉悦。
    何涛刚好拎了白酒回来·男人就是这样,喝了酒就放的开了,什么话敞开了说总比闷在心里彼此纠结的好·何涛亲了下酒瓶子,“宝贝儿靠你了。”
    四个人围坐在饭桌边··    “哎,这羊肉味道真正,哪家超市买的”何涛涮了块羊肉蘸酱吃。
    李牧递给他纸巾,“我买的整块羊肉,直接片的,那种包装好的羊肉都不是纯羊肉,有水分·”·    “是,现在什么肉都能用酱料调。”
    宋辉闷头吃,偶尔筷子跟李牧碰到,他自己就把筷子缩了回去··    酒杯满上,宋辉自己喝了第一杯,虽然没说,可是杯缘向李牧那边的方向歪了歪,赔罪赔得极其不明显。
    李牧拿起杯子,被黎诡按了下,“别喝多·”·    “你也一样·”·    虽然没说什么肉麻的话,可是彼此之间明显的关注,偶尔的肢体接触,处处透着亲昵。
    喝了三大杯,再好的酒量加上心事也都有些醉了··    宋辉一把拽住李牧的手,何涛动作停了,黎诡把宋辉的手拨开·宋辉又握了上去,还特别孩子气的说了一句,“我就握一会儿。”
    “牧牧,我道歉,你别不跟我绝交·”·    “我说错了·”·    “你继续跟我当朋友吧……”·    那模样那动作跟孩子说“你别不跟我玩”一样。
    何涛在一边笑得打跌,黎诡也憋着笑,很少见宋辉这副模样,连李牧跟何涛说好的绷着脸不笑到最后也乐了,给宋辉逮住了,“笑了就不生气了·嗯,好,我想吃香菇。”
    何涛赶紧把一盘子香菇都下到锅里,火开大煮着,“爷,我伺候你用餐,行了赶紧松手吧,不然鬼子该咬人了·”·    宋辉眼一瞪,“人都是他的,我摸会手怎么了”·    “噗——”声音一出。
    何涛李牧宋辉都看向黎诡,黎诡冷着一张脸,转身出门··    李牧了然道,“他出去笑会儿·”·    宋辉抓着李牧的手,跟他唠叨着,他什么事儿也不跟他说,跟黎诡在一起也不说,就跟李牧不信任他似的。
    李牧劝着··    醉酒的人不讲理,别人的话也听不进去,宋辉就认定,李牧那是不信任他,顺带了也不喜欢他··    何涛看香菇差不多了,盛好了,沾好了酱放在宋辉面前,“快吃,快吃,这都是你的,鬼子吃不着。”
    他们几个都跟逗孩子似的·宋辉倒也适应得不错·吃着吃着就松了手,黎诡回来之后,跟李牧换了位置,让他离宋辉远点··    几个人都说了说学校怎么样,李牧说他看准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餐厅,正招厨子,虽说需要什么厨师证,不过照李牧的手艺应该能拿下。
他想攒点钱开家饭馆··    “这主意好,省得我没地方找吃的·”何涛这吃货支持道··    “我也吃·”宋辉插嘴。
    “你吃你吃·”塞住宋辉的嘴·“对了,你俩的事儿还没跟孔老说吧,这事儿能瞒多久就瞒多久,不然估计俩老人受不了。”
    “等我们毕业之后就说·”黎诡说道·李牧点头附议··    “你俩打算好了真说啊,这可对以后影响大着呢。”
    “我们会找个温和的方式说,虽然一开始可能会不谅解,可我会慢慢来,总比一直瞒着好,再说,对黎诡也不公平·”李牧解释道。
    “你也这么想”何涛问黎诡··    黎诡放下了筷子,“毕业之后定了发展方向,我会跟家里断绝关系,以前那个地方没有给过我什么,所以也没什么留恋的。”
    “真够,绝的·”对黎诡他知道的不算清楚,不过看每次黎诡回家都是被人打倒带走的架势就知道那家里一定的绝对专政,离开倒也没什么,不过这生养的恩情……·    黎诡接着道,“我会在三年之内,把他这些年养育我的钱全部还回去。”
    这么说,真的是清算清楚了·黎诡许是天生就是个冷情绝情的人,如果在他小的时候有个人能够关心他,纠正他,或许黎诡早就不一样了,也会变得跟别人一样,可是没有人在黎诡遭受一顿打之后安慰他关心他,没有人理会他吃了多少是饱还是饥,如果没有李牧,或许黎诡会就此独孤一生。
    一顿火锅,宋辉的心结解开了,本来就真不是什么难解的事儿,就差宋辉低头,宋辉清醒之后还模模糊糊的自己说的话,他又正式的跟李牧道了歉,顺便跟黎诡说句复制粘贴。
并且表示,他们有错在先··重生情有独钟·    十一假期很快就结束了,这代表着他们又该回归大学的生活··    前一天晚上,黎诡缠着李牧,把人弄得求饶,可他还是柔声说着,让李牧打开身体。
一次次冲进李牧体内到达深处的美好他要牢牢记住,因为很长时间他将不会跟他有所碰触,他必须存留着更多的美好,让自己能够回味··    李牧知道黎诡的心思,可身体被弄得敏感的不行,黎诡的手指像是施了魔法,每次的碰触都会给他带来更高的愉悦感,身后收得紧紧地,给予对方至高的享受。
    李牧弓起身子,释|放出稀薄的□,上方的黎诡紧紧的搂住他唯一确认的人·“这辈子只有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来了亲戚,当起了俩孩子的保姆,又因为二叔要开定制,修文更痛苦,所以一直有写卡文,蹲墙角憋了好久。
    更文·然后继续丧尸的更新·似乎每天都这么睡眠不足着··☆、59 不同·按时上下课偶尔当家教补习,去饭店当厨子打工·李牧这段时间攒了不少钱。
    “小牧的手艺真不错,好多客人都指名呢·好好干·”老板拍着他的肩膀··    “我一定会努力的。”
拿着一个月的薪水,李牧心里透着高兴,终于能买点东西寄给家里,寄给,黎诡了··    他走出办公室,擦肩而过的大厨师狠狠撞了下他的肩膀·“哼。”
    李牧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计较·他不是没感觉出来,其他厨师对他的排挤,但是他都是能忍就忍下了·他就干好他的本职工作,不想多掺和这种斗心斗角。
其他人也知道,他就是个兼职的,也翻不起什么风浪,顶多是阴阳怪气的说几句··    李牧神采飞扬的走进宿舍,林岩凑上来问发了多少工资·李牧抱了个数。
    “我去,弄得我都想当厨子了·”林岩后悔地说··    林岩他们得知李牧在学校打工之后去过那个饭店,别说,吃过了个个都说他手艺不错。
不干厨子可惜了··    李牧晚上给黎诡电话的时候把宿舍里人的羡慕不已告诉了他··    “他们说,早知道就拜我为师学做饭了。”
李牧的脸上挂着笑容··    黎诡静静的听着,别离的时间总是难以忍受,他时刻关注着李牧的大学生活,他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都不想放过,“别答应他们,能休息的时候尽量休息。”
    “我没关系·一点都不累,而且,我的存款已经有不少的一笔了·”李牧自豪的说··    黎诡手指点着键盘,“那存好了,以后作为我们共同生活的生活费。
我打了一笔钱去你卡上·记得去查·”·    “我,我不用你打钱,我手上还有钱·”李牧着急的说··    “数目不多,以后家里的钱都交给你来管,你可以,给我发生活费。”
黎诡的声音透着笑意,“我不藏私房钱·”·    李牧脸憋得红红的,“我,我也不藏·我等明天开一张卡,把我挣得跟你打给我的都存进去,作为以后生活资金。”
    共同生活的美好让李牧心里暖暖的·黎诡没给过他类似于,我一定会带给你幸福,一定会给你想要的一切这种浪漫的承诺·他不是女人,经历过一次他知道,也明白,有的事情,不是说出来就是真的,黎诡时常做一些事情让他感觉到,他在谋划他们的未来,对,是他们共同的,不是他们各自的。
他给李牧一种,我们会一起生活,生活到老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李牧想更努力,让自己更有能力待在黎诡身边,让黎诡可以不用担心自己·李牧知道自己缺少的是什么,对爱情的一种信任。
至今,他受到过的创伤虽然已经愈合可还是有疤痕,黎诡在用一种东西帮他祛除那种疤痕,让他完全的忘记那个时候的伤害··    “好,太晚了,记得早点休息。”
黎诡在电话里提醒··    “你也早点休息·”·    电话虽然挂断了,可黎诡的声音还飘在耳边··    他们的爱情很甜蜜,他们没有争吵,没有分歧,他们似乎都在向着同一个方向在努力。
    手机再次响起,李牧想也不想的就接听了,却不是黎诡的声音··    “牧牧·”宋柯律··    李牧不清楚宋柯律为什么现在打来,“律哥。”
    “希希·”宋柯律混沌的说道··    “我是李牧,不是曾希·”·    “啊啊,我都快忘记了。
抱歉,今天我……”宋柯律揉了揉头发,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有点想念那个人了·”·    “我听宋辉说你最近很不好。”
    “你在关注我吗”宋柯律笑了一下··    “你是我朋友,我希望你能过的好·”宋柯律对曾希的感情曾让他感到非常吃惊,明明宋柯律表现的一点都不喜欢曾希,他时常捉弄他。
或许有的人真的很笨拙,笨拙到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可是,他不想再让宋柯律有所幻想,那才是为伤人的··    “你不用撇那么清楚,我明白,我明白,从始至终,无论是曾希还是李牧,都没爱过一个叫宋柯律的。
你说到底是为什么我的方式不对吗还是我做人有问题”·    “最近遇到什么事情吗”·    “最近最近很好,非常好。
那个人身体跟我很合,腰又软,想干几次就几次·可为什么会觉得那么空呢你说,为什么”·    宋柯律问的问题,他不知道答案,他没试过无爱的性,或许对很多人来说,这只是单纯的生理需求,可是对李牧来说,如果不是爱一个人,是绝对不会跟那人做的。
他有天生的洁癖,心理洁癖··    宋柯律又小声嘀咕了几句,李牧没有听清楚·之后电话挂断了,他再打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关机··    宋柯律歪倒在路边,身边是只没电的手机。
    梁晔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用脚踹了他几下,那人没什么反应·把人扔在这儿这个昨天还在他身上驰骋的人,耀武扬威干他的牲口,他真想抽他两巴掌。
·    空虚,宋柯律你现在觉得空虚了,一开始玩的时候怎么那么起劲儿梁晔冷笑,却感觉到心里有点疼··    安阳离开了,彻底离开了他的生活,他梁晔没什么玩不起的,该滚蛋的滚蛋,他也不会腆着脸再去哀求。
他没那么下贱·真爱,你让一个父母各自都有外遇却保持表面夫妻关系的人相信真爱世界上没有再比这更可笑的笑话了·安阳,那只是他被热情给蛊惑了,让他错以为那就是爱。
    面前的这个男人呢,契约炮友谁也没比谁高尚·连对方是不是自己一个炮友都不知道,每次做都是带上安全套,从这都能看得出来彼此之间的不信任。
    虽然戴套做|爱比不戴套做|爱顺利点,可是不戴才真的是对对方的信任吧··    “起来,宋柯律,赶紧起来·”梁晔拉着宋柯律的胳膊。
    宋柯律无赖的抱住梁晔的大腿,梁晔摆脱不掉,他们这副怪样已经开始吸引路人的注意··    梁晔没有办法,只能把宋柯律架起来,带回去,还是带去了宾馆。
把人扔到浴室里用凉水冲,宋柯律给凉水一浇,清醒了不少·抹了把脸,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给我个干毛巾·”·    梁晔没理会他。
    宋柯律自助的擦干身体,把湿衣服一扔,赤|裸着身体跨上床,被子一掀盖在自己身上··    梁晔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再倒腾回去自己的住所,有点麻烦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去洗了澡,跟宋柯律挤在同一张床上·宋柯律的手臂趁机搭了过来··    “这宾馆里可没有安全套。”
把宋柯律的手臂拨开,跟他拉开距离··    宋柯律唔了一声,“就搂着·今天没兴致·”·    这一夜,他们真的是只搂着,什么都没做,也许是大家都疲惫了,不想去思考什么真爱,随着自己的性子,这么过去下或许是最好的。
该你得不到的东西,你终究是得不到··    身边传来舒适的体温,平稳的呼吸声,偶尔传来走节奏的心跳··    从没有想过,夜也可以如此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60初涉·时间的步调在他们适应了大学生活之后变得非常快,起先宋辉还会跟李牧偶尔见见面,但是之后,却是像突然发现了大学的妙处,他开始真正展现自己的人格魅力。
等到李牧再见到他的时候,宋辉已经是学生会的主席,而且发起了两校非常重要的联谊会··    宋辉学校的小礼堂里挤满了人,这次特批的领导可以不出场,是两校真正的学生联谊会,大部分人来都是抱着能成一对是一对的念头。
各个脸上面带红光,兜里塞着求缘的东西··    虽然是学生联谊,却也办的很大,中规中矩的开场主持也有,活泼的全民游戏也有·所以宋辉拍下胸脯说,这次的联谊绝对会载入两校的校史中,还会被两校学生念念不会很久很久。
    联谊会上,宋辉穿着小西装校服,站在台上,念着开场词,人模人样·李牧忍笑用摄像机拍着,这是宋辉交代的任务,顺便发一份给何涛,让他乐呵乐呵。
    宋辉念完开场词,掌声雷动,主持人说宋会长大概是校史上最英俊的学生会长··    “走吧,别呆着了,我念完开场,就没剩几个能看的节目了”宋辉自大的说,揽着李牧的肩膀,俩人搭着出了小礼堂。
    因为联谊会的原因,校园小路的两边树上都挂着彩灯,特别漂亮·不少小情侣依靠着树干说着情话··    “牧牧,你说着日子,能一直这么美吗”宋辉突然说了那么一句。
    宋辉这个人很少那么感性,跟何涛一样,粗神经暴脾气,这么突然来了下,李牧还是挺吃惊的·“我不知道,毕业以后要找工作,要生活,要孝敬父母,也许会很辛苦。
不过,你应该不会,你一直挺能干的”·    宋辉听那句“挺能干”非常受用,捏了下李牧的脸,心里还是有点后悔,怎么就这么便宜了鬼子那小子了呢该一开始就霸着人,然后死不松手的。
可是要真这么着,牧牧又该不开心了·也许有的人,就是该恋情未满··    俩人随意的走着,小礼堂的音乐声远远的从身后飘来,很舒适的风吹着。
黎诡的电话如期而至··    李牧本想避开宋辉,可宋辉就这么搭着他肩膀,连找的借口也被识破了,最后只能当着他的面接了··    宋辉也察觉到是黎诡,凑上耳朵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听着他们的小情话。
可听了半天,就这么白开水似的,真是情侣的对话他跟韩冬夜经常打电话,偶尔也会嘴巴抹了蜜似的说几句甜的·这跟结婚十几年似的老夫老妻对话,有意思吗·    “宋辉,黎诡让你接电话。”
李牧递了递手机··    宋辉狐疑的看着他,然后把手机凑到耳朵旁边·“有事儿”手指挑着李牧的头发。
    电话另一头的黎诡,站在庄严肃穆的政府大门门口,冲着警卫挥了挥手·然后走了出去·“知道沈和桥的案子吗”·    宋辉停下了玩弄李牧头发的手指,走开两步,与李牧拉开距离。
“知道,不过,这跟你我没什么关系吧”·重生情有独钟·    李牧担心的看着他,宋辉朝他挥了挥手··    “嗯,是没什么关系,只是牵扯有点多,你让伯父注意点。”
    宋辉皱眉,“你从哪边知道的”·    黎诡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黑体的大字·“内部消息。”
从兜里提出一副眼镜,挂在鼻梁上,“上头有人跟沈和桥有过节,这次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所以,受牵连的也不会是少数·”·    宋辉只从父亲的闲谈中听他提过几次,交情不能说深,可是还是让他帮忙办过一些事。
据说这次沈和桥倒了,是一些作风问题,可谁都知道,作风问题一扩展上升级别也就严重了··    “我知道,我会告诉我爸注意点,顺便疏通疏通。
这次,谢了·”·    “把电话给牧牧吧·”·    “我说,你还该说,让我好好照顾下他吧·”·    “这事,轮着你,会说吗”·    宋辉大笑,傻子才会干这种把爱人托付给哥们的蠢事,一般这么做的直接结果就是,爱人跟哥们跑了,爱情友情两失,“不会,绝对不会。
最近你很有能耐啊,还能得到内部消息·就是,别太搀和进去,那个圈,还不是咱们大学生该去混的·”·    黎诡推了下眼镜,“我清楚,别跟牧牧说,以后我会告诉他。”
    “成·”宋辉利落的把手机挂了,给黎诡递电话,门儿都没有·继续拐着李牧散步,偶尔从树丛里大叫着冲出去,吓晕一对儿是一对儿。
    “他跟你说了什么你刚才看着脸很严肃·”李牧开口问道··    宋辉盯着他的眼睛,“你真想知道”·    李牧点点头。
“想·”·    宋辉把脸凑上去,“给亲下,就跟你说·”·    李牧一大巴掌拍在宋辉脸上,也就只是高高的扬起,轻轻的贴上,然后一推。
宋辉却恬不知耻的捂着脸说打疼了,让李牧给揉揉·这么一闹腾,李牧也忘记问宋辉额问题了,就是后悔,就不该跟宋辉认真谈问题·结果肯定是自己被调戏个遍,那边宋辉还意犹未尽。
    “我说,你跟鬼子说情话都说什么不会是刚才电话里头那些白菜味的东西吧·”宋辉痞痞地说道,“来,哥哥教你说情话,让黎诡再也不敢瞧其他狗男女一眼。”
    李牧满脸黑线,狗男女不是这么用的吧·不过,宋辉这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DV机里录像的那样,正经八百,人模人样·“你跟何涛越来越像了。”
    “狗才跟他像我宋辉比他像人多了”宋辉一秃噜嘴说了句错话,“不对,是涛子比我还不像人”·    李牧拍了拍宋辉的肩膀,“你的意思我懂。”
你俩都是非人类··    俩人晃悠了一个多小时,小礼堂的演出还没有结束,不过气氛却达到了一个□·宋辉学校学生会的人看到他就逮着人去上台表演。
说来一个学生会长大PK,宋辉为了撑场子,来了一首歌··    自此,俩大校的高岭之花都盯上了这个,看着台下柔情唱情歌的男人··    当黑夜隐去,白昼来临,小礼堂也一片寂静。
沈和桥的事情变成了轰动一时的清荡案·所有有所牵连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处·宋辉的父亲因为提前知道消息活动了关系,安全逃离了事件中心··    事后,宋辉的父亲很想带着礼物上门感谢那个给他提供消息的人。
不过宋辉连连撇嘴,不让去·心里想道,你未来可能的儿媳妇儿都成人媳妇儿了,这亏吃大发了,该那鬼子帮忙··    虽这么想,可宋辉还是有点不甘心。
黎诡现在很明显的在努力了,朝着一个他从没想过的路在走·他也不能输了·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何涛,听得他破锣嗓子的贼笑,宋辉有种穿越电话过去揍何涛一顿的冲动。
    李牧继续打工,每当看着卡上的数字一点点的变化,心里总是有无限的满足·节假日的时候,他细数着指头,计算着给爸妈买的东西要花自己的钱,给黎诡买的东西也花自己的。
这样自己剩下多少,黎诡的那份钱,还是别动了··    李牧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黎诡拿到的钱不只是给李牧的那部分,他还专门分出去一部分给楚南,让他等钱数够了,一并给老爷子。
这样他跟黎家的关系就真的结束了··    他没打算把这些事情告诉李牧,毕竟,这笔钱是他黎诡从小到大的花费,没必要让李牧也背着··    他这么想,可是却不知道,这样的善意隐瞒,差点造成了一些无法挽回的事。
    楚南演习结束之后,陪着黎霍老爷子去了几次公开场合,圈子里的人也有约摸嗅出了楚南可能是黎霍老爷子重点栽培对象的意思·都开始不着痕迹的开始接近。
楚南不是个傻子,从另一方面来说,从小跟着黎老爷子的人没一个傻子,当然也包括了他儿子黎诡,虽然他自己不想承认,可是也这是仍旧存在的事实··    楚南表面上一概拒绝,沿袭了老爷子的一向正派的作风,可事实上却划定了一部分可相交的人,做几个顺水人情。
这样,人一边给他树牌坊一边还跟他亲近了··    楚南比黎诡年长一些,跟许明徐硕他们一样,骨子里有种看透人世的清明眼睛·从军区大院出来的小孩比一般人骄傲,也比一般人更注重权利这东西。
所以一旦有机会向上走,他们肯定不会原地踏步·大概是看惯了父辈们指点江山的豪气,他们才有一种,一定登上高位,执掌一切的深沉愿望··    作者有话要说:额,够久了,久到也许,我可以回来了。
然后继续走了··☆、61 伊始·黎诡边看着枯燥无味的材料,一边听楚南报告几个混世魔王的最新动向··    “徐硕去鄂尔多斯了·我本来以为他去山西呢,可那小子说,天地不够宽,非要钻去那偏远地区。”
楚南用鼻子哼了一声,手指敲着桌子··    “鄂尔多斯比山西好点,不会被盯着那么紧·”·    “那倒是,山西最近可又出现了几次煤矿事故,全国的媒体可都盯着呢。
对了,你的那事怎么样有头绪了吗”·    “嗯,你给的电话用上了些,不过,想真正进入内部,还需要一段时间。”
    楚南有种拿头磕桌子的冲动,瞅瞅,这才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就非得那么不知死活的进去权利的风暴中心,有那么找虐的吗“哥们,等毕业了成么,动作别那么快。”
    “我有分寸·”黎诡翻动资料的手指停了下,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心满意足的合上了文件夹·“没事,我挂了。”
    “嗯,挂了吧,挂了吧·又想你家小牧牧了吧·早知道我学科学工程了,把人给你捏成巴掌大小,装你口袋随身带着·”话音还没落停那边就响起了嘟嘟声。
    楚南合上电话,紧了紧裤腰带·又要跟着黎老爷子厮杀去了,你说这父子俩的,非要往死了较劲,上辈子是造下什么孽哟·    黎诡知道,给自己准备的时间不多,那个在普通老百姓认为的高高在上的地位上,事有捷径一说,可这捷径是悬在崖壁之间的钢丝上,稍一不注意就摔得粉身碎骨。
他是能借助黎老爷子的关系,得到一些便利,可是这些便利,是他每一次的低头·那种把自尊狠狠压抑卑躬屈膝挤压脾脏的难受劲儿也只能靠李牧来抚平··    李牧从来不知道黎诡的打算,要是他知道,肯定不会同意,或者他会用自己的离开,让他们父子俩的关系有所缓冲。
这种事情他做的出来··    白多出来的日子,李牧似乎都是一种奉献的感情·他的所有心思都在别人身上,当然大部分还在他黎诡身上·留在李牧他自己身上的关心,很少很少,微乎及微。
所以,他只能更多的去观察李牧的心思,然后知道他需要什么··    ……·    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总之,每个人都没有能力阻止离别的到来。
    他们带着高高的学士帽,摆着各种各样的*造型,也只为这青春燃烧了这最后一把的火焰··    篮球场上的最后一次比赛,教室里的最后一次铃声,食堂里的最后一顿史上最便宜又难吃的饭菜,这些无论是欢乐的还是痛苦的回忆就这么终结了。
    毕业日也叫做失恋日·文艺点的说法就是,我们跟大学的恋爱结束了,以后再也找不到当初的美好·而更多的是指,那些曾经约定未来的情侣一律像约好了似的,结束了他们有生以来最纯洁的爱情。
    宋辉噙着烟,看着韩冬红肿的眼睛,从始至终没有抬起自己的手臂··    “我们不是约好了吗这么多年。
难道你对我的不算是真心吗”韩冬说着,却没有得到宋辉的一句辩解,“我知道,你早就心不在焉了·宋辉,我从一开始就看错了。”
说完,小裙摆一飘,离开了··    宋辉靠着小树林不是特别挺拔的树干,一根接着一根·跟韩冬,那是几年前就已经预料到的,韩冬是很美好,有着一般女孩子的温柔,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哪儿不对,大概是因为,少了像李牧的一些东西。
有的时候他的想法非常疯狂,想找个女人跟李牧生个像他的闺女,他一准就娶了··    何涛冲着电话吼了半天,让他去三院检查检查,顺便吃药·宋辉道,是啊,他这是有病了,神经病。
跟他大哥一样,被一个人绑住了,那就是一生·半点都没带错的,宋家的人都是死心眼·这个时候,他就分外嫉妒自己老爹,娶了自己喜欢的人,还生了俩帅气别扭的儿子。
    何涛掏着耳朵,“你这自夸还真不带脸红的·我都替你臊得慌”·    不管怎么样,宋辉的爱情结束了,他的未来方向仍旧在摸索中,宋家老爹直接说,让宋辉继承他的衣钵,可宋辉不愿意。
他不愿意承接那些已得的财富跟地位,他想自己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虽然这个决定让他日后吃了不少苦,可真还得了他这辈子都没想过的宝贝··    黎诡在临毕业的时候带李牧参观了他待了四年的校园。
    李牧第一次见到了,没有自己的身边的黎诡是什么模样··    他没穿那傻里傻气的学士服,只是寻常的便服,不过穿的还真是一丝不苟。
黎诡清冷的站在一边,脸上还戴着一副眼镜,将眼镜里的冷凝都遮挡住·偶尔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仅仅礼貌似的,没有半点笑容··    李牧看到这样的黎诡,冒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黎诡这幅样子,大学里头不会有人欺负吧。
    后来李牧将这个想法告诉宋辉他们,把他们乐得打跌··    黎诡的视线一转,定在了李牧所在的位置,眼里的冰凝融化了,带了点他本来有的温度,抬起手,冲他招了招。
    本来打算他去火车站接人的,可是李牧坚持能自己来··    “我不是三四岁的小朋友我还去过内蒙古旅游呢,我不会迷路的。”
李牧涨红了脸跟电话那头的黎诡解释··    小跑到黎诡身边的李牧,微微喘着气,仰起头一副等待夸奖的模样··    黎诡摸了摸李牧的脸,指腹擦过他的下唇。
“行李呢”·    李牧本来笑着的脸一僵,继而转身想追刚才离开的出租车··    黎诡拉住他的胳膊·“别着急,我找人帮忙,记得车牌……没关系,首都司机素质高。”
边说边安抚着李牧的情绪··    李牧情绪不高的应着,行李里还有给黎诡的礼物·这次是大意了···重生情有独钟    不一会儿,李牧的低落情绪就不见了踪影。
眼镜亮晶晶的·能够包容黎诡四年的学校,果然是不同的··    这样级别的学校,他很早以前就想看看·当他还是曾希的时候,他心里的第一志愿就是这所学校,可是成绩不行,在加上选择学校上,他听从了保守的父母的建议,报考了一所中等院校。
    他本来以为能进入这种最高学府的人,肯定是那种书呆子型的,可是进了黎诡的宿舍才发现他是错误的·墙壁上那些类似于街头涂鸦的东西,还有各种各样的彩图,微型机器人。
别人都说,首都的两所第一学府,盛产疯子·不是有句话说,疯子跟天才只是一墙之隔么·    也只有黎诡的区域是真正的整洁··    黎诡打电话给他的朋友,让他帮忙问问有没有出租车司机报案说有乘客落下了行李。
    带李牧参观了下宿舍,就拎着小孩去洗澡去了·黎诡的宿舍不跟宋辉他们的豪华宿舍一样,有单独的洗浴间,所有人都是去校园浴室去洗战斗澡的。
李牧还不习惯这种跟打仗似的洗澡方式,不好幸好来之前就洗过,现在只是把汗冲干净就好了··    半上午的澡堂人还不多,水也不是很热,幸好是夏天,不然准得感冒。
李牧很少来公共澡堂,因为本身性向的问题,他还真怕自己冲动之下,有什么尴尬的反应·不过,黎诡想的周到,拿块半大的浴巾遮住了各自下半身··    “水温还受得住吗”·    “嗯。”
李牧弓着背,任黎诡在他的背上擦来擦去·“我跟爸妈说了,毕业之后来这里找工作·”·    “嗯·”·    “我知道这里的房价很高,我有查一些资料,我们可以租一个小点的公寓。
要带厨房的,不过市中心的租金都很高,不然,我们先住的远一些,等到工作稳定了,有了积蓄,再换个大点的·”·    “嗯·”黎诡认真应着,手指扶着李牧的腰侧,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的游曳在李牧光滑的皮肤上,李牧身上的体毛不是很旺盛,也许是生活规律的缘故,他的皮肤很少出痘,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
·    指尖偶尔擦过李牧的腋下,放在腰上的手就会感觉到他身体的骤然紧绷··    黎诡倒还不会在这种公共场合去调戏李牧,李牧的身体敏感禁不起挑逗,哪怕一个轻微的碰触,李牧也能脸红心跳半天,特别是在彼此□相对的时候。
    “水不是很热,别淋那么久·简单洗洗就好·”黎诡收回了自己的双手··    李牧话匣子被那一碰给关上了。
接过毛巾,简单了擦了擦,就说洗好了·“我帮你擦擦后背·”·    黎诡摇了摇头,“不用,我没出多少汗,你先出去穿衣服吧。”
他开始不信任自己的定力,特别是看到李牧胸前的两颗小豆豆在眼前晃的时候··    李牧出去后,黎诡去凉水管那里冲了会儿才敢出去··    因为行李丢了,所以李牧只能先穿黎诡的衣服,俩人身材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所以当黎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李牧正在试图将裤脚折了又折·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黑九我不解释为毛消失了那么长时间了,估计亲们对现实世界的鸡毛蒜皮也不敢兴趣。
只能说,我真的会偶尔诈尸的··    顶锅盖,跑走··    等等,还会有人在看么···原地踏步··☆、62制服·外头的温度比较高,其实穿短裤会比较轻松一些,可是因为黎诡这样那样不想让李牧的可爱小白腿被别人看到的小心思,李牧就只能套上长裤。
    校园里多是绿荫,每次微风一吹都带了点青草的味道··    李牧微眯着眼睛,像只恬静的猫·两人并肩走着,偶尔手背相触的时刻都是甜蜜的。
    李牧在心里埋藏了很多对未来美好的憧憬·似乎以前所有的不快都已经因为黎诡这个人而变得烟消云散··    去食堂吃过了饭,黎诡接了个电话,似乎是行李找到了。
稍晚一些会有人帮忙送回来··    “你好像认识好多人”黎诡的自信似乎是一种秘密,李牧虽然相信黎诡,可是心内仍旧有些不安,黎诡交往的人,他也很想知道,他想融进黎诡生活的圈子,也想知道黎诡的每个朋友,他喜欢看着各种这样的黎诡。
温柔的、严肃的、腹黑的、孩子气的,每发现一点都被他好好收进了心里··    “嗯·朋友,很多·”黎诡挑拣着解释的语言,“楚南的朋友在这附近派出所工作。
刚上大学那会儿交代了,有事情可以找他帮忙·”·    “要不然晚上我们请他吃顿饭吧·谢谢他帮忙·”·    “嗯。”
    回到宿舍,其余的三个人回来两个,各自跟李牧打了招呼·他们解释说说另一个跟他女朋友进行爱的拜拜仪式去了·让李牧今晚可以睡剩下的空床。
    傍晚的时候,楚南的朋友小张拎着李牧的行李送上了门·听到李牧说要请客感谢他帮忙,连忙摆了摆手··    “不用不用,我跟楚南那是铁子,两肋插刀的那种,这点小忙要是贪顿饭的话,这不是给那牲口找埋汰我的理由么。
以后要是留京,有什么事就来找我·随时为人民效力·”小张逗乐了一通说完就走了··    李牧追了出去又说了一路谢谢,把人送宿舍楼下才被推了回来。
    再回到宿舍的时候,黎诡正把李牧的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李牧看到赶紧拦住了··    “我,我来拿·”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李牧顶着微红的小脸,从衣服的夹缝中拿出了用防水袋装着的东西。
    黎诡抱臂,感情小家伙以为他是着急看礼物“是什么”·    李牧一层层掀开,竟然整整包了三层,还用硬纸板固定了一下,一套剪裁不错的西装被李牧平铺着放在了黎诡的床上。
    “西装”黎诡有些诧异,这礼物是有点超出他的猜测了··    李牧点了点头,摸了摸鼻子,“我想着,你毕业了找工作需要个正规点的衣服,刚好手里有点钱,看着合适就买了。”
李牧没说,他为了这件西服还加打了一份工,拉着宋辉走遍了整条步行街才选好一件·为此,他给宋辉当了三个星期的小跟班,帮他打饭,答到··    “确实很不错。”
面料摸起来手感不错,样式也没有古板的僵硬感,反而有点小细节给人时尚的感觉,不过,大体还是比较板正的·看来是有照顾到他的穿衣习惯··    “穿起来试试吧,号码要是不合适的话,可以调换,这家店的老板很好。”
李牧举着西装顶着花一样的小脸,心里有点小兴奋,他知道,黎诡穿上一定很好看··    宿舍里的其他人早就带上耳机,把自己隔绝在现实世界之外了。
黎诡用拇指描摹了下李牧的眼睛,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了··    挺拔的身体,这几年锻炼出来的让人垂涎的肌肉,这身西装将男人所有的美感都释放了出来,黎诡毕竟是第一次穿这种衣服,有些不大舒服被束缚的感觉,整了下领口和袖口才微微舒了口气。
    那边李牧又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深蓝色稍带点纹路的领带,被那双小手牢牢的束在领口··    两个人因为打领带的动作面对面靠的很近,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号码很,合适·”·    耳朵飘进那句话,李牧有些紧张,这里是黎诡的宿舍,他的室友还在,虽然都没有注意他的小动作,可是毕竟也是不可以太自由的地方。
    领带打好了,黎诡再没有其他动作,稍退了一步,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    李牧心内一阵失望·似乎经过短暂的分离,确实有些想念了黎诡的碰触,当然是单纯意义上的碰触。
    “这里似乎扣子有些不牢·”黎诡低下头拨弄着袖口的黑色漆扣··    “怎么会,我买之前检查过的,应该……”李牧上前握住黎诡的手腕,检查着。
可是扣子被钉的很牢没有松··    另一个揣着调戏心思的人鼻子轻蹭了下白嫩的耳朵,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牧牧是个小色狼·”·    “啊”李牧被黎诡那句话弄得满心满腹的疑惑,可黎诡却不愿意解释,他也不好意思追问。
到了晚上,李牧被睡意熏染的浑浑沈沈的时候才猛然想到·给爱人送衣服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亲手脱下来··    心脏激烈的跳动,他还真没想到那么多。
就觉得西装这种东西,男人至少得有那么一件,绝绝对对没有想到要亲手帮黎诡脱下来的意思·黎诡误会了··    不过……·    身高稍矮的男孩手指在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上打着圈绕着,另一只手一粒一粒解开衬衫的扣子。
身下的是饱满的肌肉,仅仅是下腹相贴他依然能感觉到那身体里蕴含的能量··    上身的衬衫扣子被全部解开,领带却仍旧紧紧的束着脖颈,下|身的西装裤依然笔挺板正没有一丝褶皱。
一派闲适的靠坐着,全身隐隐散发着帝王之气··    嘴角若有似无的微笑像是在召唤着他,诱|惑着他··    “原来,这就是制服诱|惑啊。”
李牧在沉睡的前一刻终于明白了,宋辉经常带在口边的制服诱|惑是怎么回事·其实也是挺美好的··    至于黎诡,非常满意自己的一身西装给李牧带来的冲击力,看来是该多备着几套,偶尔来一次,让李牧亲手帮他脱下。
    淡定如磐石的黎诡也只有在面对李牧,想着李牧的时候才会有这种相当于他年龄的幼稚闷骚想法··    第二天一早,李牧很早就爬起来,穿着黎诡的拖鞋哒哒哒的跑去了厕所,关在里头就不出来。
    锤打着自己的脑袋,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还能这么冲动,做那种梦·大概是梦里头的场景太过真实了,李牧现在还能感觉到身后的那处一跳一跳的,身上的触感似乎还在。
    紧紧的环住自己·黏湿的内裤束缚着自己微勃的硬|挺·李牧揪住自己的睡衣检讨着,怎么越活越幼稚了呢·他这两辈子加起来也算得上不小的岁数了,怎么还敢带那么□的思想,他该想的是为黎诡的未来好好打算的,帮黎诡撑起未来。
虽然黎诡让他叫他黎哥,让他放心倚靠,可是他毕竟也是男人,想的也是帮爱人谋划未来,让彼此相偕,走的长远··    想的越来越跑题的李牧被轻声的敲门声惊醒,“这里有人在用。”
双手抵住门板,害怕真的有人闯进来,看到他那么狼狈的模样··    “肚子不舒服吗”黎诡的声音透过门板飘了进来。
    “没有,”快速的否认,接着加紧自己的双腿,“能不能帮我拿条,内裤·”·    内裤这两个字说的又轻又软。
幸好黎诡没有装作听不到,带着笑意说道,“马上·”·    拿了条自己的内裤,黎诡敲了敲门板,递了过去··    一双手伸了出来,迅速把内裤抓进了自己的安全领地。
能够想象的到李牧拿着他的内裤脑内小剧场估计又该爆满了·佯装正经的催促道,“早晨用厕所的人会比较多,快点出来,刷牙洗漱,杯子我放在水槽那边·”·    “嗯。”
里头有人应了··    回到宿舍,李牧的头不敢抬,生怕别人从他的表情里猜到什么··    “小牧子便秘吧,每天一杯蜂蜜水,给你一副好肠胃。”
室友摆了个pose,拎着盆子刷牙洗脸去了··重生情有独钟·    李牧在黎诡的学校没待上几天,黎诡就收到了一份聘用文件·李牧还记得,黎诡拿到文件的时候那副真心喜悦的心情。
他也打定主意,找到一份好工作,能够让自己配得上黎诡··    黎诡的单位确实让同班的人比较羡慕,因为很少有人会刚毕业就进入到国字头的政府单位,有人猜想着黎诡强大的后台,但是黎诡能在大学里低调四年,料想也是个人物,这么想着心里也稍稍舒服了不少。
    他们在环外一处小区租了个两室一厅的小套房,面积不大却也开始了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同居生活··    李牧在两三个星期里找到了一份行政助理的工作,虽然知道销售这类的工作能够赚钱较多,可是他不喜欢这样整天往外跑的工作性质。
因为他要每天按时回去给黎诡做饭··    黎诡开始了忙碌,有一次竟然在晚饭开始前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李牧这才知道,黎诡这个有着坚强意志无所不能的男人其实也会累的。
他也就分外注意给黎诡调理饮食,甚至给他做好了盒饭,让他早晨可以吃到一口营养搭配的早饭··    已经很少跟宋辉联系了,据说,他投奔了他爸,现在的日子被他老爹的高要求给抽打着,不奋进不行。
宋家爸爸以前一副宠溺儿子的模样,没想到宋辉一毕业就对他那么严格·日子越发难过的宋辉把何涛揪了回来,俩人又开始了无所畏惧的混世魔王的生活··    至于宋柯律,至于安阳,在曾希的名字被埋葬身体回归父母的身边之后,他们已经与李牧无关,即便是有,也仅仅是作为李牧与他们淡淡的交情。
宋柯律帮他的他不会忘,可是他要再多,他就不能给了·这点距离,李牧还是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唔,对手指··    腰肌劳损。
    好吧正因为如此,才有借口卧床码字更文··    黑九:说句心里话……咳咳,不是在唱歌,码文这种东西会上瘾的,看来今生,我是借不掉了。
    坑文,继续缓慢,极度缓慢的更新中··☆、63 首步·“小黎,这份文件你好好看看,写个报告给我·最近的关注热点你也知道,这直接影响我们下一步的安排部署。
年轻人,有冲力才是好的”·    被领导拍了拍肩膀,黎诡恭敬的点了点头,应下··    冲力放在宋辉这样的人身上还好,可是要放在黎诡身上可就是大大的不合适了。
他计划着,计划着缓步向上爬,他虽然料想着能够一步登天可是根基不稳,迟早也是要掉下来的··    最近政府部门的动作一直是他们的工作焦点·工程事故虽然是个很好的开脱,可是仍旧不能掩盖利益之后的*。
    自古就有清官难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正义的背后也不是干干净净的·黎诡知道,这件事如果做的好,那他在这里的地位会一步高升,可是这个好字,在李牧那样标榜正义的人眼里就不是那么好了。
    黎诡很少在工作之余的私人时间跟李牧讲他的工作,他也只是会顺带提几句,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民众都在关注什么··    李牧仍旧像小媳妇似的,每天给他做好饭,等他回家,亦或者是,两个人一块去超市买些生活用品。
·    黎诡希望生活一直向这样,平平淡淡,经历过在黎家的一切之后,他明白,平淡的生活才一直是他想要的··    “黎哥,最近的灾难事故听说了吗我们公司的人都打算捐款,我想着也捐一些,看新闻,那些人现在生活很困难。”
李牧在吃饭的时候说着··    给李牧夹了些菜,黎诡才说道,“嗯,帮我也捐一些,最近单位在忙另一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关注这件事·”·    得到了黎诡的理解,李牧放下了心,给黎诡盛了碗汤,“其实我知道,国家也会给那些人提供帮助,也许我们这点钱,多半又不知道会送到那些贪官的酒宴上。
可是,不去做点什么,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黎诡伸手揉了揉李牧的额发,“问心无愧就可以了·”顺从自己的心就好,其他的事情,那些违背道德、正义的事情,由我来做。
黎诡在心里补充道··    不同于李牧关心的灾民,黎诡现在的全部工作重点都放在了大桥事件上·某些利益集团妄图用一些利民工程来私吞国家财产,可是那些国家的蛀虫从来都是把自己埋藏的很深,不轻易暴露自己的七寸,好不容易被抓到一些蛛丝马迹,他们怎么能够放过。
    同样是有遇难者的事件,媒体的焦点却只指向单纯的自然灾难,可想而知在媒体发布新闻之前就已经得到了一些“媒体焦点转移”的指示··    黎诡在黎霍身边待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那些利益集团争斗的时候他的父亲采取的手段,他没少知道,有一两个人牺牲那已经是一种最小的损失。
更有甚者,给予其几代人威胁·所以,黎霍被古家的那位军神称为前辈··    饭后,黎诡在厨房里洗好碗碟,擦干净手,李牧已经开始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个红色的小本本算来算去了。
    自从同居以来,他们的分工非常明确,李牧下班之后,顺便买菜做饭等待黎诡回家·黎诡的单位距离他们居住的小区比较远,所以会晚一些回来·多数都是在李牧做好饭,等二十分钟,他才用钥匙打开家门。
李牧的工作环境还算单纯,黎诡偶尔会听李牧说些工作上的事,很少有抱怨··    “不要吃亏·”黎诡这么说完之后,李牧总会有些孩子气的说,“我不是小孩子。
你才该注意一些,我听说,那种单位勾心斗角的厉害,你也不能吃亏·”之后的之后,就轮到李牧开始教育黎诡,用他上辈子的经验来教导黎诡,怎样才能做一个优秀的社会人。
    李牧捐完款,看着存折上短短的一条数字叹气,什么时候能够攒钱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在天朝国都买房太难,地段好的是天价,地段不好的也仍旧在他们的支付范围以外。
    手机在口袋里嗡嗡作响,李牧看了眼,不知名的号码·想着多半是那些广告推销电话也没在意·可是之后,那个号码又来了两个电话·李牧才有些疑惑的接了。
    “我,安阳·”·    “啊,嗯·你好·”听到这个声音,心静如水,似乎那些记忆真的随着曾希的归家掩埋了起来。
    “我听律子说,你已经毕业了,在北京找到了工作,恭喜·”·    “谢谢·”李牧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气,浓云多了些,看来似乎要下雨,黎哥好像没有带伞。
    “在那个城市生活压力很大吧”·    “还好,其实,在哪个城市生活都一样,而且我也不是那种刚毕业的大学生,看不清形势。”
    “呵呵,是啊,你一直都挺努力的·”安阳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以前我跟希希的房子,我已经卖掉了·我也终于希望能够走出去。”
    “那很好,其实,我们都该像前看·一直停滞不前,会让身边的人伤心·”·    “年初去看了我父母,发现他们头发白了很多,以前确实不懂得孝顺,现在,该是时候尽孝了。
李牧,牧牧,卖房子的钱,我想打给你作为……”补偿··    “安大哥——”李牧打断了他,“我并没有什么立场,可以接受那笔钱,我想,你应该明白。”
    电话那边开始安静下来,时间长到李牧以为信号中断,打算挂断,才听到安阳低声的一句“我知道了·”·    接受那笔钱确实能让他们的生活好过不少,但是,曾希已经是安息,他李牧没有资格接管属于曾希的财富。
安阳在他拒绝之后,多数会把钱交给曾希的父母,这也是他需要补偿给那对老人的·李牧不愿意在接触,就这样淡然下去·彼此都磨平心里的伤,才算是新生。
    李牧没有把安阳来电的事情告诉黎诡,因为,他感觉到,黎诡最近情绪有些不好·工作的事情,他们交流的很少,多数都是他在说,黎诡在听·之前一直觉得,黎诡的工作性质大概带有一定的保密性,所以他才不会多说,可是最近,他却感觉到,黎诡心里似乎埋藏了一种情绪。
他猜不透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场雨后,李牧正清理着阳台上的积水·门铃声响了··    看了眼时间,应该是黎哥下班了。
擦了擦手就打开了门··    “你是谁”中气十足的声音··    李牧断然不敢忘记那个一脸刚毅一身军威的老爷子,即使见过一面,黎霍也不会记得他这样一个小人物,“我是李牧,黎伯父请进。”
    黎老爷子听到“伯父”这个称呼,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黎老爷子被人叫做将军,首长,还真没被人叫过伯父·大步踏了进去,黎霍这才看清楚了,他儿子生活的地方。
并没有想象中的简陋,样样俱全的厨房,温馨的卧室,还有阳台上被人精细养育的植物·黎霍还算满意,不过,面前这个殷勤的端茶递水的人,倒是让黎霍来了兴趣。
“你跟我儿子什么关系”·    “我,我们是高中同学,毕业之后我来京找工作,刚巧跟黎哥,不,黎诡碰到了,就一起合租了房子。
我们算是同学兼合租人的关系·”李牧小心翼翼的挑拣着说辞,生怕黎老爷子一不小心看出什么门道了,幸好当时租的时候租的两室,刚好可以掩人耳目·不然像今天这种突击情况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只要黎老爷子不去翻床头柜里的那些套套跟ky应该就没什么关系··    “你怎么认得我是谁”喝了一口单纯的白水,黎霍继续问道。
    李牧仍旧站着,俯视的视线让他轻松不少,“您可能不记得了,之前,我跟黎诡祭拜过伯母·”·    黎霍搜寻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似乎有那么一个人。
“你们一起合租多久了”·    接下来的都是问答时间,李牧偶尔看看表盘,不合时宜的想着幸好今天黎诡打算出去吃·两个人都轻松一下,不然就找黎老爷子这个问话时间,他熬的粥早就糊了。
    门口钥匙转动锁的声音传来,黎诡低沉而独特的嗓音说道,“我回来了·”·    李牧脸上的紧张立刻退得干干净净·赶紧又去倒了一杯水。
    当黎诡看到黎老爷子稳稳坐在沙发上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他知道了他要开始用那些手段伤害李牧了·但是看到李牧脸上,除了紧张的情绪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害怕恐惧的情绪,也就把他的猜测先藏了起来。
    “你来做什么”黎诡脱下外套,喝了一口李牧递过来的水·示意李牧先回卧室··    “我听说,你进了X部门,我那里有战友,可以提携一下你。
今天晚上,你跟我一块去吃个饭·算是跟你的叔叔伯伯见个面,以后有什么难办的事,都去找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还是能好好帮你一把·”黎霍很不满意,自己的儿子不进军队却从了政,一开始还觉得非常气愤,后来楚南在军中良好的发展让他暂时弥补了黎诡不从军的缺憾,都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加上楚南的劝说,他虽然不能说完全释怀,可是也放松了些。
毕竟考上全国最高学府这件事黎诡没让他失望··    “你还是那么自负·”黎诡讽刺的笑了··    “混小子有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吗你是我儿子,我黎家子孙现在是,一辈子都是老老实实跟我去认人。
我是为你好”黎霍拍的玻璃茶几梆梆响··    李牧在卧室门边听着害怕他们父子俩打起来,一边担心他那脆弱的家具,这些都是房东的,拍坏了要赔钱的。
    “从你让我妈死在手术台上那个时候起,我就不想做黎家子孙了,不去改姓是因为麻烦·你的那些帮助,我不稀罕,我自己会去努力争取·还有,这里是我家,所以,请你出去。”
黎诡对于他母亲的死,是有心魔的,他心里的恨从来没有减少过,这些年他让自己强大起来,为的就是想让黎霍能够觉得忏悔,忏悔自己妻子的死亡·不然,黎诡一辈子都无法真正的幸福起来。
重生情有独钟·    李牧听到气氛变得更僵了·赶紧出去想缓和下气氛,可是只能看到黎老爷子气氛离开的身影··    黎诡没有回头看他,独自去阳台打了个电话。
    “他过来我这见到了牧牧,我跟牧牧他应该很快就能察觉到·看来我们必须得加快了,我需要帮我做件事·不需要快,在两个月内做好。”
    “哥哥喂,你当我是超人啊,我可不是你·”·    “我相信你·”·    电话那边的人听到黎诡说的那句话,瞬间跟充满电的阿童木一样,精神的不行,“行,得到你一句好话真不容易,多少年了,也就这句话听着顺耳,成了,我去办,这件事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美美的,要多好有多好……”·    黎诡没听那边的人絮叨,挂了电话,楚南那边,应该也察觉到了,前天他突然说,他开始努力往肩膀上加杠上星了。
他就知道,楚南开始接管老爷子一小部分的军队势力了·各自都在努力·他也早就停不下来了··    “黎哥,肚子饿吗”李牧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手放在黎诡肚子上揉了揉,还是有腹肌的。
    “饿了·我们去卧室进餐吧·”然后弯□体顺势把李牧背起来,拖着他的小屁股进了卧室··    他变坏的那部分,就由牧牧来帮他净化吧。
    作者有话要说:先来个致歉先·哎,在考证··    更文··☆、64 内幕·从单薄的衣裤,到毛呢大衣,鸭绒鹅绒上阵,四季的变换从来是不等人的。
    在黎诡的一步步计划中,他们迎来了毕业以后的第一个冬天··    天气是干燥而寒冷的,南方人一般都不大适应北方的冬天,不仅仅是气温的原因,还有空气中水分的稀少。
    “冬天的衣服,我给你寄过去了,生活用品如果缺了,记得添置,别心疼那些钱,知道吗你那个合租的同学,你们俩好好相互照应着,总有个认识的人熟悉的人在身边我们才放心些。”
远方的母亲只能通过那只小小的电话来关心他们的儿子··    孔华西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已经站在老伴儿身边听了很久,静静等待着他的时刻。
    一个人从依靠家里到独立,很明显的变化就是开始从习惯母亲的关心到习惯父亲的经验传授,一个人人格的建立也是如此·有了上辈子不是那么温暖的人生,李牧这才开始享受着真正属于自己的关于家的温暖。
    安抚了母亲,跟父亲保证自己会努力向上,李牧才挂了电话·今天他要加班陪老板吃饭,所以早早就通知了黎诡,没想到父亲母亲却来了电话,提醒他天冷加衣。
    “尚总,该出发了·”·    上司老板接过李牧递过来的风衣,套上,看了一眼外头的天气,还没等说话,李牧就已经带了把备用的雨伞。
“今天天气怎么样”·    李牧装好东西,听到老板的问题,恭敬地回答说:“天气说今天会有初雪·”·    “下雪啊,下雪好啊。”
不明所以地笑了笑,招呼李牧跟上··    李牧虽然两辈子加起来岁数比较大,可是论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手段计谋还是比较逊·所以当见识到年仅三十五就已经支撑起一个百人公司的尙誉时,李牧还是相当佩服的。家庭美满,有房有车,还有一个经营稳定向上发展的公司,这怎么不让人羡慕。李牧很少佩服别人,第一个是给予他支撑的黎诡,另一个就是尙誉。·    酒宴应酬,李牧还是有些不习惯,他本身不喜欢喝酒,黎诡也是,自律的几乎自虐,所以两个人都是不喝酒,抽烟,李牧偶尔想到压力想到他跟黎诡的未来会有些郁闷的抽上一根,却都有节制。
·    “尚老板,最近生意越做越大,真是让我们几个看着都眼热啊·”·    “都是诸位帮衬,这不,我这儿有几个项目不错,想着大家一起都能赚个满簸彩。”
    “哈哈,我就知道,尚老板一邀约,肯定是好事上门,咱们先碰一个·”·    酒过三巡,气氛就热闹不少,李牧也赔笑着喝了不少,有些上头的脸颊微红。
合同在对方的打太极中并没有什么进展,尙誉眯着眼睛,猜测着对方的酒量。瞄了一眼身边的助理,已经不能上阵了。·    “李总,王总,你看今天这温度下降不少,不如我们去泡个温泉,再找几个可心的陪陪。”
尙誉笑着建议道。·    李总摇了摇头,“老尚,这喝酒泡温泉,你是想我晕堂子里吧·”·    尙誉知道,这个李总以前是从底层创业到现在的,说话直接看着直肠子,其实跟他一样藏得深。商界跟政界一样,都是把心眼裹肚子里,不到临头的时候不拿出来。尙誉双手捧杯,起身跟李总碰了一杯。·    到最后,李总还是没有意向跟他们谈项目,他们走出酒店的时候,已经下了雪,李总拒绝了直接在酒店下榻的建议,说家里母老虎管的严。
脚步踉跄由他的随身助理小蜜搀扶着进了车里·其他几个老板也带着满身酒味离开··    尙誉跟他们挥手告别,回头跟李牧交代道:“之前说要联系XX部门的安怀清的事,你暂时别办了,最近风声紧。
这个李总跟他们还在联系,这个单子能拿下就拿下,不能拿下就去找另一个人·”·    “您说的是,鹰拓的康明康总”·    “还算开窍,就找他,本来他们两个都是我签约的意向人,可今天谈下来,李总,李宪的钱途已经快黑了还不自知,离死不远了。”
尙誉露出一个肆意的嘲笑。·    李牧大概能猜到尙誉的意思,最近有听黎哥提过一些,舆论媒体挖掘出来的大桥真相。不少有跟商业的老板进行交易的,一方面吃国家的钱,一方面又拉拢融资,什么时候国内的蛀虫那么明目张胆了,灾难事件明明还在持续,为什么他们还会做出这样的缺德事,李牧不懂。·    尙誉交代完事情就走了。李牧发了条短信问黎诡在哪儿,得知黎诡也快要处理完资料。“那我去接你。
我离你那儿十分钟路程·下雪了·不好打车·”·    “那,好吧·”把拒绝的话收进嘴巴里··    第一次去黎诡工作的地方,器宇轩昂的大门,还有那国字当头透出的庄严气势。
李牧踟蹰了,除了必须办理业务的时候,他还真没跟国家机关人员有任何牵扯,没想到这会儿他就成家属了,虽然有一定程度上见不得光,可他还是由衷的为黎诡感觉到光荣。
他知道,黎诡一定能做一个让老百姓有口碑的好政府人员··    “到了吗”迟迟等不到李牧,黎诡打了个电话··    “嗯,到了,在门口。”
    “怎么不进来”·    “不太好,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吧,你工作完成了吗”·    “嗯,我马上下来。”
黎诡锁好办公室的门,检查过之后,才最后一个离开·出去才发现,小雪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有一个小人站在路灯底下,撑着伞踱着脚步,他周围一米的地方已经被他的脚印踏平,老爷伞不堪重负,积累的落雪从伞的边缘滑落,坠落在地。
这个时候李牧会皱着鼻子,看样子被散雪冰了下鼻子··    浑身抖动的小动物在看到他出现的时候,浑身一激灵,正准备撒丫子向黎诡跑去·黎诡却朝他挥手,让他别动就那么等着。
    你跨越时间来到我身边,现在是我该走过去的时候了,除了他的母亲,没有人会为他站在雪地里那么长时间,没有人会怕自己冻着把他的手往肚皮上贴不顾自己被冰的打冷战,再没有人会让他想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
    “冷吗”双手捂住李牧的小脸蛋,把自己加厚的大衣敞开,把人裹进去··    李牧缩着脑袋想退出来,“这是在你们单位门口,被人看到了不好。”
    接近凌晨又是大雪,街上连鬼影都很难找,李牧的理由不够充分,还是被黎诡用大衣埋了起来·被轻柔地拍着脊背,下巴紧贴着额头·两个人抱着,轻晃着,像幼稚的孩童一样。
黎诡早已接过李牧手中的伞,将两个人完全罩住·昏黄的路灯灯光带来一丝暖意··    黎诡的人生就像这样的冬天,从他母亲死去的那一刻开始就是剩下生生的冰冷,无所谓的人生,毫无期待的人生。
黎霍每次的禁锢似乎都是让他记住,记住,他一辈子都不可能逃离黎家,不可能逃离这个将他母亲害死的黎家·没有签字的手术同意书,没有得到回应的喃喃低语,永远只有等待,一抹白布……·    怀里的李牧动了动,冒出个头来,“我们该回家了。”
    “嗯·”怀里的温暖他不舍得放开了·他知道,李牧希望他变成什么样的人,可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良的人·李牧这个人觉得每个人其实都是善良的,偶尔做些坏事也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天生良善的能有多少在他身后的大门里,多数都是一些伪善者·“回家吧·”·    现在只有家里才有一丝安静。
    “黎哥,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我们老板的合作伙伴李总似乎跟大桥事件有些什么关系·老板还说,他的那条线马上就要黑了。”
晚上李牧跟黎诡念叨着··    黎诡当即明白了李牧老板话语背后的意思,这跟他的调查出来的东西不谋而合·看来这次牵扯真的很大··    他的事情调查的很顺利,大部分的资料已经齐全,至于要瞄准哪个方向进行报告还需要斟酌。
    “孩子,你的动作有点太大了,这么闭着眼睛在岸边走,迟早要湿身的·”退下来的老领导跟他外公有一定的交情,母亲也曾经带他去拜访过那位睿智的老人。
没有人会在登高有望的时候拒绝,可这位老人偏偏反骨,在别人惊异的目光中提前离开,放弃所有··    “当你站在最高处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盯着你,让你动弹不得,一举一动都得符合规定,一丝一毫都不能出错,我年龄大了,是该颐养天年,含饴弄孙了。”
·    黎诡当时也觉得是这样,可是后来,才知道,风暴来袭,卷走了一大波的利益分子·不仅乌纱帽丢了,还遗臭万年·一身干净的也只有那个老领导了。
估计老狐狸一早就嗅到味儿了··    这次的调查事件,他询问过老前辈的意见,不过他提议的是保守处理·可黎诡想的却恰恰相反·他把想法跟老领导沟通之后,老领导虽然有些不同意,可还是没有否定,只让他收敛一些。
    步子大了,总会走得不够飘然,总会一不小心就扯到蛋了··    “黎诡,这件事,你暂且放下,小王来接替你·你要知道,我们权小,上头给的指示我们也不能不答应,这……”·    黎诡的拳头越握越紧。
作者有话要说:失眠,我竟然得这个臭毛病,头疼啊哎……求码字治愈,一夜好眠,跪拜··☆、65 削权·黎诡莫名的被削权,料想应该是某些人得到了消息。
果然自己有些沉不住气,太急躁了·老领导的话回响在耳边·黎诡只能忍,韬光养晦··    “小黎,怎么,领导喊你过去没事吧”做文职员工的李姐关心的问道。
    黎诡摇头,说没事·“李姐,您孩子的病,我朋友说有新的治疗方案,今天下午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去医院看看,这是他的联系方式·”·    李姐激动的捏着黎诡的胳膊,“谢谢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试试。
有个希望总是好的·麻烦你了·”·重生情有独钟·    “不麻烦·”黎诡知道李姐孩子的事也是巧合,看见她心疼他孩子的模样,那种恨不得以身相替,代他受苦的心情,让黎诡有些动容。
    “那我今天下午就带他去医院看看·什么时候,李姐请你吃顿饭,我老公说真得好好谢谢你·对了,你有女朋友了吗我侄女跟你年龄正合适,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愿去见见”·    “我,有朋友的。”
    李姐掩着嘴笑,“还真看不出来,看你整天加班的,也没人给你打电话关心关心·以为你还单着呢,你啊,该好好陪陪你女朋友,两个人相处,陪陪的时间也要有的。”
    黎诡听着,想着,是好久没有带李牧出去了·因为最近的事件,加班的时候比较多·跟李牧相处的事件确实很少··    本来打算晚上跟李牧一块在外面吃饭,可是却接到了楚南的电话。
    “你被削权了怎么样,我得到的消息够及时,够热乎吧·”楚南把腿翘到桌子上,抖了抖··    “有什么事,说”黎诡虽然了解楚南的个性,不过,这会儿刺激他,心内的小火也开始往上冒了。
    楚南揉了揉鼻子,决定不在摸老虎屁股,“老爷子让我通知你,晚上八点,国基酒店,二楼长征房·让你穿好点·”·    “他什么意思”·    “你被削权了,他教育教育你,顺便,加强一下父子亲近度,以后好联合打怪。”
    楚南说话没个正经的,黎诡看了看认真准备出行的李牧,“今晚,我不去了·很久没陪牧牧了·”·    楚南拍了拍自个儿脑门,黎诡看着成熟,可是毕竟年龄放在那儿,楚南少部分时间,会有把黎诡当弟弟的感觉,还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对于这种不懂事的弟弟,就该臭骂一顿,加一顿揍,可他还真打不过黎诡,“我的弟弟啊,你到底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徐硕,许明他们已经开始给你准备当后备力量了,你哥哥我也努力大跨步往上走了,咱们都这么为你,单凭着咱们的关系,够意思了吧。
虽然我们也有自己自私的念头在里头·可是,你是不是也该努力点,削权之后,你不想着怎么把权夺回来,就只想着,陪小牧子·是不是太儿女情长了·”·    楚南听着电话对面粗粗的喘息声,知道,终于触着这小子逆鳞了,可是今儿他就摸了,混小子不上进,他们在后边再鼓捣都没用。
“老爷子,今天这回请,不管你是想去也好,不想去也好,都得去·还是你想让老爷子知道,你拒绝他,就是因为小牧子,还是你觉得让小牧子出现在老爷子视野里出现的越多越好。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黎诡攥紧了拳头,如果说这辈子,他最不愿意去做的事,那就是跟黎老爷子低头·现在,所有人都告诉他,他必须得低头,必须全身都趴在地上,做低伏小。
“我,知道了·”·    他那么干脆的应声,楚南倒有些吃惊·“你知道就好,别忘地址·阿诡,别怪哥哥说的重·”·    “你小心点。”
    “这放心吧,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楚南揉了揉腰,联合拉练,他快累成孙子了,就这还得来当老爷子的传令官··    黎诡挂了电话,李牧看着他脸色不对,有些担心。
    “楚哥电话里说什么了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今晚,可能得取消了·”清清楚楚的看到李牧失望的眼神,只能把他抱在怀里。
    “我没关系·”李牧在黎诡胸膛里闷着道,“我知道,你肯定有原因的·以后会有时间的,去不去外面吃都行,我可以在家做饭。”
    黎诡其实最害怕的就是李牧的不安,他还清楚的记得,李牧讲述的曾希的日子,那种痛苦空虚是真实的,他不想李牧变成另一个曾希··    “我们都是刚开始工作,总会比较忙的,等以后就会好了。
以后我们可以每年出去旅游一次·也可以去跟宋辉何涛他们一块聚聚,这样联系就不会断·”·    黎诡听着,原来牧牧的未来计划是这样的,他必须得记住,以后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可以慢慢看遍世间的风景。
    李牧到底还是自己一个人吃了晚饭·正在想干什么打发时间的时候,却接到了何涛的电话··    “小牧子,小牧子,我要去天朝国都了,你后天下午有空吗来接我。”
    “你要过来出差吗”刚才才跟黎诡说过跟宋辉何涛聚聚,何涛就说要过来,李牧心情开朗了不少。
    “不是出差,我打算去那儿奋斗了·我爸妈也支持我,毕竟那里是经济政治文化中心,机会多·我手里有赞助资金,以后,咱们可以经常聚聚了。
对了,导游的任务可就交给你了·”·    “我也没什么机会出去转转,不过,你过来了,我肯定好好招待的·”·    “行吧,行吧。
我太想念你做的饭了·”·    “对了宋辉呢他现在怎么样”已经好久没跟他联系过了,一开始是他偶尔跟宋辉联系,后来他工作忙了,也就没什么时间和心力,就渐渐不联系了。
    “哦,他啊,没事,他好着呢,不用管他·后天我要吃你做的饭,得管我饱,鬼子也得作陪·”·    “嗯,知道了,我会通知他作陪的。”
李牧笑着回答,何涛是个开心果,每次跟他说话,总觉得很轻松··    “别忘了,后天来接我·”·    “好,后天下午我请好假。”
    挂了电话,有了小小的期待,高中时候的记忆逐渐又鲜明了起来,无厘头的何涛,有些任性的宋辉,还有冷硬却帅气的黎哥·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而那边,挂了电话的何涛,松了松领带,结束了最后一笔款项,要挪去天朝国都,他之前做了不少计划,最后终于说服了二老,让他自己去闯荡·何涛本就是个不定心的,总想着过自由的生活,可这两年来,他就认识到了,知道了这个社会的现实。
不拼命是不行的·至于最后李牧问到的宋辉,这小子,就把他一个人扔在那儿,让他尝尝滋味,何涛倒是很好奇,宋辉怎么没能憋死·每次见面都阴阳怪气的,他觉得宋辉肯定是欲求不满,可是他小子,死活不承认。
    “你该去学学律哥,虽然栽了跟头,还栽在一个男人手里,可他还是一样生活,也没跟你这样,跟条死鱼一样,没个生气·你现在这样倒是跟高中时候的鬼子似的,跟块茅坑里的石头似的。”
    “闭嘴·”·    “成成,你不乐意听我也不说了,以后,别跟我这儿打听小牧子他们的消息,我也烦了·”·    大少爷耍脾气,从高中一直到现在没什么长进。
他也不乐意陪了,现在,还是好好收拾下东西,期待国都之旅··    国基酒店,长征房··    “今天这包间的名字真应景,想起咱们当年,一起野外训练,吃的草根、老鼠,虽然苦,可是现在想想,还真有点怀念。”
斑白的头发,脸上的皱纹很深,精神头却很好,身子骨也硬朗··    “是啊,很多年不见了,这是我儿子,黎诡,兵行诡道的诡·”黎霍拍了拍黎诡的肩膀,向他的几位老友介绍道。
    “老黎啊,你儿子可比你当年要帅气不少啊,看看,个头也高,看着他,再看看我们,一帮糟老头子·”·    这些自称老头子的,有的在军,有的在政,实权都不小,都是跟黎霍有些关系的。
这次也是应黎老爷子的要求,让黎诡跟他们见见,混个脸熟·对黎诡以后的路,是百利无一害的·黎霍本以为这小子会硬气的拒绝,可是,楚南却说,他答应今天出现。
儿子跟自己的低头服软让黎霍心里非常满足·他相信,黎诡以后会好好听话,一步步走上他安排的路··    “小黎现在是什么军阶了”某位叔伯问道。
    “我打算从政,现在在国家XX部门·”黎诡开口道,一个个帮叔伯倒上茶··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最后把目光定在黎霍那儿,发现他神色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道,“挺有勇气的,不走老路小黎,喝一杯。”
    黎诡站起来,灌了一杯白的··    “小黎啊,你叔叔我虽然职位不高,可是还是有点权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看在老黎的面子,我一定帮忙。”
    “谢了,李叔·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一定会坚持·以后还要靠各位叔伯帮衬·”·    黎霍看着黎诡落落大方的模样,恭敬却不怯懦,没丢他的脸。
“这混小子也不知道得罪了谁,着刚手上有点权,就被人给削了·要不是我亲自去问,他还瞒着不说·这倔脾气,不知道像谁”·    黎霍话没挑明,可就这样就已经可以了。
    “脾气不跟你年轻的时候一样么我还记得,当时咱们跟A团演习比赛,咱们子弹没了,就剩下三个人,你还非得要争个输赢,结果,还真是让你钻了空子,成功躲过了他们的地毯式搜索……”·    谈起当年,他们的话多了起来,黎诡没插嘴。
    “对了,还记得古泽吗这小子这两年在军中的势力越来越大,幸好还没看出有什么不对的苗头,不然还得让我们这帮手脚不利索的老头子出手。”
    “哼,一只小蚂蚁,不用我们费心·”·    说者无心,听这有意,黎诡牢牢记住了古泽这个名字··☆、66 访客·自从黎诡低头之后,他被下放的权力开始恢复,但那些调查却被他牢牢锁在抽屉里,重新写起了调查报告。
    深陷浓稠泥藻,想不黑也难·为了等到胜利的那一刻,这点代价也值,只是要好好隐瞒,不要让家里的那位发现··    老领导看了他新的报告之后,只说了一句话,“你还真是黎霍的儿子,连这点也像。”
    之后就再也没有说什么,即便是他什么也没说,黎诡也明白,明白他即便万般不想承认自己是黎霍的儿子,可体内却流着他的血·这点无法改变。
    机场··    “何涛”李牧高高挥动自己的手臂··    何涛看到有些长高的李牧却并未变化太多的李牧,激动的一甩行李箱,跑着过去,结结实实的一个熊抱,“小牧牧,小牧子,长高了还长成熟了不少鬼子呢他敢不过来迎接圣驾”·    “您登机的时候他在开会,所以没办法过来。”
李牧跑去捡他扔掉的行李,“走吧,我订好了饭店·你想吃什么到时我们点·”·    何涛眼睛闪亮,“北京烤鸭”·    李牧真想说他没出息,可是,这人大小也算个公司领导人,不好太糗他。
“那就改去全聚德我等会告诉黎哥地址·”·    “行,走走,飞机餐真不是人吃的,也就白云好看点·”·    “你这次来待多久”·    “待在这儿就不走了。”
何涛耸耸肩··    “真不走了,我以为你开玩笑·那你之前的公司怎么办”·    “财务结算完毕,处理利索了。
爷是带着款来的,打算重新打火另开张,你要不要来帮我”·重生情有独钟·    “不用了,我还是不妨碍你闯荡了·”·    闲话说完,司机给送到全聚德,生意果然很好,满屋子一股烤鸭味,不愧为北京名吃,一桌一盘金黄酥脆的烤鸭。
    “服务员,来两只鸭,先上,等会人来齐了,再点菜·”何涛一点都不跟李牧客气··    服务员也很久没见这么豪放的客人了,有些忍笑,应了声就退了出去。
    外人离开了,包厢里就只剩下何涛跟李牧··    看着神情变化的何涛,李牧猜到了他应该有话要说··    “牧牧,你现在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工作算是稳定,黎哥现在正在国家部门,听他说过一段时间有个考核,如果通过了就会提升。”
    “我是问你·”何涛无奈··    “黎哥好,我也就好了·”·    何涛趴在桌子上,那副样子,跟高中时候的他没什么两样,成熟可以是装出来的,也可以是经历过很多事情之后变成的,他们每个人都在被迫成长着。
有的人习惯了成长,有的人不习惯,他们开始反抗,变得压抑,然后不得不接受··    “你最近怎么样公司虽然结束了,有什么其他打算吗”·    “嗯,暂时先在帝都玩几天,这几天,你必须作陪,去多请几天假”·    “好,反正我还有年假。”
    黎诡到的时候就看到何涛面前一盘已经只剩下骨架的烤鸭·李牧说,何涛特意吩咐不让人片,非得用手撕扯着吃,颇具野人之风··    “你吃了吗”无视于何涛的豪放,黎诡向李牧问道。
    李牧摇头,“等你来,点些其他菜吧·老吃肉也不行·”·    “好·”拿过菜单,随意点了几个,剩下的让何涛自助选择。
“你多吃点好消化的·”·    李牧点头·昨天确实有点被黎哥做狠了,两人的性生活很少过火,可是昨夜不知道为什么,黎哥按住他不放,射了好几次都还把□子搁在里头不出来。
    想问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今天要不是要接何涛,估计他现在这会儿还在床上躺着,早晨起来的时候黎哥已经去上班了··    “黎哥,昨天没事吧”李牧问道。
    黎诡倒茶的手一顿,即便是隐藏再深,这人也依旧能够察觉到异样,“没事·最近事情的结果批下来了·几个人需要严肃处置,估计还要多加几天班。”
    “你们不是隶属政|府么怎么还要加班”大多数的公务员不都是吃吃喝喝,插科打诨么何涛很奇怪。
    “黎哥不会这样,他很认真工作的·”李牧替黎诡伸张··    何涛举手投降,“你们贤伉俪情深意重,我多嘴了。
鬼子,多年不见,喝一杯·”·    黎诡也不推辞,很久两人没有喝酒了·李牧也陪着喝了几口·酒一入口,辛辣,催醉·几个人聊了很多。
但是都绝口不谈宋辉,不知是不是刻意·宋辉这几年跟他们少了联系,跟何涛联系也是断断续续的,开始还可以知道些消息,到后来已经有些无话可说··    “是不是时间久了,就什么都能忘了”何涛带着醉意说。
    “记得的终究会记得,那些能忘记的,往往是没有刻进心里的·”黎诡清冷的道··    “是啊,忘记的,总是那些可以舍弃的,而牢牢记住的,是刻在心上,刻在骨头里,永生难忘。”
何涛说的诗意,看看来京的原因并不单纯··    几个人喝了酒,就只坐出租·本来打算送何涛去酒店住的·可是他非要去黎诡家。
    幸好是两室一厅,不至于让何涛睡沙发·李牧是个爱干净的人,所以客卧即便是没有住也会收拾的干干净净·拿了条新的褥子铺上,黎诡把肩膀上的人给扔在了床上。
    “礼物,我带了礼物……”何涛被那么一摔头脑清醒了不少,挣扎着打开床旁边的行李·一打的彩虹套套·最新出产的热感润滑剂。
    原来这么轻的行李就带了这些·“鬼子,你别动,这是给小牧牧的……”胡乱抓住李牧的手,说得语重心长,“小牧牧,一定要反压”·    黎诡鼻子低哼一声,接过李牧手上的被子,狠狠的盖住何涛的嘴脸,“你好好睡吧”·    回头一喊,“牧牧——”·    李牧立刻挺胸站直了,“我没想过反压,真的,没有……”说到后来都心虚了。
    黎诡还从未知道牧牧有这种心思,平日两人的生活非常和谐,牧牧从来没对性生活抱怨过·拉着小红脸出了客房··    “你有想过,是吗”黎诡说。
    李牧支支吾吾不肯抬头,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耳朵,估计这会儿要是脱衣服,应该是全身都红彤彤的·“就想过一次·”·    黎诡把人抱在怀里,揉了揉他的耳朵,亲了亲,“会做吗”·    “嗯”猛地抬头,是什么意思·    “等你学会了,就让你做。”
黎诡这话一说,都惊着小牧牧了··    “我不做,真的,黎哥,我做零挺好的·而且黎哥的技术也很好·”·    “嗯,我知道。”
    “所以,黎哥不用委屈做零,我来就可以了·”·    “牧牧,不是委屈·你做零委屈吗”·    “不委屈。”
    “所以,为你,我也不委屈·”·    黎诡一直是一的,不对,黎哥原本是直的,虽然在gay圈里,也有肌肉受的,可是黎哥从来没说过他可以做受。
当然他也没有问过·他的零业务纯熟,所以,黎哥就做了一·这样他们配合才比较好··    “我忽视了,你也有男人的*·下次如果想做上面,可以告诉我。”
    言外之意就是,你说了,就让你做··    幸好客房那个正因醉酒睡得香,不然这出精彩剧,错过了还真可惜··    “后面上过药了吗”昨天是他过分了,也是牧牧太过宽容,直到最后射都射不出来,还是让他进去了。
这样的人,疼了累了都不说··    “上过了,药膏的效果很好,都不疼了·”·    黎诡一僵,“之前很疼”·    摇头。
    “对不起·”·    李牧想跟他说不用说对不起·以前这句对不起从来都是他在说,因为笨,因为猜不透看不透·其实只是爱的不够,他以前如此对安阳,爱的深不见底没有底线,安阳给他的爱不平衡,失衡的爱情可能一开始不会察觉,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不平衡越来越明显,这才造成了曾希跟安阳的结局。
他思考过,想这辈子不要爱的太多,也许会招致对方的不耐烦·可是忍不住,忍不住要事事照料黎诡的生活,想知道他的计划打算,从来不做他不喜欢做的事·虽然做的一样,可感觉却不同。
    黎诡虽然也很忙,却会用言语照顾他的感受,在一些很细小的环节关心他·黎诡了解他的小习惯,例如他喜欢睡觉的时候背靠着黎诡,被他完全包裹在怀里。
自从两人同床,基本最后的睡姿都是这样·不管冬夏,从未变过··    他们争吵很少,少的,李牧不想当那是争吵,只觉得爱··    黎诡把他的心烘得软软的,那种感觉,很舒服,从头到脚的舒服,带着点酥酥麻麻。
    “以后疼了,要说出来·”·    “好·”·    “黎哥,我想亲·”鼻子蹭着黎诡的脸颊,这种温情的时候,真想接一个吻。
    黎诡看了下表,快到下午上班时间了,他可没有假可请·“可以亲三分钟·”·    李牧本想说,其实三秒钟就可以了。
但是被堵住的嘴,和侵入的舌尖,迅速搅乱了他的思维··    第一感觉是热,第二感觉是满,两条舌头在李牧的口中搅动,唇瓣相互摩擦紧贴,在黎诡退出的时候,李牧的舌尖也跟了过来,热乎乎的舔着黎诡的嘴唇。
    牧牧动情时候的表情很漂亮,柔柔软软的,腰会不自觉的靠过来,紧贴着他·舌尖舔在上颚,快感从嘴唇传到下腹,蔓延全身·带着舒服的无力。
    “黎哥,唔,上班……”·    黎诡轻柔的摸着李牧的屁股,牧牧的小屁股辛苦了·表示歉意··    结结实实的三分钟,除了换气之外,黎诡的舌头始终在李牧口中,不舍得离开。
昨天虽然做的多,可是亲吻却很少·亲吻交换的是爱··    “唔,呼,呼·黎哥,上班时间·”李牧喘着气··    拇指将李牧嘴角的津液擦掉,“等何涛晚上醒了,带他出去吃。
不要去钻厨房·”太累了··    “可,黎哥晚上也要吃的·”·    “等你的伤好了·”·    “嗯。”
    帮黎诡拿了外套,送他出了门·李牧酸软的腿,终于可以休息了·仰躺在沙发上,冬日里,阳光仍旧明媚·偶尔从客房里传来何涛的呼噜声。
    躺了一会儿又猛然坐起,“黎哥说,可以做上面·唔·”真是有奔头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黑九:黑九现在很阴暗,需要治愈。
☆、67 兄弟·那份有失真相的报告书被递交了上去,黎诡得到了口头嘉奖·选小避大·审查送检之后,经由新闻发布会,开始公开全国··    远在边疆的许明,看着电视上的发布会,抽起了烟。
去通讯室拨了通电话给楚南··    “这事儿是阿诡办的吗”许明单刀直入··    楚南不知该怎么隐瞒,“嗯,中间他参与了,明子,你也知道,他不是主要负责人,这事儿,跟阿诡没多大关系。”
    “是么,什么时候他也会玩这套成,真行啊·那么多年没变的人,一进去权力圈,没几天就变了·我都快不认识他了”·    “许明,他可能有他的考量”·    “放屁楚南,看样子,你是站在他那边是么”·    “你们都是我铁子那么多年了,我什么人,他什么你不知道吗”·    “就是认识这么多年,我才觉得心寒。”
    楚南还想劝解几句,可是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李牧带着何涛逛了几天京城,等李牧终于假期结束,何涛差不多开始着手新公司的考察定位了。
    晚上,何涛联系了几个人在外头吃饭·李牧照例弄了几道家常菜等黎诡回家·却等来了一个许久没见的人··    一身军大衣,下巴脸颊密布着多日没有清理的胡渣渣。
    李牧半天没认出来··    看着疑惑的李牧,那人自己开了口,“怎么,你们还在一块呢我是许明,不知道你还认识吗”·重生情有独钟·    李牧点头,“许大哥,进来吧,黎哥没提前说您来,不然我就做几道大餐了。
家里没准备酒,等会我让黎哥捎几瓶回来·”·    许明冷笑,进了屋,把大衣随意一脱,扔椅子上·李牧给他挂了起来··    环视四周,看着是很温馨,俩男人也能过的那么好为什么他就……·    “许哥,要不,咱们先吃点,等会黎哥回来,让他陪你喝几杯。”
    许明把热情的李牧按在椅子上,俩人面对面·“你别忙了,这饭我不会吃的,酒也不会喝·我就是在这等黎诡的·您给他个电话,让他赶紧回。”
    李牧看出了点异样,以前,他们兄弟相处的时候,都叫黎哥阿诡的,这次连名带姓的,一定是出什么事儿了,李牧也不敢耽搁,立刻给了黎诡电话。
    那边黎诡也不明白,已经在路上了,就催司机快点··    黎诡到家的时候,许明已经抽了一烟灰缸的烟,“你怎么来了休假吗”·    许明狠狠的按灭了烟头,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一张报纸来,三天前的报纸,报道的是新闻发布会,还有死者名单的链接新闻。
“你调查的你写的报告”·    黎诡看了一眼,点头··    许明勾了下嘴角,“承认就行,承认了就好。”
说完一拳冲向黎诡··    黎诡自从此毕业之后很少练拳,运动也减少了大半·又被许明占了先机,一拳被打倒在地·一手抓着桌布,扯着刚做好的饭菜全部掉在了地上。
李牧扶他站起来·“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我真他娘的后悔,后悔认你这个畜生做兄弟!”·    “我没听明白。”
黎诡让李牧站在一边,别插手··    “没明白,我就打的你明白”许明一直在军中训练,无论是体格还是力量显然已经跟多年前不一样。
黎诡渐渐落了下风·身上背上,关节处都被重击··    李牧想劝架,可是黎诡许明都让他别搀和·心里猜想着可能是有一些误会在里头的。
就希望他们打完之后说清楚··    可是这会儿许明下手越来越重,李牧也不管那么多,一脚就踹许明腿上,到底也是个男人,总有一些力道的,许明被踢个正着。
不过黎诡也没趁机上前,只是稍后退·拉开距离··    本来空间就有限,现在家里更是一团乱··    俩人打累了,黎诡坐在沙发上,许明拎了张还算完整的椅子,坐下了,一脚踩到茶几上。
    “今天之后,我许明当没你这个兄弟,以后,你黎诡无论生死,都跟我没关系·”拎着军大衣披上,转身就走··    李牧把人拦了。
“许哥,我叫你一声许哥,不仅仅是因为你是黎哥的兄弟,我是真心的敬重·今天这个事儿,我跟黎哥确实都不明白,你有什么事,说清楚了,就是你打算断了跟黎哥的兄弟情,也得有个理由吧。
以前休妻还得讲个说法的·”·    许明被李牧无厘头的比喻弄得没了气力,也不坐下,就站在门口·指着那张被汤汤水水浸染的报纸·“大桥事件遇难者,刘琬,她是我未婚妻,不出意外,过了年就是你嫂子”·    黎诡抬起头,露出惊异的表情。
    “听楚南那小子说,你是负责人,我当时还想,成,是你我相信,总能把那帮子不顾老百姓死活的孙子都抓起来吧·可是,你看看,你觉得对得起我,对得起那些遇难者的家属吗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黎诡知道,在这件事上,他确实保护了一些人,为以后的路打基础,可是现在面对许明的职责,他无法开口辩解。
因为无论什么样的言语,现在都显得太过苍白··    “许哥,黎哥他是这样的人,他肯定尽力了·”李牧解释··    许明看着眼前这个人,一心一意相信着追随着,陪伴着,他身边的人,他真的清楚,了解吗“李牧,我看你还是看清楚你身边这个人吧。
如果有一天,他要觉得你碍事了,说不定你也会被扔到一边·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黎诡了,当年的黎诡至少还有个善心·现在的他,黑透了·为了跟他父亲对抗,报复他,他现在无所不用其极的往上爬。
手上沾的,全是些污秽的东西·你还是趁早离开他吧·”·    许明说完,没有回头就走了··    李牧追了两步,看到他决然的背影,知道他再怎么劝说都没用了。
回到家,看着满地的碎盘碗碟·一点点的收拾了··    “你,不问吗”黎诡说··    “我不问,我等你说。”
李牧听着许明的话,心里不是没有波澜,但是他能忍,事情已经太糟了,他没有必要把事情弄得更乱·他相信黎哥,可是看刚才黎哥没有反驳的样子,他就知道,许明说的,大半都是事实。
或许,完全都是事实·不敢猜,不敢想··    “大桥事件出来之后,我被任命作为调查组的一员·但是因为牵涉太广,我之前的报告被驳回,被暂停职务,也是因为触动了一些现在还不能动的势力。
之后,选择了保留性的报告·确实放过了一些人·至于黎霍,我必须走到够高的位置,才能与他抗衡·”·    这大概就是黎诡根深蒂固的心结吧。
对黎霍的仇恨始终占据着黎诡百分之八十的生活·虽然他不想黎诡活在复仇里,可是,他也真心明白,他劝不动他·没有人能劝得动黎诡··    许哥的爱人死了,这件事本来与黎诡无关,但,无论是被迫还是主动,他都站在了与人民利益相背驳的一面。
算是帮凶·李牧有些无法接受,在他心里,他觉得黎诡做任何事,他都会毅然决然的站在黎诡的身边,哪怕他是个坏人·可是,那么多人死了,人命至珍不是吗那些人不应该负责任吗他们玩弄权术,把人的性命看得比羽毛还轻。
他们不应该为那些死难者和家属负责吗可是黎哥仍旧做了这件事,用自己的手,包庇了那些人·他有一瞬间,有些明白了··    “黎哥,你做错了。”
李牧轻声道,说的那些轻,可是说的话,却那么重··    第一次,他们分床入睡··    李牧仰头看着天花板,胡思乱想着,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碍着黎诡报复他父亲的脚步了,是不是也会被一脚踢开。
可是有个声音却告诉他,不会的,因为黎哥是爱他的·真的爱吗这件事,从头至尾他都没有说过·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这样一夜无眠,李牧揉了揉眼睛,总要继续生活。
推开门的时候,黎诡已经离开上班去了·桌子上摆着买来的早饭··    在餐桌上坐了下来,看着用保温杯盛着的粥·冒着浓浓的热气,带着淡淡的清香。
一口一口机械的吃着·何涛来电话,跟他汇报公司的选址,还有经营意向,李牧虚应着·那边何涛听得出来李牧情绪不对,问了几句,李牧说没事··    “我最近都住公司,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省得你们都憋着·”·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到时候告诉我·”·    “不需要,这点事,我自己一个人来就行。”
    跟何涛聊几句闲话就挂了·许明跟黎哥的事,他能商量的,也只能找楚南·那边楚南却关了机··    带着满脑袋乱如麻的思绪,李牧一整天都有些晃神。
下班之后,还没等走到公交站,就被两个人拦住了,虽然穿着便衣,却很有气势,要不是保镖,要不就是军人了··    “黎老爷子有请·”·    黎老爷子,黎霍。
李牧立刻就知道了那人的身份,第一想法是,赶紧打电话给黎诡,但是,下一刻,他就丢掉了这个想法·他该自己去做一些事了··    套房里,黎霍已经沏茶沏了半个小时,从李牧到来之后,他都没正眼看着。
其他人离开了房间·只剩下他们··    李牧打了招呼,却没得到回应··    直到茶沏好了,他才抬头,抬手端了一杯,示意李牧过来接。
    李牧赶紧俯身上前,他还是有些怕这位老爷子的·双手刚想接过·却被半温的茶水泼了一脸·“我还从来不知道,我儿子有个男情人。”
    李牧用纸巾擦了脸,没有半分怯弱的挺直了腰板·“您说错了,我是他的爱人,不是情人·”·    “对我来说都一样,一样脏。”
黎老爷子露出鄙夷的表情,品尝了一口沏到功夫的香茶·“明天开始,你给我离我儿子远远的,永远都别再见他·”·    意料之中的对话。
却没料到,他们的关系是因为这样才暴露的··    站在门外许久的许明跟黎老爷子敬了个军礼··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68 分手·当许明知道,老爷子在很早心里就有了计较,知道他们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一举一动的时候,他只有一瞬间的惊异,下一秒钟就明白理解了。
在他们这帮老鬼将眼里·他们都太年轻,太简单了·简单到随便动一动手指头就能将他们的关系瓦解,各个击破··    楚南被找了个理由关了禁闭,出来之后估计军路不好走。
而徐硕,被徐将军招了回去,顺便进行了一通政治婚姻的威胁·而许明,现在已经成了黎老爷子阵营中的一员··    李牧不知道背后的那些事,他只是觉得,站在黎老爷子面前的他,第一次,没有了自卑。
    “我还想看看什么样的父母能养出这样的孩子结果,果然是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黎霍把一打调查资料甩在桌上。
    上面的两张照片,李牧认识,却不熟悉·那是他的亲生父母,李牧的生身父母,李牧在被收养前的遭遇,他听李秀说过那些·虽然与他无关,却很心凉,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父母。
    “他们现在与我无关·”·    黎霍看着李牧平静的表情,“我倒忘了,现在教养你的不是他们,而是叫孔华西和李秀的一对老夫妻。
我听说,他们其中一个是老师吧·不知道还会不会接受一个是怪物的儿子·”·    “同性恋不是怪物·我并没有打算隐瞒,这件事,我会慢慢告诉他们。
他们会接受的·”李牧目不斜视,“因为他们是会疼爱孩子的父母·”·    黎霍拍案而起,李牧的话,刺到了他的痛脚··    “如果按照您说的,没有父母会接受一个同性恋的孩子,那意思是不是你也不会接受黎哥这样一个儿子”·    许明还第一次见,除了黎诡之外,有人敢跟黎老爷子这么说话。
    黎霍冷哼一声,“我儿子,不是同性恋,他喜欢的是女人·”冲许明招招手··    许明递给李牧一叠银行账单··    有一段时间,黎诡汇了一大笔钱出去。
如果黎诡有这笔钱的话,他们完全可以付房子的首付·可他从来不知道··    “这,也不能证明什么·”黎哥每天都回家,而且身上并没有女人的香水味,身上也没有任何痕迹。
    “本想你能主动离开军军,我也就不会动手了·可你实在不识趣·”·    许明抓住李牧的头发,一个屈膝击中李牧的腹部,“这是报复你昨天的那一腿。
这是我替刘琬讨的·”·    一下一下,单方面的虐打··    李牧完全抵挡不住,腹部绞痛,更无力顾及身体的其他部分·当他看到桌子上有座可以当武器的台灯时。
下一瞬间就被许明扭住胳膊,按倒在地,膝盖顶住他的背部,动弹不得··重生情有独钟·    李牧只能看到黎老爷子的鞋子,一步步,向他走来·“军军现在身在政位,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他有个同性的情人,他的仕途就到此为止了。
即便这样你也要粘在他身边他注定不会成为一般人的,他是我黎霍的儿子·会成为人上人,而你,算什么东西”·    李牧双手握拳,“我们会一起,想办法解决。”
    “最好的办法就是,你离开,我会安排一个门户相当大的大家闺秀跟他结婚·”·    李牧摇头,“不可能·我不同意,黎哥也不会同意的。”
    “我同意,放了他·”那是李牧最为熟悉的声音·熟悉到,即便只是脚步声,他都知道那人是谁··    那双鞋子,是里黎诡生日的时候买的,花了他将近半个月薪水。
每隔几天,黎诡会自己动手,把那双鞋子打上油,擦得亮亮的·李牧看到也很高兴·可是现在,他不想见到那双鞋子的主人出现在这里··    “你同意就好,别看个子不高,这孩子脾气倒是挺硬。”
黎霍说的温温和和··    许明把李牧放开,黎诡一手把李牧搀了起来,并没有跟他站在一起,而是挡在他身前,“我会跟他分手,条件是,以后你不能再对他动手,也不能让人干涉他的生活。”
·    李牧慌了,从没有过的慌,“黎哥,我不同意分手,不同意因为这样的理由分手·”·    黎诡甩开他的手。
“你的存在确实影响到了我的仕途·”·    李牧呼吸一窒,几乎有些忍不住想哭·“黎哥,我知道,可是我们能想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
    许明抱臂嘲笑道,“你怎么就不知趣呢他都说的那么明白了·”·    李牧的嘴闭上了,知道现在在黎老爷子面前,他们说什么都没用,还是赶紧让自己先离开,到安全的地方再说。
    黎老爷子看儿子同意,口气也松了下来,“你同意就好·那租的房子,你也别再住了,我帮你置办了套房产,你明天就搬过去·回来,黎家吧,我的这些以后都是你的。”
    黎诡应了,也只是应了··    俩人走出酒店的时候,李牧裹紧了大衣,靠近了黎诡,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黎哥,咱们回家吧。”
    黎诡看着李牧,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揉的很慢,像是一点一点的将这些触感,记忆存储起来,“我们分手吧·”·    李牧抓住黎诡想要离开他的手,咬着抖动的下唇,仍旧挂着笑容,“黎哥,别开玩笑,我现在没事了,咱们回家,好好商量事情怎么办。
外头冷,咱们先回家·”·    回家吧,回了家,黎哥就能温柔的跟他说话了,会抱着他的腰,陪他看电视节目,聊天·会捏着他的手放在嘴里,咬上不轻不重的一口,然后问他疼不疼。
只要回家,这样的黎哥就能回来了·那些演给黎老爷子看的,他一分一毫都不会相信的,那些都是权宜之计··    “不回去了,今晚我另找住处,明天去搬东西。”
黎诡用力掰开他的手,握得那么紧·“你也回去吧·”·    李牧摇头,这会儿放手不行,绝对不行,放了手,这人就没了·“我没事,真的,黎哥,我不怕,我父母知道了,我们就跟他们解释,我不害怕他们用什么手段让我们分开。”
    黎诡摇头,黎老爷子的手段,原本就不仅仅是这些虐打威胁,他不想看到一个破烂木偶一样的李牧·想要爬到至高位,想要在黎霍面前有真正的话语权,他还需要借力,借助黎家的势力。
为了让黎霍终有一天说,他错了,是他害死了黎诡的母亲·为了这一天,他黎诡不惜任何代价··    李牧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变得坚忍,似乎看出了什么,以往那些相处的点点滴滴与黎诡的复仇相比,都变得毫不重要。
    许明说,黎诡变了,可他到今天才发现,他爱的那个黎诡,黎哥,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变成了一个玩弄权力,埋没良心道德的人··    他以为,黎哥答应着一切是因为自己受到威胁的缘故,可黎诡清清楚楚告诉他,他妨碍了他的仕途。
    只是这样,他该放手的,黎诡只要想往更高的地方走,他这个男情人的事情会成为他的绊脚石·他从一开始就明白,可他不想放手··    昨夜无眠的那些胡思乱想终究成了事实。
    紧抓的手,自己慢慢松开,李牧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自己本不该像一个被甩的女人,靠眼泪来挽留·他是个已经独立的男人,他不是依附于黎哥存在的。
既然黎哥想要放弃,可他不会·今夜不是一个好时间,能让他们好好谈谈·站在楼上的那位,正紧紧盯着他们,一举一动,都在掌握··    黎诡本以为,李牧不会那么轻易放手,他还需要准备一些更加有力的话语,告诉他,告诉他放弃。
可是李牧先一步离开了,只留给他背影··    是觉得没有必要挽留,还是觉得无力挽留不如就此分手·自选择从政的那天起,他就知道这一天终究会到来,只有早晚的区别而已。
在李牧松手的那一刻,他有些动摇了,动摇于这二十多年来无时无刻想要做的事儿跟李牧在一起相比,似乎比重相当··    这么静静看着,无视于漫天风雪,那个他恋慕了很久,放在心上很久的人终于消失不见。
在这一刻,黎诡心慌的不行·脑海内有一种声音似乎在提醒他,这么选择是对的,李牧只要不会受到黎霍的伤害了·至少他还活得健健康康的··    身体上健健康康,可心上呢心上的伤呢·    安阳之后,他又将这么伤害带给他了。
是不是,也会跟安阳一样被割裂出他的生活,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因为这个世界,太大了··    李牧没去别处,他回了家·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因为太不真实了。
不能再待在那里跟黎哥面对,因为他怕自己毫不节制的放声大哭·他已经不是曾希了,也不会像曾希那么极端·从他们相遇、到相知相爱,他们度过了将近十年的时间,这十年,他们从未想过今天的分手结果。
    那么多年的回忆压过来,他只是有些扛不住了,等到恢复,会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他只需要过自己的正常生活就好·一切还是一样。
    一大早,黎诡过来收拾行李,李牧看着那个一脸疲倦狼狈的男人,很想抱着他,告诉他,好好休息,但是彼此已经从黎诡说分手的那刻起,没有了关心彼此的资格。
    “黎哥,我还能叫你黎哥吧”·    “嗯·”·    “那成,黎哥,我们还算朋友吧。
可以偶尔出来吃吃饭,一块玩吧·”·    黎诡想说可以,可以偶尔见见面,说说话,可以偶尔让自己的心再次填满那种温暖·可他不能许诺,说了,就是给李牧虚空的希望。
    李牧没得到回答,也没有强求·他帮黎诡收拾东西,拿出他们搬家时候的旅行箱·将黎诡的衣服一件件折好··    黎诡一下按住了他的手,没来由的一阵气恼,“你别动,我自己来”·    李牧尴尬的缩回了手,“好,我不动了。”
    黎诡想说,你没必要,再为我收拾,你才该好好休息··    黎诡的东西远远不止这些,两个人生活的点滴积累起来的东西,一个行李箱是远远不够的,只是那些不必要的,黎诡不想要了。
    李牧看着黎诡拎着行李箱打开房门·室内的温暖,跟室外的冰冷相比,是那么诱人··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黎诡问道。
    李牧摇头,说没事,掀开自己的衣服让黎诡看,“许哥,其实没用多大力·”最重的伤,在心上··    黎诡盯着李牧露出的小腹,腰侧的位置还涂了些药。
手上的行李箱松了,黎诡向李牧猛扑了过去·重重咬上了他的脖颈,恶狠狠的说道,“最后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无语。
不解释··☆、69 失恋·李牧也想,想在最后一刻,彻底释放了心底的欲|望,将彼此这么多年付出的感情一次释放个干净,所以黎诡压住他的那一刻,他没有拒绝··    室内的暖气给了他们温暖的氛围,门被黎诡一脚踹上。
他甚至不想把李牧抱到床上,让他舒舒服服的享受,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    李牧的家居服一向是宽松的,随意一扯扣子就被扯开,摒除刺目紫色,李牧的身上是白色的,那种诱人的带着活力的白色。
看着点缀在胸前的乳|尖,黎诡舔了舔嘴唇,恶狠狠的带着气势咬了上去··    “嘶——”李牧皱眉,有些疼,可除了疼之外,还有那种满满的情绪,李牧第一次,激动的拉出黎诡的腰带。
裤子上拉链拉开,伸手进去··    几乎在欲|念一起的时候,那里就开始硬|挺肿大·李牧迟疑了一下,心想,最后一次,就那么一次了,无论怎么做反正这个这个人都不会回头,还不如顺从自己的*,来一次。
    手指在内裤外面贴着那硬起的柱体上下滑动,用掌心包裹着无规律的揉了几下·上面的嘴巴张开,让黎诡侵入,搅动,舌头相缠的刺激带来着全身的酥麻。
    房间里除了钟表的滴答声只有他们彼此粗重的喘息··    李牧觉得现在浑身都是热的,地面的冰冷一点都没有传达给他··    黎诡将身子压低,彼此的下腹相贴,那只动作的手也被夹住,动弹不得。
他想,诱起身下人所有的感官,让他舒服到大声叫出来,可是现在反而是他有些忍耐不住了··    李牧的眼睛湿湿的,脖颈到耳朵的部分已经红透了·下|身因为被挤压,那种束缚的快|感有些忍耐不住,只能小幅度的扭腰,靠摩擦来缓解。
    相贴的部分似乎有些黏黏湿湿的,都明白那是什么地方弄出来的液体·黎诡重重的呼吸了一次,将李牧拉起来,到底还是有些不舍得在那么冰凉的地方干他。
    两个人转战沙发,总算是赤|裸相对了·窗帘没有拉上,只有薄薄的一层纱,可他们都没有在乎·不在乎此刻的火热交缠会不会被人看见··    李牧圈住黎诡的脖子,在他身上留下深红色的痕迹,牙齿咬不够就用舌头去舔,有汗水的咸味有血珠的腥味,还有纯男性的阳刚的味道。
他想将上面的那个男人搂得更紧更紧,双腿自动的分开,方便那人的动作··    手指沾着放在茶几抽屉里取出的润滑剂,急切的探进了将要容纳他的地方。
    “啊,可,可以了·”李牧一手捏住自己的长杆菌,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这么射了出来··    黎诡看了他一眼,湿漉漉的眼睛,红透带着水渍的嘴唇,轻轻的吻了上去。
    李牧分出一丝心神,缠缠绵绵的接了个吻,没有刚开始的急躁,就那么柔柔的,吻了很久,连黎诡深入到他体内,他都没有任何反应·他甚至分不出心思去考虑,他们昨天已经说了分手,现在这样做是不是对的。
    有了些窒息的感觉,李牧将双腿缠上黎诡的腰,被顶|弄着,全部拔出,全部深入·那里有了不一样的湿意,有疼,也有极致的爽利·如果就这么干死了,是不是就不用想以后 。
“那里,再来……”·    女人般的哀求,以前李牧在床上从来都是腼腆的,他对性还没有那么开放,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不正经的词。
两个人在床上这种话都说的很少,正经来说,都是实干型·享受着彼此带来的快|感,还有,爱··    黎诡有些奇怪,却没有抵挡住那种诱惑,啃咬着李牧的肩膀,双手将李牧的腰抬起,将两个抱枕塞在下面。
腰部被抬高,那种角度,谁都受不了·方便干上他的敏感点,方便他的双腿夹紧在腰上··重生情有独钟·    “热……”热得快要爆炸了,李牧的背摩擦着沙发上的有些粗糙的垫子,刺刺的感觉,全身像是被酥麻的感觉包围了。
被黎诡揉捏的欲|望不断挤出乳白色的水液·忍不住了,想出来,可是又想两个人一起来··    李牧对这种□上的同步有一种自虐般的坚持,“黎哥,射进来。”
    黎诡粗重的喘息着,□的力道更加迅猛,感觉到李牧的紧缩按摩,他也有些克制不住了,腹部开始痉挛,想要喷发··    大力玩弄着李牧的下|体,又狠干了几次深的。
终于射了进去·李牧也在同时射了出来··    李牧急促的喘息着,借此缓解自己身体上的激情,好像要把刚才来不及呼吸的氧气全部吸进去··    黎诡没有退出,保持着深入的状态,让李牧侧趴在沙发上,将一条腿架上自己的肩膀,开始柔柔的又一轮抽动。
    李牧手指紧抓着沙发垫,没有拥抱的人让他有些不能适应,手虚空地抓了几下,发现,没有办法,怀里还是空空的·不会有了,时不时想要拥抱的时候,那个人会自动的靠过来,来个拥抱。
想要鼓励的时候,那个人给力量··    眼睛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漆黑的电视屏幕上两个人交缠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直到,终于泣不成声·李牧趴在沙发上哭了。
    黎诡停下了所有动作,慢动作似的,将自己抽出,帮李牧擦干净·重新套好自己的衣服,拉着行李箱,沉默的离开··    李牧一直没有抬头,他甚至没有看到黎诡关上门的同时,红了的眼睛。
    有的时候,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    “黎哥,黎哥……”·    空荡荡的家里,再没有了那人的身影。
    不知道多久,李牧心绪平复了不少,赤身站了起来,除了腿有些虚软后面有些胀痛外,没有其他不适··    去浴室冲了个澡,将深处那些东西给弄了出来。
这大概是黎哥最潦草的一次清理了,很多都没弄出来·从他们上床以后,这还是李牧第一次给自己做清理,太过于习惯那人的仔细温柔·清理过之后,又弄出了一身汗。
浴室镜里,身上那些痕迹,看来需要很久才能消失··    李牧刚整理好客厅,那边门铃就响了·心脏猛跳了起来·打开了门,却见到了一脸担忧的何涛。
    “你真的跟鬼子分手了”何涛问道··    李牧僵硬的点了点头·“你吃饭了没要是没吃,我去做。”
    何涛抓住李牧的胳膊,“都这个时候了,还吃什么饭,走,跟我走,咱们去找他问清楚·”·    李牧看得出何涛是真的担心,只能藏了那些曲折的真相,“不用了,是我提出分的,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早几年怎么没看出不合适啊,小牧子你昏头了”何涛像放了气似的,坐在沙发上。
    “现在我们都是社会人士了,黎哥的工作性质,估计很难接受有我这么一个男情人·”·    “你是为他你傻不傻啊,再说了,鬼子会在乎吗他那小子什么都不说,就给我电话说你们分手了,让我陪陪你。
我真弄不明白了·你们不是还关心着彼此吗”何涛唠叨道·有点嫌弃俩人都不争气的意思··    李牧也不再说话了,整个人跟缩在沙发上似的,小鹌鹑一样。
    “好了,我不问了,不问了行不行,那个,你没哭吧”何涛捏着李牧的肩膀,把李牧的头抬起来,发现确实没哭,就眼睛红红的。
    何涛去厨房发现冰箱里连个啤酒都没有·想带李牧去找一家饭店喝酒解愁去·可李牧死活不去·最后只能从楼下超市里买了两打啤酒,全部摆在客厅桌面上。
    “我,还是不喝了·”李牧看着那么多酒,有点怵··    何涛打开一瓶放在他面前,“喝完这一罐,你就知道好处了。”
    李牧看了他一眼,看了眼酒瓶,终于拿了起来,酒的味道他一直不喜欢,大概也是习惯了,不吸烟不喝酒,健健康康的生活·可是现在这东西却成了一种解药,一种叫做可以暂时忘记的解药。
他想试试··    何涛去厨房弄了点花生跟咸菜,自己开了一瓶,慢慢喝··    “晕了吗”李牧面前摆了不少瓶子了。
    “还,没有·”李牧吧嗒了下嘴巴,都是苦味·“还是,一个何涛·”·    何涛笑了,“成,什么时候变成俩了,就说明到尽了。
你继续·”又给他开了一瓶子··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直到李牧说话哆嗦了,何涛才给他倒了杯水··    李牧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抱枕,整个人愣愣的。
“下,雪了·”·    何涛瞅了瞅窗户外头,确实,又开始飘雪了·快过年了都,怪不得雪来的越来越勤·“你还挺灵的,你怎么知道下雪了”·    “因为,冷。”
李牧嘟囔道··    何涛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不正经的笑,他把李牧撑起来,把人扔床上去了,帮他脱了鞋子,睡衣的扣子不知道怎么被蹭开两颗。
露在外头的皮肤上,那红色的印记·是个成年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扯过被子,把人全部盖住了·“睡吧,小鹌鹑·”·    何涛又坐回客厅,打开了电视,开了静音。
手指在手机上划拉几下,最后还是扔在一边了·既然俩人决定分手,他再掺合就不地道了··    这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最近身边的人都在折腾,本来打算好在天朝国都发展,可偏偏联系业务的时候,没名声没人脉的,人压根儿就不甩你。
公司业务开展不开·宋辉那边瞎折腾的说也要过来,非要他先找一女人结婚了,才允许他去外地发展·连小牧子鬼子这边都出事了·这到底赶上什么日子了。
真该找一大仙算算··    “嗡嗡——”手机在桌子上边震边蚂蚁似的挪动··    何涛瞟了眼,宋辉电话·真累了,这么多年伺候大少爷,也该到时候断|奶了。
毫不迟疑的按掉了电话··    爱这个东西真不该碰,现在小牧子跟鬼子分手,要是那大少爷知道了,还不得趁虚而入啊·现在这会儿估计小牧子想静静,失恋啊,就是这么安安静静靠时间来治愈的。
这事他最有经验··    “何涛,好呀,敢按掉我电话,想死了,我成全你”宋辉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算了算剩下的钱,大概应该够一张火车票钱。
    绿皮车里,宋辉毫不知耻的抢占了厕所,歪头睡觉,手机早在上火车的时候就关了机,省电·漏风的窗户里了,冷风伴着风雪吹了一天一夜··    “阿嚏——”·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更文。
马上十一了,还真是快,这大半年我就这么折腾着过了,没有丝毫安全感啊··    人啊,靠别人给的安全感太不可靠了··☆、70 断点·徐硕裹了个军大衣带着满脸黑灰,一边呸呸呸的抱怨天气,一边踹开了黎诡临时住所的大门。
    房东听见这么大动静,出来骂咧咧的喊着弄坏门需要加钱的·黎诡跟徐硕谁都没有理会··    黎诡大概能猜到徐硕来的原因,选在站在同一战线,还是放弃,徐硕没有明说。
他关注的是,“你被甩了”·    黎诡瞪了他一眼,随手开了空调暖气·这间屋子少有的没有暖气配置,倒是有一个空调,一出风就会放出一股子怪味。
    “行了,别开了,这味儿太重,我还是继续冷着吧·”徐硕用大衣擦了两下脸,可这黑灰早就渗透了皮肤,擦也擦不掉·“还是你甩了小牧子”·    黎诡对这个话题深恶痛绝,一杯热水带着响的放在了桌子上。
    “那你也得跟我说清楚啊,关系到我的终身大事·”徐硕喝了口热水,终于暖和了些,“我跟我媳妇讲你跟小牧子的事,我家媳妇儿就说,你们都是好样的,说我能当你朋友肯定也不错,这就马上要订婚了。
你们搞这出,这不是让我单身一辈子么你知道在矿区找个女的有多难吗丫的哥们都快忘了下面那根有啥用了”·    黎诡坐着听徐硕抱怨。
    “虽然咱身材样貌底子不错,可扛不住整天大日头晒着,我妈天天打电话说要给我寄珍珠粉美白,可一大老爷们用这个,太丢人了·”徐硕把爪子伸出来正反翻了个面,真是黑白掌啊。
“都快奥利奥了·幸好我媳妇不嫌弃·”·    “你是来得瑟的还是有正事”他刚跟李牧分了,还没来得及整理情绪,这边徐硕就火急火燎的来跟他说他快要订婚了,幸好他现在改了动手的习惯,不然俩人估计得在这小租屋里练开。
    徐硕也正经了起来,抓了抓脸,把身上的大衣一脱,标准的土豪范儿,脖子上手指头粗的金链子,手腕上的金表,“哥们,有钱了,给你来资助了·”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来摆在台面上。
    黎诡没接,“许明的事,你知道吗”·    徐硕看了他一眼,“知道啊,都是哥们,怎么会只知道你跟小牧子分手,不知道他媳妇儿已经死了。”
    黎诡的手指因为紧握关节突出··    “阿诡,咱们认识多少年了总比你跟小牧牧认识的时间长吧,我这人有一毛病,一旦认定是朋友,就是你□两刀,我都还认你是我朋友。
小时候,我跟许明他们,逮着你跟处男就欺负,大冬天往你们怀里塞雪球冰块,在你们上学路上设陷阱把处男门牙都给磕了·可是,我跟许明那会儿掉冰窟窿里,是你救的。
这事儿我一点都没忘·”·    那之后,徐硕他们那帮朋友全站在河边傻眼了·就黎诡羽绒服一脱就钻冰窟窿里了,出来以后,三个人全部高烧差点全烧傻了。
还遭了一顿胖揍,弄得整整一个暑假都在关紧闭··    “你认定的事,做了就做了·我信你·咱们这些人里,虽然都多多少少长你一两岁,可都是认你当头羊的,你往哪儿走,我们就盲目的跟着。
许明的事儿其实也好明白,你看他光棍那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找一能解决生理需求还入得了他眼的,这就因为意外给去了,他打电话告诉我的时候,在电话里哭得跟娘们似的。
咱们也能理解是吧,我们皮糙肉厚的,能抗攻击,就等你一记大招把终极*oss解决了·”·    其实黎诡心里挺感动的,真没想到他们这帮人里头还能有说人话的,楚南第一个打电话问候他,恭喜单身。
徐硕这些,虽然里头不正经的话居多,可是耐不住人从那么老远来关心关心·少年时期的友情有的时候能比爱情更加长久,坚定··    大概是军区大院里骄傲的人太多了,碰到一块就是火星撞地球,非得来个你死我活,可后来,他们就集中力量学着怎么反抗大人了。
    “吃了吗想吃什么”黎诡把外套一拿,踹了钱包站了起来··    徐硕可不跟他客气,巨额支票都交出去了,明天下午又要回去继续挖煤,“老子要吃牛排,还有什么鹅肝酱,什么贵吃什么”·    于是乎,黎诡就带着只土豪去了西餐厅丢了一回人。
    吃饭的时候,徐硕的手机就没断过,不是矿区的事儿就是他媳妇打电话过来查岗,虽然唠叨可是耐不住徐硕喜欢,“你可不知道,女人在那边就是珍惜动物,恨不得把人放在玻璃柜里,每个人都排队摸一下。
所以我不喜欢我媳妇儿去,还不知道晚上是不是有人想着我媳妇儿的漂亮小模样撸管呢”·重生情有独钟·    黎诡有些头疼,挺想一巴掌抽过去。
    徐硕大爷似的坐在那儿,军大衣放在椅背上,切牛排的时候哗啦啦跟锯木头似的,弄出挺大声响,用不惯刀叉非得跟人要筷子·服务员跟他解释没有筷子,说是西餐厅。
    徐硕就唠唠叨叨的说,到你们这儿吃饭还得先练好刀叉,太他妈麻烦了··    他们走后,餐厅里服务员间就传出了一土豪段子,流传广泛。
    给徐硕安排好酒店,黎诡就回去了,徐硕说不需要他送了,赶紧把事情办好就是对他最好的报酬了··    谁也不知道,黎诡用了什么手段,升官升的身边的人都眼红,可是无论怎么使绊子黎诡照样是稳稳的端坐着不受影响。
    那边,宋辉一来李牧倒是好好招待,可何涛愣是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瞧都不瞧一眼,把宋辉弄得,嘴角都起了燎泡··    李牧问何涛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何涛就说了一句,“他大爷的,那么多年累了。
不想管他的混事了·”·    再去问宋辉的时候,宋辉愣是想不出来自己干了什么,还对着何涛一通抱怨·找不到原因,这开解起来也困难多了。
俩人就这么僵持了一阵子··    不过幸好他们都在,让李牧来不及去沉溺于失恋的情绪中·在这点上曾希跟李牧不同·如果是曾希,他会很极端的去想问题。
曾希就跟一个重症病人似的,必须靠安阳这个人给的氧气机呼吸,一刻都不能断了·而安阳的离开就是带走了曾希呼吸的氧气,这是会要了他的命·可李牧不一样,他有朋友,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工作,他是个独立的人格,所以,他可是在失去黎诡之后,仍旧按部就班的生活。
这就是最大的不同··    大概是心境不一样了,李牧现在更多的是想着当下的生活,不去想从前不去想以后·公司里是有小姑娘对他示好,可是,他也只能不好意思的拒绝。
    Gay圈的受方总会带有一股子能吸引女性的气质,大概是有些偏向同类,所以李牧这种说话礼貌,性格温和的男人,颇招人待见·人缘也不错,加上有意无意的细心关照,总会有一两个心向神往。
    以前李牧一到下班时间就准点回家,给黎诡做饭,可是现在没了在家等待的人,他就更愿意待在公司,能耗多久是多久·渐渐的同事都察觉到了什么,每次聚会都会约他出去。
总拒绝也不好,李牧就干脆陪着去了几次,没有之前的拘谨也渐渐放的开了··    “李牧,怎么最近不赶着回家了是不是跟你女朋友吵架了”同事端着杯酒过来一脸八卦的问道。
    李牧摇头,“没,他出差了,要出去很久·”·    “你女朋友还真是放心啊,也不怕你吃野食·”·    一边人事部的大美女凑了过来,把那八卦的同事给推开了,“起开起开,别把人给带坏了,你以为都跟你似的,身边的女人跟旋转木马似的,每次骑的都不是一个。”
    旁边的几个人也都哈哈大笑·现在的女孩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女孩温柔恬静脏话粗话一律不会说,可现在的女孩,粗话荤话张口就来,女汉纸每个小圈子都得有那么一个。
不过倒是男女都喜欢这样的人·绝对是聚会的一大热点人物··    “咱们公司里,除了老板也就小李牧能入得了眼,要不是他早就有女朋友了,我还真自己上了。”
身子一扭头就歪李牧肩膀上了··    李牧尴尬的挪了挪地方·掩饰一样捧了杯酒放在嘴边,眼睛扫向一边·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的身影,李牧立即站了起来,本能的追了过去。
没走两步又觉得没任何意义,干脆又坐了回来··    “怎么看到熟人了”同事问道··    “没有,认错了。”
不管是不是认错了,他们都没有了再见的理由,至少,现在不行··    大年三十的日子一步步近了,那边宋辉跟何涛也不知道俩人谈了什么,宋辉现在是何涛的合伙人,负责联系业务,何涛也就正经经的第一次站在了宋辉的头上。
李牧也找机会跟老板介绍了下何涛的公司,尚誉接了名片,说可以找时间聊聊·之后再没有音讯,李牧也知道了那是托词··    最近何涛跟宋辉越来越忙,李牧打电话问了俩人到底回不回去过年,俩人都说不回去了。
可李牧这个孝顺孩子说一年没见父母了,想回去看看·把家里钥匙给了何涛,让他们在那儿过年··    提早订了火车票,带着一堆特产和行李,李牧就这么回了家。
或许今年可以,可以让父母知道·他也需要努力了,总有些事情,是他能做的,也是必须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不说了,更文··☆、71 节庆·不知道为什么,这年越过越没有年味。
往年一早的时候,卖春联卖年货的早就张罗起来了,可现在,虽然也有摆摊的,人气减少,本来准备年夜饭是一年一次的大事,现在餐厅都是全年无休,年夜饭也能在饭店吃了。
    李牧打电话回家的时候,本来也说不用那么麻烦了,可以去外头吃,可李秀不同意,说还是在家过年气氛好·父母都这么说了,李牧也就应下来,想着早点回家帮帮忙。
    李秀跟一群大妈都坐在楼下,端着盆子择干菜··    “我儿子,说火车票不好定,今年又不回来了,你说说,抽个空回家看看有那么难吗”·    李秀笑笑,“我家小牧,说今年一早就定好了票就怕到时候定不着,明年就让你儿子早点定,一年回家一次,可得当做大事来看。”
    “李大姐真羡慕你,逢年过节的时候,你家儿子都没忘寄点东西回来,我们看着都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儿子啊·”·    李秀也很高兴,不是亲生的比亲生的还孝顺,这些年她跟孔华西都看在眼里。
    “妈,你怎么坐在这儿择菜啊·天还冷着·”李牧赶紧走了几步,把李秀手里的活给抢了··    “你怎么这就回来了,你是说了,来个电话我去火车站接你吗”李秀责怪道。
    “我怕这火车晚点,所以没提前说·”李牧把东西都放下了,让李秀好好看看她一年没见的儿子··    李牧礼貌的跟其他大姨打招呼,这次带回来的特产多,还能一家家分点。
    在外面说了几句话,李秀就心疼起李牧了,让他赶紧回家休息休息··    孔华西显然是听到了楼下的动静,打算下楼接人,没想到正碰个正着,“回来了。
快进屋吧,我把你的被子收回来了·你妈老早就唠叨了·你再不到家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爸,你们别弄了,这个年全交给我,你们都休息休息。”
    一年都没回家,不过家就是家,还是一样,很温馨··    三十那天,孔素素一个电话都没有,人也没回来·这么多年,二老也都习惯了,就当只有李牧一个孩子。
    “爸妈,希望你们年年身体康健,长命百岁·”李牧端起了白酒··    这是孔华西多年泡的药酒,喝了对身体好。
几年特意打开让李牧陪他喝两杯··    “好好·”孔华西也高兴,一代一代教出了那么多学生,都没儿子的这一句问候让他感到欣慰。
    “你们爷俩别喝那么多,过个年高兴就成·”李秀给他们夹菜·“小牧,这两年有谈朋友吗”·    李牧筷子一顿,“没,工作挺忙的。
没时间·”·    “怎么说没时间呢,公司里就没有入眼的”·    “平时都是工作上的事,没往那方面想。”
越解释语言越苍白··    “老婆子,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小牧要是遇上了,能不告诉我们吗他还年轻,这种事情可以慢慢来。”
孔华西劝道··    李牧放下筷子,“其实这么多年心里一直有一个,所以有些放不下·”·    孔华西跟李秀相视一眼,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性格虽说有点冷,可是人很细心,帮了我很多,就是有时候扛不住了,有他在身边,我也觉得有那么点希望。
希望自己能活的好点·”嘴里的酒精发酵着,鼻头酸酸的··    李秀紧紧握住李牧的一只手·“孩子,那个人现在在哪呢”·    “我把他扔独木桥上了,因为那条路只能一个人走。”
李牧带着泪花子笑了··    孔华西抿着嘴唇,嘴虚张了几下,“你,你记住了,无论什么时候,对得起人了·就是找个瞎子瘸子,我们都认。”
    李秀愣住了,“老头子,你·”·    孔华西点了点头··    夫妇俩多余的话没说,他们看得出来,儿子表面上高高兴兴的,可是一没人的时候,脸上的落寞难过。
在外头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什么话都不说闷在心里·他们心疼可使不出劲儿啊··    春晚的喜庆很快就驱散了短暂的不快··    李牧陪孔华西多喝了几杯,三个人吃完饭在沙发上看着春晚。
春晚虽然年年如此,可是仍旧是春节的一大标志··    晚上睡觉的时候,李牧拨了个电话··    那边没两秒钟就接了·不过都没开口说话。
    “黎哥,新年快乐·”·    “嗯·”·    李牧没挂电话那边也仍旧是接听的状态,就这么彼此的呼吸声通过电波传来。
就像他们还在彼此身边··    这个年过得忙碌,走亲戚,拜访干爸干妈,李牧到初五的时候就必须离开了·临走,李秀抓着李牧的手哭了··    “别让自己那么累,爸妈看着心疼,还有那个人,如果想在一起,就去追,爸妈,”李秀看了一眼孔华西,“爸妈能理解,你是什么样的,爸妈都接受,只要你活得好好的。
你记得,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爸妈都接受·”·    李牧这一瞬间懂了,原来自己这么多年奋力隐瞒的东西,他挣扎着想说出来的东西,爸妈已经知道了。
在这几天里,他想过开口,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们,可是一看到他们关心他,爱他的模样,他的嘴就跟缝上了似的,张都张不开··    在这一刻,李牧不管身边有多少人,屈膝跪下了。
    旁边很多人对他指指点点,小声嘀咕·可他都不在意··    孔华西跟李秀把自己的儿子拉起来,把他牢牢的抱在怀里·泣不成声。
    李牧在新年过后的归程之日,如释重负,身上压了他很久的大山轰然倒塌·“爸妈,我保证,他会一样,孝敬你们的,你们等着,我会把他带来见你们的。”
    孔华西想到年中的时候,孔素素趁他们不在家回家收拾东西,被孔华西碰着正着,父女俩又是一通大吵··    孔素素口不择言,把李牧的事情说的干干净净。
当即孔华西就气急晕倒了,幸好挽救及时·李秀在旁边守着的时候,孔华西跟她说了·俩人商量来商量去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底孔华西是个老师,他去查了资料,看了对那些人的调查研究,唯一的担心是害怕儿子染上病,孔华西因为忧心病情拖了很久,没敢告诉李牧。
    不知道为什么,连李牧都不知道的消息,那个叫黎诡的孩子会知道,他过来医院,说替李牧尽孝·当即俩人就明白了这个人跟儿子的关系,李秀把饭菜砸了黎诡一身,那孩子动也不动,说完就要跪下。
重生情有独钟·    二老没敢闹出大动静,就当他是透明人,后来医生那边说,这孩子帮他们安排了最好的治疗,用最好的药品·什么的都处置的妥妥当当,他们不想接受帮助。
可是有些人就是有能耐让你拒绝不了··    这么一星期,孔华西出院回家,李秀把黎诡关在门外·第二天的时候,那孩子还站在门外只求能有一个解释的机会。
    然后,比孔素素更详细的真相就摆在了孔华西跟李秀面前··    他们没有想过那么孝顺的儿子会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那么多年··    “如果不是认真的,我不会找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么多年。
或许你们不能理解,可就跟男女一样,我们也一样·没有区别·如果,让牧牧在你们跟我之间选一个,他肯定会选择你们·所以,我才是没有安全感的一个。”
    二老都没有说话··    “可是性向这种东西是不会改变的·如果你们爱他,你们可以帮他把关,但是给他自由。”
    说实话,黎诡的话在很大程度上给了孔华西跟李秀宽慰,至少儿子还是会听话的,但是看那些报道和研究报告,那些被社会压力强迫着变成“正常人”的同性恋者最后的结局都是不幸的。
有的是一个人的不幸,有的是一个家庭的不幸·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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